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乐园】(9-11)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1 17:25 已读2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伊甸乐园】(9-11)

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第九章:舞者

  车厢停在一个昏暗的走廊,慕容晴蹋进酒吧的那一刻,差点被迎面扑来的声浪和混杂的气味推得后退半步。

  低音炮的节奏从脚底板一路震到胸口,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三步以外的人脸,只有舞池上方几束彩色光束缓慢地扫过人群,偶尔照亮一张带着醉意的脸或一杯正在摇晃的酒液。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迷药。

  慕容晴站在门口,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

  和外面的酒吧没什么区别。吧台在一侧,没有任何调酒师,一个男人来到吧台点了一本酒。调好的酒,就直接从吧台内侧升起;卡座区散落着几个人影,大多是一男一女,偶尔能看到两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生。大多数客人是男性,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玩家,有些人脸上的表情带着酒意,有些人则清醒而满足,手指在女伴的腰间或大腿上不急不缓地游走。

  慕容晴走进来的那一刻,好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她穿的很简单,然而正因为简单,反而过分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白色的小背心艰难的束缚住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暴露在外,隐约的腹肌线条和马甲线显得更加诱惑。

  几个男人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又顺着她裸露的锁骨爬上来,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伊甸的声音在这个场所里也变得和外面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讨好的、暧昧的尾音:「欢迎光临伊甸酒吧。请问是来放松,还是应聘?」

  慕容晴深吸一口气,声音被音乐吞了一半,但她还是尽量清晰地说:「……应聘。」

  那几个正在打量她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浮起心照不宣的笑。

  伊甸没有立刻回应,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安排什么。然后一个声音从慕容晴侧后方传来:「你好,小妹妹。」

  慕容晴转过头。一个穿着酒红色紧身礼裙的女人正朝她走来,背心开叉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她看起来和苏婉清差不多大,面容温婉,带着同样的让人放松的微笑——那仿佛是每个成熟女人的标配?她的姿态从容,像是早已习惯这个环境,也习惯用这种笑容面对每一个新来的人。

  「你是来应聘的?」她走到慕容晴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和腰之间停留了一下,但没有露出任何让人不适的表情,「我是白颜倾,这边的主管。我们这儿只招收舞者哦。」

  慕容晴点了点头:「我知道。」

  白颜倾的笑容没有变,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斟酌:「你是新手吧?那……我建议你想清楚。其他地方可能还有别的更适合你的工作,不一定非要——」

  「我是学舞蹈的。」慕容晴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在外面就是学舞蹈专业的。这里很合适。」

  白颜倾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像是觉得这个回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这样的话……那就欢迎你。」她伸出手,「接下来会由我负责你的评测。」

  慕容晴握住她的手:「慕容晴。」

  「其他工作的评测大部分由伊甸亲自负责,唯独我们是由玩家之间进行的。」白颜倾解释了一句,带着她穿过吧台旁边的通道,往后台走去,「毕竟我们是专门服务其他玩家享乐的。」

  慕容晴皱了下眉头,跟着她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后台不大,两个女生正坐在化妆台前补妆,看到有人进来,其中一个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慕容晴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涂口红。

  白颜倾带着她穿过化妆间,推开尽头的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舞蹈室,四面都是镜子,灯光比外面明亮许多,音乐声被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低沉的震动隐约传进来。慕容晴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影被无数个镜面反射成重叠的影像,像站在一个无限延伸的空间里。

  白颜倾在角落的平板上点了两下,镜面突然亮了起来,像一块巨大的屏幕,画面出现在慕容晴面前。

  「舞者资格有三个等级,」白颜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初级,中级,高级。」

  「我想试试高级。」

  白颜倾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别着急。先给你看看对应的舞蹈是什么样的。」

  她点了播放。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舞蹈室,和她现在站着的这间很像。白颜倾本人站在镜子前,穿着一件白色的短上衣和黑色热裤。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女团舞曲。

