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美人】(1-13完)作者:红烧肉 标签:#武侠 #架空历史 #奇幻 #剧情 #适合女生 #NP #高H
第1章 马奴夜袭
苏碧云,当今武林第一美人,江湖人称碧云仙子。
年方十九,便已是逍遥宗最杰出的弟子,剑法超群,内功精湛。
女人一袭白衣胜雪,冰肌玉骨,超凡脱俗,江湖中见过她真容的男子,无不为之心折。
此刻,宗门后山,望月崖。
苏碧云刚修习结束,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月光如水倾泻,映照着她清冷绝美的容颜。
她轻轻吐纳,体内真气流转,感受着天地灵气与自身经脉的共鸣。
“再有三月,便是武林大会…”苏碧云轻声自语,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为此,她已闭关苦修半年,今夜是最后一次调理内息,明日便要下山历练。
沉浸在修习中的她,浑然不知——暗处一双浑浊的眼睛,已贪婪地窥视她已久。
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丑陋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牙齿黄黑,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马厩臭味。
李贵在逍遥宗做了三十年马奴,割草运草、喂马清粪,双手指缝因常年苦力粗糙开裂,嵌满厚厚黑垢。
自多年前惊鸿一瞥,他对苏碧云的欲望便如野火滋生疯长。
他开始偷偷观察她的行踪,发现她每夜必至望月崖练功。
于是,每晚他都提前藏身崖边树林暗处,透过枝叶缝隙,贪婪地窥视那抹白色身影。
看她练剑时的英姿,剑光如雪,裙摆飞扬,偶尔露出一截雪白小腿;看她静坐调息时的恬静,闭目吐纳,胸脯微微起伏,衣领下隐现白皙锁骨;看她擦拭汗水时微微敞开衣领,那雪白脖颈与若隐若现的乳沟……
每次观瞧,他胯下那根黝黑粗糙的鸡巴便硬得发疼。
深夜马厩里,他一边握着那根散发着尿骚味与汗臭的肉棒套弄,一边幻想着各种龌龊场景:把仙子按倒在地,撕开白衣,狠狠肏她那嫩逼,让她哭喊求饶;把她绑在马厩柱子上,用马鞭抽打雪白肥臀,再从后面凶狠贯穿,听她浪叫连连。
他收集她偶尔遗落的青丝,偷她练功后换下的、还未浆洗的贴身亵衣,将脸埋入深深吸气,感受那淡淡的处子体香与汗味交融的味道,那股气息让他欲火焚身。
他清楚,碧云仙子每夜练功至深处,便会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对外界感知降至最低。
“这是机会……唯一的机会……”李贵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仙子即将下山历练,错过今晚,自己怕是再难见到她。
今夜,就要把她狠狠肏成自己的女人!
李贵从树林中缓缓爬出,握紧手中从山下窑子弄来的“荡妇欢”——一种极致烈性的春药,入口即化,能让女人瞬间失力、下体燥热、蜜汁狂涌。
他蹑手蹑脚靠近苏碧云,呼吸粗重,嘴里喃喃:“仙子……我的仙子……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男人的鸡巴早已硬邦邦顶起裤裆,裤子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大包,龟头处渗出黏稠的液体。
他一步步逼近,眼睛死死盯着苏碧云的背影,那白衣下隐约可见的挺翘雪臀与纤细腰肢,让他口水直流。
苏碧云仍在调息,浑然不觉背后的危险。
白衣轻薄,汗水浸透后背,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与盈盈一握的腰肢。
李贵终于靠近,猛地扑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她樱桃小口,不由分说把药丸塞入她口中。
“咳咳咳……你……你是何人?给我吃了什么?!”
药丸入口即化,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根本吐不出来。
苏碧云眼睛猛地睁大,试图挣脱,但李贵手劲极大,加上她刚调息完毕,真气尚未完全收敛,一时竟挣脱不开。
“放开我!”她声音带着怒意,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扭动身体,试图用膝盖顶撞李贵的下体,但李贵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再次捂住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李贵嘿嘿淫笑,嘴里喷着浓烈的臭气:“碧云仙子,我是你的男人啊……”
男人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衣领,粗糙手指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肌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鸡巴在裤裆里剧烈跳动。
“好滑……仙子的皮肤真他妈滑溜!”
苏碧云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愤怒与惊恐。
她试图运功反击,却发现四肢越来越绵软无力,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此时李贵的大手已撕开她的衣领,白衣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男人继续向下撕扯,粗暴地解开腰带。
“哗啦——”
裙子滑落,一双修长笔直、肌肤胜雪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丰腴圆润却不失弹性,膝盖圆润可爱,小腿纤细白嫩,小腿肚上的肉恰到好处,摸上去犹如羊脂美玉,温软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而臀胯之间,那严丝合缝的三角地带,一座饱满鼓胀、白腻光滑的粉嫩坟丘赫然呈现,中间裂开一道颜色极淡的粉红凹陷——竟是罕见的白虎!
“没有毛!还是白虎!!这花穴竟也这么美!”
李贵死死盯着那白嫩无毛的完美阴户,差点激动得射出来。
他颤抖着俯下头,大口用力吸气,顿时鼻腔里满是处子幽香与花穴所散发出的甜腻香气。
“仙子的逼好香!”
他利落地脱掉裤子,那根粗壮丑陋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
李贵身形矮小丑陋,但胯下阳物却异常雄伟——足有常人两倍粗长,遍布密集的黑毛一直绵延到小腹,肉棒黝黑粗糙,龟头紫红肿胀,表面布满狰狞青筋,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与汗臭。
好大……好丑……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臭烘烘的……
苏碧云白皙的脸颊腾地染上红晕,她垂下眼帘,侧过头去,竭力忍住内心澎湃的情欲涌动。
然而药效已彻底发作,她只觉得下腹一阵阵灼热,下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一股温热黏稠的透明蜜液正从粉嫩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第2章 美人失身
李贵胯下肉棒已经憋的发疼,他迫不及待的贴到了女人大腿根,狠狠的摩擦一下,用发硬胀痛的龟头戳着女人滑腻的大腿肉,再将棒身贴上去摩擦,挤入她紧闭两腿中间,享受大鸡巴被仙子双腿夹着的快感!
反复挺动数下让龟头出没于仙子滑腻香软的双腿后,男人疯狂的欲望才得到了稍稍的缓解。
“哈哈,仙子湿了,是不是想要了?”见药效起了作用,男人干脆松开了捂着仙子嘴巴的手。
“嗯~不要这样,住手啊…”
听着男人的污言秽语,苏碧云的内心崩溃,她感觉下体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却又夹杂着耻辱。
“不要?行,你不要我就不插进去,老子有的是耐心,等你求我!”
李贵的手指粗暴地按上去,触碰到那温热的嫩肉,他感觉手指都酥麻了。
“嗯哈~好奇怪……不要按……”
苏碧云呜呜挣扎,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从未经历过这种屈辱,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和恐惧。
但是随着体内窜起的邪火和欲望,让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男人用手指抠开她的花唇,露出里面的粉红色嫩肉。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去,“嗯……好甜……仙子的逼水真他妈甜!”
他的舌头粗鲁地舔着她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苏碧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阴道里又渗出一点蜜汁,温热而黏腻。
李贵舔得津津有味,嘴里发出啧啧声。
“怎么样?是不是这里很痒,很想被捅一捅?”
“你,你住口啊,嗯~”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求我肏你就这么难吗?”
催促无果,男人腰部后缩,用力的往前一撞!
啪的一声,腹部与女人雪白的臀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肉体击打声,柔软的臀肉一阵颤动。
“呃啊~”苏碧云惊呼出声,紧绷的大腿放软,那夹在她腿间的肉棒立刻感应到,马上快活的挺动起来,就跟铁匠挥舞铁锤,一下下的敲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苏碧云更加酥软无力,只觉得阴阜滚烫无比。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蹭……啊……”苏碧云被身后男人撞得前后摇晃。
看出了女人的犹豫,李贵放缓了速度,将肉棒埋于苏碧云的丰腴滑腻的腿间,让滚烫的肉棒炙烤着她的情欲。
一边缓慢的研磨,一边将女人半推半就到石桌边缘。
在男人的推压下,苏碧云的上半身虽然已经伏趴在石桌,双乳被压扁,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处风光一览无余。
“要不要老子肏你?嗯?”
“不……不要……你走开……”
“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
见此,李贵彻底没了耐心,也不再继续诱哄,一棒插入苏碧云的花穴内!
粗大的龟头就着之前淫戏而让她颤抖流下的蜜汁润滑,猛地往前一顶,凶狠的刺破了苏碧云那象征着纯洁的圆形膜瓣,粗壮的龟头完全碾碎那脆弱的屏障,进入到狭窄湿润,又从未有公子造访过的仙子秘洞之内。
“啊!”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苏碧云全身绷直,瞳孔睁大,素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石桌,黛眉痛苦的皱紧。
她被这根顶破她处女膜的粗大凶器刺激得脑海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全部的心神都被这根进入她体内的滚烫肉茎所占据。
“我…”
自己堂堂武林第一美人,逍遥宗天赋卓绝的剑修,竟被一个丑陋低贱的马奴破了身子!
苏碧云嘴唇发白,瞳孔涣散,无法说出任何话来,只觉得天地昏暗无比。
进入她体内的滚烫异物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感受,剧烈的撕裂感与体内饱胀充实,掺夹男女肉欲最直接,最纯粹,最炽烈的欲望滚滚袭来,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那粗大的阳物龟头死死的嵌入了她的体内,阳物那浑圆的头部撑开了她阴户,冲破她那处象征贞洁的屏障,狠狠的撞入到她的体内。
粗硬的肉棒如一把钝刀,重重的刺进她的阴户内,也钉在了她的识海里,让她的一切皆化为虚无。
“仙子,嗯…好紧…好软…好舒服,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了!”
李贵被刺激得全身都在发抖。
多年来的幻想成为现实,这种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梦寐以求,终于得偿所愿后的强烈满足感,比胯下肉棒尝到肉味直接插进仙子的无毛小穴中更让他感到舒爽。
特别是仙子此刻痉挛颤抖着趴在石桌上,浑圆的美臀紧紧绷着,似是在极力抗拒他的插入,蜜道紧紧裹夹,让他插入其中一小半的肉棒进退不得。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只只娇嫩的小手,在尽力的讨好伺候着他的肉棒,敏感的龟头被软糯娇嫩的阴道穴肉贴合挤压,那完全紧贴的包裹感,被仙子阴道嫩肉按摩龟头和棒身的快感,让李贵几乎等不及就要狠狠的插进去,让整根肉棒都贯穿仙子的花穴!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幻想的事情,今日终于实现!
“碧云仙子,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李贵激动得颤抖,胯下寂寞了多年的肉棒,今朝终于尝到了肉味,而且还是无上的美味,武林第一美人碧云仙子,被他摁在石桌上,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花穴,让清冷绝美的仙子只能哆嗦发抖,抬着翘臀,用花穴迎凑他的肏弄。
双手紧紧搂住仙子雪白的屁股,生怕她逃脱,李贵再扭动着腰胯,第一次奋力开垦着仙子肥沃无毛的馒头穴。
粗大的龟头一寸一寸的破开苏碧云紧窄的阴道,令蜜道内无数的嫩肉被迫分离,用湿润的蜜汁欢迎男人龟头的插入,迎接第一个享受此地的主人的到来。
苏碧云无法说出任何的声音。
刺进她体内的粗大龟头裹夹着她处女膜瓣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深入她的体内,巨大的男性阳物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颗深入她下身的龟头推挤到嗓子眼,令她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感官却又如此的清晰。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白净的阴户处,两瓣肥白的唇肉被迫夹紧侵入她体内的肉棒,原本只能容纳她一根手指浅浅爱抚的红色小洞,此刻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婴儿手臂大小的椭圆形。
白皙的两瓣阴唇向内凹陷,被插入的肉棒带着一起陷进去。
她身后马奴的阳物每次前进一分,阴唇嫩肉就会与火热的肉棒厮磨,最里面的阴道也被迫一点点的分开,从紧闭到敞开,紧紧的包裹、容纳着深入她体内的肉茎。
直到那粗大的龟头撞到了她体内通道的尽头,顶到了一处连苏碧云都不知为何物的圆环软肉处,插入才宣告暂时停止。 第3章 疯狂交欢,白浊中出
“碧云仙子……”
李贵被强烈的肉欲与心理快感刺激得张大了嘴巴,无声的大口喘气,双手颤抖着搂住胯下仙子雪白的嫰臀,干瘦的身体一直在打哆嗦,让他几欲忍不住要射出来!
幸好疯狂的占有欲支撑着他,胯下怒龙昂首前进,终于彻底占有了苏碧云的纯洁之身,粗大的肉棒满满当当的塞在她的花穴内,犹如狰狞的蛟龙出渊。
丑陋低贱的马奴,用这根又粗又臭的鸡巴,硬生生插进了冰山美人苏碧云的阴道!
女人被迫趴伏在石桌上,赤裸着下半身,露出两瓣雪白臀部,一根粗壮黝黑的肉茎大半插入其中,撕裂了女人的纯洁。
一缕缕鲜红的处子血,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缓缓流出,浸润了那根粗大肉棒,再顺着黝黑多毛的卵袋滴落地面。
而另一部分处子血,则顺着苏碧云光洁无毛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雪白的大腿染得触目惊心。
李贵此刻被无边的满足和快感所占据大脑,脑海内只有一个念头:
我肏了武林第一美人!纯洁高贵的碧云仙子!!
