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羯魔】(34-40完结)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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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在此后的日子里,石虎、麻秋、小楼兰每晚都要淫虐碧媛,有时还请其他羯军将领加入。
  中山王府后院的地下刑房成了他们淫乐和施暴的窝。暴徒们用各种手段在碧媛那柔弱娇嫩的躯体上施虐。他们最爱做的就是把碧媛捆吊成各种痛苦淫荡的样子,鞭打,火烧,烙铁烫,火棍捅,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惨叫和挣扎,还有那张被痛楚扭曲的俏脸。淫徒们还乐于用各种刑具摧残她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再插进这些孔道里虐奸发泄。石虎每次都在碧媛的脖子上系上一条红丝带,就像当年碧媛做青楼花魁时性感的样子,用刑时红丝带在两乳间摇来晃去,令暴徒们乐不可支。
  无休止的酷刑和淫虐让碧媛几死几生,全身软塌塌的就像是一块没有了骨头的白肉,甚至对各种痛楚都没有了反应。麻秋觉得碧媛已经活不成了,多次提议按照羯人的习俗,把她剐肉剖心,烹食下酒,他们相信美人的血肉和心肝可以补精血,壮阳气。但石虎不肯,他对剧毒行刺之事恨之入骨,一定要狠狠折磨碧媛,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得,以排遣心中恶气。
  碧媛天生丽质,尽管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却依旧楚楚动人,还增添了几分被虐后的凄美,令淫徒们一见她那羸弱白嫩的裸体就性欲勃发,疯狂地施暴和发泄。
  每当碧媛奄奄一息被拖到监房,胡大还会纠集一群牢头打手继续折磨她,在她受尽凌虐的身体上一次次施暴。被胡大这个昔日的属下凌辱,碧媛感到格外羞耻和痛楚,想到自己和阿珍受尽酷刑要保护的竟然是这样的叛贼畜生,不禁凄苦万分。但胡大却格外疯狂,他觊觎碧媛的美貌已有多日,一定要在她被宰杀之前多奸上几回。每次发泄之后,胡大还要强迫碧媛跪在身前,将脏兮兮黏糊糊的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揩拭。柔软湿润的口腔有时会让大屌再次勃起,胡大就揪扯着碧媛的秀发,一通抽插搅动,发泄到她的口腔和咽喉里。
  每次暴虐的奸淫都会持续到天明,直到碧媛不省人事,暴徒们也精疲力尽,胡大才会唤人为她医治伤口,清洗身体,喂食汤水,准备晚间让石虎“审讯”。
  如遇有军中将士有功,石虎就将碧媛赏赐给他们奸淫,有时甚至有上百人轮奸。羯军将士强暴女人如狼似虎,残忍凶狠,对碧媛这样难得的美人儿愈发癫狂,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虐奸。每次“赏赐”完毕,碧媛都会人事不省,胯下红肿溃烂,污血流淌不止。即使这样,石虎也不要碧媛喘息,晚上依然将她带到刑房,折磨取乐,虐奸发泄。
  每到襄国城逢集,石虎就令胡大将碧媛带到集市中心,赤条条吊在木台上羞辱,还要在脖颈系上红丝带,以示她曾是青楼女子。平日低眉顺眼的百姓们一见到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俘,立刻变成了狂徒淫棍,挤在木台下大呼小叫,就像着是了魔。胡大也尽力迎合这些癫狂的色鬼,百般虐待碧媛。暴民们大叫要看女犯的屄,胡大就将碧媛的大腿掀起,露出她刑伤累累的羞处,还扒开阴门,拿尖利的藤条刺里面粉嫩的阴肉。有的人喊着要肏,胡大就将两根尖头木棍楔入碧媛的下身和肛门,再不断用刀鞘敲打木棍。耻辱和疼痛令碧媛凄声哀叫,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挣扎,垂在胸前的红丝带随着丰耸的乳房剧烈摆动,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蹬踹,插在下身和肛门的木棍淌着血摇晃。台下的暴民们见了疯狂叫好,感到极大的满足。
  七月十五日恰逢中元大集,四乡八里的百姓都赶来襄国城赶集。胡大一早就把碧媛带到搭建在集市中心的木台上,淫徒们人山人海,聚集在台下看裸体女俘。
  胡大像往常一样,先架着碧媛围绕台子转了几圈,展现她一丝不挂的美艳身子,再把她悬吊在刑架上,用锐利的尖头铁条刺乳房,戳下身,捅肛门,令碧媛扭动着雪白纤细的腰肢凄凄惨惨哀叫,醒目的红丝带在高耸的两乳间乱摆。围观的人群密密麻麻,哄笑声天响。
  这时麻秋来到集市。他登上木台子,嬉笑着看了看在耻辱和痛楚下挣扎的碧媛,解开了捆吊她的绳子。碧媛一下跌坐在台子上,用手臂强撑着赤裸的身体,挺起身怒视着麻秋和胡大。
  麻秋淫邪地拍了拍碧媛的脸蛋儿,转身大声对台下百姓宣称,这个晋国派来的女刺客实际上是个下贱的青楼女子,现在就让她显露出婊子的本来面目,给男人吹箫,说罢朝胡大示意。胡大明白,兴冲冲脱下裤子,揪扯着碧媛的头发强迫她跪在面前,把硬邦邦臭烘烘的大屌贴在她的脸蛋儿上摩擦,然后抓起她的头发,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抽插起来。胡大在监房淫虐碧媛时,就经常这样玩弄她,因此动作熟稔,哼哼唧唧地在她湿润的口腔里搅动享受。台下的淫徒们兴奋地观看,大声哄笑。
  突然胡大惨叫一声,倒在了台上,胯下血流如注。原来碧媛一口咬住了他的阴茎,狠狠撕咬了几下,竟然连根断掉,痛得胡大在台子上翻滚。台上的麻秋和打手们,台下喊叫的淫徒们,一下都惊呆了。
  碧媛挣扎着跃起白花花的身子,扑到胡大身上,拔出他的佩刀,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怒喝:“叛贼,欺辱本姑娘,死有余辜!”胡大连叫声都没发出,两眼惊恐地看着这个遍体刑伤的羸弱女子,往日任他百般凌辱的裸身女囚,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气。
  碧媛拿起刀,毫不犹豫就朝自己的脖颈抹去。这时麻秋醒过味儿,飞起一脚,踢掉了碧媛手中刀,再一脚把她踏翻在地,喝道:“臭婊子,想死么,没那么容易!”
  打手们反剪碧媛的双手捆绑,架着她站立在麻秋面前。麻秋见胡大已死,冷笑着说道:“可怜的胡大,不过是贪恋姑娘的美色,姑娘何必下手如此无情。”说着要打手掀起碧媛的大腿,拿铁钳夹起胡大血淋淋的阴茎,塞进碧媛的下身,“胡大兄弟,死了也要肏这婊子,安心去吧!”
  血淋淋的阴茎被塞进了阴道。羞耻和疼痛令碧媛挣扎着惨叫,血水从阴道里渗到体外,滴落到台子上。台下的暴徒们见了又兴奋起来,喊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麻秋狞笑着用铁钳把血肉捅进碧媛的阴道深处:“臭婊子,按照俺们羯人的规矩,你当众杀了胡大,必须当众加倍受惩罚!”说罢拿起一个生铁钩子,从碧媛的下颌刺进去,再从嘴里穿出。钩子上系着绳子,绳子拉扯着铁钩,将碧媛钩着下巴吊了起来。碧媛凄惨地仰起被穿透的下颌,两手反剪着吊在刑架上,下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从下颌和嘴里流出,胸前和肚子血糊糊的,两脚刚刚落地,令她只能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下颌的剧痛。
  在台下淫徒们的喝彩声中,麻秋点燃一根沾满火油的细小火炬,灼烧碧媛的乳房,在两个乳房上轮番烧燎。红蓝色的火苗无情肆虐,碧媛一对耸立的玉乳成了两个腥红的血袋子,乳头和乳晕变得焦黑。毒火令碧媛惨痛万分,她的嘴里被血淤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扭动着身子徒劳地企图躲避凶残的暴虐。
  麻秋将火炬沾上火油重新点燃,接着烧碧媛的肚脐和小腹,再让打手扯开双腿,烧燎她的胯下。麻秋缓慢地挪动熊熊燃烧的火炬,让毒火轮番舔舐阴户、会阴和肛门,反复在胯下移动烧灼,把女人最娇嫩的器官烧得一片焦烂。惨痛下碧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全身瘫软地悬吊在刑架上,凄凄惨惨地呻吟,小便一下失禁,混浊的尿液喷涌而出,浇灭了火苗,发出腥臭的气味。
  麻秋丢掉火炬,拍了拍碧媛被迫仰起的脸,原本俏美的脸蛋儿已被惨痛扭曲,沾满了从下颌和嘴里淌出的血。麻秋狞笑着说:“花魁娘子,这个样子可不够美艳,哈哈!你竟敢刺杀虎帅,还当着老子的面杀死胡大,惩罚还没完呢!”
