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41-43)作者:墨染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1 13:58 已读99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洛玉衡的沉沦】(41-43)

作者:墨染

  第41章 隔门承欢
  那股紧张带来的穴肉猛缩,将压抑已久的欲火彻底引燃。
  小穴在失控中不断收缩,苏清下腹的邪火攀升至顶峰。
  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重重撞过最深处的软肉,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媚肉深处。
  “啊……啊啊……唔……”洛玉衡浑身打着颤,娇弱的啼鸣从红唇间不断漏出。
  搁在苏清肩头的那条长腿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大股大股的精液冲刷着花穴内部,她不由自主地高高仰起纤细的雪颈,红唇微张着,“唔……啊啊……”
  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两枚乳环在昏暗的光线里不住发颤。
  苏清大口喘息着停下动作,由着那处小穴一收一缩地吮吸龟头。
  那团被肏开的穴肉正食髓知味地咬着阳根不肯松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直起腰,将胀得发紫的肉棒从花穴深处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水响。
  伴随肉棒抽离,堵在深处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那处赤白光滑的穴口一股脑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苏清未去擦拭,他转过身,伸手将大敞着的窗扉缓缓合上。
  “吱呀”一声轻响,窗扉闭合,将外头渐深的夜色与视线隔绝在外。接见雅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案头未燃尽的烛火散发着微芒。
  洛玉衡瘫软在窗台上,散乱的道袍半掩着雪白的腰窝。
  狂乱的情潮堪堪退去,被欲念吞噬的清明渐次回笼。
  她双臂后撑在窗沿,回过神来后,难言的羞耻感顿时爬满全身。
  想要并拢双腿遮掩,可两条长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只能顺着重力无力地垂在窗边。
  就在她试图侧过身子时,苏清转回了身,双手按住她的膝弯,猛地往两侧一折。
  “别……在这儿……”洛玉衡气促地低喘着,本能地想要遮掩羞耻,却被他牢牢压住膝盖,反而被迫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般半坐半倚在窗台上的姿态,将那处被剃得精光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微光下。
  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
  大股黏腻的体液顺着丰腴的臀肉蜿蜒流下,积在腿根处的软肉间,又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
  苏清站在她腿间,目光从她汗湿的面颊一路往下,掠过那对随着呼吸颤荡的雪乳,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停在那处泥泞的白虎穴上。
  “国师大人这副模样,可比平时端坐在蒲团上好看得多。”苏清轻笑一声,弯下腰去,“若是让观里的弟子瞧见,他们顶礼膜拜的国师,私底下其实是个等挨肏的骚白虎,不知该作何感想。”
  “别说了……”洛玉衡难堪地闭上眼睛,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她下意识想要遮掩,可半褪的道袍卡在臀际,反而让腿根的软肉在这屈辱的姿态下互相挤压,又溢出一股黏腻的水液。
  他伸出手指,指腹在那处湿滑的阴唇上抹过,沾取了刚涌出穴口的浓稠精液。
  随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游走,将黏糊糊的液体大肆涂抹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脏……别弄在那儿……唔……”清冷的嗓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娇喘。
  温热的抚弄让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战栗,洛玉衡用力咬住下唇,嘴上含混地拒绝着,平坦的小腹却不自觉地随之绷紧。
  苏清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继续往上,一把拢住了她左侧的乳肉。
  温热的指腹带着黏稠的体液肆意揉弄,手掌与肌肤之间的摩擦发出粘腻的咕叽水声。
  红肿的乳尖早就在先前的吸吮中挺立不堪,此刻沾着精液,被他两指捏住拉扯,上面的小环也跟着一起晃荡。
  “唔……”乳尖本就敏锐,被和着精液的手指一刮,洛玉衡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咬紧下唇,胸前的雪乳在他的揉弄下愈发胀大,沉甸甸的乳肉顺着指缝溢了出来。
  “怎么,主子不喜欢小的这样伺候?”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乳晕滑下,再次探向她腿间。
  这一次,他指尖越过吐着精液的小穴,落在了她花蒂根部那枚金属环上,两根手指将其捏住,往外扯了扯。
  “啊!”洛玉衡腰肢猛地一挺,双手紧紧抠住了身后的窗沿。那股尖锐的酸麻感顺着花蒂窜起,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内打颤。
  苏清未去松手,大拇指按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肆意揉捻,食指与中指则顺势挤进那还在吐着精液的逼口里,和着泥泞的水液大肆抽插扣挖。
  “别……啊……”双指粗暴地在穴肉深处翻搅,那股酸麻感逼得洛玉衡腰肢直颤,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堂堂大奉国师,”苏清两根手指在她泥泞的花穴里抠弄着,一边俯下身,凑近她耳畔低声笑道,“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骚货吧?肚子里全是被小的射满的精液,这骚蒂越捏流的水越多,主子明明爽得不行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矜持?”
  “你这混账……本座岂会……唔……”洛玉衡脸颊烧得通红,伸出手想要去推开他的手腕,指尖刚触碰到少年的小臂,却被穴肉里骤然翻搅的手指捣得身子发软,几根发颤的手指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他。
  “装什么装!”苏清看着她抓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抬起她的脸,“嘴上骂着混账,下面却缠着小的的手指发骚,主子这身子早就离不开小的了。”
  幽闭的雅室里,洛玉衡被他强行抬起下巴,迎着那放肆的目光,眼尾不觉泛起一抹浓重的红晕。
  “睁开眼自己看看!”苏清捏着她的下巴往下压,“好好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被小的肏成这副德行,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要下贱!”
  洛玉衡被迫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了自己光裸的下半身上。
  散乱的道袍半掩着腰肢,平坦的小腹上全是苏清刚才涂抹的精液。
  再往下,是那处没有任何遮挡的白虎穴。
  红肿的软肉外翻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着浓精。
  而苏清的那只手,两根手指还在穴道里肆意抽插,大拇指粗暴地揉捻着花蒂上的小环,每一次抠挖,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白浆糊满、肆意亵玩,偏偏在那两指毫不留情的抽插抠弄中,穴肉深处又泛起一阵阵强烈的酸麻。
  越是难堪,那处花穴竟越是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少年的手指,顺着指缝又溢出一大股泥泞的水液。
  “看清楚了吗?”苏清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手指在花蒂环上坏心眼地一拨,“亲眼瞧见自己这副光着下身、满穴流精的浪荡样,主子骚穴是不是又忍不住流水了?”
  洛玉衡闭上眼,长睫止不住地发着颤,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别看了……求你……”她声音发着抖,那只搭在窗台上的手终于抬了起来,却不是去推他,而是想要遮挡他的眼睛。
  “不许遮。”苏清扣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回窗台上,“方才在窗户底下求着小的肏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这会儿反倒不敢看了?”
  洛玉衡面颊通红,耳根已然烫得发麻。她咬紧下唇,被压在窗台上的手指在窗棂上抠出了几道划痕。
  “本座只是……受业火所困……”她支吾着想要反驳,那只紧绷的手却又在心虚中一点点蜷缩了起来。
  “业火?”苏清没答话,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顺着脖颈滑下,覆上了她小腹上的肌肤,“小的怎么觉得,主子这身子分明就是一天比一天欠肏了?”
  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按揉着,感受着掌心下发出的轻颤。
  洛玉衡靠在窗台上,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他的体温渗在肌肤上。
  她咬紧牙关不再出声,腰际的道袍在这番按揉下彻底散落,那截雪白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在那沾满精液的掌心里难堪地轻颤着。
  夜色渐渐深了,接见雅室里道香混杂着甜腥的气息。苏清的手指再次探向还在渗着浓精的穴口,指尖沾满黏稠的白浆,抵在了她的唇边。
  “说,方才被小的这般狠肏,主子下面流水流得那么欢,心里到底爽不爽?”他看着她紧闭的双唇,故意将那沾着腥气的指尖往她唇缝里抵了抵。
  “别问了……”洛玉衡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丝难堪的哽咽。
  她胸口急促起伏着,根本不敢去接这话,只剩下那还在微微流水的花穴出卖了她的心思。
  那股浓烈的腥味就在鼻尖。
  苏清却不依不饶,指尖在她软嫩的唇肉上肆意涂抹着白浊。
  片刻的僵持后,她终究还是在这直白的逼视下服了软,缓缓张开了嘴,将他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散开,她喉咙滚动着,将其咽了下去。
  苏清看着她顺从吞咽的模样,手指顺势在她口腔里搅弄了几下,压着那滑软的舌尖轻笑,“看主子吃得这么香,心里定是爽极了。”
  正当他准备继续动作时,雅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叩击声。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上突兀地响起,隔着一扇门板,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幽闭的雅室。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口腔里还含着少年沾满精液的手指,那刚刚因情潮而瘫软的身子在此刻瞬间紧绷。
  “国师大人?”门外传来了贴身侍女青萝熟悉的声音,透着几分日常的恭敬,“天色暗了,可要奴婢去小厨房传晚膳?”
  仅有一墙之隔。
  外头是自己最亲近的侍女,而门内的窗台上,堂堂大奉国师正衣衫半褪地大敞着雪白玉腿,下头那剃得精光、宛如初雪般娇嫩的白虎美穴里,全是小厮刚射进来的浑浊浓精。
  洛玉衡慌乱地将苏清的手指吐出,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胸口急促起伏着,张了张嘴,刚想清清嗓子出声打发门外的人,身前却覆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苏清没有退开半步,直接往前压了上来。
  那只刚刚才从她红唇里抽出的手,指尖还挂着温热的唾涎,就这么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再度放肆地探入了她大敞着的腿间。
  “唔!”
  洛玉衡双目瞬间睁大,双手紧紧抠住了身后的窗棂。
  两根修长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捅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
  刚被大肆抠挖过的嫩肉正处于异常敏感的余韵中,被这带着唾涎的长指再次长驱直入,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牢牢裹住。
  “国师大人?您在里面吗?”门外的青萝没听见回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脚步声似乎又往前凑近了半步。
  那一丁点细微的动静落在洛玉衡耳朵里,不亚于平地惊雷。
  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苏清坚硬的膝盖强硬地顶开,被迫维持着这般门户大开的浪荡姿势。
  “主子怎么不理人?”苏清单臂揽着她的腰肢,俯下身去,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外头叫你呢,还不快回话?”
  伴随着耳畔的低语,他埋在花穴里的两根手指猝然发力,在那滑腻的甬道里大肆搅弄起来。
  “咕叽……咕叽……”
  穴肉深处积攒的浓稠精液被粗暴的抽插带了出来,混着花穴里原本的淫水,在指缝间挤压出泥泞的水声。
  “别……”洛玉衡惊恐地压着嗓子,双唇间发出一丝发颤的气声。
  这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雅室里分外刺耳,只要门外的青萝稍微竖起耳朵,立刻就能听出这墙内正在发生着何等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
  她拼命往下压着腰,试图夹紧双腿去阻挡那只作恶的手。
  可那半褪的道袍卡在臀际,随着她双腿往内一夹,大腿根部那滩黏腻的精液全被挤压到了交叠的软肉间,滑腻得根本合不拢。
  那两根手指借着她夹紧的力道,愈发放肆地在甬道内大肆翻搅。
  手指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一股带着腥气的温热体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主子这腿夹得真紧,小的这手都快抽不出来了。”苏清单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那因恐慌而发颤的身子牢牢压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刻意用气音低笑道,“方才挨肏的时候也没见主子这么用力,怎么,听见外头有熟人,这下头的骚逼反倒咬得更欢了?”
