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102-104) 作者:test old 字数:10460 2026/08/20 摘自:八叉书库 标签: #纯爱 #后宫 #爽文 #无绿 第102章 辛苦且快乐着 第二天清晨,陆言侧躺着,目光落在臂弯里的沈清辞身上。两人一夜纠缠后仍是赤裸相拥,肌肤相贴。她的呼吸比昨夜平稳了许多,脸颊泛着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毫无防备的娇憨。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 随即,他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像抱一只懒洋洋的猫似的,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嗯……”沈清辞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睫颤了颤,还未完全睁开,“做什么……” “带你去照镜子。”陆言低笑,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进她光裸的身体里。 他赤足踩在温热的地板上,抱着一丝不挂的她穿过卧室。沈清辞的头靠在他肩上,柔软的胸乳贴着他的胸口。浴室门被推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占了整面墙。晨光从侧面的高窗斜斜切进来,刚好将镜面照得一片澄明。 陆言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赤足站在冰凉的地砖上,自己则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耳后,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一同望向镜中。 沈清辞起初只是懒洋洋地抬眼。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镜中的女人是她,却又不像她。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的玉色,像是被一层极淡的光晕笼罩。眼角那几丝因长期熬夜拍戏而若隐若现的细纹彻底消失;两颊的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整张脸像是被最精细的磨皮处理过,却又保留着真实的血肉质感。更惊人的是气色——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苍白,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绯红。 她下意识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触感是紧致的、饱满的、带着弹性的。指腹按下去,能迅速回弹,仿佛皮下被重新注入了胶原蛋白。她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常年因健身而保持的肌肉线条,此刻竟更加流畅优美,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感。镜中映出的赤裸身体也隐隐透着同样的光泽,连锁骨、胸乳、腰线都显得更加精致动人。 “这……”她转过身,睁大美目,不敢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猛地回头望向陆言,“陆言,我的皮肤……变好了许多。” 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仔细看,”她指着眼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以前这里,拍古装戏时粘头套留下的暗沉,还有这里——”她又指向颧骨,“常年浓妆,卸妆后总会有的那种……那种疲惫的蜡黄感,全都没了。”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踮起脚尖,凑近镜子,几乎要把脸贴上去:“连法令纹都浅了……天,我感觉自己像是……像是回到了二十四岁的时候。” 陆言从身后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臂,重新将她圈回怀里。赤裸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硬热的部位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臀缝。手掌先是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暧昧地轻轻摩挲,感受那里残留的温热;随即上移,掌心托住她一侧柔软的胸乳,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低头在她耳廓边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痞坏的愉悦:“我昨夜让你吃我的精华,效果不错吧?”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镜中,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尖,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胸前的软肉被他握在掌心,乳尖在他指间迅速硬起。她转过身,扬起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慢慢抬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声音细若蚊蚋,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他。