  麻秋说完,从火盆里拎起一根烧红的铁棍,令打手扒开碧媛的屁股,恶狠狠把火棍捅进她的肛门。火棍冒着腥臭的黑烟一直捅到肛门深处,肛门内外的嫩肉顿时被烧成黑红色。碧媛拉长声音哀鸣,拼命扭动身子,交替踢踹两腿,被烧焦的丰硕乳房剧烈摇摆,露在肛门外的半截铁棍也冒着烟晃来晃去。
  台下的淫徒们疯狂喝彩。麻秋得意地看着碧媛的惨状,耐心等待碧媛缓过气,又拿起一根烧红的火棍,令打手从身后搂住碧媛的腰肢,掀起她的大腿,把火棍捅进她的阴门。通红的火棍一下就烙焦了阴户内外的皮肉,燎光了阴毛,冒着焦黑的烟深深插进阴道。由于麻秋用力过猛,连同阴唇也一起陷了进去,两片薄薄的嫩肉马上就被火棍烧烙得焦烂。
  见碧媛并没有像期待的那样哀鸣和挣扎,好像不知道疼痛了,麻秋有些奇怪,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才知道她已经深深昏死。
  麻秋悻悻地朝毫无知觉的碧媛身上踢了几脚,对打手们说:“这婊子罪不容诛,泼醒她,继续吊着,玩点儿花样让父老们观赏。要是不行了,就剖出心来,趁着新鲜送给虎帅下酒,再暴尸示众三日,尸身喂野狗。”说完骑马离开了。
  打手们泼了几桶水才让碧媛醒来。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碧媛身子软软地悬吊着,仰着头一动不动,两眼木然望着上天。铁钩刺穿了她的下颌,把她悬吊在刑架上,脸上、身上流满了鲜血,乳房、肚脐、胯下已被烧灼得焦烂,再也看不出原来娇嫩美艳的皮肉。两根已经冷却的铁棒插在她的肛门和阴道,血水不停地顺着铁棒滴落到地上。
  每隔片刻,打手们就用尖利的铁条刺碧媛的已被烧成猩红色的乳房和肚脐,还用烧红的烙铁烧烫她的大腿和屁股,令她发出微弱的呻吟,遍体鳞伤的躯体瑟瑟颤抖。后来见碧媛的反应越来越弱,打手就用烧红的铁钳夹起她腰肢上的嫩肉,转着圈来回拧动,直至把血肉生生撕扯下来,剧痛令碧媛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挺起,痛楚地战栗,凄惨地哀叫。每当这时,台下不肯散去的淫徒们就大声哄叫,仿佛亲身虐奸了这个漂亮的女俘。
  一个多时辰之后,打手们发现无论是铁条刺还是烙铁烫,碧媛都没有了反应。打手摸了摸脉搏和口鼻,发现碧媛只剩下半口气,已经活不成了。遵照麻秋的命令,趁着碧媛还有气,打手们急忙剖开她的胸膛,挖出了仍在跳动的心脏和热乎乎的肝脏,装在盒子里,飞马给石虎送去。然后打手们让碧媛的尸体依旧刺透下颌,高高悬吊在在刑架上,暴尸示众。
  夕阳下,一代花魁变成了一具受尽摧残的凄美艳尸。尸身血肉模糊,遍体鳞伤,乳房和胯下已被烧得焦烂,没有了心肝的前胸和腹部绽开了一个大血洞,血淋淋的刑具插在阴道和肛门,展示着她的凄惨磨难。只有碧媛那双妩媚的美目依然大大地睁开,悲戚地望着夕阳下血红的天空。
  三天后,碧媛的尸身被拉到城外喂了野狗。羯人相信,只要尸体被野狗吃了,无论是鬼魂还是来世,都不能再来复仇了。

  35

  石虎奉石勒之命留守羯赵国都襄国,提防西面的并州、南面的晋国和北方的燕国,但他心里最为忌惮的还是燕国鲜卑慕容氏。慕容氏军队作战勇猛,屡次进犯中原,曾大败羯赵军队。得知燕国慕容氏乘石勒出征之际出兵进犯,令石虎胆战心惊,虽派出石貅增援,却并无取胜把握。
  这日蓟州前线传来消息,燕国大军不战而退。原来老燕王慕容廆在征伐柔然时受了重伤,不能理事,诸王子觊觎王位,纷纷领兵赶往辽东,还把蓟州驻军带走了不少。现在蓟州是老燕王的八王子慕容人雄携夫人段小花及少量兵士镇守。慕容人雄与慕容鬼雄、慕容丽婵是同母所生,慕容人雄之妻段小花是其兄慕容鬼雄之妻段大花的胞妹,都出自鲜卑段氏的王族。
  闻知燕国有变,石虎不禁窃喜。他与小楼兰谋划,此时并州、晋国形势暂时平稳,燕国内乱,蓟州空虚,不如趁机兴兵北上,一举拿下蓟州。于是令麻秋镇守京城襄国,小楼兰幕后辅佐,石虎亲自带兵秘密北上,赶赴蓟州的通汇城。
  为了保密,石虎只身带几个随从在夜晚进了通汇城。呼延彪和石貅事先得到石虎密令,也没有声张,在通汇府衙的驻地给石虎接风。石虎无心饮酒,对呼延彪和石貅说了偷袭燕军、拿下蓟州的计划,询问前线的军情,又问起燕国公主慕容丽婵。日前石貅带兵增援通汇城时带上了慕容丽禅,以备需要时可以用上。
  呼延彪笑道:“这娘儿们本来是俺们准备的今晚最后一道菜,让虎帅酒后开心的。既然虎帅等不及,就先品尝好了。”呼延彪和石貅将石虎领到刑房。
  刑房设在府衙的地窖,与石虎在襄国中山王府的刑房大体相仿,只是小了一些,各种淫虐的刑具俱全,还备有卧榻,既可以饮酒观刑,又能在卧榻上行奸交媾。火把、烛火和火盆中的炭火将幽暗阴冷的刑房照得通明。慕容丽婵被剥得一丝不挂,高举两手赤条条吊在刑房中间,红彤彤火光映照着她凄美的面容,冰雪般的肌肤格外滋润,丰耸的两乳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扭曲着,白嫩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当中是一片黑森森的三角形阴毛,显得格外美艳动人。
  丽婵见到石虎,不禁吃惊地睁大美目,恐惧地看着这个魔鬼,以及呼延彪、石貅等凶神恶煞。不久前发生在通汇城和襄国的一幕幕惨景顿时出现在丽婵眼前,令她发出惊悚的呜咽声,软绵绵的躯体即刻蹦得紧紧的,挣扎着扭动,似乎想要挣脱捆吊。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他一把搂住丽婵的腰肢,上上下下摩擦亵弄她的裸体,抠弄她身上往日受刑时留下的伤疤,说:“鲜卑慕容氏美女名不虚传,瞧这脸蛋、奶子、皮肉,雪白粉嫩的,难怪汉人称他们‘白虏’。这娘儿们在襄国受了那么多的刑,却依然妖冶美艳,嘿嘿!”丽婵悲戚地扭过脸,把头埋在臂弯里,精赤的身子瑟瑟发抖。
  石虎兴致勃勃地挖丽婵的肚脐,嬉笑着说:“这娘儿们好像比在襄国时显得更风骚了。本王还担心这么漂亮的女人落在呼延彪这色鬼手里,已经被肏死了,哈哈!”
  呼延彪笑道:“通汇城一家妓院老鸨送了催情药,得知虎帅要来,这几日接连给慕容丽婵灌了双倍的药,瞧这这娘儿们变得皮肉粉嫩,面色滋润,奶子圆鼓鼓的,奶头都翘了起来,就像发情的母牛,嘿嘿!”
  石虎拨弄了几下丽婵勃起的乳头,又往裆下摸去,顿时一股晶亮的淫水流出,不禁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她膨大丰耸的乳房狠狠蹂躏,说:“想起在襄国中山王府刑房,拓跋玉娇、司马小莲和慕容丽婵三位公主一起侍奉大单于,各种淫刑,各种虐奸,盛况令人难忘。拓跋玉娇在八达陉让麻秋刀刺阴门,不知死活。司马小莲被祖济派细作救回南朝,听说一直闭门不见人,那两个潜入襄国营救小莲的女刺客碧媛和阿珍被咱家淫虐而死。现在只有慕容丽婵公主还在,此次有大用啊,哈哈!”
  呼延彪赶忙说:“知道慕容丽婵这娘儿们是大单于宠爱过的,虎帅还要有大用,卑职和石貅哪敢造次,到通汇城后就一直押在府衙内院,派亲兵日夜守卫,婆子早晚伺候,一根汗毛也未曾动过。好在这里多的是年轻漂亮的鲜卑女人,虏来玩够了就剐肉剖腹,倒也快活。”
  石虎笑着说:“其实咱家就喜欢像你们这样玩女人,过瘾呀,可在襄国主政,身不由己。今天就按照你们的玩法,找个野娘儿们开开心,再肏慕容丽婵泄泄火,咱家也不能让公主思春太久了,嘻嘻!”呼延彪连忙吩咐亲兵去带女人。
  石虎揪扯着丽婵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今天不给你用刑,留着这身好皮肉。明天要拿公主做诱饵,灭了蓟州的燕军,活捉你二哥慕容人雄和二嫂段小花,就像慕容鬼雄和段大花一样,押到襄国剐肉剥皮,以示天下。然后咱家再和公主一起享艳福,把公主在襄国受过的淫刑,还有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受过的淫刑,都重新在公主身上再用一遍,重温旧梦,可好?哈哈!”
  石虎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丽婵裆下,粗黑的手指戳进湿漉漉的阴道,接连戳进四个手指,转动着往里面捅,抵住阴门向上顶,痛得丽婵挺起身踮着脚哀叫。
  丽婵这才知道石虎要用她做诱饵,去诱骗慕容人雄,不由得又急又气,拼命挣脱开亵弄,哭着骂道:“石虎你这羯狗恶贼,设下毒计坑害我大燕,欺辱本公主,必遭天谴,五雷轰顶,万箭穿心而死……”
  石虎淫笑着听由丽婵哭骂,说:“当初让司马小莲光着屁股打头阵,连下南朝祖济三城。公主姿色不下司马小莲,定能一举大破慕容军,嘿嘿!”说吧石虎做脱下裤子,掀起丽婵的大腿,将黑森森的大屌在她湿乎乎的阴门外面摩擦,玩弄她因膨胀而更显丰满的乳房,把乳头拨弄得直挺挺勃起。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丽婵面色潮红,周身发热,两腿间淫水不停地流淌。石虎并不急于奸污她,只是玩弄羞辱,让她出丑。丽婵万分羞耻,遭受着情欲的煎熬,忍不住仰起头哀哀哭泣。石虎等见状大笑不止。
  亲兵们拖来了两个年轻的鲜卑女子,一个姑娘身着戎装,一个姑娘穿侍女服饰。呼延彪笑着对石虎说:“虎帅有艳福!这两个鲜卑女子是今日埋伏在通汇城外的将士们虏到的燕军女俘,当时她们正与几个慕容部兵士押送货物往燕国去。据被俘的燕国兵士供认,她们都是慕容人雄夫人段小花的亲随,货物也都是女人的衣物妆奁。看这两个小娘儿们格外娇美鲜嫩,想着虎帅要来,特意留着的。”
  说着呼延彪揪扯起两个姑娘的头发,强迫她们仰起脸,“这个穿戎装的女子叫红姑,是段小花的侍卫,这个叫翠娘,是段小花的侍女。既然都是将军府中人,来来,见见你们燕国公主。”
  红姑和翠娘这才看到吊在刑房中赤条条的女子,认出她就是燕国公主慕容丽婵。两人立刻面朝丽婵跪下,哽咽着说:“公主受苦了!”说完忍不住放声痛哭。丽婵认得她们是蓟州将军府的亲随,不禁又悲又羞,把头埋在臂弯里抽泣。
  眼前的场面令淫徒们很是快意。呼延彪说:“看这两个小女子正值妙龄,稚嫩得很,不知是不是黄花姑娘,来人,验看一下。”打手们扑上前撕扯红姑和翠娘的衣服。两个姑娘拼命挣扎反抗,红姑还奋力击倒了几个打手,但很快她们就被制伏,全身剥得精光。打手们在身后搂住她们的腰肢,掀起大腿劈开。石貅扒开阴门,用铜镜照看她们的阴道,喜滋滋地对石虎说:“禀告虎帅,都是处子,请虎帅开苞!”
