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109-111)作者:kyukyumiao
2026/08/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26227 标签:仙子、后宫、圣女、双修 第109章 性爱对决其二:激动人心的肛塞拔河比赛 刘泽宇把月漏放回案上,看向榻上的两个人。冷凝霜靠在他身侧,青丝散在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头,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小声问:"第二场,比什么。" "第二场,用这个吧。" 他催动种子变出一截葫芦藤。葫芦藤上头并蒂结着两只葫芦,一般大小,一般长短,约莫半掌长,细腰束着一道,上头小,下头大。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点在藤上,藤皮缓缓收拢,水分一点点退去,两只葫芦落进他掌心里,一模一样,凉丝丝的,带着草木气。他另一只手掐诀,一点灵火在指尖亮起,绕着葫芦转了三圈。葫芦皮上浮出细细的纹路,一道一道,像水波,又像鳞片。机关灵阵一点一点烙进皮肉里,烙得那青玉似的皮透出一点暖意。他托着葫芦,对着灯照了照,里头影影绰绰,像含着两汪活水。 "成了。"他说。 冷凝霜看着那两只葫芦,没有说话。苏清漪伸手碰了碰,指尖一缩:"烫的。" "凉了就好。"他吹了吹,葫芦皮上的暖意褪去,又变回凉丝丝的。 苏清漪凑过来看,伸手碰了碰:"这么小。" "小才含得住。"他捏了捏葫芦,葫芦皮上一圈细纹亮了亮,又暗下去,"里头我还炼了机关。。" "怎么玩。" "规矩先说清楚。"他把两只葫芦并排放在膝上,坐直了,"你们背对背,像狗一样爬,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葫芦塞进后门,用灵气粘一根灵丝绳,绳绷直,谁先被拉出来,谁就输。" 冷凝霜的耳根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两只葫芦。 "禁手,禁灵力。"他补了一句,"手不许碰葫芦,灵力不许护着后门。机关归我管。" "要是想停呢。"冷凝霜问。 "想停就喊雪霁,喊冰心。"他说,"喊了,这一局作废,谁也没赢。" “怎么样,有胜利的信心吗?”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又飞快别开脸,耳根红着,声音却稳:"这一回,我不会输。" 苏清漪趴在榻上,笑了一声:"师尊好志气。" "你少说话。"冷凝霜盯了她一眼,又转回头,"葫芦,怎么塞。" "都过来,跪到坐榻上。" 两女起身,跪到中央坐榻上。坐榻铺着厚毯,在灯下最亮。冷凝霜跪在榻西头,苏清漪跪在榻东头,背对着背,中间空出一段。 他先走到冷凝霜身后。她跪着,上半身伏下去,双臂撑在毯上,臀微微翘起,露出一道干净的缝。他指尖搭在她腰窝上,她绷了一下,没有躲。 "头一回塞,先润一润。" 他掌心一翻,多出一只冰玉小葫芦,里头是温水。他凑到冷凝霜后门处,灵力一催,一股细细的水线钻了进去。冷凝霜咬住唇,感觉到一股温热流进体内,在里头自己找着方向,贴着肠壁漫开,热意一点一点往外渗。她修行以来,那处从来干净,此刻被温水浸着,又羞又烫,后门不自觉地收了一下。 "好了。"他放下冰玉葫芦,取过那只青玉葫芦,葫芦口朝下,抵在她后门处,"含着。" 小口先进。葫芦的尖儿滑进去,凉丝丝地贴着肉,然后是腰身,一寸,又一寸,细腰卡过最紧处,大肚跟着没入。那一瞬,一股饱满的胀意从最深处漫上来,直顶到后腰。冷凝霜屏着呼吸,感觉到那东西一点一点填进身体里,撑开,填满,最后整个都没进去了,只剩葫芦尾上那截绳头垂在臀缝外。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满满的,她后门一收,一收,像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东西。凉意贴着最里头的肉壁,一路滑进去,滑到最深处,忽然停住。她憋着的那口气,到这时候才敢吐出来。试着动了动,那东西在里头稳稳地卧着,像一颗温热的卵,把肠壁撑得严严实实。后门合拢,一圈褶皱咬住葫芦,咬得紧紧的。 "塞到底了。"他说,"用后面咬住它,别让它出来。" 冷凝霜喘了口气,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走到苏清漪身后。她跪着,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我也要润。" "你也要。"他笑了,冰玉葫芦凑过去。温水一激,苏清漪腿根抖了一下,却自己把腰塌了塌,"进来。" 温水灌好,他取过另一只葫芦。苏清漪却按住他的手:"等等。" "怎么。" "我要大口先进。"她说。 刘泽宇看了看两只葫芦,一模一样,没多想,应了声:"行。"把葫芦掉了个头,大口朝下,抵在她后门处。 苏清漪自己往后送了送。大肚先进,撑开,没入,细腰跟着滑进去,整个葫芦都进了她体内,只留小口端齐着肛门口。她倒是主动得很,腰一沉,就着自己送进去的劲儿,把大肚整个吞了进去。细腰滑过最紧处那一下,她哼了一声,后门一收,正好把葫芦整个含住。她回头冲他笑:"卡住了。"她动了动,葫芦在她里头晃了晃,口沿露在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它,掉不出来。 冷凝霜回过头,正好看见她后门里那个葫芦口,齐着门口露着一圈,皱了皱眉:"你那样塞,口子都露在门口,风一吹就要掉。" "掉不出来。"苏清漪说,"大肚在里头卡着呢。" "卡着,一拉就出来。" "师尊,你拉试试。"苏清漪的声音带着笑,"看拉不拉得出来。" 冷凝霜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后门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刘泽宇看着两个人,笑了。他从案上取来一根灵丝绳,一头系在苏清漪的葫芦尾上,另一头系在冷凝霜的葫芦尾上,中间留出一段。他坐回坐榻中央,两女背对背,一个朝东,一个朝西,绳在两人臀间绷直了。 "听好。"他说,"比赛结束前,谁都不许自己把它取出来。服从的,才是我的人。喊了安全词,才算停。" "转。"他指尖一点。 苏清漪后门里那根葫芦,缓缓地,转了起来。很慢,慢到她说不清是哪一刻开始的。瓜棱纹贴着肠壁,一圈,一圈,磨过去。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很快稳住了。 冷凝霜那边也一样。她感觉到那东西在里头转,温热的皮贴着肉,磨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她死死咬住牙,后门一收一收地夹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开始。" 绳绷直了。 两女同时向反方向爬。苏清漪四肢着地,腰腹用力,往前爬了半寸,绳一紧,后门里的葫芦被拽着往外滑了一丝。她立刻收住,后门一吸,把葫芦重新含住,又往前爬半寸。她爬得轻,稳,像一只匀匀的猫,腰塌着,臀抬着,每爬一步,那根葫芦就在她里头晃一下,细腰卡着,怎么晃都不出来。 冷凝霜爬得慢,却重。她一步一步往前挪,腰臀绷得死紧,后门死死咬着那根葫芦,一圈嫩褶咬上来,细密的,像一张张小嘴含住,连呼吸都压着,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夹得越紧,绳上的力越大,葫芦往外滑的劲儿也越大。只能一边爬一边收,收得臀肉绷出两道痕,腿根都在抖。 两个人,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中间的灵丝绳绷得笔直,在灯下泛着一线光。 灯芯又爆了一下。两女已经各自爬出四五寸,中间那根灵丝绳绷得像弓弦。冷凝霜停下来了,她伏在毯上喘气,后门里的葫芦滑出来一截,又被她死死夹住,夹得额上沁出一层细汗。苏清漪还在往前爬,一步,又一步,她爬得慢,却匀,每爬一步,都停下来,等绳上的力缓一缓,再往前挪。她一边爬,一边侧耳听着西头的动静,听冷凝霜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刘泽宇坐在中间,看得清楚。冷凝霜那边,葫芦整个没在里头,大肚贴着门口,一拉就顶在关口上,她的后门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开,收紧,又放开,慢而重,像守着什么要紧的东西。苏清漪那边,葫芦口齐着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它,她爬得轻松,一收一放,借着绳子的劲,稳得很,连呼吸都是匀的。 他忽然觉得有意思。冷凝霜像一尊绷紧的弓,越拉越紧,紧得快要断。苏清漪像一尾滑溜溜的鱼,绳上的力到她那里,都化成了水。他把两只手拢在膝上,往后靠了靠,看着她们爬,看那根绳在灯下绷得越来越直。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凝霜。" 冷凝霜一僵:"在。" "你夹得太用力了。"他说,"用力越猛,它越往外滑。放松一点,含着。" 冷凝霜试了试,放松,葫芦果然往外滑了一丝,吓得她又夹紧:"不行。" 她重新往前爬,这一次学乖了,不再用力夹,改成一收一放,可她不习惯这样,收放的节拍总是乱的,一会儿夹得死紧,一会儿又松过头,葫芦在里头晃来晃去,晃得她后腰发酸。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得臀尖都在发抖。后门一收一放,带得腰臀一跳一跳,像伏在岸上的鱼,越收越急。 "清漪,你呢。" "我夹得好好的。"苏清漪的声音从东头传来,稳稳的,"泽宇,我还能再爬两步。" "别得意。"他笑了,"机关还没开呢。" 灯芯又爆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随着灯焰晃了晃。 "转。" 他指尖一点,两只葫芦同时快了起来。瓜棱纹磨着肠壁,一圈,一圈,麻意从后门深处漫上来,顺着尾骨往腰上爬。苏清漪的呼吸乱了一瞬,又稳住了,她主动型的后门一松一紧,把葫芦含得死死的,像含着就咬住,松开就含着,竟借着那麻意,又往前爬了半步。冷凝霜那边,麻意一起,她后门猛地一缩,葫芦被夹得更死,可那麻意一波接一波,从尾骨爬上脊背,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爬不动了,伏在原地,一下一下地喘。