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羯魔
作者:萨德爵士 1 公元320年,东晋太兴三年,正逢“五胡十六国”前期,北方“两赵争雄”之时。这一年,赵国(前赵)和羯族赵国(后赵)以及各方势力在北中国争相混战,兵燹连连,史家称之为“乱世中之乱世”。匈奴后赵国羯人大将石虎率兵攻入了并州东南部重镇八达陉。晋朝守将刘燮元弃城败走,城中大户崔衍大开城门,恭恭敬敬迎接石虎的羯胡兵马。
石虎没有参加崔衍犒劳将士的酒宴,迫不及待来到已被羯军设为旗帐的原将军府邸。亲兵头目石貅已经将诸事安排妥当,径直将石虎带进后堂。
后堂里烛光通明。一位汉家装束的妙龄少女身着盛装,端坐在床沿,见石虎进来,款款站起身,羞答答屈膝行礼。
石虎脱下盔甲战袍,色迷迷地打量面前满面娇羞的美人儿,不由得怦然心动。此女为崔衍所献,芳名小玉篪,曾是“晋阳花魁”,人称并州第一美女,被崔衍重金赎出。崔衍称,此女本是要做儿媳的,这次把她献给石虎,以满足他对漂亮处女的特殊癖好,表达归顺石氏赵国的忠心。
这小玉篪看上去虽是汉家女,却又有几分胡姬姿色,这让身为西域胡人的石虎更为动心。石虎直愣愣地盯着姑娘俏丽的容貌和曼妙的身子,吞咽下一嘴口水,厉声喝道:“脱光衣服,让本帅看看货色。”
小玉篪满脸惊愕,战战兢兢地说:“婢女小玉篪,奉命侍奉将军,唯命是从,不敢违抗。只是小女子曾经习得晋阳歌舞,还请先为将军献艺……”
石虎冷笑着打断她的话:“本帅最厌恶汉人那一套。女人侍奉男人,就要赤身裸体,随时供男人亵玩淫乐。怎么,要本帅动手扒衣服?”
小玉篪不敢再说什么,一件件脱下衣裙,直到全身一丝不挂,坦露出精赤的玉体。
石虎把小玉篪脱下的衣裙丢在炭火盆里,看着这些华美鲜丽的衣物冒着烟化为灰烬,狞笑着说:“日后姑娘就不用再穿衣服了,光着身子伺候本帅和军中兵将,岂不是玩起来更为便当?哈哈!”
小玉篪站立在石虎面前,一只玉笋般的手臂抱在胸前,企图遮挡住丰耸的双乳,另一只手捂住小腹黑乎乎的阴毛,两条雪白颀长的大腿夹得紧紧的,羞得满面通红,不敢抬头。
石虎毛茸茸的两手在她白嫩的裸体上摩擦,不由得淫兴陡增,喝到:“会跳舞?那就给本帅献艺吧!”
见小玉篪有些迟疑,石虎狞笑着抡起马鞭抽打在她雪白的脊背和屁股上,顿时娇嫩的肌肤上隆起几道血红的鞭痕。在石虎这样初入中原的羯胡看来,男欢女爱之事不过是汉人的把戏,淫暴和凌虐才能满足内心的欲望。
小玉篪凄楚地呻吟了一声,忍住疼痛,扭动着赤条条的身体跳起舞来。
石虎仰靠在卧榻上,脱下靴子,解开衣服,坦露出长满深棕色体毛的身体和黑森森的大屌,饶有兴致地饮酒观赏。小玉篪眼含泪水,舞动光溜溜的身子,展露出她那带有西域胡姬风情的容貌和身姿。
石虎看得兴起,淫欲贲发,大屌直挺挺立起,就像一根粗黑的铁棒,色迷迷看着小玉篪那凄美的俏脸,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滚圆的屁股,随着舞姿不断跃动的双乳,还有浓密毛发遮掩下时隐时现的阴门。
石虎饮下一大碗酒,一把将赤身裸体的小玉篪揽在怀里,托起她的下巴,端详那俊俏的脸蛋儿:“小玉篪姑娘,人称并州第一美女,是也不是呀?”
小玉篪抬起眼怯怯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不由得全身一颤。羯族本是中亚胡种,身材高大,生得高鼻深目多须。石虎更是天生魁梧凶恶,深凹的眼睛一只蓝色一只绿色,忽闪闪透露出野兽般的凶光,黑棕色的头发与满脸的胡须卷曲成一团,胸前长满浓密的毛发,就像一头硕大的黑熊。
小玉篪强压惊恐,尽力做出笑颜:“谢石帅夸奖!并州第一美女不是俺小玉篪,是刘燮元将军的夫人拓跋玉娇。玉娇夫人是代国先王拓跋猗卢和崔王后之女,是现任代国大王拓跋郁律的胞妹。代国拓跋家族和汉家贵胄世代通婚,夫人身兼鲜卑和汉家的美色,大家风度,美艳高贵,举世无双,堪称是首屈一指的美人。小玉篪这样的小家女子,虽有略略有些姿色,却无法与拓跋夫人相比。”
石虎听了哈哈大笑:“早就听说过拓跋玉娇那个漂亮的鲜卑婊子。鲜卑女人历来白嫩美艳,世人皆称白虏,本帅早晚要把这个鲜卑婊子擒来玩一玩。”说罢用毛茸茸的两手在小玉篪白嫩的裸体上摩擦,又在她的裆下抚弄,淫笑着问:“崔衍老儿说你是处子,本帅要验看一下。”说着劈开她的两腿,扒开阴唇,拿起一个铜镜往里面照。
小玉篪羞愧万分,只好顺从地张开两腿,闭上眼睛,忍着痛楚,让那双粗粝毛糙的大手在下身隐秘处粗暴抠弄。
石虎仔细看过后,哈哈大笑:“果真是处子!料那崔衍老儿也不敢欺瞒本帅。”
说罢石虎再也按捺不住欲火,粗暴地把小玉篪按在床榻上,恶狠狠将铁棒一样粗黑的大屌插进她的身体,再一阵猛烈抽动。小玉篪咬紧牙关忍受着痛苦,白花花的玉体被压在毛茸茸的巨大身躯下阵阵颤抖。
石虎兴致勃勃,把小玉褫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交媾。小玉篪尽管痛苦不堪,却尽力迎合石虎各种变态的欲望,直到石虎插进娇嫩的肛门,鲜血直流,她才忍不住低声抽泣。
石虎发泄后,斜靠在床榻上,看着小玉篪蜷缩着躺在身旁,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感到一阵快意。他意犹未尽,狞笑着掀开她的两腿,摸了摸还在淌血的下身和肛门,突然把两根粗大的手指同时戳进两个孔洞,一阵恶狠狠抽插。小玉篪痛苦地扭动精赤的身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受。
石虎开心大笑,又揪扯起小玉篪的头发,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满是卷毛的大腿上,揉搓着她圆鼓鼓耸立的两个乳房,凑近她的俏脸问:“小玉篪,知道本帅是怎样玩女人的吗?”说着拎起奶头向上拉起,再转着圈拧。
小玉篪疼得眼泪直淌,颤抖着声音说:“婢女知道。大将军喜爱处女,喜欢动用酷刑折磨漂亮女人,还要虐杀她们。”
石虎仰天大笑:“说对了,本帅最乐意给处女开苞!俺们羯人把汉家女人叫做‘两脚羊’,最爱给她们动用淫刑,玩到半死,再剐肉剖心肝下酒,哈哈!。”
石虎越说越兴奋,裆下大屌再次勃然立起。他抓起小玉篪的乳房又一阵蹂躏:“多么娇嫩漂亮的奶子,本帅要拿铁钎子刺上几个洞,再用烙铁烧烫。”接着又玩弄她的裆下,“在这里点火烧阴最有趣。小玉篪姑娘如此年轻美貌,身上嫩肉和腹中心肝一定美味可口,哭叫声也一定悦耳动听,哈哈!你来伺候本帅,难道就不惧怕么?”
小玉篪镇定地说:“惧怕,很是惧怕。崔大夫说了,牺牲我一个小女子,可以换取大将军不屠城、不劫掠的承诺。小女子愿意任凭大将军折磨取乐,剐肉挖心,只求保住崔大夫一家和八达陉百姓平安。”
石虎不由得一阵惊愕,接着又淫笑起来:“小玉篪姑娘不仅美貌,还是一位巾帼奇女子。既如此,本帅就先留下美人不杀不剐,但是还要好好享用一番这刚开苞的玉体!”
话音未落,石虎扑到小玉篪身上,再次疯狂交媾。就在石虎压在小玉篪身上,吼叫着发泄的时候,小玉篪悄悄从卧榻下摸出一把锐利的尖刀,猛地刺向石虎后背要害处。
石虎久经战阵,本能地发觉情况不对,将身子一闪,刀刃刺进了身后的肩胛。他一声吼叫,忍痛跃身而起。
小玉篪见刺杀未成,毫不迟疑挥起短刀就要自刎。石虎一脚踢飞了小玉篪手中的短刀,踏在她酥软的胸脯上,大吼一声:“来人,有刺客!”
亲兵都尉石貅带着一群亲兵破门闯了进来,把赤条条的小玉篪按倒在地。石貅掀开卧榻查看,下面藏着匕首、铁簪子等多个凶器,还在桌案下搜到一包剧毒的药粉,显然这是一场有蓄谋的刺杀。
石虎一阵暴怒,命石貅立即抓捕崔衍,并传令各部停止庆功酒宴,整装持械备战。 2 西晋咸宁五年(公元279年),晋军伐吴,第二年偏安江南的东吴即告灭亡,历史上的三国时代结束。然而西晋统一的局面维持了仅仅十多年,就爆发了统治者争夺权位的“八王之乱”,全国再次陷入战乱之中。
随着西晋王朝统治的衰微,以匈奴、羯、鲜卑、氐、羌为首的游牧民族先后入主中原,北方进入了“五胡十六国”时期。至西晋建兴四年(公元316年),匈奴汉国攻陷长安,晋愍帝司马邺投降,西晋宣告最后灭亡。第二年,司马睿在江南健康即皇帝位,史称东晋。
本故事发生在公元320年,即东晋太兴三年,北方正处于“两个赵国”争雄的局面。此前一年(公元319年),匈奴汉国的皇帝刘曜宣布将国号“汉”改为“赵”,定都长安,史称“前赵”。几个月后,原为匈奴汉国部将的羯人石勒也定国号为“赵”,自称赵王、大将军、大单于,不久后登基称帝,定都在襄国,史称“后赵”。
两个赵国分别占据关中和关东,成为北方最强大的两个割据势力,从此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对峙和战争,各方、各族势力也纷纷卷入其中,使北中国陷入了“乱世中之乱世”。
这段历史中最为耀眼的将星要属当时的赵王、后来的后赵皇帝、羯人首领石勒。羯胡的来历一向是历史之谜,现在只知道羯人出自西域,属中亚人种,生得高鼻深目多须,曾是匈奴别部。“羯”的本意是骟过的公羊,是对羯族的蔑称。统治北方之后,石勒忌讳人称羯,自诩为“国人”,然而人们仍然习惯称之为羯人、羯胡,就是羯人自己有时也难免这样称呼本族。
羯胡的身份低贱,文明程度很低,桀骜凶蛮的本性不改。由于长期遭受压迫欺凌,因而十分仇视汉人及其他较早融入中原文明的胡人。进入中原之后,羯胡比其他胡人更为野蛮,尤以凶残嗜杀着称,动辄屠城杀俘,特别热衷虐待女人,被羯人奸杀残害的汉族和其他民族的妇女无以数计。
石勒原是匈奴赵国(前赵)的部将,他率领的羯族将士英勇善战,屡立奇功。在攻占关东大部分地区后,石勒遂与匈奴汉国分道扬镳,建立了后赵王朝。
后赵的头号虎将就是石勒的侄子石虎。在后赵的开国诸将中,石虎的战功最卓着,也最为血腥残暴。石虎幼年时在凉州、并州一带做奴隶,受尽欺辱,苦大仇深,形成了畸形、变态、血腥报复的心理。他十五岁时就曾暴力奸杀汉人妇女,被送官治罪。并州刺史刘琨为了笼络石勒,赦免了石虎,将石虎与他母亲一起送交给石虎的叔父石勒。
凭借勇武和战功,石虎很快就成了羯军的头号大将。每当攻占一地,石虎必定要杀俘屠城,奸杀年轻妇女,尤其喜爱淫虐黄花处女,中原各地都谈“虎”色变。石虎的羯军一到,汉人和其他胡族的年轻妇女就纷纷出逃,逃不掉的宁可自尽,也不愿遭受被虐待而死的悲惨下场。
石勒死后,石虎夺权,先称大赵天王,后来又自封皇帝。他暴虐与凶残的本性不改,直接导致了后赵的灭亡。这是后话了。
两赵割据争雄之时,东晋王朝在北方已经全面溃败,唯有并州刺史刘琨还在晋阳一代坚持抗击胡人。并州位处前赵和后赵中间,成为匈奴人和羯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刘琨是传奇中的英雄。他少有文名,曾与祖逖“闻鸡起舞”,立志报国。出任并州刺史时,北方已是胡人政权的天下,但刘琨不畏强敌,在晋阳召集残部,抗击胡人,在并州打出了一片汉人的疆土。
与此同时,祖逖也南方在艰难地兴兵北伐,在江淮一带与后赵羯军对峙。当年的壮志少年,而今成了一南一北呼应的两个英雄,抗击胡人的两根中流砥柱。
为了摆脱敌众我寡的困境,刘琨采取了以胡制胡的方略,与许多游牧民族首领立下了盟誓,共同抗击匈奴汉国和石勒的羯人势力。刘琨与鲜卑部首领拓跋猗卢结拜为兄弟,奏请朝廷封拓跋猗卢为代王,并让自己的儿子刘燮元迎娶代王拓跋猗卢和崔王后的爱女拓跋玉娇,成了亲家,使双方结盟更为牢固。
与拓跋家族结盟、结亲之后不久,刘琨就被鲜卑段氏家族所害,致使并州的局势变得十分险峻。其子刘燮元被迫放弃晋阳,召集部分晋军兵将驻扎在八达陉,联合四周几个郡县,苦苦地支撑危局。
这次石虎奉了后赵王石勒之命,兴兵来犯并州重镇八达陉,虽然兵马不多,却来势汹汹。石虎放言,此次定要拿下八达陉,如有反抗,必定屠城,鸡犬不留。
刘燮元带着心腹部将和谋士到崔衍府中商议对策。崔衍是代王拓跋猗卢之妻崔王后的胞弟,刘燮元和拓跋玉娇称他为舅父。崔家是本地望族,又是八达陉首屈一指的大户,刘燮元对崔衍言听计从,十分倚重。
刘燮元和崔衍商议多时,苦于没有退敌良策。有谋士踌躇再三,才提出了一个苦肉计:部队撤出城外埋伏,将崔衍府中养女小玉篪献与石虎,以满足他暴虐美丽处女的变态淫欲,当夜让小玉篪寻机刺杀石虎,暗伏城里的人马趁着混乱打开城门,大兵进城奇袭,全歼石虎所部羯兵。
刘燮元明白,此计虽好,但崔衍将养女小玉篪视为掌上明珠,亲生骨肉一般,刘燮元夫人拓跋玉娇与小玉篪又情同亲姐妹,让她去蹈虎穴,感到难以接受。这时一直躲在屏风后的小玉篪和拓跋玉娇走了出来,小玉篪躬身行礼:“义父,姐夫,小玉篪愿意舍身行刺石虎。”
刘燮元连连摇头:“那石虎凶狠残暴,对妇女极尽暴虐残杀之能事,怎能让妹妹蹈此虎穴!”
