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当晚石瞻杀牛宰羊,犒劳石虎部队。石貅在陈郡屠了城,掳来几十名年轻妇女,分发给各部奸淫,再按照羯人习俗剐肉剖心。羯军将士们欢天喜地,饮酒轮奸,平州城内外彻夜欢腾。
石瞻在城中府邸设宴款待石虎和他的部将们。石貅从掳来的女俘中挑选了几名姿色出众的,剥光了衣服,吊在厅堂一侧。每当石虎、石瞻等举杯祝酒痛饮时,打手们就在女俘们光溜溜的身子上用刑,火烧、烙铁烫、皮鞭抽、刀子剜,令她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给匪酋们助酒兴。
酒至半酣时,石虎笑着说:“石瞻大哥且慢饮,本帅还有个稀罕物,愿与大哥和各位将军一起赏玩。”说着朝石貅挥挥手,“带上来!”
石貅把一个只穿着破碎亵衣的半裸女子拖曳到众人面前。石瞻一看,大喜过望:“这不是司马小莲公主么?原来大帅不曾将这美人儿交还给祖济,俺们还以为玩不上了,哈哈!”
众人都兴奋起来。麻秋站起身,拱手向石瞻禀报:“小的奉了石帅之命,将载有女俘的马车送到平山下,交付晋军,但斗篷下面是开膛破肚死去的宫女小玉,还有烧坏了奶子和下身,只剩下半口气的宫女阿珍。那祖济见了定会气急败坏。”说着揪扯着司马小莲站立在大堂中间。
司马小莲恐惧地看着面前野兽一般的一群淫徒,还有吊在一旁血迹斑斑的裸体女俘,悲愤地说:“石虎逆贼,你亲口许诺放我,却又食言,你猪狗不如,必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她两手紧紧护住在前胸,拉扯住破碎的内衣,企图遮掩住丰耸的乳房。
石虎哈哈大笑:“在那马车里,我给祖济留了信,说本意是要交还司马公主的,但公主太过美艳迷人,舍不得她离去,于是留下做性奴,兼做军妓,日后攻下谯城时再将公主奉上。据线报,那祖济又急又气,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现在晋军已经急急撤往虎牢城退守了,哈哈!”
众匪酋听了大声哄笑。司马小莲禁不住失声痛哭。
石虎喝到:“按照军中规矩,女俘都要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还请司马公主脱光衣裳,亮一亮玉体。”小莲两手抱在胸前,紧紧抓住破碎的内衣,恐惧地向后退。石貅一把将小莲搂在怀里,几下就把她身上残留的衣裤撕剥得精光,连鞋袜都没有留下。
小莲蜷缩着身体侧身倒在地上,抓起一块碎衣片遮挡住乳房,曲起两腿夹得紧紧的,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四周跃跃欲试的暴徒们,赤条条的身子瑟瑟发抖。
石貅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刺在小莲肛门的肉缝里,喝到:“站起身来,让大人们看看!”滚烫的铁钎烙在肛门外娇嫩的皮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烧起一串血泡。小莲痛叫一声,被迫站起身,屈辱地裸身站立,一只手臂护住玉兔一样跳动的两只乳房,另一只手遮住两腿间黑森森的毛发,垂下头让乱发遮住颜面。
石貅把小莲的双臂拧到身后,揪扯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凄楚的俏脸,袒露出赤条条的白嫩身子,向前弓起汉人女子才有的纤细腰肢,挺着高耸的半球形乳房,娇小的乳头就像两颗粉红的樱桃。众人见了哈哈大笑,惊呼绝世美女,天生尤物。
石虎笑着对石瞻说:“这贱人是咱大赵国的俘虏,还请石瞻大哥严加拷问。”
石瞻朝石虎拱拱手:“遵虎帅令,属下就先审问。”然后色迷迷地站到小莲面前,拎起她的乳头揪扯,用手指抠弄肚脐,说:“我只问一个口供,说说那祖济是如何肏你的,挨他的肏是个啥滋味,快快招来,哈哈!”
众匪酋哄堂大笑,大叫:“说,快招!”
小莲羞愤交加,再也无法忍耐,趁身后的石貅不备,猛地挣脱出双臂,抽出石貅身上的佩刀,一刀刺向石瞻。
众人大吃一惊。石瞻措手不及,胸前被戳了个血洞,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小莲跃起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扑向石虎,挥刀劈了下去。石虎急切间抄起一个木凳抵挡,木凳一下就被小莲劈碎,石虎手中只剩一根凳子腿。
众将醒悟过来,拔出刀剑朝小莲扑去。石虎大声喝止了他们:“谁也不许动,咱家愿意和这光溜溜的小娘儿们玩上几招,有趣得很!”然后狞笑着对小莲招招手,“来吧,小莲姑娘,你若是杀了或是伤了咱家,众将都不会怪罪,即刻放你回去,让那祖济去肏。要是胜不了咱家,就让咱家和在座的兄弟们由着性子肏,还要把这根凳子腿插进姑娘的小穴,怎么样?”
小莲红了眼,吼叫着抡刀朝石虎劈去。小莲虽曾习武,学得些招式,但毕竟不是石虎对手,几刀都被石虎用木凳腿轻易抵住。接着石虎用木腿一击,打掉了小莲手中的刀。
石虎把手里的凳子腿丢给了小莲:“来来,咱家赤手空拳,接着打。俺这是头一回和光屁股美人对仗,还没玩够呢!”
小莲手执木腿,呆呆站立。匪酋们哄笑着叫嚷:“快上啊,刺杀虎帅呀!”石貅站在小莲身后,拿剑刺她的屁股和大腿,还用剑尖撩拨肛门,催逼她上前。
小莲心一横,大叫:“俺司马小莲乃皇家公主,宁死不受尔等羯胡欺辱!”说罢将木棍朝石虎扔去,俯身要抢夺丢落在地上的佩刀,想要挥刀自尽。身后的石貅早有准备,拦腰抱住小莲。小莲挣扎着还要夺刀,早被石貅按住动不得。
石瞻中了小莲一刀,没有伤到要害,被扶走医治。石瞻的属下们怒不可遏,要将小莲凌迟碎剐,剖心挖肝。石虎笑着说:“不必急,这漂亮尤物已经是我等刀下鱼肉,任由宰割。还是先肏上几回,尝尝皇家公主的味道。”
众人齐声叫好。石貅和几个打手将小莲按倒在木台上,两手捆绑在台子下面,用绳索系住脚踝,将双腿拉开吊起,坦露出裆下的器官。这是石虎最喜爱的虐奸女人方式。
石虎俯身看着小莲悲愤的俏脸,兴致勃勃地抓起她的乳房揉搓,又伸手到两腿间抚弄下身,笑着对她说:“近来尽是肏女刺客了,嘿嘿,有趣!在八达陉有个叫小玉篪的,以色相诱,交媾时刺了我一刀,幕后主使是刘燮元和他的婆娘代国公主的拓跋玉娇。虽未擒获刘燮元,但小玉篪和拓跋玉娇这两个绝世美人儿却让咱家和部将们玩弄多日,真是销魂啊。今日司马公主也要行刺本帅,那就要你也品尝一下咱家是怎么肏拓跋玉娇和小玉篪的,还有那些专用在女人身上的各种玩法。”
小莲挣扎着叫喊:“羯胡贱种,不得凌辱,杀了我吧!”说着抬起赤条条的身子拼命扭动,想要挣脱捆绑。围在四周观赏的淫徒们见了哈哈大笑。
石虎褪下裤子,把粗黑坚硬的肉棒抵在小莲的下身,两手按住她的乳房揉搓,说:“只要公主回心转意,归顺我大赵,供出祖济军中和谯城大本营的机密,本帅就不肏了。”说完一笑,“石瞻将军所问和祖济公子交媾之事,也一并招了吧。”匪酋们又是一阵哄笑。
小莲挣脱不得,只能怒视着石虎,咬牙切齿地说:“畜生,羯贼,痴心妄想!”
石虎猛地把大屌挺进小莲的下身,嬉笑着说:“贵为公主,这小屄也没啥不一样,还干涩涩的不想肏呢。”小莲禁不住失声痛哭。
石虎拔出大屌,抬起小莲的屁股,一下插进她的肛门,一通乱捅。小莲虽然已不是处女,但肛门却从不曾遭受侵犯,顿时鲜血直流,肉缝里被石貅烧烫的燎泡也被刺破,羞耻和疼痛令她凄声哭叫。
石虎得意地说:“咱家这是代替祖济,给公主的后庭开苞。哦,这里还有没开苞的洞洞呢!”说罢扒开阴门,把肉棒抵在尿道口。小莲尚未明白过来,大屌已经刺入尿道,缓缓地向里面插入,顿时尿道内外的嫩肉生生绽裂开来。
小莲想不到还会有如此残暴的虐奸,忍不住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石虎把长满黑毛的硕大身躯压在她身上,继续向尿道深处插进,惬意地感受身下这具娇躯的痛苦颤抖,还有断断续续的哀叫声,直到在膀胱里发泄。
当石虎把肉棒拔出后,小莲的尿道像是开了闸,尿液、血水、污物一起喷出。小莲再无力惨叫挣扎,只是呜呜抽泣,全身瘫软地被捆绑在木台上,两脚被高高吊起,双腿间的几个孔道不断渗出血迹和污物。众匪酋们围在一边,大声叫好,相互劝酒,等待享受这具凄美艳丽的身体。
石虎仍不肯罢休,他站在小莲的俏脸前,揪扯着头发,要她舔舐肉棒上的污迹。小莲咬紧牙关,拼命摇头,不肯就范。石虎恼怒,抓住她的脸颊用力一扯,下巴脱了臼,小莲耷拉着下巴再也合不上嘴。石虎把臭烘烘的阳物塞进她的嘴里搅动,不一会肉棒又变得坚硬。石虎兴奋地一通摩擦,发泄到小莲的喉咙里。小莲哇地一声呕吐起来。
石虎心满意足,狞笑着说:“咱家肏遍了公主身上的每一个穴眼儿,比那祖济可强多了,是吧?哈哈!”说罢坐下饮酒,要匪酋们继续蹂躏小莲。
打手们舀起冷水浇在小莲的身子上,冲洗掉下身和脸上的污迹。匪酋们行酒令定先后,轮番上前,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虐奸,让小莲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叫。后来匪酋们已经烂醉,一拥而上,把小莲摆布成各种淫荡的姿势,疯狂施虐发泄,摧残她的女人器官取乐。小莲已经变得麻木,沾满血迹和精污的裸体软绵绵的,任凭他们摆布,只有在极度痛楚时才发出微弱凄惨的呻吟。
石虎制止了匪酋们疯狂的暴行。他凑近小莲被痛楚扭曲的凄美脸蛋儿,合上她脱臼的下巴,说:“不想被肏死,就归顺我大赵吧!”
小莲用尽力气,将一口连带着污物的唾液吐到石虎脸上。
石虎揩去唾液,笑了笑说:“明天在平州城示众,让全城百姓都看看公主一丝不挂的样子,再当着众人奸上几轮,众目睽睽,天下传颂,丢一丢你丈夫祖家和娘家司马皇家的脸!”说罢要打手们送小莲去清洗医治,喂食汤水,“要让公主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示众,哈哈!”
小莲用嘶哑着嗓子,竭力哭喊:“不,不啊,杀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当众羞辱,杀了我……”
打手们不由分说把小莲拖走了。 14 第二天巳时,石貅把一丝不挂的小莲拖出牢房,反缚双臂,抬上一匹高头大马,让她面朝后骑在马上,在平州城里游街示众。在强烈阳光的照射下,小莲赤条条白花花的身体展露无遗,凄美艳丽,撩人心魄。
战乱平定,平州城里人头攒动,一派兴旺景象。一见到赤身裸体的司马小莲游街示众,她又是晋朝皇家公主和驸马都尉祖济的新婚妻子,人们都兴奋起来,簇拥在小莲的身边,品头论足,下流地叫嚷哄笑。小莲羞愧得无地自容。
石貅在小莲的两个奶头上系上铃铛,又在她脖颈上挂了个项圈,项圈的前前后后栓满铜铃。小莲面朝后骑在高大的马背上,随着精赤的身子颠簸摇动,不停地发出叮叮咚咚的铃声。石貅手持一根削尖的木棒,时时刺小莲的乳房、肚脐和大腿,致使她痛楚地扭动身体,凄厉的哀叫声和凌乱的铜铃声一起响起。
这让围观的民众大为兴奋,嗷嗷乱叫。一些胡人更没有顾忌,围上去在小莲的身上又抓又掐,有人甚至把她的阴毛揪扯下一撮,举起来给众人看,得意地大喊大叫。
亲兵们在城里人群密集处搭建了一个台子,台子上竖立起一个门字形木架。刑架旁放置着一个木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刑具,桌旁是个大火盆,里面的火炭烧得通红。
打手将小莲拖上木台,捆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呈大字型,又把她的头发束起,挂在木架的横梁上,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悲凄地俯瞰着台下熙熙攘攘色欲亢奋的人群。
这时石虎来到台前。他下了马,登上台子,朝台下的民众拱拱手,大声说:“各位平州父老,这漂亮小娘儿们就是晋国公主司马小莲,她的丈夫祖济领兵攻打平州,是俺石虎解了平州之围。俺石虎不才,愿与各位父老共享太平!”说罢色迷迷地亵弄小莲赤条条的身子,“这次抓到了绝世美人儿,俺石虎愿与全城父老一起分享美色,让她光屁股展览,还要奸淫刑虐,要天下人都知道司马公主变成了婊子,给她的婆家、娘家增添光彩!”
