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13)作者:闲人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1 9:26 已读28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13)

作者:闲人
2026/08/2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863

  标签:肉便器 堕落 调教 淫乱 乱交 NTR 绿帽 轮奸

  第十三章:姐妹共侍(纳兰如梦·独立章)

  纳兰如梦在那间凤仪阁密室里被姐姐亲手破处之后,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把自己变成了纳兰帝国最有价值的情报资产。

  破处那天流的处子血染红了如月的皇袍,疼痛还没完全消退,如月就已经开始教她怎么用身体换情报。那天晚上,姐妹俩并排躺在龙床上,大腿内侧都残留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如月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的精液在床单上画了一张简易的大陆地图,把纳兰帝国周边的几个国家一一标出来——北边的铁鹰王朝、东边的海澜公国、南边的青木联邦、西南的苍岩部落,还有几个夹在大国之间的小城邦。每标一个名字,她就用另一根手指蘸着如梦腿间的精液在那个位置上点一下,像是在用精液给地图盖章。

  “铁鹰王朝的使节团下周到。领头的那个老伯爵最喜欢你这种娇小型的——上次他来凤仪阁,看到你的画像就硬了。他掌握着铁鹰王朝在纳兰边境的兵力部署。你把他伺候好了,他能把整张布防图倒给你。”如月用手指在代表铁鹰王朝的那团精液上画了个圈,然后擡头看着如梦,嘴角挂着和登基大典上一模一样的微笑——不是女皇那种端庄矜持的笑,而是一种更冷的、像是在部署一场必胜战役的笑,“但你记住——你是纳兰帝国的小公主,不是凤仪阁的普通妓女。你的身体不是给钱就能上的。你的身体是我手里最值钱的外交筹码。你每一次脱衣服,都要换回至少一份能让纳兰帝国在谈判桌上多赢一个回合的情报。少一点都不行。”

  如梦跪坐在龙床上,低头看着姐姐用精液在床单上画的那张地图。铁鹰王朝那个圈还在往下淌,精液沿着床单纤维的纹路缓缓扩散,形状有点像一只展翅的鹰。她伸手用指尖在那个圈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小团还没干透的白浊,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和刚才破处时那根陌生肉棒上沾着的味道一样。她咽下去,擡起头看着姐姐,眼睛很亮——不是哭过的亮,而是那种像当年她躲在凤仪阁暗门背后偷看姐姐被操、手忍不住探入自己裙底时才有的亮。

  “铁鹰王朝的兵力部署。还有什么?”她问。声音还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语气像是在问姐姐借一本还没读过的书。

  如月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用手指把如梦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擦干净,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掉,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夸奖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确认自己亲手锻造的武器终于淬火成功的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起来有点冷,但又带着一丝只有姐妹之间才能读懂的、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嫉妒的复杂意味。

  “还有他们的军粮采购渠道、铁矿山的位置、新式弩机的图纸。老伯爵全知道。”

  如梦把那枚沾着精液的指尖从嘴里拿出来,在床单上铁鹰王朝那个圆圈旁边画了一个更小的圈。“给我一个月。我把他手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

  她用了一个月。不是倒出一个老伯爵,是倒出了整个铁鹰王朝的使节团。从老伯爵到他的副官,从副官到随行的军需官,从军需官到负责起草外交文书的书记官,五个人,全被她在同一场宴会上挨个拿下了。那场宴会之后,铁鹰王朝的兵力部署图、军粮采购渠道、铁矿山坐标和新式弩机图纸,全都摆在了纳兰帝国的龙案上。如月把那份情报看了三遍,然后让人把情报原件锁进了只有她和如梦两个人知道密码的密柜里。

