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调教 纯爱 中出 打屁股 雌堕 TSF tsf 性转 转生 变身 附身 女体化 性转 TSF 变嫁重生美少女,决定攻略过去的自己1(序章,无肉且没到恋爱环节)
好久没更新了,这两天刚考完试,工作正好也辞了,在家回归临时啃老ing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再开一个坑,有思路就更新,纯随缘。依旧免费。
这次是纯爱人格接管身体开始创作淫秽物品,说个冷知识,这本原先的大纲是NTR,原先的内容大致是「我」重生后成为扶她获得系统,然后召唤各种美少女组成后宫,然后绿帽癖发作决定把后宫们,全部上供给过去男性的自己,然后自己带着贞操锁沦为高潮禁止射精禁止的扶她母狗。最后在男性自己以及后宫们的婚礼上扮演只会看着后宫被内射的齁噢噢噢哦哦高潮喷精傻逼扶她母狗。
然后纯爱人格发力了,给她重写成变嫁纯爱,还给扶她牛子给去了😭😭😭
今明晚要做3x3可能不会更新,不过可以剧透的是第一章就会直接进入约会环节。
应该不会约会第一天就会当场白给成为自己的肉便器……吧?
——————————
——————————
夏日的清晨,阳光透过没关严的窗帘照射到我的脸上,空调早就到时间关上了,我一脚踢开被子,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去了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还是皱了皱眉,把已经有味的睡衣丢进洗衣机里,然后打开淋浴头冲了冲澡。感受着温水水流从我的身躯流淌,我习惯性的将手伸到胯下.......
“呜-呃哈....哈啊....”
镜子里的自己,c罩杯的胸脯饱满浑圆,眼睛澄澈明亮,鼻梁高挺。臀部也是绝色,紧致的短裤紧紧包裹着,丰满多肉。大腿性感多肉,小腿纤细流畅,洁白的皮肤加上姣好的身段,不看这具躯体的内在灵魂的话,只要是个审美正常的男性都恨不得想把这个美人按在身下一顿操弄。
我的手掌就这样按在这具躯体的阴户上,掌心上的温度透过肌肉、皮肤传达到神经末梢,我低声哼了一声。
好多毛啊....这具躯体完美无瑕,哪怕是我这样的废宅都是呈现出一股忧郁文学少女的气质,都是美中不足的是,由于我并不是很适应穿胸罩,在家的时候没有必要也是整天真空,导致自己胸部臀部丰满下流,尤其是胸,已经开始显得有些下垂了。阴户上的毛更是浓郁的不像话,一片未经修建的阴毛覆盖了整个阴户。一开始还好,也并没有怎么茂密,但是自从自己接手了这具躯体后,整天发情,天天都要跑洗手间自慰潮吹,导致自己体内雌性激素异常浓郁,连带着阴毛都茂密生长,乳头也被自己玩弄的从一开始的粉嫩到如今的淡灰色。
没揉捏几下,敏感的小穴开始起了反应,轻微的刺痛和强烈快感开始冲击着我的大脑,似乎是被浴室里的热气影响,我下意识的把手指伸进了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缝隙中,手指只是刮过阴唇内壁,我就已经无可救药的来到了高潮临界点。
“齁噢噢噢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涌出的爱液打湿了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热的液体混杂着清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我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板上,低声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触碰到女生的身体隐私处这种事,居然真的到了下辈子才实现啊..................
是的,这具躯体一开始并不属于我。
原先的我叫周诺,只是一个毕业即失业的破专科艺术生,就在我在家啃老四年,得知自己成功考研上岸那天,激动的约上好友去KTV狠狠通宵唱歌,却不想大半夜居然会有一辆不知道从哪来的五菱宏光一下撞上路边,正庆幸自己极限躲开大难不死的时候,突然头上的电缆就掉了下来,来不及反应就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了........
好吧,就连外貌以及性别都改了,好消息还是地球,还是21世纪,坏消息,我好像回到了自己刚上大学那年,并且根据身份证以及脑海里零碎的记忆,我明白了现在的世界和我印象中的大有不同,算了,它至少没给我送去替帝皇坐马桶,也没送我去填线帕弥什,也没去崩二大团圆,崩铁去了我估摸着生存率堪比米池单抽,至少这个世界是我所熟悉的世界,帝皇在上。
至少我的这具身体完全的符合我的xp,依旧帝皇在上。
虽然重生的身体是女生,且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但是有车有房,甚至学历都是高贵的本科毕业,帝皇在上。
现在的这具身体还真是奇妙,我明明在家宅了一年,经常点外卖加餐不运动,就是吃不胖,体重依旧48kg,皮肤也丝毫没有影响,不像还是男生的自己那样满脸痘痘黑斑。甚至自己的视力还维持在4.8.一想到自己前世带的那个眼镜,哎呦我去鼻子上不用顶个死沉还影响颜值的眼镜真太特么好了。
我现在的家是这具身体父母生前遗留的遗产,好死不死的是这间屋子的位置就在我上辈子对门。说实话,当我重生的那一天知道自己的处境后,是真的很想敲开对面的家门,然后抱着曾经的父母和弟弟,告诉他们我还活着,但是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没错,那就是上辈子的我,一脸邋遢样,将军肚瘦杆胳膊,衣服主打一个能套上合身遮住身体就好,整天沉迷网络的废物死宅。
我被迫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这个世界的我还活着,我难道要过去直接跟他们说,嗨-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儿子的转世?别逗了,先不说他们信不信,现在的我可是一个有新身份,和以前的我截然不同的人。
我就这样在家躺了一年,还没能完全适应新身份的我除了日常采购几乎是足不出户,除了聊天群网友也没有其他人和我交流。这具身体的父母生前一直省吃俭用,即使拆迁几套房得了三百多万依旧过着精打细算的生活,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那边都去世后,他们的遗产也分到了我的手上,算来算去,我现在也算是个手上握着几百万的小富婆了,我即使不工作吃利息一个月也有个五千多块,完全够我活一辈子了。
啊............现在算算,以前的我这会应该大一下学期放假回家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在爽爽在家打游戏吧。啧.....大学没毕业真好,也不用操心什么该死的学历,也不用操心什么该死的毕业即失业。我狠狠地咬了咬牙,不过没关系,这辈子老娘我也是个香香软软的美少女,更何况也不用每天大早晨被爹妈一脸嫌弃的敲开门抓起来运动,也不用担心自己熬夜到大半夜被训斥不睡觉伤身体。
好吧我承认我还是想念自己以前的生活的,虽然父母时不时会有一场拌嘴,弟弟也整天瞎闹不让人省心,但是至少他们是真的爱我,「我」放假回来那天,我在猫眼看见「我」面带笑容,爸爸和「我」夜刃手上提个行李箱,妈妈和弟弟站在门口迎接着「我」回家,爸爸会恨铁不成钢的说「我」
跟个肉食鸡一样不运动,却还是接过我的行李箱帮我提去收拾,妈妈会面带笑容的说:“哟呵,大少爷回家了?浑身臭汗的麻溜的滚去洗澡,难闻的很。”弟弟则是高兴的扑进「我」的怀里,撒娇一般的喊着哥哥,然后带着欢笑着为我关上门。
..........................
我羡慕了,真的。我...我还是想再听一次爸爸的建议,还是想听妈妈那尖锐但是充满关心的吐槽,还有弟弟那虽然嫌弃我,但是却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接近、捉弄的样子。
我想他们了,真的。
宽大的睡衣被我扯开一颗扣子,露出诱人的锁骨,原本光秃秃的双腿也套上了油亮黑丝,虽然在家这身睡衣+运动短裤+黑丝袜的搭配很奇怪,但是我就是这样,穿衣服从来不照顾自己,自理能力差的要死,想一出是一出。
我盯着手机上的qq,置顶上的好友正是「我」的账号。我在几个月前就加了我过去最常聊的qq书友群里,群友们一如前世般抽象但热情,在得知我是女生后更是对我充满了关怀,当然这群byd就是想看我照片。
我也一如既往的当着我的赛博骚鸡,日常发发颠,再时不时的发点腿照,cos照片给这群脑子里全是瑟瑟的群友一点激动。我也理所应当的从「我」的手里成功夺得了群绒布球的称号,夺称号之仇外加有着相同喜好的「我」自然也被我成功钓到,经过了四个多月的发展,我和「我」也就在网上确认了关系,成为了男女朋友。
那群群友还一个劲的复读问我怎么能看上「我」,又是怎么成功把「我」这个二游哥布林从自我的巢穴里拽出来的,笑死,我还不了解我吗。
【嗡嗡】
手机弹出来了一道消息,是「我」啊....让我看看他又会说什么奇怪的话。
这byd又出货了?还是感慨还是家里的床睡着舒服?还是他又在秀他那该死的的美食?
【屑厨娘】:馨宝-我到家了,今年夏天没什么事情,我想去找你玩。
【屑厨娘】:【可怜兮兮】
不对,按我的记忆来说,「我」今年夏天这会不应该是去家里逼着去打暑假工美名曰「体验生活的艰辛」吗?
时间线变了?
不对,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怎么跟他说我其实就住在你对门?卧槽那他会不会把我幻想成是什么阴暗偷窥病娇女吧。
以「我」这个傻逼的头脑,绝逼会把我想象成蓄谋已久的诈骗女,接近他就是为了骗他钱财。
不对啊,这泌阳的上个月暗区和方舟月卡还是我给他冲的,vnp我给他续了一年的,卧槽我才是被骗财的那个吧!
不管怎么说....先想想怎么应付过去吧。
【唐王大人王小桃】:要不我来找你吧。正好我毕业即失业在家窝着,身体也发霉了。
【唐王大人王小桃】:发位置!
很好,先假装自己在外地居住,这样先给他住址信息弄到手,然后约会完再坐车跑路,挑个晚上再悄咪咪的返回我的巢穴,熬个两个月把他熬开学我再光明正大的生活。
【屑厨娘】:发起了位置共享
红温了,你妈的,我就不该对自己这个傻叉抽象玩意抱有希望,不是你他妈发起个位置共享而不是发地址,你是傻逼吗?
