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两百年】(22-31) 作者:强碱蒋结石 标签🏷️母子 乱伦 美母 玄幻 2026/08/21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二十二章 来势汹汹 “来者何人?”妈妈眉头微动,语气却依旧沉稳。 弟子喘了口气,连忙答道:“回宗主,来者只有一人,是位大概二十多岁的女子,自称龙仙儿。” 在场众人齐齐愣住。龙夏派来的使臣,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些。 有人低声议论:“龙夏这是看不起天灵宗吗?就派一个小辈过来?”“二十多岁,怕不是哪位皇族小姐来游山玩水的吧?” 话音未落,那名弟子又补了一句:“不过……她是图腾。”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 二十多岁的图腾?众人面面相觑,眼中的轻慢之色一扫而空。 哪怕是图腾初期,二十多岁便能踏入那个境界,也足以惊世骇俗了。妈妈的目光微微一凝,脸上没有露出太多情绪,心中却迅速盘算着。 二十多岁的图腾强者,放在整个天夏,恐怕也只有妈妈当年能够与之相比。龙夏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人物? “联邦那边是什么安排?”妈妈问道。弟子答道:“联邦规定龙夏使臣必须有强者陪同,所以秦岳大长老便随她一同回来了。” 妈妈的神色一下子放松下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一瞬间,晨光洒在她脸上,弯起的眉眼温柔如水,连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仿佛又明亮了几分。 周围不少人看得呆住了,一个两个张着嘴,忘了自己在做什么。连几位女宾都忍不住红了脸,偷偷多看了妈妈几眼。 妈妈却没注意这些。她的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秦长老终于回来了。这位从小看着她长大、又看着桓儿长大的老人,总算要回家了。 “走,随我出去迎接。”妈妈敛起笑意,率领几名长老和弟子走出山门。 天边传来两道人影破空而至的破风声。众人凝目望去,两道身影正从天际线快速掠近。为首的是一个女子,身量高挑,约莫一米七七,一袭白色劲装裹着丰盈有致的身段。 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格外惹眼,目测足有36E,腰肢收束,双腿修长,身材之火爆简直令人咋舌。待那张面孔渐渐清晰起来,连见过无数美人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那女子的容貌竟然完全不输妈妈。 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五官精致得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过,既有女子的娇媚,又有修士的英气。她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风度,明明只是凌空飞来,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 可那副英姿飒爽之下,又隐约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妩媚,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让男人挪不开眼的韵味。 “二十多岁……”妈妈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中透出几分凝重。 这个姓氏,对方必然是龙夏公主。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道人影,正是秦岳大长老。他穿着一件朴素的长袍,头发花白,但腰背挺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身子骨看着比许多年轻弟子还要硬朗。 他似乎感应到了妈妈的目光,远远便挥手笑了笑,神情亲切。 然而,就在那两道身影即将抵达山门前时,急速飞行带起的气流忽然失去了灵力约束。龙仙儿根本没减速,直到距离山门只有数十丈时,才猛地凌空刹停。 速度有多么惊人,她掀起的冲击波便有多么恐怖。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庞大的气流化作肉眼可见的风暴,裹挟着地上的尘土和碎石,朝着天灵宗山脉劈头盖脸地席卷而来。 山门两侧的灵树被吹得剧烈弯折,弟子们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连广场上的宴桌都开始晃动。 妈妈面不改色,只是微微抬手。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灵光没入地面。刹那间,整个天灵宗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将整座山脉笼罩其中。 护宗大阵应声启动,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将那股风暴挡在阵外。 风暴撞上光幕,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随即迅速消散。山门之前重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风波根本未曾发生。 龙仙儿这才缓缓从天空中落下来。她脚下灵力轻盈,如同飘落的花瓣,姿态优雅而从容。她的目光扫过护宗大阵,落在妈妈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神色平静如常,仿佛方才那番动静不过是寻常的降落。 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迷人的磁性:“本应昨日抵达,但军部的审查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来晚了,还请见谅。” 她的语气听上去很客气,却没有半分歉意。仿佛她只是随口说一句场面话,至于天灵宗等了多久,她根本不在乎。在场许多弟子被她那声音弄得微微失神,一时间竟忘了方才那场风暴的惊险。 妈妈却听得真切,她分明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自己方才故意用风暴冲击天灵宗的事。妈妈心中暗暗记下一笔,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轻咳一声,语气平定: “无妨。龙公主亲自前来,天灵宗有失远迎了。”她特意咬重了“公主”二字,既是试探,也是提醒,提醒对方自己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龙仙儿没有否认,也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 妈妈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到她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秦岳正笑呵呵地站在不远处,满脸慈祥地看着她。妈妈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下来,脸上也跟着浮现出真挚的笑意:“秦老,您终于回来了。” 秦岳笑着走上前,打量了妈妈一番,眼中满是欣慰:“桓儿成亲,我怎么能缺席呢?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娶媳妇,我这把老骨头说什么也得回来讨杯喜酒喝。” 他说着,又朝妈妈点了点头,“月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妈妈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酸,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她侧过身,让开道路:“秦老,龙公主,里面请吧。” 龙仙儿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进去。经过妈妈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瞬,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似乎掠过意味不明的光芒,但很快便收回了视线,继续朝里走去。那眼神算不上友善,但也谈不上敌意。妈妈心中微微凛然,面上却依旧笑盈盈地迎客,将两人引向会场。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每一个人的心头都盘旋着同样的念头。这个龙仙儿,绝不是什么善茬。 她的容貌、她的修为、她的出身,再加上她落落大方中透着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傲慢,都表明她来天灵宗绝不是单纯为了道贺。她方才那一手故意掀起的风暴,与其说是无心之失,不如说是一次试探。 试探天灵宗的护宗大阵,试探北宫月的反应,试探这位天夏第一美人的深浅。 而妈妈也精准地接住了这一手。她面不改色地开启大阵,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冲击,甚至没有浪费半分灵力。 走进会场的路上,龙仙儿的目光一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她看灵桃林,看大殿,看远处那些正在忙碌的弟子。她的目光像一头在打量猎场的猛兽,并不凶恶,却带着一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审视感。 妈妈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龙仙儿那张倾城的面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片被护宗大阵挡下的风暴留下的残痕,心中那根警惕的弦悄悄绷紧了半寸。 这场婚礼,怕是不会像预想中那样平平淡淡地结束了。第二十三章 晨光初霁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夭夭仍安静地躺在我怀里,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和我的手臂上,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镀上一层金色。 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我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她美得有些不真实。心头那团火烧了一整夜,现在终于平息下来,化为一种温润满足的安宁。我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夭夭没有醒来,只是微微皱了皱鼻子,像一只被挠痒的小猫。我笑了笑,又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慢慢下移,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嗯……”夭夭终于有了反应。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我的亲吻,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带着试探与我交缠。 我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吻着,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胸口,握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缓缓揉捏起来。 “嗯——!”夭夭彻底醒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泛着一层水光,“夫君……你、你怎么又……”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的动作弄得声音发颤。 我低头吻住她胸前那粒已经悄悄挺立的粉嫩乳尖,舌尖轻轻打着圈儿。 夭夭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轻轻扭动:“啊……桓桓……别……别一大早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又软又媚,像是恳求,又像是撒娇。 我尤其爱光顾她那对大奶子。36F的丰盈,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 我一会儿含住左边的乳尖轻轻吸吮,一会儿又转战右边,用舌尖挑弄乳晕的边缘。夭夭被我弄得浑身发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像是两团软绵绵的云在晨光中荡漾。 “夫君……夫君……”夭夭带着哭腔求饶,“我真的不、不行了……你饶了我……等、等晚上再……” 她一边说,一边晃动那双大奶子,试图从我嘴下挣脱。 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乳尖,她浑身一哆嗦,只能可怜巴巴地抓住我的头发,声音都变了调:“桓桓!再这样下去……我们中午都起不了床了……”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在她胸口又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她。 夭夭的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水光,胸口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在我眼前晃动。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好,那就先放过你。晚上再接着来。”夭夭嘟起嘴,轻轻锤了我一下:“你真是个坏蛋。” 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我才扶着夭夭慢慢起身。她刚站起来,双腿便一阵发软,差点倒回床上。我连忙扶住她的腰,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口气,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夭夭的蜜唇昨晚被我折腾得太狠,已经红肿得厉害,那处原本粉嫩的花穴此刻微微肿起,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她连合拢腿都困难,更别说走路了。 我有些心疼,又有些歉意:“夭夭,昨晚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夭夭轻轻拍了我一下,语气却带着温柔:“不要紧的,新婚之夜哪有不疯一点的?”她说着,催动体内的灵力。 掌心泛起一层柔和的绿色光晕,像春风一样笼罩住她的全身。光芒所过之处,细腻地修复着那些一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红肿的蜜唇缓缓消退,变得平整如初,还有些发酸的腰肢也恢复了活力。片刻后,那层绿光缓缓散去,夭夭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皮肤光洁如玉,再看不出半点昨晚的疯狂。 夭夭活动了一下腿脚,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多了。”她抬头冲我笑了笑,“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我们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夭夭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裙,衬得她肤白胜雪。我则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袍,简单利落。 推开房门,清晨的微风迎面扑来,带着灵桃花淡淡的香气。夭夭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并肩走向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品尝茶点,气氛热闹而轻松。 我第一眼便看到了妈妈。她坐在主位上,身姿端正,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 那件白色衬衫将她胸前的巨乳绷得紧紧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黑色包臀裙勾勒出那轮饱满的蜜桃臀,她坐在那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香艳气息。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便吸走了大半宾客的目光。 我正想移开视线去寻夭夭,可目光却被妈妈身旁另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劲装的女子。她身量高挑,坐在妈妈身侧,气度从容。白色的劲装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线条分明,胸前饱满的弧度撑起衣料,腰肢收束,双腿修长。 我注意到她那张脸,竟然完全不输妈妈,眉目如画,英气中带着妩媚,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才有的威严气势。 我下腹微微一热,夭夭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妈妈看到我进来,脸上那端庄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温柔了几分。她朝我招了招手:“桓儿来了。”我连忙走过去,笑着向妈妈和在场的几位长辈点了点头: “今日起迟了,让诸位久等了,还请见谅。”在场的人自然都知道我为什么睡得迟。 有不少年轻男修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美若天仙的夭夭身上,又看了看她眼角残留的慵懒春意,眼中纷纷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嫉妒,咬着牙,表情几乎要质壁分离。 夭夭倒是大大方方地站在我身侧,微微含笑,落落大方,仿佛浑然不在意那些目光。 这时,一道威严中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声音很动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你就是新郎官?” 我抬起头,正好与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对上。出声的正是妈妈身旁那个身穿白色劲装的美人。她打量着我,目光平静而带着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东西。 妈妈便适时开口介绍:“桓儿,这位是龙夏使臣,皇族公主龙仙儿,图腾级强者。她今日奉龙帝之命前来祝贺,由秦长老作陪。” 我心头一震。龙夏皇族公主?图腾级强者?这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竟然已经是图腾级了?我忍不住又看了她几眼,心头暗暗震惊。这等天资,恐怕不比妈妈差了吧? 正当我思绪翻涌之际,目光忽然扫到龙仙儿身旁一个熟悉的身影,精神一振,大步走上前去。 “秦长老!”我喊了一声,上前一把将他抱住。秦岳被我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伸手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臭小子,现在才看到我老人家吗?” 我松开他,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红润的面庞,心里涌起一股亲切的感觉:“秦长老,您什么时候到的?我竟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秦岳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昨儿个夜里才到,陪龙公主跑了一路,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不过你的婚礼,我老头子说什么也要来看看。” 上下打量着我,他眼中满是欣慰,“好小子,果然长大了,都娶媳妇了。” 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秦岳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赶紧去招待客人,别让新娘子等急了。”我点了点头,又朝他笑了笑,这才转身回到夭夭身旁。 夭夭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我和秦岳叙旧,嘴角带着笑意。见我回到她身边,她轻轻握住我的手。 龙仙儿依然坐在那里,目光在我和夭夭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微微加深了。 秦岳看着我和夭夭并肩站在一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说着,又转向妈妈,笑呵呵道,“月儿,真是好福气啊。”妈妈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动人,像是化开了的春水。周围的宾客们又是看得呆住了一片。 仪式便继续进行了下去。司仪引导着我和夭夭,在众宾客的注视下进行着各种繁琐而热闹的礼节。我余光瞥见,龙仙儿端正地坐在那里,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夭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也侧过头看了一眼龙仙儿,随即又收回了目光,指尖轻轻收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低头看她,她冲我笑了笑。 十指交握,温暖而坚定。第三十四章 威压长剑