  从那之后,如梦就成了纳兰帝国的常驻外交大使。她的外交礼服全是自己设计的——表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外交官礼服没什么区别,端庄的深蓝色丝绸长裙,领口镶着纳兰帝国的国徽银饰,袖口绣着皇家纹样,裙摆垂到脚踝,走起路来沙沙作响。但裙子底下全是她自己和如月精心设计的机关——裙摆内侧缝了两道暗扣,一道扣在腰际,解开来裙子就从及踝长裙变成及膝短裙,方便在谈判桌下用脚趾去勾对面使节的裤裆;另一道暗扣扣在臀后,解开来裙摆就分成前后两片,方便在宴会中途被拉进偏厅时不用脱裙子就能办事。内裤也分好几种款式,全是她出发前根据任务目标自己选的——如果目标是个保守的老贵族,就穿白色纯棉三角裤,裆部可拆卸暗扣藏在蕾丝花边底下,看起来像是邻家少女的贴身衣物,让对方在插入时觉得自己是在玷污一个纯洁的公主;如果目标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就穿黑色蕾丝丁字裤,腰部镂空的设计全是蛛丝编的,入座时裙摆稍微一撩,胯骨上那道蛛丝花纹就若隐若现,让对方在晚宴上就忍不住开始盘算怎么把她拐上床。每一套内裤的裆部都设有可拆卸暗扣,每次任务结束后她都会把换下来的内裤亲手叠好放进随身布袋里——内裤上残留的精液和情报价值,在她心里比任何勋章都贵重。

  如梦第一次出使铁鹰王朝的时候,给自己挑的是那条白色纯棉三角裤。她站在铜镜前,用手指勾了勾裆部的暗扣,啪地合拢,然后退后一步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少女穿着深蓝色外交礼服,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半寸——不是刻意的,是她反复调整了无数次之后找到的完美角度,刚好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乳沟。她对着镜子转了半个圈,裙摆轻轻扬起,露出白色蕾丝小腿袜包裹的纤细脚踝,然后停下来,对着镜子里那个娇俏天真的少女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来纯净无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容背后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那晚她坐在老伯爵对面,全程保持着一个公主该有的端庄仪态,举杯时手腕的弧度恰到好处,用餐时刀叉不碰瓷盘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微笑时嘴角上扬的角度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但每次她低头切牛排的时候,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就会从领口里露出来,在老伯爵视线里一闪而过。

  晚宴进行到第三道菜时,老伯爵的裤裆已经顶得老高。他用餐巾遮住胯下,但每次如梦举杯喝水时喉咙轻轻滚动的那个动作,都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餐巾边缘。第四道菜还没上,他就让仆人传话,请纳兰帝国的公主殿下在宴会结束后到他的私人书房一叙,说是有些关于两国边境贸易的细节需要单独商议。如梦对传话的仆人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水,用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站起来跟在仆人身后走出宴会厅。她走上楼梯时能感觉到身后老伯爵的目光正钉在自己裙摆上——那套深蓝色礼服的裙摆从及踝长裙被解开了第一道暗扣,变成了及膝短裙,走动时裙摆轻轻摆动,露出白色蕾丝小腿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私人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老伯爵站在书桌前,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已经脱掉了外套,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满是皱纹的脖子和锁骨上几颗老年斑。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外交辞令来铺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气音。如梦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她走到书桌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臀部微微翘起。深蓝色礼服的臀后暗扣被她自己伸手解开了——啪的一声,裙摆分成前后两片垂下去,露出裙下那条白色纯棉三角裤。三角裤的裆部暗扣还完完整整地合着,在书房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反光。

  “伯爵大人,您说的边境贸易细节——是指哪一条边境?”她微微侧过头,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外交问题。

  老伯爵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酒杯。他把酒杯放在书桌上,走到她身后,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她三角裤裆部的暗扣。他的手指又老又皱,指节上全是常年握笔磨出的老茧,和她那片白皙光滑的臀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他用手指笨拙地摸索着暗扣的边缘,找了好几下才找到解开的位置——啪的一声,暗扣弹开,裆部向两侧分开,露出臀沟深处那道还残留着上次接客痕迹的粉白色缝隙。