  呼延彪打了个唿哨,淫笑着吩咐打手:“按照虎帅的爱好,先给两位美女添彩,再让虎帅上身开苞。”
  打手们一拥而上,将赤身裸体的红姑和翠娘并排捆绑在一个专门奸淫女人的大刑床上,把她们的双手捆绑在头顶,用绳索绑住脚踝,高高吊起,再大大劈开两腿,袒露出阴门。石貅抡起藤鞭,呼呼带着风响,狠狠抽打在娇嫩的阴门上,顿时皮开肉绽,血花飞溅。红姑和翠娘发出凄惨刺耳的惨叫声,屁股扭动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仍无法逃脱虐阴的毒刑。
  石虎看了哈哈大笑。他解下吊着的丽婵,把她搂抱在怀里,倚在卧榻上饮酒,兴冲冲地观赏两个姑娘受虐。丽婵瘫软着瑟瑟发抖的赤裸身子,任由石虎把她摆弄成各种淫秽的样子,百般戏弄亵玩。
  不一会儿红姑和翠娘的两腿间就成了血糊糊的一片,两片淌血的阴唇大大张开,阴毛被抽打得七零八落,失禁的尿液带着血流淌,连尖利的惨叫声都微弱下来。
  石貅舀起冷水浇淋在她们的裆下,再让打手们用烧红的铁条烧烙阴部绽开的鞭痕,止住流出的鲜血。红姑个翠娘的尖叫声再次变得凄厉,剧烈的挣扎令刑床嘎嘎作响。当打手们翻开阴唇烧烫里面粉嫩的阴肉时,两个姑娘绝望的哀叫声惊天动地。
  石虎嬉笑着把丽婵推开,站起身说:“现在该看咱家的了!”说罢便扑到姑娘们的身上,挺起大屌,轮番插入她们受尽摧残的处女身体。
  鲜血滋润了两个姑娘的处女阴道,使石虎感到畅快淋漓。他兴冲冲地轮番在她们体内抽插,把黝黑多毛的身体压在她们白嫩纤弱的胴体上,美滋滋地感受她们身体剧烈的颤抖。石虎的虐奸比酷刑更为惨烈,红姑和翠娘很快就在阴部的剧痛中昏死过去。石虎见状,放开了她们,扑到卧榻上的丽婵身上,在她倍受情欲折磨的身体里泄了身。
  红姑和翠娘被冷水泼醒,呼延彪、石貅和打手们轮番扑到她们受尽蹂躏的身子上,一遍遍地轮奸。后来还解下捆吊她们脚踝的绳索,让她们趴在刑床上,侵入她们的肛门。红姑和翠娘几次昏死,刑床上淌满血迹、精污和尿液。暴徒们用冷水泼洒在她们的脸上、身上和胯下,冲洗掉血迹和污迹,要她们清醒过来再继续摧残蹂躏。姑娘们痛不欲生的惨状给暴徒们带来极大的快乐和满足。
  石虎搂抱着丽婵,靠在卧榻上饮酒,欣赏刑床上的种种暴行。看到兴起之处,石虎酒色癫狂,就疯狂地蹂躏丽婵,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在她身上发泄。
  丽婵拼命挣扎和反抗,令石虎十分恼怒。他令打手把丽婵捆绑在一个木头条凳上面,仰面袒露着胴体,手脚固定在下面的蹬腿上。石虎光着下身骑坐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用烧红的铁条刺她的奶头,再把燎泡一个个捅破。丽婵凄惨地哭嚎,拼命扭动身子,挣扎蹬踹被捆绑的四肢,企图摆脱石虎的蹂躏。这让骑在丽婵身上的石虎很是惬意,身下这具美妙躯体痛苦的抖动给石虎带来极大的享受,他光着下身贴坐在绵软的肉体上尽情品味,更加兴致勃勃地摧残丽婵。
  石虎转过身,骑坐在丽婵流淌着血水的胸脯上,狞笑着抚弄她的下身,扒开阴唇摸索,把一根木筷子捅进她的尿道,顿时尿液合着血水涌流而出。在丽婵的痛叫和挣扎中,石虎一连把三根木筷都戳了进去。见继续再戳已经捅不进去,石虎就用小刀把筷子头削尖,扎在尿道里的木筷当中,再用刀柄一下下敲打,楔进尿道里。
  石虎饶有兴致,不慌不忙地把一根根筷子削尖,插在尿道里的木筷中,一下下楔进去。接连楔进去七八根筷子后,细小的尿道被撑得碗口大,周围的嫩肉全部被撕裂开,鲜血和尿液不停地流淌。丽婵痛得死去活来,扭动着屁股和腰身在刑凳上来回翻滚,因为石虎骑坐在胸脯上,压迫得丽婵喘不上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凄惨哭喊。
  见丽婵的尿道已被撕裂到极限,石虎拔出了她尿道里血淋淋的一大把木筷,然后扑到她身上,把硬挺挺的大屌戳进血洞一样的尿道,在血水的滋润下尽情抽插享受。石虎发泄后,丽婵已经无力哭叫挣扎,只是仰面躺在卧榻上痛苦地抽搐,任凭绽裂的尿道里血水和污物流淌。
  石虎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说:“要给公主止止血啦!”说着把红铁条狠狠戳进丽婵血肉模糊的尿道,一股腥臭的烟雾忽地冒起,血水在通红铁条的烧灼下滋滋直响。丽婵的屁股猛地抬起,剧烈摇动,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丽婵、红姑、翠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地狱般的刑房里交替回响。
  惨烈的暴行一直持续到半夜。呼延彪请示石虎,要不要将红姑和翠娘剖腹,挖心肝醒酒。石虎想了想说:“美人难得,先留下她们,待到明日大胜燕军,拿她们犒劳有功将士,剐肉剖心,摆庆功宴。”

  36

  羯军连夜从通汇城开拔到燕军据守的小城通北城。第二天一早,羯军面对通北城城门外搭起一个大木台,台上竖起两根相距三尺的木柱。石貅和几个羯兵将赤身裸体的慕容丽婵拖到台上,手脚分开捆绑在两根木柱上,让她面对着城门,袒露出所有的女人器官。在炽烈阳光的照耀下,丽婵赤条条的身子白花花的令人目眩,乳房和下身淌血的刑伤格外刺眼,因尿道惨遭摧残,血水合着尿液一滴滴落在地上。
  呼延彪站在丽婵身旁,揪扯着头发要她仰着脸,大声向通北城头喊话:“燕军头目慕容人雄听好,你们的燕国公主,也是你的胞妹慕容丽婵在此。有种就出来决一死战,若是做缩头乌龟,俺们军中将士就把慕容丽婵当婊子军妓,当场轮奸,肏给你们看,然后开膛破肚,看看公主的心肝是啥样的……”
  丽婵赤裸着身子面对城头的燕军将士,感到羞耻万分,又担心燕军中了奸计,挣扎着用微弱的声音喊道:“二哥哥,当心呀……”话未出口,呼延彪抡拳狠狠击打她柔软的肚子,丽婵呻吟着再也发不出声。
  呼延彪和羯兵们叫骂了近一个时辰。通北城城门紧闭,只见城头旗帜飘飘,有燕军人影攒动,却不见有人答话,更没有开城门出战。
  石貅见状,吹了一声唿哨,几个彪形大汉的羯兵赤身登上木台,轮奸丽婵。暴徒们用各种凶残变态的方式施暴,蹂躏丽婵乳房和下身的伤口,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
  接近午时,通北城中仍然没有动静,城头上也不见了燕军的踪影。石虎觉察到不对劲,于是下令攻城。
  就在羯军整军准备攻城时,突然城门大开,一队百姓抬着酒坛和猪牛羊三牲走出城门,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个汉家装束,一个胡人服饰。
  汉家老者走上前对石虎施礼,说:“禀中山王,燕军慕容人雄将军得知中山王率兵来临,已于昨夜撤军北去。城中汉胡百姓恭迎中山王大军,还盼大军秋毫无犯,百姓之福!”说罢倒身叩拜,随行的百姓们也都跪下磕头。
  石虎得知全歼燕军、生擒慕容人雄夫妇的计划破了产,还白费心机在城外诱敌,不由得怒火中烧。但他还是下了马,尽量和颜悦色地扶起老人宽慰一番,而后询问驻守通北城燕军的情况。从老者口中得知,燕军昨日便已得知石虎率大军来攻,因城中只有五百鲜卑慕容氏兵将,无力抵挡,慕容人雄决定连夜撤出通北城,只留下少量兵卒在城头做疑兵,到午时这些兵卒也撤走了。为防羯军沿路追杀,慕容氏部队是分散从山中各个小路分别撤走的。燕山险峻,山中道路复杂曲折,多年来慕容氏建有多个据点,外人无法得知这些据点和道路的情况。
  石虎愤怒又沮丧,又无计可施。通北城小,无法驻扎大军,石虎只好命呼延彪留下部署通北的城防,封锁通往燕国的大路,自己率军返回通汇。
  走到半路,石虎猛然想起什么,立刻唤来亲兵头目石貅:“那两个娘儿们红姑和翠娘是将军夫人段小花的亲随,她们昨日被俘时就是在撤走将军府物品,因此她们一定知道慕容人雄和段小花的下落。燕国大军走小路不会很快,他们现在一定还在山中某处隐藏。你马上快马赶回准备,多备些刑具,夜审红姑和翠娘,一定要她们供出出慕容人雄和段小花的藏身之处!”
