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舞衣(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16)作者:血色HS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1 2:04 已读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归来的舞衣(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16)

作者:血色HS

  第16章
  第二天中午,当艾因索尔城的阳光已经明媚到可以把懒虫的屁股晒焦时,舞衣才终于舍得从那张柔软的客房大床上爬起来。
  “哈啊~~……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她揉着那双有些惺忪的睡眼,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复杂草药味和魔法波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早啊~希露玛小姐。”舞衣打着哈欠,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扫过眼前这间小店。
  只见希露玛正站在那张巨大的炼金台前,神情专注地操作着复杂的仪器。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昨晚那种绝望无助,而是恢复了那张标志性的三无扑克脸,只是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舞衣注意到,现在的希露玛已经不再是昨晚那个飘浮在空中的“幽灵”了。
  她的四肢虽然依旧残缺,但此刻却被四个由纯粹魔力构成的透明义肢所取代。
  那些义肢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内部仿佛有星辰在流动,那是希露玛用自己庞大的魔力储备,强行构建出来的“魔法义肢”。
  “早安,舞衣小姐。”听到动静,希露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着舞衣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微笑,“抱歉,如果您是被味道熏醒的话……我在配置阻断药剂。”
  此刻的炼金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沸腾、循环。
  希露玛正用那种幽蓝色的魔力义手,精准地将几种稀有的炼金材料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这是我和琳姐刚来的时候……”希露玛看着手里那瓶逐渐变成诡异紫色的药液,眼神有些恍惚,“在最开始来到这座城市时,为了治理这里泛滥的成瘾药物问题,我们一起研发的阻断药。”
  那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草药,而是凝聚了帝国首席大魔导师心血的结晶。
  需要用七种不同属性的魔导材料作为基底,配合几种罕见的解毒草药,最关键的是,在熬制过程中必须持续注入精准到毫秒的魔力波频,才能中和掉药物中的成瘾魔力回路。
  “纳鲁那个混蛋给我们用的违禁药物……是未经过稀释的高浓度版本。如果不赶紧把身体里的毒素清除,一旦药瘾发作起来……”希露玛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随着最后一道复杂的魔力注入,坩埚中的液体猛地沸腾了一下,然后瞬间平静下来,变成了一种浑浊如泥浆般的颜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好了。”希露玛熄灭了魔法火焰,那是魔力手一挥,直接从锅里盛起一碗。没有任何犹豫,她仰起头,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随着那温热黏稠的药液滑过喉咙,饶是希露玛这个面瘫少女,此刻也没忍住,那一瞬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咳咳……咳咳咳!”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不是单纯的苦味,而是一种像是腐烂的鱼腥味混合着烧焦的橡胶、再加上一点发霉奶酪的怪异味道,直冲天灵盖,简直比那禁药本身还要让人上头。
  “呼……这味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当初研发出来的时候,琳姐喝了一口差点吐我一身。”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希露玛苦笑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清明了几分。
  那种时刻萦绕在大脑深处的渴望感似乎被这一碗“毒药”给强行压了下去。
  “得赶紧给世世和琳姐都喝下去。”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魔法时钟,“算算时间,也快到她们药瘾发作的时候了。要是晚了,怕是又得折腾一番。”
  说着,她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又盛了两碗那种泥浆汤药出来。那双幽蓝色的魔法手稳稳地端着碗,朝着躺在软榻上的夏凌雪和琳走去。
  经过一番折腾,那令人作呕的阻断药剂终于被灌进了两个重度成瘾者的胃里。希露玛操控着那双幽蓝色的魔力义手,小心翼翼地将空碗放下。
  “呕……咳咳……”
  对比起精神状态还行的夏凌雪,被强行灌药后的琳,此刻正缩在房间阴暗的墙角里。
  药效发作带来的剧烈生理反应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双被改造成狗爪的前肢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浑浊无神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身体蜷缩成一团,那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而是一条被打怕了、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丧家之犬。
  舞衣这边也刚刚给还没睡醒的蝶衣做完了洗漱。小家伙坐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任由舞衣用湿毛巾擦拭着脸蛋。
  “唔……妈妈……还想睡……”蝶衣软糯地嘟囔着,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晃荡。
  舞衣一边给女儿整理着有些凌乱的水手服领口,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墙角的琳。
  那副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只会流口水和发抖的德行,让舞衣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这不对啊……]舞衣在心里盘算着。
  她的原计划很简单:救出城主 -> 让城主大笔一挥签个字 -> 拿到通关文牒 -> 潇洒走人。
  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的第一步虽然完成了,但第二步似乎卡住了,眼前这个废人,别说签字盖章处理公文了,舞衣甚至怀疑现在的琳连笔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指望她去审批出城许可,还不如指望蝶衣来得靠谱。
  “啧。”舞衣有些烦躁地把手中的湿毛巾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啥,希露玛啊。”舞衣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她这个样子……大概多久能好啊?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耗在这里,我还等着拿到出城的签证走人呢。”
  正在用魔力义手清洗坩埚的希露玛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那是她曾经最敬重、也最亲密的挚友兼上司。
  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希露玛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
  她操控着一只魔力手飘过去,轻轻抚摸着琳颤抖的脊背,试图安抚对方那惊恐的情绪。
  感受到背后的触碰,琳并没有好转,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猛地将身体缩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甚至下意识地撅起了屁股,摆出了一副准备接受惩罚和交配的臣服姿势。
  这一幕更是刺痛了希露玛的心。
  “抱歉,舞衣小姐,让您见笑了。”希露玛叹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如实回答道:“关于身体上的药物成瘾,我刚刚喂下去的阻断剂效果很强。大概只需要三天,就能完全清除她体内的毒素残留,不再会有那种戒断反应。”
  “三天么?那还行……”舞衣点了点头,刚想说三天也不是不能等。
  “但是……”希露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无比,“精神上的崩坏……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
  她看着琳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说道:“纳鲁那个畜生……他对琳姐的调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从认知层面彻底摧毁了她的人格。长达一年多的监禁、药物控制、以及那种将她当做母狗一样的羞辱式饲养……现在的琳姐,在潜意识最深处,已经完全认定自己就是一条只会发情、只会服从、没有主人命令连排泄都不敢的母狗。”
  “想要把她变回那个精明强干、雷厉风行的城主,哪怕是我全力以赴,运用最高阶的心灵魔法进行干预,起码也需要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心理重构和记忆修复。”
  “哈?半年❤️!”舞衣挑了挑眉,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她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我说大魔导师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吗?半年?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在这个地方耗半年!”舞衣不耐烦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我可是很忙的,这世界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等着我去祸害……啊不,去冒险呢。”
  半年时间?
  开什么玩笑。
  虽然对于拥有永恒生命的她来说,半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是对于正在兴致勃勃地玩RPG游戏的玩家来说,哪怕是卡关半天都会让人抓狂,更别说为了一个NPC的任务等上半年了。
  看着舞衣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希露玛心里一紧。
  她很清楚,眼前这位虽然是救命恩人,但更是个随心所欲的强者。
  如果惹恼了她,别说帮忙了,说不定反手就把这里给拆了。
  “不不不,舞衣小姐您误会了!”希露玛连忙解释道,那几只魔力义手有些慌乱地摆动着,“虽然琳姐恢复神智需要很久,但如果您只是需要一份签署文件和出城许可的话……我有办法现在就搞定。”
  “哦?”舞衣来了点兴趣,眉头舒展了一些,“怎么搞?难道你要抓着她那只‘狗爪子’强行按手印吗?虽然我不介意,但那玩意儿有法律效力吗?”
  “不,不是那样的。”希露玛摇了摇头,她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而认真,恢复了几分作为帝国首席大魔导师的干练。
  “其实在您还没醒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情了。”希露玛操控着一只魔力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叠信纸和几个已经折好的魔法纸鹤。
  “今早天刚亮的时候,我就用这些传讯纸鹤,向城主府以前那些被调走的旧部发出了紧急召集令。”希露玛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这一年来的种种。
  “纳鲁那个家伙,虽然通过阴谋手段控制了琳姐,但他毕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根本不懂怎么管理一座城市。为了方便他那荒淫无度的统治,也为了掩盖真相,他把原本城主府里那些忠心耿耿、精明能干的内政官和侍卫长全部找借口解雇或者调离了。”
  “那些官员大多都是跟着琳姐的主家一起调任过来,跟着这座城市建立起来的老人,对琳姐忠心耿耿。这一年来,他们虽然被迫离开了岗位,但一直觉得事情蹊跷。不过因为纳鲁对外宣称琳姐是‘生了重病需要静养’,然后他就拿着琳姐的印章狐假虎威。再加上有几个试图探查真相的官员离奇失踪或者死亡,剩下的人虽然怀疑,但在纳鲁的淫威和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蛰伏。”
  “我在信里大致说明了事情的真相——旧贵族纳鲁谋逆篡位,囚禁城主。虽然没有细说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但也足以让他们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些老部下早就憋着一股火了,收到我的信件后,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正在往城主府的方向赶去了。”
  说到这里,希露玛抬头看向舞衣,语气诚恳地说道:“只要这些旧部回归,城主府的行政体系就能立刻重新运转起来。至于琳姐……在她精神恢复之前,我会以首席大魔导师和城主挚友的身份,暂时代理城主的位置。”
  “代理城主?”舞衣摸了摸下巴,“虽然你现在这副人棍的样子有点那啥……不过既然是帝国首席,威望应该还是有的吧。”
  “是的。”希露玛点了点头,虽然失去了四肢让她看起来有些凄惨,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格外耀眼,“在这个国家,实力和智慧才是硬通货。只要我恢复了魔力,哪怕没有手脚,我也依然是那个让所有人敬畏的大魔导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舞衣小姐,您的出城许可和通行文件,等我接管了城主府,拿到城主印章,我立刻就能为您办理最高级别的通行证。不仅是出城,这份文件将保证您在帝国境内任何一个城市都畅通无阻。”
  “嚯哦~,最高级别?听起来不错嘛。”舞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效率、便捷、省事。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舞衣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那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我还得去接我的小家伙呢。”
  她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彻底清醒、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蝶衣。
  “走了,蝶衣。咱们去接弟弟,然后准备出发。”
  “嗯!接弟弟!出发!”蝶衣兴奋地从软塌上跳下来,虽然还是个小萝莉的模样,但动作却异常灵活。
  她跑到舞衣身边,紧紧抱住舞衣的手臂,那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胸脯在舞衣胳膊上蹭来蹭去。
  希露玛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知道,舞衣和蝶衣即将踏上新的旅程,去往更广阔的世界。
  而她,必须留在这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去收拾这一地的烂摊子,去治愈自己和爱人的创伤。
  “舞衣小姐……”希露玛轻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舞衣。
  “嗯?还有事?”舞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您可以带着蝶衣先去农场那边。”希露玛恭敬地说道,“接上您的孩子后,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稍微在农场休息一下。我这边处理完城主府的交接工作,大概下午左右就能恢复运转。到时候,我会亲自把通行证和这次委托的报酬……送到农场给您。”
  “行,那就这么定了。”舞衣爽快地答应了,“下午见,代理城主大人。”说完,舞衣牵起蝶衣的小手,推开店门,走进了艾因索尔城那明媚的阳光中。
  “吸~~呼~~……”只留下希露玛一个人,漂浮在昏暗的店铺里。她看着舞衣离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她的战场了。希露玛转过身,看着墙角那个依然在发抖的琳,以及软塌上坐着乖乖等待的夏凌雪。
  说起来也是很戏剧性,这三人里面,夏凌雪这个改造程度最深的龙人族公主,由于全程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加上没有人类性方面的知识和西方这边的律法常识,她一点也不清楚自己这一年来到底遭遇了怎样对待,所以反而是精神状态最好的那个。
  这个笨蛋只觉得自己每天都过得很舒服,每天早上醒来都有好几个主人的大鸡巴吃,主人们会早早地射给她几发美味的精液。
  然后接着就是每天愉快的游戏时间,主人们会给她身体里注射一些奖励药水和喂给她小药片,接着继续跟主人们的游戏,期间就会变得无比的舒服且快乐~。
  她甚至觉得自己帮红叶酱作为赎罪的一方,每天都过得这么无忧无虑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明明是来帮助她分担罪责的,但是除了把自己手脚没收掉和全身拘束起来导致自己有点行动不方便,其他的不都是快乐的事情吗?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和红叶酱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而且主人奖励给红叶酱的大鸡巴,每次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都好舒服啊~,简直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
  就刚才,希露玛给她喂药的时候,她还通过魔法项圈的发声装置问希露玛,为什么今天早上没有主人用她的嘴穴,给她喂精液吃。
  还问希露玛要不要插她的小穴。
  这直接让希露玛厚重的法袍下直接顶起来一个蘑菇,要不是下午实在是没时间的话,说不定这两人当场就开一把了。
  对此,希露玛也只好先继续哄骗着自己心爱的世世了。
  另一边,舞衣牵着蝶衣来到了菲丽的农场,下午的阳光洒在农场那绿油油的草场上,微风拂过,带起阵阵泥土与青草的芬芳。
  “嘶嘚嘚嘚嘚——!”一声稚嫩却清亮的嘶鸣划破了宁静。
  只见原本正跟在那匹健壮小黑马屁股后面乱窜的白色马影,猛地停下了动作。
  它那双如红宝石般璀璨的酒红色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出现在栅栏外的那个身影。
  下一秒,小天马背上那对洁白如雪的羽翼猛地展开,四蹄在草地上飞快地蹬踏,借助助跑的力量腾空而起。
  它那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滑翔到了舞衣面前。
  “啪嗒!”