他摆动腰胯,让紧紧顶着仙子阴道内柔软圆环的肉棒缓缓退出。
无数嫩肉挤压按摩着他的棒身和龟头,苏碧云蜜道深处犹如一个湿热漩涡,强烈吸吮着他,让他拔出去没多远,就再次控制不住哆嗦着整根捅入。
赤红的龟头再次亲吻到花穴最深处的柔软圆环,两者粘在一起似的紧紧咬合。
女人花穴深处内的褶皱和嫩肉,犹如一张小嘴,不断蠕动收缩,按摩安抚着他龟头马眼,刺激得他直打冷颤。
“糟糕,这里太紧了,忍不住了我,仙子,我!”
男人咬紧牙关,快速小幅度抽插。
“仙子,我射了!!”
反复抽插不到十下,李贵就彻底控制不住精关,下半身用力一撞——“啪”的一声,小腹狠狠撞击在苏碧云丰盈白嫩的雪臀上,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望月崖。
随后,滚烫粘稠的浓精喷射而出,对着苏碧云蜜腔深处大力冲刷,污浊的浓精直接灌注进去,将宫房灌注得满满当当。
“啊……”
苏碧云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被男人的浓精射得颤抖不已。
那一发发的热精犹如撞进了她的肚子内,再扩散到全身,占据了她的大脑,滚烫和满溢而出的双重感觉让她难以抑制的娇颤,仿佛在回应着李贵的射精,她的花穴深处同样涌出一股甘甜的蜜汁。
李贵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紧抓着她的嫰臀,胯下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内,粗大的阳具与她紧窄的阴户严丝合缝,精液与爱液无法流出,汇聚在她的花穴深处。
种种异样感受交加,苏碧云无法思考,只能趴伏在石桌上,脑海一片空白,承受身后男人一发发浓精的凶猛灌注。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贵才爽得哈出一口气,随后欣赏起胯下美人被他内射后的淫蘼姿态。
女人两瓣白嫩圆臀还在微微打颤着,像是无力承受花穴内滚烫精液的熨烫,红唇微微张着,一声声细微的喘息呻吟传入男人耳中,令他听得格外畅快。
“怎么样,臭鸡巴伺候得你爽不爽?”
“什么武林第一美人,还不是肚子都被老子射大了!”
李贵得意万分,伸出黝黑的手,拨开苏碧云遮住脸颊的青丝秀发,手指却触碰到了一点冰凉的湿意,这才意识到,他竟然把仙子给肏哭了!
内心深处隐约升起一丝后悔,但很快被胯下大鸡巴插入仙子美穴所带来的极致快感驱散。
“你……你这畜生……啊~!……拔出去……不要……啊哈~……拔出去!……啊!”
屈辱的泪水流下绝美的脸庞,苏碧云贝齿紧咬,被玷污的巨大屈辱让她内心充满委屈痛苦。
可花芯深处隐隐传出的阵阵酥麻快感却让她娇躯颤抖,玉口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的娇吟。
“身子已经破了,仙子您就不能看开点吗?还装什么清高?”
李贵一边慢慢挺动下身,让肉棒缓慢抽插苏碧云的紧窄膣道,仙子初承恩泽的嫩穴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抽出肉棒,里面的褶皱都会缠绕在棒身上,花穴最深处更是收缩几下,一股强劲的吸力吸吮得李贵的龟头酥麻不已。
“这里,这里真的太舒服了!!日这一次可不够!”
李贵狠狠一撞,胯下狰狞肉棒猛地重击在苏碧云阴道深处的软肉上。
“嗯…”
天籁似的闷哼若有似无的响起。
李贵再抽出肉棒,腰胯用力往前一顶,啪!两颗黝黑多毛的卵袋重重拍打在仙子无毛肥软的阴阜上。
“嗯……”
“仙子,我虽相貌不入您眼,但这根粗鸡巴却是把您伺候得直流水,您就别哭哭卿卿的了!”
李贵再一次凶狠撞击,肉棒进出得越加熟练。
“其实,您也很喜欢我这么插你吧?!”
“不然这里为何夹这么紧?分明就是欠肏!”
李贵一阵快速抽插顶撞,撞击得胯下的仙子在石桌上前后摇晃,用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石桌。
“再叫几声如何?老子想听您这武林第一美人叫床!叫啊!叫得再浪一点!”
李贵连连挺动腰胯,让肉棒在苏碧云狭长紧窄的花穴中抽插,龟头反复剐蹭摩擦里面娇嫩的肉芽,发出咕滋咕滋的抽插声。
但趴伏在石桌上的苏碧云,双目紧闭,就是不肯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
“仙子!”
“仙子!!”
啪李贵每叫一次,就会奋力快速抽插一下,柔软黏滑的肉环与他硕大的龟头咬合在一起,但很快又抽出。
“啊……不,不要……嗯,你,你,停……”
苏碧云终于无法再视若不见,她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似是呻吟一般的抗拒声终于清晰起来。
背后老男人那粗长的肉棒深深贯入她身体最深处,撕裂感过后,是胀满的异样感。
而在老马奴开始挺动肉棒后,她阴户内的嫩肉与他滚烫粗大的肉棒紧紧交缠贴合。
两者每次摩擦,都让她心神颤栗,火热感随之蔓延全身。
而在李贵用那粒滚圆龟头抵着她阴户腔道最深处某个不知名的敏感点磨蹭、撞击时,苏碧云更是感到酥麻难当。
每次那处最深的地方被龟头撞击,都让她颤抖一下,瘙痒空虚,一种令她十分不快、急需发泄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啪!”
李贵无视她的哀求,兴奋的再次挺动肉棒,摇动腰胯让龟头抵着花心深处旋磨,左一圈,右两圈,龟头再稍微后退,在苏碧云以为这次抽插顶撞要结束的时候,李贵再猛地又用力一下狠撞。
“啊……”
苏碧云被这一下撞得猛一哆嗦,花心深处溢出甘甜的汁液,曲着的双腿几乎要软软的跪倒下去。
她的脸颊如被火烧一般滚烫。
“老子要把你肏到高潮!让你这清高仙子也变成老子胯下喷水的骚屄!”
“啪!啪!啪!”
李贵乘胜追击,腰胯挺动如风,清脆的睾丸打击阴阜声连绵不绝。
李贵只觉得仙子的花穴被他开垦得越来越通畅,虽依旧紧窄逼仄,但先前他射入的浓精混合仙子蜜汁充当了绝佳润滑液,让他每次挺动抽插都顺畅无比。
仙子淫穴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爽得他一下比一下用力,疯狂用力肏干胯下美人。
苏碧云赤裸着下半身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一对包裹在残破衣衫中的美乳反复与石桌面摩擦着,青丝秀发凌乱散开。
抗拒的声音每次出口,都会被李贵用肉棒击碎,化为低吟浅唱的诱人呻吟。
“仙子,我伺候得您舒服吗?把您肏得直流水了吧?”
苏碧云紧咬着嫣红的嘴唇,不肯承认。
阴户花穴紧紧包裹着老男人的肉棒,个中滋味难以言说——又涨又难受。
他每次拔出去的时候,阴户最深处的酥麻瘙痒感让她几欲忍不住摇动腰肢,以追求这种最纯粹的肉欲快感。
她的身体早已被这个马奴玩弄得酥软无力,前所未有的肉欲摧毁了她一切的矜持。
“事到如今还给老子嘴硬!!今天非要把你肏到求饶不可!”
见胯下苏碧云还不肯屈服,李贵发了狠,再次疯狂挺动抽插,速度快的出了残影。
“嗯…不……!!”
强烈的刺激伴随无边的肉欲快感刹那间击穿了她全身。苏碧云头颅猛地抬起,青丝秀发朝后甩动,发出急促的尖叫。
弯弯的黛眉紧皱着,神情虽极为痛苦,快感却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四肢百骸,汇聚在下身花穴最深处,化作粘稠的蜜汁喷涌而出。
李贵的龟头被仙子淫汁浇灌,他打了个哆嗦,来不及再一次抽出肉棒,就绷紧了黝黑屁股,挺着下半身让肉棒狠狠的往内钻,粗大的龟头抵着那处收缩颤抖的媚肉,也跟着喷射出了浓精。
“啊……”
再次被老男人内射灌精,花穴深处喷涌出的蜜汁更充沛了几分。
龟头趁势再往内插入,感受到痉挛收缩的宫房内满满都是粘稠浓郁的汁液,噗嗤噗嗤精关大开,肉根都要泡酥了。
“唔,嗯…好多……好多男人的阳精。”
被李贵内射浓精烫得苏碧云意识模糊,全身滚烫发红,颤抖着承纳身后拉着她手腕的老男人的精液射入,雪白的圆臀被李贵死死顶着,根本无法逃离!
“师姐!!!”
这时,一道急促而惊慌的大喊声传来,让在交媾中达到肉欲最顶峰的男女同时惊醒,齐齐转头看向不远处。
像一对露天交合的野狗,被人当场抓住了把柄。 第4章 性器相连,狼狈躲藏
李贵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顾不得还在喷射不止的肉棒,他死死攥紧苏碧云的手腕,一边持续不断地内射胯下仙子,一边搂着她的腰肢,仓皇地逃往瀑布后的山洞。
逃走时还不忘用脚将苏碧云之前脱下的裙子勾起,一起带走。
一路逃窜,两人相连接、互媾和的下体仍在高潮抽搐。
而且随着逃跑的动作,以及被人发现带来的紧张刺激感,这一对偷情的男女竟是快感剧增。
两人下体皆是喷射不休,一股股白浊粘稠混合甘甜蜜汁的淫液,随着二人逃跑的动作洒了一地。
“师姐……你在这里吗!?”
一个身材干瘪黝黑的老男人,赤裸着的下半身犹如和另一个同样赤裸着下半身、露出雪白圆臀的绝色美人相粘合在一起。
男人胯部紧紧贴着女人柔软的臀部,哆嗦颤抖着将精液灌入绝色美人的阴道内。
一边逃窜,一边射精。
而那个绝色美人则是神情痛苦,双眸紧闭,面生红霞,秀发凌乱,急促的喘息声让她与男人激烈交配后所荡漾出的春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被身后用胯部粘着她的男人用一根不知插进她体内多深的肉棒勾着走,每走一步,那似乎已经深入她子宫花芯伸出的赤红龟头就会在她宫房内顶撞厮磨摇晃一下,带给她无比强烈的刺激。
肉欲之强烈,情潮之汹涌,以致于她每次被迫迈动一步,都会被刺激得高潮喷水一次。
脑海内一片空白,唯有被男人用肉棒牵着走。
两人从踉跄交合到山洞深处,留下了一地晶莹的淫液。
最终,这一对苟合中仓惶逃窜的男女,侧身倒在了山东深处的干草堆上,男人的肉棒依旧从背后插在了女人抽搐红肿的淫穴内。
“师姐……”
紫玉打量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师姐的人影,自然不会知道那个被一位低贱马夫用肉棒插入牵引着走、且直到倒下还未结束苟合的漂亮女人,就是她们清冷绝尘的大师姐。
“师姐,你在这里吗?”
紫玉轻声开口,生怕惊动了可能在这里闭关修炼的苏碧云。
万籁俱寂,无人回应。
罢了,想来是应该回去休息了。紫玉也就没多想,估计是刚刚是自己幻听了。
她不知道的是,距离她不到二十米远外,她尊敬的大师姐苏碧云,正躺在干草堆上,紧皱着黛眉,赤裸着下半身,被一个马奴捂住了嘴巴,用一根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她高潮过的阴道内。
两人下体紧紧连在一起,背后位的姿势让她越发的像是一只在野外交配的母狗,被干瘦丑陋的公狗压在后背上耸动。
“仙子,您别出声,您应该也是不想被发现的吧……”
李贵一手捂着苏碧云的嘴巴,紧紧的箍着不让她发出声音来。
可即便这种紧张时刻,他也舍不得女人紧窄湿滑的蜜腔滋味。
特别是经历刚才给她开宫的强烈高潮后,仙子的花穴此刻还一抽一颤,里面的嫩肉像是在眷恋无比地抚摩着他的肉棒。
龟头虽然已经被仙子高潮痉挛的宫房给挤了出来,但依旧能享受到顶戳玩弄仙子最深处的软肉的滋味。
他死死从背后搂住苏碧云,挺动腰杆,让胯下肉棒奋力往内钻,意图让自己肉棒整根插入进去,连鸡巴根部都能享受到仙子的阴道嫩肉包裹,只剩下两颗黝黑多毛的卵袋还挂在外边。
随即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享用着仙子美妙的肉穴滋味,骨头一下一下的顶戳着阴道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苏碧云僵硬着被他搂住,雪白的身子倒在干草堆上,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她的身子也跟着缓缓律动,快感与紧张感,加之破身后就一直萦绕着的苦闷感掺夹在一起,化作难以言喻的强烈感受,让她在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师姐。
“别说话,让我、我再爽一爽,爽一下,最后爽一下!”
