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38-39) 作者:墨染 2026/08/21 摘自:pixiv
第38章 观中问道
冬日的晨风如刀子般刮过京城的长街,街两旁的包子铺和汤面摊正冒着腾腾热气。许七安单手按着腰间的佩刀,在一片叫卖声与烟火气中,大步迈进了打更人衙门的大门。
刚跨过门槛,他脸上那丝深沉的思虑便如冰雪消融般褪去,换上了一副打更人衙门里最司空见惯的兵痞做派。
昨夜金莲道长留下的那番话,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着他的心神。国师究竟出了什么岔子?灵宝观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进去亲眼验证一番。
但他不能急。
打更人衙门是什么地方?那是魏公的眼皮子底下。大清早刚来点卯就无故开溜,稍有不慎就会被暗中盯着的眼睛察觉出异样。他若是想去探灵宝观的底,就必须借助临安公主的身份。唯有名正言顺地陪同公主前去,才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所以他不仅不能急,还得把这趟差事演得像模像样。
点卯过后,许七安老老实实地回了偏厅,从书吏手里接过昨夜值更的卷宗。
一整个上午,偏厅里充斥着铜锣们翻阅卷宗的纸张声、偶尔压低声音的闲扯,以及角落里炭火盆发出剥啪的轻响。许七安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粗茶,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桌案边缘。
他随手翻看着手里的卷宗,无非是城南哪家当铺遭了贼,城西哪两个帮派为了抢地盘又动了刀子。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换作平时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但今天他却反常地盯着其中一页,仿佛能从那满篇枯燥的墨字里看出花来。
同僚路过时,他还能极其自然地抬起头,随口跟人胡扯上几句教坊司里哪位花魁昨夜又出了什么新曲子,引得厅内一阵压抑的哄笑。
表面上,他一副懒洋洋熬时辰的样子;可实际上,他每翻过一页卷宗,心里的更漏就在滴答作响。那些花魁的八卦全是从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反反复复盘算的,全是如何在临安面前不着痕迹地把去灵宝观的话题引出来。
辰时。
巳时。
眼看着日头越升越高,偏厅外日晷上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将近午正的位置。
许七安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凉茶一饮而尽,顺势将两条长腿从桌上放了下来。他把那份城西帮派斗殴的卷宗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趿拉着步子溜达进了银锣李玉春的值房。
"春哥!"
许七安一进门,便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嘴脸,熟门熟路地拖过一把椅子坐在李玉春对面。
正提笔批复公文的李玉春眼皮微抬,瞥了这小铜锣一眼,冷哼道:"没个正形。怎么,一上午就在外头跟人侃大山,案子看出眉目了?"
"头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许七安夸张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份卷宗拍在桌上,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点了两下,"城西漕帮和青竹帮抢地盘这案子,看着是底层帮派的小打小闹,里头水深着呢。卑职这一上午可是把前因后果给捋得明明白白,连带着把他们背后的米铺、当铺都给查了底掉。"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副交底的模样:"这案子光在衙门里看卷宗没用,里头有几个关键的接头人,行踪诡秘得很。得卑职亲自去城西的市井里走一趟,最好是换身便衣去赌场和茶馆里蹲一蹲,探探虚实才行。"
李玉春搁下笔,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城西?快到饭点了,你去城西探虚实,是探到哪家酒楼的后厨去了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看您说的!卑职这是急公好义,为了早日结案,连这顿午饭都打算在路上随便买个炊饼对付一口了。"许七安面不改色,拍了拍胸脯,把胸前绑着的铜锣拍得震天响,"头儿你放心,只要你批了这半天假,这案子我全兜着。明日一早,保准把这伙地痞的脉络给您查得清清楚楚!如违此誓,让我下半个月天天吃衙门里的清水面!"
李玉春听着他这番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保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打更人衙门里的人都知道,这小子油嘴滑舌、雁过拔毛,但办案抓人的本事确实是一等一的。只要他愿意立下军令状把案子揽过去,那这事基本就算是十拿九稳了。与其把他拘在衙门里喝茶,倒不如放他出去折腾。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泼皮做派。"李玉春摆了摆手,懒得再听他满嘴跑马,"案子交给你了。去吧,别给老子惹出什么乱子来。"
"得嘞!多谢春哥体恤!"
许七安立刻换上了一副眉开眼笑的面孔,麻溜地将卷宗揣回怀里,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转身就走。
"等等!"李玉春突然在背后叫住他。
许七安脚步一顿,心里那根弦本能地绷紧了一下,面上却毫无破绽地转过头,嬉皮笑脸道:"头儿还有什么吩咐?要不卑职回来给您带只城西的老字号烧鸡?"
李玉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的烧鸡老子怕吃了拉肚子。赶紧滚去办差!"
许七安咧嘴一笑,大步迈出了值房。
走出打更人衙门高高的门槛时,午正的阳光恰好洒在京城繁华的长街上。许七安没有走向街边任何一家饭馆,而是熟门熟路地折向了通往皇城的方向,和他刚才在李玉春面前满嘴跑马的"城西"恰好是反方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点小聪明骗骗李玉春足矣,可魏公的眼睛真要盯上来,再绕一道弯也是白绕。借口本就是个由头,糊弄过了今日这一关便罢,何苦多耽误时辰。
他伸手摸了摸饿得有些干瘪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熟稔的得逞笑意。
算算时辰,临安公主府的厨房这会儿刚好该起锅了。去公主府蹭顿饭,再顺道'借'个人,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许七安一路优哉游哉地往皇城方向走。
冬日的阳光落在肩头,并不算太暖和。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脚下的步子便愈发轻快了几分。
只是,他明面上可是长公主怀庆的"心腹",这般大摇大摆地跑去找裱裱蹭饭兼当苦力,多少有几分"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心虚。
"我许七安对怀庆殿下忠贞不二,日月可鉴!但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这大中午的,去骗……去哄临安殿下吃顿便饭,想必怀庆殿下也是能体谅我的苦衷的。"
他在心里没正形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稍微冲淡了心底那一丝紧绷的急迫感。
不过,等他一只脚迈进临安公主府的朱漆大门时,这丝关于怀庆的念头便自动烟消云散了。
值守的护卫见是这位常来常往的许大人,连通报的规矩都免了,直接放了行。
许七安轻车熟路地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临安日常起居的偏殿小书斋。
刚一进门,就见一袭红裙、明艳妩媚的临安公主正坐在桌前。桌上刚摆好几道精致的皇家御膳,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临安抬眼瞥见他,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嫌弃道:"你这狗奴才,属狗鼻子的不成?打更人衙门离本宫这里隔着大半个内城,你偏偏能掐着饭点踩进来,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殿下这话说的,卑职这不是心系殿下,特意赶来向殿下请安的吗?"许七安大言不惭地凑上前,目光却全黏在那盘炙烤鹿肉上。
临安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给这饿死鬼添副碗筷,省得别人说本宫的府上连顿饭都管不起。"
"多谢殿下赏饭!"
许七安笑嘻嘻地落座,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这顿饭吃得极其热闹。许七安深谙对付这位傲娇公主的套路,先是手舞足蹈地讲了几个市井里抓毛贼的滑稽段子。他本就口才极佳,又惯会添油加醋,直把临安逗得咯咯直笑,一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连之前那点端着的公主架子也全散在了这饭菜的香气里。
眼看气氛火候差不多了,许七安眼珠一转,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第二招。
"说起市井里的骗子,卑职倒是想起一件奇事。听说前阵子,京城里有个富贵人家的女眷,花了一百两黄金从西域商人手里买了一只会说话的'七彩灵鹦'。结果前几天下了场雨,那鹦鹉淋了水,居然掉色成了一只灰毛鸽子。殿下,您说这事儿好笑不好笑?"
临安刚夹起的一块笋片"啪"地掉回了碗里。
她那张明艳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桃花眼圆瞪,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许七安!你少在那含沙射影!本宫……本宫那只鹦鹉才不是鸽子,它就是掉毛!"
"哎呀,原来那是殿下买的啊?"许七安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拼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还笑!本宫撕了你的嘴!"临安气急败坏地抓起椅子上的软枕就往他身上砸。
许七安熟练地偏头躲过,连连讨饶:"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卑职这哪是在笑您啊,卑职是在佩服殿下!"
"你佩服本宫什么?佩服本宫被骗吗!"临安气得牙痒痒,在桌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
许七安也不躲,硬挨了这一脚,吃痛地"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小腿,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诚恳的面孔:"卑职是佩服殿下这般纯善。在这尔虞我诈的京城里,能有殿下这般轻易相信他人、不以恶意揣测世人的纯净心思,那是何等难能可贵的品质?那骗子骗得了殿下的银子,却骗不走殿下这颗金子般的心啊!"
这一番连消带打的马屁拍下来,临安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她狐疑地盯着许七安,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嘲弄,却只看到满脸的真诚。
"算你还有点眼光……"临安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虽然嘴上还在硬撑,但那微微上翘的唇角和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早就出卖了她心里的那点小得意。
一顿饭就在这般嬉闹中用完。
宫女们手脚麻利地撤下残席,换上了清新解腻的饭后香茗。两人移步到了窗边的茶榻上相对而坐。
原本饭桌上那股子打打闹闹的气氛,随着茶香的氤氲,自然而然地沉淀、舒缓了下来。
许七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树丫上,闲聊般的语气里极其自然地带上了一丝放轻的忧虑:"说起来,那次西域商人卖假鹦鹉,还是在灵宝观附近的集市上吧……哎,提到灵宝观,卑职近来倒是一直有件事搁在心里放不下。"
正拨弄着茶盖的临安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国师?"
