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27-29)作者:Xiaodie Zhuang 标签:#NP #异世界 #异国 #产奶 第27章 南宫家的邀请——盂兰盆宴会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葵还缩在我怀里,睡得很沉,一只手攥着我的衣角,像是到了梦里也不肯松开。
我稍一动,她便迷迷糊糊地贴过来,将脸埋进我胸前,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走”。
于是,我又陪她躺了一会儿。
直到临近中午,我才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回到家时,午饭刚摆上桌。小月原本正坐在母亲身边,一见我进来,立刻扭过脸去,腮帮子也跟着鼓了起来。
“怎么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哥哥是骗子。”她低着头,用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米饭,“明明说过要陪人家的。这两天却一直往外跑,昨晚也没有回来。”越说声音越委屈,眼眶也慢慢红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是哥哥不好。接下来一定好好陪你,一整天、一整天地陪,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真的?”小月终于肯转过头,仍旧有些怀疑地望着我。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没能继续绷住,一头扎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那说好了。不许又跑出去。”
我正要答应,母亲却放下筷子,温声提醒道:“小月,你明天不是还要参加学校组织的远足吗?”
怀里的人愣了两秒,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她皱着小脸纠结半天,怯生生地问:“……能不能请假呀?”
椿看着她:“理由呢?”
“就说生、生病了。”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快要听不见了。
椿转过头,语气平静地对我说道:“真,小月说她生病了,看来要休养一段时间,接下来都不能和你一起玩了。你还是去忙自己的吧。”
小月顿时慌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生病,我去还不行嘛!”
还没等椿回答,我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乖。哥哥等你回来。”
她这才重新高兴起来,不过却赖在我身边不肯回自己的座位。
我不禁想起前世酷暑期间有时候周末出去徒步放松的时候,偶尔能碰上有老师带队的中小学生团体,大家有说有笑,似乎很享受户外时光。
看来这个世界的日之本在孩子的教育上也一样细致,即便放了暑假,学校也不会完全撒手不管,让她们天泡在家里。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高中生身份。“对了,我们学校有没有什么暑期安排?或者我以前参加过社团,放假也得去露面?”
“你一直都是回家部。”风香随口答道,“只是偶尔心血来潮,会跟登山部的人一起活动……”话一出口,她像是骤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目光先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有些忐忑地看向椿和沙罗。
两人倒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沙罗只是自然地接过话头:“阿真,之前不是说过吗?学校那边已经替你处理好了,完全不用操心。”
“我就随口问问。”我应了一声,笑着打趣道,“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闲到放了暑假都惦记着去学校。”
风香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小月依旧赖在我身边不肯挪开,连午饭都是我哄着才吃完的。
饭后,大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一同去了客厅。几名女工开始收拾餐桌。三木也像往常一样忙在其中,将空下来的碗碟一一归拢到托盘里。
椿看了她一会儿,开口唤道:“薰,剩下的交给她们吧。你也来客厅休息一会儿。”
三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却很快摇头。“没关系,夫人。只剩下一点,我收拾完就过去。”
“家里又不是缺人手。”沙罗也笑着说道,“薰,偶尔偷一会儿懒,没人会责怪你的。”
“可是……”她显然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别人,嘴上应着,手里却又拿起了一只空碗。
我看了看客厅的方向,又转头叫住她:“三木,过来吧。”
她闻声抬起头。
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开玩笑道,“要不要坐我旁边?”