李贵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胯下不停。
“我发誓,待会儿我就是被仙子您一掌拍死,也毫无怨言!”
“现在您、您……嗬!”
李贵听到远去的声音,腰杆不禁挺动得越发用力,一下下凶狠的抽插,让龟头畅快淋漓的研磨着仙子娇嫩花心。
“……就让我,再、再爽一下!”
每说一句话,他就奋力抽插一次,用粗大而坚硬的龟头肉菇不断地缓缓摩擦仙子的阴道肉壁,顶撞到那柔软的肉环上,再腰杆挺动,绷紧黝黑的屁股,让粗硬的肉棒几乎完全插入,将苏碧云的子宫花芯顶得变形。
硕大的龟头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现出来,再随着李贵肉棒抽出的动作缓缓消隐。
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两人颤栗般的快感。
惊魂稍定的李贵,把刚才的紧张和恐惧都化为了怒火,他紧咬着牙,一手依旧捂着苏碧云的嘴巴,另一只手则是蛮横的托起了侧躺着的仙子的一条长腿,让她的肥美嫩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发了狂似的挺动下体,粗长的肉棒如一杆永不疲倦的长枪,一枪枪的戳刺在女人柔软的嫩穴要害上,戳得汁液四溅,之前自己射进去的,还有苏碧云高潮后喷出来的蜜汁,在这疯狂交媾的一刻全都喷洒流淌了出来。
淫液之多,甚至把两人身下的干草都打湿。
李贵爽得老脸涨红,瘦削干瘪的身子紧贴在无力反抗的仙子身后,一手抬起了她的一条长腿,扭动腰杆让肉棒推出十多公分,让仙子的花穴内娇艳的嫩肉也跟着暴露出来,再凶狠的往内大力插进去。
龟头破开湿滑的阴道,深深钻入苏碧云的花穴中,直到狰狞的龟头撞到她穴内最深处的娇嫩花芯依旧没有停下,再用力顶着花芯狠命地往内再插数公分,让长长的肉棒尽数被仙子阴道吞噬,棒身被穴内嫩肉咬合包裹起来,李贵才爽得大口喘气。
“让你假清高!肏死你!肏死你!”
苏碧云很快被这强烈的情欲刺激得再次失去理智,娇躯一阵接着一阵颤抖,花穴变得无比潮湿火热,花穴深处涌出的蜜汁源源不断的滋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让身后扛着她一条腿在肏干的男人抽插得更为顺畅。
她娇嫩的花穴因为大腿被抬起的姿势而暴露出来,雪白无毛的两瓣肥厚阴唇本该如一线天般闭合着,此刻却被一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挤开、插入,两片白嫩阴唇被迫无奈的夹着这根侵入阴道内肆意抽插的肉棒。
每次肉棒插入,两瓣阴唇都会颤抖着、哆嗦着,紧紧缠住这根粗大的肉棒,似是哀求和抗拒着,不要插入那么快。
可每次男人的肉棒再拔出时,两瓣白白的无毛阴唇又因为剧烈的肉与肉摩擦的快感而紧紧收缩,像是在祈求他的大肉棒不要那么快离开。
羞怯的抗拒,颤抖的挽留,反复几次,苏碧云的面颊与被奸淫的娇躯一样,变得滚烫无比。
“唔,嗯…嗯…啊。”
一缕缕销魂的天籁呻吟泄出,他果断松开了捂住女人的手,发泄似的猛力挺动抽插着。
“嗯…嗯…啊,啊、不,不。”
“啊…不,不了……不要这么。”
销魂的快感让苏碧云无力思考,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要什么?!”
李贵兴奋的追问,猛力挺动腰杆,让肉棒继续戳刺研磨仙子娇嫩敏感的腰杆,看着她被插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苦闷的哀叫,摇晃着臻首,羞恼的抗拒这种性欲快感席卷全身的感觉。
“说啊?仙子!不要什么?老子肏得你爽不爽?说!说你喜欢老子这根臭鸡巴肏你!”
“嗯,深……呜,嗯,呜……深,太,嗯,深啊!”
苏碧云苦闷的抗拒着,却又被李贵插得说不出话来。
“要深一些?嘿嘿嘿嘿,好,我满足仙子!老子今天要把你这武林第一美人的穴肏穿!”
“这穴……夹得老子好爽!”
……
二人不知媾和了多久。
苏碧云高抬的雪白长腿才无力的落下,两条被分开许久的玉腿终于得意合拢,她吃力的翻倒在地上,软了一半的肉棒像一条无力猖狂的毒蛇滑出她的阴户,肉与肉摩擦的感觉让她再次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又喷出一小股的蜜汁,接着就不再动弹。
那种莫名难受恶心,令人悲痛不已的感觉再次萌发,萦绕在苏碧云的心头,令她双目无神。
“仙子,爽吗?”
而那夺走她处子之躯的马奴,不但没有察觉她的心情,还厚颜无耻的询问与她刚才性交的感受!
“仙子,我肏得您爽不爽?”
这男人开始无赖起来,跪趴欣赏着她因为刚才被奸淫后无力的模样。
苏碧云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晕红憔悴的面庞,虚弱的道:“我……我要杀了你……”
“肏,还装什么清高呢!”
李贵暴怒起来,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腿,在苏碧云的抗踢打中,用力分开,让她红肿不堪的花穴暴露出来,他愤怒的指着她的下身:
“给老子看看,看看你这里是什么模样!”
只见原本白嫩无毛的一线天馒头花穴,却因为刚才激烈的奸淫而被粗大肉棒撑开了一道一指大小的娇艳孔洞。
精液混合蜜汁正随着孔洞的吞吐流淌出来,凄美至极。
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蜜汁,一股股从红肿的穴口往外冒,像一朵被精液灌满的淫花。
苏碧云沉默下来,仿佛看到了刚才自己被肉棒猛力抽插时、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而露出来的丑态。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无力地合上眼睑,任由李贵把她双腿分开得更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淌精的骚洞。
李贵得寸进尺,伸手用两根粗糙手指掰开她两片红肿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被精液灌满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宫口。
“哈哈哈!看清楚了没有?逼被老子肏肿了,你现在还他妈敢说要杀老子?”
苏碧云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只是微微颤抖着,没有再开口。
李贵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红肿的阴唇,发出“啪啪”的响声。
“好歹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带你尝了这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提上裤子不认人是吧?来,叫声相公听听!”
苏碧云闭着眼睛,强忍怒气,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李贵得意洋洋、继续用手指拨弄她红肿穴口的时候——
苏碧云突然睁开眼睛,眼底杀机暴涨!
她虽身躯虚软,但逍遥宗的内功底子还在。她猛地运气,右手化掌,带着残余真气狠狠向李贵天灵盖拍去!
“畜生!去死!”
掌风呼啸,直取李贵命门!
李贵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肏得瘫软的仙子还能反击,脸色瞬间惨白。
他仓皇侧身一滚,“砰”的一声,掌风擦着他的脑袋掠过,在他肩头留下血痕。
“仙子饶命!!!”
李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在干草堆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裤子都没提起来,赤裸着下半身,鸡巴还软软地垂着,上面沾满白浊。
“仙子!仙子饶命啊!!小人错了!小人该死!小人不该碰您!您大人大量,放小人一条狗命吧!!”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干草堆上全是血。
“求您……求您饶我一条贱命!小人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给您舔鞋底都行!”
苏碧云喘息着坐起身,眼中杀意未消,但看着这个丑陋马奴跪在地上像条丧家犬般求饶,她心头那股杀意渐渐转为深深的厌恶与疲惫。
今夜之事若是传出去,她碧云仙子的清誉将彻底毁于一旦。
逍遥宗的脸面、武林大会……一切都会崩塌。
自己终究不是滥杀之辈。她咬牙,声音冰冷如刀:
“今夜之事,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李贵连连磕头,哭丧着脸:
“不敢!不敢!我要是说出去一个字,天打雷劈!仙子您放心,我这张嘴比缝起来还严实!今夜的事……就当小人做梦!小人这辈子都不敢再提!”
苏碧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酸软与异物感,缓缓站起身。
白衣早已破碎,她用残破的衣襟勉强遮住身体,声音依旧清冷:
“明日我便下山历练。你……给我滚远点。”
说完,她转身欲走。
李贵一听她要下山,眼睛立刻亮了。
他顾不得提裤子,连忙爬起来,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谄媚:
“仙子!仙子慢走!您……您要下山历练?那……那小人也跟着!我给您当杂役!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您只管清净修炼,小人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苏碧云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瞪他。
李贵却厚着脸皮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声下气:
“仙子,您一个人下山多危险啊!小人虽然丑、虽然贱,但力气大、跑得快,还会做饭!您累了我给您捶背,您饿了我给您做饭,您冷了我给您暖被窝……咳!给您暖脚!小人只求跟在您身边,伺候您一辈子!求您收留小人这条贱命!”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上瞄苏碧云那被精液沾满的大腿,内心却在疯狂叫嚣:
什么武林第一美人,以后就是老子的专属性奴!
苏碧云看着他那副谄媚又无耻的模样,厌恶到了极点,却又一时拿他没办法。
索性不再理他,转身走向山洞出口。
身后,李贵立刻爬起来,提上裤子,小跑着跟上,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仙子慢走!我给您开路!您脚下小心……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干粮!您放心,有我在,保证您下山一路舒坦!”
苏碧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微一顿。
而李贵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摇曳的雪白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看来,这是被自己肏的心软了,舍不得自己这大屌呢。 第5章 被下淫蛊,主动求肏
碧云居门外,夜深人静,灯火昏暗。
逍遥宗二师姐紫嫣好整以暇的把玩着手中握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盒内一条血红色的细小蛊虫正在蠕动,散发着奇异的粉红雾气。
她那张本就不算出众的脸此刻扭曲得狰狞可怖,眼中满是刻骨的嫉妒与怨毒。
“冰清玉洁?碧云仙子?哈哈哈……我今天就要亲手毁掉你这张假正经的脸!让你这自命清高的仙子,变成每天发情求男人肏的破鞋!被万人骑、被千人灌!让你这武林第一美人堕落成最下贱的淫娃!”
紫嫣推开虚掩的木门,悄无声息地潜到苏碧云床边。
苏碧云被李贵那个臭马奴肏弄得太久,声嘶力竭,简单洗漱后便沉沉睡去。白衣凌乱地披在身上,裙摆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大腿。
借着月光,紫嫣看见床上那张绝美的脸庞,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她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掀开苏碧云的裙摆。
映入眼帘的,竟是红肿不堪的花穴!
粉嫩的阴唇外翻肿胀,穴口微微张开,还不断往外渗出浓白的精液与透明蜜汁。
一看就是刚被男人开垦过,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紫嫣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好啊……苏碧云,原来早就耐不住寂寞,跟野男人苟合过破了身子!穴儿都被肏肿了!”
她不屑地勾起唇角,用两根手指掰开苏碧云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还沾满精液的嫩肉。
“啧啧……被射了这么多进去……这淫蛊反倒成全了你,想来你会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紫嫣从玉盒里取出那条血红色的细小蛊虫,对准苏碧云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
“滋——”
眨眼间,粉红色的蛊粉便消失不见,涌入苏碧云体内,化作无形锁链缠绕在她丹田。
蛊虫一旦种下,发作时理智全无,会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摇着屁股求男人插。
“哈哈哈……成功了!苏碧云,从今往后,你这剑修圣体就会渐渐变成媚阴之体,武功尽失!这淫蛊终身无解,需得日日和男人交欢用男精灌溉方可纾解。”
紫嫣满意地抹了抹手,低语道:“明天你就下山历练吧……我很期待,到时候你这穴儿被灌满臭精,还敢不敢自称碧云仙子?哈哈哈……”
她转身离去,留下苏碧云在睡梦中轻轻颤抖,对即将到来的每日发情与堕落,浑然不觉。
……
下山小道蜿蜒而下,晨雾尚未散尽,苏碧云一袭新换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不知为何,昨夜被那马奴巨根肏完,体内便一直残留着一股莫名的燥热。
“或许是药效还未完全散去……”她暗自皱眉,加快脚步,想尽快远离这个丑陋马奴。
身后,李贵提着两个包裹,小跑着跟上,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仙子慢走!小人给您拿包袱!您要是累了,小人背您!”
苏碧云没有回头,冷冷道:“不用跟着。”
李贵心里却乐开了花:嘿嘿,跟着仙子下山,就是为了找机会继续肏她!
走着走着,苏碧云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灼热,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瘙痒,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她脚步一顿,强忍着继续前行。
“怎么回事……”
又走了半刻钟,瘙痒变成了火烧般的热浪。
她只觉得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湿透了亵裤。
大腿内侧黏腻一片,走一步都摩擦得酥麻难耐。
“啊……”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脸颊瞬间染红。
李贵眼尖,立刻察觉不对劲。他紧跟两步,假意关心:“仙子,您怎么了?脸好红……”
苏碧云咬紧牙关,声音发颤:“没……没事……你退远点。”
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
苏碧云双腿发软,靠在一块山石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发烫,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淫液。
“怎么……怎么会这样……好痒……好热……”
她咬着嘴唇,试图运功压制,可真气一运转,欲望反而更猛烈地爆发。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用手按住下体,隔着白衣轻轻揉按。
李贵看得眼睛发直,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天助我也!!!
