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舞衣(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15)作者:血色HS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1 2:02 已读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归来的舞衣(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15)

作者:血色HS

  第15章
  艾因索尔城的主街区,凌晨四点的街道依旧笼罩在死寂的黑暗中,只有偶尔巡逻的卫兵盔甲碰撞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希露玛那间炼金药剂店的大门,此刻正虚掩着。
  店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积满灰尘的橱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呼~~,妈妈……奶……”蝶衣正蜷缩在舞衣的怀里,发出细微的梦呓。
  她身上那套白色的水手服有些凌乱,裙摆下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无意识地磨蹭着舞衣的大腿。
  哪怕是在睡梦中,这只刚刚生完孩子没几天的小淫兽依然保持着对“妈妈”的极度依恋,时不时用小脑袋在舞衣丰满的胸口拱两下,似乎在寻找着那熟悉的奶香味。
  舞衣宠溺地摸了摸女儿水蓝色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桌上一个落灰的水晶球。
  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半精灵少女。
  希露玛·红叶,这位曾经名动帝国的首席大魔导师,此刻正艰难地维持着坐姿。
  因为失去了四肢,她只能用那是大腿根部的肉桩勉强支撑在椅子上。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那双套着银色毛绒狗爪的残臂无力地搭在桌沿。
  而在她身旁的凳子上,横着一个更加彻底的“物件”——夏凌雪。
  这具完全被黑色魔法乳胶包裹的人棍龙娘,就像是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大号手办,静静地躺在那里。
  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偶尔从那个无法闭合的乳胶嘴穴里流出的口水外,再无任何活人的特征。
  “所以说……”舞衣打破了沉默,声音慵懒随意的问道:“那个叫纳鲁的旧贵族篡位了,把你和这位龙人族公主做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然后……你把他反杀了?”
  希露玛抬起头,那双曾经高傲的水蓝色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交织着疯狂、疲惫与一种病态的神情。
  “是的……舞衣小姐。”希露玛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主人他……那个畜生……他以为只要用药物和肉棒就能永远控制我。但他不该玷污我的世世……我对世世的感情,不是他那种人能理解的。”
  说到这里,希露玛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下半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胯下的某个器官。
  “不管是把我当狗,还是切断我的手脚……我都可以忍受。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把我抓住之后,还坑骗了我的世世……”希露玛微微挺起腰,将自己胯下那根一直隐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展示在月光下。
  那是一根粗壮、丑陋、甚至有些发黑的肉棒。
  它突兀地生长在半精灵少女原本光洁无瑕的耻丘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一根带有铃铛的细绳勒住,而肉棒的顶端,那根特制的尿道塞依旧死死地堵着马眼。
  舞衣微微挑眉,以她至高神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根肉棒的‘本质’。“嚯哦~,灵魂封印呢。”
  舞衣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空气虚指了一下那根肉棒,“这就很有意思了。你把那个纳鲁的灵魂……封印在了这根移植过来的肉棒里?”
  “您……您看得出来?”希露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没错。这就是我对他的‘爱’,也是我对他的‘复仇’。他现在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丑陋的肉棒里。他能听到我们说话,能感觉到痛苦与快感……但他永远也无法逃离,无法睡眠甚至连失去意识都做不到。他只能作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作为一根专门用来排泄和交配的工具,永远地活下去。”说到“永远”两个字时,希露玛眼中的扭曲爱意与恨意浓烈得犹如实质。
  她低下头,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根肉棒,就像是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情人。
  “您听得到吗,主人……我们正在和舞衣小姐谈论要怎样处理掉您的残留势力呢,不要乱动哦。”那根肉棒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竟然真的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剧烈抽搐了几下,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像是在流泪,又像是在恐惧和后悔。
  “嘿~,还真挺有意思嗷。”舞衣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说道:“没想到你们俩的故事还蛮精彩的呢,原本以为只是个俗套的勇者斗恶龙剧本。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变态小故事。希露玛小姐,你的品味……我很欣赏呢~。”舞衣是真的感到愉悦。
  在这个充斥着肉欲的世界里,能看到这种触及灵魂层面的扭曲关系,简直就像是一出难得一见的好戏。
  “不过……”舞衣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欣赏归欣赏。你刚才说,要雇佣我这位白银级冒险者去救那个叫琳的城主?”
  “是的!”希露玛急切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因为失去手脚而再次滑倒在桌上,那是狗爪义肢在桌面上发出的沉闷碰撞声。
  “拜托您!一定要救出琳姐!我逃出来的时候只能勉强带上世世一个人……琳姐她……她现在还在纳鲁的那个地牢里!而且……而且她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
  希露玛咬了咬嘴唇,似乎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说道:“琳姐她……被改造成了只会发情、没有主人命令连尿都不敢尿的母狗。如果我们不去救她,那些失去了纳鲁控制的下人……一定会把她卖到黑市去的!她是这个城市的城主,如果落到那些人手里……”
  后果不堪设想。一个拥有城主身份、却被改造成极品母畜的女人,在黑市上绝对是能拍出天价的顶级玩物。
  “嗯……救人啊。”舞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虽然我很乐意助人为乐。但你也知道,白银级冒险者的实力很有限诶,而且这还是去闯城主府这种高风险副本。”
  舞衣的目光在希露玛那残缺的身体上扫视,最后停留在那根封印着灵魂的肉棒上。
  “而且现在的你身无分文,店铺目前也查封状态。你拿什么支付报酬呢?难道……用这根肉棒来‘支付’吗?”
  这有些调戏意味的提问,让希露玛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当然明白舞衣的意思,眼前这位好心救了自己的姐姐,本身实力认证也仅仅是白银级别罢了,但是想要请到更高级的冒险者,她现在根本就无能为力,别说最基本的钱财,就算是爬着去到了冒险者公会里面,大家也会以为她是哪家偷偷溜出来的宠物奴隶罢了,最终的命运还是会被交还给城卫兵,然后跟琳姐一样被卖到黑市去
  “如果……如果您不嫌弃这具残破的身体……”希露玛颤抖着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我可以……我可跟您签订主奴契约,以后都尽心尽力的以服侍您。但是世世……请不要告诉她,可以等我治好她以后,放她走嘛?”