我上辈子虽然说抽象了点,脑子经常犯浑做出正常人做不出的事情,但是也没傻逼到别人让你发位置,图省事直接位置共享吧!!!
我他妈才不承认这是我啊!!!
【唐王大人王小桃】:你妈了个逼.Jpg
【唐王大人王小桃】:位置!我他妈要的是位置,你给我发个共享位置我他妈怎么知道来找你?
对!妈的这共享位置一开,他奶奶的我不就暴露了吗。
【屑厨娘】:我想看看咱俩的距离有多远嘛-宝-
.......这傻逼几把的到底谁啊(流汗黄豆.jpg)一定不是我,嗯,我现在的身体叫叫宁馨,才不是周诺这个傻逼
我被气得不得不喝了口水压压惊,然后我就呛着了...然后咳嗽出来的水好死不死的喷到了手机屏幕上,在我擦干净的过程中好死不死的点开了位置共享....
【屑厨娘】:?
........完蛋了,完几把蛋了,我现在重开来得及吗?
【屑厨娘】:你跟我.......一个小区?
妈的现在结束共享位置已经晚了,byd他已经看得不能再清楚了,我毫不怀疑这泌阳的会截图,然后发到群里。
那样就真完几把蛋了。比起被他知道,被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友知道我更是要社会性死亡了。
算了......事到如今,只能暴露自己了。算我是个傻叉吧。
【唐王大人王小桃】:是xxx小区一号楼,xx01的周诺先生吗?
【屑厨娘】:我操!盒!
..........想拍死他,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唐王大人王小桃】:开门!
深呼吸...宁馨...蛐蛐过去的自己,妈的,所谓的试炼就是要战胜过去那个傻逼的自己,别怕,你到时候只要叫他一声老公,包他这个小处男把控不住自己的。
【咔哒】
OK啊他推门了........不是........他妈的我以前就长这挫样?
就穿着一身睡衣,一头短发,嗯...左边的头发还被剃的和右边参差不齐,想起来了,之前放假就因为学校那边理发水平真的是烂到家了,还因此被老妈嘲笑了半个月。
不是这™一脸紧张,跟女孩子见面还穿睡衣的邋遢眼镜男是谁啊,这特么绝壁不是我。这个时候,妈妈走了出来,看见了我和她面对面愣神的尴尬,看到自家儿子突然怪叫着开门,又联想到了前段时间自家儿子说的交了女朋友的事情。
不会就是她吧?妈妈想到,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还就住对门?那敢情好,还好见面也方便了解彼此,就是这衣品跟自家儿子一个样,想到这,突然面色一变一把拉着周诺回了屋,从屋里还传来「你和人家女孩子见面就穿这个啊?」的数落声。
卧槽我也忘了换衣服!我急忙忙的回到屋子里,把身上的睡衣和短裤都脱掉,随手拿起一件连衣裙....不行,太轻薄了,出点汗就被浸湿透的连内衣都还能看见,这样穿的话一定会被妈妈当成什么浪荡女的。
Jk?算了还是别刻意装嫩了,更何况现在是要被妈妈看见,还是穿的稳重一点吧。
好吧我的衣柜还是跟以前一样邋遢,好不容易从里面挑出来一件淡绿色小外套,再套上一件白色连衣长裙。
“唉?人呢?刚刚还在的来自?”
听见门口传来妈妈的声音,我来不及换鞋子,至于补妆什么的去他的,急急忙忙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得还是很挫的小处男,周诺虽然换上了杏色短袖衬衫和黑色裤子,把头一梳后明显板正很多了,但是还是好挫........
我以前还真该去减肥啊.......我如此想到
我和他就这样面对面,然后他颤巍巍的开口:“你....你好?”
靠!和他说话费劲了,一开口就是标准社恐小处男口音了,先不说这方言不方言,普通话不标准的口音,跟人家女孩子说话至于还带颤音吗?
我像是认命一般,生无可恋的说到:“厨娘?”
他愣了愣,似乎是因为在自己母亲面前被别人喊出羞耻的网名而害羞,只能慌张的回应道:“王小桃?宁馨?”
“是我......”我翻了翻白眼,靠坐在楼座的电车上“怎么?你亲爱的老婆来跟你面基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妈妈倒是反应了过来,连忙拉着我的手进了屋,爸爸和弟弟也很惊讶的样子,也难怪,自家破专科,八辈子没牵过女孩子的手,上次和同龄女生交流还是上个月网上问作业。居然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拐回来对门的女孩子了。
「我」被妈妈赶去洗水果,妈妈则是一脸亲切的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我也只能尴尬的回应着,介绍着自己,思绪也瞄向了远方。
上次握住妈妈的手是什么时候了.......仔细看爸爸的额头上也早已遍布皱纹,头发花白一片,这都是上辈子浑浑噩噩的我未能注意到的,就像现在他不用半分钟就把水果端了出来一样,不仔细,又或者说从未关心过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
“宁馨?”妈妈挥了挥手,把正在走神的我给唤了回来,妈妈只是笑了笑,像是责怪一样,指着周诺说到:“跟你一个样,别人说话就容易想三想四的。”
“妈!”周诺被母亲当众揭短,又苦于自家女朋友在旁边,只能害羞的歪一下头。
真怀念啊.........
很快我就调整好状态,微笑着跟妈妈还有周诺交流起来。我大致简洁的介绍了一下我和周诺相识相恋的过程,妈妈也只是全程微笑的听着,时不时抛出一些比较犀利的试探。我倒是没什么,倒是周诺,脸红红的拉着妈妈。
“好了妈.....人家第一次来咱们家,你就不能给人留点隐私嘛。”
妈妈听了以后,却没有说出像以前那样「我是在给你把把关」之类的话,反而微笑的妥协到,「好好好,留点隐私」。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的,推着周诺说:“正好这也到中午了,我给你定的接风菜也到了,快去俊华那边拿去!记得让人家再添一份饭!宁馨也要在这吃呢。”说罢,还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又推着爸爸和弟弟,“正好带着悠悠下楼去打卡跳绳,开合跳以及立定跳远,多打几个,打完卡回来吃饭。”
转眼间,整个屋子就留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我正紧张的等待着妈妈开口,只见她握着我的手,轻轻的说到:“你这性子,跟我家周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都要把你俩差点弄混成一个人了,也难怪你俩能谈一块去。”
我被这句话吓到了,浑身僵硬了一下,妈妈也只是抬起头,盯着我的那双充斥着紧张不安的眼睛说到:“这两年都是一个人过,很辛苦吧?”
我想哭,因为我真的很想他们,虽然自己一个人不愁吃喝和房子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过是很爽,但是每当夜晚熬夜的时候,感受着空荡荡的房间,对家人的思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甚至每次听见对面传来的接送孩子的声音我都会忍不住的凑到猫眼上偷窥,我的家人距离我一门之隔,我却不能开门和他们相认。我无数次的想敲开对面的门,告诉他们我是你们儿子,只不过我只是重开了变成了另外一个女生罢了。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是个一个接受过基本教育、相信科学的人都知道重生什么的,只不过是假大空的科幻小说作品出现的想象。
但是看着妈妈那双充斥着怜爱和担忧的眼睛,我却按耐不住的留下了眼泪,我吓得胡乱在脸上糊了一把,却没能阻止泪腺的分泌.....太狡猾了吧.........明明,我最想念的就是他们了。
我终于按耐不住,把头埋进妈妈的怀里,低声的哭泣着,感受到头顶传来熟悉的温度后,我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感,压抑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流淌。
真想在妈妈的怀抱里多待一会啊.......想你了。
“小诺。”是妈妈的声音,铭刻在我灵魂深处的称呼再度响起,我下意识「嗯」的一声回应。
“我……我叫宁馨,阿姨别记错了。”我小声的嘀咕道。但头丝毫没有想从妈妈怀里挣脱开的迹象。
「滴滴滴」门口密码锁的声音响起,我急慌忙的把头抽了出来,看着周诺提着毛血旺、酱牛肉和炒虾仁回来了。
他把菜放到桌子上,这时候才注意到我的情绪有些不对,皱着眉问道:“妈,你怎么给人家弄哭了?”
妈妈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啥,人家姑娘年纪轻轻的父母都不在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你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钓到这样的大美女。”
妈妈又转头看着我:“好孩子,放心这臭小子以后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阿姨,阿姨给你做主!”妈妈眨了眨眼,又说到:“当然,要是有什么委屈了,阿姨很愿意听哦。你要是想叫我妈妈也可以哦。”
真好……我又有父母了。
这个时候,弟弟和爸爸也打完卡回到家了。饭后爸爸因为自家的猪难得的拱掉了白菜,高兴的喝了两罐啤酒,还拉着「我」喝了一罐……当然,「我」自然是一罐就醉倒了。
弱唉,才一罐就倒了,以前的我真的是太逊了。饭后我把「我」抗回了卧室,看着熟悉的布局,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熟悉的气味。我把「我」放在床铺深处,犹豫了一会,把拖鞋踢掉,躺了上去。
仔细看,自己睡觉的样子还蛮可爱的,不开口说话的「我」看着还算顺眼,他突然翻了个身,一把抱住我,我也只是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身体就接受了现状,毕竟变成了美少女,给自己当抱枕抱一抱爽一爽怎么了?