那麻意钻进骨头缝里,顺着尾骨一路爬到后腰,又顺着腰往下走,走过臀尖,走过腿根,一直走到脚趾尖。她的脚趾在毯上蜷起来,又绷直,又蜷起来。她死死咬着牙,可后门还是止不住地一收一收,收得葫芦又往外滑了一点。那麻意痒得钻心,她几乎想伸手进去掏一掏,指尖刚动,又死死攥进掌心。她是峰主,峰主的后面,不能自己伸手去碰。 "苏清漪。" "在。" "喷。" 苏清漪愣了一下,随即后门里葫芦的口一开,一股温水喷了出来。那水来得又急又密,压成细细一股,带着热意,从她臀间直直射出去,越过中间绷直的绳,浇在冷凝霜的背上。她自己也跟着一颤,后门猛地一收,差点没夹住。冷凝霜被烫得一颤,水珠顺着她的脊沟滑下去,淌进臀缝,滴在毯上。她伏着,背上那一大片温热的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淌进她臀缝里,和里头的温水混成一片。她几乎要趴下去,又撑住了,后门死死咬着那根葫芦。 "你。"冷凝霜咬着牙,"你喷我做什么。" "是泽宇叫我喷的。"苏清漪说,声音里带着笑,"师尊,我的水,都浇到你身上了。" "你少来。" "再喷。"刘泽宇说。 又是一道水线,浇在冷凝霜背上。她伏着,感觉到那水顺着腰线流下去,流过臀尖,淌进臀缝,和她自己腿间的春水混在一起,在毯上洇开一片。 "该你了,凝霜。"他说,"喷。" 冷凝霜后门里的葫芦口一开,温水灌进她体内最深处。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里头涨开,沉甸甸的,存不住,只能顺着后门往外渗。热流在里头越积越多,胀得她后腰发酸,像憋着一泡要满出来的东西。她夹紧,夹不住,那水顺着葫芦边儿,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那水缓缓地,从她臀缝里流了出来,先积在臀缝里,再沿着臀瓣滑下去,滴在毯上,一滴,一滴,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 刘泽宇看着那道水线,一滴一滴落在毯上,洇开一小片,忽然开口:"这淫水,比机关灌的还多。"她伏着,没有说话,耳根烧得更红。 冷凝霜羞得浑身发烫。她修行以来,从没想过,自己的后面,会当着两个人的面,流出水来。夹紧,水却越渗越多,葫芦被水浸着,表面滑了几分,往外滑了一寸。死命一收,把它重新含住,可那水还在渗,湿滑的,怎么夹都夹不住那种滑。 "夹住。"他说。 冷凝霜没有答话,额上全是汗。她伏着,后门一收一收地夹,夹得臀肉都在抖。 "喷气。" 苏清漪的葫芦口一开,一股气流噗地喷了出来,吹在冷凝霜臀上,凉丝丝的。冷凝霜的腿一软,差点趴下去。 "师尊,你后面流的水,都流到我脚边了。"苏清漪说,声音又轻又稳,"书上说,人一慌,后面就夹不住。师尊现在,慌得很。" 冷凝霜没有答话。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后门里的葫芦已经被水浸得滑腻,她每一次夹紧,都只能夹住一小会儿,葫芦就往外滑一丝。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胸口,擂得她耳朵发烫。 "转。" 葫芦又转了起来。冷凝霜闷哼一声,腰塌下去,后门一圈一圈地收着,却收不住那股麻意。苏清漪那边,趁着转动的间隙,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隔着绷直的绳传过来,却像贴着冷凝霜的耳根说的:"师尊,你夹得这么紧,是在替我夹吗。" "闭嘴。" "师尊,你后面流水了。"苏清漪说,"水声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 "师尊,你听见没有。"苏清漪又说,"一滴,一滴的,滴在毯子上。" 冷凝霜伏着,耳根烧得通红。那水声就在她身下,一滴,一滴,听得她头皮发麻。她想堵住,堵不住,那水是从她后门里流出来的,她自己堵不住自己。 "师尊,你再不夹紧,我可要赢了。" 冷凝霜的后门猛地一缩。她伏着,额头抵在毯上,青丝散下来,遮住半边脸。能感觉到,那根葫芦正一点一点往外滑,她夹一下,它滑一寸,她再夹,它又滑一点,像有只无形的手,一直拽着它。那两个字几乎要冲口而出,雪霁,就压在舌尖上,可她又生生咽住。想起第一局,想起自己输得不明不白,又想起方才立下的话,这一回,我不会输。咽下那两个字,后门又狠狠一收,把葫芦咬住。不能喊,喊了,这一局就作废了。她不想作废,她想赢。 "我看着着。"刘泽宇说,"它再往外滑几寸,就出来了。" "不会。"冷凝霜咬着牙,"我夹得住。" "师尊,你再不松,我这一拉,你就输了。"苏清漪的声音从东头飘过来,带着一点笑意,"我数到三,我就拉。三。" 冷凝霜的后门收得死紧,额上全是汗。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苏清漪也伏着,没有动,只在绳上一点一点地收紧力,像一头等着猎物松口的猫。 "二。" 那根葫芦又往外滑了一寸。水还在渗,滑腻腻的,她夹不住,她真的夹不住。她的腿根抖得厉害,腰也塌下去了,后门一圈一圈地翕着,像一张撑不住的嘴。 "一。" 苏清漪猛地往前一爬。灵丝绳一紧,冷凝霜后门里那根葫芦,大肚被拽得滚过门口,嗤地滑了出来,小肚跟着带出,整根落在毯上,咕噜噜滚了半圈,滚到灯影里。 "啵"的一声,清亮亮的。 冷凝霜僵在榻上,后门一开一合地翕着,半晌没有动。她缓缓回过头,看见苏清漪后门里那个葫芦口,还好端端地露在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纹丝不动。 苏清漪慢吞吞地爬了回来,跪坐在毯上,把后门里那根葫芦轻轻按了按,口沿还露在门口,稳稳的:"泽宇,规则里说,谁先被拉出来,谁就输。" "对。" "恭喜,这一局又是你赢了。" 苏清漪笑了 冷凝霜跪在榻上,青丝散着,后门还在一收一收地翕着。半晌,她低低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哑哑的。 苏清漪爬到冷凝霜身前,跪好,看着她:"师尊,你塞得太满了。" 冷凝霜怔了一下。 "大口先进,大肚在里头,口子齐着门口。"苏清漪说,"拔的时候,先滑出露着的那截,后面大肚卡住,出不来。师尊先小口,再大口,整个都在里头,大肚贴着门口,一拉,大肚过了,后面就整个出来了。师尊,你塞得太满了。太满的,反而留不住。" 冷凝霜抿着唇,没有说话。她垂下眼,看着毯上那一点水渍,好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刘泽宇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 "我输在,太想夹住它了。"冷凝霜说,"越想夹住,塞得越满。越满,越留不住。" "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下一局,想赢,就想办法赢过我定的规则,别跟它硬碰硬。" 冷凝霜别过脸,耳根红透了,声音却还是稳的:"知道了。" 刘泽宇把那两只葫芦都收起来。 苏清漪看着他收葫芦,忽然问:"泽宇,下一局,比什么。" "稍等我来想想。"他说。刘泽宇看着帐内,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帐外的兽潮低吼,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苏清漪靠在冷凝霜身侧,脸埋进她肩窝里。她赢了,可她自己清楚,她赢在泽宇定的规则没写到的地方,赢在师尊太想夹住那根葫芦,赢在那一句句说出口的羞话,把师尊的心神一寸一寸拆开了。她是徒弟应该尊师重道,可方才看着师尊被拉出葫芦、愣在那里的时候,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有些高兴,高兴自己又赢了,高兴他方才说,赢了,就可以要。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去,把脸埋进冷凝霜肩窝里。耳根烧得厉害。 冷凝霜没有动。她埋着头,想着那根被拉出来的葫芦,想着苏清漪那句"太满的,反而留不住"。她输了两局了。第一局,输在没看懂规则。这一局,输在太想夹住。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她修行以来,从没有这样输过,输得这样狼狈,连水都从自己后面流出来,流到毯子上,流到徒弟脚边。可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多少恼,反倒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里面,好像也有什么地方,悄悄地动了一下,和第一局那一次,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没有说话。 第110章 性爱对决其三:一边被插一边爬,仙子们的活力障碍赛 刘泽宇把月漏在案上放正,看向榻上的两个人。冷凝霜靠在他身侧,青丝散在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头,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小声问:"第三场,比什么。" "第三场,我们比这个吧。" 他起身,走到坐榻前。坐榻在灯下最亮,铺着厚毯,是这一夜调教的主场地。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点在坐榻北沿。灵光落地,向上生长,光凝成三道拱门,一道比一道矮,最高的一道齐着他的腰,最矮的一道只到他的膝。他手腕一转,灵力从毯下钻出来,一根一根立柱,密排成三道窄缝,宽只容一臀挤过。他又在坐榻南沿与南壁之间凝出一道桥,光土相合,一线悬空,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桥下的地面,灵震铺开,微微发颤,像一池被搅动的活水。最后,一方灵印台立在床榻前,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像一枚等着落地的印。 他围着赛道走了一圈,指尖在每样东西上点过。拱门颤了颤,立柱又密了几分,桥面收窄了一点,灵纹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他走回案前,回头:"第三场,比障碍赛。" 冷凝霜看着那三道拱门,看了好一会,问:"怎么比。" 苏清漪已经在打量赛道了。