台下一片嗷嗷的喊叫声,人们争相往台前挤去。石虎拍打小莲的脸蛋儿,拨弄她的奶头,淫笑着说:“公主也说上几句,叫嚷几声也行,取悦全城父老,可好?”
小莲精赤的身子呈大字型捆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全身暴露无遗,头发被系住吊起,只能抬起头看着前方。对于石虎的羞辱,小莲就像没有听到,一双美目毫无表情。
“咱家会让公主发声的。”石虎狞笑着抄起铁钳子,从火盆里夹起一块通红的小碳块,塞进了小莲的肚脐眼儿。一股烟雾带着人肉烤焦的气味从小莲娇嫩的肚脐里冒出。小莲不愿让石虎如愿,咬牙挺着,赤条条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不肯叫出声。
石虎嘿嘿淫笑,点起一根细小的火炬,来到小莲身后,要打手们扒开她的屁股,烧灼她的肛门。小莲实在无法忍受撕心裂肺的灼痛,终于“哇呀”一声惨叫起来,全身颤抖着,拉长声音哀嚎,汗水连同肚脐里涌出的血水一齐淌下,流过大张的两腿间的浓密阴毛,滴落到地上,系在奶头和脖颈上的铜铃叮咚乱响。台下的淫徒们看了,极度亢奋,大呼小叫。
石虎丢掉火把,再次向台下拱手,大声说:“本帅还有军务在身,明日出发征讨虎牢城。今天玩弄这婊子给各位父老取乐,明天带她出兵,给祖济送去。”说着得意地拍打小莲的脸蛋儿,“让沿途的晋军将士和晋国百姓也见识见识公主光屁股啥样子,被肏啥样子,嘿嘿!”
小莲听了石虎歹毒的计划,羞愤难当,大声叫骂:“石虎狗贼,有种就杀了我,不许羞辱我……”
石虎哈哈大笑:“这就由不得你了!”说罢骑上马离去。
石貅站到小莲面前,扯下她乳头和颈间的铃铛,褪下裤子,敞开衣襟,袒露出羯人特有的长满浓密毛发的胸腹,黑森森的肉棒挺立着。小莲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一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遭受奸污的奇耻大辱,不由得恐惧得大声哭叫:“让我死,杀死我吧,别这样……”
羯人最喜爱聚众奸淫,众人怂恿的叫喊和小莲惊恐的悲泣,让石貅兴致倍增。他兴致勃勃地搂住小莲的屁股,肉棒捅进她的身体抽插。一个亲兵凑趣,在小莲身后刺入她的肛门,刚被毒火烧灼过肛门顿时皮开肉绽,血水横流。小莲杀猪般痛叫起来,尖利的嘶鸣声令人毛骨悚然。石貅和亲兵们却得意洋洋,一前一后在小莲身体里抽插,喝着号子同时进进出出。小莲就像是一块雪白的夹心肉,被两块黑森森毛茸茸的肉体挤压在中间,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十多个亲兵和打手轮番上场虐奸。很快小莲就被摧残得奄奄一息,软软地吊在刑架上,不再厉声哭叫,只是微弱地呻吟。
石貅下令将小莲松绑解下,捆绑着脚踝倒吊在刑架上,两腿大大劈开,几乎被拉扯成一字,裆下的器官暴露无遗,阴户和肛门被摧残得又红又肿,像血洞一样绽开,血水和污物不停地流淌出来。小莲哀哀地呜咽,等待更大的痛楚和更多的耻辱,双臂软软地垂下,秀发飘洒着抛向地面,一对丰腴的乳房向下垂着。台下的淫徒们也不再聒噪,好奇地等待石貅等人会用什么新奇刺激的招数折磨倒挂在刑架上的小莲。
石貅狞笑着用一根黝黑粗糙的木棒敲打小莲的脸,说:“还认得么,这就是你昨日光着屁股刺杀石帅时,石帅用的那条木凳腿。石帅当时就说了,要把它插进姑娘的密穴。”
石貅说罢,就把木棒插进小莲的阴道,转着圈刺进深处。在小莲凄厉的惨叫声中,又把一根铁棒刺进了肛门。粗大的铁棒很难捅进窄小的肛门,打手们就用铁锤往里砸,致使血肉绽裂,黑红色的血喷涌而出。小莲声嘶力竭地哀鸣,两手在空中乱挥,好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倒吊的躯体疯狂扭动,露在体外的木棒和铁棒也随之剧烈摇晃。
淫虐的场景刺激又惨烈,台下再次响起了哄叫和鼓噪声。石貅耐心地看着小莲痛苦地挣扎,等待她慢慢缓过气来,就再次抽插搅动她阴道和肛门里的铁棒,令小莲一次又一次堕入地狱般的痛苦中。
渐渐地,小莲的惨叫声变得嘶哑微弱,身子软绵绵倒吊着,不再挣扎扭动。石貅见状,钳起一根烧红的尖头铁钎,刺进小莲大腿内侧的娇嫩处。小莲“哇呀”一声惨叫,身子再次绷紧弓起,倒悬的身子像出水的鱼一样扭动着挣扎。
石貅不慌不忙,把一根根灼热的铁钳刺进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待到冷却后再拔出,连带出一串串的血肉。小莲痛不欲生,绝望地哀嚎着。
就在石貅和打手们兴致勃勃动用酷刑施虐的时候,几个胡人汉子登上了台子,其中一人对石貅连连作揖,说:“俺们都是羯人,现在是国人啦,在这里看大人们折磨这小婊子几个时辰了,实在按捺不住啦,让俺们也玩上一回,过一过肏公主的瘾。”
石貅听了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虎帅要我等当众肏这个小婊子,给她动妇刑,为的是给平州父老取乐,羞辱她的婆家娘家。她可是虎帅的宝贝,明天还要带她出征,靠她克敌制胜呢!”
胡人悄悄给石貅塞了一锭银子:“大人行个方便,我等胡人能玩一回公主也不容易。各位大人辛苦,俺们就当是给大人们代劳了。”
石貅见状,挥挥手说:“那就都要小心点,别把这小婊子肏死肏残了。”
羯胡们一拥而上,把倒吊的小莲解了下来,拔出她裆下的木棒铁棒,把她按在地上,也不管阴道和肛门脓血流淌,就在木台上轮奸。有的羯胡欲火攻心,等待不及,就利用小莲身上的各个部位泄欲,把污物喷射到她的脸上、口中、胸前和手臂上面。小莲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是一块任人摆布的肉,让这些暴徒们奸淫蹂躏。
轮奸一直持续了几个时辰。羯胡们越聚越多,轮奸也愈发疯狂酷烈,有些其他胡人甚至汉人也加入到轮奸的人群。小莲逐渐不省人事,处于濒死的状态。
石貅强行制止了这些癫狂的淫徒们,将小莲带回府衙牢房,要军中郎中救治,喂食汤水,清洗身子。 15 石虎部署兵马第二天出征,接连忙了一天。傍晚时分,他到石瞻的府上拜望和道别。
石瞻伤得不轻,卧床不起,他拉住石虎的手,连连感叹:“只怪愚兄太不小心,让那司马小莲刺了一刀,这次不能跟随贤弟上阵杀敌了!”
石虎连连宽慰,要他安心养伤。石瞻说:“愚兄要助虎帅一臂之力。平州的青楼女子碧媛,人称豫州花魁,我把她养在府中多日,最是温柔体贴,床上功夫尤其了得。我已将她交与石貅,要她随虎帅出征,供虎帅在军中消遣。只是不要对她动酷刑,也不要兵士轮奸,日后虎帅玩腻了,让她回平州继续卖身就是。”
石虎连连道谢,心中却不以为然。他早就对正常的男女交媾不感兴趣,只有血腥的淫虐和酷刑才能激起他的欲望。
石虎回到府衙,吃惊地看到房中已经摆好了酒饭,一个绝色女子端坐在桌旁。女子眉眼俏丽,皮肤滋润,身上批了一件红色的纱绸,透过单薄的纱衣,里面赤裸的身材似隐似现。石虎第一次觉得,这样半裸半掩的装扮比一丝不挂更为诱人。
石虎卸下盔甲,坐下饮下一杯酒,笑着问:“你就是碧媛姑娘?石瞻兄说你是豫州花魁呢。”
碧媛嫣然一笑,又给石虎斟上酒:“岂敢妄称花魁,不过略有姿色,虎帅见笑。石瞻将军要我随军伺候虎帅,小女子定当竭诚效力。”
石虎哈哈大笑:“伺候我?你知道咱家喜欢怎样玩女人吗?”
碧媛不慌不忙,说:“小女子知道,虎帅喜欢虐奸司马小莲那样的女俘。”说罢打开房门,几个亲兵将小莲拖曳进来,放到在床榻上。
小莲赤条条的身体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束扎整齐,脸上还略施粉黛,看上去凄美迷人。石虎不由看呆了,一股欲火升腾而起。
碧媛伸出纤纤素手,在小莲精赤的身子上摸了摸,说:“可怜的美人,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我让女佣们仔细清洗过了,那些亲兵们只知用冷水在身上冲刷,岂不是辜负了这美妙身子。”
小莲被当众折磨了一整天,再没有气力挣扎反抗,全身软绵绵地仰面躺倒在卧榻上,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一双美目毫无表情地凝视着上方。一见石虎那野兽般的凶恶眼光死死盯在她身上,小莲不由得全身一颤,艰难地把双臂抱在胸前,护住乳房,曲起两腿夹紧,似乎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碧媛轻柔地抚弄小莲的脸蛋儿,拢起散落的秀发,说:“瞧这俏脸,这身子,小莲公主才是花魁呢,只可惜被你们折磨得半死了。我已经在水里掺了春药,给她服下了,瞧她已经动情了。”说着,碧媛轻柔地拉开小莲的双臂,慢慢揉搓她的乳房,拨弄乳头,说:“小莲公主莫怕,姐姐与你一起伺候虎帅。”
在碧媛的爱抚下,小莲逐渐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潮红。碧媛见状,扒开小莲的大腿,将催情的蜜膏涂抹在她的阴部,再俯下身舔舐,很快一股晶亮的淫水淌了出来。小莲恐惧地呻吟,扭动腰身,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石虎饶有兴致地看着。碧媛俯身在石虎的胯下,褪下他的裤子,捧起硕大的阳物抚弄舔舐,肉棒硬邦邦挺立起来。
碧媛脱掉了身上纱绸,赤条条跪在石虎身旁,将一抹蜜膏涂在自己的阴部,顿时淫水流淌。碧媛妩媚地笑着:“虎帅愿意怎么玩,想肏哪个,还是一起肏?”
石虎愣了片刻,仰天大笑:“哈哈,碧媛姑娘好手段。姑娘既然问咱家怎么玩,那就玩给姑娘看看。”
说罢,石虎抓起小莲的一只白嫩的秀足,轻轻抚摸,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小莲惊恐地看着石虎,不知又要受到什么虐待,恐惧地颤栗呜咽。
石虎细心地将一根细韧的牛皮绳捆绑在她的一个大脚趾上,又把牛皮绳系在梁上悬吊的铁索上,然后拉起铁索,小莲一下就被单腿倒吊了起来。小莲凄惨地哀叫,秀发垂向地面,双臂来回摆动,一条腿被捆住大脚趾悬吊在梁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无力地来回摇晃。
石虎把铁索固定在柱子上,挑选了一根带刺的藤鞭,在盐水里涮了涮,抡起来在小莲的两腿间一通凶狠抽打,顿时血花飞溅。小莲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倒吊的身子扭动着在空中打转,一条空悬的大腿无力地蹬踹。石虎搂起赤条条的碧媛,饮下一大碗酒,嬉笑着观赏小莲的惨状。
待到小莲的痛楚缓和了一些,石虎拿起藤鞭又是一通凶狠抽打。小莲的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下身、会阴、大腿上血肉模糊,小便失禁,腥黄的尿液喷涌出来,合着血水沿着倒吊的身子流淌。
石虎畅快饮酒,搂着碧媛,伸手到碧媛的两腿间,玩弄她湿漉漉的阴门,说:“花魁小姐,咱家就爱这样玩女人,有趣么?”
碧媛恐惧得瑟瑟发抖:“小女子害怕,请虎帅饶过……”
石虎哈哈大笑:“我已答应石瞻将军,不会拷打、轮奸他宠爱的女人,班师后完璧归赵。姑娘也不必担心司马小莲,这样的美人儿,越是拷打虐奸,就越是妩媚动人,就是死了也是一具艳尸,哈哈!”
说完石虎把一大碗浓烈的酒浇洒在小莲血淋淋的胯下,惨痛使她再次悲戚地惨叫起来。
石虎兴致勃勃,推动小莲单腿倒吊的身子,淫笑着欣赏这具雪白粉嫩的躯体哀叫着摇晃打转,说:“碧媛姑娘和小莲公主都像是美丽的鲜花。咱家不像石瞻将军那样把碧媛姑娘捧在手里宠着,而是要把小莲这朵花慢慢揉碎,欣赏她在痛楚中枯萎败落,然后把艳尸交还给祖济那厮。哦,不,要留下她一口气,让她亲口告诉祖济她是怎样受到凌辱折磨的,嘿嘿!”说罢俯下身看着小莲被痛楚扭曲的脸:“请小莲公主示下,这样可好?”
