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惊澜录】(17-18)作者:不见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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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惊澜录】(17-18)

作者:不见白沙
2026/08/22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151

  标签:破处 调教 恶堕 NTR 催眠 修仙 仙子 母女

  第十七章 群山欲遮夜

  正午时分,南诏城的码头上旌旗招展。

  一夜之间,这座曾以歌舞升平闻名南海的港口小城,气氛骤变。海面上接二连三驶来挂着各色旗帜的灵舟,船首皆是护山大阵级别的灵光流转。

  大晋南方的大小宗门,如百川归海般朝这座小城汇聚而来。码头上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交头接耳地猜测着究竟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道中人倾巢而出。

  三艘青灰色的灵舟几乎同时靠岸,一中年女子率众登岸后便在码头原地驻扎,摆出了接应的架势。最先抵达的是距离南诏诸岛最近的忘尘山。

  很快,第二批人马也到了,正是玉清门。

  为首的灵舟格外引人注目,通体洁白如雪,船身刻满了繁复的云纹,桅杆顶端一面素色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船未停稳,便有一道纤瘦的身影立于船首。一个年轻女子,面容清丽出尘,眉心一点朱砂如血,为她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庄严,只是眉宇间略带愁容,便是现任玉清门门主-赵如烟。

  门内太上长老陨落消息传出后,赵如烟力挽狂澜,以结丹巅峰之姿接下这困局。

  她身后站着一个林辰熟悉的身影,正是一袭素衣的赵冰雨,她虽清冷如故。但那双眼睛比起中秋朝会时更多了几分疲惫与沉郁。

  此时,一年轻修士不知何时已经立在码头前。冷峻的神色,朝玉清门门主的方向拱手一礼,正是在久侯许久的林霜。

  “冒昧打搅。”林霜的声音不卑不亢,礼数周全,“真欲教驻守南诏的三名人员昨夜遇袭,其中杨长老重伤,另外两人轻伤。眼下还有一人留驻此地,负责后续事宜。”

  赵如烟目光微动,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明来意。

  “在下林霜,如今暂居忘尘山。”林霜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刻意避讳,“受真欲教林辰所托,特来寻找赵冰雨道友,务必请随我去见林辰一面。”

  赵冰雨一直垂着的眼睫倏地抬起。

  “受袭的是林辰?”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急促,“他……没事么?”

  林霜看了她一眼,“林师弟没事,只是受伤不轻。”

  赵冰雨转过头去,望向前方,她张了张嘴,最终有些犹豫的说道“门主,我……”

  赵如烟没有看她,面容上的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比起赵冰雨,她显得更为成熟老练。

  过了片刻,她才轻轻抬手,语气平静,“去吧,稍后再来汇报。”

  赵冰雨垂下眼帘,低低应了声是。

  赵冰雨自然清楚,在自己这位门主师姐心里,甚至在玉清门上上下下许多弟子心里,自己是害死教内长老的人。此时自然有这层芥蒂。

  赵冰雨随林霜穿过两条长街,来到临海城最大的酒楼。林霜在底层门口站定,朝二楼努了努下巴,却没有上去。他只是背靠着门框,双臂环抱,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上去吧,林师弟他让我务必帮他找到你,”林霜道,“我在下面看着。不会有人来打搅你们。”

  赵冰雨微微一怔,看着林霜刻意守在楼下。

  如此给两人留出私下交谈的空间。这让她心头更添了几分疑虑。

  受袭的为什么恰好是林辰?他又为什么要专门派人来找自己私下说话?

  带着满腹的疑问,她拾级而上。

  推开二楼雅间的门,只见林辰已经端坐在茶桌前。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也看不出血色,胸前的衣襟下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绷带痕迹。

  他正用一只手艰难地给自己倒茶,随后才抬起头来。

  “赵姑娘,请坐。”

  赵冰雨在他对面坐下,却没有碰那杯茶。

  她打量着林辰苍白的脸色,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昨夜,你们和幽冥鬼域的人……正面交手了?”

  林辰点了点头。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注意安全的。”赵冰雨的语气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埋怨,更多的却是压不住的懊悔。

  她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真欲教时,那个第一个接待自己的正是杨长老。

  严厉、刻板、不苟言笑,却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给了她一个落脚之地,此时却。。。

  “是我不好。”赵冰雨忽然低下头,声音轻缓,“我当初若把话都说透,你们就不会……”

  “赵姑娘。”林辰打断了她,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认真,“我收到一个消息,想先与你说。”

  赵冰雨抬眼看他。

  “贵教那位在瘅渊遇难的长老,命简显示。。。。”林辰一字一句地说道,“玉简未碎,也许还活着。”

  赵冰雨的脸色没有变化。

  片刻之后,她的嘴角才缓缓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中浮起一丝喜悦。

  但那喜悦就像需要一点时间才想起该做出的表情。

  林辰一直在观察她,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

  他看见了她听闻消息时那片刻的停顿,脸上一闪而过的的情绪。

  那不是松了口气,而是更深的一层忧愁,被那一丝刻意作出的喜悦压在下面,像水面下翻涌的暗流。

  “赵姑娘。”林辰忽然正色道。

  赵冰雨一凛。

  “我想,我遇到了和你一样的危机。”林辰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事到如今,可否把真相告知于我?”

  赵冰雨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反问道,“什么……意思?”

  “你知晓教中长老还活着,为何不开心,反而更加忧愁?”

  赵冰雨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停滞了。

  林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往下说,语气依旧平稳,却似精准地扎进她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按你所说,那一日,你从敌人那里逃脱,最后是我教叶尊上偶然救下了你。”他顿了顿,“可叶尊上说,她是收到了求救讯息,才赶去救你的。”

  赵冰雨如遭雷击。

  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有些失神,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我……”

  林辰此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沉了下去,“因为你觉得,那位长老若是身陨还好。所谓的还活着,反而更麻烦对么?”

  赵冰雨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为何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因为,”林辰微微俯身,将声音压低,“对方拿你做诱饵,才导致其他人受难。你并非侥幸逃脱,你很可能曾经落入了敌人手中,对么?”

