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9) 作者:KeepKong
第9章 老板带人将我怀孕的妻子三穴齐开,深喉灌精,将孕期肥奶子扇到喷乳陈默正在公司茶水间接咖啡,手机震起来的时候他看了眼屏幕,是宋泽的私人号码。他接起来,宋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说得很慢,像在斟酌每个字。“小陈,今晚有几位贵客去你那边。极其重要的贵客。我费了两年功夫才请动的,手眼通天的人物。让孙艳去准备酒水,红酒要那瓶九六年的拉图,水果挑最好的,毛巾备六条新的白毛巾,要纯棉的。”他顿了一下,陈默听见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让琪琪换上那套黑色的孕妇情趣内衣,就是我上回让人送过去那件蕾丝的。前襟是细带那件,配开裆丝袜和高跟鞋。鞋跟不低于八厘米。”陈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他靠在茶水间的墙面上,看着对面自己映在不锈钢咖啡机上的变形的倒影。“今晚关系到公司未来十年的命运。”宋泽又说了一遍,语气很重。“你在客厅等着听用。需要什么就递什么,嘴巴闭紧。眼睛该看哪儿自己把握。他们三位你自己也别猜身份。过了今晚,公司能拿到那个批文,你我都能一步登天。”电话挂断。陈默把手机揣回裤兜,咖啡没喝完就回了工位。他坐下来的时侯心跳已经快了不止一拍,胸腔里那东西咚咚咚撞着肋骨,撞得他喉咙发紧。陈默五点半打卡出了公司,他到家时孙艳已经把东西都备好了。孙艳在主卧里帮郑雅琪换衣服。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听见主卧门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孙艳低低的说话声。过了十几分钟门开了,郑雅琪走出来。她穿的是那件黑色蕾丝半透明睡袍。料子极薄极软,黑色蕾丝的花纹是缠枝蔷薇的图案,在灯光下能透过去看到里面白得发光的皮肤。前襟只有两根细得跟鞋带似的黑色缎带系着,从左乳上方斜斜拉到右乳下方,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那对G杯巨乳在蕾丝下胀鼓鼓地撑着,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沉甸甸的乳肉从蕾丝花纹的镂空处挤出来,白嫩嫩的带着细密的青色静脉纹。乳头在薄透的蕾丝上顶出两个圆圆的小凸起,深红色的乳晕透过黑色蕾丝隐约可见。孕肚高高隆起,在蕾丝睡袍下撑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巨大弧度。肚脐眼凸出来了,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侧边开了高衩,露出她两条丰润白嫩的大腿。腿上穿着肉色开裆丝袜,丝袜的光泽在她腿弯处折出细细的反光。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跟高至少十厘米,把她孕晚期已经浮肿的脚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站在客厅中央,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护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很淡但嘴唇咬得紧紧的。她看了陈默一眼,只一眼,然后就把视线挪开了。傍晚七点整,门铃响了。宋泽带着三个男人进来。他们都戴着黑色口罩,把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第一个进门的男人身材高瘦。身高将近一米八五,体态精瘦,穿深灰色定制西装,西装料子在玄关的射灯下泛着低调的哑光。他眉眼很锐利,眼窝深眼尾上挑,鬓角斑白修得很整齐。手腕上戴着一块江诗丹顿,表盘是深蓝色的,表带是哑光黑色鳄鱼皮。他换鞋时弯下腰,动作很慢很稳,有一种长期坐办公室的人才有的那种不急不缓。陈默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沉香味。第二个男人身材矮胖。身高不到一米七,体型圆润但不算臃肿,穿深蓝色中山装式改良外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他眼睛细长含笑,眼角有细密的笑纹,皮肤白净得像常年不见阳光。右手上盘着一串蜜蜡佛珠,珠子很大颗,颜色是老蜜蜡那种油润的鸡油黄,被他把玩了不知道多少年表面都包了浆。他换鞋时拍拍陈默的肩膀,说了句“打扰了”,声音慢条斯理的,但那双含笑的眼睛扫过来时陈默的后脖颈凉了一下。第三个男人身材颇为强壮。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肩非常宽背非常厚,脖子粗壮得跟他的腮帮子连成一片。他穿黑色紧身T恤外面罩了件黑色皮夹克,T恤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很清晰。他指关节有老茧,手指粗短,指甲剪得很短。站姿笔挺,换鞋时都不弯腰,是直接蹲下去的那种军人式的蹲法。他进门后扫了一眼客厅的布局,又扫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郑雅琪,然后从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里浮出一丝笑意。宋泽让陈默去厨房烧水。陈默走进厨房,把水壶灌满水放到灶上,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焰舔着壶底,他透过厨房推拉门的缝隙往外看。宋泽单独拉着郑雅琪站在主卧门口。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弯下腰把脸凑近她耳边说话。郑雅琪起初咬着嘴唇摇头,眼眶红了,睫毛上挂了几颗细小的水珠。她一手护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抓着睡袍前襟那两根细带的蝴蝶结,指节捏得泛白。宋泽又说了很久。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郑重,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用手指比划数字。陈默看到他竖起三根手指,然后又抬起来对着郑雅琪比划了一个手势。宋泽跟郑雅琪说话时很少这样,平时他都是直接下指令从不解释。但今晚不同,陈默看得出来,宋泽在恳求她。郑雅琪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右手在肚皮上轻轻来回抚摸,手指隔着蕾丝睡袍描着那道圆弧。厨房里的水烧开了,水壶发出尖锐的鸣笛声,陈默赶紧关了火。他再抬头时,郑雅琪正好转头往厨房这边看了一眼,她的视线被门挡着应该没看到陈默,但她的表情很复杂,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她嘴唇动了几下,对宋泽说了句什么。宋泽长长地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又交代了几句。然后郑雅琪转身走进了主卧。宋泽把主卧门带上,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日光灯下反着油亮亮的光。约莫过了十分钟,主卧里开始有动静。先是男人们低沉的说话声和笑声。隔着一道实木门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分辨出几个不同的嗓音。矮胖的那个声音最清楚,慢条斯理的带着笑腔。高瘦的那个话不多,偶尔插一句。强壮的说话最简短,嗓音粗哑像砂纸摩擦。然后陈默听到了郑雅琪一声压抑的短促惊叫。那声音被门板挡住了一半,但辨识度很高。是她的声音,那种突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到闷在什么东西里的尖叫。之后主卧里就开始了持续有节奏的声音。床垫的弹簧在反复压缩回弹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夹杂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种皮肉拍打皮肉的厚重闷响隔了门板还是能隐约听到。宋泽把电视打开了。他调到新闻频道,女播音员正用一种职业化的冷漠语气念着经济数据。电视音量被调到刚好能遮盖一部分主卧动静的程度,但盖不完全。陈默坐在沙发上,和宋泽中间隔着一张茶几,两人的坐姿都刻意地挺得很直。宋泽点了根烟,指间的烟灰积了很长一截没弹,目光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的汇率表。他偶尔看看手表,换腿时裤裆处的隆起很明显。陈默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耳朵不受控制地在捕捉主卧传出的每一个细微声音。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这大肚子肏着真他妈不一样……过来点,对,再把腿张开些……骚婊子夹得真他妈紧……”然后是另一个更粗的嗓音在笑。电动器具的嗡嗡声开始响起来。那声音很尖很细,频率极快,应该是跳蛋或者按摩棒在最高档位。嗡嗡声停了几秒又响起来,来回反复了好几轮。每次嗡嗡声响起时,陈默都能听到妻子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闷呻吟,那种带着湿漉漉鼻音的哼叫声被枕头或什么东西捂着,但捂不完全。皮带或手掌拍在肉体上的脆响声突然炸开。啪的一声,响得很干脆利落,紧接着是郑雅琪一声短促的痛呼。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之后都跟一声压抑的尖叫,节奏很稳。陈默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脑子里不可控制地自动补完了画面。他想象妻子此刻正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光着身子躺在床中央,那件黑色蕾丝睡袍的前襟系带已经被扯开,两个巨大的乳房从蕾丝里弹出来压在两侧。有个男人可能正骑在她脸上,把黑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被捅得只能从鼻孔里喷气。另一个男人把她的开裆丝袜撕得更大了,正用传教士体位顶着那个大肚子肏她的骚穴,每次插进去都把她的肥臀撞得啪啪响。第三个男人可能在侧面玩她的奶子或用手扣着她的阴蒂,也许正拿着跳蛋按在她穴口周围来回换位置。这些画面一幅接一幅在他脑里唰唰闪过,细节自动丰满。他甚至能想象出妻子此刻脸上的表情,那张冷傲的脸可能在灯光下扭曲着,被快感和屈辱撕扯得糅成了既痛苦又沉迷的复杂表情。他裤裆硬得发疼。那种痛感鲜明而炽热,鸡巴在内裤里勃起到极限程度,龟头从内裤腰里探出一小截,被裤子的金属拉链硌得又痒又胀。陈默能感觉到,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兴奋,自己的会阴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整条腹股沟区域都热得像有人拿热毛巾敷在上面,那一块皮肤下的肌肉紧绷得像将断的弓弦。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的茶,嘴唇很干,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茶水咽下去只润了润嗓子这片区域,过后反而渴得更厉害。