【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13-18) 作者:土豆丝 2026/08/20 摘自:爱丽丝书屋第13章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她如约站在老位置;车厢连接处她褪下内裤用包挡住,他从后面抵了进去,视频的阴影却第一次落到了他们身上 周一早上,周野六点四十就醒了。 他昨晚一宿没睡好,大巴车上她说的那句话,像颗钉子钉在他脑子里——"我明天早上,会去站台等你。老时间,老位置。"他不信,又不敢不信。这半个月她躲他躲得那么干净,换电梯、绕走廊、把自己关进没人的会议室里听他的脚步声从门外过去。她是副总裁,惯于把话说得周全漂亮,只有他这样拿她当回事的人,才会把她的每一句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洗脸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还是把自己那件深蓝色的棉质衬衫穿上了——就是大巴车上被她隔着外套撸过、射过的那件,他洗了,晾了一晚上,领口还有点皱。 七点二十,他站在32路站台那根广告灯箱底下。站台上人不多,他往东边那条路尽头看了一眼——空的。他低头,解锁手机,又锁上。七点三十。七点四十。七点四十五。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早高峰的潮水从小区门口涌出来。他又往东边扫了一眼——空的。 七点四十九。车来了,她没来。 他心沉了一下,又跟自己说,行,不来就不来,半个月她都躲过来了,凭什么睡一觉就回来。他跟着人流上车,刷卡,抬起头—— 她就在老位置。 车厢中段,靠右侧车窗,右手抓着横杆,左手拎着那个深灰色的通勤包。白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到小臂中段,下面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裙,米白色低跟单鞋。头发盘在脑后,用深色发簪别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晨光从车窗打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没看他。她看着窗外,表情平淡,端着的,体面的,副总裁的——好像她从来没在站台上等过他。 周野站在刷卡机旁边,脚底下像生了根。过了两三秒,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他身上。眼神很静。然后她垂下眼帘,又看向窗外。 就那么一眼。他的心跳一下子擂了起来。 他穿过人群,被人流推着,一步步挪到她旁边,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站定,抓住她旁边那根横杆。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晒过太阳的皂香味,熟悉得让他喉咙发紧。 "早。"她说。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 "早。"他说,声音有点哑。 车开了。周一早高峰,一站一站地停,人一波一波地上,车厢越来越满。有人从他背后挤过来,他往前挪了半步,肩膀擦过她的肩膀。她没有躲,只往车窗那边靠了靠。 第三站,车厢彻底满了。有人从后面撞了他一下,他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胯骨撞上她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他清楚地感觉到她臀部的弧度,圆润的,带着体温,正顶在他裤裆的位置。他赶紧往后缩,可身后全是人,每一次车身晃动,他的胯都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隔着裙摆和她屁股擦一下。 "对不起。"他咬着牙说。 "没事。"她说,声音很平。 车又晃了一下。他的胯又送出去一下。这一次他感觉到她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这边靠了靠。 他低头,看见她拎着通勤包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下来,垂在身侧。车又晃了一下,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停了一下,没有收回去。然后她的指尖顺着他手背滑下去,握住了他的手指。 周野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反手握住她,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她没抽回去,由他握着,手指头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指甲刮过他的掌心。 "你……"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我说我明天早上会来。"她说,"我没说我不来。" "那半个月——" "那半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她打断他,声音平得不像话,眼睛却始终看着窗外,"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在镜子前面站了十分钟,把这条裙子穿上又脱下来,脱下来又穿上——我犹豫要不要穿内裤。" 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后来我穿了。"她说,"我想,万一车上人多,万一被人看见……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可我现在后悔了。" 车到第五站,又上来一波人,过道里彻底挤满了。他们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她忽然松开他的手,转身,拎着通勤包,往车厢后部挤。他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车厢连接处。铰接盘的地方,地面是几块带纹路的铁板,车一开就轻轻地晃。这里比车厢里空——早高峰没人愿意站在这儿,地面脏,又颠。她站在连接处的角落里,背对着他,面朝着车厢后门那面壁板。她把通勤包从臂弯里拿下来,抱在胸前,正好挡住从车厢里看过来的视线——从前面看,她只是一个人站在连接处,抱着包,看着窗外。 周野跟过去,站在她身后。车一晃,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胯部抵上她的屁股。这一次她没有躲。她甚至微微撅了撅屁股,让他的胯正好嵌进她臀缝的位置。 "你疯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里是连接处,谁回头都能看见——" "没人回头。"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前面的人都在往前挤,后面的人看不见这个角落。你左边是包,右边是壁板。"她停了一下,"你低头,看我的裙子。" 他低头。晨光从车窗外打进来,照在她深蓝色的裙摆上。他看见——她的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撩起了一小截,堆在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 "我把它褪下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到膝弯。你摸。"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裙摆下光裸的大腿——滚烫的,细腻的,一路往上,触到腿根。那里没有内裤的布料。只有一片湿润的、滚烫的、光滑的皮肤。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指顺着她腿根往里探,触到一片黏腻——她早就湿透了,湿得不像话,那股温热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沾了他满手。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大腿根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默许他继续。 "你湿成这样……"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车的时候。"她说,"看见你刷卡抬头的那个瞬间。"她顿了顿,声音发抖,"你摸到了吗。里面全是水。" 他的手指顺着那片黏腻往里滑,指尖探进那道滚烫的缝隙,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指尖。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壁板上的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抱着通勤包,把那个包按在自己胸前,死死挡住从车厢方向看过来的视线。 "别……"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用手……你进来……" 他愣住了。"这里?" "这里。"她说,声音带着颤,但很稳,"车在晃,没人会注意。你从后面,进来一点就好……别全进去……车上人多……"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手指是抖的,拉链齿刮过内裤,他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渗出一滴前液,滴在她腿根,又顺着皮肤往下滑。她感觉到那滴温热的液体,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握着柱身,抵上她腿根那片湿润。龟头触到那道滚烫的缝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慢慢地磨。车身每一次晃动,他的顶端就顺着那片湿润往下滑一点,蹭过她敏感的顶端,又滑回那道缝隙口,一下一下地蹭,把前液和她的水搅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嗯……"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胸口抵着通勤包,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硬挺的、滚烫的柱身贴在她臀缝里。