  赵冰雨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心中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尽数崩塌。

  她不明白,林辰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

  “是昨天,袭击我的人告诉我的。”林辰替她解开了这个疑惑。“一个矮丑男子,和他的妹妹。鬼魅双生,绝非正常人。“

  赵冰雨浑身一震,脱口而出,“原来如此……那你就应该知道,他们有多可怕,我根本就。。。”

  赵冰雨猛地刹住了话头,却已经晚了。刚才,她被林辰的话诈出了。。。。

  那兄妹二人岂会把这些消息告诉敌人!?

  林辰缓缓直起身,眼中没有诈言成功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看着赵冰雨,轻声说道,“所以,把真相告诉我吧。反正他们已经盯上了我。”

  赵冰雨看着他,忽然有些释怀的苦笑,笑容苦涩凄凉,像一片落在寒潭上的枯叶。

  林辰显然知道了什么,但他也只是在猜。而她方才已经替他把所有猜测变成了事实,也亲口承认自己在真欲教说了谎。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林辰在赵冰雨对面重新坐下,目光平和地望着她。

  “我并没有怀疑你。”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审判的意味,仿佛方才那些步步紧逼的质问从未发生过,“人总是会本能地逃避厄运。若换作是我,身陷绝境,又被人拿住了软肋,未必做得比你更好。他们想必是用人质威胁你了吧?”

  赵冰雨怔怔地看着他,那双一向清冷自持的眼眸里,某种东西正在无声地碎裂。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时日里所有的恐惧,愧疚与自我厌弃都一并咽回腹中。良久,她终于开口,“我有罪。”

  她睁开眼睛,却没有看林辰,而是望向窗外那片湛蓝得刺目的海面。

  “那一日,我并非侥幸逃脱。我落入了他们手中。他们……他们拿门中弟子做要挟,逼我发出讯息,将叶尊上引到南海。只要我照做,他们便放我回去。”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莫名的压抑,林辰自然听得出,那平静底下埋着多少血。

  “我以为叶尊上不会真的来,或者……。可我没想到,他们布的局,是为她准备的。万幸,叶尊上确实来了,却没有落入他们的圈套。也许是她的实力超过了那些人所有的算计,她让我回真欲教报信,还击退了他们。”

  赵冰雨顿了顿,指尖深掐手掌,到这是陈述,后面则是她内心的想法。

  “可若是我没有发出那条讯息呢?若是叶尊上落入陷阱了呢?那悲剧,就会再上演一次,而这一次,一切都是我造就的。”

  林辰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直到她说完了最后一句,他才开口,语气坚定。

  “你不必如此自责。就算你不这么做,他们也会设法让其他人来做,比如那些被他们抓进万鬼幡的魂灵,甚至任何一个被他们拿住把柄的可怜人。你只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赵冰雨猛地看向他。

  她就像一直站在深渊边上。连日来,那深渊一直在召唤她,告诉她,下去吧,你有罪,你该为那些死去的人陪葬。而此刻,林辰就站在深渊边上,朝她伸出了手。

  她的眼眶一热,就要抑制不住情绪。

  “我也一样,一直和棋子一样,这次杨长老也差点被我害死,所以,请你相信我。”类似的境遇,两人的心态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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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酒楼斜对面的一处茶棚里。

  一道袍人影正端坐品茗,目光却穿过熙攘的人流,淡淡地落在酒楼二楼的窗棂上。转身间,仿佛有金色流云随着闪动,正是岳九霄。

  他身旁坐着一袭清素衣的叶清漪,以及静静侍立一旁的老王。

  三日扮成凡人模样,大隐隐于市,竟齐聚于此。

  “如何?”岳九霄抿了口茶,唇角微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笃定,“我猜的没错吧。”

  叶清漪的目光亦望向那扇窗户,沉默片刻,轻声道,“倒是有八分,如你所猜。”

  老王捋了捋短须,由衷地叹道,“真不愧是岳尊上,对敌人的手段,竟了解得如此透彻。”

  岳九霄闻言,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老王,“王长老,很少见你如此恭维。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南诏的茶把你喝迷糊了?”

  老王嘿嘿一笑,也不接茬。

  然而,茶棚里的三人谁也没有料到,林辰与赵冰雨接下来的对话,会超乎他们所有的预想。

  酒楼二楼的雅间里,林辰忽然皱起了眉。

  “他们竟然有信心拿下叶尊上?”他喃喃道,语气里满是不解,“这不可能吧。我虽未见过教内这位太上长老,可她的修为传闻,不在岳尊上之下。若敌人连她都动了心思……”

  赵冰雨摇了摇头。“并不是修为的问题。”

  她抬起头,望向林辰,眼底深处涌动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形容的情绪,是一种比恐惧更深入,足以让人失去抵抗意志的东西。“而是……”

  林辰没有打断她。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沉静如井。他知道,接下来她要说的,便是她口中那个“无法对抗的、黑暗的存在”。

  赵冰雨的声音有些颤动,像是要消散在风一般

  “我在幽冥鬼域,见到了。。。。。”

  林辰的呼吸微微一顿,“见到了什么?”

  赵冰雨转过头,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四个由元婴修士制作而成的傀儡!而且。。。在深处还有更可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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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岳九霄放下茶盏,目光仍未离开那扇窗。

  “林辰这小子,倒是挺机灵,但情况看起来比想象中麻烦的多。”嘴角那抹笑意淡去几分,“他们的手段,还是老一套,你岂会随随便便中他们的陷阱。”

  像他们这般老牌的元婴强者,哪个不是经历千难万险,踏过尸山血海,方才成就今日之尊位。寻常的阴谋诡计,陷阱埋伏,在他们眼里早已是看惯的把戏。幽冥鬼域的人纵然狡诈,也难在他们身上讨到便宜。

  叶清漪却没有接话,目光也落在窗上,眉心微蹙,似看着林辰,又似在思索。“你不觉得奇怪么?”她忽然开口,“敌人让她知道了内幕,竟又故意放她出来?他们素来鬼谋尽出,断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岳九霄略一沉吟,缓缓道,“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知道的。赵冰雨能活着出来,只是方便传话,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分相当一部分战力留在此地坐镇,以防他们卷土重来。”

  他抬起眼,望向远方。“那么,竟打这种明牌……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讯息破空而至。

  真欲教独有的传讯灵光,金芒一现,唯有岳九霄能接收到。能与岳九霄直接通讯的人,整个真欲教只有一位。

  岳九霄探指接住讯息,神识一扫。

  他素来自信从容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骤然沉了下去。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随即将讯息递给叶清漪。叶清漪接过,神识探入,片刻后,也是脸色骤变。

  “这就解释得通了。”。叶清漪声音冷了下来,“这幽冥鬼域,定然是和北域那些蛮族修士联合了。”

  “一南一北,同时发难。”岳九霄将茶盏重重搁下,“纵然有通天之能,也无法兼顾两头。他们莫非想把我们拖在南海,北域那边才可趁虚而入?”