  石貅得令,转身离开,石虎又叫住了他:“带上那个公主慕容丽婵,一起审讯。”石貅不解:“慕容丽婵已被俘多日,怎会知道慕容人雄的下落……”石虎笑道:“夜审美人儿,哪能少了公主,就让她陪刑吧,多点乐趣,哈哈!”石貅会意,押解着丽婵匆匆离去。
  从通北城返回到羯军的驻扎地通汇城要两个时辰的路程,石虎统领大军撤回到通汇府衙时天色已晚。他连铠甲都没有脱,就径直来到刑房。
  刑讯已进行多时。红姑和翠娘赤条条骑在刑具木马上,她们身下的木马就像一个三角形的箱子,上方镶嵌着一条黑乎乎的铁棱,尖利又糙砺,就像粗钝的刀刃卡进她们娇嫩的下身,割破里面红嫩的阴肉,鲜血把刑具都染红了。她们两手拇指捆绑在一起吊着,以防她们从木马上跌倒,垂在木马下面的两脚绑在木棍的两端,使她们无法用两腿夹住木马来减轻疼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裆下的阴部。火光映照着她们汗水淋淋的裸体,红姑和翠娘忍受着惨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丽婵赤身裸体吊在红姑和翠娘的对面。她的两手被绑在身后,反拧着双臂吊在梁上,绳索拉扯着脚踝把两腿劈开。反吊的剧痛令丽婵拼命踮起脚以减少两臂的疼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为了增加丽婵的痛楚,打手们用细皮绳系住她的奶头,悬挂上两块青砖,又用铁丝刺穿阴唇,也挂上青砖。沉甸甸的青砖把乳房坠得变了形,揪扯着垂向地面,乳晕被拉得长长的,阴唇被扯得像是一张薄薄的纸,鲜血不断从阴唇上的血洞滴落到青砖上。丽婵咬牙忍受着酷虐的煎熬,艰难地抬起头,凄苦地看着同样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红姑和翠娘。
  石貅悠闲地踱着步,观赏女俘们的惨状,手持一根尖头的铁棒,不时刺红姑和翠娘的乳房,戳丽婵撅起的屁股和张开的肛门,令她们发出凄苦地呻吟。
  见石虎到来,石貅报告说:“奉虎帅命开审。小的给她们上了刑具,看看这几个娘儿们能挺多久,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还是不肯招。请虎帅加刑。”
  石虎满意地看着眼前既香艳又血腥的场面,饮下石貅递上的一大碗酒,淫性顿起。亲兵为他卸下盔甲,脱下马靴和裤子,敞开上衣,光着下身,袒露出满身的体毛和黑森森的阳物。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女俘们悲凄地看着这个淫欲勃发的恶魔,惊恐地等待更加残暴的酷虐淫刑施加在她们身上。
  石虎站到红姑面前,淫笑着抠弄她卡在刑具上淌血的下身,又亵弄她高耸的乳房,揪扯乳头转着圈拧动:“慕容人雄和段小花那对狗男女藏在哪里?招了就不折磨你了。”
  红姑忍受着疼痛和耻辱,圆睁美目怒视石虎,一言不发。石虎一笑:“到底是慕容氏帐下的武卫,好啊,本王就喜爱玩烈女。”说罢抓住木马刑具猛烈拉扯摇晃,又踩住捆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狠狠践踏,红姑的裆下顿时血肉绽裂,鲜血奔涌。红姑撕心裂肺地惨叫,下身被木马卡住不能扭动身子,双腿被木棒撑开大张,只能仰起头摇晃,全身的皮肉都在痛楚地颤动。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他又来到翠娘面前,抚弄她光溜溜的身子:“慕容人雄逃到哪里去了,快说!”
  翠娘恐惧得瑟瑟发抖,呜咽着说:“小女子不知道,不知道呀……”石虎嬉笑着踩踏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看着翠娘在惨痛下挺直白嫩的身子哀嚎,待到她缓和一些,再加力踩踏,还不断摇晃卡在她下身的木马,欣赏翠娘痛不欲生的惨状。
  然后石虎站到反拧双臂吊起的丽婵面前,嬉笑地看着她弯腰翘臀的痛楚样子,揪扯悬挂在她乳头和阴唇上的青砖。见丽婵咬牙忍痛不出声,石虎拉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喝道:“丽婵公主也不肯招供吗?”
  丽婵愤怒地说:“石虎你这狗贼,数月前你们就将我从通汇城虏走,我怎么会知道二哥的下落!”
  石虎哈哈大笑:“本王是要公主下令,让红姑、翠娘这两个贱人快快招供,就算是可怜你的属下。”丽婵“呸”了一口,骂道:“俺鲜卑慕容氏都是刚烈女子,宁死不屈,岂能向尔等羯胡贱种卑躬屈膝!”
  石虎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这刚烈女子是不是肉长的。”说罢揪住坠在丽婵阴唇上的青砖,用力一扯,拉出了刺穿阴唇的铁丝,把阴唇生生撕裂,铁丝上面连带着血肉,血洞变成了血豁口,鲜血奔涌而出。
  丽婵凄惨地大声哀叫,向上撅起的屁股拼命晃动,系在奶头上的青砖也剧烈摇摆,令石虎哈哈大笑。

  37

  丽婵的惨状令石虎淫欲贲起。他揪扯着丽婵的头发,抡起粗大的阴茎啪啪地抽打她的脸蛋儿,狞笑着说:“咱家就先拿公主泄泄火。”说着就把大屌往丽婵嘴里戳。丽婵咬紧牙关,拼命摇头,不让石虎得逞。
  这时刑房的门被推开,传来了石虎熟悉的声音:“中山王爷好雅兴!”石虎转头一看,正是小楼兰。看起来小楼兰是连夜匆匆赶到的,身上还穿着骑马的戎衣,头上裹的头巾也未及取下。
  石虎一见,急忙放开了丽婵,不顾下身还光着,匆匆抱拳行礼:“小楼兰姑娘星夜赶来,一路辛苦,必有大事。来呀,在前堂备酒饭,为姑娘接风洗尘。”
  小楼兰嬉笑着摆摆手:“酒饭不必了。看见王爷兴致正高,怎能搅了王爷的好事。小女子前来确实有要事禀报,但不急在这一时,瞧,王爷的阳物还翘着呢。不过,小女子星夜到此,理应比这个骚货更优先才是,嘻嘻!”
  小楼兰一边说,一边脱衣服,瞬间就一丝不挂,展露出西域妖姬的美妙裸体。未等石虎答话,小楼兰就扑到石虎身上,一起倒在卧榻上,翻滚着疯狂交欢。
  石貅见状,拿起一根尖利的铁条,朝丽婵、红姑和翠娘精赤的身子上一通乱戳,把乳房、腋窝、大腿等娇嫩处刺得血流不止。姑娘们凄厉的痛叫声刺激了石虎和小楼兰的淫兴,令他们毫无廉耻地交媾,吼叫着在卧榻上来回翻滚。待到石虎泄了身,小楼兰仍没有尽兴,拉着石貅又干了一场。
  小楼兰完了事,光着身子靠在卧榻上,叉开光溜溜白生生的大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才说起此来的缘由。大赵皇帝石勒率兵西征,近来战事不顺,一直无法打入关中,因此特派刘公公携带圣旨到襄国,要石虎派兵一万增援,并指名要能征善战的呼延彪领兵前往。刘公公到了襄国才知道石虎和呼延彪都领兵在外,镇守襄国的麻秋又不敢擅作主张。小楼兰自报奋勇,赶来通汇城转达旨意,并与石虎商议派遣援兵事宜。
  石虎思考片刻,说:“大单于要增兵,我等责无旁贷。但现在呼延将军镇守通北城,只有捕获了敌酋慕容人雄,歼灭掉燕军残部,确保通北城和通汇城的安全,呼延将军才能带兵增援大单于。”石虎说着指了指在刑具桎梏中煎熬的姑娘们,“找到慕容人雄及其妻段小花的窝藏地,就在这两个将军府亲随红姑和翠娘身上,慕容丽禅也脱不了干系。石貅,给我继续用刑,看她们还能挺多久!”
  小楼兰一跃而起:“让我试试身手。”她毫不羞耻地光着身子,来到红姑和翠娘身前,仔细端详刚刚她们发育成熟的少女身体和稚嫩面孔,说:“这两个小美人儿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嫩雏呢,酷刑之下,她们就会马上招供的。”
  说罢小楼兰摸了摸这两具在痛楚中颤抖的汗淋淋身子,问石貅:“石将军,你是老手了,要这两个小美人儿招供,是用火烧,还是烙铁烫,那个更快些?”
  石貅会意:“还是两招一起上,分别用在两人身上,看哪个招数更快更灵光,让虎帅和小楼兰姑娘开心。”说罢摸了摸两个姑娘长着黑绒绒腋毛的娇嫩腋窝,“就从这里开始吧!”