小莲虚弱地喘着气,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怒骂:“石虎你这天杀的畜生!”
石虎得意地大笑,淫笑着抚弄小莲阴部淌血的伤口,说:“咱家给公主止血啦!”说罢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烙在出血的阴部,铁钎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直到把阴部和周边的嫩肉烧烫得黑红焦烂。小莲拉长声音嘶鸣,倒悬的身子剧烈抖动,后来再无力惨叫挣扎,只是凄惨地呜咽。
石虎拉动铁索,把小莲放了下来,拖曳到床榻上,把粗黑的大屌戳进她血迹斑斑的下身。小莲的阴部已被酷刑摧残得血肉模糊,石虎的奸淫令她不堪忍受,再次凄厉地惨叫起来,扭动身子企图挣脱淫虐。石虎不慌不忙,抽插几下就停顿下来,玩味小莲的痛苦,待到她缓上一口气,再继续恶狠狠淫虐。
小莲很快就昏死了过去。石虎狠狠拍打小莲的脸蛋,又把冷水浇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小莲却依然像死人一样毫无反应。石虎恶狠狠咒骂:“老子还没泄身,就顶不住了,汉人娘儿们就是不经打,也不经肏。”说罢唤来石貅,“来呀,把她带走,好好医治,这小娘们儿还有大用场,千万不能让她死掉!”
石貅和几个亲兵们拖走了毫无知觉的小莲。石虎搂住碧媛,得意地说:“现在知道本帅怎样玩女人了?好生伺候吧。”碧媛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石虎饮下一碗酒,扑到碧媛身上,一次次交媾发泄,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呼呼大睡起来。 16 石虎率领的羯赵军在出兵的前一夜,偷袭了虎牢城以北的卧牛山,断绝了豫州北部诸城通往虎牢城的要道。这样一来,处于虎牢城和豫北之间的西陈、蔡梁和北阳三城就成了瓮中之鳖。三城守将本来已经接到退守虎牢城的命令,但尚未来得及撤兵,就被断绝了退路,只好据城死守待援。
石虎的大军首先包围了西陈。西陈是晋国转运军需和兵员的小郡,城池破旧,本来不堪一击。西陈守将是晋国都尉赵梁,是祖济手下的大将,这次为大军断后,统领三城军兵撤退。但西陈城中只有几百老弱兵丁。赵梁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召集部下,下令死守城池,一旦城破,就以死殉国。
羯赵大军围城后,用羽箭射进一封书信,大意是要守军献城投降,可保证全城军民周全,否则就要屠城。还特别提到,羯赵军中有祖济将军之妻司马小莲公主,如不从命,就在城外当众凌辱并屠戮公主,这样晋朝皇室和祖济将军绝不会饶恕赵梁及部下,还会株连家人九族。
赵梁急忙召集心腹部下商议对策。正在他们踌躇不决时,兵士来报,羯赵军已经将司马小莲公主押到城外,声言要在城下凌迟碎剐公主。
赵梁急忙率部下倒城头观看。只见羯赵大将麻秋已率军来到城外,一辆战车上竖起一座旗杆,司马小莲一丝不挂地被捆吊在旗杆上。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上,两腿分开绑在旗杆后面,看上去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在阳光照耀下,赤条条白花花的毫无血色,躯体软绵绵挂着,一头秀发被缠绕在旗杆后面系住。
赵梁一阵眩晕,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作为祖济军中的部将,赵梁曾多次见过司马小莲,那时她是仪态万方的当朝公主,威风凛凛的主帅夫人,是只能令人匆匆仰视的美人儿。现在受尽了磨难,在大庭广众面前展露着受尽摧残的赤裸身子,赵梁却觉得她更为美艳,撩人心魄,不由得心中砰砰乱跳。一旁的将士们也看得呆了。
城楼上的晋朝守军本是小莲昔日的臣民和部下,望见他们,小莲赶到无比羞愧,想要垂下头,合并双腿,但头发被牢牢系在旗杆上,两腿分开捆绑在杆子后面,令她只能抬起头面对前方的城楼,挺着饱受摧残的丰满乳房,张开双腿袒露出血肉模糊的阴部。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眼泪潸然垂落。
只见麻秋拿起一根粗糙黝黑的铁棒,抵在小莲的阴门,猛地刺了进去,旋转着捅到深处。小莲拉长声音凄声哀叫,赤条条的身子痛楚地扭动,丰耸的乳房剧烈摇摆,黑红色的血从体内淌出,沿着铁棒滴落到战车上。
麻秋对着城楼大声呼叫:“晋军弟兄们,献城投降,虎帅保你们全城军民周全。否则,老子就割了这娘们儿的奶子,再开膛破肚,然后攻下西陈,全部屠城,鸡犬不留。晋朝皇帝和祖济也不会饶了你们,就算你们守城而死,也要株连你们家族!”说着,麻秋用战刀的刀背用力敲打露在小莲体外的铁棒,发出咚咚的声响,痛得小莲再次惨痛哀号。
赵梁不知所措,周围的部将齐刷刷跪了下来:“请赵都尉保全我等性命,保全西陈全城军民性命!”
赵梁叹了一口气,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他一人来到城外,脱去盔甲跪在路旁,大声对羯军说:“西陈都尉赵梁献城投降。如要降罪,都在赵某一人,还请放过公主和全城军民。”
石虎纵马赶到城下,上前亲手扶起赵梁,连连抚慰,宣布赵梁仍任西陈都尉,西陈的各文武官员均任原职,士卒愿者随军,不愿者遣散回乡。在场的军士官员都跪下叩谢。
西陈受降已毕,石虎就下令按照平州的做法,将小莲游街示众,当众凌辱虐奸。麻秋驱赶着捆吊小莲的战车,让投降的晋军兵卒领路,敲打着锣鼓,在西陈的街市巡游示众,引得百姓们都出来围看。然后在主要集市上停住战车,麻秋和羯兵们竭尽变态手段对小莲进行凌辱,轮番虐奸,直到把小莲折磨得奄奄一息,不省人事。
这次不费一兵一卒,仅用司马小莲这个棋子,就破了西陈的城防,令石虎大为得意。当晚石虎下令在西陈的府衙里大开庆功宴席。
宴会上,赵梁等降将坐在石虎一旁,麻秋、呼延彪等羯人将领坐在另一旁。石虎唤来碧媛,要她赤裸腰身,披着红纱,为诸将斟酒劝酒。石虎竭力抚慰赵梁等人,殷勤劝酒,羯将们也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络起来。众人纷纷在碧媛身上亵弄取乐。
酒过三巡,石虎已微醺,对赵梁说:“今后赵梁都尉及属下就是咱家心腹爱将,自家兄弟一般。俺们羯人是与自家人共享女人的,今天也不把各位弟兄当外人。”随后对石貅示意,“来呀,把小莲公主带上来玩玩。”
石貅和几个亲兵拖曳着赤条条的小莲来到宴会上。接连几日的凌虐折磨,小莲已被摧残得羸弱不堪,软绵绵瘫倒在地上,无论石貅怎样踢打揪扯,小莲都无法站立。石貅无奈,只好按住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双臂拧在身后,揪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来。
晋军降将们见了凄惨万状却依然美艳照人的小莲,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声,忍不住色迷迷地盯着她一丝不挂的躯体,有人连口水都流了下来。小莲虽惨遭凌辱虐奸,受尽摧残,精赤的身躯上一片苍白,没有血色,却仍不失迷人风采,反而显得更加凄美,敏感器官上渗血的刑伤把她点缀得愈发撩人,激起男人们心中狂虐的欲望。
石虎来到小莲面前,掐了掐她粉嫩的乳头,淫笑着对赵梁说:“瞧瞧小莲公主,不愧是真正的美女,越是折磨越是美艳,就是死了也是一具艳尸。今天公主昔日的部下也来一起玩一玩公主,哈哈,有趣!”众羯将一阵哄笑,赵梁不知所措,只是低下头连连称是。
石虎抓住小莲的下巴,托起她的脸蛋儿,说:“不过,公主只要降了我大赵,就像赵梁都尉这样,咱家保证没人敢再欺辱公主。公主愿意回到祖济身边,还是像碧媛姑娘一样在军中伺候,悉听尊便,哈哈!”
小莲“呸”了一声,用尽力气甩动头部,挣脱开石虎的手掌。
石虎并不恼怒,笑着问诸将:“今天怎么伺候公主?”
麻秋站起身,手持一根满是尖刺的铁棍,嬉笑着说:“这是今天在城外刺进小莲姑娘密穴的铁棒,还带着血呢。适才俺用利刃切削出这多铁刺,就像是狼牙棒一般。就让小莲公主在这上面骑一回铁马,给新来的晋军兄弟取乐,如何?”
众人大声哄笑着叫好。麻秋兴起,把小莲两手捆绑在身后,反拧着双臂将她高高吊起,再用两个木桩架起布满尖刺的铁棍,放置在她的两腿间,将她吊起的身子从高处缓缓放下。
小莲恐惧地看着身下长满獠牙的铁棒,颤栗着呜咽。就在下身接触到冰凉尖利的刑具时,小莲忍不住仰起头惊恐地大声哭叫:“不啊,你们这群畜生,不行啊……”
石虎制止了麻秋,伸手在小莲阴门处抚弄,喝到:“降不降,招不招?”
小莲怒视着石虎,咬紧牙关不做声。石虎扒开她的两片阴唇,示意麻秋放下绳索。铁棒上的铁刺一下刺进阴部,小莲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裆下,顿时鲜血直流,令她发出声嘶力竭的悲鸣。由于铁刺扎进裆下的嫩肉,小莲无法扭动身体,只能仰起头哀嚎,头部拼命摇晃,秀发四处乱飘。
众羯胡头领狂呼着喝彩,赵梁等降将战战兢兢,也不由得性欲陡起。麻秋兴致勃勃,将一根木棍捆绑在小莲的两脚上,让她的两腿分开,再一下下踩踏木棍,还不断摇晃小莲胯下的铁棒。小莲被摧残得死去活来,失禁的尿液合着血水流淌,满屋充满了腥臊的气味。
每当小莲快要挺不住了,麻秋就把她稍稍吊起,让血淋淋的裆部脱离开铁刺,等到小莲缓过气,再重重落下,于是凄厉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就在麻秋兴致高涨,一次次在小莲身上施虐时,石虎制止了他,说:“该让新来的弟兄们享受一下美人儿啦!”
打手将小莲解下,仰面放倒在一张木台上。打手们要像以往虐奸女俘那样,将小莲的手脚张开捆绑,石虎笑着摆手阻止了。小莲已经奄奄一息,全无任何挣扎抵抗的能力,就像一块雪白的肉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如果不是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就像是一具迷人的艳尸。
石虎扒开小莲的两腿,只见两腿间血肉模糊,污黑的血遮蔽住娇嫩的密穴。石虎端起一碗烈酒浇洒在阴部,烈酒刺激了淌血的伤口,令小莲扭动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直到浇洒了三四碗烈酒,才将污血洗净,刑伤累累的阴门显露无遗,阴门内外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
石虎笑着对赵梁说:“赵都尉先请。”赵梁连连说:“不,不敢……”石虎冷冷地说到:“怎么,是怕开罪祖济,还是顾忌晋朝的皇上?”
赵梁明白,如果不奸污小莲,石虎就会怀疑他的忠诚,连忙说:“哪里,自打在城楼看到这个赤身裸体的娘们儿,俺就想肏她,可现在,唉……”情急之下,赵梁无法撩起阳物,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石虎笑着吩咐碧媛:“花魁姑娘,还不去伺候赵都尉。”
碧媛被施加到小莲身上的酷刑吓坏了,又不敢擅自离席,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见石虎下令,急忙打起精神,来到赵梁身前,托起乳房在赵梁的脸上摩擦,把乳头塞进他的嘴里,然后脱下他的裤子,捧起他的阳物舔舐,又含住吸吮。
赵梁的情欲勃然兴起,猛地扑到小莲身上,恶狠狠将肉棒插进她的身体。小莲的下身刚刚遭受酷刑摧残,虐奸令她疼痛万分,挣扎着凄声哭叫。
赵梁几乎立刻就泄了身。碧媛跪在赵梁身前,把阴茎上的污物舔舐干净,捧起阳物抚弄,用双乳夹住肉棒摩擦,再把肉棒吞进嘴里吸吮。赵梁再次勃起,扑到小莲身上发泄。在碧媛的伺弄下,赵梁接连发泄了三次,才精疲力尽倒在一旁。
石虎哈哈大笑:“这才是我大赵的武士!”