他心里狂喜,表面却装作紧张:“仙子!您是不是不舒服?小人……小人扶您一下!”
苏碧云转头,眼神已经迷离。她看着李贵那张丑陋的脸,此刻竟觉得他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都带着一种让她发狂的雄性气息。
她喉咙发干,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好难受……好痒……”
“哪里痒?”男人明知故问道。
“下,下面好痒……”苏碧云羞红了脸,欲望侵蚀着理智,让她也顾不得什么矜持。
李贵立刻上前,一把将她抱住,粗糙的手掌直接伸进她白衣下,摸到那早已湿透的骚穴。
“仙子,您这骚屄流水了!是不是昨晚被小人肏爽了,今天又想挨肏?”
苏碧云羞耻得几乎昏厥,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主动抓住李贵的手,按在自己肿胀的阴唇上,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恳求:“帮帮我……”
李贵故意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猥琐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下流的笑。
他故意用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肿胀的阴唇上缓慢地画圈,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嘲弄:
“仙子,您想让小人如何帮您?您不说明白,小人可无能为力啊……”
苏碧云咬着下唇,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却因为他的手指而更加湿热。
“求你…插进来……好难受……”
“插哪里呢?”李贵坏笑着继续追问,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了按她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滚烫与收缩,“仙子说清楚点,小人才知道怎么伺候您。”
苏碧云实在是说不出口,羞耻与欲望交织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抓着李贵的手,用力往下按,声音断断续续:
“要你的……阳物……插,插…插这里…嗯哈~”
李贵眼睛一亮,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苏碧云主动求自己索欢!
这个冰清玉洁的武林第一美人,居然主动求他这个丑陋马奴肏她!
“骚穴痒了?要小人的鸡巴捅捅,是吗?”
李贵猥琐地嘿嘿笑着,声音下流得让人作呕,“哈哈哈!仙子,您终于求小人肏您了!”
他干脆利落的把苏碧云按倒在路边草丛中,三两下撕开她白衣下摆,露出那光洁无毛、依旧红肿却湿哒哒的馒头穴。
浓白的精液混着新鲜蜜汁还在缓缓流出,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李贵低头狠狠闻了一口,猥琐地舔了舔嘴唇:“仙子……昨晚小人射进去的精还没流干净吧?”
他脱下裤子,释放了叫嚣已久的欲望,握着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肿胀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用龟头沾着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把整根肉棒磨得油光发亮,却迟迟不肯插入。
“嗯……给我……”苏碧云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主动抬起雪白肥美的圆臀,试图把穴口往他的龟头上凑。
这么轻易就肏进去,自己不是成工具人了?这女人嘛,还是得好好调教调教,让她明白自己鸡巴套子的身份,省的整天故作高冷!
他故意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缓慢地前后滑动,却始终不完全插进去,只用龟头反复刮蹭她肿胀的阴蒂和穴口,玩弄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
蹭了会儿,又将胯下肉棒抬离女人的花穴,两人性器之间黏着蜜汁,稍一分离,就能看到缕缕银色丝线连接着男人粗硬黝黑的鸡巴与女人白嫩鼓胀的花穴。
“求求你……帮我……”
“仙子,男欢女爱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您唤小人一声相公,小人就帮您,如何?”
“唔……,嗯,相……相公……”苏碧云已经急哭了。
李贵见差不多了,便扶着苏碧云雪白如玉的长腿,手掌抓着她的两条腿,慢慢往前压,让她两条纤细优美的小腿扬向天空,白嫩的足尖对着天上。
“别急别急,相公……这就肏娘子!”
男人硕大粗长的肉棒蓄势待发,赤红的大龟头冒着热气,对着女人情动的灼热花穴,腰杆用力一挺,臀肌紧绷,龟头终于破开女人紧窄滑腻的穴口,一整个都埋进了花穴中。
“啊……!”
下身被火热的大龟头插入,苏碧云扬向天空的足尖猛地紧绷起来,花穴紧紧收缩,两片白嫩肥美的阴唇紧紧的裹住里面的龟头,像是抗拒龟头的插入,又像是热烈的交缠上去,欢迎这能给她带来无上肉体欢愉的男人性器,再次插入她的蜜腔最深处。
“嘿嘿,仙子,这样爽吗?”李贵爽得眯上眼睛。
“唔~好舒服~”
李贵双手压着苏碧云的膝窝,让身下的女人被迫分开大腿,腰臀抬离草地,花穴被迫高高抬起,迎接着即将深深插入的肉棒。
“仙子,您的阴穴真是太紧了!”
“不但紧,还很热,里面就跟蜜油一样,鸡巴进入一点,仙子您的嫩穴就紧紧缠上来包住小人的鸡巴,贴得那么紧实,太爽了!”
李贵晃动起了腰身,带动肉棒,让龟头在苏碧云的紧窄花穴内反复摇动,像是要钻入蜜腔最深处,摇一下钻入一些。
接着又像是要惩罚胯下的美人,男人猛地一插,粗长的肉棒直接进入了七八公分,猛然的进入让苏碧云花穴内的蜜汁被迫被挤出,涂抹在肉棒的棒身上,在花穴口形成了一圈白沫一般的痕迹。
“嗯哈……好胀,好大!”
受了男人这一记大力猛插,苏碧云张大了嘴巴,双眼失神的看向天空,嘴里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不大怎么满足您呢?”
女人紧紧的夹着娇嫩阴道,羞涩的抗拒又迎合着在她幽深甬道内前行的龟头再继续进入其中。
感受到苏碧云阴道内惊人的收缩力,李贵一张老脸憋得黑红,强忍着没丢出阳精。
“您,太紧了!”
李贵嘶声连连,一边抽气,一边不信邪的继续往前插,赤红硕大的龟头像是深陷泥潭的蛟龙,怒吼着往前冲。
而被他大鸡巴插入的女人,则是媚眼如丝,被抬起来的小腿紧紧绷直,足尖往内弯曲,可爱圆润的脚趾头害怕的卷曲着,怕主人的嫩穴扛不住这可怕的插入力道,被男人一炮打入。
“轻点,嗯,呃~”
苏碧云脸颊贴着地面,看向了她与男人交合的地方,被男人抽插后所露出的丑态,以及那肆意奔涌出来的欲望,将她彻底席卷,击垮她的神智。
圆臀被抬离了草地,那白嫩无瑕的阴户一览无遗,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已经有一半没入到她的下身内,白净肥美的羞涩阴户,与黝黑粗大的狰狞肉棒,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对比。
居高临下的肉棒,霸道的插入她娇嫩的花穴内,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有力的往内开垦,破开阴道嫩肉的束缚。
“噗!!”龟头长驱直入,借着下压的力道,猛然轰入了苏碧云花径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正正的命中最里面的花芯,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棒身跟着插入,二十七八公分长的肉棒,一大半都狠狠的插进了苏碧云的阴道内。
男人胯下吊着的两颗滚圆囊袋,也跟着打在了女人雪白的屁股上,极致的舒爽感让男人的阴囊收缩起来,像是两只粗大丑陋的肥肉虫,贴着女人的嫰臀一鼓一缩,像是在作喷射精液、浇灌美人前的准备。
“唔……”
受了龟头这一下重击,苏碧云秀眉紧蹙,松开的花径又猛地收缩颤抖起来,龟头重击她的花芯带来些许疼痛,但更多的是无边快感,忍耐多时的瘙痒空虚也一起得到缓解。
沸沸扬扬的欲望奔涌而出,让她松开了一切束缚,腔道紧紧裹着肉棒,花芯不受控的喷出大量的蜜汁。
男人阳物插入所带来的高潮,使得她神智越发的模糊,花芯收缩颤抖,吐出一口一口的蜜汁,喷洒在顶着她花芯的老男人龟头上。
“嘶,真爽!”被仙子滑腻的阴精直接浇淋,李贵舒服得直哼哼。
“啊……嗯……再深一点……肏我……好舒服……不要停……”
苏碧云彻底堕落,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四溅,把草地都打湿了一片。
“啊……要去了……要泄身了……”
苏碧云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肉棒,喷出大量透明淫液。
李贵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吼叫着噗嗤噗嗤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他射完还不罢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雪白圆臀,凶狠抽插。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把精液搅得满溢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苏碧云趴在草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嘴里却不停发出浪荡的呻吟:
“啊……不……不要这么……用力……啊……”
“仙子,让小人再用点力是吗?得嘞!”
李贵故意会错意,速度越来越快,卵袋拍打阴阜的声音响彻山林。
“叫相公!叫老子相公!老子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相公……相公……肏我……啊哈……”
苏碧云彻底沉沦,主动把屁股往后挺,迎接每一次凶狠贯穿。
两人就这样在山道边疯狂交合了近两个时辰,换了十几个姿势,苏碧云被肏得高潮连连,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
云雨收歇,苏碧云才渐渐恢复一丝清明。
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被肏得一时间合不拢的花穴,以及从穴口不断往外冒的浓精,无力地坐起身,整理残破的衣衫,眼中闪过深深的羞耻与惊恐。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6章 马背宣淫,穴没空过
一连六日,苏碧云那紧致湿热的蜜穴就从未得到过半刻清净。
每次她刚走出不到三里地,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便如潮水般涌起,腿根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黏腻的淫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便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淫靡气味扑上来,三两下把她按倒在路边草丛、树干或野地里,变着法的肏弄。
起初苏碧云还死命挣扎,双手推着男人胸口,嘴里骂着“滚开……不要……”,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燥热从下腹迅速蔓延全身,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她很快便软了,推拒的双手变成了紧紧攀着男人肩膀,雪白的双腿缠得更紧,腰肢下意识地迎合。
第七日,离开客栈后,两人骑上了马,在大道上时,李贵尚且能忍住,只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在马背上颤颤的臀部看,但到了小路后,李贵就飞跃过来,硬是坐在了她背后,扒下裤子,粗长的肉棒钻入到她的臀缝中。
马儿哒哒哒的往前,老男人滚烫粗长的鸡巴在她湿滑的臀缝和穴口上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早已红肿的穴肉,却故意不完全插进去,只在外面磨,磨得苏碧云咬紧下唇,腿根发颤,透明的淫水顺着马鞍往下滴。
“忍……忍住……”她死死抓住缰绳,指节发白。
李贵却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两条雪白的腿,硬生生把她往上抬高。
苏碧云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举起来,对准下面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滋——!”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深深顶开子宫口。苏碧云全身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凶器。
“架!”
肉棒被仙子肉穴吞下,李贵兴奋的一拍马屁股,骏马飞驰起来,这次可真的是在骑马了。
一边骑马,一边日着碧云仙子。
骏马迈着四条腿在奔跑,四周的景色飞掠而过,苏碧云在马背上起起伏伏,捂着嘴发出闷哼声,马鞍上的肉棒不断将她顶起,胸乳也被一双手钻入到衣襟内摸住,李贵在她背后狂顶不休。
男人粗糙的手掌死死抓住她一对又软又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捏着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一边狂干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仙子……你的骚屄好会吸……夹得老子鸡巴好爽……嗯?里面又流水了?哈哈哈……被老子骑着马肏,骚穴就这么兴奋吗?”
苏碧云羞愤欲死,却又被肏得浑身发软,只能用袖子死死捂住嘴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马儿奔驰,风声呼啸,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四周景物飞快后退,而自己正被一个老男人在马背上狠狠肏干。
“哈哈哈!”
快活的笑声十分刺耳,但苏碧云已经没了其他的念头,被他插着走了十里地,两匹马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
“大哥,快看山下!”
突然,山顶传来一个声音,惊醒了马背上火热交媾的两人。
苏碧云趴伏在马背上,额头脸上满是汗水,吃力的抬起头一看。
只见两个背着药篓的采药人,站在悬崖上往下看她,一脸的吃惊。
随后,这惊讶的脸色化为了浓浓的鄙夷,厌恶,破口大骂道:“哪来的骚货光天化日之下就发浪,真贱!”
“小弟,这贱货贱是贱了点,但长得可真不错啊,这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山里的婆娘。”
“这女人屁股好白……被肏得都红了!这浪劲儿……啧啧,能在大白天就发浪,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喂,山下的这位大哥真是好兴致,骑着马肏着女人,怕不是在青楼里的浪货吧?”
“哈哈哈,小弟说得对,也就只有青楼的那些骚货才肯大白天被人骑着日逼!”
悬崖上传来越发不堪的耻笑声,苏碧云以袖掩面,羞惭欲绝,这些日来漫天的肉欲都化为浓浓的羞愧,恨不得自绝以求清白。
可如今的她,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每一次被凶狠贯穿,都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又软又颤的呜咽。
李贵却越干越凶,站在马镫上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压折,肉棒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啪啪啪!”声。
“仙子,你的骚屄又夹紧了……是不是被外人看到更兴奋?嗯?说啊!说你喜欢被老子当着人面肏!”
在她背后,李贵越发兴奋,抓着她两瓣臀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山林间。
悬崖上的两个采药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鸡巴,这屁股,这肏干的速度,这水流的,还有这马背上肏穴的淫蘼画面,都远不是他们所能想象到的。
“放开!”