  小家伙稳稳落地,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用它那软乎乎、还带着奶香味的小脑袋一个劲地拱着舞衣的腹部。
  “哎呀,轻点,小混蛋。”舞衣被顶得后退了半步,忍不住娇笑出声。
  小天马似乎对母亲胸前那熟悉的柔软感非常有执念,小脑袋不依不饶地向上乱顶,把舞衣那件黑色水手服下的丰满乳肉拱得左右乱晃。
  “好了好了,别拱妈妈了,我跟你姐姐来接你了。去跟菲丽阿姨道个别,我们就可以走了。”舞衣一边无奈地按住乱动的小脑袋,一边宠溺地揉了揉小天马额头上那个粉嫩的肉角。
  一直站在马厩旁观察的菲丽,此时也主动凑了上来。这位奶牛娘今天换了一身清爽的农场主装束,但那对傲人的巨乳依然将衬衫撑得呼之欲出。
  “舞衣小姐,你们这就要走了吗?”菲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嗯,想想看也确实该换地方了,这里都不知不觉待了一年呢。”舞衣转过头,对着这位照料了她一整年的“雇主”洒脱一笑,“我还要带着这两个孩子去这个世界其他的地方看看,总不能一辈子窝在马厩里当母畜吧?”
  “也是,像您这样的存在,这个小小的艾因索尔城确实关不住您。”菲丽爽朗地笑了笑,眼中虽然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释然,“那我就祝你们旅途愉快吧。以后要是累了,随时欢迎回来我这儿‘度假’哦,特级马圈永远给您留着~。”
  “嘛,虽然这么说……”舞衣的目光重新回到脚边的小天马身上,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走之前,我还得给这小家伙‘升级’一下。”
  “升级?”菲丽愣了一下,她有点不太明白舞衣的意思。
  “没错。”舞衣指了指小家伙那反射着七彩珠光的洁白羽翼和额头的角,“不然他现在这副神兽天马的模样,路上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太‘特殊’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不想一路上都在处理那些想要偷或者抢神兽的蠢货。”
  蝶衣此时也凑了过来,她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弟弟”那软绵绵的肚子,转头看向舞衣:“妈妈,也要给弟弟‘进化’吗?那是不是也要让他吃妈妈的奶水呀?”
  听到“奶水”二字,舞衣的俏脸不自觉地红了红,显然是想起了第一次给蝶衣升华生命时,让蝶衣一边吸着自己的奶子,一边给她撸管的场景了
  随后舞衣摆了摆手道:“那倒不用,这小家伙虽然还没断奶,但他的神性基因比蝶衣当初要稳固得多。我只需要帮他理顺体内的魔力回路,顺便……”
  舞衣说着,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个小型的、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魔法阵在掌心凝结。
  “顺便,给他的这具肉身加一点‘时间’的流速。菲丽小姐,能再借用一下你的特级马厩吗?这个过程……动静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
  “当然!请便!”菲丽连忙侧身让开,同时自己在后面紧紧跟随。
  马厩内,舞衣将小天马安顿在厚厚的干草堆中央。她示意蝶衣在一旁护卫,自己则缓缓闭上双眼,一股时间的法则在她的手里凝实显现。
  “撒,小家伙,准备好变成‘人’了吗?”舞衣单手按在小天马的额头上,酒红色的瞳孔中,那抹神性的光辉再次炽热地燃烧起来。
  随着舞衣掌心暗金色魔法阵的缓缓压下,整个特级马厩被一股神圣的白光瞬间充盈。
  “咴——!”
  小天马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能量正顺着额头的肉角疯狂灌入体内。
  不同于平日里吸吮乳汁时那种温和的暖流,这股力量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间冲刷遍了它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络。
  站在一旁的蝶衣和菲丽震惊地看见,小天马原本洁白的皮毛开始散发出如同液态金属般的光泽,那对羽翼更是剧烈地颤动着,每一次振动都抖落出无数细碎的金粉。
  小天马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了不可思议的扭曲与生长。
  四条修长的马腿逐渐变短、变软,骨骼在咔吧声中重组,变为了如白玉般细腻的人类四肢。
  马头开始缩回,五官在魔力的雕琢下逐渐精致化——挺直的小鼻梁、红润的嘴唇、以及那双完美继承了母系的酒红色大眼睛。
  那对标志性的翅膀并没有消失,而是随着体型的缩小,变成了一对小巧玲珑、收拢在背后的洁白装饰。
  最神气的是额头那个角,缩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尖锐凸起,隐藏在一头雪白如银的秀发之中。
  光芒渐敛,当一切重归平静时,干草堆上只有一个看起来约莫6、7岁、浑身赤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的小正太。
  他正一脸懵懂地坐在那里,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小指头,屁股后面一截短短的白色马尾还因为不安而偶尔甩动一下。
  “唔……还挺可爱的嘛,看来老娘的造物审美还没退化。”舞衣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扯出一件缩小版的白色黑边水手服给小家伙套上,至于裤子……抱歉没有裤子,舞衣直接给他套了条小号的超短百褶裙。
  “妈妈……”小正太开口了,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但由于刚转化成人形,吐词还有些生硬。
  “哇!是弟弟!真的是弟弟诶!”蝶衣兴奋地扑了上去,一把将刚化形的小正太抱在怀里,那架势活像抱到了一个大号的洋娃娃。
  “以后你就叫‘观月白羽’吧。”舞衣随口给儿子取了个名字,然后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菲丽,调皮地眨了眨眼,“怎么样?这样带出去,谁也认不出他的真实身份了吧?”
  菲丽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那正被姐姐蝶衣揉搓脸蛋的小正太,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舞衣小姐……您这已经不是‘进化’了,这是在创造物种吧……”
  “也没那么夸张啦,让小家伙自己成长的话,300年左右也能自由变成人形的。”
  舞衣摆了摆手,对着还在发呆的菲丽解释道:“现在算是给他无副作用地提升了一下体内的神力,然后给他的生命进行了一次升华而已。”
  菲丽张了张嘴,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听了,但是我完全没听懂”的迷茫。
  舞衣也没管她到底能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反正细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她也懒得深说,干脆说得玄妙一点,让菲丽自己抱着脑袋想去吧。
  “对了,现在小家伙已经变成人形了,我们去农业协会把寄养在那里的小马驹给领回来吧。”舞衣对菲丽提议道。
  “诶,现在就去吗?”菲丽话头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草场,那些外放的母畜们还没回笼,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没事,一个瞬移的事情。”舞衣已经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了,根本不等菲丽说完就直接摆手打断,“让蝶衣帮忙看住就好了。”
  她转头朝着蝶衣吩咐道:“蝶衣,照顾好弟弟,顺便看一下农场,我跟菲丽阿姨马上回来。”
  “知道啦,妈妈放心!”蝶衣正蹲在白羽面前,拿着一根干草逗弄这个刚化形的小弟弟,闻言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舞衣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菲丽的手腕,原地消失得无声无息,连一丝风都没留下。
  留下了两小只,大眼瞪小眼。蝶衣重新低下头,将视线对准了面前这个坐在干草上、一脸懵懂打量着世界的小正太。
  白羽现在的状态,说白了就是一个刚刚获得了人类认知框架、但对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事情都一无所知的婴儿。
  他的眼睛继承了母亲那抹酒红色,清澈得像两颗红宝石,把周围的一切如实倒映进去。
  银白色的短发微微凌乱,蓬松地堆在脑袋上,随着他微微歪头好奇地打量姐姐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呼呼~,小白羽,叫姐姐来听一下。”
  蝶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将自己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白羽面前,一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新奇和喜爱。
  白羽低头想了一秒,发音还带着点口齿不清的稚气:“姐姐。”
  软软糯糯的,像是棉花糖化在了嘴里。
  蝶衣那颗心脏当场融化。
  她一个扑身将白羽紧紧搂进怀里,两条小胳膊锁得死紧,差点没把这个刚化形的小东西给氧气稀薄。
  “嗯嗯嗯!!好乖好乖好乖!!”
  蝶衣把下巴搁在白羽柔软的发顶上,整个人像是抱到了限定款玩偶一样爱不释手。
  白羽两只小手无措地扒在蝶衣的袖子上,仰着脑袋发出了一声软糯的抗议:“姐姐……好紧。”
  “再紧一会儿!”蝶衣毫不客气地回答,又猛搂了一下。
  好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两只小手捧住白羽的脸蛋,像揉糯米团子一样揉了又揉,看得自己心满意足才算罢了。
  “来,姐姐还有礼物要给你哦~。”蝶衣说着,两手运转起独属于她的幽蓝色神力,将手搭在了白羽那头蓬松的银白短发上。
  霎时间,那头发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原本软软的短发迅速延伸、垂落,泛着七彩珠光的色泽在午后阳光下流光溢彩,一直长到了腰际才停下来。
  白羽低头,用眼角瞥到了那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看了好半天。
  “……变长了。”
  “对!变长了!好不好看?”蝶衣一边问,一边手指翻飞,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橡皮筋和两朵蓝色头花,熟练地将那头柔顺的长发分成两份,左右各扎了一个蓬松可爱的双马尾。
  头花轻轻别好的一刻,蝶衣后退半步,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番,满意得差点原地鼓掌。
  这哪里是什么弟弟。
  双马尾、水手服、白皙粉嫩的皮肤、酒红色的大眼睛——现在往大街上一放,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可爱到失真的小姑娘,绝对不会有人联想到男孩子这个词。
  “嗯,真好看~。”蝶衣自我称赞道,然后话锋一转,语气甜腻地说道,“来,姐姐还有一个最棒的礼物要给你戴上哦~。”
  白羽眨了眨眼,乖乖地等待着。
  蝶衣的双手在膝前合拢,神力在掌心缓缓凝聚。
  那团幽蓝色的光芒逐渐收束、塑形,最终凝实成一个分量不轻、做工精细的金属物件,落在她的手心里发出沉甸甸的一声轻响。
  这是一个平板贞操锁。
  和蝶衣自己正在佩戴的款式一模一样——不锈钢抛光的圆形平板盖,底部是一个大小精准的圆环,皮带连接处打磨得没有任何毛刺,顶端的锁孔里还插着一把配套的小钥匙。
  唯一的区别是尺寸。蝶衣拿来的这把,要比她自己的那把小了一圈。
  “来,白羽酱乖,把裙子掀起来。”蝶衣的声音甜甜的,就像在哄小孩做什么无比正常的事情,“把你的小鸡鸡露出来,姐姐给你戴上舒服的贞操锁,要把这里好好地保护起来呢~。”
  白羽歪了歪脑袋。
  “……鸡鸡?”他把这个词在嘴里含了含,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部位。
  但姐姐说话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白羽也没有多想,只是乖乖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小短裙,然后两只小手抓住裙摆的边缘,懵懵懂懂地往上掀。
  舞衣给他穿上水手服的时候本就没有配内裤——不如说她们这一家人似乎在穿衣这件事上集体保持着某种奇妙的“真空”传统,没有一个人老老实实地穿过内裤。
  所以裙摆一掀起来,白羽那胯下真空的状态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姐姐,是这样的吗?”白羽仰着小脑袋,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辜。
  蝶衣的视线落了下去,白羽的那里,袖珍得近乎可爱。
  大约3厘米的长度,直径不过一厘米,粉嫩白皙的小玉茎老老实实地垂着,毫无架势可言。
  两颗配套的小蛋蛋更是圆润小巧,蜷在底部,简直就像是……两颗精致的小汤圆。
  “嗯嗯,就是这样的。”蝶衣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笑意泄露,表情庄重得仿佛正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她先将那枚圆形底环托在掌心,俯身,将那个精确的开口对准了白羽的小肉棒和蛋蛋的根部,然后轻轻一套,底环就稳稳卡在了那个微妙的位置——不紧,但也毫无松动的余地,皮带自然地从两侧延展出去,绕过白羽纤细的腰际,在背后轻轻扣好。
  白羽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自己腰间出现的这个新东西,小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思考状态。
  “凉凉的……”他最终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对对对,就是凉凉的!”蝶衣表示深有同感,“姐姐第一次戴的时候也觉得凉凉的,后来就习惯啦~。”
  说话间,她已经拿起了那块圆形的金属平板盖,将导尿管的细管对准白羽那个小巧的马眼,轻轻送入。
  “唔……”白羽感受到了一丝陌生的异物感,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别动别动,快好了。”蝶衣一手扶住他的腰,语气哄小孩一样地安抚道,“一点点的,一下就好。”
  细管顺利入位。蝶衣将金属盖板覆上,听到“咔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后,她取出那把小钥匙,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没有还给白羽。
  她将钥匙收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拍了拍白羽的小脑袋,一脸理所当然。
  “钥匙姐姐帮你保管哦。”
  “……好。”白羽懵懵地点头。他对“钥匙该由谁持有”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姐姐说保管那就保管吧。
  他重新把裙摆放下来,小裙子盖住了腰间那一圈冰凉的金属。
  只是在他动作的时候,金属盖板在裙摆下压出了一个浅浅的轮廓,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但只要蹲下来以特定角度观察,那个圆润的弧度就会若隐若现地透过薄薄的裙料显现出来。
  蝶衣退后半步,侧着脑袋审视了一番。
  白羽坐在干草堆上,双手乖乖叠在膝盖上,双马尾随着他微微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整整齐齐地盖着膝盖,那块贞操锁藏在裙底,除了偶尔动作时会传出极微弱的摩擦声,完全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活脱脱就是个过于乖巧的漂亮小姑娘。
  “完美。”蝶衣满意地拍了拍手,随即也掀起了自己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将里面同款式的银色平板贞操锁露出来,展示给白羽看。
  “你看,姐姐也戴了哦,一模一样的。”蝶衣笑眯眯地说,“以后我们两个就是一样的啦~。”
  白羽仰着脸,认真地看了看蝶衣裙底的那把锁,又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触感,然后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一样的。”
  说完,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措辞,然后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凉凉的,很舒服。”
  蝶衣笑出声来,一把又把这个软乎乎的小正太揉进了怀里。
  “我就知道白羽酱会喜欢的!”
