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37-38)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8/20 发布于 uaa
字数:10114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第37章 押来·留灯 雨是在天亮前停的。 白露瑶走的时候,天边刚泛白,日头还没从山脊后面翻上来,山道上的水洼还映着最后几颗星。 她背着剑,剑意敛得干干净净,白衣洗过又晒过,整整齐齐,连衣角的褶子都压平了。 她在檐下站了一会儿,抬手,把散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昨天夜里,他就是这么替她别的。 然后她转身,踏上山道。 风吾站在屋檐下看着她走。她走出一段,站住,没有回头,声音顺风飘过来: "不用送。" "没送你。"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你那个人,说话是真难听。" "说难听话的人,做实事。" 她没有再答。白衣的背影顺着山道走下去,越走越远,最后转过一道弯,看不见了。风吾在屋檐下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 回宗的路走了三日。 他回到风月轩的时候,扶摇正把洗好的被褥晾在院里。见了他,没问那三天去了哪儿,只是放下木盆,擦了擦手,说了句: "少爷瘦了。" 风吾没接话,进了屋。当晚,长老堂来人,报了一桩事。 "北线巡卫截住一个正道嫡系。"来报的是执事长老,说话时压着嗓子,"冰修,修为已封,押在石牢。问了几日,一个字没吐。按规矩,正道嫡系不留活口——" "押上来。"风吾说。 执事长老一愣:"少主,审不问出来,养着是祸患。" "我说押上来。"风吾说,"石牢的门,我亲自去看。" 石牢在合欢宗最深处,沿阶而下三层,越走越冷。 风吾下到最底层时,先看见的是一头银白。 石牢最底一层很静,火把在墙上烧着,偶尔哔剥地爆一个火星,余下只有顶上滴水的声响,一声,一声,砸在石地上。 那姑娘被人押着跪在石地中央,双手被捆仙索缚在身后。 她身上那件白色道袍已经残破得不成样子,肩头撕裂,下摆沾着泥和干涸的血迹,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领口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也是脏的。 她赤着脚,脚踝上也有勒痕,鞋不知丢在了哪一站路上。 但她的头发是银白的,及腰,散着,垂在肩上,在昏暗的火光里泛着冷光,像落了一层霜,蒙了灰,也遮不住那点冷。 押她的人一左一右站着,见她进来,又踹了她一脚:"跪好!" 她跪着,被踹得往前一扑,双手被缚着挣不脱,肩膀撞在石地上,又自己直了回去。从头到尾,她没发出一点声音。 风吾站定,看她。 她跪着,但脊背挺得笔直。 残破的道袍裹着她,宽宽大大的衣料把曲线全藏了,只从撕裂的肩口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她身形修长,肩线平直,头微微抬着,没有低头,也没有看他,只看着前方石壁上的某个点。 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火光落上去,衬着那头银白长发,冷峻的眉宇间没有一点惊惶,只有近乎静止的、不可侵犯的傲气。 她的手腕被捆仙索勒出两道红痕,很深,皮破了,渗出一点血珠,她也没低头看过一眼。 被封印了修为,被缚了手,跪在魔道的地牢里——她站在那里,依旧像一把没出鞘的剑。 风吾见过各式各样被押进这间石牢的人,有哭的,有骂的,有跪下来求的,有吓到腿软的。 没有一个人是这副样子:不说话,不求饶,也不看人。 押送她的巡卫凑上来,压低声音:"少主,这娘们儿是冰法一脉的大师姐,听说她师门在北地,本事不小。审了三天,打死不开口,也不看人,水米不进——" "松绑。"风吾说。 巡卫愣住:"少主?她可是正经正道嫡系,万一跑了——" "捆仙索解了。"风吾说,"她的修为是你们封的,丹田还锁着,人也是你们押来的。她跑不了。" 巡卫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解了捆仙索。 绳索落地,她垂着的手动了动,又停住。 没有揉。 风吾注意到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是一双常年结印的手,冰修的手,该是凉的。 风吾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她终于看他了,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很冷。像隔着一层冰看人。然后她垂下眼,别开脸,又看向石壁。 风吾没有开口。他见过很多人审俘虏:威逼、利诱、折磨、羞辱,十八般武艺,全是急着要一个结果的人。 可眼前这个人,不说话,不讨饶,不求死,也不怕死——她只是站在那里,把最后一点东西攥在自己手里。 不说话,就是她唯一剩下的东西。 他蹲着,看了她很久。 她始终没有再看他。 火把的光在她侧脸上跳,那双眼睛始终平视前方,关得严严实实。 风吾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等了这么久,才等来一个不会哭的人。 风吾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石阶口,他停了一下,背对着她,丢下一句: "带她上来。风月轩偏院,留一间有窗的屋子。" 执事长老跟出来,脸色变了几变:"少主,这是正道嫡系!冰法一脉的大师姐,养在宗门里,她师门知道了,还当咱们合欢宗怕了他们——" "知道了,正好。"风吾说,"省得我派人去请。" 执事长老噎住,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少主的背影沿着石阶往上走,心里直打鼓:这年头,正道嫡系都敢往宗门里养了,少主这是要干什么? "她要是跑了呢?"他追着问了一句。 "偏院有窗。"风吾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窗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人跑的。