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36-37)作者:墨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1 1:25 已读8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洛玉衡的沉沦】(36-37)

作者:墨染

2026/08/21 摘自:pixiv

第36章 心猿意马
  
  许七安稳稳落在积雪上,空酒壶在掌心转了个圈。他站直身子,目光投向院子中央。
  
  许玲月还在那儿,怀里紧紧护着那只肥橘,正低头轻声安抚。听见身后动静,她怯怯地回过头,看清是大哥后才松了口气,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受惊的神色渐渐褪去,重新变得温婉如水。她微微福身,轻声喊了句:"大哥。"
  
  许七安随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妹妹怀里那只猫身上。那颗毛茸茸的猫脑袋正不老实地往少女胸前最柔软的地方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便安分了,一双琥珀色竖瞳半眯着,喉咙里发出阵阵慵懒的呼噜声,透着一股子“任凭风浪起,我自岿然不动”的惬意。
  
  许七安看在眼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鄙夷,脸上却浮出一抹坏笑。他随手将酒壶搁在廊柱旁,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那只猫,带着兄长惯有的促狭,开口逗弄自家妹子。
  
  “大半夜的不好好在被窝里睡觉,跑出来抱一只来路不明的野猫。玲月,你看看这胖猫,脑袋一直往你怀里拱,蹭来蹭去的根本不老实。这哪是来避寒的,一看就是只成精的老色猫,专门挑你这种心软的小姑娘下手。你可小心点,别被这畜生占了便宜还帮着它数钱。”
  
  许玲月心思单纯又守礼,哪听过这种直白的打趣,听到大哥这番露骨的调侃,脸颊顿时泛起一层极好看的薄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并没有把猫放下,反而抬起头,幽怨地嗔了大哥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无声地控诉他这做大哥的幸灾乐祸、没个正形。
  
  随后,她下意识地将双臂收紧了些,把那只胖猫更深地护在怀里,仿佛生怕大哥下一秒就要过来把这“老色猫”拎起来扔到墙外头去。
  
  “大哥又胡说。”她轻声嗔怪,声音娇柔温婉,却带着几分罕见的、护短的倔强,“它才不是什么色猫嘛。铃音刚才把它欺负得那么惨,它吓坏了才往我怀里钻的。你看,身子还在发抖呢,一只猫儿,哪里懂什么占便宜呀。”
  
  被紧紧抱在温软怀抱中的橘猫,原本正惬意地享受着少女的体温,一听到“色猫”二字,它那条正在半空中悠哉扫动的粗壮尾巴瞬间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压平,紧紧贴在了脑袋上,成了一个标准的“飞机耳”。
  
  那双半眯的琥珀色竖瞳猛地睁开一条缝,里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堂堂地宗道首,此刻却被几个小辈围着品头论足、甚至扣上“色猫”帽子的无奈与尴尬。但它终究是老狐狸,立刻又闭上了眼睛,安静地伏在少女怀中,一声不吭,连刚才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惬意的呼噜声,都极其识趣地戛然而止,装死装得炉火纯青。
  
  正当兄妹俩在院子里说话,气氛正温馨时,西厢房的门猛地被一股大力推开,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木门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刚被红烧肉的许诺勉强哄进屋、连被窝都没躺热乎的小豆丁许铃音,像一颗刚出膛的实心炮弹般蹿了出来。她跑得太急,脚上的棉鞋连后跟都没提上,就这么趿拉着鞋子,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冲了过来。
  
  对这个小魔王来说,任何热闹都绝对不能错过,任何能不睡觉的机会她都要牢牢抓住。更何况,她刚刚在屋里竖起耳朵,清楚地听到大哥在外面说那只猫的坏话!大哥在骂那只猫呢!大哥跟她是一伙的!
  
  “大锅!”许铃音颠颠地跑过来,在许七安面前踩着雪来了个急刹车,仰着那张肉嘟嘟、红扑扑的小脸蛋,巴巴地看着他。
  
  “大锅说得对!这就是一只大坏猫!”小豆丁双手叉腰,握着胖乎乎的拳头,嗓门清脆响亮,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出老远。她理直气壮地指着许玲月怀里的橘猫,大声告状,“它一点都不乖!我抓它的时候它还挠我!”
  
  说着,她还不甘心地伸出胖手,试图去揪那橘猫的尾巴。橘猫吓得猛地往许玲月臂弯里缩了缩。那颗圆滚滚的猫脑袋拼命往少女怀里钻去。许玲月本就只披了件单薄的素色外衣,里头是贴身的亵衣。这只肥猫用力一挤,硬生生在她初具规模的胸前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单薄的衣料瞬间紧绷,将少女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浑圆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柔软与沉甸甸的重量,许玲月忍不住轻“唔”了一声。那毛茸茸的猫脑袋不仅力气大得出奇,还在她那娇嫩敏感的浑圆缝隙间不安分地乱蹭。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和粗糙的猫毛撩拨得她胸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惹得她连腰肢都跟着泛起些许软意,只能悄悄咬着下唇,勉强站直了身子。那颗猫脑袋恰好深陷在双峰之间的温软幽香里,将那娇嫩的胸脯形状向两侧挤压得更加丰挺惹眼,只留个肥硕的屁股在外面。
  
  许玲月赶紧侧过身子,避开妹妹的魔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看着振振有词的妹妹,柔声拆穿道:“铃音,你刚才明明把它摁在雪地里,整个人都趴在上面掐着它的脖子。它被你憋得都喘不过气了,能不挣扎吗?再说,它好好在院子里待着,你大半夜的非要跑出来抓它干嘛?”
  
  “它想吃腊肉!”许铃音气鼓鼓地瘪着嘴,双手一摊,仿佛那只猫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罪无可恕的死罪,“我看见它偷偷盯着看了好久!不看住它肉全没了!”
  
  “那腊肉挂在梁下,离地那么高,连你搬个高脚凳子都够不着,它一只猫怎么可能够得着?”许玲月耐心地和这个五岁的妹妹讲着道理,试图纠正她那令人发指的逻辑。
  
  许铃音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她虽然不够聪明,但有一套自己的神仙逻辑。她马上又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它就是想吃!我看得很清楚,它刚才蹲在雪地里,抬头看那块腊肉的眼神,和爹看教坊司里那些漂亮姐姐时一模一样!馋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许七安听得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出声来。他嘴角疯狂抽搐,心想这倒霉孩子真是个百里挑一的“带孝女”。这比喻绝了,要是二叔许平志此刻站在这儿,听见自家亲闺女这么编排自己,估计能被当场气得吐出两口老血来。
  
  他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小豆丁那梳着双丫髻的脑袋上敲了个不轻不重的爆栗:“胡说八道什么!小小年纪,去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要是让你爹听见你把他和一只猫相提并论,明儿个你又要挨婶婶的家法了。到时候别指望大哥救你。”
  
  “哎呀!”许铃音双手捂着被敲痛的脑袋,委屈地扁起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光。“哇”地一声,她使出了看家本领——假哭,瞬间发起了极具穿透力的音波攻击,“姐姐救我,大锅打我!大锅欺负人!”
  
  她一边干嚎,一边还不忘迈着小短腿躲到许玲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许七安。
  
  许玲月被这俩活宝逗得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犹如冬夜里绽放的白梅,煞是好看。但碍于怀里还抱着受惊的猫,她只能无奈地用空出的一只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嗔怪地劝道:“大哥,你别总是欺负铃音。她才多大,你跟她计较什么。”
  
  就在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小豆丁的假哭声眼看就要积蓄力量变成真嚎、彻底打破许府宁静时,正屋的窗户突然被人从里面“砰”的一声,一把推开。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一道极具威严、带着浓浓起床气的清脆女声传了出来。婶婶李茹只披了件御寒的夹袄,站在窗后,柳眉倒竖。那双即使岁月流逝依然风韵犹存、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漂亮的美目里,此刻满是被吵醒的怒火。她隔着窗户就火力全开地骂开了:“许宁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在院子里欺负铃音!刚消停没一会儿又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
  
  这便是许府雷打不动的天然秩序。在婶婶这雷霆万钧的咆哮面前,无论是小魔王无法无天的胡闹,还是兄妹间没大没小的拌嘴,都得立刻偃旗息鼓。
  
  许七安无辜躺枪,面对这位掌握着许府最高话语权(名义上)的婶婶,他熟练地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无奈地摊了摊手:“婶婶,您这心偏得都没边了,简直偏到城门外头去了。明明是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野猫在院子里闹腾,铃音大半夜不睡觉非要跑出来抓它,我听见动静,这才下来看看罢了。我怎么可能欺负这么可爱、这么听话的小豆丁呢。”
  
  “野猫?”婶婶一听,视线越过许七安,落在女儿怀里那团橘色的毛球上。她生平最爱干净,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秀眉紧蹙,僵硬且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既然是野猫,赶紧扔出去!这大雪天的,谁知道在外面沾了什么腌臜东西,别让它带了什么脏东西进院子。要是染了跳蚤,看我不收拾你!”
  
  骂完侄子,她又立刻调转枪头,对准了躲在许玲月身后的小女儿:“还有你,许铃音!赶紧给我滚回被窝里睡觉!你要是再敢在院子里嚎一嗓子,明天的红烧肉就全都拿去喂狗,你一块也别想吃!”
  
  听到“红烧肉拿去喂狗”这个足以毁天灭地的残酷威胁,许铃音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停止了干嚎。她吓得一把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只敢从指缝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锅救我……我的红烧肉……不能喂狗……”
  
  “听见没,赶紧回屋。”许玲月见好就收,压低声音训了一句。她生怕母亲真的发火,连猫也顾不上了,单手揽着猫,另一只手一把拽住妹妹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就往厢房里拖。
  
  许七安看准这个绝佳的时机,一步跨上前。他动作极其利落,在许玲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大手一伸,精准地捏住了那只橘猫命运的后脖颈,单手就将这只肥硕的橘猫从妹妹怀里提溜了过来。
  
  “婶婶说得对,您的话就是圣旨。这野猫来路不明,确实不干净。”许七安提着猫,笑嘻嘻地冲着窗户方向随口附和了一句,“我这就把它带回屋去,好好查查身上有没有跳蚤。查清楚了再扔,省得它乱跑脏了咱们家的院子。”
  
  许玲月正忙着把满脑子都是红烧肉、恋恋不舍的小豆丁往屋里拖。加上母亲刚才下了死命令,她也不敢反驳,只当大哥是真的听了母亲的话要检查跳蚤,便乖乖松了手,任由大哥把猫拎走。
  
  “哼,算你识相。赶紧弄走!”
  
