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锁宫闱不知处】(19-20)作者:QOS_Official
2026/08/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031 标签:绿帽/绿母/ntr/牛头人 调教/凌辱/性虐 母狗/肉便器/RBQ/性奴/恋屌痴女 贞操锁/带锁/阴茎锁/射精控制 第十九章 母后残妆饮精,愧对幼子跪含嫩茎吞精,坦言纵欲终获同心 承佑跟在传话太监身后穿过游廊时,手心全是汗。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母后独自去了慈宁宫,公子在那里,花二娘也在那里,计划正在进行,而他却被支开坐在书案前批那些仿佛永远批不完的盐运和秋祭。传话太监来报说贵妃娘娘请小李公公送折子过去过目时,他几乎是扔下朱笔就往外跑,跑到门口才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份是太监,硬生生刹住脚步,垂手塌腰,换上了一副符合小太监该有的恭顺姿态。他提着一只装了几本无关紧要折子的锦布包袱,跟着传话太监穿过一道道宫门,越靠近慈宁宫心跳就越快。他想推开门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怕推开门看到的场面自己承受不住。可他没有选择,他必须进去。 守门太监替他推开西暖阁的门,承佑低着头踏进门槛,先用太监该有的姿势朝凤榻方向行了个礼,然后才抬起眼。入目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假太后花二娘跪在凤榻边的脚踏上。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明黄织金凤袍,可凤袍的衣襟敞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光裸身躯。她的发髻散了大半,九尾凤钗歪歪斜斜地挂在耳边,几缕碎发被汗湿了黏在脸颊上。她的脸上挂着几道干涸的泪痕,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发肿,下颌处还有一道极其浅淡的红印。她跪在那里,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姿势卑微而顺从,像一个刚被降服的女奴。 他的母后扮的贵妃坐在凤榻斜对面的太师椅上。她身上的绛紫洒金褙子已经重新穿好了,盘扣一颗颗扣得整整齐齐,可褙子的前襟有几处极其明显的褶皱,那是被粗暴扯开过后再怎么抚平也无法完全消除的痕迹。她的发髻重新绾过,却不如平日那样纹丝不乱,有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着耳根,发髻上的蝴蝶步摇插得略歪了些。她的脸上胭脂已经褪了大半,唇上的口脂也被蹭得只剩唇缝里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豆沙色。她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依旧是贵妃该有的端庄姿态,可她的眼尾也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极其细微的湿润光泽,那是刚流过泪或者刚忍住没流泪的痕迹。 公子站在两人之间。他没有穿太监袍服,而是穿了一身月白色暗云纹的便袍,腰间束着碧玉带,发髻用白玉簪束得纹丝不乱,手里捏着那把泥金折扇。他正端着茶盏与贵妃闲谈,语气从容得像在自家花厅里招待一位相熟多年的老友。他说的内容承佑没有听进去,他只看见公子说话时的姿态,微微侧身,一手端茶一手摇扇,脚尖点地,膝盖微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松弛而笃定的掌控感,仿佛这间寝殿中真正的主子是他,而跪在脚踏上的太后和端坐在椅上的贵妃,不过是两个被他邀请来喝茶的客人。 承佑垂手站在门边,将锦布包袱捧在身前,强迫自己维持小太监该有的低眉顺眼。他迅速扫过圆桌桌面,上面放着两只青花瓷茶盏。一只在公子手里,另一只放在贵妃手边的小几上,盏中茶汤已经不多,只剩浅浅的小半盏,颜色比寻常龙井略微浑浊,杯口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半透明痕迹。 他的目光在贵妃手边那只茶盏上停留了也许只有半息。然后母后伸出手,将那只茶盏端了起来。她的手指很稳,指甲染着淡粉色的蔻丹,捏着青花瓷的杯身,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在任何一个寻常的午后品一盏新沏的龙井。她将茶盏送到唇边,杯口那圈半透明的痕迹贴上了她的下唇,然后她微仰起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她喝了一口。承佑站在门边,看着那盏茶汤被母后咽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攥得他几乎喘不上气。那杯茶里有什么,他不知道。可他从母后放下茶盏时与公子对视的那一眼里,从公子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得意笑意里,从假太后跪在脚踏上低垂的眼帘下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眼神里,他隐隐猜到了答案。 公子将手中茶盏放下,展开折扇摇了摇,满面春风。他走到母后面前,弯下腰,用极其温柔的语气与她说话,问她今日的点心合不合口味,又问贵妃娘娘改日是否还愿意赏光来慈宁宫品茶。母后抬眼看他,嘴角浮起一丝淡然而端庄的微笑,说改日得空自然会来。她的声音依旧温润低沉,听不出任何异常,可她说完这句话后,目光越过公子的肩头,与承佑对上了一眼。那一眼只有一瞬,可在那一瞬间承佑从母后的眼睛深处看到了一种极其陌生的、夹杂着惶恐与隐秘亢奋的光。