  “你这混账……唔……”洛玉衡那一双秋水明眸因极度的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光,反手想要去掐他的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反扣在身侧。
  “回话啊。”苏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手指在肉洞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粗暴地刮擦着层层叠叠的媚肉,“若是再不开口,青萝姑娘怕是要直接推门进来了。要是让她瞧见国师大人现在这副光着下身任人亵玩的浪荡样……”
  “本座……”洛玉衡用力咬着牙关,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强行咽了回去。
  一墙之隔,是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贴身侍女,而在这幽暗的窗台边,她的双腿却大敞着,任由一个杂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肆意玩弄。
  这种难以启齿的处境,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胸口急促起伏着。
  那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大肆抽插抠挖,“噗嗤、啪唧”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指节每一下都重重刮擦在深处的软肉上,那股强烈的酸麻感激得她脊背不住地发颤。
  她紧紧攥着窗棂,指尖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划痕,深吸了一大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平稳,“本座在。”
  “国师大人。”听到里头有动静,青萝的声音清晰了些,“可要传膳?”
  “不必了……”
  短短三个字,洛玉衡却说得分外艰难。就在她开口的瞬间,穴道深处那两根手指突然弯起,坏心眼地在娇嫩的媚肉上用力重抠了一下。
  “呃……”她腰肢止不住地往上弓起,大股泥泞的水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浇在少年的手背上。
  她强忍着那股险些冲破喉咙的娇喘,那双星眸已是一片水波迷离,只能一边承受着下身汹涌的酸软冲刷,一边断断续续地对外头吩咐,“本座……有些乏了,晚膳稍后再传。”
  这几句话虽然勉强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尾音里却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动作愈发放肆,空着的大拇指顺着花唇往上摸索,一把按住了那颗藏在肉缝里的花蒂。
  指腹压着那枚温热的小环,重重地揉捻了一下。
  “呃嗯!”
  强烈的酸软感瞬间传遍全身,洛玉衡腰肢一阵发颤,双唇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伸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眸中隐隐泛起一层羞赧的水光。
  “国师大人?”青萝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您听起来嗓音有些异样……可是受了风寒?”
  洛玉衡被捂在掌心里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丰满的酥胸也随之不断起伏。
  花蒂上那只手还在肆意拨弄着小环,扯动整个穴口不住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无妨!”她急促地喘息了两下,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声线,隔着门板对外扬声道,“只是方才打坐时岔了气。你且退下,没有本座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雅室半步!”
  这番话说得冷硬孤高。
  若不看她此刻正被小厮按在窗台上,下身正被粗暴抠挖,连大腿根都沾满浑浊精液的淫乱模样,单凭那清冷的嗓音,确实能镇住外头的人。
  门外沉默了片刻。
  “……是,奴婢告退。”青萝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违逆洛玉衡的命令。
  听着门外青萝应答后没了动静,洛玉衡紧绷的身子才终于垮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脊背,将那散乱的道袍黏在肌肤上。
  难言的羞愤与后怕交织着爬满全身,她伸手去推苏清结实的小臂,指尖刚触碰到那坚实的肌理便又无力地滑落。
  “拿出去……”她撇开视线不敢看他,指尖拽着滑落到腰际的衣袍下摆,胡乱地想要去遮挡那处泥泞不堪的下身,试图在这荒唐的境地里找回最后一点遮羞布。
  洛玉衡刚要扯回衣袍遮掩,门外却传来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暮色已把窗纸浸成灰青色,案头烛火只剩一线微光,在她半褪的道袍上勾出暗白的轮廓。
  有人在门外踌躇,脚步声停了又近,近了又停,迟迟不肯离去。
  “国师大人……”青萝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比先前低了几分,带了些迟疑,“奴婢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洛玉衡后背倏然绷紧,搭在窗棂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何事?”
  “这几日,奴婢瞧着苏清行事颇为鬼祟,看您的眼神总透着股不敬的邪气。方才奴婢在院中寻了一圈,也未见他的人影。”青萝的声音低了下去,话里却多了几分执拗,“大人万金之躯,奴婢实在怕这种心思龌龊的杂役,对您心怀不轨……”
  这番猜疑落在门内,苏清却半分被戳穿的慌乱也无。
  他大拇指勾住洛玉衡正欲拽回的那截道袍下摆,往下一扯,将她那点遮羞的布料直接剥去。
  冰凉的夜风贴上赤裸的下身,她轻轻一抖,腰腹随之收紧。
  “青萝姑娘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小的了。”他凑近她耳侧低笑,热气贴着耳后,“小的明明是在伺候主子,主子可得替小的说句公道话。”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裹着乳晕,舌尖一圈圈拨弄上头的小环,吮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奶香混着汗气扑在他鼻端,乳房被他含得一阵阵发颤。
  他左手罩住另一侧,掌心揉捏,指尖勾住小环往外一带,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里滑了出来。
  胸前两处同时被撩拨,洛玉衡膝弯一颤,险些发出一声闷哼。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声响咽了回去,对着门外开腔。
  “行了。”她强自稳住声音,“苏清碰翻了案上的经卷,本座已罚他去后山面壁思过。你这般疑神疑鬼,是嫌本座连一个杂役都管束不住?退下。”
  门外静了一瞬,才传来青萝不情不愿的应声:“……是,奴婢知罪,奴婢这就退下。”
  脚步声拖沓着远去,洛玉衡按在窗沿上的指尖又收紧了些,耳垂已经热红。
  苏清贴着她的乳房又重重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着那挺立的乳尖不断打着转。
  他埋在下方的两根手指骤然发力,在她湿热的肉壁上大力刮擦,带起一阵黏腻的咕叽声。
  花穴深处积攒的白浊被这一抠挖,尽数涌到了穴口。
  混着方才射进去的精液,黏稠的白浆被他一点点从紧窄的缝隙里往外推,沿着她光裸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在窗台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迹。
  “嗯……”洛玉衡惊愕地垂眸瞪向他,眸子里净是慌乱,腰臀往后缩了缩。
  那只手如影随形,顺势往更深处的嫩肉里探了进去,故意搅弄出更大的动静。
  那脚步声还未彻底远去,又骤然一顿,随即折返回来,青萝惊惶的嗓音撞上门板:“大人?大人!奴婢好像听见里头有动静……可是有什么不妥?”
  她背脊抵着窗棂,腰肢发着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花穴里的手指仍在深处搅弄,小环被蹭得轻颤,磨得花蒂上那颗敏感的肉粒一阵阵发麻。
  她仰起脸,颈侧到锁骨的弧线湿亮,眼尾沾着水光,颊边落着案头那点残烛的暖影,咬紧了牙关把未出口的声音压回喉间。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上的小环在颤栗里轻轻晃动。
  青萝愈发不安,又贴着门板低低唤了一声:“大人?您、您还在听吗?”
  “本座在。”洛玉衡咬着牙回了三个字,下身的搅弄让她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她连忙咬住下唇,生生将那一丝甜腻的鼻音咽下,才接着道,“不过是案上经卷散了,没什么要紧。”
  青萝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紧紧贴住门缝:“要不要奴婢进去伺候?”
  洛玉衡胸口急促起伏,下身翻涌的酸软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一手用力抠住窗沿,指尖把窗沿抠出一道浅痕,把大半重量都挂在那只手上,才勉强没顺着窗台滑下去。
  她仍往下编着话,语气却比先前更紧,强压着喘息道:“嗯……不必。你莫要听风就是雨,惊动旁人,反倒败了本座清誉。呼……还有其他事情吗?”
  一墙之隔,丫鬟的试探近在咫尺。
  青萝被问得一顿,非但没退,反而更不敢走。她贴着门板低低道:“没、没有。可是大人,您……是不是身子不适?”
  “本座不过是……呃……静修时气血翻涌,有些乏力罢了。”洛玉衡指尖用力抠着窗台,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无碍……”
  苏清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往外一勾,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稠液。
  原本揉着她乳房的左手顺势滑下,沾满腿间溢出的湿腻,直接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黏稠的体液被掌心在小腹上缓缓推开,混着方才的精液,被体温一烘,反贴在肌肤上,腻得让她忍不住轻颤。
  下方花穴里的抠挖更重了,大拇指更不安分地拨弄起花蒂上的小环,用力捻弄那颗肿胀的肉粒。
  洛玉衡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汗,还在硬撑着应付外头。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不由低低笑出声,手指在她花穴里越发放肆,故意抠出更大的水声。
  “看来小的伺候得还不够。”
  “你……”她想骂他,可话刚出口,就被下方骤然加重的拨弄得一哽,剩下的半句全化在齿间。
  苏清趁机将她的一条腿往旁侧又分开了些,手指在花穴里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被紧致的穴肉吞了进去。
  他埋首在她颈窝,嗓音低哑:“主子胯下剃得真干净,小的伸手一摸,一根杂毛都沾不到,滑得跟绸子似的。青萝姑娘要是亲眼瞧见,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嗯……你敢……”洛玉衡咬牙骂出几个字,声音都打着颤,混着一声压抑的轻哼,远没有平日里半分威势。
  “小的有什么不敢?”苏清轻笑着,舌尖沿着她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舔,“这小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舍不得小的出去。”
  洛玉衡想开口斥他,门外却传来青萝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小丫鬟似乎也觉出自己逼得太紧,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自我宽慰的迟疑:“是……是奴婢多心了。大人修为通天,又是那般清冷的性子,那苏清不过是个下人,平时根本近不得大人的身,能出什么事……”
  听着丫鬟在外头这番自我宽慰的话,洛玉衡心头猛地一紧,攥着窗棂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连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苏清低低一笑,手指在她花穴里越发放肆,胯下滚烫的肉棒也往前顶了顶,把她的臀肉抵在冰凉的窗台上。
  门外的丫鬟还在念叨着她的清冷高傲,门内,洛玉衡背脊猛地绷直,只觉花穴里的手指越发凶狠,像是故意要借着这番话,逼她在这一瞬现出原形。
  胸前乳环被舌尖顶得晃个不停,花蒂上那枚小环也被带得轻轻摇动,冰凉的小环贴着她的小腹不断轻颤。
  双环遥相呼应,胸前的小环随他舌尖的拨弄左右轻摆,下腹的那枚小环随她颤抖一下下摇晃,凉意与灼热的体液混在一起,激得她腰臀止不住地发颤。
  “主子听见了么?青萝姑娘还当您是那个不染凡尘的国师呢,”他咬着她的耳垂,将两人贴得更紧,炙热的呼吸全扑在她白皙的颈侧,“她要是知道,她心里那位平日根本不让下人近身的主子,这会儿一丝不挂,私处被小的剃成了白虎,还叫小的摸得直流水……”
  “嗯……闭……闭嘴……”
  丫鬟的盲目信任与肉穴里翻搅的猛烈刺激上下夹击。
  洛玉衡咬着牙关,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能勉强撑着,腰臀却被一股股涌上来的快感冲得阵阵发虚。
  青萝的脚步声终于往后退了半步,隔着门板留下了最后的叮嘱:“奴婢这就告退。只是那苏清毕竟是个外男,大人万万不可大意,别让他借着近身伺候的名头,占了您的便宜……”
  苏清听着她这番话,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猛地没入深处,在她最经不起撩拨的嫩肉上狠狠一勾,带起花蒂环一阵轻颤。
  “呃啊!”