  叶清漪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片刻,“这幽冥鬼域既如此作为,反而是绝对不会随便现身的了。他们精通藏匿之术,就算我们一直守在这里,也是徒劳。如今各教人马已至,他们断不会在这时候再露头才对。”

  她望向岳九霄,语气平静,“现在烦恼也是无用。还是先想办法救治杨长老,回教中从长计议吧。”

  岳九霄听到回教二字,脸上的阴郁竟是一扫,唇角又浮起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甚至还朝叶清漪眨了眨眼。悠悠道,“弟妹说的是,回教好。”

  叶清漪淡淡别过脸,懒得理会他这不着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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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侧的酒楼。

  林辰望着赵冰雨苍白的面容,沉默片刻,忽然道,“这次是我骗了你,那我们算是扯平了。”随后语气认真起来,“方才那些话,除了有必要的人,断不会随便传出去的。”

  赵冰雨闻言,怔怔地看了他,说出真相后,反而心中如释重负。“多谢。”她轻声说。

  她站起身来,朝林辰深深一礼。那双一向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释然正在缓缓化开。

  “我先回去向门主复命。”她转身走向门口,“林辰,你自己……也要小心。”

  门扉轻合,脚步声渐远。

  片刻后,林霜推门而入。他扫了一眼林辰苍白的脸色,“南诏国的国主,今日设宴,邀请诸教的人前往。你去不去?”

  林辰揉了揉眉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去。”他抬起头,“我还没完成任务,很多事还没搞清楚。正好去打探一下。”

  林霜没有反对,只是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汇聚的各色灵舟旗帜,心中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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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欲教,九霄峰上修行之所。

  前厅高阔,檀香袅袅。岳环山端坐主位之上,面前堆满了案牍玉简。

  他一边查阅禀报,一边手指不停,将一道道发往各地的通讯令符捏碎送出,灵光如萤火般在厅中四散,又悄然熄灭。当下的事情,似都处理得极有条理,仿佛此刻远在南海的那场血战,于他而言不过是账册上再寻常不过的一笔。

  一道蓝白色的遁光忽地落在厅门口。

  来人中年模样,面相儒雅,一袭浅色锦袍,两鬓微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度。他信步踱入前厅,环顾四周,忽然轻笑出声。

  “岳教主好气派啊。”秦净尘随手拈起案上一枚玉简把玩,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感慨,“都能在这儿办公了?我在真欲教几十年,可是连踏进这地方的资格都没有。”

  岳环山头也不抬,手指又捏碎了一道令符,“你若心中所求和我一样,断然不会如此。”

  “啊呀,好福气。”秦净尘的目光越过那些案牍,落在岳环山座案之下,语气愈发玩味,“又新收得一个如此美奴。过一阵的大会上,看来有夺魁的希望啊。”

  座案之下,确实有人。

  一个女子正伏在岳环山膝前,臻首低垂,卖力地侍奉着。她的动作隐在案牍与阴影之间,只能隐约瞧见乌发如瀑、香肩微颤,以及那不断起伏的臻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被檀香刻意压下的淫靡气息。

  正是陆清雪。

  曾经绝色榜上有名位的宗门骄女,此刻却伏在男人胯下,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龙。秦净尘这等阅女无数的行家,只消一眼便认出了她。

  清丽的侧脸,那不屈的眉骨,即便此刻蒙着情欲的潮红,也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傲气。

  “我最喜欢的,便是这些宗门娇女,或是王室贵胄。”岳环山放下手中的玉简,手指穿过陆清雪散落的发丝,语气平淡如常,“调教起来虽然费力,却别有一番滋味。那些生来就温顺的,反倒无趣了。”

  有外人在场,又闻得这番言语,陆清雪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吞吐的动作停了半拍,喉咙里溢出一声不知是屈辱还是情动的呜咽。但不过片刻,她便又恢复了先前的节奏,臻首起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净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窥测陆清雪的神识。

  他了解这种女人,越是高傲,越是麻烦。可调教起来也越有滋味。

  “南诏国这一遭,可真是凶险。”秦净尘在一侧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还好我跑得快。听闻杨师兄差点命陨当场,啧啧,他那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是上次那种活儿更适合我。”

  岳环山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秦净尘身上,“你消息倒灵通。还有几日?”

  “七天。”秦净尘端着茶盏,语气懒散,“地点,苍梧山别院。”

  他呷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看向岳环山,“怎么,岳兄是打算带她参赛么?”

  “那可有些麻烦。”岳环山摇了摇头,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这次南方的事情非同小可,杨长老又重伤在身,即便回来,也无法替我坐镇。这苍梧山,我怕是去不成了。”

  “七天,”秦净尘拖长了调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两个活祖宗正好回来了。你借口出去一下,方便得很。”

  岳环山手上的动作一顿,“两个?莫非叶尊上也要回来了?”