  两个小家伙就这么依偎在马厩的干草堆里,白羽的小脑袋靠在蝶衣的肩窝里,那条短短的白色马尾还不时地微微摆动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干草摩擦声。
  他低着眼帘,用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裙摆,偶尔传来的那一丝金属的凉意让他莫名感到安心。就像蝶衣说的那样,凉凉的,很舒服。
  众所周知,蝶衣是从淫虫进化而来的,所以她的观念里,色色并不是什么应该禁止的事情,她是真的觉得这样很舒服。
  跟解开束缚肆意抽插妈妈肉穴时的感觉不一样,是完全另一种的舒服。
  她跟着舞衣当马奴的时候,一直被贞操锁给锁着,其间很喜欢用自己腿肉夹揉着蛋蛋,靠这种另类的刺激让自己达到高潮,让黏糊糊的白浊精液从导管里流出来,这种被拘束却又能释放的矛盾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总的来说,这完全属于是她淫兽基因的底层代码发力了,关于色色就没有她不能适应和喜欢的。
  所以她是真心觉得让自己这个弟弟也一起来好好体验一下,肉棒被贞操锁死死拘束起来的感觉,这完全是一种姐姐有了好东西后,迫不及待地跟弟弟分享的单纯心思。
  “白羽酱,站起来一下嘛~。”蝶衣笑嘻嘻地伸出手,拉着还有些懵懂的白羽从干草堆上站了起来。
  她虽然也是一副萝莉身板,但作为神造生物的进化体,力气可不小,轻轻一拽就把软绵绵的白羽抱了个满怀。
  “姐姐教你一个……让锁着的地方变得更舒服的方法哦。”蝶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天真无邪的热情,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迫不及待要跟伙伴分享一样。
  她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坏心思,在她的认知里——这种被金属压迫、那种想硬又硬不起来、酸酸麻麻的感觉,就是世界上最棒的体验之一。
  她一只手搂住白羽纤细的腰肢,让他紧紧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同时掀起了两人的裙摆。
  “哗啦——”
  白色的水手服短裙和深蓝色的百褶裙交叠在一起被撩到了腰间。
  午后的阳光下,两具同样胯下真空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唯一的区别是,蝶衣还穿着白丝开裆连裤袜。
  两个一模一样的银色金属平板锁,此刻正紧贴着耻骨,将那两根稚嫩的小肉棒死死压在平坦的小腹上。
  而在那银色的金属环下方,两对粉嫩圆润的蛋蛋正如熟透的果实般垂挂着,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
  “来,贴贴~。”
  蝶衣坏笑着腰肢微微一挺,主动将自己的胯部送了上去。
  “噗啾……”
  并没有预想中金属撞击的脆响,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绵软濡湿的闷响。
  因为那两块金属板紧贴着小腹位置较高,而悬挂在下方的睾丸才是最突出的部分。
  所以当两人靠近时,最先发生碰撞的,正是那四颗毫无防备的蛋蛋。
  “唔……!”白羽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瞬间扣紧了地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让头皮发麻。
  蝶衣那两颗发育良好、肉感十足的蛋蛋,带着温热的体温,像是一团柔软的年糕,蛮横地挤压在了白羽那两颗青涩紧致的小汤圆上。
  没有金属的冰冷,只有肉与肉之间最直接的触碰。
  “咕叽……滋溜……”
  蝶衣显然很享受这种触感。
  她稍微弯了弯膝盖,调整了一个更具侵略性的角度,用自己那一对沉甸甸、软乎乎的阴囊,从下往上兜住了白羽的蛋蛋,然后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左右研磨、挤压。
  白羽那两颗脆弱的小球被姐姐温热的肉球包裹、吞没,在狭窄的股间空间里被挤得变形、压扁。
  那种酸软、酥麻,混合着一丝丝微痛的刺激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哈啊~,姐姐……蛋蛋好奇怪……”白羽双手无措地抓着蝶衣的肩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靠蝶衣搂着腰才没滑倒。
  “很舒服对吧?软软的,热热的~。”蝶衣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
  随着蛋蛋被挤压到极限,两人耻骨上的金属平板锁终于也“叮!”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双重刺激的开始,下方是温热软肉的疯狂揉搓,上方是冰冷金属的强硬碾压。
  “咯吱~~…咯吱~~…”两片金属盖板相互摩擦,蝶衣一边用蛋蛋“欺负”着弟弟的小球,一边用自己的锁盖去碾压白羽的锁盖。
  那根被锁在里面的小肉棒本来就因为蛋蛋被刺激而充血想要勃起,结果刚一膨胀,就被外面那块坚硬的钢板无情地镇压,不仅无法抬头,还要承受来自姐姐锁盖的撞击和研磨。
  “呜咿——!!”这种又酸又涨、想射又被堵住、想硬又被压扁的矛盾快感,让白羽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噗滋……”只见他那把迷你贞操锁前端的导尿孔里,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顺着金属板滴落,正好滴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蛋蛋上,让那里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湿润、淫靡。
  “看,白羽酱的蛋蛋都湿透了呢~。”蝶衣感受着两腿间滑腻的触感,开心地蹭了蹭白羽发烫的脸颊,“这就是舒服的证明哦。”
  “来,张嘴,呜姆~~。”蝶衣双手捧住了白羽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发烫的小脸,粉嫩的小嘴毫不犹豫地贴在了弟弟那同样柔软的唇上。
  “啾~~~!”白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本能地想要张嘴呼吸,却正好给了蝶衣可乘之机。
  她那条灵活温软的小舌头就像是一条探路的小蛇,顺着齿缝滑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探入了白羽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口腔深处。
  “唔……呜呜……”白羽的小舌头笨拙地缩在口腔一角,不知所措地颤抖着。
  但作为淫神造物进化的蝶衣,在这方面有着近乎本能的天赋。
  她的舌尖轻轻勾住白羽的舌头,像是引导,又像是挑逗,带着那个生涩的小家伙一起起舞。
  “啾啾~啧啧~。”
  湿润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回荡。蝶衣贪婪地吮吸着白羽口中那股尚未褪去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津液,那种纯净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同时,作为回礼,她将自己口腔里积攒的唾液缓缓渡了过去。
  那是属于淫蝶进化体独有的气息——一股混合着不知名花草芬芳的清甜,带着一丝让人浑身发软的微弱催情效果,顺着喉咙滑进了白羽的胃里。
  “咕嘟~。”白羽被迫吞咽着姐姐渡过来的香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感和口腔里翻江倒海的侵略感,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而就在上方唇舌交缠的同时,下方的“战场”也变得愈发激烈且淫靡。
  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与无意识的扭动,那两把紧贴耻骨的金属平板贞操锁成了最坚硬的接触点。
  它们相互碾压、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响。
  被锁在里面的两根小肉棒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它们拼命想要抬头,想要冲破束缚,却只能无助地撞在那块冰冷的钢板上,始终被压得扁平,在狭隘的空间内被磨得发烫。
  “唔嗯~!呜咿——!”
  这种被强行镇压的憋胀感,配合着外界的碾压,化作了一股股酥麻入骨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而最色情的,莫过于那不断分泌的液体。
  “滴答…滴答…”两人贞操锁前端的那个细小导尿管孔洞里,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地流淌出来。
  白羽那带着奶香味的纯洁先走汁,和蝶衣那带着花香的催情淫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金属板滑落,最终汇聚在了两人纠缠挤压在一起的那四颗蛋蛋上。
  原本干涩的摩擦瞬间变得湿滑无比。
  那些粘稠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两对粉嫩圆润的阴囊在相互挤压揉搓时,发出了那种只有在激烈性交时才会出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蝶衣的蛋蛋包裹着白羽的蛋蛋,在粘液的包裹下肆意滑动、变形。
  每一次挤压、分开,都会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淫靡至极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背德的光泽。
  “唔呜~!哈啊~~!哈啊~~!”
  一吻终了,两人微微分开,嘴角之间还连着一道暧昧的银丝。
  白羽的小脸已经红透了,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只觉得浑身上下软得像是一滩水,尤其是被锁住的那个地方,又酸又涨,舒服得让他想哭。
  “嘻嘻,看吧,是不是很舒服?”蝶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两人两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拉丝景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种感觉……最棒了呢~。”说完后,蝶衣缓缓蹲下,双手环抱住白羽纤细柔软的后腰,然后像是一只找到心爱糖果的小兽,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白羽那两颗可爱的睾丸连同前面那个冰冷的平板贞操锁一起,一口气全部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咕啾~~!”
  白羽的身体猛地绷直,那种瞬间被温暖包裹、吞没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唔嗯~!呜——!”
  蝶衣并没有急着有什么大动作。
  她只是含着那一团,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冻。
  舌头灵活地在那狭小的口腔空间里游走,不断拨动、挑逗着那两颗青涩稚嫩的小蛋蛋。
  每一次舌尖划过那薄薄的阴囊表皮,都好似会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同时,她的嘴唇紧紧吸附住周围的肌肤,利用口腔内壁的负压,开始用力吮吸。
  那种吸扯感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存,却又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噫!姐姐!鸡鸡!要出来惹……齁哦~!齁哦~!”白羽双手无力地抓着蝶衣的头发,那还带着奶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漏出。
  他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焦地上翻,小脑袋向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其实根本不明白姐姐这是在对自己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这叫“口交”。
  他只感觉自己平时用来尿尿的那个小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姐姐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鼓胀,像是要冲破什么闸门漏出来了。
  两颗可爱的小蛋蛋也不断传来那种既舒服又羞耻的吸扯感,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里面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滋溜~!滋溜~!”而蝶衣呢,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会让弟弟舒服,所以就这么做了。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微微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白羽那粉嫩的小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被她含在嘴里的蛋蛋因为充血而变得微微发烫。
  这种单纯到极致的“善意”,反而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在蝶衣那淫兽本能的无师自通之高超技巧刺激下,白羽那原本就尚未发育完全、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的小身体,仅仅几分钟后就达到了极限。
  “哈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尿尿了……噫噫!”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白羽的腰肢猛地一颤,那双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噗滋——!!”一股清澈、带着淡淡奶香的透明液体,终于从那个被导尿管撑开的小孔里流淌而出。
  那并不是成熟男性的浓稠精液,而是被这种超强刺激强行榨取出来的、极其稀薄纯净的初精。
  这股液体瞬间充满了蝶衣的口腔,那种温热、带着一丝腥甜却又不让人讨厌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咕嘟……”蝶衣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直到将导管里流出的最后一滴都彻底榨干,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哈啊……哈啊……”白羽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靠在蝶衣身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而蝶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吃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笑得一脸灿烂。
  “嘻嘻,白羽酱真棒~!鸡鸡汁液的味道甜甜的呢~。”蝶衣说着,还宠溺的摸了摸怀里软糯如年糕般弟弟的小脑袋。
  “唰——!”
  就在蝶衣还抱着虚脱的白羽意犹未尽时,马厩外的草地上闪过一道白光。
  舞衣拉着菲丽,手里还牵着那匹精神抖擞的红毛小马驹,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之前舞衣用神力捏的那一匹)
  “我们回来咯。”
  舞衣刚松开菲丽的手,鼻子就微微抽动了两下。
  以她那敏锐的感官,瞬间就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混合着催情花香、奶香以及淡淡腥甜味的淫靡气息。
  她转头看向干草堆上。
  白羽那双酒红色的大眼睛还处于失焦状态,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微张,软绵绵地瘫在蝶衣怀里。
  而他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个刚戴上不久、边缘还沾着晶莹水渍的金属平板贞操锁。
  “哟,白羽酱怎么变成这样了?蝶衣是你干的嘛?”舞衣走过去,伸手在白羽那可爱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惹得小正太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
  她看了看蝶衣嘴角残留的银丝,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你这小丫头,趁我不在,把你弟弟给调成啥了啊~。”
  “唔姆,白羽酱的鸡鸡汁液甜甜的,而且他也很舒服哦。”蝶衣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仰着小脸,一副“我很会照顾弟弟”的骄傲模样。
  舞衣无奈地揉了揉蝶衣的脑袋,并没有责怪。
  在这个欲望至上的世界,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小家伙本来就是淫兽,她自己也是个追求极致堕落的乐子人。
  正帮白羽将衣服整理好时,一辆印有艾因索尔城徽记的马车顺着农场的小路快速驶来,停在了栅栏外。
  车门打开,四个幽蓝色的魔法义肢支撑着希露玛那纤细的身体飘了下来。
  她身上换了一件干净整洁的深蓝色大魔导师法袍,虽然失去了真正的四肢,但那股魔力充盈的自信让她看起来比昨晚精神了不少。
  “舞衣小姐。”希露玛飘到舞衣面前,恭敬地低头行礼,然后用那幽蓝色的魔力手递过一个烫金的魔法卷轴。
  “这是您要的最高级别通行证。有了这个,帝国境内的任何关卡都不会阻拦您。”
  “效率挺高嘛,谢啦。”舞衣接过卷轴,随手丢进了系统空间。
  “这是我应该做的。”希露玛微微欠身,但随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与无奈。
  “不过……舞衣小姐,在您正式离开艾因索尔城的地界之前,还有一项绝对法则需要您去遵守。请您见谅,这并非我个人的意愿,而是这座城镇建立之初,就被镌刻在结界基石里的强制规则,任何人,哪怕是城主也无法规避。”
  “哦?什么规则?”舞衣挑了挑眉,心里却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隐秘的兴奋感开始在小腹深处蔓延。
  希露玛深吸了一口气,用十分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道:“这是嵌片世界的核心规则——‘30日回馈法’。任何进入城镇结界内的智慧生物,每居住满30天,就必须强制执行一次‘奴隶义务’。男性会被送去矿坑或工场充当苦力,而女性则必须前往城镇的共享配种区,作为公用肉便器和性奴,无条件服从任何市民的使用,时长为30个小时。”
  希露玛看着舞衣,语气更加恭敬:“如果您是常住居民,这本来是一个月才需要履行一次的义务。但由于您现在准备离开,结界会自动清算您的居住时间。不满30天的,会根据在城内待的天数折算成小时数。”
  “您和蝶衣小姐在冒险者公会和城内的滞留时间,满打满算刚好是两天。”希露玛伸出两根手指,“所以,按照法则折算,您和蝶衣小姐在离城之前,必须去奴隶共享区域,作为公用肉便器待满两个小时。如果不履行完毕,城镇结界会强行封锁您的通行证,您将无法离开艾因索尔城的领地区域。”
  听到这个规则,舞衣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家伙,爱露那家伙搞出来的设定真他娘的对老娘胃口!强制当公用肉便器?合法合理无法拒绝的肉便器义务?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极品Play吗!
