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羯魔】(24-33)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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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乱世羯魔】(1-12)作者:萨德爵士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20 17:11
  24

  石虎押着小莲来到西陈的北门,放眼看去,晋军蜂拥而来,聚集在城外。
  石虎下令将赵梁的头颅挂在城头旗杆顶上,又把小莲吊在旗杆上,把她的两腿分开捆绑在旗杆后面,还在她屁股后面垫了一块木头。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小莲赤条条的身体白得耀眼,阴部夸张地向前挺起,阴门大张,露出猩红的阴肉,胯下和大腿上沾满红白相间的污物,血淋淋的乳房耸立着颤动。
  小莲悲戚地望着城下的晋军,在自家军前以耻辱的姿势,展露饱受蹂躏的裸体,不由得万分凄苦,嚎啕大哭。晋军将士认出司马小莲公主,顿时不知所措。
  石虎狞笑着拔出佩剑,抵在小莲的阴门:“祖济听着,全军马上后撤五里,胆敢违令,本帅立即给司马小莲开膛!”
  小莲用尽力气喊道:“祖郎,杀贼,不要管我,放箭射死我吧……”她的声音太过微弱,无法传到晋军阵营,但石虎仍命两个羯兵持盾牌护住小莲的身体。
  晋军缓缓后撤,戒备着防止羯军突袭。大军撤后,在城下竖上了一杆标枪,上面插着谢瑜的人头。
  石虎虚张声势,在北门内外人马进出,旗帜飘扬,实际上开始撤军。
  太阳很快落山,城头笼罩在一片黑幕之中。但很快羯兵就点燃了火把和风灯。城外晋军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依然吊在旗杆上,火光把她美艳的裸体映照得红扑扑的,凌乱的秀发遮掩了她垂下的头颅和面容。
  夜半时分,一队晋军勇士在夜色中攀上北门城墙,砍杀了城头的几个羯兵,解下旗杆上的赤裸女人,用毡布包裹住,从城头系下绳索,迅速撤离。待到羯兵发觉杀来,他们已被骑兵接应到晋军阵中。
  祖济迫不及待赶来,才发现被营救的不是小莲,而是一个被折磨得濒死的美妇人。唤来阿珍查认,才知道她是号称豫州花魁的碧媛,也是赵梁的爱姬,被俘后遭羯军轮奸拷打。在阿珍的询问下,碧媛断断续续说出,趁天黑还未燃灯时,羯兵偷偷将吊在旗杆上的小莲换成了碧媛。至于羯军动向,碧媛只看到他们都在急急忙忙行动,不知是何缘故。
  有部将认为石虎在撤军,劝祖济趁夜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祖济犹豫不决。他知道石虎诡计多端,擅用诈术,顾忌他会故伎重演,引诱晋军中计,还担心司马小莲还在石虎手中,会有闪失。远望西陈城头,依然火光不减,旗帜飘扬,更令祖济难以下决心出击。
  直到天明,细作来报,羯军已经全部撤离,西陈的粮食、军械已经搬运一空。祖济这才醒悟,急忙率军追击。石虎早有准备,乘机杀了个回马枪,令晋军伤亡惨重,不敢再追。
  眼看着羯军撤走,司马小莲也被羁押而去,祖济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但已于事无补。
  闻知石虎顺利撤军北上,抗击鲜卑慕容,羯赵皇帝石勒大喜,下诏封石虎为骠骑大将军,统领北线全部兵马,务必击溃鲜卑慕容氏的进犯。
  石虎却没有立即到前线,只派麻秋打着自己旗号赶赴蓟州,统筹前线兵马,虚张声势。石虎自己率领主力,走小路赶到并州,与并州内线里应外合,趁夜突袭了八达陉城。
  并州近日无战事,没有提防石虎的夜袭,再加上统帅刘燮元率主力前往晋阳作战,八达陉城中兵力空虚,有内应打开城门,让石虎一举得手。待到天明时分,八达陉已在羯兵控制之下。熟悉八达陉的羯军在入城后直扑帅府的府衙和几个豪族宅邸,擒拿城中头领及家眷。
  石虎志得意满,端坐在曾经占据过的府衙大堂,发出一道道军令。这时呼延彪急匆匆赶来,嬉笑着对石虎说:“虎帅,大喜了,我们在崔宅搜捕到了拓跋玉娇,她可是虎帅的心爱之物啊!”
  石虎一听,兴奋地跃起身大叫:“快快押来!”
  两个羯兵拖曳着拓跋玉娇来到石虎面前。玉娇在八达陉被刘燮元解救后,就住到舅舅崔衍的家里。实际上玉娇和刘燮元还未圆房,就被石虎所掳,与崔衍的义女小玉篪一起,遭受到石虎的凶暴的虐奸和摧残。经过几个月的调养,玉娇的身体已经痊愈,但心灵的伤痛和耻辱却远未平复,她一直隐居在崔衍宅中,从不出头露面。
  石虎站在玉娇面前,狞笑着打量着她,毫不掩盖捕获猎物的欢喜与得意。玉娇身着家居的寝衣,秀发蓬乱,未施脂粉,显然是夜间正在就寝,猝不及防被抓获的。打手揪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面对着石虎。
  石虎抚摸玉娇秀美苍白的脸蛋儿,淫笑着说:“拓跋公主,玉娇姑娘,还记得俺石虎不?那会子你和小玉篪姑娘在咱家这里享了多少福呀,还是咱家给你开的苞,哈哈!”
  玉娇一声不吭,怒视着石虎。石虎朝呼延彪挥挥手:“咱家清楚记得,玉娇姑娘的玉体美艳无双啊,还不快快伺候公主更衣。”
  呼延彪熟练地几下就把玉娇剥了个精光。玉娇明白反抗无用,没有挣扎,只是竭力用手臂遮挡住乳房和羞处。打手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身后捆绑,要她面对石虎,赤条条的躯体袒露无遗。
  玉娇的玉体还是那么白皙娇嫩,凹凸有致,玉乳高耸着微微抖动,雪白的两腿间一簇黑乎乎的芳草。石虎狞笑着揪扯下几撮阴毛,玉娇一阵颤栗,仍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羞辱。
  石虎意犹未竟,兴致勃勃地揪起乳头,查看她的乳房,又掀起大腿,扒开阴门摸索,笑着对呼延彪说:“当年俺石虎玩过的地方,居然伤都好了。玉娇姑娘真是玩不死、肏不烂的美人儿呀!”
  玉娇呸了一口,闭上眼睛,呜咽着忍受凌辱。在一旁的呼延彪凑上来说:“虎帅,崔衍和崔府的家眷怎么办,还有各个宅邸抓来的,有不少美人儿呢!”
  石虎挥挥手:“统统杀尽。漂亮女人可以让弟兄们玩,但半夜前也要都杀掉。明日凌晨部队紧急出动,不得有丝毫耽搁。”呼延彪领命而去。
  玉娇怒视着石虎骂道:“你这畜生不如的羯胡,滥杀无辜,凌虐妇女,不得好死!”
  石虎大笑:“俺石虎念旧情,玉娇姑娘是不会杀的,还要再亲热一番呢!”
  这时石貅押送粮草辎重赶到八达陉,来进房中,一见赤身裸体的玉娇,不由一阵狞笑:“原来是玉娇姑娘!司马小莲公主已经押到了,有两位公主陪侍,这下够虎帅忙乎了!”
  羯兵把小莲拖曳进来。呼延彪一把扯掉裹在小莲身上遮身御寒的斗篷,暴露出她赤条条的身体。小莲受尽折磨的身子羸弱不堪,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精赤的身子瑟瑟发抖。
  石虎狞笑着揪扯着小莲的头发,把她拉扯起来,搂抱在怀中,又一把搂过玉娇,左拥右抱地坐在卧榻上,在她们光溜溜的身上左摸摸,右掐掐,得意地说:“认识一下吧,晋国的司马小莲公主,代国的拓跋玉娇公主,都是公主,都是极品啊!呼延彪,俺们该怎样享用她们才是?”
  呼延彪嘿嘿笑着:“行军匆匆,没有刑具呀。依我看,开膛破腹,取两个美人儿的心肝下酒,虎帅吃了,明日上阵必定大获全胜,嘿嘿!”
  石虎眯缝着一双怪眼,打量着怀中的玉娇和小莲,再紧紧搂住她们光溜溜的身子,感受到她们的颤栗。他沉吟了半晌,问石貅:“大单于曾下令将小玉篪就地处死,拓跋玉娇押送大赵京城襄国,是不是?”
  石貅答道:“不错,只因石禄太宰贪图拓跋玉娇美色,滞留八达陉不归,才让刘燮元乘虚而入,占了八达陉,救出了拓跋玉娇,石禄太宰和宇文雄也被当众凌迟而死。”
  石虎点点头:“大单于下达的诏令尚未完成啊。明日凌晨我大军突袭慕容部后侧,与麻秋大军南北夹击,定要活捉慕容王子慕容鬼雄,而后将慕容鬼雄与两位公主一起献俘阙下,必得大单于欢心!”
  呼延彪和石貅都连声称是。石虎摆摆手说:“你们速去调配兵力,明日五更出发,奇袭蓟州,与慕容鬼雄决一死战!”呼延彪和石貅领命而去。
  部署完毕,石虎令亲兵将玉娇和小莲押到后堂。按照石虎的吩咐,亲兵把玉娇和小莲仰面朝天并排捆绑在一个大案子上面,劈开玉腿,屁股下垫上一块厚厚的木块,令阴门高高挺起,袒露出猩红的阴肉。
  石虎手持一根细长的尖头铁钎 ,不紧不慢地在她们的裸体上一下下戳弄,欣赏她们惊恐的神情和痛楚的反应。玉娇和小莲不知这个变态狂魔要用怎样阴毒的方式淫虐她们,不由得全身瑟瑟发抖,恐惧地看着石虎和他手中尖细锐利的黑铁钎。
  看着这两个绝色美人儿的惊悚反应,石虎不由得涌起一阵熟悉的暴虐冲动。他熟捻地折磨她们,饶有兴致地拿铁钎一次次刺在娇嫩的乳头和乳晕上,淫笑着说道:“明日凌晨,咱家就要和慕容鬼雄决战。慕容部兵力多过我军三倍,且以骁勇善战闻名。这一战,俺石虎不知胜负,也不知是死是活。因此,一定要享受一番两位公主这美色无双的身子,才能算死而无憾,嘻嘻!”
  石虎说着,拿起两根铁钎,同时刺在她们敞开阴门里的粉红阴肉上,令玉娇和小莲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石虎耐心地等待她们缓过气,说道:“其实俺石虎对肏女人没啥兴趣,定要有酷刑和淫虐,见血腥,有惨叫,才能过瘾。不过既然要把两位公主献给大赵皇帝大单于,就要留着这身好皮肉。所以咱家只好耐着性子,玩点新鲜的,不能损坏姑娘们的细皮嫩肉。”
  说罢,石虎伸手在玉娇的阴门里面细细拨弄,露出小小的尿道口,然后把铁钎慢慢插进尿道,一直刺入膀胱。玉娇扭动着身子,声嘶力竭地惨叫,尿液合着血水顺着铁钎流淌出来。石虎不理会痛楚哀嚎的玉娇,又把铁钎刺进小莲的尿道,引发小莲也发出凄惨尖利的嘶鸣。
  看着两个姑娘在苦痛中哀叫挣扎,石虎很是得意。他喝着酒,一只脚踏在案子上面欣赏,不时拍打她们的脸蛋,拨弄奶头。一旦她们缓和一些,就再次搅动抽插她们尿道里的铁钎,让她们重新陷入惨痛,发出凄厉的哭嚎。
  半个时辰后,见玉娇和小莲再无力挣扎哀叫,石虎拔出了插在她们尿道的铁钎子,鲜血和尿水喷涌而出。石虎舀了几瓢冷水,在她们下身冲了冲,褪下裤子,扑到玉娇身上,把大屌生生戳进尿道,全身压在她赤裸的身上,感受身下这具柔嫩的肉体在尿道绽裂的痛苦中剧烈颤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然后又扑到小莲身上,再次用粗大的肉棒撕开尿道,在小莲声嘶力竭的嘶叫声中,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膀胱里。
  石虎施虐之后,玉娇和小莲已经奄奄一息,全身汗水淋淋,裆下满是血和尿,但皮肉却看不出有多大的损害。
  石虎很是满意,他唤来石貅,吩咐将玉娇和小莲关押,严加看管,伺候好衣食,并要郎中诊治调养,一旦蓟州之战打胜,就将她们送往襄国,献与大单于石勒。

