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49-50)作者:橙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1 7:34 已读4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是心理医生】(49-50)

作者:橙

标签: #后宫 #父女 #丝袜

2026/08/21 摘自:八叉书库

第四十九章 妹妹的诱惑

  我换好一身干净的深蓝色POLO衫和休闲长裤,提着车钥匙刚拉开家门,正好和回来的妹妹白羽撞了个正着。

  她穿着一件露出双肩的白色衬衫,领口是宽松的一字肩设计,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包臀的黑色短裙,紧紧箍在臀部和大腿根,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她左手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根带着泥土的新鲜排骨和一捆青菜。

  "哥哥你要出门?"她抬起头,额前的刘海因为刚才爬楼梯有些凌乱,"我买了排骨回来,中午炖汤给你补补身体。"

  "我要去医院找你嫂子,有点急事。"

  白羽侧过身子让我出门,目光落在我左脚上绑着的固定支架上,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哥哥你的脚还没完全好,不能开车。我陪你去吧,我开车。"

  我停顿了一下,点点头:"那好,麻烦你了。"

  白羽把菜篮子放进门厅的鞋柜上,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车钥匙,跟着我一起下楼。

  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B2层。白羽按下遥控器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我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弯腰坐进去,关上车门。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顺着地下车库的坡道开上地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的呼呼声。我侧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白羽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红绿灯。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我忍不住开口:

  "小羽,过去的事情……大部分我都想起来了。"

  白羽踩下刹车,在红灯路口停下车。她转过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太可惜了,哥哥你失忆那段时间肏我的时候,可凶得很呢。"

  话说得很直白,没有半点掩饰。

  我喉咙发紧,张了张嘴:

  "对不起,小羽,我……我那时候太粗暴了。"

  "哥哥你说什么傻话。"

  白羽松开方向盘,解开安全带,身子朝副驾驶这边倾过来。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脸颊上,拇指摩挲着我下巴上的胡茬。

  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上。

  "我们兄妹恩爱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变。"

  她的嘴唇压了上来,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的舌尖伸进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舌头,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嘴唇分开。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我呼吸一紧,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把嘴唇压了上去。

  这次我没给她逃的机会。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直接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舔舐。她嘴里的唾液和我的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衣领上。

  吻结束的时候,我们俩的呼吸都很重。

  白羽伸手擦掉嘴角的水渍,重新坐回驾驶座,扣好安全带:

  "哥哥,绿灯了,该开车了。不然交警要来敲窗户了。"

  她伸手去拉手刹。

  手掌却故意按在了我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勃起的胯下。

  隔着裤子,她的掌心揉了两下。

  "哎呀,拉错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团柔软,五指用力陷进去,揉捏了两把:

  "你个小妖精,回家我好好收拾你。"

  白羽缩回手,握住手刹拉了下来,脚踩油门,车子重新启动。她侧过头,嘴唇凑到我耳边,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等会儿去医院,要不要找姐姐一起双飞?"

  我愣了一下:

  "清月她……她那么正经,不会答应的吧。"

  "有我帮你呀。"白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按着姐姐,哥哥你再上。"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白羽把李清月压在地上,我跪在她们身后,肉棒一会儿插进小羽的身体里,一会儿又抽出来插进老婆的身体里……

  胯下更硬了。

  我咳了一声:

  "到时候……再说吧。"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市中心人民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我们俩坐电梯上到一楼大厅,再换乘另一部电梯,按下21层的按钮。

  电梯门在21楼打开。

  门外就是精神科的候诊区。

  走廊里坐满了人。

  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光着脚站在候诊椅上,双手叉腰,嘴里唱着儿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小燕子,穿花衣……"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声音又尖又高。

  坐在旁边的年轻女人抓着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别唱了,别唱了,别唱了。"

  连续说了三遍。

  小女孩还在唱。

  女人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嘴里哽咽着说:

  "妈妈……我停不下来……我停不下来……"

  再往前走几步,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蜷缩在候诊椅下面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啜泣声。

  他妈妈蹲在旁边,伸手想把他拉出来,男孩死死抓着椅子腿,不肯出来。

  再往前,靠墙的位置,一个十二三岁、穿着校服的女孩坐在椅子上,脸对着墙壁,嘴角挂着笑,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他们都看着我……都在笑我……笑我……对,就是笑我……"

  我停下脚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沉重。

  白羽站在我身边,轻声说:

  "现在精神科,六成都是儿童。"

  她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这些还算好的,至少家长愿意带来医院看病。大部分家长觉得孩子是装的,不愿意承认孩子有病。"

  我深吸一口气,跨过这条长长的、充满痛苦的走廊,走到病区门口。

  门是电子门禁,需要刷卡才能进去。

  坐在护士台的年轻护士抬起头,看到我,眼睛一亮,站起身走过来,按下门禁开关:

  "您是李主任的爱人吧?"