"是啊。"许七安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临安,"殿下应该还记得,上回您在街上碰见国师马车那回?回来您跟卑职念叨过,说隔着车窗瞧见国师脸色不太对,气息也不比往常平顺。卑职听完,这事儿便一直搁在心里。"
临安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虽娇蛮,但对身边的人向来有一份真性情。国师平日里待她比对旁人温和宽容得多,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
"本宫当然记得。"临安的语气也跟着带上了一丝担忧,"那是国师的人宗业火犯了。业火灼心,自然是极其煎熬的。算算日子,这几日似乎又是业火发作的关口……"
"这便是了。"许七安顺水推舟,语气愈发诚恳,"殿下与国师交情匪浅,如今国师身体抱恙,殿下既然今日得闲,不如去灵宝观探望探望?国师那般孤高的人,平日少有人能走得近,殿下若得空去看看,必是好的。"
临安被他这番话说得心中微动,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本宫是该去看看她。那这便让人去备车,再挑两盒上好的安神香带上。"
她风风火火地站起身,吩咐宫女去准备东西、更衣。
许七安坐在茶榻上,低头抿了一口茶,茶雾袅袅升起,遮住了他的眉眼。
大半个时辰后。
一辆装饰华丽、宽敞舒适的公主车驾从公主府的角门驶出,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灵宝观的御道上。
车厢内燃着淡淡的熏香。许七安靠在软垫上,随着车厢的微微颠簸,眼神不经意间转了转。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油滑口吻:"殿下,有件事儿,卑职得厚着脸皮求您帮个小忙。"
临安正拿着小镜子打理鬓角的发丝,闻言斜了他一眼:"你还有求本宫的时候?说吧,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殿下明鉴,卑职这可都是为了正事。"许七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待会儿到了灵宝观,见着国师之后,能不能劳烦殿下找个由头,稍微回避那么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临安梳理发丝的手停住了,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公主,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傻子。许七安这一路蹭饭、讲笑话、揭她糗、撺掇她来看国师,这一环扣一环的套路,直到此刻才算是真正露出了狐狸尾巴。
"好啊你,许七安!"临安气得把小镜子往旁边一扣,咬牙切齿道,"你今天巴巴地跑来本宫府上,根本就不是来请安的,你是借着本宫的由头,想进灵宝观见国师!"
"殿下聪慧过人,卑职这点小把戏果然瞒不过您的法眼。"许七安立刻做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拱手连连作揖,"卑职确实有几句极其要紧的私话,必须得单独向国师禀报。但这灵宝观的门槛太高,卑职这等小人物哪进得去啊?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殿下您有这般面子,能把卑职给带进去了。"
"私话?你一个小铜锣,能和国师有什么私话要单独说?"临安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
"事关道门隐秘,在别人面前实在不方便开口。"许七安面不改色地扯着谎,眼神却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严肃。
临安盯着他看了半晌。她心里清楚许七安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也知道他是个极有主意的人。虽然气恼自己被当了枪使,但既然他说是有要紧事,她潜意识里便不愿真的耽误他。
"本宫就知道,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肚子坏水!"临安恨恨地啐了一口,身子往后一靠,撇过脸去不看他,"就这一次!要是让本宫知道你惹出什么乱子,冲撞了国师,本宫可不保你!"
"多谢殿下!殿下大恩大德,卑职结草衔环、粉身碎骨……"
"闭嘴!吵死了!"
在两人半真半假的斗嘴声中,车驾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随着外面传来车夫恭敬的禀报声,马车终于稳稳地停在了那座红墙黑瓦、气派清幽的灵宝观外。
许七安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具收了收,掀开厚重的车帘先一步跳下马车,随后转身伸手,搀扶着临安走了下来。
负责守观门的道童见是临安公主的车驾,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迎上前来行礼,并转身去内院通传。
许七安跟在临安身后半步走上石阶,跟着迎出来的道童一路穿过清幽的庭院。
不多时,两人便被引到了灵宝观东侧的一处专门用来接见贵客的清谈雅室。与静室的逼仄不同,这间雅室宽敞明亮,雕花木窗半支着,能直接看到外头庭院里几株傲雪的寒梅。
就在不久之前,这位大奉的君王原本正沉浸在论道时被国师身上那股未消的动情之相撩起的绮念中,正欲借着镇压业火的由头继续纠缠。偏偏宫里送来一桩十万火急的政务通禀,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兴致。临行前,元景帝意兴阑珊地留下一句"明日朕再来观中静心",这才摆驾回宫。
元景帝前脚刚走,洛玉衡那端了整整一上午的清冷伪装便有了崩解的迹象。论道时强作镇定地应对君王试探,本就已经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而早上那场被生生打断的高潮,更像是一把悬在半空的暗火。在失去了皇帝这道必须应对的阻碍后,那种空虚到难以忍受的折磨便再也压抑不住。道袍之下,幽壶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一阵阵地痉挛着,深处那种酸痒渴切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席卷了全身。
她原本想拉着身处后院的苏清继续解决这难以启齿的渴切,却不曾想,那冷酷的少年竟然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她又羞又恼,躲在静室里试图自行隔着道袍揉搓那几枚缀在软肉上的金属环,指望能唤起先前的震颤来缓解深处的瘙痒。然而,无论她如何屈辱地拨弄,那几枚死物一般的乳环和阴环连一丝微末的电流都不曾施舍给她。
这种由内而外的无力与煎熬,让她只能咬着唇默默忍耐。
偏偏就在这时,青萝在门外传报:临安公主与打更人许七安到了。
当两人踏入雅室时,端坐在主位上的洛玉衡,已然是一副完美无瑕的冰雪威仪。
她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素色太极道袍,青丝用一根白玉簪高高挽起。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上,神色清冷如霜,礼数更是无可挑剔,任谁也看不出这里在不久前曾发生过什么,更看不出这具清冷的躯壳里,此刻正忍受着怎样难耐的煎熬。
许七安跟在临安身后半步,规规矩矩地拱手躬身:"见过国师。"
临安倒是一副见惯国师的熟络模样,只笑吟吟地冲她点了点头。
洛玉衡微微颔首还礼,素手一抬:"殿下,许公子,请入座。"
许七安与国师上一次近距离对坐,还是在不久前的那家茶楼里。
落座的瞬间,他的余光极为自然地在国师身上做了一瞥的打量。道袍虽然宽大,却依然难掩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尤其是当洛玉衡微微倾身赐茶时,领口下方那微不可察的衣料震颤,恰到好处地落在许七安的余光里,惹得他心跳没由来地漏了一拍。
"殿下今日怎会有空过来?"洛玉衡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
"本宫听说国师业火又犯了,心里实在挂念。"临安熟稔地让宫女奉上那两盒安神香,笑吟吟地接过了话头。
三人分主客落座。
寒暄的场面完全由临安主导。她本就娇憨,又与洛玉衡亲近,从宫里的新鲜八卦一路扯到了京城里新出的胭脂水粉。洛玉衡按着礼数温和应对,偶尔轻轻点头,那份对临安独有的宽容与对旁人的冷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七安则安静地坐在客位上,扮演着一个称职的"伴驾"角色。他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偶尔在临安的话题抛过来时接上一两句,绝不主动开口。
借着品茶的空当,他的目光总会忍不住在眼前的两个绝色美人身上流转。
左手边的临安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就像是一朵正开得热烈娇艳的牡丹。而坐在主位的国师则是一身素雅的太极道袍,青丝如瀑,肌肤胜雪,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仙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同处一室,对任何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场视觉上的惊艳洗礼。尤其是当洛玉衡微微侧头、白皙的颈项在道袍领口处若隐若现时,那种二品道尊独有的清冷气场,反倒成了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许七安端起茶盏,借着茶雾的掩护,目光放肆地在国师身上一寸寸游走。
从那端着白瓷茶盏的如霜玉指看起。那双手修长莹白,骨肉匀称,指甲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轻轻搭在薄胎瓷盏的边缘,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手更白,还是瓷更透。
随着她轻抿茶水,那微微开启的润泽唇瓣在热气中透出几分动人的红。随后,目光顺着那光洁无瑕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被宽大道袍包裹的胸前。
明明是最素净保守的宽大道袍,却偏偏被底下那一对沉甸甸的惊人雪乳硬生生撑出了夸张弧度。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那抹起伏在布料下仿佛孕育着无限春光,似乎随时都要破衣而出,将那份禁欲的清冷彻底撕裂。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正眉飞色舞的临安。裱裱的胸虽然不小,但比起眼前这位道门仙子那沉甸甸的丰熟雪团,终究还是差了些分量,还得再多吃几年木瓜补补。
想着今天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将"双修"的话题端上台面,再看着眼前这两位截然不同、却同样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感顿时在心头蔓延开来。
若真有那么一天,能将这般如冰雪般清冷的仙子拉落凡尘,左手肆意揉捏着那对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丰熟软肉,右手顺势揽过明艳如牡丹的裱裱,看国师在这素雅的道袍之下染上情欲的红晕,听她用那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和裱裱那娇气婉转的嗓音在自己身下交织呻吟……
许七安心头一阵火热,赶忙低头多喝了两口茶,将脑子里那点大逆不道、甚至还妄想着"齐人之福"的绮念强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寒暄终于告一段落。
洛玉衡将话头转向了许七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客套与疏离:"许公子今日陪殿下前来,打更人衙门那边,可还有差事要忙?"
