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级 续写】(1) 作者:闲人 字数:11314 2026/08/20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万米高空的调教序幕 飞机还未起飞,头等舱里浮着一层过于清洁的冷气,裹挟着陌生皮革与消毒水的气味。小沁把蛋糕裙的下摆仔细抚平,两条白嫩的腿并得规矩,脚踝处还叠在一起,像一截被日光洗过的瓷。她偏着头,视线穿过舷窗,看地勤车在跑道上无声移动,脖颈被蕾丝短T的高领轻轻箍着,领口只露出一小片锁骨往上的皮肤。 主人坐在她左手边。他看也不看她,只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淡粉色的椭球。跳蛋。 “放进去。” 他的声音不高,混在机舱的闷响里,却让小沁的脊背瞬间绷紧。她转过头,嘴唇动了动,先是想说“这里”,又想说“等一下”,最后只是很小声地回了一句: “主人……这里……现在吗?” 主人没有回答,只用拇指把跳蛋的开关来回拨了一下。那颗椭球在他掌心里发出极轻的嗡鸣,像一只困在壳里的蜂。小沁的目光落在上面,又移到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等一杯咖啡放凉。 “我去洗手间……”小沁的手已经按在安全带上,身体微微离开椅背。 “就在这里塞。” 主人把跳蛋递过来。粉色的椭球躺在他手心里,像一颗被剥开糖纸的水果糖,小得能完全藏进少女的手掌。 小沁接过跳蛋的时候,指尖在发颤。她左右看了一眼。头等舱这排只有他们两个,斜后方还空着,前面的座位挡住大半视线。可她还是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各处折叠过来,穿过座位夹缝,穿过她薄薄一层蛋糕裙。 她慢慢把裙子往上拉,拉到膝弯,又往上,露出里面纯白棉质内裤的边缘。跳蛋被她攥在手里,还没碰到身体,已经烫得厉害,像是会自己跳进她身体里。 “塞进穴里,这样才爽。” 主人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她耳膜。小沁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把“穴”字说得那么自然,像在说“鞋带”。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只用两只手指勾住内裤底边,往旁边一拨。 她的动作慢极了。阴唇刚一暴露在空气中,就感觉到机舱里的冷气像细密的冰丝一样贴上来,激得她小腹一缩。她咬着下唇,把跳蛋抵在那条极紧的小肉缝上。那里其实已经有一点点湿了——从听到“塞进穴里”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泌出了第一滴黏液。 跳蛋是凉的。她指尖推着它,在肉缝上来回滚了两下,没进去。她太紧,又太干,粉色的小阴唇裹在跳蛋表面,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 “先弄湿它。”主人说,“用手指。” 小沁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她偏过头,把后脑勺对着主人,手指却在裙子底下动作起来。中指压住跳蛋,在阴唇间缓慢地画圈。她的呼吸乱了,鼻尖渗出一层细汗。阴蒂被跳蛋的圆头蹭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只是猛地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那个地方很快变得滑了。她的手指往外一抽,指腹上扯出一道透明的丝。她把跳蛋重新按在穴口,这次稍微用了点力。硕大的椭球挤开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圆头陷进穴口半寸。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呜咽。 “别停。”主人说。 小沁闭着眼,手指继续推。穴口被跳蛋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周围一圈嫩肉绷得发白。她的身体在抗拒,里面那层软肉拼命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可跳蛋表面沾了她的淫水,滑得像一条钻洞的鱼。她再一用力,那东西“咕”地一下滑了进去,只留下小半截露在外面。 “全塞进去。”主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小沁用指尖抵住跳蛋尾端,往更深处推。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夹得那东西嗡嗡微动。她好像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了极轻的水声,像谁在揉捏一块湿透的海绵。当跳蛋完全没入,她的穴口重新合拢,只有一丝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挂在内裤边缘。 “好了。”主人说。 小沁刚要把内裤拉回来,主人的手伸过来,按住她的手腕。 “内裤不许穿回去。” 小沁愣住了。她低头看,内裤还卡在大腿中部,窄窄的一条布,上面已经被淫水浸出了深色的痕迹。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脱,也不知道该不该拉上。 “脱掉,给我。”主人摊开手掌。 小沁慢慢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团成一团,放进主人手里。那团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腥甜气。主人接过去,不急着收,只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这样,你就永远是敞着的了。”他说。 小沁的腿在裙子下抖了一下。没穿内裤的事实像一根滚烫的针,扎在她每一寸皮肤上。她并紧膝盖,蛋糕裙柔软地贴在腿上,完全挡不住任何风。机舱里的冷气从下方灌进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上爬,直往那处被跳蛋堵住的穴口里钻。 “系好安全带。”主人说,“要起飞了。” 小沁木然地拉过安全带,卡扣在腰间合上。她的屁股在座椅上挪了挪,跳蛋随着动作在身体里晃了一下,像一块沉甸甸的、正在苏醒的东西。她的呼吸已经很浅,只有胸口在蕾丝短T下小幅度起伏。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轰鸣涨上来,像海水灌满整个机舱。小沁把后脑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被引擎声盖住,又隐隐透出来。跳蛋安静地堵在她身体里,像一颗不会熄灭的炭核,慢慢地、持续地烫着她。 她不知道跳蛋什么时候会响。 “对了。”主人忽然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刚给你的东西,还有药。排卵药,现在吃。” 小沁睁开眼,看到主人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药瓶。