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10)作者:KeepKong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0 3:03 已读1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10)

作者:KeepKong

第10章 冷傲妻子生下我老板的孩子,用母牛巨乳给老板喂奶

产房的门推开的时候,陈默正靠在走廊墙上,两条腿已经站麻了。

他等了整整六个小时。窗外的天从黑的变成灰的,再变成白的。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熏得他眼睛发干,嗓子眼里泛苦。

护士中间出来过几次,每次都说“快了快了”,然后门又关上,把他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他听到过郑雅琪的叫声,隔了两道门,闷闷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嗓子像是被撕开了,最后几个尾音劈叉成气声。然后没声了,然后又开始叫。循环了六个小时。

陈默想起她以前的样子。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穿一条黑色的紧身裙,站在餐厅门口等他,长发垂在肩膀上,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睛是那种上挑的细长眼,看他一眼的时候他心跳漏了半拍。

那时候她还不会用现在那种眼神看他。那时候她还笑过。

现在她不怎么笑了。

护士推门出来,手里抱着一个白纱布裹着的小包袱,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恭喜,是个女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陈默走过去,腿麻得走路有点瘸。他低头看那个包袱里面的东西,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睛没睁开,皮肤红彤彤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贴在脸颊旁边。

他盯着那张脸看,脑子里嗡嗡响,像有一群蜜蜂在耳朵里飞。

护士又问了一句:“您是孩子父亲吗?”

陈默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是”,但那个字卡在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盯着婴儿的脸,那宽宽的额头,那笔直的鼻梁,那张还没长开的嘴——他突然想起宋泽的脸。他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咽下去的时候烧得嗓子疼。

“您是孩子父亲吗?”护士又问了一遍,笑容有点僵了。

“是。”陈默点头。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调子,又干又扁,像踩瘪的可乐罐子。

护士递过来一张表,手指点着家属栏的空白处。“在这里签个字就行。”

陈默接过笔,弯下腰,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平时写了几万遍的两个字,现在写起来手在抖,笔画歪歪扭扭,墨迹断了好几次。

他把表还给护士,护士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抱着孩子走了。

他站在走廊里,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过了十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推开产房的门走进去。

房间里的灯很亮,是那种冷白色的手术灯,照得整个房间白惨惨的。

郑雅琪瘫在产床上,两条腿还架在支架上,膝盖朝外敞开。她的身体盖着一条薄薄的无菌布单,布单从胸口盖到膝盖,露出的一截小腿还在细细地抖。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嘴唇干裂起皮,裂口上渗着血丝,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眼妆早就花了,睫毛膏晕成黑圈挂在眼眶下面,让她看起来眼窝凹陷,憔悴得不像三十岁的女人,倒像刚从一场大病里爬出来。

郑雅琪听到脚步声,眼珠子转过来,对上陈默的视线。她的瞳孔有些涣散,但还认得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低,像砂纸擦过木板:“看了吗?”

陈默走过去,站在产床旁边。他低头看她,看她苍白的脸,看她干裂的嘴唇,看她眼角的细纹。

她以前从来不会让自己这样出现在别人面前。她化妆要化到完美,衣服要搭到无可挑剔,头发要一丝不乱。

现在她瘫在这里,汗淋淋的,嘴唇破了皮,眼妆花了,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看了。”陈默说。

“像谁?”

她问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紧盯着他。那双平时冷淡锋利从不示弱的眼睛,现在睁得很大,眼白上全是血丝,瞳孔里面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恐惧。不是怕疼,不是怕死,是怕一个答案。

她生了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不是她丈夫的种。她怕孩子长得不像陈默,怕孩子长得太像宋泽。她问“像谁”的时候,她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她还是要听他说出来。她在逼他说谎,又逼他说真话。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想起婴儿那张皱巴巴的脸。宽额头,直鼻梁,还没长开的嘴。宋泽的脸。

他又看了一眼郑雅琪的脸,然后看着她的眼睛。

“像你。”他说。

郑雅琪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散乱的黑发里,在发丝间消失不见。

她的嘴唇抖了两下,然后小声说了两个字:“也好。”

那个“也好”的意思是什么,陈默没有问。他只是拖了张凳子坐到产床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搁在床单上,五个手指散开着,指甲上还残留着没卸干净的淡粉色指甲油,现在看起来像褪了色的花瓣。手心里全是汗,凉凉的,手指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软塌塌地搁在他掌心里。

陈默握了一会儿,她的指尖动了一下,轻轻回扣住他的食指,像刚才婴儿抓住他手指的那个姿势。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产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声音,还有隔壁房间传来的婴儿的哭声,隔着墙壁听起来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婴儿在哭。

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塑胶地板上的声音,笃笃笃,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宋泽。

他穿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衬衫和灰西裤,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看到郑雅琪的时候眯了一下。

他走过来站在产床另一侧,低头看郑雅琪的脸,然后又看了一眼陈默,点了一下头。

“小陈辛苦了。”

“宋董。”陈默站起来。郑雅琪的手指从他手心里滑出去。

“琪琪辛苦了。”宋泽弯下腰,伸手把粘在郑雅琪脸上的头发拨开。

他的手指很粗,关节上有薄茧,但动作很轻,指甲刮过她脸颊的时候,郑雅琪的眼睫毛抖了一下。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两腮的肌肉绷紧了。

“孩子呢?”宋泽直起腰,转头问陈默。

“在婴儿室。护士说一会儿抱过来。”

宋泽点头。他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牛皮长钱包,抽出一张支票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八十八万,金额栏里已经填好了,墨迹是干的,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孩子抚养费,先给一年的。”宋泽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笑意。

不是那种对着下属公式化的笑,是另一种,眼角挤出鱼尾纹,嘴角往上翘,眼睛里有光泽在跳,像一个小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玩具时的那种开心。

“谢谢宋董。”陈默把支票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住那张薄纸,纸缘硌在指腹上,很锐利。

护士把婴儿抱进来了。

宋泽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一只手托着婴儿的后脑勺和脖子,一只手托着屁股,姿势很熟练。他把孩子抱在怀里,低头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孩子还在睡,嘴巴微微张开,鼻翼一翕一翕的,眼缝里露出一点眼珠子在慢慢地转。

宋泽看了一会儿,伸出食指轻轻按了按悦悦的下巴,悦悦的嘴巴动了一下,嘴唇做出吸吮的动作。

“长得像我。”宋泽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但陈默站在一米外听得清清楚楚。那四个字像四根针,从耳朵眼扎进去,顺着血管一路扎到心口。

宋泽抱着悦悦轻轻摇晃,嘴里哼着什么调子,是那种没有旋律随手乱哼的调子。

他的眼睛里面那种柔软,是陈默在他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是那种看自己的血脉、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时才会有的眼神。

陈默把视线移开,看着窗外。窗外的天已经全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雨,玻璃上挂着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滑,留下歪歪扭扭的水痕。