心跳太快了,咚、咚、咚,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脖颈的动脉也跟着一起跳,砰砰砰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多。胃里翻涌着一团酸酸的、沉甸甸的东西。那里面有一部分是真切的担忧。妻子怀着身孕已经七个月了,被三个陌生男人同时搞,身体能不能撑得住。他听到主卧里她闷闷的尖叫和呻吟,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他肋骨的某块骨缝里,扎进去拔不出来,疼得他前胸后背都发麻。但就在那层担忧和愤怒底下,还搅着一层更浓更黑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沼泽里的淤泥,裹着他的心脏缓慢地往下沉,又闷又胀又滚烫,每一次心跳都在挤压那团东西。他偷瞥了宋泽一眼。宋泽也换了好几个坐姿,烟灰缸里已经掐灭了三根烟蒂。他最终把右腿翘在左腿上翘成二郎腿,裤裆处那团隆起清晰无比。宋泽注意到了陈默的目光,但他没躲,反而转过头来递了根烟给陈默。陈默接过来,宋泽用打火机给他点着。两个人都没说话。电视机里新闻播报员正说到三季度经济增速放缓的新闻,声音干巴巴的,在客厅里回荡,和主卧那头断断续续漏过来的淫靡声响搅在一起,成了一种很诡异的混音。一个粗哑的男声从主卧方向传出来,隔着门闷闷的。“把她翻过去,搞后面。先别脱肛,慢点塞,多挤点润滑。”陈默夹烟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然后他听到妻子的惨叫。那叫声很高很短,随即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过了一会,门突然开了。高瘦男人站在门口,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铁皮。他盯着陈默,只盯了一眼,然后就丢出一句话。“你,进来服侍。”说完他转身就走回房里去了。没解释,没等回应,那种语气是常年坐高位的人才会有的——不用商量,不需要对方同意,说了就等于定了。陈默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宋泽,宋泽已经站起来了,两步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按住他肩膀往门口方向推。宋泽的嘴唇几乎贴在他耳朵上,声音压得极低极快,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热得发烫。“进去。什么都别问,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不能得罪。”陈默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两步,脚底的拖鞋在地板上蹭出闷闷的摩擦声。他来不及整理脑子里乱成一团的念头,人已经站在主卧门口了。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陈默站在门边,脚跟还没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冲得脑子里嗡了一声。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口呼呼往下灌,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大床上乱七八糟的。不是住酒店时那种整洁的乱,是从里到外都被人折腾过的乱。黑色皮质散鞭扔在枕头旁边,鞭梢那几根细皮条上沾了什么亮晶晶的液体。带铆钉的乳夹搁在床单上,铆钉在床头灯的暖黄光里泛着金属的冷光。几根不同尺寸的硅胶阳具散落着。一捆红色麻绳被解开了,软塌塌地蜷在床尾。低温蜡烛的烛泪滴在床头柜上,凝成几滩浅红色的蜡块。还有眼罩、口球、几件撕破的黑色蕾丝内衣残片,一块巴掌大的蕾丝布料被扯得只剩几根线连着,挂在床沿上。床头柜上整齐摆着孙艳提前备好的东西,跟床上的混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三大瓶进口润滑液,最大容量那种,透明瓶身能看到里面液体的粘稠质感。一盒避孕套拆了封但基本没怎么用,里面的锡纸包装还码得整整齐齐。几瓶矿泉水,两瓶已经空了倒在桌上。一盒湿纸巾,盖子开着,已经抽掉了半包。几条干净的白毛巾叠成方块摞在一旁。地上更是一片狼藉。三件外套被随手扔在地板上,高瘦男人那件深灰色西装被揉成一团塞在墙角,矮胖男人的中山装搭在椅背上,强壮男人的皮夹克直接甩在地上。几团揉皱的纸巾散落各处,有几团浸透了什么液体变得半透明,黏在地板上。郑雅琪跪趴在床边的地板上。姿势像一只怀孕的母狗。双手撑在地面,手指张开按着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大腿根部的肉色开裆丝袜已经被扯出好几个破洞。因为那硕大的孕肚太重太沉,她的腰部深深塌陷下去,臀部和胯骨被迫翘得更高,整条脊柱弯出一个极夸张的内弧曲线,像一座拱桥。她全身只剩一件睡袍挂在肩头。黑色蕾丝已经被撕烂了,前襟那两根系带早就被扯断,整个前胸敞着。两个G杯的巨乳从蕾丝残片里垂坠出来,沉甸甸地悬在半空,随着她每一次粗重的呼吸来回轻轻摇晃。乳头完全硬挺着,颜色从平时的深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发胀,像两颗熟透的树莓。乳晕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反光,不知道是汗还是被吮过的口水。那巨大的孕肚在身下悬着,像一颗饱满到快要裂开的果实。肚皮绷得极紧极亮,在灯光下反着瓷白的光泽。因为姿势的关系,肚子的重量全坠向地板,使得整个腹部的弧度更加夸张骇人,肚脐眼完全凸出来,在紧绷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突起。青色血管隐约在薄透的肚皮下蜿蜒。她的臀已经翘到了她能维持的最高点,宽阔肥硕的两瓣臀肉因为姿势而向两侧稍微分开,臀缝深处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小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两倍,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带着紫,像一朵被过度揉搓的花,花瓣向外翻卷着。穴口周围糊满了粘稠液体,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白浊的粘稠液体从阴道口缓缓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滴落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屁眼也红肿着,肛门口周围一圈嫩肉在微微收缩,上面也粘着透明的润滑液的反光。会阴处整个都是油亮亮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她背上,有些发丝被汗水粘在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脸部被散落的发丝半遮半掩,但从陈默站的角度,能看到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和脸颊上没干的泪痕。嘴唇破了点皮,肿得比平时厚,唇角还挂着一根黏糊糊的卷曲毛发。睫毛膏化了,在眼下洇出两团淡淡的黑晕。她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地板上的某个点,胸部剧烈起伏。三个男人各占一个位置。高瘦男人站在郑雅琪身后,离她大概两步远。黑色散鞭在他手里不紧不慢地晃着,细长的黑色皮鞭梢在他指尖转了个圈。他手腕一抖,鞭梢啪一下落在郑雅琪高高翘起的右臀瓣上。“啪!”声音脆得像掰断一根干树枝,臀肉应声颤出一波肉浪,白嫩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痕。郑雅琪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被堵在喉底的闷闷哼声,膝盖在地板上前滑了半寸。“啪!啪!”又是两下。第二下落在左边臀瓣,第三下落在臀腿连接处,那块皮肤极嫩,红印立刻深了一个色度。高瘦男人抽鞭的手法很稳,每下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不紧不慢,力道控制得很均匀,每一鞭都让郑雅琪的臀肉剧烈抖动,但又不至于破皮。矮胖男人蹲到郑雅琪身后。他的右手握着一根深粉色电动阳具,那东西足有成人小臂粗,颜色是恶俗的亮粉红,表面布满了仿真的凸起青筋和龟头棱。开关推到最高档,阳具疯狂震动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噗叽!”他把那根东西插进郑雅琪的穴口里,手腕不停变换角度,一会儿插深整根没入,只剩底座压在阴唇上,一会儿又拔出来,只留龟头部分卡在穴口转圈搅弄。“嗯!啊!嗯咿!——”每次插深的时侯,郑雅琪的会阴和臀缝都会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一起抽搐,她的嘴里不停溢出起起伏伏的细碎呻吟,柔媚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每次拔出的时侯,那根硅胶阳具上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混合分泌物,从穴口里带出一大股粘稠液体,顺着她的阴唇和会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电动马达高速震动着,把穴口周围那些粘液打成了细密的白沫,糊在小阴唇和阴毛根部,噗叽噗叽的水声跟咕啾咕啾的搅动声混在一起。强壮男人坐在床沿上。他弯腰伸出双手,从下方托住郑雅琪两个垂坠的巨大孕乳。手掌很大,指节粗短布满老茧,但手指却能完全陷进那两团柔软鼓胀的乳肉里。他托着乳房下缘向上掂,把沉甸甸的G杯巨乳像掂两个装满水的大气球一样抛了几抛,乳房的重量压在他手心里,白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呜啊!”他捏住左边乳头向外拉到极限,那深红色的硬挺乳头被拽得变形成长条状,乳晕跟着一起被扯得变形,郑雅琪喉底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叫。“啪!”他松手,乳头弹回去,发出一声肉浪撞击的脆响。整只乳房剧烈晃颤了好几轮才慢慢稳住。然后他又捏住右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矮胖男人站起身,把电动阳具随手扔到一边。那东西在地板上滚了半圈,嗡嗡声闷在地毯上变小了。他解开裤链掏出鸡巴。充血勃起后那东西不算长,大概十二厘米左右,但极粗,茎身直径快赶上易拉罐,青筋盘绕在深色的茎皮上像几根扭曲的蚯蚓。龟头是深紫色的,边缘一圈肉棱凸起很明显。他蹲到郑雅琪身后,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红肿外翻的小阴唇,另一只手扶着龟头对准穴口。那穴口已经被扩张到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和积在深处的一大汪白浊液体。他腰一挺。“噗叽!”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穴口外仅剩一圈被撑到极限的粉嫩薄皮紧紧箍着茎身根部,仿佛随时会裂开。“嗯啊!——”郑雅琪被这一下捅得身体向前一耸,手肘差点没撑住,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吱的一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低沉呻吟,像被什么东西从肚子里顶到了嗓子眼。