白色瓶身,没有标签。他倒出两颗形状不同的药丸,一颗粉红色,一颗米白色,并排放在他掌心。 “现在?”小沁的声音有些哑。 “现在。”主人说,“就着水吞下去。” 主人替她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小沁接过水,先抿了一小口,把嘴唇润湿。她把药丸放进嘴里,再灌了一大口水,仰起脖子吞咽。药丸滑过喉咙的时候,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两下。 “乖。”主人说。 他伸出手,在小沁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这个动作来得突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像在摸一条听话的狗。小沁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软,像有一根线被人抽走了。 “还有这个。”主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小瓶深褐色的液体,倒进一个扁平的杯盖里,递给她,“龟鹿二仙胶。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喝。” 小沁看着那杯深褐色的液体,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她问: “这是什么?” “古代帝王和贵妃喝的补品。”主人说,“强身健体,以便贵妃怀孕。” 小沁的手一抖,杯盖里的液体差点泼出来。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那药液又苦又稠,像在喝一口煮了很久的泥浆。可她的身体却因为主人那句“以便贵妃怀孕”而起了更奇怪的反应。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像被点着了,又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她的穴肉不自觉地绞紧了那枚跳蛋,淫水被挤出来,在跳蛋表面压成细密的水膜。 “主人的意思……是让小沁……变成贵妃那样吗?”她喝完药,用指尖抹了抹嘴角。 “是变成能怀孕的母狗。”主人说。 小沁的脸一瞬间红透。她偏过头去,看窗外的云层,看机翼在阳光里轻微震颤。她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得严丝合缝。可越夹,跳蛋越往她身体深处滑,穴肉越绞,快感越清晰。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轻微的、黏腻的鼻音。 “现在打开吗?”主人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小沁没说话。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用那种半是哀求半是期待的眼神看了主人一眼。主人按了下去。 跳蛋先是在她身体里猛地跳了一下,像一条鱼在浅水里翻了个身。小沁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弹,安全带把她勒了回来。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极短的、类似咳嗽的呻吟,随即被她咬死在两排牙齿之间。 “唔——” 跳蛋开始连续地震动,像一只被激怒的蜂,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那种震动从她的阴道前壁传进去,一路震到她的小腹,再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勺。她的十根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别出声。”主人说,“空服员要过来了。” 小沁猛地睁开眼,果然看见空服员正从前方走来。那是一个高挑的南亚女人,深色皮肤,穿着紧身的航空制服,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小沁把脸扭向舷窗,拼命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她的双手交叠在腿上,手指却紧紧绞在一起,关节泛白。 “请问两位需要什么饮料吗?”空服员弯下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两杯水,谢谢。”主人的声音平稳得像在点餐。 小沁感到跳蛋的震动忽然换了一个频率,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尖锐的突突。她的穴肉被震得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同一个点上快速敲打。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视野里全是模糊的云。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只有一丝极细极细的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小姐,您还好吗?”空服员注意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 “她有点晕机。”主人替她回答,语气自然得让人生气,“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好的,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呼叫我们。” 空服员离开了。小沁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座椅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蕾丝短T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翠绿色胸罩的边缘。短T的下摆不知何时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嫩得发亮的小腹。那截小腹随着她的呼吸不停地收缩,肚脐像一只受惊的小眼睛。 “这就受不了了?”主人低声说。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的、有趣的事。 “主人……求……求你……”小沁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跳蛋震得发颤,“这里……不行……会……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主人问。 “会……会叫出来……呜……”小沁拼命并紧大腿,两条腿在裙子下像两股绞紧的丝绳。她屁股在座椅上无意识地扭动,跳蛋在穴里被带动着撞向穴口,又被穴肉吞回去。每一次扭动,那东西都像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又像要钻得更深。 “那就憋着。”