她从左看到右,从拱门看到印台,又看回起点,慢慢说:"该不会要爬过去吧。" "爬过去。"他点头,"谁先爬完,谁赢。" "规矩先说清楚。"他坐回案边,一条一条说,"单程赛道,五道障碍,从这里爬到床榻前。狗爬,全程不许站起来。我趴在参赛者的背上。插入之后才许出发,出发才计时。" 他指指案上的月漏:"这个,翻面就计时,到了按停。谁用的时少,谁赢。" "禁手,禁灵力。手不许扶障碍,灵力不许护着身子。掉下桥,不算输,加时五息。坐印台,屁股落座,坐满三息才许走。" "分开跑。一个跑,另一个在旁边看着计时。不许碰对方,不许用话去扰对面的人。" "想停就喊安全词。喊了,这一局作废。"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俩,慢慢补了一句:"想赢,就好好爬。" 苏清漪听完了。她把赛道在心中过了一遍:拱门要压低身子钻,窄缝要侧着身挤,桥不能摆臀,震动的路腿会软,印台要坐满三息。每一样她都在心里解了一遍,解到一半,她发现解不动。这一局,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她垂下眼,没有吭声。 "苏清漪先跑。"他看着她,"你赢了两局,你先。" "好。"苏清漪应得干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看着赛道,耳根烧着,半晌,低低说了一句:"这一局,我不会输。" 她不像弟子那样会算,弟子看赛道,看到的是每一道障碍怎么过。她看赛道,只看到自己要从这头爬到那头。她心里有个地方,从上一局结束就在悄悄地动。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这一夜,它一直在动,像有什么东西,等着被她用上。她想起上一局她被拉出葫芦,水顺着腿根流到弟子脚边的那一幕。这一局,她不想再输。 "我来。" 苏清漪跪到起点,北壁案前。她先跪着,膝下是灯下最亮的毯子。她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她趴得很规矩,像这一夜她学的每一次狗爬。项圈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又静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了。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她驮着他,手脚撑稳。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那两瓣蚌唇。她的外阴闭合成一颗月珠,素曜的白光在灯下幽幽地亮着,他拨开一线,露出月轮一般的入口。玉茎抵在那里,一点一点送进去。她咬着唇,慢慢收了一口气。 入口的嫩肉先收着,把他含住,再松开一线。一处,凉滑如镜,他滑进去,像没入一池月光,她轻轻抖了一下。又一处,绵软如云,托着他,又往里吸,她咬着的唇松了一线。一处,细密如织,一层一层裹上来,她的腰跟着塌了一点。还有一处,虚滑似水,他探进去,像陷进镜花水月,摸不到底,她整个人往前送了一下,又缩住。 更入一重温热潮涌,热意顺着柱身往上爬,她鼻音漏出来。再探深一步,紧致绞吸,肉壁绞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气,他几乎要被她吸住。狠狠探入,酸胀的软肉,他顶到那里,她整个人一颤,腿夹了一下,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顶到子宫口。那里锁着,锁得死紧,像是从来没被插入过。他进不去。他试了两次,顶一次,她整个人颤一次,那扇门纹丝不动。他被她锁在门外,只能在她的阴道里,一寸一寸地磨。他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那扇门,明明就在最深处,差一层,他进不去,这个姿势让他没有办法使出全部的力气。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腰,指节发白。他进不去,就只能在她身体里捣,捣得深一点,再深一点,像是要把那道锁撞开。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受着。 "插不进。"他说。 "好像还锁着。"她应。她的声音有一点抖。她的名器进化过后,那道门就锁上了,锁得比从前紧。她把门锁住了,可钥匙不在她手里。 冷凝霜在案边按住月漏:"准备好了。" "出发。" 月漏翻面。苏清漪驮着他,爬出第一步。他顶一下,她往前冲一下,铃响一下,三样绑死在一起。灯下,她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双手,膝盖,交替爬行。帐壁上两道影子交叠成一道,他压在她背上,影子也压着影子。冷凝记着时间,也记着她爬得稳不稳。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苏清漪压低身子钻过去,腰一塌,他正好深顶,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弹回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趴倒。 她咬住唇,稳住,爬向第二道。第二道只到膝上,她几乎趴平,他的重量整个压上来,呼吸喷在她后颈,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她的膝盖开始发颤,每顶一下,颤一下。她爬得越来越慢,腰塌得越来越低,脊背弯成一道拱。她自己也像一道拱门,被他压着,一寸一寸往第三道挪。她的膝盖磕在毯上,磕一下,他就顶一下,像是催她。 第三道贴地。她几乎贴着毯子爬,他趴得最实,抽送从深顶变成猛捣。他进不去她的宫,只能在她花径深处猛捣,一下一下,捣得她手脚发软。她的玉峰贴着毯子,随他每一下猛捣,被压得变形,又弹回来,一下一下蹭着毯面。她的花径绞着他,一层一层,越绞越紧,把他往深处吸。他顶得更重,重到她每爬一下都要先咬着牙。她爬得歪歪扭扭,铃响得乱。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在灯下一亮一亮,淌到毯子上,被她的膝盖碾开。 冷凝霜在案边看着。清漪驮着泽宇爬过三道拱门,腰塌得比前两局低,铃响得乱。她数着铃声,一下,一下,心里那个东西,也跟着动了一下。她看得出来,弟子这一局,比前两局狼狈。前两局弟子赢在取巧,这一局,她只能挨。她看着弟子膝下的毯子,一道水痕一路拖过来。她心里忽然在想,一会儿轮到她的时候,她要怎么办。 第二关是窄缝。三根立柱并成一道缝,宽只容一臀。苏清漪侧过身,狗爬着往缝里挤。臀一扭,玉茎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道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跟着一软。 第一道缝,她扭过去,第二道缝,她扭得慢了些,第三道缝,她几乎是用臀蹭过去的。他每画一圈,那水声就响一声,一声一声,都落在她耳边。她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压到一半,又漏出来。立柱刮过她的乳尖,乳环被蹭到,卡着她的乳尖,立柱一刮,扯得她上身前倾。她想躲,缝太窄,躲不开。她侧着身,臀擦着立柱,一下,一下,挤过三道窄缝。出来的时候,乳尖红着,她不敢低头看。 第三关是独木桥。桥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悬在坐榻南沿和南壁之间。苏清漪爬上桥,膝盖跪上去,桥面刮着膝。桥上臀不能摆,他只能小幅快捣,浅插,高频,一下一下,又痒又难忍。她进不去宫,浅插又够不到最深处,悬在半空,夹紧臀,一寸一寸往桥那头挪。她夹一下,他就捣一下,她再夹,他再捣。她夹得越紧,他捣得越密。 忽然,他停住了。停在她最悬的那一下。她趴在桥中段,上不去,下不来,他被她夹着,也没有动。桥下是空的,她悬着,身下那一线悬空,像要把她整个人掏空。她等了三息,想着要是自己掉下去,加时五息。他才重新动起来,浅插,高频,又痒又难忍。她想快,快不了,桥太窄,她只能一寸一寸地挪。银铃一路细碎地响,爬得慢,铃响得疏。冷凝霜数着铃声,一声一声,都落在桥的中段。 过了桥,是震动地板。苏清漪爬上去,脚下一震,全身跟着震。他还在她背上,也在震,两个人一起抖。震在下面,抽送在里头,两层一起,她腿软得爬不快,臀肉颤着,乳尖颤着,铃响得急。他加了震幅,她整个人一软,险些要倒地。她伏在地上喘了一瞬,膝盖抵着地面,臀还翘着,不敢塌。地面还在震,震得她腿根发麻,麻意顺着腿往上爬。 "还爬吗。"他趴在她背上,声音稳,"计时还走着。" 她咬了咬牙,又往前爬。 最后一道,坐印台。灵印台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苏清漪爬上去,臀对着台面,慢慢落座。坐下的那一瞬,她重力往下沉,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她闷哼一声,抓着自己的膝。 三息。他趁机大力抽插,一息一撞,撞一下,带出一道水声,锁合的宫口被一下一下撞,她想夹紧,又怕夹不住。她的指尖扣进膝窝,指节发白。她咬着唇,把声音一下一下咽下,咽到一半,又漏出来。一息,两息,三息。她数着,像数一道药方上的剂量。三息数满,她撑起身,臀上留下一圈灵印,灵纹亮着,像一枚落定的印。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整个人扑倒。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冷凝霜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苏清漪趴着,没有起来。 "该我了。" 冷凝霜走到起点。她跪下去,比弟子慢,比弟子规矩。她先跪好,再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臀翘。她趴得很稳,像执行一条宗令。项圈上的银铃响了一声。她心里那点一直在动的东西,忽然定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请主人计时。"她说。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玉茎送进去,被阴道一层一层裹住。