在场的十多个晋国投降的文武官员轮番上前轮奸小莲。他们明白,这是他们的投名状,不这样做就无法得到石虎的信任。按照石虎的吩咐,行奸之前都要向小莲报告姓名、官衔,然后再交媾。为了表达忠心,也因为被淫虐撩起的欲火难耐,他们近乎疯狂进行虐奸,用各种变态的方式给小莲制造痛楚。
这次残暴的淫虐,施暴者不是羯贼,而是本朝的属下和臣民,为此小莲感到痛不欲生,而惨遭酷刑摧残的下身还要承受血腥的交媾,身下的台板上淌满了血迹、精污和失禁的尿液。小莲实在无法忍受这身心的双重痛楚,禁不住放声嚎啕大哭。
眼前的场面令石虎等羯胡头领心满意足,开怀大笑。 17 石虎率领的羯赵军队又接连拿下了蔡梁和北阳两座城池,扫清了进攻虎牢城的障碍。
拿下蔡梁和北阳的方式和西陈一样,先写信恫吓守将,威胁要杀死司马小莲公主,株连守将全族,还要屠戮全城,然后用战车捆吊着赤条条的司马小莲到城门前,百般凌虐,导致守将无奈献城投降。在城门前劝降和凌虐小莲的人是降将赵梁,他本是两城守将的上司,现身说法,威逼利诱,很有成效。
石虎对赵梁很是满意,上表给大单于石勒,加封赵梁为副将,统领西陈、蔡梁、北阳三城归降的晋军,还把碧媛赏给了他,供他淫乐。赵梁诚惶诚恐,竭力对石虎效忠。
拿下蔡梁和北阳后,石虎照例将小莲在城中裸体游街示众,当众凌辱虐奸。石虎自幼为汉人和匈奴的奴隶,虽表面狂傲,但内心极度自卑,对汉人和胡人上层怀有深仇大恨,尤其对那些可望不可及的高贵女人们充满了邪恶的欲念。于是小莲成了石虎的泄愤对象,他要在这个汉家皇室美女身上发泄他变态的情欲,还要在大庭广众下凌虐小莲,以此羞辱他仇恨了几十年汉人贵胄和皇室家族。
祖济据守的虎牢城地处要塞,城池坚固,粮草充足。石虎心中明白,祖济虽然败退,但晋军实力并未受损失,只是暂避羯赵军的锋芒,还要顾及司马小莲公主的性命。何况祖济的叔叔老将祖逖也在虎牢城中,不可小觑。为此石虎将部队撤到了五十里外的蔡梁和北阳一线,派出手下最得力的两员干将,麻秋驻守蔡梁,呼延彪驻守北阳,将大军总部设在了距离虎牢城较远的西陈,三个豫北要塞成犄角之势,准备与晋军长期对峙,伺机进攻。
部署停当后,石虎在西陈大开宴会,款待蔡梁和北阳的降将。两城投降的文武官员都悉数到位,先前投降的西陈官员也来作陪。
酒过三巡后,石虎下令亲兵押来司马小莲,供投降的官员们淫乐。石虎最喜爱观赏小莲被昔日的臣民属下凌辱时痛不欲生的样子,同时也要这些降官们都交上投名状,他们只要奸污了小莲,晋朝皇庭和祖家就不会饶过他们,就只能死心塌地为石虎效力。
打手们将赤条条的小莲拖来,一放开手,小莲就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她艰难地抬起头一看,四周都是晋朝的降将,她昔日的臣子和属下,顿觉羞愧万分。她将精赤的身子蜷缩在一起,侧身倒在地上,两臂紧紧抱在胸前,双腿夹紧曲起,拼命遮挡住裸体。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怎么,在自己下属面前,小莲公主害羞了?公主自打做了我大赵俘虏,就一直光溜溜的做性奴,还光着屁股在平州和西陈、蔡梁、北阳游街示众,当着晋国臣民的面被虐被奸,你那娘家婆家的脸早就叫你丢尽了。待到咱家打下虎牢城,活捉那祖逖和祖济,就专门为公主开个窑子,当着他们的面把公主肏死,可好?哈哈!”
小莲似乎没有听到石虎的污言秽语,只是把身子蜷缩得更紧,伏在在地上就像是一团绵软的白肉。
石虎摇摇头:“这不行,要让新来的兄弟们观赏公主的玉体。”说罢一脚踢在小莲身上,要她仰面躺着,再把脚狠狠踩踏在她的肚子上。小莲痛得悲戚呻吟,但依然抱紧双臂,夹紧两腿,拼命遮掩住乳房和羞处。
两个打手抓起小莲的手臂,伸张在两旁,用脚踏住,展露出她雪白丰腴的乳房。石虎狞笑着抓起小莲的一只脚,高高掀起她的大腿,用脚狠狠踏在她刑伤累累的下身上。小莲凄厉地惨叫,扭动身子,蹬踹大腿,乳房剧烈晃动。
石虎狞笑着放开小莲,对赵梁说:“这次就交由赵都尉来伺候公主,玩点儿开心的,给新来的兄弟们找个乐,再轮番肏上几回。老规矩,上身之前,先要向小莲公主报上姓名官职,别让她稀里糊涂地挨肏,嘿嘿!”
赵梁拱手领命,吩咐打手说:“挂起来,亮一亮玉体!”
打手们拖过小莲,把她捆绑在一个门字形刑架上,四肢大大扯开,将全身的器官展露无遗,看上去娇羞妩媚,美艳撩人。
赵梁招呼参加宴会的降将们近前玩弄小莲。这些人开始还缩手缩脚,后来经不住小莲迷人玉体的诱惑,放肆地亵弄起来,纷纷围在小莲身旁,争抢着掐乳房,挖肚脐,抠下身,捅肛门,揪扯阴毛。小莲悲凄地仰起头,抽泣着任凭蹂躏。
赵梁来到小莲身前,托起她的乳房仔细端详,又把粉嫩的乳头拨弄得勃起,说:“我们多年为司马皇家卖命,公主都不曾多看我们一眼,今天公主也该让我等兄弟快乐一番才是。”说罢一把抓起乳房,拿起一根细长的铁钎子,慢慢地穿透乳头,刺进乳房,直插到乳肉深处。小莲拼命扭动哀号,赵梁不为所动,又把铁钎刺进了她另一个乳房。围观的降将们看着她插着铁钎的乳房在痛楚中摆动,个个淫心勃发,大声喝起彩来。
小莲哭喊着咒骂:“叛将赵梁,必遭报应!”
赵梁嬉笑着说:“公主晓得属下为什么要做叛将么?为的就是能玩公主,肏公主,真值了!”
赵梁解开了捆绑小莲两脚的绳子,揪扯着绳子将小莲的双腿向前拉,再向上掀起,直到把脚踝和吊在刑架上的双手捆绑在一起。小莲双腿大张,身子后仰,头部悲凄地向后垂下,裆下的器官全部袒露张开。赵梁在刑架上插了几根火把,把她两腿间的大小孔道照得清晰可见,围观者们看得目瞪口呆。
赵梁点起一根蜡烛,烧灼小莲张得大开的肛门。小莲“哇呀”一声惨叫,大声哭嚎起来。在火焰的舔舐下,不一会儿滚圆娇小的肛洞和周围的嫩肉就被烧得黑红焦烂,脓血滴落。
赵梁又拿起两个细小的铁钩,刺透了小莲的阴唇,用丝线拽着铁钩,拉扯开阴唇,显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肉。赵梁把丝线拉到小莲屁股后面系住,让阴门大张,成了圆圆的肉洞,里面粉红鲜嫩的阴肉不停颤动,阴道口紧张地张开又闭合。
赵梁揪扯着小莲的头发,强迫她凑近观看下身的情景。小莲见了,不由得恐惧地大叫起来,哭着骂道:“呜呜,赵梁狗贼,认贼作父,不得好死,哇呀……”
赵梁松开她的头发,点燃了一束香柱,拿起一根吹了吹,把红红的火头按在了阴唇内侧,痛得小莲哇哇哭叫。赵梁不紧不慢,又接连烧灼阴门内外的嫩肉。小莲的哭叫声变成了长长的嘶鸣。
赵梁把香柱交给周围的降官们:“弟兄们也玩玩。”
几个淫徒迫不及待地拿起香柱,烧烫小莲的阴门。小莲的惨叫声尖利惨烈,接连不断,捆吊她的刑架嘎嘎作响地摇晃。娇嫩的阴门被烫起一个个充血的燎泡,燎泡又在持续的烧烫下变得溃烂,红嫩的肉洞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血肉。
见小莲已经支撑不住了,赵梁制止了这些虐待狂,一把揪下刺穿阴唇的铁钩,阴唇一下就被扯开了两个豁口,鲜血直流。接着赵梁又伸手拔出了从乳头刺进乳房的铁钎,连带出一串血肉。小莲嘶哑的嚎叫声就像是垂死的哀鸣。
赵梁耐心地等待小莲从惨痛中缓过气,又把三根香柱放在一起,吹得红红的,戳在了小莲的尿道口。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利惨叫,带血的尿液喷射而出,小莲也昏死过去。
在一旁观看的石虎见了哈哈大笑,淫徒们也兴奋地鼓噪起来。打手们将小莲从刑架上放下来,接连把几桶冷水泼到她身上,赵梁又扒开她的大腿,舀起冷水浇在她血淋淋的胯下。小莲终于呻吟着苏醒过来。
赵梁用脚狠狠踢踹小莲瘫软的躯体,把脚踩踏在她淌血的乳房上碾压,嬉笑着说:“现在该弟兄们肏公主了。”
一想到惨遭蹂躏的性器官还要遭受奸淫的摧残,小莲不禁恐惧地大叫:“不啊,不行啊,赵梁你这畜生,杀死我吧,快动手杀了我吧……”
赵梁和打手们不由分说,将小莲的双臂捆绑在身后,反拧着两手吊在了刑架上,再绑住她的脚将两腿拉开,分别固定在刑架两旁。小莲痛楚地呻吟,曲着身体,弯腰向下,竭力踮起脚尖减少以双臂的疼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裆下红肿焦烂的孔道敞开着,正处于最便于插入的位置。
赵梁把纤细的牛皮绳系在小莲的乳头上,在绳子下拴上两块沉重的青砖,青砖拉扯着乳房坠向地面。小莲忍着痛低下头观看,见自己娇美傲人的乳房被揪扯得变了形,坠得长长的垂下,不停地摇摆晃动,乳晕被拉扯得有几寸长,不由得惊恐地哭叫起来。
赵梁揪扯起小莲的头发,用绳子拉扯着把她长长的秀发系在刑架上,令小莲只能仰起被痛楚扭曲的俏脸,悲凄地看着这些欲火旺盛的魔鬼。
“这副样子真不错,可以肏了。”赵梁说着褪下裤子,将肉棒抵在小莲的下身,拍打她的撅起的屁股,玩弄她被青砖拉坠的乳房,说:“俺西陈都尉赵梁,已经肏过公主多次,就不用再报上名了吧?哈哈!”
小莲颤抖着呻吟,摇动屁股,恐惧地等待残暴的虐奸。这时石虎来到小莲面前,说:“赵都尉且慢,咱家与你一起伺候公主。”说着脱下裤子,将黑乎乎的大屌在小莲脸上摩擦,甩起大屌抽打她的脸蛋儿,发出啪啪的响声。众人见了齐声叫好。石虎狞笑着把大屌向小莲口里捅去。
小莲忍受着屈辱,咬紧牙关不让石虎将大屌插入口中。石虎见状,嘿嘿一笑,使出绝技,抓住她的脸一拧,下巴即刻脱臼,下颌耷拉下来。石虎把大屌捅了进去,一直插到咽喉。
赵梁见状,一下就刺进了小莲惨遭摧残的阴道,剧烈抽插几下,又刺进被烧得焦烂的肛门。小莲痛不欲生,却被石虎用大屌插入口腔,抵住了咽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声。
待到石虎与赵梁发泄后,降官们抽了签,轮番扑到小莲身上奸淫,交媾前还要报上姓名官衔。当着石虎和赵梁的面,他们个个淫欲贲发,如狼似虎,用凶狠残暴的虐奸表达对晋国的背叛和对羯赵的忠诚。
小莲手臂反拧被捆吊在刑架上,两脚分开缚住,只能双腿大张,弯下腰撅起屁股,让淫徒们在她受尽酷刑的阴道和肛门施暴,两只乳房吊着青砖不住摇晃。淫徒们疯狂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故意摩擦她下身的伤口,揪扯她变形的乳房,给她制造难以忍受的痛苦和耻辱。
看着小莲凄惨万状的样子,赵梁欲火又起,站到她面前,托起刚发泄过的软绵绵的肉棒,插进她脱臼的口中,缓缓地搅动。不一会儿,肉棒就变得硬邦邦的,赵梁在她湿润的口中一阵摩擦,腥臭的精污发泄到她的咽喉里。
赵梁伸手把她脱臼的下巴合上,示意停下奸淫,俯身凑近小莲被吊着头发仰起的凄苦俏脸,拍打她沾满精污的脸蛋儿,说:“公主这副样子可真动人,让人欲罢不能啊!还是学学俺赵梁,就降了石虎将军吧。”
小莲抬眼看了看赵梁,还有坐在一旁兴致勃勃观赏的石虎,艰难地蠕动着满是精液的嘴唇,用尽力气说道:“无耻叛贼,下贱羯贼,天打雷劈……”
石虎拍案怒喝:“赵都尉,再加点料,看这贱人能挺多久!”