他透过那些水痕看着对面大楼灰蒙蒙的外墙,数墙上的空调外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数到十四的时候他又数回来,心口那个地方疼得快喘不上气了。

宋泽把孩子还给护士的时候,郑雅琪已经醒了。她侧着头看宋泽抱孩子,眼神空洞洞的,像在看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场景。

宋泽走到产床边,拍了拍她的手背,手掌盖住她整个手背,手指扣在她手腕上,指腹压着她的脉搏。

“满月酒就不办了,先低调点。等周岁好好热闹一下。”

他说完就走了。皮鞋声笃笃笃,从产房里响到走廊里,然后被门关在外面。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郑雅琪侧着头看窗外。雨滴挂在玻璃上,一颗一颗往下滑。她的嘴唇又动了一下,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有力气了一点。

“悦悦。”她念这个名字,像在尝一个陌生的水果。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陈默。“就叫陈悦。小名悦悦。我也不奢求别的了,希望她能快乐长大。”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干了,眼白上的血丝更红了,但瞳孔里的那种恐惧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形容不来的东西,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在坚持什么。

她说“不奢求别的”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咬字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的那个地方捞上来的。

“好。”陈默说。

他重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椅子是硬的,硌着尾椎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握住郑雅琪的手。这次她手心里的汗干了,手指还是凉的,但回握他手指的力量比刚才重了一点。

窗外雨下大了,打在玻璃上哗哗响。走廊里婴儿哭声又响起来,这次肯定是悦悦,因为声音是从左边婴儿室的方向传来的,又尖又亮,哭起来中气十足,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喊醒。

陈默想起她攥着他手指的那个小拳头,想起她睁着乌黑眼睛看他的样子,想起她抓住他手指时,手心里那种湿热软乎的触感。

那是真实的。孩子的体温是真实的,孩子的信任抓握是真实的,孩子将来会叫他“爸爸”这两个字也是真实的。

就算她流的是宋泽的血,但是换尿布的是他,冲奶粉的是他,拍嗝的是他,半夜起来抱着她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是他。

这些都是真实的。真实的重量可以短暂覆盖那些虚妄的东西。

但是当他低头看到郑雅琪汗湿的头发、干裂的嘴唇、花掉的妆容、还有她脖子上被产痛时自己抓出的几道红痕时,他又想起另外一些东西。

想起她在宋泽办公室里,被按在落地窗上肏弄时闷在胸腔里的娇吟声;想起她在ktv包厢昏暗的角落里给宋泽口交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噜的水声;

想起她跪在洒满精液的床单上,肥臀被肏得通红臀肉剧烈颤动时发出的哭叫;想起那三个戴口罩的男人把她夹在中间肏弄时,她嗓子发出的破碎气音。

想到那些画面时,他的鸡巴又开始在裤子里硬起来。

陈默闭上眼睛。黑暗里那些画面更清晰了。他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咚,咚,咚,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手心开始出汗。鸡巴顶着裤子硌得生疼,前列腺液又渗出来了,内裤裆部又湿又黏。

他不想让自己硬。现在不应该硬。现在应该是一个丈夫握着妻子的手、迎接新生命的神圣时刻。

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他的身体已经把羞辱和快感焊在了一起,像两根电线缠成死结,碰一下就会同时通电。

他是丈夫,但他硬不起来插进妻子的身体。他是父亲,但孩子流着另一个男人的血。

他是男人,但他在另一个男人玩弄他妻子时只能在旁边看着,只能蹲在墙角硬着鸡巴看着,只能在事后用换床单和递毛巾来赎罪,用当个好父亲来证明自己还是个有用的人。

白天越温柔体贴,晚上幻想越炽烈。幻想越炽烈,白天越努力做个好父亲。这是一个循环,一个完美的循环,一个把他自己锁死的循环。

他睁开眼。郑雅琪已经闭上眼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食指,握得不紧,但也没有松开。陈默的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支票,八十八万,纸缘硌在指腹上又凉又硬。

窗外雨还在下。婴儿室里悦悦的哭声停了,大概是护士喂了奶。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一下一下,像时间的刻度。

陈默坐在椅子上,感受着左手的妻子指尖和右手的支票,感受着裤裆里硬胀的鸡巴和心口那个还在隐隐发疼的地方,点了点头。

悦悦。也好。他对自己说。

悦悦满月那天,孙艳煮了一锅红鸡蛋,摆在客厅茶几上,用保鲜膜包得整整齐齐。

没有人来庆祝。宋泽在国外出差,打了个电话过来,陈默接了,宋泽在电话那头说“好好照顾雅琪和孩子”,语气像老板交代工作,然后挂了。

郑雅琪抱着悦悦坐在沙发上喂奶,低头看孩子的脸,一句话没说。陈默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喝了半杯,他又倒了一杯。厨房窗外是对面楼的墙壁,灰扑扑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就是悦悦的满月。

之后的日子,像流水一样滑过去。

悦悦满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每一个月陈默都在手机上拍一张照片,存进一个加密相册里。

照片里的悦悦从皱巴巴的红皮猴子慢慢长开,脸圆了,眼睛睁开了,会笑了。笑的时候嘴角往上翘,露出粉嫩嫩的牙床,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线。

陈默每次看她笑,心就软了。然后他看她的宽额头和直鼻梁,心又硬回去。

悦悦三个月的时候开始认人。她认得郑雅琪的气味,认得陈默的声音,认得孙艳抱她的姿势。

郑雅琪抱她的时候她最安静,脑袋往妈妈胸口拱,小嘴自动张开找奶头。陈默抱她的时候她会抓他的眼镜,五根小手指攥住镜框往外扯,力气还不小。孙艳抱她的时候她不哭也不闹,就睁着乌黑的眼睛盯着孙艳的脸看,像在辨认什么。

郑雅琪的身体在产后这几个月里变了。不是变丑了,是变得更熟了。像一颗果子从树上摘下来,放在篮子里捂着,慢慢地软了,甜味渗出来了,表皮开始泛红。

最明显的是她的奶子。

怀孕前她是E杯,胸型已经很漂亮了,挺翘饱满,穿紧身毛衣的时候能把陈默看得喉咙发干。怀孕后期胀到G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走路的时候晃得厉害。陈默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

但生产后开始哺乳,她的奶子又胀大了一圈。

乳腺在催乳激素的反复刺激下疯狂发育,加上宋泽每次来,都要捧着她的奶子又揉又吸又挤,有时候一玩就是一个多小时,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扯,嘴巴叼着乳晕用力嘬,像要把整个乳房里的乳汁都吸空一样。

在这种持续的强力刺激下,她的奶子最终稳定在了I杯到J杯之间的规模。

现在的郑雅琪站在镜子前,她自己都会愣一下。胸前那对奶子大得像两颗保龄球,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口,上半球的弧线紧致光滑,下半球丰隆浑圆,侧看像两座耸立的肉峰。

乳晕从以前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直径扩到近四厘米,像两圈暗色的绒毯铺在乳峰的顶端。