母后将茶盏轻轻放在小几上,起身向假太后行了个礼辞行,假太后低哑着嗓说妹妹慢走,始终没有抬起头。公子将折扇一合,彬彬有礼地送到门口,亲手替贵妃拉开了门,躬身作揖道娘娘慢走,下次来,在下给娘娘备更好的茶。 承佑跟在母后身后走出西暖阁,穿过游廊,穿过宫门,一路走回乾清宫。两个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有说话。母后走在前面,她的步伐依旧是那种端庄稳重的节奏,那双绛紫高跟绣鞋敲在金砖地面上发出从容而清脆的嗒嗒声。可承佑注意到她走路时右腿的膝盖比平时略微僵硬,大腿根部的迈步幅度比平时小了大约半寸,那是被粗暴压开双腿之后骨盆和髋关节仍然残留的不适。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可脖颈侧后方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那是指甲在挣扎时无意间划过的痕迹。承佑盯着那块红痕,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捧着那包根本没动过的折子。 回到乾清宫东暖阁,母后屏退了左右。待到最后一个宫女的脚步声消失在游廊尽头,她转过身,看着承佑,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眶并不红,脸上也没有任何哀戚的神色,可从她抿紧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鼻翼可以看出,她在努力组织语言,而且这段语言她已经在回来路上排练了无数遍。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承佑面前,缓缓跪坐了下来。 承佑愣住了。他印象中母后从未在他面前跪过。她是太后,是他的母亲,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俯视他的人。可此刻她就跪坐在他面前的金砖地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抬头望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愧疚,有紧张,还有一种他从未在母后脸上见过的情绪,那是一种把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部分掏出来放在另一个人脚下等待审判时的脆弱与坦诚。她在无数次为他换下尿布、为他擦药时都不曾犹豫过片刻,此刻却像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做好了被儿子唾弃的准备。 然后她抬起手,从自己颈间解下了那条红绳。那把黄铜莲花钥匙一直挂在红绳上,自她给承佑戴上贞操锁的那天起就没有离过身。她将它垂在自己乳沟中日夜贴着心口,那钥匙被她体温焐了无数个日夜,黄铜表面已经磨出了一层温润的包浆。此刻她将红绳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双手托着那把钥匙,抬头看着承佑,然后伸出手,托起了他胯下那只黄铜贞操锁。 她的手指触到铜笼的瞬间,承佑全身都微微颤了一下。那只锁已经在他身上戴了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忘记了没有锁是什么感觉。铜笼常年贴着他的皮肤,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可此刻母后的手指比他自己的体温微凉,那种温差透过铜壁传到笼中被囚禁的嫩肉上,激得他的龟头在笼中本能地跳了一下。母后将钥匙插入锁孔,极轻极缓地转动,随着锁芯咔嗒一声弹开,那圈紧紧箍在他阳具根部无数日夜的铜环终于松开了。 她托着铜笼,极缓极慢地将它从他下体上取了下来。铜环从卵蛋下方滑出,笼壁从被压扁的龟头上脱离,镂空的缠枝花纹最后一次刮过他敏感的嫩肉,然后整个锁被放在了一旁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那只小东西失去了铜笼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它被锁了太久,龟头长时间被压在笼壁上已经有些轻微的变形,马眼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红印。茎身上有几处新的旧的血痕般的印记,卵蛋囊袋上被铜环勒出的两道深色压痕还没有消退。整根小东西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充血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几乎在几息之内就从软塌塌的粉嫩变成了半硬的浅红。 母后低头看着它,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托住了那对卵蛋。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与铜环内侧那层小羊皮的触感截然不同,那是最亲昵的血脉相亲。她的拇指极轻极缓地在囊袋上画着圈,指尖感受着囊袋皮肤下那两颗小巧睾丸的轮廓和它们随着承佑呼吸节奏极轻微的滑动。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抚摸一件刚出窑的薄瓷。包皮在她的虎口下慢慢褪开,露出里面半透明的粉嫩龟头,马眼正在翕动,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已经从顶端渗出来,在烛光下晶晶闪亮。 她低下头,张开唇瓣,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粉嫩小东西含入了口中。 承佑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哭腔的闷哼。