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vebabyqe 2026/08/20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5,513字 第十一章、身付 一天之后,素玉把有彼那边的消息带了过来。 她坐在我房间的窗边,手里端着绿茶,语气平静地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有彼内部一个小弟子的几句牢骚,到一个信息群的流转,再到东南道某家的买凶,最后到普罗进京采购法器时接下的这单生意。整条链条清晰完整,一个个巧合链接到一起。 我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 有关于有彼的消息和沟通,基本都是和素玉在沟通,青染天天黏在我身边,但她从不传话,也从不参与这些事务性的交谈。 千年有彼,万载牵机,有些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青染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封锁街道的是本地的一个小势力,已经被有彼追查到了,扔给有关部门按律处置。有证人有证据,信息全面,让人无话可说。有彼愿意拿出一千万现金、北方道一套房以及五百标准量的念力来补偿这次意外。 素玉说李千千非常气愤,但查不下去了。那个小弟子没有畏罪潜逃,也没有自杀,爽快地承认了。她说她只是看不惯我那天的倨傲,和朋友吐槽了两句,不小心把信息传递出去了。她坦然承认,坦然认错,坦然接受处置。 我嘿嘿笑了笑。 昨天还觉得李千千的想法有些专断,现在看来,她不是专断,是早就知道这潭水有多深。这事儿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但就此戛然而止。不是不想查,是查不下去了。现在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我倒没有什么气愤的,赔偿的资源很满意,毕竟我又没什么损失。 青染听了之后,凑到我身边,小声说:“这个补偿确实超出了所谓的信息泄露,是你显露实力带来的效果。” 既然事情本身没办法让我满意,那就通过事情之外让我满意。 “昨晚的补偿就很让我满意了。”我真诚地和青染说。 她凑了过来,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有点儿志气好嘛,那怎么够?我本来想今天让映容来继续补偿你的,但现在嘛,我准备给你换个人了。” 甜甜,关晚棠。 每次想到后面的名字,都是怦然心动。我强装镇定:“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老实点儿,别成天当老鸨啊。” “那怎么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个事儿显然是宋和,可能还有陈怡她们谋划的。现在让整个有彼来补偿,我是无所谓,但凭什么就这么让他们过关?” 青染背着手,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眼睛转得飞快。她一会儿歪着头想,一会儿咬着嘴唇笑,一会儿又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一个劲儿地自言自语。 “嗯,就这么办。对,对。” 她跳到我对面,认真地说:“乐哥哥,什么现金、房子,换掉。他们就是欺负你刚来北方道。你现在这实力,那些东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我还能让你缺钱?没地方住?念力五百标准这个可以,也不算少了。” 我点了点头,止心观攒了五千标准,就惹出灭门惨事。这五百标准确实不少了,其实前面那两个,有彼应该也没当回事儿,全当成搭头了。 “念枢中的念力无论是使用还是吸收,至少要有10%的损耗。你和门主说,不要念枢,让她换成人。” 我愕然张大嘴,半天没回话。念枢做为储存念力的工具,多为玉质,长时间保持念力的散的情况下,难免在输入输出的过程中造成损耗。 但,这是有彼的青染?这是李千千的好徒弟青染?帮我想的条件,我听了都有些张不开口啊。都知道我修的是布施法,换成人来交付念力? 青染越说越是兴奋,觉得自己想的这个点子太完美了:“这其实也是帮我们节约了不是?念力转入念枢中也要有10%的损耗,提供五百点念力,实际要付出五百五,然后你只能获得四百五。换成了人,在你布施法的加成下,有可能获得六百多。里里外外能多将近两百点啊。” 我拍着额头,这丫头是真会算账。 但不知道她想没想到,这五百点怎么付。以我的卖力程度,一天不过获得十来点。一个月天天加班都不到三百点。有彼的人可没有我这等霸道的功法,就算映容这种长相好、身材好、小有名气的网红,一个月顶天收获二十点不错了。再算她们都没有消耗,还都没转到念枢上交,有彼也要提供二十多个人来交付。而且我修的是布施法,交付的人只能是女的。 这,有彼岂不是…… 我不敢再细想下去。 “喂喂喂,你是谁啊?你又不是有彼的门主,又不是线主。你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儿多了?怎么付,那是她们的问题。你只管提要求,保障自己利益就行呗。”青染偷着往门外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别太小瞧我们实力,关晚棠一人就能提供一百念值的。要是我们李门主,哼哼……” 我干咳了两声,青染到底也是点到为止,没有说下去。 这个要求我是不好意思提的。但素玉听了之后,却大加赞赏,直说自己人更了解自己人啊。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门了。 这次是去拜访一位前辈。素玉说此行不在原来的计划之中,是普罗事件的后续影响。有彼那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有些更长远的东西需要铺排。她没有说太多,只是让我跟着走就行。 车子出了城,进了山之后,导航上的路线变成了空白,没有路名,没有标识,只有一片灰白色的空地。还好可见的只有一条泥土路,蜿蜒着伸进山林深处。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路的尽头,前面是密密的树林,车子过不去了,只能下车走山路。 