三木怔怔地望了我片刻。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将托盘交给身旁的女工。“……那就失礼了。”
小月很快便坐到了怀里,风香也靠上了我的肩膀。
三木则在我另一侧坐下,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休息。
我索性将手臂绕到她肩后,轻轻揽住她,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了些。
三木下意识抬眼看我,原本拘谨的坐姿终于松动了几分。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朝电视示意了一下。
恰好小月也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一起看,她这才轻轻笑起来,肩膀一点点放松,安静地依偎在我身边。
椿坐在对面翻看资料,沙罗则倚在另一侧处理工作。
电视声、纸页翻动的轻响与小月偶尔冒出的笑声混在一起,午后的阳光透过庭院的树叶,在地板上落下一片摇晃的光影。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一名女工很快前去应门。片刻后,她来到客厅外,将一只包装考究的信封交给了三木。
三木接过信封,只看了一眼上面的寄件人,神情便稍稍认真起来。她起身走到椿面前,双手将信递了过去。
“夫人,刚刚送到的信件。”
椿接过信。当她看清寄件人的名字时,眉心微微蹙起,视线也随之停顿了一瞬。
她拆开封口,从中抽出一张看上去质地精美的信纸,以及一张小巧的折叠卡片。
椿一言不发地读着,客厅里的气氛也随着她的神色悄然变了。
沙罗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注视着姐姐。
两人交换了一个极轻的眼神,谁都没有开口,却像是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片刻后,椿将信纸和卡片一并递给了沙罗。沙罗低头看完,眉心缓缓拧起。“姐,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椿轻轻摇头,没有接话。
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勾起了我的好奇。“信上写了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沙罗动作一顿,先看向了椿。椿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这才将信和卡片递到我手里。
我先展开信纸。寄件人是南宫家。
看见这个姓氏,我立刻想起了前些日子见过的南宫赖人。
那名言谈谨慎的男性曾向我提起过什么五世家,只是当时没深入聊,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见到了这个名字。
信上的措辞十分客气。
大意是今年盂兰盆期间,五家诸位难得都在国内,南宫家想借此机会做东,在京都郊外的别邸设一场久违的家宴,邀请各家前往一聚。
时间就在一周之后。
末尾还为这次临时邀约的唐突表达了歉意,但还是表示期待五家届时齐聚。
除此之外,还有一句单独写给我的问候:
——听闻真蝶君身体已无大碍,诸家长辈亦十分挂念,还望届时一同赴会。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渐渐生出一个疑问。“他们知道我住院的事?”
“知道。”椿没有否认,“你被送进医院以后不久,各家便收到了消息。”
我随即想起,赖人见到我时似乎对此毫不知情。许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椿又补充了一句:
“消息只在各家本家之间流转,旁支并不知道。”
“可是我住院的那几天,从来没人来探望过我。”
“不是没人问过。”椿将手里的资料合拢,“是我谢绝了所有探视。”
沙罗在一旁说道:“各家的问候和慰问品都送到过,只是由三木代为收下,没有拿到你面前。”
“为什么不告诉我?”
椿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那时你才刚刚醒来,连身边的人都认不全。我不希望那些人接近你,她们……她们……”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都是些心思不明的人。”
“我们只是想先替你挡一挡。”沙罗的语气轻了些,“原以为还能再清静一阵。”
我没有立即说话。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住院以来之所以没被那些所谓的世家打扰,并非他们对我毫无兴趣,而是母亲和沙罗一直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替我将那些人挡在门外。
身子不由得一阵发冷。
这一个月来,我几乎只顾着享受这个女多男少世界带来的种种便利与愉悦,却从未真正坐下来,仔细想过自己的身世、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自己如今的处境,以及将来可能要面对的一切。
原来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已经有人替我挡下了许多本该落到我肩上的东西。