母后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柔软而灵活,整个龟头被她的舌面和上颚同时包裹住,那种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贞操锁的铜笼是冰凉的、坚硬的、无情的,它只会限制他,压迫他,把每一次勃起都变成痛苦的酸胀。可母后的嘴是温热的、柔软的、有生命的,她的舌尖正在他的马眼上缓缓画着圈,每画一圈都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龟头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她的嘴唇紧紧裹住他的茎身,从龟头一直吞到根部,将他整根小东西含在嘴里,然后缓缓抬起头,让茎身从她唇间滑出,只留龟头顶端还含在唇缝里,用舌尖快速拨弄着系带下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嫩肉。她吞吐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吞入都让他整根没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包裹中,每一次吐出都让龟头在她舌尖上多停留一瞬。她的左手始终托着他的卵蛋,拇指不停地轻揉囊袋根部与会阴的连接处,每次揉压都让他的小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分。她的右手从承佑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慢慢往上摸,指尖在被他自身体液濡湿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承佑低头看着母后跪在自己腿间含着自己下体的样子,看着母后那张平日里神态端庄、口吐懿旨的嘴唇此刻正紧紧裹住他勃起的阴茎,看着她那对曾隔着一扇屏风和无数层衣袍在春梦中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她衣襟下微微晃动,看着从她的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混着他的前液正沿着他的茎身缓缓往下淌。他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那是被囚禁了太久太久之后第一次真正释放的高潮,不是隔着铜笼挤出的几滴稀薄粘液,不是在母后鞋底下被碾压到痉挛却什么都射不出来的徒劳,而是真正的、完整的、酣畅淋漓的高潮。他的卵蛋在母后掌心中猛然提起,囊袋皮肤绷到极限,茎身在她口中剧烈地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稀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她的舌面上。 母后没有躲开,没有吐出,她的嘴唇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茎身,舌尖抵住他的马眼,承受到他那温热的、微咸微腥的、属于她自己骨肉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喷进她的口腔。直到他最后一波抽搐平息,她才缓缓将他的小东西从嘴里退出来,最后一下还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龟头冠沟的边缘,舔去了残留在那里的一丝黏液。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承佑,张开嘴。她的舌面上躺着一小滩半透明的、微白的粘稠液体,那是承佑刚射出来的精液。她用舌尖轻轻搅动了一下,让那滩精液在舌面上摊开又聚拢,然后抬起下颌,喉结轻轻一滚,悉数咽了下去。这个吞咽的动作将她喉管下的皮肤轻轻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她张开嘴再次向承佑展示空无一物的舌面与上颚,唇边最后一丝精液的残痕被她的拇指轻轻拭去,然后将那根拇指也含入自己口中抿了一下。 承佑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倒。母后张开双臂接住了他,将他搂进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侧,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沉水香混着乳香的气息,可这一次那气息底下还有一层极淡的、不属于她的味道,是汗液,是欢爱后的体味,是公子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龙涎香。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阵阵地发抖,铜笼被取下后第一次射精的满足和释放,与母后身上残留的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完全分不清自己此刻感受到的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还是两者都达到了顶点之后的某种濒临崩溃的混沌。 母后将下颌搁在他的头顶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背轻轻拍着他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发根。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静而温柔,却比平时的底气多了一丝丝的颤抖。她开始讲,从自己踏进西暖阁的那一刻讲起。