踩过厚厚的松针,又走了三十多分钟,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极佳的坡地。 背倚青山,前面视野开阔,能望见远处北方道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剪影。近处有水带环绕,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坡地前流过,水声潺潺,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坡地上建有三间瓦房,极为简单。灰瓦白墙,木门木窗,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我打量了几眼,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那一檐一瓦,雕花装饰,都极富美韵。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协调感,像是这三间瓦房本来就长在这片坡地上一样。 门院大开,院子里有一株树冠宽大的柏树,枝干虬结,树皮皴裂,少说也有几百年树龄。树荫下放着一张木桌、一把壶、一只杯、一把椅子。椅子上一个白发老者,低着头,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拇指在上面划来划去。旁边蹲着一只白猫,眯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我们。 素玉在院门上敲了敲:“常师,素玉来拜访您了。” 椅上的老人还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头也没抬:“进来吧。那面有凳子,自己拿。” 我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物什很少,摆放得整整齐齐。凳子在屋檐下,一排七八个,都是最简单的木制方凳,没有任何漆饰,但表面被磨得光滑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我走过去拿了两个,一个给素玉,一个自己坐。 我没觉得老人倨傲或者怠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习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少下判断。世俗中所谓的礼节,最是磨灭人性,把所有人框在一个框架里,假模假样地演戏,好像都是真的一样。客气有什么用?感受到了尊重,然后关系能够更近一步吗?还不知道背后使出什么坏心眼子呢。 老人看上去应该是在玩游戏,两手把着手机,晃来晃去,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布满皱纹的面孔。 中间不知道是角色死了还是什么空档,他抬头看了我俩一眼。 虽是满面皱纹,但能看出来年轻时应该极为英俊潇洒。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分明。一双眼睛神光内敛,毫无老态,有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生机勃勃的精气神。他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先喝茶,等我六分钟。”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我看了眼木桌上的一壶一杯,又抬头看向素玉。她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安静地坐着。 然后我看到了。 从一间屋子中,两只杯子凌空飞来,不是飞,是平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平稳地穿过院子,轻轻落在桌子上。茶壶嘴自己抬起,轻点两下,正好满杯。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没有一滴洒出来。 好强的神念。 这个操作我也能做到,但肯定不能这么从容。而且我需要神念在视线内,我必须看着目标,才能精准操控。但这位常师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们一眼,他一直在看手机。他的神念不是通过视觉定位的,而是通过气机感应。 是啊,为什么神念要在视线内?气机的感应是超越视线的,念到神到。如果我能把神念的范围扩展到视线之外,那我的感知和操控能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我正想着,一个凳子刷地并排出现在我旁边。 不是我拿过来的那个,是一个新的凳子,从屋檐下自己飞过来的,平稳地落在我身侧,和我的凳子并排对齐,间距分毫不差。 我眼睛一亮,真的可以?我刚才只是动了一个念头,没有掐诀,没有运功,只是想着“凳子到我旁边。”,然后它就飞过来了。 白发老者挑了挑眉头,放下手机:“不玩了不玩了,让客人见笑了。”他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素玉可不知道多出来的凳子是我移过来的。她看老者放下手机,略微躬了躬身子:“常师,这么多年也没有机会到北方道……” “别说那些客套话。”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楚横和玉姬去东南道,只是他们的选择。后来一直没回来,也有他们的考虑。但不管怎么说,这香火总是在的。”他转向我,“许乐,对吧?” “是的。”我微微欠身,“前辈好。” “素玉和你提过我的身份吗?” “没有。”我说。 “没有。”素玉同时回答。 老者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措词。 “其实关系挺简单的。楚横是我的师弟,当年他觉得北方道关系复杂,想要自立门户,和我们师傅产生了些矛盾。他后来去了东南道,直到死没再回来,也没和我们联系过。而玉姬,应该是你们止心观的前观主,就是我师傅的女儿。简单吧?” 