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44-45)作者: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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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44-45)

作者:墨染

  第44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暖阁一角,紫铜香炉里的轻烟在温热的空气里散开,混着软榻里翻滚出的热烘烘香气,熏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软榻之上,慕南栀有些失神地歪着螓首,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红得发烫的脸颊上,两只雪白娇嫩的臂膀软软地摊开,修长的指头还紧紧地抠陷在厚实的皮毯里,两条白玉般丰盈的大腿往两侧敞开,露出一片泥泞。
  身后那健壮温热的身躯依然沉甸甸地覆在王妃纤细的柔腰上,那根刚刚将王妃送上高潮的粗硬肉棒,此刻正静静地埋在里头,随着少年的细微喘息而缓缓地挪动着,硕大的龟头在最深处的穴肉上轻微地摩挲刮蹭,带起一圈圈细密的酸麻,让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有些失神的眼睛里依然荡漾着迷离的水光。
  “呼……哈……啊……”
  慕南栀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着温热的香息,胸前那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肉在软毯上被压得有些变形,娇嫩的乳尖隔着绒毛摩蹭,激起一阵阵微小的颤栗,只觉得交合深处有一股温热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将皮毯浸湿了一大片。
  刚才那一记几乎要将王妃撞碎的深顶,至今还让她娇躯在微微颤栗着,那种饱满得近乎涨痛的充实感塞满了美穴,哪怕只是轻微地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内里摩擦褶皱时带来的阵阵酸麻。
  那张雪白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诱人的潮红,双眸半闭半睁,满是迷离的春意,整个人只能任由身后的少年肆意摆布。
  王妃从来不知道,做女人竟然能这么快活。
  哪怕理智上不情愿,觉得被一个杂役少年肆意肏弄是莫大的屈辱,可身子不争气,内里娇嫩的褶皱被那灼热的肉棒一道道撑开碾平,随着少年缓慢的挪动,异样的酥麻酸胀从小腹深处泛起,磨得王妃只能大张着嘴急促喘息,连推开少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好了吗……可以停了吗……你快走……嗯啊……”
  她嗓音有些沙哑,断续的语调里带着几分难掩的哀求与颤抖,美目里波光流转,满是高潮之后的余韵。
  她趴在毯里,香汗沿着那白皙无瑕的颈侧滑落,有些气短地回过头去,用那一双含着春水的美眸有些哀怨地看着身后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少年。
  然而,伏在身后的少年却只是嘿嘿低笑,双手依然牢牢地按在她那对圆润白嫩的臀瓣上,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在湿漉漉的花唇口缓缓地进出磨蹭,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王妃才肏过一回,这就急着赶小的走?小的这鸡巴还埋在里头呢,今儿要是没把小的夹爽了,这事儿可还没完。”
  少年无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吹在浅粉的耳根上,激起娇躯一阵细微的战栗。
  慕南栀咬着红唇,心里又羞又恼,却只能任由那粗硬的肉棒在内里来回抽磨,带起一波波细密的酸痒。
  那饱满的龟头不断在花唇边缘蹭过,带出来的汁水都将臀缝和皮毯糊得更加湿黏。
  就在慕南栀想要继续出言斥责这无赖少年的时候,头顶上空忽然响起了一道格外熟悉却又清冷的声音:
  “王妃这般模样,贫道倒是少见。”
  慕南栀心尖猛地一颤,那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恢复了清明,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普天之下,能用这般清冷孤傲的腔调与她说话,又自称贫道的,除了那个灵宝观的国师洛玉衡,还能有谁?
  她心中狂喜,只觉得救星终于来了。
  “玉衡!玉衡救我……”
  慕南栀急急忙忙抬起有些酸软的脖颈,转过头去大声呼喊,可声音刚一出口,后半截话却被生生堵在了嗓子眼,整个人彻底呆滞在了原地,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上,狂喜瞬间凝固,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愕与荒诞。
  只见榻前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高挑绰约的身影。
  那正是洛玉衡,可是平日里那一身太极道袍与莲花冠早已不见了踪影,满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圆润的香肩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软榻前。
  洛玉衡那两团高耸雪白的乳峰泛着晶莹的水光,两颗粉嫩的乳尖上,竟然各扣着一枚亮晶晶的银色乳环,随着轻微呼吸而微微晃动。
  而再往下,在那平坦纤细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那片剃得光洁的白虎耻丘上,赫然露出一片粉红娇嫩的花唇。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国师,怎么腿心也被剃得光光的……毛都没了?
  而在那最敏感的花蒂尖端,竟然紧紧扣着一枚精致的花蒂环,将那一粒红熟可爱的肉珠挤压得微微凸露在外,显得分外挺立,分外淫靡。
  慕南栀怔怔盯着那枚花蒂环,红唇哆嗦着,神魂有些发懵。
  那亮晶晶的银环闪烁着冰冷,随着洛玉衡的款款前进而微微摇晃。
  这清修出尘的仙子,怎么会穿戴着这等下流淫秽的器物?
  她看着玉衡身上那些亮闪闪的下流银环,又看了看自己,整个人彻底呆滞在榻上,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洛玉衡缓缓走近软榻,一言不发地俯视着趴在榻上的慕南栀,那双平日里不含凡尘俗虑的眼眸中,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幽暗。
  她并不出言安慰,只是抬起白皙的玉手,啪地一声,清脆地扇在慕南栀那潮红的面颊上。
  雪白的脸颊被打得偏过去,很快浮起一道粉红色的掌印。
  “啊……玉衡……你……”
  慕南栀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便被洛玉衡那冰凉的指尖用力捏住,强行抬了起来,迫使那双湿润的美眸与洛玉衡相接。
  “你这双眼睛,盯着贫道身上的环看什么?怎么,想试试么?”
  洛玉衡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话里蕴含的意思却让慕南栀浑身发冷,她看着玉衡身上的银环,颤声道:“不……玉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快救救我,苏清他……他欺负我……”
  “救你?”
  洛玉衡淡淡地瞥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只见红嫩的花唇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浑圆,晶莹的体液顺着缝隙流出,将软毛打湿了一大片,随着肉棒的细微挪动,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慕南栀,你瞧瞧你,哪还有半分大奉第一美人的矜持?你如今光着身子,被一个杂役肏成这般模样。你说,贫道该如何救你?”
  洛玉衡冷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随后玉腿一迈,直接跨立到了慕南栀那张娇艳的面庞前。
  双腿分开,那一抹粉红的花唇便彻底展现出来。
  那片剃得精白光洁的白虎耻丘就欺在口鼻前,白腻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
  两片粉红剔透的花唇微微蠕动着,软嫩的细褶里紧扣着那枚银环,衬托得那粒娇挺的花蒂分外挺立红胀,上面早已挂满了清亮晶莹的水光。
  慕南栀甚至能嗅到那股浓郁温热的清香,只要一呼吸,那温软的白净几乎就要擦上嘴唇。
  洛玉衡俯视着她,命令道:
  “张嘴,给贫道舔干净。”
  慕南栀摇着螓首,使劲往后缩着脖子,红唇紧闭:“不……我不要……玉衡,求求你,别这样作践我……”
  怎么能去舔闺蜜的那里?
  这比被苏清肏弄还要让她感到羞耻千百倍。
  若是被人瞧见,她自己趴在闺蜜腿间像条狗一样去舔弄那温热的花唇,那还不如直接死了去。
  她本能地闭紧牙关,两条玉臂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
  可洛玉衡却不容她拒绝,伸出一只玉手,直接绕到慕南栀的身侧,用力握住她一侧雪白丰满的椒乳,五指深深地陷进软热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让那雪白的肉球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敏感的乳尖被大肆揉弄,酸软感顿时从胸前漫开。
  “啊……嗯……别捏……玉衡……求你……唔……”
  慕南栀被按着乳房,酸软得张口惊呼,而就在她张口的瞬间,洛玉衡的另一只手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去,将她整张白嫩的面庞结结实实地压进了那片光洁湿漉的白虎腿心。
  温热而清幽的气息扑面而来,慕南栀的琼鼻和嘴唇彻底贴上了那两片粉红剔透的花唇。
  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此刻就这般毫无缝隙地被生生按在腿心深处。
  她美眸大睁着,细长的眼角被温热的大腿内侧挤压得微微变形,长睫毛因为受惊而急促抖动,只能眼睁睁瞧着那一粒在银环中颤动的红熟肉珠,温热的呼吸扑在娇嫩的花唇上,激起一阵阵滑腻。
  “唔……呜……嗯啊……”
  她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舌头本能地在抗拒,可后脑上的手力道分外沉重,压得她根本无法动弹,红唇贴着湿软的花瓣,舌面不可避免地贴上了那片滑腻。
  洛玉衡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微微绷紧,指尖开始轻轻地勾扯着自己胸前的银色乳环,乳肉随之拉扯,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不许停……含深一些……”
  洛玉衡清冷的声音发紧,按着后脑的手指陷进黑发。
  慕南栀被迫张开嘴,在温热的强压下,不得不把温热的舌头紧紧贴在了那片精白光洁的花唇间。
  “咕啾,咕啾……”
  舌苔不断刮扫,那枚硌人的银色花蒂环硬邦邦地顶在舌头上。
  随着舌苔扫过那粒被夹得红肿挺立的花蒂,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骤然绷紧,膝弯处却抑制不住地有些发软。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颊上飞速掠过一抹红晕,却依然咬着红唇,强撑着那副孤傲冷漠的架势。
  可那具紧绷的仙躯却根本不听使唤,那一粒被银环箍住的娇嫩肉芽在湿软的舌头舔弄下,不可遏制地挺凸红胀起来,温热清香的爱液顺着硌人的银环边缘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涂了慕南栀满嘴。
  慕南栀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后脑上的纤手力道分外沉重,逼得她只能喉咙一滚,将那一小口一小口温热清甜的花蜜,连带着唾液,统统咽进了肚里。
  冰凉的金属与温热湿软的舌面反复擦弄,将洛玉衡溢出的花蜜与慕南栀口中的唾液搅得黏糊作响,羞得慕南栀浑身滚烫。
  唇齿贴着那硌人的银环和花唇,她被按着后脑动弹不得,羞惭得直想死——自己怎么能用舌头去舔闺蜜这里……为了挣脱这羞人的桎梏,她本能地想要狠狠咬下一口,却又终究不敢,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去舔舐。
  就在这当口,身后那静止了片刻的少年也终于发动了攻势。
  苏清双手紧紧把住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腰腹向前猛地一挺,粗长肉棒再次狠狠撞入,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怼在了最深处的娇嫩穴肉上。
  “啊——!唔唔——!”