可随即又忍不住抬眸,眼底的震惊压过了羞赧,“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 她顿住了,似乎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陆言握住她捶过来的手,包裹在掌心里,十指相扣,然后牵引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炼气三层的真元正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隔着胸腔,能隐约感觉到一种异于常人的、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他的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她胸前,指腹故意擦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引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清辞,”他敛了些许戏谑,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深处有一缕淡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沈清辞怔怔地望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秋绛雪这具身体的轮廓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清冷出尘,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带着一种超脱凡俗的笃定。她忽然想起片场里他周身散发出的那圈淡金色光晕,想起他一个眼神就能让萧炎溃不成军的威压。 “你真是……”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仙君吗?”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种温热的、被充盈过的饱腹感,像是昨夜被他彻底灌满后留下的痕迹。指尖微微发抖,目光里混杂着震惊、羞怯,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这东西……”她咬着唇,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浴室的换气扇吞没,“竟有这种神效?” 陆言低低地笑出声来。他再次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轻颤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用身体分开。两人赤裸相对,他的硬热正抵着她腿间还微微发肿的柔软。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镜前的一方小天地里。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唇瓣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缠。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腿间,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 “沈影后,这才哪到哪。” 镜中,两人一丝不挂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晨光将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沈清辞望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眼波流转、被男人圈在怀里的自己,又望向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忽然觉得—— 她可能真的捡到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宝贝。 而他的肉棒已再次进入自己的体内。 接下来几天,白天的戏拍得异常顺利。陆言与沈清辞戏里戏外的感情日益缠绵,镜头前一个眼神、一次指尖相触,都像是把真实的温度直接传了过去。 江晚坐在监视器后面,嘴上偶尔还会酸几句,眼神却越来越亮。作为导演,她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的表演已经到了让她妒火中烧却又无法挑剔的地步。 反倒是萧炎,看着两人越来越自然的亲密,嫉火中烧得几乎要烧穿眼眶,结果反而把小魔君演得活灵活现,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能挖出那么多阴暗的层次。 到了晚上,陆言便开始了他的“辛苦又快乐”的奔波。 有时上半夜在江晚那里。她依旧会吃醋,会在他身上留下咬痕,会在被他进入时故意夹得很紧,像是要用身体把他钉在自己身边。可当他终于射在她体内,她又会软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道:“又该去沈清辞那儿了……”陆言只是低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再去一次,直到她累得睁不开眼。 下半夜,他便翻窗进了沈清辞的房间。 沈清辞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精液的价值。 哪怕白天拍戏再辛苦,夜里也一定要把他压榨两次才肯罢休。第一次通常是蜜穴——她会主动分开腿,自己把那根东西吃进去,然后紧紧绞着,直到他尽数射进最深处。第二次则是小嘴。她跪在他腿间,红唇努力地吞吐,哪怕被顶得眼角含泪、下巴全是水光,也要坚持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部吞下去。吃完后她会舔干净唇角,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餍足的媚意。 陆言曾试探着想让两个女人一起,结果两人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江晚直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沈清辞则是咬着他的肩膀,声音软却坚定:“不要。” 于是他只能继续上下半夜轮番陪着两个女人。 身体确实辛苦。 可每一次进入她们湿热的身体,体内的真元都在剧烈的快感中运转得更快。炼气三层的境界一天比一天稳固,经脉里的灵力也在一次次释放与恢复中变得更加凝实。嘴角总会忍不住弯起一点满足的弧度。 辛苦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 而两个女人,一个在醋意里越来越离不开他,一个在被滋养的过程中越来越沉溺于他的身体。 第103章 二女暗争