她讲公子在门后等着她,讲门闩被推上的声响,讲他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讲她被推倒在凤榻上时后背撞在锦褥上的闷响。她没有省略任何一个细节,没有替自己修饰任何一句,她用最平实的话语把自己怎样被强奸、怎样从反抗变成失控、怎样在假太后和公子面前失禁般地颤抖着达到高潮的过程,全部告诉了承佑。包括花二娘怎样在旁边压制她的手腕,包括公子在她体内射精的位置,包括她事后被扶到太师椅上整理衣襟时余光看见假太后跪在公子腿间替他清理的画面。包括那杯茶。 她讲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在这段沉默里,她能感到自己胸前衣襟被承佑的眼泪濡湿了一小块。承佑摇了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他的声音闷在母后颈窝里被压得有些模糊,可母后听清了每一个字。他说,母后您没事就好。然后他伸出手,环住了母后的腰,将她的后背抱得紧紧的。 母后先开了口。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却多了一层卸下所有伪装之后的柔软,不再是一个太后在对皇帝说话,甚至不再是一个母亲在安抚孩子,而只是一个女人,把她心底最后那扇门也推开,让门里的人自己走进来看。 “佑儿,娘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娘没有除掉他,娘把自己也给了他。今日这局,本该是你要的那种,是他上钩,是娘算计他。可娘没能守住。” 她的手指仍在承佑后脑的发间缓缓穿行,指腹摩挲着他的发根。承佑感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和方才褪下他铜锁时那种如释重负的力道截然不同。 承佑将脸从母后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已经不再流泪了。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母后,儿臣方才说不出口,儿臣其实不是难过。儿臣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您——您说把自己给了他,可儿臣最怕的不是您失身,是您一直只肯做儿臣的棋子,不肯做您自己。” 他停了片刻,将视线轻轻移开,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光裸的双腿和腿间那根因母后唇舌而才刚刚释放过的小东西。此刻它安静地伏在两腿之间,不再被铜笼所困,也不再被他自己的手遮挡。 “从一开始,就是儿臣先偷母后的亵衣。儿臣先在屏风后面做了那些龌龊事。儿臣先对母后有了不该有的念头,然后又不敢真的碰母后,只敢推别人到母后身边。儿臣才是那个胆小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将目光移回来。 “可母后您记得吗,您第一次审儿臣时,把儿臣锁在这笼子里,钥匙挂在您乳沟里,您说您跟儿臣母子同心。那时候儿臣不明白,以为那是您可怜儿臣。今日儿臣站在西暖阁门外,怕得腿都软了,不是怕您受伤,是怕您要的跟儿臣要的不一样。现在儿臣知道了,您也想要。儿臣想要的是看您被别人弄,您想要的是被人弄——母后,我们想要的是同一件事,只不过您比儿臣多走了一步。这有什么不堪的。这天底下,还有比母子俩连这种事都想到一处去,更同心的事吗。” 母后听了他的话,沉默了很久。久到承佑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开始不安地垂下手。然后母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软,却是从心底泛上来的,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被理解和接纳之后的放松。 “佑儿倒教训起娘来了。娘这些天总想着怎么掌控局面,怎么就忘了,这局里从来不止娘一个人在下棋。”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承佑眼角残留的泪痕,指腹在他颧骨上停了片刻,然后收回手,将双手交叠在自己膝前,摆出了一个极其正式的跪坐姿势。 “那好。从今日起,没有那个运筹帷幄的太后娘娘了。娘跟你一样,也是这局里的同谋。你想要什么,娘也想要什么。你喜欢娘是什么样子,娘就是什么样子。你需要娘做什么,娘就做什么。” 她说完这话,伸手将自己胸前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抹胸系带重新理了理,又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她的手在耳后停了一瞬,然后将发髻上那支歪斜的蝴蝶步摇拔下来,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随手搁在旁边的圆桌上。蝴蝶翅翼上沾着一小片极淡的白色痕迹,不知是精液还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淫液干涸后留下的印子。她看见了,却没有刻意遮挡,只是将步摇放平,然后抬头继续与承佑说话。 “当初花二娘被他剪凤袍的吓得心神不宁,可娘心里想的是,这件凤袍娘穿了半辈子,从来不敢弄皱它一丁点。可他敢替娘剪了,剪了就剪了,压在娘身上的那些东西,都跟这件凤袍一起被他剪碎了。娘还该谢他一句才是。”她说到这里,抬起眼,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向至亲坦白时才会流露出来的狡黠笑意。 承佑忍不住轻轻哼笑了一声。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母后用这种表情提起一个男人。他将手从母后膝上移开,缓缓站起身来。