我低下头,打开那张折叠卡片。
卡片正面印着“五家盂兰盆家宴”几个字,内页写明了日期与地点。
下方并列着两枚样式繁复的印记,一枚暗金,一枚暗红。
我看了几眼,却没有从残缺的记忆里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东西。
“又是这种无聊透顶的‘家宴’。”风香不知何时已经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故意把“家宴”两个字咬得很重,“拐弯抹角的族人、装模作样的演技,除了那华丽的排场,其他的都让人厌烦。”
我看看她,又看向神色始终没有舒展开的椿与沙罗。
“既然大家都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吧。”我合上卡片,“不过是一场家宴,没必要勉强自己。”
椿望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真,这次恐怕不行。”
她从我手中接过卡片,指尖先落在那枚暗金色的印记上。 “这是南宫家的家纹。宴会由他们提出,也由他们筹办。”
随后,她的手指移向旁边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这一枚,是中御门家的御印。”
沙罗的声音很轻: “中御门家已经首肯。拒绝这份邀请,便不只是不给南宫家面子。”
椿抬手默默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动作一如往常般温柔。
我仿佛听见一个声音说, “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
我再次低头,看向手里的邀请卡。
随即耸了耸肩,把卡片重新拿起来看了看,随口应道:“知道了。到时候听你们安排就行。”
我此时还是“背后有女神我怕啥”的心理。 第28章 进入MMORPG晓之纪元世界
那天,我没有再出门,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陪着小月。
下午,先前在电器城订下的沉浸式游戏设备与直播设备,总算到了约定上门安装的日子。
安装的人到了之后,三木把人领进了那间早就腾出来的游戏房。
房间还算宽敞,正中央停着那台红色的游戏舱,流线型的外壳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靠墙那一角,则摆着一整套粉色系的直播设备——电脑、桌椅、摄像头、麦克风一应俱全。
红色与粉色各据一方,彼此之间说不出的格格不入。
小月从头到尾挂在我胳膊上,跟着我一起东张西望,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新奇。
负责调试的是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四十来岁,梳着两条麻花辫,衣着朴素,说起话来却利落得很。
她不怎么闲聊,闷头把剩下的配置做完,又领着我,把各项功能从头到尾演示了一遍。
等安装的人一走,我便有些按捺不住,躺进了游戏舱。
舱门缓缓合上,视野暗了下去。一道短暂的光扫过全身,随后,柔和的提示音贴着耳畔响起。
第一次进入游戏,最先要面对的自然是创建角色。
我以自己原本的相貌打底,捏了一个猫族男性,瞳孔设成红蓝异色,耳朵和尾巴则选了酒红。
那毛茸茸的质感做得意外逼真,手指碰上去,细软的绒毛竟真会从掌心轻轻滑过。
职业上,我选了前世玩RPG时最上手的武士。
最后是角色名。我想了想,在输入栏里打下——Akatsuki_Chou——晓之蝶。
确认的刹那,周遭的一切被白光吞没。
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一片砂岩砖铺就的广场上,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喷泉,水声潺潺。
四周往来的玩家各族都有,有人披着重甲,有人身后悬浮着法杖,还有几个生着兽耳与翅膀的角色,正围在告示板前低声交谈。
这里,是新手主城之一的沙漠之城。
我调出个人档案,把角色形象和基础信息飞快核对了一遍,随即赶在有人上前搭话之前,直接选择了下线。
毕竟小月还守在外头,第一次进游戏就把她晾在一边,用不了多久,她怕是又要闹别扭了。
舱门重新开启时,小月果然还趴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
我扬声把风香喊来,请她帮忙拍下设备和角色界面的照片,分别发给雪村和绯月,又补了一句:“都安装好了,我也已经进去体验过了。谢谢你们之前的介绍和讲解。”
晚上洗澡时,久违的是三木来照料我。
她刚走近,我便先一步伸手,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
三木显然没料到这一下,呼吸停了一瞬,双手仍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
我低头看她,缓缓凑近。
她起初还愣愣地回望着我,直到彼此的鼻尖几乎相抵,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顺势吻住了她。
她没有躲,只是安静地受着。
起初还有些拘谨,呼吸却很快乱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也一点一点抓住了我的衣角。