  “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句冷哼,正屋的窗户被婶婶重重地关上,把外头的寒风和嘈杂彻底隔绝。紧接着,窗内隐约传出二叔许平志压低声音的赔笑安抚:“夫人消消气,大半夜的莫气坏了身子,宁宴那臭小子也是怕野猫进屋吵着你睡觉不是……”随后便是婶婶没好气的一声娇嗔:“就你一天到晚护着那倒霉侄儿!睡觉!”
  
  许七安提着那只橘猫往回走。地宗道首此刻四肢僵硬地下垂,像一只真正的普通胖猫那样被提着后颈皮,完全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在半空中,这只胖橘还是忍不住悄悄扭过头,半眯的竖瞳望向正连拉带拽把小豆丁拖回房的许玲月。
  
  少女单薄的素色外衣在走动间紧贴着身段,盈盈一握的纤腰下,勾勒出小巧挺翘的臀部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透着几分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曼妙。橘猫定定地看着那个窈窕的背影,回味着刚才深陷在那两团柔软浑圆中的惊人弹性与温软幽香,胡须微微抖了抖,眼里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犹未尽与不舍。
  
  许七安大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单手推开房门,跨过门槛,反手迅速合上了木门。
  
  院子里重新只剩下风卷积雪的细碎声响,一切又恢复了冬夜应有的宁静,仿佛刚才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门一关,隔绝了外头的风雪与喧闹。屋里的炭盆还燃着些许暗红的余烬,透着一丝残存的暖意,驱散了许七安身上带来的几分寒气。
  
  许七安提着橘猫走到桌边,手腕轻轻一转,毫不客气地将这只肥硕的橘猫扔在了雕花圆桌上。橘猫在半空中极其灵巧地翻了个身,四爪稳稳落地,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发出。
  
  它没有像普通的猫那样受惊乱窜,也没有因为被人像提溜小鸡崽一样拎了一路而恼怒。它只是慢条斯理地蹲坐在桌面上,那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扫动着。它抬起那颗胖乎乎的脑袋,半眯着的琥珀色竖瞳不紧不慢地打量着许七安。
  
  “道长,大半夜的不在灵宝观里清修,跑来我这小院子里欺负我妹子,这可不是修道之人的做派啊。”许七安拉过一张圆凳坐下,自顾自地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冷透的残茶,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橘猫的胡须微微抖了抖,没有发出普通的猫叫声,而是张开嘴,吐出了一个苍老而温和的男声,带着几分道家高人的超然与从容:“施主说笑了。贫道只是路过此地,见这院中积雪甚厚,下来歇歇脚罢了。你那妹子心善,见我这老朽受冻,主动将我抱入怀中取暖,贫道又怎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歇脚歇到我妹子怀里去了?还一个劲儿地往里钻,蹭来蹭去的?道长这脚力可真是精贵,歇脚的地方也真是会挑。”许七安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身子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桌上的橘猫,“行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道长既然深夜造访,总不会真是来窝我妹子怀里的吧?国师近来可好?”
  
  他问得直白,因为他心里确实急。寄去灵宝观的几封信石沉大海,别的门路也走不通,他急需一条能搭上洛玉衡的线。金莲道长这个时候以橘猫形态主动送上门来,对他来说无疑是瞌睡碰上了枕头。
  
  金莲道长没有立刻回答。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幽暗的烛光下一动不动。他大半夜不辞辛劳地跑来许府,自然不是来闲逛的。自从那天化身橘猫在灵宝观寝殿窗外目睹洛玉衡与那个身份不明的少年之间的秘密后,他便一直在蛰伏观察。许七安作为身具大奉泼天气运的关键棋子,他对洛玉衡的真实态度,直接决定了这盘天地大棋该怎么下。
  
  “国师自然是一切安好。观中清静,国师终日闭关修行,不染凡尘。”橘猫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云山雾罩的意味,像是个十足的谜语人,“只是施主这般急切地打探国师近况,不知是为了大奉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还是……为了些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
  
  这话说得半遮半掩,却是一记极具分量的试探。金莲道长想知道,许七安对洛玉衡,到底只是单纯的功利利用,还是夹杂着其他的欲望。
  
  许七安听得心中冷笑,这老狐狸,一上来就给他挖坑。他面上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轻佻模样,靠在椅背上,一条腿随性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毫不掩饰自己话里的那点心思:“道长这话问的。国师那般神仙样貌,风华绝代,别说是我,就是个石头人见了,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我许七安虽说是打更人,整天和些大老爷们混在一起,但归根结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俗人,自然也不能免俗。再说,能得国师这般天仙似的人物青睐,那是何等的好事,我这不多问两句,怎么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呢?”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极其巧妙地把那点属于男人的情欲成分堂而皇之地摆在了明面上,完美地掩盖了自己想借国师这棵大树往上爬的功利算盘。在金莲道长面前,展现出“色心”,远比展现出“野心”要安全得多。
  
  金莲道长静静地听着,那双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橘猫下意识地抬起前爪,似乎想舔一舔,但又不动声色地放了下来。他把许七安话里的这份“色心”记在了心里,却没有当场挑破。对于他来说,许七安对洛玉衡有情欲,甚至比单纯的功利更好利用。情欲,往往是打破僵局、让人失去理智最锋利的刀。只要许七安对洛玉衡有想法,那他早晚会主动凑上去。
  
  “施主的心思,贫道明白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橘猫尾巴轻轻扫了扫,随后话锋一转,"不过,你若真有这份心思,恐怕得抓紧了。贫道近日在观中清修时,隐约察觉到,国师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太寻常。“他顿了顿,又补了半句,"灵宝观里,好像也多了点不该有的东西。”
  
  “气息有异?”许七安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眉头一拧。他脑海中立刻闪过之前临安公主无意中透露的那些只言片语,以及他自己对洛玉衡状态的种种推测。他一直怀疑洛玉衡身上出了什么变故,现在金莲道长这句话,等于是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测。至于“多了点不该有的东西”,他下意识记在了心里,却一时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具体怎么个异法?道长既然察觉到了,想必也知道些内情吧?”他紧跟着追问,身体不知不觉地向前倾,试图从这老道士嘴里掏出更多的底牌。
  
  “天机不可泄露。贫道也只是略有所感,做不得准。”橘猫却在这时适可而止地闭了嘴,油盐不进地打起了太极。它站起身,在圆桌上优雅地踱了两步,那条粗壮的尾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随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只是,国师乃大奉国师,这京城里盯着她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尤其是宫里那位……近来对国师的关注,似乎比往日更加频繁了。那份执念,怕是压抑不了多久了。你若还想近水楼台,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元景帝!
  
  许七安心头猛地一紧。他太清楚元景帝对洛玉衡的双修执念有多深,那可是皇帝梦寐以求的长生之道。如果元景帝真的打算在这个时候对洛玉衡下手,那留给他的时间就真的不多了。元景帝一旦真把洛玉衡收入后宫,他许七安就连靠近国师的门缝都摸不着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只慢条斯理的橘猫,心里瞬间明镜似的。这老狐狸大半夜跑来,根本不是来讨茶喝的,就是故意来给他喂料的。抛出这两句话,既不告诉他洛玉衡到底出了什么事,又把元景帝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搬出来压他,摆明了就是为了让他心里发慌,逼着他自己主动去蹚这趟浑水,去主动接近洛玉衡。
  
  这老道士,坏得很。他什么都不说透,只管在自己心里种下一颗急躁的种子。
  
  但许七安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哪怕明知道前面是个深不见底的坑,他也得闭着眼睛往下跳。
  
  “多谢道长提点。道长今夜的话,许某记下了。”许七安收敛了脸上的轻佻,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冲着橘猫拱了拱手。他没有再继续追问洛玉衡气息异常的细节,因为他知道问不出结果;金莲道长也没有挑破许七安已经有些焦急的心绪。在这幽暗的房间里,一人一猫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松散默契。
  
  “夜深了,贫道也该回去了。施主,好自为之。”
  
  橘猫发出一声低沉的猫叫,随后身形一跃,像一道橘色的闪电般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窜了出去,瞬间融入了茫茫的冬夜风雪中,只留下一串极轻微的踩雪声,很快便被风雪掩盖。
  
  许七安独自站在窗前,任凭夹杂着雪沫的寒风吹在脸上。他望着灵宝观的方向,眉头紧锁,良久没有动。
  
  只是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以前这老道巴不得把自己推到国师跟前去,今天怎么只管撩拨,半个字的忙都不提?
  