  听到这里,舞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哎呀呀,开个玩笑嘛。看把你吓的。”舞衣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虽然我对你确实挺感兴趣的,但我还不至于趁人之危。”
  她走到桌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躺在那里的夏凌雪。
  指尖划过那光滑冰冷的黑色乳胶,舞衣能感受到下面那具肉体虽然睡着了,却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
  仅仅是轻轻的触碰,夏凌雪的身体就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嘶嘶”气流声。
  “唔,物理与魔法交互的改造工艺……还有一些高阶的黑魔法改造。”舞衣酒红色的眼眸里微微亮光。
  她正一一解析着这位乳胶人棍龙娘遭受的改造和身体与精神的状态。
  “那个纳鲁虽然听起来是个废物,但在折磨人这方面,倒是挺带派的。”舞衣收回手,将怀里熟睡的蝶衣轻轻放在旁边的软塌上,然后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这单委托,我接了。”
  “真、真的吗❤️!”希露玛惊喜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当然。毕竟刚当回人类,我也想找点乐子活动活动筋骨。”舞衣走到店铺门口,看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的城主府。
  “而且……我还要城主帮我签一下出城许可和下个城镇所需的通行文件呢。”舞衣转过身,对着希露玛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人,我可以帮你救。但救出来之后……那个城主,还有你们两个,都要保密我的实力,给我把出城文件签了,再把报酬付清就好了,别跟我扯上太大的关系。”
  “只要能救出琳姐……我什么都答应!”希露玛毫不犹豫地点头。
  对现在的她来说,只要能抓住任何一点希望,哪怕是把自己彻底卖给恶魔也无所谓。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表面只有白银冒险家的铭牌,但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感和隐约的强大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相信。
  “很好。契约成立。”舞衣打了个响指。
  “那么,事不宜迟。趁着天还没亮,咱这就去给那位已经变成肉棒的纳鲁先生,来个抄家灭族吧~。”
  艾因索尔城的夜色依旧深沉,只有几盏昏黄的魔晶路灯在风中摇曳。告别了希露玛的小店后,舞衣只身一人穿行在空荡的街道上。
  夜风吹拂着她黑色的长发,那身看似普通的黑色水手服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虽然刚才听到了那么沉重悲惨的故事,但这位至高神大人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苦大仇深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要去“游乐场”般的轻松与戏谑。
  没过多久,城主府那巍峨的大门便再次映入眼帘。
  大门两侧的阴影里,那两具之前被舞衣随手用石子爆头的卫兵尸体依然瘫软在那里,早已凉透了。
  “呵,该说不愧是被临时替换上来的杂牌私兵吗?”舞衣走到近前,用脚尖踢了踢其中一具尸体,“自己人死了这么久,硬是没人发现,换岗的人呢?巡逻的人呢?真是松懈得令人发指啊。”
  她摇了摇头,虽然嘴上吐槽,但这确实给她省了不少潜入的麻烦。
  听希露玛说,原本训练有素的正规城防军都被纳鲁调去守城墙或者干苦力去了,现在留在府邸里的,全是纳鲁家族以前那些只知道欺男霸女的家丁和打手。
  “也好,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舞衣单手抓起两具尸体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两个成年壮汉提了起来,随手甩进了一旁茂密的灌木丛中。
  处理完“垃圾”,舞衣并没有急着进去。她站在城主府大门的阴影死角处,心念一动,唤出了视野中的系统界面。
  “呐,污污污小助手,把之前马奴任务获得的'特殊奖励'调出来我看看。”
  【叮——!遵命,宿主~。】
  随着一声娇媚的系统提示音,一个淡粉色的半透明光幕在舞衣眼前展开。
  除了常规的积分和药剂奖励外,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个新解锁的技能图标——一个剪影为被束缚的乳胶马奴的图标。
  【特殊技能:马奴化身 (Pony Transformation)】
  效果:瞬间将宿主的身体形态转化为“乳胶马奴”形态。
  属性加成:在变身期间,宿主将获得“马奴莉莉”时期的所有身体数值(耐力、爆发力、受虐抗性等)作为额外加成,直接叠加在当前属性上。
  特殊机制·状态重置:变身启动时,视为一次强制的“身体重构”。
  无论宿主当前处于何种负面肉体状态(如断肢、中毒、甚至人棍),变身都会强制覆盖该状态,恢复为健全的马奴形态。
  解除变身后,会恢复正常状态下的原始状态,无法用于治疗断肢或其他异常状态。
  持续/冷却:最大持续12小时。冷却时间=变身持续时间。
  “嚯哦?这个机制有点意思啊。”舞衣摸了摸下巴,“虽然变成马奴听起来有点羞耻,但这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啊。哪怕被人砍成人棍塞进罐子里,只要发动这个技能,立马就能变成活蹦乱跳的马奴反杀……虽然样子是变态了点。”
  “既然是潜入作战……不如趁这个机会,试试这个新皮肤的手感?正好,我也想看看我现在这个'白银级'冒险者的面板到底是个什么水准。”
  舞衣手指轻点,先调出了自己目前的属性面板。
  【角色状态面板】
  姓名:观月舞衣,马奴状态名:莉莉
  种族:人类(至高神)
  年龄:2X(外表年龄)
  外貌特征:黑色长直发,酒红色瞳孔,身高172cm,黄金比例身材,D罩杯
  当前职业:冒险者
  等级评定:白银级
  力量 (STR):195(普通人类极限10,白银极限100)
  敏捷 (AGI):210(秘银级门槛为200)
  体质 (VIT):230(得益于神体与之前的改造)
  魔力 (INT):Locked(大部分神力封印中,仅流出少量强化肉体)
  精神 (MNE):∞(神魂不可磨灭)
  魅力 (CHR):MAX(不可名状的吸引力)
  当前Buff:【痛觉反转】受到伤害转化为快感
  当前状态:【健康】
  “啧,居然只有秘银级的水准吗?”舞衣看着那一排数值,有些不满地撇撇嘴,“看来这具肉身被限制得还是太狠了。虽然在这个世界虐菜是够了,但要是遇到像纳鲁这种玩阴招的,还是得小心点。”
  (注:本世界战力体系参考——普通人天上最高的数值是10,冒险者黑铁30,青铜60,白银100,黄金150,秘银200,铂金300,传奇500+。目前舞衣仅计算肉体力量是秘银级强者门槛。)
  “行吧,那就让我看看,叠加了马奴数值后的我,能不能一脚踹飞这城主府的大门!”
  舞衣深吸一口气,意念锁定了那个【马奴化】的按钮,狠狠点了下去。
  “变hen身xin——!!”
  【叮!马奴模式启动——装备生成中——】
  没有任何魔法少女变身时的绚丽光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粘稠、冰冷且紧致的触感,瞬间覆盖了舞衣的全身。
  “唔……!”黑色的流体仿佛有生命一般,从她的脚底板开始向上蔓延。
  首先是双脚。
  舞衣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股巨力强行绷直,脚掌即使没有高跟鞋的支撑也被迫踮起。
  黑色的物质迅速硬化、塑形,化作了一双漆黑发亮、没有后跟的连体马蹄靴。
  舞衣只能用脚尖着地,小腿肌肉瞬间紧绷,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爆发力线条。
  紧接着,黑色物质顺着修长的大腿向上包裹。
  臀部、腰肢、胸部……那层物质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变成了那一层熟悉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全包紧身乳胶衣。
  它勒紧了舞衣的每一寸软肉,将她的D罩杯美乳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并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呜……这熟悉的包裹与窒息感❤️~。”
  当乳胶蔓延到头部时,舞衣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面部被完全包裹,只留下了水滴形的口鼻呼吸孔。
  但神奇的是,当这层特制乳胶完全覆盖眼睛和耳朵后,她的视野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仿佛戴上了高科技的战术目镜。
  紧接着,一个造型复杂的金属口枷从虚空中浮现,精准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这是一个典型的倒Y形马具口枷:中间的横杆塞进她嘴里,死死压住舌头;两条皮带分别从嘴角延伸,在脑后交汇与头顶的第三条皮带连接。
  这种设计不仅让她无法说话,还强制她保持着略微仰头的高傲姿态。
  “咔哒——!”但这还没完。既然是“马奴模式”,自然要有马奴的标准拘束。
  舞衣只觉得双臂一紧。
  一根熟悉而冰冷的金属横杆凭空出现,精准地横穿在她的背后,高度刚好在肩胛骨下方。
  她的双臂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架在这根横杆上——大臂紧贴横杆,小臂向前抬起手掌下垂,与大臂与小臂的夹角呈90度角。
  黑色的乳胶迅速包裹了她的手掌,将十根手指完全融合、硬化,形成了两个圆润的黑色“马蹄”。
  现在,她的双臂除了作为装饰品展示身体的曲线外,再无任何实际用途。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部分——三穴填充。
  “噗滋——!”一根粗大的振动棒凭空出现,精准地刺入了她已经因为乳胶贴身而开始湿润的小穴。
  厘米的长度,8厘米的直径,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宫颈,直接插入子宫深处!
  “呜呜呜——!!”舞衣在口枷后发出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但那根震动棒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牢牢地卡在最深处。
  紧接着,一串直径2厘米的拉珠开始从尿道口挤入。
  每一颗小球的挤压都让舞衣的身体剧烈颤抖,直到最后一颗消失在膀胱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噗嗤——!”最后是后庭。
  大量温热的凝胶被强行灌入直肠,将肠道完全填满。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最大直径达到20厘米的巨型肛塞,如同瓶塞一般死死堵住了她的菊穴。
  最后的最后,一条与她头发同色的黑色马尾从腰后的乳胶衣中伸出,随着她的动作轻柔摆动。
  【变身完成。当前状态:拘束马奴?莉莉(战斗型)。属性叠加完毕。】
  “咴……咴……”
  舞衣——现在应该叫她马奴莉莉——站在原地,适应着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
  三穴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加上手臂完全失去作用的无力感,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奇妙的兴奋。
  她试着在原地跳跃了一下。
  “踏!”蹄铁落地的脆响在夜里响起,仅仅是脚尖轻点,地面便传来一声闷响,舞衣整个人如同弹簧般轻盈地跃起了数米高。
  “呜呜!” [好强!