他光着下身,在母后面前站直了身体,第一次没有用任何东西、任何遮挡,就那样将自己完整地展现在母后面前。他伸出手,拉起母后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然后将她从跪坐的姿势扶起来。暖阁里的长明灯将母子二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背后的金砖地面上,两个影子靠得很近,肩并着肩,比从前任何一刻都更像同谋。 “那明日,”承佑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却已经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公子那边,花二娘那边,母后打算怎么走下一步。” 母后在床沿上坐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也坐。然后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侧身从圆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两盏温茶,一盏递给承佑,一盏端在自己手中。她的动作依旧是太后平日在慈宁宫里品茶的那种优雅节奏,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松弛。她抿了一口茶,看着窗外已经微微泛白的天色。 “下一步,不用我们走。花二娘今夜便会告诉他,贵妃娘娘在他身下承欢时忘情叫了他的名字,可见已对他动了真情。他会以为自己已经把贵妃也拿下了,接下来便会膨胀,便会做一些胆大包天的事,可事在人为,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会自寻死路的”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只是这次是一种和身边人商量棋路的亲近。说完后她侧头看着承佑,等着他的回音。 承佑盘腿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捧着茶盏,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锦褥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那儿臣呢?儿臣还是做那个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还是做在龙椅上干着急的皇帝?” 母后听见他这个问题,从侧面伸出手,轻轻按住他在褥面上乱画的那只手。 “你想在那里就在那里,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娘亲都会陪着你的。” 承佑把茶盏放在小几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郑重地看着母后说了一声好。这一个字他吐得极轻,却像一个誓言落进空气里。 母后站起身来,从衣架上取下承佑的干净亵裤和一条柔软的棉布衬裤。她蹲下身,一手托着承佑的脚踝让他抬脚,另一手将裤管套进去,再拉上裤腰。动作与小时候替他穿裤子时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她嘴里会念叨着叫他不许乱跑,现在却只是安静地替他系好裤带平整衣摆。承佑低头看着母后替自己整理衣袍时颈后那一小片还在发红的皮肤,心里泛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柔软而微痛的暖意。 替他整理好衣袍后,母后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弯腰拾起金砖上那只黄铜贞操锁。她将它托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然后拉开承佑床边的小抽斗放了进去,与那把莲花钥匙并排放在一起。她关上抽斗,侧头看了承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探询,也有承诺。 “锁先收在这里。想要的时候,娘随时给你戴上。想留着看,就放着。从今天起,它不再是你的禁制,是你的玩具。” 承佑点了点头,跟着站起来,站在母后身侧。窗外晨光渐亮,这个漫长得仿佛跨越了无数昼夜的夜晚终于走到了尽头,而在东暖阁的抽斗里,那把曾囚禁了他无数日夜的铜锁静静地躺在钥匙旁边,锁扣空着,像是在等下一个被需要的时刻。 第二十章 假太后凤袍裁乳垂帘听政,珠帘后玉手偷弄公子肉屌泄精染身 公子在慈宁宫的日子过得愈发肆无忌惮了。花二娘扮的假太后与母后扮的假贵妃,每隔一两日便在西暖阁中陪他放纵。有时是假太后单独侍奉,有时是假贵妃以请安为名前来,有时是两女同时被他按在凤榻上,剥得干干净净。承佑始终以小太监的身份在慈宁宫内外走动,偶尔被唤进暖阁端茶递水,便名正言顺地在旁边看着那两具丰腴白皙的女人肉体在公子身下翻腾起伏。公子已经完全不避讳他了。在公子眼中,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太监是贵妃娘娘从娘家带进来的心腹,胆子小,嘴又严,早就被吓住了,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有时公子甚至会在他面前故意使唤两位娘娘,让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享用这些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 这一日午后,西暖阁中又乱成了一团。假太后花二娘赤身裸体地趴在紫檀圆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两只手被红绳反缚在腰后,双腿大大地分着,脚尖只能勉强碰着金砖地面。