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1-10) 作者:黑咖啡不加糖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1 13:21 已读3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1-10)

作者:黑咖啡不加糖

标签:#快穿 #适合女生 #NP #女性视角

  第1章 侯府替嫁(一)调理身体
  镜子里的女生皮肤暗黄、单眼皮、塌鼻梁,是那种丢在人堆里瞬间就会被淹没的绝对路人甲。
  叶娇娇叹了口气。
  她人不如其名,一点也不娇娇,偏偏她还是个无可救药的重度颜控,做梦都渴望拥有一张祸国殃民的绝色脸庞。
  就在她对着镜子第101次叹气时,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强烈的变美执念,魅惑系统成功绑定。】
  【宿主你好,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改造基因,蜕变为顶级美人。】
  【唯一任务:前往各小世界攻略气运之子(男主/男配),获取其生命精华(精液)作为美貌能量。】
  系统甚至在脑海里贴心地为她展示了一张改造后的全息投影。
  肌肤赛雪、双眸含春、腰肢细软,一颦一笑都勾魂夺魄。
  看着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叶娇娇咽了咽口水。
  去勾引那些高不可攀的男主男配?
  还要……那样的亲密接触?
  叶娇娇的脸腾地红了,但摸着自己粗糙的脸颊,她眼神一狠,咬牙道:“干了!不就是睡男人吗?为了变美,我豁出去了!”
  【传送开始,第一个世界准备中——】
  冷风顺着破损的窗纸灌进来,冻得人脖子发缩。
  叶娇娇睁开眼,入目是洗得褪色的帐幔,鼻尖充斥着一股霉旧木头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指腹粗糙,指甲缝里还带着洗不净的皂角渍。
  脑海里多了一份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
  原主也叫叶娇娇,是叶府最不受宠的庶出三姑娘,生母早亡,平日里在这偏僻的西角房里自生自灭。
  正当她想起身倒杯水,窗外传来了粗使丫头压低声音的啐骂。
  “大姑娘在正房砸了一早上的瓷器,连大夫人去劝都被轰了出来。”
  “能不砸吗?那宁远侯府的世子多风光的人,偏偏在围猎时惊了马,生生被压断了双腿。听说往后只能在轮椅上过活,指不定连子嗣都难。”
  “侯府大势未倒,这婚约退是退不掉的。大姑娘金尊玉贵,哪能嫁过去守活寡?大夫人怕是要在咱们西院的几位姑娘里挑人顶账了。”
  声音渐渐远去。
  叶娇娇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干瘪、发育不良的身子。
  系统适时地在脑中出声。
  【目标锁定:宁远侯世子,沈修言。】
  【检测到宿主当前容貌值:25(粗鄙无光)。】
  【检测到目标男性气运强盛,若能成功与其结合,每次可兑换5-10点容貌值。】
  【离开小世界后,容貌值可100:1兑换至现实世界。】
  沈修言。
  叶娇娇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到这个名字。
  以前远远瞧见过一次,那是京城里一等一的矜贵公子,打马过街时,不知多少姑娘朝他扔手绢。
  如今,天之骄子折了腿,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残废。
  叶娇娇走到缺了角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两颊无肉,活脱脱一个长期挨饿的黄毛丫头。
  大房舍不得嫡女受苦,必然要找个替死鬼送进侯府。
  其他几个庶女的姨娘都还健在,少不得要去求情哭诉。
  唯独她,无依无靠,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叶娇娇抬手摸了摸粗糙的脸颊。
  旁人视沈修言为火坑,可在她眼里,那是个移动的养料库。
  残废了又如何?左右不过是躺在床上。
  没等多久,大房的周嬷嬷便进了西角房的院子,冷着脸将叶娇娇带去了主房。
  大夫人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
  瞧见叶娇娇进门,她的视线在叶娇娇那身洗得褪色的旧衣,以及蜡黄干瘪的面皮上扫过,眉头当即拧了起来,嫌恶地移开目光,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
  不过,转念一想,左右不过是个替嫁的棋子。
  这丫头命贱,等抬进了宁远侯府,往后是死是活,是受折磨还是守活寡,都与叶家再无瓜葛。
  一个残废,配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倒也合适。
  只是叶娇娇如今这副风吹即倒、面黄肌瘦的模样,若是直接塞进花轿送过去,外头那些文人言官的唾沫星子怕是要淹了叶府,指责他们作践庶女、轻慢侯府。
  大夫人放下茶盏,冷声吩咐身旁的嬷嬷:“带她下去,往后大房的膳食每日分出两样好的送去西院。再挑几件像样的衣裳给她换上。成婚前这一个月,务必把人养出点人样,免得叫外人说我们叶家苛待庶女。”
  从这日开始,厨房每日送来浮着厚油的鸡汤与浓稠药膳,替换了原先酸馊的冷馒头。
  原主的胃长年处于饥饿状态,突然塞下这些油水,腹部胀得发疼。
  但叶娇娇没有退缩,她一口接一口,强行把饭菜全部咽进肚里。
  到了下午,周嬷嬷端来一碗浓稠的补血药。
  药汁散发着腥苦气味,光是闻着就令人作呕。
  叶娇娇没等对方开口催促,主动接过瓷碗,仰头灌下。
  苦涩在舌尖炸开,她硬是没吐出来,只用清水漱了口,便翻身躺回床上。
  丫头挖出厚重的面霜,涂抹在她粗糙暗黄的脸颊上。
  面脂黏腻憋闷,她平躺在木板床上,任由丫头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揉搓,绝不乱动。
  站在门边的周嬷嬷冷眼瞧着,只当这没见识的庶女是贪图好衣食,倒也省了规训的力气。
  叶娇娇闭着眼,在脑海中查看系统的反馈。
  【体质改善中,当前健康值提升至30。】
  只要能摆脱这副丑陋的躯壳,这点药苦和腹胀算不得什么。
  她合上眼帘,强迫自己陷入睡眠,好让身体更快地吸收这些养分。
  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每日的鸡汤与药膳没有白吃,叶娇娇原先瘦得凹陷的肋骨长出了肉,肩膀圆润起来,衣衫穿在身上不再空荡,身段总算有了些起伏。
  脸上的变化尤为明显。
  长期涂抹面脂,令干燥起皮的皮肤变得平整,蜡黄的病色褪去,显露出健康的红润。
  塌鼻梁与单眼皮虽未改变,但面颊丰盈之后,五官登时协调了许多。
  她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
  系统界面投射出最新的数据。
  【当前容貌值:50(平平无奇)。】
  虽然依旧是一张丢进人群便找不出来的普通面孔,但比起刚来时那副干瘪刻薄的饿鬼相,如今的她五官端正,至少称不上丑了。

  第2章 侯府替嫁(二)世子要我(辩解?主动勾引)
  今天是出嫁的日子。
  叶娇娇换上了大红色的嫁衣。
  衣料材质一般,剪裁也算不上精细,但在红衣与脂粉的衬托下,她那张刚调理好的脸倒也多出了几分精神。
  院中摆着四十六抬嫁妆。
  大夫人为了叶府的面子,排场做得很足,红漆箱笼摆满了院子,瞧着颇有分量。
  然而这些箱笼里大多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物件。
  沉重的木制摆件与大件粗瓷塞满了箱底,有的甚至用稻草填充。
  真正值钱的压箱底银两、旺铺地契一概没有。
  至于那些面上的金银首饰,也不过是些镀了薄金的铜器,分量极轻,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叶娇娇看着这些粗制滥造的嫁妆,心里毫无波动。
  她根本不在乎这几箱破烂。
  等进了侯府,她第一步就是和叶府切断所有联系。
  侯府那边至今还不知道新娘换了人。
  要是她显露出维护叶家的态度,侯府的怒火只怕会全撒在她头上,届时受辱吃苦的只有她自己。
  她必须坐实自己完全是被逼迫的身份。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被嫡母强塞进花轿顶替,任谁来评理,她都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至于那位残疾的世子沈修言,他喜不喜欢自己并不重要。
  侯府如今面临后继无人的境地,传承香火是大局。
  她大可借着传宗接代的幌子去纠缠他,只要能和他发生关系,把人弄上床拿到能量,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在乎。
  叶娇娇坐在床沿,神色平静地等待着。
  喜房里很是安静,直到轮椅滚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喜帕被一柄木箸挑开,光线陡然亮起。
  叶娇娇抬起眼,看清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确实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貌,骨相分明,眉眼深邃。
  哪怕面色透着久不照日光薄凉,也遮不住五官的俊美。
  由于带兵打过仗,他身上不见半点文弱气,只坐在那里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叶娇娇的视线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下扫,最后落在他隐在吉服下、毫无生气的双腿上。
  长得这么好,可惜是个站不起来的残废。
  沈修言打量着眼前这张全然陌生的脸,眼神迅速冷了下去。
  “你不是叶家大小姐。”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警告与寒意。
  “叶家好大的胆子,竟敢送个冒牌货过来。当真以为本世子废了双腿,侯府就可以任由你们叶家糊弄?”