"劳国师大人挂心,在下今日休沐,正好陪殿下出来走走。"许七安滴水不漏地应着面子话。
话音刚落,他极为自然地放下了茶盏,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有意无意地轻扣了两下。
临安听到这声微不可察的暗号,眼波一流转,十分配合地站起了身。
"哎呀,坐了半天,本宫觉得腿都有些酸了。"临安伸了个懒腰,笑盈盈地看向洛玉衡,"国师,你们先聊着公务,本宫去后院找青萝那丫头看看新开的红梅。"
说罢,她也不等洛玉衡挽留,提起裙摆便往外走。经过许七安身边时,还不忘留下一个"算你欠本宫一个人情"的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明艳的红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蹁跹着卷出了门外,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淡淡的宫粉幽香。
洛玉衡的目光在那团消失的红色上停留了一瞬,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未出言挽留。
许七安看到这一幕,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她竟然连问都不问,显然早就猜到了自己今天来是另有所求。
随着临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雅室的门帘重新落下。
空气中原本因为寒暄而流动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一下子安静得有些压抑。
两人隔着紫檀木的茶案独面。
许七安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我等了这么久就为这一刻"的急迫感死死压在心底,手掌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抛出底牌,而是先用一种万分诚恳的晚辈姿态开口道:"国师大人,在下今日斗胆借着公主的由头前来,其实是有一件私事想与国师商议。"
洛玉衡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那层若有若无的凝滞感似乎更重了几分。
其实从刚才品茶开始,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许七安那道放肆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若是换作平时,这种近乎亵渎的打量早就让她冷声斥责了。但此刻,被苏清一直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情欲正将她折磨得难以招架,早上的高潮被打断后,那股悬而不决的焦渴感始终盘桓在体内。许七安那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火热视线,不仅没能激起她的怒意,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顺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刷过,让她道袍下那处本就空虚难耐的幽壶愈发地痉挛收缩,甚至隐隐泛起了一丝令人羞耻的水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酸软的悸动,在心底恨恨地暗骂了一声那个该死的苏清,这才找回了些许理智。
"在下听闻,国师近来业火频发,身体抱恙。"许七安小幅度地前倾了一下身子,将声音压得极低,"在下不才,承蒙天地气运眷顾。若是这点微薄的气运,能有幸为国师分忧,助国师压制业火,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只字未提"双修"二字,却又把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
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小铜锣,心绪却如同被搅乱的春水般复杂难言。
当初茶楼初见,她确实看中了他身上浓厚的气运,甚至动过与他结为伴侣、借此压制业火的念头。可这些日子以来,她却一步步沦陷在苏清的玩弄与掌控之中,不得不屈辱地断了这份求助外人的念想。
偏偏就是这个她被迫放弃的男人,最近却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出现。
先是听说那位被自己视作知己的慕南栀竟然对他青睐有加,如今又眼看着临安公主这般毫不避讳地带着他招摇过市、举止亲昵,甚至就在半个时辰前,连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君王都在论道时有意无意地提起了他的名字。
一种本不该属于二品道尊的隐秘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那是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闺蜜和旁人觊觎的微妙嫉妒,也是一种身为女子的本能雌竞心理。
她原本已经打算将他彻底从自己的棋盘上抹去,可当这个男人真真切切地又一次坐在她面前,还用这般直白却体面的方式向她抛出求助的橄榄枝时,她那颗被苏清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茫然。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理智告诉她,有苏清的绝对掌控和皇帝的虎视眈眈,她根本不可能在当下对许七安松口。
她微微翕动嘴唇,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意:"许公子的好意,本座心领了。只是……"
她正要说出"业火尚可自行压制",试图当面斩断自己心中那丝不该有的犹豫。
然而,就在那句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道袍之下,那枚先前还死物一般的金属阴环,此刻却毫无预兆地震颤起来。
这一丝突如其来的钻心酥麻,犹如一粒火星,瞬间落入了她苦苦压抑了一上午的情欲之中。
"唔……"
一声细碎的变调鼻音从唇间溢出。洛玉衡身子猛地一软,单手撑在茶案上,手指用力扶住光洁的额头。她紧紧咬住下唇,拼命调动灵台仅剩的一点清明,试图将那股汹涌而起的感觉压下去。
可茶案对面,那个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纯粹阳刚之气,混合着那股让她本能感到亲近的庞大气运,正顺着每一次呼吸不断钻进她的鼻腔。那气息就像是最烈的春药,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苦苦维系的清明。原本清冷的面颊上,迅速攀爬上一层异样的酡红,连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许公子……"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强撑着最后的仪态下了逐客令,"今日之话便到此处……本座乏了,你先退下吧。"
茶案对面的许七安愣了一下。他看着国师单手支额、面泛潮红的虚弱模样,只当是普通的反噬带来了痛苦。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他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二品道尊。
"既然国师身体抱恙……"许七安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硬着头皮把刚才那半截话补完,"在下这微薄的气运,随时愿为国师分忧。在下告退。"
说罢,他转过身,准备掀开门帘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看着那个能缓解她干渴的男人即将离开,洛玉衡心底那股一直被清冷道心压在最深处的妖艳媚意,伴随着对那浓厚气运的深切渴望,终于彻底压过了理智,夺取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慢着。"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以往的清冷淡漠,反而透着一种黏软的、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媚沙哑。
许七安刚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住,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睛。
主位上的国师竟然站起了身。她没有如往常那般高高在上地端坐着,而是步履略显虚浮地绕过了宽大的茶案,朝着他缓缓走来。那身素白的宽大道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领口因为之前的挣扎微微散开,露出一截如霜雪般刺目的精致锁骨。
前一刻还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竟面泛桃花、眼神迷离。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正盈满了一汪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春水。
一阵浓郁得化不开的莲香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甜腻幽香扑面而来。
许七安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急促的温热吐息,扫过自己的脸颊。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此刻泛着醉人的桃花色,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吐出撩人的热气。
国师这副模样,简直比教坊司里最会勾人的花魁还要媚上三分。
许七安的大脑瞬间宕机。被一位二品道尊这般充满侵略性地贴近,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后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股迷人的幽香和眼前这绝美的媚态,又让他心头狂跳,生出一种令人沉醉的享受感。
他退半步,洛玉衡便轻笑着往前逼近一步。
直到后背"砰"地一声贴上了雅室的木壁,退无可退。洛玉衡那截如霜雪般的皓腕从袖口中探出,"啪"地一声撑在他耳畔的木壁上,竟是将他整个人圈禁在了墙角。
"许公子的心意……本座刚才听得不够真切。"洛玉衡微微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媚意,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你说……你的气运,要为本座分忧?"
许七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在这股连二品道尊都能吞噬的情欲氛围下,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媚态横生的仙颜,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自是真心实意……"
看着他这副既贪恋又畏怯的模样,骨血深处那种想要玩弄猎物的妖异愉悦涌上心头。
"只是……你如今毕竟只是个铜锣,在朝中名分尚浅。"她再次凑近了几分,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几乎要擦过许七安的衣襟,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骨头发酥的诱惑,"若真要本座与你双修……怕是压不住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不过……"
她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留下一句香艳无比的挑逗:"你若是等不及,现在便想要双修,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就在这观里的茶案上……你,敢么?"
这娇媚入骨的挑衅,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许七安小腹处的邪念。他看着国师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跳陡然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国师……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许七安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这双似笑非笑的媚眼,他心头的胆念如杂草般疯长,竟想着在这咫尺的距离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探一探那高耸的衣襟,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抬起,指尖朝着两人之间那鼓胀的道袍前襟探了过去,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一抹惊人的柔软。
"嗯哼~"
洛玉衡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黏软娇媚的轻哼。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就这么妩媚地睨着他,带着几分鼓励,又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挑弄,仿佛在说:这就怕了?
许七安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那声轻哼就像带了钩子一样,直接钩散了他最后的顾忌。
"既然国师……这般盛情……"他嗓音干涩,五指微微收拢,隔着素白的道袍,小心翼翼地在那团饱满上揉捏了一下。
触手所及的惊人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让他险些连魂都飞了出去。明明是高坐云端、不可亵渎的道门仙子,此刻却主动将自己最隐秘的丰满送到他手边,甚至用那般娇媚的眼神纵容着他的放肆。这种近乎禁忌的感官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洛玉衡被他这么一捏,身子更是软得快要站不住。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更深地送进了许七安的掌心里。
她那张桃花乱颤的面容再次贴近。随着两人身体的紧贴,那股原本清冷的莲香彻底变了味道,混杂着熟透了的女子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宛如一张无形的罗网,将许七安死死缠缚。
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许七安的耳垂,洛玉衡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直白与放浪:"许公子……揉得可还舒坦?"
许七安呼吸猛地一滞。在这直冲脑门的催情幽香与惊人的肉体触感中,他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彻底压过了对二品道尊的敬畏。既然国师都这般予取予求了,那他自然要好好尝尝这仙子的滋味。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大面积的揉捏。五指微微收拢,带着几分亵渎的意味,顺着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刻意且放肆地朝着最顶端的蕊珠摸索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被拿捏住要害时,还能不能端得住这副娇媚的架子。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掐住那颗茱萸的瞬间,动作却猛地一僵。
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绸道袍,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不仅是道袍底下真空一片、毫无肚兜的阻挡,更让他心头剧震的是,在那团柔软的最中央,本该是娇嫩凸起的地方,他竟然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圆环轮廓!