  25

  蓟州的通汇城内,鲜卑慕容部的大军统帅、燕国三王子慕容鬼雄正在温柔乡中酣睡。
  几个月的征战中,慕容军不断获胜,夺得蓟州大片城池土地。慕容鬼雄把总部设在了战略要地通汇城,扼住了蓟州的咽喉,兵锋直逼羯赵都城襄国。
  这日老燕王慕容廆派专使来到蓟州慰问,加封其子慕容鬼雄为征南大将军,赐羊羔御酒犒劳全军,并特准慕容鬼雄的新婚夫人段大花随军前往通汇城。燕王的幼女慕容丽禅公主一向与兄嫂亲密,也跟来蓟州玩耍。
  段大花和其妹段小花是鲜卑段氏王族之女,以美艳闻名辽东。段氏与慕容氏多年互相征伐,段氏一再败北,被迫罢兵和亲,将王族闺秀段大花嫁与燕国三王子慕容鬼雄,段小花嫁与八王子慕容人雄。
  虽是慕容氏和段氏的联姻交易,但慕容鬼雄与段大花却两情相悦,正值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时。慕容鬼雄奉命出征羯赵,两人自是恋恋不舍。这次见到新婚娇妻段大花和妹妹慕容丽禅,慕容鬼雄自然是欢喜不尽。段秀花和慕容丽禅姑嫂二人都有倾国倾城的美色,她们亲自把酒慰问部将,将士们皆大欢喜,痛饮御赐美酒,通宵欢宴。
  次日一早,慕容鬼雄得到急报,麻秋率羯军来袭,已攻进城外大营。此前慕容鬼雄已得知石虎军驰援蓟州,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自信燕军兵多将广,通汇城池坚固,不怕羯赵来攻。慕容鬼雄亲自率主力出城,一阵猛攻,迫使羯军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呼延彪率领的一支羯军骑兵从八达陉小路出奇不意杀来,麻秋即刻反守为攻。慕容鬼雄措手不及,乱了阵脚,只得向通汇城退去,意欲固守城池,伺机反攻。
  待到燕军退到通汇城下,却见城门紧闭,城头两个巨大的旗杆上竖起了石虎的大旗。正在慕容鬼雄不知所措之际,石虎率部将出现在城头上。只见石虎挥了挥手,几个羯兵揪扯着段大花和慕容丽婵来到城垛前。
  慕容鬼雄见状大怒,指着石虎大骂:“石虎羯贼,欺辱妇人算不得好汉,有种来与我决一死战!”
  石虎哈哈大笑:“俺石虎从来都不是好汉,只是色鬼。尊夫人和令妹如此美艳,让俺石虎顿起淫心。将军如不早早束手就擒,两位美人儿就要吃苦了。”
  石虎话音刚落,羯兵们就扑了上去,几下就剥光了段大花和慕容丽婵身上的衣服,把她们高高吊起在旗杆上,让她们赤条条的身子暴露在两军阵前。段大花和慕容丽婵拼命嘶叫挣扎,羯兵熟练地将她们的双腿分开捆绑在旗杆后面,使她们弓着身子,挺起双乳,张开大腿,袒露出浓黑阴毛掩蔽下的阴门,显得艳丽凄美,淫荡撩人。
  城上的羯军和城下的燕军顿时都呆住了,只有慕容鬼雄骑在马上痛骂不止。石虎趁其不备,张弓搭箭,一箭射中了慕容鬼雄的一只眼睛。
  慕容鬼雄痛叫一声跌下马,昏死过去。城中的羯军乘机冲出城,城外的麻秋和呼延彪也挥师掩杀。燕军顿时大乱,几个卫兵拖曳慕容鬼雄逃走。石虎亲自挥刀上阵,生擒了不省人事的慕容鬼雄。
  燕军群龙无首,四散奔逃。石虎令呼延彪率军追杀残兵,令麻秋把住通汇城四门,屠城纵火。
  羯兵们把苏醒过来的慕容鬼雄捆绑在城门楼的石柱上,让他亲眼看着羯兵屠城,赤身裸体的段大花和慕容丽禅捆吊在他身旁。慕容鬼雄破口大骂,羯兵用缰绳勒住他的嘴,连带他的头缚在身后的石柱上,令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石虎也兴致勃勃地站在城楼上观看羯兵屠城。他残忍地用藤鞭捅慕容鬼雄被射瞎的眼窝,得意地说:“慕容将军苦心经营的通汇城就要全毁啦,片瓦不留,男女老幼也一个不留,还是用你那一只眼再看看吧!”说着在段大花和慕容丽禅光溜溜的裸体上肆意亵弄,欣赏她们的扭动和呜咽,“至于两位美人儿,已派人验看过了,慕容丽禅公主还是黄花处子,贡奉给大赵皇帝大单于去开苞,他老人家有这喜好。段夫人吗,就留给俺石虎和本军将士们享用了,和通汇城俘获的年轻女人一起犒劳大军,哈哈!”慕容鬼雄听了,狂怒地扭动着被捆绑在石柱上的身子,被缰绳勒住的嘴里发出牛一样的吼叫声。
  黄昏时分,屠城已毕,只有少量烧毁的房屋还冒着余火和黑烟,全城布满了被屠戮的尸体,虏获的年轻有姿色的妇女被分派到各军营奸淫。按照羯兵的习俗,这些妇女在被残暴淫虐后,都会割肉、剖腹、挖心肝,被羯兵们分食。
  羯军在被焚毁的通汇城外架起大帐,燃起篝火,召集石虎的部将们饮酒庆功。帐外有一颗巨大的槐树,慕容鬼雄被捆绑在树上。为阻止他反抗和叫骂,麻秋折断了他的四肢,割掉了舌头,令他全身瘫软,满嘴鲜血喷涌。
  麻秋把段大花和慕容丽禅也押到了帐前大树下,兴致勃勃地摆布这两位赤身裸体的女俘。段大花和慕容丽禅见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四肢已断,口里喷出的血与射瞎眼窝里流出的血混在一起,凝结在慕容鬼雄的脸上和赤裸的胸前,这个勇猛无敌的铁汉已经成了废人,不由得放声大哭。
  麻秋没有理会她们的哀痛,先将慕容丽禅两手高举吊在慕容鬼雄的身旁,让她踮起脚尖直挺挺站立。看着丽婵那婀娜粉嫩的身子在火光映照下格外艳丽,麻秋很是兴奋,肆意羞辱她,掐乳房,抠肚脐,扯阴毛,致使她扭动身子逃避,一对丰满稚嫩的乳房摇摆着颤动,令麻秋和羯兵们大笑不止。
  麻秋又将段大花两手绑在身后,反拧双臂,悬吊在慕容鬼雄的另一旁。段大花痛苦地弯曲腰肢,俯身向前倾斜,白嫩的乳房垂下不停晃动。麻秋饶有兴致地抓起她的乳房把玩,用铁丝刺穿乳头,在铁丝上悬挂上两块青砖。沉甸甸的青砖把原本圆润的乳房拉坠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揪扯得变了形,铁丝撕开乳头的嫩肉,鲜血不停滴落。麻秋狞笑着晃动青砖,痛得段大花拉长声音哀叫,赤条条的躯体也悬吊着摇摆。慕容鬼雄没有了舌头,见了忍不住大声吼叫,令麻秋等更为开心。
  庆功宴席就摆在帐前大槐树下。石虎和部将们来到大帐前,见到麻秋摆下的淫虐阵势,都乐不可支,兴致高涨。
  部将们围坐在大树下,纷纷举杯向石虎庆贺。酒过三巡,呼延彪耐不住了:“虎帅,俺们多日征战,不曾碰过女人。现在这两个美女光着身子,公然用美色勾引,慕容公主要献给大单于开苞,这位段夫人总要让俺们肏吧?”
  石虎哈哈大笑:“今晚就玩玩段夫人,犒劳各位兄弟,肏过之后再剖心肝醒酒。慕容鬼雄将军还有一只眼,正可以好好观赏。让慕容丽婵公主也开开眼,日后好侍奉大单于。麻秋,你就按照俺们羯人的办法动手吧!”
  麻秋一跃而起,嬉笑着扯了扯刺穿段大花奶头坠下的青砖,又在她下身抓了几把,然后令羯兵拉开她的双腿,拎起一根带刺的藤鞭,在水桶里涮了涮,从下向上呼呼抡起,连续抽打在娇嫩的阴门,顿时皮开肉绽,血花飞溅。段大花发出骇人的惨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被拉扯开的两腿,坠在奶头上的青砖剧烈地摇摆,拉扯乳房血流不止。吊在一旁的慕容丽禅惊恐地尖叫,捆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悲愤地发出呜呜的怒吼。
  旁观饮酒的羯将们大声叫好,麻秋受到鼓励,更加凶猛地挥动血乎乎的藤鞭,在持续不断的拷打下,段大花的下身、小腹和大腿血肉模糊,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
  麻秋丢下淌血的藤鞭,来到段大花身后,拍了拍她翘起的臀部,说:“俺麻爷爱玩后庭,屁眼也要加点料。”他从篝火中抽出一根冒火的柴棒,要羯兵扒开段大花的屁股,把燃烧的火棍抵在她的肛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又用力捅了进去。
  段大花再次凄厉惨叫,疯狂扭动挣扎,乳房上的青砖也在剧烈摇摆中坠落,被铁丝刺穿的乳头皮肉撕裂豁开,雪白的乳房变得血淋淋的。
  直到段大花被摧残得奄奄一息,麻秋才卸下她乳头上的砖块,解下悬吊的绳子,把她放倒在一块大毡布上。两个羯兵抓起她的两腿拎起,麻秋抽出她肛门里的熄灭的火棒,把一罐烈酒浇洒在她的裆下,冲洗那里的血迹和污渍。烈酒的刺激令段大花又一次大声哀叫,来回翻动赤裸的身子。
  麻秋朝石虎和众将拱拱手:“虎帅,各位弟兄,开肏吧,嘿嘿!”他故意把毡布放到慕容鬼雄和慕容丽禅面前,让他们近距离看着段大花受辱受虐。
  石虎来到段大花面前,脱了裤子,敞开衣襟,袒露出毛茸茸的身体和直挺挺矗立的大屌。段大花明白,血腥虐待她的性器官原来是为了这变态的交媾。她惊恐地看着色欲贲发的石虎,两手抱在胸前,曲起双腿,全身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石虎狠狠踢踹段大花,让她仰面躺倒,再一脚踏在她胸脯上,踩住血淋淋的乳房辗转碾压。段大花哀叫着用双手抱住石虎的脚,徒劳地想要挣脱乳房的惨痛。
  石虎嬉笑着欣赏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的段大花,说:“段夫人,今晚弟兄们要轮番享用你这美人身子,再割肉剖心肝下酒,可本帅怜香惜玉呀!”说着指了指身旁捆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只要夫人割了你丈夫的屌,再塞进你那屄里,本帅就亲自把你送还燕国,连带着屄里那慕容鬼雄的屌,燕王一定重赏,哈哈!”
  众羯酋哄堂大笑。段大花又羞又怒,突然挺身,一口咬住石虎的小腿。石虎猝不及防,待到挣脱开来,腿上已渗出血来。
  石虎大怒,一脚狠狠踏在段大花柔软的肚子上,痛得她缩成一团,艰难地缓气。石虎扑到她身上,把她死死压在身下,疯狂虐奸,一通恶狠狠抽插,肆意摩擦她裆下的伤口。阴户和肛门里的血使交媾润滑,石虎大为畅意。虐奸的剧痛,在丈夫面前被奸的耻辱,令段大花生不如死,她只能在石虎毛茸茸躯体的碾压下凄苦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哭喊。
  众羯酋们抽了签,轮番在段大花身上发泄。石虎余怒未消,下令暴徒们各逞其能,变换着花样虐奸,给她施加更多的耻辱和痛楚。
  暴徒们虐奸了两轮后,段大花只剩下了一口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毡子上,任凭蹂躏,连哭叫声都发不出,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
  麻秋见状,对石虎说:“虎帅,看来这娘儿们不行了,还是趁有气儿时剖心肝,死了就不鲜嫩了。”
  石虎点点头。麻秋拿起一把短刀,俯下身在段大花乳房上揩拭了几下,然后把刀尖抵在她的阴门上,嬉笑着说:“段夫人,开膛啦!”
  段大花没有任何反应,瘫软的身躯一动不动,默默地等待残酷的屠戮。麻秋似乎不甘心就让她这样死去,用刀在阴唇上切开了几个豁口,血流不止。疼痛令她一阵抽搐,却仍没有挣扎哀叫,只有两滴眼泪从美目中流下。
  石虎和匪酋们围在一旁,兴冲冲等待血腥的一幕。吊在旁边的慕容丽禅哇的大哭起来。捆绑在大树上的慕容鬼雄扭过头去,不忍眼看爱妻被虐杀的场面。