  叶娇娇缩了缩肩膀,掐了自己一把,眼圈顿时泛了红,声音也带上了颤音:“世子息怒,妾身是叶府的庶女叶娇娇,绝非有意欺瞒世子。”
  她顺势从床沿跪了下去,低着头,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这婚事根本由不得妾身。长姐嫌弃……嫌弃世子双腿有疾,死活不肯嫁。大夫人爱女心切,昨夜便派人强行将妾身锁在房里,今早硬灌了药塞进花轿。妾身在叶府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庶女,若敢说半个不字,大夫人当场就能要了妾身的命。求世子明鉴,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啊!”
  沈修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她身子单薄,肩膀微颤,显然吓得不轻。
  他心里清楚,叶家做出这种欺人太甚的勾当,确实怪不到一个做不得主的庶女头上。
  可被人这般作践、当成废人糊弄,依旧让他胸腔里憋着一股怒火。
  “起来吧。”沈修言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暴躁,冷声道,“此事本世子会向叶家讨回公道,与你无关。今夜你且在屋里歇着,我不会为难你。”
  说完,他便伸手去推轮子,打算离开这间新房。
  叶娇娇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若是今晚不把事办了,等他回过神来把她冷落在一旁,往后再想近他的身就难了。
  她当即站起身,快步抢上前,一把按住了轮椅的扶手,挡在他身前。
  “世子要走,是嫌弃娇娇吗?”
  叶娇娇顺势跪坐在他的轮椅旁,仰起脸,双手轻轻搭在他毫无知觉的大腿上。
  沈修言身子微微一僵,眼神沉了下去:“放开。”
  “我不放。”
  叶娇娇将侧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音。
  “娇娇已经是世子的人了。要是新婚第一夜世子就拂袖而去,明日满府的下人会怎么看我?叶家我回不去了,要是连世子也不要我,我便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沈修言有些冰凉的右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她微微仰起头,空出的一只手扯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与锁骨,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男人的手背上。
  “世子,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让娇娇伺候你歇息,好不好?”
  她迎着他的视线,身子主动往他怀里依了过去,双手顺着他的腰身一路向上攀折。
  沈修言垂眸看着贴在自己膝头的那张脸。
  喜烛的火苗在铜台里毕剥轻响,将那截从红绸衣襟里挣出来的脖颈照得晃眼。
  皮肉薄得能看清底下青淡的血管,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没入半解的抹胸阴影里。
  他喉结滚了滚,按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没有松开,反倒猛地收紧。
  长年握惯长枪重剑的掌心覆满粗糙的老茧,粗粝的指腹狠狠陷进她细嫩的皮肉里,刮得叶娇娇倒吸了一口冷气。
  “伺候?”沈修言扯开嘴角,语气里满是戾气与轻蔑,“你既然知道我是个废人,就该明白找个废人承欢是自讨苦吃。本世子站不起来,给不了你寻常男人的体面,更没那份怜香惜玉的闲心。”
  “只要世子要我,怎样都算体面。”
  叶娇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着力将自己的重量往他身上压。
  她仰着脖子,湿软的眼尾微微挑起,膝行向前挪了半寸,直接跨坐上了沈修言毫无知觉的大腿。
  裙裾与吉服在轮椅狭窄的空间里揉绞在一起。
  沈修言的腿虽然断了经脉无法行走,但肌肉并未完全萎缩,骨架依旧生得极宽阔。
  叶娇娇两腿微分,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将自己温软潮热的底裤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紧绷的下腹处。
  她甚至故意扭动腰肢,顺着他腰封下方的轮廓轻轻磨蹭。

  第3章 侯府替嫁(三)得寸进尺(吞吐肉棒/初次插入)
  “世子摸摸看,娇娇的身子是热的。”
  她拉着沈修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露出的半边酥胸上。
  少女的皮肉软得像新蒸的米糕,在他粗硬的掌心里直接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凹坑。
  沈修言眼底猛地窜起两团暗火,指尖本能地收拢,在那团软肉上留下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修言咬着牙低骂了一声。
  他出事之后,府里上下除了战战兢兢的侍从,便是继母虚情假意的关切。
  何曾有女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坐上他的轮椅,用带着乳香和脂粉味的皮肉往他骨头缝里钻?
  暴戾与被压抑了太久的原始冲动在胸腔里炸开。
  他虽下肢瘫痪,但这具曾在大漠里斩敌数百的身躯并未彻底死绝。
  叶娇娇明显感觉到,隔着衣物,那原本沉寂的一处正以极具侵略性的速度硬挺、发胀,滚烫地顶在了她的腿心。
  她唇角不可察觉地上扬了一瞬。
  只要这根东西管用,今夜的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叶娇娇更加得寸进尺,低头去咬沈修言紧绷的下颌线,一路顺着他的喉结细细碎碎地吻下去。
  她的双手探进他玄色绣金的吉服内,扯开中衣的系带,直接贴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肌。
  那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与箭伤,皮肉结实得像生铁。
  “世子既然有精神,为何不肯疼疼娇娇?”
  她一边呢喃,一边探手摸向他的腰扣,指尖灵巧地一勾一扯,纯铜的搭扣应声而开。
  沈修言的呼吸已经沉得像破旧的拉风箱。
  他一把攥住叶娇娇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将她的脸粗暴地按向自己敞开的衣襟,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你自己招惹的。进了这个门,落到本世子手里,以后想哭都没地方哭。”
  “妾身不哭……求世子怜惜。”
  叶娇娇顺势跪下,伏在他两腿之间。
  她不再多言,径直扯下了男人的亵裤。
  狰狞硕大的物事猛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泛着紫红的色泽,甚至还带着一股浸润药草的刚烈气味。
  即便坐在轮椅上,这副雄性具象的压迫感也丝毫不减当年。
  叶娇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这就是她要的容貌值,她变漂亮的源泉!