  “北蛮那边战事又起。”秦净尘漫不经心道,“以她和夏国的关系,必定回去帮忙。她一走,教里就剩岳尊上一个人坐镇,他老人家自然盯着南边的事,哪有闲心管你去哪。”

  秦净尘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呼,所以说,真羡慕岳兄你啊。什么战事祸乱,都不用顾忌。让那些年轻的弟子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你在在后方,玩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快活。”

  岳环山没有反驳。他低头看了一眼仍伏在膝前侍奉的陆清雪,又望向窗外真欲教连绵的殿宇,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这世间之理,本就如此。那些元婴老怪,哪个不是侍妾成群?即便以我们两人的能耐,也不过是偶尔从他们手下夺走些许残羹罢了。”

  他随后抬头看向秦净尘,“对了,你这次准备如何?”

  秦净尘收起那副懒散模样,眼中精光一闪,“本来是打算带心玥去的。不过。。。”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案下的陆清雪,“看到岳兄这位,我改变主意了。既然那群蛮人入侵,这可是个不错的机会,还是老样子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淫邪而放肆,与千里之外战场上那濒死的厮杀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此时,陆清雪心中似明悟一般,秦净尘,竟和岳环山是这个关系?那先前,姚剑门的事情,莫非也是他们暗中。。。

  此时自己除了隐忍,根本毫无办法,也不知两人,要带自己去的苍梧山,又是所为何事!

  窗外,真欲教的暮钟悠然敲响,伴随着混沌的音色,沉入苍茫的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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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南诏城华灯初上。

  林辰又养了半日伤,胸口的伤已不再渗血,但稍稍用力仍会牵起一阵钝痛。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正待出门赴宴,忽地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接近。

  房门被轻轻推开。

  老王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神色间比往日多了几分疲惫。他上下打量着林辰,目光落在林辰胸前的绷带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两位尊上吩咐,让我留下负责后续事宜。”老王迈进门槛,回手将门掩上,“我刚去看了秦尚,那小子精神头不错,就是嘴还贫。这不,就过来看看你。”

  林辰苦笑,“弟子这次,可是差点连小命都丢了。清晨刚醒来,你就让我去讹人,也不考虑下我的心态。”

  老王脸上那股一贯的和蔼虽然还在,但眼底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次亮起的灯火,沉默片刻方才开口。“没想到敌人宁愿暴露,也要动手。”

  他缓缓道,“这不符合幽冥鬼域一向的行事风格。他们从来都是藏匿于暗处,一击即退,绝不恋战。像昨夜那样公然现身当街杀人,连凡人都不放过,这是被逼急了才会做的事。至于赵姑娘的失去,你可是在救她,总好过。。。。”

  林辰心中一动,自然明白其中扼要,便话锋一转,“老王,你应该知道二十年前那场大战的事吧?敌人……原来叫幽冥鬼域?”

  “是。”老王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的意思,“那一战我参与得不多,知道的也有限。等你和秦尚养好了伤,我们便启程回教。安全起见,此地不宜久留。”

  林辰闻言却道,“今日那南诏国主为这次的事设宴,有些疑惑,我还是想当面问清楚。”

  老王看了他半晌,没有劝阻。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那种场合,我向来不喜欢。你尽管去便是,吾自会在暗中照应你。”

  夜幕降临,整个南诏城很快被暮色渲染。

  南诏国国主府邸,正殿大厅。

  此时灯光早早亮起,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这些年,南诏国从边陲小岛成为如此繁荣的城市,全赖这位被众岛之人推选出来的国主。

  各路人马已陆陆续续到齐,殿中摆开十余张席案,盏中酒香四溢,灯火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修长而摇晃。

  林霜跟在忘尘山一男一女的身后入了席。为首的女性气度不凡,尤为醒目,正是当日在真欲教将林霜带走的那位。

  赵冰雨则随玉清门门主同来,垂首立于门主身侧,清冷如常,只是目光偶尔扫过席间,似在寻什么人。

  林辰到时,有些晚了,只得最后入席,被引至下首落座。他环顾四周,殿中除他之外,还有十余位各宗门的要员,皆是此次南下处理南海之事的头面人物。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向殿首那个尚未出现的位置。

  少顷,南诏国主驾到。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微胖,面色红润中透着一丝酒色过度的苍白。身着一袭明黄锦袍,头戴锦冠,步履沉稳地走上主位。乍一看,和寻常的凡俗君主一般,没有半分灵力波动,身上也寻不到灵根的迹象。

  但林辰的神识远比常人敏锐,经过昨夜鬼门一遭,此时才觉更为神邃。

  但他神识落在这位国主身上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明明在微笑,在寒暄,在一板一眼地走着一国之君的过场,可林辰就是觉得看不透。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始终无法刺穿的雾。

  一个无灵根的凡人,为何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诸位上仙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国主开口,姿态放得极低,“南诏近日魅影徒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身为国主,实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却又不卑不亢。

  “只是,”国主话锋一转,“南诏向来是南方诸岛中的和平国度,上仙们的仙凡之争,本君实在……不想、也不敢参与。只盼诸位能明察秋毫,还南诏一个安宁。本君与满朝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低头认错,又把自己和南诏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席间一阵低语。这国主,倒是个圆滑的主儿。

  忽地,忘尘山主位上,坐在林霜身旁的那女子起身了。

  此时方觉她身姿修长,气质淡雅,起身时仿佛连殿中的灯火都为她让了几分。其成熟神态竟让人萌生出莫名的安全感。

  “国主言重了。”声音清越平和,“只需好好配合我们调查幽冥鬼域的歹人便是。我等修道之人,还不至于迁怒于凡俗之人。”

  说罢,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林辰身上,微微一笑。

  林辰连忙起身回礼,“那是自然。”

  林辰心里却在暗自翻涌。

  两人虽有过照面,却还是初次对话。

  殿中十余个修士,属她修为最高,高到林辰完全看不透她的底细,仿佛她站在那里,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这样的存在,出现在这种场合,和众人如此攀谈,甚至有些不合理。

  然而她方才对他那一笑,竟带着几分戏谑,没有半点架子,看来是位有趣的长辈。

  “原来你就是这次事件的英雄,林辰兄弟?”国主闻言,眼睛一亮,端着酒杯朝林辰走来,姿态热络得近乎殷勤,“幸会,幸会!从今日起,你便是南诏国最尊贵的客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一定配合!”