小玉篪跪在崔浩面前,流着眼泪说:“女儿本是西域于阗尉迟部落首领之女,尉迟部惨遭羯胡石虎屠戮,为此女儿流落中原,险些沦入烟花之地。有幸被义父恩养,为掩人耳目,将我原名尉迟箫改名小玉篪。女儿一直寻找机会报达义父和八达陉百姓,杀那魔王石虎,为我父、我族报仇。恳请义父、姐夫恩准。”说完俯下身不肯起来。
玉娇也流着眼泪说:“小玉篪妹妹以色相诱,刺杀石虎,我愿带死士在城破后突袭石虎旗帐,救出妹妹。”
崔浩长叹一口气,对刘燮元说:“强敌压境,事关生死存亡,也只能让小玉篪去了。”说罢不由得老泪纵横。
计议已定,刘燮元和拓跋玉娇带兵撤出了八达陉,在城外埋伏。崔衍派人联络石虎,献城投降,并应许将绝色处子小玉篪献出,任由石虎玩乐。
石虎大兵一到,崔衍打开城门恭迎,备下酒肉犒劳军士,如约将小玉篪送到石虎军中。
虽然没有如愿擒获刘燮元和拓跋玉娇,但兵不血刃得到重镇八达陉,石虎还是十分欢喜。他急忙向叔父石勒报捷庆功,然后就赶到府衙去享受绝世美女了。
石虎万没有想到这个娇艳欲滴的小玉篪竟然是刺客。 3 石虎后肩被刺了一刀,血流不止,军中郎中急忙给他敷药包扎。石虎忍着伤痛,急令石貅抓捕崔衍,又命全军加强警戒,以防不测。
看到双臂反绑,被亲兵强按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小玉篪,石虎怒火中烧,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向上提拉起来,用脚在阴门上恶狠狠踩踏碾压。见小玉篪惨叫着挣扎,精赤的胴体左右扭动,一双玉乳也随之剧烈摇摆,石虎残忍的癖好得到了满足,嘿嘿笑了起来。
石虎停止践踏,俯下身用一蓝一绿的一双怪眼瞪着她凄苦的俏脸:“说,崔衍与刘燮元设下了什么诡计?说了,就放过你。”小玉篪绝望地凄声大叫:“杀了我,快些杀了我吧!”
石虎嘿嘿一笑:“说出来,就一刀结果,给个痛快,好么?”
小玉篪呸了一口,骂道:“石虎你个羯胡杂种,天打雷劈的恶贼,姑奶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哇呀!”
未等小玉篪骂下去,石虎再次踩在她的阴门上恶狠狠践踏。小玉篪凄惨地哭叫,双臂绑在身后,赤条条的身子剧烈地挣扎扭动,一对雪白的乳房转着圈晃动,一只腿被石虎拉着脚踝提起,臀部也离了地,另一条腿耷拉着拼命蹬踹。小玉篪凄美的惨状令石虎很开心,时而停顿一下,让她缓口气,再继续蹂躏。
小玉篪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拒不招供。石虎见状,要两个亲兵扯住她的两条腿掀起分开,他拿起短刀,用刀背拨弄小玉篪被践踏得血乎乎的阴门,嬉笑着说:“这刀是姑娘行刺本帅的凶器,锋利得很。姑娘要是不说,我就用它刺进这小肉穴,再豁开肚皮,剖心挖肝,怎么样啊?”说着扒开阴唇,在粉嫩的内壁上划开几个口子,鲜血滴落下来。
疼痛和恐惧令小玉篪全身发抖。她恐惧地看着锋利的短刀在下身肆虐,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仰面倒在地上一言不发,等待着残忍的虐杀。
石虎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便宜。”他丢掉短刀,拿起一杆马鞭,抡起抽打在小玉篪的两腿间,刚被破壁的阴户顿时血肉横飞。小玉篪的两腿被打手掀起扯开,只能袒露着下身受刑。在她声嘶力竭的尖叫声,石虎狞笑着扒开血乎乎的阴门,把鞭杆刺进了小玉篪的阴道,又旋转着戳进深处。鞭杆又粗又硬,棱角粗粝,黑红色的血顺着鞭杆流淌。
“哇呀——”小玉篪发出凄惨的哭叫。亲兵放开她的两腿,小玉篪赤条条的身子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落在地上,在地上来回翻滚,雪白的两腿拼命蹬踹,徒劳地想要弄出体内的刑具。
石虎和亲兵们嬉笑着欣赏在痛苦中挣扎哀叫的小玉篪,等待她的屈服。小玉篪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哭喊声也低落下来,终于仰面躺在地上不动了,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一双美目茫然看着上方。她的两腿无法合拢,裆下的器官裸露着,马鞭的鞭杆深深刺入体内,长长的鞭梢露在阴门外面,怪异地向上挺立,还在不停地晃动。
石虎狞笑着踩踏小玉篪柔嫩的乳房和雪白的肚子,继续逼问口供。小玉篪痛得连声惨叫,精赤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但就是不肯招供。
石虎怒了:“看你能挺多久!”他命亲兵们掀起小玉篪的两条大腿,直至头部两侧按住,再把一根尖头多刺的长木楔刺进了她的肛门。小玉篪的肛门娇嫩窄小,木楔子戳不进深处,石虎就用铁锤往里面砸,直到把整个木楔都刺了进去,致使肛门的肌肉绽开,鲜血飞溅。
亲兵放开小玉篪的双腿,任她在地上扭动翻滚,撕心裂肺地哀叫,在惨痛中挣扎。
突然石虎手下的部将麻秋、呼延彪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身穿晋军军服的宇文雄。宇文雄是刘燮元军中的参将,实际上是石虎安插在晋军中的暗桩。
一见到石虎身上的伤,宇文雄惊呼:“大哥,我来晚了!小弟得知行刺大哥的情报,就不顾一切赶来,还是迟了!”说着贪婪地看了看在酷刑中挣扎的小玉篪,在她赤条条的身上摸了摸,揪扯起头发辨认她的面孔,“她叫小玉篪,本是西域尉迟部首领之女。大哥三年前曾灭了尉迟部,崔浩收养了这个女子,对外说是养女,依我看是死士,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色诱行刺。”
麻秋、呼延彪跪下请罪:“属下保护不力,石帅受惊了!”
宇文雄是石虎的结拜兄弟,麻秋和呼延彪是石虎的心腹爱将。石虎宽宏大量地摆摆手说:“哼,若是指望你们救命,老子早就见阎王了,算了吧!”
石虎气哼哼地指了指赤条条蜷缩在地上呻吟的小玉篪:“那刘燮元、崔浩定有大阴谋,可这小贱人宁死不招。不过,本帅会让她开口的!”说着狠狠在小玉篪肚子上踢了一脚,痛得她连声惨叫。宇文雄兴奋地看着这具痛苦扭动的雪白肉体,吞咽下一口唾液。
这时亲兵都尉石貅赶回报告:“崔浩全家在入夜前已经出城逃走,宅中只有一个老仆人,问啥都不知道。”石虎暴怒:“还不给我追回!”
宇文雄拦住了石貅:“且慢,小弟还有重要军情报告。”他详细讲述了刘燮元与崔浩密谋,要刺杀石虎、夜袭八达陉、全歼石虎军的策划,“小弟也是刚刚探听到,怕大哥有失,才秘密逃出,赶来报告。”
宇文雄说完,拉扯着小玉篪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军情我已报告石帅,小玉篪姑娘白白送死啦!”小玉篪见大势已去,伤心欲绝,忍不住嚎啕痛哭。
石虎听了宇文雄的报告,气得脸色铁青:“好个刘燮元崔浩,竟然阴谋刺杀本帅,灭我全军!”
石虎看看天色,下令:“麻秋,呼延彪听令,就按照刘燮元的谋划,寅时打开北城门,布下精兵,瓮中捉鳖,杀个干净!本帅伤了臂膀,使不得刀枪,就在北门上观战。”麻秋、呼延彪领命而去。
石虎对宇文雄说:“请老弟留在府衙,再审一审小玉篪那小贱人。老弟蛰伏敌军两年,也想开荤了,嘿嘿!”宇文雄喜滋滋地拜谢。
然后石虎把亲兵头目石貅叫来,低声吩咐石貅和宇文雄:“崔衍老儿和刘燮元定会选派得力兵将,在大军进城之时营救小玉篪,说不定刘燮元会亲自来。宇文兄弟在府衙内审问小玉篪,弄出些动静做诱饵,石貅领亲兵埋伏在府外,捉他一条大鱼!”
宇文雄和石貅领命。小玉篪听了,担心前来营救的拓跋玉娇有失,不由得又急又气,再次放声大哭。
石虎刚出府衙,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知道宇文雄已经迫不及待对小玉篪下手了。 4 宇文雄就像是一只饿狼,急不可待地抓起小玉篪,猛地拔出她下身里戳进的鞭杆,还有肛门里插的木楔子,顿时血流如注。羞耻和疼痛令小玉篪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
宇文雄不顾一切地扑到小玉篪身上,轮番插进她淌血的阴道和肛门,猛烈抽插。小玉篪裆下的孔道已被摧残得血肉绽裂,宇文雄的侵入比酷刑还要惨烈,令她大声哀嚎,拼命挣扎。这让宇文雄更为兴奋,淫虐不止。
待到宇文雄发泄后,发现小玉篪已经毫无声息,精赤的身子软绵绵瘫倒在地上。宇文雄把昏死的小玉篪拖到一张大台板上,解开反绑她的绳索,把几桶冷水泼到她沾满血迹和污物的身上,又掀起她的大腿,舀起冷水冲洗她血肉模糊的裆下。
小玉篪呻吟着醒来,看到的却是宇文雄那张丑陋的脸,正凑近她的脸淫笑。小玉篪呸了一声,扭过头去。
宇文雄兴致勃勃地抚弄她那水淋淋的胸脯,抓起乳房揉搓,淫笑着说:“小玉篪姑娘真是美人儿。我曾在刘将军府衙多次见过姑娘,每次都想像姑娘赤身裸体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终于见到了姑娘的光身子,比我想的漂亮多啦,也如愿以偿肏了姑娘,滋味真不错,嘿嘿!”说着揪起奶头,又掐又拧。
小玉篪本能地想要伸手护住胸部,但发现双臂已被捆绑在台子下面,只能袒露着高耸的乳房,任凭蹂躏。她怒视着宇文雄,骂道:“你这叛贼,投靠羯胡,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外面传来了阵阵厮杀声,宇文雄情绪亢奋:“已经开战了,石帅布下了天罗地网,刘燮元必定有来无回,前来营救你的人也必定被擒!”
他光着下身,骑跨在小玉篪的胸脯上,抓起她丰腴的乳房,把粗黑的大屌夹在两个乳房中间摩擦,淫笑着说:“刘燮元和你那干爹崔衍自以为得计,幸亏被我发现,立下大功一件啊!只愿能活捉拓跋玉娇,她也是个绝色美女,我早就垂涎三尺了。拓跋玉娇和小玉篪,两个美人儿一起肏,再照着石虎大哥的性子凌虐一番,那才是美事,哈哈!”
小玉篪怒骂着,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凌辱,却使得宇文雄淫兴大增,大屌夹在柔软的乳房中间愈发坚硬。他再次侵入小玉篪受尽摧残的下体,鲜血的滋润令他畅快无比,恣意享受着淫虐带来的快乐。
这次宇文雄不再急迫,而是兴趣十足地戏弄这美丽的玩物。他不时停下侵入,抬起身子,让她缓上一口气,不至昏厥,然后再紧紧压在她柔软的躯体上猛烈抽插,听着她在窒息中断断续续的凄厉哭叫,感受她全身肌肤的剧烈颤抖,觉得无比惬意。
待到宇文雄泄了身,小玉篪已经无力哭喊挣扎,软软地瘫倒在台子上,艰难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宇文雄站在台子的前面,揪扯起小玉篪的头发,把黏乎乎臭烘烘的大屌紧贴在她的脸上,强迫她张嘴舔舐。小玉篪无力反抗,只能咬紧牙关抗拒。宇文雄嬉笑着扒开她的嘴巴,把大屌硬塞了进去。口中的湿润令宇文雄无比畅快,很快大屌就再次坚硬起来,肉棒直抵喉咙,一股腥臭的液体发泄在她口中。小玉篪几乎窒息,连哀叫声都发不出,只能呜呜哭泣。
宇文雄心满意足,穿上衣裤,饮下一大碗酒,说:“你个小贱人,老子被你色诱,连正事都丢开了。石虎大帅想要知道,刘燮元和崔衍还有哪些阴谋,谁会来府衙营救你,崔衍老儿逃到哪里去了。招了,就不再折磨你了。”说着凑近她的脸蛋儿,“快说吧!”
小玉篪拼尽全力,把一口连带血渍和污物的唾液喷吐到宇文雄脸上。
宇文雄并未气恼,伸出手抓弄她惨遭摧残的下身:“本想继续肏下去的,看你个小贱人还能挺多久,但是老子已经肏不动啦,只好换个屌玩玩。”
说着宇文雄拿起两根粗黑的尖头铁棒,在小玉篪眼前叮当敲打,嬉笑着说:“这铁屌如何?一根插屄眼,一根插屁眼。”
小玉篪恐惧得全身发抖,瞪大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凶器,呜咽着等待凶残的性虐。
宇文雄扒开小玉篪的下身,把铁棒抵在阴道口,喝问:“说不说?”