  洛玉衡腰肢猛地往上弓起,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大股温热的汁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
  那股忍耐已久的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冲得她眼前发白,门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朦胧遥远。
  她用力抠着窗沿的指尖一点点发软,身子顺着窗棂止不住地往下滑,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瘫压在了窗台上。
  她靠在窗边剧烈地喘了几口粗气,才勉强出声:
  “行了……本座乏了。退下吧……没有传唤,不必过来……”
  字句间还夹着压不住的气喘。
  门外青萝只当她是静修出了岔子伤及元气,哪里还敢多做搅扰,连忙行礼:“是,大人好生歇息,奴婢这就退下。”脚步声这才彻底远去。
  廊下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终于拐过转角,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散去。
  雅室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穿窗而过的夜风拂动着帷幔,发出细碎的声响。
  洛玉衡仍撑在窗台上,紧绷的脊背软了下去,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她试着挪动发软的双腿想要站直,可腿间潮热酸软,膝盖微微一晃,掌心只得按紧了窗沿。
  苏清伸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洛玉衡顺势靠在他怀里,这才勉强站稳。
  “呼……呼……”
  她微启红唇,急促不匀地喘息着,一层薄汗自额角滑落,黏湿了鬓边的青丝,长发披散在肩头。
  娇嫩的脊背泛着潮红,一下又一下地贴紧苏清粗布衣料,细小的颤栗顺着尾椎一阵接一阵地泛起。
  素白干净的道袍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堆叠在手肘和腰胯处,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
  胸前那对银白的缀阴小环伴着她急促不稳的吐息,在残烛微光里轻轻晃荡,撞出细碎的光晕,红肿挺立的乳尖在冷风中微微一缩,边缘还挂着几滴澄澈的奶水。
  洛玉衡抬起酸软的胳膊想去遮掩,却被苏清一把扣住了手腕。
  苏清低着头,视线自那白皙的香腮一路往下,最后停在红肿的乳尖上,舌尖抵着下唇轻轻啧了一声:“主子方才叫得那般动听,这会儿倒知道害臊了?”她耳尖发烫,偏过脸去不肯看他,胸口却因这句话起伏得愈发急促,乳尖上的小环跟着晃出细碎的光。
  苏清双手抄在她丰盈的腰胯间,微微躬身,将埋在她温热花穴里的两根手指缓缓往外抽离。
  “咕叽……滋……”
  手指离去的刹那,被撑开的肉缝间发出一声黏腻的湿响。
  浓稠白浊的精浆混着透亮的蜜水,顺着被撑开的粉嫩肉口汩汩涌了出来,黏糊糊地在股根处拉扯出几道银亮的细丝,随后沿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蜿蜒滚落,在窗台边缘积起了一小滩白迹。
  空气里满是腥甜浓郁的靡味。
  苏清不急着替她清理,用指头蘸取了那些温热的精水,慢悠悠地抹在她那剃得光溜溜、泛着潮红的耻丘上。
  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摩挲开来,将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涂抹均匀,黏滞的触感贴在肌肤上,让洛玉衡的身子缩了缩。
  她想并拢双腿遮住那片狼藉,膝盖才往里合了合,便又软着分了开来。
  苏清低低笑了一声,指尖仍在那处泛着潮红的耻丘上打着圈,把那些白浊揉进微微泛红的肌肤里。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道:“主子,和您平日那清冷端庄的样子比起来,这会儿光着屁股,扭着身子挨打,哪还有半分国师的样子,倒是个十足的小骚货。”洛玉衡轻咬红唇,小腹底下一阵酥麻颤抖,那枚小环伴着她的哆嗦在腿间来回磨蹭,贴着湿热的花唇磨出一阵凉意。
  “主子刚才那模样,真让小的开眼。”
  苏清笑了笑,声音低哑,在昏暗的静室里听得清楚。他扣住洛玉衡的腰,带着她离开窗台,转身抵到雅室一角的墙上。
  墙面的凉意贴上后背,洛玉衡眼中的迷迷蒙蒙散了几分。
  她抬手抵住苏清的肩,自己靠着墙面站稳,发凉的墙面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几缕汗湿的乱发黏在锁骨上。
  苏清往后退了半步,抄着手打量着眼前的仙子。
  她大半个身子几乎一丝不挂,只有手肘处挂着那件半褪的袍服。
  下身白皙光滑,没有半根杂毛的白虎私处此时大敞着,大股大股带出来的精浆混合着水液,顺着大腿根慢吞吞地往下滑落,在白腻的玉腿上印出一道道湿痕。
  私处那枚湿冷的花蒂小环伴着她起伏的喘息,在红肿温热的花唇间轻轻颤动,不时磨蹭着那处娇嫩,带起一阵轻颤。
  苏清眯着眼,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过,从那对红肿的乳尖到被精液糊得湿漉漉的耻丘,再到大腿上蜿蜒的水痕。
  他慢悠悠地走近一步,指尖挑起她下颌,逼她抬起脸:“国师大人这副模样,若是让青萝瞧见,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洛玉衡睫毛一颤,偏头避开他的手指,喉咙微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主子刚才训斥青萝姐姐时,好大的威风。”苏清嘴角微微一弯,指尖挑起她颊侧一缕湿漉漉的黑发,“又是经卷,又是面壁……可您看,这儿都湿成了一片,主子修的是哪门子禅?”
  苏清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沿着她汗湿的腰肢滑到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洛玉衡偏过脸去,避开他那滚烫的吐息,脸颊上的潮红在残烛余光里透着股羞恼。
  她轻轻咬着朱唇,声音微弱嘶哑,却还嘴硬:“本座……本座只是怕事情败露,毁了这静修之地的清誉,惊动了旁人……谁要护着你这……你这没规矩的奴才……”
  “哦?只是为了清誉?”
  苏清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走上前,再次将灼热的胸膛贴了上去,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身上,把她后背更紧地抵在墙面上。
  他冷不防抬手,掌心掠过半空,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
  “啪!”
  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雅室角落里炸开。
  那只手重重地抽打在她暴露在空气里、软绵雪白的臀肉上。
  饱满滚圆的臀肉顿时剧烈地摇晃了两下,白腻的肌肤上随之漾开五道鲜艳如火的粉红指印,在暗淡的光线里分外刺眼。
  “啊……!”
  洛玉衡撑在苏清肩头的指甲猛地陷了进去,身子往前躲了半寸,大腿跟着一颤,好不容易压下的喘息登时全乱了。
  “你……你这混账……”她咬着红唇,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边红晕密布的脸庞。
  “小的若是不混账,怎么能伺候得好主子?”苏清指尖覆上那片刚挨了巴掌的臀肉,在红肿的指印边缘打着圈,徐徐滑入臀缝,沾了满指湿腻,“主子这张嘴最是硬气,可您这身下,一摸就全是水,淫荡的不得了。青萝说您清冷孤傲,她若知道您挨两下打就浪成这副德行,怕是说不出话来。”
  洛玉衡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臀上的指印还在火辣辣地烧,下腹却因那几句粗话窜起一阵温热的战栗。
  她想张嘴斥他,苏清却抢先一步,手指在黏潮的臀缝间重重一按,那声呵斥便碎在了齿间。
  “主子别急着骂,”苏清贴着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哑,“小的手指刚插进去,您看它是怎么吸吮我的手指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可不是小的冤枉您。要不您自己来摸,看湿成了什么德行。”
  “你……本座是……”
  洛玉衡被那几句粗话激得面上一热,下腹里那片才泄过水的地方又泛起一股热流,被他指尖一拨,娇躯止不住地一阵颤栗,最里头也禁不住一缩。
  私处那枚湿热的小环伴着她身躯的寒颤在娇嫩的花蒂上轻轻划过,酥麻的冷热感自双腿之间泛起,两条大腿止不住地直打颤,想呵斥,张了张口,却只漏出一声细哼。
  她心中有些惶恐,又掺着一丝荒谬,自诩是以“压制业火”为借口放任这副身子沉沦,可在他的指尖下,一切自欺欺人的遮掩都显得无力。
  苏清躬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侧,不教她偏过脸去,口中呼出的浊热吐息全喷洒在她细嫩发红的颈项间,声音低沉,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灌:“主子怎么不说话了?方才爽不爽,喜不喜欢?真要小的在这光屁股上再赏几巴掌,您才肯说明白?”
  “别……不要……”
  她额头抵住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扑在他颈侧,耳垂已然红透。
  臀上火烧火燎,腿间更是溢满了温热的蜜水,她垂下睫毛,睫毛不住颤动,指甲掐进苏清温热的肩膀里,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微弱的声音软颤得几乎听不真切:
  “舒……舒服的……”
  “什么?小的没听真切,主子说大声些。”苏清手指顺着她的股沟又陷了半寸,轻轻刮过。
  “唔哼……舒服……本座……本座方才舒服得很……别……别弄了……”
  她闭着眼,羞耻与餍足混成一团,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心还贴在刚挨过打的温热臀肉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洛玉衡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肩头,凌乱的长发垂落下来,将她那张通红的脸庞遮住了。
  她两只手揪住苏清腰间的粗布衣衫,身子软靠在他怀里,任由那些溢出的浊液在雪白娇嫩的腿根处慢慢干涸发黏,在雅室昏暗的角落里,只余下她埋在他怀中微弱发颤的呼吸。
  案头的残烛烧到了尽头,灯芯在油汪里最后闪了闪,静室彻底黑了下来,在这一片温热的潮湿中,唯有两人不匀的喘息在长夜中回响。

  第42章 许七安的脑补
  深夜,寒风摇曳着。
  偏僻的雅室外,一株老梅树虬枝盘曲,在月光下往冰凉的石板上投下斑驳交错的暗影。
  青萝躲在老梅树斑驳的树影下,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前方那两扇紧闭的雅室门。
  她身子微微前倾,为了能看清廊下的动静,纤细的腰身下折,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往后挺着。
  雅室内的残烛不知在何时已悄然燃尽,窗纸后透出的最后一丝昏黄微光悄然熄灭,整间屋子重归于冬夜的寂静与幽黑。
  青萝的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早晨在寝殿屋角铜盆里瞧见的那条洗不净、泛着浑浊腥甜气味的素帕,以及被褥间那一处泛着浅黄潮渍的大片褶皱,如同两块搬不开的巨石,重重地压在她胸口。
  那一缕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甜腻而潮润的腥气,让这清幽的灵宝观在她眼里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咯吱。”
  在冬夜沉寂的黑暗里,木门被由内向外缓缓推开,那沉闷的门轴转动声格外清晰。
  青萝屏住呼吸,身子不自觉地往老梅树的阴影里缩了缩,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门口。
  洛玉衡自门内踱步走了出来。
  在半空的月色与廊下白灯笼的交织下,洛玉衡高大丰满的身段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明般的端庄威仪。
  她一头如瀑的青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白玉簪斜斜插在低挽的道髻间,莲花冠端正无偏。
  那身雪白的道袍领口极高,紧紧地护着细嫩的喉咙,右小臂上搭着的拂尘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神色清冷,不带半点红尘俗气。
  她那张清冷出尘的俏脸在银白月华下洁白莹润,宛若无瑕的美玉雕琢而成,眉心那一点朱砂鲜艳欲滴,平添了几分圣洁。
  然而,若是隔得近了,便能瞧见她那修长白皙的颈项间,还隐隐浮着一抹淡淡的绯红,连带着那紧扣着的极高领口下,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有些不平稳的细微呼吸,在宽松的道袍下微微起伏,撑出两团极其诱人、圆润高耸的丰满轮廓。
  青萝看着自家大人那清冷绝世的侧脸,暗自咬了咬唇,心想自己定是被白日里那个心思龌龊的杂役气昏了头,竟然会产生那种亵渎神明的荒诞猜测。
  只瞧了一眼,国师身上那件雪白道袍正面,竟洗炼得比平时还要干净笔挺。
  可随着洛玉衡缓步走下台阶,转过身去,那窈窕背影下,丰满的身段却将宽松的道袍撑得绷紧了几分。
  后腰的束带勒出了一道细细的窄腰,反倒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勒得愈发显眼。
  她每走一步,雪白料子底下的臀肉便微微轻颤,而那原本应该显得清心寡欲的宽大道袍,也因为胸前和臀部那过于丰腴的饱满,被撑出了一抹掩不住的艳色。
  在这般清冷高傲的姿态下,任谁也想不到,就在片刻之前,这位高贵圣洁、受万民敬仰的大奉国师,竟然在那间幽暗的雅室里,赤裸着半身,任由那个杂役大肆把玩揉捏她那清冷出尘的玉体,甚至被其粗暴地玩弄抠挖到花穴抽搐、汁水淋漓。
  月光照在国师那张清冷无瑕的脸上,原本微抿的红唇,此刻却显得红润饱满,更显出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出现的妖冶艳色。
  青萝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被那个心思龌龊的杂役苏清给带歪了,竟然敢用那种市井事,去臆测自家主子。
  “罪过罪过,当真是被那小泼皮给传染了,祖师爷保佑,奴婢以后定再也不敢胡乱编排了……”
  青萝自责地低声念叨了一句,双手合十,对着洛玉衡远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躬了躬身。
  随着洛玉衡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青萝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溜回自己的厢房安歇。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吐完。
  老梅树的暗影里,一只手突然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
  青萝猛地睁大眼,来不及呼救,一具身躯已经从后贴了上来。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突兀地响起。
  另一只手重重抽在了她那撅着的臀肉上。
  臀肉颤动,火辣辣的疼顺着大腿根蔓延开来。
  “唔……唔!”
