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纯爱
《曼曼绿途》:出轨到暖绿(44)(原《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作者:wjt123
2026/8/21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前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白天有点事情耽搁了,现在才有空发文大三的暑假终于结束了,整个假期大概把小曼为男主做的事情以及,男主为什么不愿意放弃小曼的原因再交代了一下,后面两人的纯爱日常不出意外的话会少一些,要回归校园了。我本人也要开始培训了,所以下周没有办法保证能够加更,更新频率恢复成两周一更要是我手上有多出来的新章节我还是会找机会加更的,谢谢大家的点赞和评论,大家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第四十四章 “我愿意”生日那天早晨,我如约到了小曼家楼下。就像昨晚她在短信里说的那样——今天全听她安排,让我什么心都不用操。小曼从单元门里走出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正好越过楼顶,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她穿了一条清甜柔美的浅雾蓝色吊带短裙,修身的剪裁自然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微微展开的A字裙摆轻盈又俏皮,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着,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裙摆的长度刚好停在膝盖上方,既活泼又温柔,整个人透着一种清新的甜。胸前垂着一枚小巧的蝴蝶结,给整体增添了几分少女气息,领口一圈细密的碎钻装饰在阳光下闪着精致柔和的光泽,像散落在裙边的小星星。碎钻并不夸张,却恰好点亮了清淡的蓝色裙身,让她的锁骨和肩颈线条显得更加漂亮,也为甜美之中添了一点精致的小华丽。她纤白的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尖头细带高跟鞋,手里拎着同色系的小巧手提包,银白色的耳饰在发间若隐若现,与胸前的碎钻相互呼应。长发自然披在肩侧,发尾今早特意起来微微卷了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拂过裸露的肩头。她走到车门前停下,微微弯下腰隔着车窗冲我笑了一下,那个清新的笑容让我愣了好几秒。我还看着她出神,她已拉开车门坐进来,把包往腿上一搁,然后侧过身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老公生日快乐!”*****十点多才吃完早餐,小曼说今天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提前两周就约好了哦!”,仿佛副驾驶位上扬扬得意的那个她,才是今天过生日的人。开了没一会儿,我们就在商业街区找好了车位,停好了车。她拉着我的手穿过两条窄巷,把我引到了街区里的一家的金工体验店。店面不大,临街的玻璃窗上贴着几个手写的金属字,推开门能闻到空气里飘着金属粉末和抛光蜡的气味。靠墙的陈列架上散乱地摆着几枚未完成的银戒和铜片,一个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店主正坐在工作台后面,她看见我们进来便放下手里的工具,笑着迎上来:“预约的是小曼小姐吗?好漂亮呀!男朋友真有福气!”小曼抿着嘴笑,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店主带着我们在工作台前坐下,从工具架上取下两条银条递给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退火、刻字、弯折和抛光的流程。小曼把其中一条塞进我手里说:“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互相给对方做一枚戒指。”她率先戴上护目镜,点燃火枪对准银条加热,火焰舔舐着金属表面,银条在高温下慢慢泛红变软。熟练的样子显然像是提前在网上看过视频。我看着她用镊子夹起发烫的银条浸入冷水,滋的一声白汽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镜片。我看着她摘下护目镜用袖口擦了擦,转头催我快点动手,说这个步骤做完才能刻字。“哦!”我也开始了依葫芦画瓢,仿照着她的动作开始打属于她的那只。毕竟还是第一次做,刻字的时候她果然出了岔子。她拿着钢印对准我那条银条的内侧,深吸一口气,锤子落下去,字母倒是敲上去了,但明显歪了半毫米。她摘下护目镜凑近看,眉头皱成一团,嘴唇慢慢嘟起来,一脸不甘心又拿自己没办法的表情。“这不歪得挺好看的嘛,这样我的X看起来更有个性。”“啊,不是!你又安慰我了”她哼了一声。“那你来试试。”说完她把另一条银条递过来让我刻,我刻得比她更歪,她终于绷不住笑出来,说这下好了两个歪的凑一对倒是挺般配。接下来是弯折和打磨,她把刻好字的银条弯成指环的形状,凑在台灯下反复用砂纸磨着那枚戒指,指腹被蹭得微微发红,却怎么也不让我帮忙,说寿星今天只负责在旁边看着就好。最后两枚戒指都抛光完毕,她举着自己那枚对着窗外的阳光转了一圈,无名指上那圈新银还带着打磨的余温,在日光下泛出一层温柔的哑光。她说比买的好,全世界只有这一个。她低头摸了摸自己手上那枚刻着“M”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我手上那枚刻着“X”的,弯笑意已经跑到了脸上,怎么都拦不回去。“喏!”她把戒指从自己无名指上摘下来递给我,然后把手背伸到我面前,五指微微张开。
我接过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银戒,托住她的指尖,对准无名指缓缓推下去,新银微凉,圈住她的指节严丝合缝。