小玉篪拼命扭动屁股,企图避开这冰冷粗粝的刑具,惊恐哭叫:“不,不啊……”
“噗”地一声,宇文雄把铁棒捅进了阴道。“哇呀……”小玉篪高高抬起屁股,又重重落下,凄惨地嘶叫着。
宇文雄耐心地等待小玉篪缓过气,又把另一根铁棒捅进了她的肛门,站在一旁欣赏她痛不欲生的反应。当小玉篪的惨叫和挣扎稍稍平息,宇文雄就搅动抽插裆下的两根铁棒,让她重新陷入痛苦的深渊。一滴滴豆粒大的汗水从小玉篪洁白的玉体上流淌出来,与裆下流出的黑红色血水混在了一起,使她身下的台板变得血乎乎湿漉漉的。
宇文雄乐此不疲,不紧不慢地玩弄插在体内的刑具,抓起她汗水淋淋的乳房抚弄,赏玩这具凄美的玉体在痛楚中颤栗,不停地威胁:“再不招,就把这两根铁屌烧红了再插,滋味一定不错,嘿嘿!老子愿意陪姑娘玩下去,看你能挺多久。”
小玉篪没能挺多久,就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玉篪渐渐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怪异的方式捆吊起来:她的左手和左脚捆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绑在一起,双手双脚大张着悬吊在梁上,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大蝴蝶,肚子像弓一样向下弯曲,下身和肛门仍然插着铁棒。惊恐和痛楚令小玉篪发出凄苦的呻吟,全身瑟瑟发抖,因垂下而显得更加丰腴迷人的乳房不停晃动。
屋外院中传来阵阵厮杀声,引起小玉篪的注意。宇文雄提刀自屋外返回,站在小玉篪身前,托起她的下巴,端详她那凄楚的俏脸,说:“这玩法叫‘玉蝶展翅’,专门给女犯用的。”说着拍打她的脸蛋儿,撩开散乱在她脸上的头发,“不出石帅所料,刚才确有一彪人马突袭府衙,一见有埋伏,就匆忙撤走了。石貅都尉带人去追了,一定会抓获的。”小玉篪听了心焦如焚,担心拓跋玉娇落入了敌手,不禁泪流满面。
宇文雄以为她是因痛楚而落泪,嬉笑着玩弄她那垂下的乳房:“姑娘这副样子煞是妩媚艳丽,尤其是这对迷人的大奶子。”说着把乳头拨弄得勃大起来,将细细的牛皮绳系在两个乳头上,绳子下面挂上了两块青砖,乳房一下就被拉得长长的,沉甸甸坠下。
小玉篪低下头,看见娇嫩的双乳被拉坠得畸形,直挺挺垂向地面,不停地摇摆,乳头和乳晕都变了形。疼痛和惊恐令她不堪忍受,声嘶力竭地哭叫起来。
宇文雄不理会她的痛楚,拿绳子系住她的长发,绳子的另一头捆绑在肛门里露出的半截铁棒上,这样小玉篪就只能仰起头,一双美目凄楚地看着前方,凄惨地呜咽。
宇文雄嬉笑着拍打小玉篪被迫仰起的脸蛋,又摇动坠在乳头上的青砖,满意地大笑:“现在挺不住了吧,哈哈,不招就还要加刑。”小玉篪忍受着乳房的剧痛与淫虐的耻辱,咬紧牙关,怒视着宇文雄。
见小玉篪仍然拒不招供,宇文雄用火钳从火盆里钳出一块烧红的焦炭,在她眼前晃了晃,放在了她白皙的后背,冒起一股焦糊的青烟。在小玉篪凄厉的惨叫声中,宇文雄又把几块红红的碳块放到在她背上,细心地摆放成梅花的形状。
滚烫的火块在皮肉上烧烙,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小玉篪尖利嘶哑的哀嚎声,在宇文雄听来悦耳动人,令他亢奋不已。就在他要继续变换手法折磨她时,听到门外亲兵传令:“恭迎石帅得胜归营!”
话音未落,石虎就进了屋,见了宇文雄哈哈大笑:“还未进府衙,就听到这贱人的惨叫声。我们仗都打胜了,你老弟还没审出结果,光顾着肏女人了吧,哈哈!”
宇文雄笑着指了指悬吊的小玉篪:“正在用刑,玉蝶展翅,还是大哥教的把戏。这贱人还是不肯招供。”
石虎看了看悬吊受刑的小玉篪,眼睛不由一亮,仰天大笑:“这个玩法好,让小美人儿看上去更迷人了。这个贱人,竟敢刺伤本帅,本帅要亲自用刑,过过瘾,也算庆功。”
说罢石虎站到小玉篪面前,抓住下巴,端详她被痛楚扭曲的俏脸,说:“先向姑娘报告战果,此次全歼入城之敌,斩首五千,追杀城外溃逃之敌,又杀了两千,只可惜没有抓到刘燮元和拓跋玉娇。多亏宇文雄兄弟送来情报,让刘燮元和崔衍的阴谋破了产。这幽并两州的咽喉重镇八达陉,今后就是俺石虎地盘了,你这贱人白白送死了,哈哈!”
小玉篪怒视着石虎,从紧咬的牙缝里骂道:“下贱羯胡,俺小玉篪死则死矣,义父和玉娇姐姐、姐夫一定会给我报仇,让你石虎死无葬身之地!”
石虎脸色铁青,一蓝一绿的两只怪眼似要冒出火来,抽出短刀抵在小玉篪被青砖拉扯得变形的乳房上,就要切割乳头。
这时石貅闯了进来:“报石帅,抓获营救小玉篪的敌军首领,竟然是个女人!” 5 石虎一听,放下了小玉篪,来到门外查看。只见府衙院中站立着一个身穿晋军军服的女人,双手反绑在身后,倔强地站立着,胸前的衣襟被扯开,坦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一只丰腴的乳房,两个羯兵在身后拉扯住她的胳膊。还有两个年轻女俘,军服也被扯开,袒胸露乳,强按着跪在地上。
石貅报告说:“正如石帅所料,敌军进城时一支部队突袭府衙,一见有埋伏,就匆忙撤走。属下在东墙外将其围堵,只见兵士们拼死保护此人,于是就撒下大捕网,将她及两个护卫活捉,其他均被当场斩杀。抓获后,看着不像是男人,撕开衣服查看,确实是妇人。这女人几次三番要自杀,是弟兄们强行按住的。”
这时宇文雄来了,一见女俘,兴奋地大叫:“有幸有幸,三生有幸啊!”说着单腿跪地叩拜,“属下参将宇文雄,叩见拓跋玉娇公主!”
拓跋玉娇一见宇文雄,怒不可遏,不顾双手反绑,挣脱开羯兵的揪扯,一脚将宇文雄踢倒在地,怒骂:“你这叛贼,竟敢坏我大计,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亲兵们一拥而上,强按着让她跪在地上。
石虎一见,大喜过望:“竟然是拓跋夫人,失敬失敬,俺便是你们千方百计要刺杀的石虎,这厢有礼啦!”说罢揪扯头发端详她的脸,“石貅真是笨人,除了拓跋夫人,谁还能有这么漂亮的脸蛋,还用得着扯开衣服查看奶子?嘿嘿!”说着就伸手抚摸她袒露出来的那只乳房。
拓跋玉娇拼命扭动身子,大叫:“石虎羯贼,要杀就杀,不得羞辱!”
石虎哈哈大笑:“不是本帅羞辱你,是你袒胸露乳,用美色诱惑本帅。既然拓跋夫人大驾光临,还卖弄风骚,本帅定要好好款待,岂敢怠慢。”说着手指那两个女兵,“这两个小妮子犒劳擒获拓跋玉娇有功的将士,边肏边审,看她们还知道些什么。”羯兵们哄笑着将尖声嘶叫的两个年轻女卫士拖走了。
两个亲兵抓住拓跋玉娇,把她推搡着押进府衙后堂。一进后堂,玉娇看见了捆吊在梁上惨遭虐待的小玉篪。只见小玉篪赤条条的玉体被扭曲着悬吊,双腿双臂张开吊起,就像是一只翅膀大张的蝴蝶,肚皮向下弓起,阴道和肛门里插着铁棍,一缕秀发系在肛门里露出的半截铁棒上,迫使她高高仰起俏脸,奶头上悬挂着沉重的青砖,把丰满的乳房拉扯得更加硕大,垂向地面不停地摇摆,乳头、乳晕都变了形。
看着凄惨万状的小玉篪,玉娇忍不住流下眼泪。小玉篪也看到了玉娇,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两个美人儿的悲痛欲绝的样子,让石虎感到很是得意。他给宇文雄使了个眼色。宇文雄会意,上前在小玉篪的乳房上又各加挂了一块青砖,再大幅摆动,拉坠着变了形的乳房剧烈摇晃,乳晕被揪扯得有三寸长,乳头似乎要被拉断了。小玉篪无法挣脱,只能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哀叫。
玉娇怒骂下手动刑折磨小玉篪的宇文雄:“宇文雄叛贼,你不得好死!”
宇文雄笑了笑:“我还不想死,我还要肏玉娇夫人呢!”说罢拍了拍小玉篪弓下的肚子,抠弄几下她娇嫩的肚脐,点燃一根细小的火把,淫笑着在玉娇和小玉篪眼前晃来晃去。小玉篪恐惧地望着闪闪燃烧的烈焰,呜呜地哀叫:“不,不啊……”
宇文雄狞笑着把火把伸到小玉篪的身下,慢慢地靠近肚脐,烧灼她向下凸起的肚脐和周边的嫩肉。小玉篪发出痛不欲生的嘶鸣,拼命向上收缩肚子,却无法躲避火焰的舔舐,悬吊的身躯痛苦地扭动,坠下的青砖拉扯着变了形的乳房不停摇摆。
看着小玉篪的惨状,玉娇不禁放声痛哭。
石虎摆了摆手,宇文雄停下了烧灼。石虎嬉笑着拍了拍玉娇满是泪水的脸蛋儿,说:“咱羯人有规矩,女犯进营一律要脱光衣服,就像小玉篪这样。也请夫人宽宽衣,让俺们这等下贱羯胡见识一下夫人的玉体,嘻嘻!”
玉娇挣扎着怒骂:“石虎恶贼,要杀就杀,不得凌辱!我夫君和娘家拓跋代王都不会放过你!”
石虎听了大笑起来:“本帅巴不得他们都来八达陉,一举歼灭之,夫人就是诱饵,哈哈!”说罢淫笑着召唤宇文雄,“还不伺候你原来的主子夫人更衣!”
宇文雄兴高采烈,上前一把就扯开了玉娇的上衣,将衣服褪到身后捆绑着的双手上,再一把撕下了她的胸衣,顿时她的上身就全都裸露出来。玉娇拼命挣扎,被石貅在身后抓住双臂,挣脱不得,裸露的肌肤阵阵颤抖,两个雪白丰腴的乳房急剧晃动。
石虎、石貅和一干羯兵们见状哈哈大笑。宇文雄抓起玉娇的双乳,贪婪地蹂躏:“自打夫人到了八达陉,属下就不止一次乱想,夫人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里究竟藏了啥样的奶子,现在如愿以偿,见到也玩到啦!”说完一把将玉娇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跟,裸露出她那雪白的小腹、屁股和大腿,还有下腹黑森森的一团阴毛。
石貅放开了她的双臂,玉娇跌坐在地上。裸露的身体让玉娇羞愧难当,她蜷缩着起身子,因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曲起两腿,企图遮挡玉兔一样跳动的丰腴乳房,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站在她周围的野兽一般的男人们。
石虎满意地看着跌坐在地上惊恐万状的玉娇,对石貅和宇文雄说:“鲜卑娘儿们就是白嫩,瞧这奶子多迷人,难怪汉人叫她们白虏。只可惜这娘儿们嫁了刘燮元,不再是处女之身。”说着拿起一根藤鞭,用鞭梢在这具雪白娇嫩的躯体上戳戳点点,让玉娇一阵阵颤栗。
宇文雄大笑:“大哥差矣,这位拓跋玉娇仍旧是黄花闺女呢。”见石虎不解,又笑起来,“本来代王已经将她送到八达陉出嫁,但偏偏这时刘燮元的父亲刘琨刺史死了,汉人的规矩多,要守孝四十九天才能圆房,结果这位代国公主就住到她舅舅崔衍的家里。守孝还未到期,大哥就杀来八达陉。看来老天是特意把拓跋玉娇留给大哥开苞的,天意难违呀!”
石虎一听,大喜过望:“这么说,原来拓跋夫人现在还是黄花闺女,赶快验看一下。”
宇文雄和石貅一起动手,解开捆绑玉娇的绳子,把残留在手臂和脚下的衣裤撕剥干净,将她仰面捆绑在刑台上,手脚固定在台子下面,两腿大大分开,暴露出浓密毛发掩盖下的阴门。这是石虎最喜爱的凌虐女人的方式。
玉娇玉体横陈,全身的器官都袒露在男人们淫荡的目光下,令她万分羞耻,却又挣脱不得。当宇文雄兴致勃勃地扒开她的阴唇,用小铜镜的反光照着查看阴道里面时,玉娇再也无法忍受,高声嘶叫起来,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凌辱。
宇文雄仔细查看后,兴高采烈地对石虎说:“大哥好福气,这小娘儿们的确是黄花女,请大哥享用。”
石虎哈哈大笑,用毛糙粗粝的大手抚弄玉娇的下身,说:“拓跋夫人,哦,不,玉娇姑娘,真是美貌如花,肌肤似玉,让男人难以自持啊!不过,只要玉娇姑娘肯和本帅合作,本帅就放过姑娘,也放过可怜的小玉篪,怎么样?”
石虎俯下身,盯着玉娇的美目,说道:“请玉娇姑娘告诉本帅,刘燮元、崔衍隐藏在什么地方,八达陉的金银、军械、辎重都转移到哪里了,城里还藏了哪些奸细,说!”
玉娇近距离看着石虎那张鬓毛乱卷令人恐惧的面孔,还有那双一蓝一绿的怪眼,不由一阵恶心,呸了一声,骂道:“石虎羯贼,要杀要剐,有种就给个痛快的!”