于是我将脸慢慢凑了上去,在「我」嘴唇上留下一吻,这下我的初吻只能是「我」夺走了!做完这件事后,我也拦住他的腰,沉沉的睡了过去。
——————————
——————————
2
调戏晨勃的自己,然后晚上在游戏王的对决中赌上贞操,最后在愿赌服输穿上真空女仆装并为过去的自己献上处女。
又是拖更了一个星期才更新啊,本来上周就更新的,但是被该死的人事坑了,真的信了他淘宝闪购bd运营岗轻松报酬高的邪了。
然后试用期五天是真折磨,我甚至还不如回去跑快递或者外卖……
这几天给我搞得回家连电脑都不想开游戏打两小时就困了,导管次数都从一天或者两天一次变成整整五天就起飞一次,更别说更新了。
哪怕有ai写大纲给修剧情我都懒得写,终于是理智后经历了一天的休息,又提起一点精神意淫了。
话说我都没想到自己其实本质就是个想变成女性然后吃好几根几把的骚货表字(悲)写着写着我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不过这本书只会有我和「我」之间的纯爱,不会有第三者或者开后宫的。吃好几根几把什么的,等开新书再吃吧。
就是这样,请看官老爷们多多支持,多评论多收藏。祝大家身体健康,天天起飞顺利,心情舒畅家庭和睦老婆忠贞不渝孩子省心。
——————————
——————————
醒来时脖颈处传来温热的呼吸,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睡脸。周诺的眼镜歪在枕边,那张我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此刻正无意识地蹭着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昨晚被我亲过的地方,像个找到奶源的大型犬科动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睫毛上投出细碎的金斑。我怔怔盯着那两道因为常年熬夜留下的青黑眼袋,突然想起上辈子有次高烧四十度,我妈就是这样整夜抱着我,让我靠在她胸前的。
“嗯...”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搭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我僵硬地感受到他晨勃的性器正顶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觉出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操。我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上辈子每天早上被尿憋醒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儿存在感这么强。
“馨宝...”周诺闭着眼迷迷糊糊唤了一声,嘴唇无意识地开始蹭我颈窝。温热的吐息喷在敏感皮肤上,激得我后颈汗毛倒竖。
“醒了就起。”我故作镇定地推他肩膀,声音却因为晨起的沙哑显得暧昧不明,“你妈该来叫吃早饭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被敲响了。我妈——现在得叫周阿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小诺!宁馨!起床吃饭了!油条豆浆要凉了!”
周诺一个激灵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整张脸迅速涨红。“我、我们...”他手足无措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肉棒正死死顶着人家姑娘的小腹,裤裆已经被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
“昨、昨晚喝多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手忙脚乱扯过被子想遮住下体,却因为动作太大直接把被子全卷到了自己身上。
我身上一凉,昨晚因为嫌热只穿了吊带睡裙的画面猝不及防暴露在晨光里。真丝布料薄得像层雾,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裙摆因为睡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昨夜自慰后忘记换的内裤——黑色蕾丝边已经完全湿透,黏答答地贴着腿心。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周诺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从我胸前弹开,又在腿间逡巡片刻,最后定格在我脸上。我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握被子的手指节发白。
“对、对不起!”他猛地跳下床,结果踩到垂落的被角摔了个结实。肉棒隔着睡裤撞在地板上的闷响让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是我爸——周叔叔:“你俩磨蹭什么呢?豆浆都结膜了!”
“马上!”我俩异口同声地喊,又同时愣住。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套上丢在地上的衬衫,扣子系错位两颗都没发现。昨晚被我踢到床脚的连衣裙还皱巴巴堆在那儿,我深吸一口气坐起身,当着他的面直接脱掉了睡裙。
“转过去。”我说。
周诺像被按了暂停键,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裸露的上半身。C罩杯的乳房因为昨晚被他压着睡有些发红,乳尖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挺立着。
“你要看多久?”我拿起内衣,当着他面扣上后扣。黑色蕾丝罩杯托住乳肉的画面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我、我去洗漱!”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卫生间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慢条斯理穿好连衣裙,对着穿衣镜整理头发时,看见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片被他蹭出来的红痕。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我爸一边嘬豆浆一边用眼角余光瞄我和周诺。我妈则全程挂着那种「我懂我懂」的姨母笑,不停给我夹油条:“多吃点,宁馨太瘦了。”
“阿姨我自己来...”我话音未落,碗里又被塞了个茶叶蛋。
周诺全程埋头苦吃,耳朵红得能滴血。他弟——悠悠,那个才七岁的小崽子——突然语出惊人:“哥哥,你脖子后面怎么有口红印?”
“噗——”周诺一口豆浆全喷在了桌上。
我面不改色抽出纸巾擦嘴,腿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只能红着脸瞪我。
“小孩子别瞎说。”我妈笑眯眯给悠悠又夹了根油条,“那是你哥睡觉不老实,自己挠的。”
悠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转头又问我:“馨馨姐姐,你昨晚在我哥床上睡的吗?”
这回轮到我呛到了。周诺手忙脚乱给我拍背,手掌贴在我后背上时,我明显感觉到他掌心烫得吓人。
“是啊。”我缓过气,朝悠悠露出个灿烂的笑,“你哥打呼噜吵死了,下次姐姐跟你睡好不好?”
“好!”悠悠立刻欢呼起来,完全没注意他哥瞬间黑下去的脸。
吃完饭周诺被我妈打发去刷碗。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手忙脚乱挤洗洁精,泡沫溅了一身。
“喂。”我忽然开口。
他吓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干、干嘛?”
“你刚才...”我走进厨房,反手带上门。老式抽油烟机的嗡鸣掩盖了门外电视的声音,“硬了。”
“哗啦——”这次盘子真摔了,碎瓷片溅了一地。
周诺手忙脚乱蹲下去捡,手指却被划了道口子。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我叹了口气,扯过他手指含进嘴里。
咸腥味在舌尖漫开。他整个人僵成了雕塑,瞪大眼睛看着我舔舐他指尖的伤口。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喉结又滚了滚。
“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干什么...”
“消毒。”我吐出他手指,从料理台下翻出创可贴,“大惊小怪什么,昨晚不是挺会抱?”
贴创可贴时我故意用指甲刮过他掌心。他猛地抽回手,后背撞在橱柜上发出闷响。
“我们...”他咽了口唾沫,“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歪头看他。晨光从厨房小窗斜射进来,在他发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这个视角看自己以前的脸,居然觉得有点...可爱。
“网恋奔现。”我把碎瓷片扫进簸箕,“你妈都默认儿媳妇了,你还想不认账?”
他张了张嘴,突然伸手拉住我手腕。力道很大,攥得我有点疼。
“宁馨。”他第一次完整叫我的新名字,眼神认真得让我心悸,“我会对你好的。”
我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得了吧,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说完甩开他的手去开厨房门,却在指尖触到门把时听见他轻声说:“那你怎么会喜欢我?”
我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油烟机的嗡鸣里,我听见自己说:“因为你是周诺。”
就只是周诺。
客厅里传来我妈喊周诺下楼买酱油的声音。他应了一声,经过我身边时突然飞快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他红着脸丢下这句,像阵风似的刮出了门。
我摸着嘴角怔在原地,直到我妈探头进厨房:“宁馨,帮阿姨剥个蒜。”
“来了。”我应道,转身时看见料理台瓷砖上反光的人影——
那个穿着白裙子、嘴角不自觉上扬的陌生女孩。
原来我真的在笑。
晚饭后周诺送我回对门。在楼道感应灯惨白的光线下,他磨磨蹭蹭不肯走。
“那个...”他挠着头,“明天有空吗?我想...”
“想约我?”我靠在自家门框上挑眉,“行啊,去哪?”
“游、游乐园?”他眼睛亮起来,“新开那个,有摩天轮...”
“俗。”我吐出评价,却掏出手机开始查票价,“上午十点,迟到一分钟你就死定了。”
他用力点头,转身要走时我又叫住他。
“周诺。”
“嗯?”
“下次亲我的时候...”我勾勾手指让他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记得伸舌头。”
说完迅速退回屋里关上门。隔着猫眼,我看见他在原地石化了一分钟,然后同手同脚地飘回了对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时,我捂住发烫的脸。
操。撩自己是这种羞耻又上瘾的感觉吗。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诺发来的消息:
【屑厨娘】: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唐王大人王小桃】:活该
【屑厨娘】:你还穿昨晚那条内裤吗?
我愣了两秒,低头看向腿间——确实还是那条黑色蕾丝,而且因为白天的某些不可说时刻,又湿了一小块。
【唐王大人王小桃】:关你屁事
【屑厨娘】:明天能穿白色的吗?就...带蝴蝶结那种
【唐王大人王小桃】:得寸进尺?
【屑厨娘】:求你了老婆QAQ
我盯着那个「老婆」,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良久。
最后回了句「晚上来我家,看你表现」,然后把手机丢到沙发上。
起身去浴室时经过穿衣镜,我看见镜子里的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原来这就是被自己在乎的感觉。
哪怕那个人是上辈子一事无成的自己。
也挺好。
时间到了晚上。
空调嗡鸣声盖不住我和周诺之间的紧张气息。终于,周诺忍不住的把手中的卡牌一甩,身体往后一躺。
“沟槽的这都什么手卡啊。还有牛魔的你玩个b白银城还下针对卡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我跷着二郎腿坐在电竞椅晃悠,睡裙下摆因为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条他要求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此刻正被汗水浸得有点透明。
“卡牌游戏菜是原罪,掏不到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喝着可乐含糊不清地嘲笑,“你玩个相剑混几把俱舍是个什么吊玩意哦。”
“那你来!”他把卡组往我这边推,身体前倾时手肘不小心蹭过我裸露的胳膊肘。
温热的触感让我小臂肌肉一紧。我斜眼瞟他,这傻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T恤领口因为出汗敞开着,锁骨到胸口那片皮肤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潮红。
“来就来。虽然构筑有点怪,但是让你妈妈我教育一下你什么叫羁绊。”我接过卡组,把自己的破械白银城递过去,“输了的怎么罚?”
周诺盯着我敲键盘的手指,喉结滚了滚:“随、随你。”
“行。”我勾起嘴角,“输了的人穿女仆装,从今晚十二点穿到明天早上。”
他整张脸「唰」地红了:“我靠你这什么变态赌注——”
“怕了?”我打断他,确认完卡组构筑,在脑海里理清楚combo,“现在认输也行,叫三声妈妈我饶了你。”
“谁怕谁!”他被激得坐直身子,“但你要是输了...”