  26

  就在麻秋准备下刀给段大花开膛剖肚的时候,一个卫兵急急来报:“报告虎帅,皇帝特使来营宣旨,车驾已进辕门。”
  石虎一惊,急令麻秋住手,与众将一起跪在帐前接旨。前来宣旨的是内侍刘公公,当场宣读了两道圣旨:一是表彰蓟州大捷,晋封石虎为中山王,众将皆加爵二级;二是两天后的初三日是大单于石勒的五十大寿,下旨速将慕容鬼雄夫妇押解到京,当众凌迟处死,供臣民享乐,共襄盛典。
  石虎与众将连连磕头谢恩。刘公公扶起石虎,笑着说:“恭喜中山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石虎谢过刘公公,又悄悄问道:“大单于是说要慕容鬼雄夫妇两人一起受剐?”
  “岂能有错?圣上特意请了远近驰名的刀手,既擅割肉,又擅剥皮。圣上说了,男的割肉,女的剥皮,再让那公主光着身子陪刑,要襄国全城的百姓看一出好戏。”刘公公又转身对众将说:“老奴连夜赶来,就是怕延误了庆典中的这场好戏。还请各位不辞辛苦,星夜兼程,务必要将慕容鬼雄夫妇按时押送到襄国,不误皇上的庆典。”
  石虎和众将连声应命。石虎转过身,急忙吩咐麻秋速去安排救治段大花,一定要让她活着到京城。
  就在石虎款待刘公公一行用酒饭时,石貅自八达陉遣来的使者赶到,禀告说:石貅闻知虎帅在通汇城大获全胜,已押解拓跋玉娇、司马小莲及军用辎重出发,请示虎帅,是押来通汇城,还是押往襄国。
  石虎哈哈大笑,对使者说:“速去传令,要石貅休要管什么辎重,速速率轻骑、驾轻车,将两个女犯星夜押送襄国,为大单于庆寿。”说罢石虎将重新俘获司马小莲和拓跋玉娇两位公主,加上此次在通汇城擒获的慕容丽禅公主,要将她们一起献与大单于之事,告诉了刘公公,“三国公主都是绝色美人儿,美色各异,大单于定会欢心。那慕容丽禅还是黄花处女,请大单于开苞。”
  刘公公听了连连夸赞:“中山王真是大忠大孝之人,皇上必定欢喜。如此,老奴不敢耽搁,要连夜赶回襄国,先向皇上禀报。告辞了!”
  石虎也不敢怠慢,令呼延彪统领大军留在通汇城处理战场善后,还连夜打造了一辆囚车。第二天五更时分,石虎和麻秋即率少量轻骑出发,押着囚车里的慕容鬼雄、段大花、慕容丽禅,星夜兼程赶路,在庆典日天亮之前赶到襄国城东门外。石貅押解着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也已赶到了。
  内侍刘公公带领一干人已经等在东门,转达了皇上的旨意:上午巳时举办隆重的凯旋进城仪式,石虎等众将进宫接受封赏;俘虏们裸身游街示众,午时对慕容鬼雄和段大花施剐刑,慕容丽禅、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到刑场赤身陪刑,以飨襄国臣民。
  随同刘公公前来的有个护卫,虽然身穿御前侍卫军服,却一眼就看出是个年轻俏丽的胡人女子,宫里来的人都乖乖按照她的指令行事。刘公公悄悄告诉石虎,这胡女本是西域奴隶,被人买下献与大单于,深得大单于宠爱。因来自楼兰,故取名小楼兰。小楼兰是西域奴隶身份,不能入宫为嫔妃,只能以侍卫名义随侍在大单于身旁。
  在小楼兰指使下,随来的太监、女佣给俘虏们清理伤口,洗净血污,喂食汤水,还给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俘清洗头面,服侍她们便溺。按照小楼兰的吩咐,女佣们给司马小莲、段大花、拓跋玉娇、慕容丽禅的头发分别梳理成汉家、鲜卑段氏、鲜卑拓跋氏、鲜卑慕容氏的式样,戴上发饰,特意彰显她们的高贵身份。小楼兰又亲自动手,用胭脂把几个女俘的奶头涂染成红色,让她们显得更加美色撩人。
  时辰一到,鼓乐喧天,石虎等众将骑着高头大马,披红戴花,威风凛凛进入城门,随刘公公到皇宫觐见皇帝石勒。
  小楼兰押着五驾马车,每辆马车上都装有门框形状的刑架,五个男女俘虏赤条条呈大字捆绑在刑架上,慕容鬼雄在前,段大花、慕容丽禅、司马小莲、拓跋玉娇跟随其后,在城里的主要街市上游街示众。阳光照耀在俘虏们赤裸的身上,几个女俘光溜溜的身子白得耀眼。
  成千上万的民众围堵在马车旁边,一路跟随行进,兴奋地嗷嗷叫喊,妇女们跟着围观,也不时发出尖叫。小楼兰骑在马上,大声宣告:“吾皇大单于有旨,今日寿辰,剐敌酋,辱敌妇,增添喜庆,与万民共享!”
  暴民们山呼万岁。小楼兰手持一根尖头细铁棒,戳在慕容鬼雄裆下的睾丸上,慕容鬼雄没有了舌头,仰起头发出牛一样的吼叫。接着小楼兰又刺几个女俘的乳房、胯下、大腿等敏感处,痛得小莲、玉娇和丽婵尖声哀叫,玉体颤抖。暴民们见了欢呼不止。
  只有段大花忍住疼痛,任凭蹂躏,咬紧牙关,一声不出。小楼兰有些奇怪,下马登上捆绑段大花的马车,把铁棒从乳头刺进她的乳房。段大花侧过头,一口咬住自己肩膀上的肉,还是不肯叫出声。小楼兰冷笑一声,从乳头拔出尖头铁棒,恶狠狠刺进段大花的阴门,旋转着深深插进阴道。段大花再也忍受不住,哇呀一声惨叫起来。小楼兰又把另一根铁棒插进她的肛门,鲜血顺着铁棒从前后两个柔嫩的孔道滴落。惨痛令段大花拉长声音哀叫,就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嘶鸣,露在阴门和肛门外面的半截铁棒滴着血不停摇摆。
  石虎在朝堂拜见了大单于石勒,接受封赏,又奉皇命到刑场监斩。石虎来到刑场一看,小楼兰早已布置妥当。刑场设在平日城里演戏的露天舞台上,便于台下的人观看。慕容鬼雄和段大花面对面被捆绑在刑架上,小莲、玉娇和丽婵并排吊在舞台侧面。魁梧肥胖的刽子手赤膊披着一条红布带,手持利刃站在台侧。
  石虎登上了舞台,台下的嘈杂声顿时平静,在场的暴民都兴奋地等待开剐的一刻。小楼兰和刽子手朝石虎跪下,小楼兰说:“午时已到,恭请皇上特命的监斩官中山王下令行刑!”
  石虎摆摆手:“稍待片刻,本帅还想做一件让众人更开心的事。”说罢他站到段大花面前,抓起她阴道和肛门里的铁棒,狠狠搅动几下,猛地拔了出来,顿时黑红色的污血流淌出来。
  段大花痛得颤抖着光身子哀叫。石虎抓住她的脸颊,看着她那满是痛楚、惊恐和仇恨的俏脸,嬉笑着说:“皇上御旨不能违抗,段夫人今天要陪伴夫君凌迟而死了。可俺石虎怜香惜玉呀,还是那话,只要段夫人割了你丈夫的屌,塞进你小屄里,给襄国的父老们看个乐子,俺石虎就要你和你丈夫死得痛快些。如何?”
  段大花怒视了石虎片刻,含泪点点头。石虎大喜,要刽子手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段大花一下跌倒在地,羸弱的身体难以起身。刽子手把她拖曳到慕容鬼雄身边,让她跪在他面前,递给她一把短刀。
  段大花紧紧抓起利刃,抬头看了看紧缚在刑架上的丈夫。慕容鬼雄似乎明白了,扭过头闭上了眼睛。这时小楼兰顿时醒悟,大叫:“快快抢下她的刀!”说着就冲了过去。
  这时段大花举起短刀,用尽全身仅存的气力,深深捅进慕容鬼雄的心脏。慕容鬼雄连声都没出,头一歪就断了气。台下的看客们一阵惊呼。
  段大花没有迟疑,抽出短刀向自己脖颈割去。小楼兰跃起身扑到段大花身上,把她推在地。段大花挣扎着抢过刀,企图再次自尽,石虎和刽子手同时扑上前,把她踩在脚下,夺下了刀子。

  27

  石虎弄巧成拙,在大庭广众下丢了脸,让慕容鬼雄逃脱了凌迟之惨痛,不由得气急败坏。他见被刽子手重新绑到刑架上的段大花正看着自己,溅满鲜血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顿时暴跳如雷。他抽出佩刀,一刀割下慕容鬼雄的生殖器,把阴茎连同睾丸一大团血肉生生塞进段大花的阴门,再用木棍又捅又捣,一直戳到阴道深处。段大花拼命扭动身子也无法摆脱,只能悲哀地仰起头,凄惨地哭叫。
  石虎抽出处斩的令牌,狠狠丢在台上,对刽子手说:“给我剥皮,一点点剥,除了这张脸,把这女匪全身的皮都给我剥尽,还不能让她死掉!”
  刽子手拱手领命,先用清水洗净女犯脸上和身上的血和污物,显露出她秀丽的脸蛋儿和妩媚的肌肤,再把一排大大小小的刀子摆放在案子上。他挑选了一把两寸长的小刀,嬉笑着在段大花的脸上揩拭了几下,揪起她的奶头,在乳房根部切了一个圈,然后刀割手扯,撕剥人皮。在段大花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刽子手把乳房的皮肉慢慢剥到乳头下边,再一刀连乳头带皮肉一起割下,然后拎着奶头,把完整的乳房皮肉展现给石虎和台下暴民观看,围观的人们一片欢腾。段大花丰满高耸的乳房成了耷拉在胸前的两个软绵绵的血袋子。
  小楼兰笑着对石虎说:“小女子本来筹划,让刽子手先割了敌酋的屌,捅进段氏的牝门,再剥了段氏的奶子,塞进敌酋嘴里,让台下这些癫狂色鬼们乐一乐。现在只好改个法子。”
  小楼兰拎着剥下的乳房皮肉,来到赤身吊起的三个姑娘面前:“瞧这皮肉,是段夫人身上最鲜嫩的地方,现在赏给几位美人儿了。慕容公主既然要请大单于开苞,那就请司马公主和拓跋公主享用啦!”说罢就将两块血淋淋的皮肉塞进了小莲和玉娇的阴门。小莲和玉娇惊恐地大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两腿,想要摆脱体内淌血的异物。台下的暴徒们见了大声叫好。
  刽子手继续撕剥段大花全身的皮肤,每剥下一片儿,就抛向台下的人群。人们疯狂抢夺,抢到就放到嘴里咀嚼吞咽。
  段大花几次昏厥,都被刽子手用冷水泼醒,或用药香熏醒,让她清醒着经受惨痛。
  见段大花的哀叫声逐渐微弱,小楼兰来到被吊着的三个姑娘身后,挥起藤鞭抽打她们的屁股,雪白的皮肉上隆起一道道渗血的鞭痕。姑娘们凄声哭叫,与段大花嘶哑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让观刑的暴民们大为兴奋。
  刽子手耐心撕剥了两个时辰,将段大花全身的皮都剥尽,连指甲都没留下。在夕阳的照耀下,段大花成了个全身通红的血人,只有颈部以上皮肉完好,脸部被痛楚扭曲,面容却仍不失俊美。她已经发不出声,一双美目凄苦地看着台下那些为惨绝人寰的暴行而欢呼雀跃的暴民们。
  刽子手向石虎和小楼兰请示:“剥皮已毕,现在是否剖心肝祭天?”
  石虎恨恨地说:“剖了慕容鬼雄的心肝献祭,让这婊子留口气,多受会儿罪,岂能便宜了她!”
  按照羯族的习俗,刽子手剖出慕容鬼雄的心肝,小楼兰把心肝摆在了香案上,点上香烛。石虎朝天跪拜,宣读祭词,然后焚烧词稿。事毕,石虎和小楼兰离开了刑场,带走了小莲、玉娇和丽婵。台下的人们也兴尽散去。
  段大花还未断气,血红的躯体仍被捆绑在刑架上,凄楚地看着香烛映照下慕容鬼雄的尸体和香案上血淋淋的心肝。直到天明,段大花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按照石虎的吩咐,羯兵们将慕容鬼雄和段大花的尸身拉去郊外喂了野狗,羯人相信尸骨如果被野狗吃掉就不会转世复仇。
  就在段大花在刑场上垂死残喘的时候,石虎的宅邸换上了中山王府的匾额,张灯结彩,大摆筵席。赵国皇帝石勒当晚驾临王府饮宴,并赏玩石虎呈上的司马小莲、拓跋玉娇、慕容丽婵三位高贵美人儿。
  石勒轻装简从,带着小楼兰来到石虎的王府。没饮几杯酒,石勒就等不及了,声称国事当先,审讯女犯要紧,说罢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石虎会意,与麻秋、石貅等领石勒到后院里一个僻静的石砌地窖,那里就是石虎专为凌虐女囚设立的刑房。
  小楼兰和石貅早把刑房布置妥当。小莲、玉娇、丽婵赤条条并排吊在刑房中央。小楼兰将她们刻意梳洗干净,脸上、身上都敷上了香粉,在香烛和松油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粉嫩动人。刑房里各式刑具俱全,锁链、绳索悬挂在梁上。刑房的一侧是一个硕大的卧榻,上面铺着毛毡,放有若干卧椅,还有摆放酒菜的案桌,供观刑者享用。
  小楼兰站在炭火盆旁,摆弄着里面烧得通红的各种烙铁、铁钎、铁条。她没有穿侍卫的军服,而是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火光下隐隐看出她妖冶的身材。
  石勒进刑房一看,立刻眼前一亮,快步来到吊起的姑娘们身前,抚弄她们赤裸的身子,色迷迷地说:“个个美若天仙啊!贤侄啊,你等艳福不浅。”
  石虎急忙躬身说:“都是大单于的艳福。”石虎逐个给石勒介绍小莲、玉娇、丽婵的身份来历,被俘的经过,尤其说明丽婵还是处女未破身,是专为大单于享用的。
  石勒听了哈哈大笑,揪起丽婵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小骚货,从蓟州到襄国,成千上万的人都观赏了她光身子的骚样,连个婊子都不如,还说什么黄花处子,哈哈!”说罢转过身,拍着石虎的肩膀,“想当年贤侄随朕打天下,晚上就在树下烧起篝火,搞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俘,奸了再用刑,用刑后再奸,最后割肉剖心肝下酒,嘿嘿,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了。宫里号称美女如云,却没有能让朕起兴的,只有小楼兰例外。”他说着一把搂过小楼兰,扯掉她身上纱衣,推着她的腰肢,让她赤条条原地转了几个圈,给众人观赏。
  小楼兰一点没有扭捏,光着身子站到几个吊起的女俘身旁,举起两臂做出被吊起的样子,扭了扭腰肢,娇嗔地说:“皇上和中山王就把小楼兰也一起奸了吧,剖心挖肝也心甘情愿。”石勒石虎等抚掌大笑。
  小楼兰生就一付西域胡姬的相貌身材,高鼻大眼,眉目俊俏,皮肤白皙,长腿细腰,一对梨状的玉乳高高翘起,别有一番妖冶俏丽。石勒石虎等羯人也都来自西域,属高鼻深目多须的胡种,对这位楼兰胡姬情有独钟。
  石勒拍了拍小楼兰圆鼓鼓的屁股,斜靠在卧榻上,说:“就请小楼兰姑娘代劳,给丽婵公主开苞,朕等君臣在旁喝酒,观赏女人肏女人,嘿嘿!”
  石虎悄悄给了石勒两粒雄霸丸。石勒认得是羯族祖传的壮阳神药,就用酒冲服下去。
  小楼兰打开随身带的箱子,里面是各种式样的假阳具。她挑选了一个铁制带尖刺的,系在了胯下,如同男人身上勃起的阴茎。石貅站到吊起的丽婵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一条大腿,袒露出处女的阴门。
  铁阳具黝黑粗大,上面布满铁刺,还凝固着干涸的血迹。丽婵见这狰狞凶恶的怪物要插进自己身体,惊恐地大声哭叫,拼命要挣脱。石貅在她身后紧紧挟制住她,小楼兰挺起小腹,把铁阳具抵在她的阴门,嬉笑着一点点戳进孔洞,再猛地捅进深处,连阴唇都一下卷了进去,然后剧烈地进出抽插,让尖锐的铁刺在她阴部内外摩擦。
  丽婵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叫,浑浊的血流淌出来,溅在胯下、大腿和小腹上。很快丽婵就昏死过去,小楼兰抽出血淋淋的铁阳具,把冷水洒在她脸上和两腿间。丽婵呻吟着苏醒。小楼兰又站到她的身后,将铁阳具戳进她的肛门。丽婵再次发出尖利刺耳的惨叫,拼命向前挺起身子想要逃避暴虐,血淋淋的阴部向前挺起,一对浑圆稚嫩的乳房剧烈摇摆。
  石勒开心地大笑:“该看朕的了!”他站起身褪下裤子,狠狠戳进丽婵被摧残得血肉模糊的下身。石勒和小楼兰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同时在丽婵身体里进进出出。丽婵在虐奸的摧残下生不如死,前后两个孔道血花飞溅,耻辱和惨痛令她的惨叫声如同垂死的野兽一般。
  石勒在丽婵体内泄了身,瘫靠在卧椅上。小楼兰为他揩净大屌,又慢慢舔舐。石勒哼哼唧唧地享受,对石虎等人说:“你们等什么,都去肏这婊子。”
  石貅泼水洗去丽婵胯下的血污,石虎、麻秋等羯将轮番上前虐奸,把丽婵折磨得死去活来。
  丽婵的惨状再次刺激了石勒,小楼兰的挑逗也让他兴起,他一把推开小楼兰:“去玩玩司马小莲和拓跋玉娇,朕要肏她们。”
  小楼兰得令,又系上铁刺阳具,恶狠狠把小莲和玉娇的下身和肛门摧残得血肉模糊,石勒紧接着又是一通虐奸,石虎麻秋石貅等随后再残暴施虐。三个女人凄惨尖利的哀叫声在刑房里此起彼伏,如同进入屠宰场。
  酒色交加,渐渐刑房里的人都进入了癫狂状态。小楼兰喝得醉醺醺的,光着身子扑到石虎身上,石虎连连推脱,石勒却说:“贤侄尽兴玩就是。小楼兰不是朕的嫔妃,是青楼女子,理应献身慰问有功之臣。众卿放心肏,小楼兰在西域被人贩子下了药,终身不会生育,别怕怀上谁的种,嘿嘿!”
  小楼兰听了,悄悄抹了一把泪,一杯接一杯喝酒,发疯似地与石虎和羯将们轮番交媾,然后拿起一根木棒,乱捅女俘们的下身。石貅见小楼兰烂醉撒狂,令几个亲兵强行把她拖开,怕她把女犯们捅死。
  小楼兰很快就醉倒在地不省人事。其他人也都醉成了一滩泥,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刑房。