  舞衣心里疯狂点赞,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齁哦~,原来如此,强制的义务劳动啊。”
  舞衣摸了摸下巴,“两天换两个小时的配种时间,这倒也算是个小调剂。那白羽呢?他也要去吗?”
  希露玛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干草堆上、裙底还戴着贞操锁的可爱小正太,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需要的。法则的判定是基于进入城镇结界的登记。这位小少爷并未有记录,应该是一直待在城外的菲丽农场,并未踏入过城内,所以他不受这条法则的约束。”
  “那行。”舞衣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入乡随俗嘛,两个小时而已,就当是体验一下群趴了。”
  舞衣转头看向菲丽:“菲丽,白羽就先放你这儿待一会儿,我和蝶衣去城里把‘税’交了再回来接他,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舞衣小姐您放心去吧。”菲丽点点头,她作为农场主,早就对这种轮流去当肉便器的规则习以为常了。
  “走吧,蝶衣。咱们去履行义务了。”舞衣牵起蝶衣的小手。
  “好耶!跟妈妈去履行义务!”蝶衣根本不懂什么是履行义务,她的脑子里只有刚才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舒服感觉,听到妈妈说要去,她自然就满心欢喜地就跟着蹦跶了起来。
  “那么,请随我来,我的马车就在外面。我送您去最近的第九区奴隶共享站。”希露玛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舞衣牵着蝶衣,登上了那辆宽敞的马车。随着车轮的滚动,马车缓缓驶向了艾因索尔城那片专门用于释放市民兽欲的合法配种区域。
  而在舞衣的脑海里,污污污小助手的提示音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叮——!触发强制剧情事件:‘城邦的肉便器回馈’。】
  【当前目标:前往第九区共享站,到达目的地后,强制同步为本体の乳胶人棍飞机杯姿态,承受市民的无差别侵犯。时长倒计时:2小时00分。】
  【叮——!发放任务强制道具:‘灵魂转移封印头壳’。道具说明:任务开始后强制佩戴,具有防止灵魂转移功能,杜绝无法完成任务的情况下作弊脱出。】
  ————————————————分割线————————————————————
  ……马车在石板路上平稳滚动,车厢内,希露玛那四只幽蓝色的魔力义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舞衣小姐,关于这次的奴隶回馈义务……我这边其实准备了一个更稳妥的方案。”
  “哦?”舞衣侧头看她。
  “我可以动用代理城主的权限,直接以个人名义,用资金将您和蝶衣小姐这两个小时的时长完整包下来。”希露玛语气平和地解释道,“这是城内有经济实力的市民惯用的应对方式。规则只规定了必须成为奴隶,但并没有规定只能是公用的,私人包场也完全符合条文。”
  “包下来之后,您只需要在城主府里安静地等两个小时,喝喝茶,休息一下,时间到了禁魔项圈自动失效,您就可以自由离开了。”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一丝沉重:“其实我和琳姐以前每次的回馈日,都是这样互相包下对方的,以此来保护彼此。”
  说到这里,希露玛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但上一次……出了意外。包下我的人是琳姐,但那时候琳姐已经完全在纳鲁的控制之下了。30小时到了,虽然规则层面默认释放了我,但我身上的物理拘束全是纳鲁的人施加的,规则管不到那一层,所以哪怕在法理上我已经自由了,实际上还是完全脱不了身。”
  希露玛平静地陈述完这些,将视线投向舞衣,诚恳地说道:“所以这一次,我想代为安排,请您放心,绝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漏洞。”
  舞衣靠在车厢的软垫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若有所思地听完了希露玛的解释。
  原来如此……这些规则的本质,说到底是文字游戏嘛。
  她在心里把这套逻辑快速理了一遍。
  规则是世界自动赋予的,刻在结界基石里,无法强行绕开,但规则的文字本身留有空隙。
  奴隶义务并不等于公用肉便器义务,私人包场完全符合条文的字面含义。
  有钱有权的人,从来都是这么规避的。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设计,但是……舞衣的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系统给我接了任务的。而且,说实话,老娘确实想好好爽一下。在菲丽农场当了一整年的马奴,那种每天被专门调教的感觉虽然刺激,但跟被完全陌生的市民随机使用的感觉,是两码事啊!陌生、随机、公开、无差别……这才是这道义务最带劲的地方嘛~!
  “谢谢你的好意,希露玛小姐。”舞衣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但这次我就不麻烦你了,自己去就好。”
  希露玛轻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点头道:“明白,那请您多加小心。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在城主府待命。”
  马车在第九区的路口缓缓停下。
  “到了。”
  舞衣牵起蝶衣的小手,轻巧地跳下车。
  “那就辛苦你了,代理城主大人。”她回头朝着希露玛随意地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舞衣小姐。”希露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再见。”
  第九区奴隶共享站是一栋宽敞却毫无装饰可言的灰色石质建筑,门口没有任何华丽的招牌,只有一块刻着城徽的石板和一扇永远敞开着的大门。
  登记处坐着一个年约四十、身材发福、面色麻木的男性工作人员。
  他面前摆着一台散发着淡淡魔力光芒的仪器,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摞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头都没抬,机械地开口:“身份文件拿来。”
  舞衣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她和蝶衣的冒险者铭牌递了过去。工作人员拿起铭牌,在仪器上依次扫描,仪器发出两声短促的叮响。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数据,面无表情地说道:“在城内滞留时间,两天不到。折算义务时长,两小时。”
  他把铭牌还回来,手指指向身后那扇走廊的门:“进去,编号041和042,两个房间。脱衣服,戴上禁魔项圈,去大厅公众使用区域待命。有人使用就配合,别闹事。时间到了项圈自动失效,到时候自己走就行了。”
  说完他重新低下头,开始处理下一份文件,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两人找到各自的房间,舞衣心念一动,将那件百变触手服EX从皮肤表面收回,那层完美拟态成黑色水手服、鞋袜的触手生物瞬间脱离皮肤,凝缩成一团黑色的液态物质,被舞衣顺手丢回了系统空间。
  蝶衣同样如此,那件白色水手服、深蓝百褶裙以及白色连裤袜,也在一瞬间以同样的方式被收了回去。
  两人唯一保留的,就只有蝶衣腰间那把银色的金属平板贞操锁。
  随后各自找到对应的禁魔项圈,那是一个简洁的银色金属环,在戴上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随即贴合锁紧。
  “唔,感觉有点不一样呢。”蝶衣摸了摸脖子上新多出来的金属环,小脑袋微微歪了一下。
  舞衣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封印效果。
  这具嵌片世界的替身肉身本来就没多少神力可以调用,但戴上项圈后,连那一点点的微弱魔力流动都被彻底压断了,那种空空的感觉让她隐隐生出一丝兴奋。
  这才对嘛。真正的凡人状态,这才是最有游戏感的设定~。
  两人赤身推开了通往大厅的门。
  第九区共享站的大厅,远比舞衣预想的要宽阔。
  足足五百平米左右的空间里,地面铺着容易清洗的光滑石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人体体液的复杂气味。
  大厅的照明来自顶部均匀分布的魔晶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无死角。
  大厅中央和四周分散着各种专用设施,从简单的软垫地铺到造型复杂的拘束台,从吊环悬挂架到各种高度不同的长椅,应有尽有。
  大厅右侧,有一排专门用于摆放公共便器的特制拘束躺椅,椅面中央挖空,下方放置专用接液槽,整体设计就是为了让被固定其上的人以最便于使用的姿势长时间保持待机状态。
  此时大厅里不少市民正在使用设施,右侧有几个长得颇为出挑的义务奴隶被排着队使用着,队伍后面还站着几个等候的市民,嗑着瓜子闲聊,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舞衣环视了一圈大厅,迈步朝右侧那排拘束躺椅走去。
  她走到其中一张椅子前站定,打量了一下椅子的构造,然后随意地在椅边坐下,身体保持直立坐姿,没有往后躺,单纯是找个地方歇歇脚,顺带等待接下来的任务触发。
  蝶衣则在旁边的那张椅子前,好奇地低头打量了一下那个造型特殊的躺椅,然后一屁股坐上去,顺势就往椅背上一躺。
  “咔嗒——咔嗒——!”两侧的自动感应束缚带瞬间弹出,软质的皮革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别锁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腿小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了那个半躺的开放姿态上,蝶衣那对平板锁正对着大厅,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咿?”蝶衣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固定住的四肢,然后歪着脑袋向舞衣求助,“妈妈,这椅子把我抓住了。”
  “嘛,你坐都坐上去了……”舞衣无奈地侧过头,刚想说些什么,张口的瞬间——
  【叮——!】一道刺眼的系统光幕在她眼前骤然展开。
  【任务节点确认:已抵达第九区公共便器指定区域。强制感官同步功能启动——现实本体?嵌片替身双线感官实时对接。请宿主做好准备。】
  【同步倒计时:3……2……1……】
  “诶卧槽!等等——”
  舞衣只来得及在心里发出这么半截没完成的抗议,下一秒,一股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全身的冲击感猛地炸开,那是来自现实端那具乳胶人棍飞机杯本体的所有感官数据,在瞬间完整地灌入了嵌片端的神经系统里。
  全身13处改造孔道的被填充感、乳塞传来的持续震动感、以及那具无四肢本体正在承受的一切刺激,全部在零点几秒内与嵌片替身的感官叠加在了一起。
  (一对眼穴、鼻穴、耳穴、口穴、两个乳头穴、肚脐穴、尿道穴、小穴、菊穴,总共13处喵。)
  “齁哦哦!!等一咿咿——!!”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舞衣喉咙里冲了出来,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猛地瞪大。
  紧接着,她的整具身体开始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那不是魔法的光,而是某种更底层的、来自存在层面的改变。
  从皮肤表面开始,一层漆黑透亮的物质如同融化的镜面一般,从四肢末端向躯干中心蔓延,将她那172cm的完美身体完整地包裹、重塑。
  “我草——这是什么玩意❤️!”队伍里等候的一个市民猛地拍了身边人的肩膀,“那个便器身上在发光!”
  “嗯?”几颗脑袋同时转过来。
  只见编号041那个黑发女人的身体在白光中急速变形——四肢向躯干收缩,那双修长的腿和手臂在视觉上仿佛被抽离了概念,断面平滑,无声无息。
  躯干的轮廓在乳胶的包裹下愈发圆润紧实,全身13处孔道在改造数据同步完成的瞬间,完整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眼前——每一处开口都被精密地扩张维持着,发着湿润的光泽。
  光芒散去,原本坐在椅边的高挑黑发女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标准的乳胶人棍飞机杯,静静地搁在那张拘束椅旁的地面上,在魔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幽冷的油光。
  围观者喉结滚动,无人敢上前触碰。那具人棍表面细微的呼吸起伏尚未平复,十三处孔道边缘仍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等待第一次使用指令。
  接着一个分为两瓣的乳胶头壳凭空出现,其内部有着复数根大小不一的内嵌假阳具,前后两瓣的乳胶头壳在不知名的外力下自行合拢,将乳胶人棍头部除了嘴穴以外的肉穴全都给插的满满当当,随后彻底合成一个整体,再无任何缝隙和正常取下的可能。
  这一变故让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我他娘的眼睛没花吧?”
  “没花,我也看见了。”另一个市民惊愕地指着那具人棍,“那女的之间变成飞机杯了❤️!”
  “嘿大伙来瞧瞧——!”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人扯开嗓子朝着大厅深处喊道,“这边有个义务便器,居然还有能直接变成飞机杯状态的技能诶!”
  “什么❤️!”
  “真的假的?”
  原本在使用其他设施的几个市民闻声转过头,目光齐齐聚焦在了那具此刻安静躺在地板上、浑身乳胶的人棍身上。
  “我去,这我可得试试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男性率先大步走过来,单手捏住了人棍腰部,将这具轻便的乳胶身体拎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对着周围的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今天赶上好事了兄弟们,先我来!”
  而在那具失去了手脚、全身感官却异常敏锐的乳胶飞机杯内部,舞衣的意识清晰地感知着这一切,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隐藏在漆黑的乳胶之下,闪着愉悦而充满期待的光芒。
  果然……嵌片世界和现实本体同步感官的双线体验,才是爱露这套设定最带劲的地方嘛~。这两个小时有意思了❤️~!
  正如此想着的舞衣,下一秒就被最先跑到她面前的壮硕市民单手握住,他捏着舞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将她那具光滑紧致的乳胶人棍身体高高举起。
  “嘿,兄弟们,你们看这个,真他娘的极品啊!”