“我也穿。”我抢答,“不仅穿,还真空穿。敢不敢赌?”
这句「真空」像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周诺张着嘴半晌没出声,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我睡裙领口瞟——那里因为前倾的姿势已经能看见乳沟的凹陷,黑色蕾丝内衣边若隐若现。
“...赌。”他声音哑了,“你说的。”
事实证明,这byd羁绊确实存在,就是tmd明明是我自己组的卡组,为什么让他掏的这么顺利,把把小绿上手又是暗破坏又是次元障壁,而我自己拿他的卡组,tmd什么叫本家除了泰阿没一张上手?什么叫吸毒壶给我两张龙渊和三张莫邪全除外了?什么叫起手泰阿,灰流丽,陨石,墓指和强贪壶?强贪壶还又抽了两张灰流丽?什么进化之后的最强之灰。
“愿赌服输。”我面无表情的放下卡组,起身从衣柜深处翻出个纸袋——那是我上个月网购情趣内衣时店家送的女仆装,本来打算哪天无聊自嗨用的。
纯黑缎面布料抖开的瞬间,周诺眼睛都直了。短到勉强能遮住臀部的裙摆,胸口是深V设计,背后只有几条细带交错。配套的白色围裙和蕾丝发带看起来纯良得要命,前提是忽略裙摆下那双黑色吊带袜。
“这、这他妈是女仆装?”他声音都变调了,“这分明是——”
“是什么?”我拎着裙子走到他面前,用裙摆边缘扫过他发烫的脸颊,“我玩得起,你受不起?”
他一把抓住裙摆,布料在两人之间绷紧。呼吸在空调冷气里交错,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你故意的。”他哑声说。
“对。”我弯下腰,嘴唇贴着他耳廓,“我就是想看,你看到我穿这个。从上个月第一次在淘宝看见这件开始,我就在想...我穿上你会是什么反应。”
睡裙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衣蹭到他鼻尖。周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抓着裙摆的手青筋暴起。
“宁馨...”他警告性地低喊我的名字。
我笑了,退开两步开始解睡裙腰带:“我换衣服,你自便。”
真丝睡裙滑落在地时,我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套上女仆装。背后的绑带故意留了几条不系,大片脊背裸露在空气里。从穿衣镜的倒影里,我看见周诺死死盯着我弯腰穿吊带白袜的动作——袜边勒进大腿软肉,指尖划过时留下暧昧的红痕。
全部穿戴完毕,我转过身。裙摆短得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内裤边缘,胸前深V几乎露出大半个乳房,乳沟因为真空而显得更加饱满深邃。
“怎么样?”我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时露出吊带袜最顶端那截雪白的大腿根。
周诺没说话。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近,直到把我逼到墙边。电竞椅轮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知不知道...”他低头,鼻尖蹭过我裸露的锁骨,“穿成这样在男朋友面前晃,是什么意思?”
“知道啊。”我仰头迎上他滚烫的视线,“我在勾引你。看不出来?”
他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我闷哼一声。那双手顺着缎面裙摆往上摸,在臀瓣上狠狠揉捏几下后,突然掀开裙摆探了进去。
“湿的。”他的指尖隔着透湿的内裤布料按上阴唇,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就这么想要?”
“要你...”我喘着气轻轻咬他耳朵,“周诺...插进来...”
这句话像按下什么开关。他突然把我抱起来摔进电竞椅,椅背撞上桌沿发出巨响。裙摆被他全数撩到腰间,白色蕾丝内裤被粗鲁地扯到一边——昨晚我瞧瞧自慰后还没完全消肿的阴唇暴露在冷气里,淫水正沿着腿缝往下淌。
“看清楚。”他掰开我的腿,肉棒隔着裤子顶在穴口,龟头沾到的汁水把布料浸出深色水痕,“是谁在求你?”
“我...是我想被操...”我抓住他手腕往自己腿心按,“老公...插进来...”
“叫得真好听。”他解开裤链,粗大的阴茎弹出来拍在我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蹭过阴蒂时,我尖叫着高潮了——淫水喷溅在他大腿和地板上。
“骚货。”他骂了一句,扶着肉棒抵住还在痉挛的穴口,“第一次?”
我点头,眼泪因为快感和紧张涌出来:“轻点...”
话音未落,他已经狠狠捅了进来。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处女膜破碎的瞬间,我死死咬住他肩膀,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周诺也僵住了,缓慢抽插几下后,他开始动腰。
“疼...好疼...”我哭着抓他后背,指甲陷进皮肉。
“忍忍。”他喘着粗气舔掉我的眼泪,“马上就不疼了...”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混着血丝的淫液。疼痛渐渐被酸胀感取代,然后是灭顶的快感。当龟头撞上子宫口时,我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
“操...太紧了...”周诺眼睛发红,掐着我的腰开始加速抽插。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汁水,捅入时又全部灌回深处。电竞椅随着他的撞击在地板上滑动,滑轮摩擦声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房间里。
“说...是谁在干你...”他把我一条腿扛上肩膀,更深地往里顶。
“周诺...老公操我...”我搂着他脖子胡乱亲吻,“再深点...顶到子宫了...”
“小逼都在吸...”他喘着粗气把我翻过去,按在电脑桌上从后进入。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每下都精准碾过宫颈。我趴在一堆键盘鼠标上,把已经熄屏的显示器唤醒。
“看清楚了...”他掰开我的臀瓣,让我看见交合处泥泞的画面,“是谁把你干成这样?”
桌子上的小镜子里,穿女仆装的女孩满脸眼泪和口水,乳尖在缎面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而穿着普通T恤的男孩正抓着她屁股疯狂抽插。裙摆被卷到腰间,露出吊带袜勒出红痕的大腿根,每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臀瓣颤出淫荡的弧度。
“是周诺...我老公...”我哭着回答,手在桌面上胡乱摸索,碰倒了半罐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落在地面,就像我现在的处境一样,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激得我又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白色蕾丝内裤上——那玩意儿还挂在脚踝,随着抽搐不断晃动。
周诺退出来时,我看见他沾满血和精液的肉棒还在跳动。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扯了几张纸巾给我擦腿间的狼藉。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摇头,勾着他脖子接吻。血腥味和精液味在唇齿间交换,我尝到眼泪的咸涩。
“还穿女仆装吗?”我抵着他额头问。
“穿。”他舔掉我嘴角的银丝,“以后天天穿给我看。”
窗外天快亮了。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下体残留的酸痛和精液慢慢流出的温热触感。
“周诺。”
“嗯?”
“再说一次。”
“说什么?”
“说你对我好。”
他沉默片刻,低头吻我头顶:“我会对你好。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时间。”
晨光透进窗帘时,我攥着他衣角睡着了梦里还是那场车祸。
只是这次睁开眼,他就在身边。醒来时房间里飘着红烧牛肉面的香味。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主卧大床上,身上换了件宽大的男士T恤——是周诺常穿的那件灰色纯棉款,领口已经洗得有些松垮,稍微一动就能露出半边肩膀。
是了,昨晚玩的太嗨了,给这有些劣质的女仆装都撕坏了。
下体传来温热的濡湿感。我掀开T恤下摆,看见腿间垫着的卫生巾边缘已经渗出淡淡的粉红色。
处女膜破裂的血。
腰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用力掰开时的肌肉酸痛。我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却因为某个隐秘部位的刺痛倒抽一口冷气。
“醒了?”
周诺端着泡面碗出现在门口。他也换了身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看见我掀着衣服下摆的动作,他耳根红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还疼吗?”他坐在床沿,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被咬破的下唇。
我没回答,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棉布,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里面...还一抽一抽的疼。”我小声说,拉着他的手往下探,“你摸摸看...”
指尖隔着卫生巾按在阴户上时,我们同时抖了一下。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肉还红肿着,被他这样轻轻一碰就渗出更多液体,浸湿了卫生巾表层。
“别...”周诺想缩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昨天晚上...”我仰头看他,T恤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下肩膀,露出锁骨上被他啃咬出的青紫吻痕,“你可不是这么温柔的。”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指不受控制地隔着卫生巾摩挲起来。粗糙的指腹压过阴蒂的瞬间,我喘着气夹紧了腿。
“碗...面要凉了...”他声音发颤,眼睛却死死盯着我T恤下隐隐透出的乳尖轮廓。
“先吃别的。”我拽着他衣领把人拉上床,翻身骑在他腰间。
这个动作扯到私处的伤口,我疼得脸色一白,却还是坚持着俯身去吻他。周诺手忙脚乱的把泡面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抱住了我的脑袋接住了吻。
“宁馨...”周诺扣着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从T恤下摆探进去,精准地握住一边乳房,“你确定能行?”
“废话。”我咬他舌尖,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胯间。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晨勃的阴茎正顶着我的臀缝,“昨晚还没操够呢...”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扯掉那件碍事的T恤扔到地上。晨光里,我看见自己胸前的惨状——乳晕周围全是牙印和淤青,乳尖又红又肿,被他捏住时疼得我浑身一颤。
“疼就叫出来。”他低下头,舌头裹住右侧乳头用力吸吮。温热的包裹感混合着刺痛,激得我挺腰尖叫,手指深深陷进他湿漉的发间。
卫生巾被扯掉扔下床,暴露出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昨晚精液干涸的痕迹还黏在大腿根部,红肿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真骚。”周诺用指尖拨开阴唇,露出还在渗着血丝的入口,“都这样了还会流水。”
“你弄的...”我红着眼瞪他,脚趾却诚实地蜷缩起来,“你得负责...”
“负。”他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管开封过的润滑液——是我之前自慰用的那支,挤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后把我事先准备好的避孕药丢了过来,“今天让你舒服。”
冰凉的凝胶涂上穴口时我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温热的手指顶开。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插进来,在紧致湿热的内壁里慢慢扩张。
“唔...慢点...”我抓紧床单,指甲抠进掌心,“昨晚被你撑裂了...”