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抬头看着她问:“你愿意吗?”她抿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声音很轻却干脆利落:“愿意。”然后她把脸凑过来,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吻,退开之后又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用拇指轻轻转了转,像在确认它戴牢了,然后把手插进我指缝里扣紧。打完了戒指我们沿着这条商业街继续走着。
街的两旁挤满了现代都市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大片炽白的冷光。有些楼贴着深蓝色的光伏板,有些楼通体银灰,整面外墙光滑得连一丝接缝都看不出来,倒映着对面大楼扭曲的轮廓。楼与楼之间的空隙窄得像用刀切开的口子,把天空挤压成一条不规则的蓝灰色缎带。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时,几栋高低错落的写字楼把阳光剪得支离破碎,小曼走在我前面半只脚踩进阴影里半只脚还留在光斑边缘。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指着两栋楼之间那一小片被切割出来的天空:“你看这块蓝!这种窄缝里的天空颜色和开阔地带的完全不一样,被两侧的冷色调立面一压,天空的颜色就被推到了最前面,饱和度反而更高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仰起头。如她所言,那两栋楼一座通体镜面反射着隔壁大厦的深蓝幕墙,另一座是米白色的石材外墙,两堵巨墙在头顶几十层的高度几乎贴在一起,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天空被这缝隙框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几何碎片,湛蓝得近乎透明。小曼学建筑设计这几年,对城市空间的感知确实比我要敏锐多了。她穿着那条惹眼的浅雾蓝吊带裙,谁都能看见;但只有站在她身边久了,才能看见她打量世界的方式。
而我有幸站在旁边,已习惯常常被那个瞬间里的她迷得说不出话。我以前只觉得她可爱,现在发现她还有一层更深的、与外貌无关的好看——那种拿着专业眼光打量世界时的不自觉,那种沉浸在自己的知识坐标里智性的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地围在我们四周,玻璃幕墙的冷光和她裙上的碎钻、她一会路过甜品店时嘴角沾着的那点等着我拭去的巧克力酱、她勾着我手指的那只手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我很久以后都能清晰想起的画面。“快点,红绿灯就快过了!”小曼拉着我的手跑过斑马线。穿过马路我们走进了百货商场,旋转门一转,冷气便扑面而来,把外面闷了一下午的暑气瞬间隔在身后。
小曼深吸一口凉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舒爽了不少,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双手背在身后,接着发布了下一个任务:“今天我要给你买一套和我这身裙子搭配的情侣装。”我们在好几家店里来回穿梭。她拿起衣架在我身前比划了一番又放回去,终于在一家店的男装区从架子上拎出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又抽了条浅色长裤,推着我去试衣间。我换好之后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她正靠在对面墙上等我。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她眼睛亮了一下,走过来帮我翻了翻领口,又把袖口的纽扣解开重新挽了一圈。她的手指在我领口处忙活着,离得太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淡淡橙香。整理完毕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然踮起脚尖在我嘴角亲了一口。“我男朋友穿这个有点帅呀。”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点脸红,低头整了整袖口掩饰自己的心跳:“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可没这么高的个子。”她笑着戳了一下我的肩膀。结账的时候我看了看吊牌上的价格,两千出头,倒吸一口凉气。虽说也不是付不起,可我平时穿的都是几十块的T恤,这一件衬衫抵我半个衣柜了。我犹疑地看向她,她却从包里抽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收银员,动作干脆得不让我有机会反悔。“眼睛别眨啦,走了。”买完单她把购物袋往我手里一塞,正要拉我走,余光却被旁边女装区的一条裙子勾住了。她拎起那条裙子对着镜子在身上比了比。“哎你看这条,也能配你这身新衣服,算不算情侣装?”嗯??果然千万不要低估女孩子的购物本能,怎么突然变成她自己也要买了。“是挺配的。”我客观地评价到。她抱着裙子一头扎进试衣间,然后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在试衣间和镜子之间来回穿梭了整整半个小时。中间还跑出来取了一条差不多款式的,一手拎一件在镜子前左右晃悠,一会儿把这条贴胸前比划,一会儿把那条举到肩侧对照,嘴里还带着询问过我意见后的小声对比“这条腰线高一点”“那条裙摆短两厘米”。我看她喜欢得眼睛都在发光,心想刚才是她抢着买了单,现在这条裙子怎么也该轮到我了。我刚掏出手机,她的手就轻轻落在了我的手腕上。“今天是你生日,本来就该我给你买。哪有寿星过生日还给别人花钱的道理。而且前两天不是还让我清空了购物车嘛,我们攒点钱不容易,今天可没有它的预算啦。”她把两条裙子都挂回了衣架上,挽着我的手往店外走去。临出门时她又满怀遗憾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裙子,然后收回目光仰头冲我笑了笑。“时间刚好差不多了,该到晚饭了。”小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仿佛一个对行程烂熟于心的导游,带领着她唯一的游客前往着下一站的饭店。走进这条路上有名的川菜馆,小曼直接领我上了二楼。