  慕南栀被这突如其来的整根深顶撞得整个娇躯一震,可小嘴此刻正被洛玉衡那片白虎腿心死死堵住,那高亢的浪吟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只化作一连串沉闷而婉转的呜咽声。
  随着身后少年有力的抽送,粗长肉棒在湿漉漉的花道里进退,带出大片晶莹的黏液,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渍声,抽送撞击将那充血的花唇带得微微外卷。
  苏清挺腰连着重重顶撞了数下,次次直插到底,将花道撑得浑圆。
  那饱满滚烫的粗长肉棒在狭窄温软的肉壁里进退,次次都重重撞在宫颈的最深处,把那些娇嫩的肉褶摩擦得酸胀难言。
  慕南栀的身体前后剧烈颠簸,她的娇唇被迫在玉衡大腿内侧和白虎腿心间磨蹭,后脑勺被用力按着。
  她根本无法呼吸,脸庞贴着闺蜜那湿润的花唇,嘴唇全被那股清香温热的气息堵着,后面却被大鸡巴一次次顶开层层嫩肉、长驱直入。
  两路疯狂的夹击下,花道深处的娇嫩褶皱被一次次撑开碾平,小腹更是泛起阵阵酸麻。
  “唔……唔嗯……唔……嗯哼……”
  她的小嘴被玉衡的双腿死死堵着,呼喊根本发不出来,只能隔着鼻腔泄出一连串沉闷而婉转的闷哼。
  她心里羞耻得想死,自己被玉衡按着,居然还在被杂役肏得流水。
  可那股被好姐妹双腿按在腿心承欢的刺激,却偏偏化作了更澎湃的春水,将身后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随着舌头在花唇褶皱间反复刮扫,洛玉衡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沙哑的娇吟,修长的十指深深陷进慕南栀乌黑柔顺的秀发里,用力将她往自己白虎腿心按压,那一处精白光洁的白虎耻丘滚烫无比,不断往外涌出清亮的蜜汁。
  “好好用你的舌头伺候贫道。你瞧你后面被肏得这般舒服,连舌头都跟着发骚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南栀因承受猛烈撞击而震颤不止的雪颈,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可却带着几分难抑的颤抖尾音,连一侧粉嫩的耳根都烧得通红。
  苏清双手在王妃雪白圆润的丰臀上用力一抓,腰胯一沉,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
  那娇嫩温热的软肉紧紧箍住肉棒和龟头,一下下吮咬着,爽得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得意地粗喘荤嘴道:“好爽,王妃的小屄水真多……又在夹小的,夹得好紧!”
  慕南栀被说得脸蛋羞红,又愠又羞。
  被闺蜜居高临下地戳破隐私,羞耻感像火烧一般从两颊直往下漫。
  可被情欲浸透的娇躯却根本不争气,后面的花穴仿佛受到了这言语的刺激,跟着更加剧烈地痉挛、收缩,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吸附绞紧,嘴唇颤抖着把脸埋得更深,舌头更是慌乱地不停搅动,不敢有一丝停歇。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沉重的撞击弄得分神的时候,身后的挺弄动作却忽然一变。
  苏清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抽出了大半,仅仅留下一颗饱满的龟头抵在红肿的花唇口,随后,腰胯挺动的速度却是不减反增,肉棒在花道外沿飞快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噗嗤……”
  由于抽送幅度变小,粗长的肉棒大半都在外面,带着黏稠的汁水在穴口飞快地进出,将两片充血红肿的花唇带出、挤回,发出分外黏腻的水渍声。
  可这样浅浅的抽插,却根本无法满足慕南栀体内被挑逗起来的渴望。
  那浅处的敏感肉壁被反复磨蹭,带起一阵阵细密而钻心的酥痒,让她的小腹深处酸麻难当。
  那半根进出的肉棒在穴口飞快地抽磨,龟头上的肉棱一下下刮过敏感的褶皱,擦出一阵阵又酸又麻的电流,可极深处那娇软滑韧的花心却求而不得,正抽搐着难以自禁。
  她娇躯酥软,丰臀却急切地往后追耸,试图用花唇的不断歙缩去绞咬那不肯深入的肉棒,本能地迎合承接那急转的抽磨。
  “嗯……啊……唔……唔嗯……嗯啊……”
  她嘴唇紧紧贴着洛玉衡那片光洁湿漉的腿心,面门上早已沾满了溢出来的温热花蜜,发丝凌乱地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舌头在按压下急促地舔舐着那冰冷的花蒂环,慕南栀丰臀本能地往后重重一拱,主动将那红肿外卷的花唇往那根大鸡巴上撞,急切地想要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苏清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一边保持着连续很浅的抽插,速度不减,一边嘿嘿坏笑道:
  “王妃,这样舒服吗?是不是不想要小的插那么深了?”
  慕南栀被那浅处的磨蹭弄得快要发疯,内里的酸痒让她顾不得矜持,趁着洛玉衡稍微松手,身子往后一挪。
  明知道玉衡就在脸跟前,甚至能清晰瞧见那冰冷银环的寒光,却怎么也按捺不住那股直往上蹿的麻痒,只想追着肉棒狠狠顶进来,生怕慢了一瞬,这杂役便当真退了出去。
  红唇松开的一瞬间,带着哭腔急促地喊道:
  “像刚才那样……深一些……别磨了……顶进来……”
  话音未落,洛玉衡却冷哼了一声,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再次用力,无情地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重新按回了双腿之间,险些将她未尽的哭喊生生憋回去。
  “你当真是贪心。贫道这儿连花蒂都还没被你含得舒爽,你便扭着屁股,眼巴巴地想着后面那根鸡巴了么?”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手上的力道却依旧霸道。
  苏清听了,咧嘴一笑,胯下却突然在这个急促的节奏上,开始夹杂着全无规律的深插。
  他先是连续飞快地浅插了六七下,磨得慕南栀娇躯直颤,随后腰部猛然一沉,胯骨重重地撞在雪臀上,粗长肉棒出其不意地一插到底!
  “啊——!唔唔!”
  慕南栀美目圆睁,下巴抵在洛玉衡的小腹上,那一瞬间,强烈的酸胀感从小腹最深处陡然散开,令她整个身子在软榻上绷得笔直,两手死死抓住了毯角。
  还没等她适应这深入的体感,苏清却又慢悠悠地抽了出去,再次进行浅浅的抽磨。
  龟头只在穴口那一小圈浅浅地进出,磨得水声又黏又密,慕南栀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就在她以为还要等许久的时候,那根粗硬的肉棒却又在几下浅磨之后,浑无预兆地再次整根没入,狠狠怼在最深处。
  “唔……啊……唔嗯……啊嗯!”
  这种完全没有规律的折磨,让慕南栀彻底失去了掌控,她不知道下一下是浅尝辄止的折磨,还是直达最深处的灭顶之快,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浪叫声在玉衡的花唇间断断续续,悠然婉转,高亢与沉闷交织在一起。
  有时是连续两三下重重的深顶,撞得她失神地低吟,丰满的雪臀被迫往后相迎。
  有时又是接连七八下快节奏的浅蹭,勾得她呼吸发颤,只能无助地塌下腰去。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种摸得到的酸麻一阵阵炸开。
  抓着枕缘的五指关节由于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红,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香肩和脊背上,在两人有力的夹击下,娇躯无助地颤抖。
  那股自下身荡开的战栗,把她整个人折腾得神魂颠倒,脑子里什么都顾不上了,只剩下后边被肉棒有一下没一下重击时的酸麻,除了随波逐流地摆动,什么也做不了。
  苏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胯下的耸动动作再次大变。
  这一次,他不再进行温吞的浅插,而是弓起腰胯,双手牢牢按住她那一对丰腴肥美的雪臀,将粗长肉棒直直地抽到了最外围,几乎只剩下一颗硕大的龟头留在湿漉漉的穴口。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红嫩的穴口嫩肉微微外卷,充血的花唇紧紧吸附着那颗饱满的龟头,晶莹的体液随着抽离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落,将软榻上淋得斑驳湿漉。
  随后,少年低吼一声,腰腹向前疯狂挺撞,粗硬的肉棒如长枪般长驱直入,次次全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在最里面的穴肉上。
  “啪!啪!啪!”
  胯骨与雪臀撞击的声音变得分外沉闷而密集,每一记深顶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苏清一边疯狂挺动,一边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巴掌狠狠扇在慕南栀那高高耸起、剧烈颤晃的雪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暖阁里格外响亮。
  “啊呀……!”慕南栀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娇躯猛地往前一拱,雪白丰满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苏清胯下的动作不停,肏得越发狂暴,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与巴掌拍击雪臀的啪啪声交替响起,震得那白嫩的臀浪一波波翻开,鲜红的掌印在雪白的臀峰上交叠浮现,显得分外红艳刺眼。
  “啪!啪!啪!”
  “王妃这大骚屁股真是欠抽!越打越是出水,就该让小的狠狠肏、狠狠打,是不是?嗯?”苏清嘿嘿邪笑着,巴掌再次重重落下。
  “啊……唔……嗯……别……啊……啊……唔嗯……啊……”
  她娇躯剧烈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和碎吟。
  那高高耸起的雪臀上,火辣辣的痛楚与大鸡巴的狂暴冲撞交织在一起,震得红肿一片的臀肉颤晃不止。
  每挨一下清脆的巴掌,臀瓣上的痛楚便化作丝丝缕缕的酸麻,顺着尾椎一路向下,直直地钻进最深处的肉穴里。
  那娇嫩的蜜道不争气地跟着剧烈收缩,嫩肉蠕动着死死绞紧那根粗硬的肉棒,大片黏稠的淫水从内里疯狂分泌出来,顺着交合缝隙噗嗤噗嗤地往外溢。
  苏清抽插的幅度极大,肉棒抽出时,蜜穴口红肿的花唇都微微外卷,滑腻湿润地紧紧吸附着那根要抽离的粗硬肉棒。
  而再次弓腰挺胯,大鸡巴便干净利落地一插到底,硕大龟头顶开花道深处的褶皱,全根没入。
  苏清的小腹重重撞在王妃那绯红一片的雪臀上,发出沉重而响亮的撞击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糊水声,大片淫汁从交合处四处洒溅。
  “唔……嗯……啊……唔嗯……”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明明羞耻得要命,身子却被肏得爽得直发颤,甚至本能地挺起雪臀,想要他插得更深、更重一些。
  洛玉衡俯下身子,见慕南栀还咬着红唇不肯松口,便按着她的脑袋,冷冷命令道:“求他。慕南栀,你若还想要这后边,就乖乖求他狠狠操你。”
  苏清疯狂耸腰冲撞,也跟着粗声邪笑:“王妃,快求小的……求小的操你!”
  慕南栀脸埋在洛玉衡腿心,嘴唇和面门上全是粘稠的花蜜,被身后的狂暴撞击和两人的逼问弄得神魂颠倒,带着哭腔和急促的颤音,无助地哀求:“不……我不要……呜呜……别逼我……”
  洛玉衡玉手用力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银色乳环,乳尖被扯得艳红发肿,情欲让她的声音愈发沙哑,强行将慕南栀的嘴唇按在自己挺硬的花蒂环上:“说!再不说,贫道这便让苏清当真拔出去,叫你这身子彻底干痒着,再不许碰你这湿穴!”
