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别乱动,会进去的 就算要训练,也是周末。
“星期一也训练。是谁这么有创意?”
白千坐起身,正要回话,白荔就爬了上来。
分开腿,找他骑跨。
“坐到奇怪的地方了。”
“不就是小唧唧。”
白荔被腰上的大手抱住,往后搬挪。
但她又坐了回去。
“是不是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提议的?我不是把她拉黑了?”
白千拽好浴巾。
这块布很不保险,披在大腿上,一动就可能滑落。
“她叫楚冕。你都把人找出来删掉了,还是没记住她的名字?人是在小群里约的我。还有,虽然没有证据,今早她受的伤,是不是你做的?”
白荔微恼:这也能怀疑到她头上?!
虽然确实是她做的。
正好。
“早上的事只是警告。”
白荔故作娇横。
想看看兴师问罪的哥哥会是什么反应。
“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再撇下我去找外面的姐姐。”
白千顿感困惑。
荔荔对女孩子有着本能的爱护,就算吃醋,也从来不伤同性。
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见血了。
“荔荔,你什么时候学会暗箭伤人了?”
白千按紧白荔的肩膀:“这里全是法师,你这样会闯祸的。没有谁会任人欺辱。”
白荔虽然没被捏痛,却很不喜欢被抓住推不开。
“跟我作对,我管你什么法不法师。你要家暴我么,放开。”
白千被她锤了两拳,不肯放手。
“不要无理取闹。让我搞砸考试,对你有什么好处。说结论,是不是只有我放弃训练,你才肯消停?”
白荔挣脱失败,肩膀犹如落到铁钳里,想趴到哥哥怀里都不成。
她坐着冷笑:“注意你的措辞。我警告你,我不喜欢你这样冷冰冰地指责我。不是我看不起你,期中考试,你一个陪跑的这么认真干什么,又拿不到什么好名次,考第几都没差。”
白荔盯着白千。
哥哥还是那张冰山脸,被羞辱了也没反应。
白荔眼神郁闷。
“果真害怕掉队,为什么你要舍近求远,宁愿跟外人辛苦磨合,也不找我?只要你好好求我,我也可以亲自陪你训练。”
白荔又变成了小绵羊,想亲哥哥。
可白千躲开了。
她没有放弃,扎进白千侧颈亲咬。
小小的利齿用力落下,刺痛和燥热蔓延。
白千轻哼了一声,浴袍下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荔荔……”
这太糟糕了,他应该更严厉才是。
可他念出她的名字时却饱含渴望,就好像没有自尊一样。
“非要我求你…是要把我当狗一样训,你才满意?”
“我不满意。”白荔下了重口,留下牙印,“你看你,下面都立起来了,还不听话。”
“别乱动,会进去的……”
浴巾被磋磨歪了,大半根粗长裸露。
茎身挺翘,被白荔主动坐压,贴上白千小腹。
白千被刺激得呼吸粗重,掌住她腰腹往后推。
“求我。”
白荔动起腰来,磨磨蹭蹭不下去。
“求我说点好听的,求我在考试中帮帮你。”
怕弄疼白荔,白千不敢真的使劲推拒:“我想做。求你,你跟我做么?”
“……不做。”
“那你下去,我们把话说清楚。不下去我就让你骑在鸡巴上面流着白浆叫哥哥。”
又要坐鸡巴,又不考虑后果,没有那么好的事妹妹。
白荔往后面坐了点,怕哥哥真的弄她,还给他把浴巾盖上了。
白千扔了这块白布,握着肉棒自慰。
“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你训练,很简单。我受不了你那臭脾气,跟别人组队至少安静。乖宝别成天刺我了,我不想争什么第一第二。尽我所能地认真练习,只是想以后有能力养得起你,养得起我的荔荔小宝贝。你信,还是不信,我这辈子做人的目标就这么简单。想跟我训练的事……劝你三思。进度不一样,你不一定有这个耐心迁就我,我也不一定愿意被绝对光辉压制得连还手都做不到。”
为什么连前冠军楚冕都有队友,白荔却只能家里蹲看书?
跟正常法师,至少还能打得有来有回。跟绝对光辉,m才想上场吧。
从白千开始撸鸡巴起,白荔就躺在一边了,眸光不悦。
床在震,坐不稳。
七岁还是八岁的时候,白千就说过他长大以后会养她。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只会这一套。
哥哥对她没有别的需求,不肯张嘴求她。
她怎么拿住他、套路他,怎么顺理成章地摆布他、玩弄他。
难道是她想用不吃东西气他么?!
还不是因为他只吃这一套。
“哼,我看你就是欲拒还迎,想跟我一起玩又不好意思承认。”
白荔推开哥哥递过来的怀抱,不要被他抱。
才躲开,他又来抱。
满口荔荔、荔荔的,搂着她乱亲。
白荔拼命抵住压过来的脑袋:“起开!反正,以后我陪你训练。你没得选。你搞你的…不要吃我…”(十五)你摸摸它 周四下午没课,白千拉着白荔沐浴更衣,催促她把卷轴还给圣殿,不要让教授倒等她。
魔法圣殿设有禁咒,方圆五十里都用不了传送魔法,白荔懒得奔波,必须要哥哥陪着才肯动身。
及至门边,她却见白千转过身指了指沙发:“去那坐会儿?”
“坐什么,不是说要早点去。”
“不坐么?”
白千把包放上鞋柜,走去沙发边坐下,冲白荔勾了勾手指。
只这一钓,白荔还没想明白他什么意图就看得浑身火热。
懵懵懂懂被勾引大的孩子总是馋嘴些,白荔偷吃惯了,来自孪生哥哥的禁忌撩拨对她来说充满诱惑,见到毒苹果就想一口吞下。
“你忽然发什么情。”白荔嗔怪了一声骑坐到白千腿上,不用招呼就贴到最靠里夹紧腿。
那边果然也没拒绝,接住她拥吻。
白千探出舌尖在白荔嘴里缠绵搅弄,不停感叹着宝贝好乖,哄她多亲一亲。
等到他如愿以偿亲够了,动起来顶,白荔不仅说不出拒绝的话,还勾着他的脖子娇喘。
“你做什么…嗯、千…千千……好难受。想要,我想要……”
白千耳根发痒,得逞嘲弄:“别想了荔荔。来例假,没有那个了。”
“我不想来月经,我想色色…”今早就开始流血的白荔心痒难耐,“再顶我…用力点。”
实际贴着肌肤摩擦的,是卫生巾的棉片。
经期是白荔欲望最汹涌的时候,又敏感,但又不方便弄,白千专挑这时候亲热,就是为了报复。
他身上现在都还在疼。
这一周,白千每天保底挨揍半小时。
白荔是校内【输出榜】、【承伤榜】、【治疗榜】三榜榜首,有这位天神下凡陪练,就算白千套了护盾,面对饱和式的轰击,一场训练下来也是腰酸背痛满口辛辣。
魔力耗尽后,他还得给天神妹妹喂药补魔,这里按摩那里放松,以免她动手太使劲累着自己。
白千安坐沙发,拍了拍白荔屁股:“顶累了,自己动。”
白荔哭诉:“不要,要你顶。”
白千轻笑:“好,哥哥顶。”
“你的笑声好色情,好想跟你做……”
“…做不了喔。”
之前白荔一整个魅魔转世,天天跟他要。
要着要着,阈值高了,弄不出来还疼,疼了她打人就更痛。
白千好容易逮到还手的机会,等白荔擦着边尝够味了想走,他也不放人,抱紧腰挺胯猛撞。
舌头纠缠着白荔的,让她连控诉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投怀送抱的白荔给白千好一顿捉弄欺负,双腿跟他缠在一起,呼吸近距离混合,又沉醉又煎熬地呜咽。
她涨红了脸恨不得撕碎哥哥,但又喜欢得心痛,少不了咬他的舌头发泄惩罚。
最后赶到魔法圣殿的时候,她都是靠白千半搂半扶着的,卫生巾也换了新的。
藏书阁主殿大厅的喷泉下。
白荔捧出路上新买的三花猫玩偶,翻过来翻过去。
“千千,看我的猫猫,可爱么?你看,这是它的肚子。这是背。”
巴掌大的小猫绒毛细密,眯眼扁嘴,仓鼠一样胖成了球。
这猫白荔一路上给白千看过好几次,白千从她手里要过玩偶,给她整理法袍和头发。
“等会猫猫放我这,不要带去教授那里。”
“舟舟老师连一只咪咪也容不下么。”白荔撇嘴。
白荔自小就是老师们的掌上明珠,什么龙龙老师,兰兰老师,每一个教过她的老师都有类似的爱称。
白千怕她失礼得罪人。
圣殿的教授们是真正的上位者,在经济,武装,政治等等层面大权在握,想要打压一个年轻的平民天才易如反掌。
“还书的时候,不要说舟舟老师,叫孟院长,嘴甜一点。当今世上,坐镇魔法圣殿的五大家族之中,孟家藏书最多,孟一舟院长更是博览群书无所不知。为什么我们要四处拜师,就是因为高阶宝术大多为名家私人收藏,秘不外传,尤其是【绝对光辉】系列。孟院长升职不到两年,还没有亲传弟子,他愿意指点你,你要谦虚,沉稳,好好表现,不要让教授觉得你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白千摩挲着白荔的脸蛋,又是亲额头,又是蹭鼻尖:“是不是?你是不是最棒最聪明最招人喜欢的,嗯?荔荔?”