  她低下头,伸出猩红的小舌,顺着那粗长茎身下侧的青筋从底一路舔到了饱满的顶端。
  沈修言闷哼一声,搁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精纯的指节几乎要将沉香木的扶手生生捏碎。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极其紧绷的线条,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前端,叶娇娇费力地吞吐着,舌尖打着旋去刮蹭那处早已渗出浊液的小孔,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她故意吞得很深,甚至让那粗粝的硬物顶到自己的喉管,引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与痉挛。
  沈修言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那副双臂是在战场上拉满石铁胎弓的,神力惊人。
  “够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大手探下去,直接插进叶娇娇散乱的青丝中,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脑袋扯了起来。
  紧接着,他单臂揽住叶娇娇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臂撑住轮椅边缘,浑身筋肉骤然紧绷。
  叶娇娇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竟然被他单手提了起来,如同拎起一只轻巧的锦雀。
  沈修言借着双臂的爆发力,带着残躯利落地翻上了身后铺满大红锦缎的喜床。
  “刺啦——”
  大红的嫁衣在粗暴的撕扯下裂开,碎布片像落花一样散在喜床上。
  叶娇娇整个人被重重掼在床褥中央,原本盘好的发髻散落,满头青丝铺开,衬得身下的皮肤白如凝脂。
  她身上的小衣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点茱萸因着凉意而微微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
  沈修言靠坐在床头,虽然双腿无法动弹,但那具宽阔厚重、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却如同一座倾颓的铁山般压了过来。
  他双手握住叶娇娇细弱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分,直接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口,门户大开。
  底下的幽秘之处早已泥泞不堪,泥水顺着粉嫩的肉瓣溢了出来,沾湿了床单上的百子千孙图。
  沈修言垂眼看着那片湿淋淋的粉肉,眼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与嗜血般的快感。
  他伸出一根粗硬带茧的拇指,直接按在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软核上,用力碾磨起来。
  “啊……世子!”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叶娇娇腰肢猛地弹起,嘴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呜咽。
  那布满硬茧的大手粗鲁地揉搓着她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电感。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体内的汁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沈修言的大半个手掌都淋得湿透。
  “身子倒是敏感。”
  沈修言冷哼一声,将沾满水渍的手指抽出来,直接抵上她紧闭的狭窄穴口。
  借着黏滑的爱液,他扶住自己胀大到极点的粗黑肉刃,对准那处粉红的缝隙,没有丝毫预热,腰身借着强健双臂的拉扯,猛地向下贯穿进去。
  “唔——!”
  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叶娇娇的神经。
  哪怕她体内的液体再充沛,沈修言那根东西的尺寸也远超常人,粗暴地将紧窒的内壁一寸寸撑开、熨平。
  肉壁紧紧绞住了闯入的巨物,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滚烫的硬物。
  沈修言倒抽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停滞在最深处不动了。
  “太紧了……”他沙哑地骂了一句,大手死死掐住叶娇娇的细腰,“夹得这么狠,想把本世子绞死在里头?”
  叶娇娇痛得眼泪直流。
  但很快,快感混杂着充实的满足感,瞬间冲淡了下身的撕裂痛楚。
  “世子……你太大了……娇娇好胀……”
  叶娇娇伸出两条纤细的藕臂,主动环上沈修言粗壮的脖颈,将自己的身子向上贴,主动用滚烫的胸脯蹭着他布满汗水的硬胸。
  “动一动……求世子动一动……”

  第4章 侯府替嫁(四)双臂有力(提着操/高潮痉挛/内射)
  沈修言被她缠得发疯。
  他下半身虽然失去了知觉与行走的力气,但腰腹的轴心力量和那双神力臂膀却成了最可怖的凶器。
  他两只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叶娇娇的胯骨,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如小蛇般凸出。
  借着悬空提起她臀部的力量,他开始狂暴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地在死寂的新房里炸响。
  沈修言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完全是军中大开大合的凶悍路数。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退到顶端,甚至带出一小圈被翻出来的红肉,随后又借着双臂下拉的蛮力,将整根凶器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啊!太深了……啊嗯……世子轻些……要被顶穿了……”
  叶娇娇整个人被他提在半空,下半身完全悬空,随着他的手臂起伏而剧烈晃动。
  她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床头,又被男人铁铸般的手臂狠狠拽了回来。
  体内的软肉被反复碾磨、拓宽,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铁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滔天的水声。
  沈修言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滴滴砸在叶娇娇白皙的乳肉上,烫得她浑身乱颤。
  残废带来的自暴自弃,在这一刻化作了纯粹的兽性与征服欲。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叶家当作弃子送来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的冲撞下哭喊、求饶、眼角泛红,心底那股残暴的快意彻底决堤。
  “嫌深?刚才不是你求着要我碰的吗?”
  沈修言冷笑一声,手臂力道再加三分,猛地将她整个身子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巨响,肉刃彻底没入最底端的宫口,狠狠顶在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软肉上。
  “啊——!”
  叶娇娇尖叫出声,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极度的酸胀与酥麻瞬间顺着脊椎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体内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沈修言的耻毛与大腿内侧浇得一片滚烫。
  高潮的绝顶让她死死咬住沈修言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后的旧伤疤上抓出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沈修言被她内里疯狂的抽搐绞得闷哼连连。
  那种将人活生生吞没的紧窒感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他眼里闪过一抹凶光,丝毫没有给叶娇娇喘息的机会。
  趁着内壁高潮痉挛收缩的当口,沈修言单手掐住叶娇娇的腰,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唔……世子?”
  叶娇娇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迫趴伏在被褥上,翘起圆润饱满的臀部。
  沈修言靠坐在床头,无法跪立,但他双臂的力量足以弥补一切残缺。
  他两只大手从后方伸过去,直接抄住叶娇娇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下半身凌空提了起来,拉向自己的胯下。
  从后方看去,那处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正无助地张合着,往外淌着白浊与清液的混合物。
  沈修言眼底的戾气更甚,粗长的肉刃借着体液的湿滑,对准那个湿透的孔洞,再次从后方长驱直入!
  “啊哈……进去了……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
  由后而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叶娇娇的一张小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节发白。
  沈修言就像提着一具毫无重量的布偶,两只铁掌箍着她的大腿和胯骨,借着臂膀前后拉扯的巨力,将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撞向自己的下身。
  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沉闷而粘稠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叫出来。”沈修言倾身向前,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满是汗水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根,“大声点,让外头叶家派来听墙角的人听清楚,你到底是在谁身底下承欢。”
  “世子……修言……啊……夫君……”
  叶娇娇深知如何取悦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她放浪形骸地扭动着臀部,配合着他的抽送,主动向后挤压迎合。
  破碎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在这空旷喜庆的新房里回荡得格外放肆。
  “娇娇是世子的人……往后只有世子一个男人……啊!顶到了……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沈修言被那声夫君和疯狂绞紧的媚肉刺激得红了眼。
  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胀如铁块,条条青筋暴起。
  他不再悬空拖拽,而是单臂直接环过叶娇娇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床面,抱坐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
  这是一个近乎悬空的体位。
  叶娇娇双脚完全不着地,整个人全凭沈修言的一双手臂支撑,如同被串在粗壮的铁签上一样,重重地下落、套弄。
  每一次下落,沈修言的肉刃都借着重力深深凿进宫颈口。
  “啪!啪!”