  清晨的灵宝观寝殿内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冷寂。昨夜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微薄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地砖上,映出几分萧瑟的冬意。
  
  洛玉衡在一片清冷中睁开双眼,身上的素色太极道袍因为整夜的辗转反侧而显得有些凌乱,衣襟边缘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她昨夜以传音将苏清挡在偏殿,有意将他晾了一整夜,本以为能借此压一压他的气焰,可这具身子却丝毫不听她的使唤。胸前那副沉甸甸的缀阴环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微微晃动,经过一夜的积聚,两团饱满的软肉已经胀痛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酸胀感顺着乳腺一路蔓延到腋下,连带着乳晕周围的经络都绷得紧紧的,仿佛要将那一层娇嫩的肌肤生生撑开。即使是再柔软的丝绸布料,此刻随着呼吸轻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钻心的酸麻。她微微蹙起柳眉,手指隔着衣料按住胸口,试图揉散那股淤积的胀意。然而这点微薄的力道只是徒劳,反倒让那两粒饱受折磨的乳首越发敏感地挺立起来,硬挺挺地抵着道袍的内衬,沁出几滴甜腻的乳汁,将胸前的衣料洇湿了一小片。
  
  门外传来熟悉的轻缓脚步声,随后是苏清温和而恭顺的请安声。
  
  “主子,小的来伺候您洗漱。”
  
  洛玉衡冷着一张绝美的面庞,眼神里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恼意,却并没有开口赶人。不断加剧的胀痛感在时刻提醒着她,她需要他来缓解这份折磨。这股身体上的渴求,远比她心里的那点赌气要诚实得多。
  
  “进。”她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清晨的寒气。苏清穿着那身深青色的袍服走入寝殿,手里还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他面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处异常饱满且被洇湿的轮廓上,对昨夜的闭门羹绝口不提。他走到榻前,将铜盆放下,半跪下身子,仰头看着她,语气温软:“主子是不是又涨得难受了?小的替您解解乏。”
  
  洛玉衡别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紧闭着双唇不发一语。
  
  苏清直起身,手指搭上她道袍的系带,将衣襟向两边缓缓拨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失去束缚,倏地弹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缀阴环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将周围本就发红的肌肤勒出了一道明显的印记。饱满的弧度上布满了几缕细微的青筋,显然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他没有急着凑上去,而是从铜盆里拧干了一张温热的面巾,轻轻敷在洛玉衡胀痛的胸口上。
  
  “呃……”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洛玉衡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紧绷的肩背微微一颤。热气透过肌肤渗入淤积的经络,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却也让那敏感的乳首变得更加挺立。
  
  苏清用温毛巾细细擦拭着金属环周围溢出的奶渍,随后将毛巾随手一扔,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包裹住那颗胀大发红的乳首,连带着金属环一并含入口中。
  
  舌尖在环扣间灵活地打转,随后用力一吸。
  
  “唔嗯……”
  
  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肢向上一挺,紧绷的背脊在这一刻软了下来。随着苏清有节奏的吞咽,积压了一夜的乳汁被大口大口地抽出,那股折磨人的胀痛感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经络蔓延开来。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主子今日的奶水,倒是比平日里更丰沛些。”苏清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舌面粗粝的触感扫过敏感的乳孔,引发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急促的呼吸在清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苏清的手掌顺势覆上另一侧的饱满,五指在那颗立起的乳粒上轻轻揉捏,时不时拨弄一下冰冷的金属环,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触觉反差。
  
  吸吮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左右两团饱满的软肉才恢复了往日的柔软。苏清恋恋不舍地松开嘴,用拇指抹去唇角的奶渍,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那枚沾满口水和乳汁的缀阴环,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洛玉衡靠在榻上,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衣襟,看着那两颗刚被尽情疼爱过的红肿乳首,心中五味杂陈。她清醒地认识到,不管自己昨日怎么介意他在慕府待了一整日,怎么冷言将他拒之门外,到了这清晨,这具身子依然只能靠这个杂役来缓解胀痛。甚至在被他如此肆意吸吮时,她的心底竟还会生出一丝隐秘的满足。
  
  “我是不是……成了离不开你的东西了。”
  
  她轻声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与无奈。这句话没有往日的盛气凌人,也没有质问的怒意,只是被这涨奶的现实逼出来的一句感慨。她没有看向苏清,目光虚虚地落在青石地砖上,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苏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看着洛玉衡那张冷艳却又透着娇软的面容,并没有借机去接这句自嘲的话。他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拢了拢,遮住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顺势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双肩,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昨日在慕府,小的遇上许大人了。”苏清一边替她捏着酸软的肩颈,一边用平淡的口吻开了口,仿佛只是在闲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许大人似乎想托小的给主子递句话,甚至还想让小的帮着递信呢。”
  
  洛玉衡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早已主动断了许七安这条外援线,连他递来的信都一并锁进了书案的暗格里,如今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还有件事倒是奇了。”苏清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手指滑过她的锁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王妃对许大人的事格外上心。昨日在暖阁里,王妃嘴上虽然骂着许大人,可等许大人一走,却对着小的念叨起许大人的安危来,连桑泊案、平阳郡主案的凶险都如数家珍。那份口是心非的在意,看着可不像是寻常的闲话。”
  
  洛玉衡的眼神微微一沉,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闷。南栀是她相交多年的闺蜜,许七安则是她曾经动过念头借来压制业火的棋子,若是当初一切顺利,那人甚至会成为她的道侣。如今这条路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掐断,可南栀却对那个男人有了好感。这种微妙的牵扯,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她原本就有些不宁的心绪上,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与刺痛。
  
  她紧紧抿着红唇,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道袍的布料。指尖陷入掌心,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苏清将她眼底的波澜尽收眼底,知道这把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停下揉肩的动作,绕到榻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了榻上。
  
  “主子何必为外人的事烦心,”他低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那股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小的还在您身边伺候着呢。”
  
  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洛玉衡微启的红唇。起初只是轻轻的辗转,唇瓣温热地碾过她那两片娇软的红,连她紧绷的下颌线都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酥意。
  
  随后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那条不安分的湿热勾住她的香舌反复缠绕吮吸,将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尽数渡了过去。两片紧贴的唇瓣间渗出一缕银亮的津丝,顺着她紧抿的唇角悄然溜出一线,沾湿了她那如玉的下颌。
  
  “唔嗯……”
  
  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住了呼吸,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可那双手按在苏清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刚才关于慕南栀和许七安的烦闷,连同她平日竭力撑着的那份端庄体面,全都被这强势的亲昵冲得不剩什么。脑海里只剩下唇舌交缠带来的剧烈感官刺激,那阵热乱的余烬里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她盼着这双手能再放肆些,盼着这具身子被这个杂役玩弄得更彻底。
  
  苏清的吻渐渐下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修长的脖颈,在脉搏跳动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泛红的印记。他刚才替她拢好的衣襟再次被扯开,温热的手掌直接探入了素色道袍内部,抚上她那柔软的腰肢。指尖顺着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探索,略过平坦的小腹,隔着亵裤的薄绸,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他刻意在那敏感的地带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覆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把手拿开。”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丝难掩的轻颤,却依然强撑着那份不容置疑的冷硬。
  
  “主子若是觉得小的放肆,随时可以把小的赶出去。”苏清轻笑一声,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挑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泥泞的温热,“只是主子这身子,似乎舍不得小的走呢。”
  
  他的手掌在她修长的大腿根处轻轻揉捏,指尖在湿软的花穴边缘打着转,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隐藏在层层软肉之下的花蒂。另一只手则覆上胸前那颗滚烫的乳首,带着那枚冰冷的缀阴环一起揉搓。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洛玉衡的呼吸愈发急促,那件素色的太极道袍已经在拉扯间半褪到了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嗯啊……别揉……”
  
  她闭上眼睛,在一声接一声的喘息中,尽数将外面的纷纷扰扰抛到了脑后。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这具身体跟随着他的节奏,一点点向着更深的地方沉沦。
  
  唇齿间缠绵的津液逐渐化作一缕细丝拉断。素色道袍的衣襟在方才的纠缠中已被扯得彻底松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中挣脱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地袒露在他眼前。苏清的指腹带着温热的水光,从她起伏的胸脯上缓缓滑落,顺着那道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一点点拨开堆叠在腰间的太极道袍。
  
  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耻骨,随后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深处。苏清的手指在湿软的花穴边缘不紧不慢地打着转。随着他的揉捻,丰沛的花蜜顺着指腹的纹理淅淅沥沥地淌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他沾满花液的指尖在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间穿梭,偶尔探入一指浅浅地勾弄。每一次指节的按压与抽离,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洛玉衡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素色的太极道袍早已凌乱不堪地堆叠在腰间。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分得更开,腰臀甚至循着本能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那只作乱的手。
  
  灼热的穴肉自发地翕动着,深处的软肉开始微微吸吮停留在边缘的指端。这具饱受双修浸淫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等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像往常一样顶进来,缓解那份磨人的饥渴。
  
  就在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时,苏清却骤然停下了动作,将手指从泥泞的穴口抽离。
  
  落空的失落让洛玉衡的腰肢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瞬,原本微张着准备迎接撞击的花穴无力地收缩了两下,空落落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清沾着淫液的指尖顺着湿滑的软肉一路向上滑行,精准地停在了最上方那处隐秘的顶端。他微微低下头,借着透过窗棂的微亮天光,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层层堆叠的娇嫩皮肉。
  
  那颗原本深藏在花瓣之中的花蒂,此刻已经因情欲的堆积而微微充血肿胀,随着包皮的褪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处最隐秘的角落骤然暴露在视线之下,让洛玉衡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苏清没急着用嘴,先以那沾满黏腻花蜜的拇指指腹,在那颗肿胀的肉珠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嗯——苏……”洛玉衡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点过于娇嫩的软肉首次被如此直白地触碰,一股酥麻发痒的激流一下子从腿根窜上了头顶。她未出口的斥责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苏清的指尖顺势在那颗肉珠周围细细地打着圈,偶尔用指甲微挑,或是用两指轻轻捏住根部向上提拉。每一次力道的变换,都让那颗充血的花蒂愈发肿胀。这种新奇而集中的刺激让她有些无力招架,洛玉衡的呼吸渐渐乱了章法,一双玉腿在软榻上不安地蹭动着,内壁沁出更多清亮的花蜜。
  
  就在那颗肉珠被揉弄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红得发亮时,苏清终于俯下身,温热的口腔直接覆了上去。
  
  湿滑的舌尖灵巧地卷住那颗裸露在外的红肿肉珠,先是绕着根部细细地舔舐,随后双唇合拢,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嗯……”
  
  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这种完全避开穴口、专门针对这一小点进行的粗暴舔弄,带来了与寻常抽插截然不同的尖锐刺激。她的双臂撑在身侧,五指陷入软榻的绸面里,圆润的指甲在锦缎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膝盖难以自控地往内并拢,却被苏清单手轻描淡写地撑开。
  
  粗糙的舌面不断刮擦着极其敏感的肉珠,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
  
  “嗯……唔……”她呼吸凌乱,嗓音里夹杂着细碎的泣音,丰腴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点微弱的抗拒早已在舌尖的吮吸下散了个干净。
  
  她强撑着那副淡然的姿态,试图用心法去平息体内翻涌的燥热。自察觉气机有异后,她心中便存了疑窦。此刻这股奇异的酥麻顺着那颗肉珠直冲四肢百骸,她索性咬着牙在心底宽慰自己,这不过是在任由这杂役胡闹,好趁机摸清体内气机流转的关窍罢了。只要守住灵台清明,这便只是一场修行上的验证。
  