  舞衣惊喜地发现,虽然双手被彻底废了,但她的双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马奴状态下的她,重心完全集中在下半身,那种随时可以踢碎岩石的力量感让她兴奋不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漆黑的乳胶身躯在夜色中几乎隐形,只有那高耸的胸部和身后摇摆的黑色马尾在微微晃动。
  现在的我,大概就是一只用脚踢人的暴力小母马了吧?哼哼,纳鲁的残党家丁们,准备好迎接这一蹄子了吗?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闷哼,那双被乳胶眼罩覆盖的酒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微微下蹲,大腿肌肉紧绷,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在地面上踩出了两个浅坑。
  “嗖——!”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残影掠过,原本空无一人的城主府大门前,只剩下几片被气流卷起的落叶。
  不需要潜行,不需要掩护。既然是级冒险者,那就用最“冒险者”的方式——正面硬上!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城主府的宁静。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铜钉的实木大门,仿佛被攻城锤击中一般,瞬间向内炸裂开来!
  在那漫天飞舞的木屑中,一个身材火辣、全身漆黑、双手被架在身体两侧无法使用的诡异身影,正踩着优雅却危险的步伐,踮着那双致命的马蹄,一步步踏入了这座罪恶的庄园。
  “踏——!踏——!”
  漆黑的夜色下,艾因索尔城的城主府邸内,舞衣……或者说现在的马奴莉莉,正迈着那双被黑色乳胶包裹得严丝合缝、没有后跟的连体马蹄靴,优雅地踏过那扇被她踹碎的大门残骸。
  “嘶嘚嘚嘚嘚~~~!!”[这个身体感觉还挺带感的❤️~。
  舞衣微微昂起头,那个倒Y形的金属马具口枷死死勒住她的嘴角,将那粉嫩的舌头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的马嘶。
  她的双手被那根冰冷的金属横杆死死架在背后,双臂紧贴身体,小臂90度上抬,手腕无力地下垂。
  这种极度羞耻且完全丧失上肢防御能力的姿态,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脆弱,反而因为那挺胸抬头、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透出一股令人痴迷的暴力美感。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巨大的声响终于引来了府邸深处的家仆私兵们。
  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晃动,一群穿着杂乱盔甲、手持长刀长枪的家丁们骂骂咧咧地冲进了前厅的花园。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小队长,他看着那扇变成一地碎屑的大门,又看了看那个正踮着马蹄、一步步逼近的漆黑身影,顿时怒火中烧。
  “谁家的战斗马奴逃出来了❤️!守门的人呢?死啦❤️!”
  他扯着嗓子冲着周围刚聚拢过来的下人们吼道。
  但可惜,回应他的只有那些同样一脸懵逼、甚至还有些恐惧的眼神。
  门口执勤的那两个倒霉蛋早就被舞衣随手扔进了草丛,而在前园巡逻的那两个家伙,更是直接被刚才那扇飞来的大门拍成了二次元纸片人,此刻正贴在墙上呢。
  “该死的!一群废物!”
  小队长骂了一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还在靠近的马奴。
  火光照亮了舞衣那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火辣身材,那随着步伐晃动的高耸巨乳和挺翘臀部,让这群平时没少玩弄女奴的家丁们眼神瞬间变了味。
  “哼,看来是个极品货色啊。”小队长狞笑着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虽然不知道是哪家的,但既然敢闯城主府,那就别怪大爷们不客气了!兄弟们,先别急着杀,把这匹小马驹的腿打断,抓活的!这身材……够咱们兄弟爽好几天了!”
  “噢噢噢——!!”一群精虫上脑的家丁顿时发出了兴奋的狼嚎,挥舞着武器就想围上来。
  呵,一群脑子里只有精液的蠢货。
  舞衣那双被乳胶眼罩覆盖的酒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咴儿——!!”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舞衣那原本还在优雅踱步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她猛地压低了身子,那被乳胶衣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大腿肌肉在一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道。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刺而起!
  “什么——❤️!”
  那个还在意淫的小队长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漆黑的身影就已经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飞身到了他的面前!
  舞衣在半空中调整姿态,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平衡。
  她那修长的右腿高高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那厚重的、镶嵌着金属蹄铁的马蹄靴底,在小队长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只漆黑的马蹄重重地踹在了小队长的脸上。
  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那个小队长的整张脸就像是被重锤击中的西瓜一样,在瞬间凹陷下去。
  五官扭曲变形,头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鲜血混合着脑浆直接从后脑勺喷射而出!
  “噗通!”
  小队长的尸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后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喷泉池里,激起一片血红的水花。
  这仅仅是一个照面,舞衣就秒杀了一个拥有青铜级实力的私兵小队长!
  “啊?队、队长❤️!”
  剩下的家丁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原本还在想着怎么把这个性感马奴抓回去玩弄,结果转眼间自家的老大就被一脚踢爆了头。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们的大脑瞬间宕机。
  但舞衣可不会给他们发呆的时间。
  “踏——!”
  一击得手后,舞衣借助反作用力轻盈落地,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在地面上踩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她的身形再次闪动!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离她最近的一个持刀家丁。
  那个倒霉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眼前一黑。舞衣一个极速的回旋踢,那只带着蹄铁的右脚精准地扫过他的太阳穴。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那个家丁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倒飞了出去。
  “杀、杀人啦!!”
  “这、这家伙是怪物!快上!一起上!”
  终于,在死了两个人后,剩下的家丁们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恐惧激起了他们的凶性,一群人怒吼着,挥舞着长刀长枪向舞衣砍刺而去。
  但对于敏捷属性早已拉满的小马莉莉来说,这些攻击简直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
  “呼——!”
  一把横斩而来的长刀带着劲风劈向舞衣的脖子。
  舞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上半身猛地一个后仰,那柔韧性极佳的腰肢瞬间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刀锋擦着她那高耸的黑色乳胶胸部掠过,带起的气流剐蹭在她的乳头上甚至有些发痒。
  太慢了~。]舞衣心中冷笑,借着后仰的姿势,那条修长的左腿猛地向上踢出!
  “砰——!!”这一记朝天脚,精准无比地踢中了那个持刀家丁的下巴。
  “嘎啦——!”那个家丁的下巴瞬间粉碎,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上挑力带得向后飞起,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后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去死吧!!”
  就在这时,另一个拿着长枪的家丁趁着舞衣抬腿未收的空档,从她身后发狠刺出!那锋利的枪尖直指舞衣毫无防备的脊椎,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若是换了普通人,这种背后偷袭或许真的能得手。但现在的舞衣,可是有着360度无死角感知的马匹视觉!
  后面吗?呵,天真~。
  舞衣甚至没有回头。她那条还在半空中的左腿并没有收回,而是借着那股向上的惯性,整个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速的扭腰转身!
  “呼——!啪——!!”
  那条修长的美腿如同鞭子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那个偷袭者的脸上!
  “嘎啦——!”
  这一记转身回旋踢的力道大得惊人。
  那个偷袭者的脖子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脑袋直接被抽得转了180度,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侧飞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咕嘟……”
  剩下的十几个家丁看着这眨眼间就倒下的四个同伴,一个个握着武器的手都在颤抖。
  这哪里是什么性感马奴?
  这简直就是一匹来自地狱的杀戮机器!
  漆黑的夜色下,艾因索尔城的城主府邸内,一场一边倒的“入侵战”正在上演。
  舞衣那身漆黑发亮的乳胶紧身衣,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虽然双手被那根冰冷的金属横杆死死架在身后,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战斗力,反而让她那种只靠双腿和腰部力量发动的攻击,显得更加致命且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咴儿——!!”
  舞衣再次发出一声充满挑衅的马嘶,那双踮起的马蹄靴轻轻踏地,发出一声清脆的“踏”响。
  她微微侧头,那双隐藏在乳胶眼罩后的酒红色眸子,冷冷地扫视着面前这群已经被吓破胆的家丁,仿佛在询问下一个来送死的是谁呢~?