他灼热的体温撞上她冰凉的玉体,温差交汇,她第一次漏出一点鼻音。他一叠一叠探进去,越深越烫,探到最深处的凹陷,被她嵌住。她驮着他,手脚撑稳,臀微微翘着,等他。 "出发。" 月漏翻面。苏清漪在案边按住月漏,看着帐壁。她没有看师尊,她看影子。灯下,师尊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泽宇压在她背上,两道影子叠成一道。叠影之间,连着一点,像一线,在灯下微微晃。师尊爬得稳,铃响得一下是一下,节奏匀。苏清漪数着师尊的呼吸,隔着半个帐子,她数不太清,可她听得出来,师尊的呼吸是稳的。不像她方才,呼吸乱成一团。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冷凝霜压低身子钻过去,他顶到深处,第九叠之下,那道花心。她认得那个位置。上一次,就是那里,被破开过。回忆还在她身体里:花心自己降下来,开了,他被迎进去,又把她卡住。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这一回,她要自己来。 第二道拱门更低。她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首端抵在花心上。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把那道门放开了。花心自己降下来,张开一线。她感觉到首端顶在那一线里,烫的。她把它迎进来,迎进花房。她想起上一夜被卡住出不来的时候,心中已有了计较。 龟头滑入花房的瞬间,她用力一收。花心收拢,第九叠的凹陷一起收上来,把龟头锁在花房之中。 刘泽宇被这一下整愣住了。他想抽出来,但是抽不动。花心和阴道一层一层挽留他,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他再抽,还是抽不动,退不出那个幅度。他想用力顶,也顶不太深,花房吸着他,他只能小幅地前后摩擦。他闷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又被她绞得断了。他被锁在她身体最深处,进退都由她。 "你。"他说。 冷凝霜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没有说话。她爬得稳了。她驮着他,臀一收一放,像她终于抓住了那根从上一局就在干扰她的东西。他小幅地戳动,她被顶到也强行忍住。她爬,他也只能跟着,节奏在她这一边。 "主人被锁住了吧。"。 刘泽宇从她背后看到了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第三道拱门贴地。她贴地爬,反而顺。她像一头驮着骑手的驯熟母狗,腰塌下去,稳,快。她的膝盖一下一下磕在毯上,铃响得匀。玉峰随爬行轻晃,稳而轻,像她这个人。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可她不在意。 第二关窄缝。他被她锁着画不了大圈。冷凝霜侧身挤缝,臀一扭,反而像是在磨他。立柱刮过她,她一声不吭,稳稳地过了三道窄缝。乳尖被刮到,她也没有停,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赢了。 苏清漪在案边看着。她数着师尊的呼吸,比方才匀。她数着铃响的间距,一声,一声,隔得一样远。她望着那道叠影,忽然有一点明白,她输在哪里了。 第三关独木桥。冷凝霜爬上桥。她爬得快,铃响得密。桥面刮着膝,她没有停,一寸,两寸,她知道自己快。 过了桥,震动地板。她爬过震动区,臀肉颤着,可她膝盖也不发软,一下一下,稳得很。 最后一道,坐印台。冷凝霜爬上去,臀对着台面,落座。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那一顶撞进花房最深,却被她锁着,撼不动她。她稳稳坐着,三息,他又小幅抽插几下,她纹丝不动。三息满,她起身,臀上留一圈灵印和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亮亮的,像烙上去的。她没说话,继续爬完最后一段。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苏清漪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比她的少。少了一截。 "第三局,凝霜胜。"他说。 冷凝霜趴着,没有起来。她靠身体锁住了肉棒,才赢的。她别过脸,耳根红透,嘴角却压不住。她里面夹得死紧,九叠一层一层裹着他,到了终点,她还舍不得松。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毯子上,她看见了,没有管。 他站在她身后,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慢慢摸她的臀。像验一头跑完的母狗,圆润,光滑,紧致。"跑得不错。"他说。 她的耳根更红了。她松开花心,他才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偷偷夹了一下,像在挽留他。 他把两女抱上床榻。终点就在床榻前,温存也顺势。他揉着冷的小腹,喂她水,指尖化掉她臀上的灵印,又去揉苏清漪的腰。苏清漪的腰上全是汗,腿根的水痕还没干。 "再来两局吧。"他说。 冷和苏都看着他。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影子,交叠着。 第111章 性爱对决其四:超仙子级的性爱智斗大作战 刘泽宇望着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女,慢慢开口:“第四种玩法,咱们玩蒙眼听声。” 冷凝霜撑着肘支起身子。苏清漪也睁开眼。 “一个人蒙上眼睛,”他说,“另一个人和我做爱。蒙眼的人不能看,只能听,听出我插的是哪一处。” “哪一处。”冷凝霜重复了一遍。 “嘴,胸,足,阴道,后门。五处,五选一。”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听懂了这玩意的妙处,也听懂了它凶险的地方。听声辨位,赌的是耳朵,赌的更是人心。 刘泽宇把规则一条条讲完。每轮开赛前,被插的人悄悄告诉他选了哪一处,定了才开赛。被插的人可以叫,可以忍,可以说话,唯独不许直接报出部位的名字,说了本局作废。蒙眼的人只许听,不许摸,,不许碰。月漏翻面起算,限时一格,到时不报算错。猜对得一分,分高者胜。 “谁先。”苏清漪问。 “上一局谁赢了。”刘泽宇看着她。 苏清漪不说话了。上一局赢的是冷凝霜。 “凝霜先猜。”他说。 冷凝霜坐起来,抿了抿唇:“蒙眼用什么。” 他从案上取过一段青布,折了两折,在她脑后系紧。布条压住眉眼,那张清冷的脸被遮去一半,只露出鼻尖和唇。她端坐着,脊背笔直,像一尊被蒙了眼的玉像。 “你听。”刘泽宇在她耳边说,“这一局,不准用神识,你们谁也别想看见。能信的只有耳朵。” 他说完,走向榻边,朝苏清漪伸出手。苏清漪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赤足踩在毯子上,往他身边走了两步。帐里的烛火把她和他在帐壁上拉成两道影,影子的边缘一颤一颤。 “我选好了。”苏清漪,传声到他心中,“我选足。” 刘泽宇眉梢动了一下。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了个面。 冷凝霜端坐在榻边,青布蒙眼,双手放在膝上。她能听见烛火噼啪,能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能听见毯子上一阵窸窣的响动。 那是苏清漪在动。 她听见苏清漪靠过去的声音,听见一声短促的轻哼,然后是一阵呜呜的声音。 “呜呜……主人……呜呜……” 那声音含混得厉害,像嘴里塞了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圆。苏清漪平时说话清清脆脆,此刻却像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黏糊糊的音节。 “呜呜……呜……” 冷凝霜没有动。 她在听。她听得很仔细。 她听着那呜呜声,心里反而定了。苏清漪想骗她。苏清漪选了一个嘴自由的姿势,装了满嘴的呜咽,想让她猜嘴。可她听得出来,那呜咽底下藏着笑。苏清漪装得太像了,像得反而假。 真被堵住嘴的人,声音是散的,字是碎的,气是喘不匀的。苏清漪这呜呜声听着像被堵了嘴,可那气息太平稳了,平稳得不像被塞满了喉咙的人。她听出那呜咽是嘴皮子做的,声带根本没用力。 还有。 没有水声。 被堵住嘴的人,嘴里一定有津液,有吸吮的声响,咕啾咕啾,压都压不住。她亲耳听过,苏清漪含着他的时候,嘴里的水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可此刻她听到的,只有细细的、沙沙的摩擦声,一下,一下,像什么软软的东西在粗粝的布料上蹭。 那是脚心蹭过玉茎的声响。 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紧,脚心那道弧线贴着他的柱身来回磨,磨出沙沙的、带着湿意的细响。 还有节奏。 插进去是抽,抽出来是带。磨是贴着的,搓是转着的。此刻那声音是磨的,是搓的,一下下,带着讨好,带着故意。 冷凝霜忽然开口:“足。” 那呜呜声停了一瞬。 “我猜是足。”冷凝霜又说了一遍,声音平稳,“脚心在蹭他。你含着舌头装被堵了嘴,可你的气太匀了。真被插了嘴的人,喘不过气来。” 帐里静了一下。 苏清漪噗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恼:“师尊怎么听出来的。” “你的呼吸。”冷凝霜说,“还有,没有水声。你含着他的时候,嘴里有水的,咕啾咕啾,我听过的。” 苏清漪的脸腾地红了。 “第一局,凝霜。”刘泽宇宣布,“猜对了,得一分。” 冷凝霜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平。 苏清漪把脚收回来,蹭了蹭毯子,嘟囔了一句:“师尊的耳朵比我的药还灵。” “第二局,换人。”刘泽宇说。 他替苏清漪系上青布。苏清漪端坐在榻边,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直直的。她听得见自己心跳,也听得见师尊被牵到榻上时,脚步比平时沉。 “我选好了。”冷凝霜,传音入密,“我选花径。” 刘泽宇看着她。她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那点光。