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一切都被夺走】(17)作者:MisakiMei(nayuta)
2026/08/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089 标签:NTR 调教 寝取 NTR 轮奸 宫颈穿透 战败 绿帽 肉便器 #中出 #种付 #羞辱 #粗暴 #调教 #怀孕 #娇小 #侵犯 (17)雪中的少女被宣判为庆典的祭品,擂台前的心上人在败北后被轮奸内射~ 战士们,卷土重来吧! 七夕刚过,当是牛来。 不知道大伙们七夕过的怎么样,事已至此先看点牛头人吧。 第三章节拉开序幕,回到熟悉的人类主城后,皇子接下来面临的是更加凶险的敌人,故人们也将陆续返场。 -------------------------------- 有些奇怪,我明明是第一次行走在澄雾城的大街上,却莫名感到几分怀念。来来往往穿梭在街道的士兵们整装列发,我压低帽檐避开他们,目光扫过被冰雪盖上棉絮的屋檐和大街时,恍惚间看见了十余年来,白皙的少女一次次提着裙摆如涉水的小鹿踩过吱吱呀呀的积雪。 这里是雾吹长大的故乡,正如我在宫闱中度过的年少类似,这座城市到处都留着雾吹生活过的痕迹。幼女时期的雾吹或许曾呼着热气小跑在街道上,扎起的马尾在其后一跳一跳。待到亭亭玉立的少女时期,雾吹应当是端庄王女的模样束起比雪还白的长发问候着两侧的商家,再到不久之前,披着白蔷薇战甲的雾吹凯旋时,夹道欢呼的人群们都高声赞颂着她的名字。 我看着被占领后肃穆不已的城市,行人裹着长袍形色匆匆,小贩们脸色苍白,到处都是凄凉之意。 如今的澄雾城是一座沉默的城市,居民们不再寒暄,只有士兵们偶尔的谩骂声,我想要打听下雾吹的行为显得极为惹眼,我混在人流中尽量不引起那些披着熟悉战甲的士兵们的注意,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王宫前的广场上,今天似乎有什么集会,早早这里便挤满了人,只是大伙们都裹着头,连交头接耳的兴趣都不复存在,稀疏落下的薄雪让广场上的人们都如雕像般沉寂。 我抬起头,天空灰蒙蒙一片,碎雪将乌云筛成满是破洞的漏网,高高的宫墙上,士兵们披甲林立,像是在等待大人物的莅临。眼下这个时分,澄雾城的王室应该都已经被转移到绯羽城了,那么要发表讲话的是... 我心头颤了一下,眼前飘过一抹雪白,银色的长发在高墙的劲风下舞如游鱼,一具皎白的胴体从高墙的缺口处漏出,又很快被凸起处挡住,我望着人影不受控制地拨开人流追了上去,胸膛中心脏像是要迸出似的,宫闱上的少女一步步走过狗牙嶙峋的高墙,雪絮落在她的肌肤上并未立刻融化,反而像是羽毛点缀在少女赤裸的上半身,是的...她未着寸缕,鼓起的双丘上粉红的两点上尚沾着晶莹,少女面无表情地在士兵的催促下往高墙的正中央走去,我也不知不觉间钻入了人海的中央,在偌大广场的正中央望着记忆中的少女。 是雾吹...尽管隔了近百米,但身体素质高度强化过的我,甚至能看清雾吹颈间的吻痕,月余未见,我始终记得送行时,雾吹那副如天使般优雅的模样,她清秀、不染尘埃,银色的秀发雪白的战甲,比世间最白的雪还要洁白。眼下少女却只是微闭双瞳,她修长的睫毛间粘着诡异的液体,天鹅般的脖颈间残留着红痕,雾吹挺着腰,并未因赤裸而丧失作为公主的仪表,粉嫩的乳房饱满如蜜桃,腰肢却又纤细如葱,凸起的胯骨仿佛能当作支撑处,她背着手身姿依然优雅,扬起的脸蛋上仍如往日抹了霜似的清秀皎白,她丝毫不像是战俘,更像是立在城头审阅子民的将军。 死寂的人群变得熙熙攘攘起来,人们或是悲愤,或是怒骂,眼睛饱含着泪水,握紧的拳头攥满了汗,牙关也咬得吱吱作响,任凭士兵们怒喝试图维持秩序,这份骚乱也迟迟未能平息。 我木楞地望着上方,矮墙处忽地探出一个长满金色卷发的脑袋,随后一名士兵小跑上前跪倒在地。踩在士兵的背上,那张让我厌恶的面庞再度浮现在眼前。辛瑞即便踩着士兵也只是勉强齐平雾吹的肩膀,他顺势邪笑着倒了上去,脑袋整个埋入雾吹的双乳中,他当着澄雾城子民的面炫耀似的一口将白嫩的膏脂含进嘴中,广场中顿时谩骂声四起,被驯服许久的民众们看到公主受辱再也忍受不住,直到一列披坚执锐的士兵骑着高头大马逼近人群,众人才收起满是血痕的拳头,怒目直视着高墙。 “怎么样?当着这些爱戴你的子民们的面,被我肆意玩弄的感觉?”辛瑞凑在雾吹的耳畔,他的手熟练地环住少女的柳腰,他探出舌头在雾吹的下巴处涂满自己的味道。 我瞪大了眼睛,和身旁无能的众人不同,我的感知极为敏锐,屏息凝神的我连辛瑞对雾吹的耳语都听得一清二楚,这让我变得愈发愤怒。 “你这个骚婊子。”辛瑞捋起一把银发凑到鼻尖,“上回让你逃跑还真是失策,才操了没几回呢~” “不过...这次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嘿嘿” 雾吹没有回答,她只是侧过了脸,任凭辛瑞对着她的脸蛋肆意亲吻,她冰冷的视线落在广场中为她心痛的民众身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动容。 “明明封锁了你的魔力,居然能想到利用精液当作魔力源,我说你这个家伙,到底是婊子还是公主啊?” 辛瑞托着两团柔软搓弄成各种形状。 “都说久别胜新婚,这几天我也是好好当了回新郎,你看,我到现在腿都是软的呢~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辛瑞故意羞辱着雾吹。 “也难怪我那个废物哥哥对你的身体念念不忘,不知道他有没有吃到呢?” 辛瑞捧着雾吹的脸蛋勒令少女与自己对视,想要从雾吹的眼神中得到答案。 “不过你还真是错付了呢~ 居然相信了那个废物的话,让我猜猜,他是不是在离开前跟你说,他很快就会回来?” 辛瑞用手指缓慢划过雾吹花瓣般粉嫩的肌肤,“然后你就一个人孤军奋战?一直等到体内的魔力彻底干涸?” 我愣在原地,辛瑞的话十分刺耳,但我不由意识到...是的,在与露娜瑞尔她们相识后,当我觉得我肩上的重担终于有人可以分担后,留在边境的雾吹却始终只是一个人...我不自觉间放慢了脚步,去做一些脑门一热的事情,完全将临行时答应雾吹很快就会回来的约定抛之脑后,雾吹就这样拼命的坚持...在等待着我... “不得不说,你确实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根据之前的预估,你的魔力应该在两周前就完全枯竭了才对,可你硬是顶着这份身体又给我们造成了不小麻烦,要不是那些被你保护的家伙们反戈,恐怕我们还得再费点功夫吧。” “怎么样?” 辛瑞拽着雾吹的小手探向自己的胯间,在被围墙挡住的地方,辛瑞是否完好地穿着裤子我无从得知,只是看着雾吹脸上不易察觉的嫌弃,以及被迫来回撸动的玉手,我的心中怅然若失。 “被自己信任的人所背叛、以及什么都保护不了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味?