服务员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我还在她身后念叨:“我们两个人吃饭还要订包厢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弯起嘴角推了我一把。门完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圆桌边坐着三个人。
阿基从椅子上站起来,班长在冲我挥手,他女朋友正低头调手机音量。我站在包厢门口愣了好几秒,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归了位,然后猛地转头看她。她还是那副笑盈盈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欣赏我脸上从困惑到震惊的全过程。这个女孩不动声色地把我高中最亲近的几个人全部拽进了同一间包厢,就为了在我生日这天让我毫无防备地看到这两张脸。而她做这些的时候,每天早上照常跟我发早安,照常跟我斗嘴,照常在我打游戏的时候窝在旁边安静地玩自己的手机,我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你什么时候——”我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月前。”她眨了眨眼。我走过去和阿基拥抱了一下,手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比自己预想的还重几分。他松开我之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小子,几年没见怎么胖了。”“你才胖了,你全家都胖了。”阿基笑着坐回去,指了指小曼:“她偷偷联系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谁盗了她的号。反复看了好几遍聊天记录才敢回。”“那你当时什么反应?”我拉开椅子坐下。“震惊呗,我心想当年那个坐你前排的学霸怎么突然来找我了。后来她把整个计划跟我说完,我才反应过来——她是在给你准备惊喜。”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了压还在往上翻的激动:“那还得谢谢你当年助攻。你当时要是没转学去外地继续在我旁边晃悠,说不定追小曼还轮不到我呢。”“轮不到你那是肯定的。”他毫不客气地接了一句,桌上全笑了。我又朝班长那边举了举酒杯:“班长,毕业旅行那次全靠你帮我们打掩护,我和小曼才溜去H市逛了两天。这份恩情我记到现在。”班长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你小子还记得啊。三年前那一顿你现在还欠着我呢。”“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五个人吹了啤酒吹了一瓶又一瓶,玻璃杯在转盘上碰得叮当响。阿基讲他在外地的学校食堂有多难吃,班长说他和女朋友是为了抢同一门选修课才认识的。小曼在旁边托着腮听他们讲,偶尔插一句“我们学校那个食堂也不怎么样”。班长女朋友问我和小曼是怎么好上的,我说来话长,她指了指小曼:“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你了。”小曼笑着把话接过去:“算是我看上他了吧,之前他还被我拒绝过。”班长拍了一下桌子:“当年他追小曼的时候何止用力,简直可以说是整个班级都有目共睹。早上买好早餐,晚自习完送她回家,谁不知道啊。”我端着酒杯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那顿饭吃了很久,酒瓶空了又满,红油锅底熬干了一回又加了汤。桌上全是笑声和碰杯声,好像高中时的那份欢乐仍历历在目。酒过三巡菜也扫得差不多了,小曼放下筷子拍了拍手:“其实我还安排了下一场。我在网咖有定好一个中包,看来现在是用不着了?”我虽然酒精已经上头但还远没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听见“五连开黑”四个字直接撑着桌沿站起来:“走走走!难得今晚那么尽兴,赶紧的。”我下意识伸手去掏口袋里的车钥匙,小曼眼疾手快一把从我手里把钥匙抽走了。“酒后不能开车。”我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掌心,又抬头看了看她。她把钥匙握在手心里冲我摇了摇,眉眼间满是拿我没辙的嫌弃和温柔。我们在网咖的包厢里坐定,五台电脑屏幕依次亮起来,键盘背光泛着幽幽的蓝。小曼坐在我旁边熟练地登进游戏,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调鼠标灵敏度,屏幕上的光标又快又稳。难怪——她最近总是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开人机练补兵,有时洗澡手机里放的不是歌是英雄教学视频,是为了今晚。她提前知道今天会有五连黑,所以提前两周开始偷偷练。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手伸过去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酒后的五排输麻了,但输赢根本没人关心,重要的是这个包厢里坐着的那群人,那种高中一样的快乐。这几年大家各奔东西在不同城市读书,偶尔在群里冒个泡都算难得的联系,今晚却因为她的安排重新聚在同一间包厢里,吹着同一台空调谈笑着同一局游戏。我从未如此开心过。不是因为游戏本身,而是因为屏幕那一端坐着的人。她把我生命里最纯粹的那段时光重新拽回了我面前,让我在二十一岁生日的晚上还能和高中那群人一起在游戏里里瞎冲乱撞。这种被放在心上、被认真对待的感觉,比任何游戏胜利都更让人眩晕,也比任何礼物都更值得珍藏。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阿基在网咖门口跟我们挥手告别,说下次放假再约,班长和他女朋友已经先一步钻进了出租车,车尾灯在街角拐了个弯就不见了。我和小曼站在路边等车,晚风从街角拐过来,把远处摊位的烤串香送了一鼻过来。小曼换手的动作很轻,包带从她掌心里滑下去,她没急着握稳,反而先抬头来找我的眼睛。那一瞬间街灯正好亮到她的瞳孔里,把那层因为酒精而泛起的雾气照成了细碎的光点,像她眼睛里落了一把糖,甜得有些醉人。“宝贝,谢谢你帮我安排这么好的一个生日。”这句话里,我个个字都发自肺腑。“傻瓜,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呀。”