  青萝急促而羞愤地挣扎着,却只是不自觉地磨蹭着身后那处硬邦邦的下腹,反而换来身后少年的一声低笑。
  苏清一只手仍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就按在她刚挨过巴掌的臀上,凑在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青萝姐姐,夜半更深的,不回房歇着,躲在梅树后头撅着个小屁股做什么?”
  捂在嘴唇上的手指松开了一丝缝隙。
  “苏清,你这个色胚!放开我!”青萝脸颊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去掰捂在嘴上的那只手,一边咬着牙低声质问:
  “你不是去后山面壁了吗?怎么还敢私自潜回来!”
  “小的这不是刚摸回来吗,后山冻得直打哆嗦。”苏清那只按在臀上的手往里一收,把她整个人往后带,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自己胸膛上,“大人也真是的,不过犯了点小错就要去面壁。倒是姐姐,大半夜不睡觉,还在这儿鬼鬼祟祟盯着门,瞧什么呢?”
  “我、我守夜!看看观里有没有贼人,要你管!”青萝心慌意乱,慌忙编着瞎话。
  “守夜?”苏清低笑,热气往她脖颈里灌,“守夜需要把屁股撅得这么高,眼睛直勾勾盯着大人的房门?姐姐方才那副样子,可不像防贼,倒像是偷瞧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休要胡说八道!”青萝色厉内荏,压低声音警告,“我警告你,不许对国师大人起歪心思,更不许用你那脏嘴亵渎主子!”
  “亵渎?”苏清笑了一声,“姐姐这些天总盯着小的找茬,现下又这般激动,莫不是在吃醋?怪小的冷落了你?”
  “你……无耻!谁吃你的醋!”青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拼命去掰他捂嘴的手,却怎么也撼动不了。
  “不吃醋?”苏清那只按在臀上的手隔着单薄的里衣,对准她那一团饱满的臀肉大把抓揉起来,“那姐姐急什么?可惜呀,小的喜欢的是国师大人那种胸脯饱满的,姐姐这儿嘛,还紧俏了些,提不起劲。”
  不知是从没被男人这般近地贴过,还是臀肉被他掌心一搓太过突然,青萝只觉得被抓住的那一团软肉又酥又麻,连带着腿根都泛起一股隐秘的痒意,身子发软,羞愤到了极点,嘴上骂得更凶,手上却挣得没什么力气:
  “你……你这个狗奴才!竟敢私下议论主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议论又怎么了?这儿可没别人。”苏清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更低,“姐姐若是不想让大人知道你大半夜躲在门外偷看,最好给小的嘴巴放干净点。否则,要是主子知道了,姐姐猜猜看,她会怎么罚你?”
  他那只在臀上使坏的手顺着她腰肢往上滑,隔着衣料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娇乳,重重一抓:
  “倒是这儿,软是软,可惜还是小了点。姐姐这辈子若都守在这冷清清的灵宝观里,可真是糟蹋了。”
  “苏清……你……你不得好死……”
  青萝被他重重捏了一下,浑身发麻,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倒在他怀里。
  苏清得意地一笑,也知火候已到,不能当真在这雅室近旁一次性逼得太紧。
  他掌心在那团娇乳上又揉了一把,指缝间满是软弹的触感,这才一松手,放开了她。
  青萝乍一重获自由,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跪到石板上。
  她猛地转过身,指尖颤着朝他一点,俏脸烧得通红,嘴唇张了张,想骂,想喊,想说你这个狗奴才给本姑娘等着,可话到嘴边全堵成一团,只挤出半声发颤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吐不出来。
  苏清就那么倚在梅树影里,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催,也不躲。
  青萝被他看得耳根更烫,又羞又恨,抬手抹了把眼角,提起道裙下摆,跌跌撞撞地顺着石子小路朝后院跑去,跑了两步还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又是恼又是慌,随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苏清独自立在老梅树的暗影里,抬起右手,将两根手指凑近鼻尖,轻嗅着指尖上残留的幽香,目光盯着那消失在黑夜尽头的背影,低声呢喃:
  “小妮子,今晚先饶了你。再敢跟老子作对,迟早有一天把你办了。”
  ……
  京城。
  打更人衙门放衙后,夜幕早已将整座城池笼得严严实实。
  许府,暖和的堂屋内。
  一盏昏黄的烛火搁在木桌的一角,豆大的灯芯微微爆开一朵灯花。
  隔壁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二郎许新年轻快而刻意拿腔作调的诵读古文声,更显得这冬夜堂屋里的琐碎和温暖。
  许玲月低着头,神色柔和地坐在长凳一端,白皙的双手在烛光下灵活地翻飞,整理着红红绿绿的丝线,正专心致志地做着手里的针线,那在烛火暖光里的秀气侧脸宁静柔美。
  “隔壁那卖菜的胡寡妇,今天定是多算了我两文钱,天天拿着那张狐媚子脸在秤盘上作怪,真是不省心的骚蹄子,明早老娘定要去砸了她的烂摊子,看她还敢不敢冲着我家老二抛媚眼!”
  厨下传来了李茹那中气十足、尖酸泼辣的叫骂声,伴着那叮叮当当的洗碗铁锅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格外高亢。
  许二叔许平志坐在一旁的宽凳上,有些长茧的双掌捧着个粗瓷大茶碗,他一口一口地往里抿着微凉的茶汤,任凭妻子在厨下骂得天翻地覆,他也只当没听见,一双粗重的浓眉微微拧着,有些木然地盯着地上的火盆,只是那偶尔动了动的耳朵尖,却暴露了他此时正在装聋作哑的敷衍。
  许铃音则像个小黏皮糖似的,一双胖乎乎、黑糊糊的小手揪着许二叔的袖子不肯松动,嘴唇周围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哼哧哼哧地摇晃着他的手臂,甚至干脆用她那圆滚滚、像个大土豆似的小脑瓜,一下一下地去拱许二叔的肚皮:
  “爹……糖……铃音要吃糖……爹……你就给我一块嘛,大锅昨天得的赏钱,明明买了一包松子糖,我都瞧见他藏在兜里了……”
  许七安坐在一旁的长凳上,原本正大剌剌地翘着一条腿,嘴里无意识地嚼着一粒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炒豆子,眼角余光正瞥着妹子许玲月那截在灯下微露的粉白手腕、以及随着俯身纳鞋底而绷在粗布衣衫里的那段柔美腰线,正想着借此消磨消磨白日里“办差”(哄临安)积下的疲乏,一听到许铃音这小倒霉蛋当面告黑状,登时笑骂了一句,屈起一根手指,对准那正朝许二叔肚皮里使劲钻的小脑瓜重重弹了一记: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瞧你那张大胖脸,都快赶上厨下那口面盆了,还敢肖想大哥的松子糖,回头把你牙给蛀空了,看你拿什么去啃大白馒头!”
  “哇——!”
  许铃音脑门挨了一记,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那被大哥拆穿且断了糖路的委屈,登时让她咧开那张满是口水粘液的大嘴,闭着眼睛扯着喉咙,扯天扯地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娘!大锅抢我的糖!大锅还打我的头!大锅要把我的头打烂了去喂野狗!呜哇——!”
  这惊天动地的干号声,登时把在厨房里忙活的李茹给惹了出来。
  这位尖酸泼辣的许家主母,手里正提着一条半湿的抹布,一掀门帘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那一双满是细纹的眼角吊起,对准许七安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中气十足唾骂:
  “许宁宴!你这个没出息的白眼狼,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外面不着家,一回到府里不顾着你二弟温书,不帮着你二叔省心,反倒天天盯着你妹子怀里的那点吃食,连她那点松子糖你也非要抢过去逗弄她,逗得她嚎啕大哭你才满意是不是?你那一打更人的饷银是不是都赏给教坊司的骚狐狸了?也没见你往家里交过半文钱!要是把我家铃音打傻了,老娘明儿个就剥了你的皮,拿去给长街口杀猪的胡屠户当坐垫!”
  一席叫骂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喷薄而出,直冲得许七安脑门发虚,赶紧在长凳上往后缩了缩脖子。
  许平志在旁边“吸溜”一声抿了口有些发温的微凉茶汤,干咳了两声,试图在悍妻的怒火下维护一下自己大侄子的颜面,慢吞吞道:
  “宁宴攒点银子也是应当的,毕竟往后成家立业成亲,处处都是花销,你整天骂骂咧咧,成何体统……宁宴啊,今天在衙门里办差可还顺遂?那打更人衙门不比咱们御刀卫,高手如云,凡事要多留个心眼,千万别出风头,得空了就多看看官场规矩。”
  李茹杏眼一瞪,当即把那抹布往桌上一拍,啐道:
  “成何体统?老娘操持这个家处处都要银子,你个当老子的没本事,连大侄子的成亲花销都挣不来,反倒教训起我来了?再多嘴,明儿个早上也别喝老娘盛的白米粥!”
  许平志脖子一缩,顿时不敢作声了,只得有些尴尬地端起大茶碗,装模作样地“吸溜”喝茶。
  许玲月则在烛火一侧抿嘴娇笑,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手里灵活地将一根红线挽了个好看的结,又细心地端起桌上的温茶壶,走上前给许七安那渐渐有些泛空的茶碗里重新满上了热气腾腾的温水,软声安抚道:
  “大哥莫要理会娘,她今儿个是在市集上受了气,平白拿大哥出气罢了,铃音,别嚎了,再号今晚就没你的蒸蛋吃了。”
  许铃音的干号声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轴然一缩,抽噎着,用袖子胡乱在胖脸上抹了一把,可那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却仍旧恨恨地、贼溜溜地盯着许七安的衣兜,显然是不死心。
  这充满了浓浓市井烟火、锅碗瓢盆、葱油暖香的喧闹屋室,本该是世间最能消磨疲惫、让人全身骨头都松懈下来的温柔乡,可坐在暖和堂屋一角的许七安,在二叔的念叨声与小妹低垂红脸抿嘴娇笑的柔美中,神思竟不容分说地彻底飘了开去。
  脑海中的烛影晃了晃,那一截在灯下露出的雪白手腕与柔美腰线,竟然在虚空里交织拉长,裹挟着一股清冷而潮润的甜香,将他的神思不容分说地扯回了白日里灵宝观那间透着冷香的雅室之中。
  白日里的那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简直就像是一团扑不灭的欲火,越烧越烈,直烧得他口干燥,小腹里一股邪火四处乱窜,整个人有些神魂颠倒。
  当时在那幽静、香烟缭绕的雅室里,他被大奉国师洛玉衡那难得一见、媚意荡漾的热切姿态,在半真半假的挑逗下,近乎强势地抵在木壁前。
  他到现在都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来,当时两人贴得极近,国师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绝艳脸庞上,竟破天荒地泛着一层撩人的潮红。
  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仿佛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春雾,正微微仰着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逗着他。
  而最要命的,是自己当时隔着那层轻薄、内里真空的素白道袍,一双手实打实地托揉上国师那对饱满雪乳时的销魂滋味。
  那一对浑圆硕大、柔软娇嫩得简直捏不出半根骨头的乳肉,压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发着颤。
  每一次发力抓揉,那温热饱满的肉团便顺着指缝溢出来,在冷清的道袍下呈现出惊人而丰腴的肉浪。
  她身上那一缕若隐若现的、带着热度的女子体香,混着道观里清冷的幽香,更是熏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最让许七安想得抓耳挠腮、浑身发热的,还是当时在掌心托弄下,硬生生硌到的那冷硬而格格不入的金属!