  28

  一夜的血腥淫虐令石勒念念不忘,仿佛唤醒了他羯人内心的兽性本能。他盼着继续凌虐这几个漂亮女俘,以满足他长久压抑的残暴欲望。
  两天后的夜晚,石勒又来到石虎的中山王府。石虎知道大单于不愿声张,就直接就把石勒领到了刑房。
  得知石勒驾临,小楼兰和石貅已提前把刑房布置好。刑房里烛火通明,各种刑具齐备,还在卧榻上摆下一桌简单的酒宴,为大单于助兴。
  饮了几杯酒,石虎见石勒已经迫不及待,就下令带女犯。石貅领着几个亲兵把小莲、玉娇和丽婵押到刑房。
  女俘们还没有从两天前的暴虐奸淫中恢复,踉踉跄跄地被打手们拖曳进刑房,强迫她们站在石勒面前。她们裸露着赤条条的身子,相互扶掖着站立,在众羯将狼一样的目光中,竭力遮掩乳房和羞处,曾惨遭摧残的阴部和肛门依然红肿着渗血,使她们无法并拢两腿。
  小楼兰在三个女俘的脖子上面系了个铁项圈,紧紧铐在脖子上,再把她们的两手锁在了项圈两旁,这样她们就只能双手抬起固定在颈部,袒露着精赤的身子,任由让暴徒们玩弄。
  小楼兰也脱光了衣服,赤着妖冶的身子,嬉笑着拿铁条戳弄她们身上娇嫩的部位,刺她们血淋淋的裆下,喝到:“都站好,大单于要问话!”姑娘们痛楚地呻吟,瑟瑟颤栗着站立,悲凄地等待野兽们再次残暴施虐。
  石勒兴致勃勃地围着她们的打转,在她们的光身子上又抓又掐,淫笑着问:“美人儿们,今天怎么玩呀?”
  小楼兰抢着回答:“小女子已和中山王商议,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都曾被咱羯军审过,那就将给司马小莲用过的刑给拓跋玉娇用上,再把拓跋玉娇用过的刑给司马小莲用上,让她们轮番受用。至于慕容丽禅,还没受过咱羯人的妇刑,就挑选些有趣的用在她身上。”
  石勒哈哈大笑:“这样玩好!”说着一把拉过拓跋玉娇,“蛮子拓跋氏竟然有如此妖艳的女子!”石虎连忙解释说:“拓跋玉娇是代国先王拓跋猗卢之女,是现任代国大王拓跋郁律的胞妹,其母家是并州大户崔氏。代国拓跋家族和汉家贵胄世代通婚,因此这女子身兼鲜卑和汉家的美色,人称代国、并州第一美女。本已嫁给并州刺史刘琨之子刘燮元,还未圆房,就落到了小侄手里,嘿嘿!还请大单于尽情消受。”
  石勒满意地在玉娇身上抚弄:“如此说来,不可怠慢了拓跋公主。小楼兰,还不快快伺候。”
  小楼兰答道:“有请玉娇公主骑铁马。”说着指挥打手钩住玉娇脖子上的项圈吊起,胯下两腿间放置了一个三角形铁马,朝上的棱角粗糙而尖利,像是参差不齐的牙齿,上面沾满干涸的血迹。打手将吊起的玉娇缓缓放下,柔嫩的阴部刚刚接触到冰冷尖利的刑器,玉娇就惊恐地大叫起来。
  小楼兰要打手停住,上前抚弄了几下玉娇的阴部,扒开阴唇,裸露出粉嫩的内壁。玉娇羞愤地怒骂:“小楼兰,你这烂婊子,还算是女人……哇呀!”小楼兰猛地放下绳子,玉娇一下骑在了铁马上,顿时全身重量都压在敞开的阴门内,铁棱像刀刃一样切割着嫩肉。玉娇痛得哀哀地悲泣,只能两腿紧紧夹住铁马以减轻剧痛,丰硕的乳房瑟瑟颤抖,小便也失禁了,尿液喷溅,血水和尿水沿着大腿和铁马流淌。
  暴徒们见了大声哄笑。石虎笑着说:“司马小莲在豫州时,骑的只是一根铁棍,哪里比得上拓跋玉娇这么享福呀,嘻嘻!”
  石勒拉过小莲,搂在怀里,掀起大腿玩弄她的下身:“司马公主也骑过铁马么?皇室贵胄,小屄这么娇嫩,怎么熬得过!小楼兰,好生伺候司马公主。”小莲两手锁在脖子上的项圈上,无法反抗,只能闭上眼睛听凭羞辱蹂躏。
  小楼兰嬉笑着抓起小莲的两乳玩弄:“司马公主生就一对好奶子,圆鼓鼓,肉嘟嘟,又白又嫩,今天就玩玩‘悬乳肉’。石帅说了,玉娇公主在八达陉曾品尝过此刑,小莲公主也不该错过。”
  石貅在小莲身后紧紧抓住她锁在脖子两旁的双臂,让她直挺挺站立。小楼兰拿起两个乌黑粗粝的铁钩,抓起小莲高耸的乳房,把铁钩从乳房底部刺了进去,穿透乳肉,从乳房上方刺出。在小莲近乎疯狂的惨叫和挣扎中,小楼兰把她的两个乳房都用铁钩刺穿,再把铁钩系上绳索,拉扯着乳房吊在刑架上。小莲声嘶力竭哀叫,拼命踮起脚企图减轻乳房的惨痛,雪白的乳肉绽裂,前胸和肚子上都是血。
  石虎笑着对石勒说:“在八达陉,俺们把拓跋玉娇和小玉篪一起刺穿奶子吊起来审,可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却硬是不肯招供,好像她们的奶子不是肉长的,嘿嘿!”
  石勒兴奋地饮下一杯酒,又把目光投向慕容丽禅。丽婵被玉娇和小莲遭受的血腥酷刑吓坏了,赤条条的身子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倚在墙角瑟瑟发抖,曲起两腿企图遮挡住娇美的乳房,一双美目惊恐地看着这群变态的暴徒。
  小楼兰嬉笑着揪起丽婵脖子上的铁环,把她拉扯到石勒面前,说:“给慕容公主上‘后庭桩’,请大单于欣赏。”石勒嬉笑着拍了拍丽婵圆鼓鼓的屁股,抠弄几下她的肛门,示意小楼兰用刑。
  “后庭桩”是个固定在地上的木桩,上面戳着一根血迹斑斑的尖头铁棒,下面有摇把可以调节铁棒的高低。两个打手架起丽婵,劈开她的大腿,把她的肛门对着铁棒戳了进去。铁棒深深刺入体内,顿时肛门绽裂,鲜血四溅。
  在丽婵凄厉的惨叫声中,小楼兰上下调节木桩上铁棒的高度,让丽婵只能踮起脚尖,一动不动地直挺挺站立,两手锁在颈部,两腿紧紧夹住木桩,乳房高高挺起,夸张地向前撅起阴部,显得凄惨又撩人。
  刑房里三个凄楚万状的裸体美人儿构成了一幅活生生的血腥性虐图,暴徒们都兴奋起来。石勒更觉亢奋,一杯一杯地饮酒。他早就厌倦了宫廷里花枝招展的嫔妃们,羯人野蛮残暴的本性和嗜杀的传统,令他向往当年金戈铁马,劫掠女俘后虐奸再虐杀的日子。凌虐这三个绝色女俘激活了石勒嗜血的本能,令他觉得不再衰老,充满了勃勃淫欲。
  小楼兰赤条条倒在石勒怀里,解开他的衣服,脱下他的裤子,轻柔地抚弄他的生殖器,舔舐那硬邦邦的肉棒。
  麻休上前拱手:“我来给大单于助酒兴。”说着来到骑在铁马上的玉娇身前,抓住她的腰身用力往下按,再摇晃陷进她下身的铁马,顿时裆下血流不止,引起玉娇一阵凄惨哀号。
  麻秋狞笑着点燃了一根沾满油脂的细小火炬,伸到她白嫩的脚下,烧灼她的脚底。玉娇“哇呀”一声惨叫,她的下身陷在铁马上,铁齿刺进阴肉,令她无法挣扎逃避,只能让麻秋轮番烧灼两个脚底。不一会儿脚底就被烧焦,变得红里透黑,一片片皮肉脱漏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两脚和小腿也被烧得焦黑。
  石貅接过麻秋细小的火把,又沾了些油脂点燃,来到小莲身后,烧灼她的肛门。小莲的双乳被刺穿吊起,整个身子直挺挺站立,肛门的剧痛令她惨叫着扭动屁股逃避毒火,致使乳房上被刺穿的血洞再次绽裂,血流不止。石貅仍不肯罢休,又让打手们扯开她的两腿,烧燎阴部和会阴。小莲凄厉的嘶叫声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
  小楼兰从石勒的卧榻上一跃而起,大叫:“我来收拾这个慕容婊子!”小楼兰赤条条的身子站到同样赤条条的丽婵面前,兴致勃勃玩弄这个肛门被戳在后庭桩上直挺挺站立的漂亮女俘。小楼兰嬉笑着抓起自己的梨状乳房,将乳头在丽婵的乳头上蹭来蹭去,又把湿漉漉的阴部贴在丽婵被迫撅起的阴门上摩擦。丽婵从未尝受过这种来自女人侵犯和羞辱,身体本能地产生抵制,仰起头痛苦地呻吟。
  石勒、石虎和众羯将对这场女人折磨女人的好戏很感兴趣,淫笑着饮酒欣赏。
  小楼兰玩够了,后退了一步,耐心地将丽婵的两个娇小的乳头玩弄得膨大起来,露出奶眼儿。丽婵还未醒悟,小楼兰就把一根尖细的铁钎刺进奶眼儿里,又从乳头深深扎进乳肉。丽婵疼得高声惨叫,小楼兰又把铁钎刺进了另一个乳房。
  小楼兰俯下身子,扒开丽婵的阴唇,摸索着找到尿道,把另一根尖细的铁钎刺了进去。丽婵痛得全身颤抖,大声哭叫,尿液顺着铁钎流了出来。
  小楼兰满意地看着被戳住肛门站立的丽婵,两个乳房和尿道都刺进铁钎,半截铁钎露在体外颤颤摆动,显得凄惨万状。
  小楼兰低声对石貅吩咐了几句,石貅会意,拿来了三根粗大的香烛,架在丽婵身前,正对着丽婵的两个乳房和尿道里露出的半截铁钎。小楼兰点燃了香烛,调整好位置,让熊熊烛火烧烤露在丽婵体外的刑具。
  铁钎很快就被烧成了暗红色,丽婵乳房和尿道里的皮肉也被烧得滋滋直响,冒出焦糊的气息,不断淌出的尿液流到烧红的铁钎上变成一股白烟,刑房里弥漫着腥臭的气息。
  巨大的惨痛令丽婵无法忍受,她疯狂地嘶叫挣扎,想要逃离这惨烈的酷刑,致使肛门肌肉绽裂,血流不止。石貅在身后按住了她,不让她挣脱刑具的桎梏,让她无休止地在小楼兰的酷刑中受虐。
  这场众人叫好的戏没有演多久,丽婵就昏死过去。石貅和几个打手费了很大的劲,才架着丽婵的身子,把她从戳住肛门的铁棒中抽了出来,放倒在一个大案台上,拔去她乳房和尿道里的铁钎,再将她用冷水泼醒。
  打手们将小莲和玉娇也从刑具上解下,让她们并排躺倒在案台上,两腿大张,垂在案子下面,袒露出饱受摧残的裆下。三个女俘都已奄奄一息,无力挣扎,只能任凭摆布。
  石勒兴致勃勃,挺着粗黑的大屌,轮番插入她们血肉模糊的下体。女俘们的下身都遭到摧残,巨痛又让她们惨叫起来,挣扎着想要逃避血腥的虐奸。她们的惨状刺激了石勒,他疯狂地在她们体内进出多次,最后搂抱住小楼兰,把她也压在案台上,在小楼兰的体内泄了身。
  羯酋们扑上去轮番虐奸,还让她们翻转身子,趴在香案上虐奸肛门。小楼兰也系上上假阳具,肆意施虐,增加女俘们的痛楚,以博得石勒的欢心。直至女俘们全都昏死,只剩下了一口气,火烧针刺都没有了反应,暴徒们才作罢。