主人说,“或者在所有人面前叫出来。” 小沁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从眼角滑进发际。她死死咬着下唇,下唇已经快被咬出血来。跳蛋还在震,一下一下,像在她身体里敲一面很小很小的鼓。她甚至听到了自己下体传来的水声,混在飞机的引擎里,细小而清晰。 “现在回答我。”主人忽然伸出手,隔着裙子按在她的小腹上,力道不重,却刚好压住了跳蛋所在的部位。小沁整个人一缩,像被电流打中了。 “你的排卵期,是哪天?” 小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一边抽气,一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明……明天……呜……是……是明天……” “所以今晚你会排卵,对吗?”主人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 “是……是……快……快关了……求主人……呜……小沁……真的……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像被磨碎的糖粒。 “不。”主人说,“我要你在飞机降落之前,一直这样。” 他说完,把遥控器又推高了一档。 跳蛋的震动像一只巨大化的马蜂,在她身体里炸开。小沁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头向后仰,靠在座椅上。她的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喉咙被快感堵死了。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痉挛似地抽搐,脚趾在鞋里张到最大。她的裙子已经被她的动作磨得翻起,露出整条光裸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机舱的灯光下湿淋淋地发亮。 “嘘。”主人把一根手指压在她的嘴唇上,“空服员在看你。” 小沁的瞳孔缩了一下。她赶紧把腿并起来,把裙子拉下来,动作又急又乱。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几次才把裙摆盖回膝盖。可跳蛋还在震,她的穴口不断有淫水渗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流,在座椅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主人……小沁……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雌性的哀鸣,“真的……要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啊啊……” “那你想去哪里?”主人的声音很低,像在说情话。 “洗……洗手间……让小沁去……去那里……呜……”小沁用手抓住主人的衣袖,手指绞得死紧,“在那里……怎么都行……小沁不想……不想在这里……被看到……求主人……” 主人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把小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他按下了暂停。 跳蛋停止的瞬间,小沁整个人垮了下来,像一具被抽掉发条的人偶。她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在短T下起伏得厉害,两粒乳尖已经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了清晰的形状。她的脖子上全是汗,发丝黏在潮红的皮肤上,像一条条细小的黑蛇。 “还有十五分钟降落。”主人说,“去洗手间。” 小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光在眼眶里晃。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水光淋淋,像被碾过的花瓣。她没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还是说,你想继续在这里坐十五分钟?”主人把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一圈。 小沁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走了两步就晃了一下,赶紧扶住座椅靠背。蛋糕裙贴在她身上,下半身又湿又凉,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滑腻的声响。她艰难地跟在主人身后,向机舱尾部的洗手间走去。每一步,那枚还堵在她身体里的跳蛋都在轻轻摇晃,像一块火种埋在体内,随时会重新点燃。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锁扣“咔”的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沁站在那狭窄的空间里,闻着消毒水和香精混在一起的味道,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白色的小盒子里。主人已经坐在了马桶上,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在冷光灯下像两粒黑色的玻璃。 “跪下。”他说。 小沁的膝盖软了下去,像被这个字压垮了。她跪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膝盖立刻被地板上的冷气激得生疼。她仰起脸,看主人。主人的手已经解开了裤链,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放了出来。 它弹出来的那一刻,小沁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主人完全勃起的肉棒。它从拉链的裂口里斜斜地挺出来,又粗又长,龟头胀成紫红色,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上面布满了鼓胀的青筋。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冷光下亮晶晶的。它离小沁的脸只有几寸远,一股混着汗味、体味和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那味道浓烈得像是活的,钻进她的肺里,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 “从睾丸舔到马眼。”主人说。 小沁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才勉强捧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它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里,像一件有生命的、滚烫的武器。她低下头,先凑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它们挂在肉棒根部,皱巴巴的皮肤上沾着细汗,在黑毛的包围下显得巨大而沉重。 