龙仙儿坐在宾客席上,始终神情淡淡。旁人前来搭话,她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点点头,连话都懒得说几句。 唯独看向我时,她难得露出几分笑意,像是觉得我这个新郎官有点意思。 “贺礼我放在法器里了。”龙仙儿说着,抬手抛过来一枚镯子。 我下意识接住,入手便是一沉。那是一枚通体墨绿色的空间手镯,镯身流转着细密的灵纹,泛着温润的光泽。我定睛一看,心头微微一震。 这镯子的品质极高,比我自己那件桃仙亲赐的空间法器也不遑多让。 我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里面的空间极其庞大虽然没有我的空间法器那种孕养品质的能力,但空间规模远胜,整整齐齐地堆放着数不清的灵药与典籍。 灵药都是龙夏特产的珍惜品种,什么千年雪参、赤血灵芝、龙涎草、九转紫金丹,样样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药材之外,还有大量典籍,有功法、丹方、阵法图谱,也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游记和杂记,林林总总码了满满几大架。 我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贺礼,简直像搬了一座宝库过来。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龙仙儿一眼:“这……也太多了吧?” 龙仙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里面的书,是去年父皇攻破金狮王朝首都时缴获的。他转赠给我,让我多学习。可那些书太杂了,我忙着修炼,实在看不下去,搁在库里也是落灰,便送你了,也算物尽其用。” 我心中了然。金狮王朝国土庞大,又向来热衷经商与劫掠,与世界上许多地区都有联系,因此能搜集到许多龙夏和天夏都没有的书籍。 这笔财富,不光是灵药的价值,更重要的是那些典籍中蕴含的知识。在场宾客虽然看不到镯子里的东西,但光从我脸上的表情便能猜到,龙仙儿这份贺礼绝对价值不菲。 再看那件空间手镯本身的品相,更是让识货的人脸色连变。几位长老抚着胡须,目光炽热地盯着我手上那枚镯子,偷偷用神识探查,随即面上露出震撼之色。 “龙夏皇室,还真是财大气粗……”有人低声感叹。 龙仙儿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只是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表情依然平淡如水。 婚礼仪式继续举行,众人重新落座,该吃吃该喝喝。气氛渐渐回暖,觥筹交错之间,笑声不断。 只是龙仙儿始终与这场热闹隔着一层距离。她的目光在席间慢慢移动,发现这满堂宾客之中,真正能让她提起兴趣的不过寥寥几人。 我算一个,夭夭算一个,妈妈算一个,萧潇和萧璃也算一个。至于其他人,她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有宾客上前敬酒,她只是微微举杯,连嘴皮子都不动一下;有人试图攀谈,她嗯一声便算回应,冷得对方讪讪而归。 我心里暗暗咋舌,这位龙夏公主的性子,真是冷到了骨子里。可转念一想,以她二十多岁便踏入图腾的天赋,这份傲气倒也不算过分。 酒过三巡,席上的气氛越发酣热。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长剑圣地服饰的年轻男弟子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朝龙仙儿走去。他是长剑圣地年轻一辈中颇有名气的弟子,名叫赵峰,修为天衍初期。 今日随副宗主楚河前来贺喜,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摇晃。他走到龙仙儿面前,笑着举起酒杯:“龙公主,在下长剑圣地赵峰,久仰公主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真是天香国色。敬公主一杯!” 他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目光在龙仙儿脸上和身上来回打量。龙仙儿看也没看他,语气冷淡:“不必。” 赵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仍然端着酒杯,又往前递了递:“公主远道而来,我长剑圣地也算地主之一,这杯酒若是不喝,未免说不过去吧?” 龙仙儿依然没有接。她甚至没有抬眼,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我说了,不必。” 赵峰的脸色变了,周围几个长剑圣地的弟子也跟着起哄:“赵师兄,人家不给你面子啊。”“龙公主这是瞧不上咱们长剑圣地?”“赵师弟,再敬一杯试试,说不定公主就喝了呢。” 架不住同门起哄和酒劲上头,赵峰第三次举起酒杯,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怒意:“龙公主,我敬你酒是给你面子,你这般推三阻四,是不是不给我长剑圣地的脸面?” 话音未落,龙仙儿动了。她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随手一挥。那一挥看似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开一只飞虫。 可赵峰整个人却像被一座大山正面撞上,整个人离地飞起,撞碎了大厅的门扇,重重摔在殿外的青石地面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面色惨白,连爬都爬不起来。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酒盏停在空中,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赵峰的惨状就摆在那里,他不停地咳血,胸口的衣襟都被染红了一大片。长剑圣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几道身影霍然站起,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佩剑上,一副要发难的模样。 妈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眉头微皱,正要起身调解,却见长剑圣地副宗主楚河已经拍案而起。 楚河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形高大,面容方正,一脸威严。他此行的目的,明面上是替长剑圣地送贺礼,实际上却是为了在妈妈面前表现一番。 他对妈妈有意已久,这在天夏高层之间早就是心照不宣的事,他身为图腾中期的强者,在楚州也是一方霸主,一向自视甚高。他看龙仙儿年纪轻轻便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早就不顺眼了。 如今自家的弟子被当着众人的面扇飞出去,他哪里还能坐得住? 楚河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满堂宾客耳膜发麻:“好一个不知礼数的蛮夷之辈!” 他大步走到龙仙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声音冷厉:“我长剑圣地向你敬酒,那是给你面子。你不但不领情,还出手伤人!龙夏的公主,就是这等野蛮无礼的做派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果然是腥膻之地养出来的夷狄之种,不懂半点礼数!”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这话已经不仅是针对龙仙儿个人了,而是直接把整个龙夏贬低了一通。在 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妈妈更是霍然起身,快步走到两人之间,伸手拦住楚河。 “楚副宗主,还请慎言!”妈妈沉声道,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几分严厉。 她转过身,看向龙仙儿,微微欠身:“龙公主,此事是天灵宗招待不周,我代长剑圣地向你致歉。还请看在今日是犬子大婚的份上,莫要计较。”妈妈这姿态已经放得极低。 谁料龙仙儿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急不缓:“北宫宗主不必如此多礼。此事与天灵宗无关,倒是让宗主为难了。”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越过妈妈,落在楚河身上。她细细打量了楚河一番,从头到脚,目光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冬日里的刀锋:“与其在这里耍嘴皮子,不如过两招,如何?” 楚河微微一怔,随即冷笑起来。在他看来,龙仙儿不过是图腾初期的黄毛丫头,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图腾中期,比她整整高了一个小境界。 就算她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弥补这种境界上的差距。他有恃无恐地冷哼一声: “过两招?好得很啊。我正想领教领教龙夏皇族的手段!”他刚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大厅的布置,又看看龙仙儿: “不过,这里毕竟是婚礼现场。新郎新娘的大好日子,咱们真在这里动手,打坏了兴致,回头可不好交代。” 龙仙儿也没有纠缠,只是淡淡道:“去外面便是。”说完便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白色劲装的下摆在风中轻轻翻动,步态从容,没有半点犹豫。楚河紧随其后,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周身灵力已经开始缓缓涌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殿。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随即几乎是齐刷刷地站起身来。妈妈眉头深锁,张了张嘴想拦,可又知道拦不住了。 她叹了口气,朝身旁的弟子使了个眼色,示意把受伤的赵峰送去疗伤,自己也快步跟了出去。 萧潇和萧璃早已兴奋得满脸通红,一人拉着我一只手:“哥,快!快出去看看!”夭夭也走到我身边,低声道:“龙仙儿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挑事,怕是真的有把握。” 我点了点头,心中同样的猜测。龙仙儿虽然只是图腾初期,可她身为龙帝最宠爱的女儿,手里的底牌绝不会少。楚河以为自己是狮子,说不定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兔子。 我们快步走出大殿,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龙仙儿和楚河隔着数十丈对面而立,衣袍在灵气波动中猎猎作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场中,连那些原本还在喝酒的宾客,也纷纷放下了酒杯,涌到广场边缘围观。 天灵宗的上空,云层仿佛也变得低垂起来,像是有一场风暴即将降临。所有人都忘了刚才的嬉笑,忘了婚礼,忘了美酒,眼中只剩下那两个即将交手的身影。 楚河拔剑在手,剑锋泛着寒光。长剑圣地的剑法素来凌厉刚猛,而他作为副宗主,一身剑道修为早已登峰造极。他缓缓抬起手中长剑,指向龙仙儿,嘴角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龙公主,剑下无情,若是不小心伤了你的花容月貌,可莫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龙仙儿依旧负手而立,面上古井无波。她甚至没有取出任何兵器,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若有那个本事,倒也不妨试试。” 话音方落,楚河的长剑已经出鞘。剑气纵横,如一道白虹贯日,裹挟着凛冽的杀意,直斩龙仙儿。广场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 楚河的长剑破空而来,剑气凌厉如雪,裹挟着凛冽的杀意,直取龙仙儿面门。 这一剑他没有留情。长剑圣地的剑法本就以凌厉著称,而楚河作为副宗主,一出手便是全力。 他就是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龙夏公主当众出丑,让她知道天夏之地,轮不到她撒野。 龙仙儿却只是抬起手。 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没有拔剑,没有结印,只是那么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刹那间,天地变色。一股磅礴到让人窒息的龙气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江河入海,如山岳倾覆,带着一种仿佛从亘古便存在的威压,笼罩住整片广场。那威压之重,让在场所有宾客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楚河的剑到了。剑锋刺入那片龙气之中,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声息。他倾尽全力灌注在剑身上的灵力,竟被那团无形的龙气吞噬得干干净净。 楚河脸色大变,他拼命想抽回长剑,却发现剑身像是焊死在了半空中,任凭他如何用力,都动弹不得。他猛地抬头,对上龙仙儿那双平静的眼睛,心头第一次涌起一股寒意。 龙仙儿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手臂轻轻一挥,那片汇聚了万千龙气的力量便如巨浪一般扫了过来。楚河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扫中,像一个被抽飞的陀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石柱瞬间碎裂,碎屑四溅。 楚河狼狈地跌落在地,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他撑着剑半跪在地上,衣衫破碎,头发散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身象征长剑圣地副宗主身份的锦袍,已经破了好几道大口子。 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宾客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堂堂图腾中期的楚河副宗主,竟然连一招都没有接住,就被打飞了? 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那可是长剑圣地的副宗主,一代剑道宗师,图腾中期的强者啊! 楚河的脸涨得通红,怒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他自从踏上修行之路以来,还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当着北宫月的面,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一招扫飞,这脸面简直丢到了姥姥家。 他低吼一声,浑身灵力疯狂涌出,手中长剑发出嗡鸣声,剑锋上亮起一层刺目的白光。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剑气,朝龙仙儿全力杀来。 这一剑,他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剑气纵横交错,几乎笼罩住整个广场,连地面的青石砖都被剑气割出一道道深痕。 龙仙儿依然缄默不语。她站在场中,任由那铺天盖地的剑气朝自己涌来,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然后她的手缓缓抬起,向虚空中一握。万千龙气在她掌中凝聚,翻涌流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成一把巨大的龙气之剑。 那把剑通体呈金白色,剑身足有三丈长,上面隐约盘踞着一条五爪金龙的虚影,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龙仙儿握住那把龙气巨剑,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朝着迎面而来的楚河,一剑劈下。 轰! 剑气如虹,势如开天辟地。楚河的剑光、剑气、剑芒,在那一剑面前全成了纸糊的窗户。他的全力一击被轻易撕裂,龙气巨剑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砸在他的剑身上。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断裂声,楚河手中的长剑寸寸碎裂,化为漫天碎片。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灵剑,就这般被一剑震碎。 楚河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喷出大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又滚了好几圈。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中却只剩下一截断剑。