石虎揪起玉娇的乳头拧了一把,淫笑着说:“玉娇姑娘号称是幽州、并州和代州的第一美女,咋舍得杀了?俺石虎玩女人花样百出,还请姑娘慢慢受用。”
说着石虎就俯身在玉娇的裆下,拨开她密密的阴毛,把两片紧闭的阴唇扒开。玉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恐惧地扭动屁股,徒劳地想要挣脱。石貅知道石虎的用意,点燃了一束熏香,递上一根给石虎。石虎吹了吹,让香头燃得红红的,然后按在了玉娇的阴唇上。
“哇呀……”玉娇凄声大叫,屁股抬起摇晃,又重重落下。石虎不慌不忙,又把一根红红的香火按在阴唇上,直到香头滋滋作响地熄灭,然后换上一根再继续烧烫。不一会儿娇嫩的阴唇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血水和脓水混在一起流淌。
看着玉娇在惨痛中挣扎,石虎很是满足,于是翻开阴唇,烧烫阴道里面红嫩的内壁。
玉娇如同坠入了地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玉体汗水淋淋,在绳索的束缚中拼命挣扎。石虎狞笑着赏玩玉娇的痛楚,又把几根香烛并在一起,冒着烟按在了尿道口。玉娇痛叫一声,浑浊的尿液喷涌而出,随即昏死过去。
石貅舀起水,一瓢一瓢地浇洒在玉娇血乎乎的阴门,冲洗那里的血水、脓水和尿液。宇文雄则淫笑着把冷水洒在玉娇的脸上、胸脯和肚子上,洗掉那里的汗水和污垢。
见玉娇呻吟着醒来,石虎把粗黑的大屌顶在她的阴门上,威胁说:“这样开苞才有趣。怎么样,现在招供,还来得及。”
玉娇明白,石虎这恶魔如此凶残地虐待她的下身,就是为了血腥的交媾,以淫虐来满足他变态的乐趣。玉娇竭力抬起头,恐惧地看着这个满身黑毛的魔鬼,还有那抵在阴门上粗黑的肉棒,不由得全身发抖,大声哀叫:“不,不行,畜生啊,畜生啊……”
石虎嘿嘿一笑,狠狠刺了进去,肥硕多毛的身躯死死压在玉娇身上,肉棒在被血水和脓水滋润的阴道里抽插。他津津有味地感受身下这具柔嫩身躯痛苦颤动,还有断断续续的凄惨哀嚎。
被悬吊着的小玉篪眼看着玉娇被暴虐奸淫,不由得也一起哭骂:“石虎,宇文雄,你们这些畜生啊……”宇文雄见状,嬉笑着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刺进小玉篪被青砖拉扯得变形的乳房。顿时小玉篪的哭骂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两个绝色美人儿的凄惨哭叫,两具在淫暴下苦苦挣扎的香艳躯体,让石虎心满意足,在玉娇身内畅快淋漓地泄了身。宇文雄、石貅和羯兵们也轮番扑到玉娇身上宣淫。惨痛和耻辱让玉娇一次次昏死,又被冷水泼醒,继续遭受淫暴。 6 当晚羯兵将领们在府衙举办庆功宴。石貅带领亲兵们把府衙布置成羯人酒宴的样子。几十根火把将厅堂照得通明,几张长台摆满酒肉,院中燃起了一堆篝火,火上架起大锅煮着大块的牛羊肉。羯人饮宴时最喜爱淫虐女犯为乐,为此厅堂里还安放了刑架、刑床、刑椅,还有烧着各种刑具的火盆,一根根的皮鞭、铁链、绳索悬挂在墙上。
十多位石虎属下的羯军重要将领和谋士们在长台后面落座。今日大获全胜,将领们个个得意洋洋,踌躇满志。石虎手下的将领大多是羯人,残暴嗜杀,以凌虐敌方年轻女俘为最大乐趣,甚至喜食她们的血肉心肝。他们得知俘获了代国公主拓跋玉娇,都兴奋地期待淫暴这位闻名遐迩的美人儿。
在石虎引领下,众将举杯,先敬神灵,再遥敬赵王石勒大单于,最后祭奠阵亡将士。然后石虎自饮了一杯,对众将说:“现在不必再拘礼,尽情饮酒作乐。”说罢朝石貅挥挥手,“把女俘们带上来,让兄弟们玩乐一番。”
打手们拖来四个赤条条的女人,拓跋玉娇,小玉篪,还有与玉娇一同被俘的两个女亲兵护卫。打手们按照石貅的吩咐,将玉娇和小玉篪两手的大拇指绑在一起,用铁钩连带着绳索吊起,并排悬挂在房中间,让她们高举两手,踮起脚尖,直挺挺站立,乳峰高高耸起,因惨遭淫虐两腿无法并拢,袒露出受尽摧残的裆下,看上去凄美撩人。两个年轻的女护卫被捆绑在刑架上,手脚张开成大字,她们遭受了残暴的轮奸和淫虐,不到一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乳房、下身、肛门等敏感器官血肉绽裂,鞭打、火烧、烙铁烫的伤口还在流血,身子软软地在刑架上挂着。
亲兵头目石貅指着这几个女俘,大声向众将说道:“石帅有令,拓跋玉娇和小玉篪今日任众将亵玩淫乐,助兴庆功。这两个女护卫,剐肉、开膛、挖心、剖肝,给众将佐餐下酒。”
众羯将听了欢呼叫好。石虎笑道:“今日庆功,美人儿难得,俺们也学学汉人的雅兴,要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个名门闺秀当一回婊子,光着身子为俺们羯胡唱歌跳舞,以助酒兴,可好?”淫徒们大声叫好。
见玉娇和小玉篪一脸悲怆,怒视着他们,石虎哈哈大笑:“美人儿不愿意歌舞助兴,没关系。”然后朝石貅吩咐了几句。
石貅嬉笑着在玉娇和小玉篪的奶头上系上铜铃,要打手拉扯起绳索,系着她们的拇指吊起离地,然后拖过两块烧红的铁板放在她们脚下。
宇文雄兴致勃勃地拉扯着绳子,先把小玉篪缓缓放下。一股灼热烘烤着两脚和小腿,小玉篪恐惧地惊叫,拼命扭动身子,曲起腿脚,想要躲避烧烙,但双脚还是落在了红红的铁板上。紧接着宇文雄也把悬吊的玉娇也放下,让她娇嫩的脚底在灼热的铁板上烧烙。
两个姑娘白嫩的双足被铁板烧烙得滋滋作响,皮肉焦糊,脚底冒起青烟。剧痛令她们凄厉地惨叫,悬吊的绳索却让她们无法逃脱,想要缩起两脚,吊起的拇指又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只能交替着抬起两脚,在原地打转绕圈,跺着脚跳个不停,全身皮肉乱颤,乳房剧烈地摇摆,奶头上的铜铃叮咚乱响,看上去凄美刺激,撩人淫欲。
羯胡将领们哄笑着喝彩,兴高采烈地赏玩她们的惨状,大碗饮酒。见她们受不住了,石貅和宇文雄就拉起绳子把她们吊起,让她们喘息片刻,脚下重新换上烧红的铁板,再放下绳子,让她们一次次坠入炼狱。
几番暴虐摧残,玉娇和小玉篪被折磨得昏厥不醒,脚底被烧烫得焦黑溃烂,身子软软地吊着。石貅命打手用冷水将她们泼醒,撤去脚下的铁板,让早就按捺不住的匪酋们上前轮奸。
麻秋和呼延彪兴致勃勃,脱下裤子,敞开上衣,一前一后搂住吊着的玉娇,声称要玩个“夹心饼”的把戏给石帅取乐。玉娇凄声抽泣着,不知这两个野兽要施加什么样的的暴行。
石虎笑着推开了麻秋和呼延彪,站到玉娇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拓跋玉娇姑娘,刘燮元和崔衍逃到那里去了,金银和军械藏在哪里,八达陉城里还藏了哪些奸细,说了,弟兄们就不肏你,连同小玉篪和这两个女兵一起放了,如何?”
玉娇闭上眼睛,一声不吭。石虎嘿嘿一笑:“啥时受不住了,就招供。”说罢朝麻休和呼延彪点点头。
麻秋和呼延彪一前一后同时插入玉娇的阴道和肛门,两块黑乎乎毛茸茸的硕大躯体当中夹着一块鲜嫩的白肉,看上去香艳刺激。两个暴徒一边狂呼乱叫一边抽插,还交换位置,反复在阴道和肛门施虐。玉娇痛不欲生,惨叫不止。
暴徒们大声叫好。麻秋和呼延彪发泄后,暴徒们轮番扑到吊起拇指悬挂的玉娇和小玉篪身上,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轮奸施暴。玉娇和小玉篪的裆下都曾惨遭淫刑暴虐,被暴徒们折磨得创口绽裂,血水合着精污流淌。
就在暴徒们陷入癫狂的淫虐时,石貅大声叫到:“请各位长官暂时停手,先宰杀那两个小妮子,下酒助兴。美人儿的嫩肉和心肝最壮阳,品尝后再肏,乐趣无穷!”暴徒们齐声叫好。
两个女兵裸着精赤的身子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捆绑成大字,就像等待宰杀的羔羊。她们尽管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在刑架上捆着,但意识都还清醒,悲凄地看着玉娇和小玉篪惨遭淫虐。
麻秋来到她们面前,说:“可怜的小美人儿,先用火刑,让她们叫上几声,给石帅祝酒兴,再尝尝俺麻爷的刀法,割下嫩肉,剖出心肝,给石帅下酒。”说罢叫上呼延彪一起动手。两个暴徒每人手持一根火把,蘸上火油点燃,让熊熊燃烧的烈焰烧燎她们的腋下、乳房和阴部。女兵们发出声嘶力竭的凄惨尖叫,匪酋们兴高采烈,哄笑着给石虎敬酒。
见她们已被折磨得半死,渐渐叫不出声了,麻秋和呼延彪丢掉火把,各拿一把尖刀,从她们的身上一块块割肉,先割乳房和胸脯,再割屁股和大腿。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直到她们身上露出了骨架,人却还没有断气。剐肉持续了一个时辰,在女兵们惊恐的注视下,麻秋把短刀刺进她们的阴道,剖开肚子,挖出热乎乎的心肝。
亲兵们不停地忙着,或烤或煮,摆出人肉宴席给石虎等匪酋品尝。石虎嗜好生啖人肉,活生生血淋淋地吞下血肉和心肝,直呼美味。
酒足饭饱后的暴徒们淫欲倍增。他们把玉娇和小玉篪从梁上解下,丢在地上的一块大毡子上,把她们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姿势轮奸。玉娇和小玉篪再无力挣扎叫喊,软绵绵瘫倒在毡子上,任凭喝得烂醉的暴徒们淫虐取乐。
后来匪酋们无力再宣淫,就用烧红的铁条一下下戳在她们绵软的身子上,专拣乳房、胯下、肛门等敏感部位烧烫,看着她们翻滚着光溜溜的身子哀嚎,哄笑不止。
匪酋们的酒宴直到半夜方休。玉娇和小玉篪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软绵绵瘫倒在毡子上,若不是胸脯急促地起伏,就像是两具艳尸。 7 第二天刚入夜,打手们就把玉娇和小玉篪带到了刑房。
刑房设在府衙的地下室。按照石虎一贯的嗜好,石貅让亲兵们把这里精心布置成专门刑讯女犯的地方,准备了各种刑具,鞭子、铁链、绳索挂在梁上,两个炭火盆里烧着烙铁、铁钎和铁条,闪着悠悠的红蓝色火光。几个对刑虐娴熟的打手正在整理刑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刑房的一面墙上并排捆吊着七八个年轻女子,都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身子倚靠在墙上,两手举过头顶被铁链锁在墙上的铁环里,看上去一片活生生白花花的肉体。这些女人都是从八达陉城里的几家大户中掳来的年轻女眷。石虎借故搜查崔衍及余党,令麻秋领兵查抄了八达陉曾与崔衍有来往的名门望族,杀光了家人,抄没了家产。麻秋特意选了一些年轻有姿色的女人带来大营,供石虎奸淫虐杀,取悦这个魔头。
玉娇和小玉篪还没有从昨夜的淫虐中恢复,被打手们拖曳到刑房,身子软软地匍匐在地上。石貅大喝:“贱人,都站起来,恭候石帅审讯!”说着抡起藤鞭抽打,在她们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上隆起一道道渗血的鞭痕。
玉娇和小玉篪痛叫着,挣扎站起身,相互搀扶着站立。火光映照着她们受尽摧残的赤条条胴体,显得格外凄美迷人。玉娇看了看充满血腥气的刑房,还有墙上赤身裸体捆吊的一排年轻女俘,她明白,等待她们的又是一场变态的暴虐和奸淫,不由得一阵悲戚,把瑟瑟发抖的小玉篪紧紧搂在怀里。
石貅和打手们饶有兴致地戏弄这两个受尽折磨的姑娘,点燃蜡烛烧灼肛门,用烧红的铁条刺乳房,玩弄她们取乐。
石虎和麻秋、呼延彪、宇文雄一起来到刑房。石虎色迷迷地看着艰难站立的玉娇和小玉篪,又环视了一下刑房和刑具,还有吊在墙上的一排光溜溜的女俘,满意地说:“这地方不错!有本帅和弟兄们伺候,玉娇姑娘和小玉篪姑娘可以在这里享福了。”
石虎一边说一边在两个姑娘面前来回踱步,兴致勃勃地查看她们伤痕遍布的裸体,说:“昨天还是玉洁冰清的处女,现在就成了凄凄惨惨的美人儿,反而更撩人欲火呀。说,被肏了多少次,从实招来!”众匪酋哈哈大笑。
看到玉娇和小玉篪仇恨的目光,石虎嘿嘿一笑,说:“麻秋将军领兵搜查了八达陉城里,呼延彪将军领兵扫荡了城外,都没有发现刘燮元和崔衍的踪迹,也没找到藏匿的金银和军械,因此还要劳烦两位姑娘招供呀。招了,就不肏,也不动刑了。”
见玉娇和小玉篪拒不回答,石虎看了看墙边捆吊的女人,解下来一个丰腴白嫩的少妇,揪扯着头发把她丢到玉娇和小玉篪面前,朝石貅挥了挥手:“让姑娘们见识一下咱家羯胡的妇刑。”
打手们熟练地把女人按倒在刑床上,两手捆绑在头上方,袒露着丰满的乳房仰面躺倒。石貅抬起脚踩住她的肚子,从火盆里拿起一块烧红的大烙铁,按在女人的乳头和乳晕上。在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中,石貅又把一块滚烫的烙铁按在她的另一只乳峰上。
石貅不断更换烧得通红的烙铁,烙在乳房的不同部位,灼热的刑具滋滋作响地在乳房的嫩肉上肆虐,冒起一股股青烟,油脂、血水和脓水一起流淌,刑房里充满了人肉烧焦的气味,很快乳头、乳晕和乳肉都被烧成了红烂焦糊的一团血肉。女人嘶叫的声音如同野兽一般,抬起雪白的大腿又蹬又踹,拼命地挣扎。
待到烙铁冷却了,两个打手掀起女人的大腿扯开掀起,石貅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棒插进她的肛门,在她疯狂的挣扎惨叫中,又把一根更长更粗的通红铁棍刺进了阴道。
打手放开她的两腿,只见这可怜的女人躺在刑床上剧烈地来回翻滚,胯下冒出腥臭的焦糊气味,两腿反复曲起又伸直,从胸腔中发出可怕的嚎叫声。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只是来回扭动,露在体外的半截铁棍翘起不停晃动,两只被烧烂的乳房随之摇摆,后来便再不能挣扎,奄奄一息地大口喘气,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石貅对打手们挥挥手:“拉下去,开膛,割肉,剖心肝,给石帅和几位将军下酒!”