真空?!
而且……环?!
许七安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堂堂二品道尊,大奉国师,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道袍底下,竟然什么都没穿,只在那最隐秘娇嫩的乳尖上,穿了一对金属乳环?!总不可能……清冷如仙的国师,骨子里竟是个随身戴着这等玩物发骚的荡妇?
"嗯啊……"就在他指腹因为震惊而停留在那个硬环上摩擦时,洛玉衡娇啼了一声,眼底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不仅没有为暴露了这等隐秘而羞愤,反而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那截葱白的指尖顺着许七安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去,声音愈发沙哑勾人:"怎么……堂堂许公子,摸到了不该摸的……反倒吓得不敢动了?"
听到这带着几分嘲弄与挑逗的话语,许七安只觉得小腹处那股邪火彻底将他整个人点燃。
这哪里是高冷的国师,这分明是个饥渴难耐、求人操弄的尤物!
"国师既然敢这般招摇过市……"许七安咬着牙,在诱惑的连番轰炸下,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他大着胆子揽上了洛玉衡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顺着那纤细柔韧的背部线条一路滑下,最终放肆地覆上了那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将这具火热的娇躯揉进自己怀里,"在下又怎敢辜负国师的盛情?"
"哈啊……你这以下犯上的小贼……"洛玉衡被他上下齐手捏得浑身瘫软,胸乳上的刺痛与快感让她眼角都泛起了水光,却依然紧贴着他的胸膛,媚眼如丝地喘息着发浪,"你那气运如此浑厚……若是真等不及了……想不想……就在此地,把本座这道袍扒了,用你的阳气……狠狠肏干本座?"
面对这粗俗直白的邀欢,许七安的呼吸粗重急促。他一边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夹住那枚乳环恶意地把玩,一边用力捏住她的丰臀往自己怀里狠狠揉按,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贪婪与狂热:"国师这般放浪……我若是真扒了你的道袍,国师可莫要后悔……"
"有胆子……你便摸进来啊……"洛玉衡娇喘连连,眼波流转间尽是求欢的媚态,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肢,将那道袍底下泥泞不堪的私处隔着衣物蹭了蹭许七安的小腹。
许七安看着眼前这具半敞着领口、在他手中予取予求的妩媚身躯,闻着那越来越浓郁的催情莲香,听着那毫不掩饰的发浪喘息,脑子里的顾忌尽数瓦解。他手指微勾,正准备直接探入那宽大的道袍,彻底挑开里面那层不堪一击的伪装——
"哒、哒、哒。"
外面的青石板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近的脚步声,伴随着道童低声的交谈。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许七安被邪火烧得滚烫的天灵盖上。
外头可是随时都有人路过的灵宝观!临安公主就在后院!
若是被人撞见他把大奉国师按在墙角猥亵,就算国师现在发着骚护着他,事后苏醒过来也必定会一剑把他活剐了。
"我、我……还是等得及的!"许七安心中虽慌,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却不肯吃亏。临抽身前,他恶向胆边生,张开五指隔着道袍在那团饱满上狠狠抓捏了一把,这才像触电般猛地收回双手。
"啊嗯……"洛玉衡被他捏得猝不及防,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黏腻的娇吟。
"国师的教诲,在下定当铭记于心!待在下升上银锣,再来为国师分忧!在下告退!"许七安强忍着心头狂喜和腹下几乎要爆炸的邪火,连声音都有些打飘。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真把国师抱上茶案,逃也似的掀开门帘退了出去。
看着许七安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洛玉衡眼底的媚意越发浓郁。
直到门帘落下,彻底隔绝了那股诱人的阳刚之气,那股不属于平日清冷国师的疯狂才稍稍褪去。洛玉衡的眼底终于挣扎着恢复了一分原本的清明。
这丝清明刚一回归,她便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顺着雅室的木壁缓缓滑落,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哈啊……"
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面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般放浪形骸的举动,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又羞愤地绞紧。属于苏清的禁制与情欲在体内猛烈交织。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刚才生出的那股想要立刻拉着许七安双修的冲动,到底是因为业火的折磨,还是因为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苏清……你这混账……"
感受着体内如同烈火烹油般越烧越旺的空虚感,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强忍着灵台处仅剩的清明,指尖捏起一道法诀,直接向后院的苏清传去了一道急促的灵讯。
稍早时分,灵宝观后院。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丫,在清幽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碎影。临安公主百无聊赖地沿着抄手游廊闲逛了一阵,没寻见青萝的人影,便随意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刚踏过月洞门,她的目光便被院中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少年杂役。他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一把长扫帚,却并没有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枯树下,低垂着眼眸,似乎正在盯着地面发呆。
在灵宝观这等规矩森严、往来皆是清高坤道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随性的少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临安停下脚步,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
不多时。
临安沿着原路往回走,原本百无聊赖的面容上此刻却挂着一抹轻快的笑意。刚才在后院的这段小插曲,让她觉得颇为有趣。
算算时辰,许七安跟国师的"私话"应该也说得差不多了。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前面的接见雅室走去,倒要看看那个小铜锣在国师面前是不是又吃瘪了。
刚来到雅室门前。
她正准备伸手掀开门帘,突然,"唰"地一下,厚重的布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掀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急促的风,闷头就往外冲。
"哎呀!"
"砰!"
一声痛呼伴随着闷响。临安光洁饱满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下巴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公主小心!"
冲出来的人正是许七安。他眼疾手快地长臂一捞,稳稳地搂住了临安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
许七安本就因为刚才雅室里的极限拉扯,被那肉体诱惑撩得满脑子绮念,腹下邪火正旺。结果这猝不及防的一个"头碰头",撞得他下巴生疼的同时,也像一盆凉水,瞬间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这狗奴才,走路不长眼啊!"临安捂着通红的额头,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气鼓鼓地骂道。
看着怀里这副虽然娇蛮但透着傻白甜气息的熟悉面孔,再回想起一帘之隔里那个真空戴着乳环、疯狂发浪的二品国师。许七安心头那股要命的刺激感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甚至觉得眼前咋咋呼呼的临安有几分亲切可爱。
"卑职这不是想着公主还在外头挨冻,心里着急嘛。"许七安松开手,顺势换上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标志性笑脸,"国师的教诲卑职已经听完了,公主,咱们回吧?"
临安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总觉得他今天的气色有些怪怪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贼光。不仅如此,她凑近时,隐隐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女子幽香。
那香味清雅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倒像是……国师身上的香气?
"你身上哪来这么重的香气?"临安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你该不会是背着本宫,在里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公主这可就冤枉卑职了。"许七安面不改色心不跳,"雅室里焚着道香,卑职在里面熏了半天,自然沾染了一些。再说了,借卑职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二品道尊面前造次啊。"
临安想了想,倒也是。就凭许七安一个小铜锣,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国师不敬。
"本宫先进去跟国师辞个行,咱们就走。"临安揉着额头,作势便要去掀那道厚重的门帘。
许七安心头一跳。里面那位现在可是衣衫凌乱、满眼媚态呢,这要是让临安掀开帘子撞见了,他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哎哟殿下使不得!"许七安赶紧一步跨过去,挡在门帘前,苦口婆心地劝道,"国师刚才为了指点卑职,耗费了不少心神,这会儿已经闭关静修了。殿下此时进去打扰,怕是会误了国师的修行啊。"
临安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唬住了,迟疑了一下:"当真?"
"比真金还真!卑职哪敢拿国师的修行开玩笑?"许七安连哄带骗,半推着临安的肩膀往外走,"殿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卑职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两人推推搡搡地出了大门。冬日里凛冽的冷风扑面吹来,瞬间驱散了许七安身上的些许燥热,让他的脑子稍稍冷静了几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正鼓着腮帮子娇蛮抱怨的临安。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容貌娇俏,此刻正像个寻常小姑娘一般毫无防备地跟他拌着嘴。再联想到一帘之隔的雅室里,那位平日里冰清玉洁的二品国师,此刻正被他撩拨得衣衫不整、满眼媚态地发着情……
他垂下眼帘,大拇指轻轻捻了捻右手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滚烫惊人的柔软。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国师那迷离的眼神、娇媚的喘息,还有那句透着无限可能、甚至直接点出"就在这双修"的大胆邀欢。
他现在无比确信,国师绝对是对他有意思的!
这接连的感官冲击与身份反差交叠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感与隐秘的征服欲。像是一坛烈酒在心头轰然炸开,爽得许七安险些没压住嘴角的笑意。
他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顺着冬日的冷风,隐隐约约地飘回了雅室的门外。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的雅室内。
刚才还端坐主位的国师,此刻正软软地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那身象征着二品道尊威仪的素白道袍此刻散乱不堪,胸前鼓胀的衣襟甚至还残留着被男人粗暴揉捏过的褶皱。
听着一墙之隔外,那个刚刚还把手探进自己怀里、甚至险些扒了自己道袍的小铜锣,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和临安公主打情骂俏,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里,既有未消尽的媚态,又有清明恢复后的羞愤与无力。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地绞紧,只留下一室甜腻的幽香。
……
两人没有再惊动旁人,径直出了灵宝观的山门,坐上了公主府的车驾。
车厢里摇摇晃晃。临安揉着还有些发痛的额头,越想越觉得刚才撞那一下吃了大亏,气鼓鼓地在许七安肩膀上连捶了好几下出气。许七安自知理亏,也只能嬉皮笑脸地受着。
打闹了一阵,临安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暖炉,随口开启了八卦闲聊的模式:"刚才在后院闲逛时,倒是撞见个有意思的少年杂役。"
"哦?"许七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国师那惊人的饱满与冰冷乳环的触感,"这冷清的灵宝观里,还能有什么让殿下觉得有意思的人?"