  有了这层心法与验证的借口,她连那几声微弱的斥责都渐渐歇了下去,任由苏清的唇舌在那处泥泞中肆虐。
  
  苏清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放松与默认。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红肿的花蒂,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更为小巧的金属环。
  
  洛玉衡微微撑起身子,视线落在他指尖那枚精巧的小环上。那环比胸前的缀阴环小了几乎一半,内圈刻着几道极细的符纹,映着晨光泛起一线幽微的金芒。
  
  “……你又弄了什么。”
  
  “替主子添个小物件。”苏清拈起小环在她面前晃了晃,“主子不想戴,小的收了便是。”
  
  她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借着穴口淌出的丰沛花蜜作为润滑,他将小环抵在肿胀的花蒂根部。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滚烫娇嫩的软肉,激起一阵轻微的瑟缩。指腹轻轻撑开一点豁口,小心翼翼地套过饱满的肉珠。
  
  随后,指尖微微一松。
  
  “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在两人之间散开。
  
  金属小环的内圈猛地收缩,严丝合缝地箍紧了花蒂的根部,将整颗充血的肉珠牢牢卡在环中。
  
  “唔!”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绷直,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相比于胸前那对乳环,这处被勒紧的要害更加私密,也更加娇柔。哪怕只是稍微改变一下双腿的姿势,内侧的软肉也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到那枚冰冷的金属,牵扯着花蒂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
  
  还没等她适应,苏清的指尖已经在小环上轻轻一点。
  
  原本冰冷的金属环突然发出一阵低微的嗡鸣,紧接着,高频的震颤顺着金属的圈口直接传入花蒂深处。
  
  那颗指尖大小的肉珠在这股绵密的酥麻下无处躲藏,洛玉衡的双腿剧烈地打起摆子,圆润晶莹的脚趾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小腿的肌肉绷得笔直。
  
  “嗯哼……”她眼尾泛起大片诱人的红晕,修长的双腿试图夹紧,却只能无力地在苏清的腰侧蹭动。
  
  “主子可还撑得住?”苏清的指尖搭在那枚嗡嗡作响的小环上,又拨了拨。
  
  洛玉衡紧紧抿着红唇,呼吸凌乱不堪,却还端着最后一丝道首的架子,哑着嗓子挤出四个字:“……不过如此。”
  
  “是么。”苏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指尖再次在环上轻轻点了一下。
  
  震颤的嗡鸣声瞬间一顿。
  
  还没等洛玉衡松一口气,金属环表面陡然迸发出一股细微而尖锐的雷光。
  
  “啊——!”
  
  酥麻的电击直接顺着花蒂的软肉窜入体内,这种夹杂着刺痛与酸软的奇特冲击,逼得她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端庄仪态。洛玉衡的脊背向上微拱,丰腴的胸脯在空中随之晃动,微张的红唇里漏出一连串娇细的泣音。
  
  这股电流并不算强,却精准地拿住了花蒂上最娇弱的那点软肉。酥麻顺着腿根一路蔓延至小腹,让那原本空落的花穴深处泛起一阵难耐的酸楚。在连绵不断的外阴刺激下,泥泞的穴口止不住地翕动着,清亮的花蜜顺着腿根汩汩淌下,将苏清的衣摆洇湿了一小片。
  
  电击的余韵中,她的身子微微打着颤。那张清冷的面庞布满了暧昧的粉晕,双眼蒙着一层水光,却偏偏还要倔强地抿紧红唇,不肯吐出一句服软的话。
  
  身上的太极道袍凌乱地堆在腿间,汗水顺着那截雪白的后颈蜿蜒滑落,没入散乱的青丝间。汗珠从鬓边滑进锁骨的凹陷里,衬着凌乱的衣襟与起伏的胸脯,渐亮的晨光把这一身狼狈映得格外旖旎。
  
  苏清的视线落在那对随着她喘息而剧烈起伏的玉乳上。胸前那两枚早已为她戴上的缀阴环,正随着饱满乳肉的颠簸反射着微弱的光晕。
  
  他伸出手指,同时催动了她胸前与腿间的金属小环。
  
  两处最娇嫩的要害同时遭到夹击,乳尖的酥痒与花蒂上的酥麻电流交织成网,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咿呀……唔嗯……哈啊……”
  
  这种只停留在表层的情欲无法真正解渴,反倒让最深处的那份空落愈发鲜明。强烈的麻痒顺着腿根直往小腹里钻,逼得内里的媚肉急促地收缩。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再也顾不上体面,难耐地勾缠住了苏清的腰侧,大腿根循着本能向两边大敞。
  
  清亮的津液从那微微翕合的穴口大股大股地涌出,顺着雪白的腿根蜿蜒淌下,在昏暗的光影里泛着淫靡的水光,将身下的软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早已涣散。腰臀径自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给我……苏清……快些……”
  
  她终于还是被本能逼出了声音。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软腻不堪,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泣音。
  
  苏清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他不再去管那几枚嗡嗡作响的金属环,顺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将早已硬挺的肉棒从袍服下释放出来。
  
  滚烫的龟头抵上了湿漉漉的穴口,在湿滑的媚肉间缓缓蹭了一下,随后握住她一侧的腿弯,将那条修长的玉腿向上折起,腰胯沉稳地向前一顶。
  
  肉棒沿着湿滑的甬道一寸寸挤入,层层叠叠的媚肉自发地箍上来包裹,越往深处越窄,龟头一路刮擦过柔嫩的肉壁,带出粘稠的水声。花蒂上那枚金属小环被他的耻骨直接蹭过,震颤着的肉珠猛地被挤压在两片软肉之间,酥麻与胀痛同时炸开。
  
  “唔嗯——”
  
  洛玉衡的腰肢猛地一挺,五指攥紧了身下的绸面。这和往常的插入完全不同,肉棒每深入一分,胯骨都会带动那枚小环跟着晃动,震颤的频率随着挤压忽强忽弱,酥麻的电流顺着花蒂直窜上小腹,和甬道深处被撑开的饱胀纠缠在一起,让小腹深处腾起一团灼热。
  
  胸前那对缀阴环也在同步嗡鸣,乳尖的酥痒和下体的刺激上下呼应。这股从乳尖到花蒂层层叠加的酥麻,让她连默念心法的力气都散了个干净。
  
  苏清的节奏不快,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内壁的媚肉时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花蒂环被他的耻骨反复磨蹭,那颗充血的肉珠在金属和肉体的夹缝中颠来倒去,震颤声混着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嗯……嗯啊……”
  
  她试图用手腕挡在眼前,不去看自己此刻大敞着双腿迎合的模样,可那股酸麻偏偏从交合处直往小腹里钻。苏清不让她如愿,空出的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强硬地压在软榻上,将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暴露在渐亮的晨光下。
  
  “主子脸颊红得,竟比窗外那抹晨霞还艳几分。”苏清故意将腰胯向右侧偏了几分,坚挺的肉棒随之擦过甬道内侧一处更加凸起的部位。
  
  “啊!”洛玉衡没能忍住一声惊呼,腰臀不自觉地向上一弹,将那根肉棒吃得更深了些。
  
  这个角度的转换,让花蒂环的震颤也随之改变了受力点。那小小的金属圈原本只是在花蒂根部均匀地磨蹭,此刻却因为耻骨的斜向压迫,将那颗充血的肉珠重重抵在了一侧的皮肉上,原本绵密的震颤顿时化作尖锐的酸麻。
  
  “唔嗯……”洛玉衡的眼角沁出点点水光,腰腹难耐地偏折,试图躲开那过分集中的刺激。
  
  苏清没让她如愿,凑近她耳畔哑声问了一句:“主子可是被小的伺候舒坦了?”
  
  洛玉衡耳根烫得发红,紧咬下唇将脸扭向另一边,喉咙里只挤出一声闷哼,半个字都不肯吐。
  
  苏清就着这个刁钻的角度,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同时牵连着外部的花蒂环发出更为激烈的嗡鸣。随着抽插的加深,原本清亮的花蜜逐渐被捣弄成了黏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溢了出来,沾满了苏清的大腿。
  
  洛玉衡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子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大敞的衣襟间颤巍巍地跳弹,乳尖上的缀阴环随着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三处要害同时被拨弄,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脚背绷成漂亮的弧线,小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苏清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玉腿从腰侧解下,高高地架上自己的肩头。这个完全大敞的姿势,让她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暴露在视线之下。透过窗格的晨曦勾勒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肌肤上沁出的一层薄汗在光晕下泛着微光。胸前的缀阴环与腿间的花蒂环一上一下,随着她的喘息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微光。
  
  这种毫无遮掩的姿势让洛玉衡有些难堪地偏过头去,白皙的脖颈上浮起一层绯红。苏清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饱满。那两枚晃动的缀阴环被夹在两人的肌肤之间,随着他腰胯的动作,在乳肉上重重地擦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痒。
  
  啪~啪~
  
  随着苏清骤然加快的速度,胯骨撞击在湿润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每一下深顶都精准地蹭过花蒂环所在的那一小片要害,金属环的嗡鸣裹着耻骨的撞击与皮肉摩擦的余响搅在一处,逼得洛玉衡的嗓子里冒出一串压都压不住的娇喘。
  
  “啊~嗯哼……唔……”
  
  “主子下面饿成这般。”苏清低声道,胯骨故意退到了穴口边缘,只留下滚烫的龟头在花心外侧浅浅磨蹭。“小的若不及时伺候,主子怕是要怨小的。”
  
  失去内部的饱胀填补后,花蒂上的酸麻被骤然放大。洛玉衡的腰腹难耐地向上一挺,主动追逐着退出的阳具,可那张嘴偏偏还在嘴硬:“……胡说……本座才没……唔!”
  