你们的那个秘密营地已经被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清除了哦~里面的女性被分发给士兵们当作奖赏品,男性都已就地处死。你知道吗?她们直到最后都在喊着你的名字...” “可是你什么都做不了~在他们被杀的时候,你已经在温暖的大床上被我骑着操了,畅想一下,你的子民们哭喊着哀求你,而我从背后用大肉棒一次次钻进你的骚穴里,你可能不知道~你控制不住发出的叫床声可淫荡了~想必你也很享受吧~对了,还有我的那位哥哥,我猜他早就把你忘了,逃到异国他乡此刻正像条流浪狗一样苟活吧,当然,也可能早就在几周前被野兽消化完了~哈哈哈” 雾吹始终没有回答,她噙着眉忍耐着辛瑞的羞辱,这段时间她尽了最大的努力抗争,哪怕身上的白色战甲沾满泥泞,哪怕白丝长袜上满是血迹,当银色的长发迎风飘舞时,她依然是澄雾城最优秀的战士。沦为阶下囚的耻辱并未击倒雾吹,相比之下,她更心痛的是广场上这些不得不同她一起受辱的子民。 “澄雾城的住民们!”辛瑞忽地振声高喊,他的手依旧拽着雾吹的玉手在他胯间来回鼓捣。 “我知道,迄今为止你们忍耐着旧王室惨无人道的压榨!你们被迫与伟大的王师做抗争!被迫向旧王上贡,被迫信仰那些肮脏的历史。但此刻,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辛瑞挺起头,他红扑扑的脸蛋还残余着雾吹的奶香味,不得不承认,随着时间流逝,那个原本猥琐的弟弟长开后竟真得有了几分王家气质。 “我,辛瑞·塞拉菲姆殿下,绯羽城王室唯一继承人!我代表伟大的国王陛下,是来为澄雾城布下恩惠的。” “我会为你们摆脱战败一族的耻辱,你们将成为绯羽城永垂不朽的一份子。只要向我宣誓忠诚,你们的故乡将比过往任何一个时代,都要更加辉煌!更加光荣。” 人群一言不发,只是抬着头用涨红的眼睛望着辛瑞。 “作为澄雾城迈向新历史的里程碑,我预计在十天后,在这个广场召开盛大的庆典,所有参与庆典的人们,都会获得由我赐发的良民证,你们被监管的历史将一去不返。” “既然是庆典,自然少不了舞台上的主菜。作为皇子殿下,我会将恩泽遍布整座王城,同样,也会将旧时代的邪恶清除荡尽。” “庆典的主题名为‘审判’!我会当着所有新居民的面审判旧王,并且...表现优秀的民众也可能取得上场的机会~” “而作为被审判的旧王室的代表...正是无恶不作的...” 辛瑞狞笑着,他一把将雾吹的玉手从自己裆中抽出后高高举起,少女被迫露出白皙的无毛腋下,所有人都仰着头望着被举起的玉手。 我清晰地看见,锁链缠住的手腕之上,原本干净白嫩的小手,此刻沾满了浑浊的白浆,一滩滩将少女的指缝都涂得黏糊糊的。 广场中鸦雀无声,辛瑞却也没有兴趣再多废话,他挽着雾吹的酥肩,对着少女说道,“还是你的手最嫩啊~给小爷我都玩出兴致了~” “走~跟我回你的卧室,我要在你从小长大的床铺上狠狠地内射你。” 我通红的眼睛望着辛瑞搂住雾吹的玉背重新隐入高墙中,内心绷紧的线砰然断裂,从雾吹刚刚出现起,我就一直对自己低语,要忍耐、要等待时机,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绝不能再意气用事,我再不想重蹈覆辙。 可即便我将牙齿都快咬碎,当听到辛瑞的低语时,我的脑海还是喝醉酒般充满血,他要在...雾吹的闺房里...可恶可恶可恶!就连破城的那夜,我都没有进过雾吹的闺房,辛瑞却...一想到全世界雾吹气味最浓郁的房间也要被辛瑞玷污,我内心便刀割般的痛。 不止是现在这个坚强的雾吹,那个房间里还记录了幼女时期懵懂的雾吹,镜子里倒映过女孩十一二岁时清秀的脸庞,床铺里也残留着刚及笄时雾吹胴体的清香,这位世间独一无二的澄雾城公主,她过往的美好都被细心呵护在芬芳的寝宫内,而辛瑞却要...辛瑞不仅要夺走雾吹的现在,还要将所有时间段的雾吹,都彻底染上他腥臭的气味。 我气血翻涌,唯独雾吹...不管何时我都不能接受挚爱的少女被这般羞辱,我闷哼着向前一步,人群被我暴力推开,踉跄的民众本想发怒,可看到我杀气腾腾的面庞顿时缩了回去,当士兵们发觉人群中的动荡想要找过来时,我已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就在此刻,一只冰冷的大手扼住了我的肩膀。 “殿下,冷静一点!” 久违的称呼让我心头一惊,我大脑飞速运转,这声音十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当我猛然回头看见那张脸时,心情蓦地如坠冰窖。 “奥利弗?” 奥利弗·赛尔坦斯,昔日我在北境直面强敌时,他曾长期作为我的副将,与他英俊的相貌同样出众的是他响亮的姓氏,他的父亲是绯羽城四大公爵之一,拥有着远超其他贵族的荣耀和权力,据闻这些年前线作战的所有物资和后勤都是由赛尔坦斯公爵一手操办的。 我和奥利弗有过长达数年并肩作战的经历,但这并不让这次久别重逢显得感动,反而我的内心在剧烈的波动后,第一个想法是就地暴起,只是奥利弗的眼神带着与过往不同的坚定,让我能耐住性子听他多说两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奥利弗压低了声音对着我说道,我的眼中却充满了不信任。 我和奥利弗的关系...并不算和谐,在我印象中,他高傲、锋芒毕露,却又带着点冷血,在前线时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向我低头的男人,不仅如此,他还总是在各个方面和我顶牛,我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家伙不管是自身战力还是战略目光,都在同龄人中属于顶尖,但我也从未将他真得放在眼里,哪怕他一次次与我作对,我也只是摆出皇子的身份置若罔闻,我很坚信我在各方各面都是更优秀于他的存在。 如今我落魄之后,奥利弗对我做出任何事情我都并不意外,我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匕首,可奥利弗说完跟他走后,便主动向我露出了后背,一边打量着士兵的巡逻路线,一边破开人群朝集市走去。 要跟上他吗?还是说...杀了他。我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轻信他人,看着奥利弗的背影,我有些捉摸不透,昔日的所有部下中,唯有奥利弗是我觉得旧情不多,毫无信任的一员,但眼下他却...如果他要害我的话,眼下这副场景,他只需振臂高呼一声即可,难道他真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告诉我? 思索再三后,我回头依依不舍地望了望高墙,奥利弗的及时制止让我的理智重新恢复,此刻我心中不免感到茫然,既然如此就看看奥利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我把着匕首,谨慎地跟在奥利弗数米外的身后,奥利弗也不回头,只是领着我七拐八弯来到一处暗巷的酒馆,他一进门,老板便招待了上来,显然已经是常客了。 “二楼的包厢,老地方~” 我跟着奥利弗上了楼,他十分洒脱地一挥手,便先行落座在对面。 奥利弗将佩剑搭在桌檐,笑着看向我:“卡西乌斯殿下----好吧这个名字太拗口也太显眼了,事实上当初在前线时我就这样觉得了。请允许我直接称呼您‘卡尔’”。 “随你的便。”面前的男人依旧保持着我记忆中的不羁。 “很高兴你还活着,卡尔,来,我们干一杯。” 奥利弗斟了两杯酒,他神情自若,仿佛对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没有接茬,手指紧紧扣在腰间的匕首上。 “别那么紧张,卡尔。”面对我的警惕奥利弗毫不意外,他先饮一杯,将手搭在椅背上说道,“那么来理一下现状吧,既然你成功地回到了人类的领土,说明汉斯队长应该是失败了?” “那个叛徒已经被我杀了。” “叛徒嘛~”奥利弗爽朗地笑了笑,“您还是和往日那样总能做些出人意料的大事情。”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我狐疑地看着这个从未真正看穿的副将。 “卡尔,你总是这样。”奥利弗说道,“朋友和敌人,就必须得选一个吗?” “不然呢?我已经和国王决裂了,这次回来我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王位。” “我很欣赏您的气概,但很遗憾,就目前看来您毫无成功的可能。” 奥利弗摊了摊手。 “你是在小瞧我吗?”我皱起了眉头,“我只是上了他们的当而已,不然当初在王城里我便已经血溅王座!” “啊?”奥利弗瞪大了眼睛,一副强忍笑意的模样,“我一直以为卡西乌斯殿下您只是太过自大,难道您真和辛瑞殿下所说的一样有点缺心眼?” “你他妈什么意思?”我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手中匕首寒光毕露。 “冷静点卡尔,下面是酒馆。”奥利弗抬起头,在我颈间瞄了一下,“那就是封魔项圈吧,看来你没能成功取下它。” “那又怎样?没有魔力我依然可以杀死汉斯!” “所以呢?汉斯虽然是禁卫军的队长。”奥利弗收起笑意,眼神忽地变得犀利,“可你杀得死一个汉斯,又能杀死多少个汉斯?” “卡尔,从在军营里起你就太过高看单兵作战的作用,诚然,你打遍军中无敌手,但王城也有着你战胜不了的人。即便是我,倘若真要跟你以死相搏,你也没法全身而退。而别说王城了,单单此刻的澄雾城内,辛瑞和隆道尔手下的几位偏将实力也并不逊色于我!” “掀翻国王,你需要的是军队,而不是杀几个高手就能解决的。” 奥利弗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尽管十分不爽,我还是咬着牙坐了下来,平静着心绪,我思考了许久试探性地问道: “这么说,你是准备倒戈帮我?” “卡尔殿下,你已经快20岁了,能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吗?” 奥利弗摇了摇头,“我的父亲是四大公爵之一,身握要权----虽然我和他关系一直都不太好,但很显然我在这边的前途更加辉煌” “那你说这些话是为了羞辱我?” “直白地说,卡尔殿下,如果换作任何其他人,我都会毫不迟疑地砍下他的头颅去国王那领功,可唯独是你...”奥利弗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和你在前线共事的四年里,我有三年零十一个月二十九天都觉得你是个大傻逼,其中最甚的是你执意要亲率百骑发动奇袭的那个夜晚,坦白讲那时候我都想好了回去请罪的说辞。” “但你赢了。”奥利弗自嘲地笑了笑,“你只用了一百名精锐就撕破了数十万军士僵持十余年的战线,成功斩首了澄雾城的国王。” “尽管现在看来更多是运气使然,那天的湖水恰好结了足够百人穿行的厚厚的冰,澄雾城的哨兵因为宴会放松了深夜的警备,但战场是以成败论英雄的,你做到了,你展现了出人意料的可能性。” “如今我所期待的,是像那时候一样再度展现在我面前的...可能性。” 奥利弗说着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纸,皱卷的纸面上字迹密密麻麻。 “隆道尔接手了你的大将军衔位,忠于你的将军要么被下狱,要么被遣送回城。如今我作为旧系将军的代表,驻扎在此的将士有半数听我号令----但这还不够,辛瑞禁止我染指澄雾城的防务,我只渗透了一小部分,大部分军队只能驻扎在外城防备澄雾城叛军的侵袭。” “这张纸上,记录了昔日效命在雾吹手下的悍将们的现状,救出他们,让他们归顺,你就可以号召彼时澄雾城的余党。” 奥利弗的语速很快,他金色的瞳孔始终紧盯着我。 “目前我能做的就仅限于此了,卡西乌斯殿下!” 奥利弗的语气忽地激昂,“下次再想劝我反戈的话,就带着不逊色于我的兵力来吧。” “祝您...武运昌隆!” 奥利弗连珠般的话语让我愣在了原地,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看着奥利弗意味深长的神情,我意识到从始至终我都未曾看透过他,在军营中威望最盛之际,最不服我总是顶撞我的人是他,当我失去一切如丧家之犬般四处流窜时,想助我一臂之力的也是他。 伸出手接过奥利弗递上的羊皮纸,上面的信息详细无比,显然他花了大量时间在整理。我可以相信他吗?但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看来奥利弗没有骗我的必要,以他现在的身份,直接带兵围捕我可比兜上这样一个大圈子简单多了。 “谢了。”犹豫了下,我将羊皮纸揣进怀中,重新戴上兜帽,“我们会再见面的。” 望着我离去的背影,奥利弗枕着下巴,他的眼神露出未曾见过的痴迷,“卡西乌斯殿下~让我再亲眼目睹一次吧~由你亲手引发的...绝不可能的奇迹~” 和奥利弗分别后,我混在人群中离开了广场,明明心爱的雾吹就在不过数百米的城楼之上,我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痛苦,眼下既然有了确实可行的目标,就不能再贸动。来到贫民区的破烂旅馆内,巷口满是被士兵们玩坏后流落在此卖淫为生的澄雾城女眷,踩在吱呀的木梯上,芙洛娅被我安置在阁楼的房间,确保少女正安然酣睡,我没有吵醒她,也没有发泄欲望的心情,坐在矮小的椅子上仔细端详着羊皮卷,很快我便制定了第一个目标。 绕过傍晚的集市,深处小巷内满是摔烂在地的瓜果,流浪汉躺在腐烂的垃圾堆旁,我忍着异味七拐八弯,来到巷口的最深处。 “干嘛的!”拦住我的是两位虎背熊腰的壮汉,脸上长着骇人的刀疤。 “来赌拳的。”