  “铁鹰王朝……在纳兰帝国边境……部署了六个兵团……”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在背一份他早已烂熟于心却从未打算向敌国透露的军事情报。每说一个词,他的手指就在她阴唇边缘轻轻摩挲一下。当他说到“六个兵团”时,手指终于拨开了那两瓣紧闭的阴唇,龟头抵在穴口上,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如梦压抑地闷哼了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老伯爵的龟头比她预想中更粗更圆,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肉棱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带起一阵让她尾椎骨发麻的电流。她的身体在凤仪阁的无数次接客中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被插入的瞬间自动调整阴道壁的角度来迎合不同形状的龟头——他的龟头偏圆,冠状沟特别突出,最适合用阴道前壁去包裹。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腰肢的角度,让龟头冠部刚好碾过她G点所在的位置,那股酸胀的电流从阴道前壁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她主动收缩阴道内壁,把那根粗壮的茎身夹得更紧,紧到老伯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啊——❤️伯爵大人的鸡巴——好粗——冠状沟好硬——刮得我的穴——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顶到最里面——六个兵团——分别在——啊啊——❤️❤️”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老伯爵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闷响。她的脸颊潮红一片,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书桌上那张还没合上的兵力部署图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她能感觉到老伯爵的龟头在自己体内跳得越来越厉害,茎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跟着轻轻颤抖。

  “六个兵团……分别在……铁矿山……边境……粮仓……军械库……军港……王城……”老伯爵每说出一个地名,就在她体内用力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在用自己的肉棒往她的子宫里刻印军事情报。他的节奏很慢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带出大股透明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白色纯棉三角裤的裆部边缘。她那两条被白色蕾丝小腿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轻轻颤抖,脚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一团又张开。

  如梦趴在书桌上,双手抓紧桌沿,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她在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然后咬着下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压回去。她在心里默默记着老伯爵说出的每一个地名——铁矿山、边境、粮仓、军械库、军港、王城——每记住一个,她就主动收缩一下阴道内壁作为给自己的奖励。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书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兵力部署图上,把图纸上几处标注洇得模糊不清。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这笑容和她刚才在宴会厅里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判若两人,不是公主那种矜持端庄的微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野的、像是在享受猎物一点点落入自己陷阱的餍足。

  “六个兵团——铁矿山——边境——粮仓——军械库——军港——王城——我都记住了——还有呢——伯爵大人——你还没告诉我——铁矿山的具体坐标——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麻——再用力——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在书房的四壁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蜜糖浸泡过的钩子,勾着老伯爵把更多的情报往外倒。

  老伯爵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冲击在宫颈口上时,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然后他拔出肉棒,靠在书桌边缘大口喘息着。如梦直起身,用手指蘸了蘸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和他身上那股老年男性特有的酸腐体味一模一样。她转过身,伸手从书桌上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仰头一口灌下去,用酒液冲掉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然后放下酒杯,看着瘫在书桌边缘的老伯爵。

  “六个兵团。”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很稳,像是在复述一份已经签字画押的条约条款。

  老伯爵点了点头,额头上全是汗珠,胸口在敞开的衣领下剧烈起伏。如梦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微型记录本——本子只有巴掌大,封面是深蓝色的皮革,内页是她自己设计的简写符号系统。她翻开本子,在“铁鹰王朝”那页上写下老伯爵刚才说出的那些地名,然后合上本子放回口袋里。她没有立刻走。她走到老伯爵面前,用手指轻轻擡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和汗水的脸。然后她俯下身,在老伯爵满是皱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伯爵大人,下个月我还会来。希望到时候您能告诉我——那六个兵团的番号、兵力、指挥官名字、轮换周期。作为回报,下次我会穿您最喜欢的那条白色内裤。还是这条——洗干净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正轻轻摩挲着老伯爵锁骨上那颗老年斑。她的指尖很软很暖,和她刚才被操时阴道内壁包裹他龟头的触感一模一样。老伯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裤裆里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重新探出来,马眼渗出新的先走汁。如梦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里重新硬起来的那根东西,嘴角浮起一丝笑。她用手握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个圈,感受到他在自己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龟头。

  “滋溜——滋溜——咕啾——❤️伯爵大人又硬了——刚才还没说完——铁矿山的具体坐标——粮仓的储备量——军械库的弩机型号——你还没告诉我——用你的精液——再喂我一次——我都接着——❤️❤️”