白荔娇笑了两声:“你要抱我我才是。”
哥哥这些长篇大论她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但她还是很开心,她喜欢哥哥近距离跟她说好话。
这些年,白荔要跑的关系数都数不过来,什么院长行长舰长总秘书长,什么长官军官指挥官,资料基本都是白千整理的。
这个人也重要、那个人也关键,到头来谁是谁,她根本分不清记不住。
白荔只会魔法,别的不通,也不感兴趣。
白千依言将白荔抱在怀里,一只手里还拿着小猫,雪白柔软的猫肚子压在白荔肩头。
猫耳朵又小又软,抵住白荔的侧脸,毛绒制品的馨香扑鼻而来。
白荔依靠着哥哥闭上眼,什么也不去看不去想,放任自己被温暖包围。
接下来几分钟她都很安静,跟哥哥抱住了就不想分开。
白千亲了亲她的面颊:“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再抱。”
“你摸摸它。”白荔在白千耳边告别,肩膀顶了顶小猫提出最后的要求。
白千单手抓着妹妹的小猫爱抚,刚松开怀抱,余光便撞上款步走出藏书阁的楚冕。(十六)属于我的绝对光辉 【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男主一号孟一舟的精液,任务评分+40,可以兑换四件系统道具。但宿主刚才利用道具【如有神助】暴打男主强迫他自慰,还恐吓说射不出来就打死他——等一系列操作背离了部分神明的期待,有两位神明打了差评,因此你的任务表现被扣除20分。】
【差评?我辛辛苦苦把孟一舟揍趴下,好不容易推倒他,凭什么给差评?我的任务不就是攻略那几个男主,最终消灭恶女?至于我用的什么手段,重要么?】
【宿主慎言,系统道具都是由伟大的神明资助的,任务评分自然受神明的喜恶影响。目前宿主收到的两条差评是这样的,第一条差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第二条:【如有神助】拿来对付恶女不香么,你给男主用?】
【我要申诉。是男主就不能打了?情报上说这几个男人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恶女的拥泵走狗,既然我要灭了这个妖女,跟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孟家那个图书管理员大叔年近三十,我不揍到他服,难道还让他癞蛤蟆吃天鹅肉?攻略的目的不就是要收服妖女背后的男人,以防他们助纣为虐。如今我手里捏着孟一舟的小视频,孟家又跟我楚家常年有合作不敢明着拿我怎么样,他想继续当什么院长,以后不能不听我的。】
【收到,宿主的申诉已提交……申诉结果如下:第一条差评不变;第二条待定,相关神明将根据你后续的表现再打分。宿主请注意,系统检测到反派恶女就在附近,警报,恶女就在附近。】
【我没瞎,看到了。】
楚冕路过的时候,白千只远远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假装没看到。
这几天他都远着楚冕,唯一一次交集,还是这人在周二课间质问他为什么鸽了训练,还删除她的好友。
“这两天女朋友查岗,她有点神经质,误伤致歉。”白千当时如是说。
白荔也一早就瞧见了楚冕。谁让楚冕那么高,那么帅,又那么气派。
【拿到孟一舟的精液后,我就有临时操控他的法宝权限了。只要孟一舟拖住白荔,白千这边便任我鱼肉。准备了这些天……吃下孟一舟,还只是开胃前菜。】
白荔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很奇怪,哪怕是在魔法圣殿这种天才聚集营,楚冕也敢大摇大摆跟系统密谋,毫无防备。
旁人无知无畏也就罢了,楚冕作为首席领读,曾经的世界冠军,不可能不知道【高维俯视】这类探查术。
是她坚信系统绝无纰漏,还是……正因为不够信任,才故意露出马脚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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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冕走后。
“你跟我一起去见老师好不好?”
忽然听到白荔这么说,白千怀疑女友又开始发神经。
“这是见教授,哪有让哥哥陪着的。孟院长是什么人,我才说的,你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白荔:“可是,他这么厉害,我不敢跟他独处。藏书阁内有乾坤,与世隔绝,又没有监控,见不到你,我心里害怕…”
白千搂住白荔抚摸头发:“也不是第一次拜见了,怕什么。孟院长与你无冤无仇,又是新官上任,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你做什么。就真有什么,这地方也不见得能困住你。另两位院长今日也在圣殿,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白荔见哥哥分析得有理有据,心一横:“千千,我命令你陪我。不然我也不进去了。”
“干什么。”白千轻呵,“我不去你就不去,你跟老师碰面难道是为了我?读书是给你自己读的荔荔,乖乖的不要胡闹,快去找老师,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真是荒唐又放肆。
白荔待他就如同那只玩偶猫,走到哪儿都想带着,可他不是她的玩具。
白荔犹豫。
她可以跟哥哥和盘托出,就算他不信她,也会多留一个心眼,不至于被楚冕牵着鼻子走。
可那样很无趣。
自从得知楚冕要跟自己争,她就忍不住好奇,她也想知道,白千会怎么选。
世上男人这么多,她白荔难道非白千不可?
倒也不是。
只不过白千答应跟她恋爱的时候逼她发过誓,只要他对她始终一心一意,只要他没有背叛她,那么她就不能分手。
反之也是一样。
看在她们是双生子的份上,她打算遵守这个诺言。
所以明知这是鸿门宴,她也不是一定不能跳。
第三者虎视眈眈,如果白千禁不住诱惑,那很好,她就再也不用在他身上花心思了。她才不相信她没有了这个哥哥就不行。
白荔退后半步:“我知道了,那我去找老师。你自己保重。”
藏书阁内部繁星当空,各色典籍漂浮在光环里,漫天开合飞行。
白荔踩着石阶,踏过无边无际的水面,走近一处礁石。
礁石漆黑,那个独坐枯枝,背靠残月的白袍男,就是圣殿最年轻的副院长孟一舟。
孟一舟袍尾悬在水面,银发梳成斜辫,是个画中芙蓉般的华美男子。
可能是才做了绝对不能让学生知道的事情,此刻孟一舟面色潮红,银丝散乱潮湿,眉眼间透着点不甘和阴郁。
他这个表情,想必是本人没错,暂时没被顶号。
“孟院长。”白荔直视师长呈上卷轴,一改往日的散漫,生怕少看了什么。
月亮下,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接了过去。
孟一舟斜靠在树枝上,推了推眼镜,藏好前一刻的屈辱狼狈,声音和蔼:“是有哪里读不懂么?”
虽然白荔还没有到可以加入魔法圣殿的时候,但他有意成为绝对光辉的引路人,早早做起招募,对这孩子是百般地宠爱。
卷轴是他的赠礼,其中秘法,正是【金身不灭】。
01序列的护身术价值连城,不要说圣殿的正式弟子,就是一般的教授,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白荔声音里带着感激:“我读完了,孟老师。”
“读完了?”孟一舟诧异,他上周四才给出去,一个星期就看完了?
要学会这个序列的法术,一般来说就算是天才也要大半年。连他自己当年也是在先辈的提点下,一个月才参悟。
“白荔,你说你学会了,可你身上怎么还是普通护盾?第一个金身不灭给了其他人?”
“嗯。给我家里人了。我很强,不需要。”
“再强,也要保重身体。你这傻孩子。”孟一舟抬手牵引,“既然如此,老师再送你一个法术。”
一道黑金色的卷轴从星空飘落,白荔接过来展开,这居然是【绝对光辉】系列的顶级法术。
【为我所用】(01序列):来不及了,就是你了!施法后,可以转移列表法术的冷却时间,每6秒仅能转移一次。该法术属于绝对光辉所有系列,仅绝对光辉拥有者可点亮,激活前需要微笑。
只有6秒的限制,学会了这个法术,魔力耗尽之前,她岂不是可以无限施法、反复开大。
只需要全程保持微笑就可以了!
虽然晚上睡觉的时候,白荔偶尔也会在梦里悟出绝对光辉系列的法术,但非常随机,全靠缘分,哪有老师喂饭来得快。
“舟舟老师你真好,老师那里还有没有这个系列的魔法?我一次可以学两个。”白荔那个狮子大开口。
“你可以,我不可以。要是现在就让你把老师掏空了,以后你不选我做导师怎么办。”孟一舟笑道,“等你期中拿了第一,我再送你新的光辉法术,就作为……拜师礼怎么样?”
反正绝对光辉的法术,放在孟家也是吃灰,不如卖个人情给小朋友。
他不仅要小朋友赢,还要她赢得漂亮,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孟一舟的亲传弟子是什么水平。
话虽如此,他也不能给得太容易,免得宠坏了孩子。
“这个魔法很珍贵,是老师家里千百年来的传家宝,要是拿不到第一,老师可是要从你身上讨回来的。按照价值兑换,你恐怕得在老师的藏书阁做牛做马一百年才还得上。老师也只接受这一种赔偿方式。怎么样,还要接受这个礼物么?”