她想看,就让她看。" 识海里,一行淡金浮字无声亮起,又无声隐没: 【检测到目标:宁芷秋。体质解析中……玄冰灵体·S级。冰系功法完美体质,双修时内壁冰凉紧致,随情欲升温逐渐融化,从冰凉到滚烫,情动至极时冰火交替。 双修收益:冰火双修体悟+冰系抗性。当前状态:修为被封印,灵体活性受制。 建议:收录图鉴。】 风吾的脚步没有停。 偏院在风月轩的东角,靠着山壁,院里有棵老树,枝叶探过墙头,树下两间屋。 其中一间朝南,推开窗,能看见合欢宗后山的晨雾,也能看见山脚下那条进山的路。 他让人留的就是这间。 宁芷秋被带到偏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跟着走,像一块被搬动的冰。 押送的人把她送进院子,又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才退出去,临走没有锁院门。 风吾站在院门口,没进去。 她站在屋里,背对着门,看着那扇窗。 窗外是合欢宗连绵的灯火,再远一点,山影黑沉沉地压下来。 她看了很久。 久到风吾以为她会一直这么站下去,她才伸手,把那扇窗关上了。 然后她回头,看了站在院门口的他一眼。 那一眼,风吾认得。 不是恨——恨是有温度的,恨说明她还在意。 也不是感激,感激更谈不上。 那一眼就是她这个人站在那儿,隔着几步距离,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在看。 她在看他会做什么。 风吾没有开口,转身走了。 夜里,风月轩主院的灯亮着。扶摇坐在灯下缝衣,见他进来,放下针线,轻声问: "少爷,那位姑娘,安置好了?" "嗯。" "偏院的屋子,奴婢让人添了被褥。"她说,"茶壶也放了新的。她要是渴了——" "她不会喝。"风吾说。 扶摇愣了愣,没再问,低头继续缝衣。针尖在灯下穿过去,又拔出来,她抿了抿线头,隔了一会儿,又问: "少爷明日还去看她?" 风吾没有回答。 扶摇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下文,便不再问,低头把最后一针收好,起身去了外间。 不多时,她端了一盏灯回来,放在窗台上,火苗稳稳地立着。 "少爷的灯,奴婢给留着了。"她说,"外头再黑,也照得见路。" 她留灯的手势很轻,烛火连晃都没晃一下。 风吾走到窗边,望向东角偏院的方向。 那间屋子的灯也亮着,昏黄的一点,隔着院子看过去,像一粒冻在冰里的火种。 两盏灯,隔着半个院子,遥遥地亮着。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气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团一直稳稳压着的圆满气机,忽然从底下翻起一个泡。 他闭了闭眼,沉下心去感受。 气海中央,那道裂了几日的缝隙又宽了一丝,边缘泛着细碎的金芒,像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顶,顶得整片冰都在发闷地响。 半步金丹。 这四个字在他心里转了一圈。他想起合欢台那次共鸣的余波,想起东角偏院里那道缩着的人影,都是因,都汇到今夜来。 气海圆满已有些日子,缺的从来不是灵力,是一个契机。今夜,这道缝自己裂开了。 "……快了。"他低低说了一句,不知是对扶摇说的,还是对那团气机说的。 偏院那盏灯,一夜没有灭。 第38章 夫君·夜话 入夜的风月轩很静,静得能听见檐角的铜铃偶尔被风碰一下,叮的一声,又落回沉沉的夜色里,夜风卷着后山草木的清气,从廊下穿过去。 风吾站在廊下,看着东角偏院的方向。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昏黄的一点,隔了大半个院子望过去,像一粒冻在冰里的火种。 从她住进偏院那晚起,这盏灯就没灭过。她白天关窗,入夜点灯,没人知道她在灯下做什么,风吾也没让人去问。 他只是在每晚经过廊下的时候,朝那个方向看一眼。 灯亮着。她还在。 他站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转身进屋。 亥时刚过,秋染霜就到了。 她没走正门,是从风月轩西侧的小径绕过来的,玄青的衣袍裹着夜里的寒气,站在檐下,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见他出来,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今日第三日。"风吾说,"我记着。" "我自己也记着。"她说,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玄阴气滞涩,该顺脉了。" "上回是谁说两清来着?"他问,"两清的人,不该自己送上门。" 她的耳尖在夜风里红了一丝,别开脸:"……少主记性倒好。" "我这人记仇。"他说,让开身,"进来。" 她迟疑了一息,还是跨过门槛。他走在她身后,看见她后颈绷得笔直。 屋里点着灯。 扶摇正把晾好的衣裳一件一件叠进箱笼,见他带人进来,放下衣裳,行了个礼,又看了秋染霜一眼,没多话,只把桌上的灯芯拨亮了些,退到外间去。 "茶在炉上温着。"她走到门口,轻声说,"少爷,奴婢在外头候着。" 门掩上。屋里只剩两个人。 风吾没急着动,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秋染霜站在屋中央,一动不动。 "坐。"他说。 她没坐,反而开口:"听说,你在偏院养了个人。" 风吾抬眼看她:"你消息倒灵。" "北线押来的正道俘虏。"她说,"冰法一脉的大师姐,银白头发。全宗都传遍了,说少主这回收了个硬骨头。" "传遍了?"他问,"传到我耳朵里,就是你今晚来顺脉的原因?" 她抿了抿唇:"不是。" "那是为什么?" "玄阴气滞涩。"她说,"真的。" 他放下茶杯,看着她。她被他看得别过脸,又转回来,直直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在灯火下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行。"他说,"信你。过来。" 她走近两步。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腰线绷得发紧。