  "嗯。"

  "李主任现在在处理一个紧急情况。"护士压低声音,"有个女病人憋尿想自杀,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膀胱快撑破了,李主任正在想办法劝她。您先去她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谢谢你。"

  护士点点头,转身回到护士台。

  我和白羽穿过病区的长廊,在尽头左转,推开一扇标着"李清月 主任医师"的木门。

  办公室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一张办公桌靠窗摆放,桌面收拾得很干净,文件夹整齐地码放在左侧,右侧放着一台电脑显示器和键盘。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白色的书架,上面全是心理学和精神医学的专业书籍。

  书架后面,角落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白色PC材料的箱子,盖子半开着。

  白羽走过去,掀开盖子。

  箱子里铺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子和一个白色的枕头。

  "这是清月姐姐休息的地方。"

  白羽转过头看向我:

  "医院有专门的医生休息室,但是男女医生混用的。虽然大部分男医生也挺爱干净,但总归会有男人的气味。姐姐不喜欢,就不去那里休息。她是主任,也不可能去护士休息室挤。所以只能在办公室自己休息。"

  她拍了拍箱子边缘:

  "以前姐姐用折叠躺椅,翻个身都困难。后来才换了这个箱子。"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的被子。被子是纯棉的,摸上去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

  "这个箱子还挺大的,哪来的?"

  白羽笑了:

  "这个可有来历了。去年落马的那个市委常委,他老婆弟弟开了家医疗器械公司,生产这种医疗急救箱,但是卖不出去。后来他在一次大会上搞了个政策,规定所有事业单位必须配备医疗急救箱,里面要放满急救用品。连公立医院都得买。"

  她顿了顿:

  "结果那个常委出事了,政策也就不了了之。这些箱子就堆在仓库里,没人要。姐姐正好拿来当床用,大小刚刚好。"

  我站起身: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白羽转过头,眼睛弯成月牙:

  "我可是姐姐最好的闺蜜呢。"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我耳边:

  "毕竟,连哥哥你,她都愿意和我分享。"

  说完她转身走到书架后面的蓝色医疗箱边,弯下腰,将箱子里叠得整齐的被子抖开,铺平在箱底。她抬起头,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贴过来:

  "哥哥,要不要在这里试一下?"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

  "小羽,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姐姐。"

  "什么事情?"白羽歪着头,"问我也行啊。"

  "清月和小雪互换身体的事。"

  白羽的表情愣了一下,眼睛睁大:

  "什么时候互换身体?还有这种事?"

  "你没发现异常吗?"

  "我真的不知道。"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哥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她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看来这件事只能等李清月回来再问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白羽忽然伸手抓住衬衫下摆,整件衣服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地上。

  紧接着,她解开裙子侧边的拉链,黑色短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透视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薄如蝉翼的黑纱从胸口垂到大腿根,几乎完全透明。白皙的皮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乳房的轮廓、腰身的曲线、臀部的弧度,全部一览无余。

  胸前两点深色凸起透过薄纱顶出来。

  裙摆下面,一双大腿根部包裹着黑色透明丝袜,丝袜在大腿中段用蕾丝吊袜带固定,再往上,股间那片区域是镂空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尖,然后再扫回去。

  血液全部涌向下半身。

  "小羽……你怎么穿这个……"

  "哥哥……"她走过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仰起头,"好看吗?"