  听她还在嘴硬,苏清反倒被这点倔强勾起了兴致。他不急着给她想要的填补,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硬挺的乳粒,舌尖压着缀阴环细细舔吮。腰胯维持在方才退出大半的位置不动,他倒要瞅瞅,他这位国师大人能撑到何时。
  
  乳尖被含住的酥痒、花蒂上的酥麻、以及体内骤然失了填补的饥渴搅在一处,逼得她在锦褥上不安地扭动。修长的玉腿在他肩头无意识地蹭来蹭去,内壁沁出的清亮花蜜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她抬起一只手攀上苏清的后脑,胡乱插进他的发丝里,无声地往下按了按。
  
  “……动一下……”她哑着嗓子吐出三个字,那张素来清冷端庄的面庞此刻红得像三月的桃花,连带着声调都沉了下去,带着几分难堪的软弱。
  
  苏清没急着照办。他舌头还压着她的乳尖,从齿缝里含糊问了句:“主子要小的动哪儿?”
  
  她半垂着眼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下面……”
  
  “下面哪儿?”苏清的舌尖反倒在那颗硬挺的乳粒上加重了力道,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搭在她大敞的腿根,“主子说仔细些,小的不敢胡乱伺候。”
  
  她下身那股空虚被这一层乳尖的酸痒压得愈发钻心,腰腹无意识地朝那龟头追了追。她抿紧下唇,从齿缝里逼出两个字:“……阴茎……”
  
  “主子要小的拿鸡巴怎么伺候?”苏清松开那颗被吮得红肿的乳粒,又转去含上另一颗,腰胯仍稳稳停着,只把那滚烫的龟头在穴口外蹭了两下。
  
  她那点最后的体面终于碎在这一句逼问里。她把脸埋进软枕,闷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肏我……”
  
  苏清等的就是这一声。腰胯重重地向前一送。
  
  “啊嗯——!”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被吊了那么久的空落骤然被这股饱胀填得满满当当,酥软的媚肉如同饿了多时一般猛地吸住了体内那根肉棒。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拉长的娇吟,那声音里满是终于得到的酥软。
  
  她抿紧的唇瓣松开了一线,呼吸长长地舒了出去。攥着软枕的五指一根根松开,连绷紧的脚趾尖都软了下来。粉嫩的小舌从微启的齿间露出一点尖儿,沾着些许未及咽下的津光。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仍然高高架在苏清的肩头,方才被生生吊着的煎熬此刻全数化作了酥软。一线透进来的晨光在她那身被汗水洇出层层光泽的肌肤上缓缓淌过,腿间的那枚花蒂环映着浅金的光晕,随着她绵长的喘息一颤一颤。
  
  体内那根肉棒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让那些被空虚煎熬过的媚肉酥到骨子里。从腿根攀上小腹的酸软汇成一股暖流,顺着脊背一路涌到天灵盖,连指尖与脚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麻意。她垂着眼睑,长睫覆在被晨光镀成暧昧粉色的眼下,唇瓣微微张着,仿佛连合拢都成了一桩费力的事。
  
  他不再刻意放慢节奏,而是开始了急促而沉重的抽插。寝殿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拍击的声响。她被撞得在软榻上不断向上滑移,又被苏清掐住腰肢一把拖了回来。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被捣弄出一圈白色的水沫。
  
  苏清的视线落在身下这副模样上。素色的太极道袍歪斜地挂在她肩头,前襟早已大敞,将那身雪白的肉色全数袒露给他。
  
  冬至大典那日他见到这位国师大人,眉如远山眼似寒潭,是他这辈子都不敢直视的神像。如今那尊神像却被他大敞双腿压在身下,胸前一对玉乳随着每一记撞击剧烈地颠晃。腰下那张温软的嫩逼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每一记进出的鸡巴,每抽出一寸,那些泥泞的软肉都贪婪地裹上来,舍不得放他离开。
  
  晨光斜斜地透过窗棂照进寝殿,将这副画面照得分明。她架在他肩头的修长玉腿随着每一记狠顶一阵阵颤动,连带着腿根处饱满的臀肉也在他胯下扑簌簌地抖动。这是大奉国师,朝堂之上仙姿凛然,万人不敢直视;而他不过是个杂役少年。一身丰腴成熟的美人骨架,就被这少年大开双腿压在身下狠狠肏弄。
  
  “唔……啊~嗯啊……”
  
  她仰着脖子大口喘气,双眼蒙着一层水雾,唇角松软地张着,溢出一缕银亮的津沫。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地颠晃,乳尖上的缀阴环不停磕碰,磨得那对硬挺的肉粒发胀发痒,偏偏没人去碰。这股酸痒和下身翻涌的快感搅在一处,让她浑身的酥麻都聚到了那对肿胀的乳尖上。
  
  她在锦褥上不安地扭了两下,手在身侧胡乱摸索了一下,一把抓住苏清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腕,用力往自己胸口按去。
  
  她的指头箍着他的手背,将他的掌心紧紧摁在了左侧那团不停晃动的乳肉上。被缀阴环箍住的乳尖正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烫得发疼。她没有说话,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脸偏向一边,唇瓣紧抿,只有那只攥着他手腕不放的手泄露了一切。
  
  苏清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模样,嘴角微扬,顺从地收拢五指,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抽插的力道骤然加重。
  
  啪~啪~啪~
  
  “昨日在慕府,王妃还向小的问起主子。”苏清的掌心顺势收拢,大力揉捏起那团饱胀的软肉,指缝间挤出一缕甜腻的乳汁,“说主子近来气色不佳。若是她瞧见主子现在的模样……”
  
  苏清在揉捏间反手抽起,“啪”的一声重重落在了那团饱胀的玉峰上。雪白的乳肉霎时漾开一片肉浪,乳尖跟着这一掌猛地一颤,一股夹杂着刺痛与酥麻的电流顺着乳尖直窜入小腹深处,激得洛玉衡的腰腹猛地缩紧了一下。
  
  “嗯……哈啊~”
  
  他似乎不肯放过这处,反掌又落下两记,“啪~啪~”两声脆响里,那团雪白的乳肉从泛起浅淡的粉红一路晕成一片娇艳的绯色。乳汁混着饱胀的肉感一起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打得肿胀发亮,被缀阴环箍住的根部勒出一圈深红的印痕。
  
  “啊嗯~哈啊……唔~”
  
  洛玉衡的雪白脖颈不由仰起,唇瓣松软地张开,一声声变调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可她还没把这股酥软压下去,苏清方才那句故意的挑衅已经撞回她耳里,逼得她紧抿的唇瓣勉强动了动,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唔~”
  
  洛玉衡气得想施法封他的嘴,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颤,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她攥着他手腕的手在一记深顶中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了他的皮肉。
  
  “主子掐疼小的了。”苏清被她掐得吃痛,反倒像被这股疼劲激出了几分狠意。他低头一口含住她那颗硬挺的乳粒重重一吮,舌尖压着缀阴环狠狠地滚动;肉棒同时猛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上娇嫩的花心,花蒂上的金属小环被他的耻骨挤得陷进两片软肉里。乳尖、花心、花蒂三处要害同时炸开的酸软几乎把她最后那点灵台清明都冲散了。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腰背骤然绷紧,方才高高架在苏清肩头的玉腿在这一记深顶下失了力气,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再次缠回他的腰上,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在锦褥上用力地蜷缩起来。
  
  花蒂环上的震颤混杂着体内不断的冲撞,让她只能攀附着眼前的人大口喘息。
  
  “慢些……苏清……慢一些……”她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那只攀在他肩头的手却软得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在深青色的袍服上抓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苏清感觉到了她浑身细密的颤抖。他的腰胯反倒沉得更狠,借着她大敞双腿的姿势更加用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擦过那颗红肿的肉珠。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畔,哑声问了句:“爽么,国师大人?”
  
  话音方落,腰胯往下一沉,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啊——!”
  
  耳畔这声低问反倒抽空了她最后那口撑着的气。洛玉衡无暇顾及体面,她胡乱地摇着头,软枕上的青丝随之散乱。花穴深处开始止不住地一阵阵紧缩,滚烫的媚肉不断地吸吮着体内的肉棒。一股酸楚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脊背向上飞窜。
  
  “唔……啊啊……”
  
  洛玉衡双眼迷离地望着虚空,唇瓣微启,整个人沉浸在那股将要冲破顶点的酸软暖意里,只等再一下就要被推上极处。
  
  殿外忽然传来青萝急促的禀报声。
  
  “国师大人!陛下驾到了!御辇已停在外殿!”
  
  两人的动作同时一僵。
  
  苏清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贴着花心。那一声通报惊得洛玉衡浑身一紧,花穴里的媚肉霎时夹紧了埋在体内的肉棒。这骤然的夹缠带着惊吓和未消的快感一齐涌上,苏清根本防不住这一下,腰腹一沉,一股滚烫的精液径直喷在了娇嫩的花心上。
  
  洛玉衡只觉得最深处突然炸开一团灼烫,那股喷射进来的滚热将娇嫩的花心烫得一阵酥颤,连带着小腹深处都跟着缩了一下。
  
  那股正在攀升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通报硬生生截断,可身体的反应却不是说停就停的,新涌的湿热混着花蒂环未停的嗡鸣,胸前的缀阴环也没有消停,余韵全数搅在一起,让她在骤然回笼的清醒和滚烫的躯体之间被劈成了两半。
  
  “青萝你先候着——”洛玉衡咬牙抢出一道急促的传音,先命门外那丫头守在原处不许擅入。还未待她缓过一口气,那丫头若是闯进来撞见她此刻这副狼狈不堪模样的念头已经撞上心头,她紧咬下唇,转头催身上的人,从齿缝里逼出三个字:“……快出去……”
  
  苏清没有废话,干脆地退出她的身子。肉棒抽离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穴口的嫩肉跟着翻出一线媚红,几缕白浊也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溢了出来,洛玉衡的腰臀没忍住颤了一下,空虚和余韵同时涌上来,可她已经没有工夫去在意这些了。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衣襟和泥泞不堪的腿间,她那本就未褪的绯红又深了一层。胸口与花蒂上的两枚金属环仍在微微闪烁,那股钻心的酥麻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涌,连起身都会牵扯出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软。
  
  她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身下的软褥,眼底是藏不住的难堪。
  
  苏清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滑落的道袍领口仔细拢回胸前。
  
  “陛下来得急。主子先缓口气,小的伺候主子更衣去见驾。”
  