“知道。”他吻我额头,手指的动作却逐渐加快,第三根手指加入时,我被逼出哭腔,“忍忍,等下就舒服了。”
当四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时,我已经全身泛红地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血丝和润滑液把床单浸湿一大片,他抽出手指,上面挂着黏腻的银丝,在晨光下闪烁。
“现在可以了。”他扶着自己涨得发紫的阴茎抵上来,龟头蹭过敏感阴蒂时,我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小股尿液——快感强烈到失禁了。
“脏...”我羞耻地想躲,却被他按住腰肢狠狠捅了进来。
“我的东西。”他掐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抽插,粗长的肉棒碾过每一寸红肿的内壁,“尿也好水也好,都归我。”
这次进入的疼痛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我环住他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让每一次撞击都进得更深。
“昨晚...你射在里面了...”我在他耳边喘着气说,“早上...会不会怀孕...”
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强行把避孕药喂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更加凶狠地顶撞起来:“先吃药,虽然我很想说怀了就生……但是就我现在这个吊样真没做好当爹的准备。”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的麻痒感从脊椎窜上大脑。我哭着抓他后背,断断续续地喊:“那你...轻点...别伤到...”
“伤不到。”他把我抱起来跪坐在他胯间,这个姿势让阴茎几乎全部埋进体内,龟头顶着宫颈口小幅度研磨,“我射了那么多...说不定已经种进去了...”
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让我瞬间高潮,穴肉疯狂绞紧他的阴茎抽插。周诺闷哼着射出第二发精液,滚烫的量多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我们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倒在床上,他退出时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在床单上晕开黏腻的水渍。
“你完了周诺。”我瘫在他怀里,手指抚摸自己微凸的小腹,“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他笑了一声,掌心覆盖在我手背上:“求之不得。”
阳光完全照亮房间时,我们才慢吞吞爬起来去洗澡。浴室镜子里映出两具布满痕迹的身体——他背上全是我抓出的血痕,我身上则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真狠。”我戳了戳他肩头那个最深的牙印。
“彼此彼此。”他挤了沐浴露抹在我背上,手指故意滑过臀缝,拨开还在流精液的穴口,“这里得好好洗洗。”
花洒水流冲进体内的异样感让我腿软,不得不扶着他站稳。他趁机把两根手指插进来,借着水流清洗深处残留的精液。
“别弄了...”我靠在他胸前喘气,“再弄...又要...”
“要什么?”他低头咬我耳垂,手指在敏感点打转,“说出来。”
“要你操...”我转过身,踮脚吻他,“用后面...好不好...”
周诺眼神暗了暗,关掉花洒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你确定?”
“确定。”我撅起屁股,手指扒开臀缝露出昨晚没被碰过的小穴,“这里...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润滑液被胡乱挤在肛门口,他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来时,我疼得浑身僵硬。不同于阴道的柔韧,直肠紧致干涩得多,即使有润滑液加持也寸步难行。
“疼就告诉我。”他吻着我的后颈,手指缓慢地转动扩张。
当三根手指都能进出时,我已经满头大汗地高潮了两次。他扶着自己沾满润滑液的阴茎抵上来,龟头挤进狭窄入口的瞬间,我尖叫着绷直了脊背。
“放松...”他拍打我臀瓣,腰部缓缓使力,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紧致的括约肌,“马上就好了...”
完全进入时我们两人都在颤抖。他停在里面等我适应,手指绕到前面揉捏我已经红肿的阴蒂。
“动...”我哭着一遍遍收缩后穴,“老公...快操我...”
开始抽插后,疼痛渐渐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激起的快感让我前端的小穴又开始流水。
“这么爽?”他抓住我一只手按在自己胯下,“前面也在流。”
“都是你...都是你弄的...”我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前后两个小穴都在痉挛,后穴被抽插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瓷砖墙上很快溅满我的淫液和他的汗。在某个极深的顶入后,他掐着我腰射进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结肠的触感让我眼前发白,失神地喷了满墙的尿。
“不行了...真不行了...”我被他抱回床上时,腿软得站不住,“今天到此为止...我现在没力气了……游乐园就先退票了……”
“好。”他拉过被子盖住我们,手掌轻轻揉着我的小腹,“我来退,睡吧。”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身上干净清爽,显然他又帮我清理过。客厅传来炒菜的声音,我裹着被子走出去,看见周诺只穿了条运动裤,光着上半身在厨房忙活。
腰侧被我抓出的伤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醒了?”他没回头,“马上好。”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汗湿的后背:“做什么呢?”
“番茄炒蛋。”他关了火,“还有你冰箱里剩的卤肉。”
顿了顿,补了一句:“给你补补。”
吃饭时我们挤在小小的餐桌前,腿在桌下交缠。他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碗里却没动几口。
“看我干什么?”我被盯得不自在。
“看你...”他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饭粒,很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好看。”
我脸一热,踹了他一脚:“肉麻。”
吃完饭他主动去洗碗,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群里已经炸了锅,从昨晚我和周诺同时消失开始,各种离谱的猜测刷了99+。
「群友」是雪(悲):@唐王大人王小桃@屑厨娘你俩人呢?该不会面基被警察抓了吧
「群友」很闲de🐡:我赌五毛开房去了
「群友」西琳:反对,厨娘那怂样估计连人家小桃手都不敢牵
「群友」能天使:@唐王大人王小桃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噗嗤笑出声,拍了张周诺系着碎花围裙洗碗的背影发群里。
「唐王大人王小桃」:【图片】
「唐王大人王小桃」:厨娘真成家庭主夫小厨娘了
群里瞬间被问号刷屏。
周诺洗完碗出来时,我已经被@到手机卡顿。他凑过来看了一眼,脸顿时黑了。
“你他妈——”他抢过手机想打字,却被我按住手。
“让他们酸。”我跨坐到他腿上,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反正...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抱起我往卧室走。
“干嘛?”我搂着他脖子笑,“碗洗够了?”
“干你。”他把我扔上床,扯掉那条碎花围裙随手一扔,“让你知道嘴上逞能的后果。”
窗帘没拉严,对面楼的灯光漏进来几缕,正好照亮他解裤链的动作。
我舔了舔嘴唇,张开腿。
“来啊。”
“怕你哭。”
“谁哭谁是狗。”
事实证明,我当了一晚上的狗……………………
太丢人了(哭)
3
(过渡章)小吃街的半日约会
这篇过渡章节,单纯的就是陪因为陪着同样失业的好兄弟出去逛了一圈后突发奇想搞的。
当然很快就要到了喜闻乐见的游乐园告白剧情了,接下来就是女主掉马甲的时间了。我得想想怎么编。
还有,死妈的绝密监狱我再去我是狗。因为不熟路没死在典狱长手里,没死在刘涛大人手里,结果死于被小兵一肘大半血然后慌不择路被激光秒了(下赛季33任务:哦?你很勇啦!到时候我主线让你必须去监狱你不炸了?)
——————————
——————————
几天后的周六下午三点半,周诺第无数次拽我的裙子下摆:“你能不能...别穿这么短?”
我低头看身上的藏蓝色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断,一弯腰就能看见黑色打底裤底裤的那种短。上身是件紧身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的扣结系得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露出锁骨上的吻痕。
“不好看?”我踮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口红印浅浅印在他唇角。
“好看。”他耳根发红地别开脸,“但那条小吃街...人很多,有不少家里人熟人在那摆摊,被看见不好...”
“看见就看见。”我拽着他手腕往电梯走,“你就说我是你女朋友,合法同居的那种。”
电梯镜面映出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配运动裤,脚上是洗得发白的运动鞋。不用看包是妈妈给帮忙打扮的,我自己什么穿衣水平我还是清楚的,我现在这身还是看原身拍的照片搭配的,妆容还是私下找妈妈画的——现在暂时得叫阿姨了。我故意贴在他身侧,手从他T恤下摆探进去摸腰侧柔软的小肥肚。
“宁馨...”他抓住我乱动的手,声音发紧,“电梯有监控。”
“怕什么。”我舔他耳垂,“昨天在浴室,厨房,客厅的时候怎么不怕?”
叮——
电梯门开在一楼,几个遛弯回来的大妈正站在门口。我迅速收回手,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阿姨好~”
周诺整个脖子都红了,低声跟熟人打了招呼就拽着我往外冲。七月的午后热得人流油,小区门口香樟树上蝉鸣聒噪。
“先去喝奶茶?”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我上辈子很熟悉的地名。
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倒退。我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慢慢画圈。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们一眼,周诺立刻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压在自己腿上。
“别闹。”他嘴唇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晚上回去再说。”
“晚上我想吃冰粉。”我小声说,“多加山楂碎和甜酱。”
他愣了愣,低头看我:“你怎么知道...那家摊子冰粉加这些超好吃的?”
因为我上辈子吃了十一年。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拜托,我好歹也是t城人,有不是什么八百年不出门的老妖精。”
他哦了一声,捏捏我的手心:“也是。”
奶茶店还是老样子,满墙便利贴已经发黄卷边。我点了杯酸梅汤加小布丁,他愣了一下,也选了杯酸梅汤。
“你以前...”他插开塑封,把吸管递到我嘴边,“是不是来过这边?”