  “哥几个!会放魔法的先出手,咱们抓住机会直接攻击她!不要活的了!赶紧把她弄死!”
  另一个看上去比刚才那个死鬼稍有威望的小队长,在人群后方扯着嗓子下达了作战指令。
  他显然比之前的家伙聪明点,意识到活捉这匹怪物马奴根本不可能,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舞衣那被乳胶眼罩覆盖的眸子微微一转,瞬间锁定了这个发号施令的家伙。
  嘿,又一个出头鸟。
  “踏——!”
  没有丝毫犹豫,那双夺命的马蹄再次奔腾起来。舞衣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高抬的右腿带着必杀的气势,直取那小队长的面门!
  “卧槽!”
  那个小队长显然一直紧盯着舞衣的动作。
  当看到那个漆黑的身影转向自己时,求生欲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根本不敢硬接,直接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毫无形象地向旁边一个侧扑翻滚!
  “呼——!”
  舞衣那带着风压的一脚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唔姆,躲得挺快嘛。]舞衣心中略微讶异,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她,在被几十人围攻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移动和掌控节奏。任何一丝的停顿和发呆,都可能让自己陷入被动。
  “踏!”
  借着飞踢落空的惯性,舞衣那只踩在地上的左脚猛地发力,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不受重力束缚一般,竟然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变向!
  “既然你躲了,那就下一个!”
  那个小队长虽然躲过了,但他旁边那个还在发呆的倒霉鬼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砰——!”
  舞衣那只带着蹄铁的右脚狠狠踏在了那个家伙的胸口。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肋骨断裂声,那个倒霉鬼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块,口中喷出一股血雾,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后飞去,撞翻了身后的两三个人才停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该死!别愣着!放魔法!快放魔法!”
  那些会点三脚猫魔法的家丁终于念完了那冗长且蹩脚的咒语。
  “火球术!”“冰锥!”“风刃!”
  几声参差不齐的大喊响起,五颜六色的低级魔法光辉在夜色中亮起,朝着舞衣所在的位置轰了过去。
  “轰!轰!啪!”
  火球爆炸,冰锥碎裂,原本精心修剪的花园瞬间变得一片狼藉。泥土翻飞,草屑四溅。
  “打、打中了吗?”有人紧张地问道。
  然而,当硝烟散去,原地哪里还有舞衣的影子?
  “喂!在上面!”
  有人惊恐地指着天空。只见那个漆黑的身影竟然借着刚才爆炸的气浪,高高跃起,此时正如同猎鹰扑食般从天而降!
  太慢了!太慢了!这魔法吟唱简直就像老奶奶念经一样慢!
  舞衣在心中无情嘲讽着,身形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剪刀一般绞杀而下。
  “咔嚓——!”
  一个正在施法的法师家丁只觉得脖子一紧,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脑袋就被舞衣的双腿夹住,然后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扭!
  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那个法师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舞衣借助这一扭之力,轻盈落地,然后再次启动。她就像是一只闯入羊群的黑色猎豹,肆意穿梭在这群惊慌失措的家丁之中。
  每一次黑影闪过,都必定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一声惨叫。
  “啊!我的腿!”
  “救命!别过来!”
  “砰——!”
  舞衣的攻击简单、直接、且致命。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那是将踢击艺术发挥到极致的暴力美学。
  一个想要偷袭的剑士刚举起剑,就被舞衣一记后踢正中腹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飞了出去;另一个想要逃跑的弓箭手刚转身,就被舞衣追上,一记高抬腿下劈,直接将他的脑袋踩进了泥土里
  短短几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号人,此刻还能站着的已经不足一半。
  剩下的人个个面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再也没人敢主动上前送死。
  漆黑的夜色下,舞衣踮着马蹄靴,静静地站在一地哀嚎的伤员中间。她那身漆黑的乳胶衣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依然光亮如新。
  “咴儿——!!”
  她发出一声略带不屑的嘶鸣,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微微动了动,挺起胸膛,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且危险,漆黑的身影仿佛在对着一众家丁嘲讽说:[就这?
  俗话说得好啊,一个月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呢?
  这帮平日里跟着纳鲁欺男霸女的家丁私兵,本就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平时仗势欺人倒是威风,真遇到了像舞衣这样不讲道理的硬茬子,一个个瞬间就变成了软脚虾。
  更别提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纳鲁早就已经被希露玛给榨精榨死了。
  要是知道了那个残暴的主子已经死翘翘,别说拿着武器跟舞衣对峙了,这帮家伙估计早就把城主府里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拿着去黑市卖钱,跑路逍遥快活了。
  而现在,看着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站在中央那个如同死神般的漆黑身影,剩余这十几个家丁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跑啊!!”不知是谁先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这一声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干了!妈妈我要回家!”
  “别杀我!别杀我!”
  原本还勉强维持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
  那些家丁私兵们像是炸了窝的苍蝇,纷纷丢下武器,朝着四面八方转身狂奔。
  他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哪怕是从翻墙上跳下去摔断腿,也比留在这个女魔头面前强!
  舞衣踮着马蹄靴,冷冷地看着这些四散奔逃的背影。
  哼,一群臭鱼烂虾。
  她甚至连追击的兴致都没有。杀这种毫无战意的小喽啰,只会脏了她的脚。
  不过嘛……有一个家伙除外。
  那个之前躲过了她一记飞踢的小队长,其实是最先反应过来、也是最先转身开溜的那个。
  这家伙显然是个老油条,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想跑?问过我了吗?]舞衣嘴角微勾,大腿肌肉瞬间爆发力量。
  “嗖——!”
  那个小队长才刚刚迈开腿冲出几步,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反应快,就感觉身旁卷起一阵黑色的旋风。
  紧接着,一只漆黑的马蹄就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脚踝。
  “哎哟卧槽——!!”
  小队长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的破布袋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砰!”
  这一摔可不轻,脸部着地的那一刻,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两颗带血的门牙更是直接崩飞了出去,在地上滚落了好几圈。
  “啊啊啊!!……疼…疼!…”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股仿佛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力量就降临在了他的背上。
  舞衣那只没有后跟的马蹄铁,此时正优雅而残忍地踩在他的脊椎上。
  那尖锐的着力点深深陷进了他的背部肌肉,只要稍微再用一点力,就能轻易踩断他的脊椎骨。
  “姑奶奶啊!饶命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小队长被踩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只能趴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涕泪横流地求饶,“我就是个看门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一切都是纳鲁那家伙指使的啊!”
  为了活命,他那张漏风的嘴像是开了机关枪一样,把能卖的全卖了:
  “是他!就是纳鲁那个畜生!是他指使我们绑架了城主,坑骗了大魔导师希露玛阁下!然后霸占了这里的城主府,暗中操控城镇的一切啊!那些坏事都是他逼我们干的!真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只是个听命行事的狗腿子啊!”
  听着这个家丁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废话,舞衣在口枷后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吵死了。谁关心这些破事?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个叫琳的城主到底被关在哪儿。
  不过嘛,由于现在是全套马奴拘束状态,那个倒Y形的口枷死死压着她的舌头,让她根本说不出人类的语言。
  啧,麻烦。
  舞衣心念一动,直接调动了一丝微弱的神力,通过精神链接直接将声音投射到了小队长的脑海里。
  “给老娘闭嘴!”
  一个清冷、威严,却又透着一股慵懒磁性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小队长的脑子里炸响。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吵死了!我对你的忏悔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小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声音是从哪来的?心灵感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森然的杀意:
  “听好了,我现在只需要你做一件事——立刻给我带路,去关押城主的地方!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再多说一句废话……”
  舞衣脚下微微用力,小队长只觉得脊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就直接踩死你,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女侠饶命!我知道在哪!就在地下室!我这就带您去!”