他的气机顺着手心送进去,在她气海转了一圈,又抽回来。 "确实是滞了。"他说,"寒气盘在丹田,三日没顺。" "嗯。" "顺脉要脱衣裳。"他说,"你知道规矩。" 她没动。 过了两息,她抬手,自己解了外袍的系带。 玄青的外袍落在凳上。 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她顿了顿,又去解中衣的衣带,指尖在带子上停了一瞬,然后一扯,整个拉开了。 "转过去。"他说,"趴榻上。" 她依言转过去,趴下。他站在榻边,垂眼看着她的背脊,从后颈一路滑下去,那道腰线在灯下收得极窄,绷成一道利落的弧。 他的掌心重新贴上去,这次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凉。"他说。 "嗯。" "捂一捂就热了。" 他的气机从掌心渡过去,顺着她的脊柱往下走。霜气在他手底下蒸腾起来,化为白雾,又散开。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爱抚从腰侧滑到腰窝,又滑到臀沿。 她的呼吸渐渐重了,从他指缝底下漏出来,一声,又一声。 "唔……" "疼?" "不是。"她说,声音闷闷的,"就是胀。" "寒气在往外顶。"他说,"正常。" 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住,拇指按进腰窝。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别按那儿。"她说。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他笑了一声,没松手,反而又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抖了抖,把脸埋进臂弯里。 "霜气化开了。"他说,"穴里还凉着。寒气重的地方,要用另一种法子暖。"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你非要说得这么明白。"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他问,"要我说得更明白?" "不用。" 他把她翻过来。她躺着,中衣半敞,素白的里衣下那片冷白的胸口微微起伏。她别开脸,不去看他,手却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发白。 他把半敞的中衣往两边一分,顺着肩头褪了下去。冷白的乳肉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薄光,奶头已经立起来了,浅粉的一粒,在夜风里轻轻颤。 乳晕在那片冷白上泛出一圈淡绯,像初雪底下透出的暖色。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落在她腿间。 她夹着腿,膝盖微微蜷起。 "松开。"他说。 她松开。 他一手勾住她腿间那层素白的亵裤,顺着腿根褪到膝弯,手才探下去。 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满他的指腹,顺着指缝拉出一线细亮的光。 "这就是你说的滞涩?"他问,"寒气重,湿成这样?" 她咬着唇,不说话,腿根却在他掌心里轻轻打颤。他的指腹贴着穴口,轻轻一碾,她猛地弓起腰,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唔嗯……" "要顺脉,得先把这儿暖起来。"他说,"你知道怎么暖。" 她看着他,眼底蒙了一层水光。过了很久,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哑哑的: "……要暖,就快点。" 这三个字像一根引信,烧得又快又急。 他低头吻她,一边吻一边解自己的裤腰,滚烫的茎身抵上她湿透的穴口。 她闷哼一声,身体缩了缩,又停住,没有躲。 他撑在她身侧,手臂绷出一道筋,腰身缓缓压下去。 肉棒抵着穴口,那里还是凉的,穴口绞着,又紧又涩,白嫩的阴唇被龟头一碾就分开,顺着缝露出一线淫水的光。 他没有急着进,就着那点湿意,把龟头贴着穴口碾了一圈。 她闷哼一声,眉头蹙起,指甲掐进他肩头,掐得他肩肉的皮陷进去。 他腰眼一麻,倒吸了口凉气。 龟头蹭着阴唇的缝,一点点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阴唇被分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洇进褥子里。 他送进半根,停住,只浅浅地研磨。 "凉。"她说,声音哑哑的。 "嗯。"他说,"一会儿就热了。" 他整根送进去,停在她最深处,不动。她被顶得腰肢弓起,双腿缠腰,脚趾在褥子上死死蜷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凉意里渐渐透出暖来。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的起伏一下比一下重。 饱满的乳肉被顶得在他胸膛上摊开又回弹,乳晕色浅的那两团压在他胸前,奶头硬硬地抵着他,一下一下地刮。 乳肉晃出细密的浪,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腰眼又麻了一次。 他在心里想,上辈子给老板写周报,这辈子被女人夹着腰暖。他低头看她咬紧的唇,唇色偏淡,此刻被情欲逼得发紫。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霜气混着汗味散开,像雪后松风里掺进了炭火的味道。 他手臂撑在她身侧,青筋在灯下微微搏动,汗珠顺着额角滚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又滑进乳肉之间。 她被他压着,整个人陷进褥子里,只剩穴口那一点冰凉绞着他,一下,一下。 "唔嗯……"她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压得很低,却一声比一声重,"你慢点……" "慢点?"他问,"你里面这么凉,慢点怎么暖得起来?" 他没有放慢,反而一下一下地抽送。 