  她的舌尖在包皮内侧来回舔舐,舌尖探入冠状沟深处,把刚才射精后残留的那一小团精液从褶皱里刮出来咽了下去。然后她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吮吸,喉管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老伯爵被她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枯瘦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发里,把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小腹。他在她嘴里射了第二次——这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浓度更高,灌入食道时如梦能清晰地尝到那股更浓更腥的咸苦味。她咽下去,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用舌尖舔干净,然后站起来,用手指蘸了点嘴角溢出的精液,在书桌上那张宣纸的边缘写了几个字——铁矿山的具体地址、粮仓的储备量、军械库的弩机型号和数量。精液在宣纸上干得很快,字迹从乳白色变成透明,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知道那些情报被写在哪里。

  她把宣纸折好塞进外交礼服的暗袋里,重新系好裙摆和三角裤的暗扣,用手帕擦掉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然后走出书房,回宴会厅继续和老伯爵的副官跳舞。

  她在跳舞时用同样的手法搞定了副官。她在旋转时故意踩了他一脚,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倒,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侧,手指隔着深蓝色丝绸礼服能感受到她肋骨的弧度和胸口那道浅浅的乳沟。她低头说对不起,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锁骨上。舞曲结束时,她用脚趾在舞池地面上画了个圈,擡起头看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没出声,只是嘴唇的形状,但副官看懂了。她在说“等我”。那天晚上,副官把铁鹰王朝在纳兰帝国边境的军需物资运输路线、补给站位置、运输队编制和护卫兵力部署全部倒了出来。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嘴里还在念叨着补给站的具体坐标,像是这些情报已经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如梦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副官满是胸毛的胸口。她低头看着他被情欲扭曲的脸,嘴角挂着餍足的笑。

  “副官大人——你的鸡巴比伯爵的细——但比他的长——顶得更深——顶到子宫口里面了——好酸——好麻——再说一遍——补给站的位置——再说一遍——我要记住——每一个坐标——每一组护卫兵力——都告诉我——啊啊——❤️❤️”

  第三天下午,如梦离开铁鹰王朝使节团驻地的时候,随身携带的记录本上已经写满了整整五页情报——从兵力部署到军需路线,从铁矿山坐标到弩机图纸,从战舰吨位到军粮储备量。她坐在回纳兰皇城的马车里,赤着脚,腿上放着那本深蓝色封面的记录本,用手指一页一页翻看那些用不同男人的精液写在宣纸上的情报。然后她伸手探入裙底,把那条白色纯棉三角裤脱下来,裆部已经被老伯爵和副官的精液浸透了,精液在布料纤维中干涸后形成一层淡白色的硬膜,用手指摸上去粗粝发硬。她把内裤举到车窗透进来的夕阳光下看了很久——阳光穿透那层半透明的精液薄膜,在车厢地板上投下一片极淡的乳白色光斑。然后她叠好内裤,放进随身布袋里。这条内裤将被收入极乐天阁展览室,编号013-1,标签上不会写精液覆盖率,只会写——“纳兰如梦·铁鹰王朝·初次外交任务·换回情报六条”。

  回到凤仪阁的那天晚上,她跪在如月面前,把记录本和那条白色内裤一起放在姐姐的膝盖上。如月翻开记录本看了很久,把宣纸上那些早已干涸的精液字迹在烛光下侧着照了又照,然后合上本子,把那条白色内裤拿起来放在鼻尖前闻了闻——那股精液腥味已经半干涸了,但还残留着老伯爵独有的那股老年男性特有的酸腐体味和副官身上那股年轻士兵的汗味。如月把内裤放下来,看着跪在面前的如梦。

  “你想要什么奖励?”如月问。

  如梦擡起头,看着姐姐。她跪着的姿势还保持着当初凤仪阁开业第一天跪在壁穴墙后的那种规矩的跪姿——脊背挺直,肩膀放平,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想了想,然后说:“下次去海澜公国,我想穿那件侧开叉到腰际的旗袍。”