  小队长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去思考什么心灵感应的神奇之处,被踩在脚下的恐惧让他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他拼命点头,哪怕脸在地上蹭破了皮也不敢停。
  “很好。那就爬起来,带路。”舞衣收回了脚,像个高傲的女王一样,示意那条刚捡回一条命的“狗”在前面领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混乱的庭院,向着那座隐藏着罪恶与淫靡的地下室走去。
  而此时,在城主府那深不见底的地下牢房内,一场更加不堪入目的“盛宴”正在进行。
  地牢中,原本高贵威严的城主——琳·艾瑟兰·艾因索尔特,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关在一个特制的铁笼里。
  和希露玛一样,她的四肢早已被那个变态的纳鲁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只毛茸茸的、带有肉垫的母犬专用义肢。
  那曾经用来签署文件、治理城市的双手,现在只能像狗爪子一样无力地趴在地上;那双曾经修长有力的美腿,如今也只剩下大腿根部那一截肉桩,套着滑稽的狗腿义肢。
  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戴着那象征着性奴身份的项圈和尾巴肛塞。
  两个留守在地牢里看守的私兵,正趁着外面混乱之前,抓紧时间享受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城主大人。
  “嘿嘿,城主大人的屁股就是不一样啊,真紧!”
  “别急别急,轮到我了!让我把这母狗的嘴也塞满!”
  这些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家伙们,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更不知道,某位送葬的“黑色死神”,已经踮着马蹄,来到了地牢的门口。
  “你别说嗷,幸好咱老大比较喜欢那个半精灵和龙娘,不然哪有咱天天都能玩这样的绝色啊~。”
  正在琳身后卖力耕耘的男人一边挺腰猛烈抽插,一边意犹未尽地感慨着。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琳那对早已被扇得通红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脆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而在琳的正面,另一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脖子,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塞进她的喉咙里。听到同伴的话,他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
  “诶,此言差矣。你没玩过那只龙娘飞机杯吗?那小骚穴、那小嘴~吸起来可带劲了!相比之下,这个前城主的骚逼感觉稍微有点松松垮垮的呢,虽然水是挺多的。”
  “你懂个屁啊!”身后的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那个半精灵母狗就不说了,平时基本不给咱玩,也就老大当个宝贝供着。那个人棍龙娘的穴确实蛮舒服的,又紧又会吸,但是……太嫩了啊!不管是心智上的还是长相上的,跟个没长大的丫头片子似的,操起来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肉棒捅进琳的深处,直捣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的子宫口。
  “你看这只母狗就刚刚好!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叫起来又骚得入骨,知道怎样撩人,怎样配合男人。这才是极品啊!喂,母狗,快叫一个听听!给你这没眼光的主人涨涨见识!”
  说着,他又狠狠一巴掌扇在琳的屁股上。
  “啪——!”
  “呜唔——!哼哼……❤️!”
  嘴里含着肉棒的琳根本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娇媚至极、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被改造成狗爪的四肢无力地扒着地面,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地摇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嘿,你这家伙。”插着琳嘴穴的男人被逗乐了,把肉棒稍微往外拔了一点,在琳满是口水的脸上拍了拍,“我看你呀,就是单纯的喜欢熟女罢了,而且还得是城主这种,曾经身份高高在上、现在却被踩在脚底下的母狗。这种反差感才是你最爽的点吧?哈哈~。”
  “还是你懂我!”身后的男人嘿嘿一笑,也不否认,“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母狗被男人操起来的时候,确实骚的厉害呢。你看这屁股扭的,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发出了猥琐的笑声,在这空旷阴暗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完全沉浸在虐待曾经上位者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已变了天。
  就在两人准备加快速度,来一发双重射精结束今晚的值班时,一阵异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踏——!踏——!”
  那是一种清脆、有节奏,且异常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某种穿着金属鞋底的生物,正踩在坚硬的石板地上,一步步向这边逼近。
  “嗯?什么情况?”插着嘴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侧耳倾听,“你听见没有?怎么有马蹄铁踩地的声音?这可是地牢深处啊。”
  身后的男人也停下了动作,皱起眉头:“啊,听见了。这声音……确实像是马蹄声。难道是不是老大又给那只人棍龙娘装上什么新的义肢了?我听说最近老大在研究什么‘马奴改造’,该不会这回把那龙娘打扮成马奴来让我们玩了吧?”
  “哦豁?马奴装的龙娘?”前面的男人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试试那种调调了!要是能让她一边学马叫一边给我操,那简直不要太爽!”
  想到这里,他干脆一把将肉棒从琳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母狗的嘴虽然不错,但哪有新花样的马奴龙娘带劲?我去瞅瞅,要是真的,咱俩换个口味!”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兴冲冲地朝着地牢入口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正在靠近的“马蹄声”,根本不是什么来送福利的新玩具,而是来收割他们狗命的死神。
  而在地牢入口处的阴影里,刚才那个带路的小队长,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就在他刚刚指认完关押城主的牢房位置,还没来得及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舞衣那只漆黑的马蹄就已经如闪电般踢出。
  “砰——!”就像是踢爆一个烂西瓜,红白之物瞬间炸开,溅满了旁边的墙壁。
  “咴……”舞衣轻轻甩了甩那只并没有沾染多少血迹的马蹄靴,然后优雅地跨过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踩着那缓缓流淌的温热鲜血,一步步踏入了这座曾经关押过希露玛与夏世,如今又囚禁着另一位受害者的罪恶地牢。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在石板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那个罪魁祸首纳鲁已经被榨成了干尸,死在了自己的主卧大床上。而他的这些走狗还在地牢里做着春秋大梦……呵,这情节,多少有些讽刺呢。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冷笑,那双隐藏在乳胶眼罩后的酒红色眸子,已经锁定了那个正一脸兴奋、不知死活地从转角处走出来的男人。
  “踏——!”脚步声戛然而止。
  那个提着裤子的男人刚转过弯,就看到一个漆黑、高挑、散发着极致危险气息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双手被拘束在身侧、只能踮着马蹄站立的极品马奴!
  “卧槽❤️!这身材……这乳量……这屁股……!”
  男人的眼睛瞬间直了,甚至连那股骇人的杀气都被他的精虫脑给自动过滤了,“老大这是从哪搞来的新货色?比那个龙娘还要极品一百倍啊!喂!你是新来的马奴吗?快过来给大爷看看!”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不知死活地伸出手去摸舞衣那高耸诱人的胸部。
  舞衣微微偏头,看着这只色欲熏心伸向自己的脏手,非但没有闪躲,反而还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那对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饱满挺立的酥胸,直接送到了男人的手掌里。
  “嗯哼❤️~。”她甚至还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从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愉悦且带有鼻音的轻哼。
  那声音娇媚得就像是一匹发情的小母马在向雄性求欢。
  男人只觉得手心里传来一阵惊人的触感,那层薄如蝉翼的纳米级魔法乳胶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不仅没有阻隔触感,反而将底下那对豪乳的温热、柔软和惊人的弹性完美地传递了出来。
  那种手感就像是刚做好的顶级牛奶布丁,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流动的乳肉在指缝间满溢。
  更绝的是,那乳胶衣紧致地勾勒出了顶端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那一点突起,舞衣的身体立刻极其配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踮起的马蹄靴轻轻磕碰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踏”。
  “卧槽……这真的是极品啊!”
  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这手感,这反应……老大这回可是真下了血本啊!”
  见这匹新来的“马奴”如此乖巧配合,男人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他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直接顺着那紧致的腰线滑了下去,直奔舞衣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胯下。
  “咕啾~……”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个私密部位,就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围了。
  舞衣的小穴简直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完全没入体内的粗大振动棒底座不断溢出,不仅打湿了黑色的乳胶衣,甚至直接浸透了男人的整个手掌,顺着他的指缝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的天,这水多的……”男人摸到了那个露出一点底座的振动棒,感受到那还在微微震动的频率,以及周围那紧紧吸附着振动棒的媚肉,脸上的淫笑更加放肆了。
  “哼哼,看来是个早就被调教好了的小骚货啊。”他一边用力揉捏着舞衣那湿滑的阴户,一边自以为是地脑补着。
  “居然插着这么粗的振动棒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是有多饥渴啊?看来果然是纳鲁大人体恤我们这些值夜班的兄弟,特意送个极品来犒劳咱们的!”一想到这里,他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
  “嘿嘿,既然这匹马奴都这么极品了,那老大最喜欢的那个半精灵和那只龙娘飞机杯,是不是也快换成这种马奴装扮了?要是能把那只龙娘也搞成这样,一边学马叫一边给我肏……啧啧啧,那画面,想想都要射了啊!”