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壮汉们来回打量着我,见我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其中一人朝另一人使了个颜色,后者搬开压在尽头的巨大石砖,竟漏出了一条黝黑的通道。 我装作熟客模样,不由分说走了进去,初时通道黑暗狭窄,走了一会儿前方忽地亮堂,紧接着滔天的呼喊声混着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 “哇哦哦哦哦哦哦哦!本月第一百四十二个挑战者已经登场!!!而作为他对手的狗熊先生,今天还未曾输过----当然,仅限今天~这个月的狗熊先生战绩是100胜41负~ 不知道今天会由哪位先生拔得头筹呢~” 巨大场地的中心是约莫六七米长宽的四方台,我沿着台阶走下观战台,四周熙熙攘攘挤满了人群,他们有的穿着华丽、有的身上破破烂烂、刚换班的士兵们还未来得及卸下盔甲,正淫笑着将手塞进身旁的妓女怀中,唯有在这个地方,各式各样的人们鱼龙混杂。 我好不容易挤过人群,人们高举着票据在下注,绕过兴奋到有些癫狂的观众们,我来到了擂台前方,一排壮汉分割着战场,三四米高的擂台中间,一个年轻的健壮士兵刚刚脱下盔甲,他神采飞扬地一跃上台,在他的对面,须发皆白的大汉正气喘吁吁。 我的眼神顿时被白发大汉所吸引,我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同之处,络腮胡苍白卷着灰尘,银发也久疏打理杂乱不堪,但他并不年迈,看上去不过三十岁的干练模样,白色的须发证明了他澄雾城贵族的身份,他胸前健硕的胸肌伤痕累累,身上已找不到完好的皮肤,更让人揪心的是他背上贯穿琵琶骨的巨型弯钩,正连着一颗满是倒刺的铁球压在壮汉的背上,尖刺扎进壮汉的后背鲜血淋漓,每当他行动时,铁球便晃动着折磨他的神经。 凯尔顿,昔日曾跟随雾吹征战沙场的先锋将军,我与他有过数次交手,望着如今他狼狈心酸的模样,我竟忍不住也动了恻隐之心,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拳场,带着镣铐没日没夜地和前赴后继的挑战者殊死搏斗,这个男人的眼中却依旧保留着过往的兽性。 “哦哦哦!下注完毕喽~ 请大家有序回到观战台~”一个矮小长满麻子的男子抚掌走上前,“那么~老规矩,先请上我们的奖品~” 巨大的铁栅栏门打开,两名壮汉压着披着银发的少女走上前,后者身上仅披着一件素衣,勉强能盖住关键处,当大汉们架起少女的双手逼迫其前行时,看台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他们能透过少女抬起的胳膊一瞥侧乳处的美景。 “老看客们应该都很熟悉了~这位是叛贼狗熊先生的爱人,昔日澄雾城的贵族----斯戴蒂小姐” 矮小男人高声道,“和往常一样,谁能战胜狗熊先生,谁就能获得当着全场人的面一亲芳泽的机会~这可是留着贵族血脉的大小姐~” “迄今为止已经有数十名挑战者完成了播种斯戴蒂小姐的成就” 矮小男人咯咯笑着,他忽地转身指向喘着粗气的凯尔顿,“而且是!战胜她的爱人后当面内射~” “但这也并不轻松~众所周知狗熊先生有着雪中野兽的称号,他曾在前线杀害了很多英勇的战士,所以,倘若一不小心输掉的话也会被杀死哦~” “奖励很丰盛,惩罚则是生命~这才是最具观赏性的搏斗。狗熊先生凯尔顿今天已经七战七胜,不知道他是强弩之末或是尚有余力呢~话不多说,一起来看下一位挑战者的表现吧~” 发表完极具煽动性的赛前宣言后,矮小男人脸色一沉,他指挥壮汉们将斯戴蒂搬到擂台前,他趾高气昂地一只脚踩在斯戴蒂的脑袋上,指示着擂台上的二人可以开始厮杀了。 望着斯戴蒂苍白的小脸被男人的脏脚玷污,凯尔顿满是疲惫的脸顿时被愤怒填满,他嘶吼着站起身,我这才发现,他的右脚已经断了,鲜血止不住地从大腿上流下,他如同濒死的黑熊拖着脚朝面前的挑战者走去。 “必须...保护...斯戴蒂!”凯尔顿含糊不清地低语道,他的嘴中满是血沫。 随着凯尔顿的走近,挑战者的神色愈发严肃,凯尔顿蹒跚的脚步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让挑战者心底不禁有些发毛,但他很快平静下来,没关系的,他花了很多金币才买到这个极佳的顺位,先前七个倒霉鬼已经帮自己消磨完这头野兽的耐力,更何况,主办方已经承诺过了,一定会让他成为今天第一个操到斯戴蒂的人。 在擂台上留下一道血痕,凯尔顿摇晃的姿态引起观众台一阵嘘声,但随即这头巨兽的身体炮弹般轰了上去,挑战者眼神惶恐,勉强避开身形,凯尔顿咆哮着想用手臂将其拥入怀中,背后的铁链撞击在铁球上哐当作响,但在上一战中被折断的右腿使凯尔顿的冲刺失了准头,挑战者像只老鼠一样左右逃窜,拉开距离后凯尔顿便只能喘着粗气流血不止。 真是个凶悍的战士啊,作为昔日敌人的我也不禁感叹起来,这副悍不畏死的模样简直是战场上无坚不摧的战车。从奥利弗的羊皮纸上我得知凯尔顿并没有跟着雾吹一起被俘,我将王室一锅端时,凯尔顿还在前线戒备,得知王城沦陷后,大批澄雾城军队望风而降,凯尔顿却抵死抗争,他所率领的复国军对留守在此的绯羽城守将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一直到我逃窜到精灵乡时,他都是反抗军的代表人物。 一直到有一名贵族供出了凯尔顿和斯戴蒂的关系,待辛瑞押着斯戴蒂来到澄雾城,痴情的凯尔顿很快便上当被俘,辛瑞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不但没有斩杀凯尔顿,反而将其扔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让其不断承受无法守护挚爱的痛苦。还真是那头畜生一而贯之的风格啊。 擂台上短暂陷入了僵局,凯尔顿的伤势随着行动愈发加剧,他已经无休止地鏖战了一个多月,只有夜半观众散场后能休息三四个小时,单单今天就已经打了数场恶战。一开始凯尔顿秉承着绝不能败北的决心,但无休止的挑战折磨着他的精神与肉体,当一位不显山露水的队长折断他的手臂后,他第一次屈辱地看着斯戴蒂在距离自己不过数米的面前被陌生男人操得哭泣不已,望着白浆从爱人的私处流出时,凯尔顿一直以来的信念产生了裂隙,由于手臂受损,他连吃了数场败仗,代价则是斯戴蒂一次又一次的受辱。 为了不让凯尔顿担心,斯戴蒂一开始还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但男人们玩弄得越来越过分,当斯戴蒂被像条母狗一样掰开双腿绕场一周展示快速打桩时,少女还是漏出了屈辱的浪叫。 凯尔顿在巨大的悲伤中坚持到自己的手臂缓慢痊愈,像他这种肉体被祝福过的战士体质总是异于常人,接下来的时间里,凯尔顿竭力不让自己受到重伤,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失去战力的话,就会有无数挑战者像苍蝇般围上来,就连那些原本因为贪生怕死而怯懦着不敢报名的底层混混们,也会蜂拥而至...