石虎和麻休、呼延彪、宇文雄等人一起坐在案旁,喝着酒观赏惨剧,不时大声叫好。
玉娇和小玉篪相拥着站立,精赤的身子瑟瑟颤栗。石虎来到她们身旁,嬉笑着抓起玉娇的脸蛋儿,说:“有趣么?还有更有趣的,都会慢慢用到姑娘这漂亮身子上。奉劝拓跋姑娘,还是招了吧,挺不过去的。”
玉娇怒视着石虎:“放了小玉篪,她什么都不知道。”
石虎笑了:“玉娇姑娘招了,就立即放了小玉篪,不招,就让她给姑娘陪刑。两个美人儿轮流肏,交替用刑,最有趣,也免得玉娇姑娘一个人挨肏太多,受刑太重,不能缓上一口气,会熬不住死去的,嘿嘿。”
小玉篪突然推开搂抱她的玉娇,跃起羸弱的身子,朝石虎猛扑过去,口中大骂“石虎贼子”,意欲以死相拼。但毕竟身子太虚弱,石虎一闪身,小玉篪就踉跄着跌倒在地上。打手们急忙上前拖开了小玉篪。
石虎站在玉娇面前,色迷迷地眯起一蓝一绿的怪眼,伸手要亵弄她的乳房。玉娇两臂死死抱在胸前,惊悚地看着眼前这个野兽一样恶魔。石貅见状,上前把玉娇的双手反绑,又在身后抓住她的双臂,让她挺立着丰耸的乳房站在石虎面前。
“真是一对宝物啊!”石虎抓住乳房蹂躏,揪扯起乳头又掐又拧,“好个拓跋玉娇,有鲜卑女人的大奶子,又有汉家女的小细腰,不愧是天生尤物。今天本帅就要亲自玩玩这双奶子,小玉篪也奉陪。”
说着石虎拿起两个铁钩子,嬉笑着在玉娇面前敲敲打打,增加她的恐惧,然后把铁钩刺入玉娇乳房的底部,戳进血肉,从乳房上方穿了出来。玉娇惨痛哀叫,拼命挣扎,却被石貅在身后抓住双臂挣脱不得。石虎不慌不忙,又把铁钩穿透了另一个乳房,顿时鲜血流满了前胸和肚子。
石貅把绳索系在铁钩后面,又把绳索拴在刑架上方,拉扯着绳子把玉娇的乳房悬吊起来,雪白粉嫩的双乳逐渐成了身体的最高点,血肉被铁钩撕扯着绽裂。玉娇撕心裂肺地哀嚎,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乳房的惨痛,看上去格外凄美动人。
众匪酋哄笑着叫好。见她快要挺不住了,石貅松开了绳子,玉娇一下跌坐在地上,呻吟着喘息。未等她缓过气,石貅又拉动身子,撕扯着乳房吊起,玉娇再次发出凄厉的嘶鸣。
宇文雄学着石虎的样子,揪起小玉篪,也刺穿乳房吊了起来。
两个姑娘轮番被撕扯着乳房吊起,娇嫩的乳房血肉飞溅。玉娇和小玉篪或是遭受酷刑,或是眼看着对方遭受酷刑,使她们无时不在暴虐的煎熬之中。
石虎等匪酋们狂笑着大碗饮酒,欣赏她们痛不欲生的惨状。在酒醉癫狂中,暴徒们扑到裸身捆吊在墙边的女人们身上,肆意奸淫凌虐。女人们大声哭喊,绝望地哀求,却只能撩起暴徒们的淫欲,更加残暴地施虐。
为了给石虎等人助兴,石貅和宇文雄同时拉扯着玉娇和小玉篪血淋淋的乳房吊起,让两具凄美艳丽的躯体一起挺着双乳颤抖,发出尖利凄惨的哀嚎声。刑房里女人们的哭叫声响成一片,夹杂着暴徒们的狂呼乱叫,到处是女人白花花光溜溜的裸体,宛如一幅血腥淫虐的图景。
看着玉娇和小玉篪挺不住了,石虎吩咐打手们松开吊绳,把她们并排放倒在刑床上。她们已经再没有力气挣扎哀叫,一动不动躺倒在刑床上,乳房被撕扯得血肉绽裂,血淋淋地耷拉着,前胸和肚子上满是血迹。石貅把铁钩从她们血淋淋的乳房上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血肉,令她们再一次扭动身子,凄惨地哀嚎。
石貅把她们的两手捆绑在刑床上方,舀起冷水冲洗满是血迹的胸脯和肚子。冷水浇洒在乳房的伤口上,令她们的剧痛减轻了一些。
石虎俯下身抚摸玉娇湿淋淋的身子,嬉笑着说:“拓跋姑娘真是绝世美女呀,越拷打越是动人,肏了还想肏,嘿嘿!招了,就不肏了,也不用刑了。小玉篪姑娘也是。”玉娇一动不动地躺着,两眼漠然望着上方,就像是没有听到石虎的话。躺在她身旁的小玉篪也双唇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那就要肏了,还肏个新花样。”石虎褪下裤子,扒开玉娇的阴门摸索,找到细小的尿道,抠弄了两下,把粗大的肉棒抵在尿道口。玉娇似乎明白了这个变态狂要做什么,不由得大声叫骂,拼命扭动身子,摇晃屁股,想要摆脱这残暴变态的淫虐。
石虎按住玉娇的乳房,猛地把粗大的肉棒刺进了尿道,窄小娇嫩的尿道口一下就被撕裂了,鲜血流淌。玉娇哇呀一声,拉长声音发出惨痛欲绝的嘶叫。身下这具娇躯痛不欲生的样子,令石虎大为兴奋,他一点点地刺入,一直将大屌插入尿道深处,酣畅淋漓地发泄在膀胱里面,再猛地一下拔了出来。玉娇的尿道像开了闸,尿液、精污和鲜血一起喷射而出。匪酋们大声喝彩。玉娇挺不住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
淫徒们一拥而上,学着石虎的样子,争相侵入玉娇和小玉篪的尿道。两个姑娘发出杀猪一般的绝望哀嚎,嘶哑而凄厉,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玉体下淌满了尿液、血水和汗水,还有淫徒们乳白色的精污,刑房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道。
淫徒们轮番发泄之后,姑娘们的尿道被摧残得像血洞一样,尿道口血淋淋绽裂开,小便失禁,尿液、血水和污物不停地流淌出来。
淫徒们意犹未尽,继续玩弄她们的尿道。他们兴致勃勃地将粗粝的铁条刺进尿道里,反复进出,抽插搅动。见姑娘们的尿道里流血不止,石虎下令烧烙止血,于是石貅和宇文雄一起动手,将烧得通红的铁条刺进姑娘们的尿道里。一股腥臭的黑烟冒起,尿道内外顿时被烧焦,失禁的尿液喷洒在灼热的铁条上滋滋作响,玉娇和小玉篪一起挺起身子,抬起屁股,哀嚎着挣扎,裸露在体外的铁条也剧烈摇动。
石虎和匪酋们哈哈大笑。被掳的女俘们战战兢兢地看着这场惨剧,这时再也抑制不住恐惧,都尖利地惊叫起来。
各种暴行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在性虐的狂欢中,暴徒们酩酊大醉,玉娇和小玉篪则深深昏迷。 8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石虎和几个匪酋们每晚都要聚集在刑房,商谈过军中事后,就摆开酒宴,押来玉娇和小玉篪,名为审讯,实为淫虐折磨取乐。
石虎喜爱亲自动手用刑。每当打手们将赤条条的玉娇和小玉篪拖到刑房,石虎一见到这两具迷人的肉体,就会立即亢奋起来,两只怪眼欲火直冒。羯人多年都是奴隶身份,对汉人及匈奴等胡人有着强烈的种族仇恨和报复冲动。石虎自幼为奴,受尽欺凌,跟随石勒起兵后,终于有机会发泄内心积压的愤懑。他在战场上杀敌勇猛,还喜爱杀俘屠城,以变态的手段淫暴妇女,从中获得满足和补偿。
这次抓获了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位年轻美丽、身份高贵的女俘,令石虎兽性贲发。他不肯像虐杀其他女俘那样将她们以割乳剖腹的方式宰杀,而是用酷刑和淫虐长时间折磨她们,除了满足他那变态的色欲,还要在她们柔嫩的身躯上施加报复,发泄积压已久的种族仇恨。
每晚提审,石虎甚至不愿再逼问口供,直接就把各种酷刑施加到她们身上,一边喝酒一边享受她们的痛楚,再以暴虐变态的方式发泄兽欲,把交媾变成又一场酷刑。
石虎最爱做的是凌虐玉娇和小玉篪的敏感部位,用毒火和烧红的刑具烧烫乳房、腋下、肚脐、大腿等处的嫩肉,赏玩她们的凄厉惨叫和痛苦挣扎,然后再在性器官和排泄器官用刑,鞭打,火烧,烙铁烫,棍棒捅,把下身、肛门和尿道摧残得脓血流淌。石虎和匪酋们轮番把大屌刺进这些血肉飞溅的孔道里发泄兽欲,每次变态轮奸都把玉娇和小玉篪摧残得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
这天石虎和麻秋、呼延彪巡视城防,入夜才回到府衙。宇文雄们像往常一样,将赤身裸体的玉娇和小玉篪拖到刑房,要打手们把她们捆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像个“大”字,把躯体展露在石虎等匪酋面前。经过多日的拷打和轮奸,玉娇和小玉篪已被摧残得奄奄一息,软绵绵地刑架上捆吊着,连哭叫的气力都没有,雪白的胴体上一处处血红的刑伤格外醒目。
石虎喝下一碗酒,拿起藤条在她们身体上戳戳点点,笑着对麻秋和呼延彪说:“瞧这两个小娘儿们,受了这么多天的刑,还是这么迷人,见了就想肏,就想用刑,嘿嘿!换了别的女人,就算不死,也早就不成个样子了。”
宇文雄谄笑说:“她们是天生尤物,专供大哥赏玩作践的。大哥南征北讨,为我大赵立下天大的功劳,也该受用一番了。麻将军和呼延将军也一样。”匪酋们齐声附和。
石虎得意地笑起来:“弟兄们说说,今天怎么伺候这两位漂亮尤物。”
宇文雄抓起玉娇的乳房,掐住奶头揪扯:“咱家就喜欢鲜卑女人的奶子,又大又白,圆鼓鼓肉乎乎,烧烫奶头最有趣。”
麻秋站到玉娇身后,拿藤条一下下戳她的肛门,说:“还是烧屁眼好玩,小娘儿们受刑的叫声更大,可以助酒兴,然后再肏后庭,让小娘儿们尽情消受,嘿嘿。”
宇文雄继续抓住玉娇的乳房不放,恶狠狠蹂躏:“还是请拓跋公主自己定夺吧,烙奶子还是烧屁眼,请亲自吩咐,哈哈!”
玉娇张开四肢吊在刑架上,任由他们在自己饱受摧残的身子上亵弄,听着他们兴致勃勃地议论怎样施加暴虐,不由得一阵悲愤,怒骂道:“你们这群无耻畜生,如此虐待女人,必遭报应,不得好死!”
石虎见状哈哈大笑:“既然玉娇公主不肯回答,那就是烙奶子、烧屁眼都要,两个姑娘轮着来!”
宇文雄狞笑着用铁钳夹起一根烧红的细铁条,在玉娇的乳头和乳晕上戳戳点点,烫起一个个燎泡,再逐个把燎泡刺破,烫了一个奶头再烫另一个奶头,铁条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红黄色的血水顺着玉娇赤裸的身子流淌。麻秋则来到小玉篪身后,让打手扒开她的屁股,点起蜡烛,烧燎娇嫩的肛门。
两个姑娘同时发出凄惨尖利的哀叫声,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扭动。匪酋们哄笑着叫好,纷纷举杯劝酒,大呼小叫。
宇文雄和麻秋交换了位置,宇文雄烫烙小玉篪的乳房,麻秋烧燎玉娇的肛门。两个姑娘的惨叫声再次声嘶力竭响起,刑架在她们的挣扎下嘎嘎作响摇晃。
眼看两个姑娘渐渐不支,石虎制止了宇文雄和麻秋,说:“本帅再来加点料,玩个有趣的。”说着伸手亵弄玉娇两腿大张的裆下,揪扯起两片阴唇,把一根细铁条从中间穿过,拧成一个铁环,再将一块砖头系在了铁环上。
玉娇四肢大张被捆绑在刑架上,悲戚地看着石虎这个变态狂兴冲冲地摧残她的下身。铁丝刺穿了两片阴唇,沉重的青砖把阴唇拉扯得长长的,就像两张薄薄的纸片,鲜血从两个血洞流出,滴落到青砖上。玉娇忍受不住强烈的耻辱和剧烈的疼痛,拉长声音嘶鸣,仰起头疯狂摇摆,秀发乱飘。
宇文雄也照着石虎的样子摧残小玉篪的下身,刺穿阴唇,坠上青砖。
石虎满意地看着两个姑娘痛不欲生的样子,在她们流满血水与汗水的胴体上摩擦,抠弄她们血淋淋的裆下,嬉笑着说:“试试看,姑娘们到底能挺多久。待到本帅和弟兄们喝足了酒,再来交欢,姑娘们前后的洞穴都会很受用,哈哈!”说罢和匪酋们觥筹交错,饮酒作乐,任由玉娇和小玉篪在惨痛中煎熬。
就在暴徒们酒酣耳热之际,突然有亲兵紧急来报:“大单于专使石禄太宰前来传旨!”石虎不敢怠慢,急忙与众将来到前堂,摆下香案,跪地接旨。
当时石勒自封大赵国天王、大单于、大将军,也自称皇帝,但羯族属下都习惯称他为大单于。石禄是石勒的族兄,论起来还是石虎的伯父。石勒建立赵国(后赵)之后,石禄敕封太宰,是大单于身边最受信任的老臣。石虎明白,此次差遣石禄前来八达陉,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使命。
石禄年过半百,白发苍髯,语句威严,一字一句宣读了石勒的钦旨:任命石虎为征南大将军,豫州刺史,统领豫、冀、青、兖、徐五州军务,星夜增援豫北的平州,解救被围的石瞻兵马。石禄宣读后,又做了解释,南朝的豫州刺史祖逖率兵北伐豫州、徐州,突发奇兵围困了平州,形势危殆,一旦平洲失守,就会危及赵国都城襄国,因此要石虎紧急出兵驰援,不得有失。
传达了旨意后,石禄又口述了大单于的口谕:所俘拓跋玉娇、小玉篪二女,将小玉篪在八达陉城内当众处死,尸身示众,以震慑并州民众;将拓跋玉娇押送到都城襄国,凌迟处死,以壮大赵国的军威国威。
石虎磕头接旨:“谨遵圣旨!鄙将连夜调遣兵马粮草,令麻秋将军率八千轻骑五更出发,火速驰援平洲。明日在八达陉市集,鄙将亲自当众处死小玉篪,然后率主力南下,遣宇文雄留守八达陉。敢请太宰伯父大人押解拓跋玉娇到襄国。”
石禄点头称是,勉励了石虎和众将一番。随即石虎令麻秋点将出兵,呼延彪调集兵马粮草准备大军出征,自己亲自陪同石禄一行到后堂休息用饭。 9 几杯酒下肚,石禄低声问石虎:“贤侄,这拓跋玉娇和小玉篪到底是何等样女人,要大单于亲自过问?”