  苏清也忽然停下了身下的抽插,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退出,只剩一颗饱满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就是不肯深顶进去。
  穴里一下子空了,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骤然抽离,只剩下最娇嫩的穴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一下下蹭着。
  内里空虚得直抽搐,穴口嫩肉一下下开合,像要咬住那不肯深入的肉棒。
  慕南栀彻底乱了方寸,娇躯因为这求而不得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而无助的碎吟:
  “嗯……啊……不……别停在那……别蹭了……呜呜……进来……快……”
  她哭着扭动起丰臀往后追逐迎合,生怕那根救命的肉棒真的离去,再也顾不得这具身子的傲骨,终于是崩溃般喊出了最羞耻的荤求:
  “求你……苏清……快操我……快用大鸡巴塞满我……快顶进来操我……啊……”
  “既然王妃这么想要,那小的就满足你!”
  话音未落,苏清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撞了回去,撞得她娇躯往前一耸。
  刚才退到只剩穴口的一瞬,内里还是一片难挨的抓挠酸痒,如今这一下重重顶满,从极空的酸痒到极满的胀实,巨大的落差烫得慕南栀两腿剧烈痉挛,她死死闭着眼睛,在心里带着哭腔羞耻地想,要是这坏蛋真的拔了出去,自己怕是真的会被逼得发疯求他的。
  饱满的龟头结结实实怼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酸胀里翻出舒爽。
  穴肉本能地紧缩、蠕动,死死吸咬住那根肉棒,死命地绞紧。
  她双眸失神,那一对垂悬在胸前的雪白乳峰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软毯上来回刮蹭。
  苏清只觉得那根肉棒被内里那一圈圈软腻的腔褶环环掐住,仿佛密热融化的膏脂里,陡然多出无数张吮噬的小嘴,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蠕动,连龟冠下的沟壑都被死死咬住,要把他体内的精液生生挤榨出来一般。
  那种直逼精关的酥麻烫得他浑身肌肉紧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声大喘着叫道:
  “王妃……你的小嫩穴夹得也太紧了……又热又湿,简直要把小的给吸干了……嘶啊……”
  他爽得直咬牙,腾出一只手,从她肋下往上攥住那一侧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深深地陷进软热的乳肉里。
  “王妃的大奶子又白又软,小的抓着大奶子狠狠操你的小穴,真是舒服死了……”
  少年粗鄙的骚话在耳边回荡,混杂着下身湿乎乎的水响。
  “啊……啊……不……别说……唔啊……嗯啊……”
  慕南栀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强迫她伸舌头舔弄的闺蜜,后面是疯狂打桩的杂役少年,她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被这汹涌的快感巨浪彻底淹没,除了断断续续的哭喊与顺从,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慢……慢些……嗯啊……唔!”
  趁着洛玉衡稍微松开手,她急急忙忙偏过头,红唇刚松开一瞬,身后的猛烈撞击便撞得她浑身挺直,后脑再次被洛玉衡无情地按回了原处,将未尽的娇啼生生憋了回去。
  苏清被那温热紧窄的花道绞得爽哼连连,腰胯发狂般往前挺送,双手按在雪臀上,粗声大喘道:“夹得太紧了……王妃,你这小屄真会咬人,爽死小的了!”
  “啊……嗯……唔……啊……嗯啊……唔嗯……哦……”
  苏清腰胯发狠,用那根肉棒大刀阔斧地在花道里抽插,撑得那两片花唇跟着翻进翻出,带出大片黏稠的汁水。
  粗硬的棒身全根没入,硕大龟头次次直抵子宫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那块软中带硬的花心上。
  那一处娇嫩敏感的蜜肉被一下下顶开、捣弄,酸胀痛麻刚升起,又被下一记狂暴的深撞冲散成灭顶之快。
  白嫩高耸的乳房在剧烈颠簸中甩出一道道乳浪。
  她身子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花道深处的敏感肉壁自发地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咬着肉棒,大片淫汁随着飞速抽插在两人交合处四处洒溅,将皮毯浸得湿亮一片。
  “啊……不……玉衡……苏清……嗯啊……不要……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长发随着身子的颠簸在枕边散乱地铺开。
  而脸前,洛玉衡也终于吐出格外悠长而高亢的低吟,那双按着慕南栀后脑的玉腿在瞬间骤然绷紧。
  “啊……啊……嗯啊……唔嗯……哦……”
  榻前那具白玉无瑕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洛玉衡紧紧咬着红唇,修长的玉腿牢牢箍在慕南栀的双颊两侧。
  慕南栀的舌头在按着后脑的强力下,被迫绕着那枚硌人的银色花蒂环转动,温热的舌苔不断刮过那一粒红熟的肉珠。
  冰冷与温热交织,让那一处娇嫩的肉芽在湿软的舌头舔弄下,不可遏制地挺凸红胀起来。
  洛玉衡那张清冷如仙的俏脸上掠过一抹无法自抑的妩媚,喉间溢出几声微弱的轻哼。
  随着舌头最后一次重重刮扫,一股极其强烈的酸紧感瞬间席卷了洛玉衡的全身。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骤然绷得笔直,原本高傲仰起的玉颈僵硬地反弓,极力承受着这强烈的酸紧。
  她紧咬的红唇终于失控破声,吐出一声高亢而尖细的娇吟,平坦的小腹一阵急遽收缩,双腿间那两片粉红娇嫩的花唇颤抖着张开。
  紧接着,噗的一声,一股股温热而清亮的花蜜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
  那股晶莹透亮的体液如泉水般喷洒而出,结结实实地滋在了慕南栀白嫩的面门、口唇上,甚至有大半直接灌进了她那大张的红唇里。
  慕南栀美目圆睁,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可按在后脑勺上的纤手却如生了根一般,将她牢牢按在原处,并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那滑腻清香的花蜜顺着她的口唇、嘴角淌下,在精致的下巴和雪白的锁骨上四处漫开,显得湿漉黏糊万分。
  那股温热的花蜜带着一种浓郁的幽香,顺着玉喉灌入,甜得发腻,却又羞得她舌头发麻。
  慕南栀大口大口被迫地吞咽着,两手想要去抓玉衡那圆润的大腿,可指尖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在玉衡那白腻的肌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汗痕。
  “啊……嗯……”
  洛玉衡双手撑在榻边急促地喘息着,浑身白腻的肌肤上染着一层潮红,可那只纤手依然牢牢按在慕南栀的后脑勺上,不许她退开。
  慕南栀白净的俏脸上挂着晶莹的体液,长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清亮的水珠,嘴里满是闺蜜花唇的清香,整个人早已瘫软得抬不起腰。
  就在她脸前承接了玉衡的潮喷,脸上还挂着花蜜的时候,身后的少年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口中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下半身的抽插节奏在瞬间拉到了满格!
  苏清双手死死按紧她那一对挺翘白嫩的臀瓣,腰胯发狠挺动,粗长肉棒次次整根撞到底。
  小腹拍在雪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交合处又挤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她杨柳腰被压得更低,肥美的臀部被迫高高耸起,整个人只能跟着那一下下直捣宫颈的冲撞前后颠簸。
  硕大的龟头每回都怼进最深处那块软中带硬的穴肉上,顶得她小腹一阵阵酸胀发麻,疼意刚冒头,又被下一记更深的贯穿碾成酥软。
  花唇被带得外翻又挤回,黏稠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皮毯浸得一片湿亮。
  慕南栀双眸焦距涣散,下巴抵着软枕,涎水从合不拢的唇角往下滴。
  喉咙里溢出的叫声已经被撞碎,只能断断续续往外冒——
  “啊……啊……啊嗯……唔……啊……啊……哦……”
  苏清两手死死掐着那被撞得绯红一片的雪臀,狂暴地往后拽,每挺一下就把整个人往自己胯上狠狠按压。
  粗硬的肉棒几乎抽不尽根,硕大龟头在最深处的花心处又顶又磨,刮顶着最娇嫩敏感的肉壁,顶开层层肉褶。
  那娇嫩的花唇被带得不断外卷,大片黏稠的汁水随着飞速抽送噗嗤噗嗤地往外溢,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四处洒溅。
  慕南栀俏脸上布满潮红,嘴唇大张着,只能无助地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颠簸,白嫩高耸的乳房在软毯上被颠出沉甸甸的晃动,乳尖刮着绒毛又麻又烫。
  她心中满是羞耻,在闺蜜脸前被一个杂役肏成这般模样,身子甚至还本能地想要他撞得更重些。
  雪白的臀肉跟着那狂暴的撞击一下下颠开。
  “嗯……啊……唔嗯……啊……啊……哦……”
  胯骨重重砸上雪臀,红肿的臀浪就跟着翻一回。
  慕南栀忽然咬住枕角,身子绷得笔直,最深处那圈嫩肉死死抽搐着咬住龟头。
  一股比先前更凶的酸麻从子宫口炸开,将她所有的矜持尽数冲散。
  花道里一圈圈绞紧、吮咬,滚烫的花汁从交合缝里喷溅出来,浇得两人腿根晶亮一片。
  “唔……好紧!王妃,你夹死我了……嘶……”苏清额角青筋暴起,爽得低吼连连。
  下一刻,美穴口噗的一声,猛烈喷出一股温热清亮的潮水,结结实实地浇在苏清仍埋在里头的肉棒与耻丘交界处,溅起大片水花,顺着他腹肌往下淌,把皮毯淋得湿透。
  “啊——!不行了……呜……啊!”
  她仰起细长的玉颈,娇躯僵直,失神瘫软下去。雪白的手臂无力往后推他腰侧,却软得使不上劲,被苏清一把拉住,当作了策马狂奔的缰绳。
  苏清此时也被体内急剧夹咬吮吸的温热肉道爽得倒吸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他低吼一声,跨步上前,抬起一条腿踩在榻上,这架势让他的发力更加凶猛。
  他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抽尽到最外围,随后腰胯猛然向前连着重重挺插了数下,次次撞底,最后一下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浑身肌肉紧绷,腰间精关大开,一股股温稠炙热的精液尽数喷涌了出来,灌满了那温热紧窄的花道。
  “烫……别射在里面……唔……”
  慕南栀仰着脖颈急促地短喘着。
  那滚烫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注在娇嫩的最深处,烫得她两腿痉挛,小腹深处一片酸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稠的精华将狭窄的肉道彻底灌开,漫过每一处娇嫩的肉褶,烫得她神魂俱颤。
  少年粗声喘息着,将疲软了大半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大张着的红嫩穴口一时收不拢,白浊的精水混合着晶莹的花汁顺着那红肿的花唇口缓缓往外淌落,顺着她白皙无瑕的臀沟流到大腿,在榻上滴落成片。
  那股黏稠的白浊顺着腿弯和胯骨间缓缓挪移,浸湿了雪白的臀肉。
  慕南栀香汗淋漓、失魂落魄地瘫软在皮毯上,脑子里一片混沌,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狂暴的余韵中。
  而榻前,洛玉衡已经退开几步,赤裸的身躯散发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静静地立在榻边,那一双清澈的美眸往下移,扫过慕南栀腿根处流淌而下的湿痕,一言不发。
  软榻重帷,赤裸戴环的洛玉衡,喘息起伏的少年,全在翻滚的湿热中骤然淡去。窗棂外的淡金晨光透过窗纸,一点点照亮了暖阁。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慕南栀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里还残留着一片茫然与失神。
  原来……是梦?