  漆黑的活性乳胶完美贴合着舞衣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黄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没有了四肢的干扰,人们的视线更加集中在了那丰满挺翘的乳房、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那圆润饱满的臀部上。
  “啧啧,这质感,这手感,比那些炼金工坊里最贵的仿真娃娃还要好上一万倍!”男人贪婪地抚摸着那光滑的黑色表面,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肉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翻转手腕,将舞衣转了个身,让那诱人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正对着众人。
  “你们看这几个洞!”男人指着舞衣身上那几处被精心改造过的孔道,语气中充满了惊叹,“每一个都处理得这么完美,连里面的红色肉褶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母狗的技能还真适合当个天生的肉便器啊!”
  被众人围观的舞衣,此刻虽然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感官淫纹的作用下,现实本体被触碰的感觉和嵌片世界这具替身的触觉完美叠加,那种双倍的刺激让她浑身的神经都在欢呼雀跃。
  哈啊~,这种被当作物品一样展示、评头论足的感觉……还真是久违了呢❤️~!
  舞衣的内心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羞耻,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别光看不练啊哥们,赶紧让大伙也爽爽呗!”旁边围观的一个瘦高个市民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裤腰带,露出了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
  “急什么,我这不得先给大家验验货嘛。”壮硕男嘿嘿一笑,将舞衣扔回了那张特制的拘束躺椅上。
  因为没有了四肢,舞衣只能像个大号的抱枕一样躺在那里,任由那个男人摆弄。
  男人将她的身体调整好位置,让那个被乳胶包裹、微微张开的小穴正对着自己的胯下。
  “来吧,小宝贝,让叔叔好好疼爱你!”男人低吼一声,挺动腰身,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舞衣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滋——!!”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通道。
  “噢噢噢——!这紧致度!这吸力!简直了!!”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那小穴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种销魂的快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真这么爽?快让老子也试试!”旁边的瘦高个再也按捺不住,他直接挤到了舞衣的头部位置,扒开那个被乳胶固定成圆形开口的嘴穴,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
  “呜呜——!咕啾……咕啾……”
  虽然无法发声,但舞衣那灵活的舌头和经过特殊改造的喉咙,立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口技。
  她本能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吞吐、吸吮、旋转,将那根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嘶~~!这,这嘴穴简直比我刚才肏的那个母狗强了一百倍啊!”瘦高个爽得直翻白眼,双手按着舞衣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挺腰冲刺。
  舞衣这具乳胶飞机杯躯体,此刻正要开始经受更加猛烈的轮番开发。
  插着舞衣小穴的男人,此刻正像打桩机一样,在舞衣那紧致滑嫩的小穴里疯狂抽插。
  他的每次挺动,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在漆黑的乳胶表面拍打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呼~!这娘们的乳胶骚逼简直绝了!怎么操都不会松!”壮汉红着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而在舞衣的头部,那个瘦高个也毫不示弱。
  他双手死死按住舞衣那浑圆的乳胶脑袋,将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粗长肉棒一次次深插进那个被固定成O型的嘴穴里。
  “咕啾!咕啾!”舞衣的口腔结构早已被改造成了最纯粹的性器官。
  没有牙齿的阻碍,那灵活的小舌头和温软的喉管内壁,完美地贴合着瘦高个的肉棒,甚至在他快要拔出时,还会自动收缩挽留。
  就在这前后夹击的狂暴冲刺中,周围一个正排队等候、眼神尖锐的男人突然惊呼了一声。
  “卧槽!兄弟们,你们快看她的肚子和脖子!”被他这一喊,周围几个男人的目光瞬间聚集了过去。
  只见舞衣那原本平坦紧致的乳胶小腹上,随着壮汉那根粗大肉棒每一次深深地捅入,竟然会被顶起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
  那凸起不仅形状分明,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轮廓!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由于那层魔法乳胶在被极度撑开时会产生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质感,加上魔晶灯的照射,他们竟然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胶皮,隐约看到里面那根红褐色的粗大肉棒正在子宫深处疯狂搅动!
  “这……这他妈什么神仙构造❤️!这魔法居然还能让肚子被顶得半透明❤️!”
  不仅是小腹,那个惊呼的男人又指了指舞衣的脖子。瘦高个正在奋力深喉,他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舞衣的喉管深处!
  只见舞衣那纤细的黑色乳胶脖颈上,同样被撑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随着肉棒的抽插,那个轮廓在喉结的位置上下滑动,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龟头顶端那道马眼裂缝的形状!
  “卧槽,这魔法神了!居然还能给整个透视。”这一发现就像是给这群饿狼打了鸡血一样,原本还在排队的男人们瞬间沸腾了。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这视觉冲击力太顶了!”
  “我操,真的能看到!你看那龟头,都快顶破肚皮了吧!”
  壮汉听到周围的惊呼,低下头一看,也被这奇妙的景象给刺激到了。
  他看着自己那根仿佛要在乳胶下破壳而出的肉棒,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破坏欲油然而生。
  “哈哈哈哈!够劲,老子今天要灌满这个活体飞机杯!”
  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舞衣那没有四肢的圆润肩膀,将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抬起,然后腰部蓄满力量,像是一头发狂的公牛,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
  “嘶嘶嘶唔——!!❤️”舞衣那无法发声的喉咙里只得挤出这么一些气音。
  而这一记几乎毫无保留的深刺,直接顶开了舞衣的宫颈,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闯入了子宫最深处!
  只见舞衣的小腹上,那个柱状的凸起瞬间变长、变大,几乎要顶到肚脐的位置!
  半透明的黑色乳胶被撑到了极致,薄得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灯光下,那根布满青筋的红褐色肉棒在里面插着子宫剧烈跳动的画面,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哦哦~,看到了!我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肚子里跳了!”壮汉爽得浑身发抖,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致体验,直接击溃了他的理智。
  “老子要射了!全给你灌进这透明的子宫里!”他嘶吼着,在舞衣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噗呲!噗呲呲——!”肉眼可见地,几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那半透明的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舞衣的子宫。
  那些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乳胶下显得格外显眼,精液喷射在子宫顶部朝两边翻滚后填满内部的画面,就像是某种诡异的抽象画作品。
  “咕噜噜……”舞衣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那是被高压射入的精液撑起的形状。
  而另一边,瘦高个也在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下迎来了高潮。他双手死死按住舞衣的脑袋,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的食道深处。
  “吃下去!把老子的浓精全吃下去吧!!”
  “嘶嘶咕!咕嘟咕嘟……❤️!”舞衣被迫吞咽着那滚烫的精液,喉咙处那个清晰的肉棒轮廓也随着射精的抽搐而不断震颤。
  短短十几分钟,这具乳胶人棍的上下两个通道里,就被灌满了浓稠的白浊。
  但对于那群已经彻底疯狂的男人们来说,这不过一点点开胃的前戏而已。
  一时间,舞衣的身边围满了兴奋的男人们。
  他们排着队,争先恐后地想要体验一下这具传说中的极品肉便器。
  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混合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淫乱的叫好声,在这宽敞的大厅里回荡。
  舞衣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任由这群男人肆意玩弄。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那隐藏在乳胶下的灵魂,闪烁着越来越疯狂的愉悦光芒。
  与此同时,在旁边的另一张拘束椅上,蝶衣也迎来了属于她的“盛宴”。
  虽然她还保留着水蓝色双马尾萝莉的形态,但四肢被死死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
  那个毫无遮掩的金属平板贞操锁,以及锁盖下方垂挂着的两颗饱满圆润的蛋蛋,立刻吸引了另一批没挤进舞衣那边的男人们。
  “哟,这个小萝莉也不错啊,居然还戴着贞操锁?等等,这是个带把的扶她❤️!”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好奇地凑了过来,粗糙的大手一把兜住了蝶衣那两颗软乎乎的阴囊,往上轻轻一抬。
  胖子兴奋地大叫起来:“我操,这小扶她下面的肉穴已经开始流水了!而且这水流得都把椅子滴湿了诶!”
  随着胖子的动作,蝶衣阴囊下方那个隐藏的雌性器官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个早已被她的马老公巨根开发过、甚至刚刚经历过分娩的极品肉穴。
  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粉嫩,但穴口正因为强烈的发情而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正顺着肉褶汩汩流出,甚至拉出了淫靡的丝线。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作为淫兽进化体的蝶衣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兴奋地扭动起了腰肢。
  “呼哈~……叔叔们的肉棒都好大哦……”蝶衣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肉欲,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快点插进来吧,蝶衣的小穴里面好痒,想要吃叔叔们的大鸡巴~?。”
  “卧槽,这小骚货太带劲了!”胖子哪里还忍得住,直接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合吐水的肉洞,狠狠地一顶到底!
  “噗嗤——!!”
  “齁哦哦哦~❤️!进来了!好烫的大肉棒插进来了!齁哦~好舒服~❤️!”蝶衣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浪叫。
  那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子宫颈被粗暴地撞击,极度敏感的内壁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大肉棒。
  “嘶——!这逼怎么这么会吸!里面全是肉疙瘩在夹老子的鸡巴!”胖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着蝶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随着胖子猛烈的打桩,蝶衣垂挂在小穴上方一点的蛋蛋每次都被撞得弹起。
  蝶衣耻骨上戴着的那把银色金属平板贞操锁,却又死死的卡住了蛋蛋的底部位置,在了两人交合的缝隙中间。
  胖子每一次挺胯将肉棒捅进肉穴最深处时,他那长满黑毛的耻骨就会重重地撞击在蝶衣两颗爆满圆润的蛋蛋上。
  但是这还没完,胖子直接伸出手指死死的按压在了贞操锁的金属盖板上。
  金属板被外力死死碾压,直接导致锁在里面的那根可怜的“废物鸡鸡”承受了巨大的挤压!
  它本就因为下体被狂操而充血勃起,却被冰冷的钢板无情镇压,现在还要承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强烈研磨。
  这种又酸又涨、想射却被堵在里面的矛盾刺激,让蝶衣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齁哦!噫咿~❤️!蛋蛋被撞得好舒服!小穴也要被插坏了!叔叔用力!再用力点操蝶咿咿~❤️!”
  “小骚货!老子今天非把你干喷不可!”在围观男人们淫邪的叫骂声和胖子狂暴的抽插下,蝶衣很快就迎来了极乐的巅峰。
  “去了!鸡鸡要去惹!哈啊啊啊啊❤️——!!”蝶衣纤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绷直。
  “噗嗤!哗啦啦——!!”一股如消防栓般猛烈的透明淫水,从她被肉棒塞满的小穴边缘狂喷而出,直接淋了胖子一肚子,甚至溅到了周围男人的裤腿上。
  而在她疯狂潮吹的同时,那把一直被碾压的平板贞操锁也终于迎来了释放。
  在内部肉棒高潮的极度收缩和外部压力的双重作用下,一股股稀薄、白浊的废精,顺着金属锁盖正中央那个细小的导尿孔洞里被强行挤了出来。
  那些粘稠的精液糊满了光亮的金属板,顺着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对还在不断晃动的蛋蛋上。
  “我操!这小扶她不仅下面能喷水,上面那锁眼里还在往外挤精液呢!”旁边一个正排队排得眼冒绿光的干瘦男人,看着这淫乱到极点的双重高潮画面,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老王!你行不行啊!射了就赶紧滚开换人!这极品小骚货老子今天非得尝尝鲜不可!”他一边大吼着,一边伸手去解蝶衣固定在椅子上的束缚带。
  “咔哒!咔哒!”固定着蝶衣四肢的皮革束缚带被粗暴地解开。
  “谁他妈说老子不行了!老子才刚热身呢!”刚才那个胖子虽然被喷了一肚子淫水,但胯下那根被紧致媚肉死死绞住的肉棒依然坚挺如铁。
  他一把将已经脱力的蝶衣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那娇小的身躯。
  “老子今天非把她这前后两个洞都干穿不可!”胖子狞笑着,粗大的手掌死死扣住蝶衣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对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色的软糯屁股撅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蝶衣那尚未被开发过的人形菊穴,狠狠地一顶到底!
  “噗嗤——!!”
  “齁噫咿咿咿——!!❤️”刚刚经历过潮吹、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蝶衣,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得拉丝的高昂尖叫。
  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人形娇嫩肠道,被粗暴地撑开、填满,剧烈的撕裂感和极度的充实感瞬间转化为了比之前更猛烈十倍的狂暴快感。
  “好紧!这屁眼怎么也这么紧!跟没被开发过的处女一样!”胖子爽得直吸凉气,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粉红色的肠液和媚肉外翻。
  “嘿嘿,老王,既然你占了后门,那前面这个漏水的小嘴就归我了!”干瘦男人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直接跨步上前,站在了被胖子从后面抱着的蝶衣面前。
  他看着蝶衣那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微微前倾的下腹,那把沾满精液的金属平板锁下方,那张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向外吐着淫水的小穴,正如同一个渴望食物的肉壶般大张着。
  “来吧小宝贝,让叔叔的大鸡巴好好填满你!”干瘦男人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粗但异常长且青筋暴起的肉棒,找准角度,直接从正面深深地插进了蝶衣的肉穴里!
  “咕叽!!”
  “齁哦哦哦哦❤️——!!”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粗大的异物贯穿,这种夹击的恐怖快感让蝶衣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小嘴张得大大的,连口水流出来都毫无察觉。
  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甚至在深处的肉壁间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摩擦、挤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大厅里回荡。
  “这小骚货太能夹了!老子要射了!”干瘦男人狂吼一声,最先败下阵来,那根细长的肉棒死死抵在蝶衣的子宫颈处,喷射出了大量的浓精。
  而背后的胖子也不甘示弱,在蝶衣的菊穴里迎来了最终的爆发:“给老子把肠子都吞满精液吧!!”滚烫的精浆瞬间灌满了那娇嫩的肠道。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舞衣那具被改造成乳胶人棍飞机杯的身体,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前后夹击”地狱。
  由于没有四肢,舞衣就像是一个大号的乳胶玩偶,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佣兵模样的男人夹在半空中。
  “这活体飞机杯真是绝了!没有手脚碍事,抱起来简直轻若无物,而且这乳胶的触感……啧啧,滑不溜手又带着肉感!”络腮胡男人一边赞叹着,一边将自己那根宛如儿臂粗细的巨棒,顺着舞衣那被乳胶完美包裹的挺翘臀缝,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中!