  白颜倾的动作很利落,胯部摆动流畅而有力,像是身体和音乐之间没有任何延迟。但慕容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的幅度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音乐的重拍剧烈晃动,一下一下,像两颗失控的水球,每一次摆动都在衣服下划出夸张的弧线。

  她没穿内衣?这样的想法在慕容晴的脑海中生出。

  白颜倾的动作不止于此。她突然蹲下,双手撑地,腰臀高高翘起,臀部在镜头前画出一个完整的圈,连带胸前的弧度也跟着下坠和弹起。画面里的白颜倾嘴角带着勾人的笑,仿佛看见了男人的视线被自己的身体吸引的画面。

  白颜倾微笑着关闭了初级舞蹈的视频,屏幕上的影像渐渐淡去,镜子又恢复了反射慕容晴身影的功能。她转头看向慕容晴,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

  「刚才那个是初级示范,」白颜倾的声音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动作还算含蓄。现在,给你看看中级的样子。」

  她又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新的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还是同一个舞蹈室,白颜倾穿着同样的白色短上衣和黑色热裤,但这次的音乐节奏更快,更具侵略性。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跟随节奏,而是主动地挑逗着镜头——或者说,挑逗着每一个可能的观众。

  视频里的白颜倾站在镜子前,双手举过头顶,身体缓缓下沉,胯部向前顶出,热裤紧紧勒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音乐的重拍,她突然一个髋部猛地前冲,像是在模拟某种更亲密的动作。胸前的乳房在薄薄的上衣下剧烈晃动,布料随着甩动向上滑,差点露出乳晕。

  接着白颜倾在视频里转过身,背对镜头,双手撑在镜子上,腰向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她开始做波浪般的扭动,臀肉一颤一颤地抖动,热裤的边缘陷入臀缝中。她的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抚摸着自己臀部,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指尖几乎触碰到最私密的地方。

  然后,她转身,蹲下,双腿大开,热裤紧绷在阴部,勾勒出形状。她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双手从膝盖向上滑,滑过大腿,滑到小腹,然后向上,隔着衣服穿过自己的乳沟,两个小点顿时收缩的布料勾勒出,接着双手向上划过自己优美的脖颈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抛出一个媚眼。

  慕容晴的脸颊因为震惊而微微跳动。

  视频继续,白颜倾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突然直起身,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眼神直视镜头,带着妩媚的笑意,慢慢地将上衣向上拉起。

  上衣被拉到乳房下方时,沉甸甸的乳房被挤压着向上,然后随着一拉,上衣完全脱下。

  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它们沉重、饱满,乳晕粉嫩,乳头已经因兴奋而硬挺。随着白颜倾继续的舞动,乳房剧烈地跳动、甩摆、碰撞在一起,发出隐约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重拍,乳房就向上弹起,然后坠落,甩出夸张的弧线。乳头在空中划出痕迹。

  她继续跳,乳房甩得更厉害,或许她用手托住又放开,让它们自由晃荡,身体前倾让乳房垂下摇摆。她转圈,乳房跟着旋转,甩到一边又弹回来。

  慕容晴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跳如鼓。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现在在视频中正在露出胸跳舞的事自己。一股莫名的羞耻感在游走她的全身,带着一份令人不安的燥热。

  视频在白颜倾一个高抬腿的动作中结束,画面定格在她赤裸上身、乳房高高弹起的瞬间。

  白颜倾关掉视频,转头看慕容晴,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中级就是这样。动作更直接,身体暴露更多,目的是让客人血脉贲张。」

  慕容晴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然后是高级?」

  白颜倾点了点头,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高级舞蹈是含有和客人互动内容的。价格自然更昂贵,而且分为一对一和拼团单。拼团的话,价格更高,因为你得同时照顾好几个客人,每个人都要满意。我现在给你放的,是一对一的示范。」

  她再次操作,新的视频开始。

  这一次,画面里的白颜倾只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罩是半杯款,蕾丝花边精致,杯罩勉强托住她那对巨乳,乳沟深邃得仿佛能藏住整个世界。蕾丝边缘半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乳晕和已经硬挺的乳头。下面的内裤是系绳设计,两侧是细细的黑色绳子,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肉中,将臀瓣分开,前面只是一小块蕾丝布料,勉强遮住阴部。