公子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臀肉,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阴茎,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往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撞。花二娘的呻吟声又媚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涌出来的,每被撞到花心便短促地“啊”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她的两团巨乳被桌面压成椭圆形的肉饼,乳肉从身体两侧鼓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在桌面上不停磨蹭,乳尖被冰凉的紫檀木面激得硬挺如石。 而母后扮的贵妃则跪在圆桌另一侧的地面上。她的双手捧着公子的睾丸,仰起脸,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他正在花二娘股间进出的阴茎根部。她的发髻已经散了,蝴蝶步摇掉在脚边,绛紫色褙子半挂在臂弯里,浅金色抹胸被扯到腰际,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裸露在外,随着她仰脸舔弄的动作微微晃荡。公子每次从假太后体内抽出阴茎时,都会将茎身往她嘴边送一送,她便配合地探出舌来,用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将上面沾着的淫水悉数咽下去。 承佑端着茶盘站在暖阁内的一角,恭顺地低着头,目光却从睫毛下往上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铜笼还锁在他的下身,此刻早已胀得发疼,卵蛋被铜环勒得紧紧的,马眼在笼壁的小孔后徒劳地翕动。他的整个裆部都已被自己渗出的前液浸得透湿,可他的两只手都端着茶盘,不能去碰,也不被允许去碰。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母后仰着脸去舔另一个男人的根部,看着花二娘被绑着双手按在桌上挨肏,看着公子时而腾出一只手去揉母后裸露的乳房,把她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公子将自己那根阴茎从花二娘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白沫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砖地面上。他转过身,将湿淋淋的龟头抵在母后唇边,她顺从地张开嘴唇含了进去,用舌头细细地给他吮了一遍,又吐出来用舌尖舔净了马眼周围。公子伸手在她颊上轻轻拍了拍,说了句乖,然后重新回到花二娘身后,一插到底。花二娘被他这次插入弄得浑身一紧,两只被反绑的手攥成了拳头,整个人在桌面上向前滑了半寸,发出一声尖软的莺啼,连那头散乱的长发都随着那一撞从桌面上垂了下来。 三个人在暖阁里弄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歇下。公子最后是两处都射了个遍,一面命母后跪在地上用手给他撸出来,射在了她的胸前和下巴上,一面又在花二娘后入时内射了进去,完事后还让她夹着精液去给贵妃舔干净胸前的污迹。母后和花二娘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娇声告饶说真的不行了,一个柔声说多谢殿下恩泽,两具汁水淋漓的女人身子贴在公子左右,伺候他重新穿戴整齐,又用温水绞了帕子替他擦手净面。承佑适时地奉上茶点,退到门边。公子喝了茶,甚至夸了他一句小公公懂事,把一块桂花糕插在签子上递给他吃。 这样的日子不经过,转眼就是六七日。公子已经真的相信自己拿下了当朝太后与贵妃。他常在榻上左拥右抱时畅谈自己的计划,说改日要带二位娘娘去城中新开的广寒楼吃酒,月下听曲,再去自己名下的绸缎庄挑几匹最新的云锦。说到兴头上,甚至会搂着假太后的腰,说娘娘这身段,若不穿紧些的比甲,真是暴殄天物。花二娘便软在他胸口笑,说宫中服制森严,哪里能穿那么窄的衣裳出去。公子便接着道,待他给娘娘弄出宫去,到了他的宅子里,想穿什么穿什么,想不穿便不穿。他语气轻快,仿佛这座皇城和天子的脸面不过是几扇能随手推开的门。 又过了两日,公子又在欢好之后提到了朝政。他说眼下小皇帝才十一二岁,懂得什么,朝会不过是个摆设。说等他将太后与贵妃都弄到手,只要二位娘娘在宫中替他安排个类似大太监的职位,他就能将满朝文武装在掌中。又一厢情愿地怂恿花二娘,让她借太后的名义提拔几个自己家中安插在军中的子弟。花二娘听了只是笑,不敢应声,只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母子二人暗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知不能再拖了。公子这头困在宫中的野兽,已经不安于做一寝宫之主,开始觊觎不该伸手的地方。他们安排花二娘用太后的身份劝公子不要急,又让母后以贵妃身份去信给公子,说内外有别,自己不便常来慈宁宫,委屈殿下先忍几日,过一阵子必有重用,好容易才把公子的心稳住了。可稳住不是办法。三人都知道须得再推一把,让公子仍觉得自己在局中,一顿'迷魂汤药'把他送上云端,然后再收线。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场朝会。 天还没亮,承佑便起身了。王德全带着几个小太监替他换上了全套皮弁服,又为他整理了冠冕上的玉旒。他站在铜镜前,镜中那个穿戴着天子冠冕的人,眉目依旧清秀,个子依旧没长开,可他的眼神已经和几个月前那个偷偷爬出宫墙的少年完全不同了。他不再害怕这身衣裳,也不再害怕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他甚至有些期待今日要发生的事。 