孟一舟手持卷轴,用末端挑起白荔的脸。
可能是才栽倒在另一个学徒手里,他看向白荔,眼神不免黏腻了起来。
绝对光辉名震天下风头无两,他现在不敢用手指触碰白荔,但如果她跌落神坛,他就无法保证了。
孟一舟本来还嫌收徒麻烦,但在见到白荔的第一眼,他就改了主意。
如有可能,他会像独占藏书阁里的月亮一样,捧起只属于自己的绝对光辉。(十七)要不是亲自养的,早不要了 白荔握紧了卷轴。
第一么。迄今为止所有的资助,都有这样的附加要求。
如果拒绝,她跟孟一舟的师徒缘分,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孟老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老师。就像我以前是第一名,今后也永远都是,不会输给任何人。”
学会【金身不灭】白荔花了三天,绝对光辉比寻常01序列的法术复杂百倍,距离考核还有二十几天,她想她最好是在此之前拿下【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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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泉边,白千端详着手机里的照片。
白荔对他说保重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冥冥中好像即将永远失去什么。
但这种预感无凭无据,他不可能仅仅因为心里不安就叫住白荔。
所以白千只是原地按下快门,抓拍了一张白荔的背影照。
照片里,白荔怀抱卷轴,孤身走向藏书阁,步履轻盈矫健,衣袂飘飘,如神似仙。
白千越看越满意,便用她的社交账号发布了新照片,文案:又来圣殿了,天气很好,每一天都在向前看,往前走~
这是展示给资助人看的。白荔一上网就收不住,必须管控,她的账号都是白千在运营。
两个圣殿的高阶魔法使路过,上前盘问白千的身份和来意,听说他在等人,提醒他去专门的等候区,闲杂人等不可在大厅久留。
“之前没有人说不让在这里等。”白千打量来人。
两位法师四五十岁模样,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盛气凌人,指了指走廊那端:“你当圣殿是什么地方,等候室在那边,208,这是规矩。”
二人面色傲慢,大有他不动身就轰他出去的架势。白千只好挪窝,路上给白荔发消息,交代去向。
来到208门口,他刚推开门,就准备关上,因为他又撞见了楚冕。
一定有诈。但是来不及了,先前指路的两位高阶魔法使出现在白千身后,合力按住他的肩膀往前推。
白千反应再快,仓促之间也拗不过两位法爷,身子一晃,摔进了等候室。
藏书阁归孟家所有,这些教室则是楚家的资产,门一关,屋内发生了什么,就成了秘密。
北境的一处荒野墓地。
寒风凛冽,枝丫间的乌鸦怪叫起飞,扑腾撞在结界上。
白千单膝跪地,楚家培养的两位高阶魔法使押着他的肩膀。
几步之遥的正前方,楚冕从一块墓碑上跳下来。
“怎么见到我就躲。亏你上次生病,我还好心送你回家。”
白千被二人抓到实处,传送过来后苦苦支撑,几次挣扎都逃不开。
“我的病,难道不是拜你所赐?”他怒视着楚冕。
“拜我所赐?”楚冕挥手,两名手下松开白千,各执法杖,退到她身前护法。
白千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装傻就没意思了领读,你第一次加入训练队,我就病了。更何况,堂堂世界冠军,忽然找我组队,本身就很可疑。那天让你送我,就是怀疑你不干净。若有什么,我家里那位一眼就能看出来。”
楚冕转了转手中的法杖:“同学这是胡思乱想了。我清清白白,说说看,白荔同学看出了什么?”
白千也召唤了魔杖:“她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全告诉我。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我们是亲兄妹。我猜上次和这次,你都是冲着我妹妹来的,对么?”
楚冕笑了笑,不置可否:“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白千同学,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那个刁蛮的小公主来往,多想想你自己。我的人调查过,你没有接受过正规的魔法教育,所有魔药也都分配给了妹妹,只备考不到一年,能考上这所大学,你真正的实力不比任何人差,只是被埋没了。只要你能真正做回自己,狠下心与白荔切割,让她自立,我便赐予你梦寐以求的一切。”
白千抬眸,依次扫过三人:“一切太空泛了。荔荔有时候是不太好相处,但她是我的宝贝,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我的宝贝才养成事事都依赖我的坏习惯么。你要我放弃我最心爱的宝贝,先说清楚你能拿什么来做交换。”
“什么都可以。我姑姑是魔法圣殿的院长,以我们家的势力,应该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楚冕语气轻松,“你应该知道,每年都只有前1%的毕业生能入选魔法圣殿,学费也是天文数字,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承担的。这笔钱我可以资助你,担心考不上的话,我也可以从现在开始就给你请最好的老师辅导。否则,以你们家的情况,一毕业你就得回国,替你那天才妹妹打工还债。到时候,就算你舍不得你的小宝贝,也只能为了她异地牺牲。而她呢,孟一舟的亲传弟子,自然会将你这个不成器的哥哥抛诸脑后,有无数你不认识的大人物陪伴。白千,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换成我,我会抓住一切机会不择手段变强,主宰自己的命运。如果我爱一个人,或许我也会甘心当她的提线木偶,但我更想将她牢牢握在我的掌心,是呵护,还是调教,我说了算。”
这些天楚冕都在研究这对兄妹的生平资料,在她看来,白千对于未来是心存恐惧的。
作为法师,他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人支持他,包括白荔。
甚至连他自己也放弃了自己。
在绝对光辉的笼罩下,白千或许习惯了被忽视被打压,但这不代表他也能接受被舍弃,更不代表他不想翻身做主人。
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从天而降,她不信他不心动。
然而白千一听见调教就像看到了大海,想吐。
白荔那个小坏蛋小畜生,他早就教够了。
就是毕业后分开了,他敢打赌,哭的那个也不是他。
上班后只用安心工作,不用伺候皇帝,跟度假有什么区别?!
至于什么牺牲,什么不成器……要是白荔飞黄腾达,他能作为一个普通人躺赢,他只会觉得爽。
她们是亲兄妹亲骨肉,可以立刻为对方去死那种,既然这辈子都会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谁提着线操控谁,他都可以。
白千表情平静:“楚冕,我跟荔荔现在是没你有钱,还需要资助,但我不认为投靠你以后未来一定会更美好,天平另一端的,是我的亲妹妹将与我共享的漫长余生。你真是狂妄。”
楚冕托着下巴,心中了然,谈判就是要试,感情、眼界、阅历、人品……全都可以试。
“金钱与力量,都是错误选项么?权与色,就剩色了。白千同学,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刚才的筹码不变,我再加上美人若干,任你处置,容貌、性格、年龄,都可以定制,你意下如何?”
白千想到美人,又看见了大海。
白荔一个娇美人就快把他累死了,要不是亲自养的,他早不想侍弄了,还若干?
若说不是娇养,只是身体上的玩弄,他一没这么闲,二没这么开放,比起沾惹一身腥,宁愿自己动手解决。
“你一个女生,跟我聊这个不太好吧。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筹码,我觉得我们不必再谈了。”
“好吧。”楚冕耸肩,“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白千同学,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妹妹,所以我想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对你客气到现在,本来我是不想动粗的。”
对上孟一舟,楚冕都懒得攻心,道具一扔,就把男主当怪刷了,更何况白千只是一个小男配。
她只求速通。
楚冕站在两位法爷身后,抱着法杖下令:“杀了他。”(十八)献上我的生命 孟一舟刚讲到期中考核的细节,他的爱徒就合上了笔记本,推开两米长的蓬松狐狸尾巴跳下地:“孟院长,我家里出了点事,我要先走了。”
“出了什么事?”孟一舟柔声问。
“是急事,之后再跟老师解释。”
白荔抱住半空中自动缩小一半的胖狐狸,夹在腋下,向老师鞠躬告别。
戴在她拇指上的戒指亮起微光,这戒指白千左手无名指上也有一枚,一主一副,内含两个01序列的顶级光环,自带监控和传送功能。
所以白荔不仅一字不落地听完了谈判,还能随时降临到副戒主身边,现场指教。
她要走,谁也拦不住。
假如楚冕款待哥哥,尚还可忍,要下黑手,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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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阶魔法使的攻击落下,一轮幻日平地炸开,强光耀眼夺目,横扫荒野,超过了人眼能够承受的亮度。
在环天顶弧正下方,幻日环半径长达几十米,壮观恢弘,宛如神迹。
光环中心,被魔法飞弹正面打中的白千眉心金菱高亮,整个人毫发无伤,反倒是他的敌人目眦具裂,两眼流下血泪。
“这是……赦免?”
楚冕一眼就认出这是绝对光辉的魔免无敌盾,但为什么在白千身上?
【赦免】(01序列)(十环法术):魔法女神的宠儿啊,风雨降临时,虽然痛苦不可避免,但半小时之内,你的意志将无法被扭曲和摧毁,任何魔法攻击都只能对你造成1点伤害。该法术属于绝对光辉所有系列,仅绝对光辉拥有者可点亮、解除,受到攻击自动激活,开始计时。技能冷却时间6小时。
幻日内,白千靠着【赦免】逃过一劫,心下却方寸大乱。
【赦免】是白荔以训练为由,借给他的。也是因为只能赦免半小时,所以每次她只跟他打这么久。
无敌盾还在他这里,白荔岂不是裸着的。
她的精神和肉身都非常脆弱,没有赦免加护,防御力可能连普通法师都不如。
此外,生死关头,她却没有现身,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那边也出事了,她来不了。
“你们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白千赦免加身以一敌三,施法反击逼问,楚冕在老师傅们的掩护下闪退到墓碑边,一个召唤咒下去,脚边轰隆落下重型武器箱。
“赦免只有半小时,辅助光环全部加给敏捷、闪避和防御,改用现代兵器,肉搏战斗,最大化节约魔力。”楚冕踢开原本用来对付白荔的武装箱。
枪械是现代法师的必修课,两个老法师常年给楚家干脏活,自动分工,一个挥舞法杖撑起护盾,一个戴上护目镜、防热绝缘手套,肌肉暴起,架起枪就是突突突。
热武器火舌大吐,爆炸声响彻荒野,白烟高扬。
没有上过战场的年轻法师,在这样猛烈密集的轰击下,恐怕就连冷静吟唱都做不到。
楚冕身边的碑石雕刻着白千二字,她连他的葬身之所都好心备下了。
这是针对白荔的防御力量预备的武器箱,用来对付白千这种无名小卒是大材小用,他能存活到最后的概率极低。
枪声一过,遥远异国的冷风与冻土,将会淹没这个小配角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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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阁内月光朦胧,迷雾蔓延,提前进入了不可拜访和探查的闭馆期。
白荔恍惚晕醉,雾气有毒。
倒下之前,枯枝缠住了她的腰身,相缠刹那,感受到至纯至净的魔力气息,枝条冒出了几点花苞。
孟一舟睫毛轻颤,发出享受的呻吟。
他受了重伤,正需要补给,绝对光辉的力量实在美味。
事情本来不该这么顺利,可白荔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开【赦免】,心灵不受保护,他这个操控精神的专家是捡漏了。
孟一舟心情有一丝焦躁,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敢对白荔出手的,如此冒险,跟他一贯的理性作风背道而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做了。
做都做了,不如就认了。
孟一舟伸长双臂,等不及要紧紧抱住昏迷不醒的爱徒,白荔连同毛绒狐狸都到了他怀里,他埋进白荔颈窝,深深嗅闻,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
花枝抽吸着白荔的魔力,新鲜的能量沿着树干供应整棵树,残月一点点亮了起来,枯木奇迹再生,逐渐花繁叶茂。
“真受不了,好香…为什么连月亮都比不过你?”