  小楼兰兴冲冲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红姑的腋下,石貅则燃起火把烧燎翠娘的腋窝,然后他们再烙烫和烧燎她们的另一侧腋窝。
  姑娘们的腋毛瞬间都被燎光,腋窝的嫩肉变得一片猩红色,脓血和人油从腋下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红姑和翠娘拉长声音发出骇人的哀叫,她们的下身被卡在了木马上,只能挺直身子受刑,仰起头拼命摇摆,秀发乱飘。
  见姑娘们的腋窝已被烧烂,小楼兰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尖头铁钳,将铁钳张开,一头捅进红姑的肚脐,再将铁钳连带肚脐外的皮肉一起夹紧。石貅点起火烛烧燎翠娘的肚脐,转着圈烧肚脐周边的嫩肉。他们兴致勃勃地反复在娇嫩的肚脐施虐,红姑和翠娘的惨叫声再次变得尖利凄惨,撕心裂肺。
  刑房里血腥香艳的场景令石虎兴致高涨。他仰靠在卧榻上,大口饮酒,观赏小楼兰和石貅刑虐红姑和翠娘。每当淫欲贲起,石虎就扑到反拧双臂吊起的丽婵身后,搂住她的翘起的屁股,插入下身和肛门虐奸。交媾中石虎故意恶狠狠摩擦丽婵阴部被铁丝拉扯而豁开的伤口,还两脚离地趴在丽婵的背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反吊的丽婵身上,在她惨痛的哀叫声中泄身,令石虎感到极大满足。
  见丽婵阴唇上的血豁口不断流血,石虎嬉笑着点燃一根蜡烛,伸到丽婵被劈开的裆下,烧燎她淌血的阴门,再沿着裆下烧会阴和肛门,小小的红色火苗滋滋作响在两腿间反复肆虐,一次次舔舐着女人最敏感娇嫩的器官。丽婵发疯般地哀嚎,拼命扭动纤细的腰身和高高撅起的屁股,蹬踹被劈开的两腿,却仍然无法摆脱毒火的炙烤。
  不一会儿丽婵娇嫩的裆下就成了猩红焦烂的血肉。血腥的惨状又刺激了石虎变态的淫欲,但他已无力再行奸,于是将两根铁棒戳进丽婵的阴道和肛门,一通恶狠狠抽插,顿时血肉翻飞,令丽婵再一次痛苦挣扎,拉长声音哀鸣。
  石虎揪扯着丽婵的头发,让骑在木马刑具上的红姑和翠娘看着丽婵那张被痛楚扭曲的俏脸,狞笑着对她们说:“你们两个鲜卑贱货,再不招供,不光自己受苦,连你们的公主也不能饶,哈哈!”说罢把沾满血迹和污物的大屌在丽婵白皙的脸上揩拭。丽婵再无力挣扎,只好任凭凌辱,让石虎把脏兮兮的大屌塞进嘴里搅动取乐。
  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红姑和翠娘悲戚地看着惨遭蹂躏的丽婵。她们全身疲弱无力,悬绑着拇指吊起,高耸的胸脯在急促喘息中大幅起伏,下身卡在木马粗砺的铁棱上不断淌血,腋窝和肚脐被烧烙得皮肉分离,猩红焦烂。两个姑娘看上去凄惨万状,却仍不肯就范。
  小楼兰嬉笑着抚摸红姑和翠娘流淌着汗水和血水的赤裸身子,抓起她们的乳房玩弄,“就要烧烫奶子了,招了吧,挺不过去的。”
  红姑怒视着小楼兰,咬牙切齿地说:“西域婊子,有种就杀了俺姐妹,现在就杀!”
  小楼兰哈哈大笑:“想死,没那么便宜。本姑娘就喜爱酷刑折磨美女,要你们尝遍各种折磨专门女人的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生不如死!”说罢小楼兰吹了一声唿哨,对石貅说:“别再分什么烧和烙了,各种招数一起上,要她们早点招供。”
  石貅得令,亲自下手,拎起红姑的奶头,熟练地把一根铁钎从她的乳房下方刺进,斜插着穿过,在乳房上方血淋淋地刺透出来。然后他丢下在惨痛中哀号的红姑,又同样穿透了翠娘的乳房。石貅深谙对女犯的用刑之道,轮番在两人身上用刑,是为了让受刑的女犯能缓上一口气,不至于昏厥或死去,在暂缓用刑的同时还要观看同伴受刑,继续在精神上遭受残酷折磨。
  缓慢而凶残的虐乳酷刑折磨着红姑和翠娘。两个姑娘,四个丰满白皙的乳房,逐个都被刺进两个黝黑粗糙的铁钎,铁钎呈X型交叉,从乳房中穿透,狰狞地在戳在娇嫩的乳肉中。
  小楼兰又把一根细长尖利的铁条逐一刺进她们的乳头,穿过乳头深深插进乳肉,半截铁条悬在乳头外不住地摇曳。
  姑娘们雪白的乳房变得血淋淋的,连前胸和肚子都染红了。红姑和翠娘的惨叫声逐渐由尖利变得微弱,最后只能发出痛苦地呻吟。
  见她们还不肯招供,石貅点起一根硕大的火烛,架起来烧燎露在姑娘乳头外的半截铁条。石貅依然用轮番施刑的方式折磨她们,先烧燎红姑的一个乳房,待到铁条烧红,乳头和乳房的嫩肉被逐渐烤焦,红姑痛不欲生地哀嚎,他就挪开火烛,转而烧烤翠娘乳头上露出的铁条,让红姑看着翠娘在惨痛中哭叫。
  两个姑娘的双乳都被毒火轮番酷虐一遍之后,她们都已经奄奄一息。石貅却毫不留情地重新用刑,点燃了四根大火烛,同时烧燎插在她们乳头和乳肉中还未冷却的半截铁条。红姑和翠娘绝望地一起发出凄惨尖利的嘶鸣,陷入地狱般的痛苦中,乳头焦黑,乳房变成了猩红色,就像被烤熟的嫩肉。
  石虎看得兴起,扑上去疯狂折磨反拧着悬吊的丽婵。他从火盆里钳起烧红的尖细铁条,插进丽婵高高仰起的屁股上,一根根灼热的铁条刺进白嫩的皮肉,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在丽婵凄惨的哀嚎声中,石虎耐心地等待铁条冷却,再将铁条一根根旋转着拔出,连带着一串串的血肉。在丽婵哀哀的悲鸣声中,石虎耐心地把血糊糊的铁条放在火盆里,等待铁条渐渐烧红,再一根根刺在她血淋淋的屁股上。
  小楼兰也来凑趣,与石虎一起摧残丽婵。她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铁钳子,紧紧夹住丽婵大腿内侧的嫩肉,看着鲜嫩的血肉在炙烤下变得焦黑,再转动铁钳把血肉撕扯下来。惨痛超出了丽婵的承受,她仰起头发出绝望的嘶叫,一头秀发乱摆,扭动着腰肢和屁股拼命挣扎。
  丽婵、红姑和翠娘凄厉的惨叫,血肉横飞的凄美胴体,交织成地狱一般的凄惨景象。

  38

  暴虐的刑讯进行到凌晨,却一直没有得到口供。女犯们已经奄奄一息,石虎、小楼兰、石貅和众打手们也精疲力尽。
  这时呼延彪手下的粟特康副将匆匆从前方通北城赶来,闯入刑房,向石虎报告说:“禀王爷,呼延将军得细作密报,率军突袭燕军的山中的窝点。潜入后才发现,这窝点竟然是慕容人雄夫妇和燕军主力的藏身之处。慕容人雄率兵外出,不知去向,军营空虚,我军出奇不意突袭,活捉了慕容夫人段小花。呼延将军令我带本部将士速将段小花押送通汇城交付王爷,他自己赶去通北城调集重兵,前往窝点埋伏,一举全歼敌军。呼延将军要我禀告王爷,今夜定要生擒慕容人雄,来给王爷献俘报捷!”
  石虎听了精神一震:“呼延彪将军神勇,粟特康将军功不可没!段小花现在何处?”粟特康副将向外招了招手,两个羯兵拖曳着全身紧紧捆绑的段小花进了刑房,强迫她站立在石虎面前。
  段小花身着亵衣,赤着双脚,显然是夜间不备被抓获的。亵衣已被撕扯得粉碎,丰耸的乳房裸露出来,身上捆绑的一道道绳索和铁链的缝隙之中显露出白皙的肌肤。段小花是鲜卑段氏王族之女,与其姊段大花都是辽东着名美人,母亲是辽东汉人望族公孙氏之女。因与汉人世代通婚,段氏王室之女既有鲜卑妇女的雪白肌肤,还有汉家女婀娜的腰身,加上段小花眉目清秀,自幼在王室长大,又嫁与了慕容王子,更显得娇艳欲滴,傲然高贵。
  羯兵解开了段小花身上的绳索和铁链。小花竭力抓住破碎的衣襟遮蔽住身体,挺身站立在刑房摇曳的火光下,显得艳丽迷人,又英武不屈。石虎等人都看呆了,一时说不出话。
  小花透过昏暗的火光,看清了坐在她身前的那个野兽一般的羯胡,只见他敞开上衣,光着下半身,全身满是浓密的体毛,叉开腿裸露着胯间黑森森的大屌,两只怪眼一蓝一绿,闪露出凶光。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赤条条的妖冶女人,她一手搂着石虎的脖子,一手叉腰,毫不羞耻地袒露着美艳的裸体。她的容貌和身体都很漂亮,但一双美目之中却透露出一股凶邪暴戾之气,直盯着小花上上下下地打量。
  小花明白,他们就是中山王石虎和西域妖姬小楼兰。想起耳闻的石虎残害女人的种种恶行,小花不由得一阵战栗。见石虎裆下的大屌逐渐粗大,直挺挺竖立起来,小花知道他色心勃起,惊恐地抓住碎衣片,掩盖住乳房和羞处,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
  小楼兰嬉笑着对小花说:“夫人好姿色!瞧瞧王爷,刚与本姑娘交欢,还肏了丽婵公主,一见了小花夫人,就又动情啦!”说着伸手轻轻抚弄石虎粗黑的大屌,“王爷,先肏这个贱人去去火,或是给她上点淫刑助助雅兴?”说罢跪在石虎身前,舔舐他的阳物。小花见了一阵恶心,扭过头去。
  石虎嘿嘿一笑,推开了小楼兰,说:“这鲜卑婊子可是难得尤物!留着她这身好皮肉,待到擒拿到慕容人雄,当着夫君的面肏她,让他们夫妻轮番受刑,那才有趣。先让她观赏慕容丽禅公主和红姑、翠娘的这出好戏。”
  顺着石虎的指点,小花惊悸地看到赤裸着身体桎梏在在刑具上苦苦煎熬的女犯们。她几乎认不出眼前鲜血淋淋凄惨万状的几个女人就是美丽高贵的丽婵公主和年轻靓丽的红姑、翠娘。
  在摇曳的烛光和火光之中,丽婵反拧着双臂吊起,弯腰撅臀,两个奶头上坠着沉重的青砖,把乳房拉扯得长长的变了形,胯下被火烧得一片血肉模糊,下身和肛门里插着粗黑的铁棒,血和污物顺着铁棒滴落到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刺满已经冷却的铁钎,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血淋淋的。红姑和翠娘大张两腿骑在木马上,木马上的铁棱深深嵌入阴部,黑红色的血流淌不止,干涸的血迹已经凝固在刑具上,腋下和肚脐被烧得焦烂,乳房被粗粝的铁钎交叉穿透,从奶头刺进乳房的铁条还在冒烟发热,乳头和乳晕被烧烫成黑红色。
  小花再也忍不住,扑上前一下跪在丽婵面前:“公主妹妹受苦了!”说罢哭泣起来。丽婵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小花,也不禁流下眼泪,呜咽着说:“我已经活不成了,嫂嫂一定要挺住,为我报仇。红姑,翠娘,都是好样的,宁死不招……”
  小花转身跪向木马上的红姑和翠娘,大叫一声“好妹妹”,就悲泣着说不出话。红姑和翠娘见了小花,不禁放声大哭。她们舍生忘死,忍受了非人的虐奸和酷刑,却仍没能保住夫人,这令她们肝肠欲断,比遭受酷刑还要痛苦。
  石虎见她们悲痛欲绝的样子,大为开心,搂住赤条条的小楼兰放在大腿上,嘻笑不止。
  小花决定豁出自身的一切也要解救丽婵和红姑、翠娘。她咬咬牙,心一横,悲愤地站起身,站在石虎和小楼兰面前,将自己身上残留的衣服脱个精光,挺着赤条条的身子,怒视着石虎,说:“拜求石虎王爷,既然已被抓到我,就不要再折磨她们了,放她们一条生路。我段小花愿代替她们,任凭发落,绝无怨言。”
  石虎没有料到小花会这样做。他呆呆地看着小花美艳迷人的裸体,打量着她那白皙滋润的肌肤,雪白丰耸的乳房,纤细婀娜的腰肢,光滑白嫩的大腿,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小楼兰猛推了他一把:“夫人主动献身啦,还不领受!”