  林辰久居真欲教,清修惯了,哪见过这等场面。便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却也没有失礼。

  略一思忖,他索性不再客套,直入正题。

  “我想知道,那些失踪的人,还有被风月阁秘密囚禁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国主的笑容微微一僵。“这事……涉及挺大。”但以他的精明,想必早有准备。

  只见他回头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传寺卿前来,把宗卷呈上。”

  很快,一名精瘦中年男子快步迈入殿中,双手奉上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宗卷。他翻开来,一条条念道。

  “经查,近来失踪之人,皆有如下共同之处。其一,皆无灵根,或为废灵根,曾试图投身修真宗门而不得。其二,南诏国近日有一股势力暗中活动,宣称可使无灵根之人成功筑基,且确曾出示过符合条件者的实例。是以,许多人被此说蛊惑,最终都告失踪。”

  林辰沉吟道,“那风月阁,还有阿丑兄妹,为何会囚禁着那些失踪的人?”

  大臣又取出另一份宗卷,念道,“阿丑与其妹,在风月阁经营多年。他二人恰好符合前情所述,无灵根,却成功拥有了不输任何高阶修士的实力。据查,他们一直以某种秘法潜伏在风月阁,暗中行事。”

  宗卷有理有据,条理分明,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林辰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太合理了。一个凡人国度的调查,怎么会如此迅速详尽,恰到好处地正好解答了他想问的一切?就好像有人提前写好了答案,只等他们来问。

  可没有证据,更没有破绽,林辰只得将那些调查结果默默记下,准备带回真欲教再做计较。

  随后,宴会进入常规环节。丝竹声起,舞姬献舞,觥筹交错,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林辰如坐针毡,总算明白了老王为何不愿来这种场合。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应付着前来敬酒之人时,他忽然发现,赵冰雨不见了。

  席间原属于她的位置,此时空下了,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坐着。

  同一时间,宴会大厅上方的阁楼。

  夜色正浓,海风徐来。

  赵冰雨独自凭栏远眺,望着南诏城璀璨的灯火与更远处漆黑如墨的海面。

  衣袖在海风中轻轻拂动,神情却不像是在看风景。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我们可是遵守了诺言。”那黑影开口,声音低沉夜枭低鸣,“把你放了,让你安然回到宗门。没想到,你却还是把我们的情报泄露了出去。”

  赵冰雨没有回头,但肩背明显有些动作。

  “并不是我泄露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是你们昨天自己搞出的动静太大。”

  黑影朝她走近了几步。月光下,他的身形显得异常高大,投下的影子几乎将赵冰雨整个笼罩。

  “罢了。”黑影缓缓道,“倒也不是来追究你这些事。你的师尊,还有你那些师妹,现在还在我们手里。只要你配合我们完成下一步计划,自会保证她们的安全。”

  赵冰雨霍然转身,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

  “我不会再帮你们做任何事!你就不怕我现在便唤人将你拿下么!”

  黑影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冷,“别急着拒绝。至少,也得听完再做考虑么。”

  赵冰雨霍然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方才那道高大如山的黑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同时,脚步声自楼梯口传来。正是林辰拾级而上。

  “刚才,那人是谁?”

  林辰问得直截了当,甚至称得上冒失,但他眼中的焦急让赵冰雨一时有些失措,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低声道,

  “是……我一个故人。恰好也在此,便见了一面。”

  林辰哦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身后阁楼的栏杆上。

  “可他带着剑。”林辰缓缓道,“方才宴席上,不记得有哪位宾客佩着武器赴宴。”

  赵冰雨心中咯噔一下,错愕地看向林辰。那人的实力远在她之上,来去无声,连她自己都险些没有察觉。可林辰竟然还是感知到了?

  莫非林辰的神识,还在那人之上!?

  正待细想,林辰却忽然扭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阁楼另一侧的出口。

  就在那远处的门扉附近,一道黑影一闪而没,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而那黑影身后,还跟着另一道身影,那人身形矫健,步履沉稳,正是林霜。

  须臾,城外树林。

  夜色浓稠,树影婆娑。那黑影终于停下脚步,立在一棵参天古木的阴影下,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的那张面具上,泛着冷硬的光。

  “不错啊,小子。”黑影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赞许,“明明不过是即将结丹的修为,竟能发现我,还一路跟了上来。”

  林霜追到近前,站定脚步,气息微喘。他盯着那张面具,忽然浑身一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疑,“范师叔……真的是你?”

  黑影没有否认,只是上下打量着林霜。

  “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吧。”黑影道,“听闻你加入了真欲教,还以为你投了敌。本想顺手宰了你。”

  林霜胸膛有些起伏,“我确实曾在真欲教待了几年,但一刻也没有懈怠修行,也是为了更方便调查当年楚国的事,还有师傅的……”

  “够了。”黑影打断了他,语气转冷,“像你这种杂鱼,还是少掺和这件事。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不再看林霜一眼,转身便径直离去。

  林霜刚转头,却听得身后脚步声急至。他回头,便见林辰追了上来,身后还跟着老王。

  林霜脚步一顿,随即躬身行礼,“见过王长老。”

  老王抬手虚扶,示意不必多礼。目光越过林霜,望向黑影消失的方向,“那人是谁?你认识?”

  “曾是同门。”林霜直起身,语气平静,“按辈分,是我的师叔。”

  林辰闻言,恍然道,“原来真是熟人,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显疲惫,“这几日连番遇险,总觉得感观异常地敏感,看谁都像。。。。”

  回去的路上,夜色渐深,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拂过三人。城中灯火已稀,只有远处风月阁的方向还残留着几点微光,在浓稠的夜幕中明灭不定。

  老王走在最前,脚步不疾不徐。他没有回头,忽然开口。

  “忘尘山与真欲教结盟十多年,你在那里修行,也不错。看你根基已稳,即将结丹,切莫因这次的事情,失了前进之心。”

  林霜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应道,“弟子明白。修行一事,我从未懈怠。”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极淡的苦笑,“只是比起天赋卓绝的林师弟,确实落了下风。”

  林辰走在最后,闻言连忙摆手,“不过是侥幸罢了。”