小沁伸出舌头。 她的舌尖先落在了睾丸的表皮上。那里是咸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属于成熟男人的体味。她的舌面轻轻扫过去,皱褶在舌下翻动,像在舔一块粗糙的、温热的石头。她像小狗一样,一口一口地舔,从卵蛋的底部一路舔到上方,连那层薄薄的阴囊皮肤也被她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描了一遍。睾丸在她的舔弄下微微收缩,又慢慢放松,像在对她的舌头作出回应。 “嗯……”主人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像在小沁身体里点着了一根引线。她更卖力了,舌头从卵蛋一直舔到棒身,沿着肉棒侧面的青筋往上走,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口水像露水一样挂在龟头下方的沟槽里,又顺着棒身往下流。她的手指仍然握着根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轻轻套弄。 她的舌头终于舔到了龟头。那个紫红色的、胀得发亮的东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液体,味道更浓,又咸又腥,像海水。小沁用舌尖把马眼上的液体卷起来,含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主人一眼。 “吞下去。”主人说。 小沁乖乖地咽了下去。那滴液体的味道在她喉咙里散开,又热又腥,像一口浓缩的雄性汁液。她的脑中微微发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那液体的味道里渗进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她的下体又湿了,那枚跳蛋还堵在穴里,把她所有的淫水都关在里面,涨得她小腹胀痛。 “现在含进去。”主人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小沁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口腔。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几乎裂开,两边的嘴角绷得发痛。龟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连转动的空间都没有。她的两片嘴唇像一道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紧紧地箍在肉棒前端。她能感觉到主人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像一颗巨大心脏在它表面埋了无数细小的动脉。 “动。”主人说,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一压。 小沁开始试着吞吐。她的头向前倾,让肉棒在嘴里滑得更深一点,再向后缩,让龟头退到唇边。她的舌头在肉棒下面笨拙地舔着,不知道该怎么放。牙齿总是磕到棒身,发出极轻的碰撞声。主人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手引导着她的节奏,让她的头上下起伏。 “用嘴唇包住。”主人说,“牙齿别碰到。” 小沁听话地把嘴唇翻进去,用口腔内侧的软肉包裹住肉棒。这个姿势让她的嘴更酸了,但龟头每次顶进来时,都会擦过她上颚最柔软的地方,带给她一种奇怪的、接近作呕的酥麻。她的口水越来越多,全积在口腔里,随着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有几次,水声大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停不下来。主人的肉棒像一只塞进她嘴里的巨物,她的身体在它的支配下机械地起伏。 “再深一点。”主人的声音紧了起来。 他按着小沁后脑的手忽然用力,把她的头压向自己。肉棒猛地捅进了她的喉咙。小沁的喉咙被龟头一顶,发出一声尖锐的“咕呕”。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喷涌出来,从眼角流到脸上,从嘴角流到下巴。她想咳嗽,可嘴里堵着肉棒,所有的咳嗽都被压了回去,转化成喉咙深处一阵阵痉挛似的蠕动。 “对……就是这样……用喉咙……”主人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腹,把肉棒往小沁的喉咙深处送。小沁被顶得双眼翻白,嘴巴被撑成“O”字型,脸颊完全凹陷下去,像一只被吹响的喇叭。她的喉咙在肉棒的冲击下发出“呕呕”的闷响,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主人的大腿,指甲陷进裤子布料里。 “咕……呕……呜……主人……呜……”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得不成字句,带着水声和气泡,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呜咽。 “快了……我要射了。”主人低低地说。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小沁的喉咙尽头。小沁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整个脸涨成紫红色,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却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感,像缺氧时才会产生的那种晕乎乎的、轻飘飘的迷醉。她的下体又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淫水从跳蛋周围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 主人忽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呼——咳——咳咳——”小沁整个人软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洗手间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 “抬头。”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小沁扬起脸。她的表情已经全乱了,像被水洗过的一幅画。眼泪糊了满脸,嘴唇肿得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唾液。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主人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第一波精液射了出来。 小沁下意识闭上眼睛。滚烫的白浊像一道猛烈的热流,喷在她的眉骨上、鼻梁上、左眼眼皮上。