转眼一周过去,《清珩诀》最后一场杀青戏拍的是大结局——清珩仙君与灵汐于云海之上相视一笑。江晚在监视器后盯着那一帧画面看了很久,久到场务来提醒她喊"杀青快乐",她才恍然回神,对着对讲机轻轻说了一句:"过。" 全场欢呼,彩带喷得到处都是。沈清辞和陆言并肩站着,任由彩花落满肩头,两人指尖在袖下轻轻碰了碰,又迅速分开。江晚看见了,却只垂下眼,将那声"Cut"后的余韵,连同那点酸涩,一并咽进了肚子里。 当晚,陆言第一次同时邀请了她们两个,在一间极私密的私房菜馆。独栋的小楼,临水而建,包房木格窗推开便是江面,晚风带着水汽的潮意,将纱帘吹得微微起伏。 江晚先到。她穿了一身极简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颈,像是要用这副干练的盔甲把自己武装回"江导"的身份。她坐在圆桌一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江面上摇曳的渔火,耳朵却竖着,听着楼梯处的每一丝响动。 然后是脚步声。两道,一轻一稳。 门被推开,陆言侧身让沈清辞先进。沈清辞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披散,发尾微卷,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与柔软。她抬眼看见江晚,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陆言跟在身后,反手带上门。 包间里一时静得能听见江水流淌。 二女对视。江晚的目光刮过沈清辞眼尾那层尚未褪尽的水光;沈清辞的目光则像水,温温柔柔地迎上去。空气里像是拉满了无形的丝,绷得太紧,稍一触碰就要断裂。 陆言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在了两人中间。 "坐,都坐。"他先给江晚斟茶,又给沈清辞倒上,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顿饭。 他端起茶杯,目光扫过二女,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江导,后期剪辑的排期定了吗?” 江晚挑了挑眉,她看了陆言一眼,终于接过了话头:“我准备回帝都找火山公司去做” 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温婉,指尖轻轻拨弄着茶杯边缘,"这戏需要大量的特效,火山的确能做的很好,但魔都的蓝海对仙侠有独特的技巧" 江晚侧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清辞研究过后期?" "毕竟是自己演的角色,"沈清辞抬眸,笑意浅淡却真诚,"想让灵汐能完整地活下来。" 陆言适时插话:"那不如两家联合?江导统筹,清辞姐帮忙盯一下灵汐的特效镜头感——毕竟没人比你更懂她该是什么样的眼神。" 他三言两语,将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拉进了同一个战壕。 江晚哼了一声,却没反驳。沈清辞弯了弯唇,低头抿茶。 话题一旦打开,便如江水般顺畅地流淌下去。从后期剪辑聊到宣发策略,从首映礼的选址聊到媒体通稿的调性。江晚谈起专业时眼神发亮,手势凌厉;沈清辞则温言补充,每每能精准点出演员视角的盲区。两人竟意外地互补,像是齿轮的凹凸,咬合得越来越紧密。 陆言坐在中间,看着她们从生硬的寒暄,到自然地交换意见,再到偶尔为某个镜头语言相视一笑——虽然那笑容里还藏着几分微妙的较劲,却已不再像初见时那样剑拔弩张。 他心底某个角落,悄悄松了口气。 酒过三巡,菜已微凉。 江晚放下筷子,忽然道:"我明天就回帝都了。" 空气静了一瞬。 沈清辞也抬眸,声音轻却清晰:"我也要回魔都。家里……有些事要处理。"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陆言身上。 那目光里的期盼太明显了。江晚的眼底烧着一团火,带着帝都人特有的骄傲与执拗,仿佛在说:跟我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沈清辞的目光则像一汪深潭,温柔地、无声地淹没着他,仿佛在说:回魔都,我为你筑一个只有我们的巢。 陆言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他无处可去。 临城那间住了六年的出租屋,早已经退了。除了那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件换洗衣物,他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 帝都?魔都? 他看着江晚,又看着沈清辞。两张脸在暖黄的灯光下都美得惊心动魄,也都带着将他纳入未来的渴望。 可他心里清楚,无论他选择哪一座城市,另一座城里都会留下一个心碎的女人。 他更清楚的是,他谁也不想伤害,谁也放不下。 他放下筷子,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我先回临城。"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江面,将满室暧昧的期许砸得粉碎。 满室寂静,窗外江水流淌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哗哗地,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陆言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死寂中,江晚忽然笑了。 那笑声极轻,带着一种帝都人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慵懒。她没看陆言,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挂出一道黏稠的痕。 她抬眸,目光越过陆言的肩,径直落在沈清辞脸上,唇角勾起的弧度礼貌而锋利。 "急什么回临城,"她轻笑道,声音像是裹了一层蜜的刀,"我在帝都的房子很大,空房间多的是。陆言,你可以和清辞一起去我那儿住一段时间。后期剪辑的统筹,我也得在帝都盯着,正好,你们也能提点建议。" 这话落下,沈清辞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当然知道陆言那点心思——他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想一起睡她和江晚。可江晚向来同样拒绝得干脆,如今这女人突然转性,竟主动邀她和陆言同住一个屋檐下? 沈清辞抬眸,正对上江晚的目光。 ——这是算计,把战场拉到她的主场,用"女主人"的姿态,将她沈清辞钉死在"客人"的位置上。 沈清辞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她甚至没急着回答,只是侧过脸,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神看向陆言,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缓缓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转回头,对着江晚笑吟吟地开口,声音比江晚更软:“江导真是客气。不过帝都冬天干燥,我皮肤容易过敏,倒是住不惯。"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笑意更深,"其实江导也可以和陆言先去魔都,我带江导去蓝海看看?晚上江导和陆言就住我家。我房子虽不算太大,可正对黄浦江,夜景很漂亮……" 她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隐秘的暧昧,"而且,只有我们三个人,安静,没人打扰。" 话音落下,她指尖在陆言手背上轻轻一掐,像是在无声地邀功。 陆言夹在两人中间,后背的汗已经湿了一层。 他看看左边,江晚晃着酒杯,似笑非笑;看看右边,沈清辞弯着眉眼,温柔刀刀刀致命。两个女人都在笑,可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能呛死人。 陆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猛灌了一口,借着吞咽的动作掩饰尴尬,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陆言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自己如今虽有了炼气三层的修为,有了影后和名导的青睐,可本质上,他依旧是个无根浮萍。连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想左拥右抱都没个像样的窝,这算哪门子的"随心所欲"? 他暗暗攥紧了拳头,他不仅要成为顶流,拥有海量粉丝,才能赚取源源不断的信仰力,才能帮助镜幻界的秋绛雪。 可光有信仰力还不够。他想在地球上也过的随心所欲,必须得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想到这儿,陆言心头忽然一动。他垂下眼,在识海中暗戳戳地呼唤:"喂,系统……。" 【何事?】 系统在识海里用着秋绛雪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一丝不耐。 陆言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镜幻界和地球,两个世界的东西能不能互通?比如说,你能不能把镜幻界的灵石、丹药什么的,搬到地球上来?" 识海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秋绛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平缓,却透着一股子奸商的味道:【可以。每一万点信仰力,我帮你搬回一斤实物。】 "噗——" 陆言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捂嘴,引得江晚和沈清辞同时侧目。 "怎么了?"沈清辞蹙眉,伸手轻拍他的背。 "没……没事,"陆言摆摆手,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在识海里疯狂咆哮,"一万点信仰力一斤?,你不能搬就明说!一万点……你怎么不去抢?!" 【嫌贵?】系统的声音里带着狡诈,【跨界搬运,需以信仰力撕裂位面壁垒,消耗极大。爱搬不搬。】 陆言捂着胸口,想起自己现在每天才赚四百来点信仰力,存了这么多天也不过五千多点,连半斤灵石都换不回来,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真亏你能开得出口。你这哪是系统,你这是黑店。" 【呵。】 系统只回了一个字,便彻底沉寂下去,任他在识海里如何怒骂都不再回应。 陆言放下餐巾,抬起头,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还是先回临城,……过几天,再分别去帝都和魔都看你们。” 江晚攥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松。她知道,现在让沈清辞跟陆言一起去帝都自己那儿,是绝不可能的事;而她自己,也绝不可能放低姿态先踏入沈清辞的地盘。 她垂下眼,再抬眸时,那双眼睛里已敛去了锋芒,点了点头,声音淡淡的:"行。你要来帝都给我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她目光死死锁在陆言脸上,分明是在说:先来我这儿。 另一侧,沈清辞也轻轻"嗯"了一声。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似无地一蹭,像一声无声的挽留。眼底的波光比窗外的江水还要柔软,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魔都的家里,我会收拾成你喜欢的风格" 她没有说"你来",可每一个字都在盼着他来。那眼神里的渴盼太明显了,像一株久旱的植物,在等着一场甘霖。 陆言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二女都点了头,可那两双眼睛里的期盼却像两根无形的线,一根拽着他的左手,一根拽着他的右手,往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他谁也不想辜负,谁也放不下,只能在这温柔的夹缝中,无奈地苦笑。 第104章帮绛雪融合道意