"本宫瞧他拿着把扫帚在那发呆,就随口与他搭了几句话。"临安撇了撇嘴,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交谈,"明明是个不起眼的杂役,可不知道为什么,本宫就是觉得他跟观里其他人不太一样。"
听到临安这么说,许七安原本还在无意识摩挲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
皇家道观里,寻常杂役见了贵客只会低头退避,又怎会被临安这般身份的公主留上心、还多搭上了几句话?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身影——昨日在慕府偶然撞见的那个叫苏清的少年。当时慕南栀随口介绍过一句,说那是灵宝观来的,国师身边的人。
他穿着一身再寻常不过的杂役袍服,低眉顺眼,乍看之下和寻常送茶递水的小厮并无二致。可许七安当时刑侦武夫的直觉多扫了几眼,却觉察出他站姿极稳、气息内敛,身上全无下人见了贵客时该有的畏缩与局促,反倒透着一股不像打杂的沉静。
只是他那会儿一心想顺着这根线搭上国师,被对方以灵宝观规矩森严为由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也就懒得再在一个下人身上多费心思。
如今临安这双见惯了达官显贵的眼睛,竟也在后院一瞥之间,将这少年单独拎了出来评上一句"不太一样"……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件小事,却像是一颗石子,精准地落在了许七安当时压下去的那点直觉上。
再联想到金莲道长昨夜那句语重心长的"灵宝观里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以及今天国师那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欲女姿态、还有那对隐秘的金属乳环……
许七安突然觉得后背窜起了一股寒意。这个苏清,绝不仅仅是个小厮那么简单!国师的反常,会不会就跟他有关?
但他没有在车上把这层心思露出来,生怕引起临安的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打了个哈哈:"估计是哪个干活偷懒的粗使下人吧。殿下千金之躯,理他作甚。"
临安本也就是随口一提,很快便被许七安抛出的另一个京城八卦转移了注意力。
不多时,车驾驶到了一个热闹的街口。
"殿下,卑职衙门里还有些卷宗没处理完,就先在这下了。"许七安找了个借口。
临安掀开窗帘,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成天就知道惦记你那些破案子。记得下次来府上带点好玩的,不然本宫可饶不了你!"
许七安笑着拱了拱手,跳下马车。
目送着公主府的豪华车驾汇入人流,许七安转过身,远远地望向灵宝观的方向。
午后偏斜的日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眸子映得熠熠生辉。今日虽然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差点被国师那惊世骇俗的反差给榨干了魂,但国师那句"待升银锣再议"的承诺,就像是一块挂在前面的肥肉。
有戏!而且是大戏!
至于那个处处透着诡异的苏清……等回了打更人衙门,暗中查一查便知。
许七安攥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干劲十足的笑意,大步朝着打更人衙门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偏斜的日光将灵宝观的琉璃瓦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辉。
后院那处偏僻的角落里。
少年依旧握着那把长扫帚。他缓缓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接见雅室的方向。
他只静立了片刻,便转过身,消失在了这座清幽静谧的道观深处。
第39章 案上白虎
将近夕阳的时分,午后偏斜的日光穿透雅室西侧的雕花木窗,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狭长光影。
这间平日里只用来接见达官显贵的雅室,此刻空气中浮动着几缕尚未燃尽的清雅道香,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股子甜腻到了极点的女子幽香。
洛玉衡软软地跌坐在木地板上,后背依凭着坚硬的木壁。那身象征着二品道尊无上威仪的素白道袍早就在方才的拉扯中微微散乱,衣襟半敞,细腻的雪白肌肤上还泛着大片大片未曾褪去的潮红。
她微阖着双目,凌乱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被细汗浸湿的脸颊上。斜阳光束恰好落在她半敞的胸前,隐没在衣襟深处的金属乳环正随着她急促而短浅的喘息,在皮肉上一下下地摩擦着,勒出细微的凹陷。缀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属小环沉甸甸地坠在娇嫩的皮肉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战栗而微微晃动。每一次冰冷金属与滚烫肌肤的碰触,都引得她大腿内侧一阵阵发痒。
更让她难耐的,是幽壶深处那股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上午意外留在花心里的那些残留浊液,此刻正随着她下意识的痉挛,一点点顺着湿滑的甬道往外渗出,湿漉漉地黏在腿根。冰凉的木地板贴着滚烫的肌肤,这种冷热交织的强烈对比让皮肉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她只能将道袍下的两条长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试图压制那股几乎要将她烧穿的邪火。
在欲火无休止的折磨下,洛玉衡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是清明半是迷离的混沌状态。那个敢将男人按在墙上挑逗的欲人格,虽然随着那小铜锣的离开而暂且退去,但属于国师的清明本人格却只回笼了一半。两种状态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本该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此刻挂满了根本藏不住的浓郁媚态。
雅室的门帘被人从外头撩开。
洛玉衡有些迟钝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出那个逆着光走进来的熟悉身影。
苏清没有说话,转过身将门后那张厚重的布帘扯得更严实了些,随即合上两扇木门。铜栓滑入锁槽,发出一声脆响。
听着落锁的动静,洛玉衡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阵气恼,可那具被情欲熬煮得快要融化的身子,在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时,又没出息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她本就跌坐在门边的木壁旁。苏清刚一落锁,顺势便在她身前蹲了下来,身形恰好挡住了透进来的斜阳。
"你还知道过来……"
洛玉衡咬了咬银牙,伸手拢住胸前大敞的道袍,"本座还当这灵宝观,已经是你这杂役说了算了。"
她朝苏清抬起那只透着酸软的纤细手臂,微微扬起下巴:"还不快把本座扶起来,回寝殿去。"
这雅室毕竟是外头,随时会有不懂事的丫鬟和道童在石板路上路过,若是被人撞见她这副满眼含春、衣衫不整的模样,堂堂国师的颜面便彻底没处搁了。她现在身上烧得厉害,只想赶紧挪到寝殿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去,让这杂役好好给自己解一解渴。
"回寝殿多麻烦,"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主子这会儿出了汗,出去若是吹了冷风可不好。咱们就在这儿解决吧。"
说话间,那只温热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悬在半空的那截手腕,大拇指的指腹在内侧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洛玉衡只觉得腕间传来一阵战栗。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苏清已经顺势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原本就半敞的衣襟在这股拉力下被扯得更散了些,锁骨下一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在她白皙的小臂上揉捏了片刻,指腹带来的那点热意,仿佛带着火星一般,烫得她心口一紧。随后,那只手才顺着她垂落的衣袖滑下,径直探入了散乱的素白道袍下摆,贴着她泛起细汗的腿根抚了上去。
洛玉衡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木壁上,试图避开他掌心传来的炽热触感。
"不行……这雅室随时来人……唔!"