  “噗滋滋——!”
  “嘶嘶——呼唔!❤️”舞衣那切除了声带的喉咙只能里发出剧烈的气声与闷哼。
  虽然这具身体同步了影占据的本体那边传来的同步感官,却相对的,舞衣感受到的这些快感也会清晰地反馈回去!
  另一边插着影在胸前当肉铠的爱露突然就发现这个乳胶人棍飞机杯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和潮吹,喷出来的淫液都飞出去两三米。
  男人的根巨根在舞衣肠道里肆虐的狂暴力度。每一寸肠壁被撑开、刮擦的触感,都被放大无数倍后传入她的大脑。
  “哈哈哈!这飞机杯的屁眼居然还在吸我的鸡巴!”络腮胡男人狂笑着,抱着舞衣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打桩。
  “喂,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把前面放下来点!”站在舞衣正前方的另一个光头男人急不可耐地吼道。
  他看着舞衣那因为后庭被猛烈抽插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以及那已经被前几个人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滴落着混合精液的小穴,眼中的淫光大盛。
  “来吧!老子的大炮也早就饥渴难耐了!”光头男人挺起一根布满青筋的骇人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舞衣的小穴深处!
  “咕啾——!!噗!”
  两根巨大的肉棒在舞衣的体内完成了历史性的会师。隔着那层薄薄的阴道与直肠壁,两个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呼嘶嘶嘶嘶❤️——!!!”这种直击灵魂的恐怖贯穿感,让舞衣的意识瞬间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她那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由于没有四肢可以挣扎或借力,她所有的反应都集中在了躯干上。
  那对高耸的巨乳随着男人们的撞击疯狂甩动,乳胶衣表面因为体内高温和大量出汗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卧槽!我感觉到你的鸡巴了!”光头男人兴奋地大叫。
  “我也感觉到了!这感觉太他妈奇妙了!兄弟,咱们比比谁插得深!”络腮胡男人更是被激起了好胜心。
  两个男人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疯狂的拉锯战,抱着舞衣这具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棍飞机杯,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狂暴输出。
  他们甚至开始配合着彼此的节奏,一个深插,另一个就拔出,然后再同时发力,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噗叽!噗叽!噗叽!”舞衣的小腹上,那层半透明的黑色乳胶被顶出了两个清晰的柱状轮廓,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她已经被这种超负荷的双重快感彻底淹没了理智。
  啊啊啊!要被干穿了,肚子要被两根大鸡巴给捅破了❤️!这种被当成纯粹的肉洞疯狂使用的感觉好爽!太爽了❤️!
  舞衣翻着白眼,口穴不断流出晶莹的唾液,身体也失去了所有的挣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高潮机器,在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下,小穴和后庭不断地喷射出淫水,混合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了满地。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全给你这骚逼灌满!”
  伴随着两声粗野的狂吼,两股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同时从两根巨根中喷射而出,分别灌满了舞衣的子宫和直肠。
  “噗噜噜噜……”舞衣那原本就微微鼓起的小腹,在承受了这双份的巨量精液后,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而她这具乳胶人棍飞机杯,在被彻底灌满后,只是无力地在络腮胡男人的怀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然而,舞衣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任务倒计时,并非是每时每刻都在减少计时,这两人在她的肉穴里射过一次之后,她的任务计时就停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厅里淫靡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仿佛永无休止。
  “噗滋滋……!”
  伴随着最后三股滚烫的浓精同时灌入,蝶衣娇小的身躯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直冲云霄的高昂尖叫。
  “去了!要去惹!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嘴里、小穴和菊穴同时被三个男人死死填满并内射。
  由于三个洞都被堵死,那股强烈的潮吹甚至只能化作一股股细小的水流,顺着肉棒的缝隙艰难地挤出来,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淫乱的痕迹。
  就在这波疯狂的高潮余韵中,“咔嗒”一声轻响。
  蝶衣脖子上那个原本闪烁着微弱魔力光芒的银色禁魔项圈,光芒瞬间黯淡,随即从中间断开,掉落在了地上。
  “唔❤️……”蝶衣那双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的眸子渐渐恢复了焦距。
  她迷茫地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项圈,又看了看周围那三个还在喘着粗气的男人。
  “哎呀,时间到了啊。这小扶她真是个极品,可惜了。”其中一个男人有些遗憾地抽出了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液体。
  按照第九区共享站的规定,一旦项圈自动失效,就意味着该名女性的“奴隶义务”已经结束,任何人不得再强行挽留或继续侵犯,否则将面临城镇守卫的严厉制裁。
  蝶衣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大开和猛烈抽插而止不住地发抖。
  她那把金属平板贞操锁上也沾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但她现在并不在意这些,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妈妈!
  “妈妈!”蝶衣跌跌撞撞地朝着刚才舞衣所在的方向跑去。
  而另一边。
  “噗通!”一个满身大汗的男人将舞衣那具被精液涂满的乳胶人棍身体重重地扔回了躺椅上。
  “呼……不行了,这飞机杯太特么吸了,老子连射了三次,腿都软了!”男人一边提裤子一边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但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了抗议。
  “咔嗒。”同样的一声轻响,舞衣脖子上的禁魔项圈也失去了效力,滑落在地。
  原本以为一切结束、终于可以结束这场疯狂体验的舞衣,正准备解除这副羞耻的飞机杯形态,重新站起来。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那层紧密贴合且漆黑发亮的魔法乳胶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褪去;她那被概念性消除的四肢也没有重新长出来;甚至连那个将她头部除了嘴穴外全部封死的乳胶头壳,也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她,观月舞衣,至高神,依然是一具躺在椅子上、浑身沾满黏液、三个肉穴还在外翻吐着精液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诶❤️!这什么情况❤️!]舞衣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项圈明明已经解开了,奴隶回馈的两个小时应该已经到了啊!为什么我变不回来❤️!]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哟,项圈掉了?看来是回馈时间结束了。”一个刀疤脸男人走了过来,他看着躺在椅子上的舞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虽然义务时间结束了,但只要没离开这个大厅,那就是可以继续使用的‘公共设施’嘛!更何况这玩意儿连手脚都没有,想走也走不了啊!喂,臭婊子,你应该不介意老子的大肉棒好好疼爱你一下吧?哈哈,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活该老子捡漏啦!”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起舞衣那圆润的乳胶腰肢,将那根粗糙、甚至还带着污垢的肉棒,直接对准了舞衣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
  “吃你最喜欢的大鸡巴了!”
  “噗嗤——!!”
  “嘶唔唔——!!❤️”舞衣再次被迫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那根粗糙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层层媚肉,直达那早已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深处。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舞衣眼前的系统光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任务节点确认:新的使用者接入。】
  【倒计时恢复运转:1小时08分45秒……1小时08分44秒……】
  ……等等。]看着光幕上跳动的数字,舞衣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型。
  这倒计时……只有在被‘新的肉棒’插入,并且在射精之前,才会减少❤️!]她迅速回顾了一下刚才那两个小时的经历。
  这具被“爱露”和“影”联手改造过的乳胶人棍本体,简直就是为了榨取男性精华而生的终极兵器。
  无论是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的紧致媚肉,还是那能将触觉和视觉刺激放大无数倍的乳胶材质,都让男人们陷入了疯狂。
  第一发,几乎所有男人在插入后,都撑不过三分钟就会被那恐怖的舒适感和吸力榨出第一波浓精。
  但是!
  男人嘛,总是不服输的生物,尤其是在这种公开场合。
  射得太快觉得丢人,他们就会继续用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在舞衣体内死搅蛮缠,硬生生逼出第二发、第三发,甚至有人能在这具极品飞机杯上磨蹭半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刚才那两个小时里,真正被判定为‘倒计时’的时间,只有这群秒射男第一发坚持的那几分钟❤️!
  这他妈……这也太坑爹了吧!!]舞衣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这就好比你在网吧包了两个小时的机子,结果系统告诉你:只有你在打怪的时候才算时间,你跑图、看剧情、甚至死回复活点发呆的时间,统统不扣费!
  虽然按平时来说是好事,但不要好在这种地方啊!
  “噗叽!噗叽!噗叽!”刀疤脸男人正在舞衣的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之前的精液和淫水挤压出黏腻的声响。
  【倒计时:1小时07分12秒……1小时07分11秒……】
  舞衣死死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
  如果按照这个频率……一个人只能贡献两三分钟的倒计时……那我岂不是还要被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男人轮番射精,才能把这剩下一个多小时熬完❤️!]毕竟对于第一次插入舞衣肉穴的人来说,三分钟都算是很长的了,有些甚至连一分钟都没撑到就秒射了。
  “呼哈!这逼太紧了!老子要射了!”就在这时,那个刀疤脸男人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噗——滋滋——!”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舞衣的子宫。
  而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间——
  【倒计时停止:1小时06分50秒。】
  系统光幕上的数字,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死死地定格在了那里。
  而那个刀疤脸男人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舞衣柔软的乳胶身体上喘着粗气,那根还在穴里跳动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蹭了起来。
  “嘿嘿,爽!老子休息一下,再来一发!”
  你来个屁啊!你已经不算倒计时了!给我滚下去啊!!]舞衣在心里疯狂咆哮,拼命地想要夹紧小穴把他挤出去,但那极具弹性的乳胶肉壁却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摩擦,反而在不自觉地诱惑着他继续深入。
  第九区奴隶共享站的大厅内,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浓厚精液味与廉价消毒水的味道已经粘稠到了近乎实质的地步。
  这时,一个软糯却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在人群外围响起:“妈妈!我要带妈妈回去惹!”
  蝶衣此时全身赤裸,白皙如瓷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挂满了先前那些男人们留下的白浊,有些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半干,黏在她的胸口和大腿内侧。
  那头水蓝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精液粘在了她红扑扑的小脸上。
  她迈着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白皙长腿,挤过一群正对着舞衣的人棍躯体指手画脚的市民,伸手抓住了那个刀疤脸男人的衣角。
  刀疤脸男人正抱着舞衣那圆润紧致的乳胶腰肢,胯下那根被精液润滑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正死死地埋在舞衣的小穴里。
  他刚被舞衣那具“名器”躯体榨完一发,正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余韵中,冷不丁被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扶她萝莉扯住,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视线在那张精致的小脸和蝶衣胯下那把沾满黏液、格外显眼的银色金属平板锁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蝶衣那双写满了认真与担忧的深蓝色眸子上。
  “嘿,你说这个乳胶飞机杯?”刀疤脸男人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极品扶她萝莉,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蝶衣被几个人轮番干到喷尿的画面,玩味地笑了起来。
  他并没有松开下体,反而像是要炫耀什么一样,故意当着蝶衣的面,用力地挺了挺腰,让肉棒在那湿润的肉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啾”声。
  “但是叔叔我啊,这可不是强制要肏这个飞机杯的哦。你看——”男人说着,突然大方地放开了紧扣住舞衣腰部的双手,身体微微后仰,仅靠胯下那根肉棒支撑着。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失去支撑的舞衣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滑落。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浑身漆黑锃亮的乳胶人棍身体,此刻就像是被某种强力的吸盘吸住了一样,紧紧地“挂”在刀疤脸男人的肉棒上。
  随着男人身体的轻微摇晃,舞衣的身体也随之摆动,但那处交合的部位却咬合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看吧,是不是她自己死死地吸着叔叔的大肉棒不放啊?”刀疤脸男人一脸得意地摊开手,“叔叔我都想拔出来了,可是你妈妈这骚逼吸力太强了,估计要等叔叔我给她这小骚逼灌满了,她才肯心满意足地松开呢。”
  蝶衣吸着自己的大拇指,那是她下意识的小动作。
  她迈着小碎步走近了一些,瞪大眼睛看着男人胯下那处连接点。
  她看见妈妈那肉穴内部的红色乳胶肉壁,正因为内部肉棒的撑开而变得极薄,甚至能看到里面龟头跳动的轮廓。
  而在交合处的边缘,被挤压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一滴一滴地顺着乳胶大腿滑落。
  “哦……”蝶衣呆呆地应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困惑。
  在她的认知和记忆里,妈妈确实一直很喜欢被大鸡巴填满,既然叔叔说是妈妈自己要吸的,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而此时,被挂在肉棒上一动不动的舞衣,内心已经快要炸裂了。
  这个混账!谁说老娘自己要吸的!!]她在意识海内部疯狂地咆哮着,酒红色的眸子死死瞪着面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然而,作为一具被彻底“工具化”的乳胶飞机杯,她的抗议根本传不达出去。
  最让她感到屈辱且无力的是,这具身体确实是“自己”不肯松开的。
  由于感官淫纹将现实中那具至高神本体的改造数据百分之百地同步了过来,这具替身肉体的所有反应都已经完全逻辑化、自动化了。
  魔法乳胶内壁在感知到肉棒的存在后,会由于“活性适应”机制,对插入体内的肉棒产生一种如同章鱼吸盘般的恐怖吸力。
  那一层层密布的肉褶、紧致的子宫颈,此刻正像是有无数只温软的小手,正自发地、拼命地收缩、吸附、蠕动,试图从那根肉棒里榨出更多的精液。
  住手……给我停下!不准动!]舞衣拼命想下达“放松”的指令,但大脑传回的反馈却是更深层次的快感。
  随着刀疤脸男人的晃动,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反复摩擦着那些被药物和改造弄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在这持续不断的温热包裹和规律收缩中,原本那根射完后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舞衣的注视下,开始在她的身体里重新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硬,还要滚烫。
  “瞧,叔叔我说得没错吧~?”刀疤脸男人注意到了肉棒传来的压迫感,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伸出双手,托起舞衣那对在乳胶下晃动不止的硕大乳房,像是在展示什么艺术品一样,慢悠悠地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骚逼的吸力,叔叔都被榨了一发了,她还不肯放,主动吸着不让走。啧啧,真是个贪心的母畜啊。”他低下头,目光掠过蝶衣那沾满精液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一个更加变态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小妹妹,我看你妈妈这么辛苦地帮我榨精,估计还得好一会儿呢。要不……你也来帮帮叔叔?”男人眼神戏谑地挑了挑眉,“叔叔现在后面有点痒,你来帮叔叔从后面用你的小舌头按摩一下前列腺吧。这样叔叔我更舒服的话,也能早点射出来,把你妈妈还给你哦~。”
  周围排队的男人们听到这话,纷纷发出了不怀好意的起哄声。
  “卧槽,老兄你真会玩!”