  剧烈的起伏让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通红的喜烛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叶娇娇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视线彻底被水汽覆盖。
  “世子……我不行了……要死了……放过我……”
  她哭喊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沈修言铁铸般的手臂,指尖却只能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无力的划痕。
  沈修言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他双臂疯狂提拉,将叶娇娇小小的身子一次次贯穿到底,动作快得带起了一片残影和水花。
  “死也是本世子的鬼,给老子受着!”
  沈修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在最后数十次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后,他猛地将叶娇娇死死按向自己的下腹,硕大的龟头抵死在那处滚烫的软肉深处。
  “轰——”
  滚烫灼热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火山熔岩,一股接一股,凶狠地灌进了叶娇娇最深处的子宫。
  “啊——!”
  叶娇娇扬起下巴,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浑身剧烈颤抖,下身的花径更是疯了一样将那根滚烫的硬物绞得死紧。
  沈修言浑身紧绷,粗壮的手臂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任由那股滚烫的阳精彻底倾泻而出,洗礼着她内里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与腥甜气息。

  第5章 侯府替嫁(五)吃得真深(骑乘式/小穴套弄肉棒)
  良久,沈修言才稍稍平复下来。
  他没有立刻将那根半软下来的东西抽出来,依旧借着双臂的力道,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叶娇娇搂在怀里。
  叶娇娇浑身泛着欢愉过后的潮红,无力地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长发汗湿地贴在颈边,随着每一次呼吸,下身交合处都溢出点点白浊,混着撕裂后渗出的点点嫣红,在红绸上晕开一片污痕。
  沈修言抬起满是薄茧的手,捏住了叶娇娇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原本暴戾冰冷的寒霜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沈修言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刚硬。
  “叶家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以后必须得事事都听我的。”
  叶娇娇睫毛微颤,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依恋:“娇娇知道,从今夜起,娇娇就是世子的女人,叶家是生是死,与娇娇再无半点干系。”
  沈修言看着她这副温驯柔弱的模样,再想起方才在床榻上她那副贪婪迎合的浪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是么。”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她酸软不堪的腰际,轻轻一捏。
  叶娇娇吃痛地惊呼一声,下身顿时又是一紧,将那尚未完全退出的软肉又咬住了几分。
  沈修言眼神微暗,原本平复的呼吸隐隐又有加重的趋势。
  “既然认准了本世子,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他长臂一挥,再次将怀里的娇躯翻转过来,借着双臂的力量将她抵在床头的锦被上,沉声道:“今夜还长得很,这一次,你来主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浪……”
  沈修言松开铁箍般的手臂,后背径直靠在堆叠的喜枕上。
  虽然下半身瘫软无力,但他赤裸的上身精壮挺拔,横跨胸膛的刀疤在烛影中泛着暗红的光,整个人透着居高临下的审度。
  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的粗壮物事并未完全疲软,横陈在腹下,经络虬结,顶端挂着浑浊的白渍,在燥热的空气中突突跳动着,转瞬间又重新昂扬挺立。
  叶娇娇抬手拂开颊边汗湿的碎发,顺从地直起腰肢。
  她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借着这道命令,将眼底的算计尽数化作眉梢的春意。
  她双手撑在沈修言紧实坚硬的腹肌上,膝盖微曲,两腿大开,跨坐在他宽厚的胯骨两侧。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无遗。
  被反复研磨过的软肉肿胀殷红,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合不拢的缝隙里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沈修言的耻毛与坚硬的肉刃上。
  “世子既然想看,娇娇怎敢不依。”
  叶娇娇低低笑了一声,微哑的嗓音里带着媚意。
  她一手撑住男人的胸膛,另一只微凉的小手探下去,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阳物。
  掌心的粗壮硬得吓人,顶端的大头撑得皮肉发亮。
  她扶着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顺着滑腻的黏液来回蹭了几下,故意用那充血的马眼刮弄自己最敏感的软核。
  “嗯……”
  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
  沈修言眼神骤暗,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按在床沿的手指微微扣紧。
  叶娇娇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借着自身的重量,一点点将那根巨物吞了进去。
  “噗呲——”
  湿烂的泥水声在新房内极其刺耳。
  饱胀感从入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紧窄的内壁被粗鲁地撑到极致,层层软肉被迫向外扩张。
  叶娇娇紧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直到整根东西完全没入,下腹沉甸甸地顶到了宫口,她才仰起脖颈,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吃得真深。”
  沈修言冷冷吐出几个字,眼中却全是翻滚的欲望。
  “这都是……世子赏的。”
  叶娇娇双手按在他硬如岩石的胸口,腰肢开始用力。
  她收紧体内的媚肉,借助大腿和腰部的力量将臀部缓缓抬起,直到粗大的龟头滑到狭窄的入口处,卡在肉瓣边缘,随后又猛然向下重重坐了回去!
  “啪!”
  耻骨相撞发出一记脆响。
  “哈啊……”
  骤然到底的顶撞让叶娇娇整个人弓起了背,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红肿的茱萸擦过空气,带起阵阵颤栗。
  她找到节奏,不再迟疑,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起、落,提臀、吞没。
  每一次下压,都让那根铁棒深深贯穿至花心,甚至借助旋转臀部的动作,让内里的褶皱死死缠绕着粗糙的茎身反复碾磨。
  水声越来越大,咕啾作响。
  白浊的泡沫被捣弄出来,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往外溢,沾满了沈修言下腹的黑色毛发。
  她动作越来越快,长发在半空中甩出凌乱的弧度,眼神迷离而狂热。
  “世子……看着我……娇娇伺候得好不好?”
  她一边浪叫,一边俯下身去,将胸前的丰满压在沈修言的脸上,腰臀却一刻不停地上下套弄,带出大片大片的水花。
  沈修言被乳香与浓郁的体液气息彻底包围,口腔里甚至蹭到了她滚烫的汗水。
  体内被压抑的兽性被这毫无章法的肆虐彻底点燃。
  “不知羞耻的荡妇。”
  沈修言声音粗重得几乎变形,他猛地伸出双手,铁钳般的大掌精准扣住了叶娇娇纤细的胯骨。
  他虽然双腿用不上力,但上肢的神力何其恐怖。
  大掌死死掐进肉里,直接接管了她起伏的节奏。
  他不再由着叶娇娇自己的速度,而是用手臂的蛮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数寸,然后狠狠向下一掼!
  “啊——!”
  这一记暴沉的下砸直接让肉刃凿进了最深处,顶得叶娇娇眼前金星直冒。
  沈修言双臂肌肉坟起,青筋暴凸,将她小巧的身躯当作一件宣泄的工具,疯狂地上下拉扯、撞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急雨打芭蕉。
  叶娇娇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整个人在半空与床榻之间剧烈颠簸,下身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下落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劈开。
  极度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将她淹没。
  “太快了……修言……要断了……啊啊……”
  她尖声哭叫,双手胡乱抓着沈修言坚硬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又迅速转为血丝。
  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体内的硬物,试图阻止这种暴烈的侵犯,却反而刺激得沈修言动作更加凶狠。
  “刚才不是挺能扭吗?现在受不住了?”