穴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从凉到温,从温到热,从热到烫——她穴肉被磨得泛出水光,腿根洇得亮晶晶,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浅的磨,深的顶,三浅一深,磨得她腰窝出一层细汗。 她腰肢自己轻轻拱起来,往上迎他,主动扭腰,迎着他。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带出一点冰凉的霜气,每一次顶进来,又把她往热里撞。 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她浑身一颤,脚趾蜷紧,脚尖绷直又松开。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发白,呻吟声压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带着颤: "风吾……" "叫错了。"他停下,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上回教你的,忘了?" 她的腰猛地绷紧,穴肉死死裹着他,腰眼一麻。 她咬住唇,指甲掐进他肩头,掐得他皮肉陷进去。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颈侧,舌尖卷住她耳后那一点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别碰那里……"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哪儿?"他问,手指摸上她腿根,顺着淫水湿滑的缝一路往上,停在穴口那一点最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里面……别按那里……"她哭着求他,脚趾蜷紧,又松开,腿根发抖。 "好,不按。"他磨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声音压得很低,"那就叫。" 她浑身发软,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水光,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 "吾郎。" "乖。" 他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身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见他的。 可她背对着他,穴里那点冰凉的寒气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渗进他身体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被迫往后靠,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隔着一层汗,凉热相撞。 "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根说,"你连看我都不敢看。" 她咬住手背,闷哼全被堵在掌心里,只剩下断续的鼻音。他一下一下地顶,霜气从她身体里蒸出来,在两人之间化成一团温热的雾。 她被他顶得往前伏,又被他捞回来,反复几次,她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他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压上去。 先是浅浅的几记,磨着穴口碾过,再整根重重送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乳肉被顶得乱晃,乳晕压在他胸口荡出细浪,反复几个来回,才又快又重地动起来。 穴里的温度彻底升起来了,滚烫,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身上那股霜气混着汗的味道越来越重,像雪后松风里掺进了炭火。 她彻底放开了,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破碎的哭腔混着水声,在屋里荡开。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自己把自己送了过去。 "用力……"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吾郎,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噗滋。噗滋。" 混着肉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她弓起腰,全身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着他,高潮来得又急又深。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过了两息,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哭腔。 她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指甲在他胸口掐出两道白印。 他被她穴肉死死绞住,头皮发麻,腰眼像过了一道电,倒吸一口凉气。 她整个穴口都收得看不见一条缝,白嫩的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紧紧裹着柱身不放。 他腰身绷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 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缓缓退出来。穴口翕动了好几下,才合拢。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低低的呼吸,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腿根外溢的白浊——她缩了一下,没躲。 