  第37章 御前暗涛
  
  苏清那一句话才落音,身形却未往殿外退去。外间廊下便是候命的青萝,隔着一道半掩的雕花格扇,此时推门定会迎头撞破。少年转过身,几步退入那重叠垂落的苏绣帷幔之后。那处是一片绝佳的视线死角,既避开了外间探入的目光,又能凭着感知将殿内的一举一动听得分明。
  
  洛玉衡独自坐在凌乱的锦榻边缘。那身素色太极道袍刚被匆匆拢回胸前,腰腹以下仍是大敞着,雪白的肩头从领口斜露半截,随着略微起伏的呼吸盈盈若现。紧扣在胸前的那两枚缀阴环还沾着方才的湿润,腰间新套上的花蒂环正处于平息后的高敏期,一丝一缕的微末酥麻顺着花蕊的软肉往深处蔓延,连带着最深处那股滚热的潮意也跟着隐隐翻涌。
  
  方才事发突然,退离时留在隐秘腔道里的浊液,正顺着紧致的内壁一点一点往下渗。那股被穴肉紧紧含咬着的黏稠温热,在娇嫩的褶皱间缓慢滑溢,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泥泞与靡丽,无声无息地打湿了最深处那一点尚未平息的春情。
  
  她抬手将散落在颈侧的碎发往耳后撩了撩,垂下的眼睫掩去眸底的异色。自御辇停在外殿那一刻起,她比谁都清楚,陛下此番亲驾绝非寻常论道,若只是寻常闲谈,断不会越过宫规直抵灵宝观。眼下,她必须在片刻之间将这具留着欢好痕迹的身子重新压回平日的肃穆,把颈上淤红、胸前金属,以及体内的浊物全数掩入那身严实的道袍之下。
  
  她合上双眼,修长的指尖在身前缓缓凝起一缕清微的法光。依着道门中寻常的净体之术,这点灵力只需顺着经脉流转一遭,便能将深处那些尚未来及淌出的浊液连同多余的春情一并逐出体外。淡淡的银晕在指尖明灭流转,她抬起手,准备引导着那点清光往下腹探去。
  
  可就在那点银光悬在半空时,她的手指微微顿住。
  
  那些带着另一人温度的浊液,此刻仍真切地留在体内。悬在半空的清辉停滞片刻,迟滞再难寸进。不知为何,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隐秘的贪恋,只想将那份旖旎的温热多留片刻,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寻欢般的刺激。那缕好不容易聚起的法光便在这静默中无声无息地散了开去,重归于虚无。
  
  洛玉衡探出两根手指,从一旁那只青瓷托盘里抽出一条素帛帕子,只在泥泞的腿根处擦拭了几下,将那些将要滑落的浊液草草抹去。洁白的丝帛上顿时多了一团浑浊的渍迹,在晨光里泛着一点沉甜的腥气。她衣袖轻拂,将那条带渍的帕子随手抛进屋角那只盛着半盆清水的黄铜脸盆里,水面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
  
  花心深处那股温热的留存仍沉甸甸地坠在里头,随着呼吸微微滑动。她撑着锦榻边缘缓缓起身,每次迈步都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异样,她只当做不察。扯过腰间的丝绦打下一个利落的结,宽大的衣襟被拉到锁骨之上,她又隔着衣料按了按腰际,确认那枚花蒂环已被彻底隐入厚重的道袍底下。
  
  洛玉衡持起搁在榻边的那柄白尾拂尘,向着外殿方向开口,声音平稳如常:"青萝,进来罢。"
  
  那一声唤得比平日多了一丝微弱的气声。外殿廊下传来极低的应答,一身素色侍女襦裙的青萝推开半扇雕花格扇,低眉敛目地跨过门槛。她垂首往里走,走到一半时,目光却在屋角那只盛着清水的黄铜脸盆上略微停了一拍。水里漂着的那条素帕上沾着一团浑浊的渍迹,今早殿内本未曾吩咐过备水,青萝心中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异样。她当即压下目光,快步走到榻边低低行了一礼。主子那张脸上却浮着一层未褪的浅浅红潮,与平日里清霜般的面色迥异,她心里的那一丝疑惑又添了几分。
  
  "国师大人,让奴婢替您梳妆。"
  
  洛玉衡只用气声应了一字:"嗯。"
  
  青萝走到妆台前那张铺着锦缎的小杌子旁,从描金漆盒里取出那柄惯用的玉梳,挽起袖口,又走回到锦榻边的雕花圈椅旁。洛玉衡早已坐好,那身太极道袍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恰好收到锁骨下方,掩去了颈侧大半的欢痕。
  
  青萝立在身后,将玉梳一缕一缕地梳入那一头如墨的青丝中。前几下还规规矩矩,可她那双眼角的余光在替主子拢起鬓边碎发时,又不由自主地往屋角那个脸盆的方向偏了一下。这一幕恰巧落在前方的铜镜里,洛玉衡瞥见青萝那飘忽的视线,道袍下的身子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待玉梳走到脑后那一段时,青萝的目光又顺着锦榻方向无声地挪了过去。那床雪白的丝绸帐子半挂着,帐内软褥的中央还压着一道分明被人压过的浅浅褶痕,边缘处更是沾着一片湿淋淋未及散去的浅黄色潮渍。
  
  看到那处潮渍,青萝立刻垂下眼睫将目光收了回来。那一瞬里,她心头不由得掠过苏清的名字,可这念头才一冒头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昨日在偏殿门口,被那杂役一通抢白反驳得说不出话、最后落荒而逃的难堪滋味她此时还记在心里。她死死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的反常感,不敢再让任何僭越的念头冒出头来。
  
  在替主子戴那顶白玉莲花冠时,青萝不得不凑得离国师的颈侧近了一些。便在此时,她的鼻尖擦过了一丝近在咫尺的、带着些微湿润与几分腥甜的气息。那股气味沾着汗意暖烘烘地透出来,与她每日里习惯的那股清凉冷肃的檀香迥然相异。
  
  青萝的鼻翼极轻地动了一下。这股带着汗意与腥甜的气息她并非头一回闻到,过去几次清晨在主子寝殿里伺候时,她也曾沾过类似的一缕。至于这气味究竟是什么来历,她更是不敢开口去问,只把这一笔跟方才那只屋角脸盆、锦榻上那一处潮渍叠在一处,悄悄压回到心底那一处不该多想的角落里。她双手将白玉莲花冠端端正正地戴在主子头顶,将碎发归拢,最后取了一支白玉簪斜插入冠侧。
  
  洛玉衡的视线在铜镜里淡淡扫过自己。镜中人莲花冠端正,眉眼间依旧是一层冰雪威仪。只是锁骨上方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仍有一道极淡的红印顺着颈侧蜿蜒而出,隐隐能看出形状。她静默片刻,伸手将领口又往上提了一寸,将那最后一道红痕也彻底掩了进去,重新提起了那柄白尾拂尘。
  
  "前面引路。"
  
  她吐出这四个字,声音端平肃穆,听不出半分方才在锦榻上被压在身下肆意承欢的靡丽与荒唐。青萝低低应诺,规矩地退到身前两步外,伸手拉开格扇。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寝殿,脚下踏过游廊上一层未化的薄薄白霜,那一身道袍在清晨灰蓝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冷肃端正。
  
  雕花格扇在二人身后被轻轻合拢。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去得远了,帷幔阴影里那道少年的身形才无声地走了出来。他停在黄铜脸盆前,低头看了一眼水里那条带渍的素帕,随后转身悄然退出了寝殿。
  
  元景帝负手立在正殿中央。他今日并未穿那身威严的明黄龙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天青色的常服,身后的随从也寥寥无几,透着几分刻意压下阵仗的隐秘随性。
  
  外间霜寒料峭,殿门半敞,两声清脆的晨鸟啼鸣在空寂的庭院里悠悠回响。就在此时,游廊转角处转出一道素雅的轮廓。
  
  元景帝的目光越过高高的门槛,落在那道由远及近的身影上。洛玉衡持着白尾拂尘,正随侍女青萝缓缓走来。她步履从容,踏过游廊上一层未化的薄霜,那身宽大的太极道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荡。衣袂贴拂间,竟隐隐勾勒出她那握之盈盈的细腰与挺翘丰硕的臀壁。随着她每一步轻缓的走动,宽袍之下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似有若无地款款摇曳。本该是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道骨,今日却在这一步一摇间,莫名流露出一股毫不刻意、却又勾人神魄的秾丽媚态。
  
  随着她拾级而上、一步步踏入前殿,那份笼罩在晨光与鸟鸣里的绝色美感便越发清晰地撞进元景帝的眼底。
  
  这位九五之尊的眸光深处,不禁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前些日子入宫论道时他才见过国师,今日再见,分明还是那身肃穆端正的道袍,还是那顶清绝孤高的白玉莲花冠。可国师走动时,那原本清瘦脱俗的腰身轮廓,竟平白多了一分以往绝未有过的柔软与丰润,如同藏在重重冰雪之下的一泓春水,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
  
  待洛玉衡行至殿内,身形微顿,将拂尘搭入臂弯正欲行礼时,那一瞬的惊艳更是在元景帝心头重重落下一笔。那张宛若冰雪雕就的面容上,此刻正从雪白的肌理底透出一股醉人的酡红与润泽。尤是那层层叠叠的领口之下,随着她行礼时的呼吸微伏,胸前那一抹隐隐的饱满弧度,竟比往日更添了三分呼之欲出的秾丽媚态。
  
  这丝惊异只在元景帝眼底浮了短暂的一瞬,旋即便被深不见底的帝王城府尽数掩去。
  
  "贫道见过陛下。"洛玉衡行了一个端正的道揖。
  
  "国师免礼。"元景帝抬了抬手,声音里透着几分温和,"前殿空旷,在此叙话未免拘谨。你我道友相论,不如移步静室罢。"
  
  洛玉衡颔首应下,引着元景帝往后院那间素日里只接待贵客的静室走去。青萝留在门外奉茶候命。随着两扇雕花格扇门缓缓合拢,外间的寒气被挡去大半,明亮的晨光透过糊着云母纸的窗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庭院里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并未绝迹,反倒衬得这静室愈发清幽。
  