  精虫上脑的男人已经完全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
  他甚至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摸摸,那只揉着舞衣下体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想要把那根振动棒拔出来,好让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取而代之。
  舞衣见这男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下流的性幻想里,那双被乳胶眼罩遮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笑。
  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微微并拢,轻轻夹住了男人那只正在她小穴处作乱的大手。
  “嗯哼……?”
  随着她缓缓前后扭动腰肢,那根被男人握住底座的粗大振动棒,便在她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搅拌。
  那熟悉的、足以令人疯狂的摩擦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
  “咕啾……咕啾……”
  伴随着湿润的搅动声,舞衣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噗——滋——!!”
  一股清澈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小穴深处激射而出,不仅彻底洗刷了男人的手掌,更是将周围的地面喷得一片湿滑。
  这股独属于舞衣那经过淫神神力改造后的身体,所产出的爱液,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的雌性幽香。
  这股气味就像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顺着男人的鼻腔直冲大脑。
  “我操……这味道……”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
  原本还残留的一丝理智在这股甜腻气息的冲击下荡然无存。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胯下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把这股美味的源头彻底吸干!
  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扒开了舞衣那两瓣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饱满圆润的阴唇。
  “滋溜……”
  那被纳米级魔法乳胶完美贴合、甚至向内凹陷包裹住每一寸褶皱的粉嫩肉穴,此刻正如同一朵盛开在黑色雌花,流淌着晶莹剔透的蜜汁,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舞衣极其配合地将双腿大大张开,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那还在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凑到了男人的嘴边。
  “咕嘟~!”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像是一只饿了几天的野狗看到了最鲜美的肉骨头,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嘬了上去!
  “吸溜——!咂滋滋——!!”舌头贪婪地在那光滑的乳胶与湿润的肉穴间舔舐、吸吮,试图将每一滴汁水都卷入腹中。
  嗯哼~,好乖的狗狗?。
  舞衣仰起头,从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呻吟。
  她那双修长的腿看似随意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实则已经悄无声息地收拢,如同两条致命的蟒蛇,将那颗正在埋头苦干的脑袋牢牢锁在了胯下。
  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而危险——男人跪在地上,双手被困在舞衣的大腿内侧无法抽出,整张脸都被埋在那汁水横流的蜜穴里;而舞衣则是用小穴骑在了男人的脸上,双腿微微夹住了他的脑袋和双手。
  ~。]舞衣心中轻笑一声,那句无声的道别刚落,她那原本柔软丰腴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
  “咯吱——!”
  一股恐怖的巨力从两侧袭来,男人的脑袋就像是被放入了液压机里一样,瞬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
  “唔❤️!呜呜呜——!!!”原本还在痴迷舔舐蜜穴的男人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惨叫,想要挣扎,但那张被死死压在小穴上的嘴里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每一次试图呼吸,吸入肺里的不再是空气,而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淫液。那种既香甜又致命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拼命想要抽出双手去掰开那双要命的大腿,但那双腿就像是两根铁钳,不仅夹住了他的头,连同他的双臂也一起锁死在了那温软却致命的肉牢里。
  两颊传来的巨力越来越大,那种骨骼即将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冒金星。
  明明是如此柔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腿内侧,此刻却变成了送他下地狱的处刑台。
  “呜呜!!咕噜……!!”
  随着舞衣大腿再一次收紧,男人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愈发模糊,直到脖子处传来一声脆响,随后眼前的一切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只有那股甜腻的雌性幽香,成为了他临死前最后的记忆。
  “咴咴❤️~。”感受到胯下的挣扎渐渐停止,舞衣有些无聊地松开了双腿。
  那具已经软趴趴的尸体顺势倒在了地上,脸上还带着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诡异表情。
  舞衣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轻轻踢了踢尸体,然后毫不在意地跨过,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还剩一个……不知道那个在里面玩城主的家伙,会不会更有趣一点呢?
  而此时,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地牢深处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牢房里,肆无忌惮地操着城主琳的肉穴。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打声从琳的屁股上传来。
  “他妈的,骚母狗!给老子叫大声点!再叫浪一点!腰给老子扭起来啊!你不是很会发号施令吗?现在怎么只会在老子胯下发抖了?嗯❤️!”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又是两巴掌狠狠拍在琳那早已红肿发亮、甚至有些青紫的屁股上。
  每一次拍打,都能激起那两瓣丰满臀肉的剧烈波浪,伴随着清脆的肉响,简直就是这地牢里最下流的伴奏。
  “呜汪!汪!汪汪汪!!齁呜~!!”琳完全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发出这种屈辱的犬吠。
  她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又因为药物和调教的作用,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娇媚。
  男人从身后粗暴地后入着她那湿润不堪的肉穴,为了追求更深层的撞击,他直接一把揪住了琳那一头原本金光闪闪、此刻却凌乱不堪的秀发,将其当成了控制方向的“把手”。
  “给老子吃进去!全部吃进去!”他用力向后拉扯头发,逼迫琳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庞。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狠狠捅进琳的子宫深处,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踏——!踏——!”就在这时,一阵优雅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停在了牢房门外。
  舞衣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这间监牢的铁栏前。
  她那身漆黑的乳胶衣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遐想的姿势。
  “咴咴❤️~。”
  她微微侧头,从那被金属马具勒住的嘴里发出几声充满挑逗意味的哼唧,就像是一匹不请自来的小母马,在提醒里面那个正埋头苦干的男人——这儿还有个更有趣的玩具哦。
  “嗯?新来的马奴?”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一身极品的马奴装扮和那火辣到爆炸的身材时,眼睛顿时亮了。
  “吉尔那家伙呢?居然没自己先玩,难道是去上厕所了?”
  吉尔,就是刚才那个被舞衣用大腿和小穴绞杀闷死的倒霉鬼。
  这个依旧在玩弄着琳的兵痞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自以为是地给同伴的消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切,那傻逼肯定是拉肚子去了。这么好的货色居然让我先碰到了,真是活该他没福气!”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吉尔这会儿正脑袋扭曲地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要命的甜腻淫水味。
  那家伙别说先玩了,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舞衣那双夺命的大腿给活活夹碎了颈骨,成了这地牢里的第一缕亡魂。
  “妈的,管他娘的,既然送上门来了,老子也先试试这新货如何!这母狗虽然骚,但玩这么久了,哪有这新的马奴看着带劲!”男人说着,直接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琳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波——!”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塞声,大量白浊的液体从琳那松弛的肉洞里流了出来。
  “来,给爷擦擦。”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揪起琳那一头曾经被无数人赞美的金发,在自己那根恶心的肉棒上胡乱擦了几下,直到把上面的污秽都蹭到了琳的头发和脸上。
  随后,他更是像对待垃圾一样,一脚狠狠踹在了琳那毫无防备的侧腹上!
  “滚一边去,别碍着老子尝鲜!”
  “砰!”
  琳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到墙角才停下。
  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那双带着狗爪义肢的手无力地抱住肚子,浑身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咕唔!呜呜~,嗷呜~!”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遵守着那些刻入骨髓的奴隶规矩——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不能说人话,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呜咽。
  这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既让人感到悲哀,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哼,老子都把鸡巴抽出来了还不知道让开,真是只会挡道的母狗。”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提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丑陋玩意儿,一脸淫笑地走向了站在门口的舞衣。
  “来吧,小马儿,让哥哥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体~。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比那条母狗还要紧!”
  舞衣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被乳胶眼罩遮住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看待死人般的冷漠。她微微抬起一只马蹄靴,在地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踏。”
  这一声轻响,仿佛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倒计时。男人伸向铁门锁扣的手还没碰到金属,舞衣那原本安静站立的身影突然动了。
  “轰——!”
  甚至不需要开门。
  舞衣那只抬起的马蹄靴猛地踹出,直接踢在了那扇看似坚固的铁栅栏门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扇铁门连带着门框竟然直接从墙体上崩飞了出去!
  “卧槽——❤️!”
  正准备开门的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扇沉重的铁门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拍子,迎面拍在了他的脸上!