她靠在路灯杆上,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声音被晚风吹得有点飘,却又每个字都落得很稳,“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见朋友就见朋友。想做……就做……”说完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靠在路灯杆旁边看她。这座城市夜晚的人潮还在我们身后涌动着,车灯拖成一条一条流动的光带,橱窗的霓虹把整条街染成暖橘色。但所有这些光都只是她的背景板。路灯的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的珍珠耳饰映得柔光晃动,那条浅雾蓝色的吊带短裙在夜风里轻轻晃动,裙摆蹭着她匀称的小腿,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整个人站在嘈杂的街头却像一整场盛大的美景,把她背后所有的灯光、车流和人声都吸进了她的轮廓里,然后重新散发出一种让我移不开眼的柔和光芒。我在这朦胧的醉意里看着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今晚所有精心安排的惊喜,所有久别重逢的拥抱,所有在网吧里笑得趴在键盘上的瞬间,最后都汇聚成了眼前这个女孩。她一个人就是这场生日的全部。我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歪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听见她在玄关换鞋的声音,高跟鞋嗒嗒两下被蹬掉,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她把我拽起来扶进浴室,热毛巾拧得不干不湿地敷在我脸上,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帮我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念叨着“让你喝这么多”“下次再跟阿基拼酒我就不管你了”,但手上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我一样。沾满了酒气的衣服被她换下来抱去了阳台,洗衣机开始嗡嗡地转,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听见她从阳台回来打开衣柜整理衣架的声音,她把今天新买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柜子里,又把我的睡衣摆在沙发扶手上。这套房子我自己住了好几年,今晚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洗衣液的香味,是她在这里忙前忙后留下的一圈圈生活痕迹,是她把钥匙插进门锁转动的那个动作本身。
我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的小家是什么感觉,但她扶我躺回床上的时候把被子掖到我下巴底下,然后自己在旁边轻轻躺下,我没有出声,只是把脸贴在她刚吹干的发丝间,忽然觉得这就是了。恍惚中我想起她经历过的那些事,那些本不该落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些她从来没有完整告诉过我但我知道一定很疼的东西。
曾经的那些不公都是命运欠她的,我醉得厉害脑袋不太清醒,但这个念头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要是小曼没有经历过那些多好。如果她从来没有被伤害过,从来没有在黑暗中独自挣扎过,她会不会比现在更快乐一点点,我们会不会是世界上再普通不过却也再幸福不过的一对恋人。可那又怎样,她早已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了。不管这束光以前被什么东西遮住过,现在她照亮的人是我。我想我愿意陪她到最后,用最温和的方式;
她要是不想说,我绝不会用手硬生生扯开那些复杂的心结,反复敲她的心门;等到某天她忽然开口,我就做那个最安静的聆听者。我想我愿意陪她到最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即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被撬开心门的痛,每次想起来都像有人用手指捏着我的心脏,但我愿意受着。这代价不轻,可和她本身相比,又轻得让人心甘情愿。等上五年也好十年也罢,甚至她不再想提起,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还在我身边,我就哪里都不去。若是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我不放心这世上还能找到比我更爱她的人。我酒劲上来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伸手把她往怀里紧紧搂了一下,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直到我沉沉睡去。******翌日清晨我醒过来的时候,小曼已经醒了。她靠在我怀里,只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裤,无肩带的抹胸上沿轻轻地搭在锁骨上,柔软的棉质布料贴着她的胸脯,遮不住一点她丰满的弧度。晨光从昨晚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背上,把整片皮肤映得像一块温温的白玉。她的腿搭在我腿间,人却安安静静地缩着,眼睛已经睁开了,正用食指轻轻刮着我小臂上的一道晒痕。我醒来没多久就有了反应。晨勃的硬度顶在她大腿边上,她显然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有急着戳破。直到我侧过身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才仰起脸来看我,嘴唇上还沾着昨晚没卸干净的一点点唇蜜,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老公,昨晚喝醉了睡得好早。现在……要补一补昨晚的功课吗?”我一把把她抱住,低头吻了下去。她已刷过牙,嘴唇又软又凉,带着薄荷牙膏的涩感,舌头探进我口中轻轻摇曳,轻得像在默数着我的呼吸。“老公,要不要再玩玩前几天那个游戏?”她在被子里挪了挪姿势,手肘撑着枕头支起上半身,白色内衣裹着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偏过头来看我:“上次我告诉了你我的幻想,那你的呢?我还没有听过呢。”我让大脑从睡眠里开机,跑了一遍我的性幻想,本来已经挺直的肉棒顶端甚至不自觉地弹了一下,像在跟脑子里的画面打了个招呼。