那时候,斯戴蒂很可能扛不住男人们的凌辱。 凯尔顿小心地继续着漫无止境的擂台挑战赛,但在今天...他再一次失手了,上一个挑战者看着其貌不扬,可交手后凯尔顿才意识到那是个货真价实的军人,几番交锋之下,那男人甚是惜命,只是找准机会猛地踢断了他的脚踝后便果断认输,望着擂台下笑脸盈盈的矮小男人,凯尔顿才恍然大悟这都是他们的阴谋,没有人爱看常胜将军,观众们只会为被凌辱的女性买单。 靠在擂台的绳网上,凯尔顿调整着呼吸,他谨慎地望着面前的挑战者思考着破局之法,忽地却有轻微的呼唤声从后方传来。 “凯尔顿” 矮小男人的声音如蚊子般烦人,“你老婆的奶子真软啊~” 凯尔顿汗毛倒竖,他猛然转头,矮小男人正淫笑着弯腰,他的手埋入斯戴蒂的胸前,隔着破烂的素衣能看见将美乳攥紧的手背,少女的两只手被壮汉们钳制着,只能偏过头露出屈辱的表情。 “你们不可以!我还没有败...” 凯尔顿红着眼喊道,下一刻背后一道身影闪过,挑战者趁机一脚踢在了他折断的脚踝处。 “啊!!!”凯尔顿摔倒在地来回翻滚,挑战者已经趁势压上他的身子,来回用拳击打着他的面部。 在挣扎过程中,凯尔顿用余光瞟见,擂台下的矮小男人愈发过分,那张长满麻子的可憎面庞贴紧着斯戴蒂娇俏的小脸,紫色的舌头在少女白皙的脸蛋上来回舔舐,同时矮小男人的两只手都已从斯戴蒂的侧乳处塞了进去,隔着薄衣将两只白兔把玩成各种模样,男人的眼睛始终笑眯眯地盯着处于劣势的凯尔顿。 “都怪你的男人不争气哦~他每被打一下,你就要被我捏一下~” 矮小男人的话语刺激着凯尔顿的神经,他咆哮一声将挑战者掀翻在地,他红着眼正欲追杀,后者却聪明地逃到了擂台的一角,凯尔顿拖着残废的脚一瘸一拐地朝挑战者撞去,却只是被后者溜着在场地里转起了圈。 “不准逃!你这个...懦夫!” 凯尔顿眼里满是血泪,他的伤势越发严重,背后的铁球将后背刮得血肉模糊,终于他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挑战者抓准机会飞踢上来,将凯尔顿死死地压倒在地。 “狗熊先生被制服了!让我们看看他还能否绝地反击!”矮小男人高声喊道,同时示意两个壮汉将斯戴蒂的双腿掰开,素白的衣服下少女竟没穿任何内衣,耻骨的微凸如馒头般诱人,白嫩的小穴丝毫看不出被使用过的痕迹。 挑战者脚踩着铁球压得凯尔顿站不起身,眼神却已盯向斯戴蒂的私处,下半身的耻物也昂扬抬首。 伏在地面上透过绳网,凯尔顿绝望地望着斯戴蒂被大分的双腿,少女咬着手背脸蛋几乎能挤出水来,即便面临如此羞耻的时刻,斯戴蒂依旧强忍着不发出求饶或是悲鸣,凯尔顿拍打着地面试图起身,但铁球上的倒刺似乎扎进了他的骨头,他再使不上力气。 “十!”矮小男人一边倒数着一边走上前,他伸出手指拨开斯戴蒂蜜穴的入口,以便擂台上的二人可以看见被蚌肉遮盖的粉润蜜壶。 “九!” “八!” “七!” “六!” 绝望的倒数声仿佛催命符,凯尔顿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但挑战者在欲望的驱使下也铁了心死死压住铁球,凯尔顿怒嚎着,他清楚地知道绝不可以再落败,他的伤势已经很重了,如果不靠着气势拿下胜利震慑其他潜在的挑战者的话,一旦让众人发现他如今的无力,那么等待着斯戴蒂的会是 … “五!” “四!” “三!” 望着凯尔顿涨红着脸做最后的挣扎,矮小男人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掀开遮在少女身上唯一的束缚,白嫩的胴体瞬间展露在全场人炙热的目光中,先是一片沉寂,继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贪婪地人们将身子伸出看台,将斯戴蒂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尽收眼底,每一个人都恨不得立马扑上前将少女的肌肤从上到下舔个遍。 “二!” “一!” 凯尔顿用两只手抵住地面,伴随着野兽的怒号却只是将上半身抬起数公分,当矮小男人的倒计时迎来终点时,所有的伤痛同时迸发,他像是泄气的皮球一下砸倒在地。 “恭喜~您成为了今日的第一个胜利者。” 矮小男人灿烂地笑道,“这个女人~ 接下来是你的了~” “我...我吗?” 挑战者还压在凯尔顿身上没反应过来,继而他发出公鸭般的笑声,一个猴窜便从绳网中钻了出来,壮汉们自觉地放下斯戴蒂退后数步,男人骑在斯戴蒂身上二话不说先是堵上了红唇,在全场羡慕的目光中开始掠夺唇内的香津。 “斯戴蒂...” 凯尔顿口齿含糊,他望着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少女,两只白嫩的小脚无所适从。记忆里的斯戴蒂总是端庄优雅,她爱穿漂亮的小裙子,是所有贵族中最会穿搭的少女。斯戴蒂年轻阳光,她为自己设计了九十九种不同样式的衣服,连雾吹那身飒爽的礼服也同样出自她手,斯戴蒂是那么的可爱,夏天的时候,她会穿着白丝踩在冰湖上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少女会提着漂亮的裙摆在白色的世界中转上一圈又一圈,然后笑靥如花地对着凯尔顿问道: “好看吗~适合我吗~” 而此刻的斯戴蒂身无寸缕,她如同冰雕般剔透的小脚再没有丝袜的包裹,也没有长裙的遮蔽,丰腴的大腿被陌生男人的屁股压出褶皱,她的腰间原本总是束着不同款式的腰带,少女最爱在上面亲手系一个蝴蝶结,可如今小腹上连肚脐眼都一览无余,这对一个淑女而言是不能容忍的,平坦的肚皮上残留着紫红色的拳印,凯尔顿想起来那是上一次落败后其中一位暴徒留下的。 男人将斯戴蒂纤细的手腕压至地面,贪婪地在白嫩的脸蛋上啃来啃去,凯尔顿想起了第一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斯戴蒂像只调皮的兔子一样围着雾吹转来转去,当女孩们嬉闹时,凯尔顿看见雪地里的寒气将斯戴蒂的脸蛋冻得红彤彤的,当少女哈着热气来到他的面前和他打招呼时,凯尔顿至今不知道少女脸蛋上的红晕是否是因为害羞。 茫然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斯戴蒂没有太多情绪,所有的嘶喊和抗拒留在了刚被抓进绯羽城的夜晚,名为国王的男人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漂亮的衣服被粗暴地撕开,每日只能全裸着生活,一开始斯戴蒂很不适应,但随着被赏赐给其他贵族后她逐渐对这一切感到麻木,最后临幸她的是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她被带到了故国,在这里她又一次看见了心爱的男人----只是他早已满是疮痍。 