她大腿根的水顺着腿往下淌,洇湿了堆在膝弯的内裤,又沿着小腿内侧往下滑。 "你到底进不进……"她喘着气,声音破碎,"你磨得我……快站不住了……" 车过一个弯道,车身猛地一斜。他顺势往前一送——龟头顶开那道滚烫的缝隙,挤进去一点。只进去一点,一个龟头的深度,他就感觉到自己被她的内壁紧紧地咬住了,又热又湿又紧,吸着他往里吞。她发出一声极短的、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抱着通勤包的手背上青筋都浮起来了。 "疼吗。"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抖得厉害。 "不疼……"她说,声音带着哭腔,"你动……快动……趁车还没到站……" 他扶着她的胯,开始动。车在晃,他的每一次送进去都被车身的晃动放大——顶得比他想得深,又退得比他想得快。她咬着嘴唇,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破碎的鼻音。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把他往里吸。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龟头胀到极限,埋在滚烫的、湿润的身体里,前液混着她的水,把连接处那块铁板都洇湿了一小片。 "你……"他喘着气,"我要到了……" "别到……"她说着,却把他的胯往里按了一下,"再坚持一下……还有一站……" 就在这时,车厢里忽然静了一瞬——有人外放的那个短视频播完了,换下一个,间隙里,车厢里难得地静了一下。 就在这一下静里,他听见前面一个女声,压低着,带着点兴奋:"……就是那个视频!32路车上那个!你们看了没?"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停住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半在外,一半在内,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就是传疯了的那个?"另一个女孩凑过去,"我同事昨天还转给我看了,说是32路,最后一排,被人拍下来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你看这女的,连裤子都没穿——" 他感觉到她整个人僵住了。抱着通勤包的手,指节发白。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截,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猛地一缩,绞了他一下——不是欲望的收缩,是恐惧的。 她没说话。她也没动。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包,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截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退出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水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堆在膝弯的内裤。他听见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车到站了。第六站。车门"哗"地打开,那两个女孩一边说着"太猛了""胆子真大",一边随着人流下了车。 车门关上,车又开动。 他们站在连接处,谁都没动。他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他伸出手,想碰她,她的手抬起一点,像是想挡开,又没挡。他看见她并拢双腿,腿根夹紧,裙摆还堆在腰际,露着光裸的大腿——她甚至忘了把裙子放下来。 他伸手,把那截裙摆放下来,盖住她的大腿。指尖触到她的皮肤——凉的。刚才还是滚烫的,现在凉了,只有腿根那片湿润,还带着余温。 她沉默了很久。车厢里闹哄哄的,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抖:"周野。" "嗯。" "那个视频……"她说,停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人认出我,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他看见她抱着通勤包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发白,像攥着什么不敢松的东西。他想起茶水间里她端着杯子、手抖得溢出来的样子;想起她这半个月躲他躲得那么干净的样子;想起她昨天晚上在大巴车上,含着那口精液,说"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浪费"的样子。 "我没想过。"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一直不敢想。" 她没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一站,两站。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少。她依然看着窗外,他依然站在她身后,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谁都没说话。他看见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他看见她脖颈上那层薄汗,在晨光里微微发亮;看见她裙摆下那截光裸的小腿,上面有一道干涸的水痕,从腿根一路滑到脚踝——那是刚才淌下来的,混着他的前液和她的水,现在已经干了,留下一条浅白色的痕迹。 他盯着那条痕迹,喉咙发紧。他忽然意识到,她还没把那条内裤提回去——它还堆在她膝弯,被裙子盖着,只有他知道。 车到第八站,她松开扶手,拎起通勤包,往车门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今晚,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车门"哗"地打开。她下了车,走进晨光里,背影被太阳拉成一道细长的影子。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越走越远。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一个湿漉漉的、洇开的印子——那是她的水,透过他的裤子洇出来的。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印子,又抬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 他忽然不知道,她说的"老地方",是那个楼道,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车又开动。他靠着横杆,闭了闭眼。裤裆里那个湿印子贴着皮肤,凉凉的,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32路继续往前开,穿过一个又一个站台,往市中心驶去。第14章 晚上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她扶着墙弯下腰说,你进来吧,今晚我想把没做完的事做完;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
周野一整天都没安生。 早上那截湿印子贴着裤裆,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像块烙铁。他坐在工位上对着排期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手机对话框空了一整天。她没发消息,他也不敢发。 下午三点,茶水间。 两个行政女孩挤在饮水机旁,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兴奋:“你看这个!有人说32路那个视频里的女的,像咱们公司的——” 周野的手一抖,杯里的水差点泼出来。 “像谁?” “不知道,就说背影眼熟。你看这裙子……白衬衫深蓝裙,跟十二楼那位——” “你别乱说!那可是沈总……” “我就说像!又没说是!”女孩赶紧锁屏,“这话可不敢乱传。” 周野背对着她们,后背已经湿了一层。他想起早上她站在站台上的样子——白衬衫,深蓝色及膝裙。跟视频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像得他心口发凉。 他等那两个女孩走远,才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今晚,老地方,几点?」 石沉大海。 他等到天黑。七点半,手机亮了。 只有一行字: 「九点。楼道。」 八点五十,他站在她家小区那条种满梧桐的巷子口。夜风把叶子吹得沙沙响。巷子深处,楼道口的声控灯昏黄地亮着,照着水泥楼梯和绿色铁扶手。 九点整,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她换了件深色风衣,里面还是白衬衫和那条深蓝裙,头发没有盘,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走到他面前,两人隔着一步,谁都没先开口。 “茶水间的事,你知道了?”他声音发干。 “知道了。”她很平,“行政下午传遍了。开会的时候,有人多看了我两眼。” “你怕吗。” “怕。”她看着他,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怕得要死。但我还是来了。” 她转身往楼道走。走了两步,没有回头:“进来吧。楼道里说话,没人听得到。” 他跟着进去。 声控灯亮着。她站在一楼半的拐角,伸手按了墙面的开关。灯“啪”地灭了。黑暗里只剩窗外一点稀薄的月光,把两个人的轮廓切成模糊的剪影。 “周野。” “嗯。” “今天早上在车上,你进去的那一点……”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很稳,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没跟你说。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男人真正进去。李建国跟我,都是关了灯,草草几分钟。从来没有像那样,被撑开过。” 他听见她咽了一下。 “你早上问我要不要继续。我现在告诉你——我要。