最终,陆言还是与二女分别了。 他拖着一只小小的行李箱,独自回到了临城。箱子里除了那台连接两个世界的笔记本电脑,就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怀里的银行卡里躺着四百万的演出费——对于一个多月前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交不起房租的扑街写手来说,这曾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可当陆言真正站在临城灯火阑珊的街头,抬头望着周边随便一套都要上千万的豪宅橱窗,那串数字忽然就变得轻飘飘起来。 纵使拥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可却变不出一套能同时容纳两个女人的大房子。他站在霓虹闪烁的十字路口,忽然清醒地意识到:要想随心所欲地左拥右抱,光靠这点片酬,还远远不够,还得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他没有去租房子,而是径直打车去了那家洲际酒店。 "行政套房。"陆言把身份证递过去,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要22层,朝南,能看到江景的。" 那是之前他和江晚住过的楼层,同一个朝向。 刷卡进门,感应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漫过玄关。陆言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大床,看着床头那盏造型别致的琉璃灯,看着落地窗外熟悉的江景。 他把箱子随手一推,整个人仰面倒在大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将他裹进一片柔软的寂静里。 陆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繁复的浮雕。之前这段日子,身边总有人。上半夜是沈清辞温软的身子蜷在怀里,下半夜是江晚滚烫的呼吸洒在颈侧。 可现在,偌大的套房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过分空旷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孤独。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酒店统一的薰衣草香,他像个突然被撤掉所有玩具的孩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两圈,终于认命地摸出手机。 先给沈清辞打了视频。 响了三声,接通了。屏幕里出现沈清辞的脸,她似乎已经洗过澡了,长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她靠在床头,背景是魔都正对黄浦江的落地窗,窗外霓虹流转,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回到临城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倦意,却在接通他的视频后立刻亮了起来。 "嗯,"陆言把镜头翻转,给她看房间的环境,"在酒店先住几天。" 沈清辞的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圈,微微撅了撅嘴,那模样在影后脸上显得格外娇俏,“一个人睡,不许着凉,明天记得吃早餐。” "好。"陆言笑着应,又跟她腻歪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给江晚拨了过去。 江晚接得更快,几乎是秒接。屏幕里,她似乎还在工作,背景是帝都家里巨大的书房,墙上贴满了《清珩诀》的后期分镜图,她手里还捏着一支红笔,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到了?"她挑眉,目光却在他脸上细细地扫,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瘦。 "到了,"陆言笑了笑,把镜头举起来,缓缓扫过房间,"猜猜我住在哪?" 当镜头掠过床头那盏琉璃灯时,江晚的笔尖忽然一顿。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里那盏灯上——那是洲际酒店行政套房的标志性陈设,琉璃灯罩上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灯光透过琉璃,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太熟悉这盏灯了。熟悉到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夜这盏灯是如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如何在她颤抖的喘息里轻轻摇晃,如何在最激烈的时刻被碰得微微倾斜,投下一道暧昧的弧。 那是她和陆言的第一次。 江晚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你……"她的声音忽然哑了一分,握着红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你怎么住那儿?" "嗯?"陆言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这里舒服啊。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一片羽毛搔过江晚最敏感的神经:"这里有你的味道。" 屏幕那端,江晚猛地别过脸去。 可陆言分明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怒,是某种被戳中了隐秘心事后、无法抑制的颤栗。她抬手,用手背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发红的耳朵,和紧抿的、却忍不住上扬的唇角。 "……油嘴滑舌。"她骂道,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开心与兴奋。 开心,是因为他还记得。 兴奋,是因为他在她和沈清辞之间,选择了住进属于"他们"的记忆里。这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隐秘的偏爱。 "陆言,"江晚忽然放下手,转过头来直视镜头。她的眼眶还有些红,可眼底却燃着两簇明亮的、近乎得意的火苗,"等我忙完这阵,我去临城找你。" "好。"陆言弯起唇角。 "就住这家酒店。"江晚一字一顿,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床,那眼神里的喝望几乎要穿透屏幕,"这间房。" 挂断视频后,陆言把手机搁在枕边,再次躺平。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枕头上虽然还是薰衣草香,可脑海里却萦绕着江晚最后那个眼神,和沈清辞微微撅起的唇。 