苏碧云咬着银牙,羞愤夹紧下身,对抗那猛烈的顶撞。
李贵充耳不闻,被外人看到他肏着的女人是碧云仙子后,他反而欣喜若狂。
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晓他把身份尊贵冰清玉洁的高贵女人,当做自己鸡巴套子的感觉,让他飘飘然。
第一美人又如何?还不是在他胯下臣服的母狗?
“老子肏死你这骚货!!”
李贵干瘦的手爪死死的抓住她柔软的白屁股,在马背上一下一下的奸弄,马鞍早就被两人流出的淫汁浸湿,他的胯下挺动如风,一下下的肏干伏在马背上与他相淫的仙子!
山崖上,两个采药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有着雪白屁股的女人,被日得抬不起腰,身子哆哆嗦嗦,趴伏在马背上撅着个屁股被肉棒插,她还羞涩的以袖掩面,骚浪淫贱中又掺夹着圣洁高贵,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滚滚,淫水哗哗的流下马背。
“骚,真骚!”
两人激动的掏出自己的鸡巴,站在山崖上喘着粗气看底下的淫戏,粗糙的手掌疯狂撸动十多公分长的肉棒,双眼羡慕得发红,恨不得取而代之,将那老家伙踹下马,自己去肏那个白屁股的女人。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看到了吗?老子肏的是碧云仙子!!!”
见他们两人手撸肉棒,李贵畅快的大笑。
“啪!”
不是淫蘼的撞击声,而是掩面羞愧的苏碧云抬起了手,勉强一巴掌打在马背上,让骏马吃痛,撒开马蹄奔跑起来。
狂风呼啸,身后的李贵却恼火的加大撞击力度,几乎就是站立起身,站在马镫上居高临下的肏着她,疯狂顶撞她的屁股。
“别走,仙子,仙子!”
悬崖上快到极限的两个男人急躁的大喊,手也疯狂的撸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媾和中的男女远去。
不过,那羞涩美丽的女人趴伏在马背,被老男人肏得抬起屁股,露出穴口和菊眼,臀肉被撞得翻滚不休的画面,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借着两人飞驰而走最后的淫蘼,他们大吼一声,射出两发浓精来,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他们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李贵也没这么爽过。
“爽!!!”
李贵站在马镫上,几乎要将苏碧云的柳腰折断,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居高临下的将肉棒深插进入,马眼一松,浓精喷涌的灌入到仙子的蜜穴内,让这骚货碧云仙子痉挛的扭动,挥手拍他,又被李贵抓住她双手,死死的摁住她,将浓精一股股的射进去。
奇异而淫蘼的画面,持续了不知多久,李贵才爽得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呼气,舒服得鸡巴都要麻了。
“仙子……要是以后蜜穴又痒了,可别忘了来找小人啊……没人能像小人这样,把你肏得这么爽……”
苏碧云趴在马背上,脸色惨白中带着潮红,久久没有说话。
只有从她两腿之间,不断往下滴落的白浊精液,诉说着她此刻的狼狈与沉沦。 第7章 当街肏穴,阴唇被肏的翻进翻出
十多日后,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路旁,马车挂着窗帘,却不见有人坐在前头,任由拉车的马沿着道路往前走。
吱呀——吱呀——
车厢剧烈摇晃,木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而更清晰、更下流的,是里面传出的“噗滋!噗滋!噗滋!”的抽插水声。
那声音又黏又重,仿佛有人正用一根粗硬的擀面杖,凶狠地搅动着一盆被肏得稀烂的黏稠面团,汁水四溢,搅得满车厢都是淫靡的水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猛地炸开。
路过的汉子原本只是觉得奇怪,凑近想问一句车夫何在。听到这声响,他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这马车内,分明就是一对男女在交合啊!!
“肏!猴急成这样,在大马路上就干起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
那人骂骂咧咧的就要走,却忽然听到马车内传出一个女人极力压抑的、却又甜腻得发颤的呻吟。
“嗯……嗯……啊……”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羽毛直直钻进男人耳朵里,挠得人心头发痒、鸡巴发硬,让人听得欲火焚身。
莫不是里面有仙女堕落人间,在与男人欢淫?
汉子脚下像生了根,再也迈不开步,贪婪的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他死死盯住那辆晃动的马车,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路人被这诡异的景象吸引,凑了过来。
起初他们还骂骂咧咧,等听到里面那一声比一声压抑、却又越来越动听的女人呻吟后,脸色全变了。
马车内,李贵正跪在车厢中央,干瘦的身体死死压在苏碧云雪白的身体上。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凶狠地贯穿她早已红肿湿透的蜜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浸湿了整个车厢地板。
他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仙子……听到了吗?外面已经围了一群男人……他们都在听你被老子肏得浪叫的声音……你的骚屄夹得更紧了,是不是被偷听更兴奋?”
苏碧云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角却溢出水光。
马车剧烈晃动,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被李贵抓在手里肆意揉捏,乳头硬得发疼。
“不要……太深了……啊……今日……今日到此为止……嗯啊!”
“啪啪啪!”
李贵猛地凶狠地顶了几下,干瘦的腰肢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让你多嘴!老子今天要把你肏到哭!肏到你自己求着让老子继续干!”
苏碧云被肏得浑身发软,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不断溢出。那声音又羞耻又动听,传到车外,直接把围观的一群男人肏得欲火焚身。
轻柔婉转的呻吟,兴奋狂喜的喘息,淫蘼菲菲的水声,马车旁的男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那有着美妙声音的仙女,被肏时所展现出来的媚态。
很快,后面已经跟了七八个男人。他们全都红着眼睛,一手扶着马车,一手伸进裤裆,粗暴地撸动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有人已经射了一次,裤裆湿了一大片,却依旧不肯离开,喘着粗气继续套弄,一挺一挺的用龟头戳出裤裆,恨不得马上找个洞插进去。
如此丢人的姿态,自然是很快吸引了远处路人的注意。
“当街手淫,成何体统!!”
“哪来的畜生败坏风气,还不快滚!”
“看了污眼睛,滚滚滚!”
只是这些骂声,到他们也凑近来听到马车内的呻吟后,全都化为了浓浓的喘息。
一群男人,跟在了马车后,喘着气伸手到胯下撸动肉棒。
“肏……这女人的声音也太骚了……我他妈要射了……”
“听这水声……肏得有多深啊……咕啾咕啾的……”
啪啪啪啪。
许是也知道外面有人偷听,马车开始剧烈晃动,车厢砰砰砰的响,里面传出更激烈、更湿润的抽插声。
众人目瞪口呆,抓着裤裆下的淫物不放,仿佛已经看到马车内,男人疯狂肏着女人,把她给日得伸脚蹬腿,捂着嘴巴拼命忍耐的疯狂一幕。
太刺激了!
马车剧烈的上下晃动,众男人终于听到马车内女人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动听,再加上马车上下抖动,他们完全可以想象到,马车内的男人就是从上而下的猛日胯下女人,日得她左右扭头,呻吟哀叫,淫水流了一车厢。
有人忍不住再靠近一些,鼻子闻了闻,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神情,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味道?她的淫水……居然是香的?!”
众人更加惊讶,淫水是香的?
马车内,李贵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兴奋得几乎发狂。
他猛地挺腰,凶狠地干了十几下,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口,肏得苏碧云浑身痉挛,压抑的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你们这些穷鬼,一辈子都肏不到!”他一边干一边大声对外喊道,声音里满是得意与羞辱。
“大爷。”众人,有人按耐不住,谄媚的求道:“您把帘子拉起来吧,周围都没有外人,不碍事的。”
“就凭你们?也配看我仙子的骚屄?”
老男人笑骂道,却越发得意的挺动腰杆,肏着胯下无力的女人。
“大爷,您就大发慈悲吧,咱们也听了一路,还不知大爷您的女人长什么样。”
许是“大爷的女人”这句话拍到了老男人的马屁,他嘿嘿一笑,说了一句等着。
众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似乎听到了马车内的女人有反抗的声音,却又被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啪啪抽插给驯服。
最终,他们看到了一只精美白嫩玉足,被人拉着,撩开了马车两侧的窗帘,搁在了窗沿上。
马车左右两边,各有一只玉足。
白嫩,纤巧,优美。
雪白的肌肤上细小的青筋若隐若现,脚踝圆润小巧,脚趾头晶莹可爱,并排着好似一粒粒的珍珠,脚背白嫩光滑。
这是两只美得不可思议的玉足。
男人们呼吸陡然一紧,脑海内空白一片,他们已经想象不出,马车内的女人究竟有多漂亮,才能拥有这么美的小脚。
就算她长了满脸麻子,可只要套上个袋子,肏着她的时候光看她的玉足,不,只是把玩一下,含一含,舔一舔,就足以让人射出精来!
“美,美,美……太美了。”
一个富商打扮的肥胖中年男子,呆呆的看着那两只晃动中的玉足,看得如痴如醉。
“这是什么样女人?才会有这样的玉足?”
富商颤抖起来,越发渴望见一见马车内的女人。
“求求您……再拉高一点……让我们看看里面……”
“啪!!”
马车内,老男人用力顶撞了一下,那美丽的玉足绷紧,十根豆蔻似的脚趾蜷缩,似乎被肏得全身都在痉挛,舒服得叫不出声来。
也可能是羞得捂住了嘴巴。
但嘴巴能捂住,她的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却捂不住。
左右两边的马车窗户上,她的玉足被一左一右的架在上面,众人完全能想象得到她此刻的姿势是什么样的:
躺在马车中央,双脚大张,玉足搁在左右窗户上,腿间被肏得红肿的湿润妙穴全部暴露出来。
卑贱丑陋的男人就跪在她腿中间,挺着一根大肉棒,一下下的肏她。
肏得她脚趾蜷缩、绷紧,肉棒拔出时,又缓缓松开来,似乎龟头在拉扯她的阴道内壁软肉,让她全身都在放松,阴穴张开,享受着性器摩擦交媾的快感。
或许,这有着美丽玉足的女人,还会被插得抬起了屁股,靠着架在马车窗户上的双足,以及后背双手支撑,雪白柔软的翘臀完全离开马车,承受、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被肏得呜咽哀鸣。
“仙女的骚屄被老子肏得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流水!她的脚多美?你们这些废物,就舔着她的脚趾头射吧!”
“啪啪啪啪!”
“啊啊…呜呜,嗯,停…啊…!”
李贵始终没有把窗帘完全拉开,只让那双美丽的玉足暴露在外,接受着无数男人贪婪而下流的视线。
马车晃晃悠悠,吱呀吱呀,从中午摇晃到了下午,一路流出不知多少淫水,也不知多少男人喘着粗气射湿了一裤裆。
更不知换了多少男人偷听马车内的淫戏,最终都射得瘫软在地。
只有那肥胖富商,还死死的跟着,不肯放弃。
“大爷……求您……再用力一点,再肏深一点……让我听听她被肏得有多浪……”
李贵大笑一声,猛地站起身,踩在车厢里,凶狠地往下压,把整根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撞得苏碧云的玉足猛地绷紧,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啊啊……!太深了……停……嗯啊……!”
苏碧云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呻吟终于化作破碎的哭叫,她觉得自己的阴穴快被男人的肉棒捅穿了,两瓣阴唇油润发亮,被肏的翻进翻出,扑闪着翅膀求救。 第8章 卖身给肥胖富商
夜晚,淫欢了一路的马车,终于在一间破败的屋子前停下。
夜风吹过,车厢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淫靶气味。
“大爷,您请慢些下车!”
富商吴有良几乎是小跑着冲上前,殷勤地掀开马车帘子,眼神火热地往里探去。
车厢内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苏碧云软软地瘫坐在座位上,身上的白裙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口大敞,雪白的乳房上布满青紫的指印和干涸的精斑。
一只雪白的腿无力地搭在外面,脚踝上还残留着李贵抓过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肏成了烂泥一般,眼神迷离,朱唇微张,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两腿之间,早已红肿的蜜穴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还在缓缓往外溢着白浊的精液,顺着雪白的股沟往下流,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气味。
被一个老东西肏了那么久,马车里面的女人八成已经被肏傻了吧?
咕嘟。吴有良咽了咽口水,胯下支棱起来的帐篷动了动。
他死死盯着她两腿间那红肿湿润的穴口,脑子里疯狂幻想自己把肉棒插进去时的画面。
“你这小子。”
李贵从车里出来,笑骂着推了他一把,随手把帘子放下来,遮住里面那具被肏得狼藉的娇躯。
他得意地拍了拍吴有良的肩膀:“怎么样?大爷我的女人,漂亮吧?”
吴有良狂点头,眼睛还盯着帘子,声音发哑:“漂亮……太漂亮了……大爷您真是好福气……”
李贵哈哈一笑,享受着这种被人羡慕、被人讨好的感觉。
他以前只是个卑贱的马奴,什么时候被人叫过“大爷”?
这感觉比直接肏苏碧云还让他爽。
吴有良目光闪烁,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大爷……您老当益壮,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实话,小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您这样,能把这天仙般的女人肏成这幅模样的男人……”
李贵被拍得心里极爽,眯起眼睛道:“你这小子,会说话。”
吴有良立刻谄媚地笑起来,声音压得更低:
“只是……大爷,您也知道,再漂亮的女人,玩久了也难免腻味。何况您已经把她肏了一下午……想必身子也肏成了熟妇模样。大爷,您何不考虑考虑……把她让给小的玩一个月?小的出价一万两黄金,如何?”