乳头以前只有黄豆大小,粉粉嫩嫩的藏在乳晕中间,现在变成了一截饱满的圆柱,将近一厘米长,直径有小指的指节那么粗,颜色深红偏紫。

不管是不是在喂奶,乳头都半硬半挺地翘在那里,稍微碰一下,或者冷风一吹,立刻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石子儿。

她的乳腺发达得过分。清晨涨奶的时候,两只奶子硬得像石头,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看见青色的静脉血管从胸口蔓延到乳晕边缘,像瓷器上的裂纹。

一边奶子在喂悦悦吃奶时,另一边的奶子会自己漏奶,乳头一阵酥麻,乳孔自动张开,射出几道极细的白线,滋在衣服上,浸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有时候她听到悦悦在隔壁房间哭,甚至在路上看到别的婴儿,乳房都会突然产生喷乳反射,乳头一麻,胸前就湿了一片。她不得不在哺乳内衣里垫上特制的超厚防溢乳垫,但奶量太大,垫子经常几个小时就湿透了,得换新的。

她的乳房敏感度也被开发到了极致。以前她的乳头只是比普通女人敏感一点,被陈默含住的时候会轻轻喘气。现在不一样了。

经过宋泽整整一年的吸吮、拉扯、乳夹调教和挤奶训练,她的乳头变成了一个快感开关。

走路时乳房和内衣布料轻微摩擦,都能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连走路姿势都会微微变形。用手指轻轻掐一下乳头,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抽搐,阴道内壁痉挛收紧,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大脑空白两三秒。

要是被用力吮吸或者直接揉弄,她常常会失控地泄出一大股乳汁,同时阴穴剧烈夹紧,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来。

她的屁股也变了。

生产让她的骨盆扩开了将近三公分,加上产后脂肪重新分布,整个臀部在她原本饱满圆翘的基础上大了一圈。臀峰高耸,臀沟深邃,从后面看,腰到屁股的曲线呈一个夸张的葫芦形。

她现在站着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挺胸、收腹,但腰肢因为胸前那对巨乳的重量而微微前塌,导致屁股更加后翘。

走路的时候,腰肢带动胯骨扭摆的幅度远比以前大,臀肉在裙子下面一左一右地交错抖动,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人晃动着从各个角度展示。

臀肉的质地也从以前的紧实弹性,变成了现在的绵软蜜弹。手指按下去会陷出一个深窝,松开后缓慢地回弹,留下一个浅红的手指印。

宋泽最喜欢拍她的屁股,一掌掴上去,臀肉能荡出好几层色情的波浪,从臀峰滚到臀沟再滚回来,同时她的穴口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几下,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她的腿在产后也丰腴了一圈。大腿根部浑圆肥腻,内侧的软肉白嫩得能掐出水,走路时两腿摩擦,那里的嫩肉轻轻颤动。

但膝盖以下又顺畅地收细,小腿依旧笔直纤细,脚踝精致。穿上丝袜时,袜口边缘会把大腿的嫩肉微微勒出一圈满胀的肉痕,让人看了就想伸手去摸。

她的阴部也经历了二次发育。

顺产让她的阴道经历过最大程度的扩张,但产后她做了高端的盆底肌康复训练,加上长期被宋泽那根大尺寸鸡巴频繁扩充,她的阴道弹性反而比孕前更强。

平时紧致得像个处子,插进去时却会自动适应对方的尺寸,紧紧包裹住,肉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吸。

大阴唇比以前更肥厚柔软,颜色从粉白变成淡褐。小阴唇前端因为长期充血受到刺激,略略增生,变成了两片浅粉色的小花瓣,露在缝外面,不管她有没有动情都微微张开。

阴蒂头增大到豌豆大小,平时藏在包皮里,但稍微有一点性刺激就会充血弹出,变得极度敏感。隔着内裤用指腹轻轻按一下,她就会猛地一颤,穴口即刻潮湿。

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皮薄汁多,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宋泽对她的身体变化很满意。

有一次宋泽来公寓看悦悦,陈默正好加班没在家。后来孙艳私下跟陈默说,宋董那天让郑雅琪脱光了站在客厅落地窗前,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让她挺着奶子和屁股对着窗户外面,然后从后面肏她。

宋泽说:“全城的人都该看看你这身肉”,郑雅琪没吭声,只是用手撑着窗玻璃,奶子被撞得啪啪甩在玻璃上,乳汁糊了一大片。

陈默听完孙艳的话,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拉开裤子拉链,手伸进去。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上全是前列腺液。

他闭上眼睛想象那个画面:落地窗,夕阳,妻子赤裸地站在窗前,奶子甩在玻璃上,奶水糊了一片,后面是一个中年男人在狠肏她。他撸了不到三十秒就射了。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手心里黏糊糊的精液,觉得自己恶心透了。

有一天晚上,悦悦已经睡了。陈默在卧室里用手机看加密相册里的偷拍视频。那是上周宋泽来家里时,他用藏在客厅花盆后面的摄像头拍的。

画面里,郑雅琪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宋泽站在她身后肏她。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嗓子叫哑了,双腿抖得站不住,宋泽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手指一捏乳头,一股白花花的奶水就滋出来,洒在沙发垫上。

宋泽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郑雅琪猛摇头,哭腔叫着“不行了不要了”,但屁股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后顶。

陈默看着视频,手又伸下去。

这时候卧室门突然开了。

郑雅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领口很低,她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两颗乳头在丝绸下面明显地凸起两个深色的点。

她生完孩子后换了新的睡裙,因为以前的都穿不下了。这件是宋泽给她买的,说是法国货,真丝的,穿着舒服。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看到陈默手里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暂停的画面,看到陈默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子里。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睛眯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靠在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把她的奶子挤得更高了,乳沟在睡裙领口里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缝。

“又在看。”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但也不是完全的冷淡。更像是那种“我早就知道了”的口气。

陈默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头柜上。他的脸涨得通红,耳朵烧得像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解释?道歉?还是干脆什么都不说?他最后选择了沉默,低着头看自己的膝盖。

郑雅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坐到床的另一边。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侧过头看陈默的侧脸——他的下颌线条很柔和,没有喉结突出,脖子细长,肩膀窄窄的,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只蜷缩的鸟。

她看了几秒钟,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陈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但末尾带了一点点鼻音,听起来不那么冷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没抬头。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黄色的光带。客厅里传来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

郑雅琪先开口了。

“我现在这个身体,”她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睡裙裹着的巨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小腹已经平坦下来了,但肚子上还有淡淡的妊娠纹,在暗光里看不清楚,但摸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她伸手盖住自己的小腹,手掌贴在真丝布料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绸传到皮肤上。

“跟以前不一样了。”

陈默抬起头,侧脸看她。她的侧脸在暗光里还是美得惊人,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但现在她的美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冷傲疏离像高岭之花的美,现在是熟透了浸满了汁水像挂在枝头要被摘下来的美。后一种美更让人心疼,也更让人心痒。