石虎笑而不答,就把他领到了刑房。他知道这位太宰伯父和其他羯人首领一样,有着淫暴敌方年轻女俘的癖好。
一进刑房,石禄不禁眼睛一亮,立刻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住了。在火炬和炭火的辉映下,刑房中央并排竖立着两个粗木刑架,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赤条条地被捆吊在刑架上,四肢大张,全身的器官都暴露无遗。石禄凑上前仔细查看,只见她们雪白的胴体上到处是血红的刑伤,耸立的乳峰上布满烧烙的伤痕,流淌着红黄相间的血水,肛门被烧得焦糊,裆下血肉模糊,外阴被铁钩刺穿,悬挂的青砖把阴唇撕扯得血淋淋的,鲜血已经在绳索和青砖上凝固。两个姑娘都垂下头,秀发遮住了脸,绵软的身子一动不动地吊在刑架上。
石禄端详了一番,问石虎:“怎么,她们都死了吗?”
石虎陪笑说:“伯父说笑了,俺石虎玩女人,只会让她们生不如死,不能让她们真的死掉。”说着抓起她们裆下坠着青砖的绳索,猛地一拉,穿透阴唇的铁丝被扯了下来,阴唇豁开了两个血口,顿时血肉飞溅,痛得玉娇和小玉篪扭动着身子,凄声惨叫。石禄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
石虎站在她们身后,一手揪扯起玉娇的头发,显露出她被疼痛扭曲的俊美面容:“这个大奶子白屁股的美人儿就是拓跋玉娇,汉人和拓跋鲜卑的杂种,代王拓跋猗卢之女,贼子刘燮元的夫人。”然后又揪着小玉篪的头发让她仰起俏脸,“她是小玉篪,原名尉迟箫,本是西域胡姬,并州望族崔衍的义女。别看她那白白嫩嫩的娇俏模样,却曾以色相诱,刺杀小侄,差一点就叫她得逞了。至今小侄的肩伤未愈。”
说罢,石虎令打手接连泼洒了几桶冷水,冲洗掉她们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和污垢。经过一番粗暴的冲洗,石禄惊喜地发现,这两个女俘原来都是绝色美人,俊美的面容,婀娜的腰肢,粉嫩的皮肉,迷人的双乳,都显露无遗,尽管受到了野蛮的摧残,全身刑伤累累,却在闪烁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凄美撩人。石禄心中顿起暴虐的欲火,感叹说:“真是美艳无双啊。”
石虎试探着问:“属下令人将她们收拾干净,送到伯父下榻处,可好?”
石禄摆摆手:“不需。老夫向来以国事为重,要连夜审讯这两个女犯,取得口供,向大单于禀告。”
石虎明白石禄的心思,连连称是:“小侄自当侍奉左右。”说罢挥起藤鞭抽打玉娇和小玉篪脊背和屁股,白嫩的肌肤顿时绽开几道渗血的鞭痕,痛得她们呜呜悲鸣。
石虎停下鞭打,喝到:“小贱人,快快见过大赵国太宰大人。太宰大人传达了大单于旨意,小玉篪在八达陉就地处死示众,拓跋玉娇押送京城襄国凌迟碎剐,谢恩吧!”
石禄在玉娇或小玉篪身前踱步,撩开湿漉漉的头发端详她们的面容,上上下下抚弄在她们裸体,淫笑着说:“美人儿受难的样子,比浓妆艳抹还要动人啊。虽说大单于已经下令将你们处死,但老夫怜香惜玉,只要你们将并州和代国的重大军情合盘供出,老夫一定奏请大单于,饶了你们性命,说不定大单于还会把你们赏赐给老夫做性奴,当婊子,哈哈!”
玉娇给小玉篪就像是没有听到石禄的话,凄然向后仰着头,两眼漠然看着上方,一言不发。
石禄不由一怒,转而又笑起来,对石虎说:“谅这两个贱人也不会轻易招供,还是请贤侄用刑吧。若是天亮前还未招供,就不审了,按照大单于的旨意办,小玉篪当众处死,拓跋玉娇押送襄国凌迟。”
石虎得令,对打手吩咐了一番。打手们将的她们双脚从刑架两边解下,熟练地拉扯脚踝上的绳索,向上掀起双腿,直到把两脚拉到刑架上方的横梁上捆绑住,使她们的双脚几乎碰到双手。这样一来,玉娇和小玉篪的两腿大张着向上扬起,脊背朝下,头向后仰着,秀发垂向地面,两腿间的器官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淫徒们眼前。
石虎抡起藤鞭,轮番抽打她们受尽折磨的阴部,顿时血花四处飞溅,玉娇和小玉篪发疯似地嘶叫起来,带血的尿液喷射而出。一阵毒打后,打手们用冷水浇洒在血淋淋的裆下,令她们的痛楚减轻了一些,只见她们凄苦地悬吊在刑架上,呜呜地抽泣,却不肯招供。
石虎停下鞭打,故意为难地对石禄说:“小侄手段不及,还请伯父指教。”
石禄伸手摸了摸玉娇和小玉篪淌血的阴部,说:“贤侄下手太重,这两位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受得了,还是让老夫给她们止血疗伤吧。”说着拿铁钳从火盆里抄起一根通红的铁条,按在玉娇阴部渗血的伤口上。玉娇嘶哑着嗓子尖叫,拼命扭动挣扎,刑架嘎嘎作响晃动。
石禄不断更换烧红的铁条,烧了外阴再翻开阴唇烙内壁,津津有味地施虐,后来又摸索着找到阴蒂,把一块冒着火苗的碳块按在了娇嫩的花芯上。玉娇再也支撑不住,痛叫一声,昏死过去。石禄又同样在小玉篪的阴部施虐,烧烙花芯,令她也惨叫着昏厥。两具雪白艳丽的躯体一动不动悬挂在刑架上,玉腿张开扬起,袒露着血乎乎的阴部,刑房里弥漫着焦糊腥臊的气味。
石禄呆呆地看着她们没有知觉的身体,不解地问石虎:“拷打成这样,还不肯求饶招供,这两个小贱人难道是铁打的不成?”
石虎陪笑说:“用刑到了这一步,就该交欢了。料她们再也经不起伯父一通肏,一定会求饶招供的,嘻嘻!”
石禄闻听大喜。打手们解下玉娇和小玉篪,把她们并排捆绑住刑床上,双手绑在头顶,两腿张开固定在刑床下面,再用冷水将她们泼醒。石禄扯开上衣,脱下裤子,露出肥胖臃肿的大肚皮,挺着黑森森的肉棒,站在玉娇的两腿间。玉娇明白这老色狼要做什么,她无力地扭动身子,竭力哭叫:“不啊,你这老不死的羯胡畜生……”
石禄猛地刺进玉娇饱受摧残的阴门,恶狠狠抽动了几下,阴部的惨痛令玉娇声嘶力竭哀嚎。抽插了几下后,石禄又拔出肉棒,刺进小玉篪的下部,令她也发出凄厉的惨叫。
刚进入到小玉篪的身体,石禄就挺不住泄了身。他站起身,有些尴尬地对石虎说:“老夫老矣,肏不动啦!”
石虎笑道:“伯父老当益壮!小侄这里有咱羯人祖传的秘方壮阳药‘雄霸丸’,服用后金枪不倒,伯父不妨试试。”说着递上药丸,还拿出一堆粗细不一的铁棒和木棒,“还有铁屌木屌,粗的插屄眼、屁眼,细的插尿道,铁器可以烧红了用,伯父尽情赏玩就是。”
石禄吞下一粒药丸,两手同时抄起两根粗大的木根,一起插进玉娇和小玉篪血淋淋的阴门,吼叫着:“这就是老夫的屌!”再不断抽插转动,痛得她们拉长声音嘶叫,血水不停地从裆下淌出,与淋漓的汗水混在一起,流淌到刑床上。
见到姑娘们痛楚的样子,石禄越发起劲。他把刺在姑娘们体内的木棒拔了出来,扒开阴唇抠弄,显露出尿道口,把烧红的细铁条刺进了尿道,一直捅到深处。
石禄被姑娘们痛不欲生的惨状刺激得亢奋不已,体内的药力也开始发作。他拔掉了尿道里冷却的铁条,发疯一样扑了过去,轮番刺进她们的各个孔道肆虐,再把污物发泄到她们嘴里。
石虎唤来了跟随石禄到来的随从和兵士,让他们轮奸玉娇和小玉篪,尽情享受女俘们艳丽的肉体,以此来增加她们的痛楚,满足石禄的癖好。每次奸淫之后,石禄还都不忘逼问口供,见她们拒不肯屈服,就要属下们继续施加淫暴。
刑房里淫徒们的狂呼乱叫声和女俘们凄惨尖利的哀嚎声一直持续到天明。 10 第二天上午一早,石虎令宇文雄押解拓跋玉娇和小玉篪在八达陉街市上游街示众。
羯兵连夜赶制了一头木驴。木驴是虐待女犯的残酷刑具,骑木驴是女人最大的痛楚和耻辱。羯兵把赤身裸体的小玉篪拖到了木驴旁,小玉篪一见木驴,就发疯似地哭叫挣扎起来。宇文雄令羯兵将小玉篪按在地上,反缚住双臂,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高高架起,掀起大腿,让她跨在了木驴上。木驴上两根竖起的长木橛子就像是男人挺立的阳物,同时插进她的了阴道和肛门。小玉篪痛得高声哭叫,却被戳在木驴上动弹不得,就像被钉在了上面。宇文雄把两个铜铃拴在她的奶头上,嬉笑着把铜铃拨弄得叮叮响。
羯兵拉着木驴前行。木驴阵阵颠簸,两根木橛插入体内剧烈搅动。小玉篪仰起头哇哇哀嚎,鲜血从裆下流淌到木驴上面,再滴落到地下,奶头上的铃铛叮咚乱响。
羯兵拖来同样赤条条的拓跋玉娇。宇文雄嬉笑着凑近她的脸,说:“本打算让玉娇姑娘也骑一回木驴的,但又怕姑娘撑不住死掉,姑娘还要到襄国面见大单于呢!小玉篪马上就要处死了,就让她独自享这福吧,嘻嘻!”说罢让羯兵把玉娇的双臂拉开平伸,捆绑在身后的一根长木棍上,绳子一圈圈地缠绕在木棍和胳膊上,木棍中间缚在颈部,让玉娇张开一双玉臂,两手平端在身体两侧,像是要搂抱什么,看上格外淫荡刺激。
连日的暴行把玉娇摧残得虚弱无力,只能任凭他们摆布。宇文雄用铁丝刺穿玉娇的奶头,绳索系在铁丝上,拉着绳子揪扯着奶头游街。玉娇踉跄了几步,就跌倒在地。宇文雄抡起藤条狠狠抽打她赤裸的身子,再拉起绳子,揪扯着奶头让她站起身。玉娇痛叫着,艰难地支撑起身子,双臂大大张开,被牵扯着奶头踉踉跄跄行走。
石禄和石虎站在府衙门前,看着这两个漂亮女俘屈辱痛楚的样子,凄凄惨惨地游街示众,得意地哈哈大笑。
这天正是逢集的日子。一场战乱刚刚平息,八达陉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生机,四方的商贾和民众熙熙攘攘,挤满了街市。见有女犯裸身游街,还要虐杀示众,都纷纷前来围观。
虽然清洗了姑娘们身上的的血迹和污渍,还是掩盖不住她们饱受摧残躯体上留下的累累刑伤,尤其是乳房、裆下等女人器官,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但两个姑娘看上去却依然娇艳欲滴,凄美撩人,她们凄惨的面容,雪白的胴体,渗血的伤口,都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两位女人平日身份高贵,高不可攀,现在却展露着裸体任人凌辱,让人们愈加疯狂,争相要一饱眼福,观看她们被蹂躏的玉体。男人们狂呼乱叫,抢着要凑得近些,有的还挤上前去在她们身上摸上一把,兵士们不得不挥动鞭子把他们赶开。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女人,也不时发出阵阵尖叫。玉娇和小玉篪悲泣地看着这些平日俯首帖耳的顺民们转眼间变成了色虐狂魔,只能无声地呜咽。
木驴不停地摇晃颠簸,木橛子在身体内肆虐,小玉篪如同坠入地狱,嘶声力竭地惨叫着,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裆下的血淅淅沥沥流了一路。围观的人群看了疯狂地叫好。后来小玉篪再也无力哭叫,闭上眼睛默默地忍受痛苦。宇文雄见了,抡起藤鞭抽打在她耸立的乳房上,顿时血花飞溅,铜铃乱响,小玉篪再次颤抖着身子,绝望地发出凄厉的嘶鸣。
玉娇胳膊后面绑着木棒,张开一双玉臂,夸张地向众人展示她的乳房和胴体,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她的奶头被刺穿,揪扯着滴血的乳房游街,令她只能强撑着羸弱不堪的身子,步履艰难地迈步,每次支撑不住跌倒,都会遭到凶暴的鞭打,再被撕扯着乳头站起身。在众人的哄叫声中,宇文雄兴起,把藤条刺进了玉娇刑伤累累的肛门。玉娇惨叫着倒在地上,又被宇文雄拉着绳子,揪起被刺穿的乳头,强迫她站起继续游街。刺进肛门的凶器令玉娇行走更为艰难,她只能岔开双腿,一点点地向前挪动,露在体外的半截藤条不停摇摆,鲜血顺着藤条滴落。
几条街的路程,女俘们游街却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才从府衙来八达陉城中的集市广场。广场中间搭起了一座行刑的大木台,就像一个戏台,约有半人高,上面竖立着刑架、木桩,桌上摆放着各种刑具。石禄和石虎坐在台上监刑,台下聚满了黑压压的围观人群。
玉娇和小玉篪被拖曳上木台,精赤曼妙的身子展露在众人饿狼一样的目光下,引起人群的阵阵骚动。小玉篪四肢大张被捆吊在刑架上,被木驴摧残过的阴部和肛门就像是两个血洞,血肉翻卷着,不断有黑红色的血水流出。她悲愤地看着木台下亢奋叫嚷的人群,凄惨地呜咽,等待残忍的虐杀。
玉娇跪在一旁陪刑。为了羞辱她,宇文雄把她的双手双脚在木桩后面捆绑在一起,令她只能跪在地上,脊背靠在木桩上,屈辱地直起身子,挺着满是刑伤的乳房,双腿被迫岔开,展露出备受摧残的下身。
石禄朝宇文雄点点头,顿时鼓声响起。医官把几根银针刺入小玉篪的肋骨和脊背,防止她昏厥过去。宇文雄手持一把利刃,站在小玉篪面前,嬉笑着摸了摸她高耸的乳房,一手拎起奶头,一手用刀刃沿着圆润白嫩的乳房根部划了一个圈,形成一个血红的圆环,殷红的血渗透出来。疼痛和恐怖令小玉篪浑身瑟瑟颤抖,不知这个凶徒要做什么。围观的人群也屏住呼吸,等待看一场暴虐的好戏。
宇文雄丢掉刀刃,拎着小玉篪的乳头,用手指慢慢撕扯乳房根部割开的皮肤,转着圈撕剥,连皮带肉掀起,把血淋淋的皮肉从乳房根部向乳头剥去。小玉篪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台下的人们才明白,原来宇文雄是在给乳房剥皮,于是起劲地哄叫。
宇文雄不紧不慢地操作,约有半个时辰,才把小玉篪两个乳房的皮肉撕剥到乳头下面。他拿起刀刃,在小玉篪嘶哑的哀嚎声中,把剥下的皮肉连同乳头一起割了下来,顿时一双娇美丰满的乳房变成了两个血淋淋的肉袋子,淌着血耷拉在胸前。
宇文雄得意地拎起小玉篪的乳头,乳头下连带着一大片皮肉,放在了托盘里,拿给石禄和石虎看。石虎笑着说:“赏给拓跋玉娇吃了吧!”