这份亲昵没持续多久,我稍稍退开,低声唤她:“三木。”
那两个字一出口,她眼底却泛起的一丝苦涩,像是黄粱一梦醒了过来。
她别过脸,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已经重新落回了惯常的平静:“……少爷,还是让我来侍奉您吧。”
说完,她便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浴室的暖雾在头顶缓缓浮沉。
三木半跪着,伸手套弄起我胯下的巨物,动作依旧熟练而安静,仿佛方才那个吻从不曾发生过。
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便直挺挺地在她唇边。
她没抬眼,只用手轻轻托住根部,温热的鼻息先扑在敏感的顶端,接着,才张开嘴,将那饱胀的龟头一寸寸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面自下而上碾过,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青筋一路舔舐。
她的动作克制而规矩,与其说是情动,不如说更像在完成一件早已习惯的差事——可当我的手掌落在她后脑时,她的呼吸还是乱了一拍,喉间溢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细微的震动透过口腔传上来,反倒比任何呻吟更磨人。
她含着肉棒慢慢前送,直到龟头抵进喉咙深处。
喉头本能地收紧,软肉痉挛似地夹了一下,竟让我舒服得险些出声。
她却只是垂着眼,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又顺从地松开了喉咙,任我抵到最里。
咕啾的水声在安静下来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吞咽不下的前液,从她唇角蜿蜒滑落,在灯光下扯出一线晶亮的银丝。
“……三木。”我又唤了一声,指尖没入她后脑的发丝,微微施力。
她懂我的意思,喉间闷闷地应了半声,随后缓缓退出,只含住前端,用舌尖一遍遍舔过那处最敏感的小口,再猛地深吞到底。
如此反复,克制而持续的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很快便让我无暇再顾及其他。
察觉到我的变化,她的节奏快了起来,脸颊被顶出微微的弧度,细小的水声和吞咽声黏连成一片。
高潮漫上来时,我低喘着挺腰,抵进她喉咙最深处,尽数释放了出来。
她没有躲,也没有松口,只安静地承接,喉结轻轻滚动,将射进去的浓精一口口吞下。
直到我再没了动静,她才缓缓退开,抬起头来。
仍有几缕白浊从她合不拢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抬起手背,不紧不慢地擦去,又用指尖勾回唇边那点残液,一并咽了。
那张脸依旧平静,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垂着眼,仿佛只是在等待我接下来的吩咐。
明明片刻之前,她还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此刻,她却又悄无声息地,把自己放回了那个属于侍奉者的位置。
她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便越觉得,方才那个吻,似乎什么也没能改变。
三木把浴室重新冲洗、收拾干净,我们才一同泡进浴池。
没过多久,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月也不知从哪儿听见了动静,拉开门就闯了进来,吵着非要和我一起泡。
三木只好先把她领到淋浴处,仔仔细细替她冲洗干净,我才将人抱进池子里。
她像只掉进水里的毛团,在我怀里扑腾了好一阵,溅得满池都是水花,直到玩够了,才肯安静下来,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洗完澡,我把小月送回房间,守在床边哄了一会儿。等她终于睡熟,我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时,手机忽然接连震了两下。
我掏出来看,消息分别来自雪村和绯月,两人几乎同时问我这会儿有没有空上线,还说想给我介绍几个游戏里认识的朋友。
“第一次有人带着体验,会轻松很多。”
我原本也打算再玩一会儿,便痛快地应下,转身折回了游戏室。
约定的地点,依旧是那座沙漠之城。
上线后,我把自己的游戏名和角色特征发了过去——Akatsuki_Chou,猫族男性,红蓝异瞳,酒红色的耳朵和尾巴,职业是武士。
雪村那边介绍来的,是一名人族男性,游戏名叫Yuki_AdonisLove;绯月那边来的,则是一名龙女,名叫Scarlet_Rena。
两人很快便在中央广场找到了我。
我们互相加过好友,简单打过招呼。我盯着那两串长得碍眼的名字,索性替他们重新取了称呼:
“Yuki_AdonisLove太长了,我以后叫你阿多尼斯吧。”
对方沉默了两秒:“……随你吧。”
“Scarlet_Rena的话,就叫绯红?”我转向那名龙女。
她笑着点头,声音轻快:“好呀。”
作为交换,他们两人也极自然地开始唤我“小蝶”。
熟络之后,我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和雪村、绯月是什么关系?”