  石虎这才醒过味儿。小楼兰抱住石虎的脖子,耳语了一番,石虎听了连连称是,起身对押送段小花的粟特康副将低声吩咐了几句,粟特康转身离开了刑房。
  石虎来到赤条条站立的小花身前,淫笑着打量抚弄,说:“小花夫人不光生得如花似玉,还具有一副侠肝义胆,佩服!本王就照夫人的吩咐办。”说罢挺起黑森森的大屌在她小花白皙的身子上摩擦。
  小花本能地躲避,惊悚地向后退去,一直到墙边再无可退,赤裸的身子倚靠在墙上。石虎狞笑着将毛茸茸的躯体挤压住小花,掀起她的大腿,大屌戳进她身体里抽插玩弄,嘴里哼哼唧唧,享受这难得的美艳尤物。小花就像是被一只长满黑毛的野兽强暴,屈辱和痛楚令她难以忍受,但她没有反抗挣扎,闭上眼睛一声不吭,希望自己的屈从能换来其他女俘们的生路。
  石虎发泄后,转身对刑具桎梏下的几个女囚说:“姑娘们,段小花已经抓到,慕容人雄也会很快就擒。本王怜香惜玉,段夫人舍身相救,就不再对你们逼供啦。”
  打手们动手把姑娘们解了下来,拔出插在红姑、翠娘乳房上和丽婵屁股上已经冷却的铁条,刑具连带着血肉从娇嫩的皮肉中抽出来,使她们凄厉的惨叫声接连不断,赤条条的身子上鲜血淋淋。打手们将一桶桶冷水泼洒在她们的身体上,又舀水冲洗她们的胯下。血水逐渐变淡,姑娘们的躯体又恢复了白嫩的本色,但她们身上敏感部位的刑伤却依然惨不忍睹,就像是绽开的血洞,脓血不断涌出。
  小花看着她们的惨状,想到自己将会面临的凌虐,不禁流下眼泪。石虎看到小花悲戚的样子,乐不可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凑近她的脸说:“本王真想现在就把夫人交与手下部将,让他们也尝尝烈女的滋味,还要把这几个慕容氏婊子遭受过的虐奸、淫刑,还有很多她们还没受过的各种女人刑,一样样用在夫人身上,不为逼供,就为享受夫人美妙的身体,哈哈!不过小楼兰为夫人安排了一场好戏,不能错过,还是待到抓获慕容人雄,让你那夫君亲眼看着夫人受辱,才能彰显我大赵的雄威,嘿嘿!”说着石虎将抱紧小花,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不停亵弄,将垂着沾满污物的大屌在她身子上揩拭。
  这时小楼兰猛推了石虎一把:“王爷是不是让这个妖女迷住了?好戏就要开场,别耽误夫人观赏!”石虎这才放开小花,对打手们说:“按住小楼兰姑娘吩咐的办!”

  39

  打手们将丽婵、红姑、翠娘和小花带出刑房,拖曳到府衙的西跨院。这时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照在姑娘们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上,显得格外炫目。
  院里聚集了几十名自通北城押送小花的羯军将士,正在享用石虎犒劳的酒肉。粟特康副将已经奉命他们召集到一起,告知说要将漂亮女俘赏给他们奸淫虐杀,令这些淫徒们暴虐的本性勃发,个个跃跃欲试,有的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
  打手们在地上铺上了一块大毡布,将丽婵、红姑和翠娘放在上面。姑娘们已无力挣扎,摊开四肢仰面躺在毡布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剧烈地起伏,恐惧地看着野兽一般的暴徒们,光溜溜的躯体不住颤栗,等待即将到来的暴虐。她们身上的血污虽已冲洗干净,但各个敏感部位的刑伤依旧绽裂着渗血,看上去更加凄美香艳,撩人情欲。粟特康副将给迫不及待的羯兵们发放牌号,按顺序轮奸三个女俘。
  段小花明白了这群野兽要做什么。她挣扎着怒斥石虎:“石虎狗贼,我已经委身你们,要杀要剐,任凭发落,你也答应放过她们,为何言而无信!”
  石虎嬉笑着说:“我答应不再给她们用刑逼供,没有食言,可如此妖艳的美人儿也不能无所用呀,所以才把她们犒赏给抓获夫人有功的将士们。按照我们羯人风俗,轮奸之后,要给美人儿留下一口气,剐肉、剖心、挖肝,佐酒饮宴,也请夫人赏光,品尝美人宴,嘻嘻!”
  小花知道被骗,愤怒地挣脱开被打手揪扯住的两臂,赤条条朝石虎扑过去,要以死相拼,被打手们强行按住。
  小楼兰指挥打手们,把小花拖到墙边,让她头朝下,面对墙壁倒挂起来,两脚分开吊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再捆住双手,绳索穿过捆绑两脚的铁环,拉扯着绳子让她仰起身子,直到两手碰到两脚,捆绑在一起。这样小花就像是跪在了墙上,腰身向后弯曲成弧形,精赤的胴体扭曲着向前突出,乳房和阴部夸张地挺起,使她在极度的痛楚中显得凄美撩人。
  石虎淫笑着拍打小花的脸蛋儿,兴致勃勃地揪扯乳头,拨开阴毛抠弄阴门,说:“小楼兰姑娘的招数真不错,夫人这姿势太动人了。本王陪夫人看好戏,等待通北城呼延将军的捷报,哈哈!”小花悲凄地扭过脸去。
  那些酒足饭饱淫欲贲发的羯兵们急不可待地开始了野蛮的轮奸。姑娘们的下身和肛门都遭受到酷刑的暴虐摧残,暴徒们的奸淫比酷刑更为残暴,使她们忍不住凌虐和惨痛,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叫。她们的痛楚反应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使他们更加疯狂地施暴。
  很快丽婵就被摧残得不省人事。暴徒们把她拖曳到井台旁边,打出冰冷的井水泼在她脸上身上和胯下,要她清醒过来再继续轮奸。红姑和翠娘也一样,每当她们不堪虐待昏死,暴徒们就用冷水泼醒她们,要她们清醒着承受痛楚。
  暴徒们饮酒奸淫,渐渐进入癫狂状态,也不顾什么牌号顺序,一拥而上扑到姑娘们身上,利用她们身上各个部位发泄,多人同时插入她们的阴道、肛门和口腔,还有人急不可待地在她们的乳房、大腿和脸上发泄。有的淫欲旺盛,奸了一个再奸另一个,把三个姑娘都奸遍还不肯罢休。
  井台旁有个大水槽,灌满了冷冰冰的井水。轮奸的次数多了,暴徒们就把满身污垢的姑娘丢入水槽,浸泡在冷水里洗濯,清洗掉她们下身的血迹和污物,然后拖回到毡布上继续施暴。
  起初丽婵、红姑和翠娘还发出悲泣的哭叫,大声怒骂,徒劳地反抗挣扎,后来在持续不断的淫虐下,再无气力,就像是几团瘫软的白肉,任凭暴徒们把她们摆布成各种姿势,变态虐奸。只有在暴徒刻意虐待她们受尽摧残的女人器官时,才忍不住惨痛发出发出凄惨微弱的啜泣声。
  小花扭曲着身体被捆吊在墙上,忍受着痛楚的煎熬,悲愤地看着姐妹们的惨状,不停地怒骂“羯胡贼子”和“西域婊子”,诅咒他们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石虎听了并不发怒,而是嬉笑着抓起她高高挺起的乳房玩弄,说:“本不想给急于夫人用刑的,看来夫人等不及了,那就先玩点小花样,给夫人助助兴。先从鲜卑女人最迷人的奶子开始吧。”说着拨弄她的乳头,待到乳头勃起,石虎把一根尖头铁条从乳头刺入,深深扎进乳房。他耐心地看着小花扭曲着赤条条的身子惨叫挣扎,待到她缓过气,就在她的另一只乳头上也同样刺进铁条。
  石虎仔细挑选不同大小粗细的铁钎、铁条、铁针,一根根刺进小花乳房的不同部位,有的穿透乳晕,有的扎进乳肉深处,还有的从一侧刺透乳房再从另一侧穿出。不久小花娇嫩的乳房就刺满了黑黝黝的刑具,就像是两只铁刺猬,沉甸甸耷拉在胸前,不住地滴血。
  石虎得意地看着小花痛苦的挣扎和嘶哑的哀叫,不断拨弄她变得畸形的乳房,欣赏两只血淋淋的铁刺猬在胸前来回跳跃着摆动。接着石虎用铁钳子把刺进乳房的铁刑具一根根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串血肉。在小花声嘶力竭的哀叫声中,刑具被慢慢拔光,乳房一片血肉模糊,上面的一个个血洞突突冒血,顺着小花白花花的裸体流淌。
  石虎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本王亲自给夫人止血疗伤。”然后从火盆里拿起铁钩样的烙铁,将烧红的尖头按在乳房的伤口上,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在小花凄惨的嘶叫中,石虎仔细烧烙每一个血洞,烙铁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终于止住了乳房上流淌的鲜血。小花娇嫩的乳房成了两个猩红焦黑的血袋子,软软地耷拉在胸前。
  小花在剧烈痛楚的煎熬中,还不时悲愤地看着被暴虐轮奸的丽婵、红姑和翠娘。在残暴的蹂躏下,姑娘们只剩下了半口气,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毡布上喘息,对暴徒们的一次次虐奸摧残已经没有了反应。
  粟特康副将请示小楼兰:“这几个娘儿们恐怕不行了,乘着还没断气,开膛剖心肝可好?”