在他更衣的时候,慈宁宫中也在更衣。 花二娘在母后和承佑的安排下,穿上了那件被公子剪开的明黄凤袍。她知道公子想要她穿这件被裁开的凤袍去垂帘听政。此刻那华美凤袍的前襟的下半截彻底与上身断开,只能依靠上半截挂在肩头和胸前,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可那终究只是勉强。她胸前两团巨乳太过饱满,将凤袍上半截的前襟高高顶起,下缘便悬在乳晕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整个下乳和侧乳全部暴露在外,白花花的乳肉从断口处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那道横贯胸口的断口就像一道分界线,将明黄织金的凤袍与两团毫无遮掩的女人乳房彻底割裂开来。只要她的呼吸稍微深一些,或者动作稍微大一些,衣襟的下缘就会被顶得往上翻,露出一小圈深色的乳晕边缘。她还特意没有穿抹胸,上身只有这一件被剪烂的凤袍,下身是一条她自己改过的同色凤裙,两侧开了极高的叉,从脚踝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裙下只有一双肉色丝袜,没有穿亵裤。赤足套着一双四寸高的明黄缎面绣鞋,是太后朝服里配的那双马蹄底鞋,鞋头绣着金凤,鞋跟细长高挺。 承佑坐在龙椅上,而太后凤椅摆在朝堂珠帘之后,隔着明黄的珠帘能够看见朝臣们整齐排列的朝服与帽翅。而群臣只能看见珠帘后那一抹明黄的身影,端庄华贵,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花二娘透过珠帘的缝隙,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承佑的半边身子。他今日坐得比平时更直,冠冕上的玉旒纹丝不动。 公子穿着太监袍服站在花二娘身后,作为太后身边新提拔的随侍承旨太监,位置恰在珠帘内侧、凤椅侧后方半步处。从那里可以看见整间大殿中的每一个朝臣,也能看见凤椅前方的人。他站在这个位置上,心中得意极了。虽然眼前隔着一道珠帘,他看不清小皇帝的具体模样,只能看见一个头戴冠冕端坐在龙椅上的小小背影,可这种“看不清”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满足感。皇帝坐在那里,像一个被供在台上的小木偶,满朝文武对着这个十一二岁的孩童俯首称臣。而他,区区一个假太监,正站在帘后,与太后并肩俯视着这满殿的臣子。这些人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昨晚他还把太后按在身下肏得求饶。这种反差把他的心填得满满的,满到裤裆都胀了起来。 花二娘听着朝臣们念那些冗长的奏报,每次轮到她开口,都刻意挺了挺胸。那被剪烂的前襟便随着她的动作往上一顶,大片白花花的侧乳和整个下乳便实实在在地露在了公子眼前。公子只需微微侧脸,便能将她袍服前部那道断裂处看个一清二楚。那红褐色的乳晕边缘时隐时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衣襟下缘探出又缩回。她念出一句谕旨时,因为气息略沉,整个前襟往上翻了一寸,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擦着衣襟下缘跳出来。公子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手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可花二娘依旧面不改色地听着户部侍郎奏报秋粮入库的数目,又让上次因盐运拨银之事被压下的折子重新呈上,语调平稳得像一个真正的太后。 就在工部尚书就淮河水患请求拨款的间隙,花二娘微不可察地将身子向公子那边侧了两分。她将左手从凤椅的扶手上垂下来,顺着公子站立的方位,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大腿。公子没有低头,只是将身体往凤椅的方向挪了半步。花二娘的手便没有犹豫地探向了他的腰腹间。隔着几层衣摆,她用染着淡红蔻丹的手指找到了那处鼓胀的位置。那层层布料下,公子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她隔着衣袍才按上去,他便略略仰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在喉咙里压下一声闷喘。 她用拇指和食指先隔着衣袍捏了一下茎身,然后找到裤腰的边缘,将手探了进去。太监袍服的裤腰极松,她三两下便松开了系带,将手探进亵裤中,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她的手很软,五指合拢时掌心温热,带着从衣衫里带出来的体温。那根阴茎在她手中跳了几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她将手轻轻挪动,从根部缓缓撸到冠沟处,用指腹的薄茧磨过他最敏感的沟壑,又回到根部。动作不快不慢,却极其稳。她的表情仍保持着方才听奏时的庄重,仿佛正在思索淮河两岸的堤坝工事,可她藏在宽袖下的手却在珠帘之后为身后的假太监上下套弄。 朝堂上仍在继续议事。礼部侍郎正在奏报今年秋祭的日期与拟用的祭器,声音一板一眼。公子的喘息声极轻,每每快要溢出喉头时,花二娘便用指甲在龟头下缘最细嫩的那一条系带处轻轻一掐,提醒他收声。他被那一掐弄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咬紧了牙关,挺着腰,任由自己那根阴茎在这只尊贵的、属于太后的手中越来越胀。 花二娘将手松开了一点,又握得更紧。她加快了几分速度,袖口中的手腕动作如同轻摇的船桨,又稳又密。公子的膝盖微微曲了几分,整个人往凤椅方向靠得更近了。花二娘甚至能感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肩膀后侧微微发颤。