绯红只笑着打了个哈哈,说她的沉浸设备也是从绯月那儿买的,说话间,那条细长的龙尾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
至于阿多尼斯,则若无其事地接道:“游戏里不打听三次元,是最基本的常识哦。”
轻描淡写一句,便把问题敷衍了过去。我也没太在意。
接下来,两人轮流带着我推进主线,一边讲解各种玩法和基础操作。可玩了没多久,我便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阿多尼斯刚给我讲完一个技能连招,绯红便立刻补上一句:“那个动作后面其实还能再接一下,会顺很多。”她说着,龙尾轻轻摆了一下。
“那是后头的进阶打法。”阿多尼斯不紧不慢地接话,“现在让小蝶先熟悉基础操作比较稳妥。”
“我当然知道。”绯红依旧笑眯眯的,脸颊和手臂上的细小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所以我是在教她,怎么把基础动作做得更漂亮。”
我站在两人当中,莫名觉得空气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后来,绯红准备领我往一处隐藏地图去。
“那里挺适合现在的小蝶,路虽然绕一点,不过里面有个任务挺有意思。”
我刚要跟过去,阿多尼斯便开口拦下:“那个地图现在去,效率不高。”
他抬手指向另一侧的城门,“先去这边,怪物等级正合适,奖励也不错。做完这一段,再去隐藏地图会更顺。”
“可是那个任务现在做,也没问题吧?”
“可以之后再补。”
“我觉得,现在更合适。”
两人语气依旧客客气气,甚至都还挂着笑意,可我就是觉出他们似乎在暗暗较劲。
我来回看了他们几眼,到底没忍住:“你们两个,以前认识吗?”
空气停顿了一瞬。
“不认识。”
“第一次见。”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话音落下,彼此对视一眼,又同时笑出了声。绯红的龙尾轻轻一甩,阿多尼斯则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
“走吧,小蝶,先把这任务做了。”
“好啊。”
绯红也跟了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走在我身旁,刚才那点古怪的气氛,仿佛从未存在过。
时间不知不觉挨近了十一点。
我看了眼系统时间,对两人说:“今晚先到这儿吧,我准备下线了。”
他们闻言,神情都明显有些失落。阿多尼斯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这么快啊……”
绯红也小声嘀咕了两句,却没真的出言挽留,只认真地叮嘱我,最好养成回到主城后再登出的习惯。于是,两人一路把我送回了沙漠之城。
来到中央喷泉旁,我们停下脚步,互相道了晚安。我正准备操作登出,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呀,你是新人吗?需要帮忙吗?”
我回过头。
一名银色短发的精灵少女正朝这边走来,尖尖的耳朵从发间探出,腰间别着两把造型精致的匕首。
她脸上挂着毫不设防的笑,远远便冲我招了招手。
我下意识看向她头顶的ID——Karen_Zero。
“谢谢,不过我今晚正准备下线。”我礼貌地应了一句。
“这样啊。”她也不见失望,仍笑得十分爽快,“那方便先加个好友吗?下次有空再一起玩。”
“可以啊。”
我们很快互加了好友。Karen_Zero朝我摆了摆手:“那下次见啦,小蝶。我可以这样叫吧?”
“当然。”
“好,那就说定了!”
我目送她转身走远,才重新回过头去。“那我也——”
话到一半,我停住了。
阿多尼斯和绯红竟还站在原地,谁都没有离开。更准确地说,他们此刻的神情,简直像是撞见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事。
“Yuki亲……”绯红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我没看错吧?”
“都说了,叫阿多尼斯。”阿多尼斯随口纠正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从Karen_Zero离开的方向移开。
过了几秒,他才收回视线:“如果你说的是刚才那位Karen_Zero……那确实没看错。”
“那可是Karen_Zero诶!”绯红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龙尾不自觉地绷直,“这个服务器……出了名的独来独往的高玩,平时几乎不带新人……连好友申请都很少收……”
她说到这里自己顿了一下,像是还没从震惊里完全缓过来,又补了一句:“就是大公会想请她出手,也未必请得动。”
说到这里,她猛地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向我:“小蝶,你认识她?”
“认识?”我愣了愣,摇头,“不认识啊。”
“那她怎么会主动过来找你?”
“她刚才问我要不要帮忙。”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看她挺热情的,就答应加了个好友。”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看看阿多尼斯,又看看绯红。两人谁也没接话,只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方才那份震惊还未散去,眼底却已浮上了一点难以形容的东西。
最后,阿多尼斯默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绯红则望着我欲言又止,龙尾无意识地扫着地面。
我完全没弄明白,他们怎么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有这么夸张吗?”