我干笑了笑,没回答。 听着是简单,但这简单的关系里,我随便一听都能想象出无数的故事,师徒反目,师妹远走,师弟客死他乡,师姐郁郁而终。这些故事没有一句被说出来,但它们就藏在那几句平淡的叙述里,像是河床下的石头,水面平静,但每一块都硌脚。 “哈哈。”老者坐了起来,抚着不长的胡子,“你这小子有意思,嘴上不言语,念头飞到九万里。打住,打住。” 长者言,不敢拒。我眨巴着眼睛,努力把念头收回来。但人的念头这东西,越是用力压,越是压不住。我把念头停在老者单恋玉姬、楚横横刀夺爱这个地方,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狗血但也最合理的解释。 “没有,什么都没有。”老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我没说的,你都别想,尤其是别想到我身上。如果想到我身上,我会打你屁股。因为按这个简单的关系,我要算你祖师伯。”他转向素玉,“对吧?” 素玉点了点头:“您说的对。” “唉,”老者叹了口气,“玉莲花破了对你是福非祸。”他似乎又想到什么,但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要么就别折腾了,这小子跟我回宗门吧。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了了师傅的愿望,谁又在乎呢。” 素玉惊喜地站了起来:“常师,那当然好了!”她拉着我站起来。 老者继续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弄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别让小家伙以为攀上了什么大树。” 我重新坐下来,等着他继续说。 “小子,我们修行之人,不管是清静法,还是阴阳法,还是寄神法,还是什么这法那法,目的都是精进、超脱。在这个宏大目标面前,想要最终能够实现,你说什么最重要?” 我想了想,答道:“法侣财地。” “哈哈,不能算错,但复杂了。其实就是道,走的道路对了,那就能不断精进,不断超脱。那些偏执于法侣财地的,不说他错,至少道不够好。能理解吗?” 我又想了想:“从这儿回北方道,知道正确的道路,走得轻松直接。如果道路有偏差也能到,但花的功夫、财力都更多。” “对的。道是有反馈的。每个精进、超脱,除了境界的提升,会带来很多反馈。交感境就不会愁一日三餐,神念境会愁伴侣、钱财吗?法其实也不太愁,普罗不就栽在你手上了吗。” “侥幸,对方有些大意了。” “谦虚是个好习惯。但还有个原因,就是你前面走的道是正确的。现在虽然没了方向,但至少没有跑偏。唉,老人家说起话来就会罗里吧嗦,总想着用别人能理解的话去解释,其实也是想得太多了。简单地说,我们宗门传承有序,先辈祖师破碎虚空前留下整条道途,可供后人参考。能够给你明确的方向,让你在精进的过程中不断对照、调整。” 素玉捏了捏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提醒,也在鼓励我。 “别做小动作。”常师瞥了她一眼,“你的希望和想法是对的。但有些话要提前和小子说了。”他看着我,“你看我这地儿怎么样?” “风水极佳,” “哈哈,对的,这就是我给自己选的墓地。别,听我继续说。祖师留下通天道途,说明他是人杰道子,绝世天才。在他眼中,少有看得上眼的同道,这也没什么。可惜在他的后辈资质不够好。然后他瞧不上的那些人里,很多没能破碎虚空,但实力也不弱……” 我大概明白了。 这是个很有前途的宗门,有完整的道途,有明确的传承,有前人留下的经验和教训。但宗门前辈得罪的人有些多。有艘船,能带人渡过彼岸,但不受前面很多船的待见,那些船可能到不了彼岸,但给你使点儿绊子还是可以的。 我试探着问:“不是还有些看得上眼的同道吗?” “嗯,和咱家情况差不多。” 不应该啊?按常师前面说的,有正确道途,精进应该非常快,给予的反馈又多。不说一路坦途,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说入了宗门,会有高几个境界的高人打压? “不会,不会特别地针对打压。唯一的问题就是,在争道时,你遇到的都是比你修行多几十年的。不论其它,积累高于你很多。当你积累足够多了,下次争道又会遇到比你积累高很多的。” 复杂的我有些理解不了了。这里明白了,前面的好像又不明白了。这里明白了,那里又不太能对上了。 所以,我现在面对的就是个选择,是否加入常师的宗门。 好处是:我现在所修行的法门,就是常师宗门的基础功法的分支。加入后就有了继续提升的、使用的、学习的功法。而且这套功法是直指大道的。感情上也相对亲近些,不管前人恩怨,至少算不上陌生。 问题是:宗门比较破败,算是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功法之外的支持可能没有了。宗门前辈得罪人比较多,可能会受到打压。 我所面对的和当下能够理解的就是这些情况。比较下来,好处是当下的,要面对的问题是未来的。而且要面对的问题也是和个人成长相关的,如果摆烂的话,那些问题也不算问题。 怎么想,这也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嗯,既然你没有问题,我也表个态。”常师看着我,“我和素玉联系让你过来,那就是希望你能回归,或者加入紫阳宗。” 十分明显了,常师能够知道我的想法。 “别咧着大嘴,我不能猜到你的想法,是你的情绪和表情。而且别在宗门名字上想多了,这只是创派祖师觉得很正气,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和你看过的那些仙侠小说中的那种没有任何关系。” 就这样,达成了我加入紫阳宗、成为宗门第十八代弟子的初步意向。并不是想象中的集真传、大弟子、未来门主等角色于一身,常师不是宗门唯一独苗,也不是宗主,他是传法长老。 传承十八代的宗门,再怎么破败,也不是止心观这种风口上的猪能比得上的。 常师给了我一个缓冲期,他也需要把这个结果和其他人做个沟通。七天后,如果没有什么变化,他会带我前往宗门,走正式流程。 回去的路上,素玉十分开心,像个小女孩的样子,直说想不到会这么顺利。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连山风都变得柔和了。 我问她为什么在山上十分拘谨,没有像平时那么智珠在握。她说:“神念境可能已经很强了,无论是东南道,还是北方道,都可以随心所欲了。