赵梁摆摆手,要淫徒们继续加力虐奸。小莲痛苦地哀叫,反拧双臂吊起的身子在奸淫者的推动下前后晃动,吊在乳房上的青砖也剧烈摇摆。
赵梁掐了掐小莲被青砖坠得紧绷绷的乳房,用钳子从火盆里夹起一根烧红的铁针,刺穿了被拉坠得长长的乳晕。小莲声嘶力竭地嘶鸣,就像是垂死的小兽,拼命扭动身子,却无法摆脱下身和乳房的双重惨痛。
赵梁不断钳起通红的铁针刺进小莲的乳房,不一会儿,小莲的两个乳房就扎满了铁针,就像是坠在胸前的两个铁刺猬。赵梁又逐一用铁钳拔出冷却的铁针,带出一串串血肉,而后再把铁针烧红,重新刺入乳房。
羞辱和惨痛让小莲如同坠入地狱。她的悲鸣声逐渐变得嘶哑无力,几次昏死过去。赵梁仍不肯放过,用冷水将她泼醒,继续虐奸,施加酷刑。
待到几十名降将依次轮奸完毕,天色已经发亮。小莲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石虎这才示意赵梁放过她,押入囚牢。 18 石虎的中军大帐设在了西陈的府衙。亲兵统领石貅特意把一间地窖仓库打造成刑房,备下了各种残虐女人的刑具。每到晚上,石虎就要把小莲押到刑房,通夜淫虐取乐。石貅带着几个打手在身旁随侍。
残忍暴虐的心理驱使石虎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凌虐小莲。他最喜爱做的,是先在精神上折磨小莲,玩赏她的恐惧和悲凄。每当要打手们动手用刑之前,石虎总要搂抱着小莲坐在卧榻上,亵玩她赤条条的身子,揪扯奶头,抚弄满是刑伤的胯下,拿起大大小小的刑具在她下身的各个孔道四周摩擦,威胁要捅进去。看着她柔软白嫩的躯体在惊惧中颤栗抖动,石虎兴奋地大笑。
石虎每次亵弄小莲时,都要兴致勃勃地恐吓她,讲述当晚打算怎样用刑,还装模做样地请公主“示下”是否施行:这对奶子迷人,今天先刺奶子,把奶子刺穿吊起,然后刺尿道,捅屄眼,烧屁眼,嘿嘿!哦,还是倒吊起来用刑方便,公主玉体倒悬,肌肤乱颤,会更加动人,可好?待到咱家玩过后,那些如狼似虎的亲兵们可就等不及了,也该慰劳他们肏几回,对么?哈哈!
小莲忍受着的耻辱,看到石虎那张嬉笑着却充满凶残的脸,还有那双怪眼里闪露出的戾气和杀气,听着他洋洋自得讲述那些变态的酷刑计划,不由得阵阵惊悚。想到落在这个魔王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小莲不由得悲泣地呜咽。
看着小莲流泪的俏脸,瑟瑟颤抖的如花似玉的身子,石虎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对打手们下令说:都听到了,就按照公主的“吩咐”办理!
打手们按照石虎的指令,变换着方式,在小莲身上施加各种酷虐的淫刑,折磨她女性特有的器官。石虎则饮着酒,观赏小莲的痛苦挣扎,听着她的凄惨哀号。残暴的酷刑,血腥的淫虐,浓烈的胡酒,很快就点燃石虎的欲火。他野兽发情般地扑到小莲身上,把她摆布成各种难堪的样子,或是捆吊成各样淫荡的体姿,一次次在她受尽摧残的孔道里疯狂发泄兽欲。然后亲兵们还要轮奸几番,石虎则饮酒观看取乐。暴徒们淫邪的狂笑声和小莲凄楚的哀叫声每晚都会在刑房里彻夜不休。
有的时候,石虎担心小莲在连日不断的虐待中死去,就暂时停止对她的拷打,抓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小莲的替身,对她施加各种酷刑,石虎则搂抱着小莲在一旁的卧榻上喝酒观赏。每当这种时候,打手们都没有了任何顾忌,使出各种最为血腥残暴的酷刑,火焰烧,烙铁烫,割奶子,点阴灯,火棍捅阴道,木楔刺肛门,无所不用其极。女人年轻白嫩的赤裸身子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发出的尖利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但这一切在石虎看来却是赏心悦目,他把小莲瑟瑟颤抖的裸体紧紧搂在怀里,大碗饮酒,一次次在小莲体内发泄。受刑的女人在酷刑下往往不到两个时辰就会气绝,打手们开膛破肚,剖出心肝,按照羯人的习俗活生生吞食。羯人相信生啖年轻漂亮女人的心肝可以滋补男人的阳气。
石虎自己也奇怪,玩过的漂亮女人不知有多少,都是上手几次就厌倦,可是对小莲却欲罢不能。每当见到小莲那悲凉凄美的面容和受尽摧残的赤裸身子,石虎就淫兴勃起,发疯般进行无休止的虐待奸淫。
石虎的羯赵军和祖逖祖济的晋朝北伐军在豫州对峙了几个月。与晋军几次接触,石虎都吃了败仗,再不敢轻举妄动。一时找不到良策,石虎每日焦虑不安,更加热衷于折磨小莲,在她娇弱的身体上发泄愤怒和仇恨。
这天,驻守蔡梁的麻秋和驻守北阳的呼延彪奉石虎的急令,赶来西陈议事。麻秋和呼延彪同时赶到了西陈府衙。这时天色已黑,闻知石虎在刑房,他们急急赶了去,看到的情景却令他们眼前一亮。
刑房中间摆放着一张粗大结实的刑椅。捆绑在刑椅上的正是司马小莲,几支浸油的火炬把刑房映得通明,也把这具赤条条的玉体照得毫发毕现。
小莲已经昏死,痛楚的俏脸歪在一边,面色苍白,嘴角残留的红色血痕格外醒目。她的一双玉臂平伸着张开,捆绑在刑椅的横梁上,耸立的乳峰圆鼓鼓挺起,两个奶眼儿里各刺进一根尖细的铁钎,铁钎刺穿乳头深深插进乳房。刑椅当中竖有一根粗糙的铁棒,铁棒捅进小莲的肛门,把她死死固定在刑椅上,一滩淤血凝固在身下。雪白的两腿直挺挺捆绑在两根活动的粗厚木板上,木板大大拉开,裸露出她两腿间的器官。一根尖细的铁条戳进尿道,半截露在体外,尿液合着血水沿着黑乎乎的铁条不停滴落。
麻秋见状哈哈大笑:“这不是咱们羯人独有的女人老虎凳吗?司马小莲有福享用啊。”
石虎喝着闷酒,看了看他俩,怏怏地说:“女人老虎凳本留在襄国老营,差人去运,今天才送到。咱家于是就在司马小莲身上玩玩,谁知刚劈了几次腿,她就晕死了,冷水泼不醒,刺奶子、捅尿道也没有反应。这副死尸样子,咱家不愿肏,扫兴!”
麻秋嬉笑着说:“不瞒虎帅,俺老麻这次来也想肏一回公主的,谁想就落空了呢,俺老麻还是没福呀!”
呼延彪笑着骂道:“还敢说没福,谁不知麻将军在蔡梁抓了一群漂亮娘儿们,每晚都要奸杀一个,剖心肝下酒。咱虎帅一心为国,每日刑讯司马小莲,只为逼问口供。石瞻将军送了个叫碧媛的绝色美人儿,还让虎帅赏给了降将赵梁。”
麻秋笑着回应:“还是请呼延兄去肏这具艳尸,说不定能把她肏醒,虎帅就不难耐了,俺老麻也沾沾光,哈哈!”
石虎摆摆手:“莫再说笑,有军国大事相商。”石貅示意,亲兵和打手都退了下去,刑房里只留下石虎和麻秋、呼延彪、石貅,还有昏死在刑椅上的小莲。
石貅为大家斟上酒。石虎沉着脸说:“大单于派来密使,说慕容燕国侵扰蓟州,领兵的燕国王子慕容鬼雄勇猛善战,已攻占蓟州多个城池,直逼都城襄国。大单于的意思是要我部北上,抗击慕容氏,但又担心豫州的祖逖祖济趁机北伐。因此要我速速拿出良策,争取早日把部队撤回襄国,又不至导致豫州战线崩溃。”停顿了一下,石虎又说:“我已要密使前往平州,要石瞻将军做好接收西陈、蔡梁、北阳三城军务的准备,我这里会尽快拿出稳妥的撤军办法。”
麻秋、呼延彪听了都一惊。他们知道祖逖祖济的北伐军军力强大,近日接连取胜,一旦石虎部队撤走,豫北各地肯定保不住,晋军还会尾随追杀,不仅他们征战的结果都会付之东流,还要损兵折将。
见麻秋直勾勾地盯着看昏死在刑椅上赤条条的小莲,呼延彪踢了他一脚:“老麻真乃色鬼,形势如此严峻,你还在想着肏女人么!”
麻秋笑了起来:“非也。看到这司马小莲,让俺老麻想到一良策,可以重创晋军,令其不敢北犯,确保豫州无虞。但虎帅就要舍出这美人儿了。”
石虎盯着他:“有何良策,快讲。”
麻秋说道:“俺闻知那祖济最是珍爱司马小莲,这几个月没有大举用兵,也有几分是顾忌这位皇家公主性命。我若是带少量轻骑,把司马小莲押解到虎牢城前,当场把这娘儿们酷刑虐杀,那祖济见了一定气急败坏,公主一死又没有了顾忌,定要率主力出城复仇。我们重兵伏击,就算不能活捉祖济,也定能杀得晋军大败溃逃。这时我们乘机撤兵,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石虎听了大喜:“好,这样撤军稳妥!只是我军撤离后,派谁来驻守这豫北三城,我军难以分兵,石瞻力所不及。”
麻秋道:“这有何难!命原晋军降将守城,石瞻将军派人监军即可。这些降将们明白,他们都曾肏过公主,祖济和晋朝皇庭不会饶恕他们,岂能不卖命抗敌。”石虎点头称是。
呼延彪立即请命:“我连夜赶去虎牢城外,探明地势,设下伏兵,定把祖济杀个有来无回!”
麻秋说道:“呼延将军说俺老麻是色鬼,俺就干色鬼的勾当。俺去当诱饵,将司马小莲带到虎牢城前,先奸后杀,虐奸虐杀,再把祖济引到埋伏圈。至于怎样才能杀得出彩,激怒祖济那厮,俺还要再琢磨一下,回营后宰几个娘儿们练练手,嘿嘿!”
石虎重重一拍桌案:“就这样干!麻秋、呼延彪立即按计划行动,我随后领兵赶赴虎牢城。舍了司马小莲这美人儿,定要活捉祖济那厮!”
石虎又吩咐石貅:“马上将司马小莲带回囚牢,请郎中救治,千万不能让她死掉。即刻令碧媛来照护司马小莲,那女人知道该怎么做。我要司马小莲活脱脱还要漂漂亮亮地惨死在虎牢城下!明日一早,你亲自将司马小莲押送到蔡梁,送交麻秋将军处。”
众人干下一大碗酒,各自领命而去。 19 小莲被押回囚牢,随军郎中赶来救治。碧媛也被召到牢中,和几个女佣一起为小莲清洗身子,给伤口敷药,喂食汤水。小莲意识清醒,默不作声地听凭摆布,软绵绵瘫倒在囚床上,一双美目毫无表情地望着上方。
石貅站在牢门旁监视,见忙得差不多了,就要众人都离开,只留下碧媛。然后石貅关上牢门,脱下裤子,露出黑森森的大屌,喝到:“俺石某要肏司马小莲,碧媛伺候!”
小莲见状,悲戚地呻吟了一声,厌恶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碧媛顺从地脱光衣服,跪在石貅身前,娴熟地捧起石貅的阳物挑逗,再含进口中吸吮。
不一会儿石貅的大屌就硬邦邦挺起。他来到小莲身前,并不急于奸淫,而是骑在她的胸脯上,抓起乳房,把肉棒夹在两乳当中摩擦。小莲刚受了刺乳的酷刑,乳头上结下的血痂鲜红刺眼。突然石貅掐住乳头,揭掉了上面血痂,抠弄里面的嫩肉,顿时脓血直冒,喷溅在石貅的肉棒上。小莲痛得全身乱抖,凄惨哭叫。
石貅站起身,把沾血的肉棒贴在小莲脸上揩拭,狞笑着说:“俺石某肏了小莲公主多少次了?数不清了,艳福啊!可怜小莲公主很快就活不成了,俺舍不得,所以才要玩一玩,这叫怜香惜玉呀,哈哈!”
小莲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床上,任凭石貅凌辱,只有淌血的胸脯急促地起伏。
石貅劈开小莲的两腿,缓缓地亵弄她的裆下。突然,石貅把两个指头同时捅进小莲的阴道和肛门,剧烈抽插。小莲凄惨地痛叫一声,饱受酷刑摧残的孔道伤口破裂,淌出血来。
石貅意犹未尽,扒开小莲的阴门,找到娇嫩的尿眼,猛地把粗大的手指刺了进去,转动着手指捅到深处,“噗嗤”一下拔了出来。多次被摧残的尿道再次撕裂,血肉翻出,血水和尿液飞溅。小莲哀哀地哭叫,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赤条条的身子左右翻转,两腿缓缓地蹬踹,动作越来越慢,终于再无力挣扎,仰面躺倒不动了。
石貅饶有兴致地欣赏小莲的痛苦反应,淫笑着说:“屄眼儿,屁眼儿,尿眼儿,每个眼儿都肏一遍,如何?嘿嘿!”说着挺起大屌,扑了上去。
这时碧媛抱住了石貅的大腿,哀求说:“石大人明鉴,司马公主已经不行了,只剩下半条命,再虐待会死掉的。小女子愿意以身代,好好伺候大人。”
石貅听了一愣。只见小莲奄奄一息,摊开四肢仰面躺倒在囚床上一动不动,气息微弱,赤条条的身子白花花的没有一丝血色,乳头、阴户、肛门、尿道等处不停地流淌脓血。石貅想起了石虎的严令,要把小莲活脱脱漂漂亮亮带到虎牢城虐杀,只好按压住升腾的欲火。
石貅看了看伏在身前的碧媛,一个活色生香、妩媚撩人的绝色美人儿。他抓起一张毡毯铺在地上,把碧媛按倒在上面,尽情享受她美艳的身体。碧媛也尽力迎合欲火贲发的石貅,让他一次次在自己身上发泄。
石貅尽兴之后,把一个铁项圈用铁链锁在小莲的脖子上,再把铁链锁在囚床上,以防她逃走或自戕,然后命令碧媛把小莲清洗干净,再喂食汤水,又命亲兵准备囚车和马匹,明日押送小莲到蔡梁。把一切部署妥当,石貅才离开。
碧媛挣扎着起身,仔细清洗掉小莲身上的血和污物,取来饭食喂小莲吃。
小莲突然一把抓住碧媛的手,低声说道:“碧媛姐姐,谢谢你!”