她话还没说完,苏清的指尖已经顺着那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在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了片刻,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紧接着,那只手隔着单薄的小衣,一把包住了那团绵软发烫的饱满。他不仅揉捻着那团软肉,指腹还刻意在那枚深陷在皮肉里的金属乳环上拨弄了两下,连带着整片胸乳都跟着晃动起来。
"啊……别……若是被人听见……"
洛玉衡被他掐得浑身一颤,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外头听不见的。"
苏清的手指没停,捏着那团软肉反复揉捻了几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后,才顺势往下,直接覆在了那早已被浸透的丝绸亵裤上。
那层名贵的丝绸料子此刻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近乎半透明地紧贴在皮肉上,将那处隐秘的轮廓勒得极其分明。两片丰腴饱满的花唇犹如熟透了的肥美蚌肉,将湿软的布料高高顶出饱胀的弧度,中间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则顺着布料的拉扯深深地凹陷了进去。他隔着布料在那处软肉上随意地按压了两下,湿热黏腻的触感立刻透了过来。伴随着指节的揉按,甚至还能听见内里挤压出极为细微的黏腻水声,在静室里回荡。
那种被强行按在随时可能来人的雅室里揉弄的刺激感,让她原本要斥责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化作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上那把火被他这几下揉捏激得越烧越旺,连半句硬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这混账……别在这里摸……"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两条长腿本能地想要交叠在一起,苏清的手却恰好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只顺着那丰腴的腿肉往两边轻轻一拨,那片湿漉漉的隐秘便彻底敞露了出来。
那双手在道袍底下越发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时而捏住她腰侧最敏锐的软肉揉捻,时而用指节隔着布料在湿透的穴口周围浅浅地扣弄。
"呜嗯……别扣那里……"
洛玉衡被他折腾得眼角泛红,脚趾在道靴里紧紧地蜷起。每一次指节的按压都精准地捣在那块烂熟的媚肉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想要挪动位置的力气,被他这几下揉弄渐渐消磨干净。
那两根指节很快就找着了花蒂环的位置。指腹顺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小环,在娇嫩的软肉周边反复拨弄、按压。
"主子底下流了这么多水,小的还没进去呢。"
苏清指尖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一下比一下惹火。
"嗯啊……你……快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点关于"若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的担忧,在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刷下一点点消散。身子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肢,将那湿漉漉的私处主动往他手里送。
在这般揉捻与扣弄下,她原本硬撑着的那点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那颗隐没在腿根深处的花蒂,在他的拨弄下渐渐发胀变大,连带着深藏在衣襟下的乳环也跟着身体的战栗,在肌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唔~嗯……"
她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黏腻婉转的低吟。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抽走,后背重重地抵在木壁上,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由着他在这间她最想逃离的雅室里,肆意摆弄。
苏清那只原本还在隔着布料拨弄花蒂的手指忽地一顿,顺势向上探入了那条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丝绸亵裤边缘。指节勾住紧贴在胯骨上的细带,往下用力一扯。
微凉的空气瞬间倒灌进来,激得洛玉衡那具滚烫的身子本能地颤了一下。
"唔……嗯啊……"
她美眸半阖,眼角那一抹氤氲的红晕在斜阳下更显撩人,一声黏腻的低吟从那微微开启的红唇间溢出。那被扯下的湿透布料与湿热的幽壶之间,竟拉扯出几道黏腻晶莹的水丝,随着薄布的滑落断裂在白皙的大腿内侧。可在察觉到布料褪下的那一刻,她竟主动微微抬起了那丰腴的臀肉。
半透明的薄布顺着大腿滑落,却堪堪卡在脚踝处褪不干净。这般要褪不褪的拉扯,反倒成了某种隐秘的束缚。沾满水光的长腿无法完全敞开,只能被迫以一个稍显别扭的羞耻姿态半曲着。
苏清没去解她的靴子,顺势将那件素白太极道袍的下摆一并向上推挤,胡乱地堆叠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处。
彻底失去遮挡后,那片泥泞不堪的幽秘之地,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了橙黄的夕阳下。西窗透进来的霞光为那粉嫩的肉瓣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暖色,泛着惹眼的水光。根部那枚冰冷的金属花蒂环,正深深陷入充血肿胀的皮肉里,在暖光中折射出刺目的暗芒。幽壶深处尚未排净的黏稠浊液,混合着情动新涌出的清亮花蜜,顺着甬道缓缓往外渗出,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湿润的水渍。
他拽住她半敞的道袍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扒。
那对被拘在衣物里的雪白乳团倏地弹跳而出。在橙黄的余晖映照下,白得几乎晃眼的绵软乳肉与嫣红挺立的乳尖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光。苏清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了上去,五指大张,将那两团饱满在指缝间肆意拿捏、变换着形状。
"唔……用力些……"
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挺起腰身,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更加主动地往他手里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太胀了……含住它……"
苏清低下头,微凉的空气从门缝中渗进来,与她胸前蒸腾而起的甜腻奶香交融在一起。他的嘴唇直接寻到了左侧那颗挺立的红肿乳尖,张开嘴,连带着那枚穿在乳首上的金属环一并含入口中。温凉的唇瓣与滚烫的软肉贴合,舌尖顶着圆环在敏感的乳孔上反复刮擦,随后双唇用力收紧,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哈——!"
一阵酸麻直窜背脊,洛玉衡的双臂向后撑在地板上,圆润的指甲在木纹上抠出细微的声响。苏清大口吸吮着,口腔内壁挤压着娇嫩的软肉,那股混合着道香与乳香的气息在他鼻息间萦绕。啧啧的吞咽声在寂静的雅室里格外清晰,他一边吞吐吸弄,另一只手在右侧反复拿捏,指腹特意勾着乳环向外拉扯。
"嗯啊……就是那里……"
她大口喘着气,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咬重些……"
苏清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角牵着一缕晶莹的水丝。他顺手在被吸得发亮的乳尖上重重拨弄了一下,随后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滑下,重新回到了那片湿热的腿间。
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软肌肤,不紧不慢地向上滑动。指端若即若离地刮擦着腿根的软肉,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进……进来啊……"洛玉衡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两条长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小臂,花心深处的空虚感在这样的撩拨下越发难以忍受,"别光在外面蹭……"
苏清的手指滑到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外缘。他沾了些淌在外头的浊液,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上下滑动。
他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私处上,对那句催促恍若未闻,只是将指腹停在那枚花蒂环上,不轻不重地弹拨了两下。手指的动作由轻入重,时快时慢。当她刚刚适应了轻柔的抚弄,腰身放松下来时,他的指节便会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在最敏感的边缘。
洛玉衡被这般吊着胃口,刚想出声再催促两句,苏清的指尖却猛地勾住了那枚嵌在皮肉里的花蒂环。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已然充血胀大的肉珠,向外轻轻一扯,随后快速地搓揉起来。
娇嫩的花蒂被这般直接揉弄,一股酸软立刻从腿根窜了上来。没等她把气喘匀,苏清突然撤回了捏着那颗肉珠的手。他将那只沾着晶莹水光的手掌张开,带着微凉的掌风覆了下去。
"啪——!"
一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雅室里响起。
苏清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拍打在那片湿软的私处上。积聚在花心外头的淫液与残存的浊水被这一巴掌拍得四下飞溅,连旁边的木壁上都沾了几滴水珠。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叫,身子跟着向上蹿了一下。那最娇柔的部位被重重击打的痛楚,在业火的催化下转眼便成了更为浓烈的快感,逼得她原本半曲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
还没等那股发麻发烫的余波散去,苏清那只沾满了花蜜的手掌便再一次扬起,连续不断地重重扇落。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了一串,伴随着水花飞溅的"滋滋"声,在雅室里肆意回荡。在橙黄的余晖下,那本就艳红肿胀的层层肉瓣被抽打得剧烈颤抖,如同熟透的果肉般泛起一层糜烂的艳光。每一次手掌落下,都会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激起一圈水红的涟漪,深处那些黏稠的浊液被硬生生拍打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
"啊……唔……别……"
洛玉衡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难耐地扭动着。每一次巴掌落下时带来的清脆痛楚,都逼得那两条长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可随之泛起的剧烈酸痒,却又叫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痛感褪去的瞬间,主动且大方地分得更开。那原本被半褪下的衣料,此刻反倒成了一种极其惹眼的装点,将那片挨了打的隐秘之地毫无遮挡地献了出来。
微张的穴口周围,那艳红的媚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渴望着填补的小嘴,不停地吐着清亮的水丝。
苏清的掌心就势压覆在那片被拍打得通红的软肉上,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他俯下身,声音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吐出的话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贱,"挨了打反倒张得更开了……若是叫外头的人瞧见,怕是都要以为国师大人背地里是个欠操的小骚货,专门用这副模样勾引人呢。"
"闭……闭嘴……"
这般露骨的羞辱,让洛玉衡脸颊上本就烧透的潮红又深了几分。她咬着下唇想要骂出些更狠的话,可那被拍打得酥麻滚烫的私处却在对方掌心的揉弄下止不住地抽搐着。本该闭拢的双腿非但没有合上,反而迎着他的揉弄,将那片湿热往前送了送。
"原来小的没说错。"
苏清低低地应了一声,鼻尖顺势在她汗湿的脖颈处贪婪地轻嗅着,将那股混杂着道香与熟透了的甜腻体香尽数吸入肺里。指节在外部揉弄的同时,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滑入了一截。
"唔啊——!"
手指的挤入,让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啼。那紧致的内壁本能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他的指节,甚至能感觉到里头一阵接一阵的收缩。
他的手指仅仅停留在最外围那圈敏感的褶皱处,浅浅地抽插、扣弄。指腹时不时刮擦过上方那处微凸的软肉,接着又将淌在外头的花蜜重新带回穴腔里。
"滋咕……滋咕……"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雅室中回荡,交织得越发清晰。
洛玉衡大口喘着气,几丝乱发被汗水浸湿,黏在修长雪白的脖颈上。那双桃花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别……别只在外面……唔嗯……插进来……深一点……"
她摇着头,腰肢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不安地磨蹭着。为了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吞得更深些,她主动撅高了丰腴的臀肉,追着他的掌心往前送。
"要小的插进来?"