我要你今晚,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喉咙发紧:“在这里?随时可能有人上楼——” “这里最好。”她说,“这个楼道装完了我这辈子所有出格的事。装最后一件,也算圆满。”她停了停,声音低下去,“而且你早上把我抵在那块铁板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再深一点,就好了。” “你过来。” 他两步走过去,在黑暗里摸到她的肩膀。肩膀是热的,微微发抖。指尖滑到她脸上,触到一点湿凉。 “你哭了?” “没有。风迷了眼。” 他没拆穿。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摸到她乱跳的脉搏。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起初是凉的,被含住的瞬间整个人颤了一下,随即踮脚迎上来,一只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衬衫。 吻很快从试探变成撕咬。他把她抵在水泥墙上,墙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时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躲。手从风衣下摆伸进去,解她的衬衫。一颗,两颗,三颗。指尖触到锁骨下那道还没消的红印——早上留下的。再往下,掌心接住她发热的乳房,乳尖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 “周野……别磨了……你进来……” 拉链“哗”地拉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他摸到她腿根——空的。什么都没穿。 “你早上说穿了内裤。” “穿了。给你看的。”她声音发颤,“出门前脱了。我想着,万一今晚能做成,就别让它碍事。”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龟头已经湿了一小片。握住柱身,抵上她腿间那道滚烫的缝。她早就湿透了,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了他一手。 “你湿成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见你站在巷子口的时候。”她说,“我看见你在路灯下等我,我就湿了。你进来吧。” 他扶着她的胯,对准,慢慢往里送。 穴口先含住顶端,紧得他头皮发麻。再往里,冠沟最粗的那一圈挤进去时,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掐进他手臂。内壁又热又软,一寸一寸被撑开,咬着他往里吞。他只进到一半,她已经开始发抖。 “疼吗。” “不疼……就是胀……你慢点……让我适应……” 他停在那里,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她仰着头承受,呼吸一点点平复。 “你动吧。慢一点。” 他开始抽送。很慢。整根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沉到底。每一次到底,龟头都重重撞上最深处那一点软肉。黑暗里水声黏腻地响起,一下,又一下。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成破碎的鼻音,内壁却诚实地绞紧,一下下吸他。 “嗯……你顶到……好深……” “顶到哪儿了?” “最里面……我从来没被……顶到过那里……” 他稍稍加快。就在这时,声控灯忽然亮了——窗外什么东西触发了感应。昏黄的光瞬间照亮两个人:她仰头靠墙,衬衫大敞,裙子堆在脚边,光裸的腿缠在他腰上;他裤子褪到膝弯,正深深埋在她身体里。 光亮的刹那,两人同时僵住。 灯又灭了。 “操……”他喘着,“吓死我了。” “快……万一再亮……” 他不再留情。把她死死抵在墙上,短促、凶狠地往里凿。她后背一下下撞上水泥墙,发出沉闷的响。她一手抓他肩膀,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还是漏出压不住的呜咽。 “小声点……楼道里听得见……” “我忍不住……你太深了……我忍不住……”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一下下清晰可辨。从楼上往下,越来越近。 两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她捂着嘴,眼睛在黑暗里睁得极大,胸口剧烈起伏。内壁因为恐惧而绞得更紧,一下下无意识地吮着他。 脚步声到了二楼半,顿了一下,继续往下。 “有人下来了……”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几乎气音,“快……拔出来……” “现在拔,声音更大。” “那你别动!装着……装着没人!” 他屏住呼吸,整根埋在她身体里。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一楼半拐角,突然停住。 黑暗里,她整个人绷成石头。他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胸腔撞过来,又快又乱。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疑惑:“谁在那儿?” 是李建国。 周野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她掐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 “谁?”李建国又喊了一声,声音沉了下去,“我看见有人影了。谁在那?” 她开了口。声音平得可怕:“是我。” “曼宁?” “嗯。回来晚了,在楼下站了会儿,透透气。” “你怎么不开灯?” “灯坏了。我马上上去。” 李建国沉默了两秒。“那你快点,饭在锅里,自己热。” 脚步声重新响起,往上,越来越远,最后“咚”地一声关门。 楼道重新安静。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谁都没动。她靠在他胸口,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恐惧的抖,是更深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周野。” “嗯。” “刚才……他就在楼上……我们在他眼皮底下……” “嗯。” “我居然……”她停了一下,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自我认知,“我居然,更湿了。” 他心跳漏了一拍。 “你疯了。” “我知道。”她说,声音发颤,却奇异地清醒,“可恐惧和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搅在一起……我说不清楚。” 她忽然主动收紧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往更深处按。 “现在?他刚上楼——” “他上楼了。有球赛,九十分钟。”她贴着他耳朵,呼吸灼热,“我们还有八十九分钟。” 声控灯又灭了。 他扶住她的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压抑。黑暗里水声变得响亮而黏腻,她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他把她往墙上钉,一下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 “你疯了……他就在楼上……” “我知道……可我要你……就在这儿……在他眼皮底下……把我干到……” 她没说完,被顶得话都碎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疼还是太过。内壁死死绞着他,一阵阵痉挛。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再等等……” “等不了……太深了……我忍不住……” 她突然绷成一张弓,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整个人软下去。内壁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把他还硬着的性器咬得生疼。 他抱着她,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 “你到了。” “嗯……到了。” “我还没。” 黑暗里,她睁开眼。没说话,从他身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他面前。双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水液的鸡巴,低头,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他倒抽一口气。 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紧紧裹着,一下下往喉咙深处吞。吞到根部时,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收缩着吮。一手托着囊袋轻轻揉,另一手握着根部配合吞吐。 “你……刚才你才……” 她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放松喉咙,把他整根吃进去。他抓住她的头发,指节发白,感觉到精关彻底失守。 “我要到了……你让开……” 她不但没让,还用力一吸。 他低吼着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灌进她喉咙。她含着,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咽干净,直到他把最后一点都挤出来,才慢慢退开,抬起头。 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轻微的喘息。 “你咽了。” “你的东西,”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哑哑的笑,“我舍不得浪费。” 他蹲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缩在楼道拐角,谁都没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抖,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高烧里退下来。 