碧媛抚慰她说:“小女子本是青楼女子,能为公主效劳是荣幸,怎劳公主称谢。”
小莲拉住碧媛的手不放:“碧媛姐姐,我有事求你,若不是锁链锁住,我就给你跪下了。”说着流下泪水。
碧媛吃了一惊:“公主快别这么说,小女子是何等人,怎么当得起。”
小莲呜咽着诉说出原委。原来就在石虎等人议定以小莲为诱饵诓骗祖济的阴谋时,昏死在老虎凳上的小莲已经苏醒,全盘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小莲明白,如果自己真的被惨杀在虎牢城外,祖济一定会率兵出城复仇,这样就中了石虎的奸计,必败无疑,祖济也会有性命危险。
小莲流着眼泪对碧媛说:“事关全军安危和祖郎性命,还请姐姐转告赵梁都尉,让他设法将此情报送达虎牢城祖郎。如若姐姐不肯,就请姐姐在此结果了小莲性命,小莲死了,石虎的阴谋就不会得逞了。”
碧媛慌忙握紧小莲的手,说:“小女子怎敢戕害公主!”她想了想,又说:“我一青楼女子,做不了这等大事,只能请赵都尉谋划。不过,赵都尉曾多次做出欺辱公主的龌龊事,公主不再恨他了么?”
小莲再次流下眼泪:“遭到这样的奇耻大辱,我至死都会痛恨每一个侮辱过我的男人。不过,请转告赵都尉,若是他办成此事,我和祖郎会原谅他,也会奏请朝廷宽恕他。”
见碧媛还在犹豫,小莲咬咬牙说:“我就此立下字据。”
牢中没有纸笔,小莲抠破乳头上的伤口,用手蘸着鲜血,拼命支撑着受尽摧残的身体,在碧媛衣服的内襟上写下:赵梁都尉忠勇报国,宽宥其过,并予嘉勉。写完后,小莲又蘸着乳头流出的鲜血,签上名字,按上鲜红的指印。
小莲的手臂不停颤抖,颈部又被铁链锁在囚床上不能起身,写出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可以清晰辨认。
碧媛见了大喜,说:“不瞒公主,赵都尉早有携我一同归国之心。他日前告我,祖将军派中郎将谢瑜化妆成南朝商人潜入西陈,意在联络赵都尉营救公主。为了一路照护公主,还派公主的侍女阿珍一同来到西陈,现在都隐藏在谢中郎在西陈的商号之中。但赵都尉惧怕朝廷追究他欺辱公主之罪,一直犹豫不决。公主既慨然允诺,宽恕了赵梁,我一定尽力劝他设法完成公主之嘱托。”说罢掩住衣襟,叫开牢门,匆匆离去。
半夜时分,一队身穿羯军军服的骑兵来到囚牢,声称奉命连夜押送司马小莲到蔡梁。因石貅昨晚已有交代,牢中的狱卒就开牢门放他们进入,打开了小莲脖颈上的锁链。为首的军官一声令下,兵士们一起动手,瞬间将狱卒们全部砍杀。
小莲正在惊异,为首的军官将一块毡布盖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然后扯下蒙面的黑巾,露出面容,俯首说道:“公主莫怕,我是赵梁,碧媛转达了公主吩咐,奉命来此。这位是祖将军派来的谢瑜谢中郎。随来的都是属下的心腹兄弟和谢中郎的部下。”
谢瑜也拱手说:“属下已与赵都尉商量好了,请公主按照属下安排行事。”
小莲点点头,闭上眼睛,让兵士们把她抬上囚车,一队人马飞快奔离而去。
当夜石虎正在调兵遣将,西陈城的四门大开,各路兵马出出进进。营救小莲的人马轻易就混出了城,驱赶着囚车,朝虎牢城方向奔去。
待到石貅发现小莲被劫持,囚车和马队已经出了城。石貅急忙带上一队快马出城追赶。赶到卧牛山哨卡时,天色已亮,他们发现了摔下山崖的囚车,车里却是空的。守卡的官兵说,方才的确有一队羯兵持关防出关,出关后就分散成多路,疾驰而去。石貅无计可施,只好怏怏而归。
石虎已经率兵来到虎牢城外。接到石貅急报,小莲已被晋军营救,石虎知道诱兵之计破产,气得大骂石貅无能,但也只好撤兵返回。
不想晋军突然出击蔡梁和北阳两城,麻休和呼延彪毫无防备,只能弃城而逃。祖济亲率晋军,一直杀到了西陈城下的石虎大营。晋军没有了司马小莲的顾忌,拼杀格外奋勇,节节取胜。石虎与麻休、呼延彪合兵一处,拼死厮杀,才保住西陈没有失守,但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祖济见一时不能得手,就下令暂时退兵到蔡梁和北阳一线,调兵遣将,随时准备进击西陈,歼灭石虎军,然会进击石瞻驻守的平州,直逼羯赵的都城襄国。
豫州战局顿时扭转。 20 石虎虽然暂时稳住了阵脚,却丢失了蔡梁和北阳,西陈也岌岌可危,更重要的是丧失了班师北上的机会,无法向叔父大单于石勒交差。想打没有战机,想撤也没有机会,为此石虎心情诅丧,脾气暴躁。石貅每晚都要送来年轻处女,任石虎虐奸虐杀,借此发泄他心中的暴戾之气。
这天夜里,石虎像往常一样在刑房里醉醺醺地折磨女人取乐。石貅这次虏来的姑娘年轻貌美,雪白粉嫩,让石虎淫兴大增。他让打手把姑娘捆绑在羯人的刑具“女人老虎凳”上,一边饮酒,一边在姑娘白皙丰润的裸体上用刑,鞭打,火烧,烙铁烫,铁钎刺,把姑娘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时石貅急匆匆赶来,低声对石虎说了些什么。石虎一听,立刻酒醒,拍案大叫:“还不快去抓人!”
司马小莲被营救后,其实并没有离开西陈城。赵梁和谢瑜商议,一路逃亡太过危险,何况公主身体被摧残得十分虚弱,无法骑马,很难逃脱羯兵的追捕。因此做出了劫持囚犯逃脱的假象,实际上把小莲秘密隐藏在谢瑜在西陈的商号中,由公主原来的侍女阿珍照顾,将息养伤。阿珍就是在平城军前被残暴虐杀的两个宫女之一,当时被烧乳烧阴,假做小莲公主被送还晋军,侥幸活了下来。
赵梁继续在西陈军中任职,暗中呵护小莲。小莲栖身的商号与石虎的府衙只相隔两条街,正所谓灯下黑,更为安全。赵梁与谢瑜的设想是,晋军接到情报便会一举攻下西陈,若是战事拖延,再设法将公主秘密送到晋军防地。
晋军和赵军几经交战,多日僵持不下。祖济不放心小莲,就命谢瑜再次潜入西陈,与赵梁一起设法秘密带回公主。
谢瑜领命,仍然乔装成南朝商人,进入西陈,见到司马小莲,转达了祖济的吩咐。谁想到小莲的回答十分决绝:“告诉祖郎,为妻此生不再见他。羯贼凌虐若此,又多次当众欺辱,婆家娘家均为此蒙羞,我岂有颜面回家。待到我身体好转,便与阿珍远离此地,寻个清净所在,了此残生。要祖郎只当我已死去,一心杀贼,不必挂念。”说罢还写下一封书信,要谢瑜交给祖济。
谢瑜无奈,与赵梁商议后,只好先行返回,让祖济定夺。在出城时,恰巧有一个原晋军兵士认出了乔装的谢瑜就是晋国的中郎将,于是报告了石貅。石貅得知后立即率兵追捕,在城外截获了谢瑜。
石貅把战刀架在了谢瑜脖子上,几声喝问,谢瑜就吓破了胆,供出了司马小莲藏身处,只求饶过性命。石貅一听非同小可,立即赶来报告石虎。
石貅得命,急急要谢瑜引路,去抓捕小莲。紧接着石虎又接到报告,赵梁带着碧媛,还有十几个心腹兵丁,趁夜闯出南门,离开大路,不知去向。石虎暴跳如雷,要呼延彪立即带人急追,绝不能让这个叛将逃离。
毫无防备的小莲和阿珍很快就被石貅抓获,甚至她们都来不及取出准备好的自尽毒药和自刎匕首。小莲和阿珍曾约好,一旦被俘就立即服毒自尽,或割颈而死,宁死不再蒙受羯贼的羞辱和淫虐。她们把烈性毒药藏在贴身处,随身带着锋利的匕首。
谢瑜告知石貅,她们已有准备,遇捕就自杀。于是石貅要谢瑜出面叫开房门,为此她们没有任何防备,羯兵们冲进房门,一拥而上,死死压住了她们,搜走了她们身上的毒药和兵器。小莲和阿珍意识到落入了虎口,徒劳挣扎,发出绝望的哭喊。
石貅直接把小莲和阿珍带到了刑房。石虎坐在案旁,地下跪着谢瑜。刑房火把通明,各种刑具都已准备好,有的悬挂在墙上,有的摆放在案子上,盆中炭火熊熊地烧着,里面各式的烙铁和钎针烧得通红。
刑房中央固定着那张羯人特有的女人老虎凳,上面捆绑着一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正是惨遭石虎虐奸和淫刑的姑娘。姑娘已被摧残得奄奄一息,全身白嫩的皮肉血肉模糊,肛门戳在刑椅当中竖起的铁棒上,两臂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梁上平伸,双腿被大大劈开,袒露的阴门在火燎和烙铁烧烫下已经变得焦烂。麻秋正站在姑娘身前,津津有味地用滚热的烙铁烧烫她的乳房,不停地更换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乳房的不同部位,姑娘雪白娇嫩的皮肉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姑娘已无力挣扎,只能仰起头,发出微弱嘶哑的哀叫声。
见小莲和阿珍被带了进来,麻秋揪起姑娘烙焦的奶头,一下把奶头连同乳房的血肉一起扯了下来,狞笑着说:“晋国公主驾到,尽管姑娘那么漂亮,虎帅也不会要你啦!”说着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一下戳进她的下身,刺破子宫,又深深捅进腹腔。姑娘短促地惨叫一声,垂下头再无声息。刑房里充满了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小莲见到这熟悉的地方,又感受到浓重的血腥气,还有被残暴酷刑摧残的女人,想起曾在这里受过的奇耻大辱和拷打折磨,不由得一阵悲戚。阿珍小心搀扶着小莲尚未复原的虚弱身体,站立在刑房当中。
石虎没有理会早已见惯的酷刑惨剧,也没有抬头看小莲和阿珍,而是津津有味地读着手中的一纸书信,还兴致勃勃地念出声。小莲一听,是她写给祖济的那封私信,不由得羞红了脸,朝着谢瑜呸了一口,怒骂:“叛贼谢瑜,羯胡石虎,你们好生无耻!”
石虎扬扬手里的信,嬉笑着说:“情意绵绵,又悲情切切,好文采!咱家一定把信送到祖济手中,还要抄成帖子,在豫州散发,再发到你娘家健康城去,哈哈!”
小莲情急之下,扑上前就要抢信,石虎趁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酥胸玉乳。石虎得意地抓起乳房亵弄,淫笑着说:“公主这几日疗伤休养不错,还是那么皮滋肤润,美色撩人。咱家想念公主,几日不见,如隔三秋,茶不思饭不想,只好抓些山野姑娘泄火。公主咋不给咱家也写个情书呀,哈哈!”
小莲挣扎着哭骂。石虎嬉笑着一番玩弄,又将她推倒在地,呵斥石貅:“尔等有眼无珠,公主的玉体美艳照人,举世无双,怎能让这丑陋衣衫遮蔽!”
石貅和打手们一拥而上,把小莲和阿珍剥得一丝不挂,强迫她们站立在石虎面前。阿珍惊恐得瑟瑟发抖,抱住小莲不放,把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在同样赤条条的小莲身上。小莲搂住阿珍的颤抖的肩膀,乞求石虎:“阿珍只是个宫女,放过她吧!”
石虎嬉笑着说:“阿珍姑娘虽是宫女,却年轻漂亮,美色难得,这身玉体咱全军将士也都见过啦,嘻嘻。阿珍和公主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妹花,绝色双娇啊。咱家岂能放过这天降的艳福!来呀,先让阿珍享受一下咱羯人独有的女人老虎凳!”