  舞蹈室里多了一张宽大的黑色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逼真的男性假人。

  音乐响起,是更加缓慢、更加暧昧的曲子,带着低沉的喘息声效。

  视频里的白颜倾从画面边缘走来,步履轻盈却充满诱惑。她走到沙发前,双手撑在假人膝盖上,弯下腰,乳房几乎要从胸罩里溢出。她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在对客人撒娇。

  然后,她优雅地爬了上去。

  一条修长的腿跨过假人的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她的双手搭在假人的肩膀上,身体开始随着音乐扭动。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臀部缓慢而有力地前后磨蹭着假人的胯部。每一次向前送臀,内裤的蕾丝布料就紧紧贴在假人裤裆的凸起上,摩擦着;向后拉时,丰满的臀肉分开,绳子勒得更深,陷入臀缝。她重复这个动作,节奏逐渐加快,从缓慢的挑逗变成急促的撞击。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上下跳动,胸罩的肩带滑落一侧,半个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慕容晴看得呼吸一滞。

  白颜倾在视频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和假人的接触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她突然加快速度,臀部快速前后撞击,像在做某种更激烈的动作。乳房剧烈晃荡,差点从胸罩里跳出来。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伸到背后,找到胸罩的搭扣。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响,搭扣解开。

  她慢慢将肩带从肩头滑下,胸罩完全松开,从她身上滑落,掉在沙发上。

  那一对巨乳彻底解放,弹跳着出现在镜头前。乳房沉甸甸地颤动着,乳头硬挺着指向前方。

  白颜倾没有停顿,她的身体向前倾去,双手抱住假人的脖子,将自己赤裸的胸部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的乳房压在假人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然后,她开始来回扭动、摩擦。

  乳房在假人的胸前上下滑动、左右摇摆。乳头划过假人的皮肤,带来视觉上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诱惑的前后游弋,往前乳房就被挤压得更扁,后退乳房摩擦着假人的胸肌弹起,乳肉波浪般颤动。她的表情越来越痴迷,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

  白颜倾从假人身上稍稍抬起身体,双手向下移到自己的腰侧,找到内裤两侧的系绳结。

  她看着镜头,眼神挑逗而直接,慢慢拉动左侧的绳结。绳子松开,内裤一侧滑落下来。然后是右侧。整条内裤从她身上完全脱落,掉在地上。

  现在,白颜倾完全赤裸了。她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她重新跨坐在假人身上。这一次,是完全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磨蹭。

  她的阴部直接压在假人裤裆的鼓起处。她开始舞动,动作更加淫荡和激烈。

  臀部前后滑动,阴唇被假人的裤子摩擦着,分开又合拢。细微的湿痕在裤子上留下,闪着光泽。她抬起臀部一点,然后重重坐下,让自己的阴蒂对准那个凸起,快速地小幅度前后摩擦,像在自慰一样。

  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狠狠揉捏,捏住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向下,摸到自己的阴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让镜头清楚地看到她是如何用阴蒂摩擦假人的。

  她又双手放在假人胸上,身体前倾,乳房贴着他的脸晃动,乳头擦过他的嘴唇。她扭动腰肢,臀部画着淫靡的圈圈,阴部在假人胯上留下湿润的痕迹。每一次动作,乳房就剧烈地晃动,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在镜子中被无限放大和反射。

  她甚至转过身,背对假人,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腿合拢又张开,臀部上下摇晃两下,让自己的阴部和臀缝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阴唇随着动作一张一合。

  然后,视频结束……

  慕容晴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面恢复了镜面功能的墙上,却什么也没有映进眼里。刚才视频里那些画面还残留在她的视网膜上——赤裸的乳房甩动、阴部在假人胯上磨蹭、白颜倾那张半眯着眼睛的痴迷表情。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腹轻轻按在眼皮上,像是在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挤出去。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平静:「……还真是……不出我意料啊……」