  话虽如此,他的思绪却不由飘远。他的修为确实突飞猛进,连他自己都时常感到不真实。旁人只道是他天赋异禀、刻苦修炼,可唯有他自己清楚——真正让他脱胎换骨的,是那部《神念诀》。

  只是这些,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老王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点破。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在寂静的青石路上缓缓移动,如三道沉默的剪影。

  第十八章 月夜出山间

  就在三人离开后,密林深处。

  范长亭静立于一棵千年古树下,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

  他闭目凝神,将神识融入对周围的感知,方圆百丈内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当年,他离开星月剑宗后,便加入了幽冥鬼域,在鬼域秘术的帮助下,这几年日夜修炼,已经初窥元婴期的门道,在四杰中,范长亭却只排在第三。

  “半个时辰了...”他心中微动,“按理说该到了。”

  就在念头转过的刹那。“呼。”

  一道微风拂过,没有任何预兆和声息。

  范长亭猛然睁眼。

  身侧已多了一人。

  一名穿着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范长亭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范长亭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道,“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差点把人引过来,吾岂能现身?”华服男子笑容依旧,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上次你说阿丑办事不利,太过张扬。如今看来,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范长亭面色一沉,“什么意思?”

  “刚才,你在夜宴附件气息外泄了一瞬。接触目标时,若非当时人多,恐怕已经被人察觉。”华服男子语气转冷,“若因此坏了那位大人的计划,后果你应该清楚。”

  范长亭脸色微变,叫林辰的那小子明明只是结丹期,神识却异常敏锐,竟能察觉到。。。

  “我只是受命去提醒她按约行事。”范长亭辩解道,“不过。现在我有个疑问。以我们的实力,直接将她带走,用搜魂术或傀儡术控制,让她听话的办法多的是,何须如此麻烦?还要人质作甚,让她心甘情愿配合?”

  华服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头。

  “沙沙...”密林另一侧,一道窈窕身影缓步走来。

  却是一宫装女子,约莫三十岁模样,行走时脚步轻盈,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意,所过之处,地面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你想得太简单了。”宫装女子言语中带着冷漠,“赵冰雨是瓦伊族仅存的遗骨,解开遗迹封印最重要的钥匙。若强行破禁,会触发自毁机制。只有她心甘情愿地配合,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核心区域。”

  范长亭看向那女子,神色复杂。

  眼前的宫装女子和自己修为差不多,在鬼域四杰中排名第二,但比起自己这位初入的人,明显知道的更多。

  而她身边的华服男子,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数月前,玉清门那位元婴长老就是被他击败擒获。

  而排名最尾的阿丑兄妹,主要负责监视那些人。

  “即便如此,我们何须如此畏手畏脚?”范长亭不甘心地追问,“以我们幽冥鬼域如今的实力,再加上北域蛮族,正面攻伐也不是没有胜算。真欲教那边,真正需要我们忌惮的,只有双圣罢了,呵。”

  华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你加入组织已有五年,难道还不明白那位大人的深意?真欲教三圣,如今成了双圣,要是再解决一人,那。。。。”

  他顿了顿,缓声道,“如今正是收网之时。岂能再出差错?”话音未落,他突然停下,似乎意识到说得太多。

  宫装女子接过话头,“总之,计划内容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北域蛮族已经按照约定开始行动。等那些人分开,届时再行动!。”

  范长亭心中一震。

  他当然知道真欲教双圣指的是太上长老岳九霄和叶清漪,两人都是元婴后期甚至圆满的顶尖强者。

  但他更在意的是华服男子那句未尽之语,“真正的目的...不是简单的正邪之争?”

  华服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范师弟,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到时候自然会有你的好处。”

  宫装女子淡淡道,“赵冰雨这边,继续按照计划进行。届时北面战事全面爆发,起码还要三个月,待他们无暇分身,才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三个月...”范长亭喃喃自语。

  “好了,时间不早了。”华服男子袖袍轻挥,“各自散去吧。记住,一切小心,不得再出纰漏。”

  宫装女子微微颔首,身形化作一道蓝色流光,融入夜色之中。

  范长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种种疑问和不安,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也化作一道黑色剑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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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夏国西南。

  殿原山。

  这里本是一座昔日的三流宗门遗址,如今已被改造为一处奢华的私密场所。

  重重禁制隔绝内外,只有持有特定令牌者方可进入。时值深秋,山间红叶如火,温泉池中水汽缭绕,池水引自地底灵脉,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在外看来,这里是贵族子弟的娱乐之所,却无人得知幕后,一直是大晋的宗门在暗中支持。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在汉白玉石壁边响起。

  陆清雪整个人被岳环山按在温泉池边缘,光滑的石壁冰冷刺骨,与她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传来的炙热刺痛形成鲜明对比。她双手被迫撑在池沿,纤细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死死箍住,白皙的背脊完全暴露在雾气中。

  岳环山赤裸着上身,脸上挂着征服者的狞笑,看到陆清雪此时的模样,却越发兴致高涨,正用力挺动着腰身。

  那粗长的胯下之物,泛着诡异光泽,侵入的却不是女性用于承欢的蜜穴,而是那娇小的后庭雏菊。

  “这些时日,本座宠幸你的时候,不是已经开始习惯了吗,不知这后庭的滋味如何?”岳环山在她耳边低语,口中喷出湿热淫腻的气息,“你们姚剑门在中州混不下去,跑来大晋求生存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陆清雪死死咬住下唇,额前青丝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身上浅青色薄纱早已湿透破碎,勉强遮住胸前春光,却遮不住此刻的屈辱姿态。

  她本是姚剑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更因容貌绝美,为好事者所传,入选“苍玄绝色榜”前十。

  她心中十分痛恨让自己榜上有名之人。

  姚剑门本居蜀地,却因宗门中落,在中州被各大势力欺压排挤,只能举宗迁徙至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然而月前,岳环山在教宴会上见到她后,当即提出接纳姚剑门的条件,便是要收她为炉鼎。

  真欲教,本为魔门天欲教的分支,一直到岳千山和岳九霄横空出世,成为了打晋护国宗门。。。不过数十年便发展至此。

  “放松些。”岳环山感受到她的僵硬,不仅没有放缓,反而运转功法,“本座的沧海神龙,可是最喜你这般无垢的后庭。”一股灼热的真元强行灌入。

  “啊!”