他披头散发,满身尘土,嘴角和下巴都染着血迹,狼狈得全然没了先前那副颐指气使的威风。 龙仙儿依然没有停下。她脚步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楚河面前。楚河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反应。 龙仙儿已经抬起右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就在这一瞬间,五指骤然化作一只金灿灿的龙爪,鳞片密布,指爪锋锐,带着一股凶悍至极的气息。龙爪对准楚河的脸,没有任何花哨地砸了下去。 轰!! 楚河的脸被那只龙爪狠狠按在地上,整个人被砸进地面。青石广场上裂开一个大坑,裂缝向四周蔓延了数丈远。楚河的脸部凹陷了一大块,鼻梁断裂,眼眶崩裂,鲜血从口鼻中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他趴在坑里,全身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只龙爪按着他的脸,将他的脑袋死死压在地里,让他连动的能力都没有。 剧烈的痛楚像潮水般涌遍楚河的全身。一片混沌的脑海被这股剧痛硬生生冲醒,他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级别的存在。他不是她的对手,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这个女人已经不是越阶战斗的范畴,她简直是碾压、是虐杀。强烈的求生欲涌上心头,楚河顾不上什么脸面,顾不上什么威风,声音含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饶……饶命……公主饶命……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鲁莽……求公主……大慈大悲……饶了我……”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恐惧。他趴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求饶,全然没有了先前那副长剑圣地副宗主的威风。 龙仙儿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她就那样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然后那只龙爪缓缓松开。楚河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张脸已经血肉模糊。 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龙仙儿站直身子,龙爪恢复成白皙修长的手。她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大婚之日,我不想见血。”在场众人闻言,心头无不震动。她的意思很清楚,今日若换作别的日子,楚河已经是个死人了。 龙仙儿说完,伸手抓起楚河的后领子,像拎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大坑里提了起来。楚河软绵绵地垂着,毫无反抗之力,被龙仙儿随手一甩,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山门之外,一路翻滚着坠落下去,消失在视线尽头。 山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而后便再无动静。只有山门外扬起的灰尘和几棵被撞断的树木,昭示着方才那一扔的力道有多恐怖。 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看着龙仙儿,那目光里没有了先前的轻慢,没有了看热闹的兴味,只剩下纯粹的震撼和忌惮。全场寂静了足足十余息,才终于有宾客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低声开口: “图腾初期……打败图腾中期……这……”旁边的人接过话:“越阶挑战不是没有过,这两百年来能越阶战斗的天才虽然少,但总归也有那么几个。” 又有人道:“可你见过赢得这么轻松的吗?她连气都不带喘的,连兵器都没拿,就跟拍苍蝇一样把人打飞了。” 没有人接得上这句话,因为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战斗从头到尾,龙仙儿连半点真正的实力都没有展露。她只是在玩。楚河的全力一击,在她面前就像小孩挥舞的玩具。 连妈妈都面色凝重地看着龙仙儿,没有说话。她自己也拥有越阶战斗的战力,同样面对楚河,她有把握获胜,但那需要认真对待,需要在战术上做诸多布置,需要花费不小的功夫。可龙仙儿呢? 她只是抬了抬手,就化解了楚河的攻击。龙气凝聚成剑,一剑破敌。龙爪按脸,碾压到底。整个过程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轻描淡写,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年纪比她还小的龙夏公主,竟然强大到了这等地步? 那龙帝本人,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妈妈目光微沉,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翻涌,却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把那份不安压进心底,脸上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表情。 会场依然安静。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那些先前还对龙仙儿暗暗打量的年轻女修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再看她一眼。那些对妈妈心存念想、却在暗中覬覦龙仙儿美貌的男修们,更是把目光收了又收,连看都不敢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龙仙儿环顾四周,见无人再敢出声,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情平淡,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她 那一战之后,再没有人敢在宴席上闹事。整个婚礼顺利进行,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没有人再敢多敬一杯不该敬的酒。长剑圣地剩余的人一个个铁青着脸坐了半晌,终究还是寻了个借口,带着赵峰和被打得半死的楚河先告辞了。 秦岳看了一眼山门外的方向,又看了看龙仙儿,低声道:“这丫头,当真了不得。”妈妈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广场上的风轻轻吹过,把天灵宗上空低垂的云层吹散了少许。 阳光重新洒落下来,照在那条长长的红毯上。婚礼还在继续,可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今日过后,龙仙儿的名字,将传遍整个天夏。第三十五章 天夏密谋
三天婚礼,终于落下帷幕。 红绸被一匹匹卷起,灵灯被一盏盏摘下,喧闹了三日的天灵宗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宾客们陆陆续续告辞,各回各家,临走前还不忘再向妈妈道几句贺,目光却总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几息。妈妈一一含笑回礼,端庄大方,不露半分疲态。 龙仙儿是最后一批离开的。 她站在山门前,白衣劲装,腰背笔直,晨风吹动她的发梢,那张倾城的面容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她看了我一眼,难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萧桓,父皇很欣赏你。他让我转告你,若有机会,欢迎你来龙夏做客。” 我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龙帝欣赏我?那位天下唯一的半神,居然知道我这么个小人物?我拱手道:“多谢龙帝抬爱,也多谢公主亲自走这一趟。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龙仙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身,灵力涌动,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秦岳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臭小子,好好修炼。等你哪天突破图腾了,来中央找我喝酒。” 我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庞,心头泛起一阵不舍:“秦长老,您这就要走吗?” 秦岳点了点头:“联邦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老头子呢。龙夏这次派人来,后面肯定还有动作,我得回去坐镇。”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妈妈,“月儿,宗门的事就交给你了。” 妈妈微微一笑:“秦老放心。您多保重身体。” 秦岳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灵力托起他的身形,朝着龙仙儿消失的方向追去。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变小,最终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云层之间。 我和妈妈、夭夭、萧潇、萧璃站在山门前,目送那两道身影远去。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灵桃花淡淡的香气。 送走了宾客,天灵宗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安静。我本以为可以好好歇几天,却不知道,一场针对龙仙儿的密谋,正在数百里外的吴州悄然酝酿。 此时此刻,吴州一处隐秘的会议厅内,门窗紧闭,灵阵隔绝一切探查。房间里坐着天夏联邦最顶尖的一批强者,气氛凝重。长剑圣地牵头,军部坐镇,连联邦元首宋元礼都亲自到场。 会议桌上只摆着一件事,要不要在境内截杀龙仙儿? 先开口的是长剑圣地的一位长老,语气急切: “此女的天赋你们也看到了,图腾初期碾压图腾中期,连楚副宗主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敌。她才二十多岁!若是再过十年、二十年,等她踏入图腾中期、巅峰,甚至半神,天夏还有人能挡住她吗?” 另一位圣地代表也附和道: “她这次来天灵宗,已经把我们的虚实看去了大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不如趁她还在天夏境内,集我天夏众多强者之力,将她围杀于荒野之中。哪怕龙帝事后报复,也总比将来被她踏平来得强。” 军部一位将军却皱了皱眉: “她可是龙帝最宠爱的女儿。杀她,龙帝必发雷霆之怒,大举南下。届时血流成河,天夏能挡得住吗?” “那也比日后被她亲自率兵打过来强!此女的天赋已经远超北宫月,将来必成天夏心腹大患!” “可她在天灵宗大婚上当众展露实力,未尝不是故意为之。她就是要让我们看到她的天赋,让我们害怕,让我们自乱阵脚。若我们真的动手截杀,反倒正中她下怀。” 会议争论不休,从清晨一直吵到黄昏。谁也无法说服谁,最终,宋元礼抬手止住了众人的争论:“此事事关重大,我去请教金甲神。” 宋元礼再次来到金甲神的休眠之所。那具庞大的机械身躯静静矗立,金色机械眼瞳缓缓亮起,带着一丝无奈: “宋元礼,我需要休眠。你隔几天就把我唤醒一次,是几个意思?” 宋元礼连忙躬身行礼:“前辈恕罪,实因事关重大,不得不打扰前辈清修。”他说着,将龙仙儿在天灵宗的表现和她离开的消息细细禀报了一遍,最后问道,“我等正在商议,是否要在境内截杀此女,请前辈定夺。” 金甲神沉默了很久。机械身躯内部传来阵阵嗡鸣,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不可。” “前辈?” 金甲神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第一,此女是龙帝最宠爱的女儿。你杀了她,龙帝必然不顾一切大举报复。届时战火燃遍天夏,你们谁能抵挡半神之怒?第二,此女胆敢孤身进入天夏,必定有所依仗。以她的天赋和龙帝的老谋深算,她身上不知带着多少保命的底牌。你们去偷袭截杀,未必能得手。一旦失手,打草惊蛇,反而给了龙夏开战的借口。” 宋元礼听完,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依前辈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金甲神的声音平淡如水:“不如何。放她回去。她天赋再强,也需要时间成长。龙帝本源受损,也需要时间恢复。你们要做的,是抓紧这段时间壮大自身,而不是自寻死路。” 他说完,机械眼瞳便缓缓暗了下去,重新陷入休眠。 宋元礼将金甲神的意见带回会议厅。长剑圣地虽然心有不甘,但连金甲神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胆子违逆这位天夏第一战力的决断。 况且,若没有军部和中央的支持,光靠长剑圣地自身的力量,又怎么敢去招惹龙仙儿?那可怕的一爪,至今还留在楚河凹陷的脸颊上。 截杀之事,最终不了了之。 这一切,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婚礼结束后,我过了几天逍遥快活的日子。夭夭每日陪我修炼,教我掌控欲炼之火的技巧。夜里红烛高燃,云雨缠绵,日子过得神仙一般。 不过,我和夭夭都知道,有一个人还在等着。 婚礼前,夭夭和萧潇有过一个约定。夭夭说,她刚过门,要有几天独享夫君的时间。萧潇虽然嘟着嘴,却还是乖乖点了头。如今,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这天傍晚,萧潇来找我时,穿着一条淡粉色的新裙子,头发难得认真地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她站在我面前,低着头,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今晚……你有空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期待,像一个等待了许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终点。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夭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眯眯地推了萧潇一把: “去吧去吧,今晚他是你的了。”她说着,又凑到萧潇耳边,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萧潇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咬着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夭夭朝我眨了眨眼睛,翩然离去。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萧潇。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将这姑娘的脸蛋映得又红又亮,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尖微微泛白。 我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烫得像一团火,却老老实实地任我牵着。我低头看着她,笑道:“走吧,哥哥带你回房。” 萧潇没有抬头,只是用更轻的声音回了一句:“嗯……”第三十六章 妹妹初夜
我牵着萧潇的手,推开房门,把她带进屋里。 烛光柔和地跳动着,将整间屋子映成暖融融的橘红色。萧潇跟在我身后,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转过身,我轻轻捧起她的脸。她的目光躲闪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得紧紧的,带着紧张,带着期待。 “潇潇,”我轻声唤她,“今晚,你是我的了。” 萧潇的呼吸微微一滞,然后她缓缓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那双平时灵动俏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带着点颤抖: “哥哥……潇潇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嘴唇。她的吻带着生涩的青涩,带着少女初恋般的甜美。 我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舌尖轻轻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萧潇的身体微微发颤,却紧紧地贴着我,像是在将自己完全交付。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她裙后的系带。淡粉色的衣裙缓缓滑落,露出少女玲珑的胴体。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虽然不算巨大,却饱满挺拔,形状圆润可爱,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悄悄挺立,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娇嫩。 我被萧潇的娇躯看得心头一热,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她仰躺在锦褥之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绯红,胸脯微微起伏着。我俯下身,先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嘴唇上。 “别怕,哥哥会温柔的。”我低声说。萧潇轻轻点了点头,攥着床单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一些。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落在她柔软的胸前。 轻轻含住她一侧的乳尖,接着我的舌尖绕着乳晕缓缓打着圈,萧潇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娇软的轻吟:“嗯……哥哥……好奇怪……” 我没有停下,一边用舌尖挑弄着她的乳尖,一边将手探到她腿间,轻轻抚过那片光滑的肌肤。 萧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花穴的入口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 我轻轻按着她的大腿内侧,柔声道: “放松些,乖。”萧潇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放松下来。我分出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体内。 她里面又热又紧,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紧致。 “疼吗?”我问。萧潇摇了摇头,咬着嘴唇,眼眶泛着水光:“不疼……就是……好奇怪……”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颤抖。我缓缓动着手指,一指变成两指,在她体内轻轻抽送起来。 