  如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不是矜持的笑,是那种发自心底的、笑得眼眶都有点发红的笑。她伸手把如梦从地上拉起来,把她按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亲手帮她梳头。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把那些被马车颠簸打结的发丝一缕一缕梳开。“海澜公国的太子是个恋物癖。他收集女人的内裤,书房里有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上百条不同女人的内裤,每条都标着日期和名字。你去他那里,不光要换回情报,还要换回一条你的内裤——挂在极乐天阁展览室最显眼的位置。”如月一边梳头一边在如梦耳边说,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教妹妹一道新菜的烹饪步骤。

  一个月后,如梦去了海澜公国。她给自己选的那条侧开叉旗袍是墨绿色丝绸质地,袖口用银线绣着纳兰帝国的皇家纹样,侧开叉从脚踝一直开到腰际,里面配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她站在铜镜前,用手指勾了勾丁字裤裆部的暗扣,啪地合拢,然后对着镜子侧过身,看着侧开叉处露出的整条大腿——修长,白皙,腿根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若隐若现。她伸手在胯骨上那道蛛丝花纹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蕾丝纹理和底下皮肤的温度,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晚她在太子面前全程扮演了一个羞涩保守的纳兰公主——每次太子举杯敬酒,她都低着头轻轻抿一小口,脸侧向一边,睫毛低垂,用眼角余光瞥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每次太子邀她跳舞,她都犹豫片刻才伸出手,手腕的弧度柔弱而矜持,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宴会结束时,太子请她去他的私人收藏室参观——那是他引以为傲的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上百条不同女人的内裤,每一条都是他亲手从那些女人身上脱下来的战利品。他站在展柜前,用得意的语气向她介绍每一条内裤背后的故事。

  如梦站在展柜前,低头看着那些被陈列在玻璃柜里的内裤,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太子,伸手从侧开叉的旗袍缝隙里探入裙底,把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缓缓从腰际往下褪。丁字裤滑过胯骨、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脱下。她转过身,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放在太子手心里,擡头看着他,那张娇俏天真的脸上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得意的笑。

  “太子殿下的收藏很丰富。但您还没有纳兰帝国公主的内裤。”她说。

  太子攥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然后他把她按在玻璃展柜上,从背后撕开旗袍侧开叉的暗扣。他的肉棒从背后插入她的阴道,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她的身体在展柜玻璃上轻轻一颤,那些陈列在内裤收藏架上的战利品也跟着微微震动。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数着他收藏的内裤数量——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每数一条就用力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的身体顶得在玻璃展柜上轻轻晃动。她的额头顶在玻璃面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一片朦胧的雾。

  “啊啊——❤️太子殿下——你的收藏——以后就多了一条——纳兰帝国公主的内裤——要不要我帮你贴标签——日期——名字——还有操我的感受——你可以写在标签背面——啊啊——顶到子宫了——好深——好胀——❤️❤️”

  她在玻璃上那片自己呼出的雾气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不是光明教会的十字,是她自己随手画的,偏了一点,歪了一点。然后她转过身,从太子裤腰上解下那枚海澜公国的国玺纽扣,握在手心里。她把那条已经被她体温烘得温热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放进太子手心。“这条是你的。这个是我的。”她把国玺纽扣放进自己外交礼服的暗袋里,拍了拍暗袋,纽扣在布料下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如梦在随后几个月里连续出使了五六个国家和城邦。每次出使前,她都会在凤仪阁的展览室里待上一整个下午——那里有一面墙专门挂着她每次任务换回来的内裤和配套情报。最上面一排挂着铁鹰王朝那条白色纯棉三角裤,旁边贴着老伯爵亲手写给她的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下次穿那条带蕾丝的。我等你。”如梦每次看到那行字都会嘴角微扬。她开始在每次任务出发前为自己设计新的外交礼服——不是那些标准化的接客制服,而是根据不同目标专门定制的、只穿一次的特殊款。在青木联邦,她穿了一条开叉到腰际的水蓝色丝绸旗袍,里面真空,每次在谈判桌前坐下时故意把腿叠起来,旗袍侧开叉滑下去,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老头子在她的腿上射了精,把情报也射出来了。在苍岩部落,她穿着那套两段式兽皮裹裙,跪在酋长的兽皮软垫上,脸埋在他臀后,舌尖在他肛菊口褶皱上反复舔舐,尝到了他肛周残留的汗渍和青草汁的苦涩。她的舌尖探入括约肌深处时,把苍岩部落的秘密盟约内容全都舔了出来。在铁鹰王朝第二次出使时,她穿着那套双层水手服,一边用手指沿着领口那条金线轻轻滑动,一边在桌下用穿白丝袜的脚趾轻轻蹭过老伯爵的裤裆。老伯爵坚持了不到一盏茶就把所有兵团的番号、兵力、指挥官名字和轮换周期全盘托出。