  暖阁内一片安静。窗纸上洇着淡金色的晨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地龙暖香,梦里那股浓郁黏糊的交合热气和清香早已消失无踪。
  她趴在软榻上,身上依然穿着完好整齐的中衣和亵裤,只是两腿之间黏糊糊的,亵裤的最深处仿佛已经湿了个通透。
  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腿心的花唇,将那一处红嫩丰满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大腿根部泛着黏糊糊的潮湿,对不上梦里具体的画面,可那种高潮余韵的酥麻酸软,却在她的四肢百骸间连绵不断地漫开。
  她轻轻动了动大腿,只觉得大腿根部和大腿弯处黏糊得厉害,仿佛刚才梦里那股温热的浆水当真流淌了出来一般,可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物分明完好无损,裙摆也规整地搭在脚踝上。
  “嘤……”
  慕南栀发出一声娇羞的嘤咛,一把搂过身旁的软枕,将整张红透了的脸蛋结结实实地埋进了枕头里,羞耻地将身子蜷缩起来,在软榻上来回滚了滚。
  羞死了……她怎么会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春梦?
  梦里的情景在醒来的这一瞬间开始飞快地流逝、融化,她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光着身子,在一张柔软的榻上,被身后的少年肆意肏弄,可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梦里似乎还有一个赤裸的女人,站在她脸前强迫她做些下流的事……
  一想到那个女人的身姿,还有身上那些亮晶晶的银环,慕南栀的心脏便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那个女人是谁?
  是玉衡吗?
  不,怎么可能是玉衡,玉衡是清冷孤傲的灵宝观国师,怎会穿戴那等淫邪之物?
  一定是梦……只是梦而已。
  定是平日里那些不入流的春宫册子看多了,才胡乱意淫出这般下流场面。
  可是,那梦里的羞耻与颠簸感,以及下身被狠狠贯穿时直达最深处的胀满,为什么到现在还如此清晰,小腹处也仿佛还有股热气在盘旋。
  可是,那舌头上硌人的银环触感,以及嘴唇、面门上被温热花蜜滋洒的体感,却真实得像是在刚刚发生过一般。
  她根本不敢去细想自己的舌面扫过那冰冷银环时的感触,生怕多琢磨一下,两腿间又会不争气地淌出热流。
  她下意识地咂了咂嘴,总觉得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清幽的香气,嘴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不能再想了……都是苏清这小子,天天给我推拿,才让这身子胡思乱想……”
  她咬着红唇,拼命地将脑海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梦中细节往下压,生怕多想一下,自己便要在榻上羞耻得融化掉。
  她悄悄地将脑袋从枕头里抬起了一线,一双湿润的美眸带着几分惊慌地往身侧瞥去,生怕榻边的人看出了自己的异样。
  她轻轻调整着姿势,生怕一动弹,那被湿透了的亵裤黏糊糊贴在花道口的花唇轮廓就会暴露出来。
  只见苏清正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榻边,双手按在她的小腿上,面色平静,依然是那个会些推拿的清秀少年。
  看见她醒来,少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温和的眼眸里并无任何异样,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王妃醒了?可是刚才睡得沉了些?”
  慕南栀脸颊发烫,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将红扑扑的俏脸偏到了一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小丫鬟轻细的询问声:
  “王妃,膳房那边已经备好了午膳,可要现在送进来?”
  慕南栀心尖一紧,生怕旁人进来瞧见她这副满面潮红、中衣有些凌乱的浪态,更怕大腿根部的湿意被人察觉。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榻边的苏清已经轻轻地嘘了一声,压低声音对着门外说道:
  “王妃推拿后正安睡,有些乏了,你们先候着,莫要惊扰了王妃。”
  门外的小丫鬟应了一声,随即便传来了一阵渐渐远去的轻微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走远,慕南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感激地瞥了苏清一眼。
  这少年倒也机灵,知道替王妃挡着人。
  否则要是真让丫鬟们推门进来,看到王妃衣衫凌乱、面含春水地躺在这里,腿根还是一片黏糊潮湿,真是要羞耻得无地自容了。
  苏清伸手替她拢了拢有些滑落的薄被,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那段白嫩的后颈,激起她娇躯一阵细微的紧缩。
  他大半个身子微微前倾,当作推拿还没做完一般,一双手掌隔着薄薄的中衣与亵裤,沉稳地落回她那一截纤细的后腰与臀侧,缓缓揉按起来。
  慕南栀静静地趴在软枕上,双手抓着枕角。
  每一次发力下压,都带得下身湿透了的亵裤绷紧了几分,湿漉漉地贴着腿心。
  后腰与腰侧被推揉按开的酸麻,和方才梦里尚未散去的余韵叠在一起,引得她身子阵阵发软,呼吸也有些乱了,本想开口叫他停下,偏偏浑身软得使不上力。
  苏清的手掌在臀侧缓缓游走,揉按的范围慢慢从外侧移向内侧。
  当他手指隔着轻薄亵裤,若有若无地轻轻触碰到耻丘附近时,慕南栀浑身一抖,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夹紧,想要避开那股发痒的触碰。
  可那指尖顺势擦过腿根外沿,带起一阵酸麻细颤,她小腹不由得跟着绷紧。
  “嗯……”
  慕南栀身子一僵,羞得闭紧双眼,咬住手背把微喘咽了回去。她怎么能在一个杂役面前漏出这种动静?
  苏清手上动作没停,手掌依旧隔着亵裤平稳按揉着臀肉,低声问道:
  “王妃,力道还合适吗?小的瞧您这里有些发僵,便给您多揉几下,松活松活。”
  少年神色端正,瞧不出别的心思。慕南栀心头微松,暗怪自己刚做过春梦、身子太敏感,才把人家的推拿想歪了。
  “嗯……还合适……你……往上一些,别按那里……”
  她声音发软,伸出一只素手搭在苏清手腕上想拦,可指尖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虚虚贴在小臂上。
  苏清顺势把手腕往上一转,像听了话往上移,手掌多落在腰臀交界与臀侧揉按,指尖却又在发力推揉时若即若离地蹭过腿根外沿。
  慕南栀手指颤了颤,终究没能将他推开。
  那只素手终是无力地滑落回软榻上。
  慕南栀没有再开口赶他,只是把脸埋在枕间,任由他的手掌在后腰与臀侧沉稳揉弄。
  手掌每一次在后腰与臀侧发力按下,都带得亵裤深处的湿意紧紧贴在腿心,偶尔擦过耻丘附近,勾得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暖阁里只剩两人轻细的呼吸,随着掌下的揉按缓缓起伏。

  第45章 偷香弄影
  苏清的手掌贴着中衣在后腰与臀侧上下推揉,掌根顺着脊梁骨两侧平缓发力,将那一截纤细柔腰推揉得微微起伏。
  慕南栀静静地伏在软枕里,乌黑的青丝散落在一侧雪白的肩头,露出一片泛着浅粉的后颈。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枕间。
  只要自己不吭声,这一切就还能当成寻常的推拿。
  她把整张脸颊深深埋进枕侧的软绸里,指尖抓着软枕边缘,心里反复翻滚着这个念头。
  适才春梦初醒时的惊慌失措、裙底那一团湿黏的难堪,都在这安静的暖阁里被悄悄掩盖起来。
  她不敢转过头去瞧少年的神色,更不敢开口叫停。
  只要一开口,便等于承认了自己身子的异样,承认了方才任由他揉按臀侧的荒唐。
  只要榻边的人不点破,她就只当他是灵宝观里那个手脚勤快、懂得伺候人的机灵小厮。
  苏清目光沉静地落在那段微微起伏的柔腰上。
  他左手依旧按在她的后腰处平缓推揉,右手却在揉过臀峰外侧后,顺着圆润的弧线悄然向下滑移,指腹沿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缓缓摩挲,慢慢切入了腿根内侧。
  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摸索,抚到大腿根部,指尖偶尔蹭过缝隙边缘。
  慕南栀伏在枕里,腿根被那指尖一下下蹭过,又麻又痒,她把脸往软绸里埋紧,两条腿却没有合上。
  轻薄的白绸亵裤牢牢贴在腿弯与股间。榻上的光线透过半卷的轻纱落下来,映出那一片单薄的白布中间,赫然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浅淡水痕。
  那团深色的湿痕约莫两寸见方,贴在两瓣丰满腿肉的交界处,将原本柔顺的丝绢浸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附在娇嫩的唇肉边缘。
  透过那一层浸湿后近乎透明的薄绢,隐约能瞧见里头两片饱满鼓囊的花唇泛着浅红与微弱水光。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那团浸透了体液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里头丰满肥嫩的轮廓,饱满圆润,中间嵌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狭长浅沟。
  苏清眼底映着那一抹湿痕,手上动作没有半点停滞。
  目光落在那片濡湿的薄布上时,他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
  慕南栀把脸埋在枕里,后颈那一小片浅粉都露着,不吭声,手也没来挡。
  他看她这副样子,便明白她是羞着不敢动,却不揭穿,手指仍旧顺着湿痕边上慢慢摸,倒要看她还能把这推拿装到哪一步。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慢慢移到耻丘边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绢,指尖轻轻摸了摸那一小团微凸的软肉。
  指腹贴着湿透的布料微微下压,隔着亵裤轻轻按抚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近了才闻见那一口淡淡的体香,混着湿痕上的水汽,他指尖微颤,手下那片湿布却已经软软贴上来。
  透过湿软的布片,体液沾上指腹,两瓣唇肉隔着布陷进他指间,柔软得仿佛一团浸在温水里的上好羊脂。
  “嗯……”
  慕南栀红唇咬着软枕边缘,指腹隔着湿布按上花唇的瞬间,两瓣温软细嫩的唇肉陷进指间,一股混着羞耻的酥麻顺着小腹漫开。
  这种触感荒唐又放肆,她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立刻并拢双腿叫他滚开,可那只手掌带着温热沉稳的力道贴在湿处,被揉弄的部位又酸又胀,深处竟悄悄泛起一阵渴意。
  她既怕他继续往下摸,身子却被按得发酥发软,动弹不得。
  苏清的手掌覆在濡湿的白绸上,指掌微沉,顺势贴住那两瓣娇腴饱满的花唇。
  慕南栀两条白嫩大腿下意识向内微并,膝弯稍一收紧,掌背便陷在丰腴的大腿内侧之间。
  苏清并未抽手,掌心贴着饱满的耻骨与花唇,由轻至重缓缓画圈按揉。
  掌根自上而下徐徐推抚,揉过微隆的耻丘,覆在两片饱满如芙蕖的花唇上。
  浸透了汁水的白绸紧贴在掌心与花唇之间,随着掌势来回揉搓,带出一片滑腻的温热。
  慕南栀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整张脸埋在软枕里,齿关咬紧软缎。