  "好看。"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缠在我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我怀里。

  我低下头,嘴唇堵住她的嘴。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眉心,下颌,脖颈,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的嘴唇和舌头舔过,留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

  她后退,我跟着往前,脚下踩到箱子边缘,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跌进铺着被子的医疗箱里。

  箱子不大,勉强容纳两个人躺下。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她的手伸到我背后,抓着我的衬衫下摆往上拉。我稍微抬起身体,让她把衣服脱掉,扔到箱子外面。

  我的手探向她胸前,隔着薄薄的黑纱,整个握住那团柔软。

  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揉捏,挤压,拢在一起,再松开,摊平。

  那层纱太薄了,几乎等于没有。我没有扯掉它,反而故意隔着纱布揉搓。透明的黑纱被揉成一团,又被扯平,乳房的形状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化。

  乳头在薄纱下挺立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按压,拉扯,转圈揉搓。

  "嗯……啊……"

  她的腰身扭动起来,胸口主动往我手心里送。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乳头,连带着黑纱一起吸进嘴里。舌头隔着薄纱舔舐,牙齿轻轻咬住凸起的乳尖。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箱子里回荡。

  我的右手松开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

  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嗯……啊……"

  手掌继续下移,覆盖在股间那片镂空的蕾丝三角裤上。

  隔着薄薄的蕾丝,我能清楚地摸到阴唇的形状。中指顺着缝隙往下按,湿热的液体浸透布料,粘在指尖上。

  "哥哥……"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好痒……摸摸妹妹的小屄……"

  我勾开三角裤边缘,手指直接探进去。

  阴唇内侧湿滑柔软,我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摩擦。阴蒂被指甲勾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穴口收缩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

  我的中指抵在穴口边缘,缓慢地往里推进。

  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吮着指节。

  我没有深入,只是在穴口浅浅地打转,沿着边缘反复摩擦。

  更多的水流出来,浸湿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打湿黑色丝袜。

  我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声又急又重。

  "哥哥……受不了了……"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主动用股间去蹭我的裤子。

  "你…快…快插进来…"

  我低下头,咬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下去。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我腾出左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肉棒掏出来。

  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龟头顺着缝隙来回蹭动。

  "嗯……哼……"

  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我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咬住肉棒,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

  我微微吸了一口气,腰身再次用力,狠狠往深处顶。

  "插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哥哥的肉棒……好满……好涨……"

  我抽出一半,再重重插进去。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水声。

  "啪叽……啪叽……"

  粘腻的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和白羽同时僵住。

  我伸手抓住箱子盖,用力往下一拉。

  盖子"啪"的一声合上,将我们两个人完全封在黑暗里。

  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一下都没抽出来。

第五十章 老婆坐诊的时候躲在箱子里偷奸妹妹

  箱子外传来板凳腿在地砖上拖动的刺耳声响,随后是皮质坐垫下沉时发出的轻微气流声。李清月坐下了。

  她离我们不到两米。

  我屏住呼吸,胯下那根深埋在白羽体内的肉棒因为紧张和刺激胀得更硬,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一跳一跳地抽搐着。白羽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我夹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停住。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李主任,您在办公室吗?"

  是护士长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喘息,像是小跑过来的。

  李清月的声音在办公桌那边响起,平静冷清:

  "我在。那个憋尿的病人刚尿了一床,我把她安抚好才回来。有什么事?"

  "郭主任那边有个病人要移交给您。"

  "师兄又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了?"

  "郭主任说是女性隐私问题,只能您出马了。"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起,李清月应该是在翻看桌上的文件:

  "你把人带过来吧。"

  "好的,李主任。"

  脚步声远去,门被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在病历本上书写的细微声响,偶尔翻页时纸张摩擦的窸窣声。

  黑暗里,我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白羽的双腿还死死缠在我腰上,足尖在我后腰狠狠勾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

  "哥哥……来嘛……我还要……"

  她的媚肉又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圈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温热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她腿根的黑丝。

  我咬了咬牙,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部,缓慢而深入地向前顶了一下。

  "唔……"

  白羽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攥住我背后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扣进皮肉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肉棒从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然后再狠狠插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腿心的黑丝早就被淫水浸透,湿滑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水渍声。

  就在这时,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是三个人。

  门再次被推开。

  "李主任,这是罗先生和姜女士。"护士长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把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放在办公桌对面的。

  "罗先生,姜女士,你们坐。"李清月的声音依然平静,"护士长,把郭主任的病历记录给我。"

  纸张交接的声音。

  "你们到底谁看病?"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焦躁:

  "给我老婆看,她性冷淡。"

  紧接着是女人的声音,带着愤怒:

  "给我老公看,他有性瘾!"