穴口合不拢,淫水混着白浊顺着腿缝慢慢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他把她两条腿拢到一起,指腹顺着她腿内侧的湿痕轻轻一抹,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吻她汗湿的颈侧。 她缩了一下,没躲。 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顺着锁骨淌进那片潮红未褪的肌肤里。 "霜气顺干净了?"他问。 "嗯。"她说,声音哑哑的,"热。" "热就对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那个银白头发的姑娘,骨头比你见过的正道都硬。她不会低头。" "我知道。" "你养着她,养不熟。" "我没打算养熟她。"他说,"我打算让她自己认。"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心真狠。" "狠?"他问,"对你狠了?" 她没答。又安静了一阵,她缓了缓呼吸,哑着嗓子说:"明日亥时,还来。" "那笔酉时的账呢。"他说,"说好三日,拖了一个月。" 她顿住,半晌才闷声开口:"……东岭戒严,巡山排不开。" "巡山排不开,顺脉倒排得开。" "顺脉是正事。"她说,"酉时的,是闲事。" "闲事也记着。"他说,"欠的账,跑不了。" 她没接话,耳根却一点点烫起来。 "嗯。" 她躺在他怀里,又靠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开始系衣带。 她系得很慢,和来的时候一样齐整,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系好了,她理了理衣冠,站起来,走到门口,没回头。 "明日茶凉了,别让人换。"她说,"我喝惯温的。" 她推门出去。门掩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风吾靠在榻上,闭了闭眼,喉结滚了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气海深处。 方才双修时那道被顶开的裂缝边缘还泛着细碎的金芒,一下,一下,像冰面下有东西在底下顶。 他沉下心去感受,裂缝比昨夜又宽了一丝。 识海里,一行淡金浮字无声亮起,又无声隐没: 【气海那道裂缝又宽了一丝,边缘金芒流转。破境之兆,渐近。】 他在心里想,这任务奖励画得跟 KPI 一样漂亮。 他正要收拢心神,识海深处,那只古朴的转盘却自己转了一格。 九格黯淡,唯独盘缘一圈细纹泛着微光。 他多看了一眼,指腹在盘缘上摩挲了两下,忽然顿住。 那圈细纹的笔法,不像方圆大陆任何一派的符文。一笔一划,横平竖直,倒像是他前世见过的字。 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没在方圆大陆见过这种笔画。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字。 他没让情绪露出来,只是把那圈纹路一笔一划记进心里,才收回心神。窗外风铃又响了一声,夜很静。 过了片刻,外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扶摇端着一盏新拨亮的灯走进来,把灯放在窗台上,火苗稳稳地立着。 她看了一眼榻上,没多问,只是弯下腰,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拾起来,叠好,放进箱笼。 "少爷。"她说,"水烧好了,要沐浴吗?" "嗯。" 她转身要走,他叫住她:"扶摇。" "嗯?" "轮值表呢?" 她一愣,从袖中摸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铺在他面前。 风吾低头看。 那张纸已经翻过几页,字迹比最初端正了些,一笔一划的,还是她的笔法。 第一栏"秋师姐",批注改过了:玄阴体,每三日一次,夜来寒气重,改亥时。 第二栏"唐师妹":纯阴体,她主动来,不用排。第三栏"宫长老":要避嫌,一月两回,月下。 第四栏"白姑娘":面壁三年,一月一访,写进三年里。第五栏空着,什么都没写。 "这一栏,"他问,"怎么空着?" 扶摇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轻声说:"那位姑娘,奴婢不知道怎么填。她不是咱们家的人,奴婢不敢写。" 风吾看了她一会儿,拿起笔,在第五栏写下一行字,又合上纸,递还给她。 扶摇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又叠好,收进袖中。 她没问那行字写的是什么,只是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从今往后,这家里一人一格,她替少主记着,也替自己记着。 "奴婢记下了。" 她端着灯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他,声音轻轻软软的: "夫君,明日去偏院的时候,带一壶热茶。那位姑娘不爱说话,茶她总该喝的。" 风吾没应,只是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低下头,耳朵尖红了一小片,端着灯出去了。 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台上那盏灯亮着。 风吾躺回榻上,把掌心虚拢在灯影里,看了一会儿,才闭上眼。 气海深处,那道裂缝的边缘还在泛着细碎的金芒,一下,一下。 他想起偏院那盏不灭的灯,想起扶摇那句"带一壶热茶",想起转盘边缘那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字。 快了。 他翻了个身,在灯影里沉沉睡去。窗台上那盏灯,一夜没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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