  小楼兰上前恶狠狠用脚踩踏姑娘们的胸脯和肚子,令她们抽搐着身体发出阵阵呻吟。小楼兰嘿嘿一笑:“一时还死不了,让弟兄们继续肏,等到呼延将军得胜归来,再挖心剖肝,开庆功宴。”说着对行奸的暴徒们招了招手,“本姑娘教你们一个玩女人的新招数。”
  说着小楼兰来到捆吊着手脚跪在墙上的小花身前,将手伸到她的裆下,扒开阴唇摸索。小花不知道小楼兰要干什么,恐惧得全身发抖。小楼兰揉搓着,显露出发红的尿道口,展现给暴徒们看,然后把一根细铁条捅进窄小细嫩的尿道,一通搅动,又猛地抽了出来。小花拉长声音痛叫,混黄的尿液合着血水喷射出来。
  小楼兰转头对暴徒们说:“知道怎么玩了?”暴徒们大声哄笑,扑向瘫倒在毡布上的几个姑娘,先把手指戳进她们的尿道玩弄,然后强行将大屌捅了进去,发泄到膀胱里。姑娘们的尿道被硬生生撕裂,血肉绽开,令她们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惨痛中扭动着挣扎,失禁的尿液与血迹、精污一起喷洒在毡布上。
  小花悲愤地痛骂小楼兰:“小楼兰你个西域婊子,丧尽天良,如此祸害女人,必遭天杀……”
  小楼兰嬉笑着来到小花面前:“承蒙夫人如此看得起我小楼兰,我也来陪夫人玩玩。”她把一团麻布扯碎,沾满了火油,塞进小花的阴门。
  小花被捆吊着向后扭曲身子,只知道小楼兰往她的阴道里塞东西,却看不到她在做什么,惊恐地大叫:“小楼兰,你个胡姬婊子,想要干什么?”
  小楼兰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禀告夫人,烧阴啦。”说着点燃了浸透火油的麻布团。阴火腾地烧起来,从阴门里突突地向外喷着毒焰。小花的阴毛一下就被燎光了,火苗在阴道内外舔舐,还烧燎小腹和大腿内侧的嫩肉。小花失声大叫,很快就变成了拉长声音的凄厉嘶鸣。
  暴徒们都停下虐奸,围拢过来观看烧阴酷刑。粟特康叫道:“弟兄们,我们也来给这几个鲜卑婊子烧阴,可好?”暴徒们大声赞同,兴奋地哄笑。
  小楼兰也兴奋起来:“本姑娘教你们干!”说罢拿起一只细长的铁标枪,一脚踏住丽婵的肚子,拎起她的奶头,要羯兵将标枪从乳房外侧刺进去,穿透一只乳房后继续刺,再穿透另一只乳房,黑乎乎的铁标枪刺穿了丽婵雪白的两乳,血淋淋地横亘在胸前。在丽婵有气无力的哀叫声中,羯兵反绑住她的两手,用绳索系住横穿两乳之间的铁具,拉扯着把她吊在院中间的大树上。丽婵的乳肉被撕扯着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令她拼命踮起两脚以减轻乳房的惨痛。暴徒们一拥而上,将红姑与翠娘也照样刺穿双乳吊在树上。
  小楼兰把沾满火油的麻布线团同时塞进了她们的阴道和肛门,点燃起火烛,嬉笑着说:“姑娘们,前门后门要一起点火啦!”
  小花用尽力气,挣扎着怒骂:“石虎贼子,小楼兰婊子,你们言而无信,残害我鲜卑女子,定遭恶报……”
  石虎笑着把手指捅进小花的肚脐抠弄:“请夫人观赏好戏,而后还要剐肉、开膛、剖心肝,会更好看的。”
  小楼兰点燃了阴火。红蓝色的火焰同时从丽婵、红姑、翠娘的阴道和肛门燃起,娇嫩的皮肉被烧燎得滋滋作响。姑娘们软绵绵的身子立刻绷紧了,颤抖着发出有气无力地痛苦哀嚎,仰起头部剧烈摆动,秀发乱飘,两腿轮番拼命蹬踹。
  暴徒们看了发疯般地大喊大叫,石虎、小楼兰、石貅更是捧腹大笑,乐得直不起腰。
  小小庭院里,四个年轻美艳的女人一起遭受着残暴的性虐折磨,就像是阳光下活生生的一幅凄美血腥的美女受虐图。

  40

  就在暴徒们狂欢之时,一个亲兵赶来向石虎禀报:“禀王爷,呼延将军手下支大獬都尉赶到,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石虎闻听大喜:“定是来报捷的!”说罢和小楼兰、石貅、粟特康一起来到院外,见十多个羯兵丢盔卸甲瘫倒在地上,都尉支大獬身上几处创伤,浑身是血,石虎不由得大吃一惊。
  支大獬见到石虎,挣扎着起身,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王爷呀,呼延将军阵亡了,通北城失陷了……”羯兵们也跪了一地,个个泣不成声。
  石虎急忙令亲兵将他们扶入衙中,饮酒压惊,包扎伤口,慢慢才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叙说中得知真情。原来燕国大军主力已经自幽州南下,慕容人雄为避石虎军锋芒撤出通北城外,将兵力隐藏在山中据点之中。就在呼延彪袭击燕军藏身窝点之时,慕容人雄率兵与燕军主力汇合,当夜就突袭了通北城。呼延彪拼死力战,不敌而阵亡,羯军全军覆没,只有支大獬带数骑拼死突围逃脱。支大獬在燕军中看到燕王旗号,认定是老燕王慕容廆亲征。现在燕军马不停蹄,正在向通汇城扑来。
  得知军情危急,石虎与小楼兰、石貅、粟特康及支大獬等紧急商议。众人都认为,此次慕容廆亲自挥师南下,显然意在冀州,还可能会进袭邺城、襄国,形势危殆。石虎当即决定,小楼兰率粟特康部立即出城撤往襄国,并带上那几个鲜卑女俘,以备日后用作人质。石貅率一百亲兵出城护送,到百里外的青石陉分兵,石貅前去关中大单于禀告,小楼兰赶回襄国,要麻秋带兵到通汇城增援。石虎亲守通汇城,固守待援,以保京师襄国无虞。
  诸将领命而去。石虎紧急巡守城防,严阵以待。当天晚上,燕军就抵达通汇城外,迅速将全城围个水泄不通。石虎在城头望去,燕军阵容严整,兵力至少有五万之多,不由得心中焦虑。
  第二天上午,燕军列阵在通汇城北门擂鼓,点名要石虎答话。石虎登上城楼,只见慕容人雄一马当先在城门外,后面不远处王旗招展,端坐在战车上的正是老燕王慕容廆。
  令石虎大为惊奇的是,慕容人雄身后还有两辆战车,一辆车上并排坐着的正是慕容丽禅和段小花,身后是红姑和翠娘。她们看起来刑伤未愈,十分虚弱,都在强撑着身体,怒视着石虎。另一辆车上打着并州军和拓跋代国旗号,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一身戎装,仗剑并立在车上。石虎暗暗叫苦,看来小楼兰和石貅的部队被燕军截获,向襄国麻秋和关中石勒求援已经无望,并州军和拓跋代国也自八达陉赶来参战,敌方阵容强大,而且早有预谋。
  慕容人雄向石虎喊话:“石虎贼子,犯我大燕,杀我妇孺,本该立即拿下,千刀万剐。但我大燕乃仁义之师,吾王有令,仍按照我大燕以往的规矩,围城三日,献城归降者免死,顽抗者屠城,鸡犬不留!”说着挥了挥手,几个燕军士兵扛起一个旗杆,架立在阵前,上面挂着三颗人头,正是呼延彪、石貅和粟特康。
  石虎一见,怒火难耐,拔剑指着慕容人雄怒骂:“鲜卑贱种,杀我大将,本王与你不共戴天!”又挥剑指向慕容丽禅和段小花的战车,“丽婵公主,段夫人,还有红姑,翠娘,昨日你们还光着身子,任我百般淫辱,婊子都不如,本要将你们剐肉开膛的。怎么,未曾将详情禀告慕容将军和老燕王?哈哈!”然后又把剑转向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玉娇公主,小莲公主,你们也是俺军中任人淫虐取乐的婊子性奴。麻秋将军撤军前把尖刀刺进玉娇公主下身,谁想这婊子竟然还活着。听说小莲公主为遮丑避世出家,却又去了八达陉,皇家脸面也不要了么?”
  丽婵按捺不住,对慕容廆和慕容人雄叫道:“父王,二哥,立即攻城,斩杀此贼!”拓跋玉娇也大声请命:“请将军下令立即攻城,俺代国军和并州军愿效前驱!”