孟一舟自顾自解开衣领,拉起白荔一只手,缠在自己肩膀上。
“也抱一抱老师……我的…我的月亮。”
孟一舟顺着她的软腰往下摸。
等绝对光辉成了他的女人、他的贤内助,正殿院长的宝座,也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时,树下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在干什么?还不杀了她。”
楚元烨,楚家大公子,也就是楚院长的亲儿子,手持院长令,不知何时来到了礁石上。
想到这人是楚冕的表哥,孟一舟恨意涌动,但是接到命令后,鬼使神差的,他却点了点头。
只是,在楚元烨要动手时,孟一舟又拦了下来。
“不可。”孟一舟说道,“贸然出招,极有可能会触发自卫魔法,不仅伤不到这孩子,还会把她弄醒。”
届时,又是一场恶战。
“那要如何?”楚元烨反问,“你我联手,还怕她不成?”
孟一舟提出了自己的计划:接下来,他会将白荔困在噩梦中,他们大可趁她记忆混乱、毫无防备,潜入梦境伺机杀了她。
在他编造的梦境中死亡,白荔会变成植物人,再也无法醒来。
如此,方才稳妥隐蔽。
**
巨大的地下基地。
家人刚死,而白荔被枪口指着脑袋,跟着幸存者去桌前赌牌。
椅子很高,她坐上去,脚都够不着地。
圆桌坐满了玩家,每人发两张底牌,摸牌、转牌,凑齐五张后比大小,最小的人输。
输家会被打手带去镜头前,执行直播间老板的命令。
大部分人都是惨死收场。
还有的会被高价买走,这是运气好的,因为有的老板只收某个器官,人不要。
也有些是很猎奇的要求,比如想看人兽相奸、生吃人肉等等。
赌桌上的玩家越来越少,白荔时不时给白千摇头使眼色,她莫名异常敏锐,能用直觉感觉到牌面大小。
等到只剩她们两个那一刻,灯光大开,空中落下小彩片,蒙面的主持人将镜头移开舞台,对准赌桌欢呼:
终于来到了一比一决赛,欢迎各位老板下注,看看谁才是赢到最后的幸运儿。这场疯狂的游戏,只有终极大赢家能够活下去。
现场的打手各放了立牌,白荔桌前是01,白千是02,投票时间一到,荷官发牌。
直播间弹幕激增。
【怎么是两个小孩?这么小就会认牌?】
【颜值好高,是真人还是bjd娃娃?】
【看着像双胞胎,主持人介绍一下,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可爱可爱真可爱,可惜只能留一个。右边的看着好乖,投她了。】
这一局白荔是闭着眼睛玩的,在黑暗中,她赌运气,输了牌。
刽子手一把将她抱离座椅。
那是个一身烟味的壮汉,力气又稳又大,抓得很紧。
白荔被勒得呼吸困难,挣扎时连对方的膝盖都踢不着,灯光打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睛,离舞台越近,血腥味就越重。
在无助感膨胀到巅峰的时候,她听到哥哥在喊自己。
“荔荔!不要、不要!”
白千推开椅子追过来,男人回身给了他一脚让他滚开,他反而扯住那人的裤子冲上前。
男人骂了声狗杂种,从腰间抽出枪。
“换我来。”白千没有让开路,伸直双手挡在前面,“我替她上去,我愿意献上我的生命。”
主持人看弹幕又一次暴增,为了追求节目效果,便叫停了打手。
白荔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地面,白千扑过来用力抱住她,但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壮汉拽着手拖走了。
那时候白荔还是最最娇气的小孩子,动不动哭花脸。
只要她一哭,家里人就会来哄她,亲亲抱抱逗她开心。
大人死的时候,白荔闭紧眼躲在哥哥怀里,捂着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要她没看到,她们就没有出事。
现在哥哥也被抓走了,她连可以躲的地方都没有了,她好想去求那个人不要拉走哥哥,但是她不敢。
她想活下去,她是个胆小鬼,她怕痛,怕挨打。
白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流着眼泪看哥哥离自己越来越远。
扮演打手的楚元烨瞥向白荔,主持人孟一舟冲他摇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回忆会侵蚀白荔的精神海,这里是意识构成的虚幻世界,她的情绪波动越大,就陷得越深。
而她越入戏,越是痛苦,状态就越差。
照现在的情形,最好是等白千上台受了折磨,在白荔最痛彻心扉的时候,他们再动手不迟。
正盘算着,楚元烨就吐血身亡了。
白荔满面泪痕,眼神却只有仇恨,食指发光,隔空指着他扮演的角色,一束金光穿过十道光环,消散在空气中。
等等,剧本是这么写的吗???孟一舟大惊,这场梦完美还原了白荔的过去,这小朋友竟然不用人教,也不用学,字都还不认识几个,自动就觉醒了魔法?
第一次出手就是十环法术。这对吗?
如果他没猜错,白荔惊世骇俗的魔法天赋,就是在这里被发掘出来的。
白荔看着倒下的男人,看着自己刚才释放的法术,表情先是茫然,再是阴冷。
她怎么在这里?她能感觉到这不是真实的世界,她得尽快抽身,然后……然后要做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出来。”白荔环顾四周,“解除梦境的条件是什么,是不是要我杀了这里所有人,你才肯现身。”(十九)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 楚元烨被杀后,意识就回到了藏书阁。
说好趁白荔毫无防备杀了她,结果毫无防备被宰掉的成了他自己,他是死在了没见识上,错估了绝对光辉在这个年纪的战斗力。
正想杀回去,他就跟孟一舟怀抱里的白荔对视了。
白荔刚在梦里大开杀戒,脸上还带着戾气。
她一手搂着狐狸,一手掐住老师修长白皙的脖颈,盯着树下那个高挑的陌生帅哥。
这人谁啊?她的对手不只是孟一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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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
“小姐小心!”
在手下的惊呼声中,楚冕向后仰去,避开擦过喉咙的寒光。
白千偷袭落空,右手松开匕首,从腰间拔出长剑,自下而上斜斩。
银光一闪,楚冕拿法杖的那只手从小臂被切断。
匕首落下,白千抬腿踢向刀柄,左手接住武器后对准她的心脏刺去。
刀剑都是寻常物,魔力也能凝练而成,难得的是白千身手极快,动作狠辣精准。
此时二人距离太近,楚冕带来的人只能干着急,枪炮万万不能转向对着自家主人,他们的魔法打在刺客身上,又连个响都听不见。
在飞洒的热血中,楚冕看清了白千的动作,顾不上断手之痛,另一只手迎上利刃,死死抓住刀柄。
匕首扎进手掌,楚冕胳膊上迸发出数道辅助光环,硬是拦下了这把刀。作为战士,她的肉身日夜接受魔药淬炼,近身战也不在话下。
她的目标是楚家家主,是魔法界的领袖,她不允许自己死在这里。
白千停顿了一瞬,蓄力前刺,楚冕手腕传来剧痛,让刀尖扎进胸口。
区区平民,居然有这个力气?
楚冕恍然大悟,是白荔。
高阶魔法使的防御之所以形同虚设,叫白千突破得这么快,是因为他身上有绝对光辉的辅助光环【千华如令】。
【千华如令】,历史上的最强增伤术,传言此令一出,三岁孩童亦可力拔山兮,横扫千军。
不等匕首伤及要害,楚冕脚下亮起传送法阵,在队友的配合下,瞬移到三十米开外。
见白千来势汹汹,楚冕心道不妙,她本想让底下人干掉白千,自己回藏书阁对付白荔,眼下却被绊住了。
绝对光辉系列的法术,白荔一共就解锁了三个:【嘘】、【赦免】、【千华如令】,她没想到白千这个炮灰身上竟然就有两个。
还是特别逆天的那两个。
合着BOSS不在藏书阁,在这。
可是如果藏书阁那边她不管,肯定会出事,出大事。
楚冕飞速做了决断,事到如今,白千和白荔之间,她最多只能用系统道具拿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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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白荔火急火燎打碎结界,赶到荒野之后,她会无视白千,激动地扑向楚冕的原因。
“楚姐姐!你的手怎么了,痛不痛?”白荔抱着来不及藏起来的狐狸玩偶,一见面就施法给楚冕接断肢治疗。
是的。为了搞定白荔,楚冕合并手里的所有道具和积分,兑换了一个无法被任何力量识别和解除的高级法宝:【谁说宿敌不能是妻子】。
说是可以拉满好感度,强控目标三年,可当目标变成白荔,效果却只能持续三周。这还是在她身上没有【赦免】的情况下。
但也只能这样了。
【宿主,你终于还是疯了吗宿主。这原本是用来攻略男主开后宫用的啊。】
系统绝望地呵呵了两声。
【我没疯,我们的目标不就是解决恶女?今后她什么都听我的,对我百依百顺,自然算不得恶女。】
【宿主,你只能跟她结婚三周,你有把握在离婚之前杀了白荔?】
【不,小说里那些罪孽深重的最终反派不都是用来感化和治愈的么,总不能反派是个小女孩,就跳过了救赎,直接斩杀。我的目标是在三周之内让这个妖女改过自新,一心向善,重新做人。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身边只有一个哥哥,一定是这个哥哥带坏了她,今后我不让她们再接触就是。】
白千第一时间追过去拔剑护在白荔身前,面对着楚冕三人,搂住白荔的后腰向后退步。
同时不断用余光打量白荔,确认她身上有没有伤。
她这半天才来,他很担心她。
“荔荔,不要靠近这个人,离她远点。”
楚冕勾起唇角,扶着伤口未愈的手臂:“白千同学不用紧张,刚才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白荔妹妹,我并没有恶意,你可以帮我劝劝你哥哥么,他好像有些反应过度了。”
“我反应过度?你带这两个人来是什么意思?”白千才熬过一轮枪炮,怎么敢松懈。
楚冕瞥了底下人一眼,两个老师傅收到眼神暗示,纷纷放下武器。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白荔看白千衣服沾着血,前脚关心完楚冕,回头又担心起了哥哥:“千千,你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你受伤了么?”