“你那个,”郑雅琪继续说,转过头对上陈默的视线,眼睛在暗光里闪烁了一下,“你那个小毛病。还那样么?”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早泄。她说的是他的早泄。

他的脸又红了,这次从脖子红到耳根再到额头,整张脸像被煮熟的虾。他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雅琪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讽刺,是那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她把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来,撑在身后的床垫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加突出,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乳沟上端的皮肤,白得在暗光里反光。

“我这儿,”她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指腹点在自己左边的乳头上。

隔着真丝布料,那颗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的指尖在那个凸起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收回手。动作很轻巧,像在展示一件物品。

“现在敏感得不行。碰一下下面就会湿。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控制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像在报告一个客观事实。但她说出来的内容所呈现的画面感,让陈默的鸡巴又在裤子里硬起来,顶着拉链硌得疼。

“宋泽搞的。”郑雅琪说。她把宋泽的名字说得很快,像吐出嘴里一片不喜欢的菜叶。

“他玩了一年了,天天弄,天天弄。我的身体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陈默,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既有怨,也有认命,还有一点点对着一个信任的人倾述秘密的放松感。

“你觉得我恶心吗?”

陈默猛摇头。摇了两下,又觉得不够,继续摇。脖子都快摇断了。

郑雅琪看着他摇头的样子,嘴角终于弯了一下。不是那种冷嘲的笑,是那种很久没出现过的、浅浅的、带着一点累的笑。那是一种带有疲惫感的发自内心的笑,像冬天里漏出来的一小片阳光,很短,但暖了一下。

“你不用摇头这么快。”她说,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着窗外。

路灯的光在窗帘上晃了一下,大概是有车从楼下经过。她看着窗帘上的光影,声音放轻了。

“我爸的病好了。现在在老家养着,我妈陪着他。上个月回去看他,他胖了十斤,他说谢谢我。他很感激我,我觉得我的付出值了。”

她不说这个了。她把话题转回来,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黑屏的手机,又指了指自己。她的手指在空气里划了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和她连起来,然后又断开。

“你看那些视频。你看他在你面前搞我。你看我的身体被他搞成这个样子。”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末尾开始有一点抖,像平静的水面被丢了一颗石子。

“你那个毛病,让你越想越硬,越硬越想。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默的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他张了张嘴,嘴唇抖了两下,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我对不起你。”

郑雅琪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带责备,也不带难过,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平静。

但她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没关系”。她只是又叹了口气,伸手把自己垂到脸前的头发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陈默心里酸酸的。她以前拢头发的时候手腕会轻轻转一下,像跳舞一样优雅。现在她的手腕还是有那个动作,但是姿势里带着一种笨拙的奶渍的清淡甜味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沐浴露的香味。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两个人都不说话,各自看着各自的方向。客厅里的冰箱压缩机停了,整个公寓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最后郑雅琪站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比以前慢了,要先撑一下床垫才能直起腰。因为胸前那对巨奶太重了,直接站起来腰会受不了。这是怀孕后留下的习惯,现在改不掉了。

她站直了以后拉了拉睡裙的下摆,那布料被她大腿上的嫩肉夹住了一点点,拉出来的时候带起一小片褶皱。

她走到门口,手按住门把手,没有立刻拧开。她侧过头,从肩膀后面看着陈默。这个角度让她的下颌线看起来特别锋利,但眼睛躲在阴影里看不到表情。

“后天宋泽要来。”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到时候别在客厅站太久。在卧室待着,或者带悦悦出去散步都行。”

陈默点了点头。

郑雅琪看了他三秒,然后转回去,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嗒的一声,很轻。

陈默坐在床边,听着她的脚步声从走廊里消失。然后他又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视频还暂停在刚才那个画面上:郑雅琪被宋泽掐着腰狠肏,奶水从乳头里飞出来,洒在沙发垫上。

他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五秒钟。然后他退掉视频,打开备忘录,给悦悦记了一笔:本月奶粉三罐,纸尿布五袋,婴儿湿巾十二包,共计消费一千三百二十元。

他把手机放进床头柜抽屉里,关上抽屉,关了灯,躺在床上。黑暗里,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

天花板上有一小片水渍,是楼上邻居去年漏水留下的,形状有点像一颗心,也有点像一个倒过来的梨。

他盯着那片水渍,脑子里轮番转着几个东西:悦悦的笑脸,郑雅琪拢头发的手腕,八十八万的支票,宋泽捏乳头时飞出来的奶水,还有他自己那双换尿布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

悦悦六个月的那个秋天,宋泽开始固定来公寓。

之前的几个月他也来,但次数少,大概一个月一次,来了也就是摸摸抱抱,有时候让郑雅琪用手帮他弄出来。

他说雅琪刚生完孩子,身体虚,他不急。陈默那时候甚至觉得宋泽这人还有点底线。

后来他才知道,宋泽是嫌产后不到半年的女人身子不够好玩。奶水不稳定,阴道不够紧,骨盆还没收好,肏起来不带劲。

他要等郑雅琪的身体完全熟透。就像等一颗果子在树上挂够时间,果皮开始泛红发软,汁水胀满果肉,轻轻一掐就往外冒甜浆的时候,他才来摘。

六个月的果子恰好够时候。

第一次固定来访是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五。傍晚六点,陈默刚下班到家,正在玄关换拖鞋。

孙艳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攥着手机,看了陈默一眼,然后说:“宋董今晚过来。七点到。”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通知。

陈默把脱了一半的皮鞋又穿回去一只,然后停住了。他蹲在玄关,手里攥着另一只拖鞋,抬头看孙艳。孙艳已经缩回厨房了,水龙头哗哗响,她在洗菜。

客厅里的郑雅琪正坐在沙发上给悦悦喂奶。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裙,领口解开到第三颗扣子,左乳整个掏出来,白花花的一大团肉球被悦悦的小嘴叼着。悦悦吸奶的声音很响,嘬嘬嘬的,小拳头攥着郑雅琪的衣领,眼睛半闭着,很享受的样子。

郑雅琪听到孙艳的话,身体僵了一下。不是那种明显的僵,是很细微的——手指在悦悦背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轻轻拍。她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把悦悦往胸口搂紧了一点。

陈默穿好拖鞋走进客厅,在郑雅琪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是他三个月前新买的。

以前那个布艺沙发被宋泽玩过太多次,垫子上全是洗不掉的渍迹,有奶水的,有淫水的,还有一次宋泽故意射在扶手上,精液洇进海绵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陈默趁孙艳不在的时候,叫了两个力工把旧沙发抬到楼下垃圾站扔了,然后去家具城买了这个新的。

新沙发的颜色是深灰色的,耐脏。

郑雅琪给悦悦喂完奶,把奶子塞回衣服里,系好扣子。她站起来拍着悦悦的背,等悦悦打出一个小奶嗝,然后抱着孩子往婴儿房走。经过陈默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晚饭我不吃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陈默抬头看她。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眉眼锋利,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粉底没遮住的颧骨位置有一小块淡淡的暗沉。