“啪!!啪!!啪!!”矮胖男人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为凶狠,腰腹撞击臀肉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有力的撞击让郑雅琪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晃动。他的胯骨每次都完全贴上她的臀峰,把阴毛丛生的耻骨区碾在肥嫩的臀肉上,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郑雅琪的孕肚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猛烈甩动,巨大圆隆的腹部像装了水的气球来回晃荡,肚皮绷得极紧,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汗的油亮光泽。高瘦男人看到矮胖占了后穴位置,便把散鞭随手扔到床头。他绕到郑雅琪面前,解开裤链。掏出的肉棒细长微弯,大概十五厘米长,茎身比矮胖的细了两圈,但龟头很尖,像削过的铅笔头,整个茎体微微向上翘着弯出一个弧度。他一手按在郑雅琪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长发里,攥住一小把发根把她的头往上抬。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红肿的嘴唇被迫张开。“噗叽!”他一挺腰,把鸡巴塞进郑雅琪的嘴里。龟头撑开嘴唇,尖细的前端直接顶到喉咙口。然后他两只手都按住她头的两侧,开始挺送腰身往她嘴里抽插。“噗嗤!噗嗤!噗嗤!”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挤开喉咙的嫩肉往食道方向钻,从她的喉管外,能看到一个微微鼓起的蠕动凸起又消失再凸起。郑雅琪的身形被三个人同时使用,姿势变得极其扭曲凌虐。她的屁股必须翘得够高供后面的人后入,上半身又被面前的人按着头抬起来供其口交,腰部被迫塌陷得更深,整条脊柱弯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维持的弧度。那巨大的孕肚悬在两条手臂和地板的空隙之间,没有支撑,只能靠腰背的肌肉硬撑着。肚子前后甩动的幅度更大了,绷得紧紧发亮的肚皮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皮下的青色血管跟着一起跳。强壮男人趁她上身被抬起来,从床沿滑下来,蹲到郑雅琪身侧的地板上。两只手同时托起她的左乳,那乳房从蕾丝残片里完全暴露出来,沉甸甸地窝在他粗糙的大手里。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发出像婴儿吃奶时那种响亮的吮吸声。牙齿轻轻叼住硬挺的乳头磨了几下,然后松开嘴,改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的小孔。另一只手粗暴地抓揉她的右乳。不是在爱抚,而是像揉面团那样大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饱胀的乳肉里,白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掌收紧时整只乳房被挤压变形,松开时乳肉弹回原位带起一波波肉颤。“啪啪啪!”捏揉了几下,他又改成拍打,手掌扇在胀鼓鼓的乳房侧面,乳肉被扇得左右乱晃,深红色乳头上渗出一滴乳白色液体。“唔嗯啊!——”郑雅琪一边闷叫着,一边开始漏奶了。在剧烈的刺激下,两只乳头同时泌出乳汁。初时只是渗出几滴挂在乳头顶端的小孔上,像雾白的露珠。强壮男人用舌尖一舔,那几滴乳汁被卷走,但新的立刻又渗出来,比刚才更多。乳汁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在鼓胀的乳腺组织表面画出几道细长的白痕,流向孕肚和乳沟之间的褶皱处。强壮男人用舌头去追那道乳汁,从乳房下缘一路舔到肚脐,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紧绷的肚皮留下湿亮的口水印。陈默站在角落。他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双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个深印子,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他的视觉正在疯狂地吞噬眼前的一切。妻子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据,嘴、穴、双乳三个部位同时被占领和刺激,像一个精致玩偶,每个孔洞和凸起都成了别人使用的对象。他看到矮胖男人粗壮的鸡巴在她穴里反复抽插,每次拔出来都裹着一层自己浓稠的精浆和她的淫水;看到高瘦男人的细长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嘴唇撑得紧紧的,从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口水;看到强壮男人的嘴和手同时玩弄她的双乳,乳头上渗出越来越多的乳汁,被男人像挤牛奶一样揉挤。他的听觉也在疯狂抓取每一个细微声音。矮胖男人撞击她臀肉的啪啪闷响,和高瘦男人按着她头抽送时喉咙深处被堵住的咕噜声。强壮男人吮吸乳头时的啧啧声,和他拍打揉捏乳房时肉和肉撞击的脆响。电动阳具还在地板上嗡嗡转着。还有妻子的声音。她含着鸡巴只能用鼻孔喷出的急促呼吸声。她喉咙深处被迫挤出的闷哼和短促的泣音。身后被插得最深时,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尖细呻吟。嗅觉就更直接了。满屋子的汗味、精液味、润滑液味、乳汁的甜骚味混在一起,灌进他鼻子里,浓得他几乎能尝到那股味道在舌根上化开的咸腥。胯下硬得发疼。鸡巴在裤子里勃起到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上方顶出来,被牛仔裤的粗硬布料硌着,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龟头在那片粗布上摩擦的刺痛。整个会阴区域热得发烫,腹股沟的肌肉绷得死紧,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把内裤头部浸湿了一小块。他能感觉到阴囊在收缩,两颗睾丸往上提,紧贴着会阴根部。心跳快到发疼。胸腔里那东西不是正常的咚咚声,是在轰砸肋骨,快得连成了嗡嗡的一片。他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跟着心跳一起跳突,耳膜一涨一涨地响。嘴巴干得舌头都粘在上颚上,喉咙口热得像吞了一团火。屈辱是真实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胸口。他的妻子,他深爱的琪琪,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三个陌生男人同时使用。他看到她脸上没干的泪痕和唇角被磨破的伤口,那种心疼是从胸腔正中间扎进去的,尖锐地疼,疼得他想冲上去把那些人拽开。但那个冲击之下还有另一层东西,更浓更稠更黑。那股绿帽快感像活物一样在他下腹蠕动,每次看到妻子被插得身体猛耸、听到她被堵在嘴里的闷闷呻吟,那东西就缩紧一分,把他的耻骨和尾椎同时烫了一下。陈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鸡巴在这种刺激下又硬胀了一点,龟头前端挤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他强迫自己站稳。膝盖有点发软,小腿的肌肉在细微地抖。他背靠着墙,把重心移到肩胛骨压在墙面上支撑自己,继续看着。高瘦男人一边挺着腰,把鸡巴往郑雅琪嘴里送,一边转过头来。口罩上方的眼睛扫向陈默,然后抬起下巴朝他勾了勾手指。“你,把鞭子捡起来,过来抽她。抽屁股上。”语气平淡极了。就像在吩咐餐厅服务员倒杯水一样。说完又把头转回去,继续按着郑雅琪的后脑勺往自己鸡巴上套。陈默胸口猛地一窒,像被人攥住了心脏。他下意识看向郑雅琪。她也正透过乱发的间隙看他,那双平时冷傲的眼睛现在全是惊恐。不是求他救她,是求他别过来,别参与,别让她更羞耻。她微微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高瘦男人正好一挺腰,龟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她眼睛翻白了,那点摇头的动作被顶得散了架。门口传来脚步声。宋泽站在门框边上,他一直在客厅听着动静,听到高瘦男人命令陈默才过来的。他对着陈默连连使眼色,嘴巴无声地动:“小陈,听老板的,让你做你就做。”陈默僵在原地。他的腿像灌了铅,从脚底到小腿到大腿根,每一寸肌肉都硬成石头。但宋泽的眼色像鞭子抽在他背上。他迈出一步,膝盖差点软了。他弯下腰,手指摸到地板上那根黑色散鞭的柄。皮柄上还残留着高瘦男人掌心的温度,温热湿黏。他攥住鞭柄站起来,走到郑雅琪身侧。握着鞭柄的手在发抖。整条胳膊从肩膀到指尖都在肉眼可见地颤。这鞭子刚才还在一个陌生男人手里,甩在他妻子屁股上。现在轮到他了。他低头看着鞭梢那几根细皮条,上面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淫水的亮光。“啪。”他抬起手腕轻轻挥了一下。鞭梢落在郑雅琪右臀上,轻得像用羽毛扫了一下,连声音都没发出。强壮男人蹲在郑雅琪身侧还在揉她的奶子,抬头嗤了一声:“没吃饭?使劲。”陈默咬了咬牙。牙关咬得腮帮子鼓出两块硬肉。他第二下用了力气。手腕发力,鞭梢在半空划了个弧,气势凌厉地落在了郑雅琪左边臀瓣上“啪!!”声音脆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淡红色的印痕,清晰得像用红笔画上去的线。“呃啊!!——”郑雅琪身体猛地一颤。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从肩膀到腰窝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嘴里含着高瘦男人的鸡巴,那根东西正塞在她口腔深处,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呜呜的闷叫,像被堵住嘴的动物在哀鸣。她的颤那一下喉咙剧烈收缩,裹得高瘦男人闷哼了一声。陈默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啪!啪!啪!”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他机械地挥鞭,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手臂自己知道怎么做。每次落点都尽量避开同一个位置,这一鞭抽在臀峰,下一鞭就移到臀腿连接处,再下一鞭移到侧臀。郑雅琪两瓣肥嫩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浅红色的鞭痕,一道叠一道,像画在宣纸上的淡墨水彩。“呃!嗯啊!啊!”郑雅琪的秀眉拧得紧紧的,脸上带着疼痛又淫媚的表情,沉闷温润的叫声不断从塞着肉棒的喉咙里溢出来。每抽一鞭,她的身体就紧一下。阴道也跟着猛缩一次。矮胖男人爽得大叫。他正从后面肏着郑雅琪的骚穴,每次她身体一紧,阴道内壁就像被电击的章鱼触手一样疯狂绞紧,把他粗壮的鸡巴裹得死紧。“噗嗤!”他趁着她缩的那一下狠狠往最深处顶,耻骨碾在布满鞭痕的肥臀上,龟头撞到宫颈口那个硬硬的小肉环,再被宫颈口回弹的吸力嘬得浑身酥麻。“这小屄夹得真紧!”