“我没事……”
一听白千坦白没事,白荔就打断了他:“那就是楚冕姐姐的血了?哥哥,是不是你打伤的楚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冲动,要是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替她教训你。你先放开我,我去给她看看。”
白千抱紧白荔,她的态度怪怪的,他拿不准她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吃错了药。
“别过去。”他劝道,“荔荔,我们走。”
他才不相信什么没有恶意,可楚冕的姑姑是圣殿的正殿院长,要是跟楚家人结下死仇,势必会对白荔的前途造成影响,他只能打碎牙往嘴里咽。
“好吧。”白荔并不执着,虽然心里舍不得楚冕,但也并不十分排斥跟哥哥走。
先前为了制裁孟一舟和楚元烨,她点亮了沉默光环【嘘】,秒了这个秒那个,因为藏书阁和白千所在的荒野都在她的监控范围内,所以这里只有她还能用魔法。
怕耽误楚冕疗伤,白荔先给她单开了一道回市区的传送门。
“楚姐姐,我替我哥哥向你赔不是,你快去看看你的手。”她提醒完楚冕,又揣着狐狸在白千怀里撒娇,“我跟你说哥哥,舟舟老师给了我特别厉害的魔法,我要回去学习。”
楚冕停在传送门前:什么,我手都断了,我的妻子不跟我走,而是打算和哥哥回家?
“回去了,你先说说发生了什么。”白千现在很烦躁,不单是因为差点被杀,还因为他在白荔身上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
楚冕冷不丁说道:“白荔妹妹,你哥哥没事,你可以陪陪我么。再者,男女授受不亲,你哥哥毕竟是男生,我想你们也该适当保持距离。”
**
医院。
楚冕躺在病床上接受检查,神情安详。
在她床边,是一脸关切的白荔,以及冷着脸的白千。
白千没想到白荔真的要陪楚冕,让他自己回去,而且她还真的不肯给他抱了,也不要牵手,就只搂着她那个破狐狸不放。
他怀疑白荔是中了什么邪,但他施法反复检查,又排查不出什么异样。
这太奇怪了,他死也不放心,就跟到了这里。(二十)分手就分手 白千想了一整晚,也还是没能接受现实。
——白荔跟他分手了。
挽回和纠缠的结果是,她嫌他烦,离家出走彻夜不归,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白千追出去,在街上游荡到天亮,哪里都找不到白荔。
炎热的夏夜虫鸣不休,路灯昏黄,只能照出他自己的影子。
直到白天上课,去了教室,他才看到她人。
**
“在你拒绝跟我去见孟院长的时候,我就不是你的姐姐了,我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弟弟。”
“可我那时候是为了你好。”
“那以后你也别跟着我,就当是为了我好。”
白千在校区堵了白荔几次,什么话都说尽了,说不通,甚至把她按在小树林里强抱强吻过。
最后却什么都没改变。
还吃了巴掌。
白千捂着脸,白荔的戒指很锋利,在他肌肤上划出了血痕。
可以。
分手就分手。
他并不觉得可惜,一遍遍追问,只是为了确认白荔不是在玩笑。
白千摘下自己的戒指还给白荔,请她收回强加在他身上的光环,他不需要、也不想要前女友的恩赐。
“切,二流法师。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赏赐的价值。”
白荔接过戒指,一道接一道撤销了魔法。
除去【赦免】,【千华如令】,其中不乏【金身不灭】这样的顶级光环,她给就给了,没有解释过具体是什么。
白千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
正如他所料,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与其心存侥幸,结果又失望,不如从一开始就收好妄想。
**
其后数日,白荔都没回家,躲在法师塔研究卷轴。
是的,她有一座塔。
十层楼那么高,建在学校图书馆附近。
是资助人里最有钱的那个少爷给她修的。
管家敲了敲门,送上少爷的手写信。
“这年头,还有人会写信?”楚冕将香水百合插进花瓶,在白荔身边坐下。
“玫琅小少爷怕打扰到我,所以没要我的联系方式,平时我们都是以书信交流的。”白荔拆开信。
她有些心虚。
以前寄给玫琅少爷的回信,全是白千代笔的。
所有捐赠、课程、竞赛,大小琐事,都是哥哥在替她跟进。要是他在这里,她会不会亲自看这封信,都不一定。
“管家,辛苦你替我转告你家主人,前不久我哥哥……和我生病,多亏了玫琅少爷以前送的魔药救命。其它调理身体的药剂我也有在坚持服用,效果都很好。非常感谢。”
白荔说了点场面话,至于亲笔感谢信,就,还是不写了。
在她说话的功夫,楚冕大概扫完了书信,脸色渐渐凝重。
在玫琅写给白荔的书信开头,第一句话就是提醒她不要熬夜,不睡觉可不行。
他送给她魔药,是想她身体健康,不是为了看她嗑药透支生命。
【姐姐,你要是不休息,我也不休息。干脆守着监控陪你熬死算了。】
玫琅如是说。
自从搬进法师塔,白荔就能感觉到有人时刻盯着她。
除了更衣室和卫生间,到处都是摄像头。
考虑到玫琅只比她小一岁,还是异性,她不太想总被他凝视,但这座塔都是人家建的,金主弟弟有权力了解、检查学徒的修炼情况。
要不是不想回家面对前男友,她也不想来这里。
玫琅在信上对白荔一番嘘寒问暖,又写道,他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旧了,都说先敬罗衣后敬人,所以他特意为她挑选了一些新衣裳,还望她不要嫌弃。
有专业的法袍,也有普通礼装,大多都是请设计师定做的。
至于尺码,则是按照他目测的来。
信尾,小少爷照常叮嘱白荔安心学习,什么都不要担心,尤其是物质上的问题。
宛如她素未谋面的第二个亲爹。
问题是,白荔紧接着就在新衣服堆里翻出了内衣内裤。
这玩意的尺码也是目测的?弟弟平时都在看哪里啊。
楚冕拉着白荔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方。
“这是性骚扰,我帮你教训这小子。”她对白荔说,“不要穿他送的衣服,别住这了。”
如果白荔不久前没有听到系统跟楚冕偷偷爆料,说玫琅是什么三号男主,富可敌国,必须攻略,她可能会以为楚冕是真心为她打抱不平。
但是没关系,她最喜欢楚姐姐了,这点利用无伤大雅。
“楚姐姐,我应该怎么做?”
楚冕:“这个周末,你约他过来见面。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白荔:“以后不住这里的话,我去哪儿呢?”