“饿了我给你留菜。”陈默说。

郑雅琪没应。抱着悦悦进了婴儿房,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

六点五十分,陈默去洗了个澡。他站在淋浴花洒下面,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乱七八糟转着很多事。

他把阴茎握在手里翻来翻去洗,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在腿间,包皮裹着龟头,只露出前面一截粉红色的嫩肉。他捏了一下龟头,没硬,反而有点疼。他把手松开,用沐浴露随便搓了搓,然后关掉花洒。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听见门铃响了。

孙艳去开的门。然后是宋泽的声音:“小孙,辛苦了。今天带了瓶酒,法国货,放桌上吧。”

接着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哐哐声,很沉,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陈默套上T恤和居家短裤,走出浴室。宋泽正站在客厅中央,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孙艳。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块银色的手表。

他转过头看见陈默,笑了一下。

“小陈。刚洗完澡?挺会挑时候。”宋泽说。声音很低很磁,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声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陈默笑着点了下头。他不确定自己该说什么,所以只是笑。这是他一年多来学会的: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笑一下就行。笑是最好的挡箭牌。

宋泽在沙发上坐下来。新沙发。他坐下去的时候垫子发出一声闷响,皮面被他的体重压得往下一沉。他往后靠,两臂张开搭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整个人姿态很放松,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琪琪呢?”他问。不是问孙艳,是问陈默。

“在婴儿房。哄悦悦睡觉。”陈默说。他站在茶几旁边,没有坐下来。

他记得上次宋泽来的时候,他坐得太近,宋泽肏郑雅琪时,换姿势的时候膝盖差点顶到他脸上。后来孙艳私下跟他说,宋董觉得他“偶尔不太有眼色”。

现在他有眼色了。

“叫她出来。”宋泽说。

陈默走到婴儿房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没声音。他又敲了一下,这次门开了。

郑雅琪站在门里。她把家居裙换成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

领口开得很低,那对巨乳把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紧的,两条细细的吊带压在锁骨上,看着像随时会被扯断。

她光着脚,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脸上重新化了淡妆,粉底盖住了黑眼圈,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换了衣服,化了妆。她知道宋泽要来,所以提前准备好了。

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脏跳了一下。不是那种为她心动的跳,是那种胃里发酸的跳。

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这样。在家穿旧T恤,头发随便扎成乱蓬蓬的丸子头,脸上素得能看到鼻梁两侧的雀斑。但宋泽一来,她就是这副样子。

“悦悦睡了?”陈默问。

“睡了。”郑雅琪说完,绕过他走向客厅。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只有睡裙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偶尔露出来,白得刺眼。

陈默跟在她后面走回客厅。宋泽看到郑雅琪,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

郑雅琪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手掌里。宋泽拉着她转了一圈,像欣赏一件新买回来的摆件。

“这条裙子新买的?”宋泽问。

“嗯。”郑雅琪点头。

“不错。黑色衬你皮肤。”宋泽放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郑雅琪在他旁边坐下,腰背挺得很直。

她的身体语言很矛盾——姿态是端庄的,像参加晚宴的贵妇;但胸口的布料太低了,乳沟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缝,乳头在丝绸下面明显地凸起两个点,硬硬的,像两颗小豆子。

她还没被碰,奶头就已经硬了。

陈默站在茶几边上,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他最后选择看茶几上的那瓶酒。法国的红酒,宋泽带来的,酒标是一个金色的城堡图案。他盯着那个金色城堡,眼睛不敢动,怕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宋泽没理他。伸手捏住郑雅琪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稍稍用力,把她的嘴巴撬开一条缝。

她对上了宋泽的目光,下意识的垂下眼睛看向地面。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想好了没?”宋泽问。

“什么事。”郑雅琪的声音很轻,嘴唇被宋泽的拇指压着,说话有点含糊。

“让我外孙女吃你奶的事。”宋泽说。

“我女儿不是生了闺女嘛,她母乳不够。你奶水多,吃不完也是浪费。我跟她说,我下属的老婆也刚生了孩子,听说母乳多得用不完,不如分她一点。她答应了。过段时间她带孩子来家里,让琪琪给喂几口。就当认个干妹妹。”

宋泽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陈默,拇指还压在郑雅琪嘴唇上,姿态随意得像是边喝咖啡边跟同事闲聊。

他脸上带着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很温和,像一个憨厚的长辈在跟他说家事。

陈默站在茶几旁边,手放在裤缝线上,站得端端正正的。他听着宋泽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宋泽说的“她”是他在美国的女儿,三十多岁,去年刚生了二胎。陈默见过照片,一个笑起来很开朗的女人,抱着孩子站在圣诞树前面,丈夫在旁边笑得憨厚。

宋泽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每次开会的时候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一亮就能看到。

现在宋泽跟他说,要让他女儿的孩子吃郑雅琪的奶。

“宋哥家里的事,您安排就好。”陈默说。他说话的时候嘴角甚至挂着一点很自然的笑意,像听到老板交代一个不难完成的任务。

宋泽点点头,把视线收回去,又转回到郑雅琪身上。他把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换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高了一点。

郑雅琪被迫仰头,喉咙到锁骨的那一截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脆,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你自己说,愿不愿意?”宋泽问她。

郑雅琪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她没看陈默,眼睛只对着宋泽。

“愿意。”她说。声音很小,但说得很快。

宋泽笑了。他放开郑雅琪的下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重,但拍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郑雅琪被拍得眨了一下眼,睫毛颤了颤,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桃红色。她下意识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松开了。

“好姑娘。”宋泽说。然后他转头看了陈默一眼,用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口气说:“小陈,你过来坐。别老站着,看着跟汇报工作似的。今天不谈公事,就聊聊天。”

陈默走过去,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这张沙发是他给自己买的。比主沙发矮一截,坐垫硬一点,靠背直一点。不像是主人家的位置。他坐下以后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下意识地抠着裤子的边缝。

孙艳这时候从厨房出来,把切好的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又给宋泽倒了杯红酒,给陈默倒了杯茶。

然后她拿起沙发靠背上搭着的包,换了鞋,开门出去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

门锁咔嗒一声,公寓里就只剩三个人。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楼上有谁在放音乐,低音从天花板传下来,闷闷的,像远处在打雷。然后音乐也停了,只剩下冰箱压缩机运行的嗡嗡声。

宋泽端起红酒杯晃了晃,没喝。他把酒杯搁在茶几边上,然后侧身转向郑雅琪。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搭在她腰上,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摸,摸到肋骨的边缘,然后往上,再往上,最后停在乳房的侧面。

他没有直接抓上去,只是五根手指张开,隔着睡裙的薄料,轻轻地扣在那团隆起的外侧弧线上。

郑雅琪的身体动了一下,肩膀微微往上一提,然后又放下。她的腰在宋泽手掌下面僵住了两秒,然后慢慢软下来。她没躲,也没靠上去,就那么直直地坐着,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宋泽的手没动,就这么扣在那里。他转过头继续跟陈默聊天。