  掌心徐徐推移,两片饱满多褶的蚌唇在掌下被推挤得时而向外翻绽,时而聚拢贴合。
  顶端那颗小巧的嫩芽在反复揉按之下充血立起,又胀又麻。
  慕南栀十指抓紧身下的锦垫,只觉小腹深处热流翻涌,腰肢随着掌势在软榻上轻轻扭动,呼吸也变得粗重凌乱。
  苏清见她没有伸手推拒,覆在花唇上的手指微张,食指与中指顺着中间那条狭长的浅沟,隔着湿透的亵裤缓缓向下滑抚。
  薄绢被体液浸润得近乎透明,白布下两片饱满的花唇软如凝脂,泛着浅红水光,随着指掌推按微微起伏。
  指尖顺着湿痕缓缓上移,食指微曲,指关节覆在那一点微隆的蓓蕾上。
  那颗嫩蒂早已充血挺翘,透过薄透的白绸,如同一颗泛着珍珠光泽的小巧朱樱。
  苏清指节微曲,隔着濡湿的丝绢在嫩蒂上研墨般轻轻搓揉,力道一转一捻。
  慕南栀伏在枕上,那一粒被捻得又酸又烫,身子一紧一松,后颈泛起一层动人的胭脂色。
  苏清左手依旧在腰侧平稳推抚,右手食指与中指微屈,顶着中间那片湿透了的白绸,顺着花缝深处稳稳压了进去。
  指腹裹着薄绢深入肉缝,沿着内里充血的内壁扣扣挖挖、来回旋磨。
  两瓣湿软饱满的花唇被推挤得向外翻绽,薄绢织纹陷在紧致的肉褶深处反复翻搅摩擦,带出大股黏滑的汁水,将大腿内侧浸得一片透亮。
  慕南栀把整张脸深深埋在软枕里,胸口急促起伏。
  那条亵裤早已湿透,薄绢裹着手指抠进肉缝深处刮磨内壁的滋味,比直接肌肤相亲还要难堪。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那股热流尽数抽走,连指尖都使不上劲,只能伏在榻上任由那两根手指在缝里深浅翻搅,心底的羞耻与翻涌的快美绞在一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苏清两指并拢,顶着湿透的白绸向里更送进去了半寸,指尖微勾,贴着内里湿热紧致的内壁往外徐徐刮动,随即又旋着指腹向内深按抠挖。
  指腹隔着薄绢在内壁褶皱间来回揉弄,清晰感知到内里正随着抠挖一阵阵抽搐收缩,裹吮着他的指尖。
  软榻上的慕南栀被抠得腰肢一塌,丰腴的臀肉下意识向后微挺,迎着那只作乱的手轻轻颠动。
  她咬紧软枕,秀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后颈扬起又无力垂落,喉底压着几声微颤的娇软吐息。
  暖阁内静谧无声,唯有两具身躯在软榻边交织的沉重呼吸。
  按在后腰上的左手顺着脊柱两侧徐徐下滑,穿过腰臀相接的温软凹陷,稳稳落在了那丰腴挺翘的臀丘上。
  苏清左手五指张开,如陷雪面般扣住了她半边浑圆饱满的臀瓣。
  单薄的中衣根本阻隔不住掌心传来的绵腻与温热,那团臀肉过于细腻软弹,宛如刚出锅的温热豆腐。
  他手腕发力,五指陷入绵软的肉丘之中,将丰腴的臀肉向外缓缓揉开。
  饱满的臀瓣在掌下随之拉扯形变,而后五指收拢,将大团雪肉聚在掌心肆意抓揉捏弄。
  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隆起溢满,指腹贴着衣料来回推揉,将臀瓣外侧与下方的软肉反复推散又握拢,引得她腰肢塌陷,臀峰随之愈发高耸挺翘。
  随着左手将半边丰腻的臀瓣向外揉散推开,两腿之间那条湿透的花缝被迫敞开得更深了些,深色水痕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原本深陷在花缝深处的右手顺势向里更探进去了半寸。
  食指与中指并拢,顶着那片湿透了的白绸,就着内里不断渗出的黏滑体液,在肉缝深处大肆抠挖翻搅。
  指腹微曲,如小钩般贴着内壁层层叠叠、充血微烫的娇嫩肉褶徐徐刮动,将内里软腻如脂的褶皱反复碾磨按压。
  薄绢织纹裹着指尖在深处一转一捻,每一次向内深掏抠弄,都清晰引得内壁阵阵抽搐颤动,层层包裹吮咬着他的指尖。
  两只手一前一后,配合无间。
  后方的臀瓣在左手抓揉下反复凹陷回弹,泛起水波般的诱人肉浪,前方的右手两指裹着濡湿丝绢在紧致湿软的内壁间深抠旋按,引得内里软肉阵阵抽搐绞咬,每一次勾刮都带出黏滑的泥泞声响。
  慕南栀把整张俏脸深深陷在软枕里,贝齿咬紧枕角的软缎,双手用力抠抓着软枕两侧,竭力压制着身子的颤抖。
  后头丰润的臀肉被他大肆抓捏揉弄,前头两根手指顶着湿布在最隐秘娇嫩的内里反复抠挖翻搅,前后夹攻之下,钻心的酸胀与酥麻顺着小腹一路炸开。
  腰肢随着内里的抠弄一塌一颤,微翘的雪臀在软榻上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掌轻轻晃颤,喉底断断续续压着微颤的娇软喘息。
  “啊……唔……”
  慕南栀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胭脂色,汗水将额前的碎发黏在颊边。
  苏清身形微倾,揉捏臀肉的左手顺着圆润饱满的臀瓣向下滑移,探至尾椎下方的深凹处,两指捏住了亵裤中间那道早已被蜜露浸透的窄窄丝带。
  前方的右手拇指则顺着湿痕向上摸索,隔着单薄贴肤的湿布,按在顶端那颗充血微凸的花蒂上徐徐揉捻。
  慕南栀整张脸埋在软枕里,秀眉微蹙,那颗敏锐的嫩粒被揉得又酸又麻,两片闭合的唇肉隔着湿布不由自主地轻轻蠕动收缩。
  紧接着,苏清左手两指捏牢那道湿布带,手腕顺势向上一提。
  本就轻薄窄小的丝带顿时被扯成了一条紧绷的细弦,深深嵌勒进两瓣肥嫩的花唇深处。
  前头牢牢兜压在充血挺立的花蒂之上,后头则深勒进臀沟深处,将整道湿热的花缝卡勒成一条深陷的凹痕。
  “嗯啊……”
  慕南栀冷不丁被湿布带这般深勒,只觉腿心蓦地一紧,娇嫩的花唇被那条湿透的丝弦勒入肉缝。
  突如其来的异样刺激让她腰身骤然下塌,双手十指猛地收拢攥紧了身下的锦垫,圆润的臀丘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了几分。
  随后,苏清手腕发力,牵引着那条紧绷的湿布带,左右缓缓梭动摩擦起来。
  浸透了滑腻汁水的丝绢在两片充血的花唇内侧来回蹭刮,织物细腻微涩的纹理反复碾磨过娇嫩的内壁边缘。
  那一颗本就充血挺翘的娇嫩花蒂,被绷紧的湿布兜裹在内里来回碾磨。
  粗细不均的织纹反复擦刮过最敏锐的尖端,带起一阵阵发木的酸胀,小腹深处却像被温水浸透了一般,泛起一圈圈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酥麻。
  这如拉锯般的磨勒极其折磨,每一次左右梭动,都伴随着湿软肉褶的拉扯翻卷。
  慕南栀伏在榻上,十指深陷在抓皱的锦缎里,丰腴挺翘的雪臀在拉扯之下,本能地左右微微扭摆想要躲避这磨人的细带。
  可她这般扭腰躲闪,反而带动嵌在肉缝里的湿布带在湿软内里勒得更深、蹭得更贴,宛如主动用两瓣娇嫩的唇肉去研磨那条紧绷的丝弦。
  “哈啊……唔……”
  细带在肉缝深处反复梭磨,带起一阵阵黏稠的泥泞水意。
  这种用自己贴身亵裤反过来磨勒私处的手段,比方才的手指翻搅还要荒唐羞耻数倍。
  慕南栀脑中一片昏沉错乱,明知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推拿,而是彻头彻尾的冒犯与逾矩,可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至周身的酸软快美,却像温热的泥沼般将她越陷越深,连开口呵斥的力气都被一点点抽空。
  只要他不点破,只要自己装作不知,这便只是一场手法有些出格的推拿……
  她自欺欺人地把整张脸深深埋在枕芯深处,任由那股酥麻将自己吞没,耳根与修长的玉颈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急促散乱的喘息声里夹着断断续续的微颤呜咽。
  随着细带的拉扯摩擦,腿心深处的黏腻体液不断漫出,将整条亵裤浸得半透,牢牢贴覆在湿热的肉缝与雪白腿根上。
  慕南栀伏在软枕里,整个人像是从温水里捞出来一般,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紧攥锦垫的手指终于在连绵不断的快美中彻底脱力松开,软软瘫在枕边的锦缎上,浑身骨肉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就在这时,暖阁外面的回廊上,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踏、踏、踏。
  脚步踩在回廊的木板上,声音沉闷而平稳,正不疾不徐地朝着暖阁的方向走来。
  透过雕花木窗薄薄的窗纸,隐约可见一道狭长的人影正随着脚步缓缓移动,一点点从窗前晃过。
  暖阁内的动静被外头的脚步声骤然打断,慕南栀整个人猛地僵住,浑身汗毛倒竖,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本能地向内并拢合扣,连带着微翘的臀肉也随之紧绷。
  这一骤然并腿夹拢,正巧将苏清探在双腿之间的右手手指与那条嵌在缝里的湿布带,结结实实地夹在了两片丰腴的大腿内侧。
  湿热的花唇与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将他的手指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门外的人影还在移动,脚步声慢悠悠地擦着木窗外缘走过。
  隔着薄薄一层窗纸,外头的动静清晰可闻,仿佛只要对方稍稍侧目推门,就能撞破这间暖阁内的一切。
  若是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便能一眼瞧见这位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正衣衫半褪地趴在软榻上,后颈泛着诱人的绯红,两条修长的大腿牢牢夹裹着一名杂役少年的手掌,腿心亵裤濡湿一片。
  慕南栀吓得屏住了呼吸,整张脸深深埋进软枕里,双手牢牢抓着身侧的锦垫,生怕泄出半点声响。
  感受着指掌间传来的温热滑腻,以及她两条修长大腿因惊慌而夹裹的紧实触感,苏清心头微微一热。
  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慕南栀此刻就伏在软榻上,因门外那几声逼近的脚步声而绷得动弹不得。
  苏清心中清楚,她越是害怕被人撞破,就越不敢声张反抗,只能咬紧牙关任由自己摆布。
  外头近在咫尺的动静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自心底泛起一股难言的亢奋。
  他并未抽离手掌,反而就着她双腿并拢夹裹的力道,将掌心覆在湿热的花缝之间。
  在那双修长大腿的夹裹之下,他顺势卸去粗暴的按压力道,指腹隔着湿透贴肉的白绸,沿着两瓣微隆充血的花唇外沿由轻至重地徐徐打转、揉按。
  指尖顺着湿透的织物表面轻轻滑移,如羽毛划过水面,却带起一阵阵细微战栗。
  指尖偶尔掠过中间那条被双腿牢牢夹住的湿润细缝,慕南栀浑身发抖,双腿本能地向内夹得更紧,呼吸乱作一团。
  感知到她浑身绷紧的僵硬,苏清左手缓缓移至她的后腰处,掌心向下微微施力,按实了腰臀相接的温软凹陷。
  这一下按压,引得她腰肢顺势向下塌陷出更深的弧度,后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随之向上高高耸起。
  受力之下,原本并拢夹紧的腿根微微错开了一丝空隙,深陷在肉缝中的右手两指顺势向内深探了进去。
  腿心里早已泥泞泛滥,食指与中指裹着吸饱了蜜露的单薄丝绢,在紧致湿热的肉径内徐徐抽送、抠挖翻搅。
  指腹微曲成钩,贴着内壁充血微烫的娇嫩褶皱来回刮动碾磨。
  两指在深陷的肉缝间抽插翻搅,裹着滑腻的体液进出,顿时在深处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在静谧的暖阁里,这细碎湿滑的水渍声格外清晰。
  窗外的人影忽地在廊下慢了半拍。
  那一瞬的停顿,吓得慕南栀心口猛地一缩。
  她生怕那轻微的水声传出门外,贝齿用力咬住枕缎,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可越是害怕,深处被手指抽送抠挖带来的酸胀感就越是汹涌。
  苏清察觉到她的颤抖,右手两指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在湿软内里的抽插与抠弄,指尖在深处勾刮翻搅,专挑最敏感多褶的软肉反复碾转。
  门外脚步逼近的惊惶与深处被肆意抽送的强烈刺激彻底交织在一起,慕南栀脑中一片空白,下身内壁如痉挛般剧烈抽搐绞紧,层层软肉疯狂吮咬着探入的指尖。
  “唔……!”