那液体浓得几乎成了浆,落在皮肤上沉甸甸的,像是有人把一碗煮得滚烫的酸奶扣在她脸上。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到那股热意在自己的脸上缓缓流淌。 第二波射在她嘴唇上。她闭着嘴,精液却顺着唇缝渗进去一点,烫得她舌尖一缩。 第三波射在她下巴上,白浊沿着她的下颌线条流下去,滴在她蕾丝短T的前襟上,滴在翠绿色的胸罩边缘,像白色的岩浆浇在玉石上。 小沁跪在那里,仰着脸,一动不动,像一座被精液浇铸的雕塑。 过了几秒,她感觉到一样东西轻轻抵在了她的下唇上。她睁开眼,透过糊在睫毛上的精液,看见主人的龟头又贴在了自己唇边,马眼还挂着一滴白浊。她鬼使神差地张开嘴,把那最后一滴接进嘴里,然后乖乖地合上。 “吞下去。”主人说。 小沁的喉咙动了动,把那口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咽了下去。精液的腥味在她口腔里炸开,又浓又烈,像吞了一勺滚烫的、咸腥的奶油。她尝到了主人的味道——那是一种会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发抖的味道。 主人抽出纸巾,俯下身,替她擦脸。他的动作很轻,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抹去她脸上的精液。指尖隔着纸巾按在她的皮肤上,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操到干呕的男人。小沁浑身还在抖,泪水还在往外涌,却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恐惧。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下次会射在更深的地方。”主人把她拉起来,在她耳边说。 小沁的腿还在打颤,裙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跳蛋堵在她穴里,把她的淫水全封在身体深处,涨得她下腹发酸。她转过身,对着洗手间的小镜子整理自己。镜子里的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又红又肿,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蜇过,脸颊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在冷光灯下发着幽白的光。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害怕,还有一丝丝几乎难以启齿的、隐秘的满足。 她开始理解主人说的“奴性觉醒”是什么意思了。 那枚跳蛋还埋在她身体里,像一颗种子。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重新开始震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彻底变成另一个模样。 她只知道,她不想把它取出来。 阿奇回到家中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把钥匙扔在门厅的鞋柜上,没开灯,径直走进妹妹的房间。 小沁走了以后,这间房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床铺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有半杯没倒掉的水,衣柜门虚掩着,露出一截裙摆。空气里浮着小沁身上的味道,很淡,像被阳光晒过的洗衣粉,又像少女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散出来的、自己都闻不到的香。 阿奇把脸埋进小沁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味道顺着他的鼻腔滑进去,像一根细长的、温热的藤蔓,从他喉咙一直缠到小腹,再往下,绞住了他的下体。他几乎是立刻硬了。裤裆里像有一把折刀弹开,硬得发痛。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趴着,像一只把头埋进地里的动物,只有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再次抬起头时,枕头上多了一小片湿痕。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小沁的衣服一件件挂在里面,像一排沉默的、无罪的旁观者。他拿出一条她常穿的运动短裤,又抽了一条内裤。浅粉色的,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有些发软。他记得小沁穿过它很多次,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厨房门口,在自己的床上。 他把内裤贴在鼻子上。 那股味道比枕头上的更浓、更私密。少女下体特有的气味,混着淡淡的皂香,像从皮肤深处蒸出来的,比世界上任何春药都要催情。阿奇用舌头舔了上去,舌尖在内裤裆部那块最厚的地方反复碾磨。那里有极淡的咸味,像一滴被太阳晒化的花蜜。他的身体像过电一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靠在小沁的床边,坐在地上,解开自己的裤链。肉棒早已把内裤顶得老高。他把内裤扯下来,手掌握上去,脑子里全是妹妹的脸。 小沁穿运动短裤的样子。短裤的裤管松垮,她蹲下来时,裤腿里会露出一截白色内裤。她运动完回来,大腿上有汗,那两条腿白得发亮,汗珠从腿根滚下来,像有人在用舌头舔她的皮肤。她伸懒腰时,短T下摆卷上去,露出小巧的肚脐,肚脐下面就是那片他从未见过的地方。 阿奇的手开始动了。 他撸得很慢,从根部一直到龟头,再缓缓滑下去。他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润湿了他的手指。他的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把那些液体抹开,想象那是小沁的舌头。小沁的舌头很软,很小,像一片温热的、会动的花瓣。她要是含住自己——含住自己的龟头——她会不会被呛到?她的嘴太小了,恐怕只能含进去一个头。 “小沁……”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阿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机躺在小沁的床上,屏幕亮起来,上面跳出一条讯息。他颤抖着解开锁屏,手指好几次按错了密码。 小沁发来了四张照片,还有一段影片。 他点开第一张。 画面里是小沁在贵宾室的自拍。她背对着自助吧台,回身看向镜头,一只手比着胜利的手势。她穿着一件很短的上衣,头发散着,眼眶微红,像刚刚哭过。但她的嘴唇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背景的贵宾室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儿。 阿奇盯着那张脸,呼吸变得又粗又热。 第二张。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角度。