  “砰!!”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飞,像个贴在门板上的苍蝇一样,连人带门一起飞到了牢房对面的墙上,然后缓缓滑落。
  “咳咳……哇——!”男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和几颗碎牙。他惊恐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原本看起来性感诱人的马奴,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踏过那扇变形的铁门,一步步向他走来。
  “咴咴……?。”舞衣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那双漆黑的马蹄靴轻轻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咔嚓!”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男人张大嘴巴想要惨叫,但还没等声音发出来,舞衣的另一只蹄子已经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喉结上。“咯啦——!”世界终于清静了。
  处理完这个垃圾,舞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母狗”琳。
  那个曾经高傲的女城主,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在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舞衣走到琳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虽然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无法使用,但她依然用那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低头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好了好了,别叫了,好吵啊。
  熟悉的心灵感应再次在琳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舞衣清冷的声音。
  我是受希露玛委托来救你的。如果你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琳的身体一颤,那双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或许是“希露玛”这个名字带来的本能反应,又或许是对“救”这个字眼的渴望。
  但那光亮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长期的药物控制和残酷调教早已将她的自我认知彻底摧毁,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
  她忍着小腹的剧痛,嘴里发出像狗受了伤一样的低弱呜咽声,四肢残缺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蠕动,直到爬到了舞衣的脚边。
  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像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舞衣那漆黑发亮的马蹄靴。
  她那对早已被扇得红肿发紫、满是淤痕的屁股,还努力地摇晃着,带动插在菊穴里的那根毛茸茸的肛塞尾巴,左右摆动,极尽讨好之能事。
  看到这一幕,舞衣也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咴……”[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既然这里已经清场,也就没必要再维持这个小马形态了。舞衣心念一动,解除了那个“马奴化”的技能。
  那一身漆黑紧致的魔法乳胶仿佛融化了一般,迅速从她的身上褪去,重新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水手服。
  束缚双臂的金属横杆消失,填满三穴的巨大道具也随之隐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变成了空虚,让舞衣也不禁稍微夹了夹腿。
  “呼……虽然变身很爽,但这后遗症还真是……”舞衣晃了晃恢复自由的双臂,看着地上还在用脑袋蹭她脚踝、一脸茫然的琳。
  “唉,看来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算了,反正那个纳鲁也死了,这帮乌合之众死的死、逃的逃,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人敢来找我的晦气。”
  舞衣弯下腰,也不嫌弃琳那满身的脏污、汗水以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直接将这个赤裸的残疾女人打横抱起。
  “先带回去吧,看看那个半精灵小姑娘能不能给她治好。毕竟是我的雇主,这点售后服务还是要做的。”
  抱着琳走出地牢,外面的城主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还没死的家丁私兵们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一个个怀里抱着从府里搜刮来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甚至还有人手里抓着几卷珍贵的魔法卷轴。
  由于是半夜,加上纳鲁已死的重磅消息还没传开,他们根本不怕事后被清算。
  只要现在带着这些值钱玩意儿跑路,随便找个黑市一卖,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能逍遥快活一辈子。
  至于纳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家?
  谁在乎!
  “切,果然是一群毫无组织纪律的杂牌军。”舞衣看着这幅树倒猢狲散的闹剧,嘴角撇了撇嘲讽道:“虽说有奶便是娘,但大难临头依旧各自飞啊。”
  她抱着琳,从容不迫地穿过混乱的人群。
  那些正忙着抢东西的家丁们刚开始看到这个陌生的女人,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盗贼,趁乱跟着洗劫城主府呢,这怎么可以❤️!
  这可都是他们的啊!
  而且这个小娘皮长得也贼他妈俏丽了!
  于是几个恶向胆边生的家伙直接朝舞衣扑了过来,其结果就是,混乱的庄园里又多了几具被踹死的尸体。
  看着那干净利落的腿法,这帮家伙也终于认出来了,这女的就是刚刚如同杀神般屠戮了十几个人的女魔头,顿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那双要命的大腿给夹踢爆脑袋。
  舞衣对此毫不在意,她甚至懒得去阻止这场洗劫。
  反正她的任务只是救人,至于这个空壳城主府会被搬成什么样,那是希露玛和城主该操心的事情。
  ……画面一转,回到了希露玛那间昏暗的小店里。
  舞衣将琳放在了那张还算干净的软塌上,旁边就是依旧昏睡不醒的人棍龙娘夏凌雪。
  “琳姐!琳姐你看看我!你还好吗?能认出我吗?”
  希露玛激动地用那是残肢支撑着身体,凑到了琳的面前,一声声呼唤着这个曾经保护过她的女人。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期盼,也带着恐惧。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城主,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领回家、还在适应新环境的宠物狗。
  她用那是残缺的前肢搭在希露玛坐着的凳子边缘,努力直起上半身,伸出那条已经习惯了舔舐各种污秽的舌头,对着希露玛讨好地哈着气。
  “哈~、哈~、哈~、……”
  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希露玛的脸上,而是本能地下移,死死盯着希露玛胯下那两颗虽然被泳裤兜住、但依然显眼的硕大睾丸。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味道,就像是最强的指令,瞬间激活了她被改造后的奴性本能。
  她想要凑过去,想要用那条灵活的舌头去舔舐侍奉那个散发着“主人味道”的部位,就像她在地牢里无数次被迫做的那样。
  “不!琳姐!不要这样!”希露玛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用那没有手的残缺胳膊,拼命地推开琳凑过来的脑袋,想要阻止对方这种屈辱自贱的行为。
  被推开拦了一下后,琳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就像是接收到了“坐下”指令的乖狗狗一样,顺从地缩回了身子。
  她乖乖地坐在原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下垂摆出坐好的姿势,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在身后快速摇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希露玛,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那种完全丧失了自我的乖巧,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都更加让人绝望。
  “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畜生到底都对你做了什么……”希露玛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舞衣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希露玛身边,拍了拍那个正在哭泣的半精灵少女的肩膀。
  “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舞衣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虽然精神崩坏挺严重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救。你不是说自己是帝国首席的大魔导师吗?”
  舞衣指了指琳那虽然残缺但依然健康的身体,“只要人还活着,只要大脑没有彻底损坏,记忆和人格总是有办法找回来的。哪怕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一些禁忌手段。”
  “而且……”舞衣看了一眼那根封印着纳鲁灵魂的肉棒,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把你们仨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不就在这里面吗?干脆我帮你把他的灵魂抽出来,直接问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不就好了。”
  舞衣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龟头,那根东西立刻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一举动也引得希露玛发出一声娇嗔:“咿呀~!舞衣小姐!请不要这样,很敏感的啊。”
  这根肉棒现如今是长在希露玛的身上,而且被成瘾药物腌透了的身体可谓是无比敏感,就刚才舞衣弹得这一下,她好悬没直接高潮射出来(虽然现在被尿道塞死死堵住,压根一滴也射不出来就是了)。
  希露玛低下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用那双没有手的残臂轻轻磨蹭着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爱抚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玩弄最痛恨的仇人。
  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眼神里一种扭曲的情绪在流转,她缓缓开口道:“虽然我把主人给杀掉了,把他的灵魂封印在这里面,但也让他实现了永生的美梦、永远无法逃离,这是我对他的恨,但是也是我对他的爱。”
  希露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他就在这里,在我的身体里,感受着我的每一分痛苦和快感。这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结合……属于我们之间的,极致的爱!”
  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深情,似乎在向舞衣展示她这“沉重”的情感。
  然而,舞衣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毫不客气地——“啪!”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希露玛的头顶上,力道不大,却足以把那个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半精灵少女拍得一懵。
  “爱你妈个头啦!爱爱爱,你他妈嗑药嗑傻逼了啊❤️!”
  舞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是病!是他妈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知道不?这种被虐狂和人渣之间产生的扭曲依赖,你还真当成爱情了?我这么抖M我都看不下去了!”
  希露玛捂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舞衣,显然是被骂懵了。
  “还愣着干嘛?给我清醒点!”舞衣说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再次伸向了希露玛的胯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弹,而是一把捏住了那个敏感至极的龟头!