  每一件只穿过一次的外交礼服都被她小心叠好,连同配套的情报一起收入展览室。展览室的那面墙越来越满,从铁鹰王朝到海澜公国,从青木联邦到苍岩部落——每一件都只穿过一次,每一件都对应至少一份能让纳兰帝国在谈判桌上多赢一个回合的情报。

  如梦回国后,与如月在凤仪阁中联袂演出。

  那晚凤仪阁闭馆后的深夜,姐妹俩在正殿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垫上面对面跪着,中间只隔了一臂的距离。软垫是从姐妹套餐专区搬来的特大号,面上蒙着暗红色的丝绸。四周的烛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了两盏烛台在正殿两侧的壁龛里,火光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曳,把姐妹俩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等候区的长凳上坐着三个男人——一个是曾在姐妹套餐首月就预约过的老主顾,一个是今晚出价最高的新客,还有一个是如梦从海澜公国带回来的太子副官。

  如梦和如月面对面跪着,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身上只穿着各自编号的极乐天阁接客内裤——如月的是那条金色鸾凤内裤,编号002-7,裆部暗扣还完完整整地合着,丝绸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如梦的是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编号003-5,边缘缀着一圈小巧的蝴蝶结装饰,裆部同样设有暗扣。姐妹俩的膝盖在软垫上轻轻相触,彼此的呼吸声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在一起。如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如梦额前垂下的碎发,把那缕被汗水黏在颊侧的碎发别到她耳后。她的指尖擦过如梦的耳廓时,如梦的身体轻轻一颤,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你在外面辛苦了。”如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只有姐妹之间才能听懂的家常话。她的手指从如梦的耳后顺着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正对着自己。烛光把如梦那张娇俏天真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是这几个月的连续出使让她几乎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喘口气。

  “不辛苦。”如梦说。声音还是那种软软的带着少女娇憨尾音的调子,但语气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依赖姐姐的小公主了。她伸出手,用手指勾住如月内裤的裆部暗扣,轻轻一拉——暗扣弹开,裆部向两侧分开,露出姐姐臀沟深处那道她见过无数次的深粉色缝隙。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指腹在阴唇内侧那片嫩肉上轻轻擦过。“姐姐上午在朝堂上又偷偷按阴蒂了。今天早朝三个时辰,你按了两次。我看到记录本上写的——你每次按的时候,阴道分泌量都会增加,宫颈口会微微张开。你今天穿的那条鸾凤内裤裆部肯定已经湿透了。”

  如月没有否认。她只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如梦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往下吻。她的嘴唇先落在如梦的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人中,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那个吻很轻很短,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只是轻轻一触就分开了。但分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微弱的反光。如月把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断那道银丝,然后把嘴里残留的如梦的唾液咽下去。“你不在的时候,我只能靠自己。你的穴比我紧,比我浅,比我更能让男人射得快——我每次在朝堂上偷偷按阴蒂的时候都在想,你要是坐在我旁边,我就能把手伸进你的裙底,让你替我按。”

  “下次我替你按。”如梦说,然后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已经渗出的爱液,抹在如月阴唇上那粒充血硬挺的阴核上,轻轻画了个圈。如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搭在如梦肩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在如梦肩胛骨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月牙印。