满朝文武还跪在殿中,谁都不知道就在珠帘后面,他们向来敬畏的太后正用右手替一个“太监”手淫。这场面让花二娘自己都有些酥了,裙下没有穿亵裤,她能感到自己大腿根处又有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腿缝往下流,浸入丝袜的织物中。 公子的呼吸越来越乱。他的小腹反复起伏,龟头在她手中涨到了极限,马眼一张一合,前液已把她整只手掌都蹭滑了。花二娘知道他要到了,手腕突然减了速,只将拇指按在茎身最粗的那道青筋上缓缓研磨。公子猛地挺了下腰,却在花二娘一个警告般的轻“啧”下强忍住了。他低下头,勉强维持着站姿,看着自己的龟头从她指缝间漏出来的部分,看着她红蔻丹的指甲从自己马眼上刮过。最后那一下,他头目森然,再也压不住那股热流,他连忙将花二娘的袖口一拽,将射精的方向对准了她身上的凤袍。 几股浓白的精液喷了出来。第一股力道最猛,溅在凤袍前襟上,从金凤刺绣的翅膀上淋下。第二股打在她裸露的侧乳上,顺着一侧浑圆的弧度往下流。第三股落在她大腿外侧高开的裙叉处,像一绺浆糊挂在她丝袜边缘。花二娘将手抽出来,手掌上沾满了精液,她低眉顺目地看了公子一眼,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沿凤袍前襟的那些金色凤纹慢慢将精液抹开碾匀,像在揉一层极薄的妆。公子看着她这番动作,失了魂一般张口无声地喘着,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之后的、近乎恍惚的笑意。 朝会恰在此时散了。朝臣们行了三跪九叩之礼,鱼贯退出殿外。王德全走近龙椅前问了承佑一句什么,承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去看珠帘后的情形。他站起身来,整了整冠冕,跟在一众官员之后离开了太和殿。直到迈出殿门,他才在最不可察觉的角度对母后点了点头。然后他便回了乾清宫,更衣,重新换成太监袍服,再折向慈宁宫,等着下一场戏开场。 而慈宁宫那边,公子尚未从朝会上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跟着花二娘进了西暖阁,将门关上的瞬间便把假太后按在门板上,欲要提枪再战。花二娘却嗔笑着推开他,说皇上待会儿要过来给母后请安,若瞧见他这个样子,他们全完了。公子一听这话,立刻冷静下来,忙问怎么办。花二娘便说,若让皇帝发现她身边多了个新太监,难免会起疑心,得暂避半日。她让公子去尚衣坊寻一个叫汪喜的大太监,说那个人是她早先安排在尚衣坊的人,会给他安排个地方躲一躲,等皇帝走了,再差人接他回来。公子信以为真,闪身出了西暖阁,沿着宫道快步往尚衣坊去了。 尚衣坊在皇城西北角,是一座三进的院落,里面堆满了各色绫罗绸缎与袍服衣料。公子刚跨进二门,便有四个身强力壮的随堂太监前后堵住了他。为首的那个正是汪喜,生得干瘦精悍,皮笑肉不笑。公子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人按住了肩膀,嘴里塞了团细布,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后院杂物房。他的太监袍服被扒了下来,只留一条单裤。他挣扎时还试图用拳,可这四个做惯了粗活的太监力气极大,又有绳索在旁,他一个人哪里抵得住。片刻后他就被反绑了双手丢在柴堆旁。汪喜蹲下来,让其他几个人去搬那些浆洗用的木盆和好几套尚衣坊里刚收来要浆洗的宫人旧衣,堆了一地。然后他对公子说,你叫什么名儿?打明儿起,你便是尚衣坊的粗使,该挑水挑水,该劈柴劈柴。敢跑,外面便是禁军。然后他领着几个人走了,将他锁在杂物房中,天黑前才开了门,给他一碗稀粥和两个冷馒头。公子坐在地上,手脚上的勒痕痛得他直吸冷气,却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落得这步田地的。 之后的日子,公子在尚衣坊中煎熬着。白日里他被逼着在井台边打水,在灶上烧水,在灰浆房中用木槌捶洗一筐又一筐的宫人旧衣。尚衣坊中每日要浆洗的衣物数以百计,他刚去时还指望这些只是走个过场,可汪喜那帮人并不让他好过。他刚撑着挑完两担水,便要他去浣纱,到了正午又叫他去劈柴。他两条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却还要时时小心不能让人发现他并非阉身。同房还住着几个真正净过身的老太监,夜里在一张大通铺上睡觉,他连换条裤子都只能躲在被子里。白日上厕所更是如履薄冰,总得等到最偏僻的净房无人时才敢解手。最折磨人的还不是这些,是那些闲下来时脑子里冒出的无数个假设与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想着自己若再遇见那个小太监,那个曾在藏春坞中与他称兄道弟、把他带入宫中的孩子,说不准能替自己传个话。他想那小公公是贵妃的人,自己若能让他去找太后,便有救了。可他再未出现过。他只能在捶衣捣砧的间隙,抬眼望着高墙外冒出来的几缕炊烟,盼着有个人影从院门外经过。 ——————分隔线—————— 原本规划的就是这样把公子线结束了,只是自己太忙了,就进度加快一章给处理掉了。 后续基本不会稳定更新,因为: 1. 工作忙,996,游戏时间都不够 2. 个人性欲与精神状态 波动极大,个人共情能力 与虚伪的道德水准 会在很多时候让自己厌倦反感 绿帽/羞辱 剧情;而在精神状态较差时,又对之极为感性趣 3. 个人并没有 绿帽、媚黑 相关癖好,单纯是沉迷于色情内容到一定程度后,xp变得重口变态 4. 个人缺乏文笔,全靠AI代工,结果byd 梁白开 给deepseek V4 pro涨价了,这吃白饭的肥鲸鱼! 5. 群里投票想着 后续剧情走向是完全堕落,但是此前我属于有点 大脑和下体 打架了,还没想好怎么搞,那就刚好趁着忙到断更,名正言顺地搁置问题。 6. 老篇章的 剑来和 宁姚,你们想先看哪个,排入大概率会鸽的计划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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