“最近那个项目,就是上次跟你说的城东那块地,批下来了。”宋泽说。他的声音跟以前开会时一模一样,沉稳,平静,每个字都带着理所当然的权威。

“下个月动工。项目经理的人选我还没定。李副总推了小周,但我觉得小周年纪还是轻了点,三十五不到,压不住那帮施工队的老油条。”

陈默听着。他听到城东那块地,听到项目经理,听到小周和老油条。这些词一个一个穿过他的耳朵,他努力把它们拼成有意义的信息。

郑雅琪在旁边坐着,宋泽的手还扣在她奶子上。她一动不动,但她的呼吸开始有一点不稳。不是喘,只是吸气的时间短了一点,呼气的时间长了一点。

陈默听到了那个呼吸的变化。他不应该能听到的,隔着半个客厅加一台冰箱加楼上传来的低音,但他就听到了。或者是他的大脑自己把那点变化放大了,放大到比项目经理人选更重要。

“你觉得老张怎么样?工程部的张副总。”宋泽继续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扣在郑雅琪奶子上的那只手动了一下。只是手指尖轻轻一收,隔着睡裙在乳房的侧面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捏一块橡皮泥,试试够不够软。

“嗯——”

郑雅琪的鼻子里漏出一个音,很短,很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来的闷哼。她的肩膀又提起来一次,但这次没有放下。两只手攥裙摆攥得更紧了。

“老张经验够。但是性格有点软。对上可以,对下不一定能镇住场面。”陈默说。

他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是正常的,甚至比平时还要稳一点。他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好像身体里有一个备用系统,在他脑子坏掉的时候自动接替了说话的功能。

宋泽点了点头,手指又收了一次。这次不只是捏,是整只手掌覆上去了,掌心贴着郑雅琪乳房的侧面,五根手指逐渐并拢,像在握一个东西。

那团软肉在他的手劲下变了形,睡裙的黑色布料被绷紧了,从侧面看能看到乳房被挤压的弧度。

“你说得对。”宋泽说,“老张对上可以,对下不行。那你说谁合适?”

郑雅琪的屁股在沙发上挪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角度不太对,宋泽的手扣在她左边奶子上,她坐的姿势让右肩稍微低了一点,脊柱有一点拧。

她挪那一下是在调位置,让自己的身体摆得正一点,好让奶子完完整整地落进宋泽掌心里。

陈默看到了她挪的那个动作。很小的一寸,可能都不到一寸,只是一个微调。但她的屁股挪完以后,她的身体正了,奶子正对宋泽,腰窝也塌得更顺了。

这就像一条鱼在案板上微微侧了一下身,好让刀子切下来的时候角度更准。

“我觉得工程部的刘副总可以。”陈默说。他还在说话。备用系统还在运行。“他之前做过两个大盘,施工队的人对他比较服。但是他对上面汇报的时候有点太直接了,不太会包装。”

宋泽笑了,是那种带着赞许的笑。他的手继续在郑雅琪奶子上加力,从握变成了揉,整只大手掌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隔着丝绸慢慢地打圈。布料在他手心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你看人挺准。”宋泽说,“老刘就这个毛病,做事风格太糙。上次去市里汇报,把成本表直接甩桌上,连个封面都不做。人家领导差点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

宋泽说话的时候手没停。他用虎口卡住郑雅琪乳房的根部,往上托,五根手指包着乳房的下半球,用力一收。

那团I杯的巨乳在他的手劲下从睡裙领口挤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肉从黑色布料里满溢出来,乳沟顶端的皮肤被拉扯得发亮。

“呃嗯——”

郑雅琪的嘴里漏出了第二个音。比第一个响一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音调在末尾往上翘了一下,变成半个气声。

她一直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然后又攥回去,指节在布料上揉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宋泽没看她,视线依然在陈默身上。但他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揉弄,不再只是握住,而是从侧面、从下面、从上面换着角度捏,每一捏都把那团巨乳挤出不同的形状。

睡裙的领口被越扯越低,左边奶子的上半球已经完全露出来了,粉白色的乳肉在客厅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

“那你下周写个推荐报告。把老刘的优劣都列出来,再做个对比表,把他跟小周和老张放一起比一下。客观一点,不要因为你跟老刘关系好就偏着他。”宋泽说。

“明白了,宋哥。”陈默说。

宋泽这时候终于把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郑雅琪的胸。

睡裙的领口已经彻底被扯下去了,左边那只巨乳整个弹出来,乳晕深红一圈,乳头硬得像颗石子儿,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右边那只还裹在睡裙里,但吊带已经滑到手臂上,要掉不掉的,布料堪堪挂在乳头边缘。

宋泽伸出另一只手,拨开郑雅琪右边肩上的吊带。

吊带沿着她的手臂滑下去,右边奶子也弹出来了。现在两只巨乳全都露在外面,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乳晕颜色深红,乳房的侧面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痕迹。

她的奶子胀得很厉害——傍晚给悦悦喂的那顿奶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奶水又开始往外涨,整个乳房比平时更硬更大。

宋泽没有立刻去碰乳头。他的手指很缓很慢地在乳房的侧面游走,从根部往上,到乳峰边缘,再往下。指腹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白色的指痕,然后很快又恢复成粉白。它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见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网。

郑雅琪的腰开始发软。她原本挺得很直的背脊渐渐松了,肩膀往后垂,腰部往前塌,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陷进去了一点。

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轻轻抖动,嘴唇张开一条小缝,呼吸变成短促的气声。

“宋哥,”她轻声说,“别……”

宋泽像是没听见。他的手指继续在乳房的侧面画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离乳头更近。指腹下的皮肤温度在升高,从温变成温热,再变成热。

郑雅琪的呼吸也变得更短更浅,小腹开始微微起伏,睡裙下摆卡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小穴开始湿了,身体比她自己诚实得多。

“别?别什么?”宋泽低着头,目光落在她左乳的乳头上。那颗乳头已经翘到极致,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白色的奶珠,很小一粒,挂在乳头顶端像一滴露水。

他用指甲去轻轻碰那滴奶珠,乳头立刻弹了一下,郑雅琪的整只奶子都跟着颤了一下,乳头的深红色更深了,像被掐了一下。

“别在孩子门口。”郑雅琪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宋泽终于抬眼看她。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门里面是悦悦的房间,悦悦刚刚睡着。婴儿床边上的小夜灯亮着,在门缝下面透出一小条淡黄色的光。

宋泽笑了一下。

“孩子不是睡了么。”他说。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把郑雅琪也拽起来。动作很利落,完全不是刚才聊天时那种悠闲的节奏。

郑雅琪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光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差点打滑。宋泽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然后松开手,自己往婴儿房的方向走了两步。

走到门边,他弯腰把婴儿房的门推开一条缝。小夜灯的光照出来,照在他的金丝眼镜上,镜片反着光,看不到他的眼神。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悦悦睡得正香,小拳头举在脑袋两边,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均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小毯子,上面印着小熊图案。