  29

  凌虐小莲、玉娇和丽婵这三个绝色女俘令石勒大为畅意。每隔三两天,石勒就要悄悄来到石虎中山王府邸的刑房,“夜审”女俘。有时石勒欲火旺盛,甚至每晚都到,尽兴才归。
  每当石勒驾临,石虎和小楼兰都尽心侍奉,费尽心机变换着各种方式,轮番凌虐女俘们,让石勒尽兴。暴徒们一次次摧残她们,将曾在八达陉折磨玉娇的淫刑用在小莲身上,再将在西陈给小莲用过的淫刑施加给玉娇,还用各种酷虐的淫刑折磨丽婵。动刑之前,石虎喜欢怀着残忍的兴趣,将用刑计划详细告诉她们,边说边抚弄她们身上要动刑的那些部位和器官,女俘们恐怖、惊惧、悲戚的样子,让石勒很是欢心。
  最让石勒喜见的,是针对她们女性特有的器官施加摧残,鞭打,针刺,火烧,烙铁烫,火棍捅,把她们的性器官和排泄器官摧残得血肉淋漓,然后再行奸淫,使变态的交媾变成惨烈的酷刑。这些酷虐的暴行使这些刚刚从蛮邦部落中走出的羯胡们感到极大的心理和生理满足,他们在女俘们凄惨万状的惨叫中肆意虐奸,压在剧烈颤栗的肉体上疯狂发泄,似乎要在这些可怜的女俘身上报复几辈人所受的奴役欺凌。
  小莲、玉娇和丽婵多日惨遭酷刑和虐奸,都已被折磨得羸弱不堪,敏感器官上旧伤加新伤。但这几具刑伤累累的凄美躯体却令石勒和暴徒们更为兴奋,愈加疯狂地在她们身上施虐和发泄,每次都要将她们折磨得奄奄一息还不肯罢手。小楼兰还在她们的食物和饮水中掺杂了催情药物,让她们备受情欲亢奋的折磨,阴户里淫水、血水和精污不断地流淌。
  入秋之后,石勒却一连十多日没来石虎的中山王府,也不在宫中,只说是到城北狩猎,身边只有小楼兰和少量侍卫跟随。石虎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但也不便多问,只是安排下人侍奉好几位女俘,治疗她们的刑伤,不许任何人染指,专候大单于临幸。
  这天傍晚,小楼兰赶到石虎的王府,告知大单于当晚驾临,但属秘访,不得声张。石虎与小楼兰商议,就在刑房备下简单宴席,做好刑讯女俘的准备,让大单于尽兴欢心。
  掌灯时分,石勒便衣乔装,带着几个亲随来到王府。石虎和小楼兰直接把石勒带到地窖刑房,一桌酒宴已经备在卧榻的案几之上,各种刑具准备齐全。小莲、玉娇、丽婵并排吊起,紧靠在卧榻前站立,烛火、炬火和炭火交相映照她们赤条条的躯体,红扑扑白花花,撩人淫欲。
  石勒见了,很是兴奋,斜靠在卧榻上,伸手在女俘们的裸体上亵弄:“多日未见,更加妩媚白嫩了,贤侄调养美人儿有方啊。”说着又色迷迷地玩弄她们湿漉漉的下身,顿时淫水溢出,顺着姑娘们雪白的大腿流淌。石勒看了很是开心:“多日未曾宠幸,姑娘们如此想念朕,哈哈!”
  小楼兰悄声对石勒说:“给她们灌了西域催情药,不光刺激情欲,也让她们变得更加迷人呢。”石勒看了看几个女俘,果然在药物作用下,她们的皮肤更加柔滑滋润,面色白里透红,乳房丰满高耸,显得楚楚动人,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见石勒情绪不错,石虎拱手问道:“大单于是先肏她们泄泄火,还是吃酒观赏她们受刑?小侄和小楼兰姑娘都已准备好了。”
  石勒摆摆手,示意众打手亲兵退下,房中只留下石虎、麻秋、石貅和小楼兰,还有赤身吊在桌前的女俘们。
  石勒饮下一杯酒,说:“朕有重要事情要告知贤侄和各位爱卿。”石貅见石勒脸色凝重,连忙问:“要不要把这几个婊子带走?”石勒笑着摇摇头:“无需,她们没机会泄密的啦。”
  石虎等都跪在卧榻上,挺直身子恭听。石勒说:“承蒙贤侄和众位爱卿效力,占领了并州要塞八达陉,打败了北伐的晋军和南侵的鲜卑慕容部,解除了我大赵南北西各方威胁,不再有后顾之忧。而关西的刘家赵国才是我大赵的心腹之敌。现在那皇帝刘曜昏庸无道,属下南阳王刘胤、武卫将军刘朗等内讧,恰是我进击关西的大好时机。因此,这几日朕隐身在城北大营,已秘密做好了部署,明日一早亲率三千轻骑出击,兵贵神速,三日内抵达洛阳,趁其不备灭了武卫将军刘朗。待到大军赶到,即刻进兵关中,直取长安。”
  石虎急忙叩首说:“大单于岂可轻动,小侄愿率军西征。”
  石勒摇摇头:“这次朕一定要御驾亲征。朕原为汉国部将,结识甚广,此去恩威并用,定要他们分化瓦解。贤侄留守襄国,北抗慕容,南防晋国,提防并州,还要供应大军粮草辎重,此等重任,非贤侄莫属。”
  石虎磕头谢恩领命。他迟疑了一下,说:“大单于恕小侄直言,我大赵并非没有后顾之忧。北部鲜卑慕容最为彪悍,一定不甘于蓟州之败。晋国祖逖已去世,其侄祖济要接替其位,必定要北伐争功。并州刘燮元兵力虽弱,但八达陉是其要地,定欲伺机夺回。何况几位公主在我大赵国公开受辱,慕容鬼雄夫妇被剐,他们岂肯善罢甘休。我大赵大军出动后,这几方都会蠢蠢欲动,甚至可能联手进犯,大单于不可不防。”
  石虎停顿了一下,又慷慨激昂地说:“但小侄赞同大单于西征,让敌方以为我后方空虚。若趁机袭我襄国,有小侄在,正是歼敌良机!”
  石勒听了哈哈大笑:“朕正是这个意思,也是留贤侄在襄国的用意所在。朕已决定,留下二万精兵,均是贤侄昔日属下,麻秋、呼延彪也继续助你。朕已拟好一道圣旨,明日让刘公公当朝宣读,封贤侄为监国摄政王,代朕主持朝政。朕把小楼兰也留给你,白日做参谋,夜晚做婊子,嘻嘻!”
  石虎明白,小楼兰是石勒心腹之人,派在石虎身边实际是监视他。于是石虎赶快磕头谢恩,信誓旦旦击败后方入侵之敌。
  石勒大喜,举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喜滋滋地在小莲、玉娇和丽婵的身子上亵弄,嬉笑说:“婊子们听好了,朕大计已定,就等着晋国、燕国和并州之敌前来送死,哈哈!到时候将捕获的敌酋和你们一起,在襄国城里剐肉剥皮,祭祀羯人的大神!”
  石虎忙问:“大单于要不要把这几个婊子也带上,军务之暇也可消愁解闷。”
  石勒摇头说:“不可。全军皆不得携带妻妾和军妓,军令如山,朕岂可犯禁。只要战事一开,自有年轻漂亮女俘,由朕亵玩屠戮,岂不快哉!想当年起兵时,咱羯人连军粮都不带,抓获汉人年轻妇女,奸后宰杀食其肉,故称‘两脚羊’,哈哈!”说着石勒又在女俘们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了摸,“再者,这几个女人留在襄国也大有用处。”
  石虎点头称是:“大单于所说极是。倘若燕国、晋国和并州来犯,这几个婊子就是重要人质,也是棋子,或许能换取一座城池,或是羞辱、宰杀,激怒敌军,派上大用场。”
  石勒大笑:“正是此意!不过今夜朕还是要与众卿家痛快玩一场的,莫要让几位美人儿失望,哈哈!”
  石虎听了,连忙大声呼唤亲兵和打手:“按照小楼兰姑娘的筹划,侍奉各位公主,让大单于通宵尽兴,为大单于饯行!”