  第6章 侯府替嫁(六)早晨请安(内射灌满/洞房结束/舌战群儒)
  沈修言额头青筋暴跳,眼中布满血丝,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
  他手臂猛地发力,将叶娇娇拉向自己,一口咬住她胸前挺立的红果,齿尖用力研磨,下方的动作更是狠戾到了极点,借着下坠的冲力连连深顶了上百下。
  “啪!啪!啪!”
  “不……不行了……要到了……世子放过我……”
  叶娇娇体内的功法运转到了临界点,庞大的精气与极乐的冲顶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尖叫着仰起头,整个身子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花径深处疯狂喷吐出一股滚烫的泉水,浇在沈修言的肉刃上。
  沈修言被这股剧烈的收缩与热流狠狠一烫,呼吸彻底乱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吼,双臂青筋几乎要炸开,将叶娇娇死死按在自己胯骨上,下身狠狠往上一顶,深深扎进最深处痉挛的软肉中。
  “轰——”
  比先前更加浓郁炽热的阳精狂暴地喷射出来,直直灌入花心深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烈,几乎要将叶娇娇的小腹完全填满。
  叶娇娇脱力地瘫倒在他怀里,浑身肌肉都在细微地抽搐。
  沈修言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
  他两只大手依旧扣在叶娇娇湿滑的后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沈修言才平复了呼吸,粗糙的掌心抚过她满是汗水的脊背,在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一阵阵刺痛的触感。
  “力气倒是不小。”他声音恢复了冰冷,但那股暴戾已然消散了大半,“这一身皮肉,比叶家那个眼高于顶的嫡女识趣得多。”
  叶娇娇趴在他颈窝处,软软地喘息着,手指在他坚硬的锁骨上画着圈,声音柔顺得能掐出水来:“娇娇是世子的人,自然一切以世子为先,叶家把妾身当替死鬼送来,妾身若还念着他们,那才是瞎了眼。”
  沈修言冷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
  “明日一早,侯府各房都会来敬茶看热闹。”
  他深邃的双眸锁着她,语气森冷如刀:“我那几个叔伯,还有继母的人,巴不得看本世子娶了个庶女的笑话,明日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叶娇娇顺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眼底闪过一丝清明的冷意。
  “世子放心,娇娇知道该怎么做,明日谁敢让世子不痛快,娇娇便让谁不痛快。”
  沈修言看着她乖顺的眉眼,眼底划过一抹深色,拍了拍她红痕遍布的臀肉:“睡吧,明日要是起不来,本世子拿你是问。”
  翌日清晨,叶娇娇强忍着身子的酸痛起了床。
  她换上一身吉庆的红裙,梳好妇人发髻,简单收拾后便走到轮椅后方,双手稳稳扶住推手。
  沈修言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玄色长袍显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双手搭在膝头,闭目养神,并未开口说话。
  叶娇娇推着轮椅走出房门,顺着青砖铺就的回廊,一路往敬茶的主房走去。
  刚至堂前,便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细碎说话声与茶盏碰撞的脆响。
  叶娇娇面色不变,推着沈修言迈过高高的门槛。
  跨入堂内,视线顿时开阔。
  宽敞的厅堂里密密麻麻坐了十几个人。
  坐在上首的妇人衣着华贵,神态倨傲,正是沈修言的继母秦氏。
  两侧则分坐着侯府的几位叔伯、婶娘,以及几个同辈的年轻男女。
  这十几双眼睛在两人进门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扫了过来,目光中夹杂着探究、轻蔑与等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坐在首位的秦氏端着茶盏,掀起眼皮斜了叶娇娇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本想着今日能喝到叶家嫡女的媳妇茶,没成想,抬进来的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叶家如此轻慢侯府,你这丫头倒也真敢坐进那花轿里。”
  这话一落,旁侧的一位婶娘立刻捏着手帕笑了起来:“可不是么,无名无分的庶女,也配当咱们世子妃?传出去,京城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们侯府呢。”
  叶娇娇站直了身子,并未露出半分胆怯。
  她看着秦氏,平视众人回道:“母亲这话差了。两家结亲,结的是两府之好。昨日吉时已到,长姐突染恶疾无法动弹,为了不让侯府大喜之日沦为笑柄,娇娇这才代姐出嫁。若按照二婶的说法,昨日让世子守着空花轿,任由满城百姓看热闹,才算是维护了侯府的体面?”
  那婶娘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你这丫头好生无礼,竟敢顶撞长辈!”
  “娇娇不敢,只是在陈述事实。”
  叶娇娇往前迈了一步,环视堂内众人。
  “各位长辈既然知道我是世子妃,便该明白,我代表的是东院的脸面。世子尚未开口,二婶便一口一个不配,不知是在贬低娇娇,还是在贬低承袭世子之位的夫君?”
  一名堂兄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叶娇娇斥道:“放肆!世子双腿有疾,本就……”
  “本就如何?”
  叶娇娇声音压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地直视过去。
  “夫君这腿,是在边关保家卫国受的伤。圣上尚且体恤,特赐下抚恤。堂兄如今在府里安享太平,却嫌弃起夫君的伤残,是对朝廷的封赏有异议,还是觉得为国尽忠的功臣可以任人编排?”
  “你……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话!”
  那堂兄登时白了脸,急忙看向主位上的秦氏,额角隐隐渗出冷汗。
  通敌或非议朝廷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十几个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再接话。
  坐在正座上首、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宁远侯沈震,此时终于沉下了脸。
  他抬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沉闷的声响震得杯盏微晃,也让堂内本就僵持的气氛压低了几分。
  他环视了一圈面色各异的族人。
  家里的这桩闹剧若是传到外头,只会让旁人看侯府的笑话,身为家主,他必须出来平息这场纷争。
  沈震转过视线,打量着站在堂中的叶娇娇。
  他同样不中意这个出身低微的庶女儿媳,嫌她上不得台面。
  可他的目光在落到长子沈修言那双毫无知觉的腿上时,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长子如今已经成了不能起身的废人,往后的仕途前程尽毁。
  侯府不能断了香火,如今能有个女人进门伺候,早日生下子嗣延续后代,已是最好的结果。
  既然木已成舟,再去计较嫡庶身份,也是徒劳。
  沈震沉声开口:“行了,都少说两句。大喜的日子,平白让下人看了笑话。叶氏既然已经过了门,往后便是我们沈家的媳妇,当恪守妇道,尽心侍奉世子。”
  他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喜婆:“敬茶吧。”

  第7章 侯府替嫁(七)清丽可人(使用容貌值/培养感情)
  敬茶仪式结束后,叶娇娇推着沈修言回到东院。
  沈修言还有军务要处理,并未在屋中多留,交代了几句便让贴身随从推着他去了前院书房。
  房门合上,屋里只剩下叶娇娇一人。
  她走到镜子前坐下,拉下床幔,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昨夜成功与气运之子沈修言结合。】
  【已获取精气能量,兑换容貌值:20点。】
  【当前可用容貌值:20点,是否立刻使用?】
  叶娇娇没有迟疑,在心中默念:“使用,全部加在容貌上。”
  【容貌值注入中,骨相与皮相优化开始。】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部升起,顺着经脉游走,最后停留在面部。
  脸上微微有些发痒,像是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拂拭。
  这股热度持续了约莫半刻钟才渐渐消退。
  叶娇娇睁开眼,重新看向镜子。
  【当前容貌值:70(清丽可人)。】
  镜中的脸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原本有些扁平的脸型如今轮廓分明了些,塌鼻梁微微隆起,显得五官有了立体感。
  皮肤粗糙的质感彻底消失,变得细腻干净,肤色也透出健康的白皙。
  那双单眼皮的眼睛,眼尾微微往上挑了半分,黑白分明,透着一股子机敏。
  虽然还不算惊艳,但比起先前那张丢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面孔,如今的她已经算得上是个清秀标志的姑娘了。
  叶娇娇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变得光滑的脸颊,眉头微皱,在脑海中询问:“系统,我这相貌在一天内变了这么多,要是被沈修言或者叶府的人瞧见,岂不是会起疑?”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
  【宿主不必担心,系统已对外界进行认知干涉,在旁人眼中,你的长相是循序渐进发生变化的,在他们的记忆与视觉中,你本就是如今这个模样,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听到这番解释,叶娇娇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这意味着她往后可以毫无顾虑地继续提升容貌,而不必担心被人当成妖怪或者借尸还魂的异类。
  接下来叶娇娇开始琢磨如何接近沈修言。
  她心里清楚,光靠新婚夜那一次强硬的纠缠并不能维持长久。
  沈修言虽双腿残废,但心思敏锐,防备心重,她必须想办法拉近两人的关系,将感情培养起来,好让他对自己彻底放下戒备。
  只要两人的关系亲近了,她就能有更多名正言顺的机会缠着他,从他身上多榨取一些容貌值。
  毕竟在这个世界变漂亮了,并不意味着现实中的她也跟着变漂亮了。
  之前系统就说了,要把容貌值带回现实世界,是100:1!