宋泽看了一眼,然后把门重新掩上。转身走回来,站在郑雅琪面前。

“孩子睡得跟小猪一样,吵不醒。”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松,好像刚才只是去确认一件很小的事情。他把郑雅琪往走廊方向推,推到她后背贴着婴儿房的门板。

郑雅琪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她赶紧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扇门的另一边是悦悦,不到三米。隔着门板,婴儿床就贴着对面的墙,婴儿在睡,母亲背靠着同一面墙,中间只隔着一块门板墙。

“宋哥,”郑雅琪转过头来,压着声音,“换个地方,求你了。去卧室,或者沙发上。”

“沙发太远。”宋泽说。他的态度很随意,声音也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就在这儿。你小声点就行。”

郑雅琪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她的眼睫毛一直在抖,那张冷傲的脸现在全是乱糟糟的颜色,桃红色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根。

她那双平常锋利得能扎人的眼睛现在不敢看宋泽,也不敢看陈默,只能盯着自己赤裸的膝盖。

陈默还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茶。茶已经不冒热气了。他坐的位置角度是斜的,刚好能看到走廊。

宋泽抓住郑雅琪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门板上。她的手臂被压在门板上,两只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高更突,乳尖挺翘翘地对着天花板,深红的乳头硬得发紫。

宋泽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不是那种轻吻,是把乳晕整个含进嘴里,双唇紧紧箍住,然后用力吸。

“咕噜。”

他吸的那一口很长很深,腮帮子陷进去,喉咙里能听到吞咽的声音。

郑雅琪的奶水被吸出来了,从乳腺里被猛地抽出去,灌进温暖的口腔。那股奶水很浓,量也大——傍晚的奶本来就比早上浓,悦悦只吃了一边,右边这只已经胀了三个多小时了。

郑雅琪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弓,背离开门板,整个身体形成一道弧形的桥。

她的嘴张开了想叫,但声音在喉咙里被自己掐住,变成带着气声的抽吸。她的两只手腕被按在门板上抽不出来,只能十指张开用力抠空气,指甲在手心里掐出白色的月牙印。

宋泽没有停。他吸了第一口吞下去,接着吸第二口。

这一口更猛,他一边用嘴吸一边用舌头顶住乳头下方用力推,模仿婴儿吃奶时的“压舌”动作。

这是哺乳师才懂的催奶手法,挤压乳房根部能把深处的奶水全逼出来。宋泽不知道从哪儿学的,用得特别熟练。

郑雅琪的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噗滋。噗滋。”

她左侧那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自动开始漏奶,乳头一阵酥麻,乳孔张开,一道细细的白线从乳头尖上射出来,滋在宋泽的衬衫袖子上,湿了一片。然后又是一道。

出奶的节奏跟右边被吸的那只同步,一口一滋,一口一滋,像两台联动的喷泉。

“不要……别吸那么……大力……”郑雅琪的声音断成碎片,每个字中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开始蓄泪,不是因为疼。奶水从乳腺深处被猛然抽出的瞬间,有一种酥麻到骨髓的解脱感,像是被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疏通。

但同时也是一种失控。奶水是她身体里最私密的东西,是用来喂养孩子的。现在它被另一个男人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喝进嘴里,吞咽下去,而她的丈夫在旁边看着。

宋泽含著右乳吸了大概七八口,然后松开嘴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白白的奶液,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

郑雅琪的右乳被吸空了一半,从刚才那种石头般的硬胀软下来一些,但乳头还是翘的,被吸得比之前更红更肿,乳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湿亮的口水印。

“有点甜。”宋泽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郑雅琪的胸拍了一张。郑雅琪往下看了一眼,看到手机镜头,然后把脸转开。

宋泽把手机收回去,抬手搭在郑雅琪的后颈上,把她往前拉了拉。

“跪下来。”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茶递给我”。

郑雅琪跪在婴儿房门口的地板上,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睡裙还挂在身上,但上半身全裸了,两只巨乳挂着乳汁的痕迹,乳头还在往外渗奶。头发在刚才的挣扎里散开了,一脸披头散发的样子。

宋泽站在她面前,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然后是拉链落下的声音。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那根鸡巴弹出来,杵在郑雅琪的脸前面。

她跪在地上的高度刚好对着这根鸡巴,龟头离她的鼻尖不到两厘米。

宋泽用手把龟头引到郑雅琪的嘴边,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一下,圆润的头部从她的上唇滑到下唇,留下一条黏亮的湿痕。

郑雅琪紧抿着嘴,眼睛闭着。她的睫毛还在抖,鼻翼一张一合的,喘着气。她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身体深处的某种抗拒和另一种东西在交织发作。

宋泽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直接把她的嘴掐开。她被迫张大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合拢,宋泽的龟头就顶进去了,撑开她的牙齿,撞在舌面上。

“呃呕。”

郑雅琪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声。那根鸡巴对她来说太大了,撑得她的嘴角往外裂,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下巴上。

她想把嘴合上,但宋泽的鸡巴塞在里面,合不上。她想用舌头顶出去,但舌尖顶着龟头反而让它滑得更深,顶到了软腭,触发了她的咽反射。

她猛地往后缩,但宋泽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了。

“别缩。”宋泽说。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和随意,带着一点玩笑似的责备。“都生过孩子了还没习惯?放松一点,喉咙张开。对。再张大一点。”

他把鸡巴往前送,一寸一寸往深处插。

郑雅琪的喉咙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呕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沿着鼻翼两侧流下去跟口水混在一起。

唾液在宋泽的鸡巴进出时被带出来,拉成长长黏丝,滴在她的锁骨上、乳沟里、膝盖上、地板上。

她没有躲。她跪在那里,手攥成拳头按在膝盖上,把自己的身体钉在原地。

“呼哧。呼哧。”

她的喉咙被塞满了,呼吸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进出,发出沉闷的声音。奶水从她的乳头上滴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宋泽按着她的头,进得更深了。她的鼻子压进他的阴毛里,整张脸都埋在了他胯下。这一下她真的呕了——不是干呕,是胃里的东西往上翻,喉咙剧烈收缩,食管痉挛着夹住鸡巴。

但宋泽没有抽出来,反而把她的头按得更紧了,让整根大鸡巴泡在食道的痉挛和滑腻里。鸡巴能感受到女人喉咙内部那一圈圈紧致的收缩,像被湿热的拳头死死攥着,一层一层的软肉绞住它,每一层都在抽搐蠕动。

过了几秒他才松开手。郑雅琪整个上半身弹开,趴在旁边的地板上干呕。眼泪、鼻水、口水全糊在脸上,头发黏在脸颊上,涎水混着奶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样子狼狈极了。

宋泽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脸,伸手把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拨开。

“还是没练好。”他说,然后站起来从茶几上拿了张纸巾,擦了一把自己的鸡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下次戴个口塞,先撑几天就能习惯了。小陈,你记一下,网上有卖的,日本产的更好。”