陆言这时又想起了镜幻界的秋绛雪,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在双心斋里是如何色胆包天—— 彼时他借着秋绛雪那具清冷的身体,把堂堂金丹期的清韵真人箍进怀里。烟霞色的纱衣薄得几乎透明,真人素来淡漠如烟的身子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 他不管不顾地吻上去,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把那口清冷的呼吸尽数吞进自己嘴里。手掌更是放肆,先是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隔着薄纱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微凉,再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滑,经过腰窝,滑到腿弯,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强行分开,让高不可攀的真人彻底失了重心,软进他怀里。 清韵真人被他撩得眼尾迅速泛红,原本清冷的气息乱成一团。唇瓣被他吮得微肿,衣襟散乱,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从未见光的白皙。 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双向来俯瞰众生的眼睛里,第一次漫上了明显的春水与幽暗,像是被强行掀开了一角尘封的欲望。 陆言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画面——秋绛雪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躺在清韵真人的云床上。鼻尖萦绕着真人身上那股幽冷的檀香,混着一丝未散的情动气息。 而清韵真人,那位素来淡漠如烟、俯瞰众生的金丹大能,此刻正俯身凝视着她。眼底残留着被撩拨后尚未褪尽的春水,唇瓣微肿,衣襟散乱。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纱衣凌乱,气氛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秋绛雪那张万年不变的清冷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是错愕到呆滞?是羞愤到耳根滴血?还是直接吓得从云床上滚下去? “绛雪啊绛雪,”陆言对着虚空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促狭与得意,“我可是帮你把清韵真人都撩到动情了,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替你摸了个遍。腰也摸了,腿也分开了,连舌头都伸进去尝过味道。接下来……” 他抬起手,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遥遥一敬,像是在敬那位清冷道女修:“下面,就靠你自己了。” 笑声散在夜风里,带着一点恶趣味的满足。 恶趣味归恶趣味,陆言笑够了,还是盘腿坐在酒店大床上,神识沉入识海。 光幕在黑暗中无声展开 【当前信仰力:5376点】 【每日增长:约400点】 【本月修为提升次数:2/2(已用完)】 陆言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又笑了。那丫头片子,空守着一座金山,却只会拿信仰力去提升修为等级,简直像是个刚学会用智能手机、却只会拿它砸核桃的原始人。 "还得我这绝世写手来帮帮你,"他低声自语,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信仰力这东西,可不只是用来升级等级的。功法、道意、机缘、顿悟……哪一样不能写?" 他翻身下床,从行李箱里取出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映着他眼底那抹促狭又认真的光。他打开《七情女帝传》的文档,光标在最新章节末尾闪烁。 沉吟片刻,他十指落在键盘上。 "秋绛雪缓缓睁开眼,意识刚从异世回归,便觉唇上残留着一抹不属于她的、滚烫的触感。她还未及理清思绪,一道烟霞色的身影已俯身压下,清韵真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近在咫尺,眼尾泛着被撩拨后的薄红,唇角却勾起一抹假作凶狠的娇笑。 “小绛雪,”清韵真人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颌,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你悟了清欲道意,胆子大了不少,连本座都敢撩了。” 话音未落,真人袖摆一拂,一股柔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涌出,将尚未回神的秋绛雪轻轻压回了云床之上。纱帐垂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两具同样绝美躯体,在幽暗的暖香中紧密相贴…… 秋绛雪起初是懵的。可当她被迫承接清韵真人渡过来的、那缕精纯至极的魅惑道意时,她忽然发现——清韵真人的'双心道',本就是从清冷与魅惑的极致拉扯中诞生的至高奥义。 在两人唇舌交缠、道意流转的亲密互动中,秋绛雪那素来只懂得'拒人千里'的清冷本能,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她不再抵抗,而是开始引导,开始融合,开始将那缕魅惑道意如抽丝剥茧般,一丝一缕地织入自己的清欲道意之中。 轰——她的识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原本还只是雏形阶段的清欲道意,在融入魅惑之道的精髓后,骤然暴涨,从一缕细流化作一片汪洋,从一枚种子化作一棵参天巨树。她的道意,在这一刻,再次获得疯狂增长" 陆言打完最后一个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几行字:绛雪啊……这才是系统的正确用法。 几乎在同一瞬间,五千多点信仰力如开闸的洪水,从光幕上倾泻而下,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穿透位面壁垒,涌入镜幻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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