  陆清雪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能感觉到那股真元如毒蛇般在体内肆虐,不仅撕裂着后庭的嫩肉,更在侵蚀她丹田中仅存的灵力。

  岳环山在采补她苦修多年的灵力。

  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但陆清雪的眼神深处,却清明得可怕。若非这真欲教的阴阳双修之术讲究阴阳交融,对女性损伤很小,以岳环山毫无顾忌的采补,恐怕她早已修为皆失。

  她记得迁徙路上的艰辛。

  更记得为抵御魔道的入侵,长老为护宗门弟子,与劫掠的魔道力战重伤,回宗门后不久便坐化。

  “清雪...我们没有答应,为何你却同意了这荒诞的要求!?”

  “师尊,我本是楚国难民,是姚剑门收留了我。。。

  “啪!”脑海中聊以慰籍的回忆被瞬间打断。

  “本座在同你说话!”岳环山狞笑着加重力道,“现在你只是本座的炉鼎,若还是这副模样,过几日在苍梧山让本座丢了人,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陆清雪闭上眼,任凭身后肆虐的炙热刺痛,也不过是发出难耐的低吟,极致的屈辱中依旧异常清醒。

  温泉另一侧,水波荡漾出完全不同的韵律。

  蓝心钥背靠池边光滑岩石,双腿分开环在秦净尘腰间,两人采取素女望夫的姿势相拥而坐。池水深及胸口,温热的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

  “嗯...主上...再快些...”

  蓝心钥仰着头,满脸潮红,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她双手环着秦净尘的脖颈,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眼中尽是迷醉与享受。

  秦净尘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与岳环山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心钥,今日可尽兴?”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悦耳。

  “尽兴...您最疼心钥了...”蓝心钥喘息着,主动献上香吻。

  蓝心钥成为秦净尘的禁脔已有五年之久。

  她本是大晋边境一个宗门的长老之女,五年前宗门遭劫,父亲战死,她被秦净尘所救。

  秦净尘出现,自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对她垂涎已久。

  起初她也抗拒过,但秦净尘不仅没有虐她,更是让她继续修行,甚至经常给与丹药功法,让她以卑劣的灵根一路一路突破。

  她喜欢曲剧,秦净尘更是放任她去各地演出。

  久而久之,她不仅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享受其中。

  “啊...主上...我要到了...”

  ”那便尽情的泄出来吧。“秦净尘配合蓝心钥高潮节奏,顺势将她送上巅峰。

  蓝心钥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后仰,浑身颤抖。感觉到秦净尘的阳元与自己的元阴在体内交融,化作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滋养着两人的丹田。

  秦净尘也低吼着释放,两人相拥喘息,

  两人高潮之际,另一边似也告一段落。

  “呃啊!”岳环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沧海神龙在陆清雪后庭深处猛烈喷射。灼热的精元混杂着采补而来的灵力,如岩浆般灌入她体内。

  陆清雪身体僵直,在汉白玉石壁上留下数道深深血痕。那股污秽的能量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被动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石壁上自己的倒影,那个狼狈不堪,后庭红肿渗血的女子。

  岳环山喘息着抽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陆清雪后庭一片狼藉,暗金色液体混杂着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

  岳环山语气漠然,“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本座可是要带你出席的,且把这些服下。”

  陆清雪颤抖着接过丹药,默默吞下。药力化开,后庭的撕裂也在清凉的药效下缓慢缓和,但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却和翘臀上屈辱的奴印一起,永远的烙印在灵魂深处。

  雾气渐散,岳环山用一根银色锁链拴住陆清雪的脖颈,如同牵着宠物。

  秦净尘则抱着蓝心钥走出温泉,用柔软的法袍将她裹好。

  “秦兄倒是会疼人。”岳环山瞥了一眼,嗤笑道。

  秦净尘微笑,“对陆姑娘何不也温柔些?”

  “温柔?”岳环山冷笑,“这贱人此时心中还想着他人,还以为本座不知?”

  说这话时,陆清雪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转头看向垂首不语的陆清雪,语气轻佻,“大会在即,若是让其他道友知道,本座收了数月,连调教都未完成,只靠强压占有...本座可丢不起这人。”

  雾气重新聚拢,温泉池边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秦净尘温和笑道,“何须如此?岳兄若不嫌弃,便让陆姑娘与吾交流一番如何?定让她懂得何为男女之乐。”

  岳环山本就只把陆清雪当成炉鼎和泄欲工具, 听秦净尘说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秦兄愿意代劳?这倒省了本座不少工夫。” 此时眼中更是闪过精光,心中细想,“按计划,自己也可尝尝那灵月公主的滋味了。”

  两人相视一笑,交易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净尘走到陆清雪身前,伸手轻点她脖颈间的银色锁链。

  “咔嗒。”锁链应声而开,连同那封印她修为的禁制也一并解除。陆清雪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却被秦净尘稳稳扶住。

  “陆姑娘,得罪了。”

  他横抱起她,缓步走回温泉池中。池水温热,陆清雪破碎的薄纱被水流冲开,露出遍布青紫的雪白胴体。岳环山留下的伤痕在灵泉水中缓慢愈合,但那种被撕裂的痛楚仍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秦净尘将她放在池边一处平滑的石台上,自己也踏入水中。

  “放松。”他轻声道。

  陆清雪紧绷着身体,等待又一次的侵犯。然而秦净尘的手并没有粗暴地按住她,而是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一股温和的暖流从掌心传来。

  那暖流如春日溪水,缓缓渗入她经脉,所过之处,断断续续的灼痛感竟奇迹般消退。

  更令她心惊的是,这股暖流竟平复起她心中的怨恨屈辱,让她从那种极端的负面状态中脱离出来。

  但同时,另一股陌生的感觉开始滋生。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身体仿佛被唤醒般,肌肤变得敏感。温泉水流过胸前时,那两点嫣红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你...你做了什么?”陆清雪声音微颤。

  秦净尘微笑,“男女交合,阴阳之理,自人存在,便是极乐之事。陆姑娘,你心中有恨有怨,抑或是不得不屈服的理由...这些秦某都懂。”

  他的手缓缓上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肋骨下方。“但你可曾想过,摈弃本能,屏蔽欲望,并非唯一的抗争方式?”