宇文雄笑咪咪地来到跪缚在木桩上的玉娇面前,把皮肉上的血涂抹在玉娇的脸上和胸前,又要把皮肉塞进她的嘴里。玉娇惊恐万状,咬紧牙关,拼命摇摆头部抗拒。宇文雄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一块血肉硬塞了进去,再用绳索像马嚼子一样勒住她的嘴巴,捆绑在身后的木桩上,使她的头再不能来回摆动。
宇文雄掐了掐玉娇的脸蛋儿,狞笑着说:“又肥又嫩的鲜肉,这么多人抢着要吃,拓跋公主还是尝尝吧,嘿嘿!”说着把另一块滴血的乳肉塞进了她的下身,用鞭杆把血肉捅到阴道深处。玉娇被勒住嘴巴,连哭叫都发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呻吟,嘴里的血肉令她恶心和窒息,阴道里的异物让她感到痛楚和耻辱。血水从玉娇的嘴角不停流出,两腿被迫岔开,阴门大张,血和污物不断从阴道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落。石禄和石虎见状哈哈大笑。
在石虎的授意下,宇文雄和打手们把小玉篪从刑架上解下,再反吊着绑在刑架上。小玉篪的头部朝下,两只脚踝被分开捆绑在刑架的顶端,头发披散着垂向地面,失去乳头和表皮的双乳淌着血朝地下耷拉着,双手无力地垂落,拉开的大腿几乎被劈成一条直线,坦露出裆下的器官。
宇文雄把沾满火油的碎毡布塞进小玉篪的阴道和肛门,然后俯下身说:“小玉篪姑娘,要烧阴,点阴灯啦!”台下众人见了,兴奋地大喊大叫。宇文雄拿起一根火把,狞笑着在小玉篪眼前晃了晃,然后点燃了阴火。
熊熊毒焰从阴道和肛门突地冒出,炽烈地燃烧起来,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女人最娇嫩的器官和周边的嫩肉。小玉篪倒悬的绵软身子一下子挺直绷紧,拼命扭动身子,两只手臂垂在空中无力地挥动,手掌张开又握住,口中发出绝望的哀嚎。宇文雄得意地站在一旁观赏,不时用铁棍拨弄体内浸满火油的碎毡布,让火焰充分燃烧。
待到火焰燃尽,小玉篪已经半死,一动不动地倒吊在刑架上。石虎起身上前,把宇文雄推到一边,俯身揪起小玉篪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姑娘不是要刺杀本帅吗?今天本帅要亲手动手,活宰了你,死罪活罪都逃不掉,还不能让你一下子就断气,要慢慢死,哈哈!”
小玉篪怒视着石虎,喃喃地说着什么。石虎俯下身听,原来小玉篪是在用微弱的声音咒骂:“石虎,你个天杀的畜生,可惜,可惜没一刀宰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石虎怒火升腾,拿起一根四尺长的尖头细木棍,从下身捅了进去,转动着向下捅,缓缓往体内推进。小玉篪凄惨地哭叫着,倒吊着的身子挣扎着扭动。木棍越刺越深,开始时阴门向外淌血,后来血从口鼻中流出,小玉篪再也无法哭叫了。
石虎小心翼翼地向体内缓缓推动木棍,避开她腹腔和胸腔的要害处,最后木棍从她的嘴里血淋淋戳出。小玉篪就像是一块被刺穿挂起的鲜肉,头朝下倒吊着一动不动,阴门和口鼻都在淌血,却仍没有断气,一双美目大大睁着。台下的人们看傻了眼,兴奋地议论女犯是死了还是活着。
石虎擦了擦手上的血,笑着对石禄说:“这一招叫‘玉龙穿心’,给伯父助个兴。这小玉篪已经活不成了,但一时也死不了,几个时辰不会断气,吊在这里要她慢慢死吧,嘿嘿!”
宇文雄把玉娇从木桩上解下。一经松绑,卸下了勒在嘴上的绳索,玉娇就一下喷吐出嘴里的血肉,大声叫骂:“石虎羯贼,你残害小玉篪,不得好死,必遭报应,天打雷劈……”
石虎哈哈大笑:“这刁蛮的拓跋女子,就交付伯父管教了,带她到襄国大单于叔父处,凌迟碎剐。”说完朝石禄叩拜,“伯父在上,豫州军情紧急,片刻不得耽搁。八达陉军务已交由宇文雄节制,小侄这就带兵赶赴豫州了。”
说罢纵马出城,与等候在城外的大军会和,赶往豫州。大军开拔后,石虎回马久久凝望着八达陉的城池。这是他亲自攻取的地方,又在这里肆意蹂躏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个绝色美人儿,度过了销魂般的日日夜夜,此番离去,让他着实不甘又不舍。 11 对小玉篪行刑之后,几个羯兵头目仍留在木台上,继续残忍折磨只剩半口气的小玉篪。他们用刀剜、火烧、烙铁烫,摧残这具被刺穿的濒死躯体,看着她倒悬在刑架上,痛苦颤栗,无声呜咽,娇嫩的身子一阵阵颤抖,感到极大快意和满足。
直到天黑,宇文雄传来命令,羯兵们剖出了小玉篪的心肝,送到府衙给石禄和宇文雄下酒。小玉篪这才断了气,一双美目却依然圆睁着。
这天夜里,一伙羯兵偷偷来到刑场,切割小玉篪的尸身。羯人相信年轻美女的血肉可以滋补壮阳,他们活剥生啖了她的肉,把骨头拿去泡酒,只留下头颅,系着头发悬挂在行刑的木台上。可怜一代美女,竟然死后尸骨无存,全身骨肉都让羯胡们糟蹋殆尽。第二天崔衍家的亲友来收尸,只能把头颅收走埋葬。
玉娇被带回府衙后,石禄受到虐杀小玉篪的刺激,淫欲贲发,连壮阳药都没服用,就迫不及待地奸淫玉娇。
宇文雄知道石禄的心思,当晚在刑房摆下酒宴,动用各种酷刑淫虐玉娇,让石禄观赏。石禄服下壮阳药“雄霸丸”,食用小玉篪的心肝下酒,淫兴大增,于是亲手在玉娇身上动刑,一次次在她身上宣泄。
自此,石禄沉溺于奸淫暴虐玉娇,不能自拔。他对赵王石勒谎称身体抱病,要在八达陉将息几日。宇文雄尽心服侍,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玉娇,哄着石勒开心。有时担心用刑过重,怕玉娇死了或残了,无法面见大单于,宇文雄就抓来几个有姿色的女俘施虐,直到把陪刑的女俘们拷打得断了气。
石禄也奇怪,自己一把年纪,平日奸淫女人无数,怎么会对拓跋玉娇如此迷恋,以致难以自制。他认定,这女人身上定有妖气,不但漂亮绝伦,还会让男人沉迷难返。
每日晚间,宇文雄就在刑房设下酒食,请来石禄,押来玉娇,在玉娇身上施加各种稀奇古怪的淫刑。石禄一见到玉娇赤裸的玉体,就立即亢奋不已,无法自持。玉娇经历了各种难以承受的酷刑摧残和野蛮轮奸,满身刑伤,羸弱不堪,却依然那么艳丽动人,还增加了几分被虐的凄凉之美,似乎越是摧残越是迷人。尤其是玉娇始终坚贞不屈,从不屈服告饶,更不肯回答任何逼供,这就令石禄由愤怒变为癫狂,发疯似地一定要逼迫她招供,至于招供什么反而不重要了。
每当审讯时,石禄就服下雄霸丸,看着宇文雄用刑,饮着酒观赏玉娇受刑时的种种惨状。兴起时,石禄就亲自动手施刑,不时逼问口供,然后再以各种变态的方式一次次在她身上奸淫发泄,直到玉娇不醒人事,石禄自己也酩酊大醉,瘫软如泥。
一连多日,石禄都陷入到疯狂的淫虐和血腥的刑讯之中,浑然不知世事。直到有一天,赵王石勒派人到八达陉传达诏令,要石禄即刻押送拓跋玉娇到国都襄国。石禄这才想到自己的使命尚未完成,连忙命令准备行程,第二天押解玉娇返襄国。
这天晚上,宇文雄仍在刑房设宴,给石禄饯行,备下的酒菜格外丰盛。玉娇被吊在酒桌旁,虽经过了医治清洗,但赤条条的胴体上仍布满刑伤,有的还渗血不止。墙边上还吊着一个陪刑的年轻女俘,两手高举捆绑在墙上的铁环上,光溜溜的身子倚在墙上颤抖着哭泣。
石禄来到刑房,一见到玉娇凄美的容颜和曼妙的玉体,就立刻色迷心窍,一把搂住了玉娇的腰肢。连日来沉溺酒色,再加上年事已高,石禄全身虚弱,面色苍白,却依然亢奋不已。他兴冲冲地在玉娇的裸体上亵弄,托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说:“大单于有令,立即押送玉娇姑娘到襄国,在万人观赏中被一刀刀凌迟碎剐,比那小玉篪还要惨啊!今天是和姑娘交欢的最后一晚,不再问口供,只要好好玩一场,哈哈!”说完服下“雄霸丸”,饮下一大碗酒。
玉娇软软地吊着,把头埋在臂弯里,闭上眼睛,就像是没有听到石禄的话。石禄一阵狂怒,手指戳进她乳房上的伤口,抠弄里面的嫩肉,痛得玉娇颤抖着哀叫。
宇文雄嬉笑着说:“今天预备了‘后庭桩’,玉娇姑娘还没品尝过呢!”说着要打手解下玉娇,把她拖到刑具前。“后庭桩”是羯人制造的专用于虐待女犯的刑具,将一个木桩固定在地上,木桩上竖立着一根粗粝的铁棒,用于刺入犯人的肛门,铁棒下面有个摇把,可以调节铁棒的高低。
打手架起玉娇,架起她的身子,把肛门对准木桩上的铁棒,狠狠戳了进去,又抓住她的腰肢往下按。铁棒深深刺入后庭,肛门绽裂,鲜血四溅,玉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宇文雄摇动铁把,调节铁棒的高低,要玉娇刚好踮起脚尖站立,再把她的两手拇指绑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拉扯住她的身体,防止她跌倒或身体沉下让铁棒刺死。
玉娇的肛门被戳在刑具上,动也不能动,只能仰起头拉长声音哀嚎,纤细的腰肢扭曲着,向前挺起丰耸的乳房,两腿张开紧紧夹住木桩以减轻痛楚,阴部夸张地向前撅起,阴门大张显露出里面粉嫩的阴肉。
宇文雄笑着对石禄说:“瞧这小娘儿们的姿势,着实撩人,戳住屁眼一动不动,挺着奶子撅着屄,等着太宰大人赏玩呢。大人想肏,还是用刑,这样子都方便。”
石禄早已按捺不住,褪下裤子就扑上去奸淫。玉娇的肛门被铁棒戳住,石禄的每一次抽插,戳在体内的刑具都会搅动着摩擦,血肉一次次撕裂,令玉娇惨痛不堪,仰起头尖声嘶叫。玉娇的惨状令石禄更加亢奋,他愈加大幅抽动,还搂住玉娇的腰肢和屁股,一边恶狠狠交媾,一边让她的肛门插在木桩上转着圈摩擦,增大她的痛楚。
待到石禄发泄后,玉娇已经昏死,全身汗如雨下,肛门内外鲜血淋漓。宇文雄泼醒了玉娇,扑上去奸淫施虐,享受她那在酷刑桎梏下极度凄惨的玉体,打手们也一次次轮番虐奸。
看着宇文雄等人轮奸玉娇,石禄淫兴又起。他来到吊在墙边的那个年轻女俘前,扑到她赤裸的身上行奸,可下身却已经不再听使唤,肉棒软软耷拉着。石禄恼羞成怒,让打手将女俘面朝墙壁按住,扒开屁股,亲手将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刺进她的肛门。在女俘骇人的哀叫声中,打手又将她翻转朝前,掀起她的大腿,石禄将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阴道,铁棒又粗又长,冒着火星一直刺破子宫,深深捅进了腹腔。女犯杀猪般的嚎叫了一声,就再无声息了。
经过残暴的轮奸,被桎梏在“后庭桩”上的玉娇已经奄奄一息,但她这副凄凄惨惨的样子却让石禄愈加疯狂。他抓起玉娇的乳房,钳起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奶头刺进乳房,一直戳到乳肉深处,狞笑着欣赏玉娇痛苦不堪的惨状,然后再继续把一根根滚烫的铁条从不同的角度刺进乳房。不久,玉娇的双乳就插满了铁钎,就像是两只刺猬耷拉在胸前,乳房的皮肉也被烫得焦烂,红黄色的脓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玉娇的哀叫声已经变得嘶哑无力,断断续续。
石禄意犹未竟。他俯身在玉娇无法闭合的大腿根部,把烧红的尖铁条刺穿她的阴唇,再拉扯着阴唇的血肉,刺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穿透皮肉固定住。几根滚热的铁条把她的阴唇拉扯开来,阴门成了一个敞开的肉洞,露出了里面红红的阴肉。石禄继续把炽热的铁条刺在阴门的内壁,不久玉娇的下身也变成了的铁刺猬,脓血流淌不止。
玉娇再也无力哭喊,只是在烧红的刑具刺进女性最娇嫩器官的时候,身子阵阵颤抖,断断续续地发出凄苦微弱的呻吟。宇文雄为石禄的疯狂暴行感到吃惊,担心女犯会会在酷刑中死去,劝阻石禄下手轻一些,否则会要了她的命,就无法押她去襄国觐见大单于了。
石禄狞笑着说:“好,那就换个玩法,我就不信制不服这个女妖!”说罢挑选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铁条,刺进玉娇的尿道,缓缓地捅到深处,半截露在了体外。石禄点燃了一根大蜡烛,架起来烧灼尿道外露出的铁条。铁条慢慢变成了暗红色,玉娇的尿道口和里面的嫩肉渐渐被烧焦,尿液合着血水流出,洒在滚热的铁条上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烟。玉娇软软的身子再次绷紧挺直,发出绝望的嘶叫。
宇文雄等人大声叫好,说:“原来石太宰才是玩女人的高手,今日开眼啦!”