  静室内焚着淡淡的崖柏沉香,气味清幽而肃穆。红泥小火炉上的沸水正翻滚出细密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氤氲得如梦似幻。两人在矮榻两端,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茶案相对趺坐。洛玉衡那身宽大的道袍在榻上铺陈开来,宛如一朵在晨光中静静盛放的白莲。
  
  "朕观国师今日气色,似乎与往日略有不同。"元景帝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借着吹拂水汽的动作,目光隔着白雾不动声色地落在她那张难掩媚态的面容上。一丝似有若无的体香,混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靡丽甜腻,正越过紫檀木茶案,丝丝缕缕地沁入这位帝王的鼻端。
  
  洛玉衡神色端平,拂尘在膝上落定:"近日业火略动,调息间偶有滞碍,令陛下见笑了。"
  
  "业火凶险,国师自当保重。"元景帝放下茶盏,顺势接过话头,"这人宗业火之苦,朕这些年看在眼里,亦觉挂怀。道法自然,讲求孤阴不长、独阳不生。若能有高深之士以阴阳调和之法化解,龙虎交汇之下,业火反能成助力。朕这些年修道,对这一层理悟得愈深,便愈是觉得,这或许才是化解业火的大道。"
  
  这番话术,洛玉衡已听过不下数十次。多年来,每逢论道,这位帝王总会以"阴阳调和"、"龙虎交汇"这些正统道家术语,将双修的暗示严丝合缝地裹藏其中。
  
  "陛下所言甚是。然天地有常,因果有序。"洛玉衡依着早已熟稔的旧戏码,语气清冷如霜,将那套用以推拒的道家正理娓娓道出,"陛下乃九五之尊,身系大奉百代国运。贫道这业火若借龙气交汇来强行化解,恐引得业障反噬国脉,伤及陛下龙体。这等因果,绝非人宗所能承受。故而这业火之苦,只能由贫道自身去化解。"
  
  她这番推拒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端坐的身姿更是透着不容轻犯的孤高。可就在她端直脊背、吐出“由自身去化解”这几个字的当口,重重道袍之下,胸前那两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正被柔软的乳肉轻轻蹭过,腰际的花蒂环也在趺坐的姿势下微微压紧了花蕊。最隐秘娇嫩的腔道随之本能地一阵收缩,先前被深埋在花心里的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温热,立时顺着内壁的软肉,一点点滑溢而出。
  
  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以维系那份国师的威仪,每一次她抬起凝脂般的玉腕为元景帝添茶,那股难以启齿的泥泞便会在花蕊深处缓慢游移,牵扯出一阵阵绵密而隐秘的酥麻。眼前是九五之尊,正以关切之名反复抛出双修的试探;而她的身子里,却真真切切地含着这般糜艳的春情。洛玉衡面上波澜不惊,喉间却极轻地咽了一下,添茶的手腕悬在茶盏上方,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才将那细细的水声稳稳注满杯盏。
  
  两人隔靴搔痒地打了几个回合的机锋。元景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洛玉衡那张冷艳的面上转过,眼底皆是对这位冰清玉洁的国师的敬重。却不知这位九五之尊若是知晓,这位一次次以天地大义为由、严词拒绝他双修之请的孤高国师,此刻在那层层叠叠的庄严道袍之下,雪乳与花蒂皆被冰凉的金属淫环紧紧锁着,最隐秘的腔道深处更是含满了那少年刚刚射入的滚热浓精,是一副何等淫靡而不堪的姿态,面上又该是何种精彩的表情。
  
  元景帝对此浑然不觉,放下茶盏后终于沉下了语气:"其实,朕今日亲临,还有一事相求。"
  
  洛玉衡目光微垂:"陛下请讲。"
  
  "自大典之后,朕时常感到心神不宁,夜半惊梦,白日里道心也屡生浮躁。"元景帝的语调染上了几分郑重与疲惫,"朕思来想去,若想重定道心,唯有随国师修道静心。往后这阵子,朕想多来灵宝观,烦请国师亲自指点一二。"
  
  洛玉衡捏着拂尘把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放下茶盏的动作也停了半拍。
  
  随她修道静心,便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日,元景帝会高频地、长久地驻留灵宝观。而她身上那些尚不能摘下的金属暗环,她体内随时可能复燥的业火,以及那悬在暗处、随时可能被引动的调教,都将在这个极度危险的眼皮底下一一上演。这份随时可能被当众戳穿的荒谬与战栗,让包裹在道袍下的娇躯不自觉地漫过一丝幽微的热意。
  
  她迎上元景帝关切的目光,将那份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旖旎尽数掩在清冷的皮囊之下,作了一个端正的道揖:"陛下有命,贫道自当尽力。"
  
  "有劳国师。"元景帝紧绷的肩背略微一松,似乎放下了某桩心事,又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国师近来亦是辛苦了。"
  
  这场暗潮汹涌的对弈似是暂时落定。元景帝拨弄着茶盖,神色恢复了往日的闲适,似是漫不经心地随口提起:"说来也巧,魏渊手底下近来倒是出了个有趣的小铜锣。连破了几桩奇案,连朕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前阵子还随手赏了他一面金牌……叫什么来着,哦,许七安。"
  
  "许七安"这三个字突兀地落在幽静的室内。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依旧稳如泰山,唯有搭在膝上的拂尘把柄,被掌心倏地扣紧了一下。
  
  这段时日,这个名字曾数次在她心头萦绕。她曾隐隐期盼着这个身具气运的年轻人能如预言那般,将她从这业火与欲望交织的深渊中解救出来。可真当这三个字在此刻被骤然提起时,她心底涌起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烦闷与混乱。因为她惊恐地发现,在这份期盼救赎的底色之下,自己这具发热的身子,竟对苏清那充满羞辱与占有的肉欲调教生出了一丝隐秘的不舍与期待,甚至隐隐生出了几分惧怕被旁人打断的战栗。
  
  那张清冷脱俗的面上未见半分波动,可那厚重的衣料之下,最隐秘处的软肉却因这三个字引发的剧烈心绪而难以克制地痉挛了一瞬,绞出了更多黏腻的温热。
  
  "魏公麾下,向来是人才辈出。"洛玉衡顺口应了一句,语气寡淡得像是在议论一片落叶。
  
  元景帝亦未再深究。他抛出这个话题,本也只是为了多寻些国师可能感兴趣的朝堂轶事,借此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笑着饮下了盏中余茶。静室内的沉香依旧袅袅,茶雾弥漫在两人之间。唯有那股深藏在重重道袍之下的靡丽潮热,正随着洛玉衡那看似平稳的呼吸,在冰雪般的威仪之下,一寸寸地烂漫入骨。
  
  静室内的崖柏沉香仍在袅袅上升,细密的茶雾在两人之间隔出一层如梦似幻的纱幕。洛玉衡刚将那句关于“许七安”的随口闲谈应付过去,强压下心头泛起的幽微烦闷,正欲抬起凝脂般的皓腕,再去提那把架在红泥小火炉上的紫砂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空灵的飞鸟清啼,隔着薄薄的云母纸窗棂落入室内,越发衬得这处修道之地清幽出尘。
  
  就在她的指尖将将触碰到温热壶柄的那一瞬,重重庄严的太极道袍之下,那处最隐秘娇嫩的深处突兀地荡开一阵细碎的嗡鸣。扣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属淫环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
  
  那震动来得又细又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碾压在敏感的蕊肉上。这股酸麻直冲腰际,让洛玉衡悬在半空的手腕猛地一顿。那张清冷的面庞上虽未现出分毫慌乱,可宽大袍摆掩盖之下,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已本能地倏然绞紧。
  
  花心深处原本就蓄满着那个少年射入的浓稠热液。此刻随着双腿的猛然绞紧与花蒂处传来的震颤,那股泥泞被挤压得在内壁间横流,顺着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渗。
  
  她心底泛起一阵无奈与烦闷,只当是暗处那个少年此时又生出了戏弄的心思,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启动了这些折磨人的物事。
  
  "国师?"元景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腕那异样的一顿,深邃的目光穿过茶雾,带着几分探询落在了她的面上。
  
  洛玉衡稳住微颤的指尖,缓缓收回了手。她将那段玉腕平稳地交叠在膝上,眼睫微垂,语气清冷而平定:"陛下恕罪。贫道体内业火方才又隐有翻起之兆,需得稍作调息。"
  
  这番说辞她吐得顺理成章,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态更是寻不出一丝破绽。元景帝闻言,眉宇间的探询立刻化作了然的凝重:"业火凶险,国师且安心调息,朕便在此为你护法。"
  
  洛玉衡微微颔首,闭上双眼,单手掐起了一个端正的道诀。可就在她闭目的瞬间,那一阵原本只停留在花蕊上的震颤突然加剧。不仅如此,扣在雪白乳尖上的两枚金属环,也几乎与身下的花蒂环在同一频率上齐齐跳动起来。
  
  细密酥麻的电流夹杂着震颤,从上下两处娇弱的要害同时发作。胸前那原本就胀满的奶肉在震动下微微晃荡,两粒红梅被金属环摩擦得又酸又麻,逼得沉甸甸的雪乳深处翻涌起阵阵奶意,眼看着就要溢出乳汁来。酸麻与痒意顺着经络蔓延开来,在大脑里卷起一阵短暂而磨人的混沌。
  
  洛玉衡的呼吸终究还是乱了一拍。她咬紧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了回去。
  
  但那具被厚重道袍包裹着的丰润娇躯,却已无法完全掩饰这等刺激。
  
  隔着一张紫檀木茶案,元景帝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国师的身上。这位大奉的天子亲眼看着这位向来不染凡尘、清冷孤傲的冰雪仙子,此刻正经历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她那清瘦白皙的颈项上,悄然浮起一层酡红,顺着领口向下蔓延。锁骨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水光。那总是透着清冷与疏离的唇瓣,此刻被咬出了一层水色,唇缝间隐约溢出几缕细碎的喘息。她那平直的双肩,也在隐忍中微微轻颤着。
  
  元景帝的眸光渐渐变得深暗。国师的业火果真已严重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可看着看着,这位帝王沉寂多年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绮念。
  