萧潇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一丝湿意从她体内渗出,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明显,花穴里渐渐变得湿滑起来。 等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我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缓缓俯身压了上去。肉棒抵在她花穴的入口处,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萧潇的双腿微微张开着,望着我的目光带着期待和紧张。她轻声说: “哥哥……你来吧……潇潇不怕的。”我吻了吻她的嘴唇,腰身缓缓前送。龟头挤开她紧致的穴口,缓缓向内插了进去。 萧潇的身体猛然绷紧,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闷哼:“嗯……!” 她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花穴内壁夹得极紧。我停下动作,让她慢慢适应,低头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萧潇却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笑了笑: “哥哥……潇潇可以的……你动吧……” 我微微收紧腰身,缓缓加快了推进的速度。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温柔地顶开,萧潇发出一声长而轻颤的呜咽,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指甲深陷进我后背的肌肉里。 我停住不动,等她适应了疼痛,感到她的花穴微微放松,才开始缓缓退出、再次送进去。 起初,我的动作温柔而缓慢,每一下都带着怜惜。萧潇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楚渐渐转化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嗯……啊……哥哥……好像……好像不那么疼了……”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带着羞涩,带着一种逐渐苏醒的快意。 我感觉到她的花穴内壁开始主动蠕动,像是活物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淫液不断渗出,让交合的部位变得湿滑起来。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动作一点点加快,插入的力度也重了几分。 萧潇的呻吟声渐渐拔高,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响亮,像是再也压制不住:“啊……啊……哥哥……好奇怪……越来越奇怪了……”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已经快要将她淹没。 我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她花穴的尽头。萧潇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上耸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起来,我的掌心贴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和热度。 萧潇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哥哥……不行……我……我要……”她的话没说完,花穴忽然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我稍稍停下来,让她喘息平复。萧潇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颊泛起一层迷离的潮红,目光都变得有些涣散。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休息一下。” 萧潇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不……不要停……哥哥……潇潇还要……”她抬起手,搂住我的脖子,自己把腰往上迎了迎。那点小小的主动,像是在我心头浇了一盆滚油,我再也保持不了刚才的温柔了。 我猛地挺身,长长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直直顶到她最深处。萧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那声音里含着酥软和欢愉,像是被人彻底点燃了一样。我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将她填满,结实有力的腰身带着肉棒狠狠砸进她湿透的花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萧潇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连不成句:“啊啊……哥哥……太快了……好深……潇潇要坏掉了……”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上,花穴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猛攻,一层层软肉被翻搅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嘴角般流在床单上。 我看着萧潇那副痴迷沉沦的神情,心头愈发热烈。我放下她的双腿,将她翻了一个面。萧潇顺从地跪在床上,翘起那轮小巧圆润的白臀。我从背后一插到底,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呼:“啊啊——!” 这一下比方才更深更重,撞在她子宫口上,她整个身体都是一阵酥麻。我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往前扑倒,又拉回来。 萧潇的淫叫声变得支离破碎,脑袋埋在枕头里,花穴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猛烈,让她连求饶都说不成句了: “哥哥……夫君……我……我死了……潇潇要死了……”她的话没说完,又一波高潮席卷而来,花穴猛烈痉挛,喷出一股股淫水,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却没有停下来,只是稍微减缓了片刻,随即继续冲刺。 萧潇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整个人都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 我用力的冲刺着,终于在她花穴又一次猛烈的收缩中,狠狠顶到最深处,伴随着一阵滚烫的喷射,将精液爆发在她体内。 萧潇发出一声长而绵软的尖叫,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花穴还在不断抽搐着,像是贪婪地吸吮着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 我缓缓退出她体内,低头看着她又红又肿的花穴,淫水和精水混合着白沫流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萧潇蜷缩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凌乱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我把她轻轻搂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萧潇在我胸口蹭了蹭,哑着嗓子,带着满足和疲惫,轻声说:“哥哥……潇潇以后,真的就是你的了……”我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搂得更紧。 烛光摇曳,夜还很长。而我的萧潇,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了。第二十七章 叠蕊双花
月光透过窗纱洒落一地银白,烛火在夜风中轻轻跳动。萧潇蜷在我怀里,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她的手指还轻轻捏着我胸前的衣襟,仿佛怕我忽然消失一样。 “哥哥……”她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潇潇好幸福。”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柔软的、属于我的姑娘,整个身子都贴在我怀里,那种圆满的感觉让我觉得心窝里灌满了蜜。 门忽然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也没有脚步声。 夭夭探进半个身子,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眉眼弯弯的,笑吟吟地看着我们:“哟,完事儿啦?我还以为赶不上热闹了呢。”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裙,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巨乳在纱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看着她那副从容自若的模样,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夭夭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意味,脚步顿了一顿:“你……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松开萧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都来了,还想走?” 夭夭眨了眨眼睛,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后退。她咬着嘴唇,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人家本来就没打算走嘛……我还以为你会主动叫我来呢,结果等了半天你都不吱声,只好自己进来了。” 她说着,又瞟了一眼萧潇,“潇潇,你哥哥是不是把你折腾坏了?” 萧潇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嗯……哥哥可厉害了……”她说着,好像也觉得这话有些羞人,把脸埋进枕头里。 夭夭笑出声来,坐到床边,正要说话——我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过来。夭夭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我怀里,发出一声娇呼。 她胸前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纱裙压在我的胳膊上,柔软到极致。我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晚,我要你们俩一起陪我。” 夭夭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她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萧潇。萧潇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脸颊绯红,却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期待和好奇的光彩,声音细若蚊蚋:“夭夭姐……一起来吧……” 夭夭的呼吸微微加快,沉默片刻,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娇羞。我翻身坐起,让夭夭趴在床上。她顺着我的动作俯下身,丰腴的身子贴在被褥上,粉色的长发铺散开来。我轻轻按住她的背,让她整个人叠到萧潇身上。 夭夭胸前那对36F的大奶子先一步贴上了萧潇那对C罩杯的小奶子,不同尺寸的绵软挤压在一起,挤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萧潇被压得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她能感受到夭夭胸前的柔软和她自己的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变形着,那种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刺激感。 她抬眼对上夭夭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两人正好四目相对,彼此的脸近在咫尺,连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萧潇的脸颊烧得通红,夭夭也好不到哪里去,耳根红透了。 “你们俩别动,我来好好疼你们。”我低声说着,伸出手,从夭夭的肩头一路抚下去,滑过她纤细的腰,落在她丰腴的臀丘上。 接着,我的另一只手从萧潇的腰侧探入,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夭夭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萧潇的体温从贴合的胸口传过来,那种女人的柔软和温热让她心头一阵阵发紧。 萧潇也紧咬着嘴唇,感受着夭夭身上的桃花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住,让她有些晕眩。 我扶着肉棒,先对准了上面夭夭湿透的花穴,缓缓沉腰送了进去。夭夭发出一声又媚又长的呻吟,花穴内壁立刻绞紧了我的肉棒。 她趴在萧潇身上,接受到的第一波快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胸前那对巨乳便更重地压在萧潇的胸口上,将少女柔软的乳肉压得变了形。 萧潇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从那挤压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乳尖正不断摩擦着夭夭的乳尖,两颗的乳头碰撞、碾磨,泛起一道道酥麻的电流。 我开始在夭夭体内抽送起来。夭夭的呻吟声越来越媚,却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口中不断溢出细细碎碎的娇喘:“啊……嗯……桓桓……好深……” 她每一次被顶撞,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扑,胸前那对巨乳便与萧潇的身体挤压一次,让两个人都感受到那种隔着皮肉传来的震动。 我一手扶着夭夭的腰,另一手探到下方,按住萧潇的花穴口,手指探入她尚在余韵中的湿热穴道里。萧潇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 “啊!哥哥……你怎么……” 我一边操着夭夭,一边用手指抽插着萧潇。 两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彼此的脸挨得极近,连对方睫毛的颤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夭夭低下头时,嘴唇几乎擦过萧潇的额头;萧潇微微仰头时,鼻尖也险些碰到夭夭的下巴。那股暧昧的距离让她们的心跳同时加速。 我抽回手指,将肉棒从夭夭体内退出,对准下方萧潇的穴口,借着汁液滑腻的润泽,一口气插了进去。萧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内壁紧紧绞住我的肉棒。 而夭夭因为肉棒的忽然离去,身体泛起一阵空虚。但我的手指立刻补上了她的花穴,让她不至于落空。 “啊……桓桓……你……”夭夭的声音带着娇嗔和急促的喘息。 我就这样在两人身体之间轮换着抽插,一会儿操下面的萧潇,一会儿操上面的夭夭。 萧潇的花穴紧致而温热,因为初经人事不久,每一次插入都绞得我头皮发麻;夭夭的则温软濡湿、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 每一次轮换,带来的都是截然不同的快感,让我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不断相互挤压、摩擦。萧潇的乳尖在夭夭胸前被碾磨得又红又硬;夭夭那双巨乳也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在萧潇胸口变形、弹动。 她们的腰肢交叠、小腹相贴,每一次我操入上方夭夭时,她整个人便压向萧潇,将少女的身体嵌进床褥里;每一次我操入下方的萧潇时,她又被顶得向上撞击夭夭的身体,两个人都被快感裹挟着,完全沦为一滩春泥。 兴许是被颠簸的快感支配得太久了,不知何时,夭夭低头的幅度落得更低了一些,萧潇也微微仰起头——两个人的嘴唇就这样在半途中轻轻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间,她们都愣住了。 四目相对,带着惊讶、带着羞耻,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双唇相接的地方蔓延开。 夭夭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没有移开。萧潇的眼眶泛着水光,也没有躲。于是那轻轻的一碰,变成了一下浅浅的试探。 我察觉到她们唇瓣相贴的样子,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抽送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每一个撞击,都让她们的脸颊再次贴近,唇瓣再次相触! 终于,不知是谁先开了头,两人都不再躲避,反而在这个意外的触碰中找到了某种默契。她们的嘴唇越贴越紧,舌尖试探着探出,先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去,紧接着又缓缓缠绕在一起。 萧潇的舌软而嫩,带着少女的甘甜;夭夭的舌灵巧柔韧,带着桃花的淡淡香气。她们在这股剧烈的冲撞中意乱情迷地舌吻着,唇齿交缠,津液相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我一个人操着她们俩,看着眼前两个我生命里最亲近的女人叠在一起,交颈缠绵,浑身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那画面实在太刺激了。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脊椎直冲头顶,再也忍不住,重重插进萧潇体内,将一股精液狠狠灌了进去。萧潇的身体猛然弓起,在夭夭身下剧烈痉挛着,花穴绞得死紧,将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我抽出来,马不停蹄又插入上方夭夭的体内,冲刺寥寥几下,也在她最深处爆发出来。夭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花穴内的软肉疯狂蠕动吸吮,将我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们的花穴里都灌满了我的浓精,多余的液体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萧潇的嘴唇还残留着夭夭口津的痕迹,她的脸颊红透了,眼神带着迷茫和羞赧。夭夭也微微喘着气,目光落在萧潇水润的唇面上,心头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我俯下身,从背后将两人一起搂住,三个人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萧潇轻轻呢喃了一声:“哥哥……”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满足和疲惫。