但从修行的角度来看,只是入门,完成了从人到真人的转化。真人的路,可不在世俗间。” 她说着说着,情绪有些低沉下来。那些话像是说给我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看着世间的高人享荣华富贵,每日修行精进,也不过都是蹉跎度日。 普罗神念境中阶,为什么还不得自由,还要行刺杀之事?还不是因为他没有前行之路,要不停地求,不停地找。 我把她搂在怀里,细声安慰:“我有了前行的道,那你也就有了啊。你先在有彼呆段时间,我熟悉了紫阳宗的情况,就把你接过去。” 她点了点头:“嗯,对我也是机缘,但勉强不得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常师也不能一句话决定你的路。等你真的有成道之机了,不知道能不能连带着鸡犬升天。” 看来这里面还是有我不了解的情况。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很简单,但有些事情又复杂得要命,以为自己懂了,反而是偏的;以为自己不懂,反而是对的。明明都已是神念境,我竟然还有这么多不能堪破的事情。 人生啊。 她最后叮嘱我:“紫阳宗的事情别和别人提,青染也先别说。” 我点了点头,听人话,吃饱饭。神念境后,理解题还不太行,但判断题稳稳的。 车子沿着来时的泥土路慢慢驶出山林。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枚气轮的缓缓旋转。 七天之后,一个新的开始。 回到别院的时候,难得看见青染和其他四人都坐在厅里。 青染蜷在沙发正中间,两条腿盘着。看到我进来,眼睛一亮,欢快地招手让我坐过去。关晚棠坐在她左手边,姿态端正,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平和地望过来。周清清坐在关晚棠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书页半天没翻动过,她显然心不在焉。映容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晃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些红红绿绿的K线图。甜甜坐在最边上的角落里,整个人缩在沙发里,膝盖上放着那个布娃娃,手指在娃娃的裙摆上轻轻捻着。 “你们这是开会呢?”我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不确定是不是影响她们了。 “坐坐坐。”青染把我拉到她旁边座位,拍了拍她身边的沙发垫,“就是你的事儿,刚刚研究好了,你提的要求我们全同意。” “这么快?”我提的要求自然是念力用人来付这个事儿。我以为有得扯皮了,怎么出去这么会儿功夫就同意了呢。 青染搂着我的胳膊,把脸贴在我肩膀上:“那自然是因为我乐哥哥是香饽饽呗。”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只是你的香饽饽。” “才不是我的呢,我又没吃到。”青染晃着我胳膊反对,“谁吃到是谁的。” 坐着的周清清脸上一红。 她放下手里的书,接过话:“一方面是李门主比较看重你的潜力,不希望因为这个事情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另一方面也是有些人想着事情尽快结束有个定论,相信有了定论后,那个扛下所有事情的程玉就会消失掉,整个事情画上真正的句号。”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手里的书脊。她的手指在书封上轻轻摩挲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领口处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 “看看,吃到饽饽的就是不一样。”青染调笑地说道,目光在周清清锁骨上那枚红痕上打了个转。 周清清抬起头,瞪了青染一眼,但那种瞪没有杀伤力,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恼的嗔怪。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重新低下头去,假装在看手里的书。 “所以,现在研究的就是我们付你念力的问题。按我的意思,我们的都是你的,就不应该算我们这支,但没人同意。”青染掰着手指数,“尽力争取的结果就是:五百标准念力中,我们承担五十。程玉是宋青他们一支的,他们承担一百五。其他两支各一百,门中出一百。然后现金和房产不变,还是正常支付,明天就能完成交付。” 这是有彼门内分配的事情。没有青染也不会有这个变化,我已经得了很大便宜,自然没什么可说的。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重点在后面呢。”青染捉笑着说,“用人来付,就涉及到人的问题。我已经替你要求了,所有人选必须先发照片,让你确定,省得他们弄个七老八十的丑八怪来恶心你。” 这倒不至于吧,但青染确实是够细心的。真要像她说的,就算到时我拒绝了,也觉得难受不是。 “接下来才是最最重点,我们刚才讨论的。”青染话一说出,对面的四人表情都有了变化。 关晚棠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几乎看不出来。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端庄平和,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出卖了她。 周清清翻了一页书。她显然没有在看那一页的内容,她的目光在书页上停留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根本来不及读完一行字。她翻页的动作也有些急,纸页发出清脆的声响。 映容放下了手机。她抬起头,目光从K线图上移开,落在青染脸上。她的表情依然清冷,但她的坐姿变了,原本翘着的腿放了下来,双脚平放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个准备认真听讲的姿势。 甜甜的手指在娃娃的裙摆上停住了。她抬起头,目光从娃娃身上移到青染身上,然后又移到关晚棠身上,然后又回到娃娃身上。