只是这一次,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钻进了小沁的领口。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手背上还有汗毛,正插在小沁上衣的领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抓捏着她的胸。小沁还在对着镜头笑,但那个笑已经变了味,像一朵被风吹歪了的花。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神情又羞又迷离,身体不自觉地歪向那只手,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闪。 阿奇的肉棒狠狠地跳了一下。龟头上的液体从手背上滴下来,砸在小沁的内裤上。 第三张。 镜头拉近了,画面更模糊了。小沁的上衣被那只手粗暴地撩了起来,一直推到脖子下方。翠绿色的胸罩完全露了出来。她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极深的沟,还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小沁的表情在模糊的镜头里显得委屈又无奈,嘴角还带着一点点讨好的、不自然的弧度。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奇的目光钉在那片裸露的胸肉上,像要把屏幕盯穿。 第四张。 一只娇小粉嫩的小手摊开在镜头前,手心里躺着两颗药丸。旁边是一个小药盒,上面印着“诱导排卵”。阿奇的眼皮突突跳了起来。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想看清楚妹妹手里的东西。小沁的手掌那么小,两颗药丸躺在里面,像两粒微小的、要命的种子。 然后他点开了影片。 影片很短。小沁坐在一个看不清背景的地方,镜头从她的下巴拍到嘴唇。那两片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她把两颗药丸放进舌头上,然后抬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水。她的喉咙上下滚了两下。然后她张开嘴,对着镜头伸出舌头。 舌头上已经空了。 阿奇的呼吸停了一秒。 影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主人说,今晚破处。永远爱你的沁。” 阿奇像被一记闷棍砸中了后脑。他的眼前白了一瞬,然后又黑了下去。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死死攥着手机,像要把那行字捏碎在掌心里。 他重新倒回小沁的床上,把手机架在膝盖上,让那些画面停在屏幕上。然后他抓起小沁的内裤,重新贴在脸上。他的另一只手粗鲁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动作比刚才快了好几倍,像是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挤出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小沁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画面。 小沁被按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小沁的胸罩被扯下来,两只白得发亮的乳房从蕾丝里弹出来,粉红色的小乳头翘得老高。那只大手包住其中一只,粗暴地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小沁在哭。不是大声地哭,是那种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小声抽泣。她一边哭,一边用两条腿夹住那只手。她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雨淋透的猫。 可那只手不放过她。 阿奇的手越撸越快。他的腿绷得死紧,脚趾在鞋里绞成一团。他的呼吸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又粗又响。他的舌尖舔着小沁的内裤,把那块布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磨。他想象那个男人——那个被称为“主人”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掰开小沁两条白嫩的腿,把一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对准妹妹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不要……小沁会疼……”阿奇听见自己在说。 可他同时又在想象妹妹疼的样子。小沁被那根肉棒慢慢顶开,小穴被撑得发白,她疼得扬起脖子,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嘴里喊着“哥哥救我”。可没有任何人救她。主人按住她的腿,更加用力地往里面推进。 阿奇的呼吸断了。他的腰猛地挺起来,手上的速度像一台失控的马达。他感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聚拢,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药。 “小沁……射了……哥哥要射了……都给你……啊啊……!” 他射了出来。 精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打在小沁的内裤上,打在他的手背上、裤子上、手机上。那股热流一波接一波,多得像要把身体里所有东西都掏空。他的腿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摔下去。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砸开了一个洞,里面的东西全流了出来,混着精液,又咸又烫。 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像一只被碾扁的虫。 过了很久,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擦干净。屏幕上,小沁的那张脸已经被精液糊花了。他用指尖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她比着胜利手势的模样。她笑得那么开心,眼角红红的,像只刚被欺负过的小兔子。 阿奇闭上眼睛,把手机按在胸口。 他打开那个网站。水灵儿的页面多了一条更新: 受孕奴等级:2 他关上手机,躺在小沁的床上。一整夜,他都没有合眼。脑子里全是小沁在异国酒店里,即将被另一个男人压到床上的画面。 窗外天快亮的时候,他又硬了。他翻过身,把脸埋进被小沁的体液浸透的那条内裤里,像一条永远不知疲倦的、发情的狗。 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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