两人再次对视。
这一次,谁都没有回答。 第29章 一如既往的夜生活
似乎几人对即将到来的家宴都有点焦虑?那就用爱满足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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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线后,我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风香房门时,门突然被拉开。
她站在门后,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情趣睡衣。
细带挂在肩上,胸前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两团柔软被勒出明显的形状,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
下摆短到大腿根,腿上没有穿丝袜,却因为刚刚洗过澡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眼神比平时软,声音却还带着那点惯有的急躁:“玩到这么晚,眼里还有没有别人了?”
我没说话,直接上前扣住她的后脑,吻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却立刻环上我的脖子,主动把身体贴上来。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
睡袍下的性器彻底硬起,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随即伸手探进我的睡袍,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套弄起来。
我也没客气。
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内裤抚摸她的缝隙。
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阴蒂被我用指腹轻轻碾过时,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
“已经这么湿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风香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等她湿得差不多,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衣柜上,从后面掀开那点布料,龟头抵上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
她瞬间绷紧,却没有叫我停下。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风香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偶尔溢出的呻吟还带着点不服气的鼻音:
“啊……好深……你、你慢点……嗯……”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夹住已经硬起的乳尖用力拧。
她的穴肉瞬间绞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加快速度,专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耸。
“姐姐里面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等着了?”
“少、少废话……啊……好深……要、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靠衣柜支撑。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十几下,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放。
射完后,风香无力地伏在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却还是不肯松手。
我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满意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仍旧带着不肯服输的倔强。
我忍不住笑了,把她抱到床上,又从正面干了一次。
这一次她双腿缠着我的腰,眼神彻底媚开,嘴里不断溢出又软又乱的呻吟。
等第二次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只是满足地眯着眼,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正准备起身,她却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又软又哑:“……别走。”
话一出口,她自己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耳尖瞬间红透。沉默了两秒,才别过脸,硬撑着补上一句:
“行了……回你房间去。谁要你留下了。”
“真的?”
“少啰嗦。”
我替她拉好被子。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一阵窸窣声。
风香赤着脚追上来,抓住我的衣角,把我拉回去,用力吻了一下。
“宴会上……”她贴着我的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许一转眼就跟别人走了。”
原来她今晚一直在意的是这个。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会丢下你的。”
风香这才松开我,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表情。“谁怕你丢下我了?快走。”
我重新穿好睡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回廊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我刚转过拐角,便看见椿站在那里。
她似乎正准备前往浴室。
怀里抱着的换洗衣物有些散乱,素白色的薄外衣肩领微微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细密的汗光。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
与我视线相撞的一刻,她明显怔了一下,脸上还残留着一层不太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略乱。
“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阿真?”
椿下意识拢了拢领口。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很快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还在想家宴的事。半个多小时前,我去你房间找过你,只是你不在。”
“所以准备洗澡睡觉了?”
“嗯。原本有些事情想提前告诉你,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眉眼间的疲惫却藏不住。
这些日子,她既要处理家里的事务,又要应付五家的试探。即便在我面前,她也很少真正放松下来。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椿的身体顿时僵住。“真?怎么了?”