不想让凯尔顿再为了自己陷入无尽的泥潭,斯戴蒂已经锻炼到当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时都面无表情,身上的男人粗鲁地拽着她的美乳,将两只美腿扛起后狠狠地撞击着胯部,直把她的臀部撞得满是通红,男人埋头在白嫩的乳房上肆意亲吻,斯戴蒂沉默地忍耐着一切,可忽地她纤弱的身体被抱起,男人将她压在擂台的绳网上,粗糙的绳子恰好将美乳挤在中间,男人猴急地调整好方位一口气插进最深处,伴随着斯戴蒂的呜咽声,男人吐出一口浊气畅快地哆嗦起来。 “凯尔顿...” 斯戴蒂心碎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凯尔顿也只能红着眼对视,无尽的鏖战带给了他巨大的创伤,后背早已麻木,他呆呆地抬头看着刚刚战斗过的地方,斯戴蒂被压在绳网上,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少女正不知为何一耸一耸撞击着绳网,只是偶尔从少女悬地的小脚后漏出的粗壮大腿,昭示着正有一个男人在斯戴蒂的背后努力驰骋。 “对不起...我输了..” 凯尔顿吐着血说道,他抬起手,用最后的力气朝斯戴蒂爬去,少女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心疼。背后的男人觉得这样操得不够过瘾,干脆伸出手挽起斯戴蒂的美腿,像给孩子把尿一样让少女的私处正对着面前的凯尔顿,男人从身后鼓足劲大力撞击,直把探出绳网的美乳撞得一甩一甩。 凯尔顿透过蒙在眼前的血污望着斯戴蒂如往日般膏白的玉体,澄雾城的女性总是拥有着冰寒的体质与蝉翼般清透的肌肤,这是上帝的恩泽,却在城破后成为了苦难的源泉,身为贵族的斯戴蒂血统上更加纯粹,这让她一度成为了绯羽城贵族间的紧俏货,当被贵族们吃干抹尽后,斯戴蒂最后的归宿便是在鱼龙混杂的人群中央,被不知来由的男人摁在绳索间肆意打桩。男人的腰部耸动得极快,对斯戴蒂而言每一次的性爱都枯燥乏味,但对于这些拼尽全力才终于一亲芳泽的男人们而言,挺腰的力度恨不得把睾丸都一并塞进去。 男人将斯戴蒂的一只腿扛在肩膀上,让另一只小脚无力地垂下,他的双手绕到少女胸前将调皮的白兔攥成各种形状,胯部不断发力撞在斯戴蒂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少女极力地克制着,但当男人揪着她的乳头后俯首咬在她的酥肩上时,斯戴蒂还是忍不住轻哼一声。 先前的时间里,针对如何让这个冰山美人露出丑态,不同男人们尝试了各种体位,他们将斯戴蒂的胴体当作神秘的宝藏肆意探索,又将经验总结成册流传于整个地下拳场的观众中,为了今日的性爱,挑战者做了充分的功课,他熟练地挽起斯戴蒂饱满的大腿,手指摁在少女的耻骨处,冰凉的触感如丝绸一般,肉棒在蜜壶内尽情冲撞的同时,男人拽着斯戴蒂的秀发,又用胳膊肘压在斯戴蒂的玉背上使其不得不往前探起胸膛,少女整个人宛如绷紧的弓弦,白皙的脖颈后仰着任由银色的长发披散,昂起的胸前两只美乳伴随着男人的挺腰而晃出残影,纤细的腰腹处映出肋骨的形状,而最让斯戴蒂心神不宁的则是私处的异样,少女的上半身被压作弯月的此刻,赤裸的臀部被迫抬起,肉棒便压在了子宫壁上,坚硬的龟头顶着小腹在肚皮上撑出栗子的形状,肉棒如同一根铁杵挑在娇嫩的花心内,刺激得斯戴蒂睁大眼睛轻轻颤抖起来。 怎么操服斯戴蒂,这是男人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情报,他继续扯着少女的秀发压低其上半身,让斯戴蒂大半个身子探过绳网摇摇欲坠,他的胯部不断冲刺,斯戴蒂便如同骤雨中的花瓣挂在粗绳内咯吱咯吱地摇晃起来。从前人的经验可知,只有在面对凯尔顿时,这位昔日的贵族小姐才会露出久违的情绪,于是男人刻意托着斯戴蒂的下巴将粉嫩的脸蛋送上前,斯戴蒂含着泪光,她从视野的最下方看见凯尔顿竟匍匐在地面上向自己爬来,少女不忍地轻轻摇头,泪痕珍珠似的顺着脸蛋滑下。 凯尔顿趴在擂台地面上,他的腿涓涓地流着血,后背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他瞪大着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雄狮。斯戴蒂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从血泊中撑起硕大的手掌,拖着残废的脚往擂台边爬去,钻心的痛苦和眼前的绝望让这个顽强的男人一时泄力重重砸倒在地,他又用胳膊肘撑着身体往前蠕动,凯尔顿努力地举起手,只希望能够离心爱的少女更近一点。 当凯尔顿终于快要够到绳网,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心碎的事实,粉嫩的小穴馒头似的鼓起,姣好的阴户如同剥开的蜜桃般红润,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迎来了太多访客,让昔日白皙光洁的小穴变得愈发色情,一根粗壮的肉棒快速地进进出出,根部的阴毛沾满了爱液随着男人的撞击一次次挤进蜜穴内,又随着肉棒抽出后沾着晶莹的水珠依依不舍地扯离。 直到真正靠近,凯尔顿才意识到亲眼所见的是何等的残酷,他哀嚎着发出嘶吼,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在他的视野中,男人每一次顶跨都恨不得撞得斯戴蒂陷入绳网,少女白嫩的屁股被一次次折叠撞扁,又随着抽腰砰的一声棉花般反弹,高频的啪啪声不绝入耳,斯戴蒂的双胯成了男人极佳的发力点,把住胯部肆意驰骋的同时,另一只手还能攥住斯戴蒂软弹的大屁股,从指缝里被挤出的嫩肉白花花地贴在臀沟处,凯尔顿能看见随着男人的动作,斯戴蒂身体的每一处都迎合着晃悠不止。 斯戴蒂微微摇头,她看着凯尔顿一路爬来留下的鲜红血痕,泪水潸潸不止,当男人放开托住下巴的手掌时,斯戴蒂的脑袋自然地垂下,很快便和凯尔顿四目相对,她望着凯尔顿眼中的深情,既难受又害羞,可还没等她想好该露出什么表情,背后的男人已经把住她的胯部开始大力冲刺,花心一次次被龟头拨开,斯戴蒂也被撞得花枝乱颤,她想要矜持,可两只大奶子甩来甩去显得极为淫荡,她想要在凯尔顿面前留下过往的好印象,但随着下半身一次次被野蛮冲撞,她纤细的上半身也不得不来回摇摆维持平衡,银色的长发飘舞不足,斯戴蒂时而低下头不想让凯尔顿看见自己的耻相,时而高仰起头忍耐着子宫被叩击的快感。 “斯戴蒂...” 打破少女心房的是凯尔顿喃喃的呼唤,如此近距离地看见斯戴蒂被凌辱,对凯尔顿而言也是头一回。 好不容易从背后抽出清瘦的手臂,斯戴蒂咬着手背努力做着表情管理,她望着爱人的脸,悲伤顿时喷涌而出,凯尔顿颤抖着嘴角努力仰身,他探出手想要再抚摸一下斯戴蒂的脸蛋,却怎么也够不到,斯戴蒂心碎地伸出手,白皙的玉手和沾满血痕的大手简单地交错而过,便紧紧地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斯戴蒂...