麻秋自告奋勇:“俺来做这事。”说着一把拉过阿珍,“阿珍姑娘,该记得在平洲两军阵前,俺老麻亲自动手给你用刑,烧了奶子再烧下身,还把点燃的火把捅进屄眼里,哈哈!”不顾阿珍的哭叫挣扎,麻秋抓起阿珍的乳房端详,又掀起她的大腿查看下身,嬉笑着说:“居然刑伤都愈合了,虽然疤痕还在,但仍不失绝色美人儿呀!今天就重温旧梦。”
石虎一把搂住小莲:“来,陪咱家喝酒,观赏阿珍受刑。”
石貅抓过小莲,反拧她的双臂按倒,说:“虎帅绝不可大意,上次这贱人就曾夺刀刺伤石瞻将军,这次抓获她时还随身带着利刃,不可不防。”他与几个打手一起动手,把小莲的双手用坚韧的牛筋绳捆绑在身后,又加捆了几道,打上死结,才把赤条条的小莲送到石虎怀中。
麻秋和几个打手将已经惨死的姑娘从女人老虎凳上解了下来,把阿珍拉了过去。刑椅当中是一根向上竖起的铁棒,上尖下粗,黝黑粗糙,上面还流淌着死去姑娘的血迹。阿珍见了恐怖地大叫:“不啊,你们这些畜牲……”
打手们架起阿珍,掀起大腿,把她的肛门对准铁棒戳了进去,再按住她的腰身向下压,顿时肛道撕裂,鲜血四溅。剧烈的痛楚令阿珍凄厉惨叫,但身体却被牢牢戳在刑椅上,动弹不得。
麻休不慌不忙地把阿珍的双臂平伸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木上,再把她的两腿拉平,分别捆绑在两块可以张开闭合的活动粗厚木板上面。麻秋狞笑着转动起刑椅后面的一个铁轮盘,使两块木板向外张开,阿珍的大腿也被渐渐劈开。
当木板张大到一百多度的时候,阿珍再也忍受不住,疯狂嚎叫起来。麻秋把轮盘放松了几圈,等到阿珍缓过气,再转动着轮盘把两腿劈得更大,致使阿珍的大腿筋骨发出嘎嘎的碎裂声。几次劈腿之后,阿珍昏死在老虎登上,全身的汗水淋漓,两腿张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被拉扯成一条直线,曾惨遭摧残的阴门大大敞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内壁。
石虎嬉笑着观看阿珍遭受酷刑。他搂住小莲,让她骑跨在自己腿上,把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身后,大屌插进她的下身,缓缓地蠕动。小莲强忍着羞辱,埋下头不看阿珍的惨状。石虎却揪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观看,说:“公主也曾品尝过俺们羯人这刑具,只是那些日子公主受刑过多,身体羸弱,刚劈了几下腿,就昏死不醒了,有趣之处还不曾玩过呢!不过没关系,明天让公主再玩一次,鄙人一定好生伺候,嘿嘿!”说罢饮下一碗酒,又嘴对嘴地强行把酒灌进小莲嘴里。
麻秋用冷水将阿珍泼醒,拿起一根细小的火炬,蘸满油脂点燃,在阿珍眼前晃来晃去,淫笑着说:“还记得在两军阵前受火刑么?今天再尝尝滋味。”
阿珍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红色火苗,凄惨地哭喊:“不,不行啊……”
麻秋嬉笑着烧燎阿珍的腋下,仔细燎光两侧腋下的毛发,把腋窝的嫩肉烧得焦烂,又烧烤阿珍被捆牢的脚心,把白嫩的足底皮肉烧成了黑红色,烫起血泡再捅破,流出的脓血在火焰烧灼下滋滋作响,冒出难闻的焦糊气味。麻秋丢下火把,拿起藤鞭抽打阿珍的脚底,一块块血肉脱落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阿珍尖利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哀嚎。她的肛门牢牢戳在了刑椅上,四肢被捆住,令她只能仰起头摆动,企图减轻疼痛,一头秀发乱摆。
在一旁喝酒观刑的石虎十分兴奋。他把怀中的小莲掀翻在榻上按住,一次次以变态的方式虐奸发泄。石虎亢奋的吼叫声,小莲凄惨的哀叫声,阿珍凄厉的哭嚎声,交织在刑房里,经久不息。 21 麻秋意犹未尽,继续虐待阿珍。他将一团碎麻布浸泡上火油,系在阿珍的两个奶头上,又塞进她的阴道,狞笑着说:“奶灯,阴灯,一起点起来,最好看!”
石虎见了大为兴奋,揪扯着小莲的头发要她跪在案前,观看这惨无人道的酷刑。
就在这时,呼延彪闯了进来,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丢在地上。石虎一看,正是赵梁的头颅,不由得大声叫好。
呼延彪又揪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拖曳进刑房。女人正是赵梁的爱姬碧媛。
呼延彪接过石貅递上的一大碗酒,一气喝干,说:“报虎帅,我率人出城十里才追到赵梁一干人马。这伙人十分彪悍,尽管被围,却个个死战不降,都被我部斩杀。只活捉了这婊子,还几次企图自尽。”说着拿出一块布片递给石虎,“这时在赵梁身上搜到的。”
石虎拿过布片一看,原来是一片女人的衣襟,上面用血写着“赵梁都尉忠勇报国,宽宥其过,并予嘉勉”等字样,还有小莲印下的鲜红手印。
石虎哈哈大笑,把布片拿给小莲观看:“这下公主该死心塌地了!就心甘情愿让俺石虎肏吧,哪天肏死了,就剖心肝给咱家下酒,嘿嘿!”说着就把手伸到了小莲裆下,手指捅进阴门一通抠弄。
小莲羞愤至极,反剪着双手,一头朝石虎撞去,终因身体羸弱,被石虎一把抱住,揪扯着头发,把头按在案子上,雪白的屁股撅起。石虎抄起一杆皮鞭,把鞭杆狠狠戳进小莲的肛门,再一通搅动,痛得小莲凄惨哭叫。
碧媛伏在地上哭泣。石貅上前把她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要她赤条条地跪在石虎面前。石虎淫笑着看了看碧媛那熟悉的美艳躯体,从女人们剥下的衣服中扯下了一块红色布片,披在碧媛赤裸的身子上,说:“这样才像花魁,哈哈!”
众人都哄笑起来。石虎一脚把碧媛踢翻在地,喝到:“说吧,赵梁和你这对奸夫淫妇,都有什么阴谋,还有谁是同伙?”
碧媛挣扎着爬起,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石虎,还有惨遭酷刑的阿珍,在淫虐下挣扎的小莲,她流着泪抱起赵梁的头颅,呜咽着说:“赵都尉答应让我从良,一起回荆州老家务农的……”
石貅喝到:“快招!”说着抡起马鞭狠狠抽打在她脊背上,雪白的皮肉上立即隆起几道渗血的鞭痕。
碧媛哭着给石虎连连磕头:“小女子已经不想活了。我把一切从实供出,只求虎帅答应,不要轮奸虐待,不用酷刑折磨,将我就地斩首,与赵都尉的首级葬在一起。”说罢抱住赵梁的头颅,痛哭不止。
石虎扬扬手,说:“本帅答应你了,说吧。”说罢将写有小莲血书的衣襟布片丢给碧媛,碧媛恭恭敬敬地把它盖在了赵梁的头颅上。
碧媛揩了一把泪水,跪在地上,挺直了赤条条的身子,一字一板地说道:“初三晚间,我奉虎帅的命令照护司马小莲公主。此前公主在刑房受刑时,昏迷醒来,听到了虎帅等策划的诱使祖济出兵、设下埋伏的计谋。公主要我转告赵都尉,要他给晋军报信,还写下了这份血书。我如实禀报了赵都尉,后来赵都尉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赵都尉不许我探听,只是告诉我公主已救出。直到今天赵都尉急急引我出逃,我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本一青楼女子,一心想跟着赵都尉从良,只知道这些。”
石虎看了看谢瑜,谢瑜连忙磕头说:“碧媛所说属实,赵梁也是这样讲的。”石虎又揪扯起小莲的头发连声喝问,见她不肯回答,石虎抓起插在她肛门里的鞭杆一通乱捅,再猛地拔了出来,顿时鲜血喷涌,小莲连声惨叫。
石虎盯着碧媛,哼了一声:“谅你个贱货也不敢欺瞒!”然后对呼延彪说:“把这个婊子赏给今夜抓捕赵梁的弟兄,尽兴肏,外加十坛好酒,犒劳他们。”呼延彪拱手称谢。
石虎又对石貅说:“明日在街市上搭个台子,当众给碧媛这婊子上妇刑,而后活剐了她,要全城百姓都来欣赏这位花魁受刑挨剐,演一出好戏,嘿嘿!下手小心些,日落前不能让她断气,入夜再活剖心肝,咱家明晚和公主一起下酒,再请公主坐女人老虎凳玩玩。”
碧媛气急败坏:“虎帅怎么答应了不算数,还要施加轮奸酷刑?虎帅还应许与赵都尉首级一起埋葬的。”
石虎轻蔑地看了看碧媛:“本帅对婊子说的话从来都是不算数的。”
碧媛大叫:“石虎狗贼,碧媛屈死,来世也要报仇雪恨!”
石虎笑着对石貅说:“这婊子死后,把尸骨丢到城外喂野狗,据说被野狗吃了就会永世不得托生,来世报仇都别想了。”
碧媛不由得嚎啕大哭。呼延彪拖着她往外走,又被石虎叫住:“且住,这里还有一出好戏,给阿珍烧乳烧阴,不可错过。”
石貅吊起小莲反绑的双手,悬挂在梁上,让她近距离面朝受刑的阿珍。小莲反吊着,向前弓着腰,撅起屁股,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手臂反拧的剧痛。打手们把碧媛也照着小莲的样子吊起。
石虎站在小莲身后,兴冲冲地把大屌插进她的体内,缓缓地抽插,揪扯着头发让小莲抬起头看着阿珍受刑,还不时将身体压在她身上,加大她双臂的痛楚。呼延彪也学着样子,恶狠狠虐奸一旁反吊的碧媛。
麻秋很是兴奋,又在阿珍的乳头上和阴道里加多了一些火油,还在她的肚脐里也塞上油麻,一起引火点燃。
烈焰腾地烧起,阿珍的胸前、肚子和下身火苗突突直冒,舔舐着她身上最为娇嫩的部位。她的手脚都固定在刑椅上,肛门戳进铁棒,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要仰起头拼命摇摆,惨叫声惊天动地,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在刑房。
众暴徒看得拍手大笑,轮番上前对小莲和阿珍施暴。三个年轻美丽女人的凄厉哭叫声在刑房响起,酷刑和虐奸一起上演,活脱脱一幅美女受虐图。这场景让石虎亢奋不已,他端起大碗痛饮,一次次扑到小莲和碧媛身上发泄。
麻秋不断用铁条拨弄阿珍阴道里浸油的麻布,让火焰烧得更为旺盛。小莲和碧媛不忍看这惨剧,挣扎着要扭过头闭上眼。身后施虐的暴徒们抓住她们的头发,迫使她们仰起脸。石貅拿起烧红的铁钎子,不断刺她们因垂下而显得格外硕大的乳房,强令她们观看眼前的惨剧。
阿珍的惨叫声逐渐低落嘶哑,未等到火焰燃尽,就昏死过去。麻秋急忙用湿布压灭了毒火。阿珍娇嫩滋润的前胸、肚子、胯下已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流淌着红黄色的脓血。 22 当夜石虎把小莲带回自己的卧房。石虎要通过对她彻夜淫虐折磨,来消解心中的烦躁。
石虎把小莲两手拇指用细皮绳捆绑在一起,用铁钩挂住皮绳,把她吊在了卧榻旁边,又点燃了几把明晃晃的火炬,在她身旁放置了一个火焰熊熊的炭火盆。在火光的映照下,小莲举着双手,踮起脚尖,赤条条的躯体直挺挺站立,展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婀娜的身姿,一双美目怒视着淫魔石虎。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一个充满耻辱和血腥的漫长夜晚。
石虎褪下裤子,敞开衣襟,袒露出满身的毛发和粗黑的阳物,半卧在床榻上,慢慢抿着酒,淫笑着在小莲的裸体上肆意亵弄:“咱家就喜爱公主这样的汉家美人儿,容貌娇美,肌肤白嫩,腰肢纤细,奶子圆鼓鼓挺翘翘,连哭叫声都那么动听。”说着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碳块,塞进小莲的肚脐。
小莲失声惨叫,光溜溜的扭动着身子挣扎,丰耸的乳房剧烈摇摆。
石虎哈哈大笑:“这叫声真是动听,这对又白又嫩的奶子更加撩人,让咱家欲罢不能呀!”石虎从火盆里夹起一小块红红的碳块,一下下在小莲的乳头、乳晕和周边的嫩肉上点击,烧起一个个血红的燎泡,碳块冷了再换成烧红的继续烫烙,然后拿烧红的铁钎把燎泡刺破,再用铁钳夹起流淌脓血的嫩肉,转着圈拧。
小莲凄惨地哀嚎着,徒劳地扭动身子想要躲避残暴的淫虐,两腿交替着蹬踹以减轻乳房的惨痛。她的惨状令石虎更加亢奋,他一边兴冲冲地在小莲的乳房上施虐,一边恨恨地说:“就是你这贱人,竟然指使碧媛那婊子通风报信,坏了本帅大事。现在大单于督促回师,祖济又兵临城下,要咱家如何是好!”