李贵原本还想骂他,却忽然愣住。
一万两黄金。
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帘子后面的,是被他肏得连腿都合不拢的碧云仙子。那具身体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被他肏得红肿流精。
吴有良见他动心,立刻继续添油加醋:
“大爷,小的给您五千两,您拿钱去享福,多好?而且小的保证……小的只玩一个月,一个月后还给您。”
李贵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在吴有良脸上,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想都别想!就凭你这死肥猪,也配肏我家仙子?”
吴有良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很快又堆起笑脸,弯腰更低:
“大爷息怒……小的只是心痒……小的知道自己配不上。可是大爷,您就不能发发善心?小的愿意再加五千两……一万两黄金!就一个月!小的保证把她当祖宗供着……”
李贵被这数字刺激得心跳加速。他转头看向马车,胯下一下子又硬了起来,清了下嗓子,正要说话,马车的帘子却掀开来。
一位衣着白裙的仙女走出。
吴有良呆住了。
这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美!
纤腰束素,青丝及臀,朱唇琼鼻,清冷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欢愉后的红晕,几根发丝略显凌乱,整个人走路都有些不稳,每走一步,两腿之间似乎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一位与老男人欢好后的绝色美人!
她被肏过逼。
被肏了一下午。
双脚大开,玉足挂在马车窗户两边,被老男人抽插了一下午。
也叫了一下午。
仙女,被凡人肏过了。
现在她还走得这么不稳……里面肯定还灌满了精液。
这老东西能肏,我为什么不能肏?!
吴有良呼哧呼哧的喘气,死死的看着她,兴奋得涨红的脸上浮现狰狞的神色。
他也要肏一肏这天仙般的美人!
“滚!”
李贵突然不爽起来,一巴掌打过去,打得吴有良那满脑子欲望的脑袋嗡嗡直响,差点跌倒在地上。
“你!”
吴有良捂着脸看着李贵,脸上表情十分精彩,但商人的精明让他很快意识到这老东西不简单,难怪能肏到仙子,还在马车里光明正大的肏了她一下午。
“大、大爷。”
吴有良又卑微的弯下腰,再次谄媚:“刚才小的提议怎么样?”
李贵心中还是摇摆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的,不再只是一个任他日逼的仙子,还是一笔可以源源不断生钱的生意。
“你的诚意,好像不够啊……”男人暗示道。
“一万五千两……一个月?”吴有良慢慢开口,声音带着试探。
李贵沉默了很久,忽然嘿嘿笑出声来,转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苏碧云正站在夜风里,身体微微发颤。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夜色里,她那张依旧清冷的脸上却再无半点仙子的骄傲与清高,只剩下一片近乎麻木的苍白。
……武功尽失了。
……清白也早已被那个卑贱的马奴连日奸淫得一干二净。
如今她的身体每天都被淫欲反复折磨,蜜穴仿佛永远都合不拢,里面不是精液就是淫水。
哪怕现在站在这里,腿间还隐隐残留着李贵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和哪个男人交合,好像真的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贵忽然觉得非常爽。
以前他只是个杂役,现在却能把一个仙子租出去换钱,还能被人叫大爷。这种掌控与堕落的快感,让他几乎比直接肏她还要爽。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对吴有良道:“可以……但你得听清楚。”
“她逼紧水多也耐肏,你尽管玩。但你要是把她肏坏了……老子要你的命!”
吴有良连连点头,脸上藏着狰狞的笑意,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一个月……足够了。
足够把这个仙子肏到骚屄肿得像个馒头,肏到她一看到鸡巴就腿软发抖。
到时候再把这残花败柳还给李贵,让他接着玩剩下的。
“大爷放心……小的懂……”
李贵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苏碧云道:
“仙子,今晚你就跟这位吴员外走吧。一个月后,小的再来接你。”
苏碧云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李贵,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肥胖油腻的男人,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最终,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什么也没说出来。
吴有良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富商,身材肥胖,肚子圆鼓鼓地挺在前面,腰带几乎勒不进去。
脸上油光水滑,鼻翼两侧全是油脂,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还带着一股混杂着香粉和汗臭的味道。
每走一步,肥肉都在衣服底下晃动。
男人肥厚的手掌直接抓住苏碧云纤细的手腕,手指粗短湿腻,带着一股黏糊糊的热度。
“仙子……美人……”
吴有良的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清冷却带着高潮余韵的脸颊,喉结滚动得厉害。
“今晚……小的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话时,肥厚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酒臭和肉味。
另一只肥手已经忍不住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一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苏碧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没有挣扎,也挣扎不了,只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还有温热的精液在往下淌,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和一具会呼吸的肉体,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任人租借,任人使用,任人肏弄。
而吴有良握着她手腕的肥手,却越握越紧,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慢摩挲,眼中闪着即将得手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第9章 与肥猪交合,护卫听墙角
夜风微凉,客栈后院的上房内,烛火摇曳。
吴有良一路推推搡搡,将苏碧云带进房间,随手反锁房门。门外,四个壮硕护卫面无表情地站成一排,像四堵墙,死死守住这间上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吴有良再也压抑不住,肥胖油腻的身体猛地欺身而上,一把将苏碧云推倒在宽大的木床上。
“不……不要……”
苏碧云虚弱地挣扎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她现在的身体早已被连续多日的淫欲折磨得近乎虚脱,武功尽失,经脉紊乱,蜜穴更是处于一种湿热敏感的状态。
只要稍稍被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黏腻的淫水。
眼前男人喘着粗气,肥厚的双下巴一颤一颤,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兽欲。
“别动,仙子……今晚吴爷我可要好好疼你。”
他淫笑着,肥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
雪白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李贵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干涸精斑。
吴有良眼睛瞬间红了,喉结剧烈滚动,肥手一把抓住左边那团雪肉,用力揉捏。
“好软……好大……肏,这对奶子比青楼头牌还他妈销魂……”
苏碧云羞愤地扭头,银牙紧咬下唇。她极度厌恶这个男人,厌恶他肥腻的触感,厌恶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淫欲侵蚀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尖被他粗糙的肥手一碰,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甚至隐隐渗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不要……滚开……!”
“滚开?”吴有良低笑一声,肥胖的身体压下来,沉重的重量几乎要把她压扁,“美人,你现在连动一下都费劲,还敢让吴爷滚?”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下她下身的裙子。两片早已红肿湿透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吴有良低头一看,眼睛更红了。
他迅速解开裤带,一根又粗又黑、带着浓重腥臭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黑发亮,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苏碧云看到那根脏兮兮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涌,厌恶感几乎要让她作呕。
可下一刻,吴有良已经粗暴地掰开她两条雪白的腿,肥胖的身体挤进来,对准湿滑的穴口,凶狠地一顶。
“噗滋——!”
“啊——!!”
粗长腥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凶狠地顶开子宫口。苏碧云全身猛地弓起,雪白的脚趾死死绷紧,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好紧……肏,这骚屄这么会吸……”吴有良爽得肥脸都扭曲了,肥胖的腰身开始凶狠地挺动,“仙子,你的骚穴是不是也很欢迎吴爷的鸡巴?夹得老子好爽!”
“不要……拔出去……!脏……太脏了……!”
苏碧云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油腻肥胖的身体,恨他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恨他正用那根脏兮兮的肉棒侵犯自己。
可她的蜜穴却因为体内残留的淫欲,在他凶狠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阵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淫水被肏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而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吴有良一边凶狠地肏干,一边低头含住她右边那颗已经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力吸吮。
“嗯啊……!不要……那里……呀啊……!”
奶水被他吸进嘴里,吴有良爽得低吼一声,肥手死死抓住她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舌头粗鲁地舔弄着乳尖,又吸又咬。
“仙子……你的奶好甜……吴爷要喝干你……”
苏碧云羞愧得几乎昏厥。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分泌乳汁,被这个恶心的肥猪吸食。
她想反抗,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吴有良肏得越来越凶,肥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沉重的撞击让木床吱呀乱响。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威胁:
“美人,只要你乖乖听话,一个月后我就放你走。”
“若是你敢不听话……嘿嘿,门外那四个护卫可都是年轻力壮的家伙。到时候老子就把你扒光了扔给他们,让他们轮流肏你。肏完之后,再把你卖到媚香阁去……让你这个大美人,变成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被恩客日逼。”
苏碧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屈辱与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她想象着自己被那四个壮汉压在身下轮奸的画面,想象着自己被卖到青楼、被人当做最下贱的妓女使用的未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吴有良凶狠的抽插下越来越敏感。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越流越多,甚至开始配合着他的撞击轻轻扭动腰肢。
“不要……不要射进来……求你……”
吴有良却笑得更加猥琐。
他猛地加快速度,肥胖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乌黑的卵蛋一次次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骚货……被肏成这样还装清高?你的骚屄夹得老子好紧……明显就是在欢迎我的鸡巴!”
“嗯啊……哈啊……不要……太深了……呀啊……!”
苏碧云再也忍不住,哭叫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着吴有良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得他肥胖的小腹到处都是。
吴有良也被她这副又哭又浪的样子刺激得快要疯了。
他低吼一声,肥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又腥又浓、带着恶臭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这骚仙子……!”
“呀啊——!!不要……太多了……嗯啊啊啊……!”
苏碧云哭叫着,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得全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吴有良射完精,却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肥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肥手把玩着她被肏得又红又肿的乳房,淫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美人,能让吴爷我临幸你,是你的福气。”
“考虑清楚了吗?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女人,以后你就是吴家的正室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苏碧云侧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却带着深深的恨意:
“你……休想……”
吴有良却只是低笑一声,肥手用力捏了捏她肿胀的乳头,感受着她体内还在微微收缩的蜜穴,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阴狠。
“哼,骚浪贱货……被老子肏成这幅模样,还装模作样?”
“放心,一个月的时间……吴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彻底离不开我的肉棒。”
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腰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再次在苏碧云体内进出,发出淫靡而下流的水声。
而门外,四个护卫听着房间内越来越响亮的淫叫与撞击声,眼神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他们知道,今晚的主子,玩得非常尽兴。 第10章 被乌黑腥臭的鸡巴肏到失禁
数个时辰过后。
此时的苏碧云早已被肉棒肏弄所带来的快感彻底淹没,无数淫浪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木屋内。
吴有良坐在木床上,淫笑不断,看着此时坐在他身上,正在被肉棒肏的狼狈不堪的女人,一股浓浓的成就感涌上他的心头。
“嘿嘿,哪怕你再不情愿,不还是被老子的肉棒征服了?”
此时的苏碧云媚眼如丝,一双玉手轻抚着男人腹部的赘肉,被他的肉棒挺动,顶的她娇躯一上一下,那一对雪白玉乳也跟着一上一下剧烈晃动,形成一片片乳浪,被男人尽收眼底。
“嗯啊……哈啊……好舒服……太深了……啊”
“嘿嘿……我的肉棒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嗯啊……是的……啊哈啊……大肉棒……肏的好舒服……啊啊啊……”
“呸!骚货!”吴有良忽然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声音却带着笑,“先前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呢?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坐上来吃鸡巴?”
“啊嗯……呀……顶到最深处了……嗯啊……不要……要高潮了……”
苏碧云被打得俏脸一偏,却反而因为这点疼痛而更加敏感。
她加快了腰肢的动作,雪白的臀部一下下重重坐落在吴有良肥胖的胯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她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感到被面前的男人肏弄的快感将她渐渐推上了顶峰。
无边的快感浪潮将女人彻底淹没,淫穴被肉棒肆意抽插,玉乳被揉捏的酥麻快感,娇躯颤抖不止,大量淫水从肉棒与淫穴交合处四溅开来,泥泞不堪。
她心里清楚自己此刻有多么下贱。
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又脏又臭的肉棒。
每一次坐下去,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时,她就忍不住发出又羞耻又舒服的呻吟。
吴有良畅快不已,爽得肥脸通红。
他看着此时坐在他肉棒上的女人被他肏的狼狈不堪,本是一副高洁尊贵的倾世之姿,被他的大肉棒肏弄数个时辰后,再无一丝高贵气质,好似低下的淫窟荡妇,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着男人的欲望。
男人突然加快了挺动抽插淫穴的速度,苏碧云早已沉迷于被肉棒征服的快感中思想凌乱,被如此粗暴对待,顿时香舌外伸,美目翻白,整个一副被肉棒肏到失神的淫浪姿态。
吴有良双目通红,肥硕大嘴中不断传出不似人类的低吼声,他突然起身,将苏碧云紧紧抱在怀中,恶心肥硕的嘴唇张开,在那胜雪如玉的肌肤上漫无目标地肆意舔弄,舔到之处尽数流下一丝丝粘稠恶臭的口水。
“啊……被弄脏了……嗯啊……太快了……好舒服……啊……”
面前的男人闻着女子娇躯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她那诱人的粉唇大开,阵阵令他骨质酥麻的淫言浪语不断叫出,他再也忍受不住,肉棒狠狠插入淫穴最深处,再次在那紧致淫穴内射出大量腥臭的污秽浓精……
“啊哈啊~~~嗯啊~~~不要~~~太快了~~~呀啊~~~”
他一边凶狠地向上顶撞,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我要让你怀上我吴有良的孩子!”