夭夭也侧过头,把脸贴在我的手臂上,没有说话,只是嘴角边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的。 萧潇躺在我身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她刚经历了一场高潮,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副又娇又媚的模样让我的欲火再度升腾起来。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缓缓挺腰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萧潇的花穴依然紧致温热,刚刚被滋润过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一层层包裹住我的肉棒。 “啊……哥哥……你怎么……又来了……”萧潇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求饶的意味,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插入。 夭夭从背后贴了上来,温暖的躯体紧紧靠在我的后背上,胸前那对36F的巨乳挤压着我的脊背,柔软得让人心神荡漾。 她双手环过我的腰,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又媚又软: “夫君……你好好疼潇潇,我在后面帮你们助威。”她说着,还故意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被她弄得心头一热,身下的动作也随之重了几分。萧潇被顶得发出一声柔媚的哭腔:“啊!哥哥……太深了……潇潇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眼眶里涌出泪水,却让人更加想要用力欺负她。 架着双腿的姿势插了一会儿,我又把她的腿放下,换了一个姿势,将她一条腿抬高搭在肩头,侧着身子继续深入。萧潇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晃动,胸前那对小乳跟着节奏颤动,她伸出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呜……哥哥……慢一点……不行……那里……顶到了……” 声音愈发破碎,求饶声里带着哭腔,可那种被剧烈快感淹没的表情却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娇俏的脸蛋在快感中彻底失了分寸,看着她原本灵动的双眼变得迷离湿润,看着她嘴巴张着,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让我格外兴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她的最深处。 夭夭趴在我背上,胸前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我的脊背,她也轻轻喘息着,嘴里不住说着:“夫君好棒……潇潇你看,哥哥多疼你……” 萧潇被她这话刺激得脸颊更红,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感觉到萧潇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极点。我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次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萧潇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猛然弓起,花穴痉挛着,泄出一股滚烫的淫液! 她达到了极限,身体软成一团春泥,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我这才停下动作,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已经被她的高潮夹得几乎就要失控。 夭夭适时地从背后绕过来,跪到我面前,张开嘴唇含住我的肉棒,灵巧地舔弄起来,将精液的欲望再次点燃。 夜渐渐深了。烛火燃了大半,将屋子映得更加昏暗。我躺在床中央,左边是萧潇,右边是夭夭,两人像两只温顺的猫一样蜷在我怀里,依偎着我的胸膛。 萧潇已经沉沉睡去,呼吸绵长,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夭夭也闭上了眼,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我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两侧温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心里涌起一种充盈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她们都已经睡熟,我才缓缓闭上眼睛,准备歇息。 就在这时,我的神识忽然捕捉到识海深处传来一阵异动。 我心头一动,分出一缕神识沉入识海。那幅阴阳御女图静静悬浮在识海中央,散发着温和的光晕,与往常并无异样。可当我仔细看去,却发现图面上有了新的变化。 原本空无一人的画面上,夭夭的身影正坐在桃花树下,眉眼含笑,栩栩如生。而在她身旁,又凝聚出了一道新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的轮廓,身形娇小,面容带着俏皮的笑,正是萧潇的模样。只是她刚凝聚成形不久,身影比起夭夭来要淡上不少,像是墨迹未干的水墨画,线条有些模糊,轮廓也不那么清晰。我怔住了。阴阳御女图,竟然把萧潇的模样也刻印了上去? 我定下心神,细细感受自己体内的灵力,这才发现,自从与萧潇交合之后,我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大截。 原本破虚中期的灵力,如今已经隐隐逼近破虚后期的门槛,像是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便能捅开。 这个提升速度,远比我正常修炼要快得多。 我又将注意力转向体内的欲炼之火,那团赤金色的火焰在丹田中静静燃烧着,可此刻再细看,火焰的外缘处,竟然多出了几缕新的光晕。 那光晕呈淡粉色,像是花瓣的颜色,在火焰边缘流淌流转,透着一股陌生的气息。我记得清清楚楚,这缕光晕在今晚之前并不存在。我凝神辨认,那股气息竟然隐约带着夭夭的本源特质,仿佛是桃花清香的一部分,又带着少女独有的甘甜。 而在粉色光晕旁边,还有另一道微弱的光晕,颜色更浅,带着一种清透的感觉。接触到它的刹那,我脑海中浮现出萧潇的面容,那是属于她的气息。 我一下子愣住了。阴阳御女图,不只记录了夭夭和萧潇的形貌,还将她们的本源能力化作了某种馈赠,融入了我的欲炼之火中。 这意味着,她的天赋、血脉、道体之力,有一部分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心头猛然一紧,连忙从识海中退出来,转头看向身边两个沉睡的姑娘。萧潇还在熟睡着,呼吸平稳,面色红润,没有半点虚弱的迹象。夭夭也安静地靠在我肩头,神情放松,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 我不放心,又伸出两缕灵力,分别探入她们体内仔细检查。两人经脉通畅,气血充盈,灵力运转如常,全然看不出任何损伤或亏损的痕迹。我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慢慢放下心来。 她们的状况都很好。夭夭本就修为深厚,萧潇除了有些疲倦,也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她们没有任何损伤,那这股凭空多出来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重新沉入识海,凝视着那幅阴阳御女图,心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件至宝,竟然能在交欢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地将女方的一部分本源复制到我体内,却又完全不损伤她们自身。这份无中生有的能力,实在太过惊人了。 它像是一个高明的织工,从她们身上取走一丝一缕的丝线,编织成新的图案,融入我的火焰之中。而被取走的那一方,浑然不觉,甚至毫发无伤。 这不是掠夺,更像是某种奇妙的共生——一份链接,一个彼此交织的印记,让我们的灵气在交融中相互滋养。 我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两个姑娘。她们依旧沉沉睡在我的臂弯里,对我的发现一无所知。月光斜斜洒进来,映在她们安详的睡脸上,一切显得那么平静安然。夭夭翻了个身,喃喃梦呓了一句什么,又往我怀里蹭了蹭。萧潇则轻轻咂了咂嘴,像梦到了好吃的。 我轻轻笑了笑,将她们搂得更紧了一些,心中却默默记下了这个变化。阴阳御女图的能力,远比我以为的要复杂。它在让我变强的同时,也会将那些与我交融的姑娘们以另一种方式留在我的生命里。 她们的天赋、她们的气息、她们的本源,都会成为我火焰中一抹永久的颜色。 而只要她们安然无恙,我心里便释然了。至于这份力量从何而来,又能将我带到何种境界,那便留待时间去证明吧。我闭上眼睛,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温暖,渐渐陷入沉沉的睡梦之中。 窗外,灵桃花在夜风中轻轻摇动,花瓣无声地落在窗台上。 夜更深了,整座天灵宗静谧如水。 只有月光静静洒落,将屋中三道交叠的身影温柔地拢在一起。第二十八章 至媚圣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将整间屋子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夭夭还在熟睡,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我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没有惊动她。 然后转头看向蜷在我另一侧臂弯里的萧潇,她还沉在睡梦之中,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潇潇,醒醒,该回去了。” 萧潇含糊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我见状笑了笑,索性伸手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在她迷迷糊糊的抗议声中,把她打横抱起。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我几步走出房门,沿着回廊快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晨风拂过,她缩了缩脖子,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被我抱着,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整张脸涨得通红,小声急道: “哥哥!你、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 我脚步不停,低声道:“要是妈妈或萧璃看到你从我的房间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闻言,萧潇在我怀里挣扎的动作顿时一顿,随即顺从地安静下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那……那你快点走……” 加快脚步,我穿过回廊,推开她房间的门,将她放到床上。萧潇一沾到自己的床,立刻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带着几分心虚和几分不舍。 我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好休息,晚上哥哥再去找你。” 听到这话,萧潇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嗯……哥哥也快去休息吧。” 我直起身,转身走出她的房间,替她带上门。晨风迎面吹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回廊里。 方才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我心里既有几分紧张,又有几分刺激。 可与此同时,我也清楚地意识到,这样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每天都这样偷偷摸摸,迟早会被妈妈或萧璃发现。与其提心吊胆地藏着掖着,不如想办法把她们也一并征服。 只有将妈妈和萧璃都纳入我的掌握之中,我才能光明正大地与萧潇在一起,再也无需担惊受怕。 我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望着远处的灵桃林,陷入了沉思。对于妈妈,我倒是已经有了几分眉目。 萧潇曾经告诉过我,妈妈从那次醉酒后被女儿们洗澡时意外高潮之后,身体就变得极其敏感。 那次经历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妈妈身体里沉睡多年的某个开关。她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个端庄大方的天灵宗宗主,可她的身体却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变得渴望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对于一个三十年未曾尝过性爱滋味、又天生拥有极品名器的女人来说,一旦她尝到了那一丝甜头,便再也无法轻易压制下去。这会成为我接近妈妈的最好契机。 可萧璃呢?我头痛地皱起眉头。萧璃和萧潇完全不同。 她冷得像一座冰山,平日里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更别提对男女之事有什么兴趣。她整天除了修炼,就是练剑,仿佛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都和她无关。 要如何攻破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着实让我犯了难。可我知道,她内心深处并非真正无情。她只是习惯用冰冷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而一旦那层外壳被撬开,里面的温度恐怕远比我预想的要炽热得多。只是,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敲开她那道紧闭的门呢?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妈妈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似乎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有些迷蒙,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可她看到我的瞬间,脚步却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微微闪躲,脸颊上那层红晕似乎更浓了几分。 我有些疑惑地开口:“妈妈,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妈妈垂下眼帘,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嗯……睡不着,索性起来走走。” 她说着,目光却在我的房间方向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即又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 心头微微一动,我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那妈妈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妈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快步从我身边走过。她经过我身侧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天的妈妈,似乎和平日有些不同。 我没有多想,转身回了房间。夭夭还在熟睡,我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闭上眼睛。 然而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把妈妈和萧璃一点点攻克下来。要想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们,我不能着急。可我也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而在另一边,妈妈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颊却依然烫得惊人。 方才在回廊上撞见我,她心里竟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尤其是想到我房间里那些曾经弥漫过的、淫靡的气味,她的双腿便有些发软。 妈妈咬了咬嘴唇,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摆。 自从婚礼那天醉酒后被女儿们带去洗澡,阴差阳错地经历了那场高潮后,她的身体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种强烈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快感,她生平从未体会过。 她本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过去了便好。可没想到,从那天起,她的身体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到夜晚,当宗门安静下来,她便躺在床上,感到浑身燥热难耐,像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让她怎么都睡不着。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减轻那股说不出的空虚和渴望。 可妈妈根本不会自慰,她这辈子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认真触碰过,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那处悄悄躁动的部位。 她只能在柔软的被褥和床单间无力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到些许慰藉,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真正想要的愉悦。 尤其是每天早上,当她路过我的房间时,看到夭夭还在熟睡,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仿佛还未散尽的淫靡味道,她便会不自觉地双腿发软,目眩神迷。 有时候,那股燥热一旦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回到房间,便会在走廊上泻了身子,裤底湿透一片。 每次这样的情况发生,她都要在无人的角落里平复好半晌,才能重新恢复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 到了夜里更是难以安眠。