说道痛处,石虎忍不住烦躁起来,两眼冒出邪恶的凶光。他拿起一条铁链脚镣,铐在小莲的两个脚踝上,再抓着铁链拉起,连带着提起双腿,再把铁链套在小莲的脖子上。小莲两手拇指悬吊,两脚又被脚镣拉扯着高高抬起,大腿被迫掀起张开,头部夹在两腿中间,脸部被铁链拉扯着近距离挨近观看裆下的器官,就像是扭曲的白色肉团悬吊在半空。凶残的虐待令小莲连声哀叫。
石虎见了却大为兴奋,推动着小莲扭曲变形的光身子摇晃打转:“这个样子好,就像是美人儿白肉卷,嘿嘿!”又掐了掐小莲痛楚下变形的脸蛋,“这下可要看清楚了,看看咱家怎么玩你的骚处。”
说罢石虎点燃了一根蜡烛,烧灼小莲大大张开的肛门。小莲痛得连声惨叫,但身体被扭曲捆吊,头部被铁链拉扯着垂下,只能睁大眼睛,近距离看着毒焰肆虐,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石虎扒开小莲的阴门,拿铁钳夹起阴唇,把几根烧红的铁条从阴唇的嫩肉中穿过,饶有兴致地观赏小莲在剧痛中哀号扭动。他耐心地等待铁条冷却,再把铁条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血肉,让小莲在剧烈的痛楚中惨叫挣扎。待到她稍有缓和,石虎又将数根灼热的铁条刺进她阴门内外的嫩肉。
石虎斜倚在卧榻上喝着酒,不紧不慢地在小莲裆下的器官施虐,觉得乐趣无穷。看着小莲夹在两腿间被痛楚扭曲的俏脸,还有在剧痛中瑟瑟颤栗的躯体,石虎满意地说:“公主这副样子真是动人呀,若是祖济小贼和晋军将士都能看到,该多么有趣,正可以设下埋伏,诱杀他们。可惜这招已经用过了,祖济不会再信。”
突然石虎若有所悟,一骨碌从卧榻上窜起,搂抱住小莲悬吊起来的蜷缩成一团的躯体,大笑着说:“公主这颗棋子咱家还要用的呀!让祖济和晋军看看公主如何受刑受难,他们必定以为本帅故伎重演,设有伏兵,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是本帅安全班师的良机。这场戏一定要演好!”
石虎大为兴奋,从火盆里抄起一把通红的火钳,一下夹住小莲阴户和肛门之间的会阴部位。石虎紧紧夹住火钳,直到这块嫩肉冒着烟变成焦黑色的薄片。小莲凄厉的惨叫声没能持续多久,就在剧痛下昏死过去。
石虎急令石貅将麻秋和呼延彪召来。麻秋一见扭曲成一团悬吊的小莲,就兴奋地大叫:“虎帅好手段,这副吊相太诱人了,见了就想肏呀。我那里给阿珍那贱人敷药疗伤,喂食汤水,还没顾上肏,就被虎帅唤来了。”
呼延彪也嬉笑着说:“我比你强,肏了碧媛,本想等弟兄们轮过了,再变换花样玩一番的。”
石虎摆摆手:“军情重大,言归正传。”说着把计划说给他们。麻秋和呼延彪都点头称许,商议确定了一些细节。
麻秋突然想什么,来到吊起的小莲身边,掐了掐她撅起的屁股,说:“上次就以为这贱人昏死了,让她得知机密,坏了大事。”说着从火盆夹起一根烧红的细铁条,扒开小莲的阴唇,刺进她的尿眼儿。
剧痛令小莲苏醒,她颤抖着身子嘶哑地哀叫起来,带血的尿液顺着铁条流淌。麻秋嬉笑着问道:“小娘儿们,知道绝密军情了吗?”
石虎喝止了麻秋:“小心,别弄死这贱人,坏了大计。其实这计谋咱家已经告诉她了,就是在给她用刑时,一时兴奋才想到的,按说还要感谢她呢!不过,这次绝不能再泄密。”
石虎当即吩咐麻秋和呼延彪分头秘密准备,又要石貅亲自看守小莲,并为她疗伤喂食,养好身子,明日按计施行。 23 第二天早上,石虎押解小莲和阿珍在西陈城里游街示众。
小莲和阿珍赤条条的身子上刑伤累累,乳房和胯下还在淌血。打手们反缚她们的双手,用铁丝刺穿她们的奶头,系上绳子拉扯着奶子行走,在大庭广众下百般折磨羞辱她们。谢瑜也五花大绑跟随在后面。
石虎下令给谢瑜松绑,要他在众人面前动手虐待小莲和阿珍。谢瑜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她们脊背、屁股和大腿,白嫩的肌肤上暴起一道道渗血的鞭痕,疼得她们连声惨叫,一次次跌倒在地。谢瑜抓住绳子,揪扯她们被铁丝刺穿的奶头,拉起她们站起身继续游街。小莲和阿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在疼痛和羞耻的摧残下生不如死。
城中百姓们都涌来观看,对她们赤裸的身子指指点点,胆子大的还上前在她们光溜溜的身上摸一把。打手们敲打着锣鼓大声叫嚷:“晋国公主、祖济之妻司马小莲已再次被擒获,供全城父老玩赏。我大军挟此女为质,定要大破晋军,一举拿下虎牢城!”
石虎骑在马上,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他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祖济军中,使他处心积虑的计谋得以实现。
小莲和阿珍被押解到碧媛受刑的大木台旁,台下已经黑压压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距离很远就听到碧媛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近前一看,碧媛赤条条的身子白得耀眼,两个乳房被一根尖头铁棒横亘着穿透,铁棒从乳房一侧刺进,接连刺穿两个乳房,两乳中间横亘的铁棒上挂着一根铁索,铁索高高吊在刑架上,乳房成了她身体的最高点,娇嫩的乳肉被撕扯得血肉翻飞。碧媛双手反缚,只能用力踮起双脚减轻乳房的剧痛,接连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叫。石貅不停地从炭盆中抽出通红的烙铁,按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使她的叫声更为凄惨尖利,全身的肌肤剧烈颤抖。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花魁姑娘这副样子更为动人!”
石貅笑着说:“这婊子还有个好嗓子,尖叫声全城都听得见,不用我们再费力去召集人了。”
打手们将小莲和阿珍也拖曳到台上,高举双手吊了起来,要她们挺着刑伤累累的赤裸身子艰难站立。谢瑜跪在了一旁。石虎指示兵士将赵梁的人头悬挂在木台上方。
三个绝色女人赤条条悬吊在同一个木台上,阳光下她们的胴体白得令人炫目,娇嫩的女性器官血流不止,扭曲的躯体和悲苦的面容令她们显得更加凄美。台下人群兴奋地嗷嗷直叫,有的口水流淌,还有的忍不住泄了身。
石虎站到凄惨万状的碧媛面前,摸了摸她在剧痛中不断发抖的躯体。痛楚令碧媛俊俏的脸变得扭曲,光溜溜的身子上满是昨夜野蛮轮奸留下的污渍和血迹,绽开的乳房血肉翻出,不断淌血。
石虎示意打手将她放下。打手松开铁索,让她跪到台子上,白花花的乳肉血淋淋地撕裂开来,雪白的前胸和肚子血糊糊的。铁索依然拉扯着横穿乳房的铁棒,使她不至于倒下。
碧媛缓下一口气,艰难喘息着呻吟。石虎俯下身,嬉笑着托起碧媛的脸蛋儿,撩开遮挡在她脸上的头发,说:“本帅改主意了,不剖你的心肝,留下你这条贱命,另有用场。”说罢附耳对她说,“要你做司马小莲的替身,哄骗祖济那厮,够荣幸吧?还不谢恩!”
碧媛仍在剧痛中颤栗,乳房血肉翻飞。她似乎没有听到石虎的话,失神的双眼呆呆地看着悬吊在上方的赵梁的头颅。
石虎站起身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婊子就是为人取乐的,对吗?”说着掏出那张小莲写的赦免赵梁的书信,那是小莲蘸着自己乳房上的血写在碧媛衣襟上的,“本帅原不知拿这书信要何用,后来想到,用来给花魁小姐点阴灯,一定精彩好看。俺们羯人就喜欢这把戏,就像昨夜阿珍一样。所以今天把赵梁的人头也挂在这里,要他看着这救命书信塞进情人的屄眼儿里,再烧成灰烬,哈哈!”
石虎说罢,笑着把血书撕成布条,递给石貅。石貅把布条沾满火油,塞进了碧媛的阴道和肛门。碧媛明白了这些羯胡要做什么,发疯般扭动身子,惊恐地大声哭叫:“饶了我吧,不啊……”
石貅没有理会她的恐惧,示意打手牵动铁索,拉扯着乳房要她站立起来,撕裂的乳房再次成为身体的最高点。碧媛拼命向上踮起脚尖以减轻剧痛,苦苦哀求:“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石貅狞笑着点燃了浸满火油的布条,火焰忽地从碧媛的阴户和肛门喷出,熊熊燃烧起来,黑森森的阴毛一下就被燎光,焦糊的人肉味道弥漫开来。碧媛交替蹬踹着两腿,身子不停地扭动,声嘶力竭地哀嚎。台下的围观者也兴奋起来,哄笑声就像是野兽的嚎叫。
碧媛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下坠,失去了知觉,只有两只丰满的乳房悬吊在刑架上。石貅见状,松开了铁索,碧媛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人事不省,铁棒横穿在两个血淋淋的乳房,胯下的阴火还在断断续续地烧着。
石虎得意地站到小莲和阿珍面前,在她们精赤的身子上一通亵弄,说:“花魁点阴灯,这把戏好玩,看得咱家都起兴了,嘿嘿!”小莲和阿珍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石虎又转身问跪在一旁的谢瑜:“谢中郎,你看了有没有起兴呀?”
谢瑜赶紧磕头:“谢虎帅,让小人观赏好戏,小人感恩不尽……”
石虎大笑:“那就脱了裤子,肏小莲和阿珍,两个绝色美人儿等着你呢!”
石貅上前扯下谢瑜的裤子,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谢瑜哭丧着脸,耷拉着软绵绵的阴茎,哀求说:“谢虎帅恩典。小的无能,无法在众人面前干这等事。待到回营,再遵命行事……”
石虎沉下脸:“谢中郎应该知道俺石虎的脾气,归降者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忠心不二。你若是不肯肏,就把你的脑袋和赵梁挂到一起!”
两个打手站到吊着的小莲和阿珍身后,搂住她们的腰,掀起一条大腿,暴露出她们伤痕累累的阴门。台下的暴民也大叫:“谢中郎,快上呀,肏呀!”
谢瑜明白个中的厉害,撸了几下肉棒,大喝一声,扑到小莲身上,但还没入项,就泄了身,污物喷溅到小莲赤裸的身上。小莲朝谢瑜呸了一口,厌恶地扭过头。
石虎和众羯兵看了哈哈大笑。谢瑜情急之下,抄起一根马鞭,扑上去将鞭杆戳进小莲的下身,再狠狠捅到深处,大叫:“我肏了,我肏了!”小莲惨叫一声,忍住剧痛,用力抬起脚把谢瑜踢到在地。
这时一个羯兵飞马来到,上前附耳对石虎说:“麻秋将军急报,蔡梁和北阳的晋军一齐出动,祖济亲自率领,现在已经兵临北门。”
石虎冷笑一声,低声对石貅说:“祖济终于入彀了!”转身下令说:“令麻秋固守北门,呼延彪巡视城防各处,切不可出战。”传令的羯兵飞奔而去。
石虎不动声色,踢了谢瑜一脚,说:“阿珍姑娘还没肏呢。这回可是要真刀真枪地干,不能再拿鞭杆代替鸡巴,哈哈!”
谢瑜站起身,哭丧着脸,搂抱住吊起的阿珍,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使劲摩擦,可是不争气的阳物却没有一点反应,惹得台上台下一片哄叫声。
阿珍羞愤之下,张口咬住了谢瑜的耳朵,顿时鲜血直流。谢瑜哀叫着跌坐在地上。众羯兵再次哄笑起来。
石虎大笑:“这么不中用,还要那物件何用。”说着朝石貅说,“快去替谢中郎把事情办了。”
石貅狞笑着吧谢瑜踢到在地,几个打手按住他,石貅上前一刀把谢瑜的阳物割了下来。谢瑜嗷嗷地嚎叫,两手捂住鲜血喷涌的伤口,倒在地上打滚。
石虎对石貅说:“给了阿珍姑娘吧!”两个打手掀起阿珍的大腿,石貅把肉乎乎血淋淋的阳物硬往阿珍的阴道里塞。阿珍拼死挣扎哭叫,小莲也高声怒骂,但阳物还是被强行塞进阿珍的阴道,石貅用鞭杆把它捅进阴道深处。阿珍的小腹上隆起一个圆鼓鼓的肉包,污血涌出阴道。
石虎笑着挥挥手:“正好晋军来袭,送谢中郎和阿珍去晋营,就当见面礼。”兵士们把阿珍和谢瑜捆绑在一起,丢到一辆马车上,把马车赶出西陈的北门,猛抽了一鞭,马车冲进了晋军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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