见我不说话却给出了反应,她开始胡乱猜测,吃了一口我的飞醋:“哼……你在想着和哪个女人做爱呢?”“不。”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她内裤边缘慢慢摩挲,这竟然是一条伪装得很好的开裆丁字裤。“我想的是……你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场景。”小曼轻轻抽了一口气,眼睛睁圆了半秒,然后拍了我一下:“你怎么那么变态。幻想的……一般不都是自己吗?”她嘴上笑骂着,呼吸却已经变了节奏,手从被子里伸过来,隔着内裤按了按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我被她这一下弄得小腹一紧,她感觉到了,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干脆把手探进我的内裤里握住了我。感受到我肉棒的良好表现,她松了松口。“好吧,既然是老公的生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弓起腰凑近我,膝盖抵着我的大腿内侧,整个人半跪在我腰旁,手里握着我的动作时快时慢。她的手背很白如凝脂,指节秀气而又灵活,握着我那里和我硬挺的肉棒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我往下捋了捋她的头发,把它们别到她耳后,露出她半张还带着睡痕的脸,“比如上次那个在你打水时,帮你拿书和你搭讪的男生。这次……假设他成功要到了你的微信。”“怎么还是他啊,用现实里的人感觉有点尴尬。”她蹙起眉,把脸偏开一点,耳尖却慢慢红了。我不管她,继续问:“那人在你印象长什么样?”她沉默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小腹上摇晃着我的肉棒转着圈,然后很小声地说:“看起来是个好人……人挺干净的,衣品也不错,白T配上裤子很整齐,说话文绉绉的,戴着一副眼镜,有点文艺范儿。”她没看我,睫毛垂垂着,像真的在回忆那个男生的样子。“而且他不太像那种会尾随到宿舍里,把人按在门板上……那样的人。”她这句话否定了上次我的假设,字句里已经开始带戏了。我心里一动,一股酸意涌上心头,忍不住看她:“小曼,你怎么开始帮他说话了。”“老公,你呼吸好急,好像已经有人开始在不安了呢。”她忽然抬起眼,笑得又坏又甜。她把我按回枕头上,整个人侧躺到我身边,两只手同时覆上我的下身。左手虚虚地箍住龟头不动,右手包着下面那截皮肤慢慢地来回搓动,力道又匀又黏。没一会儿她又换了个手法,左手拇指和食指尖尖地环成兰花指的样子捏着我,中指下面四个指头轮番在我根部轻轻拨弄。她做这些的时候脸就搁在我胸口旁边,呼吸全喷在我锁骨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的反应。她的长发铺在我臂弯里,白色内裤边缘因为她侧身的动作滑下去半寸,露出一截细白的大腿根。我被她弄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手指不自觉地抓皱了床单。她看我这样更来劲了,把右手移到我最敏感的那条沟上,左手反过来在龟头上画着不紧不慢的小圈。过一会儿又换右手锁住我的根部,让整根东西直直立着,左手展开用掌心去贴我的龟头,三分安抚,七分挑逗。
她的动作又柔又坏,明明上一秒还说我变态,现在却已经把那个搭讪男生的故事编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一点点往我身上罩。“他很有礼貌,这次我买完东西他还帮我提到寝室楼下了。你说这么好的人,我不得请他上来喝杯水吗。”她边说边用指尖弹了一下我的阴茎,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你们寝室男生可以上去?”我哑着嗓子问她。“你不记得了?我和你说过的,白天登记一下就能进。”她说得轻描淡写,手还在继续揉我。我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而她就靠着这一点点语言和手上的动作把我绞得又痒又热。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她,低声问:“然后呢。”她没马上回答,而是偏过头去,像在故意折磨我的耐性。我喘着气追了一句:“那你让他帮你做别的了吗。”“我有点儿累。他说他家里是做按摩的,很会缓解疲劳。”她抬起眼,嘴角那个笑已经和之前的害羞完全不同了,虽然是同一张单纯美丽的脸,但笑容里充斥了满满的暧昧和挑逗。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没说话,只把手从我的小腹上移开,慢慢滑到自己腿间,指尖压了压自己内裤中间那一小片已经微微濡湿的布料,又爬回来,把沾着那点潮湿的指尖按在我的唇上。“那你让他按哪儿了?”我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她不答话,重新骑上我的腰,白色内裤贴着我,整个人慢慢俯下来,嘴唇悬在我唇上。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还有一点从她呼吸里透出来的、属于清晨的燥。“他先是让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我那时候还穿着裙子。”“他很绅士地帮我按了按后背,很舒服。后来……”她停了一下,唇角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像在吻我又像在咬我,然后把声音压成一根细得快要断掉的弦,“他说穿太多不利于按到人体的穴位。手指从我的脚踝开始往上摸,一点一点地,像在找我的骨头。”我屏住了呼吸,那轻薄的画面开始在我脑海里浮现。“按到小腿的时候他就把我的鞋脱了,脚趾还被他捏在手里揉了很久。接着是拉链,他绕到我身后,把裙子的拉链慢慢拉下来,每一寸都凉得我打颤。