  一声被软枕牢牢压住的娇啼闷在喉底,她身子骤然绷紧,在软榻上剧烈颤抖起来。
  随着这一次小高潮的爆发,花径深处失控般喷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春水,如泉涌般激射在探入的手指与单薄丝绢上,顺着湿透的布料肆意漫开,将他的整个手掌与大腿内侧尽数浸得一片湿热透亮。
  另一边,苏清的左手顺着塌陷的腰肢滑下,五指稳稳扣住了她高高耸起的半边雪臀。
  掌心陷入温热软弹的嫩肉之中肆意抓揉推散,抚过她微微发颤的紧绷腿弯。
  从苏清的角度望去,眼前的美妇侧伏在软榻上,额角与雪颈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汗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泛着胭脂红晕的侧颊与耳畔。
  单薄的中衣在推揉间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泛着粉晕的温润雪肌,两团饱满软弹的雪脯在侧趴中微微变形,深陷在锦缎里,随着微促的娇喘轻轻起伏,透出惊人的熟美与诱惑。
  任谁也无法想象,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绝色尤物,此刻竟将俏脸侧埋枕中不敢回首,任由一名杂役少年的手指深陷在最隐秘的腿心深处肆意玩弄。
  踏、踏、踏。
  窗纸上投映的人影终于缓缓移开,脚步声在暖阁门前并未停留,只是缓步走过,随后顺着回廊转向另一侧,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在庭院深处。
  回廊外重新静了下来,唯有寒风吹过庭院竹林的沙沙声隐约传来。
  暖阁内,慕南栀脑中昏昏沉沉,带着一种宣泄后的微醺与慵懒,静静沉浸在高潮后的温软余韵里。
  腿心深处那一波波散开的酥麻抚平了方才的惊惶,只剩下周身蔓延的舒爽与松弛。
  苏清右手两指微动,就着满手滑腻温热的汁水,缓缓从那片抽搐未停的湿热肉径中抽了出来。
  指尖抽离丝绢的瞬间,带起了一声细微的黏连水声。
  他并未立刻收手,借着指掌间那一层厚厚的温热蜜露,指腹顺着外头两瓣早已湿黏透亮、充血微胀的花唇轻轻抚摩打转,而后拇指移至顶端,按住那颗因高潮而红肿微颤的花蒂,隔着单薄的湿布徐徐揉弄打圈。
  刚刚泄过身子的私处敏感至极,被这般轻抚揉弄,慕南栀微阖着眼眸,任由他在腿心肆意抚按,享受着那股残留的酸麻与快意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
  片刻后,苏清收回按在腿心的右手,双手重新落回她温润单薄的肩背上。
  掌心与指腹循着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按推拿起来,替她揉散方才因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肩颈与脊背肌肉。
  从隐秘逾矩的亵弄重新转为平稳舒缓的推拿,温热的掌力寸寸化开周身的酸胀。
  苏清一边手上徐徐按揉,一边俯下身,声音放得极轻,语气平稳恭敬地轻声问道:
  “王妃,方才这般推拿……可觉得舒服?”
  慕南栀侧枕在锦缎上的俏脸早已红透,露在软枕外的耳垂艳得似要滴血。
  明知方才经历的那番折腾根本算不得寻常推拿,可隔着这一层彼此默许的遮掩,心底那点难言的羞怯与快意交织在一起,反倒化作了眼睫间掩不住的微颤。
  她微闭着美眸,在温软舒适的按揉中回味着方才那阵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意,沉默良久,才从软枕间哼出一声轻若蚊蚋的微弱鼻音:
  “……嗯。”
  苏清唇角泛起一丝极浅的笑意,手掌顺着脊柱两侧徐徐滑向后腰,继续为她揉捏舒缓着紧绷的肌理:
  “王妃若是觉得受用,往后身子若是乏了,小的再来为您推拿……小的这儿还有几套别处学来的舒络手法,往后若是王妃准允,小的再换着手法给王妃松泛松泛筋骨。”
  慕南栀心口微微一颤,侧趴在榻上没有应答,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背上缓缓揉按。
  在王府这处清冷规整的高门深宅里,方才暖阁内发生的一切,已然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悄织成了一道独属于两人的隐秘丝线。
  榻上的濡湿痕迹与方才失控的娇啼,成了谁也不会对外吐露半字的秘密。
  借着这一场名正言顺的推拿,往后这间幽静的暖阁,便仿佛多了一扇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暗门。
  推拿了一阵,苏清手上的力道渐渐放缓,直起身子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王妃该用午膳了,小的也该告退了。”
  他双手落在她的腰侧,替她将有些翻卷的中衣下摆拉平,又将那一袭散乱的锦缎外袍盖回她的双腿与后腰处,遮住了那一抹湿透了的深痕。
  随后拉过叠放整齐的厚实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挡住了屋里游移的凉意。
  苏清退后两步,躬身行了一礼。
  锦被下的慕南栀没有作声,只是把整张泛红发烫的俏脸深深埋在锦缎深处,闭着美眸假寐。
  唯有露在被角外那一抹熟透了的绯红耳尖,和锦被下微促起伏的呼吸,泄露着她心底翻腾的羞乱。
  她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离去的背影,只是在这片泛着暖意的慵懒与餍足中,任由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出暖阁,外头寒气扑面。庭院里静悄悄的,积雪在枯枝上堆了薄薄一层。
  沿着游廊行至拐角处,前厅隐隐传来脚步与巡查交谈之声。
  苏清放缓脚步,身子一转,拐进旁侧一处无人的偏廊,避开前院视线,快步穿过幽静的侧院,抬手推开那扇窄小的角门闪身而出。
  外头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角门在身后随之轻轻合扣。
  眼前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狭窄深巷,两侧高墙耸立,安静无声。
  方才暖阁里那股闷热湿软的体香与淫靡气息,在这料峭冬风里渐渐散去。
  苏清抬手整了整身上的粗布青衫,顺着石板路不疾不徐地走出巷口。
  穿出深巷,眼前豁然开朗,扑面而来的便是京城主街上一派鼎沸的市井烟火。
  临街的包子铺前大蒸笼白汽腾腾,散出诱人的麦香与肉香,沿街的小贩挑着竹担子走街串巷,吆喝声此起彼伏,酒肆门前的青布酒旗在寒风里猎猎招展,车马与行人在青石板路上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苏清迎着吹来的清冽冷风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略带燥热的心神稍稍平复。
  可方才在暖阁里发生的一切,依然在脑海中不断翻腾。
  手掌仿佛还残留着揉弄两瓣雪白臀肉时的饱满触感,指尖也似乎依然浸着那处湿软美穴抽搐喷出的黏滑春水。
  那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王府美妇,方才就那样瘫软在软榻上任由自己摸弄抠挖,甚至被两根手指干到失控喷水。
  今日不过是隔着布料稍作试探,便让她泄成了那副娇软淫靡的模样。
  往后要是褪了亵裤,直接挺枪插进那口紧窄销魂的蜜道深处,又该有多快活。
  等往后时日长了,一步步把她也彻底调教得食髓知味,届时定要让她与洛玉衡一道跪在榻前服侍自己。
  人前一位是道骨仙风的大奉国师,一位是尊贵端庄的王妃,人后却都只能做自己胯下的母狗,争着张开嘴含屌吞精、浪叫承欢,任由自己在她们那两张娇嫩美穴里肆意抽插。
  思绪纷呈间,苏清脚步未停,顺着人流往前走着,一时竟有些晃了神。
  “哎哟!”
  冷不丁前面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险些迎面撞上。
  苏清脚步蓦地一顿,迅速回过神来向侧旁避让,抬眼望去,便见迎面站着一个穿月白色儒袍的年轻人。
  那人手里正抓着一包油纸裹着的刚出炉的热栗子,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搭在了苏清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他,笑嘻嘻地调侃道:
  “小兄弟,大白天走在街上魂不守舍的,这是琢磨哪家漂亮小娘子呢?”