  中午,沈修言推着轮椅从前院书房回了卧房。
  下人很快将午饭送了进来,摆在桌上。
  叶娇娇挨着他坐下,一边给他夹菜,一边主动找着话题,试图拉近两人的关系。
  用膳时,叶娇娇看着沈修言,试探着问道:“夫君,叶家做出用庶女顶替嫡女这种欺瞒的事,你打算如何对付他们?”
  不等沈修言回答,她又补充道:“明日便是成婚第三日,按规矩该是新妇回门的日子,咱们这回门,可还要去?”
  沈修言放下手中的木箸,神色冷淡。
  他沉声说道:“回门自然是要去的,叶家私自换人,本世子若是不声不响地认了,外头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明日过去,正好敲打一番。”
  他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至于叶家,等回门过后,本世子会在朝堂上给叶大人找些麻烦,我如今这双腿虽废了,但也不是任人踩踏的软柿子,近来盯上侯府、想来踩一脚的人本就不少,若是这次叶家的事情轻轻放过,旁人只会当本世子是个没脾气的废物,往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头上来了。”
  沈修言的目光落在叶娇娇清丽的脸上。
  昨夜的欢愉浮上心头,让他对身旁这个女子的排斥淡了许多。
  既然大礼已成,他便索性认了这桩婚事,真正将她视作自己的妻子。
  夫妻一体,往后荣辱与共。
  他虽废了双腿,却未失了心智,朝堂上的文书工作他照样能处置。
  圣上对他眷顾未减,这侯府世子的位子,旁人也休想染指分毫。
  他本就不是自暴自弃之辈,如今既已成家,往后的路更该好生筹谋,把日子过好。
  用过午饭,沈修言没有去前院,留在了卧房中。
  叶娇娇推着轮椅带他到窗前,主动帮他整理桌上的书籍与文稿。
  两人借着这个机会说了不少话,沈修言向她交代了屋里的账目、管事的人选,以及侯府里需要避讳的规矩。
  叶娇娇在一旁认真听着,适时端茶倒水,说些自己的想法。
  这一下午,两人没做别的事,只凑在一起说话、熟悉彼此的性子。
  待到傍晚时分,先前的生疏已消散了大半,言语间多了几分自然。
  丫鬟们低眉顺眼地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了下去,换上两盏清热的菊花茶。
  沈修言摆了摆手,守在门边的随从心领神会,躬身退了出去,顺带将沉重的雕花木门严丝合缝地阖上。
  屋里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微响。
  沈修言两手搭在轮椅扶手上,视线落在叶娇娇身上。
  白日里说了大半天的话,他眼里的那层寒冰不知不觉化开了些,但久居行伍带来的戾气与沉沉的压迫感依旧盘踞在眉宇间。
  “过来。”
  他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沉。
  叶娇娇端起茶盏走上前,刚要递过去,手腕却被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扣住。
  沈修言手劲极大,稍一用力,茶盏险些脱手。
  叶娇娇顺势把茶盏搁在旁侧的小几上,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跌,直接扑进了他宽阔的怀膛里。
  还没等她出声,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身后,掀开薄薄的襦裙,对着那两瓣饱满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
  “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亮。
  叶娇娇身子一抖,喉头溢出一声细软的惊呼,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白日里装得温良贤淑,倒让本世子瞧着有些生疏了。”

  第8章 侯府替嫁(八)护着娇娇(口交/套弄肉棒/骑乘式)
  沈修言的大掌覆在她泛红的臀肉上,五指陷进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嘴角勾起一抹炙热的弧度。
  “昨夜在新床上,你可不是这般规矩的模样。”
  他双手扣住她的腋下,手臂肌肉骤然隆起,单凭上肢的蛮力,直接将叶娇娇提到了床沿边,扔在了红绸软被上。
  紧接着,沈修言两臂撑住轮椅扶手,残破的下肢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整个人稳稳移上了床榻。
  他背靠着厚实的喜枕,将双腿平直地摊在被褥间。
  虽然大腿以下没有力气,但他上半身赤裸着,宽肩窄背,横贯在胸腹上的几道旧伤疤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沈修言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腹肌,目光下移,落在自己毫无遮掩的下身上。
  昨夜尝过滋味的巨物此刻已经半硬起来,黑红的柱身青筋缠绕,顶端的小口微微张着,泛着暗沉的光泽。
  “昨晚是你硬贴上来的,今夜本世子给你个机会。”
  沈修言微仰起下巴,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上位者的霸道。
  “自己脱干净,过来伺候,伺候得好了,明日回叶家,本世子自会替你撑腰,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给你出气。”
  叶娇娇眼波流转。
  这男人骨子里是头极度骄傲又危险的野兽。
  既然他想要掌控,想要看她放浪,那她就顺着他的毛摸,彻底把他身上的精液榨干。
  她没有半分忸怩,当着沈修言的面,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外裳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
  她如今的面皮被系统优化过后,白嫩得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
  随着肚兜的绳结被扯开,两团饱满挺拔的软肉跳了出来,雪白如脂,顶端两颗朱红的小果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沈修言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的锁骨一路剐到平坦的小腹,眼神愈发浓黑,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叶娇娇褪去所有的遮蔽,跪在床榻上。
  她俯下身子,像一只温顺的猫儿,四肢着地,一点点朝着沈修言的两腿之间爬了过去。
  长发垂在胸前,两团白肉随着爬动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爬到沈修言身前,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仰起脸,用那双黑白分明、波光潋滟的眸子迎上男人的视线。
  “夫君说话可要算数,明日到了叶家,可得护着娇娇。”
  她一边软声细语地讨要承诺,一边伸出一只软若无骨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滚烫发硬的硬铁。
  男人的物事粗得惊人,叶娇娇一只手掌根本握不全。
  她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刚贴上去,沈修言的腹部肌肉便猛地收紧,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粗重的闷哼。
  叶娇娇不再迟疑,低头凑了上去。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伞状的头部,嗅着那股浓烈混合着药草与雄性麝香的气味,随后张开檀口,吐出湿热柔软的舌尖,顺着顶端的小孔轻柔地打了一个圈。
  “嘶……”
  沈修言仰靠在枕头上,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叶娇娇将那粗硕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口腔温热潮湿,紧紧包裹着充血发涨的肉头。
  她极有耐心地吞吐着,舌尖灵活地刮过肉棱下最敏感的一圈凹槽,两颊凹陷,发出清晰的吞咽吮吸声。
  每一次吞入,她都尽量往深处咽,喉管被顶得发紧,眼角不由自主地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瞧着楚楚可怜,嘴上的动作却放肆得很。
  沈修言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女人。
  她仰着头,乌黑的发丝散在雪白的肩头,眼眶泛红,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却依旧贪婪地把那根东西往深喉里吞。
  这种近乎顺从的侍奉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积压在骨子里的阴郁,在这一刻被疯狂冲散。
  “唔……舌头动快点。”
  沈修言粗声命令道,大掌插进她的发间,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自觉地往下压。