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向来如雄狮般高傲坚强的凯尔顿,此刻也露出了难得的柔情。 打断二人叙旧的是背后的男人,他觉得明明自己才是斯戴蒂的主人,后者却在想着其他人,男人一把将斯戴蒂的玉手重新挽到背后,少女惊呼一声,两只手的手腕都被攥住,随后男人放弃了对斯戴蒂的支撑,可怜的少女整个上半身都已经挤进绳网,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跌了进去,整个人就靠着被握住的手腕,以及胯间连接的肉棒保持着平衡。 如今的斯戴蒂半个身子悬下,距离凯尔顿不过数十公分,身后的男人拽着斯戴蒂的手臂如同钻井般拼命拱腰,力度之大几乎要把少女的屁股压成烙饼,每当插到最深处,男人都仰着脖子长出一口气,斯戴蒂本就身形不稳,在男人的欺辱下更是随之夸张地抖动,两只美乳荡出了残影,樱桃小口再也无法紧闭,眼前就是心上人,却无法抗拒来自背后的暴行,当着凯尔顿的面被强奸让斯戴蒂变得更加敏感,她如同窒息般倒吸着冷气,最终还是发出了不像样的娇喘,观战台上顿时传来轻蔑的嘘声,这让斯戴蒂变得更加脸红,却依旧改变不了她被操得人仰马翻的现实。 “凯尔顿...啊...不...不要看...” 斯戴蒂用最后的理智说道,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在高潮的冲击下要呻吟数声才能发出一个字。 “不...不...” 凯尔顿怒吼着,“我要杀了你们...我要...” 凯尔顿的无能狂怒只是愈发促进了男人的凌辱欲,他干脆跨起一只脚踩在擂台上,将他的整个体重都压在斯戴蒂的玉体上,两个人就像是交合的鬣狗一般,男人翘着腿试图插得更深,斯戴蒂的子宫早已一片泥泞,当男人再度深入时,已经进无可进,斯戴蒂抽泣着,感受着她的子宫壁被龟头嵌入又砰地拔出,男人却还不知足,他用一只手挽住少女肉感的大腿猛地抬起,斯戴蒂被迫做出母狗撒尿的姿势,肉棒进出的模样一览无余,男人甚至特意侧开身让观众看得更清晰,粉润的肉穴随着一次次的抽插,里面的嫩肉都被迫翻出,肉棒洗得水亮,当男人猛地加速时,可怜的斯戴蒂早已濒临极限一下子便抵达了高潮,少女抽泣着颤抖不已,小穴喷出晶莹的水线,男人非但不停手还变本加厉地快速撞击,直把斯戴蒂顶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尽管内心悲伤不已,斯戴蒂还是被迫望着面前的爱人,当着数千陌生人的面泄了一次又一次,阴户涨得红肿,入口处粉润的蚌肉蝴蝶似的,快速地一张一合,肉棒刚嵌进去,便迫不及待地噗呲一声齐根吞下。 “凯尔顿...对不起...我” 斯戴蒂梨花带雨地对着凯尔顿说道,达到高潮后斯戴蒂恢复了些理智,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甚至恨不得当场自我了断,可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力竭,绳索勒紧她的玉体,分开白皙的肌肤,让她的腰肢疼痛不已,身后的男人只是一味将所有体重强加在斯戴蒂身上,这让少女愈发难以忍受,她已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一头栽进擂台。 担心斯戴蒂摔伤,凯尔顿流着泪爬上前,他用最后的力气耸起上半身,此刻他背后的巨大枷锁如同山脉般沉重,他只能勉强弓起肩膀托住斯戴蒂的锁骨处,少女有了依仗后终于舒了口气,她靠在凯尔顿的肩膀上,闻着安心的气味,一如过往约会时的那段日子。 “我...爱你...” 斯戴蒂轻声说道,她已经气若游丝,男人还在她的背后打着桩,白嫩的奶子一甩一甩时而砸在凯尔顿的肩膀上。 凯尔顿泪流满面,他侧着头看着面无血色的斯戴蒂,两人深情地注视着,如此亲密的接触...对他们而言已是久违的事了。 二人吻在了一起,凯尔顿的嘴唇因为缺水已如河床般干裂,斯戴蒂却并不嫌弃,她主动撬开凯尔顿带着血腥味的双唇,香软的舌头探了进去,和凯尔顿缠绵在了一起。 斯戴蒂呜咽着,她将所有的思念都寄托在了这一吻里,泪水从眼角滑下落在凯尔顿的下巴上,只有这一刻斯戴蒂想要忘记一切,尽管子宫还在被突刺,尽管手腕被握得生疼,当背后的男人牟着劲冲撞时,她也只是用舌头和凯尔顿吻得更加亲密。 感受着面前少女的热情,凯尔顿知道这份爱意从未衰退,即便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斯戴蒂的感情依旧真挚,但是当面前的少女被迫来回耸动,美乳反复叩打在他的肩膀上时,凯尔顿还是无法抛开现实,来自这份玉体的每一次悸动,都代表着斯戴蒂正承受着陌生男人的强暴。 “要...要射了!!!”男人忽地喊道,他死死抬起斯戴蒂的玉腿,肉棒恨不得扎根进蜜穴中。 凯尔顿摇摇头,他无法接受即将到来的惨淡现实,但斯戴蒂咬住了他的舌头,少女不肯放凯尔顿离开,只是流着泪吻得更深,感受着粉嫩的舌尖在自己口腔内不断地索取,凯尔顿明白了少女的心意,他流着泪闭上了眼,只是感受着二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的温暖。 “啊啊啊啊啊!” 男人吼叫到气绝,他的腰将斯戴蒂推得和凯尔顿更近,肉棒完全占据了斯戴蒂的子宫后开始了肆意的喷射,无数的子孙种叩击在子宫内壁后如同泄洪般洒在圣洁的子宫内,扑哧扑哧的播种声落在凯尔顿的耳中如同钻心的利刃,更让他绝望的是,随着男人的射精斯戴蒂又一次达到高潮,一颤一颤着斯戴蒂如同气绝般不断痉挛,子宫被浊液填满的异样感让少女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可斯戴蒂还是在努力深吻着凯尔顿,感受着嘴中的芬芳,凯尔顿心如刀绞,他知道仅凭自己的吻是不可能让斯戴蒂产生这般强烈的反应。 当二人的唇分开时,嘴角还串联着晶莹的丝线,斯戴蒂在高潮的余韵中止不住地颤抖着,却将最深情的表情留给了面前的凯尔顿,双手得到自由后,斯戴蒂捧着凯尔顿的脸,抚摸着这段时间留在后者脸上骇人的伤痕,又再度俯下首吻了上去。 打断二人激吻的是裁判无情的宣言声。 “好的,这一轮的惩罚环节结束了,让我们有请下一个挑战者!” 凯尔顿一愣,他涨红着眼想要站起,可斯戴蒂却只是牢牢抱着他的脑袋,像是要把生命都献上似的堵住凯尔顿的嘴。 “不用...再...为我战斗了...”斯戴蒂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的声音,让凯尔顿又一次悲伤地落泪。 凯尔顿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身后有人正快步赶上擂台,可是这副身体的他已经无法再战斗了,他绝望地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落在自己的身边。 