“当然。”我咬着吸管含糊地说,“又不是第一次。”
而且我知道后门那条小巷的涂鸦墙今年三月刚翻新过。知道柜台下面第三格抽屉放着老板私藏的跳跳糖,我高中的时候还趁老板不在顺过一包分给朋友了,我还知道再过一年半这家店就会在暑假前搬走,改成一家面馆。
周诺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只是抬手擦掉我嘴角的水渍:“慢点喝。”
步行街的人潮在傍晚时分达到峰值。炸串的焦香混着臭豆腐的怪味在空气里弥漫,油炸摊子前围满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我紧紧攥着周诺的手,掌心的汗让交握处一片滑腻。
“炸串吃吗?”他指着那家永远排长队的店,“我以前经常在这吃。”
“要。”我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六个炸土豆三串金针菇,一串鸡心,加两个炸饼,多放辣卷肩膀。”
周诺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拉着我手要去排队。
“你先去吧!”我摆了摆手,“我再去买一份烤冷面还有掉渣饼今晚难得出门,放纵一次。”
周诺的眼神变了,因为这一套正是他每次来这条街最爱吃的搭配,而我在三天前跟他甚至没有见过面,他很容易就能察觉到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点点头,留下一句“给我也来一份这样的,掉渣饼少辣,放玉米肠,烤冷面不放洋葱香菜和葱花。”就去买炸串去了。
他排队的时候,我提着买好的饭,站着看着对面糖画摊子前发呆。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手腕一抖,金黄的糖浆在铁板上勾出蝴蝶轮廓。上辈子大二那年,我在这儿买过一只龙的糖画,结果刚转身就被撞碎了。
“给。”周诺把热乎乎的纸袋塞我手里,“小心烫。”
刚出锅的土豆焦香四溢,鸡心和金针菇还渗着辣椒油,和炸饼一起被包裹在煎饼里,稍一用力红油就会从煎饼的缝隙里挤出,沾到手上。喝一口酸梅汤,冰镇后的酸梅汤酸甜可口,令人食欲大开,时隔五年多再次尝到熟悉的冰镇酸梅汤,我不由得又大吸了一口,决定等下回去再带两杯回去喝。
“好吃吗?”他盯着我咀嚼的腮帮子。
“好吃。”我踮脚把咬过的那边递到他嘴边,“尝尝?”
他犹豫了一秒,低头咬住。唇瓣擦过我指尖的瞬间,我故意用拇指抹过他下唇,擦去了嘴角的辣椒油,然后把手指放到嘴里吸吮。
“别...”他慌张地环顾四周,耳朵红得能滴血,“这么多人...”
“怕什么。”我又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说,“又没人认识我们。”
事实证明这话说早了。绕过卖糖葫芦的摊位时,迎面撞上三个人——为首的中年男人看见周诺,眼睛一亮:“哟,小诺?带女朋友逛街啊?”
周诺整个人僵住了。我也愣住,因为这人我认识:我爸——现在得叫周叔叔——的朋友,退伍后在城管局上班的李叔。上辈子每次寒暑假回家,他都会提着水果来串门,然后拍着我肩膀说「小诺又长高了」。
“李、李叔...”周诺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您今天...值班?”
“巡街呢。”李叔的视线在我和周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笑容越发慈祥,“女朋友真俊,哪家的姑娘?”
“对门...”周诺说完就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就...我们小区的...”
“好好好。”李叔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注意安全啊,别跟你爸年轻时似的,没结婚就搞出人命...”
“李叔!”周诺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我憋着笑乖巧点头:“叔叔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等李叔走远了,周诺才松开攥得死紧的手,掌心全是汗:“完了,他肯定要跟我爸说...”
“说就说。”我把最后一块烤冷面塞进嘴里,舔了舔沾着甜面酱的手指,“反正你妈都默认了。”
“那不一样...”他抓了抓头发,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对门?”
“说漏嘴了。”我眨眨眼,“怎么办,你要灭口吗?”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突然笑出了声:“宁馨,你有时候真的好奇怪。”
“哪里怪?”
“就像...”他斟酌着词句,“你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喜欢吃什么,喝奶茶要全糖,甚至...”他顿了顿,“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往左边偏头。”
蝉鸣在热浪里一阵高过一阵。我捏着空掉的纸袋,塑料膜窸窣作响。
“周诺。”我抬头看他,“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上辈子的你,你信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弹了下我额头:“中二病犯了?”
巷口传来烤肠摊主的吆喝声,油锅沸腾的滋啦声。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你不觉得这个剧情很有趣吗?”我歪着头,揽着他的肩膀问道。“你呀,一看就是小学初中犯二,有人喜欢不当回事,高中被游戏和学习压抑着,即使是有喜欢的人也只能偷偷藏在心里,毕业了又因为自己太平庸不敢表明心意,等错过了上大学,有更好的女生不敢搭话,想叙旧又找不到人联系方式,只能幻想自己能分出一个女性的自己来和自己谈恋爱……”
周诺慌张张的捂住了我的嘴,很明显,我的话戳中了他的内心想法,也难怪,因为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byd,这混蛋没擦手,我的脸上不是食物渣,就是油,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幽怨着看着他,周诺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冒犯,尴尬的道了歉。
我微笑着盯着他,然后突然袭击,搂着他的头亲了上去。这一击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只手不受控制的挥动着。我大胆的举动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路人以及摊主的注意,这让周诺的脸更加通红来。
身旁突然传来李叔的咳嗽声:“咳咳,那边两个!干嘛呢!公共场所注意影响!”
我们同时笑出声,手拉手从小吃街另一端跑出去。热风灌进肺里,带着夏日特有的、混合着各种食物气味的燥热。
跑到小吃街门口冰粉摊前时,两人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摊主阿姨显然认识周诺:“小诺来啦?老样子?”
“两份。”他擦了把汗,“一份多加山楂和水果酱,一份...”
“两份都多加。”我打断他,“他口味跟我一样。”
阿姨麻利地舀起晶莹剔透的冰粉,撒上密密麻麻的配料。我端着塑料碗坐在路边的塑料凳上,红糖水的甜香混着薄荷的清凉扑面而来。
“宁馨。”周诺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他用塑料勺搅着碗里的碎冰,“如果哪天你……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只是没准备好……我...”
我握住他的手,把两人的无名指并在一起。路灯刚好在这个时候亮起来,暖黄的光晕笼罩着这截油腻腻的折叠桌。
“很快……再等等,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通通告诉你。”我说,“说谎的人当一辈子小狗。然后直到下辈子抽卡全保底,副本零掉落,野排全坑比,固排贪吃鬼。”
他笑了,眼睛有点红:“说好了。”
“说好了。”
冰粉还是那样甜得齁嗓子,但我还是吃完了。回去的路上,我们突发奇想,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接吻,引来等车的中学生一片起哄声。
“明天去游乐园?”他咬着我的下唇含糊地问。
“去。”我跨坐在他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腰际,“那今晚就别搞了,省的再跟前两天那样。”
公交车进站时,他抱着我上了车。最后一排空着,我们挤在角落里,手在书包的掩护下探进彼此的衣服。
“今晚别回去了。”他在我耳边说,“我妈下午发微信,说和我爸带悠悠去姥姥家住两天。”
窗外的霓虹灯流成斑斓的河。我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手指在腿根的抚摸。
“好。”我晃了晃手上的两杯酸梅汤说,“那我今晚要吃炸薯条。”
“行。”他吻我头发,“我炸,炸好了喂你吃。”
“那你小弟悠悠呢?”我反问到,“不给他留一份?我记得你家里薯条昨天给咱俩分的就是半袋子了吧,再吃他明天回来怎么办?”
他嘿嘿一笑“到时候给他炸点鸡米花吃的了,想吃薯条,等他明天晚上回来前要是能不磨蹭,在姥姥家准时写完作业我在去给他买,给他炸。”
我笑着靠在周诺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不由得对着窗户伸出了手。
夜色彻底吞没城市时,我们就回到那个对门的、曾经属于两个不同人生的家。
而现在,它们正在变成同一个故事。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过小吃街尽头,不远处古城那堵写满了年轻人的爱慕、嬉笑、憧憬的城墙在夜色里变成一个模糊的斑点。
像句点。
也像开始。
——————————
——————————
4
雨天,坦白局,和自己之间的约定
答应的更新,ai写大纲还是太好用了。不过NTR人格有复苏的苗头,byd番茄小说上的傻逼短篇,我要把这群废物绿毛龟男男主和婊子女主娘炮男配全图了wcnm。
以及……
三角洲做完33之后,我就去夜坝买命玩(没有什么狙击精英,金枪客和弹道随想,就拿纵横,泪冠,天圆地方当买命钱买着玩),买完命我就走了,队友还在跟另外三个卖命鼠互动,然后他们遇见猛攻地下通道的猛攻蛆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全死了。
我就拉上剩下一个队友去撤离点堵他们了,还真让我们堵到了。最戏剧性的来了,队友把他们三个打死后,在他们的包里发现了我给卖命鼠的天圆地方。
所以说那个鼠鼠和这三个b四个人都是22不开23不买33不做是吧…………
——————————
——————————
雨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像有人在外头撒豆子。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是灰的——才早上六点半,但夏季暴雨把整个世界泡在一种黏糊糊的昏暗里。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空调运行指示灯那点幽幽的绿光,勉强勾勒出床头闹钟的轮廓。
游乐园的电子票躺在手机通知栏里,退款申请的按钮灰掉了。半小时前发的公告,说是「因极端天气全天闭园」。
操。
我翻身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床单上还留着体温和一点精液干涸的痕迹,摸上去有点硬。昨晚做完没换床单,两人累得直接瘫倒就睡,现在下体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那里有多狼藉。
客厅传来很轻的键盘敲击声。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没穿拖鞋——那玩意儿昨晚被踢到床底去了。走出卧室时,看见周诺穿着条四角裤坐在电脑前,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他戴着耳机,没听见我出来。
游戏里他玩的腰子正被三个人围殴,虽然一波塔下e闪嘲讽成功用塔爹换掉一个,但是依旧改变不了他血条见底被迫再次送出人头。我走到他身后,手从他腋下穿过,握住了鼠标。
“先买装备。”我贴着他说,“你装备没更新,打不过。反正这波兵线已经推出去了,还有,别出这什么心之钢,腰子要先做巨九。”
他浑身一僵,耳机摘了一半:“你怎么——”
“憋醒了。”我抢过鼠标点下商店键,钱不够,但是买个提亚马特还是绰绰有余的,“游乐园去不成了。”
“看到了。”他往后靠,脊背贴着我小腹,湿热的呼吸喷在我手臂内侧,“下次再去?”