  那泛着冷意的金属圆环,结结实实地箍在国师最娇嫩挺立的乳尖上。
  在温热丰满的乳肉间,随着她每一次急促不匀的吐息和喘息,那细小的圆环便在他掌手里一下一下地硬硌着。
  那种冰冷金属与火热娇躯的极致对比,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女道袍下竟藏着这般隐秘玩艺的反差,简直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魂。
  许七安作为现代人穿越而来,脑子里的见识和花活,可远非这时代那些木讷守旧的土着粗胚可比。
  他太清楚那种戴在女子最隐秘处的金属环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他将白天国师那番勾人撩拨、以及胸前那冰冷圆环的触感,在心里颠来复去地盘算、推敲,自负地拼凑起了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闭环:
  “洛玉衡修行的是人宗的路子,人宗因沾染红尘因果,最是容易被业火缠身。听说业火发作时,不仅痛苦难耐,更会让人七情失衡,情欲如潮。”
  “她乳头上既然戴着这等惊世骇俗的乳环,绝不可能是为了玩乐取悦男人。毕竟堂堂大奉国师,谁敢碰她?那唯一的解释,定是她体内火气难耐,为了在平日里保持清醒,不至于在修行时被业火反噬,才不得不戴上这折磨人的小玩意,借着乳环的冰凉与痛苦来强行压制体内的欲望!”
  “而白天在雅室里,国师对我百般温存撩拨,甚至把我按在墙上,嘴上虽然说着要老子升到银锣再提双修之事,可她却放任我摸了那么久,那胸口的乳环还硬生生地顶着我,那一双美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和娇媚,这分明是在向我这个身怀滔天气运的打更人,发出最隐秘、最强烈的求救和渴望!”
  “国师定是需要我身上那部分能帮她压制业火的强盛气运!而白天那番看似拒绝实则挑逗的主动,在老子看来,根本就是最赤裸裸的暗示。她是在隐晦地告诉我,只要老子升了银锣,便能名正言顺地用这一身气运和她颠鸾倒凤,彻底帮她消磨体内的业火!”
  不过,在自负盘算之余,许七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对劲。
  当时在雅室里,国师那副眼泛春水、娇吟不断的模样,究竟是在用这种隐秘方式勾引、并提醒老子与她双修,还是……她其实遇到了什么无法抵抗的威胁,在羞耻和绝望中,借着胸前那惹火的乳环和放浪姿态向他求救?
  这个惊人而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来,许七安自己就先有些哑然。
  堂堂二品境界的绝顶强者,当世人宗道首,在这大奉京城里,谁能暗中威胁、甚至控制得了她?
  脑海深处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一闪而过白日里见过的那个小杂役苏清。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荒谬与不可置信。
  苏清不过是一个毫无修为、地位卑下的普通杂役,洛玉衡那是何等尊贵高洁的神仙人物,苏清能控制国师?
  若是当真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在灵宝观那间清幽的寝殿里,尊贵无匹、端庄威严的国师,正赤裸着丰满成熟的娇躯,被苏清那个低贱的小杂役肆意按在身下顶弄肏干?
  一想到国师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体在那个微末粗鄙的杂役身躯下淫荡承欢、高潮浪叫的荒谬画面,许七安就觉得心口猛地一窒,有一股极其反常、让他整个人快要抓狂的荒谬反差感,冲得他胸口有些发堵。
  “定是老子想疯了。一个卑微杂役,怕是连国师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唯一合理的可能,必然是国师借此暗中求救,提醒老子快些突破,好帮她压制业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瞬间闪过的怪诞怀疑强行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炽热而坚信。
  想到此处,许七安的一颗心脏跳得咚咚作响,浑身血液滚烫。那股强烈的自负与征服欲,让他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一双眼睛定定地发直,脑海里已经走马灯般开始幻想起未来的香艳光景。
  等老子升了银锣,定要和这位不可一世、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好好双修。
  他要把这位端庄威仪的大奉国师,高高架起那一双雪白柔韧的大腿,狠狠地往里抽送暴冲,把她那一身不可侵犯的仙风道骨肏得稀碎。
  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浪叫连连、媚态毕露,更要看着她雪白胸前那两枚用来克制情欲的乳环,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中,伴着上下翻涌的乳浪疯狂晃荡。
  那副香艳至极、淫乱至极的画面,光想想,就让他兴奋得下腹一紧,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多办几个案子,立刻把那银锣的腰牌挂在身上。
  许七安在长凳上越想越深,连呼吸也跟着沉重了三分。
  他那两根手指在有些发温的茶杯边缘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挲、按压着,一张被烛光映照得通红的老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个发花、近乎猥琐的痴笑。
  正在低头理着丝线的许玲月冷不丁抬起头。
  这一抬眼,刚好将自家大哥盯着自己方向、眼神放空且满是古怪、神色古怪猥琐至极的痴态瞧了个真切。
  许玲月的俏脸腾的一下飞起一抹红霞,有些羞赧,又有些嫌恶地唤了一声:
  大哥……你……你一个人在这儿傻乐什么呢?那样子,怪瘆人的。
  厨下刚收拾完灶台走出来、正用抹布擦着湿手的李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泼冷水:
  “瞅你那一脸荡笑,发春呢?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教坊司胡混,老娘明天就去托张媒婆,给你寻个大屁股的粗使婆娘,娶回来早早管束着你,省得整天在家里丢人现眼。”
  啪!
  脑海中的幻想瞬间烟消云散。
  许七安浑身狠狠一激灵,猛地惊醒了过来。
  一抬头,刚好对上婶婶那张挑剔的脸,以及自家小妹那澄澈却满是古怪的双眼,还有一旁许二叔那略带狐疑扫过来的目光。
  许七安只觉得老脸滚烫得如同贴在炭火上,干咳两声,讪讪地收回了在杯沿上磨蹭的手指。
  咳咳……没、没什么。"他抓了挠头,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眼角挤出两滴泪,"就是想起今天在衙门里,那几个铜锣因为打赌输了在院子里学狗叫的乐子……呵呵,乐子。
  他 慌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长凳:
  哎呀,白日里跑断了腿,老骨头都僵了。二叔,玲月,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这就回屋睡觉了啊!
  说罢,许七安根本不敢等他们答话,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近乎落荒而逃般朝着自己居住的屋子大步窜了进去。

  第43章 插花
  天光初破,灵宝观外的长巷尚未完全苏醒。
  夜来新雪初霁,更夫早早将积雪扫在道路两侧,青石板路缝隙里犹残留着几痕白霜。
  飞檐翘角下挂着的铜铃被凛冽的晨风吹得一阵叮咚乱响,在街巷里传出老远。
  远方晨雾弥漫,将古观的朱红高墙与深重门楼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观侧那扇平日鲜少开启的角门悄然拉开半道缝隙,门轴摩擦发出吱呀轻响。
  一道深青色的身影从中一闪而出,苏清穿着寻常杂役的直裰,顺着墙根阴影折向巷口。
  靴底踏在碎霜上几乎无声,灵宝观四周暗哨与巡逻他都摸得清,几步起落间便融入了巷尾未散尽的浓重晨雾里。
  几乎就在他身影隐没的同一刻,一辆由四匹黑色健马牵引的无饰硬顶车舆,缓缓停在了灵宝观门外的青石板路上。
  健马喷出白汽,马蹄铁与车轮碾过薄冰,发出清脆而细碎的破裂声。暗卫悄无声息地散开,占据四周要道与高处屋檐,把守住各处要害。
  车门轻启,元景帝抬脚跨下车舆。
  他今日一身石青色常服,未来得及佩戴天子冕旒,仅以龙簪扣发,衣袖边缘绣着隐约的暗金龙纹。
  他抬手微微拂过衣袖,面容沉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态。
  他目光扫过古朴的观门,抬步跨过门槛。
  前庭之中,平日扫雪的道童早已被清退干净,偌大个院子落雪无声,四下冷清。
  洛玉衡伫立在青石庭院中央。
  她身着一袭素白道袍,手握白玉柄拂尘,尘尾搭在臂弯,随晨风轻轻拂动。
  道袍裁制得体,腰间一条素色丝带微微收束,将那修长高挑的腰身与挺拔的轮廓勾勒得清雅而出尘。
  虽无半分多余的饰物,周身却自有一股清冷威仪。
  青萝立在阶下,双手缩在袖口里,低头盯着靴尖发呆。
  元景帝一步步踩在石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叩击声。
  他径直走上前,视线在洛玉衡脸上停顿片刻,又顺势掠过她胸前被束带压出的高耸弧度,以及道袍衬出的丰盈身段。
  以往洛玉衡的道袍多偏飘逸宽大,今日这身因胸前被顶出饱满轮廓,衣料绷得微紧,腰间束带一勒,倒显出比往日更丰润的身段。
  元景帝的视线在那里多停留了片刻,随后才收回目光,温声拂袖。
  洛玉衡微微侧身,手中拂尘轻轻一扬,打了个标准的道揖:“陛下圣安。”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徐徐荡开。
  元景帝嘴角微抬:“国师不必多礼。昨日朝政繁杂,未能与国师畅谈,今日特意早些过来。国师请。”
  “陛下请。”洛玉衡神色淡漠,看不出丝毫波澜,侧身引着元景帝并肩穿过前庭,朝后方的静室走去。
  长廊延伸向内,晨风卷起廊下的幔帐,发出响声。
  日光斜斜落进回廊,将石柱与雕花窗棂的阴影投在青石板上。
  廊檐下积着的冰沫被微风吹落,坠在青石阶上迸出清碎细响。
  庭院里的残雪正缓缓融化,水珠沿着冰棱滴落,声声清脆。
  两人并肩而行,元景帝负手迈步,余光总是不知觉地飘向身侧。
  日光从窗棂斜落,穿透了廊檐的残雪,将洛玉衡的侧影勾勒得玲珑出尘。
  她虽身着宽大的素白道袍,可腰间那条丝带一勒,反倒勒出她那曼妙有致的袅娜身段。
  随着迈步,道袍料子贴紧了挺拔高耸的酥胸与圆润挺俏的臀瓣,袍摆如水般在脚踝边微微荡漾,仙姿玉骨间,尽显成熟丰润的天然曲线。
  她步态虽依旧端庄安稳,宽大道袍之下,雪腻的肌肤间却暗藏着一股难言的隐秘战栗。
  衣料随着迈步窸窣摩擦,胸前顶出的饱满软肉每每轻颤,乳环便轻轻牵拽着娇嫩的乳尖,带起一阵细细的酥麻。
  腿间悬着的环更在双腿靠拢、微小的迈步挪动间轻轻研磨,与娇红充血的花蒂敏感相触,带起一丝丝细密的颤意。
  洛玉衡暗暗咬紧玉齿,慢下步子将修长双腿并紧了挪步,借着宽大袍摆的遮掩,将那缕几欲令她失神的异样酸意深掩在平缓的呼吸里。
  旁人只看她神色未变,步履徐缓。
  元景帝余光掠过她挺拔的侧影,在她面上与身段上多瞧了两眼,温声笑问:“朕看国师今日气色清爽,精神倒比往日更好些,可是近来潜心修行,又有所得?”
  洛玉衡在前引路,淡声应道:“不过是顺应天时,静坐观心罢了。谈不上什么新悟。”
  静坐观心?不知她说的静坐观心,究竟是真在打坐冥想、内观心神,还是赤裸着身子跨坐在某人的肉棒上,扭摆腰肢,上下吞吐,浪叫连连?