  30

  打手们早有准备,遵照石虎和小楼兰事先的筹划,把小莲、玉娇和丽婵分别捆吊在不同的刑具上。
  丽婵被捆绑在羯胡式的“女人老虎凳”上面,凳子上直戳的木棒捅进肛门,玉臂平伸捆绑在后面的横杠上,雪白的大腿张开在两块活动的木板上捆绑,致使阴门大张,显露出粉红的内壁。
  小莲的左手与左脚捆绑在一起,右手与右脚捆绑在一起,四肢拉伸着被吊起,就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大蝴蝶,一对丰硕的乳房垂向地面,腰肢朝下弯曲就像一张弓。打手在她的乳头上系上细细的牛皮绳,吊上两块沉重的青砖,把乳房拉坠得变了形。又在肛门里插上一根木棍,把小莲的头发系在木棍上,使她只能被迫仰起头。
  玉娇被绑住双手吊起,两脚铐上了脚镣,打手拉扯着脚镣的铁链向上提起,挂在了玉娇的脖子上。这样玉娇只能两腿大张着掀起,夸张地袒露出裆下,面部夹在两腿中间,低下头近距离看着胯下的器官。
  三个女俘在酷刑的桎梏中痛苦地哭泣和呻吟,整个刑房就像是一幅活生生的虐女图,残忍、血腥、淫荡,刺激着暴徒们的兽欲。小楼兰脱了个精光,扑到石勒怀里,嘴对嘴地喂他喝酒,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抚弄。
  石勒淫兴勃发,站起来到丽婵身前,欣赏她凄苦的样子,问石虎:“这不是咱们羯人用的女人老虎凳吗?”
  石虎陪笑说:“大单于好眼力。这刑具是咱羯人独有的,小侄军中原来有一具,后来丢在豫州西陈了。这具是几日前吩咐工匠们新做的,等着着大单于来时使用。”说着石虎转动刑椅旁的手柄,带动捆绑丽婵双腿的两块木板,像剪刀一样向外大张,随之丽婵的大腿被逐渐劈开,发出嘎嘎的响声,痛得丽婵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石虎把手柄放松了几圈,让丽婵缓一口气,再一次次地把她的大腿更大地劈开。丽婵向后仰起头,秀发乱摆,惨叫声尖利而凄惨,全身的汗水滚滚而下。
  石勒看了大笑不止,从火盆里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插进丽婵的肚脐,嬉笑着看着她在惨痛中哀嚎,流落的汗水和肛门撕裂的血水一起流淌到刑椅上。
  石虎又来到四肢张开吊起的小莲身前,拍打她被迫仰起的脸蛋,对石勒说:“这玩法叫蝴蝶展翅,在八达陉时,曾给拓跋玉娇和小玉篪玩过,现在也要司马小莲尝一尝。请大单于玩赏。”
  石勒颇有兴致地揪扯玉娇被青砖坠下的乳房,抠弄她的肚脐。见小莲咬紧牙关不做声,石勒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一个通红的碳块,放到小莲平伸的腰肢上,顿时冒起一股焦烟。小莲再也忍受不住,凄声哀叫起来。石勒接连把一个个碳块放在小莲腰肢和后背上烧烙,摆放成各种图形。小莲拉长嘶哑的声音哀嚎,坠在乳头上的青砖不停地乱摆。
  石勒转身看了看脚镣挂在脖子上悬吊的玉娇,不禁笑了起来:“这是要这小婊子看着自己的骚处受刑么?”石虎也笑了:“在豫州西陈时,小侄经常这样玩司马小莲的骚穴,针刺,火烧,烙铁烫,让她凑近了看,才有趣。”说着把两个手指同时插进玉娇的阴道和肛门,狠狠地抽插了几下。玉娇又羞又痛,悲凄地呻吟,扭曲成一团的身子颤栗着扭动。
  石虎笑着说:“这婊子的几个穴洞都袒露无遗,大单于是想烧,还是烙,或是连烧带烙?”
  石勒摆摆手,饶有兴致地扒开玉娇的阴门,揪扯起两片阴唇玩弄,若有所思地说:“当年朕初起兵时,从关中打到并州,凡是玩过的汉人女子,只要不杀死,朕就在她的阴处留下个记号,日后做个见证。后来战场铺陈大了,玩的女人多了,也就顾不上了。现在却想故伎重演,给几位公主留个印记。”
  石虎和众羯将都有些惊奇,他们从不知大单于还曾有这个嗜好。见众人不解,石勒笑了笑,拉扯起玉娇的阴唇,从火盆中拿起一个烧红的铁钳子,一下夹住了玉娇的一片阴唇,再紧紧钳住。随着滋滋的烧烙声,玉娇肥厚的阴唇变成了一片焦黑的肉片,冒起腥臭的黑烟。
  挂在脖子上的脚镣拉扯着玉娇的头部,使她近距离看着阴唇被烙焦,惨痛和恐惧令她厉声嘶鸣,就像是野兽垂死的叫声。石勒不予理会,又换了一把通红的铁钳子,把她的另一片阴唇钳起再夹紧,眼看着娇嫩的器官变成烧焦的薄薄肉片,血淋淋耷拉在阴门外。玉娇身子一软,淫水在药物和器具的刺激下大量流淌,混黄的尿液失禁喷出,浇在火热的铁钳上滋拉拉直响。
  麻秋来到石勒身旁,说:“请大单于安坐饮酒,让臣下代大单于给她们做印记。”说罢拿起烧红的火钳,逐个夹起丽婵和小莲的阴唇,先烧烫再夹紧挤压,把女人最娇嫩的器官烧烙成薄薄的焦黑肉片。刑房里充斥着腥臭焦糊的气味,女俘们痛不欲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石勒心满意足地斜倚在卧榻上饮酒。赤身裸体的小楼兰躺到石勒怀里,解开他的衣裤,舔舐他硬邦邦的阳具。石勒舒适地直哼哼,搂住了小楼兰,眼睛却看着几个凄惨万状的女俘,还有她们被烧烙得焦糊的下身,向石虎等摆摆手:“你们继续玩。”
  暴徒们得令,淫兴勃发,继续在女俘们的敏感器官上施虐。
  见玉娇因双脚吊挂在脖子上而肛门大张,石貅点燃了一根沾满油脂的细小火炬,饶有兴致地烧燎玉娇的肛门。玉娇被铁链拉扯着垂下头,恐怖地近距离看着肝门在火焰烧灼下冒起的焦糊烟雾,不由得哭嚎着怒骂,拼命挣扎,被捆吊成一团的躯体悬挂着来回转动。见肛门已被烧烫得血肉模糊,脓血流淌,石貅又缓缓地烧燎玉娇娇嫩的会阴、大腿根部和屁股,玉娇痛不欲生,哭骂声变成了拉长声音的嘶哑哀嚎。
  麻秋不甘做看客,点燃起一根粗大的蜡烛,来到“蝴蝶展翅”吊起的小莲身前,把灼热的蜡油滴在她的背上,烫起一个个燎泡。小莲的头发被系在插在肛门的木棒上,仰着头痛楚地哀哀哭叫。麻秋狞笑着揪扯了几下坠在小莲奶头上的沉重青砖,又将燃烧的蜡烛烧灼她的肚脐。
  惨痛令小莲尖利嘶叫,拼命向上收缩肚子,徒劳地想要逃避毒火的舔舐。麻秋见她受不住了,就停止烧燎,让她缓口气再继续烧,还转着圈烧肚脐周边的嫩肉。见小莲肚脐及周边被烧出一连串的血泡,麻秋用烧红的铁钩把血泡一个个捅破,再用烛火烧灼流淌出的脓水和血水。
  小莲被迫仰起的俏脸已被痛楚扭曲,嘶鸣声断断续续,系在乳肉上的青砖大幅摇摆,把她的乳房拉扯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都变了形。
  小楼兰看着玉娇和小莲的惨状,不禁手痒,跃起身来到丽婵身旁,笑嘻嘻地抚弄丽婵被捆绑在女人老虎凳上的裸体。丽婵紧张地看着这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女魔头,紧张得瑟瑟发抖,不知又会遭遇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
  丽婵的恐惧令小楼兰感到很得意。小楼兰拿过麻秋手中的蜡烛,伸到丽婵平伸的两臂下,烧灼她的腋下,仔细地将腋毛全部烧光,腋下的嫩肉变得红里透黑,脓血不停流淌。
  酷虐的折磨令丽婵痛不欲生,她哀叫着大声哭骂:“哇呀,啊……小楼兰你个胡姬婊子,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我慕容氏父兄定会将你千刀万剐,死后喂野狗,啊呀……”
  丽婵的怒骂令小楼兰恼羞成怒。丽婵年轻娇嫩的裸体妩媚撩人,散发着无穷的诱惑,让小楼兰自叹不如,更增添了她的仇恨。小楼兰知道石勒和石虎都有恋足、虐足的癖好,她狞笑着摸了摸丽婵捆绑得笔直平伸的两腿,白嫩的秀足,还有弓得很深的脚窝,舀起清水仔细把这双玉足清洗干净。然后小楼兰拿起根长长的铁钎,从丽婵雪白的脚心刺了进去,刺不动时就用锤子敲打,直到铁钎从脚背穿出。丽婵在惨痛中嘶叫挣扎,致使戳进木棒的肛门肌肉绽裂,鲜血流满了刑凳。小楼兰不慌不忙,又把丽婵的另一只脚也用铁钎戳穿。
  在小楼兰的指使下,打手在丽婵的脚下架起两根粗大的蜡烛,烧灼露在脚心外的半截铁钎。丽婵不再哭叫,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刺透脚心的铁钎和熊熊燃烧的烛火。石勒、石虎等暴徒都来了情绪,围在丽婵身边,兴趣十足地观看虐足酷刑。在火焰烧烤下,铁钎渐渐变成了暗红色,血肉烧得滋滋作响。丽婵再也忍不住剧痛,仰起头歇斯底里地嘶叫,秀美的双足无助地摇摆,脚趾蜷起又张开。
  围观的暴徒们大声叫好,称赞小楼兰好手段。麻秋兴起,用烧红的烙铁逐个烙烫玉娇和小莲的足心。三个姑娘的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时至半夜,姑娘们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哭叫声都发不出了。打手们将她们从刑具中解下,并排放倒在卧榻上。女俘们全身瘫软地仰面躺倒,身上的刑伤淌着血,双腿张开无法合拢,袒露出被烧烙得焦烂的阴唇,娇嫩的器官上淌满脓血。
  暴徒们见了淫兴勃发,请石勒先行虐奸。石勒正要上身,却被小楼兰阻止:“大单于且慢,小女子还准备了有趣的玩具。”
  几个打手拿来了三块钉板,钉板有三尺长,一尺宽,上面密布着尖尖的铁钉,铁钉锈迹斑斑,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打手把钉板固定在三个案几上,再把三个姑娘按倒躺在钉板上,手脚捆绑在案子下面。粗大尖利的铁钉刺进了姑娘们的背脊和屁股,鲜血立刻就把钉板染红了,姑娘们发出凄惨的哭叫声。
  石勒大喜:“这个玩法好!”说着扑到了丽婵身上,恶狠狠趴在她身上碾压,再刺进她血肉模糊的阴门。本来已奄奄一息的丽婵再次发出绝望的尖叫声。石勒大为兴奋,又是碾压,又是抽插,还招呼石虎:“一起玩那两个娘儿们!”
  石虎和麻秋分别扑到小莲和玉娇身上,用力压住她们的身子碾动,故意用大屌摩擦下身的刑伤,兴奋地感受身下的娇躯在绝望中瑟瑟颤抖和绝望嘶叫。
  石勒、石虎和麻秋发泄过后,石貅和打手们也轮番虐奸。小楼兰也不甘寂寞,带上假阳具兴冲冲地施虐,还用细铁条捅她们的尿道。
  暴徒们发泄后,小楼兰要打手们把女俘们翻过身,让她们趴在钉板上,再玩一轮肛门。打手们奉命把她们从背后的钉板上拖起时,发现她们已经没有了知觉,脊背和屁股血肉翻飞,血水不停从阴门涌出,脉搏微弱,只剩下了一口气。
  石勒见状,下令:“今夜已尽兴。给这几个婊子留一口气,日后贤侄还有用场。”暴徒们这才不甘地散去。

  31

  一切如石勒所谋划,石勒出奇兵一举灭掉了前赵的武卫将军刘朗,大军迅速控制洛阳地区,扫清了函谷关外的敌军。石勒立即率军向关中挺进。
  石虎奉命以摄政王身份监国,时刻提防敌方乘虚袭击。石虎没有料到,他高度警惕的燕国、晋国没有动静,并州刘燮元却出兵偷袭,再次占领了八达陉。
  石虎急令麻秋率一万羯兵增援,夺回八达陉,还让麻秋带上了刘燮元的夫人拓跋玉娇,希望这位身份尊贵的代国公主在关键时刻能起到人质的作用。但不久就传来麻秋在八达陉兵败的消息,羯兵折兵大半,已溃退到冀州境内。原来代国拓跋氏突然出兵,出其不意抄了麻秋的后路。拓跋兵人数虽少,却骁勇无比,致使羯军大败,拓跋玉娇也被救走。并州军和代国军一路追杀而来,兵锋直指都城襄国。
  石虎闻报大惊,紧急点起一万兵马,亲自驰援麻秋。还未发兵,又突然接到呼延彪的急报,慕容燕国兵发蓟州,来势凶猛,兵锋已抵达通汇城下。石勒只给石虎留下两万兵马,麻秋已经带走一万去了八达陉,石虎无奈将手下的一万兵力再分兵五千,让石貅领兵增援蓟州呼延彪,并带上了燕国公主慕容丽婵。京城襄国兵力空虚,石虎只好让小楼兰统领宫廷卫士、禁军和各府衙役加强防卫。
  石虎领兵赶到了并州和冀州边界,与麻秋合兵一处。并州军和代国拓跋军见石虎援军来到,自知兵力不敌,便不再争斗,缓缓撤兵而去。
  据麻秋讲述,他率兵急攻八达陉,就要得手,突然代国拓跋兵杀来。羯兵抵挡不住,麻秋就把拓跋玉娇赤条条带到军前,希望能借此阻挡一阵,但拓跋兵不予理会,依旧凶猛杀来。溃败之际,麻秋将一柄利刃刺入了玉娇的下身。“这婊子活不成了,但一时也死不掉,就让她这付样子去见她的夫君和娘家人吧!这是几天来俺做过的最为爽心的事。”麻秋恨恨地说。
  石虎将麻秋一通臭骂,但也无可奈何。这时京城襄国送来小楼兰的急报,有晋军偷袭襄国城,情况不明,京城兵力不足,请石虎迅速回防。
  石虎大惊失色,唯恐襄国有失,即率五百轻骑星夜奔赴京城,令麻秋率大军随后赶到。到了京城才知道,是小股晋军化妆潜入偷袭,目标是攻击石虎的中山王府。小楼兰当时不明情况,不敢贸然出击,紧急把石虎家眷转移到皇宫,集中兵力保卫宫禁。
  石虎赶回中山王府一看,司马小莲已被劫走,细软被洗掠一空,晋军放了一把火,带着司马小莲连夜逃离了。石虎恨得牙根痒痒,但时隔一天一夜,追赶已经来不及。
  小楼兰下令封锁了城门,亲自带人在城中缉拿可疑之人。当天就抓到了两个年轻女人,她们寄住在城里的发昌客栈,巡查的兵士中有人认出她们是南方晋国女子碧媛和阿珍,石虎曾在豫州西陈抓获和审讯过她们。
  石虎得知,又惊又喜,急忙赶到王府后院刑房。王府虽遭晋军纵火,但未殃及后院,刑房也完好。小楼兰已经在刑房等候,做好了刑讯的准备,各种刑具预备停当,火盆里炭火正旺,各式的大小烙铁烧得通红。
  碧媛和阿珍反剪双手跪在地上,秀发蓬乱,衣襟被扯破,裸露出白皙粉嫩的皮肉,俊美的脸上满是悲戚。
  石虎上前,一手一个抓起下巴,凑近她们的脸:“真的是碧媛姑娘和阿珍姑娘,哈哈!在西陈时,本王在你们身上用了那么多专虐女人的酷刑,你们本该早就死掉,谁想现在还活脱脱白嫩嫩的,真是打不烂的美人儿坯子,是特地赶来让本王继续肏的么?”碧媛和阿珍拼命摇头摆脱石虎的手掌,忍受着羞辱,挺身跪着,默不作声。
  小楼兰嬉笑着说:“中山王真是艳福齐天呀,玩的女人不仅有公主,连婊子、婢女都这么漂亮。”
  石虎笑着说:“小楼兰姑娘可别小看她们。这碧媛婊子号称豫州花魁,平州的石瞻将军和反贼赵良都曾让她迷惑。阿珍是司马小莲的贴身宫女,百里挑一的江南宫廷美人儿。”见小楼兰撇了撇嘴,石虎急忙赔笑改口:“小楼兰姑娘才是天下第一美女,嘿嘿!”
  说着石虎两手同时揪起碧媛和阿珍的头发,一双怪眼轮流逼视着她们仰起的俏脸:“说,谁指使你们来的,同伙还有何人?”
  见她们拒不回答,石虎放开手,吩咐打手:“扒光衣服,挂起来,本王亲自用刑。”
  碧媛直起身子大叫:“住手!我和阿珍不再是青楼女子和宫女,而是大晋朝廷正式册封的将军内府亲兵七品副都尉,岂能受尔等羯胡羞辱!”说罢怒视着石虎:“我现在就回答你的问题,然后将我姐妹体面处死,可行?”
  石虎一挥手:“就依碧媛姑娘。”
  碧媛挺直身子,说道:“我两人到晋军大营后,祖济将军指派名医为我们疗伤,收编我们为将军内府亲兵,并上奏朝廷册封为七品副都尉。得知羯赵皇帝出兵攻伐关中,国内空虚,祖济将军组建了敢死队,命我和阿珍率领,分头乔装潜入襄国,目标一是营救小莲公主,二是刺杀石虎魔头报仇。那晚打入中山王府邸后才知道你石虎狗贼不在襄国,于是敢死队劫了公主返回南朝。我两人执意留下,就是要寻机刺杀狗贼,以报凌虐司马公主和俺姐妹的血海深仇。”说罢碧媛昂起头怒视着石虎,“俺姐妹俩没打算活着回去!此番让你狗贼侥幸逃脱,日后定会有人为我们复仇,必要你狗命。要杀就杀,快些动手!”
  石虎讥笑说:“真是巾帼女烈!就凭你们两个女子,岂能做成这许多事?城中的据点在哪里,内应又是谁,还有哪些同伙潜伏在城里,统统招来!”
  见碧媛和阿珍不肯回答,石虎恶狠狠把她们踢倒:“这就怪不得本王了!”然后对打手挥挥手:“好生伺候姑娘们!”碧媛和阿珍大骂石虎无耻,言而无信,被打手们剥光了衣服,把她们赤条条捆绑在刑架上。
  石虎淫笑着亵弄碧媛和阿珍的裸体,兴冲冲地给小楼兰讲述在西陈是如何折磨她们的,拎起乳头,掀起大腿,抚弄那里的疤痕,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虐乳、烧阴、捅肛门的情景。石虎还把手指戳进阿珍阴道里摸索,嬉笑着问:“谢中郎的大屌那里去了?明明塞进姑娘屄眼里了呀!”小楼兰笑得弯了腰。
  石虎把硕大的炭火盆拖到碧媛和阿珍面前,用火棍搅动燃烧的火炭,顿时火星乱飞,溅到姑娘们光溜溜的身子上,烫得她们一阵颤抖。
  石虎恶狠狠地说:“两位姑娘都是知道俺石虎是怎样玩女人的,咱家最喜爱的就是缓缓用刑,让女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死不了也活不成。姑娘们这么漂亮,咱家巴不得玩上几天几夜,但是今天不行,襄国已经封城,必须尽快抓获奸细,端掉窝点,耽搁不得。”说着伸出两手拍打碧媛和阿珍的脸蛋儿,“这次本王顾不上怜香惜玉喽,要用狠刑,若是不招,就是当场打死也在所不惜!”
  姑娘们都默不作声,四肢大张捆绑在刑架上,裸露着一丝不挂的躯体。碧媛怒视着石虎,美目像要冒出火来。阿珍则仰起头望着上方,眼里淌出几滴泪水。
  见阿珍流泪,石虎以为她惧怕了,站在她面前,抓起她圆鼓鼓翘起的半球形乳房揉搓:“阿珍姑娘好漂亮的一双奶子,麻秋曾在平州两军阵前烧过,又在西陈的女人老虎凳上烧过,尽管留下了伤痕,却还是那么迷人啊。襄国还有哪些同伙,都窝藏在哪里,快招!”阿珍在石虎的亵弄下瑟瑟发抖,不知这魔头要怎样摧残她的乳房,但依然拒不回答。
  “不招?这奶子就保不住了。”石虎从火盆里拿起一个烧得通红的大铁钳,一下夹住了阿珍的乳头、乳晕,连带着乳峰上的嫩肉,在烧烫下滋滋直响。阿珍仰起头,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扭动挣扎。
  石虎把铁钳夹得更紧,丰厚的乳肉被夹成薄薄的肉片,变得腥红焦黑,脓血喷溅到滚热的刑具上冒起缕缕焦烟。铁钳渐渐冷却,石虎钳紧阿珍的乳房转了个圈,再用力一拉,一下把乳头、乳晕连带一大块乳肉都撕扯下来。
  阿珍拉长声音的刺耳惨叫声在刑房回荡,她的一侧乳房成了骇人的大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石虎狞笑着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血窟窿上,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阿珍睁大眼睛看着狰狞的刑具冒着灼热的烟雾在残缺的乳房上肆虐,绝望地大声嘶叫,很快就昏死过去。
  碧媛见了阿珍的惨状,痛哭着大骂石虎。石虎嬉笑着把从阿珍胸前撕扯下的滴血的乳肉塞进碧媛的嘴里,用绳子勒住嘴系在脑后,让碧媛再也叫骂不出。石虎拎起碧媛的两个乳头,揪扯着玩弄她的乳房:“待到割下阿珍的另一个奶子,就塞进你的屄眼儿里。然后割下你的这对宝物,再塞进阿珍的嘴里和屄眼儿里,哈哈,好看! 俺就不信你们能挺住不招。”
  阿珍在冷水泼撒下睁开眼睛,见到石虎正在亵弄她另一只完好的乳房,意识到这恶魔还要继续摧残她的乳房,不由得发出痛楚惊惧的呻吟。
  石虎嬉笑着抚弄阿珍水淋淋的胸脯:“招了吧,要不这只漂亮奶子也没了。”
  阿珍扭动着残缺了一只乳房的身子,大声哭骂:“石虎狗贼,只恨本姑娘没能亲手杀了你……”
  石虎拎起烧红的大铁钳,就要对阿珍的乳房下手,却被小楼兰拦住了:“中山王且歇息,让我小楼兰也玩玩这江南美女。”
  小楼兰让打手松开阿珍绑在刑架下面的一只脚,捆住脚踝拉扯着吊起在刑架上方固定,几乎与她捆绑在刑架上方的手靠在一起。这样阿珍一只脚固定在刑架下面,另一只脚吊起绑住,两条雪白的大腿一上一下被劈开,斜拉着几乎扯成了一条直线,袒露出胯下的器官。
  阿珍身体扭曲,被怪异地捆吊着,显得凄美又淫荡。她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样的淫刑摧残,惊恐地看着小楼兰,光溜溜的身子瑟瑟颤抖。
  石虎坐在卧榻上饮酒,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楼兰用刑。他知道小楼兰已过妙龄,妒忌一切青春美女,“江南宫廷美女”之说让小楼兰妒火中烧,必欲毁之而后快。
  小楼兰嘻笑着对石虎说:“王爷还记得大单于是怎样给女人留下标记的么?”说着俯下身,扒开阿珍的阴门,揪起两片肥厚的阴唇拉扯几下,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钳,钳起一片阴唇,再紧紧夹住。顿时一股腥臭的烟雾冒起,娇嫩的阴唇被烧烙得焦烂,成了烧焦的薄薄肉片。在阿珍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小楼兰用铁钳把烙得焦黑的阴唇生生揪扯了下来。
  未等阿珍缓过气,小楼兰就拿起通红的铁钳夹住她的另一侧阴唇,把娇嫩的器官夹烂烧焦,再撕扯下来。这次阿珍的惨叫声没能长久,很快就痛昏。阴门变成了血淋淋的肉洞,已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
  小楼兰泼醒了阿珍,再次逼问口供。阿珍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小楼兰脸上,用微弱的声音喃喃地骂:“胡姬婊子,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
  未等阿珍骂下去,小楼兰从火盆里拿起一块红红的大号烙铁,按在了阿珍血淋淋的阴门上。阿珍连惨叫都没发出,就痛昏过去,小便顿时失禁,尿液和脓血喷溅到滚热的烙铁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腥臊的浓烟。
  小楼兰丢掉烙铁,捂着鼻子,到卧榻上躺在石虎怀里,饮下一大杯酒,对石虎摇摇头说:“用刑到这个地步,仍不肯招供,那就剐肉剖心下酒吧,美人心肝难得呀。这女人阴门已烧烂,肏不得了,还是让俺小楼兰伺候王爷吧!”
  小楼兰脱光了衣衫,把石虎按在卧榻上,扒下他的裤子,骑跨在他的身上交媾,发出淫荡的欢叫声。