“现在就要补偿。”我没松手,另一只手顺着他大腿摸上去。棉质四角裤已经顶起明显的帐篷,我隔着布料揉了一把,硬得烫手。
周诺闷哼一声,游戏画面里的英雄因为操作中断停在泉水边缘。他抓住我手腕,但没用力:“前天...不是才做过三次...昨天你走路都咬着牙,现在……你下面不疼?”
“疼。”我诚实回答,手指勾住他裤腰往下扯,“但比起疼,我更不爽。”
晨勃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液在屏幕光下泛着水光。我没急着用手碰,而是俯身,嘴唇贴上那根粗热的肉棒。
“宁馨...”他攥紧了鼠标,“等一下...我打完这——”
话音被吞进喉咙。我把整根含进口腔的瞬间,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咸腥的味道在舌根蔓延,我收紧腮帮,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模仿性交的节奏吞吐起来。
电脑屏幕上,他的队友已经开始骂人。
「队友」亚索我亲爹:上单你他妈挂机?
「队友」璐璐要抱抱:举报了
「队友」ADC没辅助:3-6的废物挂就挂吧
周诺的手从鼠标移到我的头发上,五指插进发根,无意识地收紧。我吸得更深,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我眼眶泛酸,但我没停,反而用手握住根部挤压,模仿前列腺按摩的手法。
“操...”他另一只手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要射了...”
我加快频率,口腔收缩着吸吮敏感的头部。几秒后,热流狠狠冲进喉咙,我猝不及防被呛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他大腿上。
他喘着粗气把我拉起来,用大拇指抹掉我脸上的白浊:“咽下去了?”
“嗯。”我舔了舔嘴角,“晨尿味的。”
“变态。”他骂着,唇却贴上来,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尝自己精液的味道。这个吻黏腻又咸涩,混杂着清晨口腔特有的酸味。
窗外雨声更大了,雷声在远处隆隆滚过。
“游乐园...”他把我抱到电脑桌上,键盘和鼠标被推得掉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下次带你去,补上。”
“现在就要补。”我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腰际——底下什么都没穿,红肿的阴户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用你鸡巴补。”
周诺的眼神暗下来。他扣住我的腰,阴茎抵上还在渗水的穴口,但没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蒂上慢慢磨:“这里...还肿着。”
“让你操的。”我抓着他肩膀往下按,“再肿一点也一样。”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插进来时,我仰头撞上显示器边缘,疼得嘶了一声。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肉还没完全恢复,此刻被重新撑开的撕裂感让我浑身发抖。
“痛...”我夹紧他腰的腿开始打颤,“你慢点...”
“刚才谁说要补的?”他掐着我大腿掰得更开,腰胯缓慢地挺动,每一下都进到底,龟头碾着宫颈口研磨,“这就受不了了?”
酸胀的快感混着刺痛从脊椎窜上来。我抓着桌沿,指甲抠进塑料缝隙里。电脑屏幕还没关,游戏画面里他的英雄因为挂机被基地防御塔打死,黑白屏幕上弹出「已被处罚」的提示。
“看...”我喘着气抬下巴,“你号...要被封了...”
“让它封。”他把我两条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入得更深,我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现在...你比游戏重要。”
抽插的力度突然加大。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昨晚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被搅成泡沫,混合着新渗出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黑色电脑桌上晕开黏腻的水渍。
“啊...顶到了...”我哭叫着后仰,后脑勺再次撞上显示器。这次不疼了,快感太强烈,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反复蹂躏的子宫口上,“要...要去了...”
“一起。”他俯身吻我,舌头野蛮地闯进口腔,堵住我所有的呻吟。射精的瞬间,他咬破了我的下唇,血腥味在唾液交换里蔓延开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激得我浑身痉挛着高潮,就连大腿被椅子边缘划破都不自知,淫水喷溅在他小腹上。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交合处还在微微抽搐。窗外的雨小了些,但雷声更近了。
周诺先退出来,带出的精液混着血丝滴在地上。他把我抱起来放在电竞椅上,自己蹲下身检查:“裂了。”
我低头,看见腿心那片嫩肉果然有道新鲜的小伤口,正缓缓渗出血珠。
“你弄的。”我用力拍了下他肩膀。
“嗯。”他抽了张纸巾按住伤口,动作很轻,“下次轻点。”
“不要轻。”我抓着他头发让他仰头看我,“就要这样。疼才有实感。”
他眼神动了动,忽然低头,嘴唇贴上那片伤口。
“周诺!”我惊得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大腿。
温热的舌尖舔过伤处时,刺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我尖叫出声。他舔得很仔细,像动物处理伤口那样,把渗出的血和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
“你他妈...”我抓着他头发,声音发颤,“真的有病...”
“彼此彼此。”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血,“自称是上辈子的我自己的宁馨小姐。”
这个称呼让我心脏一紧。
他站起来,把我抱进浴室。花洒打开时,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冲掉汗水和体液。我们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接吻,他手指插进我还在发抖的后穴,借着水流清洗。
“下午...”我靠在他胸前喘气,“干嘛去?”
“看电影?”他挤了沐浴露抹我背上,“或者就在家。”
“不想出门。”我转身,踮脚咬他喉结,“再做一次。床上。”
“你下面——”
“死不了。”我抓住他再次勃起的阴茎,往自己腿间带,“上辈子被钢筋砸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个?”
这话让他动作顿住。几秒后,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这次的力道温柔很多,但每一下顶入的角度都刁钻得可怕。
“如果...”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上辈子的我...”
“嗯?”我扶住墙壁,臀瓣随着他的撞击不停颤动。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他手指摸到我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灌满的微凸,“乱伦?自慰?还是...”
“是爱情。”我扭过头吻他,“周诺,这个就是爱情。”
他喉咙里发出近乎哽咽的声音,射精时把我抱得很紧,紧到我听见自己肋骨在咯咯作响。
洗完后我们裹着同一条浴巾躺回床上。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折射出彩虹。
“周诺。”
“嗯。”
“我爱你。”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把手贴在我小腹上,那里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第三批精液。
“我知道。”他最后说,“因为我也爱你。”
“废话。”我踹他,“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笑了,把我搂得更紧些:“那游乐园...下周?”
“下次。”我闭上眼睛,“我要坐三次过山车,吃两个冰淇淋,然后在摩天轮上跟你做爱。”
“好。”他吻我头顶,“都依你。”
空调嗡嗡响着,雨又开始下了。
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做完第四次的时候,我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周诺从我身上翻下去,两人并排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吸顶灯发呆。汗水把床单浸出两个人形的水印,交叠的部分颜色最深。
我侧过头看他。他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小腹上沾着我喷出来的淫水,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阴茎软趴趴地歪在腿根,上面糊着精液和我的血——后穴刚才被操裂了,止血前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次。
“周诺。”我嗓子哑得厉害。
“嗯。”他没转头,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烟。打火机咔哒响了三四次才点燃,橙红的火苗在昏暗里一跳一跳的。
烟味很快弥漫开来,混着精液和汗水的腥膻气,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事后亲密的嗅觉记忆。他抽了两口,把烟递到我嘴边。
我含住滤嘴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焦苦味呛得我咳嗽。他轻轻拍我的背,手指顺着脊椎滑下去,停在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
“有事要说?”他声音很平静,像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刻。
我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抓痕的身体。他也跟着坐起身,没拉被子,就那样赤裸地面对我,膝盖碰着我的膝盖。
雨点敲打窗户的节奏慢了下来。
“我不是宁馨。”我开口,声音还是很哑,“或者说,不完全是。”
他弹烟灰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我是周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六年后的20xx年6月11号晚上十点二十七分,死在小吃街拐角那个电缆塌方事故里的周诺。”
烟灰掉在他大腿上,烫出一个小红点,但他没动。
“再睁眼,我就在宁馨身体里了。那天是4月3号,清明节放假前一天。”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个身体...宁馨,应该是在我死后不久出生的。我查过,她比我……现在比你大差不多两岁,我穿过来的时候人家刚毕业半年,家里父母刚好去世一年,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门对门。”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几秒后雷声滚过。
周诺终于动了。他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那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还有昨晚喝空的可乐罐。然后他抬起手,很慢地,用手指碰了碰我的脸。
“所以...”他声音有点飘,“这从那天加群到现在几个月,你一直用宁馨的身体...接近我?”
“对。”我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个心跳,这个体温,这具身体会因为你碰而湿,会高潮,会疼,都是真的。但我里面的灵魂...”我把他的手往下带,按在小腹上,“是那个你幻想的,跟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记忆的,整天不是想着色色就是打游戏,高考数学只考了63分的废柴专科生周诺。”
他掌心很烫,贴在我小腹上微微发抖。
“第一次见面。”他忽然说,“在电梯里,你问我是不是周诺,我说是,你就笑了。笑得特别...奇怪。”
“因为我想哭。”我扯了扯嘴角,“上辈子最后那两年,就因为我当初沉迷游戏荒废学业,导致自己专升本没考上,拖了两年考了个自考本科,又花了三年多才考上研,还没再次享受大学生活就死了。”
“所以你知道我所有的事。”他手指收紧,掐得我有点疼,“知道我爸爱喝酒,知道我妈肠胃有问题,知道悠悠喜欢什么看什么类型的短视频,知道我...”他顿了顿,“文件夹的密码。”
“知道你上高中第一次打飞机用的崩坏三里希儿的同人图。”我补充,“知道你高二那年偷拿了家里两千多充明日之后,然后被摔了手机,被抽了半个多小时。上了大学天天半夜在宿舍起飞,还给舍友举报过。”
他笑了一声,但眼睛红了。
“那宁馨呢?”他问,“原来的宁馨...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刚醒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周诺的记忆。宁馨的过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清。但这几个月,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偶尔会冒出来一点——她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怕狗。她暗恋过初三的体育委员。她...”