  慕容人雄摆摆手:“还是按照大燕的老规矩办,仁至义尽,给石虎这狗贼三天期限。不过,本将军还是准备了一出好戏,以供攻城前取乐。”说着一招手,“带上来!”
  两个军士拖曳着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来到阵前。石虎见了大吃一惊,这女人竟是小楼兰。阳光下小楼兰的裸体还是那么美艳,胡姬的身材婀娜多姿,两只丰满的梨状乳房高高翘起,只是全身惨白无血色。她在兵士的挟持下勉力站在城门前,双腿无法合拢,袒露着血肉模糊的胯下,一看就是遭受了残暴的轮奸。
  昨日,小楼兰和石貅押解着押解着丽婵等四个女囚,全力赶往襄国和关中求援。兵马刚到通汇城百里外的青石陉,就中了燕军的埋伏。老燕王料到石虎会派人请援兵,在青石陉设伏,将猝不及防的羯兵全歼,斩杀了石貅和粟特康,擒获了小楼兰,解救了丽婵等人。
  当晚燕军就包围了通汇城。老燕王要用呼延彪、石貅和粟特康的人头祭旗,并当场宰杀小楼兰活祭。谁料想丽婵和小花却不认可,前来增援的并州及代国军的拓跋玉娇,以及与玉娇同来的司马小莲,也不赞同这样杀了小楼兰。她们一起跪在老燕王面前,声泪俱下地诉说小楼兰伙同石虎虐待她们的种种恶行,说绝不能这样便宜地杀了她,而应将小楼兰残害女俘的各样恶行都用到她的身上,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才是她应有的报应。
  最后老燕王采纳了慕容人雄的主张。按照慕容燕军的规矩,围城三天,如不缴械投降,即屠城灭族。慕容人雄计划在这几天里,在城门外公开酷刑凌虐小楼兰,为夫人和姐妹们出口恶气,也扰乱石虎军心。同时备下精兵埋伏,小楼兰是大单于石勒的宠姬,石虎不会放任不管,如果出城救她,即可趁机拿下石虎,攻破通汇城。
  当夜慕容人雄就把小楼兰交与帐下卫兵轮奸。小花和丽婵赏了银子,要卫兵们尽力摧残,让小楼兰受尽女人之苦。卫兵们领命,把小楼兰拖到帐外,用马鞭抽烂了她的的阴户,拿烧红的烙铁烧烫她的肛门,然后几十名卫兵轮番虐奸。慕容丽禅、段小花、拓跋玉娇、司马小莲,还有红姑、翠娘,一起聚在帐中饮酒,听着小楼兰在帐外鬼哭狼嚎地惨叫,稍稍有报复的快意。
  小楼兰被带到通汇城外见到石虎时,一夜的残暴轮奸已经把她折磨得无法站立,两腿间污血流淌。望见城楼上的石虎,小楼兰声嘶力竭喊一声:“王爷,救我……”然后就瘫软在地。
  老燕王和几位女眷都退了下去,只有慕容人雄横刀立马,率军站在城外。卫兵们将小楼兰两手捆吊在旗杆上。旗杆上方是呼延彪、石貅和粟特康血淋淋的人头,旁边点燃了一堆篝火。
  一个老练的打手从火堆中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棒,熄灭了火焰,将红红的炭火头按在小楼兰高耸的乳房上。小楼兰发出刺耳的尖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打手耐心地等待她缓过气,再慢慢地把烧红的碳棒按在她另一只乳房,还有腋下、大腿、肚脐等娇嫩部位,看着她在凌虐中惨叫挣扎。
  慕容人雄下马,稳坐在战车上,冷冷地看着小楼兰的惨状,实际上紧紧盯着石虎的动静。石虎始终站在城楼上,看着小楼兰受虐,没有任何反应。
  慕容人雄对打手做了个示意,打手明白,将捆吊在旗杆上的小楼兰扭翻身,要她面朝旗杆站立,两个士兵劈开她的大腿,打手将一根燃烧的木棒,带着火焰捅进了小楼兰的肛门。一股腥臭的黑烟冒起,小楼兰的嘶叫尖利而凄惨,就像是野兽的嚎叫。
  石虎明白,只要他带兵出城营救小楼兰,必中埋伏,但如果听凭慕容人雄虐待小楼兰,日后大单于知晓难免会怪罪。他想了想,唤来了都尉支大獬,问道:“听说你箭法不错。”然后指了指在城门前受虐的小楼兰,“有把握吗?”
  支大獬看了看,说:“用强弩,一箭毙命,王爷放心。”石虎点点头。支大獬带着强弩藏身在城楼的角落。
  打手又将小楼兰翻转过来,要她背靠着旗杆,坦露出惨不忍睹的血淋淋裸体。两个士兵抓住她的两腿劈开,打手挑选了一根冒着火苗的木棒,要捅她的阴门。小楼兰瞪大眼睛望着燃烧的木棒,这是她经常虐待女犯的手法,这次却要用到自己身上,不由得凄声大叫:“不啊……”
  就在这时,支大獬的强弩射出,顿时穿透小楼兰的心脏,把她牢牢钉在了旗杆上。小楼兰最后抬头望了望石虎,挣扎着说:“谢王爷……”就垂下头断气了。
  慕容人雄猛然站起身,看了看中箭死去小楼兰,毫不犹豫拔出剑,下令全军强攻通汇城。
  一场惨烈血腥的攻防大战进行了三天三夜,双方都拼出全力,死伤无数。到了第四天入夜,石虎兵将已经折损大半,而燕军攻势愈猛,眼看着支撑不下去了。
  支大獬巡视后,发现南门燕军兵力薄弱,便竭力劝说石虎趁夜从南门向青石陉方向突围逃走。石虎无奈,率仅存的兵将冲出南门败逃。谁想燕军早有准备,南门外伏兵四起,将石虎军团团围住。石虎在支大獬护卫下,只带领数骑突围,落荒而逃。
  待到他们逃到青石陉,还惊魂未定,却又见夜色中火把熊熊,一支大军包抄了他们。支大獬大叫:“王爷,是麻秋将军部队。”石虎定下神来,才看清领兵的正是前来增援的麻秋。
  麻秋救下石虎,迫不及待地催促石虎撤出险地,尽快返回襄国。石虎却骑马立在山顶,凝望着曙光中北方的通汇城,迟迟不肯动身,对麻秋说:“记得数月前,你我出兵攻占八达陉,擒获小玉褫和拓跋玉娇公主。又转战平州,擒获司马小莲公主,以及她的宫女小玉和阿珍,还有那个花魁碧媛。而后拿下通汇城,抓了慕容鬼雄和段大花,还有慕容丽禅公主。在襄国侍奉大单于玩赏拓跋玉娇、司马小莲和慕容丽禅三位公主,让大单于欢愉无限。这次北征又擒获慕容人雄之妻段小花,还有她漂亮的亲随红姑、翠娘。而如今,这些城池疆土,这些绝世美女,均已成往事。呜呼,天不助我石虎乎?……”
  麻秋却无心听石虎感慨,强行拉着他的马向襄国撤去。

  结 语

  石虎一直是后赵最为重要的将领,官至中山王、太尉、尚书令。建平三年(公元332年),后赵皇帝石勒去世,石虎掌控朝政大权,自称天王。建武十五年(公元349年),石虎正式称帝,次年病亡。石虎死后,后赵羯族政权很快土崩瓦解。
  石虎在历史上以荒淫、残暴、嗜杀闻名,《晋书》、《十六国春秋》、《资治通鉴》等均有记载。实际上羯族就是来自西域的野蛮民族,他们普遍对文明程度更高的汉族和其他民族怀有天然的仇恨和报复心理,石虎只是羯族在中原征战和统治的一个代表人物。
  民间也有许多关于石虎的野史传说,内容多是描写他凶狠残暴和凌虐妇女。唐代变文和宋代话本中有“乱世羯魔石季龙”一书,但现在只知其名,不见其文了。石季龙本是石虎的号,《晋书》为避讳唐高祖李渊的祖父李虎(追封唐太祖),称石虎为石季龙。唐初编撰的《晋书经籍志》和《隋书经籍志》中着录了此书,可见在隋末唐初时已有文本通行。
  上世纪九十年代,河南玉平县文化馆在民间访得清代中期的一个抄本,是“乱世羯魔石季龙”中的部分章节。我历来酷爱民间野史材料,得知这个消息后,就赶到玉平县查看。因为是清代抄本,内容又残缺凌乱,本地的文化部门没有将其当作什么珍贵文献,再加上当地文化局长是我的老熟人,就任凭我翻阅研究。
  我详细阅读后发现,文献虽出抄自清代,但抄写者注明源自宋代话本,而该话本又源自唐代变文“乱世羯魔石季龙”,文献的内容十分珍贵,而且是独有的。可惜文稿不全,只残留了石虎公元320年前后用兵并州八达陉、冀州通汇城、豫州平州的部分章节。
  我在县招待所住了半个多月,每日到文化馆辨认和抄录文稿的内容。回到我任教的大学,又到图书馆逐一核对史料,发现这一文稿虽是民间野史,且几经转抄,舛误极多,但主要内容是和史料吻合的,撰写者应是隋末唐初的读书人,可信度很高。
  于是我根据这份不知名作者的手抄文稿,参照其他史料,撰写了这部《乱世羯魔》。我确信,虽不能确保书中每个人物事件都是真实的,但确能反映出那个时代的特征,以及那个时代人物的命运,尤其是乱世之中那些妇女的遭遇,而后者往往是历代历史编撰者所无视的。
  穿越千年,读着这部残破的文稿,通过石虎这个恶魔的所作所为,仿佛能看到小玉褫、拓跋玉娇、碧媛、司马小莲、小玉、阿珍、慕容丽禅、段大花、段小花、红姑、翠娘这些美女子活生生地展现在我的面前,看到她们如花似玉又惨遭摧残的身体,听到她们凄惨的悲泣声,甚至嗅到刑房里散发出的血腥味道。
  为此,我将这段埋没千年的故事写了出来,让这些年轻美丽的女子鲜活地显现在世人面前。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萨德爵士
  2023年12月3日于南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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