  苏清定睛一瞧,正是许七安。他神色立刻恢复如常,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许大人。”
  “叫什么大人,生分了不是。”许七安往嘴里扔了颗热腾腾的栗子,顺手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在指尖随意抛了抛,笑吟吟地问道,“观里今日的差事跑完了没有?左右无事,走,今儿许哥请客,带你去教坊司开开眼、听听曲儿。”
  苏清目光落在青石板上,心念电转。
  许七安如今在衙门里崭露头角,又是极通市井江湖门道的人物,与他结交打好干系,对自己在京城立足绝无坏处。
  更何况,方才在王府暖阁里刚亵玩过那位绝色美人,体内残留的那股燥热邪火尚未完全平息,眼下听闻教坊司的名头,倒也正好借机去瞧瞧这名满天下的大奉销金窟,见识见识那些让满京城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的花魁娘子究竟是何等成色。
  他在心底略一盘算,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局促与好奇,顺水推舟地应道:
  “既然许公子有兴致,小的自当奉陪,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许七安哈哈一笑,揽着他的肩膀便顺着街市拐进了另一条宽阔的大道,“整天待在道观里修身养性有什么意思,走,带你去教坊司见见世面!”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主街朝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许七安的运道向来奇佳。平日里屡屡逢凶化吉,信步走在街市上亦能撞上机缘,冥冥之中仿佛自有一股莫名的造化与天命在暗中眷顾。
  可这位正自得的年轻铜锣却绝不会想到,他这一生最大的机缘与艳福,往后都要被身边这个看似温顺安静的杂役少年尽数操走。
  无论是人前清贵圣洁的国师,还是端庄雍容的王妃,往后都注定要在苏清胯下雌伏承欢,任由他肆意肏弄灌精,彻底沦为私宠禁脔。
  午后冬阳微斜,淡淡的暖意洒在青石板路上。
  穿过繁华的主街,两人拐进了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幽深小巷,四通八达的巷道两侧朱门深锁,不远处几座清幽院落里隐隐漫出动听的歌喉与琴箫之声。
  沿街楼阁的雕花木窗半掩着,不时有身着绫罗的女子探出身来倚窗看街,引得过往的文人雅士频频侧目。
  许七安熟门熟路地在前头领路,穿过几道曲折回廊般的深巷,最终在一座极为清雅幽静的独立院落门前停了下来。
  门楣上悬着一块精致的漆金匾额,上书“影梅小阁”四个秀逸小字。
  院门虚掩着,门内栽种着一株株梅树,枝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含苞花骨朵,在寒风中透出一股冷冽清幽的暗香。
  守在门旁的一名青衣小厮原本正神色散漫地靠在门边,待看清走上台阶的许七安时,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腰杆猛地塌了下去,堆起满脸熟络讨好的笑容,连连作揖:
  “哎哟,许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许七安随意地摆了摆手,带着苏清跨进了院门。
  刚一踏入庭院,一阵阵欢声笑语与丝竹声便从前方的暖厅里飘了出来。
  临着庭院的大门大敞着,门前垂挂着几道素色丝帘挡着冷风,屋角几只炭盆烧得正旺,将满室烘得暖意融融。
  十余位客人围坐在厅中,一边品酒闲谈,一边隔着软帘赏看院中梅景,席间既能瞧见衣着华贵的富商,亦有身着青衫的国子监书生。
  一名身姿婀娜的婢子迎上前去,引着许七安与苏清在靠近侧边的一张长几旁坐下。
  席间不少人听到动静扭头看来。
  见许七安一身月白色儒袍,有人随意瞥过便转回头去,也有人端着酒杯暗暗打量。
  待瞧见后头跟着的小厮少年虽是一身粗素的青布杂役打扮,却生得面容白皙俊朗、眉宇清亮,几名学子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惊奇,多看了几眼。
  两名身穿粉衣的小丫鬟碎步上前,动作轻柔地在案上摆好两只青瓷酒杯,替许七安与苏清各自斟满了清冽的陈酿与热茶。
  许七安姿态懒散地靠在软垫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厅堂中央游移,随口对身旁的苏清笑道:
  “怎么样,在灵宝观里当差,平日里就只是洒扫庭院、听差跑腿吧?可曾见过这般阵仗?”
  苏清双手端着茶盏,身子微微前倾,规规矩矩地答道:
  “回大人的话,观里平日清静,小的每日不过是做些洒扫听差的粗活。这等场面,小的确实是头一回见识。”
  许七安听了哈哈一笑,身子微微后仰,手指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叩着节拍,眉宇间带着几分老手带新人的得意与显摆。他晃了晃酒杯,笑道:
  “这教坊司里的门道多着呢,今天既然带你出来了,我便好生给你说道说道。教坊司共有二十四院,里头最拔尖的,便是那十二位名动京城的花魁娘子。寻常风月之地只认银子,可这儿的花魁挑恩客,讲究的是才情、雅趣与眼缘。这影梅小阁的主人,便是号称诗琴双绝的花魁浮香姑娘。”
  说到这里,许七安抿了口酒,目光扫过厅中那些翘首以盼的酒客,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笑意,带着几分矜持与自得:
  “你瞧瞧满屋子坐着的那些富商名士,大老远赶着来‘打茶围’,也就能在这儿喝杯清茶、远远瞅上一眼。平日里多少达官显贵想请她移步相陪,人家性子清高,往往看都不看一眼。不过嘛,凡事总有例外,别人求不来的面子,到了我这儿可就另当别论了。待会儿她出场,你只管好生瞧着,看看这位让半座京城文人雅士都神魂颠倒的绝色佳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苏清将手中的茶盏搁回案几上,转头扫了眼厅里那些规矩候着的酒客,轻声道:
  “难怪满屋子非富即贵的人物都老老实实坐着等。小的在观里虽听过花魁名头,倒不知排场有这般大。”
  他转回头看向许七安,顺着话头笑道:
  “不过方才瞧门房对大人那般热络恭敬……难不成浮香姑娘早就是大人的相好了?”
  许七安被戳中了心底最得意的痒处,咧嘴笑了起来,抬手在苏清肩头重重拍了两下,笑骂道:
  “你这小子平日里看着闷声不响,眼睛倒是毒得很。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待会儿好生看着便是,今日有我在,少不了让你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此时,厅堂中央的乐声陡然转急,琵琶清脆,琴箫和鸣。
  六名身着彩衣的妙龄舞姬自两侧轻盈滑入场中,身上披着半透明的蝉翼软纱,抹胸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随着丝竹鼓点的节拍,舞姬们踩着碎步款款起舞,长长的彩绸水袖在暖风中轻舒漫卷,纤细柔韧的腰肢如水蛇般曼妙扭动。
  薄纱笼罩下,那几瓣丰满白皙的臀儿随着旋身与摆胯左右轻晃摇曳,带起层层撩人的弧线。
  旋转回眸之间,裙摆飞扬,隐约可见修长浑圆的玉腿与莹白小巧的足踝。
  脂粉的甜香伴着酒气在暖室里弥漫开来,炭火的光晕映在她们泛着微红的娇媚面庞上,愈发显得活色生香。
  厅内一众酒客看得如痴如醉,纷纷抚掌赞叹,叫好声与碰杯声此起彼伏。
  一曲舞毕,舞姬们敛衽收步,向席间宾客盈盈下拜,随后退向两侧歇息。
  厅堂内的丝竹之声稍歇,席间的一名身穿淡青色儒衫的年轻学子忽然按捺不住,端着酒杯猛地站起身来。
  那学子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与焦灼,他举着酒杯环顾四周,高声问道:
  “诸位兄台,今日那位写下绝妙诗词赠予浮香姑娘的才子,可在此席之中?”
  大厅内安静了片刻,众宾客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青衫学子连问了两次,皆是一片寂静,他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深深的失望之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坐回案前。
  邻桌一位身穿金丝绣袍的中年商人有些好奇,端起酒杯侧身问道:
  “这位公子,你口口声声寻那位才子,不知所寻何人?这教坊司中每日诗词不断,怎生让你这般挂怀?”
  那青衫学子闻言,微微抬起下巴,朗声道:
  “兄台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有一首新词自这院中传出,如今早已传遍了整个国子监!‘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听过没有?这等千古佳句,正是那位神秘才子赠予浮香姑娘的定情之作,当真是锦绣心思!”
  邻桌众人纷纷侧耳,席间不少熟读诗书的文人墨客抚掌赞同:
  “不错!此等佳作一出,京中不知多少名士为之倾倒!”
  “听说自那首词传开后,浮香姑娘身价倍增,平日里轻易不肯出来陪客了。”
  “是啊,今日咱们能坐在这院里打茶围,已是难得。若非为了见一见那位才子或是浮香姑娘,谁肯掏这般昂贵的打茶围银子?”
  众人议论纷纷,席间满是对那位神秘才子的赞叹与推崇。
  坐在侧席的许七安端着茶盏,将半张脸藏在腾腾茶雾后,低头小口抿着清茶,嘴角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自得,半点没有当众站出来承认的意思。
  苏清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满堂宾客对那首词推崇备至的狂热议论,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瞅了身旁的许七安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与探询,仿佛在无声地问着:难道满京城都在苦苦寻觅的那位才子,当真就是你?
  许七安被他这一眼瞅得心头大爽,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迎着苏清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故意不发一语,只慢悠悠地举了举茶盏,端足了高人深藏不露的派头。
  就在满堂宾客议论正欢之时,一名在席间穿梭斟酒的青衣丫鬟忽然脚步一顿。
  她端着酒壶路过许七安的案几前,漫不经心地低头一瞥,待看清许七安那张含笑的脸庞时,整个人猛地一震,一双大眼睛瞬间睁得滚圆,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
  丫鬟手里的酒壶也顾不上放稳,甚至撇下了身旁正招手要酒的客人,提着裙摆,脚下如生了风一般,急匆匆地朝着厅后堂屋飞奔而去。
  席间几位客人被她这突兀的举动弄得一愣,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
  然而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工夫,厅堂后侧原本紧闭的绣帘忽然被人从内侧轻轻挑开。
  一阵暗香随之漫入大厅,瞬间压过了满堂浓郁的脂粉与酒气。
  只见盛装打扮的花魁娘子款款步入厅堂。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曳地长裙,裙摆如水波般拖曳在光滑的木板上,乌黑如云的青丝高挽,鬓边斜插着几支精巧的金玉钗钿。
  那一身衣裙厚度恰到好处,既不显臃肿,又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成熟身段。
  香肩半露,脖颈白皙修长,内里雪白抹胸罩着一层薄薄轻纱,在走动间若隐若现,身姿轻盈,秀美文雅。
  正是教坊司十二花魁之首的浮香。
  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厅随之安静下来。
  席间的宾客纷纷停下杯盏转头望去,那些国子监学子与富商豪绅见这位甚少露面的花魁竟当真现身,脸上皆露出掩不住的惊喜,更有几位年轻书生连手中的酒水溢湿了衣角都浑然不觉,只顾痴痴地望着。
  浮香一双盈盈妙目在客人身上缓缓扫过,在席间各色目光中掠过,最终在侧席许七安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眼底飞速掠过一抹嗔怪与柔意。
  她朝满堂宾客盈盈一拜,声音软濡动人:
  “奴家献舞一曲,为客人们助一助雅兴。”
  话音刚落,满座宾客顿时一阵狂喜,席间纷纷抚掌喝彩:
  “浮香姑娘竟然要献舞?!”
  “听闻浮香姑娘素来以诗琴双绝着称,平日里向来只抚琴弄曲,极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起舞,今日竟肯破例献舞,当真是三生有幸!”
  “这趟打茶围来得太值了!”
  乐师们立刻心领神会,琴箫之声转为轻快缠绵的曼妙曲调。
  浮香身姿微转,两条长长的水袖在暖风中轻舒漫卷,随着节拍翩翩起舞。
  她腰肢柔韧若柳,款款摇曳间带动着裙摆如水波荡漾,足尖轻点在光滑的地板上轻盈旋身。
  薄纱笼罩的抹胸之下,那对白腻丰满的乳肉随着跳跃旋转上下轻颤,在轻纱掩映下泛起晃人眼目的雪白沟壑。
  旋身摆胯之际,薄裙贴覆着浑圆挺翘的臀肉起伏晃动,修长双腿在飞扬的裙裾中若隐若现。
  厅中一众酒客看得如痴如醉,席间满是惊叹与咽唾沫的声响。
  身旁的许七安姿态闲散地倚在软垫上,抿了口酒,目光落在那道曼妙起舞的身影上,侧头对苏清笑道:
  “如何?这身段与风韵,没让你白来一趟吧?”