  元景帝微微颔首,轻叹了一声:“这灵宝观,倒比朕那嘈杂的大殿要清静许多。朕在宫里,每日面对满朝文武争执与司天监的谶言,耳根子从不得安宁。唯有到了国师这里,闻着这淡淡的檀香,才能觉出几分天地清宁。”
  洛玉衡神色波澜不惊:“观中本是清静修道之地,自然少了几分红尘俗气。陛下若觉得静心,不妨多坐坐。”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推开静室的雕花木门,一股醇厚的檀香与温热的茶香顿时扑面而来。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
  两张蒲团相对而设,中间摆着一张古朴的木几,上面置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口尚有微弱的白汽袅袅升起。
  元景帝衣袍一甩,在主位蒲团上落座。
  洛玉衡在他对面盘膝坐下,顺手将手中的白玉拂尘横放在并拢的双膝之上,拂尘那密密的雪白尘尾刚巧垂落下来,将小腹与双腿处的衣摆遮得妥帖。
  洛玉衡伸出纤纤素手,提起烫热的青瓷茶壶,沸水悬冲而下,细细的水声在室内回响。
  茶香与檀香交织缠绕,澄澈的茶汤在瓷杯里泛起微澜。
  她将其中一杯轻轻推至元景帝面前。
  元景帝端起茶盏,揭开盖碗轻轻拂了拂飘浮的茶叶,热汽扑面。
  他小饮了一口,润了润喉,将茶杯放回木几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开门见山道:“国师,今日朕来,是不打算回宫了。”
  洛玉衡双眸微垂,似是了然,神色依旧淡然:“观中粗陋,恐委屈了陛下尊体。”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朕要的就是这份清静。”元景帝靠在凭几上长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老友倾诉般的疲惫与沉重:“自大典之后,朕时常感到心神不宁,夜半惊梦……昨日朕回宫后,夜里做了一梦。梦见京城地底水波翻涌,有巨兽咆哮,赤红火光冲天,震得朕这龙榻摇晃不定。醒来之后,这心神便始终无法安宁。国师,朕总觉得,你迟早会离朕而去,让朕这江山社稷失了依凭。”
  说到此处,元景帝抬眼看着洛玉衡:“朝堂之上不消停,司天监那边近来亦多言语保留。监正老匹夫话留三分,朝中那班文武各有盘算,朕能信谁?朕思来想去,唯有国师这灵宝观乃清修净地。朕打算在观中驻跸一段时日,借国师这清修之地安神,顺道与国师探讨天地至理,龙虎交汇之道。”
  元景帝端起茶杯润了润口,凝视着洛玉衡:“朕留在这灵宝观,不单是为了求安神,更是为了你我二人合体双修、阴阳交汇之举。国师这业火积聚多时,若能以龙气相助、龙虎交汇,既能解国师之困,又能稳固大奉国脉,何乐而不为?”
  洛玉衡双手扣合打了个稽首,神色如深井之水般沉静:“人宗与大奉气运相连,贫道自当尽本分,陛下无须多虑。龙气乃帝王根本,岂可轻易动用?贫道这业火乃人宗因果,顺其自然方是大道。强行以龙气镇压,适得其反。人宗因果执念所化,若强行交融,反易激起业火反噬,动摇陛下龙体,关乎大奉社稷,贫道断不可为。梦境不过心神所致,司天监与朝堂之事自有法度。陛下若欲借观中净地清修,贫道自当遵从。”
  元景帝眼眸微动,身子微微前倾:“国师不怪朕打扰清修?”
  “观中大门常开,陛下圣驾光临,何谈打扰。”洛玉衡淡淡回应。她未曾推拒,也无从拒绝一位帝王要驻跸道观的旨意。
  “青萝。”洛玉衡微微侧头,向着门外唤道。
  守在门外的青萝闻声推门入内,躬身行礼:“国师有何吩咐?”
  “去将后院厢房收拾出来,打扫干净,安顿陛下驻跸。”洛玉衡淡然吩咐。
  “奴婢遵命。”青萝恭敬应下,起身时小心翼翼地快速扫了元景帝一眼,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后院方向便传来推挪门窗与搬运木榻的微响。
  笨重的木器在地砖上轻轻擦过,伴着沙沙的清扫声与廊檐风铃的晶莹脆响,隔着漫长回廊隐隐飘入室内。
  远处车马声渐远,静室里归于清寂。
  空气中只闻薄薄茶香与轻细呼吸。
  元景帝深深看了一眼面前国师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随后才闭目调息。洛玉衡也随之合上双眼,入定静坐。
  蒲团沉硬,洛玉衡盘腿而坐。
  双腿交叠盘起,腿间悬着的环轻轻硌在娇嫩私处,带起隐秘的酸软。
  胸前内衬随呼吸摩擦着饱满软肉,乳尖被乳环牵拽着,泛起细密的酥麻。
  她神色未改,垂目合拢袖口,吐纳平缓,只把那点异样深压在呼吸里,不让对面看出半分。
  元景帝半途自入定中睁开眼,在晨光里多打量了面前正襟危坐的国师几眼。
  晨光透过纸窗斜斜落入静室,洒在她侧脸上。
  薄薄的光晕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照得莹润如玉,颈侧与耳垂在微光下近乎半透。
  元景帝目光在她清丽的面庞、修长素净的颈项上久久停留,视线顺着那优美的下颌轮廓,落在道袍下隐约撑起的饱满曲线上。
  洛玉衡似有所觉,不动声色地正了正坐姿,将手中的拂尘微抬,宽大的袖口自然下垂,遮挡住了身前轮廓,面上神色未改。
  元景帝眼神微敛,沉声道:“国师,双修之事,关系朕之长生与大奉国运,国师当真不再考虑?业火凶险,若有朕之龙气相助,亦可早日镇压。”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双眸落在他脸上,不紧不慢道:“道法自然,急求倒易招反噬。陛下心神未定,当先以静心为主。”
  元景帝探问:“若朕非要强求呢?”
  洛玉衡依旧淡然:“道法讲究契机,不可强求。强求无益。”
  元景帝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冷淡无波,难以逼迫,便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睛入定。
  这位大奉天子打死也想不到,面前这位清冷美丽、他苦求双修而不得的国师,私底下早已被观里一个小小的杂役按在身下肏过。
  他眼中不可亵渎的仙子,早已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出过声、软过腰。
  远处挪动木榻的动静渐渐平息,灵宝观中一片沉寂。
  静室里茶香渐淡,檀香袅袅。
  洛玉衡端坐于蒲团上,脊背挺拔如松,将拂尘横于膝前,袖口微微收拢遮挡着身段。
  藏在宽大袖袍深处的修长指尖,微不可察地捏紧了白玉柄。
  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
  慕府。
  后院暖阁内烧着地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与安息香的味道,暖如阳春三月。
  铜雕博山炉里,安息香袅袅升起,在温热的空气里打着旋儿散开。
  窗外偶有落雪顺着竹枝滑落的细响,衬得这暖阁内愈发温暖舒适。
  软榻之上,铺着厚厚的水貂绒毯,蓬松而软绵,散发着日晒过的干爽香气。
  慕南栀微偏着螓首,正娇懒地趴伏在上面。
  一袭鹅黄色的软缎中衣贴在她修长柔韧的腰背上,因着呼吸的起伏,越发衬出那两瓣纤柔香肩的雪腻温香。
  她的一头黑发如泼墨瀑布般松散开来,遮去了半边精致如玉的无瑕侧脸。
  那轻薄软缎顺着她秀挺的脊梁骨往下滑落,在她那深深凹陷下去的细软腰窝处聚出几道褶皱,再往后,则是骤然高高隆起、将同色亵裤撑得圆润鼓囊的两瓣丰臀。
  那弧度丰腴肥美,只在软榻上微微扭摆,便荡出一缕诱人的丰腴肉感。
  苏清早已在旁边铜盆里用温水洗净了双手,并用热毛巾擦干。
  他卷起袖子,屈膝跪坐在软榻一侧,一双温热的手按上了慕南栀那纤细柔韧的脊背。
  热手刚一贴上去,隔着轻若无物的鹅黄中衣,那一股细腻娇嫩的温热便直洇苏清的手心。
  那软缎中衣极薄,在温热手掌的揉抚下紧贴住冰肌雪肤,透出温香。
  苏清能清清楚楚摸到她脊椎骨节那柔韧的起伏,以及腰窝两侧因为连日怠倦而微微紧绷发酸的细软娇肉。
  “嗯……力道往下来点,这几天腰骨酸得很。”慕南栀美眸微眯,下巴抵在软枕上,含糊不清地吩咐道。
  “好嘞,王妃您忍着点。”苏清的声音恭顺而平稳,双手在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顺着腰线缓缓向下揉按。
  他的手温热而重实,贴着那细腻的软缎中衣,顺着她秀挺的脊梁骨一路向下推揉。
  着力按下,再揉着圈推开,温热从手上传进她发酸的后腰。
  慕南栀这几日身子懒怠,腰侧本就闷着一股酸胀,此刻被温热推开,酸意散了,只剩松快。
  她双手反抱在软枕上,娇小的身躯陷在水貂绒毯里,口中发出一声软腻舒服的低吟。
  “嗯……就是这儿……再往里推推……”慕南栀偏着头,下巴深深垫在锦枕里,长睫低垂,美眸半阖,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苏清加重了力道,将那软缎中衣下的软肉按得凹陷下去,在她后腰两侧画圈按压,拇指顶着腰窝两边用力向上拉推。
  温热隔着软缎,把腰侧那层细软肌肤压得贴紧,她闷哼一声,下巴又往枕里埋了埋。
  苏清一边熟练推拿,一边似是无意地开口唠嗑:“小的早间从灵宝观离观时,正巧撞见宫里的御驾往观里去了。”
  慕南栀原本舒服得昏昏欲睡,听到“灵宝观”三个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陛下又去找玉衡了?”慕南栀偏过脸来,露出那张精致、未施粉黛的脸庞,嘴里带着嘲讽,“那个老皇帝,整日不想着治理国家,就惦记着跟玉衡双修长生,也不嫌臊得慌。”
  苏清双手在她后腰处顺时针揉圈,将那片腰侧肌肤按得发热,口中接道:“小的昨日在观里收拾,倒瞧见打更人衙门的许七安许大人,也在观里待了许久呢。”
  “许七安?”
  听到这个名字,慕南栀眉头拧了起来,原本慵懒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酸意:“那登徒子跑去灵宝观干什么?他一个粗鄙武夫,也懂什么道家清修?前阵在本宫面前油嘴滑舌,满口好话,跑得倒是挺勤快!跑去讨好玉衡,见着模样好的就凑上去献殷勤,油腔滑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罢下巴往软枕上一贴,将脸拧向里侧,好半晌没再吭声。
  “王妃小声些。”苏清装模作样地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暖阁房门,压低声音道,“不过许大人昨日到了观里,国师大人都没怎么理会他,没待多久就被晾在一旁。”
  慕南栀听到这里,原本拧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流露出一丝小得意:“哼!玉衡是什么眼界,岂会搭理他!定是嫌他说话轻浮无状,当面给了他好大一个冷脸!该!就该让玉衡好好治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本宫面前夸口吹嘘!”