可脚步声没有停止,继续向前而去,凯尔顿意识到了什么,他野兽般地挣扎起来,斯戴蒂却如同驯兽师一样一只手遮住凯尔顿的双眼,一只手环到他的背后。 “不...斯戴蒂...不要” 凯尔顿痛苦地说道,可他刚侧开脸斯戴蒂又一次用香唇堵住了他的嘴,不愿再让凯尔顿为自己流血了,斯戴蒂的这份心意如同太阳般灼伤着凯尔顿的心脏。 淫荡的笑声响起,凯尔顿感受到面前的少女颤了一下,继而又如刚才那般,斯戴蒂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起来,白嫩的奶子一甩一甩,银色的长发飘舞不止,耳旁也传来了让人不愿相信的啪啪声。 “看来是直接快进到了惩罚环节呢~”裁判咯咯地笑着。 “既然战斗环节结束得这么快,今天预备的表演节目不够尽兴啊~” 裁判转过身对着看台振臂高呼,“这样吧,除了先前的预约外,现在开放临时报名,今日有想挑战的观众,都可以现场报名!” 看台顿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 凯尔顿闭着眼,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现实,斯戴蒂的吻带着特殊的魔力,让他忘却了所面临的痛苦,他又回到了二人一起漫步在冰湖前的时光。那是个惬意的、会让人回想起无数次的午后,他答应过斯戴蒂会成为最年轻的大将军,会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斯戴蒂的吻引导着凯尔顿步入甜蜜的梦乡,他已经不记得少女抽搐过多少次,不记得有多少人曾路过自己的身边,不同的撞击力度让斯戴蒂不断调整着亲吻角度,一切都已经变得麻痹,当裁判宣布今天的预约挑战者已全部出场后,凯尔顿才惊觉已经有那么多人趁机在斯戴蒂的体内肆意发射。 但接下来的是更加漫长痛苦的夜晚,临时报名的观众远比先前的挑战者更加低劣,更加不择手段,甚至有数人是同时上场的,和斯戴蒂的亲吻权也被剥脱,当少女被几个男人抬起时,怅然若失的凯尔顿瞪大眼睛,看到的是被五六根肉棒围绕的斯戴蒂,残留着二人唾沫的小嘴也已经被粗硬之物填满。 凯尔顿麻木地看着一波波的人在斯戴蒂白嫩的玉体上驰骋,其中最为任性的是先前的裁判,这家伙恐怕就是为了自己能享受一番才允许临时报名,只见那张丑陋的脸埋在斯戴蒂的胯间拼命吮吸许久,直让可怜的少女像条缺水的鱼儿高弓起腰肢,越来越多的男人将斯戴蒂包围,喷洒出的浊液温泉般浇灌在斯戴蒂的肌肤上,让少女整个都染上了腥臭味。 握拳砸在擂台上,凯尔顿痛苦地低下头,他望着漆黑的地面,绝望...如同黑夜般无止境的绝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白色的魅影,记忆中最为无所不能的少女曾无数次于绝境中拯救过他。 “雾吹殿下...怎样都好...请...引领我吧。” 砰的一声巨响,地下拳场所有的灯光轰然熄灭,人群先是一片寂静,很快便骚乱起来。紧接着边角处传来观众的求饶与哀嚎,偌大的会场瞬间便乱成了一锅粥。 “安静!都安静!”裁判一边大声喊着,腰部还在不断地耸动,刚刚的声响吓得他精关差点失守,星星点点的白斑已经喷洒进斯戴蒂的蜜穴内。 “安保!安...”裁判的声音戛然而止,还在用肉棒在斯戴蒂身上咕蛹的男人们忽地感受到一股热流,正当他们诧异之际,灯火再次通明,这些趁机强奸斯戴蒂的男人们才发现洒在脸上的居然是血...温热的血... 我提着裁判的头,冷眼望着这些龌龊的家伙,在会场的一角,原本被巨大栅栏围住的大门已然打开,一个个身形魁梧的壮汉从里面走出,他们或是身上绑着铁链、或是满身伤痕。 奥利弗的羊皮纸写明了这间地下拳场的底细,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擂台上激吻的二人所吸引时,我偷偷溜到了后台,放倒一批批守卫后,我找到了这群被关起来的拳手,他们有些是和凯尔顿一样作为反抗军的叛贼发配至此,有些是被胁迫后关押在此的罪犯,暗无天日的生活将这群被暴力浸染的壮汉们磨练得如同野兽般暴戾,所以当我还以他们自由后,来到会场望着这群以观看他们厮杀取乐的观众,以及满脸不可置信的守卫,壮汉们怒吼一声便开始了无差别的屠杀。 很快血腥味便笼罩了整个会场,观众们哀嚎熙攘着乱成一锅粥,原本骑在斯戴蒂身上的众人也都仓皇逃窜,我低着头望着斯戴蒂姣好的玉体上涂满精液,内心不免也有些神伤。当最初的男人用狡诈的手段取得胜利并当面强暴斯戴蒂后,我便不忍心再看下去,只是解决内场守卫的耗时比我想象中要久,眼下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声走向凯尔顿,后者正伏首在地,巨大的痛苦让凯尔顿对外界的一切都再无感知,撑满会场的骚乱声、哀嚎声似乎都已离他远去。 “凯尔顿。”我唤道。 凯尔顿愣了一下,他缓缓地抬起头,当看清我的脸后,他原本黯淡的瞳孔忽地燃烧起来,闪烁起炽热的光芒,整个人扑腾着爬起身又重重摔下。 “我要杀了你!!!” 我看着凯尔顿滑稽地爬起又摔倒,内心百感交集,我能理解他的恨意,他对我的恨甚至还在会场的众人之上,如果不是我,他的故乡不会沦陷,他和爱人也不会沦落至此。 可...如今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我俯下身,认真地看着凯尔顿。 “我是为了雾吹而来的。” “和你一样,我也已经失去了一切。” 听到雾吹的名字,凯尔顿如野兽般通红的眼珠再度清澈,他瞪大眼睛望着我,凛冽的杀意却并未消逝。 “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作为失败的起义军,死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那些等待你的士兵会徒劳的死去,你所爱的人会面临无尽的羞辱。” “或是...加入我,重新集结你的士兵,以‘复国的弥赛亚’为名,我们一起拯救彼此的故乡。” 凯尔顿愣愣地看着我,他才意识到此刻的我已不像昔日战场上那般英姿飒爽,相反我的身上流露着难以掩盖的落魄。 “凯尔顿,雾吹现在很危险,她很需要我们,我必须要救出她,为此我可以牺牲我的一切。” “所以,祝我一臂之力吧。” 我伸出手,落在凯尔顿的面前,“以卡西乌斯之名,我会让澄雾城恢复过往的自由,我会让这个世界...” “变回它应有的样子!” 凯尔顿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又落向一旁昏死过去的斯戴蒂。 下一刻,两个男人的手掌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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