矮胖男人一手掐着郑雅琪的腰侧,一手啪地扇在她正在颤动的臀肉上,“越抽越紧!越紧越爽!再抽!用力抽!”“啪!!”陈默又挥了一鞭。“啊!!——”这次鞭梢正好落在郑雅琪臀缝附近,那块皮肤最嫩最薄。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屁股剧烈抖了一下,阴道绞得比刚才还狠。“啪啪啪啪啪啪!”矮胖男人被夹得嗷了一声,双手都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加快了抽送速度,撞击声密集得像机关枪。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握鞭柄太用力而泛白,掌心全是汗,鞭柄上的皮套被汗水浸得发滑。他的心跳无比急促,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眼前有点发花。屈辱像硫酸一样烧他的胃,但胯下的帐篷顶得更高了,龟头从内裤松紧带上方完全探出来,被牛仔裤的粗布磨得又疼又爽。强壮男人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换个姿势。你,”他指着郑雅琪,“上床。侧躺。肚子垫在床上。”矮胖男人听到这话,停下了抽送,将鸡巴从郑雅琪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那根粗短的鸡巴啵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郑雅琪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动作笨拙沉重,那巨大的孕肚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搬运一件易碎的重物。她侧躺下来,孕肚垫在床垫上,肚皮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里面的胎儿似乎被惊动了,肚皮上鼓了个小包又消下去。强壮男人走到床边,弯腰捞起她上面那条腿。一只手托着腿弯,把那条丰润的白嫩大腿抬起来举高,一直举到跟床面几乎垂直。这个姿势让她的双穴完全暴露出来,上面的菊穴紧缩着,一圈淡褐色的褶皱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舒张;下面的骚穴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像两片泡发的木耳,穴口还没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积在深处的一大汪白浆。矮胖男人先占了位置。他站到床沿,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一挺腰,整根没入。“噗叽!”郑雅琪闷哼一声,被抬高的那条腿下意识地往回缩,但被强壮男人死死按住。强壮男人绕到郑雅琪身后。他拿起床头柜上一大瓶润滑液,拧开盖子直接往她臀缝里倒。冰凉的透明粘液浇在紧缩的菊穴口上,郑雅琪被激得屁股一抖,菊穴猛缩了一下。“噗嗤!”强壮男人不理会她的反应,伸出一根手指,蘸着满手的润滑液,直接插进她的屁眼里。郑雅琪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咕叽咕叽咕叽。”指节粗短的食指整根没入,在她紧致的直肠里转圈扩张,又加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面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郑雅琪咬住了枕头角。牙齿陷进枕芯里,把枕套咬出几个牙印。她能感觉到后庭被手指撑开的那种胀满感,肠道内壁被粗糙指腹刮蹭的异样摩擦。但因为孕期激素分泌,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容易放松,加上润滑液的辅助,那圈紧缩的括约肌在最初的抗拒后慢慢松开了。强壮男人抽出手指。他解开裤链,掏出鸡巴。那东西跟他整个人的气质很搭,粗壮硬实,茎身颜色深得像酱过的肉,龟头又大又圆像个鸡蛋,马眼张着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他把润滑液直接倒在鸡巴上抹匀,然后扶着龟头,对准郑雅琪还在收缩的菊穴口。龟头顶在屁眼上。那圈粉褐色的括约肌被顶得向内凹陷。强壮男人腰上用力,但没有猛插,是那种缓慢但不可阻挡的推进。菊穴的褶皱被一层层撑开碾平,龟头一寸寸挤进紧得几乎不可能进入的直肠里。郑雅琪的菊穴口被撑到极限,那一圈嫩肉从粉褐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皮,紧紧箍在龟头下方。“咿啊!——”郑雅琪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喉咙最深处挤上来的,尖细又沙哑,像什么小动物被踩到了。她整个上身弓起来,脊柱反弯成一个夸张的弓形,双手抓着床单把布料攥得死紧。硕大的孕肚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出,肚皮绷得极亮极薄,能看见皮下一层密密麻麻的青色毛细血管。“噗叽!”龟头完全进去了,然后是茎身。强壮男人一口气推进到底,整根没入。“啪!”他的小腹贴上郑雅琪的臀肉,阴毛丛生的耻骨撞在她布满鞭痕的肥臀上,发出一声脆响。他能感觉到,直肠里那层薄薄的肉膜隔开他和矮胖男人的鸡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不到半厘米的薄膜,能互相感受到对方茎身上的血管脉动和龟头的形状。“爽!”强壮男人低吼一声。矮胖男人也感觉到了。郑雅琪的直肠里塞进第二根鸡巴后,那层薄膜被挤压得更紧,阴道内的空间更窄更挤,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同时抽送。“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啪啪!”有时候节奏同步。两根肉棒同时往深处顶,隔膜上两个龟头撞在一起,郑雅琪的子宫和直肠同时被塞到最满。她发出像被电击般的全身剧烈颤抖,从大腿根到小腹到胸乳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发抖,杏眼圆瞪瞳孔散开,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噗叽!啪!噗叽!啪!”有时候节奏错开。一根进一根出,阴道的排空感还没结束直肠又被塞满,两种相反的胀满和空虚交替折磨她。她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和胀痛冲得不停晃头,长发在床上甩散,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流过下巴滴到枕头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高瘦男人看着两人肏了一会儿。自己的鸡巴还硬着,细长微弯地从裤链开口里伸出来,龟头尖细发亮。他绕到床头,跪坐在郑雅琪脑袋旁边。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先是让她用舌头缠,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棱转圈,口腔内壁收缩着吸他。他挺送了几下,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裹满了粘稠的口水,拉出一条细长的透明银丝连在她下唇上。他有了新想法。他抽出鸡巴,双手捧起郑雅琪那两个巨大的孕乳。G杯的巨乳因为孕期激素催得更加丰满柔软,乳腺组织胀鼓鼓的充满了乳汁,握在手里像两个装满温热水的大气球,沉甸甸软乎乎,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松手就弹回来带着整只奶子晃动。他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深深的乳沟夹住了自己的鸡巴。细长的肉棒被两团白嫩软肉从两侧完全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被深红色的乳头顶着。他开始上下快速挺送腰身。鸡巴在乳沟里来回摩擦,茎身被柔软的乳肉包裹挤压。因为乳沟里全是汗和之前漏出的乳汁,滑腻腻的,抽送起来顺畅极了,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时,都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汗液。郑雅琪的乳晕和乳头本来就高度敏感,被龟头这样反复摩擦,整只乳房从乳头尖一直酥到乳腺深处,那种酥麻像电流一样沿着肋间神经传到脊柱,再传到已经饱受刺激的子宫和阴道。她的双穴同时剧烈紧缩,夹得矮胖和强壮两人舒服得大叫。“操!又夹紧了!”矮胖男人一边加快抽送一边喊。“啪!”强壮男人被她直肠的剧烈痉挛裹得闷哼一声,伸手扇了晃动的巨乳一巴掌:“骚货,被肏着双穴还能夹这么紧!”这一巴掌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郑雅琪的乳头开始失控喷奶了。先是从乳头同时喷出几道细长的白线,射在高瘦男人的龟头和茎身上,然后乳汁越涌越多。开始是喷,后面是流,乳白色的温热液体从两只乳头里汩汩往外冒,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流过被挤压变形的乳沟,流过正在里面抽送的鸡巴,流到高瘦男人的小腹和阴毛上,再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乳汁的温度比淫水高,带着体温的热度,湿湿热热、黏黏滑滑地,糊满了高瘦男人的整个下体和他身下的床单。高瘦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还在乳沟里进出,茎身上挂满了乳白色的奶汁,每次抽出来都拉出细细的白色奶丝。他用手指在龟头上蘸了一点乳汁,送进嘴里尝了尝。“甜的。”他说。咂了咂嘴,舌头舔掉嘴唇上残留的奶滴。强壮男人大笑:“这娘们儿是喷奶体质,一刺激就喷!”矮胖男人从郑雅琪穴里拔出来,凑过来看了一眼。郑雅琪的整个胸脯上都是奶白色,乳汁还在从乳头上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圆润弧线流到床单上。她的乳晕颜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的乳孔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白色液体的反光。“真他妈骚。”矮胖男人骂了一句,重新把鸡巴插回她还在滴淫水的穴里,“怀着孕就这么多奶,生完还得了?”“啪啪啪啪啪!”高瘦男人继续在她乳沟里抽送了几十下,终于快到了。他加快速度,腰身快速前后挺动,两团乳肉被撞得啪啪响,乳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最后他闷哼一声,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对准郑雅琪的下巴和脖子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在她下巴上、脖子上、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的乳汁往下淌。他从她身上下来,抽了几张湿纸巾擦了擦鸡巴。然后走到一边拿起矿泉水瓶子仰头灌了几口。矮胖男人和强壮男人还在继续。他们又换了姿势。矮胖男人躺在床上,让郑雅琪骑跨在他身上,用女上位的姿势把鸡巴插进她的菊穴。