  叶娇娇顺从地加快了速度,一只手还在下方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柱身被她吸吮得通红发亮,表面的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
  过了足足一刻钟,那根凶器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清亮的黏液。
  沈修言的大掌忽然用力,将叶娇娇的脑袋从胯下提了起来。
  “够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坐上来。”
  叶娇娇舔了舔泛红的嘴唇,她撑起身子,两腿分开跨坐在沈修言的腰胯两侧。
  由于下肢没有知觉,沈修言不能像常人那样屈膝顶弄,但他宽大的骨盆成了最稳固的底座。
  叶娇娇光裸的身子悬在他上方,腿心的幽密之处早已泥泞不堪,粉色的肉瓣挂满了晶莹的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直接滴在了沈修言硬如铁石的腹肌上。
  沈修言抬眼看着那处湿透的软肉,喉咙发紧:“湿成这样?”
  “娇娇是想夫君想的。”
  叶娇娇软软地回了一句,手扶着那根顶端硕大的硬物,对准了自己紧闭的缝隙,一点点压下腰身。
  “噗嗤——”
  滚烫坚硬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阻碍地破门而入。
  “呃啊……”
  叶娇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内壁被彻底撑开,粗糙的青筋摩擦着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麻意。
  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将整个身子彻底沉了下去,直到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整根东西全数没入,顶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
  极致的饱胀感让叶娇娇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包。
  “唔……好深……”
  她趴在沈修言胸口,缓了片刻,才重新支起上半身。
  沈修言眯起眼,双手搭在她光滑紧致的腰侧,语气带着逼迫:“动起来。”
  叶娇娇咬了咬唇,开始发力。
  她靠着双腿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力量,将臀部缓缓抬起,直到粗长的主体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狭窄的肉口,随后收紧内里的软肉,狠狠向下一坐!
  “啪!”
  两具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撞在一处。

  第9章 侯府替嫁(九)什么排场(掐腰操/上下套弄/内射)
  “啊嗯……夫君……”
  叶娇娇尝到了甜头,一股温热的力道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动作越来越顺,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起来,不光是直上直下地吞吐,甚至在下落到底时,故意画着圈研磨那饱满的顶端。
  “咕啾……啪!咕啾……啪!”
  水声与肉体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新房里。
  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顺着沈修言的腿根往下流淌。
  叶娇娇越动越快,乌黑的长发在空中乱舞,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晃得人眼花缭乱。
  “沈修言……夫君……好大……把娇娇填满了……”
  她一边放浪地叫唤着,一边低头去咬男人的喉结与下巴。
  沈修言躺在下方,看着原本应该在他面前畏畏缩缩的庶女,如今像匹野马一样骑在自己身上驰骋,胸中的燥火彻底压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她体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箍着他,吸吮着他的精血,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卡在他最舒服的节点上。
  “叶家……真是瞎了狗眼,把你这样的尤物送过来。”
  沈修言粗喘着,两只手臂猛然发力。
  他不再甘心只当个底座。
  那双能够拉开两石硬弓的铁臂猛地扣住了叶娇娇的胯骨,手背上的青筋宛如树根般暴突而起。
  “你太慢了。”
  沈修言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
  话音未落,他双臂骤然暴起一股惊人的蛮力,竟然将叶娇娇整个人生生从床上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啊——!”
  叶娇娇惊呼出声,整个人失重,两只小手本能地想要去抓他的肩膀。
  还没等她稳住,沈修言双臂如铁打的杠杆一般,将她狠狠往下一拽!
  “噗嗤——啪!”
  肉刃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贯穿到底,狠狠凿进宫颈!
  这一下撞得叶娇娇眼前白光一闪,喉咙里的声音直接变了调:“太深了……不行……要被顶碎了……”
  沈修言根本不听她的告饶。
  他面目冷峻,眼中却翻滚着血红的兽性。
  神力无双的臂膀成了最可怕的刑具,提着叶娇娇的娇躯,如同铁匠打铁一般,一次又一次将她拔高,再狂暴地砸落回自己的肉刃上。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快得惊人,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闷响。
  叶娇娇整个人在空中被抛上落下,双脚根本踩不到实处,所有的重量与冲击力全由她那处娇嫩的幽径承受。
  每一次下落,坚硬如铁的顶端都粗暴地顶开宫口,直捣最深处的敏感点。
  “慢点……修言……求求你慢点……娇娇要死了……”
  她哭喊着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汗水将额前的青丝全部浸透。
  但体内的快感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顺着神经疯狂蔓延。
  沈修言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
  他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哭叫、颤抖、高潮,心头那股被废掉双腿后的暴虐与阴翳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宣泄。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着!”
  沈修言低吼着,忽然翻转手腕,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拉,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侵略性的深吻。
  沈修言的舌头长驱直入,绞着她的软舌狂乱翻搅,下方的撞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借着单臂的托举,更加凶狠地往里捣弄。
  “呜呜呜……”
  叶娇娇所有的哭喊都被堵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沈修言宽阔结实的背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在他纵横交错的旧伤口旁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新抓痕。
  身下的软肉已经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疯狂痉挛。
  体内的汁水被捣成了黏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四溅开来。
  在连续上百次近乎残暴的狂轰滥炸之后,叶娇娇的身子猛地绷直,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浪轰然炸开。
  “啊——!”
  沈修言松开她的唇,叶娇娇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
  一股汹涌的潮水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狠狠浇在沈修言紧绷的伞头上。
  沈修言浑身一震,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狂乱。
  被那滚烫的热流一烫,紧窄的肉壁死死绞咬,饶是他意志坚如铁石,也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给本世子夹紧了!”