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说了什么。 “我们也要付五十点。安排谁来付呢?”青染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的调子,“周清清我给她排除了,甜甜,映容,还是关关?” 这是我能听的吗? 我都不敢看对面几个人了。 关晚棠把茶杯放了下来,动作很轻,杯底碰到桌面几乎没有声音。她的目光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茶杯里微微荡漾的茶汤。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耳尖,在灯光下,那一小块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映容重新拿起了手机,但她没有看屏幕,她把手机握在手心里,指尖在手机壳的边缘轻轻敲击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甜甜把娃娃抱紧了,下巴搁在娃娃的头顶上。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从天花板到窗户,从窗户到地板,从地板到我的脚尖。她始终没有看我。 “我们刚才统计了每个人现有的念力,你听听嘛。还是我们根据你选的来调配?要我说,就全都算上,也别分先后,不看份额,反正总数是超出的。” 青染发现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被我压制,而在人多的时候,我就没办法了。每次人多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异常兴奋。看我不说话,她赖了过来:“你是主角啊,给点意见嘛。要么抽签?” “啊,我想起来还有点儿事儿。你们继续讨论,我先去忙了啊。” 我站起来,落荒而逃。 逃跑前,我的视线和关晚棠的眼神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平静如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什么都不说的温和。 让人不敢多想。 躲回卧室的我,心中的茫然远远大于兴奋。 用人来收念力这个事儿是我同意的,但有彼爽快地同意之后,感觉这个事儿特别地不自然。之前无论是施布施法,还是和素玉或者周清清,总是有个契机,顺理成章地发生。现在自己点名后,对方安排人,双方认识都不认识。连嫖娼都不是这样吧,小姐至少是身体换钱。这算什么?虽然不是趁人之危,念头不畅啊。 放空心思望着天花板。 自己提的事儿,现在反悔,还是要念枢? “啊!” 好烦啊。 “怎么了?”我突然的大叫把刚走进来的青染吓了一跳。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愣了一下才走进来,“遇到什么事儿了?”她小心地坐到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没什么,有些念头不畅,喊出来就好多了。”我握住青染的小手,让她别担心。 “嗯。”青染偎了过来。她没有继续拿人选的问题取笑,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平稳而均匀。 其实这个事儿,和素玉不在乎她的身份,青染毫不在意地不断推女人给我差不多。当欲念横流,阴阳法大兴,不仅世俗中人男女关系混乱,修行界中同样如此。对修行人来说,念力就是资源,就是资本。普通修行者,无论布施法、移梦法、聚合法、有彼法,无论是否有身体上的接触,性是避免不了的问题,慢慢就变成了习以为常的问题。这并不是说男女关系混乱,而是在合理的范畴内不抗拒这个选择。不太恰当的比喻:想要获得金钱就会产生交易,可以自己摆小摊以物易物,也可能收取现金,但也可能是走银行转账。我的这种行为只是其中一种方式。 实在憋闷的我把心中的困惑讲了出来。青染把她的想法解释给我听,认为我还是入修行界时间短,传统礼教束缚太深了,把阴阳相交赋予过多的人文性内涵。 “可我就是很难接受啊,这种没有感情的一次性行为。”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了。 “你每次布施,都是受感情的驱动?”这回轮到青染惊讶了。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是感情,但还是会有某些东西,或者是关系的吸引,驱动着。” “哈哈,我明白了。”青染拍着手,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我觉得映容和甜甜明明很漂亮,但你对关关兴趣最大,是不是因为她是你童年性幻想对象?还是……因为她是我妈妈啊……” 说到这个问题,我只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惩罚了。 “啊,”已经对青染身体充分了解的我,三下五除二就让她丢盔卸甲,“好哥哥,停,停,我不提关关了,不是,不是,我来有正事儿,快停手,让我和你说。” 青染无力地靠在床上,满目春色。这么下去,根本忍不到三个月,说不定哪天就给她正法了。 喘匀气息后,她拿起床上的手机:“真的有正事儿,能解决困扰你的心理问题。” 原来是齐路他们支发过来的人选,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齐路就是第一天和我握手的平头青年。他们支和青染关系不错,同样是牵机,他们走的是另外的路线,同性相生。 听上去是邪路,实际上也不正,但他们确实走出了一条不错的路。多年来牵机的对象多有天骄大能,最强的当属某位开宗建派,带动当年那位成为有彼实力第一。但这支虽然也修习牵机,但约定俗成也好,默认抵制也好,他们不能担任门主之位。因为少了竞争,不仅是青染,他们和门内每一支关系都不错。 一百的份额没提出任何意见,更是第一时间就把选定的人选情况发了过来。 “你猜他们推的谁?是你耳熟能详的哦,百分百认识。” “这我不好猜啊,我也不知道哪些人是有彼的。”我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一些选择吧。”青染捂着手机不让我看,“任安,大帅哥,无数中老年妇女的梦中情人……” 这个我倒是真的听说过。