  “大飞机杯配小扶她,这想法,啧啧,绝了!”
  蝶衣依然吸着拇指,大眼睛在舞衣身上转了一圈,又在那具完全由乳胶覆盖、无法动弹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
  最后,她那双纯净的深蓝色眸子落在了男人屁股后面那个黑漆漆的肛门洞口位置。
  在淫兽进化的蝶衣看来,这种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既然只要让叔叔射出来,就能带妈妈走,那帮一下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说好了哦。”蝶衣抽出了拇指,带着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补充道:“叔叔快点射,射完了就把妈妈还给我哦”
  刀疤脸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白皙皮肤上沾满各种白浊精液、胯下还戴着金属平板贞操锁的极品扶她萝莉,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口头调戏一下这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满足一下自己的变态心理,根本没指望她真的会答应这种要求。
  毕竟,让一个长得跟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小女孩,去舔一个粗糙大汉那散发着汗臭和不可名状气味的后庭,这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类都会觉得恶心至极。
  但蝶衣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不仅没有拒绝,甚至连一丝厌恶或屈辱的表情都没有。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清澈见底,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像“喝杯水”一样平常的小事。
  这种极致的纯洁与即将发生的极致淫靡之间的强烈反差,让刀疤脸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男人沉默了整整三秒。
  “好。”他最终只憋出这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赶紧别开眼,不再去看蝶衣那张纯洁得让人有些心慌的脸。
  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他腰部猛地一挺,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挂在自己胯下的那具极品乳胶飞机杯上。
  “噗嗤——!咕叽!”
  伴随着重新发力的猛烈抽插,舞衣体内那些被挤压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发出了更大的黏腻声响。
  而舞衣那具无法出声的躯体,只能在乳胶口穴处发出更加剧烈的嘶嘶气流声。
  “呼哈!这骚逼……这他妈真是要人老命了!”男人紧紧抱住舞衣那圆润的乳胶腰肢,双眼通红地开始了认真而狂暴的第二发。
  而蝶衣,也真的像个听话的好孩子一样,乖乖地走到了男人的身后。
  她并没有觉得男人的屁股脏,反而带着一种专注。
  她屈膝蹲下,那被金属平板锁封禁着的小肉棒因为蹲姿而被迫紧紧贴在大腿根部。
  她伸出那双沾着别人精液的白皙小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男人那两瓣长满粗毛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扒开。
  顿时,那个因为长期战斗而显得有些粗糙、散发着汗味的暗褐色肛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蝶衣的面前。
  蝶衣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作为由淫神爱露创造、并在极乐堕落宇宙规则下进化的顶尖淫兽,她的味觉和嗅觉系统和人类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常人看来恶心无比的体液、排泄物甚至是某些特殊的体味,在她的感知里,不过是各种不同风味的“极品美味”罢了。
  更何况,对于色色相关的各种知识和技巧,她可是拥有着天生的满级MAX熟练度。
  她微微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一条灵活温软、呈现出淡淡粉色的小舌头探了出来。
  紧接着,那条原本只有正常人类长短的舌头,竟然像某种软体触手一样,诡异地拉长、变细!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那条舌头就伸长了足足十厘米,顶端甚至还灵活地打了个卷。
  “呲溜——!”蝶衣的舌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男人那紧闭的肛门,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前戏和润滑,那湿滑且带着神奇催情唾液的舌尖,直接像一条泥鳅般,滑溜溜地钻了进去!
  “嘶——!!”正在前面疯狂抽插舞衣的刀疤脸男人,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粗暴的动作瞬间僵住。
  “卧槽!这……这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后庭里突然钻进了一条滑腻温热的“小蛇”。
  那条“小蛇”不仅毫无阻碍地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甚至还在他的直肠里灵活地游走、探寻。
  更要命的是,由于蝶衣那条舌头可以像触手一样随意伸缩和改变形状,它在进入男人体内后,立刻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决定男性快感巅峰的隐秘部位——前列腺。
  “咕叽……滋溜……”那条带着催情唾液的舌头前端,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高频震动,在那颗敏感的肉球上进行全方位的舔舐、按摩、甚至是极其刁钻的打圈和轻微抽插!
  这种从内部传来的、精准到令人绝望的极致快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男人的全身。
  那是一种有别于前面插穴的爽感,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酥麻与战栗!
  “啊操!爽——!!太他妈爽了——!!!”刀疤脸男人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杀猪般的销魂嚎叫。
  他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双手还死死抓着舞衣的腰肢,他现在恐怕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嘶~~!卧槽,这母女两个都是极品啊!”周围围观的男人们看着这堪称魔幻的淫乱画面,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的这个居然会变成飞机杯的魔法,而且那骚逼能把人榨干!小的这个扶她更是他娘的一绝!居然连舌头都能像触手一样伸进去舔前列腺!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别光看着啊!那小扶她可是全裸的!你看那圆润的小屁股多诱人啊!”一个排在后面、早就急不可耐的男人,看着蝶衣那蹲在地上、毫无防备的白皙后背,以及那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戴着贞操锁的可爱器官,眼中爆射出贪婪的绿光。
  “虽然她项圈掉了不算义务劳动了,那咱们自己凭本事上去玩玩总不犯法吧!”这个男人的话音刚落,立刻引起了周围几个同样精虫上脑的家伙的共鸣。
  他们虽然忌惮城镇守卫的规矩,但在这个充满肉欲的第九区,只要不闹出人命,私下里达成一些“自愿”的交易,守卫们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这个小扶她看起来那么单纯好骗,现在又全神贯注地在帮别人舔屁眼,简直就是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嘿嘿,小妹妹……”那个男人搓着手,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慢慢凑到了蝶衣的背后。
  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探了出来,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
  他蹲下身,从后面去抱住蝶衣那娇小的身躯,那粗糙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蝶衣胸前的一对小乳鸽,勃起到发烫的肉棒来回在蝶衣那两颗软糯的蛋蛋蹭着。
  “让叔叔也来加入你们的游戏吧,叔叔的大肉棒可是很舒服的哦~!”
  蝶衣此时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为刀疤脸男人“服务”的工作中。
  那条如同粉色小蛇般的长舌,已经在男人的直肠深处开启了高频震动模式,精准地在男人的前列腺上肆意研磨。
  由于舌尖不断分泌出带有催情效果的唾液,男人的后庭内壁被滋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让壮汉几乎失禁的极乐感受。
  正因为如此,蝶衣现在根本腾不出嘴来拒绝身后那个男人的骚扰。
  不过嘛,感受着身后那双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在自己胸前那对娇嫩的“小乳鸽”上肆意蹂躏、拉扯,蝶衣非但没有产生任何反感,反而顺从地眯起了那双深蓝色的眸子。
  作为淫兽,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迎接各种形式的侵犯而进化的。
  (或者也可以侵犯别人喵~。)
  “唔……唔嗯……?”蝶衣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顺从地将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向两侧又分开了几分。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颗沾满了先前男人们留下的白浊、甚至还挂着她小穴溢出的爱液的软糯蛋蛋,主动地在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上磨蹭了起来。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这里还有个空位的哦~,叔叔快用大鸡巴进来把蝶衣填满吧❤️~!
  得到首肯的男人当即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像是一头抢到了食物的豺狼。
  他死死扶住蝶衣那圆润挺翘、因为发情而泛着诱人粉红色的屁股,指甲深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里,对准了那张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吐着淫水的小骚穴,挺腰一记狂暴的长驱直入!
  “噗嗤——!咕唧!”
  “呜唔——!!❤️”蝶衣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足以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娇媚哼声。
  那根带着灼热与汗臭味的肉棒瞬间捅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粗暴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这种被粗大异物强行贯穿、填满的充实感,让蝶衣即便还在忙着帮前面的人舔屁眼,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白皙的大腿,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入侵者。
  而在意识海内部,舞衣看着眼前这幅母女双双沦陷、甚至互相配合着被这群粗俗市民轮奸的画面,整个人都麻了。
  喂!!你们这群精虫上脑的混蛋!到底有没有看清楚现在的重点啊!!
  舞衣在心里发出了有些崩溃的咆哮。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虚空中那个纹丝不动的数字:【1小时06分50秒】。
  那是她能否脱离这具羞耻乳胶人棍躯体的唯一倒计时。
  那个该死的刀疤脸已经射过一发了!他现在在老娘身体里磨蹭,系统根本就不扣时间啊!!这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舞衣在意识海内气得想吐血。
  虽然那根肉棒在子宫里冲刺的感觉确实很爽,感官同步让她无时不刻不在承受着极致的快感,但这种“无效劳动”简直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
  蝶衣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淫兽,只顾着自己爽也就算了,居然还帮那个刀疤脸毒龙!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义务’啊
  更让舞衣无语的是,周围那群排队的男人竟然一个个都看呆了,在那儿叫好助威,却没几个人往她身上凑!
  不是哥们,老娘这么多空着的肉穴啊,你们就干看着啊,来肏我啊!
  舞衣拼命地凝聚自己的精神力,但是肉棒一次次的撞击又险些让她失神到高潮喷水。
  由于是乳胶飞机杯,她全身的孔道都被改造为了方便“插入”而设计的榨精の穴。
  那一对原本应该长着乳头的位置,此刻是两个被扩张得直径足有三厘米的乳穴。
  由于受孕余韵和现实本体的同步改造,那两个深邃的肉洞里正不断溢出浓郁香甜的乳汁,散发的奶香诱惑无比。
  她的口穴被乳胶头壳固定成圆形开口、里面布满淫肉和灵活舌头的黑洞,此刻正无助地淌着口水,等待着粗大肉棒的堵塞。
  她的菊穴被特意改造得松软却极具吸力的后门,现在正因为没人光顾而一张一缩地开合着,向外吐着刚才几个男人残留的精液。
  甚至连她的肚脐穴,也被爱露恶意地改造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细长肉棒深入的淫穴,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明明有这么多洞可以插!明明只要有一个‘新的人’进来,老娘的倒计时就能跑起来!为什么你们这群土包子非要挤在一起看那个小扶她挨肏啊!!
  舞衣在意识海里努力地操控着身体,卖弄着自己这具身体的魅力。
  她主动调动起那仅剩的一点点感官控制权,强行让那些空置的孔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滋滋……滋滋……”只见舞衣那两颗巨大的乳胶胸部上,那两个红色的乳穴突然像喷泉一样,喷出了几股乳白色的奶箭,在那漆黑发亮的乳胶表面画出了几道淫靡的白痕。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奶香味和雌性费洛蒙的味道瞬间浓郁了数倍,这一下,总算是引起了那群“观众”的注意。
  “卧槽!你们看!那具飞机杯喷奶了!”
  “我的妈呀,这味道……好甜的味道!这奶水绝对是极品!”
  一个原本正盯着蝶衣流口水的壮汉,闻到这股香味后猛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锁定了舞衣那对颤动不已的豪乳。
  他丢下手中的瓜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舞衣面前。
  “妈的,老子还没试过从乳头插进去呢!这洞开得够大,老子要试试!”他一边吼着,一边掏出自己裤裆里的黑色巨根,对准了舞衣左侧那个正滋滋冒奶的乳穴,狠狠地怼了进去!
  “噗嗤——!!”
  “嘶唔唔唔❤️——!!”舞衣娇躯猛地一颤。
  虽然这不是常规的性交部位,但那经过改造的乳腺内部布满了极其敏感的神经和吸精媚肉。
  男人那粗糙的龟头顶开层层阻碍,一路向着乳房深处钻去,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组织、在软肉里开路的快感,让舞衣瞬间爽到翻了白眼。
  而最让她欣喜若狂的是,眼前的系统光幕终于动了!
  【任务节点确认:新的使用者接入(乳穴)。】
  【倒计时恢复运转:1小时06分49秒……1小时06分48秒……】
  对!就是这样!快!再来几个!!把人家所有的洞都塞满❤️!!
  舞衣在心里兴奋地呐喊着。这种为了缩短刑期而主动求操的行为,虽然充满了极致的堕落感,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唯一的救赎。
  “嘿!既然乳房能插,那这肚子上的小洞肯定也能插!”另一个男人见状,也兴奋地挤了过来。
  他一眼就相中了舞衣那个微微张开、正流着淫液的肚脐穴。
  “看我的!老子这根细长的宝贝,正好适合这里!”
  “噗滋!”