她的孕肚太大,没办法像正常女上位那样上下起伏,只能跪着往后仰,双手反撑在矮胖男人的膝盖上,用屁股小幅度地前后研磨。“噗叽!噗叽!噗叽!”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她每次坐下去,龟头都能顶到直肠的最深处。她仰着身子,双腿分得很开,红肿湿亮的穴口正对着站在床边的强壮男人。他扶着她的膝盖窝,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去,从前面肏她的小穴。两根肉棒又在双穴里会师了,隔着那层薄膜互相感觉对方。郑雅琪被上下两根鸡巴同时填满,整个盆腔都是满胀的。孕肚在这种姿势下更加显眼,巨大圆隆的肚子在她仰着身体时高高耸起,像一座肉山。肚皮上全是汗和乳汁的混合物,又亮又滑。乳房从睡衣残片里完全挣脱出来,随着身体的小幅度晃动而上下左右甩,每甩一下就甩出几滴乳汁。“噗叽噗叽噗叽!”,“噗嗤噗嗤噗嗤!”这个姿势肏了半个多小时。强壮男人和矮胖男人都到了。强壮男人先射在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矮胖男人的鸡巴上。矮胖男人被她穴里涌下来的热精一激,也跟着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两人先后拔出来,郑雅琪的两个肉穴都在往外冒白浆,穴口和肛门口都合不拢了,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但还没完。高瘦男人休息够了,鸡巴又硬了。他走到床边,指挥强壮和矮胖:“换个姿势。把她翻过来仰躺,屁股挪到床沿。”强壮和矮胖照做。他们把郑雅琪翻成仰躺,把她往床尾拖,直到屁股悬在床沿外面,双腿分开垂在床边。这个姿势让她的两个肉穴敞露在不同高度。菊穴的位置稍微高一点,骚穴的位置稍微低一点,两个洞口都红肿外翻,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穴口和肛门口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精液被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噗!”矮胖男人站到床边,正面托起她的腿弯,把鸡巴对准还在滴精的菊穴口,一挺腰插进去。强壮男人则爬上床,骑跨在郑雅琪胯骨上方,姿势像骑马但方向是倒着的。“嗤”地一声,他扶着鸡巴,从上方插进了她还在滴淫水的骚穴里。两个人一上一下交叉重叠,肉棒在双穴中交替抽送时,能隔着薄膜感受到对方茎身的脉动和龟头的棱角。高瘦男人则跨到郑雅琪脸上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口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睫毛膏彻底花了,眼下一片黑晕。嘴唇肿得老高,破了皮的地方渗着一点血丝。但她的杏眼还是那么漂亮,瞳孔涣散地盯着上方,鼻翼快速翕动。他蹲下来,调整角度。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屁股下沉,把鸡巴对准她的嘴。龟头撑开她红肿的嘴唇,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压,鸡巴一寸寸塞进她嘴里,一直插到喉咙最深的地方。郑雅琪的喉咙口被龟头撑开,呼吸通道被完全占满。她能闻到男人胯下的阴毛气味和汗味,鼻尖陷在那些卷曲的毛发里,嘴唇蹭着他的阴囊。她只能在他抽送的间隙急促地用鼻子换气,每次他插深时她的气管就被堵死,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脖子被夹在他双腿之间根本挣脱不了。“噗叽噗叽噗叽!”高瘦男人肏了一会儿她的嘴,突然抽出鸡巴。他转头对陈默招手。“你。搬把椅子过来。放床边。”陈默从墙角搬了把梳妆椅过来。那是郑雅琪平时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的椅子,浅灰色天鹅绒面,椅腿是镀铬的金属细腿。他把椅子放在床头位置。高瘦男人从郑雅琪脸上下来,坐到椅子上。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分开。然后伸手按着郑雅琪的下巴,把她脑袋从床沿往外拉,让她脑袋悬在半空。这个角度让她的头低于床面,口腔和喉咙形成了一条直线,像一根直上直下的管子。高瘦男人按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然后扶着鸡巴插了进去。龟头撑开嘴唇,顺着舌面滑进去,挤开喉咙口的软肉,一直插到食道口。这个角度能插到最深,比之前任何一次口交都深。郑雅琪的脖子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鼓起的凸起在蠕动,那是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喉咙的嫩肉一圈圈箍着,食道的蠕动像是在主动吞咽他的鸡巴。高瘦男人舒爽地后仰脖子,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噗叽。噗叽。噗叽。”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挺腰,不急不缓,享受这种深喉带来的紧致包裹感。“你,”他对着陈默抬了抬手指,“递瓶水来。”陈默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还没开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的时候,手指僵得差点把瓶盖掉地上。他拿着瓶子走到椅子旁边,递给高瘦男人。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没法不看。他被迫近距离看着自己的妻子。她的嘴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当成肉穴一样使用。那根细长微弯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拉出透明的细丝连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插进去时嘴唇被撑得紧紧箍在茎身上,翻卷着贴合茎身的每一个弧度。“咕噜咕噜。呃呕。呃。咕噜咕噜。”她喉咙里不断发出水声和间歇的干呕声,食道被异物入侵时那种不自主的收缩,让她整个脖子都在轻微痉挛。眼角的眼泪没停过,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把鬓角的头发泡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陈默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疼。龟头完全从内裤松紧带里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头部浸得透湿。他能感觉到阴囊在剧烈收缩,两颗睾丸往上提得死紧,会阴根部一阵阵发烫。心脏在胸口的位置狂震,震得他的肋骨都在跟着颤。嘴巴干得舌头像一块干抹布粘在上颚,喉咙口热得像被人灌了一口开水。他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无意识地慢慢收紧。塑料瓶身被他捏得凹陷下去,里面的水从瓶口溢出来流了他一手,他赶紧松开手。“噗嗤。噗嗤。噗嗤。”矮胖男人一边挺着粗短的腰,一边把鸡巴往郑雅琪菊穴深处送。他抬头看陈默,口罩上方的眼睛眯成一道缝,眼角挤出几道褶子,声音混着喘息和笑意:“你叫陈默是吧?”陈默站在墙角,手里还攥着刚才擦汗的毛巾。他点了点头。矮胖男人嘿嘿笑了两声,腰上动作没停,耻骨撞在郑雅琪布满鞭痕的肥臀上啪啪响。“啧啧,娶了这么个大奶子大屁股的娘们儿,结果连自己老婆的屄都守不住,还要我们小宋帮你代劳。你这绿帽子戴得舒不舒服?”陈默脑子嗡一声。像有人拿铜锣在他耳朵边猛敲了一下,余震从耳膜传到颅骨,整个头腔都在颤。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宋泽之前跟他们介绍的时候说得含糊。只说郑雅琪是自己情人,没说陈默帮他代持这层关系。但宋泽以前有过几次在绿帽丈夫面前玩人妻的经历,这三人受他邀请也跟着他玩过几回,知道宋泽喜欢当着别人老公的面肏人家老婆,因此很自然就以为陈默也是那种绿毛龟,压根没往“代持婚姻”这个方向上想。但这误会反而戳中了真相。陈默本来就是郑雅琪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孩子确实不是他的种,他也确实是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早泄绿帽奴。这些话精准得像一根锥子,直接扎进了他心脏最深处那层最薄最嫩的地方。强壮男人正从上面肏郑雅琪的骚穴。他听到矮胖男人的话,转过头来看陈默。口罩遮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眼睛弯成两道嘲讽的弧线。他一边挺腰一边接话,每说一句腰间的撞击就加重一次,龟头深深顶在郑雅琪宫颈口那个硬硬的小肉环上,还要再旋一下磨一下。“你看他这怂样。站那儿看自己老婆被别人肏都不敢吭声。裤裆还顶起了帐篷。看他的样子,心里肯定是兴奋得很呐。”他抽出半截鸡巴,茎身上裹满了白浆和淫水的混合液,然后猛地整根撞回去。郑雅琪被撞得闷哼一声,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又酥又麻。“你就是个绿帽乌龟王八蛋。认不认?”陈默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内裤头部那片湿印又扩大了一圈。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干得发不出声。心跳已经快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眼前有点发花。屈辱像硫酸一样浇在他胃里,但胯下的反应,却诚实得让他自己都恶心。郑雅琪嘴里正含着高瘦男人的鸡巴。那根细长微弯的东西从她嘴唇里探出来半截,茎身上裹满了她的口水。听到矮胖和强壮两人的话,她从鼻腔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和羞耻的闷哭声。眼角又开始往外渗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把耳廓泡得湿漉漉的。矮胖男人见状更兴奋了。他一边继续在菊穴里抽送,一边伸手拽住郑雅琪的头发。手指攥着她后脑勺的乱发往后一扯,让她脸朝向陈默的方向。“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的骚样!给他说,你是不是特享受被我们三个肏?是不是?”郑雅琪嘴里塞着鸡巴说不出话。口腔被占满了,喉咙被龟头堵着,食道被撑开,连呼吸都要靠抽送的间隙。她只能拼命摇头,头发在矮胖男人手里扯得头皮发疼,散乱的长发甩开,眼泪飞溅到陈默手背上,热乎乎的。高瘦男人稳稳按着她的后脑,手指陷进她的头发里,不让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指导下属做一份报表:“专心口。你老公在那边看着呢。你得表现好点。”矮胖男人还在抽送。菊穴被粗短的鸡巴撑得括约肌完全翻开,穴口一圈嫩肉箍在茎身上随着抽送翻进翻出。他边肏边继续对陈默说话,声音里全是刻意拖长的戏谑调子:“听见没?给你老婆学学。她说不了话,你替她说。来,说‘我老婆就是个小骚母狗,最喜欢被大鸡巴肏’。”陈默的嘴唇又动了一下。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咬得生疼。他的视线移到妻子的脸上。郑雅琪正用那双杏眼斜着看他,泪水糊住了视线,但眼神里全是复杂到无法分析的情绪。