影视圈的人大多是有彼,还是有彼大多是影视圈啊?但这是个男的啊。我脸一黑。 “第二位,Rosy,国内第一的地下说唱高手,无数果儿的意淫对象……” 这个我没听说过。但听名字,好像也不是女的吧。 瞧着我越发不善的脸色,青染快速地说:“余乐儿,八年登上春晚,横跨民族、流行多种唱法,歌坛第一美女,啊,她的名头太多了。” 怎么会有这位?不是说她有官家的身份吗?但至少是个女的了。这个我确实听过,国民度极高。会是她吗?我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余乐儿那张大气雍容的面庞。 “喂喂,回过神了。还有一个选项呢,要听不?还是已经有猜测的对象了?”青染故意顿了顿,“最后一个哦,刘冬晴,当红小花,新晋最佳女主角,百大美女面孔排行第十八。这个你也知道吧?你觉得我俩谁漂亮?” 说出这个身份后,青染扔下手机,睁大双眼看着我。 “当然是我们最漂亮的青染了,这个排行要是有青染的话,肯定没有悬念的第一。” “嘿嘿,”青染高兴地趴到我怀里,“我就知道你的眼光好。前两个是逗你的。他们看来对你打探得很详细,一个四十熟妇,一个二十五的青春偶像。唯一可惜的是,你只能选一个,不能两个都要哦。” 我看到过刘冬晴的广告和海报,好像是个圆脸的女孩儿,个子不高,童星出身,这两年被封为宅男偶像。和余乐儿比起来,具体的容貌记不太清了,只是有可爱的印象。 “要我说,他们了解的还是不太够,完全没必要给两个选择。我刚才已经回复他们了,选余乐儿。” “那你还在这儿逗我,是想要惩罚是吧?”我恶狠狠地说。这个选择很合我心意。 “看来是很合你心意啊,看看,看看,嘴角都快乐开花了。”青染取笑道。 “好啊,还敢逗我。”我翻身上去。 “别,别,我不敢了,让我先回个信息。”青染取回手机,当着我的面,给对方回:“余乐儿,时间早定,地点我来安排,抓紧。” 这丫头爱开玩笑,但分寸感极强。总是能挑动别人情绪,这么感觉,青染是前路更光明啊。我不了解有彼的底蕴如何,后续的功法情况。也许到了紫阳宗熟悉之后,可以和青染聊聊。 又温存了片刻,我把她赶出房间。 自己还是睡不着,以前这个时间都在外面忙着呢。摸了摸身上的罗盘,突然对之前的劳碌有所怀念,尤其是想看看神魂境之后,布施法会有什么变化吗? 北方道的夜晚比东南道更干燥,城市特有的气味中掺杂汽车尾气、烧烤摊的烟火气还有厨房香料的味道。 我跟在一个穿着正装,身子微弓的眼镜男身后。男子身上欲念乱蹿,往脑袋上,手上,脚上,肚子上,但就是不往下体钻。搞得他面上红光虚浮,足下不稳。 穿过窄巷,拐进一栋六层高的楼房,楼道里的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半昏黄的光。 三楼,301室。 男人推开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客厅里,一个丰满的女人正弯着腰往脚上套细跟凉鞋。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料子极薄,印出内裤的痕迹,裙摆刚过臀线,两条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弯腰之下,内裤的颜色隐约可见。上身是一件大领口的亮色小衫,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鼓胀的乳肉挤得紧紧的。 听到门声,女人侧头看了眼,继续把鞋带扣好。 看着女人浓艳的妆容,刘浩不悦地说:“这么晚了,还要干什么去啊?” “我姐妹约我去打麻将,你晚饭在厨房,你自己吃吧。” “打麻将用化这么浓的妆?你再看看你穿的。” “恩?”女人不悦地抬起头。“怎么?我穿得怎么了。刘浩你成天那副土样,这是在大城市。我打扮打扮怎么了,这是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 知道对方说起来又会没完没了,刘浩摆了摆手。“不是不能化妆,但这都多晚了,化妆给谁看啊?裙子那么短,你也不穿个安全裤。” “给谁看?你不愿意看有的是人愿意看。我们小姐妹打麻将,穿什么安全裤。”女人不耐烦地说完,拎起桌上小包,甩着胯就要向外走,紧身裙包裹得浑圆的屁股,一步一晃。 刘浩双手紧攥,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他是村子里学习最好的,考到了一线城市的一流大学,毕业又留在这座城市的大企业。不仅是爹妈的骄傲,更是整个村子年轻人艳羡的对象。在村里人撮合下,娶到了村里最漂亮的女人陈洁。 也就是眼前的女人。 他靠自己的收入很快在这座城市买了件二手的小房子,把陈洁接过来一起生活。怕女人不习惯,他一个人扛起家庭的全部开销。 开始的时候,陈洁每天就是打扫屋子,琢磨着一日三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女人认识了同在这座城市的老乡,一起聚会的时间越来越多。逛街,打牌,吃饭,喝酒…… 慢慢的,女人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饭也是对付。 最近刘浩发现女人变得爱打扮起来了,买了很多新衣服。经常是一玩一晚上…… 他不敢多想。 我摇了摇头,不让他再多想,打了个响指。 两人身子轻轻一晃,眼神直了片刻。随后刘浩转身走进卧室,摔倒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条纹衬衫,宽松的牛仔裤。这身行头穿在身上,顿时感觉自己肩背都沉了两分,我活动了一下脖颈。 陈洁皱了下眉,对丢失的几秒种没有意识,甩着微卷的长发,迈着婀娜的步子继续往外走。顺着我的目光望下去,两团白腻的乳肉清晰可见。 我伸手按在墙上,挡住女人的去路。 陈洁站定,不悦地望着我。“你白天上班累,晚上不是加班就是早睡,我没有意见。但我一闷闷一天,给你做好饭了,还不能有些自己的生活吗?非得在家和你大眼瞪小眼?还是得哄着你睡觉啊。” 我挑了挑眉。“你想要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的。” “哼!”女人不屑地哼了声。“你可别勉强了,我也不需要。我和人约好了的,快点儿让开。” 我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把女人挤在墙边,低下头。“你现在应该尽个妻子的义务。” “义务个屁,刘浩你别TMD碰我,滚开啊……”陈洁挥起的另外一只手也被我按住,她更火了。