楚冕:“嗯……跟我一起住?今晚就可以搬进我家的别墅。缺什么,我吩咐佣人给你买。”
白荔心里酸酸的,她能探查到楚冕正在考虑要不要趁机杀了她,可她现在是恋爱脑,就算楚冕想杀她,她也很想跟她走。
“我还有些贴身衣物在家里,我收拾一下,楚姐姐来接我好么。”
**
好累。
瞬移到没人的地方,白荔长叹了口气。
这些天,为了讨楚冕老婆喜欢,她每时每刻都在装温柔懂事,自己照顾自己,什么都舍不得麻烦老婆。
怕亵渎了楚姐姐,也不敢要摸摸。
摸摸那么辛苦,她怎么能让姐姐伺候自己呢。
禁欲也可以,能待在楚姐姐身边,她就很幸福了。
白荔拖着疲惫的脚步来到家门口,正要敲门,却发现门上有一道结界。
哟,这是防谁。
白荔偷偷开了探查,好奇白千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光环一亮,她捕捉到了陌生的呻吟声。
是女生的声音。
仔细听的话,还混着白千压抑的低喘。(二十一)我爱得不正常还不道德(H) 放学后,房间里太安静,白千烦躁得看不进书。
为了转换心情,他习惯性地做起了大扫除,换被套、洗衣服、拖地、擦灰……把自己和那个不在家的人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
整理完某人的魔法书,回到书桌前,他心里却更烦了,干脆看了点成人内容。
客厅门窗紧闭,两个演员抱在沙发上接吻,唇舌相缠,啧啧作响亲了很久。
镜头动作单一,没什么美感,白千看得无滋无味,耐心快速耗尽。
片子写着兄妹乱伦,但他知道都是假的。可要不是这个标题,他连点进去的兴趣都没有。
如果是白荔跟他坐在沙发里,依偎在他身边,手指悠悠勾搭他后颈,同他如这般慢条斯理地亲嘴……
视频还在播放,声音外放,白千看着屏幕,人却走神了。
平时,白荔也会跟他亲很久。趁着家里没有别人,一面偷亲,一面渴求。
光看画面没什么感觉,可一旦代入成荔荔想亲自己,亲热的回忆一幕幕浮现眼前,白千沉浸在想象中,呼吸顿时燥热了起来。
他依稀又见到了那个没有什么耐心、娇纵而贪婪的白荔。
那个跟他熟悉亲密到了骨子里,正动情地回应着他的白荔。
白千设下结界,将现实世界隔绝在外。
同时手往下摸,指尖碰到某个苏醒的部位,隔着布料抚慰。
到了这时候他才愿意承认,一时用气答应了分手,独来独往不闻不问的这些天,他都只是表面装作不在意。
他放不下,也忘不了自己的宝贝妹妹。
**
白千想起过往的一点一滴,想起白荔从小就不太正常。
她喜欢搞破坏,虐杀动植物,比如撕下昆虫的翅膀和腿,比如用塑料袋套住蟾蜍,再用石头砸,砸扁砸烂砸出汁水。
美丽可爱的她不杀,她有自己的标准,她在她的规则里摆布一切。
另外,白荔也缺乏常识,不能体恤共情别人,凡事以自己为准。
比如她总是被火焰迷住,哪怕会被烧伤也想触碰;比如她坚信自己会飞,屡次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她从不听劝,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改变、操控万事万物。
再比如,她故意砸坏人家的墓碑,只为了拿走遗照下面的珍珠项链把玩;
比如,她想也不想就把一碗才烧好的开水淋到奶奶头上,因为洗头要用热水,至于会不会热到受不了,她觉得不至于。
白荔闯了祸,爸爸要打她,她不懂为什么要受罚,但是她很害怕,她经常受伤所以她很怕痛。
她躲到白千后面,抱着他发抖。白千看到大人举起棍棒,要被教训的不是他,但他却扑通跪了下来含泪哀求。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打妹妹。”他哭着阻拦,“荔荔知道做错了,爸爸不要打。她知道不对就再也不敢了,不要打她。”
白荔从来没有考虑过什么对错,她平淡而理所当然地做了那些事,而后突然得知自己要完了。
白千口口声声说她知错了,她自己却从没这么想过。
所以他猜错了。他与她双生双伴,相亲相依,却只是个胡说八道的笨蛋。
要是平时,白荔一定会指出这一点。
但是她抬头一看,老爸气得脖子都粗了,她只能忍下去,等哥哥替自己求情,编造那些她不屑于去说,也不赞同的鬼话让爸爸放下棍子。
白荔龟缩在白千身后,不敢再偷看,内心祈祷爸爸要打就打哥哥,不要打到她。
男人没有想到自己的疯女儿什么混账事都做得出来,要说熊孩子不懂事,但他又没想到儿子年纪这么小就知道流着眼泪求情,挡在前面保护妹妹。
一模一样的天使面孔,一个是为所欲为的无情孽障,一个却是面慈心软的观音菩萨。
他指着白荔说:要不是你哥哥拦着,我早就打死你了。
老爸走了,白千脸上清泪纵横,搂过白荔说不要怕,没事了。
白荔丢了脸,耻辱难消,迷惘伤心,低下头咬唇发泄。
这个世界跟她间隔着一层迷雾,她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所有人都面目模糊,亦真亦幻,似梦非梦。
不管发生了什么,无论是爸爸的愤怒,还是哥哥的眼泪,只要她自己不疼,她都不会有太大感觉。
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向哥哥说了实话。
心有余悸的人只有哥哥,他将过剩的自我情绪投射到她身上,想当然地以为她也如此。
她躲开哥哥,坦白说她才用不着他这种什么都看不穿的俗人来安慰。
所以白千就发现了自己也不正常。否则他怎么会明知白荔本性如何,却还是愿意当这个俗人。
正常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需求、脾气,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百依百顺地围着另一个人转。
他想做一个正常人。
哪怕只是扮演也可以。
因为是模仿,他把握不好度,有时候会露马脚,有时候会过了头。
孩子黏不到人,怀疑哥哥不爱自己,会心生叛逆,离家出走也正常。
等宝贝孩子回家了,他想好好哄一哄她。
可是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白千拉开手边最上面的抽屉,翻找出一块布料。
这是白荔的内裤。装在小纸盒里,白色,纯棉的,他洗过,刚才顺手收在了这里。
白千放到脸上闻了闻,洗得很干净,什么味道也没有。
想到白荔下半身的小花瓣曾经贴着这里摩擦,他找出贴身的那一面,当成她的私处轻轻舔了起来。
视频里传来娇喘声。
被他舔了,荔荔也会受不了的。
女式内裤被唾液打湿,白千心里涌上荒诞,坐在书桌前解开裤子。
廉耻心他还是有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背地里做过这么变态没脸的事情,也用不着。
他只不过是太焦躁了,需要发泄。
反正,也没有人会看见。
白千捏着白荔的内裤,从顶端罩住阴茎。
摩擦的时候,内裤的边角轻软垂落,扫过他的大腿,就像是白荔穿着小睡裙靠了过来。
白千脸上涌现扭曲的快慰,脑海中的妄想一发不可收拾。
只存在于他眼前的白荔终于跟他亲够了,闹够了,凑近把他拽进怀里,抬腿缠住他娇声说她好想家,好想哥哥。
热气和前列腺液迅速蔓延,水声滑腻,污染了白千手中干净的布料。
“荔荔、荔荔…荔荔。”
我知道,你也…想哥哥……
“给你,千给你,嗯,荔荔…”
白千腰眼发麻,加快了动作,两膝越分越开,手背青筋跳起,用力握紧。
肉柱顶撞温热的手掌,将这只手当成紧咬自己不放的淫穴抽插。
白荔就是这时候推开门的。
她在门外就听到白千在叫她,万一楚冕过来,不是完蛋了。
闯进屋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上门,补全结界。
“……啊。”白千射了出来,在惊吓之中,白浊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洒,溅到了白荔的内裤和他的手上。
被撞破的背德感冲击心脉,白千僵住,从脸到脖子都充血发烫。
白荔靠在门上看好戏。
环顾四下,房间里很干净,她的东西整整齐齐,像是在等她回来认领。
“那好像是我的内裤。”白荔抬了抬下巴,眼神嫌弃。
“是你的,想要拿回去么?”白千破罐子破摔,提起这块布,展示粘连的精液。
“恶心。你该不会还对我余情未了吧?”
白千心头窝火,抽出纸打理下半身,他的脸更热了:“弄着玩而已,你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做。”
这跟承认也没什么区别了。
白荔一动不动:“你还是把裤子穿好了,楚姐姐马上要过来接我。帮我整理一下我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那些。多带两条。我最近不回家了。”
“……”白千沉默。
分手后,白荔到了教室就啃卷轴,谁也不理,他没怎么往移情别恋那方面想过。
他得好好想一想。
白千收拾好自己,去洗手台边,在水龙头下搓洗内裤。
白荔跟了过去:“听到我说话没,给我拿能穿的小衣服。这一条等会再洗。”
白千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怪怪的:“楚姐姐?你最近就是跟她在一起?”
白荔敷衍道:“她手不是不好了,那么可怜,我陪一下她。”
白千洗好内裤,去阳台掸了掸晾晒,他想了又想,想不明白。
白荔变成了他身后的尾巴,催促道:“你告诉我,我里面穿的你收在哪了?我自己去拿。”
白千转身抱住自己娇美暴躁的大尾巴:“好啊,你亲我一口,我告诉你。”
这下换白荔沉默了。
哥哥的怀抱又香又紧,她有点六神无主。
白千手往下探索,掌住白荔的后臀往他身前按,让她跟他贴在一起。
“荔荔,哥哥是答应了分手,但没说过要跟你分开。不管那个人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你独自一个人回来,是不是也在心里想我了?”
“以前是我不好,我总是忙自己的,说话也总是不够温柔耐心,做人吝啬,冷漠,不怪你讨厌。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离开我,我保证会让你喜欢。”
“这么多天没做……再跟哥哥抱一抱……”
白荔呼吸紧促,半推半就地挣扎,扬起手:“你又找死是不是。”
这次白千没有傻站着挨打,抓住她的手腕拦截:“扇我可以,让我先爱你。”
“唔……”
白荔被堵上了嘴,断断续续求饶喊停。
津液混合,唇舌间牵扯出银丝,带来丝丝回甜。
她还不至于真拗不过白千,但也不至于跟他动真格的,明确说了‘不要’还无法阻止,那就约等于是尽力了,算了。
就像以前,想要被摸,她也就是拽着哥哥撒娇和抱怨,最坏也只坏到这个份上,从来没有动过手。
楚冕通过【谁说宿敌不能是妻子】命令她回避白千,她也就是躲一躲他,他要是抓着她不放,她是不会跟他生气的。
事实上,她非但不生气,还很享受,如果不是不道德,连象征性的反抗可能都没有。
白千抱起白荔,将她压倒在床上继续亲,舌头伸进她嘴里,像条钻来钻去的无骨贪吃蛇黏着她舔舐。
白荔细喘了一声,白千摸进了她衣服里。
“现在不行…真的。”
“不是已经湿了。”(二十二)舍不得胳膊套不着妹 白荔能感觉到哥哥的舌头很软,水润地挑逗着她的,她口腔里很热,快要融化。
白千一直在亲她,吻法绵密,围堵浅吮,极轻极柔地小口辗转,刻意收了力。
他撑在她身上,一只手在揉她的耳朵和后颈,还有一只手伸进她内裤里一动一动的。
就开始弄了。
白荔在快感中并拢双腿,人没忘记说‘不要’,但每一声都带着颤音,胳膊也很诚实地挂在了哥哥后肩,搂住这具令人怀念的身体。
仔细一想,她之前能跑得那么容易,一则是经期,二则是白千没想到她会玩真的,赌气放手得很干脆。
白千用手蹭开白荔的小花瓣摸到穴口往里轻戳,肉翼软绵绵地吸附着他的手指,爱液争相溢出,沾了他一手黏腻。
“荔荔,我帮你把内裤脱了。”白千把这些水涂抹在白荔的阴蒂上,往下拉她的内裤。
白荔抱着哥哥不动:“你献殷勤也没用,千千,实话告诉你,我就算在你这里玩开心了也会回到楚姐姐身边。我喜欢楚姐姐。”
白千脱拽的动作没有停顿。
“喜欢?什么是喜欢?荔荔,我怎么不知道你除了生理需求以外,还知道什么喜不喜欢。”
他脱掉了白荔裙底的内裤,手指在她腿缝间来回摩擦:“你说你喜欢她,那我呢,荔荔?真要说的话,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真要说起来,白荔还是喜欢眼前这人多一点。
白荔被问得找回了一点自我。
“我只喜欢我自己,我说你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我的玩具,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你问得可笑。”
白千听到熟悉的嘲讽,抚弄着白荔干笑了两声,脸色缓和了些。
这样才对。
“我是玩具,那你继续玩我啊宝贝。宝宝都有我了,还找新的玩具做什么。哥哥像这样摸你,你不也很舒服么?什么情情爱爱的,说白了不就是床上这点事,想要了我们亲兄妹内部消化不就好,为什么要去麻烦外人?”