  32

  这时麻秋大步闯进了刑房。羯人习惯了群奸,麻秋也不避讳,俯身拱手说:“小弟已带大军赶回襄国。闻知中山王府被袭,见到虎帅安好康健,小弟就放心了!”
  石虎哼哼唧唧地和小楼兰交欢,懒洋洋地朝麻秋挥挥手,指了指刑架上的两个女犯:“那个你曾动过刑的阿珍已经不行了,你就玩碧媛吧,再逼问一下口供,还没招呢。”
  麻秋听了哈哈大笑:“虎帅这里还没审出口供,俺麻秋已经把案子破了!”
  石虎一听,一把推开小楼兰,坐起身来,催促麻秋快讲。
  麻秋带兵刚进襄国,就有人报告了城里发生的事。麻秋灵机一动,即刻带兵包围了碧媛和阿珍住店的发昌客栈,抓捕了所有的人,连同店铺的掌柜伙计还有住客,共有十多人。当场麻秋就逼问口供,方法极为简单,问一个不说就杀掉,当杀到第五个时,有人就顶不住招供了。
  供述说,发昌客栈的店主谢大林就是南朝细作首领,是祖济亲自派遣到襄国,已经潜伏多年,这次袭击就是谢大林一手策划的,发昌客栈是据点。祖济的意图是乘石勒出征而襄国空虚之机,派敢死队奇袭,刺杀石虎,营救司马小莲公主。攻进中山王府才知道石虎已赶赴并州,只好救了小莲公主撤走。碧媛和阿珍拒不肯撤离,坚持要留在襄国刺杀石虎报仇,谢大林只好领自己的人和部分敢死队员,携带着公主先行撤往南朝,只留下发昌客栈掌柜和几个伙计。碧媛和阿珍及几个敢死队员隐藏在客栈里,致使被识破。
  麻秋得意地说:“那发昌客栈里藏了大量金银和兵器,是南朝细作的窝点无疑。根据他们招供,俺派人还端了几个其它窝点,人多就没带到这里来,都在西院里捆着呢!”
  石虎听说,一跃而起,光着下半身,拍着麻秋的肩膀说:“好个麻秋兄弟,粗中有细。并州失利之事就不追究了,本王还要上奏大单于给你加官进爵!”然后招呼亲兵们,“去西院,把这两个婊子也带去。”
  西院里跪着二十多人,还有几个女人,都五花大绑,兵士们按照战场习惯用绳子把他们串在一起。打手们拖来碧媛和阿珍。碧媛的双手反剪,赤条条面对着俘虏们跪下,嘴里还塞着血淋淋的乳肉,用绳子勒住嘴巴系在脑后,挣扎着说不出话。阿珍只剩下了半口气,身子软绵绵无法跪在地上,打手把她吊在了旗杆上,面朝着俘虏们,裸露着满是鲜血的躯体,血糊糊的下身和失去一只乳房的胸脯看上去惨不忍睹。
  见到平日高贵矜持的美女一丝不挂的样子,尤其是阿珍的惨状,俘虏们都不知所措,惊呆呆地盯着她们看,只有几个女俘忍不住哭起来。
  阿珍虽受尽摧残,却依然凄美娇艳,楚楚动人,引来兵士和俘虏们贪婪的目光。小楼兰一见,妒火又起,她用刀鞘一下下捅阿珍残缺的乳房和血肉模糊的下身,嬉笑着说:“阿珍姑娘受刑如此惨烈,一直不肯招供,可这些同伙们最终还是逃脱不掉,窝点也端了,姑娘白白挨了这多的苦刑,嘻嘻!”小楼兰又是一阵恶狠狠的摧残,阿珍的胸前和胯下的伤口脓血流淌,痛得她一阵阵惨叫。
  小楼兰还不满足,抽出一把小刀,拎起阿珍另一只完好的乳头,用刀刃在娇嫩的乳肉上划出一道道血口,直到丰腴的乳房成了血袋子,再无下刀之处。看着阿珍在惨痛中有气无力地哀叫,小楼兰得意地说:“姑娘这下再不是百里挑一的江南宫廷美女了!”说着把尖刀从阿珍的乳头捅进乳房,扭动刀刃把乳房切成两半,再把乳肉一片片切割下来,将滴血的肉块抛向跪着的俘虏们。俘虏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阿珍惨遭暴虐摧残,表情怪怪的,既恐惧又兴奋,几个女俘发出凄厉的惊叫。
  鲜血淌满了阿珍白花花的身子。阿珍再无气力挣扎惨叫,她悲凄地看着眼前这些同伴,想到自己经受了如此残暴的毒刑,拚出一切保护他们,如今他们却都成了俘虏,供出了一切,还跪在面前色欲薰心地观看她再受摧残,不由得悲从心来,放声痛哭,没有了乳房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抽搐。
  院子里堆放着发昌客栈里搜出的武器。麻秋拿起一簇弩箭给石虎看,箭上有丹朱色的毒药,俘虏们供认是专门为刺杀石虎涂抹的剧毒。
  石虎见了,怒火上涌。他抽出一支涂着毒药的箭,站到吊在旗杆上的阿珍面前,揪扯着她的头发喝问:“你们就是要用此箭刺杀本王吗?”
  阿珍有气无力地喘息呻吟,但仍用尽气力骂道:“石虎你个畜牲,下贱羯胡,死有余辜,万死不抵其罪……”
  石虎把毒箭从她的阴门刺了进去,一直刺穿腹腔,从肚脐下穿了出来。阿珍绝望地惨叫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变得直挺挺的,嘴里吐出白沫,下身和肚子上的伤口呈现出墨绿色。
  石虎问俘虏们:“可有解药,救救可怜的阿珍姑娘。她可是受了重刑也没把你们供出来。”
  发昌客栈的老掌柜接连磕头,说:“这是祖将军从南越苗疆重金收买的剧毒之药,没有配方,也没有解药,就是有,谢大林老板也不会给俺们。”
  这时阿珍已经抽搐着气绝,嘴角淌出乌黑的血,白花花的尸身变成了墨绿的颜色,分明是中剧毒而死。
  石虎想到自己差点死于这种剧毒,不由得怒火中烧,指着女俘们对兵士们下令:“照着阿珍的样子,让她们也尝尝毒箭! ”
  兵士们立即扑了上去,扒下女俘们的衣服,把毒箭捅进她们的下身。女俘们哀叫着在地上打滚,顷刻就口吐白沫和鲜血,抽搐着死去,毒药发作使全身呈现墨绿色。
  石虎余怒未消,一脚踢倒跪在死去阿珍身旁的碧媛,在她赤裸的身上恶狠狠踩踏。碧媛双手反剪,蜷缩着倒在地上,嘴里还塞着阿珍血淋淋的乳肉,因此发不出声,只能悲凄地看着眼前发生的残虐和屠杀,在粗暴的践踏下呜呜的悲泣。
  小楼兰兴奋地说:“王爷,碧媛这婊子交给我吧。瞧这奶子,雪白粉嫩,又大又挺,不愧是豫州花魁。俺就拿毒箭刺进奶头,看着她奶头变色,全身慢慢中毒而死,最是有趣……”
  石虎阻拦住小楼兰:“且慢,这婊子还有用处。”他让打手们解下系在碧媛脑后的绳子,掏出嘴里的乳肉,将她仰面朝天捆绑在一张木台子上,四肢捆绑在台子下面的木腿上,屁股撂在台子边,两腿大大劈开,阴门处在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袒露着朝向俘虏们。
  石虎狞笑着蹂躏碧媛的乳房,再把她的阴门扒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展现给俘虏们看:“瞧瞧碧媛的风流穴!将军内府亲兵七品副都尉大人,本来就是婊子,千人骑万人跨,哈哈!”说着用匕首在阴门内壁划了几下,顿时鲜血直流,痛得碧媛凄声惨叫,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在同僚和属下面前受辱,令碧媛羞愧万分,她挣扎着叫骂:“石虎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石虎转身对俘虏们说:“谁想活命,就递上投名状来,奸了这位漂亮女都尉,还要给她吃点苦头,本王就饶他不死,收留军中效力。若玩得有趣,还有赏!”
  俘虏们都沉默着不敢作声,有一人忽地站了起来,说:“小的胡大,将军府亲兵,碧媛大人属下。小的愿意遵从王爷。其实弟兄们心里都想奸这女人,小的就斗胆挑个头吧。”
  石虎示意打手给他松绑。胡大迫不及待地扯开上衣,褪下裤子,站到了碧媛被迫张开的两腿间,直挺挺的大屌抵在阴门上摩擦,抓起奶子揉搓,又把阴毛一撮撮揪扯下来。
  碧媛又羞又痛,见是将军府的属下亲兵,挣扎着怒骂:“胡大你这畜牲,竟敢如此欺辱将府内臣、朝廷命官,就不怕祖将军杀你全家!我和阿珍受尽屈辱和酷刑,都不肯出卖你们,可你这畜牲却恩将仇报……”
  胡大嘿嘿笑着:“在将军府多次觐见碧媛大人,这次又随大人微服出行,虽然俺表面上恭恭敬敬,其实做梦都想见识一下大人的玉体,肏上一回,蹂躏一番。今日得我所愿,死了也值了!”说着胡大向羯兵讨要了两只军用狼牙箭,折断箭羽,将箭簇连带着半截箭杆从碧媛的奶头刺进乳房,不顾碧媛的怒骂,紧接着又刺进她的另一个乳房。
  碧媛痛得大声哀叫,拼命扭动身子,两只插着断箭的硕大乳房剧烈摆动。胡大嬉笑着将大屌捅进碧媛的身体,恶狠狠抽插,刺在乳房上露出的半截箭杆转着圈大幅摇动。羞辱和痛楚令碧媛拉长声音哭嚎。俘虏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胡大的虐奸暴行,口水不知不觉流淌出来。羯兵们哄笑着叫好,石虎大叫:“干得好,有赏,胡大有赏!”
  在羯兵的命令下,俘虏们一个个上前轮奸碧媛,有的迫不及待,有的战战兢兢。还有的胆怯做不成,泄在了碧媛体外,只好转动箭杆折磨她的乳房,以向石虎表示效忠。发泄过的就站成一排观看同伴施暴,还有人忍不住扑上去再次奸淫。
  碧媛瘫软地躺倒在木台上,忍受着昔日同僚和属下们的凌辱,两腿间满是精污和血水,乳房在残虐下鲜血直淌,露在乳房外的半截箭杆不住地乱摇。她已不再挣扎哭骂,身体变得麻木,任凭奸淫者在下体进进出出,也不看行奸的是何人,仰起头木然望着天空,让这些自己和阿珍曾在酷刑下舍命保护过的男人们一次次发泄。只是在有人搅动刺入乳房的凶器施虐的时候,才忍不住剧痛,悲凄地呻吟,挺起赤条条的身子瑟瑟颤抖。
  发昌客栈老掌柜是最后一个上身奸淫的。他发泄过后,拔出了碧媛乳头上的箭杆和箭簇,顿时乳房鲜血喷涌,令碧媛再次哀叫起来。
  老掌柜喃喃地说:“都奸过了,都做了,谁也逃不脱报应。”他手拿两根滴血的半截箭,提起裤子走向俘虏们的行列。突然他拔下箭簇,身手一闪,箭簇像飞镖直飞石虎的面门,大叫:“石虎狗贼,速速去死!”
  石虎久经战阵,迅即仰面倒下,箭簇刺中了身后的亲兵。亲兵们急忙上前护住了石虎。
  老掌柜见状,长叹一声:“天不助我!其实我也行了奸,本是该死之人。”说罢拿起手中的另一只半截箭杆,狠狠刺进自己的心脏,倒地而死。
  碧媛被捆绑在木台上,看见老掌柜拼死一搏,不禁悲痛欲绝。她拼命抬起身子,用尽力气喊道:“弟兄们,拼上性命,杀死石虎,不辜负朝廷和祖将军恩德和厚爱!侮辱我之事,也绝不再追究。杀敌呀!”
  几个俘虏闻声而动,但羯兵们将俘虏们团团围住,刀锋紧逼,俘虏们赤手空拳,动弹不得。石虎对麻秋吩咐了几句,麻秋会意,吩咐几个羯兵用弩机装上缴获的毒箭,对准了挤成一团的俘虏们。
  小楼兰大叫:“且慢!”她要打手把碧媛解下,拖曳着她跪在俘虏们面前,“要让这婊子亲眼看着。你和阿珍死不招供,可他们一个都没有逃脱。他们不但肏了你,还虐待你、羞辱你取乐。现在他们都活不成了,死于你们制造的毒箭之下。嘿嘿,就是放你回去,你有脸见祖济那厮么?”
  小楼兰的话句句令人心碎,碧媛痛苦地大叫:“杀了我,先杀了我吧!”
  羯兵们轮番向张皇失措的俘虏们射出一支支毒箭,故意不射中要害,要他们中箭后毒发而死。很快俘虏们都在极度痛苦中死去,院里躺满了诡异的墨绿色尸体。
  胡大是唯一未中箭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石虎冷冷地对胡大说到:“本王说过赏你,就不食言。今后你就留在王府,专门伺候你的旧主子碧媛吧。”胡达连连磕头谢恩。
  石虎下令,男俘都割下首级,阿珍和女俘们裸着尸身,先在襄阳城里示众一天,再送去豫州晋军营中,好好羞辱祖济一番。
  碧媛见状,忍不住嚎啕大哭。石虎一脚把碧媛踢倒,军靴踏在她的胸脯上,狞笑着说:“本王还要捎带一封信告诉祖济,他的将军内府亲兵七品副都尉碧媛大人,本王要留下当婊子玩几天,千人骑万人跨,日后再让她回去向祖将军禀报详情,说说她是怎么受辱的,哈哈!”碧媛在石虎的践踏下有气无力地扭动软绵绵的躯体,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石虎抬脚把碧媛踢开,对麻秋说,“将这婊子赏给捉拿奸细有功的弟兄们,尽兴肏,但不能肏死肏残了,本王还有大用。”
  麻秋奸笑着答应。胡大急忙上前架起碧媛,把她拖曳走。