他后半句是对陈默说的。语气像是吩咐下属去买办公用品,顺便推荐了一个更方便的选择。

陈默应了一声。他的声音干得像砂纸。但他还是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备忘录,打下“宋哥说:日本产口塞,深喉训练用”这几个字。打完了又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错别字。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抖,但两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跳,短裤裤裆的位置硬得像铁。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疼,龟头顶在拉链内侧的金属齿上,疼得他额角冒汗。

硬成这样,不是因为性欲。是因为他刚看到宋泽的鸡巴。

那根东西软的时候都比他自己勃起时长一大截。现在硬挺着,估摸着至少有十七八厘米,还是那种特别粗的,根部血管暴起,龟头浑圆厚实,颜色紫红发亮,看起来生机勃勃。

他用这根东西才操了妻子几分钟,她就已经被玩得一脸狼狈,体液失控。

宋泽把郑雅琪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站不太稳,宋泽扶着她转了半圈,让她的正面对着门板,背对着他。他把她睡裙的下摆撩到腰上,露出两条腿和屁股。

屁股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后面那根布条勒在两瓣肥臀之间,几乎被臀肉完全吞没。

宋泽没有脱她的内裤,只是把那根细布条往旁边一拨,露出她的阴部。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在她穴口上下磨了两下。

郑雅琪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从缝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内外阴唇都肿肿的全是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等人操她。龟头沾满了淫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宋泽把龟头对准穴口,没有用手扶,腰往前一顶就进去了。

“啊——”

第一次进去只有半截龟头,她叫了一声,很压抑的闷哼,额头磕在门板上发出咚一声。第二次抽出去再整根全部插尽,撞得她的胯骨直接磕在门板上,声音又重又闷。

“啊!”

郑雅琪终于没忍住叫出声来,声音从喉咙深处拔出来,又高又细,末尾破音变成了哭腔。她赶紧自己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掌压在嘴唇上死死按住。但身后的撞击没有停。

宋泽在肏她,站着后入,肏得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往前顶的时候,胯骨撞在郑雅琪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两瓣蜜桃臀被撞出层层的肉波,从臀峰滚到大腿根,再滚回来。肉波还没平息,下一撞又来了。

郑雅琪一只手捂嘴,另一只手扶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啪!啪!”

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后剧烈甩动,两只巨乳一上一下地翻飞,乳肉拍打在自己胸口上啪啪作响。乳汁被甩出来洒在门板上,洒在地板上,洒在她的膝盖上。

陈默坐在单人沙发上,对着走廊的方向,看着他的妻子被按在婴儿房的门板上,从后面一次一次地贯穿。

她赤裸的背脊因为快感而弓成一座桥,肩胛骨突出来像两片脆弱的翅膀。她的黑发散在背上,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随着撞击扫来扫去。

门的另一边是他们的女儿,六个月大的婴儿,正睡在婴儿床里,不知道一门之隔的地方,她的母亲正被另一个男人肏得站不住。

悦悦的呼吸很轻很匀。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小手攥成拳头举过头顶,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陈默把手伸到茶几下面,隔着裤子捏了一下自己的鸡巴。那根八厘米的小东西硬到发紫,龟头裹在包皮里,露出来的部分涨得充血发亮。

他的大腿根在发抖,整个小腹收得很紧,有一团东西在他的胃和心脏之间横冲直撞。那团东西里有愤怒,有心痛,有屈辱,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那种兴奋是他身体里最诚实的部分,比他的道德感诚实,比他的爱诚实,比他的任何想法都诚实。它直接跳过大脑,从鸡巴的硬度里宣示它的存在。

“啪啪啪啪啪!”

宋泽不停地肏她,每次进出都势大力沉。他的金丝眼镜起了一层雾气,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胸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他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挺腰都配合着鼻子里喷出的一股气流。

他伸手绕到前面,捞起郑雅琪的左乳,从后面揉弄着,然后用几根手指捏住乳头往外扯。

“咿啊!——”

郑雅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同时一道白奶从乳头里激射出来,洒在门板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宋泽一边肏一边把她转了个角度,让她侧脸贴在门板上了,从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悦悦房间门上的卡通挂件——那是陈默挂的,是一只黄色的小熊,手里抱着一颗粉色的心,心上写着“宝贝”。

“看着那个熊。”宋泽说。

他抓着郑雅琪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在那个角度,在她耳边压着声音:“看着那个熊,别出声。”

郑雅琪盯着那只熊,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流进嘴里。她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嚼碎了吞回去,只有呼吸通过鼻子的急促进出在持续。

宋泽把她的头转回去对着门板,双手掐紧她的腰窝,动作变得更快更猛。整间客厅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黏腻声——皮与皮的重击,汁水被挤出来的咕啾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喉咙里断成碎末的闷哼。

不到两分钟,郑雅琪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小腹猛地往里一收,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倒。宋泽抓着她的腰把她提住。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穴肉死死绞住里面的鸡巴,一股一股地夹,一股一股地吸。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热液突然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哗的一声,浇在地板上,溅湿了门板和踢脚线。她潮吹了。

她的嘴张开了想叫,但叫不出声。眼泪、鼻水、口水全都糊在脸上,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睫毛不停地抖。她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好像想把那根鸡巴榨干。

“噗嗤噗嗤噗嗤!”

宋泽在她穴里又狠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来握着鸡巴对着她的后背和屁股,手飞快撸动着。

几秒钟后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白浇在她腰窝上、臀沟里、黑色丁字裤上,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淌。射了有七八下,量很大,好像憋了很久。

射完以后,他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被精液浇湿的臀肉发出特别色情的黏腻拍声,精液在手掌和臀肉之间拉出白色的丝。

他站了几秒喘了口气,然后弯腰捡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擦手巾擦了擦手。接着去茶几上找了纸巾盒,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鸡巴,又擦了擦手指。整个过程像是在运动完擦汗。

郑雅琪趴在门板上,她的背在微微颤抖,两条腿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精液从她屁股上往下淌,流到大腿后侧,又流到膝窝。她脸上全是泪干了的痕迹,眼睛红肿,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牙印。

悦悦还在门里面睡着。小熊挂件晃了一下然后静止下来。

宋泽穿好裤子,系上皮带,去茶几上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他终于想起陈默了——他刚才一直在干女人,现在高潮退去,理智清明了,想起来自己的得力下属还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转过头看着陈默,举了举酒杯。

“小陈,刚才聊到哪儿了?那个项目经理的事,明天你到我办公室再细聊。”

他说完又喝了一口酒,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笑了一下。“对了,我女儿说下次带孩子来让琪琪喂奶。你提前把家里收拾收拾,我女儿爱干净。”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剪得很干净的,没有用力握拳,就摊开在膝盖上。

他看了一眼,确认它们没有抖,然后抬起头,对着宋泽笑了一下。

“好的,宋哥。”他说。

他的牙齿很整齐。这是他笑的时候最讨人喜欢的地方,整齐,干净,像一个礼貌而听话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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