我停住了,因为周诺突然抱住我,很用力,勒得我肋骨生疼。
“所以你一直在看。”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看我打游戏,看我跟猪一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起床就是享受假期打游戏,看我对着二次元美少女发泄欲望,看我——”
“看你半夜偷哭。”我打断他,“因为觉得专科毕业找不到工作,因为觉得对不起爸妈的期待,因为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他身体僵住了。
“周诺。”我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我,“上辈子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去小吃街打零工一边打工一边考研,想攒钱考上研后就不用家里人出生活费了。然后电缆砸下来,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眼泪从他眼眶里滚出来,烫的,滴在我手背上。
“那现在...”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算什么?我操了我自己?我爱上了我自己?”
“算是吧。”我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但也不全是。因为这具身体是宁馨的,她有她的心跳,她的激素水平,她的一切生理反应。我在用她的感官感受你,用她的子宫接纳你的精液,用她的喉咙喊你的名字。”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灼热地喷在锁骨上。
“所以昨晚...”他闷声说,“我说我爱你的时候...”
“我也爱你。”我吻他头发,“上辈子的周诺爱这辈子的周诺,这辈子的宁馨也爱周诺。我们三个...纠缠在一起了。”
雨声完全停了,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嗡嗡声。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很亮:“那你还会消失吗?像突然出现那样...突然变回原来的宁馨?”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但如果真有那天...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让她知道。”我攥紧他的手,“如果这具身体里突然住回了宁馨,别告诉她这些。就当我从来没存在过,你就当...做了场梦。”
“不可能。”他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做不到。这几个月...这些事...这些...”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我,像怕我一眨眼就消失。
“那换个要求。”我捧着他的脸,“如果真有那天,对她好一点。她怕狗,别吓她。她喜欢甜食,但胃不好,别让她一次吃太多冰的。她...”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也在哭。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像两个在末日里相遇的幸存者。精液和汗水在皮肤上黏成一片,泪水和唾液糊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最后周诺先停下来。他松开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那条皱巴巴的牛仔裤,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是个很旧的银戒指,款式简单,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我奶奶的。”他坐回床边,拉过我的左手,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尺寸居然刚好,“她走之前给我的,说以后给媳妇儿。”
戒指贴着皮肤,温温热热的。
“现在给你。”他握紧我的手,“不管你是周诺还是宁馨,还是什么别的...你就是你。我认定的这个人。”
我盯着戒指看了很久,然后抬头吻他。这个吻很轻,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温柔。
“周诺。”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有孩子...”我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那会是谁的孩子?我的?宁馨的?还是...我们俩的?”
他愣住了,显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最后他说,“但不管是谁的,都是我们的。”
窗外,雨彻底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切出金色的光斑。
“再做一次?”他忽然说,手指滑进我还湿润的腿缝。
“下面疼。”我实话实说。
“用手。”他躺下,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上,“或者嘴。”
我低头看着他,晨光里,这个和我曾经共享同一张脸的少年,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望着我。
我俯身含住他,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我爱你。”他在我吞吐的间隙喘息着说,“不管是哪个你。”
我没回答,只是收紧了口腔,用行动回应。
雨又下起来了。
这次不是暴雨,是那种绵密的、细得像雾的雨丝,在窗玻璃上织出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休眠状态下一闪一闪的电源指示灯,在昏暗里切出微弱的光弧。
我以前体力有这么好吗?我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想着。
这他妈……一个星期……平均一天三次……甚至这一周就昨天一天没做爱而已。他怎么受得了的……我这个地都要被耕坏了。
周诺的手指还停在我腿根,那里被他刚才反复揉弄得又湿又肿,指尖一碰就敏感得直哆嗦。戒指硌在皮肤上,冰凉的金属质感和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疼吗?”他低声问,拇指指腹蹭过阴唇边缘那道新鲜的裂口。
“疼。”我实话实说,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但我的身体想要。”
他眼神暗了暗,俯身吻那个伤口。不是性意味的舔弄,是更像疗愈的、轻柔的触碰,舌尖扫过红肿的边缘时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战栗。
“转过去。”他拍我臀侧,“趴着。”
我撑着床垫翻过身,胸口压在还湿着的床单上,乳头摩擦粗砺的布料时激起一阵细小的快感。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肿得好厉害。”他声音很哑,手指探过来,用指节轻轻撑开那圈嫩肉。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裂口还在缓慢渗着组织液,混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你弄的。”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负责治好。”
他没说话。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然后是抽屉拉开的声响。几秒后,冰凉的膏体挤在伤处,带着薄荷味的药膏被他用指尖一点点抹进裂缝深处。
“唔...”我绷紧腰,药膏刺激伤口带来的刺痛让我脚趾蜷缩起来。
“忍一下。”他手指动作很轻,但药膏渗进嫩肉里的凉意还是让我不停发抖。涂完后他没立刻抽出手,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指腹在敏感的穴肉上慢慢打转。
“周诺...”我喘息着回头看他。
“嗯。”他应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我前面,隔着阴唇揉弄充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瞬间软了腰,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刚涂好的药膏又冲花了。
“你看。”他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这么想要?”
“要你。”我扭着腰往后蹭,臀瓣蹭到他再次勃起的阴茎,“插进来...别戴套...”
“会伤得更重。”他嘴上这么说,龟头却已经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在那圈嫩肉边缘慢慢磨蹭。
“死不了。”我反手抓住他大腿,用力往后拉,“快点...”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插进来时,我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太满了,昨晚被操松的穴道还没恢复,此刻被重新填满的胀痛感直冲天灵盖。但快感也来得迅猛——龟头碾过前列腺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
“操...”他按住我的腰,胯部缓慢但坚决地往前顶,直到耻骨完全贴上我臀肉,“全吃进去了。”
“嗯...”我瘫在床单上喘气,适应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他插得很深,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胸口。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插到底时又会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我抓着枕头,指甲陷进棉花里,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这个姿势...”他在我耳边喘气,汗水滴在我脊背上,“你看不见我的脸。”
“感受得到。”我反手摸他的脸,指尖蹭过他汗湿的下颌线,“感受得到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操我的节奏...跟上辈子打飞机时幻想的一模一样。”
这话让他动作猛地加重。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我被顶撞的闷哼,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辈子...”他咬我肩膀,留下很深的牙印,“幻想过这个?”
“天天想。”我哭叫着迎合他的撞击,“想被自己操,想操自己,穿上别人送的女仆装、修女还有那些cos服服,带着假发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慰...现在好了,一次性满足了。”
他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低吼,把我两条腿掰得更开,插得更深更狠。这个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快感堆积得太快,我眼前开始发白。
“要去了...”我浑身发抖,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他进出的肉棒,“周诺...周诺...”
“一起。”他抓着我的腰狠狠往前顶,射精的瞬间咬住我后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激得我同时高潮,淫水喷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交合处还连在一起,精液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来。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滩白浊,混着我的体液,在腿根淌成黏腻的一片。
“转过来。”他把我翻过来,没等我缓过神就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插了进来。
“啊...!”这次是从正面进入,龟头刮过敏感点的角度完全不同。我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慢点...太深了...”
“刚才谁说要死不了?”他俯身吻我,唇齿间全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抽插的节奏快得惊人,床架跟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随时要散架似的。
我被顶得不停往上蹭,头撞到床头板也顾不上疼。快感太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我能感觉到他射进来的精液在体温作用下变得温热,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在我体内晃动。
“周诺...”我哭得满脸都是泪,“我爱你...不管是哪个你...”
他眼眶瞬间红了,动作却更狠,像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一样。射精前他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看着。”他掐着我下巴,强迫我睁眼,“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的表情,记住这一刻。”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顶入微微鼓起,看见他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看见两人连接处溢出的白浊泡沫。
视觉刺激叠加生理快感,我尖叫着到达高潮,穴肉痉挛着吸吮他的阴茎。他闷哼着射出来,精液灌得太满,从我腿间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
结束后我们谁都没动。我就那样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着他皮肤上汗水、精液和我体液混合的气味。他手一下下拍我的背,像安抚又像确认存在。
“周诺。”我哑着嗓子开口。
“嗯。”
“如果...”我手指摸到他胸口,那里有心跳,和我胸腔里的节奏微妙地错开半拍,“如果有一天,这具身体的记忆完全恢复...宁馨回来了,我消失了...”
“那我就去找你。”他打断我,声音很平静,“去奈何桥,去投胎路口,去任何地方。找到了,就拽着你一起跳进下一个身体。”
我笑了,眼泪却掉进他锁骨窝里:“要是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他吻我头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上辈子没活够,这辈子继续。”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雷声很远,闷闷的。
“再做一次?”他手指又摸到我腿心,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
“下面真的会坏掉。”我嘴上这么说,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坏掉就坏掉。”他翻身把我压住,阴茎在湿滑的入口磨蹭,“我养你一辈子。”
这次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吻我。从额头到眼皮,从鼻尖到嘴唇,从下巴到锁骨,吻得很细,很慢,像在膜拜某种易碎的圣物。
“我爱你。”他在我耳边说,第四次插进来时,动作温柔得让我想哭。
结束后我们挤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时,我低头看见腿心那处伤口被泡得发白,周围皮肤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青紫。
“像被虐待了。”我指着那些痕迹说。
“嗯。”他往我背上抹沐浴露,“我虐待我自己,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转身抱住他,热水从我们紧贴的胸膛间溢出去,“反正都是我们俩的事。”
洗完后他把我裹进浴巾抱回床上。雨终于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银白的方块。
“周诺。”
“嗯。”
“戒指,”我举起左手,那圈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不会摘了。”
“嗯。”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死都不摘。”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睡着了。
上辈子的幻想就这样成真了……
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烫,像某种烙印,或者承诺。
管他呢。
反正这一刻,我们是相爱的。我真的爱上了我自己。
这就够了。
我就这样放弃了对困意的抵抗,陷入了梦境中
——————————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maodia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