苏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非但没有顺着她的意深入,反而直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将手指彻底退出了那片湿热,就连覆在花蒂上的掌心也一并撤离。两根手指就这么悬在穴口外头,沾满浊液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层颤动的软肉,"主子想要什么,总得让小的听个明白才是。"
"唔……别走……干我……"
骤然失去那点微末的填补,洛玉衡难受得脚趾在道靴里根根蜷起。眼看着那只手就要离开,她急切地挺起了腰身,将自己滚烫的私处追着他的掌心紧紧贴了上去。那声含混的挽留脱口而出,带着被欲火熬干了的娇软。
"主子说什么?小的没听清。"苏清停下了动作,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将离未离的姿势,指端悬在花蒂上方,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求你……"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眼睫不安地颤动着,双手攥住他腰间的杂役服带子,声音细碎得仿佛要融化在微凉的空气里,"求你……别停……进来干我……唔~好难受……"
听到这句毫不掩饰的渴求,苏清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洛玉衡本以为他要顺着这声哀求将自己填满,苏清却直接从木地板上站起了身。他随手将那宽大紫檀木茶案上的几枚茶盏推去一旁,清出一片空当。接着,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洛玉衡的腋下,捏住那团饱满的软乳,另一只手抄起她那细腻的大腿与丰腴的臀肉,将人从地上整个抱了起来。
由于脚踝处还褪着那条丝质长裤,洛玉衡的双脚被束缚着分不开,只能无力地蜷缩在他怀里。少年的步伐沉稳,她胸前那对因为不住喘息而发着颤的乳房,便在晃动中不断撞击着苏清坚硬的胸膛,挤压出阵阵令人迷醉的熟媚乳香与甜腻的汗味。
"你……做什么……"洛玉衡浑身酸软,只能被迫靠在他怀里喘息。
那张紫檀木茶案就在几步之外,案面上还残留着方才待客时的几缕残香。苏清走到案边,直接将怀里的人放了上去,随后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推,逼得她只能失去平衡向后仰躺过去。
丰腴的臀肉堪堪卡在冰凉的木案边缘,背脊贴上了坚硬平滑的紫檀木。苏清索性直接拽住她的裤脚,将那条碍事的长裤从脚踝处扯下,丢在地上。没了束缚,那两条长腿便被他从茶案两侧拉开,按在了木案边缘。这种被摆布的姿势,不仅将她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敞露在了苏清的视线正下方,更让她的头顶正对着那扇半开着的透光木窗。
透过窗缝,外头灵宝观青石板路与竹林的景致隐约可见。那股微凉的夜风吹在赤裸的肌肤上,让洛玉衡被情欲烧得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瞬清醒。她惊恐地意识到,若是此时有任何人路过窗外,都能一眼看到大奉国师正大张着双腿。就在不久前,她还在这张茶案旁向许七安发出过邀欢。如今,她却真的被迫以这幅模样躺在了这里。
"别……窗户开着……会被看到……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双手向后攥住茶案边缘的雕花,眼睫不安地颤动着,略微抗拒地试图将腿合拢躲避窗外的方向,却被对方的力道扣住动弹不得。
"主子莫怕,外头这会儿没人。"苏清俯下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弄。他一只手直接探入了那湿热的幽谷,指节熟练地破开肿胀的花唇,在湿滑的软肉间来回抽插抠弄,大拇指还不忘去揉按那颗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一把盖在了她胸前那团雪白的软乳上,肆意揉捏把玩。
"唔……啊……你……别……"洛玉衡被这上下夹击的弄法弄得身子发软,原本抗拒合拢的双腿渐渐失去了力气,花心深处不断分泌出淫靡的浊液,顺着苏清的指缝往外溢。穴口的媚肉吸吮着那几根手指,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苏清抽出沾满浊液的手指,在那团被揉出红印的饱满乳肉上用力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随后又清脆地拍了一下那晃动的软肉。
欣赏着她满身的情欲与红晕,他这才转过身,从一旁的高脚花几上将那壶放凉了大半的茶水拎了过来,又从袖中摸出一柄银光微闪的薄刃小法器与一条干净的素帕。
水声轻响。
壶嘴微微倾斜,带着些许凉意的茶水缓缓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澈的水流在偏暖的夕阳余光下泛着剔透的微光,顺着她优美的腹部曲线一路往下流淌,漫过了那片早先被巴掌拍得殷红的皮肉,最终淌入了那湿热的私处。
"唔……好凉……"洛玉衡瑟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因为水温的刺激而微微收紧,腿根止不住地发着颤。微凉的茶水冲刷着那艳红的花唇,将内里黏腻的浊液一并润开稀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紫檀木上。夕阳透过窗棂洒在这具湿淋淋的身躯上,水光与她皮肉上的红晕交织,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媚色。
直到那柄银光微闪的薄刃映入眼帘,洛玉衡才一下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你……你拿刀做什么……"
"主子忍着些别动,若是划伤了,可就不好看了。"
苏清随手将那条素帕摊开,搁在她平坦的小腹一侧。然后单手按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拿着那柄微凉的薄刃,直接贴上了她阴阜上方的娇嫩肌肤。
"别……不要剃……"洛玉衡看清了他要做什么,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试图去并拢双腿,"那样……怎么见人……"
"主子本就在小的面前,还想见谁?"苏清不再理会她的讨饶,锋利的刀刃借着茶水的润滑,贴着皮肉一寸寸向下滑动。那原本用来遮掩隐秘的细软绒毛便随着刀锋的游走纷纷脱落。为了防止她乱动,他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花穴,修长的指节在湿热的甬道内缓慢地抠弄着,一边享受着那口肉穴的翕动与吮缩,一边压制着她的挣扎,让她在羞耻的剃毛过程中依然不得不保持着情欲的高涨。
先遭到清理的是阴阜上方那片较为浓密的细绒。刀锋刮擦皮肉的细微触感,伴随着凉茶的水意与花心深处传来的酥麻,沿着大腿根丝丝缕缕地渗进来。每一次刀刃贴着肌肤滑落,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单薄的保护被剥去,这种暴露感让她难堪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你……别弄了……"她整个人僵在茶案上,只有两条敞开的长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声音里透着几分罕见的不自信,"那里……剃光了……不好看……"
"主子放心,好看得很。"
苏清慢条斯理地刮去上方的细毛,那片原本被拍得殷红、微微隆起的软肉全露了出来。他停下刀锋,指腹在那刚失去遮掩的光滑皮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种失去遮掩、直接被异性指腹触碰的真实感,让洛玉衡的呼吸一下顿住。
紧接着,薄刃继续往下,绕过了阴唇两侧。这里的皮肉远比上方要娇嫩脆弱得多,哪怕是轻轻一道血痕,都能叫人疼上好些日子。苏清不得不将两根手指深深陷入那湿滑的缝隙中,将那两瓣饱满艳红的软肉向两侧拨开、撑平,好让刀锋能顺畅地贴着外缘游走。
"唔……不要撑那么开……"
洛玉衡难堪地别过脸去,眼睫不安地颤动着。下半身被这般敞开摊在余光中,那处娇嫩的皮肉被向两侧绷紧拉直,连平日里藏得最深的纹路都不得不显在外头,只为了让那柄小刀能剔除边缘的细发。微凉的刀面偶尔会擦过阴唇内侧那些肿胀的媚肉,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惹得那口微张的花穴痉挛着吐出一股清液。
苏清低下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在刀刃下一点点褪去遮掩的皮肉。剃下的碎发被他用刀背仔细地抖落到那块摊在她小腹一侧的素帕上,渐渐堆成一小撮乌黑。他耐心地清理着两边的残余,将脸凑近,温热的鼻息一阵阵扑打在那些刚被剃光的敏感肌肤上。
"瞧,给主子剃成一只小白虎,看着多招人疼。"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半点逾矩,真就像个正正经经给主子打理仪容的下人。可那句"小白虎",却像是一记耳光,扇得洛玉衡连脖颈都泛起了羞愤的潮红。
"你……别说了……"她咬着唇,声音却软绵绵的,透不出半分威慑力。
清理完外侧,那柄薄刃最终贴近了那颗套着金属环、已经肿胀不堪的花蒂。
刀背在游移间不经意地磕碰到了那枚冰冷的花蒂环,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洛玉衡低呼一声,腿根瑟缩了一下。那颗肉珠本就被先前的巴掌拍打得敏感,如今被冷硬的金属这么一牵扯,顿时泛起一阵酸麻。
"主子可别乱动。"苏清用捏在花穴里的手指往上轻捻了一记,借势按住了她颤抖的腿根,大拇指直接捏住了那枚花蒂环,向外轻轻拉扯,将那颗充血的肉珠从层层肉褶中拽出来了一点,"这儿要是割破了,可有主子受的。"
在半是威胁的话语中,他小心翼翼地转动着刀口,贴着肉珠的根部,将周围最后一圈细毛刮除。锋利的刀刃贴着她身上脆弱的一点在游移,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腰身一个微小的起伏,就会见血。而那被拉扯出的肿胀肉珠,更是因为这点细微的动作,不断向小腹深处输送着一阵阵发麻的酸楚。
当最后一缕紧贴着腿根的细软绒毛被锋刃轻轻剔去,这场难捱的剃除才宣告结束。
那片私密之地便暴露在了偏暖的夕阳余光里。失去细绒的遮掩,那艳红的花唇、深陷入皮肉的金属环,以及那微张着吐水的穴口,全都赤裸地袒露着。那些平日里藏在暗处的轮廓与沟壑,此刻在茶案上分外清晰,连皮肉上细微的纹理,都泛着一层淫艳的水光。窗外的斜阳打在那片光洁无瑕的皮肉上,竟在这庄严的接见雅室里,生出了一股荒诞而刺目的艳情。
苏清提起素帕的一角,仔细地将那片剃光的皮肉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细碎绒毛抹入帕中,与先前积在中央的那一小撮发丝一并轻轻裹了起来。
"你留那个……"洛玉衡瞥见他将素帕仔细包起的动作,喉咙微微发干,"要做什么……"
苏清将那块裹着发丝的素帕收进袖中,只淡淡应了四个字:
"留着有用。"
他不再多说,将薄刃也一并收起。只留洛玉衡仰躺在紫檀木茶案上,两条腿依然被迫大张着。她看着自己那赤白光滑、还在发着抖的下身,微凉的空气扑在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肉上,激起一阵难耐的酥痒与羞耻。
剃完之后,苏清将那条还沾着未干茶水的素帕随手搁在紫檀木茶案边缘。那只空出来的手慢条斯理地搭上了那片刚被剔除得干干净净、还泛着莹莹水光的私处。失去绒毛遮掩后,这片原本藏得极深的娇嫩此刻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斜阳下。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意,在光洁无瑕的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感受着这刚被自己亲手改造过的身子所带来的那种直白的触感。
大拇指时不时滑下,擦过那条还在翕动着微张的肉缝,带着外头残留的茶水与浊液,在那枚套着细细金属环的肿胀肉珠上轻轻按压一下,惹得那口微张的花穴又是一阵难耐的收缩,随后才又慢悠悠地抬开。
他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直到那具僵在茶案上的身子终于从剃毛时的紧绷与僵直中渐渐软了下来。
"主子这会儿……"他低下头,唇息似有若无地扑打在那片剃光的细软肌肤上,声音压得极低,"想不想被小的肏进去?"