  33

  襄国城开禁,石虎忙着召见百官,部署城防,巡查部队,半夜才返回中山王府。王府遭到焚毁,所幸后殿及后院还完好。府中家眷已被小楼兰接到宫中安置,王府里只有几个亲兵守卫。小楼兰在后殿备下了酒饭。
  石虎搂着小楼兰饮酒,环顾被烧的王府,不禁怒火难消:“祖济这厮,竟敢烧我王府,还要用剧毒置我于死地,本王一定要再伐豫州,将那祖济碎尸万段!”
  小楼兰嘻嘻嗤笑:“王爷何必舍近求远,祖济派的刺客碧媛就在府中。傍晚时分麻秋将军派人把她送来,俺看这婊子已经被奸得半死了,人事不省,怕她死掉,急忙请郎中救治,又派宫中女佣喂食汤水,清洗身子。想来现在也该清醒了,那降将胡大在一旁伺候着呢。”
  石虎听了兴奋起来:“小楼兰姑娘善解人意呀,要发泄本王胸中怒气,其人就在眼前,咱这酒饭就到后院刑房去吃。来人,让胡大把碧媛押到刑房审讯!”
  碧媛是被胡大架着拖曳到刑房的。胡大放开碧媛,令她站在刑房中间。碧媛踉跄了几下,咬牙挺住赤条条的身子站立。她抬起头,看到前面卧榻上的石虎眯着一双蓝绿两色的怪眼,色欲勃发地打量着她,旁边依偎着小楼兰,胡大和一干打手们也色迷迷盯着她的光身子。她下意识地遮掩住乳房和羞处,但明白这样做是徒劳的,无法使自己逃脱淫刑和虐奸,就又把手臂放了下来,坦然站立,袒露着惨遭蹂躏却依然如花似玉的裸体,一双美目怒视着石虎和小楼兰。
  石虎站起身,嬉笑着把一条红绸带披在碧媛身上:“嘿嘿,我刚见到碧媛姑娘时就是这付样子的,妩媚动人,真不愧是豫州花魁,青楼头牌。”
  小楼兰也跟着羞辱她: “啥七品命官,现在依然还是婊子,有多少男人肏过了?嘻嘻!”
  石虎淫邪地在碧媛赤裸的身体上摩擦亵弄:“碧媛姑娘毕竟是天生尤物呀,如此轮奸淫虐,别的女人就是不死也都没样儿了,可碧媛姑娘依然如此妖冶,还添了几分凄楚之美,更加动人了。”
  碧媛艰难地支撑着软绵绵的身体,颤抖着站立,任凭石虎和小楼兰肆意羞辱,默默等待着承受更多的变态凌虐。
  这时麻秋闯了进来,一见碧媛就笑着大喊:“好个碧媛婊子,居然还能光鲜亮丽地站在这里卖骚。俺老麻手下的将士们哪个是省油的,个个都变着花样肏,外加各种淫虐。要不是俺老麻拦着,这婊子早就肏死在兵营啦,哈哈!”
  小楼兰扑上去依偎在麻秋身上,伸手抚弄他的裆下:“麻将军此来,是肏碧媛,还是肏俺小楼兰的?”
  麻秋急忙朝小楼兰俯身拱手:“俺老麻今天在碧媛身上泄了三次,屌都软了。此番是来讨杯酒喝,再做回打手,给虎帅和小楼兰姑娘取乐呀。”
  石虎听了笑起来:“那就请麻将军亲自和碧媛姑娘商量商量吧,看看她喜欢怎么玩。案子已经破了,不再问口供,只是让碧媛姑娘享受一下咱羯人虐女的招数,别亏待了都尉大人。”
  麻秋上前一把将碧媛楼在怀里,抚摸她酥软无力的玉体:“我的美人儿,喜欢烧奶头,捅屁眼儿,还是点阴火?嘿嘿!既然不肯说,那就先来个‘倒挂金钟’吧,俺老麻的拿手好戏,倒挂起来再用刑才有趣。”
  小楼兰兴奋地说:“这个俺也会,俺来帮麻将军。”石虎也大笑着叫好。
  碧媛悲凄地看着这些色魔兴致勃勃地谈论怎样用变态的酷刑折磨她,而她惨遭百般蹂躏后的身体已经而羸弱不堪。碧媛不禁悲从心来,只能闭上眼睛听凭摆布。
  “碧媛大人已经恩准啦,来吧!”麻秋要胡大把碧媛按倒在地,双手反绑在身后,再把一只脚和双手捆绑在一起,使她赤裸的身体向后弯成弓形,用绳索捆住另一只脚。胡大拉动挂在滑轮上的绳索,绳索拉动脚踝,把她单腿倒吊,悬挂起来。
  碧媛的一只脚高悬,身子倒吊,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仰起,腰身弯成弧形,双乳垂向地面,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不断摇荡,双腿前后扯开,裆下的器官都暴露出来。碧媛痛苦不堪,又羞耻万分,发出一阵阵呻吟悲泣,垂下头让秀发遮掩住脸面。
  麻秋把碧媛把姑娘的头发挽起,捆吊在身后的绳结上,使她俊俏的脸蛋高高仰起,显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凄苦地看着眼前这些兴高采烈的色魔们。
  麻秋饶有兴致地推动姑娘赤裸的身子倒吊着摇摆旋转,让石虎欣赏她扭曲的体姿和痛楚的俏脸。胡大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条,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一下下点击,怀着残忍的兴趣在乳房、肚脐、屁股、大腿等敏感娇嫩的部位烧烙出一个个燎泡,再逐个把燎泡捅破,让这具白生生的肉体扭曲着倒吊在半空,不住地摇摆挣扎,仰着头发出凄厉的哭叫。
  姑娘的惨状刺激着石虎。他搂着小楼兰兴奋地饮酒,醉醺醺地对麻秋说:“这‘倒挂金钟’煞是有趣,但屄眼儿吊得太高了,让咱家搬着梯子肏么?”
  麻秋笑呵呵地拉动绳子,调整姑娘悬吊的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生殖器,抄起两根根木棍插进她的下身和肛门,一阵抽插搅动,再把阴茎贴在她脸上摩擦。
  石虎哈哈大笑:“咱家明白了!”说着站到碧媛面前,褪下裤子,甩起黑森森的大屌抽打碧媛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碧媛知道了石虎要做什么,她强忍着疼痛和耻辱,把牙关咬的咯咯响,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不屈地怒视着暴徒。石虎嬉笑着,两手抓住姑娘的脸颊,用力一扯,下颌关节脱臼,碧媛的下巴耷拉下来,淌着口水,呜呜地悲鸣。
  石虎上前揪起姑娘的头发,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直抵喉咙,不断抽插搅动阴户和肛门里的木棍,让姑娘不停地痛苦扭动,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悲鸣。
  麻秋笑呵呵地躺倒在卧榻上饮酒,观赏石虎用残忍变态的方式奸淫碧媛,不由得也淫心荡漾。小楼兰躺到了麻秋怀里,脱得赤条条的,一把抓住麻秋硬邦邦的大屌,醉醺醺地撒娇:“又想肏花魁了,麻爷不是已经在她身上泄了三次么?麻爷已经忘了小楼兰啦!”说罢不由分说扒下麻秋的裤子,骑在他身上交欢。
  石虎和麻秋、小楼兰完了事,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卧榻上。碧媛依然单腿倒吊,弓着身子悲泣,被迫仰起的俏脸上满是精污,耷拉着脱臼的下巴,看上去凄楚诱人。麻秋淫兴又起,舀起冷水冲掉碧媛脸上的污垢,把软塌塌的大屌塞进她脱臼的嘴里转动摩擦。湿润的口腔很快就使麻秋的大屌膨大起来,随着一阵剧烈抽插,射出腥臭的污物。
  见石虎、麻秋都发泄够了,胡大和打手们也轮番在她的口腔里交媾。
  碧媛再也忍不住,“哇”地呕吐起来,精液和污物喷洒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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