  老主顾第一个进入正殿。他走到软垫前,看着姐妹俩面对面跪着的姿势,愣了片刻——她们跪在软垫中央,面对面,双手互相搭在对方肩上。两人的臀部各自朝向外侧,如月的臀肉更饱满更丰腴,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渗出透明黏液;如梦的臀肉更紧致更娇小,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暗扣已经解开,臀沟深处那道粉白色的缝隙紧闭合拢,边缘还残留着之前出使时被海澜太子手指抠过的浅红色指印。老主顾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绕到如月身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如月压抑地闷哼了一声,搭在如梦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新客绕到如梦身后,先用手指沾满精灵族月光莓香型的润滑膏,在她臀沟深处那圈紧闭的浅褐色褶皱上反复涂抹。月光莓的清凉让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每一根手指的推进都让如梦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一下。她搭在如月肩上的手指也跟着收紧,指甲在姐姐肩头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新客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如梦发出一声比姐姐更甜腻更绵长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气息。

  “啊啊——❤️前后都满了——姐姐的阴道——我的肛菊——同时被操——好胀——好舒服——姐——你感觉到了吗——他的鸡巴在我肠子里——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从肠壁那边顶到你的阴道——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后新客龟头撞在直肠深处敏感点上的闷响。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两人膝盖相触的软垫上。

  海澜副官绕到姐妹俩正面,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如梦的嘴唇上。如梦擡起头看了他一眼,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尝到了海澜公国特有的海盐味——那是海澜人常年食用海鱼后在体液中残留的盐分。她闭上眼睛,腮帮子轻轻凹陷下去,开始吞吐。但她的手没有闲着——她一只手伸到姐姐腿间,用手指拨开如月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核,开始轻轻揉动。如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如梦含着海澜副官的肉棒,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呜呜——❤️姐姐——你的阴蒂硬了——和老伯爵的龟头一样硬——我一边含鸡巴——一边揉你的阴蒂——你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点力——对——就这样夹——夹紧他——让他先射——然后我们换位置——我还没被操阴道——我今天要用你的精液当润滑——姐——你湿透了——比你上朝时按阴蒂湿多了——❤️❤️”

  她的手指在姐姐阴核上揉动的节奏和海澜副官在她嘴里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龟头顶到她喉咙口时,她的指尖就用力按压一下阴核。如月被这双重刺激搅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把老主顾的茎身夹得死紧。老主顾被夹得闷哼一声,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宫颈口插入子宫,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灌入宫房。精液的滚烫让如月的子宫猛烈收缩,她搭在如梦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妹妹的皮肤里。

  如梦把海澜副官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黏糊糊的唾液银丝。她伸手从姐姐阴道口蘸了一把刚被老主顾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举到姐姐面前,在指尖上捻了捻,然后抹在姐姐的下唇上。“你看——他的精液比老伯爵的稀——颜色更白——味道更腥——姐——你替我尝尝——是不是和我上次从铁鹰王朝带回来的那个副官的味道一样——”

  如月伸出舌尖,把下唇上那团精液舔进嘴里。她尝了尝,点了点头。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勾住如梦内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一拉,露出臀沟深处那道已经被新客操得微微张开的肛菊口。她对海澜副官说:“你过来。她还有一个洞空着——阴道。我帮她扩张。你操完她的嘴就操她的穴——她的穴比我紧,比你刚才操的那个副官紧一百倍。你试试就知道了。”

  海澜副官绕到如梦身后。如梦吐出嘴里沾满精液和唾液的龟头,转过身,把臀部翘起来,双手撑着软垫,脸贴在如月的大腿上。如月用手掰开如梦紧致的阴道口,用两根手指蘸着从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伸进去扩张。如梦的阴道内壁在姐姐手指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如月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她G点上,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姐——❤️你的手指——比老伯爵的鸡巴还粗——顶到G点了——好酸——好麻——我湿透了——比上次在苍岩部落被酋长舔肛时还湿——啊啊——❤️❤️”

  如月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妹妹透明的爱液和自己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把如梦的臀瓣掰得更开,对海澜副官点了点头。海澜副官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如梦已经被扩张好的阴道口上,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进来了——鸡巴——进到我的阴道里了——和姐姐的手指不一样——更粗——更烫——顶到宫颈口了——姐——他的鸡巴上有海澜公国的海盐味——你闻到了吗——他的先走汁是咸的——和刚才我舔的时候一样咸——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如梦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仰头嘶喊,脖子上项圈的铃铛在剧烈颤抖中叮当作响。新客的肉棒在她肛菊里抽送,海澜副官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送,两根肉棒隔着极薄的肠壁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形状和硬度。她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三个洞同时被占满——嘴里还残留着海澜副官精液的味道,阴道和肛菊分别被两个男人从背后同时进入。她伸出一只手,探到姐姐腿间,用手指蘸着如月阴道口还在不断往外淌的精液,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新客在如梦的肛菊深处射了精。精液灌入直肠内壁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肛菊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她的眼泪涌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如月的大腿上。海澜副官紧接着在她阴道里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她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把茎身裹得死紧。