“啊~不要~不要怀上你这只肥猪的孩子~~~呀啊!”
“哼!这可由不得你”,吴有良低笑,“我要大开婚宴,广邀全城,当着全城的面把你肏到怀孕!”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室夫人,为我吴家开枝散叶!我要让你给我生无数个孩子!哈哈哈!”
苏碧云被他说得浑身发颤,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可她的蜜穴却因为这些羞辱的话语而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加汹涌。
如同最下贱的淫窟女子一般,利用自己的身体讨好着男人的肉棒,祈求着更下贱更粗暴的对待……
“嗯啊~~~哈啊~~~你~~~你休想~~~呀啊~~~”
酥嫩的臀股上已布满了浊黄的精液,顺着股沟缓缓流至淫穴与肉棒交合处。
“嗯啊~~~好舒服~~~哈啊~~~好棒~~~大肉棒~~~”
苏碧云只觉得男人的肉棍粗长火热,浊黄滚烫的精液占满子宫,这种浓郁无比的充实幸福感使她心神一片荡漾,不住地发出更加淫浪下贱的浪叫。
“哼!说!你到底是谁!?”
一股大力拍向了苏碧云的臀部,刺痛感伴随着异样的快感使苏碧云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吟,淫浪地扭了扭屁股。
“哈啊~~~呀啊~~~碧云是~~~逍遥宗的大师姐~~~嗯哈!”
“逍遥宗?”吴有良眼睛一亮,随即发出得意的笑声,“武林第一宗门的大师姐?啧啧……现在却被我压在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吃鸡巴。感觉如何?”
“啊啊~~~好舒服~~~嗯啊~~~肉棒好大~~~肏的好舒服~~啊啊啊~~~~”
苏碧云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又羞耻又舒服,身体像要被撕裂一样,却又贪婪地渴求着更深的贯穿。
吴有良被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刺激得几乎发狂。
他猛地抱起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肥胖的身体凶狠地压下来,肉棒更加粗暴地抽插。木床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不要……太快了……呀啊……!”
“骚货!老子今天就要肏尿你!”
吴有良低吼着,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苏碧云被肏得身体剧烈痉挛,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意忽然涌上。
“不……不要……要……要出来了……不是……不是那个……呀啊——!!”
随着一声又羞耻又绝望的哭叫,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肉棒撑开的穴口旁喷涌而出。
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和精液,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浸湿了床单,也溅了吴有良一身。
她被肏到失禁了。
吴有良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感受着她一边尿一边被肏的紧致收缩。
“哈哈哈……第一美人居然被肏尿了!太他妈骚了!”
苏碧云羞愧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混着口水从脸颊滑落。
可她的身体却在失禁的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蜜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着吴有良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着淡黄色的尿液狂喷而出。
吴有良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肉棒凶狠地顶到最深处,一股股又浓又腥、带着恶臭的精液凶狠地灌进她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子宫里。
“射了……全射给你……把我的种……全接住!”
“呀啊……不要……太多了……嗯啊啊啊……!”
苏碧云哭叫着,被滚烫的精液和持续的抽插刺激得再次喷出一股尿液。
淡黄色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出细微的水声。
高潮过后,吴有良才满意地拔出肉棒。
他毫不怜惜地将苏碧云从床上推下去。
苏碧云全身无力地瘫倒在湿透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两腿之间混杂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不断往外流。
吴有良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已经没了刚才的欲望,他忽然低下头,肥厚的嘴唇张开,“噗——”地吐出一口黏稠恶臭的口水,精准地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随后,他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弯腰将它们塞进苏碧云狼藉的穴肉里,露了点尖尖。
“这是你今晚的报酬。”
他冷笑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逍遥宗的大师姐……从今往后,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乖乖扒开肉缝挨肏。” 第11章 昨夜…他肏的人家好舒服呢
三日后,悦来客栈二楼缓缓走下两道身影。
在无数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之下,一位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她一袭白裙,身姿窈窕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腴润,一双玉腿在裙摆的勾勒下显得修长笔挺。
无论是谁定眼看去,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不食人间烟火”。
哪怕头戴斗笠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那种由内心深处升起的尊贵,使众人心神荡漾,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想法。
而在其身旁之人,却打破了这一份美好,仿佛清澈的溪水当中被投入了一份污浊,令人惋惜。
那是个丑陋的中年胖子,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男人得意至极,将身边的白衣女子拥在怀中,他像是向全世界炫耀战利品一般,享受着众人投来的、夹杂着震惊、嫉妒、愤怒与绝望的复杂目光,挺胸叠肚地缓缓前行。
“这……这怎么可能?!”
“那等仙子般的女子,怎么会……怎么会和这种肥猪……”
人群中不乏有眼尖之人,他们第一时间便注意到,那白衣女子走路的姿势颇为怪异……
她的步伐虚弱无力,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瘫软地压在旁边那个肥胖男人的身上,全靠他的搀扶才能勉强前行。
更让人浮想联翩的是,女人脚尖斜斜着地,大腿内侧似乎在刻意紧绷,却又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酸痛与红肿,导致两条修长的玉腿在行走间有些无法闭合,只能外摆着、拖沓着前行。
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短暂的震惊过后,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愤怒渐渐变了质,无数道目光在刹那间变得下流、淫邪而玩味起来。
不用旁人提醒,他们也可想象到,在昨日夜里,这白衣女子与这男人经历了怎样一番昏天黑地、淫乱不堪的交欢摧残,以至于现在路都走不动了。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啊!”
有人摇头叹气,不甘地偏过视线,不愿直视这荒谬的一幕。
“嘿嘿……娘子莫要生气,为夫下次会轻一点…好好怜惜你那被肏肿的蜜穴……”感受着四周那一道道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灼热视线,吴有良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故意扯开那破锣般的嗓子,大声调笑道。
此话一出,周围有不少人呼吸急促,裆部微微撑起,显然是在幻想着什么……
沐浴着各种各样的目光,这一对仿佛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夫妇缓缓离去。
苏碧云在斗笠下的银牙几欲咬碎。羞耻、屈辱、痛苦,以及残留在体内的酸麻与胀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她如今功力尽失,面对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她根本无力反抗。
在临近大门之时,男人淫笑一声,肥手隔着纱裙抚上身旁那白衣女子挺翘的臀部,下一刻狠狠一捏!
“嗯啊~~~”
经历了彻夜肉体交欢的美臀早已红肿一片,如今被他狠狠地抓捏在其上顿时传出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仿佛无法忍受这股刺激,白衣女子隐藏在斗笠下的粉唇顿时发出一声娇吟……
这一声娇吟婉转悦耳,清甜酥腻,落在周围那些男人的耳中,简直就如同世间最烈性的春药。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瘙痒难耐。
“啪嗒。”不知是谁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男人得意一笑,那小人得志的猥琐面孔引得众人嫉妒不已。
……
江城的街道上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
宋青一如既往地背着行囊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摊位上。他是个落第的书生,平日里在这街角摆摊,卖些自己临摹的书画,勉强糊口维生。
今日的他,有些不正常。
男人眼袋沉重,神色浑浑噩噩,仿佛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疲软无力地收拾着摊位。
三日前收摊时,那不经意间的惊鸿一瞥,彻底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魔障。
那天,他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衣、气质清冷如仙的女子。
但紧接着,他也看到了那个搂着她、满脸横肉的丑陋胖子。
女子好像并没有反抗,任由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
从那以后,他食不进,夜难眠。
每当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白衣女子的纤细倩影。
但紧接着,那画面就会被胖子得意丑陋的面孔撕碎。
他痛苦,他不甘,他为心中的神明被凡俗的恶犬玷污而感到无尽的绝望。
“今日……她还会来吗?”
坐在冰冷的板凳上,宋青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川流不息的人群,喃喃自语。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苦涩。
哪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亦或是……在期待着什么…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气,狠狠打了自己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周围的路人侧目。宋青强行用疼痛使自己提起精神,试图将那个荒诞的念头压下去。
他一个穷书生,有什么资格去悲天悯人?
然而,命运往往喜欢在人最绝望的时候开玩笑。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神情呆滞的宋青,目光在扫过街角某处时,瞳孔骤然收缩!
是那个白衣女子!
眼前的景色仿佛变得有了色彩,他惊喜地站起了身,却不知该做些什么,最终还是挠了挠头坐了下去……
在宋青期待的眼神注视下,那个白衣女子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他的摊位上。
宋青激动不已,他直勾勾地看向面前这位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只觉心中一片荡漾。
但……白衣女子身后,那个宛如噩梦般的肉山胖子,再次狞笑着走了出来,瞬间打破了宋青所有的幻想。
“嘿嘿,娘子,可是看上了什么书画?只要你喜欢,为夫买给你便是。”吴有良轻轻问道,一双手却极其不规矩地在苏碧云的后腰上摩挲着。
只见那白衣女子并未理会胖子,而是玉手轻抬,那如羊脂白玉般的修长手指,轻轻拿起了一幅画像——那是一幅神女图,画中人的神态,隐隐有些像自己。
宋青见此,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结结巴巴地开口:“姑,姑娘……”
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面前的白衣女子,仿佛整个世界除了她,再无他人……
“多谢公子,这画,画得很好。”
宋青神情恍惚,显然陶醉在那宛若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当中,无法自拔。
“姑娘若是喜欢……拿走便是,无须银两!”
他的目光,灼热而露骨。
身为女子,苏碧云自然知晓他的眼中含义。
在斗笠之下,苏碧云目光复杂,叹了口气,一抹绯红悄然染上了娇靥……
“夫君……奴家有些饿了。”苏碧云羞红着脸,轻轻对旁边的胖男人说道。
不这么叫,又能如何呢?
在过去的几天里,这个丑陋粗鄙的肥猪,已经将自己的身子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肏了个遍。
他们之间早已有夫妻之实。
苏碧云很清楚,自己越是反抗、越是清高,这个心理变态的男人就越会用更粗暴、更下流的性事来折磨她。
闻罢,吴有良明显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往日里清冷高傲的苏碧云会当着外人的面主动叫他“夫君”,下一刻,他愉悦地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肥肉都在乱颤,显然对这一声“夫君”极为满意。
“哈哈!好娘子!难得你主动开口,为夫这就去隔壁摊子给你买些刚出锅的炊饼,你且在这里等我片刻!”
男人笑呵呵地转过身,大摇大摆地朝着隔壁的摊位走去。
摊位前,只剩下了宋青与苏碧云两人。
宋青那带有浓烈情愫与探寻的目光,像是一把火,烧得苏碧云心乱如麻。
若是她没有遭此劫难,没有失了清白和武功,现在面对这样一个儒雅青年的示好,她心中或许多少会有所动容。
可如今的她,已经是一具被玷污得残破不堪的躯壳。
斗笠之下,苏碧云想通了一切,最终紧咬着下唇,在男人面前……主动掀起自己的纱裙……
“姑娘,你……”宋青双目圆睁!
他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白衣女子的动作,那洁白软嫩的玉手轻轻提起纱裙的一角,向上撩起。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一对修长如玉的美腿,完美无瑕的曲线看的宋青血脉喷张,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只是……在那皙白香艳的玉腿之上,隐隐有着几处已经干涸、呈现出污浊蜡黄色的粘稠痕迹,似乎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的残留,破坏了这份完美。
但宋青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随着白衣女子主动地掀起自己的纱裙,他只觉自己此刻仿佛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内心激动不已。
她只给自己一人看!
“她……她也是对我有意吗?!”宋青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在不知不觉间,他的裆部早已高高撑起。男人的一双眼睛连眨一下都不肯,死死地盯着那渐渐上升的裙摆,生怕错过了这辈子最美的风景。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此刻宋青的内心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视线如同黏在了那只玉手上面,紧紧跟着裙摆,慢慢往上移。
那里,是一位女子最为神圣、幽秘的花园,也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无限向往的圣地。
纱裙随着玉手的抬起,终于越过了腿弯,来到了最深处。最终,那两股之间、勾人心魄的神秘缝隙,毫无保留地被宋青收入眼底。
但……下一刻的宋青,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只因面前白衣女子的股间惨不忍睹,那原本应该娇嫩无比的两片花瓣,此刻红肿得高高鼓起,甚至泛着一丝近乎发紫的充血之色。
私密的花穴,因为连续几天遭遇了远超承受极限的粗暴凌辱,此刻竟然维持着一个狰狞肉洞的形状,根本无法闭合!