很久,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周野。今天早上你问我,万一有人认出我怎么办。” “我现在告诉你。如果视频真的爆了——我就辞职。离开公司。离开这座城市。带着我儿子,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搂着她的手僵住。 “那我呢。” 黑暗里,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说,几乎是气音,“周野,我真的不知道。” 楼道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楼上隐约传来电视里的球赛解说声。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该走了。趁他还没看完。” “你呢。” “我上去。装作刚到家。”她顿了顿,“明天早上……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去站台。你别等我。” 他站起来,拉好裤子。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见她半张脸——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衬衫领口还敞着。 “我等你。”他说,“不管你去不去,我都在老位置等你。” 她没有回答。 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声控灯亮了一下,照见她一个人坐在楼梯上,裙子还堆在脚边,腿根到膝弯全是干了又湿的痕迹。 她把裙摆拉起来,盖住自己,站起身,裹紧风衣,一步步往楼上走。 走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李建国站在里面:“怎么这么晚?” “加班。楼下灯坏了,站了会儿。” “哦。进来吧,饭在锅里。” 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球赛正踢到后半场。李建国已经坐回沙发,头也没回。她站在玄关,低头看自己——风衣裹得严严实实,裙子整理过,头发重新别好。看起来,只是一个加完班回家的、体面的副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底下,腿根还在一跳一跳地发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形状。 她走进浴室,锁门,打开热水。 水流声很大。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胸口、小腹、腿根,冲掉那些黏腻的痕迹。可有些东西冲不掉。 她闭上眼睛,靠在瓷砖墙上。 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她已经开始想他了。第15章 清晨她没出现在站台,视频在群里传遍了有人说那就是沈总;晚上她把他约进酒店房间,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周野七点十分就到了站台。 广告灯箱底下,东边那条路的尽头空荡荡的。他手心全是汗。昨晚从楼道回来,他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黑暗中她的温度、她跪下去的轮廓,和那句“明天早上……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去站台”。 七点二十。七点半。人群从小区门口涌出来。他一次次往东边看——空的。 七点四十九。32路到了。车厢玻璃扫过去,老位置空着。她不在。 他上了车,站在那个位置旁边,抓着横杆,一站站地看着窗外。心里像被人掏空了一块。 公司。 中午茶水间比昨天更热闹。 “群里截图放大了!站起来那一下能看见脸——虽然糊,但那裙子、发型,跟十二楼那位简直——” “上周三开会她是不是就穿这身?” “你这么一说……真像……” 周野端着餐盘站在门口,血一点点冷下去。有人已经把上周三的会议照片发到群里对比。 他回到工位,盯着手机很久,终于打下: 「群里的截图,你看到了吗。」 石沉大海。 下午两点,部门主管消息弹出: 「周野,四点半十二楼会议室,沈总找你。带上周报。」 四点半,他拿着周报上了十二楼。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她的声音,和平的、没有起伏的: “……董事会已经知道了。视频在内部传开,影响很不好。上面让我来问您怎么看。” “我知道。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我明天会给董事会一个交代。在此之前,请让我一个人待着。” 门开了。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了周野一眼,没说话,离开。 她坐在办公桌后,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笔停在半空。 “进来。关门。” 他走进去,关上门。空调的冷气打在脸上。 “视频的事,董事会知道了。”她抬起头,“刚才那个人是董事会秘书。让我明天给个交代。” 她停了一下,声音依然平:“我打算辞职。” 他上前一步:“辞职?” “趁现在还能体面地走。等他们把截图直接放到我桌上,就不好看了。”她看着他,“我跟你说过的——如果视频爆了,我就辞职,离开这座城市。现在,它爆了。” “可是你走了,我呢?” 办公室安静了很久。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周野。”她声音很轻,“你过来。” 他走过去。她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低,踮脚吻住他。嘴唇凉,微微发抖。吻得很轻,很慢,像在记住什么。 她推开他一点,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 “今晚,陪我一晚。” “去哪儿?” “酒店。寰宇广场那家。我订了房间。”她顿了顿,“我想干干净净地,跟你待一晚上。不是楼道,不是公交车。是真正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他看着她眼睛里那点又亮又暗的光,忽然明白——她要把这一晚,当成一个完整的句号。 “好。” 晚上八点,酒店大堂。 她从电梯里走出来,深红色连衣裙,头发放下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房间在顶楼。最贵的那间。反正……以后也不用省了。” 电梯里,楼层数字一格格往上跳。镜面里,她的侧脸被灯光照得很白,锁骨下那道红印隐约可见。 “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下午。辞职之前去商场买的。”她声音很轻,“最后一晚,总得穿得好看一点。” 门刷开。 落地窗,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大床,雪白床单,床头一瓶红酒。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半。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周野。”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副总裁,你不是职员,我们只是两个坐同一趟公交的普通人……会不会不一样。” 他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靠进他怀里。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在32路上看见你。”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伸手,解他的衬衫。一颗,两颗,三颗。手指有点抖。 “让我来。”他说。 他低头吻住她。很慢,很轻。把她抵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时轻轻颤了一下。窗外是这座城市,是明天之后她就要离开的地方。 拉链“哗”地拉开。深红色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蜜色的光,腿根那道浅淡的妊娠纹若隐若现。 “今天下午试裙子的时候,就没穿。”她声音发颤,“我想着,反正今晚……也不用穿了。” 他把她抱到床上。雪白的床单陷下去。他从额头开始吻,眉骨、鼻尖、嘴唇、下巴,一路向下——脖颈、锁骨、那道红印。含住一边乳尖时,她“嗯”了一声,身体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 “慢点……我想记住每一个地方……” 他放慢。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感觉到它在口腔里慢慢变硬。嘴唇继续往下,滑过小腹,停在腿根。她夹紧腿,又慢慢松开。 他吻上那道妊娠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间已经湿透,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舌尖舔开那道缝,尝到腥甜的、属于她的味道。 “别……那里脏……” “不脏。你哪儿都不脏。” 他含住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舌尖一下下碾。她腿根夹紧他的头,手指抓紧床单,呻吟从压抑变得破碎。水越涌越多,顺着他下巴往下淌。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他没有停。三下,四下,五下。她猛地绷紧,弓成一张弓,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软下去,在余韵里一阵阵发抖。 他爬上来,撑在她上方。她睁开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泪光。 “你进来吧。今晚……不用忍。” 他握住自己,抵上那片滚烫的湿润。慢慢往里送。她太湿了,进去得很顺,内壁却紧得惊人,一寸寸把他吞进去,又热又软地咬着。 “满……好满……” 他开始动。很慢。整根退出,再整根沉到底。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房间里只有呼吸和黏腻的水声。她躺在他身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脑子里。 “周野。” “嗯。” “记住我。记住今晚。不管明天怎么样……记住我。” 他加快。