  苏清收回目光,低声应道:
  “浮香姑娘容貌身段俱是绝色,这般舞姿,小的在观里从未见过。”
  许七安听得咧嘴一笑,晃了晃酒杯:
  “那是自然。满京城二十四院,论起风情身段,能胜过她的可没几个。”
  苏清面上顺从应和,看着场中旋身曼舞、笑靥如花的花魁,脑中却自然浮现出暖阁里的慕南栀。
  春意方歇时,她云鬓半散,冰肌生晕,曼妙熟软的身姿陷在软枕锦缎之间,尽显娇慵与熟美。
  一者明艳灼灼,一者熟媚含羞,各有撩人心魄的绝妙风韵。
  一个在人前起舞娱客,一个在榻上任他亵玩。
  一曲舞毕,浮香在乐声的余韵中缓缓收步,向众人敛衽万福。
  她端起案旁的一只金樽仰头饮尽,脸蛋酡红地轻声告退,在满堂客人依依不舍的挽留与喝彩声中,款款退入了后堂。
  方才那个飞奔报信的青衣小丫鬟已然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快步来到了许七安的案几旁。
  丫鬟微微躬身,压低声音道:
  “许公子,我家娘子请您入外间用茶。”
  这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坐在同桌的苏清听得清清楚楚。
  许七安洒然一笑,并未露出半分意外之色,放下手中的酒杯,从容站起身来。他伸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苏清,笑道:
  “走吧,随我进去喝杯好茶。”
  苏清放下茶盏,平静地起身跟在许七安身后。
  两人在小丫鬟引路下穿过屏风软帘,顺着铺了厚毯的短廊步入后堂外间。屋里炭火融融,将前厅喧闹的人声尽数隔绝在垂帘之外。
  此时,浮香已经褪去了大厅中的繁复舞裙,换上了一身轻便淡雅的粉白色长裙,正坐在茶案后静候。
  长裙质地轻柔,微敞的领口露出秀气的锁骨与白皙细腻的脖颈,外罩着一层薄纱,衣襟内露出一抹白底抹胸。
  听到挑帘进屋的脚步声,浮香抬起妙目望向许七安,然而视线掠过许七安肩头、落在后方跟进来的青衫少年脸上时,眼波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跟在后面的少年面容白皙俊逸,眉眼清亮,虽只着一身寻常的粗布青衫,立在门前却显得格外清朗沉静。
  浮香不由得多看了少年两眼,这般俊俏清秀的少年郎,便是她也少有得见。
  迎着花魁略带探询的明媚目光,苏清眨了眨眼,神态间带着一抹恰如其分的腼腆,依着规矩躬身行了一礼,便识趣地退到门侧垂手而立。
  浮香收回目光,唇角泛起甜美笑意,迎上前替许七安褪下外袍,细心抚平搭在红木衣架上,随后引他在榻旁坐下,亲自提壶洗杯沏茶,又执起酒壶替他斟了一杯清冽的陈酿奉上。
  她挨着许七安身侧坐下,身子微倾,修长白皙的玉颈微低,附在他耳边低语浅笑:
  “许郎可有些日子没来看奴家了,今日怎的有空过来?方才在大厅里晃了一眼,若非丫鬟眼尖,险些都没瞧出你来。”
  许七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靠在软垫上,伸手笑着指了指立在一侧的苏清,随口打趣道:
  “今日在街上凑巧遇着了,这是灵宝观里一个小兄弟,平日里手脚勤快、做事稳妥。我看他平日里在道观里当差跑腿未免有些枯燥,便顺路带他来你这儿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咱们大奉第一花魁的风采。”
  浮香闻言抿唇轻笑,作为名满京城的头牌花魁,向来八面玲珑又温婉知礼。
  她并未将少年当成寻常下人冷落,而是顺手端过案上一盏刚沏好的热茶,又取了一小碟精致的梅花软糕,款款移步走到苏清面前。
  一股冷冽清幽的梅花暗香迎面漫来。浮香将茶盏与糕点递上前去,柔声微笑道:
  “小道长莫要拘着,既是许郎带来的客人,便尝尝这院里的梅花清茗与软糕。”
  苏清双手接过茶盏与瓷碟,规矩地道了声谢:
  “多谢浮香姑娘。”
  两人离得甚近,浮香身子微倾之间,轻薄的领口微敞,内里一片白腻娇嫩的肌肤近在咫尺,伴着淡淡的脂粉暗香扑面而来。
  苏清眼神不着痕迹地掠过那抹雪白沟壑,心头难免泛起几分本能的躁动与好奇。
  这位名动京城的头牌花魁确实生得颇为美貌动人,眉眼间满是风情,但真要论起绝世姿容与仙家气度,平日里被自己按在身下肆意抽插的洛玉衡不知要胜出多少,而在暖阁里被自己玩弄至泥泞失神的慕南栀,论起身段熟美与端庄贵气,也远非寻常风尘女子可比。
  不过眼前这女子终究是大奉第一花魁。
  往后若是有机会,顺手将这位让满京城达官显贵朝思暮想的名妓也一并收下、压在胯下狠狠肏上一番,倒也是桩美事。
  这位心细体贴的花魁娘子此时绝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顺知礼、得她亲手奉茶温语相待的青衫杂役,心底正肆无忌惮地盘算着有朝一日如何将她这副曼妙绝色的身段也扒个精光、按在榻上肆意肏弄。
  心念转动间,苏清退回门侧,低头咬了一小口软糕,端起茶盏抿着热茶。
  榻边的许七安瞧见这一幕,靠在软垫上乐了,打趣道:
  “还是你心细,知道替我照应人。”
  浮香转回身去,娇嗔地白了许七安一眼,柔声道:
  “许郎带来的人,奴家哪敢怠慢了去。”
  浮香重新在榻边挨着许七安坐下,提起茶壶替许七安续上热茶,掩唇轻笑道:
  “你可不知道,方才外头那些国子监的学子们,还在四处打探写下‘衣带渐宽’的那位高人是谁,非要见上一面不可。”
  许七安懒散地靠在软垫上,抿了口茶,低声笑道:
  “让他们寻去,平白替你抬了身价,你倒来取笑我。”
  浮香眸波流转,娇笑着挨得更近了些,修长脖颈微侧,附在他耳边低语浅笑。
  她性子最是善解人意,言谈间怕冷落了门侧的少年,中途还不时转过螓首,温声询问苏清在观中当差可还习惯,又让丫鬟替他添了热茶与果脯。
  屋里炭火正旺,两人闲聊调笑之间,许七安的手便有些不老实起来。
  他斜倚在软榻上,一条手臂顺势揽过浮香那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掌心隔着轻薄的丝衫,径直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五指收拢,好整以暇地揉捏把玩了几下。
  单薄的衣料下,那团丰腴软肉在掌心被揉得微微变形。
  浮香被他摸得俏脸泛红,身子如水般软软依偎在他胸口,眼波含春,却也只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任由他在胸脯上抚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日影西沉,暮色笼罩了整个庭院。
  许七安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覆在软肉上的手掌,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转头看向立在门边的苏清,温声道:
  “时辰也不早了,灵宝观晚间向来要锁山门。你年纪尚小,不宜在此地多留,便先回观里去吧,莫要耽误了明早的差事。”
  苏清闻言,眼中适时泛起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知趣地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
  “多谢大人今日带小的开眼,小的这便告退。”
  说罢,他又转过身朝着案旁的浮香躬身道别:
  “多谢浮香姑娘的清茗与点心,姑娘慢歇。”
  浮香眸中含笑,温婉地颔首应道:
  “小道长慢走,路上留神。”
  说完,她唤来门外候着的贴身小丫鬟,好生将苏清引出后堂小院。
  厚重的丝绒门帘轻轻落下,外间里重归静谧,只剩下榻边炭盆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许七安靠在软垫上,看着晃动的帘角,端起案上的残茶抿了一口,嘴角不由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先前因为在灵宝观察觉到洛玉衡身上的种种异样,甚至在不经意触碰国师胸脯时隐约摸到了乳环,今日在街头偶遇苏清时,他才顺水推舟将这少年拉进教坊司,暗中存了几分试探虚实的心思。
  可这一路走下来,这少年举止本分,言谈间虽透着股机灵,但瞧见花魁曼妙起舞时,眼里那份藏不住的腼腆与好奇做不得假,分明就是个再单纯不过的道观杂役,哪有什么深沉城府与诡秘手段。
  更何况方才与浮香在榻边软语温存、温香在怀,酒意与欲火一上来,许七安早把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猜疑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当是自己平日里办案查案查得有些魔怔,多心疑神疑鬼罢了。
  “许郎,发什么愣呢?”
  耳畔传来浮香带着几分娇媚的软糯嗔语,一双白皙无骨的纤手顺着他的前胸悄然滑上肩头,丰腴软玉彻底依偎了上来。
  许七安回过神来,咧嘴一笑,翻身顺势将那具温软滑腻的身子搂入怀中,大手直接顺着衣襟探了进去,覆在那团饱满雪白的软肉上肆意揉弄,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方才有些外人在场,眼下人走了,自然是要好生疼一疼我的花魁娘子……”
  屋内很快便响起了衣衫褪落的窸窣声与女子软糯娇媚的喘息。
  ……
  另一边,苏清在小丫鬟的引路下穿过寂静清幽的锦毯短廊,绕过大厅后侧的雕花屏风,重新走出了那座张灯结彩的院落。
  苏清迈出院门。门楣上悬挂的两盏红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夜色已深,长街上依然灯火通明,两侧高悬的红灯将青石路面照得一片红亮,偶尔传来几声喧闹的醉语笑谈。
  苏清在街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仰头望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影梅小阁。
  阁楼二层临街的暖阁里正亮着融融的暖红烛光。
  透过那层薄薄透光的窗纸,通红的烛影里清晰映着两道交缠纠葛的模糊影子。
  一道曼妙柔美的女子身影正趴伏在临窗的案榻边,双臂撑在窗棂边缘,腰肢微塌,高高翘着浑圆饱满的臀儿。
  而在她身后,一道健硕挺拔的男子身影牢牢覆压而上,双手紧扣着她的腰臀,腰胯正沉重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向前顶撞冲刺。
  透光的窗纸上,两道交叠的人影随着那沉重的抽送而剧烈起伏摇曳,宛如被狂风吹乱的春水。
  寒风呼啸的长街之上,隐隐约约顺着雕花木窗的缝隙,自高处飘下一阵阵断断续续、甜腻销魂的女子娇吟:
  “嗯……许郎……别在这儿……当心被人瞧见……啊……慢些呀……”
  那软媚入骨的喘息伴着若有若无的肉体撞击声,在夜风里虚无缥缈地飘散开来,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魅惑,显是浮香正被许七安压在窗前肆意承欢。
  苏清驻足在长街的阴影之中,仰头看着那扇随着抽送不断晃动着烛影的高阁木窗,嘴角微不可察地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许七安正自得于将这名满京城的头牌花魁压在身下快活,却浑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人宗国师洛玉衡,早已沦为了在自己身下承欢吞精的母狗,而那位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栀,不久前也被自己玩得春水泛滥、泥泞失神。
  至于眼前这位正伏在窗前娇啼求饶的花魁娘子,谁又说得准往后会不会也同样被自己肆意肏弄?
  寒风吹过长街,带来丝丝刺骨的凉意。
  苏清收回目光,双手拢进袖中,转身踏着青石路面摇曳的红灯烛影,不紧不慢地向长街深处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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