她选花径。她选了最容易出水声的一处,也选了最容易被听出来的一处。她到底想干什么。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面。 冷凝霜跪趴下去,手肘撑在榻沿,脊背塌出一道柔和的弧。雪白的脊背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选了最容易泄露的一处,然后把自己摆在一个最容易暴露的姿势里。 她把退路全堵死了。 刘泽宇扶着她的腰,指腹擦过她腰侧的软肉。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她的肩头绷紧了,又慢慢松开,像在等什么。 他伸手探下去,指尖顺着她的腿根往里,触到一片湿意。她已经湿透了。花径的入口又软又烫,微微翕动着,像在含他的手指。他拨开那层软肉,指腹抵在入口,缓缓推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 “你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他说。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耳根红透。 刘泽宇没有急着进。他退出指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花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的九叠一层一层迎上来。 第一道厚环咬住他的冠棱,又紧又韧,像一只温热的手圈在那里,不让他走。他往里顶了顶,那环才松开一线,又立刻合拢,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第三道波浪裹上来,一圈一圈地吸。他进到中段,那几圈波浪一起绞住他,又湿又滑,绞得他头皮发麻。第七层热变层烫得他倒抽一口气,那一处的温度比别处高出整整一截,又烫又软,像含着一口刚化开的春水。再往里,第九道凹陷兜住他的前端,窄窄的一道,平滑的,温热的,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他,正好嵌进去。他顶到底,那凹陷把他整个前端都包住,又往里吸了吸,像舍不得放。 他进到最深,停住。 她整个人都绷着,肩头微微发抖,腿根的水痕亮晶晶地往下淌。他埋在她里面,被九叠一层层裹着,又湿又烫,像陷进一潭春水里,四面八方都是软的,都是热的,都是活的。 冷凝霜表情一变,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一样,开口了。 “主人。” 刘泽宇浑身一僵。 “啊❤️……主人……” “轻些……❤️……顶到最里面了……” 声音带着水汽,带着颤,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故意放软的味道。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双手绞着膝上的布料。有些意外师尊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开放。 “哪里深。”刘泽宇顺着她的话问。 “啊❤️……里面。”冷凝霜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又轻又黏,“里面好满。主人一进来,就顶到母狗的最里面了……啊啊啊❤️……” 冷凝霜自己也知道自己反常。 她埋着头,听着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黏,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味道。 她刚才叫出主人的时候,心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发出更多的声音就只是为了迷惑苏清漪赢得胜利。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被调教的时候,她有多想叫出那一声主人。她每次都咽回去。她是峰主,她是清雪宗的颜面,她不能让任何人听见她跪在男人脚边叫主人。 她想起刚才,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她拆穿了苏清漪,可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苏清漪研究耳朵,研究规矩,研究漏洞。苏清漪是医者,苏清漪信眼睛,信耳朵,信那些能看得见听得见的东西。 可苏清漪会自己多想。 苏清漪太聪明了,聪明到会掉进从未设置的陷阱。 冷凝霜在那一刻想明白了。她这次要说真话,一句假话都不说。她要把真话一句一句说出去,说给那个蒙着眼、只信耳朵的人听。苏清漪越是听,就越会反着猜。 她算准了。 可她的身体是真的。她里面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她选花径,贪的正是那一点被填满的实感。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漏出来,又羞又痒,却又停不下来。 “啊❤️……主人……” “轻些……齁❤️……” “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哦哦齁呜❤️……”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听见师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放得开。她听得见水声,咕啾,咕啾,黏腻的,真实的,像谁在把手指探进一坛稠酒里搅。 水声是真的。 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 师尊叫得太响了,响得反常。一声声往外放,还放得这么直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 师尊在演。 苏清漪心里那根医者的弦一下子绷紧了。她开始数。数师尊的话,数那话里藏的东西。 “慢些。”师尊说。 “主人。”师尊说。 “里面好满。”师尊说。 每一句都是说给她听的。 苏清漪的心沉下去一点。师尊在故意说给她听,说给她这个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的人听。师尊知道她在听,所以一句句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刻意。 她忽然想起第一局。她装被插了嘴,想骗师尊猜嘴。师尊拆穿了她,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 今夜师尊反过来骗她。 可师尊用的不是呼吸。师尊用的是话。师尊越是说里面好满,就越是在告诉她,她想让她猜花径。 “峰主怎么变得这么骚,叫这么大声。”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苏清漪耳朵竖了起来。他在配合师尊。他明明知道她蒙着眼坐在旁边,他还是在配合师尊。 “怕什么。”师尊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带着喘,带着笑,又齁又软,“就怕她听不见。” “她听着呢。”刘泽宇说。 “她爱听。”师尊说,“让她听个够。” 苏清漪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烧了一会儿,又慢慢冷静下来。她想起师尊方才那句话,怕她听不见。师尊知道她在听,师尊就是要她在听。师尊把每一句话都送到她耳朵里,让她一个字都漏不掉。 苏清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尊这么反常,一定有所图。 苏清漪攥紧膝上的布料。她一定要听出师尊在图什么。 刘泽宇扶着冷凝霜的腰,缓缓抽送起来。他知道苏清漪在听,知道这一局赌的是声音,快感倒在其次。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冷凝霜。她跪趴着,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她身上烫得厉害,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紧,每一层都咬得他头皮发麻。 “齁❤️……” “慢些……主人……齁❤️……” 她嘴上求着慢,腰却往下压,把他吞得更深。刘泽宇掐住她的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的话被顶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 “啊啊!齁❤️……主人慢……母狗里面……好胀……” “顶到哪里。”他问。 “齁❤️……里面……最里面……” “峰主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哪一处。” 冷凝霜埋着头,耳根红透,声音却放得更软,一字一句,说给他听,也说给几步外那个蒙着眼睛的弟子听:“齁❤️……花径……最里面……主人非要母狗说出来才肯罢休……” 苏清漪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花径。她亲口说了花径。 可师尊越是说得清楚,苏清漪越是不信。师尊不是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人。 今夜师尊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只有一个可能。她在演。 她演给谁看。演给我看。 苏清漪想起第一局,她自己的算计被师尊一眼看穿。师尊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可师尊现在用的是话,是明明白白送到她耳朵里的话。师尊知道她在听,知道她听得见水声,知道她认得花径的声响,所以师尊把花径两个字挂在嘴边,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苏清漪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越是明白,越是假。 