她勾住他的脖子,迎着他,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内壁死死绞着,一下下吸他。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却还在忍。 “我要到了……” “再等等……我们一起……” 他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她咬着嘴唇,身体一点点绷到极限——然后崩溃。 “周野!我到了!” 内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吮吸。他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底,射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全部灌进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冲进来,整个人又抖了一轮,软在他怀里。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她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圈。 很久,她开口,声音又轻又哑: “我明天……去跟李建国谈离婚。” 他撑起身,看着她。 “我先去公司交辞职信。然后回家谈。”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儿子我会好好说。他还小,可能不懂,但我得让他知道——妈妈没有做错任何事。除了,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周野。”她捧住他的脸,“你说过,不管我去不去,你都在老位置等我。现在我告诉你——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会回来。回到32路,回到老位置。” “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慢。但我会回来。你等我吗?” 他看着她。深红色裙子堆在床边,锁骨下的红印,眼睛里那点又亮又坚定的光。 “我等。我一直在老位置等你。” 她笑了。很淡,却很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窗外,万家灯火。 这一晚他们没有停。 他第二次进入她时,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一下下被顶得往前送。他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漏出压抑不住的哭腔。 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 她双手撑着玻璃,城市的夜景在她身下铺开。他从后面抱住她,慢慢地、深深地进出。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又被她的呼吸一遍遍覆盖。她看着窗外的灯火,声音发抖: “以后……我可能再也看不到这座城市了。” “那就看着我。”他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 他们在浴室里用热水冲掉彼此身上的黏腻,又在花洒下做了一次。她背靠瓷砖,一条腿被他托起来,热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全部埋进他皮肤里。 后半夜,她终于沉沉睡去,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有睡。 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想着明天她要面对的一切——辞职信、董事会、李建国、儿子。而他能做的,只有回到那个站台,站在老位置,等。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等你。”他在黑暗里说,“不管多久。” 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城市的轮廓在晨光里重新浮现。新的一天,要开始了。第16章 辞职信被董事长退了回来,说她走了客户也会走;公司把视频定性为恶意剪辑,澄清会上她站在台上,周野坐在台下,散会后她在楼梯间把他推进了门
周一早上,沈曼宁没有坐32路。 她站在酒店楼下,看着马路对面的站台。早高峰的32路从东边开过来,停站,开门,又开走。她没有走过去。叫了辆出租车,报了寰宇大厦的地址,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 昨晚他还在她身边,说“我等你”。天一亮,她让他先走。门关上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口袋里那封辞职信,是他睡着后她一笔一画写的。 九点,她走进寰宇大厦,直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电话声:“……视频的事先压着,别让媒体拿到……内部先稳住……” 她敲了两下。 董事长挂断电话,抬头:“沈总?进来。” 她把信放在桌上:“秦董,这是我的辞职信。” 董事长看了一眼,没有拿。沉默片刻:“沈总,华东区去年营收,一半是你手里的客户撑起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交,而不是直接走人。我会把该交接的全部交接好。” “平稳过渡?”董事长叹了口气,“你走,客户就跟着你走。华东区今年还指着那几个大单子。”他拿起信,又放回去,“这封信,我不能批。” 她站在原地。 “你听我说完。”董事长抬手,“视频的事,法务已经介入。技术鉴定过,画面模糊,看不清人脸,构不成证据。我们会发正式声明,定性为恶意剪辑、恶意造谣,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你这边,只需要配合做一个澄清——内部大会上,正面回应一次。” 她看着那封信,半天没说话。 “沈总,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是华东区的招牌。你在这个位置上,这件事就能压下去;你一走,反而坐实了传言。”他放低声音,“就当是公司求你,留下来,把这一关扛过去。” 她站了很久。窗外阳光打在玻璃幕墙上,晃得刺眼。她想起昨晚他说的“我等你”,想起儿子那张露出豁牙的照片,想起还没说出口的离婚。 她低下头,拿起信,折好,放回口袋。 “好。我留下。” 周三上午十点,三楼多功能厅。 中层以上全到了,两百多人。投影幕布上投着那段模糊视频,法务部已经打上“疑似AI合成”的水印。 沈曼宁站在台上,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扫过台下,目光在第七排靠边的位置顿了一下,又移开。 周野坐在那里。 她看见他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开口。 “各位同事,关于最近流传的那段视频,公司法务部已完成鉴定。画面模糊,人物特征无法辨认,存在明显剪辑痕迹。公司正式定性为恶意造谣、恶意剪辑,并保留对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台下安静极了。 “我想说的是——我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九年。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业绩,是客户,是每一份我签过字的合同。不是靠任何一段来路不明的视频。我不会因为一段造谣视频离开。我也不希望各位,因为一段造谣视频,对我产生任何不必要的猜测。” 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稀稀落落,然后连成一片。 周野坐在第七排,看着台上的她。笔直,平静,无懈可击。台上那个人,和昨晚搂着的那个女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散会后,人群往门口涌。 行政的王雯叫住他,笑眯眯地凑近:“沈总那段澄清,是不是特别帅?” “挺帅的。” “是吧。不过我还是觉得那视频里的女的像她——上周三她开会穿的深蓝裙子,跟视频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周野面上不动:“是吗?我没注意。” “你天天坐32路,就没在车上碰见过她?” “碰见过。她坐她的,我坐我的,隔着好几站,又不说话。” 王雯拖长音调看了他一眼,摆摆手走了。 他站在原地,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下午五点四十。 下班人潮涌向电梯。他走到一楼大厅,手机震了。 只有一行字: 「六点,五楼,你办公室隔壁那间空会议室。门不锁。」 他心跳一下子擂起来。副总裁,大白天,约他在五楼空会议室。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环顾一圈,拐进楼梯间,走上五楼。走廊静悄悄的。他推开那扇门——没锁。闪身进去,反手锁上。 会议室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她背对着门,站在窗边。 “门锁了吗?” “锁了。” 她转过身。深灰色套装还穿着,头发还盘着,眼睛却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你刚才在台上,很漂亮。” “谢谢。我练了一晚上。对着镜子把那段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练到我自己都信了。” “那你信吗?” 她走过来,仰头看着他。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拉低,踮脚吻住他。 “我不信。”她贴着他的嘴唇说,“但没关系。我可以白天不信,晚上信。” 吻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滚烫。他把她抵在会议桌上。她顺势坐上桌沿,勾住他的脖子。他的手顺着职业套装往下,摸到侧拉链。 “你疯了。这是公司,五楼,楼下就是我的办公室——” “我知道。但我今天在台上站了一个小时,看着你坐在台下,我就一直在想——想你这双手,昨晚是怎么摸我的。” 拉链“哗”地拉开。深灰色及膝裙从腰间滑落,堆在桌沿。他摸到她腿根——空的。什么都没穿。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了他一手。 “什么时候湿的?” “散会的时候。你从第七排站起来,跟着人流往外走。