“我告诉你,婚内强奸也是强奸,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你……” 女人的身子很软,虽然胳膊上有些蛮劲,但哪里是我的对手。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嘴上越发的厉害起来。我看着她巴巴的小嘴,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她扭头躲,被我另一只手掐住下巴扳了回来。她的嘴唇很厚,带着口红的味道,像咬了口熟透的桃子。我没敢伸舌头,只是含住她的下唇。 靠。 这女人真够狠的,手挣不脱,她猛地膝盖上抬,直奔我的子孙根而去。还好两人贴得紧,被我直接夹住。我一条腿别进她两腿间,膝盖顶住她的腿根,向上抬了抬,她整个人彻底动不了。 “刘浩,你疯了!放开我!”女人仰起脸,眼睛瞪得溜圆。 哼。 我也同样看着她,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没穿丝袜的大腿又软又滑。我手指顺着大腿向上,摸到腿间那条细窄的内裤边,勾到一边。 女人身子一僵,剧烈的挣扎。 “你……你敢!我要和你离婚,你还是人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颤音。 “明天离婚,今天你也是老子的女人,你就得被我干。”我手指伸进小穴,抠了两下,里面又干又涩没什么效果。而且这个姿势扭着手,十分的不舒服。 我索性解开自己的裤子,扭了两下,连带内裤滑到脚边。 被火热的肉棒顶在小腹,陈洁不知道一向老实的丈夫今天是怎么了,她嘴唇抖了两下,半天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我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而朝墙壁。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两只手被我反剪在身后。短裙掀到腰间,露出两瓣被黑色内裤裹着的肉臀。内裤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透着雪白的肌肤。 我用力地拍了一巴掌。“你穿得真TMD骚啊。”说完扯住内裤,往下一拉。 女人大叫一声,腿并得更紧了。“救命啊,强奸啊!” 喊吧,大声的喊吧。我用膝盖把她两腿分开,扶着肉棒,抵在她紧闭的腿根。她左右不停的挣扎,臀肉一颤一颤的。一般人碰到这情况,可能还真没什么办法。 我腰往前一顶,如铁棍般的肉棒挤开干涩的穴口,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啊……”女人像被钉在墙上一样,猛地踮起脚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极的呜咽。“疼……你放开我……疼啊。“ 我也吸了口凉气,顶进去半截,就被她的内壁死死箍住,寸步难行。我停在这个位置,伸手绕到她胸前,从领口探了进去,抓住一团鼓胀的乳肉,用力揉捏。 “刘浩,你不是人……“女人边哭边骂。 我一边揉捏一边手指拨弄她的乳头,感觉逐渐地变硬。小穴里面湿意明显起来,我趁机又向前顶了顶。 “啊……“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半坐在我大腿上。 虽然还不是很顺畅,但动起来已经不怎么痛了。我开始加快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多往里深入些。 女人把被我松开的两手垫在脸下面,边哭边骂。“你……你这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啊……啊……” 我猛地发力,终于将整根肉棒插入。 “你,你不是人啊。”女人半天才哼出来两个字。 这女人适应性真强啊,上面又哭又骂的,下面的水淌的一点儿没耽误。每次进出带出来的汁液,弄得交接处凉凉的。 啪啪啪。 不知什么时候女人哭声停了,只有鼻间闷闷的呻吟。 我越动越快,肉棒在女人体内肆意的驰骋。肥厚的臀部就是最好的护垫,不用有任何的怜惜。 “别……不要……啊……”女人左右晃起脑袋,口中含糊的声音越来越大。腰也慢慢地塌下去,屁股用力地向上翘起来,主动往后迎着我的撞击。 “恩……不行了,救命啊。”女人身子一紧,小穴内热流喷射而出,全数击打在我龟头上。 我咬了咬舌头,抽出肉棒,暂缓动作。失去肉棒的陈洁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下软倒,我伸手一捞,托住她的腰,把整个人抱起来。 她搭在我的臂弯上,脸埋在我肩头,呼出的热气全打在我脖子上。 我走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女人仰起头,妆已经哭花了,眼线都晕成一道灰斑,头发凌乱地散开。她没有说话,望着我的眼神中还带着些倔强。 我拍了拍她脸颊,分开双腿,挺了挺坚硬的肉棒。“张嘴。” 女人一脸的不可思议,结婚之初,两人也曾一起看过不少的小电影。学着舔遍她的全身,包括脚和下面。因为陈洁的抗拒,从来没有给他口过。 时间长了,性生活变得越来越应付,不仅前戏没了。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慢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女人看了眼油黑肉棒上狼藉的汁液,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到一边。 “都是你的,有什么嫌弃的,快点儿。”我拉起女人,让她跪坐在沙发上,龟头顶在她抿紧的双唇上。“快点儿。”我低吼了声。 女人眼睛忽闪忽闪,颇为委屈的样子,但还是张开了嘴。 我挺着肉棒送进去,女人的嘴不大,猛地塞入,她不自主地干呕了两下。我没管她的反应,抽出来,又送进去。 咕唧……咕唧…… 女人含了两下,就找到了节奏。不仅双唇包紧,舌头也跟随着动起来,舔了两下龟头,又绕到冠沟处打转。头一上一下,偶尔抬起头来看我,没有一点生疏的样子。 我伸手探进她领口,握住乳肉,乳肉又热又软,乳头顶在掌心,硬硬的一粒。我揉了两下,她哼一声,含得更卖力了。 我索性两只手都伸进去,把胸衣推下去,齐齐把玩。 