正有一股股浊黄、粘稠、散发着刺鼻腥臭味道的男精,顺着那红肿的花穴,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淌。
那股属于男女交欢后未曾清洗、在高温下发酵出来的难以言喻的恶臭,随着裙摆的掀起,如同一股毒烟,直冲宋青的鼻腔,被他大口大口地吸入口中……
……
看到了吗……
她的体内,至今还流淌着那个丑陋胖子的污秽精液。
这……就是你想要看的。
苏碧云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异样感,提着纱裙的玉手微微颤抖,美目紧闭,任由他打量自己的裙下风景。
他带有情愫的目光使苏碧云于心不忍,但……这个举动,可以彻底使他死心。
眼见他的神色中依然带有一丝挣扎。苏碧云碧云紧咬着下唇,不想让他再有任何一丝幻想……
“昨夜……他肏的人家好舒服呢……”
“人家的骚穴……都要被他用那根大肉棒肏烂了。”
话音落下,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言尽于此,隐藏在斗笠之下的俏脸早已羞耻得一片通红,仿佛要滴出水来。苏碧云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放下纱裙。
雪白的裙摆落下,重新遮掩了那处污秽。
她甚至不敢再看宋青一眼,转过头,失魂落魄地迎上了拿着炊饼走回来的吴有良,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
离去不久之后,呆滞在那里的宋青突然惨笑一声,隐藏在木桌之下紧握着的双手微微颤抖,正从其中流出一丝鲜血……
在他眼中回荡着的,尽是白衣女子那被肥猪般的男人肏到红肿的花穴,无法闭合地从中流出一股股腥臭浊黄的液体……
直到现在,他仿佛还能闻到她的股间散发出来的那股恶臭……
他瘫坐在那里许久,无论如何抚平心境,却还是无法摆脱那一抹被肏的脏污的花穴……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他面前飞速掠过,各色摊贩的叫嚷声重新涌入耳中,毒辣的阳光径直照射在他的脸上,反射出他脸上那近乎死人般的惨白。
最终,在旁人疑惑的眼神中,宋青双目无神地离开了。
江城的街道上,苏碧云忍受着旁人鄙夷且下流的目光,被旁边的胖男人拥在怀中前行。
在无人知晓的裙下,则是被蹂躏的惨兮兮的娇躯……
这几日以来,苏碧云犹如一个最平凡、最卑贱的传统女子一般,日夜陪伴侍奉着身旁这个丑陋的丈夫。
每一个夜晚,她都会被他淫笑着、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
那个男人甚至会故意用力扇打她的美臀,逼迫她发出羞耻不已的浪叫声。
那粗暴的抽插,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硬生生将她肏到天亮。
还未恢复体力,来不及清洗的苏碧云就被他拥在怀中,在街道上四处游走。
他专挑人多的地方前去,苏碧云就如同一件商品,被他当做了炫耀的资本,拥抱着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几日被他疯狂的索求导致如今苏碧云双腿发软,几乎要依靠他的搀扶才可前行,在洁白如雪的长裙之下,亵裤被精液彻底浸湿,染上了浊黄的颜色……
双腿股间,两片花瓣早已不复往日的娇嫩,被他肏到红肿一片,隐隐散发着骚臭,花穴内部长时间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无法闭合……便是他的形状。 第12章 肥猪睡去,掌柜暗室偷香
江城的连日宣淫,将吴有良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肥胖身躯,生生压榨到了极限。
夜幕低垂,悦来客栈的上房内,烛火在夜风中剧烈摇晃。
吴有良气喘如牛,浑身大汗淋漓,那股混杂着猪油、汗臭与劣质香粉的恶心味道溢满整间卧房。
“呼……呼…,你这骚穴,真是个吸精的无底洞……”
吴有良狼狈地从苏碧云一丝不挂的腴润娇躯上翻滚下来,床榻发出一阵沉重的“吱呀”不堪重负声。
叫嚣的乌黑肉棒,在经过今夜强撑着的两次泄身后,早已软成了一截黏糊糊、沾满浊白粘液的死肉,无力地耷拉在布满褶皱的肥肉缝里。
由于今日只做了两回,阴户消肿了些。苏碧云软软地瘫在被褥间,粉嫩娇艳的肉缝随着起伏的呼吸微微颤抖。
“老子本钱都快被你这骚狐狸给榨干了。”
吴有良打了个哈欠,肥厚的手掌在肥美圆臀上狠狠拍打了一下,肉浪翻滚。
“今晚老实点!别扭着你那骚屁股晃荡,惹得老子心烦!睡觉!等明天老子回了血,再狠狠肏你!”
“呼——哧——呼——哧——”
不到片刻时间,沉重的鼾声便在房间里炸响。
吴有良那几百斤的肉山死死砸在床头,睡得如同一头死猪,嘴角还流着散发酒气的涎水。
窗外,月黑风高。
上房的木门外,不知何时,先前那四堵墙一般的壮硕护卫,早已被客栈掌柜借着“送醒酒汤”的名义,灌下了掺有强力迷药的药水,此时正一个个瘫软在走廊尽头的偏房里睡死过去。
“吱呀——”开门声响起。
客栈老板赵栓子,轻手轻脚地闪身进了屋。
赵栓子是个年近五十的江城本地无赖,早年前游手好闲,做些偷鸡摸狗的活计,后来攒了点钱便开了个客栈。
脑袋还算灵光,客栈生意也便越做越大。
这几天,他躲在门缝、窗角,不知听了多少回这间房里传出来的、能把人骨头生生化掉的仙女浪叫。
尤其是白天看到这死肥猪大摇大摆地在街上炫耀,赵栓子的鸡巴就硬得隔着裤子都要戳出血来。
“他娘的……吴肥猪这死绝户,今晚终于消停了……”
赵栓子贼眉鼠眼地摸到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眼便瞧见了那瘫软在床沿、任人宰割的美人。
被肏得沾满浊白精液的两片无毛花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正对着床沿下,散发出一股属于男女剧烈交欢后、未经清洗的腥骚味。
“嘿嘿,今晚也该老子快活快活了!”赵栓子哈巴狗似的抽动着鼻子,那张老脸上全是病态的亢奋。
苏碧云本在蛊毒带来的燥热与高潮后的酸软中半睡半醒,忽然感受到了陌生的男人气息。
她惊恐地睁开媚眼,借着摇曳的烛火,看清了眼前那张布满猥琐笑意、牙齿焦黄、满脸黑斑的老男人面孔。
“你……你是谁?!放肆……啊!”
苏碧云本能地想要运真气反击,却忽略了自己早已失去武功。
她非但没能抬起手,反而因为这一挣扎,两腿之间的花穴又噗滋一声,挤出了一大团吴有良留下的黄白浓精。
“嘿嘿嘿,美人~仙子~,想不想吃哥哥我的大肉棒呀~”
男人压低了嗓子,破锣般的恶心声音里全是下流的调戏。
“你瞅瞅你那骚屄,吐着水呢!怎么,这肥猪今晚不管用了,肉穴现在空落落的吧?” 第13章 与男人窗边后入交合,被同门师弟发现
“你……啊唔!”
苏碧云话还没说完,赵栓子那只满是老茧、抠过脚丫子的肮脏大手,便一把捂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呜呜……呜唔……”
赵栓子一屁股跨坐在床沿上,撕扯着苏碧云本就残破不堪的白裙,那张焦黄的恶心嘴脸凑到她耳边,得逞的狞笑:
“叫啊?你倒是使劲叫啊!那头死猪今晚吃了老子特意准备的‘千日醉’,就算现在老子用大刀砍下他的肥脑袋,他也醒不过来!骚货,识相的就乖乖给老子肏!”
“呜唔——!”苏碧云看着赵栓子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带,露出一根黝黑粗壮、上面布满污垢与恶臭青筋的肉棍,惊恐地瞪大美目,眼角泪水连连滚落。
“不……不要……”
她那中了淫蛊的身体,却在接触到赵栓子大腿散发出的滚烫热度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哟呵,嘴里说着不要,这骚洞倒是诚实得很呐!”
赵栓子淫笑着,用两根粗糙的手指,蛮横地抠弄着那红肿不堪的肉缝。
指尖恶狠狠地往里探挖,试图将先前那肥猪留下的脏精清理干净。
粗茧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出一阵阵黏糊糊的“咕滋”水响。
“啧啧啧,你这白虎鲍鱼屄,简直就是专门给男人配种的骚窟窿!”
“嗯……嗯啊~”苏碧云被抠弄得娇躯瘫软,羞耻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那指尖的刺激不仅没让她清醒,反而激得体内蛊毒彻底爆发。
“哈哈哈哈!听听!你们这些女人,脱了裤子还不都是一副德行!”
自己偷偷肏美人多没意思,这般美人交欢的媚态,若不借着夜色张扬,简直是暴殄天物。
于是他粗暴地揪住苏碧云的头发,像拖拽一具毫无反抗力的精美玩偶般,将她生生从床上拖拽到窗边。
“吱呀——”
雕花木窗被赵栓子单手推开,窗外就是灯火未熄的繁华街道。
赵栓子从身后蛮横地分拉开苏碧云那修长白皙的双腿,让她笔直地站立在窗边。
随后,他握着自己那根油黑发烫的粗壮肉棍,就着刚才抠挖出的泥泞蜜汁,对准肉缝便捅了进去!
“噗滋——!”
大半根黝黑的肉棍没入肉穴,粗大的龟头就着白浊与新鲜蜜汁的润滑,凶狠地撞开了紧缩的花芯,带起一圈泛着白沫的淫水。
“啊……哈啊……!太粗了……!”
苏碧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上半身无力地探出窗外,一双手被赵栓子在身后反扣拉住,纤细的腰肢几乎被折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窗外的街道上还有不少夜行的路人。众人听到头顶传来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与娇吟,下意识抬头看向了阁楼。这一看,把魂都给吓飞了。
一具雪白赤裸的娇躯探出窗外,冰肌玉肤,女人臻首低垂,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耳旁,浑圆的吊垂雪乳,正随着身后男人那频率极快的顶撞动作,一晃一荡。
赵栓子在体内那窄热内壁的死死绞咬下,爽得老脸通红,腰跨如打桩般疯狂前后耸动。
黝黑的肉茎在白嫩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缕缕银丝,随后又带着“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响,再度重重地钉入最深处。
秀发在空中飘扬,双乳在胸前荡漾,划出了一圈圈的乳波。
摇晃的雪乳之上,两粒樱桃因受凉与激顶而晶莹粉嫩,硬得如两颗红豆,让人有一种直欲含住吸吮舔舐的强烈欲望。
可这有着雪白娇躯,完美玉乳,姣好身姿的女人,却被阁楼内的恶汉拉住了双手,修长的美腿在窗边站得笔直,正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一下下用力顶撞!
“二壮哥,你看什么……”
男人们还想笑骂一番,可顺着男人的视线抬起头,看到那具阁楼之上吊垂着双乳被人从背后日着的女人后,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种诡异的安静很快传遍了街道。
男人,亦或者女人们,全都错愕万分的发现,那袒露上半身,看不清样貌的女人,竟是如此的美。
比他们所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甚至所幻想的那些世家大小姐们,还要美上千百倍。
“啪!啪!啪!”
安静的街道上,隐隐约约的回荡着阁楼上上的隐秘声音,有个男人,正站在完美女人的身后,用力顶撞着她雪白挺翘的娇嫩臀部。
一下下的有力撞击,让袒露着上半身,晃荡着玉乳的美丽女人,发出了娇弱的荡人心魄呻吟声——这应当是一位矜持的,羞涩的,有着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可就是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却被人拉到了窗沿边,脱光了衣服,露出姣好的身躯,双手被反拉到背后,双乳低垂在窗外,任人观赏交欢时的媚态。
“啪!啪!啪!”
女子被身后的男人肏得无法反抗,雪乳荡出一圈圈的乳波,在众人面前表演活春宫的戏码让她心中娇羞万分,只能将美丽的面容藏在了秀发中,羞红了脸,底底呻吟着,娇躯无力的承受身后男人的肏弄。
“啊……啊……嗯唔……啊…”
女人的墨发因男人的疯狂肏干而飞舞四散着,众人仿佛看到了她美丽哀羞的面容,仿佛听到了她动人心弦的呻吟声。
“这……”
一想到这样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疯狂顶撞,紧窄的蜜穴被撞得淫汁流淌,被肏得嗯嗯啊的呻吟,男人们心中的嫉妒就怎么也压不下。
这样的女人,该是被自己压在身下,奋力抽插顶撞才对!
“哐当。”
一只酒杯落到了桌子上,街边酒肆,一个青年男人呆愣着看向阁楼那位正被肏得前后摇晃的女人,嘴里还在颤抖着:
“碧……碧云师姐。”
秦贺看着自己的师姐,被人称为碧云仙子的师姐,武林万人仰慕的师姐,被那猥琐的糟老头站在身后,用那根粗长异常的肉棒,一次次的顶撞她的翘臀。
为什么?
师姐武功高强,挥挥衣袖便能杀了这个丑陋猥琐的男人,为什么会甘愿被丑陋的男人如此玩弄?神情中看不出一丝抗拒。
秦贺看着看着,脸色就发了红,他本就一直倾心于师姐,只是师兄也同样恋慕着师姐,自己便将这份感情压在了心底,如今看到师姐这副样子,他不由得心潮血涌起来。
师姐的蜜穴将身后男人二十多公分长,威武凶悍的肉棒给吞进了穴内,粉面含春,纤腰轻扭,摇晃着娇嫩雪白的臀部主动与老汉欢好。
没有抵抗,只有欢愉。
是这样吗?师姐是这样的淫娃吗?
习武之人本就视力极佳,秦贺目光死死的看着苏碧云和身后那个老汉性器相连的地方。
师姐的臀,太白了,白得耀眼,白得散发出皎洁的光辉,如两轮圆月,美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这两瓣白嫩的翘臀,却被五根手指紧紧的抓住,臀心沟壑中,一根黝黑色的粗大鸡巴,深深的没入两瓣嫰臀之中。
圣洁纯美,又淫邪堕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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