  白颜倾站在旁边,没有催促,像是见惯了这种反应。她等慕容晴重新睁开眼睛,才温和地问道:「所以,你打算进行哪个等级的评测?」

  慕容晴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三个等级的价格有什么区别?」

  白颜倾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解释的语气流畅而自然:「基础工资没有区别,都是12积分每小时。但是权限不一样。初级舞者只能在酒吧舞台上跳舞,不能接受客人点单,也不能拿额外打赏。中级舞者可以接受客人打赏,也可以陪酒、陪坐,20积分三十分钟,平台不抽成。高级舞者的话……就是刚才提到的,一对一私人包厢,或者多人拼团。一单消费基本在60到100积分不等。」

  慕容晴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一单100?」

  「对,」白颜倾点了点头,「拼团的话价格会更高,但同时也更累。毕竟要同时照顾好几个客人,每个人都要满意。」

  慕容晴垂下目光,沉默了片刻。100积分一单。她记得苏婉清她们做心理治疗,一小时也才25分。陈俊豪剪辑一小时的视频是12分。陈安之搬东西,一小时10分。自己如果只做初级舞者,站在台上跳舞,一小时也就那点钱。

  但如果做高级……她只要接一单,就能顶别人忙活一整天。

  她低下头,犹豫了许久后抬起头,声音不大:「初级吧。」

  白颜倾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挑一支舞,你跳给我看。」

  她说着,走到平板前开始翻找曲目,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了慕容晴一眼:「对了,初级舞蹈,是不能穿内衣的。不过……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慕容晴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自己的衣角,随即又松开。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看出来了。」

  白颜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等着她做下一步准备。慕容晴在原地站了几秒,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在哪里脱衣服?」

  白颜倾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随和:「这里就两个女人,你害羞什么?」

  慕容晴看着她,没有笑,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在哪里脱衣服?」

  白颜倾对上她的目光,像是读懂了那份平静背后的东西,也不再开玩笑,指了指角落一扇不起眼的白色门板:「那边,更衣室。」

  慕容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那扇门走去。

  更衣室的门在慕容晴身后轻轻合拢,她站在一面窄小的镜子前,看着自己。

  许久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凉,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白色小背心的下摆,往上翻。布料被掀过头顶时,她的头发散了一下,眼睛被布料遮挡的瞬间,她短暂地看不见任何东西。等她把衣服完全脱下来,镜子里的自己只剩下一件黑色运动内衣。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黑色内衣从肩头滑落,那对沉重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一下,而是重新把白色小背心穿上去,肩带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布料贴着皮肤,还能感受到自己刚刚的体温。因为没有穿内衣,胸前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那对丰盈的巨乳被布料包裹着,形状饱满而自然,顶端的两点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显出浅浅的印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片刻。明明自己只是脱了内衣,腰腹处的线条依旧紧实,胸前的轮廓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但她觉得镜子里的人不太像自己。她抬起手,把背心往上拉了拉试图让乳头不难明显,结果没有任何作用。

  她打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白颜倾正坐在舞蹈室角落的椅子上,低头看着平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她的目光从慕容晴的脸向下滑过,落到她胸前——那两处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白颜倾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目光没有在她胸前多停留,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嗯,过来看一下这个。」

  她把手里的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段女团热舞的视频,节奏明快,动作利落,编舞里有很多扭胯、下蹲、挺胸的动作,镜头特写大部分集中在舞者的胸部和臀部——每一次挺胸都让乳房剧烈晃动,每一次下蹲都让臀部的弧度在镜头前放大。

  慕容晴接过平板,指尖轻轻滑动,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分析动作的节奏和发力点,而不是在看那些刻意放大的身体部位。

  「你先学着,」白颜倾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我出去处理点事。大概三十分钟后回来。」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慕容晴一眼,「不用太紧张。随便跳跳就行。」

  门关上了,舞蹈室里只剩下慕容晴一个人。她站在镜子前,把平板放在角落的架子上,屏幕正对着自己。视频开始播放,音乐声从平板的外放喇叭里传出来,节奏感很强。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音乐开始动。她试着模仿屏幕里舞者的动作——扭胯、摆臂、提膝。但刚一弯腰,背心的布料就贴着皮肤滑了一下,胸前那两点敏感的顶端正好被摩擦一下。