羞愧、憎恨、委屈、还有一丝绝望的询问——你为什么还看着?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离开这个房间?宋泽这时候又从门外进来了。他一直在客厅听着动静,听到三人开始拿陈默说事,怕闹过头。他走到门口,脸上挂着打圆场的笑,眼神却有点紧张,扫了陈默一眼。“三位老板,小陈是我的人,别太为难他。他就一看客,看看就好。”他觉得这时候澄清说“陈默只是这女人的假丈夫”,可能会让这三位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尴尬,还可能扫了他们的兴致。他觉得这事最好还是含糊带过。强壮男人回头瞪了宋泽一眼。那眼神狠得宋泽嘴角的笑僵了一瞬。“你的人更该好好调教。过来!”他朝陈默一摆头。下巴抬起来,口罩边缘在脖子皮肤上勒出一道红印。“帮你老婆把脸擦擦。哭成这样。我们可没真打她。”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湿纸巾的冰凉触感沾在指尖,手指在细微地发抖。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俯身在郑雅琪脸旁边。宋泽耸了耸肩膀,给陈默递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无声地退回了客厅。这个距离太近了。陈默能看清妻子皮肤上每一个细节。眼泪流过脸颊留下的泪痕,睫毛膏晕开的黑晕,鼻翼两侧因为长时间哭泣而泛红的毛细血管。妻子的嘴唇被鸡巴磨得又红又肿,下唇破了皮的地方渗着一点血丝。下巴上全是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他把湿纸巾贴在她脸颊上,从眼角开始轻轻往下擦。指尖隔着薄薄的湿纸巾碰到她滚烫的脸颊皮肤,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她身体传递过来的剧烈颤抖。不是普通发抖,是从骨骼深处、从脊柱神经根里涌上来的,像被电流反复击穿的痉挛。每一次颤抖都同步传递到他的手心,透过湿纸巾,透过指尖,传进他的神经末梢。郑雅琪斜着眼看他。因为嘴里还含着高瘦男人的鸡巴,她转头的幅度很受限,只能把眼珠子斜过来。她的眼眶里全是泪,眼白布满血丝。那眼神里的情绪和他几秒前看到的一样:羞愧、憎恨、委屈、绝望的询问。但这次距离更近了,他还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也许是对他的某种认同?也许是对两个人共同陷入这个地狱的荒谬感?他说不清。陈默把湿纸巾从她脸上移开。纸巾上沾满了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还有一点晕开的睫毛膏黑色。他直起腰,退后两步,退回到墙角。手指攥紧了手心里那张用过的湿纸巾,纸巾上的水渍从指缝里渗出来,凉凉的。他心里对自己说:她是我妻子,她正在被三个男人群肏,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这句话把他最后一点伪装剥掉了。剩下的只有汹涌到无法抑制的绿帽亢奋,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涌到头顶,又从头皮浇回全身。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龟头完全从内裤松紧带里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头部泡得透湿,牛仔裤裆部能摸到一小片黏糊糊的湿印。他得并紧大腿根部才能掩饰裤裆里已经湿了的事实。矮胖男人看着他擦完退回去,嗤笑了一声:“还挺贴心。可惜贴心不管用,鸡巴不顶事。”强壮男人也笑。他的笑更低沉,从厚实的胸腔里震出来:“会伺候人也行。待会儿还有你伺候的地方。”之后的一个小时里,陈默被三人反复命令做各种辅助性的事情。在换姿势的间隙,矮胖男人突然喊了一声:“润滑液。”他正把鸡巴从郑雅琪菊穴里拔出来,茎身上沾了一层白浆,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黑洞,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陈默赶紧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拧开盖子递过去。矮胖男人接过来,直接把瓶口朝下倒。透明粘稠的液体咕嘟咕嘟倒在手掌上,积了一大滩。他把手掌贴在鸡巴上抹匀,又倒了更多在手指上,抹在郑雅琪已经被肏得红肿的菊穴口。“咕叽咕叽。”他将手指插进菊穴,把多余的润滑液塞进直肠里,顺势搅动了几下,在里面搅出了黏腻的水声。郑雅琪的后庭已经被肏得松软了,括约肌不再紧缩,手指进去时只感觉到温热的肠壁裹上来,黏滑的润滑液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矮胖男人把瓶子随手丢回床头柜上,重新扶着鸡巴插进她的菊穴。没过多久,强壮男人又喊他。他满脸是汗,刚才一直用骑乘位出力,体力消耗不小。陈默不敢违抗,赶紧走到浴室拿来干净毛巾,快步走回床边。强壮男人的口罩上方全是汗水,额头亮晶晶的汗珠沿着眉骨往下淌,脖子上的汗流进衣领里。陈默拿着毛巾尴尬地不知怎么擦。对方戴着口罩,汗在额头和脖子,他自己没法准确够到。强壮男人抓过毛巾自己胡乱擦了两把,毛巾蹭过额头和脖子,然后把毛巾团成一团丢还给陈默:“搁边上。等下再擦。”语气像在吩咐酒店服务员。陈默接住毛巾退回去,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又一次换姿势时,高瘦男人对陈默道:“扶着她的肚子”。郑雅琪被翻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上身压到最低,脸贴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两个肉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和肛门口都在往外淌白浆。她七个多月的孕肚在跪姿下悬在空中,因为体重压迫腰部撑不住,肚子一直在晃动。高瘦男人怕伤到孩子,让陈默站到床边,用双手从下面托住郑雅琪的孕肚。陈默照做了。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双手掌心向上伸到妻子腹下。那个浑圆沉重的孕肚落在他的手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感受到里面隐约的起伏。胎儿在动,偶尔肚皮上鼓了个小包又消下去。还有宫缩——偶尔一次宫缩让整片肚皮猛然紧绷,硬得像一块被拉紧的牛皮鼓面,然后又慢慢放松恢复弹性。“噗叽。”就在他托着妻子孕肚的同时,强壮男人正从后面肏入了她的菊穴。他跪在郑雅琪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肥臀,鸡巴撑开松软的后庭整根没入。矮胖男人则反向跪在她身后,弯着腰把粗短的鸡巴从下方肏进还在滴淫水的骚穴。“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啪啪!”两人的撞击力度大得整张床都在轻微晃动,床头板的连接处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每一下撞击,郑雅琪整个身体连带被陈默托住的肚子都前后晃荡。陈默的手掌能同步感受到肚皮被撞时的震动、肚里胎儿被打扰后的轻微扭动、以及妻子胸腔里传来的沉闷呻吟声。高瘦男人趁这个架势坐在床边。他调整了位置,让郑雅琪把脑袋探出床沿,嘴的高度正好对着他的胯下。“噗。”他扶着鸡巴从上方插进她嘴里,这个角度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鸡巴深深塞进食道口,在外面能看到她脖子皮肤的轻微凸起蠕动。郑雅琪被迫仰头吞下鸡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陈默托着她肚子的手腕上。黏糊糊热烘烘的口水沿着他手腕的皮肤往下淌,流进他挽起的袖口里。陈默跪在地上,双手托着妻子沉重的孕肚,听到头顶传来她含住别的男人鸡巴发出的湿吻声,舌头缠着龟头棱的吸溜声、嘴唇裹着茎身的摩擦声,还有偶尔的干呕和抽泣。在高瘦男人的鸡巴塞到最深时,她的喉咙会发出被掐住脖子似的窒息声,然后在他抽出来时猛吸一口气,接着又被下一次插入堵住。矮胖和强壮两人一边双穴齐肏,一边低头看蹲在床边的陈默。矮胖男人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被菊穴裹紧的舒服哼声:“啧啧,这乌龟还帮我们托着老婆的肚子。好让我们干得更顺畅。真他妈懂事。”强壮男人他一边狠狠顶进郑雅琪的骚穴深处,龟头碾在子宫颈上转圈,一边从口罩上方用嘲弄的眼神盯着陈默。他的声音更低沉平稳,但字字刻薄:“见过窝囊废,没见过你这样的。自己老婆被人怀了别人的种,你还在下面托着肚子帮忙肏。你是真正的绿帽王八。绿到骨髓里的那种。”陈默默默听着。他的手臂托着孕肚有些酸了,但不敢松开。他的脸离床面很近,能看到床单上的精斑和淫水渍。矮胖男人每肏一下,他眼前床单上的水渍就会随着床垫震动微微扩散。这些话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没有做任何反应。但他自己知道,这些话正精准地戳在他所有心理快感的G点上。那些词,绿帽、乌龟、窝囊废,每个都像一把带倒钩的匕首,扎进去是屈辱,拔出来是快感。两者已经分不开了。他托着肚皮的手感觉到了更剧烈的宫缩。郑雅琪的肚皮在短时间内连续绷紧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硬,时间也越来越长。也许妻子在被这些话语羞辱时,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反应。子宫在被肏弄和被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自主地发生了痉挛。“啪!”她的阴道也同时绞紧了,夹得矮胖男人舒服得闷哼着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使用安全套。矮胖男人第一轮内射的时候,陈默正在往床头柜上放毛巾。他听到矮胖男人的喘息声突然变得急促,腰身挺送的频率从慢变快再变急,最后整根鸡巴塞进郑雅琪的骚穴深处,耻骨紧紧碾在她的肥臀上。矮胖男人闷哼了几声,身体弓起来,屁股的肌肉绷紧,把精液一泡泡灌进她的阴道最深处。他射完后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郑雅琪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把已经半软的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龟头脱离穴口。矮胖男人低头看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白浊液体从郑雅琪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像挤多了奶油的泡芙,从穴口最下面流出一小股浓稠的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他用大拇指把流出的精液又塞了回去。粗短的拇指撑开小阴唇,把那股白浆推进阴道里,指节在穴口搅了一下才抽出来。“盖个章。”他笑着说,大拇指上还沾着一丝没塞回去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没一会,强壮男人也在菊穴里内射了。他射精时的反应比矮胖男人更猛烈,整个上半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脖子上的血管突突跳,双手掐进郑雅琪的臀肉里攥得指节发白。