  李清月轻咳了一声:

  "一个一个来。罗女士,你先说。"

  女人开始倾诉,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怒气:

  "我老公他一天到晚都想那种事!开车去看日出,他要在车里做那种事。逛街买衣服,他要在试衣间做那种事。去电影院看电影,他要我坐他身上做那种事。我们玩了一天很累,他用盆子给我泡脚、按脚,本来挺感动的,结果他抱着我的脚舔起来,又要扒我裤衩做那种事!我气得把他蛋蛋踢了,他跟我冷战到现在!"

  我听着外面女人的控诉,下体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白羽也听到了,她的媚肉收缩得更紧,像是被外面的内容刺激到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李清月的声音依然平稳:

  "你们上个月才结婚吧?新婚燕尔,很正常。如果他真有性瘾,你是出不了门的。罗先生,你说。"

  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

  "结婚之前,老婆说她很保守,只让我搂搂抱抱,说初夜要留在新婚之夜,婚后才能有性生活。我一直守着规矩。可结婚后,她还是不愿意和我亲密。结婚这一个月,我们完整同房只有三次。"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的声音:

  "只有三次?那确实太少了。同房时你老婆从来不配合你?"

  "是啊,反抗特别激烈。开始我还以为是夫妻情趣,后来发现她是真的讨厌。"

  "这样啊。"李清月停顿了一下,"罗先生,你确实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老婆。我有几个女性方面的隐私问题要问她,麻烦您回避一下。"

  女人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哪有问题?!"

  李清月没有回答,椅子腿在地砖上摩擦的声音响起,应该是男人站起来往外走了。门被打开又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温和了许多:

  "姜女士,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经历?"

  箱子外的女人沉默了。

  我趁着这个间隙,扶住白羽的腰,肉棒狠狠往深处顶了一下。白羽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张嘴想要呻吟,我立刻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声音全部吞进喉咙里。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她的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呼吸全部从鼻腔喷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下体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肉棒都会完全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退出,那圈紧致的媚肉就死死咬住棒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箱子外,女人的声音哽咽着响起:

  "你……你怎么知道?"

  "你拒绝性行为,很大可能是童年受过异性的阴影。"

  女人开始哭泣,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小时候……宿舍楼门口有个老疯子……衣服破破烂烂的,家里人都不管他。他每天守在门口,看到女的就……就做恶心的动作。有一天我单独去上学,我说爷爷我要迟到了,您让我过去好不好……他真的让开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我刚要过去……他就把我按在墙上……又亲又蹭……他身上臭死了……恶心死我了……我哭着喊救命……是卖水果的老奶奶拿扫帚救的我……那天我没去上学,老师和爸妈还批评我……这件事……成了我的恶梦……直到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李清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深呼吸,对,放松一下,别紧张。这事不是你的错。"

  "你现在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小女孩了。现在的你很勇敢,很强大,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撞开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害怕!以后我再也不强迫你了!"

  女人呜咽着,像是扑进了男人怀里。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房这事急不得,你们慢慢来,一起面对。一步一步探索彼此的身体,水到渠成。"

  "谢谢李主任!"

  "谢谢!"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

  箱子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一个成年女性和一个脚步较轻的孩子。

  "李主任,又有人找您。"护士长的声音。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的声音停下,椅子腿在地砖上移动:

  "我今天只管病区,不坐诊啊!"

  护士长压低声音:

  "这是副院长的亲戚。"

  停顿了两秒。

  "好吧。"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给来人让座。

  "你们有什么问题?"

  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焦虑:

  "李医生,我是单亲家庭,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最近我发现一个大问题,我儿子……他总是偷拿我的丝袜自慰。"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

  "他是接触了什么电影之类的东西,染上这个癖好吗?"

  "不是的。"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是去年夏天,那天他刚洗完澡,忘记拿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他小鸡鸡朝天硬着,我觉得很好笑,就伸出穿着丝袜的脚去蹭他的龟头。他说很舒服,最后说要尿了,然后就射了出来。"

  箱子里,我听到这段话,下体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狠狠顶在白羽的子宫口上。

  白羽的媚肉剧烈收缩,像是被这段对话刺激到了。她在我耳边小声喘息,胸口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女人继续说:

  "后来他总缠着我要我踩他小鸡鸡,我都拒绝了。没想到他不知道跟谁学会了自慰,开始偷偷用我的丝袜自慰。而且有时候晚上趁我睡着,偷偷玩我的脚,在我脚上蹭射。成绩一落千丈。"

  李清月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儿子啊!你们这是在乱伦!"