师尊在等她猜花径。她偏不猜。 刘泽宇的动作渐渐快起来。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的那一处。冷凝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再也压不住。她的腰弓起来,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 “齁❤️……齁哦哦❤️……” “主人……齁❤️……” “慢些……受不了了……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里面却绞得更紧。刘泽宇每说一句话,她就夹紧一下。他发现了。他故意开口:“峰主。” “齁❤️……” “你里面夹了我一下。” “胡说……齁❤️……” “又夹了。”他说。 他没有停。他贴着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漪在听。” 冷凝霜的穴猛地绞紧,紧得他闷哼一声。 “她听着呢。”他继续说,“她听见峰主叫主人了。她听见峰主自称母狗了。” “齁❤️……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又软又颤,穴却夹得更紧。 “峰主是不是喜欢我提她。”他说,“一提她,你就夹得比谁都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烧成一片,穴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吞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他的肉棒得以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冷凝霜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塌下去,臀却迎得更高。 “齁❤️……啊……你……” “峰主的声音变了。”刘泽宇说,“方才还是软的,现在带钩子了。” “齁❤️……你闭嘴……啊……” “峰主让我闭嘴,可峰主自己叫得比谁都响。” 冷凝霜没有理他。她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往他手里送。她的声音又变了,从浪叫变成含混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一句一句的软话。 “齁❤️……嗯……主人……” “啊!……母狗……想要主人……” “齁❤️……胀得好舒服……”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又软又真。刘泽宇听着,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撑不住。她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一句一句,全往人心窝子里钻。 冷凝霜没有再回答。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从喉间漏出的短促气音,到唇齿间含混的呜咽,到再也压不住的低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 她是在扮演被调教的母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演。 可演着演着,她分不清了。那句轻些是真的,那句受不了是真的,那句主人也是真的。她的穴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她选花径,一半是算计,一半是贪恋。她贪恋被他填满的实感,贪恋那种被撑到极限又满足得说不出话的滋味。 她忽然发现,她不是在演母狗。 她本来就是。 今晚被调教的时候,她跪着、爬着、忍着,心里那一点说不出口的东西,借着这场比赛,全涌上来了。她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了,交得心甘情愿。她清楚自己不会喊雪霁。她清楚自己今夜想要的就是这个。她自愿的。从最开始,她就是自愿的。 她想,她今夜大概是疯了。她说着一句句最软的话,让徒弟隔着几步路听她叫主人。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一开始是放的,是演的,是一句句清楚明白说给她听的。可现在,那声音渐渐不归师尊管了。它断在顶弄的节点上,碎在撞击的间隙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齁❤️……主人……慢……” “齁❤️……母狗……里面……好胀……” “齁❤️……你……你轻些……啊……” 苏清漪听见师尊的句子被一下下顶碎,听见那句轻些在尾音里拐了弯,从求饶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浪叫。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水声是真的。她听得出来,咕啾咕啾,黏稠的,真实的,像她的花径被顶开时一模一样的声音。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一开始是假的,她笃定。师尊在演,演给她看,演给她听,故意把花径说得那么明白。 师尊越是说花径,越不是花径。 那是什么。师尊说的是花径,那便反着听,是后门。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师尊被顶得那么深,声音那么闷,那么重,听着就像后门被顶开的动静。师尊选了后门,故意说花径,让她反着猜。 苏清漪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看穿了。 刘泽宇放下她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扶着她侧过身来。冷凝霜顺着他的力道侧躺下去,他贴着她的背,从她身后重新进去。这个角度和方才不一样,顶得更深,顶到了她里面另一侧的软肉上。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放开浪叫变成贴着肉的闷哼,又黏又软,“怎么……换了个方向……” “峰主不喜欢。”刘泽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喜欢……啊~❤️……”她说着,声音又软下去,“主人从哪个方向进来,母狗都喜欢……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侧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太近,她的声音几乎全埋在他怀里,传到苏清漪耳朵里的只剩下含混的低语。 苏清漪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师尊的声音忽然闷下去了。方才还一声声放得那么开,现在却变成了听不清的低语。她听不见师尊在说什么,只听见断断续续的气音,听见肉与肉贴合的闷响。 听不清了。 苏清漪的心提了起来。师尊把她的话藏起来了。方才那些软话是放给她听的,现在这些话是收着的,是贴着泽宇耳朵说的。师尊不想让她听见。 师尊在藏。 苏清漪忽然觉得,师尊藏起来的那些话,才是真话。师尊放出来的那些话,才是假的。 她更笃定了。师尊方才那一句句花径,都是放出来骗她的。 “师尊。”苏清漪忽然开口。 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师尊今夜,到底选的是哪一处。”苏清漪的声音从蒙布底下传出来,又轻又稳,“弟子听着,心里没底。师尊说一句,弟子好安心。” 冷凝霜浑身一僵。 那一声师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她埋在刘泽宇怀里,所有的呻吟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调匀了。她几乎是本能地端回去,端回那个清雪宗峰主的壳子里,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听着便是。该猜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猜。” 苏清漪没有再接话。她听得出来,师尊的声音在一瞬之间变了,从齁软的浪叫变成冰碴子一样的应答,连喘都压得一丝不露。她忽然有些明白了,师尊方才那些话,是放出来的。此刻这一句,才是端着的。 可端着,也是真的。 刘泽宇没有停。他趁着她在端着的时候,往深处狠狠一顶。冷凝霜的壳子碎了一瞬,那声嗯从唇齿间漏出来,她赶紧又咬住。可他一顶接一顶,她端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齁:“呀~❤️……主人……你轻些……” 她端不住了。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指尖发凉。她听见师尊端了一瞬,又塌了下去。师尊方才应答她的那一句,和此刻叫主人的这一声,不像同一个人说的话。 刘泽宇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冷凝霜侧躺着,抓住他的手,慢慢按在自己小腹上。他摸到那里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又烫又满。 “呜~❤️……你摸……”她的声音又软又齁,贴着他耳边,“摸到没有……啊!❤️……” 刘泽宇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一向端得稳稳的,人前连声音都不肯多给一分。他忽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敢赌这一局。她不是不怕输,她是把整个人都押进去了。 刘泽宇的呼吸重了一瞬。他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一处的温热与饱胀,然后缓缓往里顶了顶。 “齁❤️……”她闷哼一声,把他的手指按得更紧,“就是这里……顶到了……” “峰主。”