他拔出鸡巴时,软掉的龟头带出一条粘稠白浆,精液和肠道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白丝,慢慢断掉,滴在床单上。菊穴口被撑开的黑洞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糊满白浆的直肠内壁在缓慢蠕动。他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抬头对陈默说:“去换床单。”陈默点头说好。但他没有马上去,因为还蹲在床边双手托着郑雅琪的孕肚。高瘦男人最后射。他把鸡巴从郑雅琪嘴里抽出来,茎身上已经裹满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用手快速撸了最后几下。龟头对准她的嘴,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舌面上、上颚上、喉咙口。射完后,他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手掌紧紧压着她的后颈。堵了好久,直到确认她喉咙滚了一下,咕嘟一声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了下去,他才松手。他满意地拍了拍郑雅琪的头顶。手掌轻拍在她乱发上,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这套服务值了。”妻子吞下精液的瞬间,陈默看到她的喉咙外在脖子的皮肤下滚过一个小凸起。然后她终于能自由呼吸了,她趴到床沿上剧烈咳嗽,咳得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咳出的一点残余白浊溅在床单上,沾在她嘴唇边没擦掉的几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所有人射完一轮后,宋泽推开房门进来。他的脚步声先到门口,然后在门框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床上。郑雅琪瘫软着趴在床沿,双穴红肿外翻都在淌精液和淫水,孕肚压在身下挤得变形。床单一片狼藉。地上扔着用过的湿纸巾、空了大半的润滑液瓶子、两个矿泉水空瓶。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声问郑雅琪:“还能坚持吗?”郑雅琪侧着头看他。半边脸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得变形的脸颊皮肤摩擦着床单。她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矮胖男人已经重新硬了,正用手撸着自己沾满精液的鸡巴让它迅速重新勃起。鸡巴在他手里充血膨胀,颜色从酱红变得更深,龟头大得像个小鸡蛋,马眼张着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他一边撸一边对宋泽大声说:“宋董,你这小情人真不错!身子骨硬朗,怀孕七个多月还能这么耐干!我们还没尽兴,再来一轮!”宋泽脸上挂着笑,但嘴角僵着,赔笑道:“三位尽兴就好。不过还是注意别太累着她。她毕竟怀着身孕……”强壮男人挥了挥手打断他。手腕一转,手掌朝门口的方向一摆:“你出去。这里有人服侍。”他朝陈默的方向指了一下。宋泽只好退出房间,他的皮鞋脚步声从卧室门口沿着走廊慢慢消失。陈默一个人被留在房内继续服侍。他先去衣柜里拿了新床单。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郑雅琪的一些睡衣和外套,一件淡紫色真丝睡袍、几件蕾丝睡衣、一件米色风衣。他的手指在衣柜里摸到叠好的床单,扯出一条浅灰色棉质床单。他抱着床单走回床边,等矮胖男人和强壮男人暂时停下来喝水时,才手忙脚乱地把旧床单换上新的。然后第二轮开始了。这一轮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姿势比第一轮更多变复杂。先是郑雅琪骑坐在矮胖男人身上。她的孕肚太大,没办法像正常女上位那样上下起伏,只能跪跨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来分担部分肚子重量。她稍微前后扭着腰,用屁股小幅度地研磨插在菊穴里的粗短鸡巴。肥大圆隆的孕肚压在他的肚子上,肚皮贴着肚皮,每次她身子前倾时孕肚就被挤压成椭圆形,里面的胎儿能感觉到姿势变化而轻微动弹。G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坠下来,乳晕深红饱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矮胖男人的胸口上不断磨蹭,把他胸毛上蹭得沾了些渗出的乳汁和汗水。强壮男人从背后夹击。他站在床边,从上往下把鸡巴插进她的骚穴。他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揽着郑雅琪的孕肚底下,帮她托着沉重的肚子,另一只手掐着她被迫翘起的肥臀侧边,手指陷进臀肉里。他的鸡巴从背后插进去的角度,跟菊穴里那根鸡巴正好隔着薄膜反向交错。高瘦男人站在床上,胯正好对着郑雅琪的脸的高度。他扶着她的后脑,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嘴里。这个姿势让郑雅琪的头被迫仰起来,口腔和喉咙再次形成一条直线,鸡巴能插到惊人的深度。三个人同时动作,郑雅琪的身体被三根鸡巴完全占满。口腔、阴道、直肠,全都被填得满满的。她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鼻腔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呜咽,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流过下巴滴到床上。她的身体不停颤抖,阴道和直肠的内壁在不停痉挛收缩,裹得夹击她的两根鸡巴舒服得直哼哼。然后是更复杂的姿势。两个男人把郑雅琪抱起来,强壮男人架着她的背部,双手从腋下穿过扣在她后背上,矮胖男人架着她的腿弯,两人一左一右托住她的身体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她的孕肚在这个悬空姿势下更加圆隆凸出,双腿被分得很开,两个肉穴完全敞开,阴唇红肿外翻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高瘦男人在下方。他仰躺在一张临时铺在地板上的瑜伽垫上,鸡巴朝上竖着。强壮和矮胖两人把郑雅琪的身体往下放,让高瘦男人的鸡巴对准她的骚穴口,然后松手让她的身体重量压下去。整根细长的鸡巴直接没入到最深,龟头穿过宫颈管一口气插进子宫腔里。郑雅琪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孕肚在高瘦男人的腹肌上挤压得变形。这个姿势最难维持。高瘦男人在下方肏穴,强壮男人和矮胖男人在两侧,扶着郑雅琪的身体防止她倒下去。陈默被命令蹲在旁边,负责观察确保肉棒没有滑出来。他蹲在地上,离三个人交合的位置极近,近到能数清郑雅琪阴唇上每一根充血的毛细血管;能看清穴口被撑到极限后,穴口边缘细微的撕裂和渗出的血丝;能看清混着多人精液与淫水的糊状白浆,是怎么在鸡巴的抽送中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的。鸡巴每抽出来一截,上面就裹满白浆,拉出粘稠的丝线,腥甜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第二轮结束的时候,郑雅琪已经彻底瘫了。她仰面躺在刚换过的浅灰色床单上,双腿大张着合不拢,膝盖朝外翻,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直在抖。七个多月的孕肚高高隆起,肚皮上糊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G杯的巨乳朝两边摊开,乳肉软塌塌地垂在肋骨两侧,乳晕被嘬得又红又肿,乳头上还留着高瘦男人的牙印,渗着一点血丝和乳汁的混合液体。她的脸侧趴在枕头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妆早就花完了,睫毛膏晕成两个黑圈挂在眼眶下面,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嘴角破皮的地方结了暗红色的血痂。口水干涸后在下巴和脖子上留下几道白印子,头发乱成一团,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最惨的是她下面。骚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小阴唇外翻肿胀,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边缘有一道细小的撕裂口在往外渗淡红色的血水。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东西,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咕嘟咕嘟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再淌到床单上,把刚换的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菊穴更惨。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收缩力,肛门口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像一个被撑过头的小肉环。里面的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渗,白浆糊满了整个臀沟。她的肥臀上全是红色的巴掌印和鞭痕,有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臀肉上还有被手指掐出的青紫色指印。矮胖男人是最后一个从她身上起来的。他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菊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龟头带出一大坨白浆,滴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他用手里攥着的湿纸巾随便擦了两下鸡巴,把用过的纸巾丢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穿裤子。“爽。”他只说了一个字,拉上裤链,扣皮带。强壮男人已经穿好衣服了。他站在床边喝矿泉水,口罩拉下来一半露出下巴和嘴,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喝完他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扔,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瘫着的郑雅琪,又看了一眼还蹲在墙角收拾旧床单的陈默。“你老婆不错。耐肏。”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只牲口。高瘦男人最后一个穿好衣服。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用矿泉水瓶压住一角。名片上只印了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单位名。