"唔……"洛玉衡胸口起伏了一下,喉间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轻哼。方才剃毛时的惊乱虽已退去,可体内那把业火却越烧越旺,失去遮掩后越发清晰的指尖触感,反倒在小腹深处勾起更浓烈的空虚。她没答这话,只将那双攥着茶案雕花边缘的手指缓缓松开,彻底卸了力气在紫檀木案上平躺下来,摆出一副任由处置的姿态。
西窗透进来的夕阳余晖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身上。洛玉衡抬起一只修长雪白的胳膊,半遮着横在眼睑上方,借此挡住那半截晃眼的斜光,也避开苏清那毫不遮掩的视线。另一只胳膊则横在堆叠着道袍下摆的小腹上,指腹隔着那一层素白的衣料,下意识地轻轻揉搓着那块被水浸凉的肌肤。
失去了手的遮挡,胳膊以上那对早已被揉得通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便这般彻底敞露在偏暖的夕阳里。嫣红的乳尖上还挂着一枚亮闪闪的乳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余光中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透出一股夺目的淫艳。
而那张半掩在胳膊下的绝美面容上,一截露在阴影外的下唇正被她自己用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
苏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两根还在花缝边游走的手指猛地向下,往那口空荡荡的小穴里扣弄了几下。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吸吮着指节。抽出沾满浊液的手指,他反手便在那娇嫩艳红的阴唇外缘清脆地拍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红印子,这才直起身,解开了腰间那条杂役服的束带。
那根硬挺发烫的肉棒从粗布裤腰里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上了那片刚被剃光的白虎软肉,就这么扶在那条泥泞的肉缝上,借着外头那些还未干涸的凉茶、先前两场拉扯留下的浑浊淫液,以及方才扣弄逼出的清亮花蜜,蹭得满满一层湿滑。坚挺的顶端在穴口边缘来回滑动擦弄,时不时顶着那层媚肉往里稍稍探个头,却又坏心眼地退出来,继续在外头蹭着。
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腰肢顺着他蹭弄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往下迎了一下,试图将那磨人的东西吞进去。那只原本放在小腹上轻轻揉搓的手,也在这下意识的动作中,猛地攥紧了手底下的道袍料子,攥出一把深邃的褶皱。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把扣住她那截被茶案撑得高悬的腰肢,往下用力一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声,那根被体液润得湿滑的肉棒,顺着她主动迎上来的动作,一推到底,整根捅入了那口空虚已久的花心深处。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呼,横在眼睛上的胳膊本能地抖了一下,腰肢在茶案上高高挺起。
"噗嗤!滋咕!"
苏清胯下发力,顶着她的腰肢便开始了毫无顾忌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将整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再借着腰力狠狠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嫩肉。
"啪!啪!啪!"
苏清略显青涩的胯骨,一下接着一下地狠狠撞在洛玉衡那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撞出一片刺目的水红,也撞出清脆淫靡的啪啪水声。这位连当今陛下都肏不到的清冷国师,那块连龙体都不曾染指过的禁脔玉穴,此刻却任由一介下贱杂役按在自家茶案上一下下狠肏到底,仰着修长的脖颈,张着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般娇喘不止。
"啊……啊啊……慢……"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顶弄撞得身子乱晃,嘴里细碎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句句被撞破。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雅室里连成了一片。
那片刚被剃得干干净净、连根细绒都不剩的白虎穴,此刻彻底敞露在斜阳里,被那截青涩的胯骨反反复复地磨蹭、撞击着。两片娇艳的阴唇被那根胀紫的肉棒来回带得翻进翻出,小屄四周原本光洁雪白的耻丘和腿根,被这一记又一记的胯撞抽插染上一层潮红,再叠上层层水痕,渐渐洇成一片潮乎乎的绯红。每当那根肉棒退出半截,浑浊的淫液便顺着光洁的耻丘往腿根淌落,在斜阳余晖下泛出晃眼的水光。这副被肏得潮红一片、淫液横流的下身画面,搁在朝堂之上谁敢信这是那位一袭道袍清冷出尘的国师。
他一面顶着她的腰肢往里送,一面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游走在这具任他玩弄的丰美身躯上。时而摸向她那块还在自我揉搓、因情欲而绷紧的小腹;时而握住那对沐浴在夕阳里、随他顶弄起伏不止的沉甸甸奶子,隔着指缝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时而又按住她那条已经大敞的长腿,将那雪白腻理的膝弯往外掰得更开,好让他能进得更深、肏得更狠。
"主子这只白虎剃出来……还真是好看得紧。"
他一边肏,一边将那带着粗喘的温热鼻息送进她耳蜗,"里头这口小穴也是……吸得这般紧……难怪方才在许大人面前,连半点体面都顾不上了……"
"嗯啊……不要……"
"那会儿主子主动撑着墙,凑到许大人怀里去挑逗……是不是心里想的……就是想被许大人这么按着肏?"
"不是……唔……你怎么知……别说了……"
洛玉衡被他这么上下夹击着狠狠肏弄,嘴里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训斥。挡在眼睛上的胳膊始终没拿下来,只在他那句句诛心的逼问和那越来越深的贯穿下,下意识地摇着头,嘴里碎出断断续续的否认。那几声含混的"不是"、"不要",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切得支离破碎,听不出半分威严,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原本游走在身上的手收了回来,苏清的两只手同时扣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荡得厉害的奶子。两只杂役的小手,平日里只配在外院劈柴挑水,此刻竟被允许这般任意抓揉这位国师那对连当今陛下都未曾摸过半下的雪白巨乳。他一手抓着一个,像握住方向盘一样,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绵软的乳肉中,借着这股力道,胯下的抽插变得越发狂野肆意。
"噗嗤!滋咕!"
那根肉棒在湿热的甬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会从穴口挤压出更多的清液。茶案下方,那些混杂着凉茶、淫水与残浊的液体,顺着丰腴的臀缝、沿着紫檀木的案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苏清低头,一眼便瞥见洛玉衡那张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微张的小嘴。红唇间溢出难耐的轻喘,隐约可见里头那截粉嫩的舌尖。
他松开了一只抓着奶子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脸侧。
他那两根指节毫不客气地顺着那截露在胳膊外的下唇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
洛玉衡连呜咽都被堵了回去。那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扣弄着她的舌头与上颚。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国师,此刻根本无暇去想这手指方才摸过哪里,只是反射性地用舌尖缠了上去,微张着嘴,本能地含住那两根手指用力吸吮起来。
中间那只空出的手,还时不时从她脸侧收回,在那对仍在他胯下随节奏剧烈起伏的奶子上清脆地拍打一下。
"啪!"
"唔嗯!"
每一次拍击,都会在那绵软的乳肉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那对本就红肿的奶子,在斜阳的映照和这般接连不断的拍打下,越发显得殷红艳丽,透出一股被狠狠蹂躏过的凄艳美感。
当洛玉衡含着他手指的嘴唇开始收紧,腰肢在冰凉的木案上一阵接一阵地剧烈痉挛,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急促地吸吮着那根侵入的异物,眼看着即将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逼上高潮的那一刻——
苏清抓着她腰肢的手猛地一压,胯下往后一撤。
"啵——"
那根已经深深埋入花心的肉棒,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她体内整根抽了出来。
他顺势俯身,整个身子重重地压上了她。一边用那还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撑在茶案边缘稳住身形,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枚还套着冰冷乳环的红肿乳尖,借着这股用力吸吮奶肉的动作,硬生生将自己那阵射精冲动给压了下去。
"啊——!"
猛地被抽空的那一瞬,她发出一声泣音,洛玉衡整个人在茶案上猛地弓起一截。那只一直横在眼睛上方挡光的胳膊条件反射地落了下来,十指死死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在他背上掐出红印,原本放在小腹上攥着道袍的另一只手,也在这一下剧变中无力地松了开来,指尖颤抖着滑过茶案边缘的雕花。下身那口本已吸紧到极致的小穴猛地扑了个空,内壁那阵本该将她推上高潮的急促收缩徒然一滞,深处的媚肉慌乱地一下下抽缩着,无助地吸吮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那条大敞的长腿在茶案上剧烈颤抖,下意识地往内收拢了一寸。
"唔……嗯啊……唔……"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唇间漏出一连串又急又乱的细碎呻吟,全然不像是那位清冷国师会发出的声音。
苏清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吸了一阵奶,喉结滚动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直到胯下那阵濒临爆发的快感终于随着深呼吸渐渐缓了过去,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枚被吸得愈发红艳的乳尖,缓缓抬起头来。他微微抬起眼帘,越过那张紫檀木茶案,目光落在雅室西侧那扇半敞的雕花木窗扉上,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后,他又缓缓垂下眸子,视线落在了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却依然硬挺如初、胀得发紫的肉棒上。
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喘息声在雅室里清晰可闻。那只原本挡在眼睛上的胳膊软软地搭在茶案边缘,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再抬回去遮掩。那片刚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对着他大开着。那口微张的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还在不断溢出清亮的液体,可怜又贪婪地等待着那根离开的异物重新填补回去。她迷蒙的双眼渐渐聚焦,顺着他的视线,从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东西,落到了自己那空虚难耐的下身。
那声尖音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乱窜,可那本该到来的高潮却迟迟未至。茶案上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