  此刻在他眼前微微喘息、双颊泛红的国师,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外壳,竟透出一种让人喉头干渴的柔弱与媚态。这么多年来,他只见过她清冷孤绝的模样,却从未想过那层层叠叠的宽大太极袍之下,究竟藏着一具何等完美无瑕的身子。那包裹在厚重布料里的胸乳,定然如极品羊脂玉般滑腻,宛若熟透的白桃般丰圆香甜;那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若是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又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看着这副模样,元景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愈发露骨的画面:他将这位清冷高傲的大奉国师剥去这身庄严道袍,压在这静室的紫檀木茶案上肆意挞伐,在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绝艳脸庞上肏干出承欢的浪态。
  
  这丝夹杂着征服欲的幻想,让元景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他借着低头饮茶的动作,咽下喉头那口粗重的燥热。再抬眼时,他眼底已然亮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暗芒。
  
  若是国师的业火果真已到了这般难以自持的地步,待会儿说不定实在压不住这欲念,他那苦求多年的双修之愿,便能在今日提前实现。只要他以此为由长久驻留在这灵宝观中,将她彻底收入房中也是迟早的事。
  
  静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寂。元景帝放下茶盏,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洛玉衡那微微发颤的清瘦肩颈上。许是那份平日里被压抑的绮念在此刻终于占了上风,又许是看着眼前这位大奉国师闭着双眼、满面酡红的媚态实在太过诱人,这位九五之尊竟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指尖缓缓探向了那覆着一层细汗的如玉脸颊。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伴着那只手的靠近,一点点逼近了洛玉衡的鼻尖。
  
  正闭目苦熬的洛玉衡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逼近的气息。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扣在花蒂上的淫环恰好猛地加重了震颤。
  
  激烈的酥麻让她的身子隐忍地痉挛了一下。她深知绝不能让元景帝碰触到自己,若是让他察觉到这层层道袍之下那滚烫惊人的体温,一切伪装都将不攻自破。
  
  她强撑着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迷离的神智,身子看似自然地向后微仰了半寸,恰恰避开了那只探来的手。同时,她依旧闭着双眼,红唇微启,从喉间逼出两个字:
  
  "陛下……唔嗯……"
  
  这本该是清冷端正的一声尊称,却因为腔道深处正在疯狂绞紧那一汪热精,无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黏腻尾音。那声压抑在喉头的娇软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随着这两个字溢出了唇缝,在幽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分明。
  
  元景帝的手僵在了半空。那声带着潮湿喘息的轻哼,听得他心底一阵发痒,喉头越发干渴。但他到底是不愿轻易折损了天子的威仪,深知若是此时操之过急,惹恼了这位脾气孤高的国师,反倒不美。
  
  他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故作关切地清了清嗓子:"咳……朕见国师额上满是细汗,本欲替你擦拭一二。罢了,国师安心调息便是。"
  
  这一番试探与退让看似轻描淡写,可此时坐在这紫檀木茶案前的洛玉衡,却正陷入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
  
  乳环与花蒂环的震颤一阵紧似一阵。胸前那股胀痛发麻的奶意越来越浓,挺立的乳尖被金属刮擦着,乳汁几乎要在道袍底下洇开一小片潮湿。酥软让她的腔道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将最深处那一汪浓精一次次地挤压出花心,连同她自己止不住漫出的春水一起,一点点洇湿了股间的软褥。
  
  连绵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感官,让她的神智时不时陷入片刻的空白。在这庄严静谧的室内,在天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随时可能暴露的惊心动魄与难以克制的肉欲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刺激。她把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副端正的坐姿,掩盖住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态。
  
  可偏偏就在这时,元景帝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在静室内响起:"国师业火既已如此严重,朕亦不忍见你独自苦熬。往后朝会与外朝诸事,朕便交由三公九卿去理。朕只须在这灵宝观中长住,心神不宁时,便随国师修道;待国师业火翻起时,朕亦能在一旁早晚照应。"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当头劈下的惊雷。
  
  让陛下放下朝政,长住灵宝观?那便意味着,从今往后,她日日夜夜都要在这位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带着满身的淫环、含着别人的浊液,去维持那副冰清玉洁的国师表象。甚至随时随地,在讲经论道之时,在打坐调息之际,她都要像现在这般,一边强撑着清冷孤绝的威仪,一边在厚重的道袍底下承受暗处那毫无规律的戏弄。
  
  这种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战栗,与上下两处要害不断传来的酥麻绞缠在一起。越是害怕被元景帝看穿,身体深处的快感就越是成倍地翻涌上来,将她本就勉强维系的清明冲刷得支离破碎。
  
  "嗡——"
  
  花蒂与乳尖上的电流猛地齐齐一跳。洛玉衡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攥紧了搭在膝上的拂尘把柄,玉白的指节泛出清白。重重道袍之下,那具丰润如熟桃般的身子剧烈地僵直了一瞬。胸前的雪乳高高挺起,几滴白浊的奶水终于顺着红梅渗了出来;花心深处的媚肉更是剧烈绞紧,将一大股温热黏腻的精液和着泛滥的淫水,一股脑地浇泄在了身下的软褥上,迎来了一次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隐秘高潮。
  
  她闭着双眼,长睫微颤,任由那股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间游走。绵延的酥麻让她的腰眼软了下去,全凭着属于国师的骄傲与本能,才勉强维持着身躯不至于在茶案前软瘫下去。此时日头渐高,窗外明亮的晨光透进来,恰好洒在她那张尚带着高潮余韵的面庞上,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柔润的光泽,为她平添了几分神女落入凡尘的惊心动魄之美。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业火翻动后的一阵余震。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当朝天子的灼灼注视下,在这探讨朝政与修道的光天化日之中,她刚刚硬生生被弄出了怎样的淫靡丑态。
  
  良久,那上下联动的震颤终于渐渐平息,化作了花蕊间间歇性的轻微酥麻。
  
  静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红泥小火炉上那壶沸水发出咕嘟咕嘟的细微声响。洛玉衡缓缓睁开双眼,红唇微启,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缠绵热意的浊气。那双原本总是古井无波的秋水明眸里,重新覆上了一层冰雪般的清冷结界,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尾,以及瞳底最深处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水光,依旧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隐秘的狂欢。
  
  "贫道气息未稳,让陛下受惊了。"她缓缓开口,声音虽比往日低哑了半分,那股子四平八稳的孤高却未减分毫。
  
  元景帝放下茶盏,深邃的目光在那尚未完全褪去红潮的清冷玉容上盘桓了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业火凶险,朕自然知晓。只是见国师方才这般煎熬,连平日里万物不萦于心的定力都险些维持不住,实在叫朕心中不忍。"
  
  他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关切:"宫中太医院有一味秘传的冰心凝神散,或可解国师一时之苦。不若朕此刻便命人去取,再让院使来为国师请个平安脉?"
  
  洛玉衡心头猛地一跳。让太医来请脉?
  
  若是真让太医搭上了这只手,她此刻体内疯狂奔涌的气血,以及那因为剧烈快感而根本无法掩饰的动情之相,岂非瞬间就要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是真的在关心她的业火,还是在借机试探她方才的失态?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那逐渐洇湿黏腻的泥泞感,不动声色地将手拢回宽大的袖口中。哪怕那处刚刚承受过隐秘高潮的娇嫩软肉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她那挺直的脊背却未有分毫弯折,只是微微垂首道:"多谢陛下体恤。只是人宗业火,非凡俗药石可解,太医更是无能为力。贫道只需在此静室中多加调息,便可压制下去,不敢劳烦太医。"
  
  元景帝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拒绝,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语气却越发温和:"外物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国师乃是大奉的国之栋梁,若这业火成了国师的心魔,朕又于心何忍?"
  
  他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又将话题绕回了那个被拒绝过无数次的提议上,"若国师肯放下那份执念,与朕阴阳交汇,借助大奉国运来平息这业火,何须再受这等身心俱焚之苦?"
  
  洛玉衡眼睫微垂,只得再次搬出那套正统的道家理论来招架。
  
  "陛下说笑了。阴阳调和固是天道,然人宗业火乃因果所致,若强行借国运压制,恐会反噬社稷。此乃贫道修行之劫,唯有以自身道心渡之,断不可因为贫道一人,累及大奉气运。"
  
  两人的交锋在茶案前继续拉锯。一边是步步紧逼、誓要将这冰雪仙子彻底拉入凡尘的帝王;一边是体内含着别人浊液、刚经历过一场战栗高潮,却不得不端坐着强撑威仪的国师。
  
  窗外的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中间的茶案上。这荒谬而暗潮汹涌的论道,在这寂静的清晨里,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许府。
  
  冬日的清晨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许七安从榻上坐起,揉了揉隐隐发胀的眉心。
  
  昨夜金莲道长留下的话,让他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既然决定了要主动破局,那如何光明正大地进入守卫森严的灵宝观,便成了眼下最大的难题。
  
  好在,他经过半夜的盘算,已经敲定了突破口——临安公主。
  
  这位天真烂漫、又极好哄骗的公主殿下,是皇宫和灵宝观的常客。凭着她那备受陛下宠爱的身份,进出灵宝观犹如后花园一般。只要稍微顺着她爱听的话题套套近乎,把她哄高兴了,让她带自己去一趟灵宝观,可谓是易如反掌。哪怕这条路走不通,也还有慕府那条线可以作为备选。
  
  计议已定,许七安用冷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了打更人的铜锣差服,推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正厅中,一家人正围在饭桌前吃早饭,热闹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小豆丁许铃音手里抓着个大肉包子,吃得满脸是油,还在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要喝甜豆花。婶婶一边嫌弃地拿帕子给她擦嘴,一边转头对着正低头喝粥的二郎絮絮叨叨,埋怨他昨夜读书太晚费了烛火。二叔端着茶盏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妻子指桑骂槐的数落。唯有许玲月乖巧地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见许七安进来,便弯起眉眼,温声唤了一句:"大哥,快来趁热喝粥。"
  
  在这充满人间烟火的暖意里,许七安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些许。他笑着上前揉了一把妹子的头发,端起那碗热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顺手从盘子里抓了个大肉包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了句"衙门里还有急差",便大步流星地迈出了厅门。
  
  身后顿时传来了婶婶拔高的数落声:"大清早的赶去投胎啊?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生!"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渐多。许七安按了按腰间的刀柄,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咽下,大步朝着打更人衙门的方向走去。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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