  "我就想着……帮他舒服一下。"

  "非接触性交也是性交!"李清月的声音带着怒意,"你在主动和儿子进行性行为!这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纠正过来。"

  "首先要分床睡,多参加户外活动,放松心灵,调节生活。"

  "那不行。"女人的声音很坚决,"他不会自己盖被子,晚上分床睡我会担心的。"

  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

  "你儿子都12岁了!你再不分床会毁了他的!"

  "我父母、老公都去世了,就他一个直系亲人了,我想好好照顾他。"

  "恕我无能为力。宁女士,你太溺爱孩子了。"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远去。

  就在门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孩子说的:

  "你好好学习,如果成绩提高,妈妈主动穿丝袜帮你弄出来。"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白羽在我耳边小声说: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么小就喜欢丝袜了。"

  我顶了她一下:

  "男人都过不了丝袜这一关。"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护士长,我去写档案和病例了,有事下午再说吧。"

  脚步声走到门边,"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箱子里,我和白羽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我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她浑身发颤。

  "哥哥……啊……"

  白羽在我耳边小声呻吟,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尖在我后背勾得更紧。她的媚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榨干。

  我咬住她的肩膀,下体狠狠撞击,一下又一下,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妹妹,这样就不行了?"我在她耳边说,"哥哥还没肏开你的子宫呢。"

  "呜……哥哥……太深了……"

  她的媚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痉挛,一圈圈地绞紧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夹断。我用力抽动着,龟头狠狠研磨着她的子宫口,带着一股要把人操死的狠劲。

  "妹妹,你怎么这么紧?想把哥哥的肉棒夹断吗?"

  "嗯……啊……哥哥是坏蛋……就是要夹断你的坏肉棒……"

  她胸口快速起伏,乳肉在蕾丝吊带里颤动,整个人像是水洗过一样,身上全是汗水。

  她软绵无力的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红唇凑上来求吻。我抱着她贴近,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粘腻的水声和她承受不住的呜呜声交融在一起,在狭小的箱子里回荡。

  挺翘鼓圆的乳肉被我结实的胸膛压陷,雪白丰盈的臀肉被我大力揉搓。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一圈白沫,穴口的嫩肉先是被撑到最大泛着白,又被狠狠撞击得发红。

  白羽被巨大的快感冲刷,身体哆嗦得厉害,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研磨,慢慢出现了细缝。

  我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叫着:

  "哥哥的骚妹妹。"

  腰胯挺得越来越快,一次重重的挺击,硕大的龟头破开子宫口,直直撞了进去。

  被兜头淋来的阴精冲刷,娇嫩的子宫内壁又紧又馋,像小嘴、像章鱼触手的吸盘,对着挤进去的肉棒又吮又吸。

  "啊……哥哥……太深了……"

  就在这时,医疗箱的盖子被猛地掀开。

  刺眼的日光灯光线涌进来,我抬起头,看到李清月站在箱子边,低头看着我们。

  "你们够了啊!"她皱着眉,"吵得我病例都写不好。"

  她弯下腰,伸手扶住我的腰,用力一推。

  肉棒被这股力道狠狠撞到白羽的子宫壁上,顶到了最深处。

  精关失守。

  浓稠的精液一大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子宫里。

  "呃……啊啊啊啊啊!"

  白羽仰起头,闭着眼,眼泪像决堤一样流下来,小口微张着大声喘息,浑身剧烈颤抖,大腿根痉挛不止。

  量又多又浓的精液将子宫射满,在肉棒缓慢抽插时顺着边缘往外流,在她大腿根部和黑丝上流淌。

  李清月装作惊讶地看着白羽:

  "哟,小羽,你肚子怎么鼓起来了?是怀小宝宝了吗?"

  她伸手隔着白羽的小腹按了几下,正好按在我还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上。

  "呜啊……姐姐不要……"

  巨大的刺激让白羽又高潮了一次,媚肉疯狂收缩,把我剩余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李清月直起身,拍了拍手:

  "把这里收拾好,再买个新被子。后天我还要值班呢。"

  (能力有限,除了彪哥一家,其他所有病患都没有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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