  又一根肉棒扎入了舞衣的身体。紧接着,她的口穴、菊穴也纷纷迎来了新的“租客”。
  一时间,舞衣这具没有四肢的乳胶人棍飞机杯,身上同时挂了五六个男人。
  他们围着这个乳胶飞机杯,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有的弯着腰,一个个都在疯狂地挺动着下体,试图在这具诱人的躯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啪叽!啪叽!咕啾——!”
  肉体与乳胶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舞衣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撞得左右摇晃,那漆黑的乳胶衣下,此起彼伏地被顶起了无数个狰狞的柱状轮廓。
  【倒计时:1小时05分30秒……1小时05分29秒……】
  哈啊~哈啊❤️~!就是这种感觉……全部塞进来,把人家所有的骚穴都填满吧❤️!!
  于是乎,舞衣彻底沉沦了。
  在五六个男人同时发动的狂暴进攻下,她的意识被那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彻底冲散。
  这种被无数个陌生的雄性同时侵犯、身体每一寸空间都被粗大异物填满的终极群交体验,让这位高高在上的至高神,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肉棒挺动而喷水、喷奶、流口水的淫贱公共肉便器。
  又过了几个小时后,第九区奴隶共享站的大厅,此刻刚举办完一场将人类原始兽欲释放到极致的疯狂派对。
  曾经宽敞明亮的大厅,现在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甜气味——那是数不清的男人的汗水、浓精,混合着舞衣和蝶衣那具有特殊催情效果的雌性体液,发酵、升华后产生的极致淫靡之息。
  光洁的石板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色滩涂。
  一个个原本精力旺盛的男人们,不论是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佣兵,还是那个原本该负责登记管理、却也忍不住提枪上阵的发福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如同死猪一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
  他们或是趴在软垫上,或是靠在拘束椅旁,一个个双眼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过度纵欲后的苍白与虚脱。
  显然,他们已经被这两具“绝世名器”的肉体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没有个三五天是绝对缓不过神来的。
  而在这片“尸横遍野”的肉林中央,那张特制的拘束躺椅上,静静地躺着这具引发了这场暴乱的源头——观月舞衣。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被漆黑发亮的魔法乳胶紧紧包裹的人棍飞机杯躯体,此刻有些惨不忍睹亦或者说,是色情到了极点。
  那层原本紧致平滑的乳胶衣表面,已经完全被层层叠叠的精液、奶水、口水和淫水覆盖,变成了一种泥泞不堪的灰白色。
  几处被强制开辟的孔道,每一个都呈现出一种被粗大异物长时间撑开后无法合拢的外翻状态,内里的红色乳胶内壁暴露在外。
  她的两个乳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着奶水;小穴和菊穴里更是像装满的奶油罐子,稍有动作,就会有大股大股浓稠的混合精液“噗噜噗噜”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发出粘腻的声响。
  然而,在这具看似已经彻底“坏掉”的肉欲容器内部,舞衣的意识虽然疲惫,却依然保持着清醒,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她死死盯着意识海中那道依然悬浮着的系统光幕。
  【任务节点确认:暂无符合条件的使用者接入。】
  【倒计时暂停:0小时03分12秒。】
  ……我特么真的服了!]舞衣在心里欲哭无泪地骂道:[就差最后三分钟!三分钟啊!你们这群没用的软脚虾,肏屄的时候吹牛一个比一个响,真到了关键时刻,上百号人居然连最后三分钟都撑不下去❤️!
  舞衣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呼呼大睡、甚至连那玩意儿都缩成了一小团的男人们,知道指望这群废物是不可能了。
  系统判定的机制很死板:必须是“新的使用者射精前”的抽插,才能算作有效的倒计时。
  再加上这帮人刚刚都把睾丸里的存货射了个精光,现在就算拿鞭子抽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再硬起来了。
  (虽然硬起来也没用就是啦~。)
  难道老娘就因为这最后的三分钟,要被困在这具飞机杯身体里了吗❤️!]就在舞衣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越过一地横躺着的男人,落在了大厅另一侧的软垫上。
  那里,躺着刚才另一场小型“派对”的女主角——蝶衣。
  小家伙显然也是被伺候得非常舒服。
  她呈大字型仰躺在软垫上,水蓝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开。
  那具白皙娇小的萝莉身躯上同样沾满了男人们的“战利品”,小脸潮红,正微微张着嘴喘着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耻骨上戴着的那把银色金属平板贞操锁。
  锁盖周围已经干涸的淫水和那些男人们射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金属板糊得几乎看不出原色。
  最关键的是……这小家伙的“那个”,还没有真正地释放过!
  对啊!我怎么把这小淫兽给忘了!
  舞衣心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虽然让自己的“女儿”来插自己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背德,但她们娘俩之间更变态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更何况,她现在只想要那该死的倒计时赶紧归零!
  没有丝毫犹豫,舞衣立刻调动起残存的神力,通过那道从建立起就一直连接着的精神链接,将自己的意念强行挤进了蝶衣那还有些迷糊的小脑瓜里。
  蝶衣!蝶衣!别睡了!快起来!
  软垫上,蝶衣的小身体猛地一抖。她揉了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唔……妈妈?”蝶衣通过精神链接感受到了舞衣那焦急的情绪,她转过头,在一群瘫倒的男人中间,看到了躺在拘束椅上那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乳胶人棍。
  好啦好啦别发呆了!妈妈现在的任务还差最后三分钟就结束了,这帮废物全都歇菜了,现在只有你能帮妈妈了!]舞衣的意念像连珠炮一样在蝶衣脑海里炸响,[我已经把‘污污污小助手’的物品空间权限共享给你了。快点,把你那把贞操锁的钥匙拿出来!
  “帮妈妈?好呀!”蝶衣一听能帮妈妈,顿时来了精神。她那淫兽本能中对于“色色”的积极性瞬间压倒了疲惫。
  她乖巧地闭上眼睛,按照舞衣的指引,意识潜入了那个共享的系统空间。
  “找到了!”蝶衣的意识一动,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钥匙便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
  “咔哒——”
  没有丝毫犹豫,蝶衣将钥匙插入了那块陪伴了她许久的金属平板锁盖中,轻轻一拧。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那块一直死死压迫着她耻骨、将那股躁动强行镇压的金属板,终于应声弹开。
  “齁噢~!”就在贞操锁解开的瞬间,蝶衣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叹息。
  失去了金属的物理压制,那根积压了无数欲望和快感、却始终无法释放的小肉棒,仿佛解开了某种恐怖的封印。
  一股幽蓝色的淫魔力顺着蝶衣的经络,疯狂地向着那处刚刚重获自由的器官涌去。
  “咕……咕噜噜~~~!”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与血管膨胀的声音,那根原本只有三厘米长、粉嫩可爱的小东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异变。
  颜色从粉嫩逐渐加深,变成了充斥着雄性力量的暗红色。体积更是像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直到最后,那根东西直接暴涨到了夸张的30厘米长,5厘米直径的骇人尺寸!
  那是一根完全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小萝莉身上的恐怖巨物。
  柱体上盘根错节地鼓动着粗大的青筋,龟头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那道原本被导尿管插着的细小马眼,此刻正夸张地张开着,向外吐着一滴滴晶莹拉丝、散发着浓烈催情花香的淫魔力精华。
  而蝶衣那两颗原本就圆润饱满的蛋蛋,此刻也膨胀了一圈,沉甸甸地垂挂在巨根下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唔姆……这下子,终于可以完全硬起来了呢~。”
  蝶衣低下头,抱着自己胯下这根与她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巨物,伸出沾着精液的小手,握住柱体上下撸动了两把。
  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妈妈!我来帮你啦!”蝶衣兴奋地大喊一声,直接迈开白皙的长腿,跨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男人们,大步流星地朝着舞衣所在的拘束椅走去。
  她那根长达30厘米的粗大肉棒随着她的走动,在两胸之间肆意地甩动着,胯下的蛋蛋也“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那画面充满了一种极度反差的荒诞与淫靡。
  走到近前,蝶衣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全身上下每一个肉穴都在外翻吐水的舞衣,歪着脑袋想了想。
  “嗯……妈妈的下面刚才被好多叔叔插过了,肚子里肯定装了好多好多的精液吧。”蝶衣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天真而残忍的兴奋,“那就让蝶衣的大鸡巴,把那些精液全都捣碎,然后重新给妈妈灌满蝶衣的‘花蜜’吧!”
  听到这句极度糟糕的台词,意识海里的舞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小淫兽,学坏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别废话了,赶紧插进来凑时间!
  “来咯,妈妈~❤️!”蝶衣甜甜地笑了一声,她双手按住舞衣那对被乳胶包裹得高耸浑圆的巨乳,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她直接对准了那最喜欢的小穴一个挺腰!
  “噗嗤——!!”
  “呼嘶嘶嘶——!!❤️”舞衣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那被乳胶头壳封死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气流声。
  蝶衣那根带着恐怖淫魔力的30厘米巨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外翻的穴口!
  小穴改造虽然是为了容纳更长更粗的肉棒,但蝶衣这根直径5厘米的巨物显然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然而,那层活性魔法乳胶和内部的媚肉在被撑到极限的瞬间,展现出了惊人的延展性和吸力。
  “好紧!妈妈的小穴和子宫里面好紧哦!”蝶衣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呼。
  那根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在子宫深处开疆拓土,那股强烈的摩擦感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攒已久的兽欲。
  她那娇小的身体爆发出与其极不相称的恐怖力量,腰部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那对沉甸甸的蛋蛋重重地拍打在舞衣黑色的乳胶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而最让舞衣感到疯狂的,是眼前的系统光幕。
  【任务节点确认:新的使用者接入(特殊判定:淫神造物)。】
  【特殊状态触发:检测到极高浓度淫魔力侵入,倒计时流继续。】
  【倒计时恢复运转:0小时03分11秒……0小时03分08秒……0小时03分05秒……】
  舞衣在心里松了口气,果然蝶衣也是可以算作新名额的,虽然她那根巨根插在小穴里那种几乎要把内脏都顶穿的恐怖胀满感让她浑身痉挛,但看着那流逝的数字,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妈妈的里面好热……好会吸……蝶衣的大鸡巴要融化在里面了~?”
  蝶衣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一年来被锁在贞操锁里,只能靠摩擦和积压获得有限快感的她,终于再次体验到了在妈妈的小穴里“长驱直入、肆意贯穿”的极致愉悦。
  她的双眼渐渐翻白,口水顺着粉嫩的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掐住舞衣的两颗还在溢乳的奶头,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在半空中带出了一道道残影!
  “要射了!妈妈!蝶衣的鸡鸡要射了!要把妈妈的小穴灌满蝶衣的鸡鸡汁液了!齁噢噢噢噢!!!”
  【倒计时:0小时00分10秒……0小时00分05秒……】
  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那一刻,蝶衣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25厘米的巨物死死地钉在了舞衣肉穴的最深处!
  “噗——呲呲呲!!哗啦啦——!!”
  一股带着强烈催情花香、呈淡蓝色荧光状的浓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狂喷而出!
  这股液体的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这个体型能产生的。
  它瞬间填满了舞衣子宫和肉穴内部的空间,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力,让舞衣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被注入了岩浆,整个人在拘束椅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着。
  “嘶嘶嘶嘶——!!❤️”
  就在舞衣被这股巨量“花蜜”灌得快要昏厥的瞬间,那道象征着解脱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在她的脑海中宛如天籁般响起。
  【叮——!倒计时归零。】
  【任务目标:“城邦的肉便器回馈”已达成。】
  【正在解除强制同步与道具限制……】
  随着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舞衣身上那层漆黑的魔法乳胶瞬间溶解、消退。
  那被消除的四肢重新生长而出,封死头部的乳胶头壳也化作光点消散。
  “呼——哈!!哈啊——!!”
  重新呼吸到大厅空气的舞衣,第一件事就是猛地吸了一大口那腥甜的空气,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总比那窒息的乳胶头壳里好太多了。
  她无力地瘫倒在拘束椅上,四肢无力地垂在身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红潮未褪,全身上下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整个人看起来简直比那些躺在地上的男人们还要虚脱。
  而此时的蝶衣,也因为射出了那股庞大的精华而陷入了贤者模式。
  那根原本狰狞的巨物迅速萎缩,重新变回了那根只有三厘米长、粉嫩可爱的小肉棒。
  她像一只累极了的小猫,软趴趴地趴在舞衣的肚子上,小脸贴着舞衣那因为灌满了精液和“花蜜”而高高隆起的小腹,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你这小没良心的……射完就睡啊……”舞衣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蝶衣水蓝色的头发。
  她感受着体内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恐怖胀痛感,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这回……可是彻底被玩坏了呢……”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但舞衣那双半睁的酒红色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到了极致的神色。
  这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疯狂盛宴,这具身体所承受的极限快感,无疑让她这位追求刺激的至高神,度过了一个极其“充实”的午后。
  就在这时,大厅敞开的大门外,传来了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四个幽蓝色的魔法义肢支撑着希露玛那纤细的身体飘了下来。
  她刚飘进大厅,就被眼前这幅尸横遍野、淫靡不堪的夸张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
  “舞衣……小姐?”希露玛看着那张拘束椅上,浑身赤裸、体液横流、肚子鼓得像个孕妇,正抱着同样赤裸的蝶衣微微喘息的舞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哟,代理城主大人,你来得挺巧啊……”舞衣偏过头,看着呆立在门口的希露玛,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又带着几分满足的笑容。
  “正好……我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麻烦你……用你的魔法,把我们娘俩……抬回车上去吧……”舞衣说完,也终于支撑不住,跟体力见底的蝶衣一样昏睡了过去。
  芜湖~!
  想不到吧,两章连更!
  15没有什么色色,我知道大家肯定不过瘾啦!
  这章的群交play算是给舞衣在艾因索尔城一个隆重的告别了嗷!
  以上,祝你们这次也能撸的愉快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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