他把裙子从我肩膀褪到腰间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接着他问我,还有哪里酸。”她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廓,“我整个人热得发晕,脑子里全是他手指刚才碰过的地方。明明应该喊停的,可我又特别希望他继续,最后只从喉咙里滚出来一个字——‘腿’。”“我侧过身,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了些。他的手从脚踝开始往上走,掌心贴着小腿肚慢慢揉,拇指沿着骨头旁边的那条线一路按上去,力道很深很稳,我觉得整个人都快被揉散了。按到膝盖窝的时候他停了几秒,指腹在那块最怕痒的地方打转,我整条腿都开始抖。然后他的手滑到大腿内侧,两根拇指从下往上推,越推越慢,越推越往里。裙摆早就在翻身的时候堆到腰上了,我根本没注意到。”(改描写**)她说到这的时候停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声音又骚又欲:“我完全忘了自己穿的是那条白色开裆丁字裤。那天晚上你就要到B市了,我是为了你穿的,提前好几天就翻出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他的按摩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就忘了那层什么都遮不住的布料,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我的腿还张着,那两条带子嵌在双腿中间,该露的全露了。”小曼看着听得入迷的我,笑了一下,抬起我的手腕按在她自己后颈上,自己则慢慢把腰沉下去,用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隔着布料贴着我轻轻厮磨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白晃晃的,像一颗在融化的棉花糖。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摆,只有她慢悠悠的声音还在往我耳朵里钻。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声音里全是“又羞又恼”的兴奋:“他什么都没说,就用拇指勾着那条细带子往旁边拨了拨,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小穴。然后他肯定感受到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整颗心都烧起来了。”小曼说着说着自己也没了力气,整个人更是紧贴着我,浑身的燥热从直接从她的皮肤流到我的感官上:“胸衣是他从后面解开的。他没有马上碰我,只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掌贴住我的背,一直按一直按,按得我腰发软,膝盖都跪不住。然后他把我翻了过来,用膝盖分开我的腿,告诉我最后一步要趴着。他说要放松,让我肌肉都别用力,可谁能在那种时候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手肘撑着床面,腰肢无意识地塌下去,臀微微翘起来。她回眸看了我一眼,眼睛湿漉漉的,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撩拨得微微发颤,两条腿夹着不自觉地磨了磨,喉咙里逸出一声难耐的轻哼。“我就是这样,听从他的话,老老实实地趴着。”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然后……不知道他怎么就插进来了……明明是为老公穿的丁字裤,却勾引到了另一个男人……”她说这句话时声音细细软软的,尾音混着一丝喘息,仿佛那个画面此刻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需要借她的嘴才能重新活过来。我已无法再继续等下去,扶着肉棒就着她的湿滑的爱液直接顶了进去。龟头从她身后撑开穴口,慢慢推入那一圈紧窄的嫩肉里,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舒服又满足的娇喘:“嗯啊……对……就像这样进来了……”“你就这么被他操了?”我贴着她耳畔低声质问,下身埋在她的阴道里面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收缩,“怎么办?”“对呀……你的小曼已经被他插进来了,还能怎么办……”她把脸蒙进枕头里,声音又媚又懒,“当然……只能享受了。”“享受”那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直接扎进了我的神经。我眼前瞬间浮起那个画面,她跪趴在那张陌生的床板上,身下是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被人从背后一下一下地贯穿。她那时候是什么表情,是皱紧眉头咬着下唇,还是舒服得不得不扬起她俏美的脖子。我脑子里的那个画面越清晰,心头就越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我理智所剩无几,只想让眼前这个温热紧致的入口把我全部吞进去。“何况刚刚小曼都被他摸爽了……骚逼滑滑的,一下就被插到底了,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她甚至回过头来看我,睫毛湿漉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悔意,反倒全是沉浸在“回忆”里的情动。她的小穴果然从里到外都滑得出水,我的肉棒裹在她湿热的内壁中,没有半点阻涩。我不知道那是动情后的自然分泌,还是她讲述那段回忆时身体产生的真实反应,总之她里面湿软得惊人,每一寸肉褶都像在吸我。我忽然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囊袋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捣出的水声越来越黏腻,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手指抓不住床单又向前滑了一截。“小曼被他从身后压着……看不到他的肉棒。