  她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又埋进枕里嘀咕一句:“活该……讨好也讨不好。”后腰正被温热揉得酥软,身子又往毯里陷了陷。
  “哼,老皇帝既然往观里去了,怕是又要赖着不走,玉衡那脾气居然也能忍着?”慕南栀偏过脸,眉眼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皇帝往观里一坐,那登徒子还想去凑热闹献殷勤?这下看他往哪儿跑,怕是国师的面也见不着了!哪有本宫这暖阁里舒坦。”
  苏清双手在她腰窝处缓缓推揉打圈,口中应着,将那片后腰揉得热腾腾的。
  慕南栀被他按得舒服,含糊应了一声,神思还绕着许七安与老皇帝,渐渐有些恍惚起来。
  暖阁里的安息香静静燃烧,地龙透上来的热气让人浑身发软。
  苏清的手顺着脊椎两侧往下滑,将那片被中衣裹着的腰侧软肉按得微微陷下去。
  慕南栀腰肢细软,后腰下方那两瓣翘臀却又丰满,将同色的软缎亵裤绷得紧紧的。
  地龙熏得暖阁里融温如春,安息香烟气袅袅升腾,将屋舍重重遮掩,衬得窗棂日光都朦胧恍惚起来。
  慕南栀枕着软枕,长睫低垂,在这细腻安神的推揉下,身子骨软绵绵的,只觉得浑身轻飘飘地往下陷。
  身上那层轻薄的软缎中衣与温软亵裤不知何时已褪了去,冰肌雪肤毫无阻隔地贴着水貂绒毯,温热而发痒。
  而身后那熟稔的触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鲜活起来,有一双温润的手掌顺着臀线,贴上了她那赤裸丰满、软弹如脂的雪臀。
  少年的手掌抚上圆润的弧度,不急不缓地推拿,指腹划过光滑的臀缝,惊起一阵阵温热的细颤。
  慕南栀娇哼了一声,软绵绵的身子不由一紧,偏过涨红的脸蛋,将发烫的香腮埋进臂弯里,娇嗔着嘟囔道:“嗯……苏清……你手……摸哪里……按错地方了……”
  苏清低低应了一声,那双温热的手掌却仍贴着她丰软的下沿,揉按盘旋,没有半点真要挪开的意思。
  慕南栀此时眼睫轻颤,心中只当这清秀的少年杂役是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管不住手,想悄悄占自己的便宜。
  她羞恼里带着几分慵懒,又生出几分纵容,竟是没有闪躲,只敷衍地将那丰肥白嫩的雪臀微微扭摆了两下,想借此将那手掌往上推一推,嘴里嘟囔着命令:“……嗯,按回去……”
  可苏清非但没有听话按回后腰,手掌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少年双手一并,兜着那一对丰肥挺翘的臀肉滑落。
  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温热掌心下被揉得微微形变,温腻的触感柔滑若缎,又带着丰满身段特有的饱满弹肉。
  他的指尖顺着圆润的臀线一路向下滑动,顺势剥开了丰软的大腿根,指尖不轻不重地触碰到了最隐秘娇嫩的私处。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尚未有蜜汁滋润,略显干涩,此时紧紧闭合着,藏在雪白大腿根的软肉间,被少年两手一拨,便露出了湿润娇红的缝隙。
  “王妃这花缝真美,粉润得很。”苏清伏下身,将嘴凑在她莹白如玉的耳根旁,沉重的鼻息扑在细嫩的脖颈上。
  他的手指弯起,用暖和的指腹贴着那干燥紧闭的粉肉,不紧不慢地揉擦抚弄起来。
  “嗯……啊……”外阴被指腹缓缓揉擦,那股酥麻微痒的刺激让慕南栀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浑身上下竟无衣物,如此赤裸横陈。
  她心口一紧,呼吸登时有些乱了,用力咬着嫣红的下唇娇喘道:“苏清……你放肆……你在胡乱弄什么……快把手拿开……”
  她想要挣扎起身,甚至想要撑起双臂将这大逆不道的杂役掀下去。
  可此时身子却软绵绵的,连推拒他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欲拒还迎,两条白皙丰腴的玉腿直发酸,仿佛陷入了某种黏腻而沉重的温热之中,任凭她如何在脑海中叱责,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只能瘫在榻上微微摇晃着腰肢,反倒把那挺拔鼓囊的肉丘往他掌心里送。
  苏清的指端顺着干燥的缝隙来回游移打圈,指尖不急不缓地将那两瓣紧合的花唇向两侧分剥。
  随着指尖一下下不轻不重的磨蹭,那原本干涩的窄缝深处渐渐涌起了温润,一缕缕清亮温热的蜜汁顺着花缝溢出来,将少年的手指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有了爱液的润滑,苏清不再迟疑,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顺着那微微张开的软肉,慢吞吞地往里一送。
  那最隐秘娇嫩的肉道窄得厉害,手指刚挤进去一截,内里的娇嫩褶皱便自发地一圈圈裹缩上来,将他的手指夹得紧巴巴的。
  “啊……哈……”慕南栀猝然被异物侵入,下身一阵酸胀。
  她娇躯猛地一挺,十指揪紧了铺在榻上的貂皮软毯,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只能偏着脸,带着哭腔惊慌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
  “啪!”
  话音未落,苏清抬起手掌,对着她那一瓣光洁丰腴的雪臀便是狠狠一巴掌!
  清脆的肉响在暖阁里回荡,那一团丰硕柔嫩的白肉被打得泛起大片肉浪,旋即晕开一片滚红。
  “啪!”
  紧接着又是一掌落在了另一侧。火辣辣的疼意瞬间在臀上蔓延开来,臀肉剧烈颤动,泛着诱人的桃红。
  “唔……别……你这奴才……你怎么敢这么欺负我……唔……嗯……”慕南栀身子瑟缩,香腮深深埋进软枕里。
  她自出生以来何曾受过这等打责,粉面烧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溢出盈盈的清泪。
  她哭泣着斥责,原本高贵的嗓音此刻全成了娇滴滴的委屈,圆润的翘臀一耸一耸,想要往前挪动躲避。
  可那作乱的手指却趁势在内里顶得更深,中指与食指在肉壁褶皱里来回抠挖,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把里头娇嫩的软肉刮蹭得又酸又胀。
  慕南栀在前后夹击之下哭喘连连,无力地摆着腰肢:“你……快把手指拿出来……到底在做什么……嗯……”
  苏清伏下身,温热的身躯贴压在她脊背上,一边耸动着手掌扣挖,一边在她耳畔嘿嘿笑道:“小的能做什么?那当然是在给王妃按摩一下小穴里面了……王妃瞧瞧,里头吸得这么紧,小的手指头动一下,王妃就颤一下,王妃是不是也享受得很?”
  “你……你这混账奴才……”慕南栀羞愤交加,颤抖不止。
  苏清将嘴唇贴在她莹润的耳郭上,低声道:“王妃若是不怕,便只管大声叫人进来瞧瞧。到时看外头的人进门,瞧见高不可攀的王妃,正赤条条地趴在榻上,被小的一介粗鄙杂役按着抽抠小穴、打着屁股……小的最多是一条贱命,王妃您这名声,怕是再也回不去啦。”
  “你……”慕南栀被他这一番话吓得脸色惨白。
  想到那般场景,心头涌起无尽的耻辱与惧怕。
  她咬紧了红唇,清泪一滴滴沾湿了软枕,终于低下头,沙哑着嗓子哽咽着求道:“你……你先拔出去……今天的事,我不告诉别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求求你……”
  苏清听她服了软,嘿嘿一笑,将那两根浸满了黏腻蜜汁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指缝与花唇之间扯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滑落在雪臀上。
  他抬起那亮晶晶的指尖,在她那一瓣被打得泛红的臀肉上肆意抹开,划出一道亮油油的水痕。
  “王妃自己瞧瞧,若真是什么都没发生,这满屁股的淫水是谁的?”
  慕南栀狼狈地偏过脸去,双耳烫得要命,不愿去瞧那亮润的水痕。
  可大腿根部与臀部上那红红的指印与温热触感,却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
  苏清已经解开了腰裤,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坚硬粗壮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粗长的家伙带着惊人的热度,他俯下身,用两手握住勃起的棒身,用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在了她微微翕合的粉嫩花缝上。
  在温润的花唇边缘上下蹭弄,直将那两瓣雪白柔嫩的花唇挤压得微微向内凹陷。
  “不……不要……”慕南栀感受到下身那抵在入口处的粗大尺寸,惊慌地想要扭摆腰肢躲避。
  她双手用力抓着皮毯,可腰肢软得犹如一滩泥,根本挪动不得,两条玉腿一软,便又软塌塌地趴了回去。
  苏清一把按住她白皙丰腴的双腿,往两旁大敞着分拨开来,接着挺起腰腹向前用力一顶!
  “不……不能进去……苏清……不可以……”慕南栀被他这一下撞得娇躯向前猛地耸起,娇嫩的花唇瞬间被粗硬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疼得她昂起雪白细颈。
  苏清腰胯往前狠狠一使劲,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破开层层紧缩的褶皱,整根挤进了狭窄湿润的花道入口。
  紧窄的娇嫩肉壁骤然被粗棒撑开,湿软的褶皱自发地将那饱满的顶端严丝合缝地裹覆住,带来一股无路可逃的酸胀与充盈。
  “啊……太大了……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来啊……”慕南栀双眸失神地睁大,被撑得又酸又胀,双手无助地在毯面上抓挠着,哭腔里满是颤抖。
  苏清被她里头那温热紧致的嫩肉咬得直吸凉气,身体里的热血直往脑门涌。
  他按住她那因惊怕而微微晃动的细腰,深深吸了一口气,腰胯向下重重一沉!
  那根粗硬的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不留半分缝隙地扎到了最深处!
  胯骨啪的一声重重撞在她的两瓣雪臀之间,贴着那一层丰腴肥美的臀肉,带起一阵沉闷有力的肉响。
  “唔……哈……真爽!王妃里面怎么能这么热、夹得这么紧……小的魂都要被王妃吸走啦……”苏清爽得两手按在她臀侧,腰胯贴着她,只觉下身的棒身被里面层层叠叠、不断蠕动的湿热肉褶牢牢缠裹住,那温软湿热的绞裹爽得他浑身发麻。
  “啊——!”
  慕南栀仰起螓首,发丝凌乱地散落在白嫩的后背上。
  被这全根深入的撞击顶得浑身一僵,她张大了红唇大口喘息,只剩下几声黏糊糊的浪叫,片刻后身子才重重瘫软回皮毯上,香腮抵着枕头,娇喘和细碎的抽噎不断,两条白润结实的玉腿在皮毯上无力地颤动。
  苏清上身俯下,将胸腹紧紧贴压在她白腻的脊背上。
  他缓下抽送的节奏,将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抵在湿热的深处,腰部缓缓挺动,慢吞吞地往后抽出小半截,又一寸寸地将其重新塞回最深处。
  “咕唧……咕唧……”
  随着这缓慢的抽弄,美穴里的紧密嫩肉贴着那粗硬的棒身摩擦刮蹭。那层层肉褶顺着肉棒被带出、挤入,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响。
  苏清舒服得低头喘着粗气。
  他温热的手掌沿着她丰腴肥美的臀侧一寸寸往上抚摸,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细腰,入手处只觉滑腻如酥,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
  他不禁将嘴凑在她有些汗湿的颈侧和香肩上啃咬吸吮起来,含糊不清地低语道:“王妃里面真是太暖和了……每次塞进来,都被这些温润的肉褶紧紧纠缠着,舒服得小的魂儿都快飞了……”
  被他用舌尖和牙齿这么一舔咬,再混着下身那股缓缓磨蹭的顶弄,慕南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半眯着的双眸满是春情。
  她想把头转过去躲开,却无力动弹,只能断断续续地哼道:“嗯……你别动了……不准……不准再动了……”
  苏清哪里会听。
  他双手掌托住她那两瓣丰硕鼓囊的雪臀,手臂微微使力,胯骨往下重重一压,将那根粗大的阳具顶在最里头的肉腔里,腰胯前后左右缓缓地画着圈平移研磨。
  “唔……啊……哈啊……嗯啊……啊……啊……”
  慕南栀美眸中起了一层浓浓的水雾,长睫轻颤,双手抓紧了貂皮软毯。
  这种顶在最深处的圆圈研磨,带起一股股难以招架的酸麻与畅快,从小腹深处漫开,烫得她浑身直打颤。
  她的美穴本能地剧烈抽搐、收缩,黏糊糊的汁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泛滥出来。
  她被顶得浑身发颤,指尖抓紧毯子的力气渐渐散了,下身酸胀麻痒得受不住,便咬紧了红唇,两条玉腿打着颤,腰肢下意识地左右扭摆,想要避开那处要命的研磨。
  可她越是扭动,体内的摩擦便越是剧烈。
  苏清嘿嘿一笑,双手掐着她丰硕饱满的臀侧,猛地往上一提,将王妃那白嫩的翘臀高高托起,胯骨向前大力一挺!
  “啪!”