他贴着她的耳朵问,“你到底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听。” 冷凝霜沉默了一下。 “都有。”她说,声音又软又认真,“说给主人听,是真的。说给她听,也是真的。” 刘泽宇的心跳了一下。 他把她重新摆回趴伏的姿势,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冷凝霜的脸埋进臂弯,呻吟又放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她的声音放得比方才更开,像是侧入那一阵把她最后一点端着的东西也磨没了。她不再管那些话是说给谁听的,只是一句一句地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刘泽宇的动作越来越重。冷凝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趴,脸贴着手臂,呻吟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她的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膝下的毯子,湿痕慢慢洇开,像一朵深色的花。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帐壁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贴着营地碾过去。兽潮的声音在一瞬间近了,近得像就在帐外。 冷凝霜浑身一僵,所有的呻吟一瞬间收住。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那根肉棒被她绞得死死的。她屏着呼吸听了一息,听见帐壁四角那层法阵纹丝不动地兜着,隔音防窥的法阵把帐外的一切都挡在外面。 “没事。”刘泽宇贴着她耳边说,“法阵在。” 她这才松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软下去,呻吟又放了出来:“齁❤️……嗯……主人……” “方才怕了。”他说。 “怕……啊~❤️……”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怕被听见……” “被谁听见。” “被……”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被所有人……嗯嗯~❤️……” 刘泽宇的心软了一下。他想起她方才那一声应答,端得那样稳。她怕被听见,可她今夜还是叫了那么大声,还是说了那么多句母狗。 “母狗乖,不怕了。”他说。 “齁❤️……不怕了……”她说着,声音又放开了,“主人……母狗不怕了……” 她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开始一收一收地缩,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点点涨起来,顶着她,压着她。她本能地想泄,想放开,想在那根肉棒的顶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可她不能。 比赛还没结束。她要是现在泄了,声音就会乱,气就会断,那些一句句送出去的软话就会变成真正的浪叫,把她所有的算计都冲垮。 她压着。 她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她压得辛苦,压得浑身发抖,压得那声主人卡在喉咙口,就是不肯放出来。 刘泽宇感觉到了。他插在深处,感受到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缩,感受到她在忍。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后颈绷得笔直,看见她咬着唇,眼尾泛红。 “峰主在忍。”他说。 “没……没有……” “你里面在缩。”他说,“一下,一下的。你想泄。” 冷凝霜浑身一僵。她被他点破了。她埋着头,耳根烧得滚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忍到什么时候。”刘泽宇问。 “忍到……”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忍到主人说话的时候……” “我说什么话。” “说……”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说母狗赢了……” 刘泽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等一个赢字。 他缓下动作,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冷凝霜趴在毯子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发抖。她等了片刻,没等到他再进来,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主人……怎么停了。” “让你缓一缓。”他说。 “母狗不要缓……”她说着,自己往后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吞到最深,“求求主人继续……继续干乖母狗吧❤️……” 刘泽宇看着她主动送过来的腰,忽然觉得喉头发紧。冷凝霜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穴里送,送到底还舍不得停,轻轻磨着。 “峰主今夜真主动。”他说。 “母狗想要……”她说着,腰却摇得更欢,声音又软又急,“母狗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疼爱❤️……” 刘泽宇喉头一紧。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烫。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母狗叫出声来。”他说,“叫给清漪听。” “呀~❤️……母狗……啊……”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开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压抑不住,到最后几乎是在喊。 “齁哦,哦齁齁齁❤️……主人……” “齁❤️……齁哦哦❤️……” “主人……母狗要到了……母狗受不了了……齁❤️……” 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手指抓着毯子,抓得指节泛白。她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帐里回荡,压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被顶得一颤一颤,连乳尖上的乳环都在晃。 她的声音拔到最高处,忽然又没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漏。她的眼尾泛红,眼神失了焦,瞳孔里映着帐顶跳动的烛影,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足尖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她抓着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的春水被带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在交合处打成细白的沫,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下汇成一小片。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热,每一层都在绞,都在吸,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刘泽宇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他知道她快到了,也知道她在等什么。他没有让她泄,他卡着那个点,每次她快到边缘,他就慢下来,退出去一点,让她缓,让她在边缘上来回晃。 “齁❤️……主人……主人……”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母狗泄……求主人让母狗泄……” “你在等那句话。”刘泽宇说,“那句话还没来,你不能泄。” “齁❤️……母狗等得……等得好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急,“主人说啊……主人说了母狗就泄了……” “说什么。” “说……”她顿了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母狗赢了……齁❤️……”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变成她从来没听过的样子。那么软,那么急,那么真,一句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她听得出来,那不是演的。演出来的声音是圆的,是稳的,是收着的。师尊现在的声音是碎的,是抖的,是从喉咙深处一路滚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她笃定师尊在演,笃定师尊选了后门。可她听着师尊现在的声音,听着那一声声主人,听着那句母狗等得好苦,她忽然觉得,师尊好像真的被顶到了最里面。 水声是真的。难道师尊的话也是真的。 苏清漪的心乱了一瞬。 她听着听着,又想起一件事。师尊方才说,怕她听不见。师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喘,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得意。师尊在得意什么。得意她会上当。 苏清漪心里一沉。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第一轮选了足交,又装被插了嘴。