但是小穴感到好充实……”她配合着我顶动的频率,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音调软得像浸透了水,时不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嗯……哈……啊……”每个语气词都又哑又荡。她甚至故意在我每次整根顶入的时候收紧小腹,让我感受里面到底有多满,她说,“就是这种被胀开的感觉,四面八方都撑得满满的,尤其是那个头挤到最里面的时候,呼……连小肚子都跟着被操酸了……”她越说我越失去分寸,那根肉棒在她水淋淋的穴里横冲直撞,已经没了节奏只剩本能。我的嫉妒像吞了一口滚烫的苦药,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苦得我每一秒都想用更重的撞击把味觉碾碎。而她的小穴像熟透的蜜,温暖又黏稠地裹着我,甜得让我头皮发麻。这两种极端的滋味在我的身体里对冲,简直要把我逼疯。最后我根本顾不上什么忍耐,“噗叽”一声猛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射得又快又猛,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的深处,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她穴内那阵被喷溅后的轻微颤抖。“你好坏……射在人家的身体里面……晚点人家的男朋友发现了怎么办。”她被射得浑身发软,嗓音仍旧带笑,手指已经探过来想安抚我的小腹,嘴里一边挑逗着我,一边想把我半退未退的身体重新拉回去。我面色如铁,喉咙里只剩粗重的喘息。身体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动作僵硬,却半点没停,一只手箍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腰身挺动的频率不降反升。她显然没料到我射了之后还这样不要命地动。“啊……你怎么……不是才射过吗……”她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真正的意外,尾音被撞碎成一声拔高的呜咽。可那句话根本没机会说完。她早就被我操得敏感至极的身子,在我强弩之末却依然凶狠的几十下、上百下里被重新挑起了高潮,最后一整波痉挛直接从她腹部深处窜上来,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满弓,小穴裹着我的肉棒剧烈收缩,然后猛地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挤出来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身子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塌了下去。我从小曼的身体里退出来,翻下来躺在她旁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的汗和她的混在一起。她把脸从枕头里偏过来看我,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像困得随时要睡过去,又像舍不得就这样睡过去。她的嘴唇动了动:“老公刚才……特别厉害……”“怎么厉害了?”我侧过身看她,伸手把贴在她脸上的那几缕头发拨开。“后面……你好猛……射完了还要继续做,感觉……”她说到这停住了,舌尖在干燥的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半天没接上后半句。“感觉?”我凑近了些,在她的唇间亲了一口。她满足地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软得几乎融化在呼吸里:“感觉这两次都是……一玩那个游戏,老公就特别猛。是在吃你老婆的醋吗……”我听着她这句,脑子里慢慢搅起一片混沌。该说什么呢。承认吗,说确实在吃醋,说一想起那些画面就只想把她抢回来,把“别人”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全部碾碎。还是开玩笑地敷衍过去,说你自己都叫成那样了,我不猛点怎么对得起你的演技。我想了好久,久到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我手背上。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眉心还轻轻蹙着一点,大概还在等我的回答,又或者已经听不见我的回答了。我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臂伸过去,轻声说:“过来,到我怀里来。”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头,又往我这边挪了挪,像只还在闹觉的小动物,头抵在我肩窝里,细软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我用手轻轻覆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她埋在我怀里,呼吸一点点慢下来、沉下去,最后连眉心也松开了。今晚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她就这么在我怀里睡着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她又要回学校了。今天肯定是在我家疯狂大战,我们心照不宣地赖在床上,谁也没提明天要分别的事。小曼起了身往浴室方向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暑假过得太快了,快得让人心慌。离大学毕业已经不满最后一年了,满打满算不过九个月。再过九个月,她就要离开B市,回到A市。