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从未有过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身体越来越热。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却总是做春梦。梦里的画面断断续续,有时是一道温暖的身躯将她抱住,有时是粗重的呼吸和滚烫的掌心,她在那些梦境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快意,可醒来后,却只留下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这是她三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妈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她只记得那天在浴池里,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来得那样猛烈,那样彻底。 宛如那一场高潮,将她身体里某个深藏的开关彻底打开了,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心如止水的自己了。 每当夜深人静,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在心里羞愧地呐喊: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我是天灵宗的宗主,是一个母亲,我应该端庄自持,怎么能想这些羞人的事情? 可无论她怎么责备自己,那股燥热和渴望却不会因此减少半分,反而随着每一天的过去而愈演愈烈。 妈妈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我正在院中盘坐吐纳,忽然感应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灵力波动。那波动我极为熟悉,是萧潇的气息,正处在突破的临界点上。 我连忙起身走过去,刚到她门口,那波动便猛地一涨,随即稳定下来。破虚中期,成了。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萧潇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满脸喜色:“哥哥哥哥!我突破了!我破虚中期了!” 她激动得脸颊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夭夭闻声也从屋里出来,靠门框上,看着萧潇高兴的模样,也笑了起来:“哟,潇潇真厉害,这才几天功夫,又突破一层。”话音刚落,妈妈也循着灵力波动赶来了。 她打量了萧潇一番,确认她气息稳定,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潇潇,好样的。没想到短短几日,你竟又突破了一层。”妈妈说着,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潇的头发,“你最近努力修炼,妈妈都看在眼里。” 萧潇的脸刷地红了,毕竟她的突破和努力修炼没关系,和我的努力“浇灌”倒有很大关系。 所以,小妮子嘴唇动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那个……就是……嗯……运气好……” 我在旁边看得又好笑又心疼,连忙接话:“妈,潇潇最近确实很努力,我经常看到她在房里打坐到深夜呢。”夭夭也帮腔:“是啊是啊,这孩子可勤奋了。” 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夭夭,笑道:“有心就好。你们姐妹三个,都是好孩子。”她似乎没有起疑,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可转过头,却发现萧璃正站在回廊的阴影里,淡淡地看了萧潇一眼。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开口。 萧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躲到我身后。萧璃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我没说话,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看来萧璃那边,已经起疑了。 当天上午,我回到房中,盘膝坐下,仔细感受了一番体内的变化。 前几天夜里,我在与萧潇交欢后曾发现阴阳御女图发生了异变。萧潇的身影被刻入图中,而我的欲炼之火中也多出了她的部分本源气息。可今天再探识海,我发现了阴阳御女图的另一个功效。 图中的女子,若修为低于我,那么在与我结合后,她们的修行速度 将大幅提升,直到修为与我持平为止。萧潇的突破,正是因为这个。 这个功效让我有些感慨。也就是说,只要萧潇与我保持亲密,她的修炼速度便会远远超过常人,直至追上我的修为。这倒也省事。 不过想到夭夭的修为远高于我,这功效对她大概没什么用,还得靠她自己修行。 我记下这点,没再多想。下午,夭夭拉着萧潇去逛山下集市,说是新到了一批布料,要买来做裙子。两人高高兴兴地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在宗门里,倒也清静。 我坐在书房里,闲来无事,起身走到角落那口大箱子旁。那里面装着龙仙儿送我的贺礼,一堆从金狮王朝缴获的典籍。我随手翻开来,一本一本地看过去。 这批书确实杂得很,有修行功法,有丹方药典,有阵法图谱,有兵法战策,甚至还有各地游记、风物志、志怪故事,涵盖天地万象。我严重怀疑,龙仙儿是不是把金狮王朝的国家图书馆整个打包搬了过来。 翻着翻着,我倒是看到了不少关于世界其它地区的记载,这些内容在天夏几乎闻所未闻。其中一本《西土风物志》引起了我浓厚的兴趣。 根据书中记载,如今东欧地区的政权叫做寒雪帝国,创立于五十年前。其疆域广袤,横跨原东欧平原,北抵冰洋,南至黑海,是当世少有的强盛国度。 而寒雪帝国的创立者,被誉为凛冬女帝。书中对这位女帝的描写颇为详细。她崛起于微末,仅用了十多年时间便一统东欧诸部,建立了庞大的帝国。 而支撑她完成这一切的根基,除了她本身过人的修为外,还有她那天赋异禀的特殊体质。被称为至媚圣体。 我翻开书中关于至媚圣体的描述,仔细读下去。至媚圣体,天地间极为罕见的体质之一,一旦觉醒,便会令拥有者具备无比惊人的魅力。 其美貌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好看与否,而是真真正正的祸国殃民。这是一种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甘愿为之赴汤蹈火的魅力,是刻在血肉与灵魂深处的诱惑。 与此同时,至媚圣体还会令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元阴更是近乎无穷无尽,永不枯竭,堪称完美的双修圣体。 如果得到充分发挥,几乎能成为世界上有史以来最淫荡、最下贱、最敏感的女人。 书里这行字看得我心头跳了一下,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那究竟是怎样一副光景。 书中说,凛冬女帝是在突破图腾后自行觉醒的圣体。觉醒之初,连她自己都难以控制那股突如其来的魅惑之力,几乎被身体里涌动的欲望淹没。 好在她有一位好友,天山雪女,在察觉到她的异变后便伸手相助,传授她清心寡欲的法门,带着她修身养性,才渐渐将那股淫性压了下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女帝虽然拥有至媚圣体,却没有成为绝世淫娃。她一生都没有结婚,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男人,据传就是害怕一旦尝到性爱的滋味,便会彻底失控。 即便如此,女帝从未发挥过至媚圣体的真正潜力,她的魅力却依旧无与伦比。 书中记载,她只是坐在王座上,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堂下的臣子,那些人便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献给她。 她出征时,只要站在阵前,敌军的士兵便会手软脚软,连兵器都握不稳。 她能建立偌大的寒雪帝国,一统东欧,靠的绝不仅仅是一身修为,更离不开无数为了她甘愿赴汤蹈火的追随者。那些人不计生死,不求回报,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 可惜,十七年前,凛冬女帝因寿元耗尽,与世长辞。她终究没有突破到半神境。 书中作者写到这里时,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惋惜之意。他认为,正是道德观念束缚了女帝,也束缚了至媚圣体真正的潜力。 若是女帝能够放下束缚,将至媚圣体完全发挥出来,以那种体质吸纳天地灵气、滋补自身的速度,完全有可能更进一步,甚至问鼎半神。 但她选择了克制,选择了压抑,最终止步于图腾巅峰,寿元耗尽而终。实在可惜,可叹。 我看完这段记载,不由得也有些出神。能够以图腾巅峰的修为,建立一个横跨东欧的帝国,让无数人心甘情愿为她赴汤蹈火,这样的女人,该是何等风采? 可惜她已经离世十七年,无缘得见。 我将书合上,放回箱中,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灵桃林发了会儿呆。至媚圣体,天生尤物。若是她没有去世,或许我还能有机会见识一下这种体质究竟有多厉害。 书里还记载了不少寒雪帝国的其它信息。有意思的是,十六年前,也就是女帝去世后的第二年,寒雪帝国还曾与金狮王朝打了一仗。那一仗打得势均力敌,最终以不分胜负收场 可也正是那一战,断绝了金狮王朝向西扩张的念头。从那以后,金狮便只盯着南方和东方,很少打过西边的主意。 当然,也和地理位置有关。金狮王朝本部临近龙夏,龙帝还总是北伐,也不得不把大部分精力用在南方事务上。 这批书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天夏地处东亚,对世界其它地区的了解少得可怜,而金狮王朝因为热衷经商与劫掠,与世界各地都有联系,才能搜集到如此丰富的资料。 这些知识和见闻,在天夏的价值甚至比那些修行功法还要高。 我翻到下一本,又是一本不同的杂记,我饶有兴致地翻开,继续沉浸在那些陌生的远方故事中。 窗外午后的阳光安静地洒落,灵桃花在风中微微摇曳。天灵宗的日子,看起来依然平静而安然。第二十九章 桃花窥月
萧璃坐在窗边,手中捧着剑谱,目光却落在远处,久久没有翻页。 她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留意到萧潇身上越来越多的不对劲。先是那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几天之内便从破虚初期突破到破虚中期,这实在太反常了。 萧潇天赋虽好,可远远没有妖孽到这种地步。萧璃记得清楚,萧潇平日修炼谈不上刻苦,隔三差五便溜去山下逛集市,回来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布料。 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十几天内便完成一次突破? 除非她另有际遇。可萧潇几乎整天待在天灵宗,能有什么际遇? 萧璃放下剑谱,眉头轻轻皱起。 更让她在意的是萧潇看萧桓的眼神。那已经不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了,目光里藏着缠绵的眷恋,带着藏不住的甜蜜,有时萧潇自己都没察觉,目光便会不自觉地飘向萧桓,眼尾带笑,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不过萧璃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兄妹乱伦,这四个字太过骇人听闻,光是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便下意识地掐灭了。 也许只是萧潇还小,对哥哥有着单纯的依恋,是她多心了。 可妈妈这段时间也心不在焉。自从婚礼那天醉酒洗浴后,妈妈的状态便时常恍惚,有时候站在窗前发呆,有时候莫名脸红耳热,与旁人说话时也常常走神。 萧璃想找妈妈谈谈萧潇的事,可看到妈妈这副模样,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只能将这些疑虑压在心底,自己默默观察。 与此同时,我的修炼正处在一个突飞猛进的阶段。阴阳御女图在双修中展现出的效果远比我想象中更加显著。每与夭夭和萧潇交融一次,我体内的灵力便壮大一分,欲炼之火的温度也愈发精纯。 那种不断向更高峰攀升的感觉,让我仿佛每一天都在触摸全新的天地。 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应到破虚后期的门槛了。那层壁垒就在眼前,像一层薄薄的雾,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便能破开。 而我甚至隐约有些期待,想要看看踏入破虚后期之后,阴阳御女图又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洒落在天灵宗的山峦与桃林之间。我坐在床上,正准备行功调息,夭夭却忽然飘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坐在我身边。 她手里捏着一片薄薄的桃花瓣,粉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刚刚从枝头摘下来的。 她把那瓣桃花递到我面前,弯着眼睛,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夫君,想不想看月儿洗澡?” 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了几拍。这话来得太过突然,我下意识追问:“你说什么?” 见状,夭夭笑得更开心了:“我问你,想不想看月儿洗澡嘛。” 说着,她将那片桃花瓣轻轻捻在指间,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个,能看到。” 我心中一阵翻涌。妈妈洗澡的画面闪过脑海,我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强行定了定神,开口问: “这……真的能看到?不会被她发现吧?” 夭夭见我明明心动偏又故作正经的样子,笑出了声:“我本体好歹是图腾巅峰,神识覆盖整个天灵宗绰绰有余。月儿虽然强,但毕竟只是图腾初期,况且她对我全无防备,自然也察觉不到我的神识。” 她说着,又扬了扬那瓣桃花,带着几分得意,“我把神识集中在浴池那边,再将这瓣桃花附上灵力,到时候你把它贴在额头上。这样,月儿洗澡的画面,就能一览无余地传给你了。” 我大喜过望,一把接过那瓣桃花,小心地攥在手里,心头欣喜之情简直难以抑制。我忍不住凑到夭夭脸上,左右亲了两口: “夭夭!你太好了!” 夭夭白皙的脸颊被我亲得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躲开,反而眨眨眼,带着几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她语气轻轻地说:“人家辛辛苦苦帮你看月儿,你可不要将来把月儿拿下了,就冷落了人家呀。” 我心头一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她:“怎么可能?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少了谁都不行。” 夭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掩着嘴,乐不可支地道:“那你以后的翅膀,怕是比戏台上老将军背后插的旗子还多!” 边笑边晃,夭夭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也跟着轻轻颤动,在月光下晃出一道道浪似的弧线。 我被她这话打趣得有些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让你编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伸手去挠她的痒,夭夭怕痒,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在床上滚来滚去:“哎呀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夫君我错了!饶了我吧!”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衣衫也在打闹中凌乱了几分,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胸前丰盈的弧度。那对巨乳随着她闪躲的动作甩来甩去,柔软得仿佛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弹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娇媚的模样,心头的火不知不觉便烧了起来。 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从挠痒变成了抚摸。 夭夭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变化,她笑着喘息着,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声音变得格外娇媚: “夫君……你不是要看月儿洗澡吗?怎么还没开始,眼睛就往我身上跑了?” 她故意撩了撩自己散落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目光带着促狭和撩人。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那股冲动,手却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在她腰间停了一下:“反正……看妈妈之前,先干点别的也行……” 夭夭笑着推开我,坐起身子整理好衣衫,把那瓣桃花又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 “别急嘛,先把正事办了。等你看了月儿的好身子,回头再好好折腾人家也不迟。”她目光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我怕你现在就把力气耗光了,待会儿看到月儿时,反倒只能看不能做,那可就要捶胸顿足了。” 我哭笑不得,接过了桃花瓣。夭夭坐到我身边,闭上眼睛,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线,悄然延伸向远处的浴池方向。片刻后,她睁眼,冲我点了点头:“可以了,把桃花贴在额头上吧。” 我将那瓣桃花贴上额头,眼前的光景陡然变化。粉色雾气漫过视野,等我定神时,浴池中的一切已经纤毫毕现。墙壁上的灵烛映着水光,暖融融地洒在雾气里。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池边,缓缓解开腰间束带。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大半后背。衣带松开后,那件月白色的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脊背与纤细的腰肢。我几乎屏住呼吸。 那背脊光滑如脂,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浅浅的涡,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记号。 长裙也褪了下去,堆在脚边。妈妈微微弯腰,脱下最后一件亵衣。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跳。镜中倒映出她正面——胸前那对38F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饱满、挺拔,乳尖竟然已经充血挺起,宛如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正微微颤动。 “好美!”我在心里失声惊呼,“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身体!” 水汽氤氲,将妈妈的肌肤蒸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她迈开修长的腿,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没过腰肢,又没到胸口。她缓缓坐下来,让水面恰好停留到锁骨下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水面轻轻荡漾,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水波中浮沉,若隐若现,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心头怦怦直跳。可随即,我发现了不对劲。妈妈并没有像寻常沐浴那样舒适地放松,反而皱着眉头,嘴唇紧抿,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手指搭在池壁上,指节微微用力,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在水下缓缓摩擦,一双长腿绞在一起。 “妈妈这是怎么了?”我在心里疑惑,“她好像很难过?” 水汽中,妈妈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睁开眼,目光带着一种迷茫和焦躁。她缓缓抬起手,似乎要往下伸去,可刚伸到胸前便停住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 她咬了咬嘴唇,又将手缩了回去。我心头的困惑更浓了:“她明明想要,为什么又停下来?” 妈妈又沉了沉身体,让水没到胸口,用池水包裹住自己。 轻轻晃动着乳房,她试图用水的触感缓解那种燥热。可这显然解决不了问题。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委屈的喘息:“嗯……” 接着她用手掬起一捧水,淋在自己的锁骨上,又淋在胸口。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她却始终没有去碰那粒挺立的乳尖。她反复搓洗着,动作快而焦躁,像是在用毛巾和清水驱赶那股挥之不去的酥痒。 她擦到胸部时,毛巾刚碰到乳尖,她浑身便剧烈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随即她像被烫到一样,连忙移开毛巾,不再敢碰那里。 对此,我心头的疑惑渐渐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震动。妈妈的身体明明已经动情到了极点,乳头一直挺着,皮肤泛着粉红,她却死活不肯用手去碰自己。她宁可咬着牙用池水冲击,用大腿相互摩擦,也不肯伸出指尖去触摸那处最渴望被触摸的地方。 “怪了,妈妈到底在做什么?”我盯着画面,心里一阵阵发紧。 这时,夭夭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月儿应该是想要了。” 我猛地一震:“什么?”夭夭轻声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不会自慰。你看她,明明已经动情得很,却只能靠水来蹭,靠腿夹紧来缓解。她根本不敢用手去碰自己。” 我心头涌起一阵巨大的震动。不会自慰?那个美若天仙、风华绝代的天夏第一美人,居然连自慰都不会? 我重新看向画面,妈妈的举动在我眼中顿时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做一场无声的斗争。 浴池里的妈妈又呆坐了片刻,终于像是认命了一样,放弃了那些徒劳的尝试。她拿起旁边的皂角,用力搓出泡沫,涂抹全身,动作又重又快,像在惩罚自己的身体。 那对巨乳在泡沫下晃动,水珠滚落,她用力搓洗,却不曾停留半分。她洗得很细致,每一寸肌肤都擦洗过,唯独避开了胸前那两点、腿间那一线。仿佛她认为那里不应该被碰触。 洗干净后,她站起身,水流从她身上披泻而下。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水淋淋的身体上,那双凤眼里带着一种无力和茫然。她咬了咬嘴唇,又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对自己说:你在想什么呢。 那神情看得我心头发酸。她转过身,用干毛巾擦净水珠,换上干净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 画面消失了。我摘下额头的桃花瓣,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下身早已胀得发硬。我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妈妈站在水汽中的身影——那对挺立的乳尖,那含泪隐忍的眼神,那不敢触碰自己的手。 我心里既有难以遏制的渴望,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她明明那么想要,为什么不自慰呢? 夭夭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嘴唇贴到我的耳边,带着促狭的笑意:“怎么,看傻了?” “有点。” 夭夭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意味深长:“那你想看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样子吗?我可以把神识挪到她的卧室去。”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我点了点头,嗓音有些发干:“看。”夭夭闭上眼,片刻后睁开,轻声道:“好了。”我再次将桃花贴上额头。 这一次,画面切换到妈妈的卧房。房间里灯火已经熄灭大半,只剩床头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妈妈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却迟迟没有入睡。 她翻了几个身,又把被子夹在双腿之间,轻轻蹭着。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脸颊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气:“嗯……嗯……”她抱着被子,用大腿夹紧摩擦,又松开,又夹紧,反复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却始终没有向下伸去。她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般,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平息那股燥热。 她折腾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终于累了,呼吸渐渐平缓,蜷着身子沉沉地睡去。我看着那张因为挣扎而泛着潮红的脸,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外人面前威严端庄的天灵宗宗主,在自己床上,居然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她连求偶般的本能都被压得死死的,宁可自己磨被角,也不肯触碰自己。 我将桃花拿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夭夭靠在床边,目光带着探究望向我:“怎么样,还想继续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又烫又软。 “原来妈妈连自慰都不会啊。”我喃喃道,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和怜爱。在这个物欲横流、修行者们纵情声色的世界里,有那么多女子为了资源不惜委身于人。 可妈妈,美若天仙,身材妖娆,居然清清白白,单纯到连自慰都不会。她活了三十二年,却像一块从未被雕琢过的玉石,干净得让人心疼。 萧潇年纪小小都知道自慰,身为母亲,妈妈却连开自己锁的钥匙都找不到。我忍不住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股狂热的占有欲。不会自慰? 没关系,妈妈。儿子我会好好帮你发泄的。你不需要自己动手,你想要什么,儿子都能给你。 我会让你尝到真正的快乐,让你再也不用自己忍得那么辛苦!第三十章 北归龙夏
长江浩荡,烟波万里。南岸之上,一道白色身影静静伫立,白衣劲装在江风中猎猎翻卷。 转身面向秦岳,龙仙儿微微拱手,面容平淡却带着几分敬意:“秦老,这些日子有劳您陪同了。” 秦岳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呵呵地回了一礼:“公主客气,一路顺风。” 点头过后,龙仙儿没有再多言。转身踏上江面,她如履平地,脚步轻盈,那抹白影在江面上渐行渐远,灵动的身姿与波澜壮阔的江水构成一幅绝美图画。 江风将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她的身影却始终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对岸早有准备,一队龙夏精锐列阵等候。见公主踏水而来,为首的将领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迎公主!”其余军士齐刷刷跪下一片。 墨色的龙鳞马扬蹄嘶鸣,龙仙儿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带着那队人马朝北方奔去。马蹄扬起尘土,渐渐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南岸这边,不少人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暗暗攥紧了拳头。 有人低声咬牙恨道:“放虎归山,将来必成大患!”也有人叹气:“此女天赋太过惊人,日后再见,怕是更难对付了。” 秦岳望着那道消失在天地间的白影,目光深邃,久久没有收回。半晌,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数日后,龙夏都城。龙帝端坐在寝宫之中,面前摆着一壶热茶,神态轻松而温和。 他对这个小女儿一向宠爱有加,见她平安归来,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慈父般的笑意。 龙仙儿走进殿中,行礼落座。龙帝给她斟了一杯茶,语气随意:“怎么样,此番走了一趟天夏,有何感想?” 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龙仙儿放下杯子,声音平淡:“天夏政局混乱,中央与地方明争暗斗,各州势力各自为政。表面上看,确实是一盘散沙。” 斟酌几秒,她又道,“但也还没有到亡国的时候。各大宗门进取不足,自保却绰绰有余。若真逼急了他们,拧成一股绳,倒也不好对付。” 点头过后,龙帝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他又问:“那天灵宗呢?你特意走这一趟,想必观察了不少。” 提到天灵宗,龙仙儿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 “天灵宗里,确实有不少杰出之辈。北宫月不必说,那个叫夭夭的新娘子也绝非等闲。还有一个叫萧璃的,身上隐有冰凰血脉的气息,萧萧也不凡。尤其那个萧桓,虽然修为尚浅,但总让我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些人若顺利成长起来,将来恐成大患。” 说到此处,龙仙儿忽然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过,他们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我成长的速度,只会比他们更快。” 看着女儿那副从容笃定的神情,龙帝怔了一瞬,随即仰头大笑:“好!好!我龙夏后继有人!”笑声震得殿中烛火摇曳,眼中满是欣慰,“仙儿,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垂下眼帘,龙仙儿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龙帝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既然你回来了,朕便将京师禁军交予你统领。朕要去东海一趟,那里有一个东西,一直让朕放心不下。” 微微蹙眉,龙仙儿开口:“父皇,东海之事,是否需要儿臣随行?” 摆了摆手,龙帝道:“不必。你坐镇京师,替朕看好这片家业便是。东海那边,朕亲自去探一探究竟。”沉默片刻,龙仙儿终究点了点头:“儿臣遵命。” 与此同时,天灵宗内,春风拂过灵桃林,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石桌旁,我正坐着,夭夭倚在我身边,手里拈着一片桃花瓣,漫不经心地转着。“夫君,你有没有觉得,月儿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夭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看了她一眼,我道:“你也看出来了?”夭夭点了点头,将那瓣桃花夹在指间,轻轻一弹:“之前潇潇说过,月儿洗澡时那场高潮的事。可据我所知,月儿再没有任何别的性经历。我又想到一件事情。” 顿了顿,夭夭压低声音: “本体神识覆盖整座天灵宗,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月儿有过自慰的行为。也就是说,那次洗澡时的高潮,多半是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感觉。你说,会不会是那次高潮让她食髓知味,身体开始渴望性爱,可心理上却还不自知呢?” 愣了一下,我细细琢磨这话,觉得听上去虽然有些离奇,但结合妈妈这段时间的种种表现,倒真是完全吻合。 妈妈最近的精神恍惚,她偶尔看我时那躲闪的目光,她身上那股隐约散发出的焦躁与渴求,都印证了夭夭的猜测。点了点头,我压低声音道:“你说得对,确实符合现状。” 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夭夭道:“那么,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攻略你的好妈妈了。只要让月儿真正尝到一次性爱的甜头,以她的体质和敏感度,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见我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夭夭又补了一句,“换句话说,你要狠狠占有她,让她彻底被你征服。” 一想到妈妈那具淫熟至极的身体,想到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想到那些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再想到血亲之间的禁忌,我的身体便涌起一阵阵燥热。 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欲火,我看向夭夭:“再问一件事情。妈妈她,还是处吗?” 夭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然是了,你想什么呢?” 伸了个懒腰,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你们姐弟三人是剖腹产生的,月儿的处子之身一直完好无损。这些年她又从未接近过任何男子,连自慰都不会,你说她还是不是处?” 大喜过望之下,心头像有一团火烧得更旺了。妈妈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个风华绝代、身材火辣到极点的女人,竟然还保持着最原始的纯洁。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忽然又想起那本《西土风物志》上记载的至媚圣体,想起那位凛冬女帝。她因为害怕失控而终身不近男色,至死都保持着处子之身。某种程度上,这与妈妈倒也有些相似。 但细想下来,又全然不同。女帝是主动选择克制,她明确知道自己拥有怎样的体质,知道后果,才选择了压抑。 而妈妈却是被动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多大的潜力,也从未意识到自己渴望着什么。女帝是凡体之上的圣体,妈妈却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体。 但即便是凡体,妈妈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和天生名器,恐怕连圣体也不遑多让。女帝为了守住清醒而放弃了一生的快乐,妈妈却在懵懂中被女儿们无意间唤醒了身体。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一个自知,一个浑然不觉。想到这,心头那股对妈妈的欲望愈发炽烈。女帝选择了一辈子不去触碰那扇门,而妈妈呢,她连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么,就让我来替她推开那扇门吧。我会让她知道,那扇门后面藏着怎样的极乐。我会让她沉沦,让她再也无法回头。 天边的夕阳渐渐沉入山峦,晚霞染红了整片灵桃林。望着那漫天的霞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轻笑。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桃花香,也带着一股淫靡的气息。第三十一章 妹戏艳母