白荔下意识就想说她当然要继续玩哥哥,但是话到了嘴边,精神海一震,整个人又变得铁石心肠:“我不要你。我要去找楚姐姐,别摸了,我不是说了现在不要。”
白荔抓住白千的胳膊往外推——还是用本身的力气,她动作黏黏糊糊的,人又在喘,这对白千来说跟小猫踩奶也没差。
白千单手扣住白荔一双手,反剪到床头。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想再让妹妹甩开自己,一旦她脱离掌控,他没有任何手段可以追回。
更何况,她还明明白白说了她喜欢另一个人,要去找那个人。
分手后,白千原本还妄想白荔很快就会回来找他,结果却让这些天的冷落粉碎了所有的侥幸心理。
他想不明白白荔是怎么成功坚持禁欲这么久的,也不确定是谁在照顾她,让她每天看起来都漂亮又干净。
难道楚冕真的取代了他的位置?
白千哄道:“为什么不要哥哥,只要姐姐?荔荔知不知道哥哥有多爱你,我认真检讨过了,你不喜欢我进来是不是,以后就不进、尽量不进,除非你想要……你喜欢用手,我们就用手,哪怕……是把我当成女孩子也没关系……荔荔,你看,我真的什么都听你的。那个人不一定能做得比我好。你现在给她发消息,跟她说你不走了,说你想搬回来和哥哥住好不好?”
白荔听出哥哥话里藏着自卑,她觉得很有意思,心中没有怜悯,只有得意。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能感受到楚冕释放出的强大吸引力,只要一想到她,她就不会再为任何人驻足惋惜。
就让她好好欣赏一下哥哥被抛弃以后绝望挣扎的模样吧。
上次收回那些光环,他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对她来说是一种挑衅和践踏。
这些天,不是很淡定么。
她就是要看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哥哥,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忽然如此绝情?是不是觉得我好像吃错了药?其实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哥哥,我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你划清界限。虽然我拥有玩具,但是直到最近,我才我发现真正想要的不是玩具,不是性,更不是一时的快感。可见你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榜样,只会送给我冰冷低俗的玩具,诱惑我,敷衍我。以后我要自己去看去想,自己做决定,不会再听你的了。”
多亏了楚冕,她才知道怦然心动是什么感觉,世界边界的迷雾再也挡不住她的视线,她第一次穿过这层雾来到五彩的世界,也是第一次这么在意、这么想要接近一个人。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欲望更神圣,更美妙,白荔从来没有在白千身上得到过这种情感,所以她开始嫌弃他了。
一定要解释的话,大概就是系统道具为了控制白荔,把她天生淡漠的情感模块修好了。她否定过去,是为了从头开始。
白千并不确定自己听懂了白荔说的每一个字,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激怒了他。
他被当成奴隶对待,到头来,他的主人还要数落他不够高级。
白荔自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小孩子,他在努力用小孩子能理解的方式靠近她,她回过头却反过来嘲笑他幼稚。
白千不再爱抚白荔,不再试图让她发出幼崽的嘤咛声,他也不把手上的体液放进嘴里吃掉,而是反过来往她脸上擦。
白荔又扇了他一巴掌,问他是不是活腻了。
白千跪起身。
“是你要把我当成玩具的,不是我想当。好,我不讨论你到底要不要玩具,荔荔,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也可以做决定了,就好像你终于长大了,拥有了正常人的情感一样。”
因为楚冕有挂啊。
白荔想说实话,但她说不出口。
高阶道具【无法被识别】这一点,也包括她不能亲口告诉白千发生了什么。
“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你这种毫无魅力的普通人是不会理解的。”白荔翻译了一下。
她推了哥哥一把,这次他没有拦她,让她过去了。
白荔抽出纸巾擦腿,回头瞥见白千的脸色越来越差。
“你不要想对楚姐姐做什么,我知道你这人最阴险了,届时你的对手会变成我。”她补充道。
白千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荔荔,你口中的喜欢,是很短暂的,激情褪去以后,你会发现只有哥哥才是你最亲密的家人。既然你长大了,你就要学会用成年人的心态处理恋情。爱情是最靠不住的,就算你喜欢别人,也不要丢下真正爱你的亲人。”
“所以呢,难道我谈恋爱也要带着你?”
“…可以么?”
“楚姐姐不喜欢你,不可以。”白荔推下哥哥的手,落地踩上他的拖鞋,“哥哥就待在家里,照你说的,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
白千赤脚冲过去抱住白荔,他快被气疯了,讲话语无伦次:“不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不是一定要立刻跟对方在一起,你先别急着走,女孩子要矜持。至少让哥哥帮你考察一下她会不会对你好。”
门外传来敲门声。
楚冕站在走廊上,她很有礼貌,没有刺探主人家的结界,规规矩矩隔着屏障问候:“白荔妹妹,是我,方便开门么?”
“姐姐——”白荔挣脱白千,她向外闪现了两次,白千没有抓住她。
“荔荔,你今天要是走出这道门半步,以后再也别想回来。”白千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威胁。
见白荔充耳不闻,想去开门,他又喊了一声:“荔荔,你真的不要哥哥了么?”
白荔停止脚步,她跟楚冕的蜜月期只有三周,但是这跟道具效果有关,她不能直说。
她转身看向白千:“哥哥,我说了,楚姐姐手断了,我要照顾她。等她好了,没准我就回来了。”
也可能不回。这个她自己也没想好。
“她的手是我弄断的,既然你觉得对不起她,用我的偿还就好。”
白千举起右手,握住魔力所化的长剑。
白荔睁大了双眼,因为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忘记了言语和动弹,当楚冕察觉到异常破门而入时,就正好撞见白千一剑斩断左臂。
“啊…!”白荔朝白千的方向动身,只一瞬间就来到了他面前,伸出手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白千扑倒在妹妹怀里,脸上溅着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前的楚冕。
【警报,警报!宿主请注意!!系统道具【谁说宿敌不能是妻子】出现了不明BUG,可持续时间正在缩减,剩余生效日期只有六天、五天……两天……最后一天倒计时……】
好像是第二次了吧?楚冕叹了口气,明明只是个男配,她的计划又被这同一个人打乱了。(二十三)哥哥守一下 同样是断手,换成白千,白荔就没有‘白哥哥你怎么了’这样的废话,只剩最原始的,充满了恐惧的凄惨尖叫。
白千痛不痛、单手怎么生活,她不关心,她在意的是她可能就剩一只手可以用了。
落刀那一刻,白荔不是没有办法阻止,她是没想到白千真的会砍下去。
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不是正好还哥哥一个清净?他不是最想摆脱她的控制了,她就是逗他玩玩而已,反应怎么会这么激烈?
“手我还了,你要是跟她走,我宁愿死。”白千的忍痛能力也是楚冕那个级别的,握剑后退,抄近脖子就要自尽。
白荔看得心惊肉跳,来不及细想白千是鬼上身了还是怎样,满心想的都是哥哥死了,国家还会不会再给她发一个。
下家的话,必须是处男,最好身高180以上,颜值9分起,二十岁左右,清爽不油腻,斯文白净,喜欢做家务照顾人并且做饭好吃。
国家万一不补发的话,她一个上学都要靠资助的贫困大学生去哪儿请这个质量的暖床小厮。
“哥哥不要!”
白荔的恋爱脑就这样被治好了,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损失惨重的崩溃呐喊。
白千要死也不能现在死。
她受够了连喝水都要自己倒的苦日子,她不要哥哥死,不要他没有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谁说宿敌不能是妻子】破损进度:98%——100%。
白荔挣脱控制瞬间,楚冕就听到了警报。
叮叮当当的清响不绝于耳,人们在铃铛声中不约而同抬起头,城市上方,一轮十环法阵遮天蔽日,凌空绽放。
金光照亮了万事万物,所有人眼前都飘过了花瓣。
“这是什么,哪来的花?”
“好大,这么大的法阵,我巨物恐惧症要犯了。”
“探查了怎么没反应,这什么序列的?”