  三个男人射出后各自退开。姐妹俩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精液和彼此的唾液在身上混成一团。如月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掉如梦嘴角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液痕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如梦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如月眼睫毛上挂着的那滴精液,咽下去,然后直起身,用手指从自己大腿内侧刮起一团还温热的精液举到两人面前。

  “姐——你看——这是新客的——这是副官的——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颜色不一样——新客的偏黄——副官的偏白——味道也不一样——你尝尝——❤️”

  她把指尖上那团混合精液抹在如月舌面上。如月闭上眼睛,用舌尖细细品味了片刻,然后睁开眼,伸手也从自己大腿内侧刮了一团精液——那是老主顾刚才射进去的——放在如梦嘴边。如梦张开嘴,把姐姐指尖上那团精液舔进嘴里,和刚才自己尝过的那两种精液味道混在一起咽下去。

  姐妹俩就这样躺在软垫上,用手指蘸着各自腿间流出的混合精液,互相喂给对方品尝。她们的内裤——如月那条金色鸾凤内裤和如梦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并排放在软垫旁边,裆部都被精液浸透了,精液在丝绸面料上形成一层淡白色的薄膜,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两人各自用手指抠着自己内裤上干涸的精斑,从裆部抠到腰部,从腰部抠回裆部,把那些层层叠叠的蛋白质残渣一点一点刮下来放在嘴里尝。各自不同的精液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如月尝到的更多是今天接客的这三个男人的精液味道,还有上午上朝时自己偷偷自慰后残留在内裤上的爱液痕迹;如梦尝到的更多是之前在海澜公国出使时海澜太子的精液,还混着老伯爵、副官、青木联邦腿控老头子和苍岩部落中年酋长肛门分泌物的残留。这些味道重叠在一起,在两人各自的舌面上形成不同的层次。

  “你这条比我这条多。不公平。我要求重赛。”如梦把手心里刮下来的最后一团精液放进嘴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姐姐肩窝里。

  如月用手指从软垫上蘸了还没干涸的新鲜精液,在如梦的额头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月亮——那是小时候在皇宫后花园里,如月用手电筒照在妹妹额头上玩影子游戏时画过的形状。“你那条是从铁鹰王朝带回来的。精液浓度比我高。重赛可以。但裁判不能是龙一——他偏心你。”

  “那让谁来裁判?让那些客人投票?还是让我们自己打分?”如梦在姐姐肩窝里闷闷地问,声音带着睡意,尾音已经开始模糊。

  “自己打分。明天开始,每次接客后,我们互相检查——谁的穴里精液多,谁就赢。输的那个人给赢的人舔干净。”如月也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如梦头顶,散开的黑色长发铺在暗红色丝绸软垫上,和如梦的黑发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姐姐的哪些是妹妹的。

  “好。明天开始。姐,你肯定输——你的穴比我松,夹不紧,精液会流出来。我的比你紧,能含住更多。”如梦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说完时,她已经沉沉睡去。

  如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妹妹搂得更紧了一点,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微笑。睡意像一层薄雾缓缓笼罩下来,两人就这样躺在三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和自己汗水的混合物中,沉沉入睡。她们的腿间还在缓缓往外淌着最后一点白浊液体,指尖上还残留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内裤还并排放在软垫旁边,裆部的精液在烛光下缓缓干涸。明天她们还会继续接客,还会用身体去换情报,还会互相检查对方的阴道里残留着多少精液,还会在这张软垫上并排躺着,用手指刮着内裤上干涸的精斑放进嘴里,比较谁的味道更浓、谁的精液更多。但今晚,她们只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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