他拍了拍郑雅琪汗湿的屁股,手掌打在红肿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下次来再找你。”三个人鱼贯走出卧室。矮胖男人经过陈默身边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手掌厚实有力,拍得陈默肩膀往下一沉。“小陈,好好照顾你老婆。她今晚辛苦了。”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口罩上方的眼睛眯起来,眼角挤出带着恶意的笑纹。强壮男人从陈默另一侧走过去,侧头看了他一眼。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像在看一条趴在脚边的狗。他没有说话,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呼了一口气,那股气息隔着口罩都能喷到陈默头顶上。高瘦男人最后出去。他在门口回头,戏谑地对陈默说了一句:“你老婆的滋味不错,照顾好她,有机会我再来玩玩。”然后顺手把卧室门带上了。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郑雅琪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空气里全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汗味、还有润滑液的人工香味,混在一起浓得让人头晕。陈默站在墙角。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换下来的旧床单,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淫水、汗水、润滑液、口水,把浅色布料染得斑斑驳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床单,又抬头看床上的妻子。郑雅琪还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动。她的大腿还在抖,小腿肚的肌肉偶尔抽一下。一只手搭在孕肚上,手指微微蜷着。另一只手垂在床沿外面,手背贴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的某个点,眼眶里还含着泪,但已经没有在哭了。陈默把旧床单扔进墙角的脏衣篮里,慢慢走到床边。他的脚步很轻,但地板还是被踩出细微的嘎吱声。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妻子。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被肏过后的完整模样。孕肚上的薄汗已经开始干了,留下一层细细的盐粒痕迹。肚脐因为孕肚太大已经完全凸出来了,鼓成一个小肉球。肚皮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淡红色的指痕,是刚才强壮男人从背后托她肚子时留下的。G杯的巨乳上满是口水印子和被嘬出的红印,乳晕周围有一圈深红色的齿痕,乳头已经被吸得破了皮,渗出的透明液体和乳汁混在一起结成一层薄薄的痂。她的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精液已经从阴道口淌到了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黏糊糊的白痕。菊穴口的嫩红肠壁慢慢缩回去了,但肛门周围还是红肿着,括约肌隔几秒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点残余的白浆。整个股沟都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里,臀肉摩擦得发红。陈默在床边蹲下来。他的视线和妻子的脸平齐了。郑雅琪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杏眼从天花板上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了,但眼白上全是血丝,瞳孔有些涣散。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被嗓子深处的痰堵住的哑音。她说不了话。嗓子在高瘦男人深喉口交时被插伤了,声带被反复碾压摩擦,加上持续的叫床和闷叫,现在已经完全哑了。她只能发出气音。陈默伸手把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指尖触到她的脸颊皮肤时,感觉到那里还是滚烫的,甚至比刚才更烫了。她从脖子到胸口都红了一片,是高潮太多次后,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绯红色潮晕。“要喝水吗。”陈默问。他的声音很轻,但自己听得到自己嗓子也在颤。郑雅琪眨了一下眼睛,是表示要喝。陈默起身去厨房倒水。走进客厅时,他看到宋泽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戳了四五个烟头。宋泽抬头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宋泽的眼神里有询问的意思,陈默知道他是在问:“里面怎么样了”。陈默说了句“她要喝水”,然后走进厨房从饮水机里倒了杯温水,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回到卧室,他扶着郑雅琪的头把温水杯贴在她唇边。她张开嘴,嘴唇碰到杯沿时整个人都在抖。水从嘴角淌出来流到下巴上再滴到床单上,她咽了几口就呛住了,咳得很厉害。每咳一下,阴道口和菊穴口就同时挤出一点白浆,小腹和孕肚跟着猛抽。陈默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水。然后又拿冰水瓶子贴在她脸上,轻轻滚了滚。冰凉的塑料瓶壁碰到滚烫的皮肤,郑雅琪闭了一下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气音,说不上是舒服还是痛苦。宋泽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他的皮鞋脚步声停在床边,陈默感觉到他站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听到他低声问:“还行?”郑雅琪看了他一眼。然后那双眼角上挑的杏眼里突然涌出来的不是泪,而是一股空洞到底的虚无。她眨了眨眼,没有再理宋泽,转回去看着天花板。宋泽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对陈默说:“小陈,今晚你照顾她。明天不用上班,我给你批假。”陈默点头,没有回头看他。宋泽转身走出卧室,皮鞋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那三位老板,别打听。”陈默说:“知道了。”宋泽走了。外面的客厅灯关了,然后是皮鞋声走向玄关,开门,关门。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妻子。陈默站起来把卧室的大灯关了,只留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灯光把房间照成了一种昏暗的暖色,把郑雅琪皮肤上的红痕和精液痕迹染得更触目惊心。他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回到床边开始给妻子擦身体。从脸开始。湿热的毛巾擦过她花掉的妆容,睫毛膏的黑晕擦掉后露出下面泛红的眼睑,嘴唇上的血痂被蒸汽软化,轻轻一擦就掉了,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嫩肉。然后是脖子,擦掉口水的白印子和汗迹。擦到锁骨时,郑雅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带被蒸汽的热度刺激到了。然后擦胸口。毛巾从锁骨滑到乳沟,绕过被嘬肿的乳头。陈默的手很轻,但毛巾边缘还是不小心蹭到了乳头破皮的那一侧,郑雅琪嘶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上半身弓了一下,孕肚跟着弹了弹。陈默赶紧移开毛巾,换到另一侧。擦了胸口擦孕肚。热毛巾敷在光洁浑圆的肚皮上,隔着毛巾能感觉到肚里胎儿的轻微动弹,还有偶尔一次的宫缩让肚皮突然绷紧。陈默的手掌盖在毛巾上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擦。擦到两腿之间时他的手犹豫了几秒。然后他换了条干净毛巾,重新用热水浸湿,轻轻敷在她红肿的阴阜上。热力让那些凝结在皮肤表面的精液重新液化,白色的糊浆被毛巾吸走。郑雅琪的腿根在他手碰到时猛地夹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缓缓渗出精液,热毛巾擦干净后,没过十几秒又有新的白浆渗出来,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完。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侧躺着,擦她的后腰和臀部。肥臀上的巴掌印在灯光下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鼓起棱状的肿痕。臀肉上被掐出的青紫指印一共有六处,椭圆形的,每一处都和成年男人的拇指或四指吻合。陈默用毛巾轻轻擦过这些瘀痕时,郑雅琪的身体一直在细细地抖。他不知道自己擦的时候在想什么。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右手擦着妻子屁股上别的男人留下的指印,左手的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托她孕肚时肚皮紧绷的触感,耳朵里还回响着她被三个人同时肏弄时发出的那种闷哼声。而他的鸡巴在他擦她身体的过程中一直硬着。牛仔裤裆部那块湿印已经扩大到了一个巴掌多大,前列腺液还在往外渗,龟头贴着内裤的湿布料磨得又疼又痒。终于擦完了,他把毛巾扔进脏衣篮里,给郑雅琪盖上一层薄被子。被子只拉到胸口,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陈默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关掉了最后那盏小台灯。房间里彻底黑了。只能听到郑雅琪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黑暗中他听到妻子的气音。嗓子哑得像砂纸划过木板,破碎又尖锐,在漆黑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说:“陈默。”他应了一声:“嗯。”沉默。她没继续说。他也没追问。过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突然又开口了。还是那种破碎的气音,每个字都带着声带受伤后的嘶哑钝痛感。“你高兴了吗。”陈默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没有说话。他的鸡巴还在裤子里硬着,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整个头部,裆部又湿又黏又闷热。他的心跳在胸膛里跳得又快又重,太阳穴的血管在一下一下地突。他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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