  沉重地撞击在她的两瓣雪臀之间!撞得她惊呼一声,下巴磕回软枕上,身子随之剧烈起伏。
  “啊……啊……嗯……啊嗯……嗯嗯……哦……不……”
  慕南栀被这猛烈的一记重撞捅到了最深处,发出连绵不断的悠长啼吟。
  粗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最里面的敏感花心上。
  苏清被她夹得浑身火热,借着这一撞的势头,按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响成一片。
  他耸动着腰胯,粗硬的肉棒在湿热泥泞的花道里快节奏地进出,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撞得王妃那对白嫩的雪臀剧烈颤动,泛起大片桃红。
  “啊……慢点……苏清……你慢些……唔……”慕南栀被顶得娇躯乱颤,双手用力抓着软毯,下身泛滥的淫水随着抽插被带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汩汩往下淌。
  那粘稠温热的汁水顺着她丰润如脂的大腿内侧徐徐淌下,在软毯上洇开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痕。
  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拉出数道细密的晶莹水丝,在一张一合的撞击下飞溅而出,在大腿弯和雪臀下淋出一片狼藉的晶润。
  苏清一连狂抽了上百下,直插得王妃啼哭不止,自己也爽得低吼连连。
  他这才挺了挺腰,两手掐着她白胖的股侧往后轻轻一提。
  那根沾满了晶亮爱液的粗大阳具,便带着滑腻的摩擦声,慢悠悠地整根退了出来。
  大张着的美穴穴口一时难以合拢,红嫩的媚肉湿漉漉地微颤着。
  在两人贴合的耻丘中央,一长缕黏稠的水丝在空中拉得很长,颤了颤,才啪嗒断成两截。
  “呼……哈……”慕南栀趴在毯里,汗水沿着鬓角滑落。
  下身终于没了那粗硬的冲插,她得以喘息片刻,却只觉得内里空落落的,还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勾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好了吗……可以停了吗……你快走……”她嗓子暗哑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与颤抖。
  两条丰盈的大腿往左右无力地撇着,颤抖的指头无力地搭在毯面上。
  苏清听了,嘿嘿一笑,一边用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花唇口来回磨蹭,一边低声笑道:“小的还没射呢,王妃这就想打发小的走?小的还没伺候够呢,今天不把王妃这小穴喂饱了,小的怎么可能到此为止?”
  慕南栀听他这般粗鄙无赖的言语,羞得咬紧了红唇,偏过头去不理他,却只觉得那抵在穴口的顶端热得烫人,磨得她内里又开始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酥痒。
  少年歇了片刻,再次趴了下去,将自己温热的身躯结结实实地贴在她白皙滑腻的后背上。
  他按着她那一对丰润的小腿往怀里一抱,腰腹向前猛地一耸,噗嗤一下!
  那根粗硬的肉棒顺顺当当地一贯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怼在最里头的宫颈软肉上!
  “啊——!太深了……疼……嗯……”
  慕南栀双眸失神,十指缩起揪紧了皮毯,被这出其不意的一记深顶撞得浑身挺直。
  顶端在最深处研磨打圈,酸胀感从小腹深处连绵不断地漫开。
  苏清缓缓抽出,又重重捣入,每一记深顶都撞得她丰翘的白臀在撞击下微微变形。
  交合处的汁水噗嗤作响,飞溅出来的黏液将大腿弯和胯骨间淋得一片亮晶晶。
  苏清的双手沿着她那曼妙的腰肢一寸寸往上抚摸,穿过腋下,牢牢包覆住她那一对悬在榻边的雪白乳峰。
  那两团乳肉白腻丰盈,随着他下半身有节奏的撞击在空气中剧烈起伏,晃出一片片晃眼的白浪。
  那对粉嫩的乳尖随着下身顶弄的节奏在软毯上来回摩擦、刮蹭,被绒毛蹭得娇挺充血,带起一股又麻又软的细颤。
  “嗯……啊……不要摸那里……苏清……你别捏……唔……”慕南栀被前胸和下身叠加的剧烈快感弄得频频摇晃着脑袋,香汗淋漓,原本白皙如雪的胴体,此刻泛着红潮。
  那一股股从交合深处涌上来的酸麻与热流,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渐渐汇聚成一阵难以抵挡的汹涌潮水。
  慕南栀想要保持清醒,想要唾骂斥责,可那具丰满的身体却似乎在背叛她,小腹深处一片酥麻,在一下下沉重的顶撞中,只能偏着红扑扑的脸蛋,泄出一连串温热悠长、带着哭音的娇啼:“嗯……啊……唔……啊嗯……好大……太深了……啊……”
  苏清两手牢牢攥住她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将那两团白嫩揉捏得不断变形。
  他一边耸动腰胯疯狂抽插,一边伏在她耳边嘿嘿喘息道:“王妃这奶子真软,揉起来跟豆腐似的,又大又软,小的握在手里操,真是好爽……”
  “啊……啊……不……别说……唔啊……”
  慕南栀被他抓着乳房,下身又被粗暴地贯穿,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前后颠簸。
  只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红泥泞的穴口不断进出,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将两人的耻毛和腿根淋得一片湿亮。
  那红嫩的花唇肉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挤回,美妙的形变和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淫靡而诱人。
  “呜……疼……别顶了……求你……”
  后颈被他温热的呼吸扑着,美穴深处又被撑得胀满难言,慕南栀香腮红透,长睫湿润,一滴滴清泪顺着眼眶滚落。
  她那截细软的腰肢被深深按伏下去,臀部却被迫高高耸立起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脊背。
  那对被攥在掌心揉捏的雪白乳峰,随着顶弄的颠簸,在指缝间剧烈起伏,敏感的乳尖被绒毛刮擦得娇挺充血,她只能张着红唇不断吐息。
  苏清松开了牙齿,一路细吻着将她后颈的红印吻到香肩,手掌顺着她丰润如玉的腿弯摸了上去,轻轻揉捏着那圆润的臀侧。
  他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肉棒在泥泞的美穴里来回抽插,带出一阵阵黏稠的水迹,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大片软毯。
  慕南栀双手抓紧皮毯,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被迫往两旁分开,承受着那一记记猛烈的冲击。
  她的美目半闭半睁,满是潮红的绝美面庞上荡漾着意乱情迷的浪态,十个晶莹的足趾蜷缩成一团。
  少年按紧她那翘高挺立的臀峰,双手向上一提,将王妃丰满的细腰往里一压,让她的腰背弯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在这种姿势下,那湿红的花缝完全敞在少年眼前,雪白紧实的臀肉被胯骨撞击得啪啪脆响,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响,在静谧的暖阁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慕南栀双臂撑在毯上,娇躯随撞击前后颠簸起伏,悬空的那对雪乳如波涛般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甩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苏清听着她那娇柔的啼叫,心中起了玩弄的心思。
  他故意放缓了抽送的力道,想要磨一磨这位高贵王妃的性子。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抽到了最外围,只留下一颗饱满顶端在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摩擦,故意不往深处顶。
  浅处的娇嫩肉壁被他用龟头轻轻顶开,带出一阵阵黏腻细碎的水声。
  慕南栀的娇喘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微弱而断续的温热鼻音:
  “嗯……啊……唔……唔嗯……”
  在这浅处不轻不重地抽磨了数下,待她那紧绷的娇躯稍微放松,苏清腰部猛地一使劲,胯骨带着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
  粗硬的棒身出其不意地尽根没入,啪地一声肉响,饱满的顶端结结实实地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啊——!啊!哦……嗯啊……啊……啊……”
  慕南栀猛地扬起细长的玉颈,那一瞬间,强烈的酸麻从被重捣的花心猛烈散开,令她整个人在榻上僵直颤抖,小口大张,发出一连串尖锐婉转的啼叫。
  交合处的水声被这一下顶得噗嗤作响。
  “啪!啪!啪!”
  苏清沉着腰,双臂从身后牢牢环抱住王妃丰熟软热的胴体。
  他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抱紧,胯骨发力,挺硬的肉棒在湿热狭小的美穴中一下下重重顶送,沉重的撞击直将她那两瓣圆白丰满的雪臀撞击得剧烈变形。
  慕南栀双眸失神,盯着皮毯上被泪水洇湿的斑驳,浑身发烫,腰腹酸胀得再也动弹不得。
  小腹深处在一次次直捣花心的重击下,早已酸成了一汪温水,那一股股难言的快感潮水般洗刷着全身,让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身后这少年的粗大肉棒给弄化了。
  “唔……啊……慢一些……求你……慢一些……受不住了……里面要被你撞坏了……”
  她哭泣着求饶,嗓音黏糊糊的。那对高耸的臀峰随着他的猛烈抽插在空中摇曳摆动,白腻的股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王妃里面吸得这么热、这么紧,小的哪里舍得慢下来?”苏清听着她的哀求,只觉美穴里的层层嫩肉裹得自己头皮发麻,胯下的欲火被那湿润的快感烧得更旺。
  “你……不准说……啊!”
  慕南栀羞怒交加,想要把脸藏进软毯里,可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后那少年一记狠狠捣在最深处的重顶撞得惊呼出声,未尽的话语全被撞成了娇吟。
  苏清双手紧紧掌住王妃高翘肥美的臀侧,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粗硬的肉棒在温热泥泞的美逼里快节奏地进出。
  胯骨连连撞在雪臀之间,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成一片,将两人结合处的温热蜜汁砸得四处飞溅,在交合的阴阜和榻上淋得斑驳晶莹。
  “啊……啊……啊……不行了……慢一点……求你……”
  慕南栀摇晃着螓首,湿漉漉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香腮旁,美眸一片失神。
  她两条白润如脂的大腿软绵绵地往左右撇开,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黏糊糊的晶莹泥泞,浑身瘫软,只能随他粗暴的撞击而耸动。
  苏清听着耳畔王妃黏糯的哀求,胯下的抽送动作愈发狂热。
  他掐紧她柔嫩的细腰,把那丰腴肥美的肥臀往怀里一揽,腰腹向前疯狂挺撞,粗硬的家伙在水声泛滥的美穴里连续挺插了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猛烈的顶撞都直插到底,粗长的阳具尽根而入,重重撞击在最里面的敏感花心上。
  “呜……不……啊哈……要坏了……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啊!”
  慕南栀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剧烈痉挛,体内的酸麻快感从小腹最深处陡然炸开,激得她浑身直打颤。
  苏清此时也被里面抽搐不停的温软媚肉箍得倒吸凉气。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在疯狂地吸咬着他的肉棒与龟头,那股湿热紧致的绞裹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吼着,抱起她高耸的雪臀,向前又是狠狠两记顶在最深处的重捣!
  “噗嗤!”
  就在这一重击之下,慕南栀挺翘的腰肢骤然反弓。
  她美眸圆睁,娇躯僵直,最深处的花心嫩肉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
  下一刻,美穴口噗的一声,猛烈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清亮的潮水!
  “啊——!不行……啊啊——!”
  那股温热黏稠的蜜汁如泉水般喷洒而出,四溅在两人贴合的耻丘和苏清的大腿根,连带着整张白绒毛皮毯都给淋得湿透。
  苏清被这一股高潮后的热流猛烈冲刷着,只觉怀中美妇的花道痉挛得厉害,湿热的嫩肉一圈圈急剧地收紧绞缠,爽得他额角青筋暴跳,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着向前狠狠一顶,整根肉棒牢牢抵在最深处,浑身肌肉紧绷,一股股温热的浓精尽数喷射了出来,灌满了那湿热狭窄的内腔。
  “啊……哈啊……”慕南栀被那股热流激得娇躯再次紧绷,美穴本能地一阵阵颤缩,将那喷涌而入的浓稠尽数裹住。
  过了许久,苏清才喘息着,将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张着的红嫩穴口一时难以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湿红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她白腻的股间淌下,在雪白的臀肉上划出几道斑驳的水痕,显得靡艳而隐秘。
  慕南栀玉体横陈,整个人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湿黏的皮毯上,双手有些无力地松开,美眸迷离,双颊泛着诱人的桃红,口中急促喘息,那红嫩的美穴还在一开一合地颤缩,吐着白浊与清亮交织的黏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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