就在凶徒们酒色正酣的时候,府衙中突然响起一片杀声。未等石禄、宇文雄醒过味,一群晋国并州军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刘燮元。经过一番短暂的厮杀,毫无防备羯兵和打手们被砍翻在地,石禄和宇文雄被捉拿捆绑起来。
自从得知石虎带兵南下,刘燮元就率领并州晋军在八达陉城外潜伏,伺机拿下八达陉,营救拓跋玉娇。代国的鲜卑拓跋氏也派来了增援部队,于是两军就联手夜间偷袭。他们事先买通八达陉守军中的两个鲜卑族将领,趁夜打开城门,大军悄无声息杀入城内。代国鲜卑军大举劫杀城中的羯胡军,刘燮元亲自带领亲兵潜入府衙,一举擒拿了石禄和宇文雄。
迅速解决战斗之后,刘燮元和兵士们都被刑房里的情景惊呆了,一时不止所措。
刑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和皮肉焦糊的烟雾,还有男人精液难闻的腥臊气味。
墙边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阴道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已经冷却的铁棒,看上去已经断了气。
拓跋玉娇被桎梏在刑具上,赤条条的身子上满是血迹和污物,粗大的铁棒刺进肛门,令她的身体直挺挺戳在铁棒上站立,黑红色的血把铁棒及下面的木桩都染红了。她的一双玉乳上面刺满了铁钎,就像两只铁刺猬,烧烙得焦烂的乳房上流淌着红黄色的脓血。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阴门大张,铁条刺在嫩肉上,阴门内外一片血肉模糊。一根尚未冷却的铁条刺在她的尿道里,血水和尿液不断滴落下来。
玉娇呆滞了很久,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把头埋在臂弯里,遮住俏脸,凄苦地大叫:“不,不啊,燮元,不要看我,不要见到我现在的样子,我不要见任何人……”
刘燮元醒过味来,急忙命令命亲兵将玉娇从刑具上卸下。兵士们解下悬吊玉娇的绳索,抬起她的身体,把刑具从绽裂的肛门里拔了出来,一股黑红色的血水从肛门喷涌而出。玉娇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声,就昏死过去,黑森森的刑具依然刺在她乳房、阴门、尿道等娇嫩器官,脓血不住流淌。刘燮元急令将玉娇抬入后堂,让几个女亲兵照看,紧急召来军中郎中救治。
天亮之后,城中结束了战斗,羯军被全歼,晋军和拓跋军夺回了重镇八达陉。
玉娇的惨状让刘燮元遏制不住满腔愤怒,他下令把擒获的羯兵全部活埋,又将石禄、宇文雄两人押到市集,当众凌迟碎剐,以解心头之恨。 12 多日之后,石虎才接到八达陉陷落和石禄、宇文雄身死的消息。不过他这时还顾不上八达陉的事情,因为营救平州之围还在激战之中。
石虎这次遇到了一位更为强悍的对手,就是晋朝的镇西将军、豫州刺史祖逖。祖逖少有奇志,曾与刘琨一起“闻鸡起舞”,后来又渡江北伐,“中流击楫”,收复了豫州,控制了淮河中下游一带,与并州刺史刘琨形成了南北夹击之势,对石勒的羯人赵国(后赵)形成了很大的威胁。
不过祖逖此时已经病重不起,只能驻守在大本营谯城,率兵围攻平洲的是他的侄子祖济。祖济少年英才,率兵北伐攻打羯人赵国,立下不少战功。东晋的晋元帝司马睿为表彰祖济的功劳,笼络祖逖、祖济叔侄,将皇室公主司马小莲下嫁给祖济,并封祖济为御前都尉、车骑驸马、雄威将军。
司马小莲自幼生长在江南,深宫大院中长大,生得貌美如花,娇艳欲滴,同时还读书习武,深明大义,关切国家危难。与祖济成婚后,二人郎才女貌,志趣相投,十分恩爱,共同协助叔父祖逖经营北伐大业。
新婚后不久,祖济就率兵攻打平州,将司马小莲留在了谯城大本营。司马小莲积极为前方筹运粮草军需,深得叔父祖逖的赏识夸赞。
守卫平州的是石勒义子石瞻。石瞻本是汉人,原名冉良,十二岁被石勒收为义子,改名石瞻。石瞻的儿子冉闵,也就是石勒的义孙,后来(公元350年)推翻了后赵王朝,建立汉人政权大魏,史称冉魏。这是后话了。
石瞻与祖济几次对战,都损兵折将,不得已率残部退守平州,固守待援。麻秋、石虎先后驰援平州,与祖济兵马拼杀了几次,都没有得手,无法解除平州之围,双方在平州城外僵持。
石虎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潜伏在谯城的暗桩派人送来了密报,称晋军粮草已经运抵前线,由祖济新婚夫人司马小莲公主亲自押送。只因战事正酣,不敢贸然前行,临时驻扎在距平州三十里的小城陈郡。
石虎得知情报,立刻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召集麻秋、呼延彪等众将商议。石虎早就得知祖济娶了司马小莲公主,两人千恩百爱,这次司马小莲到了陈郡,祖济今夜一定会去陈郡探望,机会难得。麻秋提出,趁其主帅不在,当夜偷袭晋军大营,必获全胜。呼延彪则主张夜袭陈郡,生擒祖济和公主,晋军自然全军溃败。最后石虎决定,双管齐下,麻秋率主力夜袭晋军主帅大营,自己和呼延彪带轻骑当夜偷袭陈郡。
陈郡本是商贾集散之地,城池低矮破旧,只有少量押粮的军队驻守。夜间羯军悄无声息围了城池,趁其不备杀入,石虎则带石貅等亲随直扑晋军大帐,意在擒拿祖济和司马小莲。
大帐空无一人,显然祖济没有来陈郡。兵士们在营帐中搜出三个佣工打扮的女子,都衣服破旧,乱发遮面。她们供认说,因还有一批粮草未到,司马小莲公主昨日赶回谯城去催运了。
石虎大失所望。想到祖济身在军中,麻秋率部夜袭晋军大营必遇险情,更为焦灼。这时呼延彪押着几个被俘的晋军校尉赶到。呼延彪一见三个女佣,就下令羯兵把她们按倒在地,捆绑起来。
呼延彪笑着对石虎说:“石帅被这几个女人蒙骗了。据被俘校尉招认,这三个女子,一个就是司马小莲公主,另两个是侍奉公主的宫女阿珍和小玉。”
羯兵揪扯着头发让三个女子仰起脸,被俘的晋军校尉立刻指认出司马小莲。呼延彪上前拨开司马小莲遮面的乱发,显露出容貌秀美的俏脸,又撕开她的破旧外衣,里面是华贵的绸缎内衣,显露出她丰耸的胸脯和曼妙的腰身。
石虎哈哈大笑:“司马小莲公主,祖济夫人,果真是美人,名不虚传。本帅差点被你瞒天过海,从眼皮下错过了。祖济那小贼哪里去了,咋不来陪你这娇娘,是要本帅陪你过夜么,嘻嘻!”
司马小莲挣扎着叫骂:“石虎叛贼,要杀就杀,胆敢羞辱本公主,朝廷必不轻饶!”
石貅一把拖过司马小莲,对石虎说:“让我扒光这贱人的衣服,看她还敢狂傲!”
石虎摆摆手:“且慢,这几个娘儿们还有大用。”说罢转身对呼延彪等头领说:“祖济既然还在军中,麻秋此次夜袭恐怕会吃亏,我们要带上她们急速返回。石貅留在陈郡,军粮军械能拿动就带走,带不走就烧掉,然后放火屠城,必会动摇祖济的军心士气。”
石貅领命。石虎和呼延彪带领部队,连带三个女俘,连夜朝平州战场奔去。
麻秋夜袭晋军大营果然没能得手。祖济亲自率军反击,羯军险些被围歼,麻秋拼死冲杀,才摆脱困境。双方杀到天亮,在平州郊外摆开阵势对峙。
这时陈郡燃起了大火,滚滚浓烟可见。晋军见陈郡有失,军粮被劫,不免躁动起来。祖济急令各部将校压住阵脚,严防羯军趁势突袭。
就在两军胜负未定的时候,石虎率兵来到阵前。只见羯军阵前缓缓推出三驾马车,马车上竖着旗杆,旗杆当中绑着一根横梁,形成了一个十字木架。三个年轻女俘分别被捆绑在三驾马车的木架上,她们双臂平伸捆绑在横梁上,两腿分开绑在旗杆下面,长长的头发缠绕在身后的木杆上。
当中一辆马车上捆绑着司马小莲。她被迫大张双臂,仰起悲戚的俏脸,身上只穿有薄薄的丝绸内衣,粉红色的抹胸依稀可见,展露出婀娜的腰身和隐隐可见的高耸乳房。
晋军将士见公主被俘,不免一阵慌乱。祖济急令全军不得冲击和放箭,以免公主被害。
石虎登上捆绑司马小莲的马车,他得意地拍打小莲的脸蛋,抚弄她的胸脯,大声喝到:“祖济小贼听好,马上撤军,解了平州之围,我就释放公主,完璧归赵。若是不听令,你们知道俺石虎是怎么对待女人的,祖济你这驸马就当不成了!”
羯军大声哄叫,兴高采烈,士气大振。晋军阵中悄无声息,没有人出来答话。
石虎见祖济还在犹豫,就朝呼延彪挥了挥手。呼延彪登上捆绑宫女小玉的车子,几下就撕剥掉她的衣服,坦露出白花花的胴体,然后掏出短刀,割下两个乳房。小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鲜血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
呼延彪毫不理会小玉的惨叫挣扎,一下把短刀捅进了她的下身,再猛地向上切割,剖开了她的肚子,一直割到胸口。小玉再也喊叫不出,却还没有断气,只是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腹中脏器都流淌出来,血淋淋地落到脚下。
羯军见了,嗷嗷地乱叫,个个亢奋不已。晋军中却依然没有反响。石虎见状,又朝捆绑宫女阿珍的车子挥了挥手。麻秋箭步向前:“这个我来!”
麻秋慢条斯理地撕剥阿珍的衣服,先把衣服用刀子割成一条条的,再撕扯下来,向空中扔去,让碎衣片在风中飘洒。阿珍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恶魔,凄惨地哭泣,乞求放过她。麻秋不予理会,仔细地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身上只剩下捆绑腿脚的绳子。然后点起一只沾满了火油的火把,轮番烧阿珍的两个乳房。阿珍呼天喊地哀叫,雪白的乳房成了两个暗红色的血葫芦。
麻秋又将火把抵在阿珍的胯下,烧灼她的阴门。阿珍发疯般地扭动被捆绑成十字的赤裸身子,尖利地哀叫,两个烧得焦烂的乳房大幅抖动。麻秋见她已经挺不住了,就把燃烧的火把捅进了她的下身。阿珍发出长长的嘶鸣。火把了沾满油脂,插进体内仍没有熄灭,熊熊的火苗和腥臭的黑烟从她的裆下突突冒出来。
对峙的两军将士都看呆了。石虎大喝一声:“祖济小儿听着,再不撤去平州之围,本帅就亲自对司马小莲公主动手,还会有更好看的!”说完一把撕开小莲胸前的衣襟,再一把扯下贴身的抹胸兜肚,露出她雪白的酥胸,半球形的乳房像一对玉兔一样跳了出来。小莲惊惧地凄声哀叫,被捆绑成十字状的曼妙身躯拼命扭动,秀发被系在旗杆上,看上去凄美艳丽,撩人心弦。
这时晋军阵营中跑出一个手执白旗的骑兵,纵马跑到石虎面前,说:“祖大将军有令,我军即刻后撤,解除平州之围,请不要伤害公主。”
石虎大笑:“平州城围一解,一定送还公主。”说着脱下身上的斗篷,把小莲的头脸和半裸的身子都遮盖住。
晋军缓缓后撤,井井有条,阵容不乱。石虎见祖济治军有方,不敢轻举妄动,指挥部队缓缓行进,一直抵达到平州城下。守城的石瞻打开城门迎接石虎大军。
石虎见晋军全部撤走,大势已定,就命骑兵持白旗告知晋军,到平山南麓接取司马小莲公主。麻秋带着一彪人马,赶着一辆带蓬帐的马车,送至平山脚下,然后迅即离开。车中篷布遮盖下是缓缓蠕动的人体。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