我看着你的背影,就湿了。”她声音发抖,“周野,快进来。这间会议室随时可能有人来开门。” 他把她按倒在会议桌上。白衬衫敞开,裙子堆在脚踝。他握住自己,抵上那片滚烫的湿润,一下顶进去。 她“啊”地一声,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小声点……隔壁就是我办公室,隔音不好——” “我知道……你快点……我忍不住……”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会议室里只有呼吸和黏腻的水声。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只能看见她仰躺在桌上,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再深一点……我今天……好想……” “想什么?” “想你。我站在台上,看着你坐在台下,好想走过去,当着两百多人的面……”她没说完,被顶得话都碎了。 他加快。她一手死死抓着桌沿,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内壁绞得又紧又热,一下下吸他。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他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极大。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 “咦?这间会议室的门怎么锁了?小王,你带钥匙了吗?” “没带。可能保洁锁了吧。走,用隔壁那间。” 脚步声远去。 他趴在她身上,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躺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直到走廊彻底安静。 “操……吓死我了……” “别停……”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冷静的疯狂,“她们走了……你继续……” 他看着她昏暗中发亮的眼睛,扶住她的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完全压抑。她咬着嘴唇,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被死死压回去。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再等等……门外还有人……” “等不了……太深了……我忍不住……” 内壁猛地收缩,一阵阵痉挛。她绷紧,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躺在会议桌上大口喘气。 他还硬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下撞进去,会议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小声点……桌子会响……” “你轻点……是你太重了……” 他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她手指抓紧桌沿,感觉到他一下下顶到最里面。高潮再次堆积。 “周野……这次我们一起……”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加快。她感觉到他埋在最深处,一下下撞着那个点。身体绷到极限——内壁死死绞紧。 他低吼着顶到底,射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全部灌进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冲进来,整个人又软下去,在余韵里细细发抖。 很久,会议室里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周野。” “嗯。” “我留下。我不走了。”她转过头,看着他,“但以后在公司,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他愣住。 “在外面,在公司里,我们就是陌生人。你走你的五楼,我走我的十二楼。坐公交,也装作不认识。”她顿了顿,“视频的事还没过去。董事会压下去了,但王雯那样的人,还在盯着。我不能再有任何把柄。” “那……我们什么时候……” “等风声过去。等没有人再盯着我看的时候。”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周野,你等我吗?” 他看着她散开的头发、敞开的衬衫、锁骨下那道还没消的红印。 “我等。我一直等你。” 她笑了。很淡,却很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我也等你。等风头过去,等没人再盯着我们,我们再去坐那趟32路。” 她从桌上起来,捡起裙子,穿好,拉上拉链。对着玻璃窗整理头发,把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一颗一颗扣上衬衫扣子。深灰色职业套装,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平静的表情。 看起来,是那个体面的、无懈可击的副总裁。 “我先走。你隔十分钟再走。走廊里可能有监控。” 他点头。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周野。谢谢你。谢谢你等我。”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站在昏暗的会议室里,低头看向会议桌。桌面上还留着一小片湿痕。他伸手,用指腹擦过,温热的、黏腻的痕迹沾在皮肤上。 他握了握拳,把那点痕迹攥进掌心。 然后松开,整理好衬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楼下,那个公交站台,在路灯下静静立着。 32路。老位置。他忽然很想她。第17章 他们在公司里装了一个星期的陌生人;周五末班车的32路上,车上只有五个人,她坐到最后一排,他隔着两排看见她对他笑了一下
这一个星期,周野把“装陌生人”这件事练到了炉火纯青。 早上七点五十,站台上。她浅灰色衬衫,深色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他刷卡上车,走过她身边,隔着半个身位,谁都没看谁。他站到车厢前段,她留在中段老位置。一站,两站,三站。余光里他知道她就在那里。 到站。她先下。他等她走远,才跟着人群下车。电梯里他按五楼,她按十二楼。她先出去,他等她走远才动。 公司里,送文件到十二楼,敲门,她头也不抬:“放桌上。”他放下,转身就走。全程不超过三十秒。走廊迎面碰上,他侧身:“沈总好。”她点头:“嗯。”擦肩而过,谁都没回头。 有时候他觉得他们真的成了陌生人。七层楼,两个阶级,中间隔着那段只有他们知道的滚烫过去。 可每天晚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会议桌上仰躺的样子,趴在身下说他太深了的样子,锁骨下那道红印。 周五下午,茶水间。王雯拦住他:“周野,晚上有事吗?周末部门聚餐,新来的小姑娘挺漂亮——” “不了。晚上有约。” “有约?女朋友?” “朋友吃饭。” 王雯拖长音调看了他一眼,走的时候小声嘀咕:“最近怎么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他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个女人鼻子灵得像狗。 晚上八点半,加班结束。 大厦门口,路灯亮着。他本想打车,走到站台却看见电子屏上写着“末班车 还有3分钟”。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车来了。门开。车厢空荡荡的,只有五个人——前排两个打盹的学生,中段一个看手机的中年女人,最后一排靠窗,坐着一个穿浅灰色衬衫的女人。 他刷卡的动作顿住。 是她。 她看着窗外,像没看见他。他在中段坐下,闭上眼睛,装作没看见。一站,两站。学生下车了。第三站,中年女人也下了。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心跳越来越快。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然后是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他旁边。 他睁开眼。她站在他面前,头发披着,被夜风吹得有点乱。车厢灯昏黄,照着她的脸。 “末班车。你一个人?” “加班。” “我也是。加了会儿班,错过了打车的时间,就想着……来坐坐末班车。” 她没有等他回答,走到最后一排坐下。车厢重新安静。他坐在中段,不敢回头。 车又开了一站。没有人上下。 “周野。” “嗯。” “你过来。坐我旁边。” 他站起来,穿过空荡荡的车厢,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一个星期了。”她说,“我们在公司里装了一个星期的陌生人。” “嗯。” “我快装不下去了。今天下午走廊里看见你从对面走过来,我差点就想叫住你。”她声音低下去,“我坐在十二楼办公室里,一整天满脑子都是你。我快疯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凉的,被握住时微微抖了一下,没有抽回去。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紧。 “这里是末班车。车上没人。” “我知道。”她看着他,眼睛里那点光又亮了起来,忽然笑了,带着一点野,“那你要不要……再疯一次?” 她站起来,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一小截,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眼神里带着挑衅。 “过来。”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路灯的光一闪一闪掠过车窗。 “末班车,没人。司机在前面,隔着好几排,看不见我们。”她顿了顿,“你坐过来。” 他坐下。她握住他的手,引着放进裙摆下。指尖触到滚烫细腻的大腿,顺着往上,触到腿根——空的。什么都没穿。 “又没穿?” “穿了。刚才在站台上看见你,我把它脱了。”她声音带着一点笑,“我想着,万一你也在末班车上……就别让它碍事。” 他的手指探进那片湿润。她早就湿透了,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了他一手。她“嗯”了一声,靠在车窗上,闭眼,由着他的手指在身体里进出。 “别用手……你进来……” “这里?末班车?” “末班车怎么了。第8章的时候我们不就在最后一排做过吗。那时候车上还有一堆人。”她睁开眼,眼神又野又亮,“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怕什么。” 他解开裤链。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指腹从根部慢慢往上捋到顶端,拇指碾过渗着前液的龟头。他倒抽一口气。 “你坐上来。跨坐,背对着我,面朝车窗。外面的人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 “来嘛。反正这是末班车。” 他站起来,背对着她跨坐上去,面朝车窗。她伸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一截,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抵上自己腿间那道湿软的缝——然后慢慢坐下去。 穴口先含住顶端,紧得他头皮发麻。再往下,冠沟挤进去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整根被她一寸寸吞进去,直到坐实,囊袋贴着她的臀。她一动不动,内壁又热又紧地咬着他,像要把他整根含化。 “你……快动……” “急什么。末班车还有十几站呢。”她扶着他的肩,开始慢慢起伏。一下,一下。起来时只剩顶端含在穴口,坐下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玻璃上映出她起伏的轮廓。 “这一个星期,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轻又哑,“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表,满脑子都是你在我身体里的样子。鸡巴把我撑开,顶到最里面……我夹得腿都软了。” 她动得越来越快。水声变得清晰黏腻,随着每一次坐下发出“咕啾”的轻响。内壁绞得死紧,一下下吸吮着柱身。公交车的震动顺着座位传到结合处,让每一次深入都多了一分不受控制的深度。 “慢点……司机在前面——” “司机看不见。他在开车,不会回头。”她喘息着加快,“而且就算看见了——末班车,谁会管。” 她彻底放开。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底,耻骨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肉体拍打声。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座椅上。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自己的乳尖隔着衬衫揉捏,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再忍一站——” “管他呢……我忍不住了……” 她猛地坐到底,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死死绞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把脸埋进他后背,把哭腔全部压进他的衬衫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高潮的水顺着结合处往外涌。 他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射了。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来,又颤了一轮,软软地趴在他背上,大口喘气。 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座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末班车继续往前开。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粗喘。路灯一盏盏掠过,玻璃上映出两个人依偎的轮廓。 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周野。” “嗯。” “下周我可能要去外地出差,见个客户。大概一周。” 他愣了一下。 “这一周,我们真的要做一周的陌生人了。”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你……会想我吗?” “会。” “我也会。32路我会一直坐。不管你在不在车上。” 车到站了。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精液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涌,她赶紧并拢双腿,把裙摆拉好,拉上拉链。对着车窗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和领口。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很静。 “周野。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 她下了车。门在身后关上。末班车重新开动,载着他一个人,继续往前开。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低头,看见自己裤裆和座椅上那片还没干的湿痕——混着她的水和他的精液。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片痕迹。 然后闭上眼睛,靠着椅背。 32路末班车在夜色里继续往前开,穿过一个又一个站台,往终点站驶去。第18章 她出差的那一周,32路的老位置空着;深夜他接到她的视频通话,隔着屏幕她脱掉浴袍,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一起到顶,她的水喷到了手机屏幕上
第18章 她出差的那一周,32路的老位置空着;深夜他接到她的视频通话,隔着屏幕她脱掉浴袍,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一起到顶,她的水喷到了手机屏幕上 她出差的第一天,周野七点五十到了站台。 他站在那根广告灯箱底下,看着东边那条路的尽头,站了很久。32路来了,他刷卡上车,习惯性地往车厢中段那个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空着。老位置空着。他站在她以前站的那个位置旁边,抓着横杆,看着窗外。一站,两站,三站。没有人站在那个位置上。 他到公司,坐电梯,按五楼。电梯门开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等了一下——以前,他总会等十二楼的人先走完,再走出电梯。今天,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走出电梯,走廊里空荡荡的。 一整天,他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每隔一会儿就掏出手机看一眼——她的对话框空着。他知道她在飞机上,在见客户,在开会。他不敢发消息,怕打扰她。 下午三点,行政部王雯晃到他们部门来。她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周野,听说沈总出差了?" "嗯。"他说,头也没抬,"好像是去外地见客户。" "去见什么客户啊,这么突然。"王雯说,"周四才开的澄清会,周五就出差,不会是……去避风头吧?" 周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看着王雯,面上不动声色:"避什么风头?公司不是说了吗,视频是造谣。" "哎呀我就随口一说。"王雯摆摆手,笑着说,"不过你说沈总也是,这个节骨眼上出差,公司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她倒好,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咱们在这儿被领导盯着。"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周野,你说,她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我不知道。"周野说,声音很平,"沈总出差,应该是客户那边的事。" "行吧行吧。"王雯没再追问,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野坐在工位上,看着王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 晚上九点,他加完班,走出寰宇大厦。 他没有打车。他走到公交站台,看着32路的电子显示屏——"末班车 还有2分钟"。他站在站台上,等车来。末班车来了,他上车,刷卡。车厢里只有两个人,都是陌生人。他走到最后一排,坐下,靠着车窗,看着窗外。 没有她的末班车,空得让人心慌。 十一点,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掏出手机。她的对话框空着,没有新消息。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今天,老位置空着。想你。" 打完了,他又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删掉了。他想,她在出差,在忙,他发这种消息,只会让她分心。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凌晨一点,他的手机亮了。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是她。只有一行字:"我也想你。想得睡不着。刚见完客户,回到酒店。" 他盯着那行字,眼眶一下子热了。他打了一行字:"累吗?" "累。"她回,"但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 "那你躺下。"他回,"闭上眼睛,想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你陪我说话。" "好。"他回,"说什么?" "说那趟末班车。"她回,"说那天晚上,你坐在最后一排,我走过去,坐在你旁边。"她停了一下,又发过来一行字,"说你现在,想不想我。"