“妈一个人操心这么多事情,辛苦了。”我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安稳一些。
“以前都是你替我挡着。可是宴会也好,五家的事也好,本来就不该由你一个人承担。”
“我已经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孩子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椿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紧绷的肩膀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缓缓抬起双手,迟疑着环住我的后背,将额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你能这样想,我已经很高兴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对母亲来说,保护自己的孩子从来都不算辛苦。”
我松开她,却没有立刻后退,而是扶住她的肩膀,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回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庭院中的虫鸣。
我看着她。这一瞬间,我忽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再是儿子对母亲的依赖,也不是单纯的安慰。是我想越过那条线。
“椿。”我没有叫她母亲。她的睫毛轻轻一颤。“你好美。”
那一刻,她眼中苦苦维持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低头吻住了她。
椿浑身一颤,扶在我胸前的手指骤然收紧。最初的几秒,她没有回应,像是还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挣扎。
我没有逼迫她,只是拥着她,温柔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唇终于松开。
那份回应很轻,也很生涩,却让这个吻彻底越过了原有的界线。
我们在寂静的回廊里拥吻了很久。直到椿的呼吸完全乱掉,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偏过脸,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口。
“够了……真。”她没有推开我,声音里也听不出真正的责备。
我将她拥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椿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宴会的事……明天再谈吧。”
“好。”
“你也早点休息。”
我最后抱了抱她,才松开手,沿着回廊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出几步后,我忍不住回头。
椿依然站在原地。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望着我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的唇,神情像是茫然,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直到我再次迈开脚步,她才匆匆转身,朝浴室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时,沙罗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她似乎才来了不久,手边还放着一本只翻开几页的书。
她穿得比风香更骚。
黑色的薄纱睡裙几乎是透明的,奶头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可见,下身那道缝隙也若隐若现。
腿上套着油亮的黑色吊带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与风香那种急切的主动不同,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反而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见我推门进来,沙罗眼中先是浮起一丝喜色,随即又化为似笑非笑的幽怨。
“原来阿真不是回来得晚。”
她合上书,朝我伸出手。
“只是先去陪了别人。”
我走到床边。沙罗替我整理着微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颈侧。
她抬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温柔,话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你身上有风香的味道。”
顿了顿,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还有姐姐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沙罗将这一瞬间的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继续逼问,只用指尖缓缓抚过我的唇。
“看来在回来以前,还发生了姨母不知道的事情。”
“姨母吃醋了?”
“当然。”她回答得坦然,唇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过比起追问,姨母更想知道——”沙罗轻轻勾住我的衣襟,将我拉到近前。“无论发生什么,阿真最后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游戏只是消遣。姨母也从来没有排在谁的后面。”
沙罗凝视着我,眼里的复杂终于一点点化开。沙罗凝视着我,眼中的幽怨逐渐化开,却多了一点复杂。
“这句话倒还算好听。”
说着,她抬起一条穿着吊带袜的长腿,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拨开薄纱,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粉嫩的阴唇,把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直接甩开睡袍,扑了上去。
先从她的唇开始,深深吻住,舌头缠进去搅动。
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吻一路往下——脖子、锁骨、香肩,再到那对在薄纱下轻轻起伏的嫩乳。
我掀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再用舌尖拨弄、绕圈。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继续往下。
白嫩滑腻的小腹、修剪整齐的耻毛、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我含住那一点用力吮,再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动。
沙罗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阿真……舌头……好会……姨母要……”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路摸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握住上下套弄,掌心全是前液。
等她湿得一塌糊涂,我分开她的腿,用正常位对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嗯啊——!”
她的穴肉又热又紧地缠上来,层层软肉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沙罗的浪叫几乎没有停过,却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被取悦后的满足:
“好深……阿真……再重一点……姨母的里面……要被你操坏了……”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拍打,清脆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骚姨母,每天晚上都想着我自慰才能入睡,是不是?”
“啊……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哦……好深……好棒……”
“我就在隔壁。你自慰的时候浪叫那么大,是不是故意的?”
“嗯……好深……是……姨母就是要让阿真听到……齁哦哦……要坏掉了……”
“故意让我听到,好过来操你,是吧?”
“是……就是想被阿真操……每天都想……啊……那里……太深了……姨母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密。
我每顶十几下她就痉挛一次,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不断喷在我小腹上。
我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终于低吼着抵在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沙罗被内射的瞬间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彻底软倒在被褥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吸得更深。
我没有拔出来。
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低低的:“今晚就在这睡了。”
沙罗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身体又往后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窗外夜色很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以及结合处偶尔传来的、极轻的水声。
沙罗依偎在我怀里,指尖与我十指相扣。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梦时,她忽然轻声说道:
“一周后的家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姨母呢,放心吧?”
我收紧手臂。“好。”
窗外夜色沉静。
另一头浴室里水汽氤氲。
椿独自坐在浴池边,素白的外衣已经整齐叠放在一旁。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始终挥不去回廊里发生的一切。片刻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仍有些发烫的唇上。
停留了很久。
直到水面重新恢复平静,她也没有将手放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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