她本来想骗师尊,结果被师尊一眼看穿,反倒让师尊学去了她的法子。她教出来的东西,现在反过来咬她一口。 可她又想,师尊是什么人。师尊连自己的高潮都能拿来当赌注,压着不泄,等着那句判决。师尊越是让她信,她越要反着听。她信自己的判断。总要赌一把。 她赌师尊在骗她。 “月漏快走完了。”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清漪,你猜。” 苏清漪张了张嘴。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听见那黏腻的水声还在一下一下地搅,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几乎要说花径了。那句花径已经滚到舌尖,差一点就吐出来。她听得见师尊的声音那么真,那么软,那么急,她几乎要信了。可她咬住了。她推敲了这么久,她不能自己推翻自己。她赌师尊在骗她。她赌到底。 “我猜……”她说,“是后门。” 帐里静了一瞬。 刘泽宇停住了。 冷凝霜也停住了。只有月漏还在走,沙沙的,一格一格往下漏。 “你确定。”刘泽宇问。 苏清漪咬了咬唇,点头:“确定。师尊话太多,说花径说得太明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母狗。她越是这样,越不是花径。师尊在学我,学我第一局骗她。她赌我会顺着水声猜花径。” “你听得见水声。”刘泽宇说。 “听得见。”苏清漪说,“水声是真的。可师尊的话是假的。我若顺着水声猜花径,就中了她的计。师尊赌的就是这个。” 刘泽宇沉默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冷凝霜。冷凝霜还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脊背一起一伏,指尖掐着毯子,掐得指节泛白。 她在等。 刘泽宇忽然明白了她等的是什么。他看着她绷直的脊背,看着她咬住的唇,看着她眼底那一点湿意。她把自己整个押在了这一句话上。 “错。”他说,“是花径。” 苏清漪浑身一僵。 “她选的就是花径。”刘泽宇说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是你自己不信。” 苏清漪的指尖在膝上收紧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一声判决落稳的时候,冷凝霜反而安静了一瞬。她等呀等,等到它真的落下来,她竟不敢动,怕一动,那一声就碎了。她压着,压到指尖都发抖,压到那两个字在她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她才敢信。 就在这一刻,冷凝霜动了。 她信了。那根弦断了。像一颗石子砸进绷到极限的水面。她憋了太久,压了太久,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太久。此刻那根弦断了。 “齁噢噢噢哦哦❤️……” “主人……母狗赢了……母狗赢了……齁❤️……”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足尖绷直,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炸开,又软又长,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她的穴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把刘泽宇的肉棒裹在最深处,又咬又吸,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毯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腰到腿,一寸一寸地颤。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毯子,指甲掐进绒毛里。她的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她的声音还在往外溢,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像要把这一整夜压着的东西全部吐干净。 “齁哦哦❤️……主人……” 刘泽宇被她绞得倒抽一口气。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阳精灌了进去,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浇在她最深处。那股滚烫隔着薄薄的肉壁漫上来,烫得她小腹又酸又满。她里面又热又紧,把那些滚烫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兜住,裹着,含在最深处。 冷凝霜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被灌得满满的,微微鼓起一点,又烫又涨。她摸着那一处,心里那点荒唐和痛快混在一起,竟说不清是羞耻多一点,还是满足多一点。 “母狗接住了主人的赏。”她埋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给自己听。 冷凝霜说完这话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她趴在那里,脸埋进臂弯,肩头一抽一抽的。她的穴还含着他的肉棒,一收一收地挽留,舍不得放他走。 她赢了。 她听见了那一声错,听见了苏清漪的沉默,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 她赢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她靠着这样的脏方法赢了弟子。 可她又觉得痛快。是苏清漪先骗她的。第一局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她拆穿了。她只是学会了苏清漪的法子,反过来用了一次。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苏清漪自己不信。 还有一层,她没说出口。她这次叫了那么多声主人,说了那么多句母狗,漏了那么多声。那些话,有一部分是说给苏清漪听的,可更多的一部分,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承认自己想要这个。她想要跪着,想要被支配,想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这些念头在她心里滚了一圈,穴里又缩了一下,把那些还留在里面的阳精裹得更紧。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从最开始就是这样。她嘴上说着赢得脏,里面却舍不得松。 “我赢了吗。”她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问了一句。 刘泽宇低头看她。她耳根红透,睫毛还湿着,声音闷得听不出喜怒,可他听得出来,她在等他说第二遍。 “赢了。”他说,“这一局,凝霜赢了。” 冷凝霜的肩头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可她里面又缩了一下,把那些阳精裹得更紧,像怕谁抢走。她闷在臂弯里,半天才“嗯”了一声。 苏清漪慢慢扯下蒙眼的青布。 烛火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看见师尊趴在刘泽宇怀里,青丝散落,脊背一起一伏。她看见师尊腿根的水痕亮晶晶的,一直淌到毯子上,洇开一大片。她看见师尊还埋在他肩窝里,耳根红透,嘴角却压不住那一点弧度。 苏清漪看着师尊,心里那点不服气慢慢散了大半。她输得不冤。师尊这一局,赢得漂亮。她输给的是自己的心。 苏清漪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师尊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她自己不信。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青布,忽然想,要是她没有想那么多,只信耳朵,会怎样。 “二比二。”刘泽宇说,“总比分,二比二。” 刘泽宇把冷凝霜抱到床榻上,喂她喝了半盏温水,又替她揉着小腹。冷凝霜闭着眼,睫毛还湿着,脸上还带着没退尽的潮红。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赢了。” “赢了。”他说。 她忽然想,往后她还要在弟子面前端坐如仪,还要在人前摆出那副清冷的模样。可只有她知道,她今夜趴在这里,赢了一场靠演戏赢来的局,被灌得满满的,还舍不得松。这些念头在她心里滚了一圈,她的脸又烧起来,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是清漪先骗我的。”冷凝霜忽然又说,声音闷在毯子里,“第一局,她装被插了嘴,想骗我猜嘴。她先骗的。” “堂堂峰主怎么这会像个小孩一样。”刘泽宇说,“好了,好了。” “我没有。”冷凝霜鼓起嘴巴说,“我才不像。” “对对对,咱们峰主是世上最清冷、最威严、最不像小孩的峰主” 刘泽宇笑着忽然又开口说 “凝霜方才应答清漪时那张脸,和方才叫主人时那张脸,真不像同一个人。能交交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冷凝霜的肩头僵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你坏死了”。 她想着,之前那张端着的脸,往后大概会越来越藏不住了。今夜她把壳子开了一条缝,就再也合不拢了。 “清漪。”刘泽宇喊她。 “嗯。” “过来抱抱。” ”呜~“苏清漪小跑过来,挤开了一点冷凝霜的位置,活像个争宠的小女孩。 “还剩最后一场。”刘泽宇说,“总比分,二比二。最后一场,赢的,把奖励带走。” 她们都看着他。灯焰又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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