许是手里的劲儿大了些,女人吃痛地身子一缩。她吐出肉棒,眼角带泪。“刘浩,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要这么对我?” 我摆动腰腹,肉棒拍了拍女人的脸颊。“我觉得你挺喜欢这样啊。” “你……啊……” 我抓着她的小腿,把她掀翻在沙发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仰面陷进软垫中,两条腿被我掰开。短裙还堆在腰间,内裤早不知道丢到何处,下体一片狼藉,她的体液把阴毛打湿,一簇一簇的。 我扶着肉棒,重新插进去。 啪啪!啪啪啪! 这次很顺畅,没有任何的阻碍。 女人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剩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两条腿分得极开,腰被垫子托着,小穴的位置刚好迎向我的撞击方向。这个姿势比在门口要深入得多,可以整根肉棒没入,龟头直抵深处,撞击到一处软肉。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窜,又被我握着腰拉回来。 “啊,太深了,慢点儿,不要,不要啊……” 女人的小穴又湿又热,每下进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滴在沙发上。她的小穴充满吸力,每次挤进去时,内壁都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牢牢地吸住。 她仰着头,眼睛无焦地盯着天花板。“你轻点儿啊……”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气音,不复之前的尖锐。 我没轻,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她有乳房在薄衫内跳动,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跳舞。 啪啪!啪啪啪! “啊……别停,老公,老公,给我。”女人突然挺起身子,双手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变了调,又带上了哭腔。 我猛地停住,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你还命令上我了?” “啊……”女人晃着头,刚想说什么,身子一紧。喉咙里滚出长长的呻吟,小穴里再次涌出一大股热流,整个人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抽出肉棒,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如同被抽走骨头,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过来。” 女人喘了两大口气,撑着身子爬起来。胳膊和腿还不自主地打着颤,刚跨坐到我腿上,整个人就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口。 “老公,我不行,没有力气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她声音黏糊糊地说。 “别废话,你没看我还硬着呢嘛,快点儿。”我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臀肉颤了三颤,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女人哼了一声,慢慢坐起来。眼中盈满水意,嘴角上翘。她抬起屁股,扶着肉棒,小穴一点点地把肉棒重新吞进去。 “啊,老公,你太粗了,要把我撑爆了啊。啊……”坐到底的时候,她长呼口气。 “别偷懒,快动。”我挺了下屁股。 “啊。老公,老公。“女人开始动起来,边动边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每次坐下去都要叫一声,像是在计数一样。女人体力很好,腰腿都结实,骑在我身上动了百十来下,速度不见放慢,两团乳肉跟着上下跳动。 我抓起她小衫的下摆,往上欣起。 她配合地抬起胳膊,让我把衣服从头顶脱下来。黑色的胸衣把下乳处勒住条红印,我抬起下巴点了点。她回手解开扣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一弹。乳晕有硬币大小,花生米大小的乳头硬挺挺的,在空气里轻颤。 她皮肤上全是汗,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还在动,嘴里“老公“叫个不停。 感受着体内一团浓郁的欲念转化为精纯的元气,我配合着高抬屁股,让肉棒插入的更深。 女人腰扭得又狠又急,臀肉和我大腿相击啪啪作响。她咬着下唇,脸上没了愤恨,没了委曲。满是媚意和讨好。 “老公,舒服吗?我又要不行了,你给我吧,我们一起好吗?“ 我扶住她的腰,托着她加快上下的速度。她向后高仰起头,身子前挺,两团乳肉晃得让人眼晕。 啪啪!啪啪啪! 我越顶越快,她越叫越急。小穴里软肉不住地内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来了,来了。老公,给我,给我。求求你了,老公,别停……啊……“ 我体内麻意渐浓,放开不再控制。 “老公,老公,你更粗了,快,快射给我。“ 女人整个人一僵,重重跌在我怀里,小穴绞得死紧。被她这一绞,我精关一泄,元气抵着她最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又抽了两下,彻底软了下去,趴在我胸口一动不动,昏了过去。 元气从女人体内运转一圈,带走最后一股欲念,顺着交合处涌回,混着女人的满足,臣服,疲惫。重回气海,嗤嗤地化开。我闭眼感受,念力足足比从前多出三成。 将女人扶着躺回沙发,扯了块毯子盖在她身上,起身穿好衣服。 我指尖竖起,分出一小缕念力,甩到卧室中昏睡的刘浩体内。 念力的控制也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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