剩下九个月的时间即使回到学校,那个叫浩辰现在已经不会对我们以后的生活举足轻重了,他正在从小曼的生命里慢慢边缘化,像一列开往相反方向的火车。他对顾澜做的那些事已经暴露了他最不堪的那一面,他一边信誓旦旦地说只爱顾澜一个,一边又在小曼身上攫取所有见不得光的快感,被揭穿之后跪在床边哭求原谅。可小曼已经不是那个会把他的承诺当真的女孩了,她太了解他,了解他的把戏,了解他永远改不掉的贪婪。一个被看透的人,怎么可能还在她生命里长久停留。他和她之间那段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大概会随着大学的结束而彻底结束。那些视频里发生过的疯狂夜晚会变成一段被她自己都慢慢忘记的旧事,等她回到熟悉的A市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没有人会再提起来。这些天我每每想起生日那天小曼对我说的话。她说我每次和她玩角色扮演的时候做爱时的状态就特别好。这句话被我记了下来,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我好像真的有点沉迷这种刺激了,它是我们卧室里不能见光的燃料。每当她演成另一个人,每当我们的对话里混进“别的男人”或“另一面的她”的影子,我就比平时更硬、更疯、更停不下来。我一直在享用这些东西,接受它带来的所有正反馈和负反馈,而且从未真正喊过停。如果她没出轨,小曼简直是个完美女友。漂亮,懂事,聪明,体贴。可她偏偏出轨了。这样的残缺让她的完美有了一道缝,而我可以从这道缝里看见另一个她,一个更疯、更浪、更能挑起我最深层欲望的她。那……难道更美了?原来我在守护她的同时,也在从她的欲望里领取一丝额外的报酬。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瞬间,我赶紧把自己拍醒了。我怎么可以这样想。一边让她接纳我的癖好,一边又拿她无心伤害过我的那些事当作兴奋剂,还觉得这样更美妙,这样和浩辰有什么区别?可是这样下去,会不会也只是把她从一个深渊拽出来再推进另一个深渊?我必须把握好这个尺度,不能让这份快乐建立在她的伤口上。我在很多地方对她是亏欠的。她因为我一个“想看你穿丝袜”的请求就真的只穿丝袜跪在床边;她因为我一句“今晚谁都可以操你”就能配合着编出另一个男人也在等她的桥段。她几乎不会拒绝我提出来的任何花样,尤其是上个寒假和顾澜那周之后,她变得越来越顺从我。她在外面有多放得开,在我面前就下意识地多温顺。她心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内疚,让她把所有主导权都交到了我手里。这种被完全托付的感觉很危险,危险到我必须用双倍的清醒去认识和使用它。小曼洗完澡,裹着浴巾就进了我的房间。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湿漉漉地贴在锁骨的凹陷处,水珠顺着颈线滑进浴巾边缘,整张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她反手把房门带上,背靠着门板冲我挑了挑下巴,眼睛俏皮地光芒跃跃欲试地闪着:“这次演什么啊。”我拉开衣柜,把早就翻出来的那套狐狸cosplay递给她。那是一条用红色细绳和暗金色缎带交错织成的小裙子,胸前是两片只能用细小铜环扣住的三角布料,腰部缠绕着几圈用丝线编成的绳束,最底下坠着一小块窄得遮不住任何风光的红绸。配套的还有一条系在腰后的火红色尾巴,蓬松柔软,从尾椎处弯弯地垂下来,像一条真的狐尾。她换上之后站在床边看我,尾巴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后侧,细绳在她锁骨和肩胛上勒出几道红痕,布片将将遮住胸前两点,余下的皮肉白得像铺开了一层薄雪。她歪着头冲我眨了眨眼,声音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湿润:“所以现在……我是狐狸精咯。”“对,你就是只狐狸精。”我站在原地看她,看得喉结都动了一下。“那你是什么?”她慢慢走近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尾巴在她身后一晃一晃,手指已经攀上了我的肩膀,“专程来收我的好色道士吗?”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软绵绵地在我怀里扭了扭,抬手戳了一下我的胸口。我握住她搭在我肩上的手,顺势把她拉到怀里,鼻尖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骚狐狸,贫道今日就要为民除害。”“别,道长饶命啊!”她一把圈住我的脖子,仰起脸来,笑得胸口直颤,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我的小臂,“不要用你的大宝剑戳我了。”我绷不住笑出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床边笑了好一会儿,刚才那点狐狸精和道士的派头全散了。她趴在我身上,尾巴毛茸茸地蹭着我的腿,笑得直不起腰,断断续续地说我入不了戏。我笑得胸口发闷,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下巴重新搁在我的肩窝里。她的手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滑,还没继续笑够就忽然停住了。正当我正准备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道具,想再给她加上几样时。她按住了我的手,五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了,整个人撑起来贴在我耳边,尾巴从她腰后垂下来,尾尖一下一下地扫过我大腿外侧。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呼出的气又热又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肯再等的委屈:“先不要那些。我现在只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我侧过头看她,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充满了渴求,刚刚洗过澡的皮肤上还浮着薄薄的水汽。她没给我再去拿任何东西的机会,只是更紧地贴过来,尾巴上的绒毛蹭着我的后腰,像一条真正的狐狸一样慢慢磨蹭着我。“……还怕以后没机会用吗。”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廓,嗓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朵里钻,“现在……先喂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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