  陆清雪咬唇,“这是歪理...”

  “歪理?”秦净尘轻笑,“那陆姑娘为何身体诚实?”

  秦净尘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陆清雪浑身一颤,竟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轻吟。

  “看,你的身体在渴望。”秦净尘声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魔力,“秦某虽不知陆姑娘心中所求为何,为宗门?还是为有朝一日重获自由?但无论所求为何,享受此刻,并不妨碍你保持本心。”

  陆清雪想要反驳,却发现秦净尘的眼神竟然无比真诚,完全不带虚假之意。

  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岳环山一样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反而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带着怜惜,甚至尊重?

  “放心。”秦净尘的手继续游走,抚过她腰侧,“不会像岳教主那样粗暴。阴阳交合本是天地至理,秦某定会让你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就在秦净尘开始引导陆清雪时,池边软塌上,蓝心钥已主动跪在岳环山身前。

  “岳教主,让心钥为您清理一番。”蓝心钥娇声道,伸手解开岳环山的腰带。

  岳环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秦兄真是教得好。”

  蓝心钥妩媚一笑,俯身下去。她侍奉秦净尘许久,早已精通此道,此刻为岳环山所行,兼顾泄欲,动作娴熟。

  舌尖灵活游走,双手轻抚大腿内侧,不时抬眼抛出媚眼。

  岳环山舒服地靠在软塌上,半眯着眼享受,目光却不时瞥向池中。

  看到秦净尘正耐心地引导陆清雪,手法与自己的粗暴截然不同。

  “秦净尘这套春风化雨的手段,可是从未失手过。”岳环山心中暗忖。

  池中,秦净尘手指如弹奏古琴般,在陆清雪身上奏出一曲欲望的乐章。

  先是锁骨,轻揉慢捻,让她呼吸加快。

  胸前那两点嫣红,指尖画圈轻拨,陆清雪的呻吟已压抑不住。

  腰侧敏感处,指腹打转按压,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一直到致命的腿间,秦净尘的手指并未直接侵入,而是在外侧、大腿根部轻轻游走,每一次接近花穴边缘却又离开,像在撩拨一根紧绷的弦。

  “嗯......”陆清雪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绝非痛苦的哀鸣。

  数月来,岳环山只给她带来痛苦和屈辱,她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中竟还有快感。此刻秦净尘的手指像有魔力般,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本能。

  小腹酥麻难耐,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陆姑娘。”秦净尘贴在她耳边,声音如春风拂面,“对于无法抗拒的痛楚,何不转为享受?”手指终于探入花穴边缘。

  “啊!”陆清雪尖叫一声,身体弓起。

  明明是如此敏感。

  “放松...好好感受...”秦净尘引导着。

  手指浅浅进出,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部位。

  技巧之高超,让她根本无法抵抗快感的侵袭。

  “不...不要这样...”陆清雪摇头,泪水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得迎向那手指,“停下...求你...”

  秦净尘露出诧异,“真的要我停下?”

  作势要抽回手指。

  “不要再这样了!”陆清雪脱口而出,随即羞耻地咬住嘴唇。

  她竟然...竟然在渴望?

  “看来陆姑娘的身体,已经做出选择了。”秦净尘低笑,抽回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挺立的金刚锥。

  金刚锥不似岳环山沧海神龙那般粗壮骇人,却异常坚硬如铁,表面光滑如玉,顶端饱满圆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陆清雪只是看了一眼,身体便一阵战栗。

  秦净尘这东西,仿佛天生就克制她这样的阴性体质。

  “准备好了吗?”秦净尘柔声问。

  陆清雪咬着唇,眼中神色复杂,羞耻和迷茫间,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但微微分开的双腿,已是无声的邀请。

  秦净尘俯身,这才将那金刚锥抵在花穴入口。

  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轻轻摩擦着那已然湿润的瓣膜,画圈按压,让陆清雪在等待中欲望堆积到顶点。

  “嗯啊...进...进来...”陆清雪终于忍不住哀求。

  秦净尘这才缓缓推进。

  “呃!”陆清雪倒抽一口凉气。

  与撕裂的痛楚完全不同,虽然也有轻微的刺痛,但那痛楚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取代。

  秦净尘的金刚锥一寸寸深入,每进一分都停顿片刻,让她适应。

  感觉陆清雪花穴内壁的紧致,随后慢慢深入。

  最终,全根没入。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感觉如何?”秦净尘在她耳边问。

  陆清雪说不出话,只闻不住喘息之声

  秦净尘开始缓缓抽动,动作温柔,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更可怕的是,他的阳物仿佛会呼吸般,在内轻微膨胀收缩,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啊...啊...”陆清雪的呻吟从压抑变为放纵,至于抑制不住!

  感觉到那股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如潮水般冲刷全身。数月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松懈。

  秦净尘的节奏逐渐加快,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腰肢、大腿,甚至探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陆清雪彻底失守。

  “求你..快些...”她竟无意识地喊出。

  秦净尘眼中闪过笑意,腰身发力,开始猛烈冲刺。

  “啊!呜呜!”

  陆清雪尖叫着达到极致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与秦净尘射入的阳元交融在一起。

  那感觉如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如溺水者浮出水面呼吸到第一口空气,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陆清雪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

  秦净尘缓缓抽离,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陆姑娘,现在你可明白,何为阴阳之乐了?”

  陆清雪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的灵力。

  秦净尘射入的阳元并未采补她的修为,反而在滋养她的经脉。

  恍惚间,忽地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明明如此。。。的。。。可身体却。。。

  池边传来岳环山的笑声,“秦兄果然妙手,现在可服气了?”

  秦净尘将陆清雪扶起,“陆姑娘,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望你能真正享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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