“大佬们,我01序列的探查术扫过去也是一片迷雾,这是绝对光辉啊,是没见过的光辉法术。”
楚冕接住一片落花。
历届绝对光辉的法术列表她都倒背如流,哪怕没有亲眼见过,她也能推理出这是什么法术——
【天欢】(01序列):晚了一步?不,还来得及。选中任意生物,将对方的状态回档到你想要的那一刻。该法术属于绝对光辉所有系列,仅绝对光辉拥有者可点亮、解除,激活前需要注视目标超过三秒。冷却时间两小时。
花雨纷纷扬扬飘落,时间回档,白千的断臂复原如初,而白荔力竭了,靠倒在哥哥胸前困得睁不开眼。
这是她初次点亮【天欢】,所有力量失控暴走,被新技能抽空榨干了。
“保护我,千…”
白荔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眉心贴上白千额头,神识与胞兄交融,将自己的光环一股脑推了过去。
随着热流涌向四肢百骸,白千体内的力量攀登到巅峰。
白荔为人娇懒傲慢,要她镇场子可以,亲自下场,难,平时她也没少这么干,找代练的操作很熟练。
白千在花香中抱紧白荔又软又轻的身子,气息与胞妹混合为一体,意识到怀里的女孩陷入了昏睡,他看向公寓门,眼中腾起冷意。
楚冕果断捏碎瞬移水晶。
号主下线,大舅子全权上号代打,她这个拐跑小妹妹的黄毛怕没有好果子吃。
白千没去追,锁上门,把终于回家的孩子抱上床。
白荔什么反应也没有,睡在他臂弯里,呼吸很沉。
白千替她解开衣服和头发,床头的手机滴滴滴响了起来。
白荔这些天没怎么上网,账号还登在他这里,白千点开私信,满屏的恭喜和八卦。
【天欢】大世界特效拉满,目击者遍及全城,绝对光辉点亮了第四个光环的事沸沸扬扬地传开了。
在白千设置的特别关注列表当中,孟一舟、楚元烨前后脚发来了祝贺。
他们一个是白荔未来的老师,一个是学长兼资助人;认识后一个送魔法,一个送兵器,都爱惨了年轻美丽的魔法女神,虽然很少见面,关怀却回回不落。
只不过,百分之九十的消息都被白千截胡了。
回复的,也是他。
手机里的新消息好像怎么刷都刷不完,白千抚摸着白荔的头发,盯着屏幕出神。
荔荔明明是因为他……是为了他才觉醒的新技能……
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白千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当年也是这样,也是因为不想他死,白荔才点亮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魔法光环。
那次她也晕了过去。
基地里多的是打手,豁出去反杀其中一个,什么也不会改变,冒险反抗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暴力,数不清的拳头落下,那天她们终究没能逃出包围,被惩罚一起上台。
死一个工作人员算不了什么,游戏还在继续。
聚光灯投落,直播间的老板们兴致高涨,想玩她们的榜一老板不断换人,这是一场竞拍,价高者得。
经过激烈的角逐,开价最高的那一条要求是【先让双胞胎两个乱伦,再一起弄死】。
考虑到年龄,如果哥哥无法勃起,那就关起来囚禁几年。大老板表示自己不着急,也不差钱。
主持人提议,问要不要先给小男孩灌药试试看。
【那教一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要进到哪里都不知道。】
【插不进去,可以让他用手。】
【不用去小黑屋单开,主持人别动,就在这个直播间。好东西当然要公开,这个惊喜福利就当是我送各位。】
老板下了命令,打手揪住白千后脑勺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片,他敢闭眼就扇他耳光,往地上砸他脑袋。
白千顶着一脸血污,全程死命搂着白荔不放手,他身上痛得快要没有知觉,上台前才护着她挨了一顿胖揍。
白荔依然昏迷不醒,她不需要看这个,连醒过来都不用,等会只需要在镜头被扒开衣服,对着他这个亲哥哥露出下体。
视频里传来少儿不宜的娇喘,演员开始做活塞运动,白千那时还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但他明白做这个就能晚点死。
这是他要对妹妹做的事情。他做错了,承受的是她。
白千没有退路,他不仅得看,还得认真看,看清楚。(二十四)哥哥不要吃我(h) 白荔又做噩梦了。
梦里,白千很不正常地自言自语着,情绪激动地辱骂那些私信她的人都不要脸,抢别人妹妹。
他丢开手机,趴在她身上放声哭泣。
哽咽着说他不想让她轻易得到她想要的,从而不珍惜,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和底气拒绝她呢,他算什么。
“好冷……帮哥哥暖一暖,荔荔。”
白千掐住白荔的脖子抬起头,带着泪光凑近她。
颈部的双手越来越用力,白荔不由得张开嘴抢夺空气。
她想躲开,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泪水溢出眼尾,打湿了她的睫毛。
“楚楚可怜地流眼泪了呢,这么敏感,真会讨人喜欢…”
白千送出舌头,舔舐白荔眼窝的泪痕。
“睡吧,在梦里睡久一点也没关系。继续为了我流泪……让我再多尝一尝你的味道。”
舌头转移到了她的耳朵,伴随着新一轮吮吸轻舔,低语声落入耳畔,白荔右耳传来钻心的痒,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无论你做了什么,哥哥都不会责怪你。”
“最多就是……回收你的灵魂,要点补偿。”
“别紧张,我现在还不会杀了你。你知道的,你的眼泪,唾液,鲜血……都是我的食物。”
白荔的下颚被迫打开,口腔遭到压迫无法放松,白千贴上来的嘴唇又滑又冷,散发着古怪的寒意,钻进她嘴里搅弄的舌尖更是凉透了,从里到外都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在令人崩溃的漫长湿吻中,白千反复卷弄勾动她的舌头,吞吸果冻一般掠夺汲取津液。白荔的唇舌不知道被吸着咬了多少次,唾液变得粘稠,拉着丝。
“好甜……再多给我……”
白千低头咬住她的脖子,纤细的獠牙足有半指长,注射器一般插进血管。
白荔疼得身体颤抖,哥哥却恶劣依旧,往她嘴里喂了两根手指进出抽送,弄得她不停流口水,险些呛到。
她流的水没有浪费,全都被食客卷进了嘴里。
“还有……这里。”
白千摸向白荔裙底。
“天生就会流水的淫荡小穴……”
“也是我的。”
美食家舔过白荔全身,亲口尝过各处的味道,最后一头扎进她腿下。
白荔两条腿被脑袋顶开,阴户瑟缩着,变成了饿鬼的盘中餐。
身下的舌尖灵巧地贴上阴蒂,不怀好意地拨弄这颗被口水包裹浸淫的花珠。
这是一场目的性极强的吞食,白千时不时就伸长舌头,整条钻进阴道里深度攫取。
“哈啊……哈啊。这个味道,我好喜欢……”房间里充斥着满意享受的吞咽声。
在兄长孜孜不倦的吮吸下,白荔身不由己死去活来地达到了数次巅峰。
她精疲力尽地想叫停哥哥,想求他放开自己,但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白千跪起身解皮带,他还没吃够,想要白荔把身体深处的体液也喂给他,所以他打算把阴茎塞进她的下体,把里面的蜜液都捅出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样做会有更多体液滴落,这就是他想要的。
脱了裤子,白千的下半身还是软的,为难地垂在那里,刚才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干饭,思想很单纯。
“要插进去…首先要硬起来……”
“不,是要先预热。”
白千骑跨在白荔身上,膝盖抵住枕头,扶着生殖器在她面颊上拍打。
白荔能闻到雄性洗不掉的淡淡气味,肉棍就压在她鼻梁一侧,龟头是湿的,像是刚解冻的冰棍。
“这里也是冷的,帮我用嘴含热……荔荔,等我有感觉了,再插你。”
“这具身体是干净的,回家后洗过了。”
阴茎滑过白荔的腮肉,往下戳弄嘴角,顶端跟她的牙齿磕在一起,想往里面塞。
“乖……吃进去。”
他正要进行下一步,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荔不喜欢接电话,她的号码永远打不通,任何人想要联系她,都只能先打给白千。
白千拿过手机看了看,首先就被自己的锁屏美到沉默了两秒。
他经常换锁屏和壁纸,只不过换汤不换药,换来换去都是白荔的不同美照。
绝对光辉最大的站哥,非白千莫属,分手这几天,社交账号上每天都有催他更新动态的粉丝:哥,今天怎么还不发妹宝,不要独吞呀,看看妹宝。
“啊,神昭的电话。他也来向你贺喜。你说我是接还是不接呢?以这位的身份,这通电话想必是全球直播。”
神昭,白荔有印象,那个哥哥比她大一点,是联邦军团千挑万选培养出来的少年指挥官,暂任副代理一职。
白千自作主张接通了电话,人却不老实地动腰,在白荔脸上蹭老二。
通话持续了多久,他就磨了多久。
手机那端的男孩问得很细,对白荔的关心程度明显超过了职务上应有的亲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神昭才是白荔的哥哥。
白千声音平稳,神情却冷漠异常,挺胯往前推,蘑菇头顶开白荔的唇缝一点点没入湿润之中。
只进去了一个头,他就彻底勃起了。
他不想再跟路人浪费时间,他要跟妹妹交尾了。
白千找借口挂掉电话,重新趴在白荔身上,抬起她的大腿。
不要……白荔沉睡的脸上闪过抗拒,可她这次也没能逃过去。
噩梦才刚刚开始。
插入,填满,没完没了地顶弄,不知疲倦地亲吻。
一开始只是进食,热完身,尝到了甜头,饿鬼就会自然而然地沉迷于交合。
今晚又一次无套内射,白千一次比一次凿得更深入,撞击宫口汩汩激射,白荔泪流不止,她没法尖叫求饶,哭花了脸。
她也不想哭的,因为泪水反而会滋养梦魇,可她太害怕了,她受不了哥哥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
这一定是梦。
自从逃出基地那一年起,白荔就噩梦不断。
就连高考后的那个暑假,哥哥在隔壁房间,她也整宿整宿开着灯,蒙头躲在自己被子里不敢入睡。
一旦睡过去,就会招来鬼压床。
哥哥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是她的保护神,睡着以后,就不是了。
他会变成恶鬼。
专门吃她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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