  沈修言怒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将叶娇娇死死按在自己胯骨的最深处,腰身借着残存的力量死命向上顶去。
  “轰——”
  滚烫灼热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射进了子宫深处。
  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沈修言胸膛剧烈的起伏与粗重的咆哮。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叶娇娇死死锁在自己怀里,不让她退开分毫,任由那炽热浓稠的阳精彻底灌满她体内的每一处缝隙。
  “呃……啊……”
  叶娇娇翻着白眼,四肢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陷入了极致高潮带来的空白与战栗中。
  磅礴的精气在这一刻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原本酸软的经脉被迅速温养,丹田处一片滚烫,舒服得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道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刺鼻的石楠花与体液交织的气味。
  过了许久,沈修言紧绷的肌肉才渐渐松弛下来。
  他没有立刻将那根半软的物事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脱力的叶娇娇整个揽在自己结实的胸膛前,顺手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
  叶娇娇伏在他心口,听着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长发汗湿地黏在脸侧。
  沈修言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纤细的脊梁骨慢慢往下摸,最后停留在她满是红印的腰窝处,语气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些事后的餍足与慵懒。
  “明日回叶府,想要什么排场?”
  沈修言忽然开口问道。
  叶娇娇微微掀开眼皮,声音软糯沙哑:“只要夫君陪着,娇娇什么排场都不要。”

  第10章 侯府替嫁(十)容貌满值(肉棒套子/提着操/体力强悍/收获三次)
  “蠢话。”
  沈修言冷哼了一声,指尖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叶家踩着我的脸面把你送过来,我要是真轻车简从地陪你回去,他们还真当侯府认了这个闷亏。”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明日,本世子让亲兵开道,带八抬大轿,我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叶娇娇如今是靖安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而他们叶家那个自作聪明的嫡女,往后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沈修言嘴里说着狠话,掌心下的动作却没停。
  粗粝的手掌顺着叶娇娇光滑的脊梁一路下滑,落在那两瓣滚烫微颤的软肉上,五指猛地收拢,陷进白腻的皮肉里狠狠揉了一把。
  原本沉寂在两人腿间的那根巨物,在这股燥热与戾气的催动下,再度硬得发烫,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渗着浊液,结结实实地顶在叶娇娇的大腿内侧。
  “夫君……你……”
  叶娇娇察觉到腿边那根东西的骇人温度,眼波微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微喘。
  “怎么,喂不饱你?”
  沈修言眼里闪过一抹凶光。
  他虽双腿无法行走,但臂力惊人。他双手一撑,两截毫无知觉的下肢在床面拖动,整个人挪到了床沿边坐定。
  双脚垂在床踏板上,上身笔挺如松,腹肌紧绷如铁。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刃高高翘起,直指胸腹,顶端紫红充血,满是方才欢爱留下的泥泞。
  沈修言没给叶娇娇多余反应的工夫,伸出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掐住叶娇娇的腋下,双臂青筋暴凸,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提了起来。
  叶娇娇身子一轻,双脚瞬间悬了空。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搂沈修言的脖子,沈修言却冷喝一声:“手放两边,别乱动。”
  叶娇娇顺从地垂下双臂,赤条条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悬空的状态下,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剧烈颤动,底下的泥泞幽径更是毫无遮拦地正对着沈修言耸立的肉刃。
  方才被狠狠操弄过的穴口泛着鲜红,合不拢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淌着白浊与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答。
  沈修言盯着那处被自己拓开的湿烂软肉,喉结狠狠滚了滚。
  他双手下移,一手扣紧叶娇娇纤细的腰肢,另一手稳稳托住她一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凌空往下按!
  “噗嗤——!”
  粗硬硕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黏腻的肉唇,直接将紧窄的甬道撑至极限,一路劈风斩浪般贯穿到底。
  “呃啊——!”
  整根东西全数没入,叶娇娇仰起下巴,后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指尖剧烈蜷缩。
  沈修言坐在床沿,双腿虽然不动,但两只手臂成了最机械凶残的机括。
  他根本不需要叶娇娇配合,也不需要她自己用力,两只铁掌箍死她的胯骨,直接把她当成了一个宣泄欲望的套筒,提着她的身子开始狂暴地上下抽拉!
  “啪!啪!啪!啪!”
  向上提时,那根粗长的肉刃直退到穴口边缘,只剩顶端的棱角卡在湿红的肉瓣间。
  向下按时,沈修言借着双臂下拉的蛮力,将她整个人凶狠地掼向自己的胯下!
  “啪——!”
  每一次到底,耻骨撞击皮肉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粗大的柱身在紧窒的肉壁里高速摩擦,带出一股股泛白的黏稠泡沫。
  “啊……太快了……夫君……啊嗯……”
  叶娇娇整个人双脚悬空,全身的受力点全在被贯穿的下身与沈修言掐着她腰肢的铁掌上。
  沈修言面无表情,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抽动的频率快得带起残影。
  他就像在军中拉满百斤重弓一般,手臂每一次收缩舒张,就将叶娇娇提上砸下一次。
  每一次都插得极深,硬生生顶开宫口,把最内层的嫩肉碾得稀烂。
  “咕啾!咕啾!啪!啪!”
  淫靡的水声与皮肉拍击声响彻整个屋子。
  叶娇娇的头发彻底散乱,胸前两团白肉被撞得上下狂甩,顶端的红珠被风吹得发硬,眼泪和香汗混在一起顺着面颊流淌。
  这种完全沦为玩物、被当成器皿一般肆意套弄的快感,狂暴地冲刷着她的神智。
  体内的软肉疯了似地收紧、痉挛,拼命吸吮着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的铁棒。
  “夹得这么死,真当自己是吸精的妖精了?”
  沈修言粗喘着,眼底血丝密布。
  他手腕一翻,单手掐住叶娇娇的后颈,强迫她把脸凑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托住她的翘臀,手臂猛然发力,将提插的幅度拉到最大!
  “给本世子吞下去!”
  “噗嗤!啪!噗嗤!啪!”
  连续几十记毫无停顿的狂暴深凿,顶得叶娇娇舌尖都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被顶出来的凸起轮廓。
  “不行了……要坏了……娇娇要被夫君顶穿了……啊啊啊!”
  极度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兜头浇在沈修言暴胀的肉刃上。
  沈修言被这股滚烫的激流一烫,喉头溢出一声低沉凶残的嘶吼。
  他双臂猛地收紧,用尽全身气力,将叶娇娇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最深处,腰胯借着这股拉力狠狠往上一迎!
  “噗嗤!”
  硕大的龟头彻底卡死在宫颈深处。
  “轰——”
  滚烫浓烈的阳精如决堤狂涛,带着灼人的高温,一股接着一股,疯狂灌入子宫腹腔。
  沈修言手臂死死禁锢着她,任由那股庞大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她体内,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
  叶娇娇发出一声破碎的啼哭,眼前一黑,彻底脱力地软倒在沈修言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叶娇娇确实未曾料到,沈修言虽然双腿残疾,在榻上却有使不完的力气。
  昨夜折腾得狠了,直接将她要了三回,生生把她弄得昏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醒来,她只觉得浑身酸痛,身上酸软得厉害。
  不过昨夜的三次荒唐,让她再次收获了三十点容貌值。
  叶娇娇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立刻将这些数值全部加在了自己的容貌上,使容貌值直接达到了满分。
  她起身上前,站在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精雕细琢、没有半点瑕疵的脸,她一时看得出了神,痴迷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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