  “咿唔❤️!不、不要——!”希露玛惊慌地尖叫起来,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与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给老娘出来吧你!”舞衣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声,手腕猛地发力,就像是从那根肉棒里拽出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一样,狠狠往外一拉!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半透明的、扭曲的人影被硬生生地从那根肉棒里扯了出来。
  那是纳鲁的灵魂,此刻正因为脱离了宿体而痛苦地扭曲着。
  “哼,果然是个恶心的家伙。”舞衣冷冷地看着手里那团还在挣扎的灵魂,利落的发动了搜魂术。
  一瞬间,大量关于纳鲁如何诱骗、拘禁、调教、虐待希露玛三人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舞衣的脑海。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变态至极的手段,甚至让舞衣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至高神都不由得皱了皱眉。
  “啧,还真是个彻底的人渣啊。”搜完魂以后,舞衣随手一挥,那团纳鲁的灵魂就像是被捏扁的面团一样,痛苦地哀嚎着想要逃窜。
  但它哪里逃得过舞衣的手掌心。
  舞衣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面咵咵冒黑烟的小旗子——那是专门用来折磨灵魂的低级神器【炼魂幡】。
  “进去吧你!”她像扔垃圾一样,将纳鲁的灵魂随手扔进了那面冒着黑烟的小旗子里。
  “虽然我这人平时挺没节操的,但对于你这种不仅变态还没品位的家伙,还是给老娘好好尝尝炼狱之苦吧。”
  舞衣晃了晃手里的小旗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顺带提一嘴,这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万倍。而且里面可是有着比地狱还要残忍万倍的灵魂折磨套餐哦~。至于你能挺多久才烟消云散嘛……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处理完纳鲁的灵魂,舞衣这才转过头,看着那个因为失去了“爱人”灵魂而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希露玛。
  虽然刚才骂得挺狠,但舞衣心里也清楚,这个半精灵少女能在那样的绝境之下反杀成功,确实不容易。
  最起码的一点就是,这苦命孩子得先拼命催眠自己,让自己真的爱上纳鲁这种人渣,甚至产生那种扭曲的依赖感,不然根本没可能瞒过那种带有灵魂反馈机制的奴隶契约。
  “行了,别一副死了老公的样子。”舞衣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希露玛那头乱糟糟的银发,“虽然过程有点恶心,但结果是好的。那个人渣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也自由了。”
  “还有那两个人……”舞衣指了指一旁昏睡的夏凌雪和还在乖乖当狗的琳,“她们的记忆和身体状况我也大概了解了。虽然那个纳鲁手段挺狠,但也并非完全不可逆。接下来,就看你这位大魔导师的本事了。”
  “我……”希露玛怔怔地看着舞衣,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和坚定。
  “谢谢您,舞衣小姐。”她低下头,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生气。
  然后她看着自己的世世和依旧在床上如母犬一样的乖乖正坐的琳姐,语气和眼神都坚定的说道:“我竭尽全力会治好她们的。”说罢,她就从凳子上挺起腰,准备爬下去,然后去自己的魔法工坊里找一下能解除身上拘束的材料和道具。
  “诶,你先别急着走,靠过来,把脖子伸过来。”舞衣冲着费力翻身爬下了板凳,用狗爪子义肢在地上挪动,准备去自己魔法工坊里找材料的希露玛喊道。
  希露玛闻言,动作一顿。
  虽然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有迟疑,而是乖乖地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爬到舞衣的脚边,将自己那纤细白皙、却被一个漆黑金属项圈紧紧勒住的脖颈露了出来。
  舞衣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希露玛脖子上那个散发着微弱魔力波动的禁魔项圈。
  “这玩意儿……做工还挺精细的嘛。”她在心里默默让污污污小助手检测了一下这个项圈的强度。
  【叮——!检测到高阶禁魔项圈。材质:精钢掺杂秘银。附魔等级:大师级。当前状态:绑定中。宿主当前肉体力量无法直接暴力破坏。建议使用高级解除魔法或……系统回收功能。】
  “啧,还是个硬骨头。”舞衣撇了撇嘴。
  虽然她现在是至高神,但这具肉身毕竟被封印了大部分神力,光靠秘银级的蛮力想要暴力破拆这玩意儿,估计得把希露玛的脖子先捏断。
  不过嘛……既然暴力行不通,那就走点捷径好了。
  “喂,听着。”舞衣看着希露玛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现在,说一句‘我同意’。”
  “啊?”希露玛莫名的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不解。她完全搞不懂这位救命恩人在这种时候要她说什么同意。
  但看着舞衣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希露玛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相信。
  毕竟,就算她不说,现在的自己、世世还有琳姐,在对方面前都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如果舞衣想害她们,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同意。”
  “OK,回收成功!”舞衣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原本还像枷锁一样死死卡在希露玛脖子上的精钢禁魔项圈,瞬间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甚至连一点魔法波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实际上,这个项圈原本的主人纳鲁,已经算是彻底的死了,所以持有者自然变成了佩戴的希露玛,舞衣这才要她同意自己的回收。
  希露玛只觉得脖子上一轻,紧接着,一股熟悉而庞大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那是被压制了整整一年多的魔力,那是属于帝国首席大魔导师的力量!
  “这!!魔力……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希露玛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那种久违的充实感,直接激动得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打湿了那张虽然憔悴但依然美丽的脸庞。
  她颤抖着举起那双残缺的狗爪义肢,心念一动,一个简单的漂浮术瞬间施展而出。
  “呼——!”
  她的身体缓缓离地而起,终于摆脱了那需要四肢着地爬行的屈辱姿态。
  这一刻,她不再是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而是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的尊严和力量!
  她漂浮着升起,直到视线与舞衣平齐。
  然后,她在空中深深地弯下腰,向舞衣行了一个最标准的鞠躬礼,虽然没有手,但那个姿势依然庄重而优雅。
  “谢谢,谢谢您,舞衣小姐。”
  希露玛的声音哽咽,却带着喜悦与坚定道:“我,帝国首席大魔导师,希露玛·红叶,在此郑重承诺。不管未来您有任何的困难,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在下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帮助您,以此报答您的再造之恩!”
  “行了行了,别搞得那么煽情。”舞衣摆了摆手,打断了希露玛那滔滔不绝的感激之词。
  “就一个破项圈而已,你自己搞定无非也就是多花点时间研究破解魔法阵。剩下她们两个的禁魔项圈我就不管了嗷,反正那玩意儿也是你自己参与研发的魔导具,你自己肯定知道怎么解除。”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水雾,“哈啊~~,累死我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农场接孩子呢。”
  “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慢慢折腾吧。反正你现在魔力恢复了,理论上来说比我这个只会用蛮力的白银冒险者还要牛逼,多余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嗷。”
  舞衣说着,也不管希露玛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就朝着蝶衣睡觉的那间客房走去。
  一边走还不忘回头提醒一句:“记得把这次委托的钱结清就好。虽然我不缺钱,但这是原则问题。”
  讲道理,虽然至高神可以不用睡觉休息什么的,但这一晚上又是打架又是救人又是听故事的,她也确实有点累了。
  而且……睡觉多爽啊~!
  在这种充满异世界风情的小店里,搂着女儿美美地睡上一觉,那简直就是人生一大美事!
  “那么晚安咯,希露玛小姐。祝你好运。”舞衣关上房门,将外面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
  只留下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半精灵少女,独自面对着这个即将迎来新生的夜晚。
  嗨~!
  这次的章节由于舞衣个希露玛的故事交汇了,所以不会有表里两章,但是二人之间的相遇只是短暂的,相信你们也能看出来,舞衣继续去旅行冒险的意愿是大于一切的,这里的交汇对她来说,就只是解决了一个高级npc的任务罢了,所以后面还是会有表里的章节,讲述两边的故事。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就是舞衣和希露玛这边的时间,其实大都是同步的,舞衣当了一年的母畜,希露玛也是被纳鲁调教玩弄了一年的时间。
  (就算是有bug也别拷打我了,写作时间拉太长了是这样的喵,有些我自己都忘记的设定,还有写到一半发现了bug……咳,谢罪喵,但还是不改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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