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那行字,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他回:"想。想得快疯了。" "我也是。"她回,"周野,你睡了吗?" "没有。"他回,"睡不着。" "那我们……"她停了一下,"打视频吧。" 他愣了一下。打视频。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他穿着背心短裤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他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视频接通了。屏幕上出现她的脸——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昏黄,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完澡。她坐在床上,手机架在床头,镜头对着自己。她看见他,笑了一下:"你头发怎么这么乱。" "刚洗完澡。"他说,"躺了一会儿。" "我也刚洗完。"她说,"酒店的热水不太热,洗得我直哆嗦。"她说着,裹了裹浴袍,"这边降温了,好冷。" 两个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屏幕里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层刚洗完澡的红润。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道红印。 他盯着那道红印,喉咙发紧。 "你……"他说,"你没穿内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浴袍,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静:"嗯。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你……盯着哪儿看呢。" "看你。"他说,声音有点哑,"看你锁骨底下那道印子。" 她低头,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红印。她的手指在那道印子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说:"你留下的。我一直没让它消掉。"她抬起头,看着他,"周野,你想我吗?" "想。"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想得快疯了。" "那你想我哪儿?"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撩拨的意味,"想我的手?想我的嘴?还是想……别的地方?"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短裤,撑出一道弧线。他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她——她裹着浴袍,坐在酒店的床上,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 "都想。"他说,"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坐在我腿上,动起来的样子。" 屏幕里,她的脸微微红了。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伸手,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屏幕里,她光裸的上半身出现在他眼前——皮肤白皙,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已经立了起来,硬邦邦的。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这是视频——" "我知道。"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颤,"但我想给你看。"她停了一下,"周野,我想你。我想得……下面都湿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粗了起来。屏幕里,她的手从自己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浴袍底下。她仰起头,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腿间动着。屏幕里,他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周野……"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破碎,"你……你把手伸进裤子里……我想看着你……" 他伸手,解开短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拉了一截。他硬挺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渗出一点前液。他握着柱身,看着屏幕里的她——她靠在床头,浴袍半敞着,一只手在自己腿间动着,另一只手抓着浴袍的领口,指节发白。 "你……"她喘着气,睁开眼睛,看着镜头,眼神又野又亮,"你握着它……我想看你……自己动……" 他握着柱身,开始动。一下,一下,从根部往上捋。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地动着,看着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只手,在他身上挠。 "周野……"她喘着气,"你说……你说你星期天……在末班车上……是怎么……操我的……"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握着柱身,加快速度,看着她。"我……我让你……跨坐在我腿上……"他喘着气,"背对着我……面朝车窗……你坐在我身上……一起一落……" "嗯……"她呻吟着,"然后呢……" "然后……"他喘着气,"我把你整个……吞进去……你坐在我腿上……一下一下地……顶到最里面……" "啊……"她叫出声来,手指在自己腿间动得更快。屏幕里,他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她湿透了,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洇湿了浴袍下摆。 "周野……"她喘着气,"我要到了……你……你跟我一起……" "好……"他喘着气,"我们一起……" 屏幕里,她咬着嘴唇,仰起头,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地动着。他握着柱身,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锁骨下方那道红印。他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一点点堆积—— "周野!"她哭喊出来,"我到了!" 他看见她猛地绷紧,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然后——屏幕里,他看见一道水光,从她腿间喷出来,喷得又高又远,溅在手机屏幕上。镜头被溅湿了一片,画面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她瘫软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见她喷出来的水,溅在屏幕上,顺着屏幕往下淌。他再也忍不住,握着柱身,狠狠地撸动——射了。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在自己手心里,又溅到手机屏幕上。 屏幕里,她瘫在床头,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伸手,擦了一下屏幕上的水痕,看着镜头,声音又轻又哑:"你……你也到了?" "嗯。"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到了。" "射哪儿了?" "手心里。"他说,"还有……屏幕上。"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疲惫,一点满足。她伸手,把屏幕上的水痕擦了擦,又把自己喷上去的那一片,用手指抹开。她看着镜头,眼神很静。 "周野。"她说。 "嗯。" "等我回来。"她说,"回来那天,末班车,老位置。" "好。"他说,"我等你。" 视频挂断了。他躺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屏幕上还残留着一点水痕——有她的,有他的。他没有擦。他把手机放在胸口,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她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几个字。"今天见了客户,谈得还行。""吃了当地的小吃,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酒店窗外能看到一条河,我想起你家楼下那条梧桐巷。" 他把每一条消息都看了很多遍,舍不得删。他把她发来的每一条,都存在备忘录里。他知道,这是他们的一周,是他们在"装陌生人"的间隙里,偷来的一点联系。 第六天晚上,她的消息比平时晚。十一点半,他才收到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到。末班车,老位置。" 他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他回:"几点的飞机?" "四点半。"她回,"落地六点半。到家安顿好,大概八点。末班车,我坐九点那班。" "好。"他回,"我在老位置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他放下手机,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忽然很想她。 但他知道,明天晚上,九点,32路末班车,她就会坐在老位置上等他。 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还有二十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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