第二天清晨,趁着夭夭还在熟睡,我悄悄把萧潇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我的计划。 “潇潇,你去和妈妈睡几天,帮我试探试探她。”我看着她的眼睛,“妈妈最近身体燥热难耐,却又不通人事,正好借你的手,帮她推开那扇门。” 萧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泛起一层兴奋的红晕: “哥哥是说……让我去帮妈妈……那个?” 我点了点头:“先从试探开始,看看妈妈对女人的触碰是什么反应。她身体那么敏感,只要稍加撩拨,一定会露出马脚来。” 萧潇咬着嘴唇,眼珠转了转,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好,这事交给我了。反正我也想让妈妈早点成为哥哥的人,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早上偷偷摸摸溜回房间,觉都睡不好了。” 她说着,还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那就看你的了。” 当天傍晚,萧潇便溜进了妈妈的房间。她穿着那件白色睡裙,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整个人显得格外娇俏可人。 妈妈正坐在床边整理被褥,看到她进来,微微一愣:“潇潇?怎么跑过来了?” 萧潇立刻换上那副撒娇的表情,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胳膊:“妈妈,潇潇今晚想和你一起睡嘛!哥哥和夭夭姐天天腻在一起,都没人理我,我好孤单呀!” 她一边说一边摇着妈妈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妈妈被她摇得有些无奈,脸上却露出宠溺的笑容:“都多大了,还要和妈妈一起睡?” “多大也是妈妈的女儿呀!”萧潇把脸埋进妈妈怀里蹭了蹭,“潇潇想妈妈了嘛,就陪潇潇睡几天好不好?” 妈妈看着她那副撒娇的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依你,依你。就几天?”萧潇连连点头:“就几天!”妈妈没有多想。在她眼中,这不过又是萧潇那古灵精怪、爱黏着自己的性子发作罢了。 “那你先躺着吧,妈妈去洗个澡。”妈妈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间。萧潇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行动。 约莫过了两刻钟,房门被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宽大的浴巾。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精致的锁骨上。 浴巾只包到胸口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水汽未干,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萧潇的目光顺着妈妈的身体往下移,心头猛地一跳。 浴巾下的她刚出浴,浑身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胸前那对巨乳将浴巾高高撑起,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露出的半截乳沟深深浅浅地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妈妈每走一步,那对巨乳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萧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面红耳赤。 “这也太夸张了吧……”萧潇在心里惊呼,“妈妈这身材,简直……简直比夭夭还吓人。” 她一直都知道妈妈很美,可在灯下这样近距离地看妈妈刚出浴的样子,还是头一回,冲击感直冲脑门。妈妈走到床边,将浴巾解下,随手搭在椅背上,拿起一套干净的睡衣准备换上。 萧潇的目光落在妈妈赤裸的背影上,那丰腴的曲线让她心头小鹿乱撞。尤其是那轮丰满圆硕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随着妈妈弯腰的动作微微颤动,萧潇看得口干舌燥。 妈妈似乎没有察觉萧潇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换上睡衣,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刚出浴的红润,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潇潇,怎么还没睡?” 萧潇连忙收回目光,声音有些发虚:“在等妈妈呢。”妈妈笑了笑,掀开被子躺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水汽与暖意。 那股幽香一下子扑了满鼻,整间屋子都仿佛变得香喷喷的。 萧潇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心头涌起一阵酥麻。她忍不住从被窝里钻出来,贴过去抱住妈妈,脸颊蹭在她柔软的胸口,心里暗暗感叹:“好香……好软……” 妈妈被她抱得有些痒,轻轻笑了起来:“这孩子,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 她说着,宠溺地揉了揉萧潇的头发。 萧潇却没老实,在她怀里钻来钻去,像是要把自己塞进妈妈怀里似的。妈妈被她蹭得有些发痒,忍不住哼叫起来:“哎呀……小坏蛋……别乱动……痒……”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隐约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她自己或许没有察觉,可萧潇敏锐地捕捉到了,心中暗暗窃喜。 到了半夜,妈妈果然又没睡着。她背对着萧潇,呼吸却明显有些急促,身体也在被窝里轻轻翻动。萧潇没有睡,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她装作迷迷糊糊地开口: “妈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翻过身来,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有点累。” 虽然光线昏暗,萧潇还是隐隐看到妈妈的脸颊泛着红,像是极力在掩饰着什么。 “妈妈,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热了?”萧潇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妈妈的额头。妈妈偏过头躲了一下:“没事,真的没事……”她的声音里有种藏不住的慌乱。 萧潇眼珠一转,语气关切地道:“那潇潇帮妈妈按摩一下吧?以前我练功累了,哥哥按摩一下就好了。” 妈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她转过身,趴在床上,背对着萧潇。她看不到身后的萧潇脸上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 萧潇将手轻轻搭在妈妈的肩头,指尖缓缓揉按着。起初力道适中,动作也规规矩矩,妈妈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嗯……潇潇的手艺还挺好……” 萧潇嘴角带着笑,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变了。 她的手指从妈妈的肩头缓缓下滑,力道越来越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当她的指尖滑到妈妈后背中间时,她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萧潇心中暗暗惊喜,她继续沿着脊椎两侧向下滑去,指尖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麻痒。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在萧潇的手指滑到腰际时,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嗯……”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妈妈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似的,她急忙闭上嘴,不再出声。一片静谧之中,妈妈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那副被压制的模样让萧潇信心大增。 “妈妈果然已经动情了……”萧潇想着,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她的指尖沿着妈妈的腰线缓缓画着圈儿,每一次擦过敏感处,妈妈的身体便轻轻一颤。 萧潇自己不知不觉间也有些湿润了。妈妈的魅力实在太大了,那一身娇嫩的肌肤,那丰腴饱满的曲线,连她这个女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因此萧潇觉得自己又兴奋又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继续往下探去,抚过妈妈那浑圆的臀丘边缘。 妈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啊……”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 萧潇望着妈妈趴在枕头上微微颤动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悄然加深。她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夜色渐深,烛火轻轻摇曳,将房间映得暖融融的。萧潇从床头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花香便溢了出来。 那里面装着催情精油,是桃仙亲手调配的产物。 萧潇早知道妈妈会察觉不出异常,只因这精油的气味天然得宛如晨露上的花蜜,半点没有药味。她倒出少许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覆上妈妈的肩头。 “妈妈,这精油能缓解疲劳,你好好享受。”萧潇柔声道。妈妈趴在床上,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多想。萧潇的掌心贴上妈妈光滑的后背,精油的温热感顺着肌肤渗入。指尖刚一滑动,妈妈的身体便轻轻一颤。 “怎么……这么烫?”妈妈喃喃道,声音带着迷蒙。 滚烫的感觉从肩头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团火沿着脊椎缓缓游动。 妈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埋进枕头里,双臂不自觉地收拢。萧潇的掌心顺着肩胛骨缓缓推下,力道轻柔而绵密。 “妈妈的皮肤真好……”萧潇心中暗叹,“滑得像凝脂,摸着都让人舍不得放手。”她的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缓缓滑落,每滑过一处,妈妈的肌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不多时,妈妈便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酥麻。 萧潇心头一喜,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精油的效力渐渐渗透全身,妈妈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滚烫得像刚出炉的暖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萧潇将精油抹到妈妈的后腰,指尖沿着腰线缓缓画圈。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啊……” 她下意识地抓住枕头,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仿佛这股酥麻感让她既难受又贪恋。 萧潇心中暗暗惊叹:“妈妈的敏感度也太惊人了,才抹到腰就这么大的反应,要是抹到更敏感的地方……” 她不敢多想,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精油的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妈妈身上那股天然的幽香,整间屋子都变得香喷喷的,甜腻得让人发晕。 萧潇的掌心沿着腰线向下,滑到那轮浑圆饱满的臀丘上。 手指刚触到那片丰腴,妈妈便浑身一颤,从枕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潇潇……那里……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没有半分闪躲,反而像是期待着什么。萧潇没有停手,掌心裹着精油,缓缓揉按着那轮饱满的臀丘,指尖轻轻陷进柔软的肉里。 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缓缓松开,仿佛在忍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酥麻。萧潇的手指沿着臀丘的边缘缓缓游走,每一下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妈妈的腰肢开始轻轻摆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萧潇的动作。 “妈妈……你放松一些。”萧潇轻声道,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萧潇又倒了些精油在掌心,从妈妈的腰侧缓缓向上抹去,绕到胸前。 她的手指刚触及那对巨乳的边缘,妈妈整个人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紧紧咬住嘴唇,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萧潇没有停下,掌心裹着温热的精油,缓缓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 触感软得惊人,滑腻的乳肉在掌心下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溢出。 妈妈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破碎:“嗯……啊……不行……潇潇……那里真的不行……” 但她的身体却比嘴上诚实得多。那对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在精油的润泽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萧潇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颗凸起,妈妈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么快就……”萧潇暗暗咋舌,“妈妈的敏感度,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夸张的。”她心中又是惊叹又是得意,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从容。 她像抚摸琴键一般,指尖在妈妈胸前轻轻弹动,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妈妈的身体便随着她的指尖起伏,娇喘连连,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仿佛一首不成调却媚到骨子里的曲子。 萧潇沿着妈妈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指尖也顺着她的胸口缓缓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指尖刚触及那处湿滑,妈妈便猛地夹紧双腿,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不……不要……那里真的……” 萧潇却轻轻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指尖缓缓探入那处早已泛滥的温热之中。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住地发抖,淫水如决堤一般涌出,打湿了萧潇的手掌。 “妈妈的这里……好热……”萧潇心中惊叹,指尖轻轻勾动,妈妈的呻吟声便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 萧潇慢慢加快节奏,妈妈的身体便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的呻吟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啊……潇潇……我……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迷茫与慌乱,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却又被那股汹涌的快感裹挟着,无法自拔。 萧潇将妈妈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妈妈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着,浑身泛着一层情动的粉红色。 萧潇又倒了些精油在掌心,从妈妈的锁骨缓缓抹下,经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滑过纤细的腰肢,一路抹到大腿内侧。她的手指每经过一处,妈妈的肌肤便泛起一层颤栗。 妈妈的身体就像一架上好的钢琴,每一处肌肤都调得恰到好处,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出最动听的音符。 而萧潇开始正式“弹奏”。 指尖从妈妈的脖颈开始,轻轻滑过锁骨,落在胸前,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打着圈儿。妈妈的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像一曲无声的乐谱被逐一唤醒。 萧潇的指尖滑到腰侧时,妈妈便轻轻扭动腰肢,发出一声婉转的轻吟;滑到小腹时,她便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滑到大腿内侧时,她更是浑身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开。 萧潇就像高明的琴师,优雅而从容地弹奏着这具绝美的躯体。她的手指每落下一处,妈妈的娇喘便应和一声,仿佛整具身体都在她的指尖下奏响了一支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的曲子。 妈妈的尖叫声、痉挛的频率、抽搐的节奏,全都跟随着萧潇的动作起伏,宛如乐谱上最精准的节点,错落有致,层层递进! 萧潇越弹越投入,手指如行云流水般在妈妈的身体上游走,将那一处处敏感点一一唤醒,奏出一段段绵长而炽热的旋律! 妈妈已经被弹得失了神,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娇喘和痉挛,仿佛沉浸在某种深不见底的极乐之中。 而萧潇感觉到妈妈的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软,淫水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知道自己快要弹到最后一个音符了。 她缓缓将双手移到妈妈的大腿根部,指尖在会阴穴周围轻轻打着圈儿。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口中溢出的呻吟已经化作了近乎尖叫的哀鸣:“啊……啊……我……我要……” 萧潇没有急着落下去,而是故意停在那里,感受着妈妈身体的每一次颤动,感受着她那急促到几乎喘不过气的呼吸。 等妈妈的渴望积蓄到顶点,萧潇才猛地抬起双手,对准会阴穴,狠狠往下一按! 这一按,就像琴师演奏到曲终,双手重重砸在琴键上的最后一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整首曲子推向最高潮! 妈妈的身体猛然弓起,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气,溅湿了床单。她潮吹了。那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出来,仿佛没有尽头,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停歇。 妈妈的身体瘫软下来,浑身剧烈颤抖着,胸脯不住地起伏,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抹似满足似痴迷的笑意。 萧潇看着妈妈这副模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妈妈已经彻底爽晕过去了,整个人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萧潇轻轻替妈妈拉好被子,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悄悄退到床边,脸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 “妈妈,这才只是开始呢。”她低声喃喃,目光落在妈妈熟睡的脸上,又缓缓移向门口的方向。 夜风透过窗纱吹进来,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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