  她顿了一下。

  ——乳头和布料摩擦的触感无比清晰,酥麻感让她的腰微微颤抖。她定了定神,继续跳。下一个动作是挺胸,她抬头,肩胛骨向后收,胸部向前顶出,背心的布料瞬间被拉扯得更紧,两颗小点明显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出突兀的轮廓。

  她感觉到布料正一下一下地擦过乳头顶端,带着细微的、持续的痒意。她的动作开始出现偏差,原本流畅的摆臂变得僵硬,胯部的扭动也没有了节奏。连续几个拍子,她都没能踩准音乐的重音,像是在操控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身体。

  她咬了一下嘴唇,试图集中注意力,可宽松的长裤随着动作不断滑动,空气从裤脚钻进吹过她空荡荡的下体,而她胸前的敏感点依旧被布料反复摩擦着,酥麻感传遍她的四肢百骸,不停的干扰她。

  三十分钟后,白颜倾推门进来。慕容晴正站在镜子前,微微喘着气,额角有一层薄汗。她还在跳,但动作已经明显变形了——节奏慢了一拍,肩颈的线条也僵着,每一次挺胸都能看出她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白颜倾没有出声,只是靠在门边,安静地看完了最后几个八拍。音乐停止,舞蹈室安静了下来。

  慕容晴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白颜倾走过来,表情不算难看,但也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轻松的笑意。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嗯……妹妹,你的」专业性「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呢。」

  慕容晴的手指微微攥紧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不过,」白颜倾话锋一转,「你的身材非常棒。而且有些顾客……其实很喜欢你这种」笨拙「的类型。那种生涩感,反而能激发一些特别的服务需求。」

  笨拙。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慕容晴一下。她从小练体操,被教练夸过「动作干净」,后来转舞蹈也被老师说过「天赋好」。无论在哪一个领域,她都从未被任何人用「笨拙」来形容过。她垂下眼睫,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白颜倾看了她几秒,像是感受到了那份沉默的重量。她的语气放软了一些:「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实习期。实习期间,时薪9积分,衣服我们不提供。为期一周,一周之后看你的表现。如果还是现在这个状态……那抱歉,你只能去找别的工作了。」

  慕容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尾音压得很稳。白颜倾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去,走了一半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现在是午休时间,练舞室你可以继续用。下午,正式上班」

  门关上了。

  慕容晴独自站在舞蹈室里,四面镜子里映出无数个她的倒影,汗水把她的白色背心打湿,衣服紧紧的贴在胸前,已经能看出乳晕颜色粉粉的,白嫩的乳肉上也透出几分粉色。她看了自己很久,然后慢慢蹲下来,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的肩膀没有抖,只是安静地蜷在那里,呼吸很轻。

  突然,平板在角落的架子上亮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迟缓地落在那块屏幕上。刚刚她跳舞的时候把它放在那里,屏幕是暗的,现在却亮起了一行通知,她站起身走过去,拿起平板,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划了一下。

  屏幕跳出了一个她之前没见过的界面——一个简朴的聊天窗口,左侧是一串名字,有些名字旁边亮着绿色的小点,有些是灰色的。最上面弹出了一条消息,来自安淼淼:「大家……还好吗?」

  紧跟着,是苏婉清和楚欣玥的回复。

  慕容晴看着那几行字,浮起了一丝安心,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然后回复了一句:「酒吧很吵,但还行。你们那边呢?」

  紧接着更多的回复,直到安淼淼的新消息又弹出来了:「大家……饿了吗?我去把饭送过去吧?」

  慕容晴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她当然饿了。但她回想起门外是酒吧混杂的音乐声和隐约的笑语。安淼淼那么小一个,抱着饭盒无助的站在那里的样子。

  她在屏幕上打下几个字:「我这边有,不用麻烦了」

  发送。

  她看着那行字出现在聊天框里,然后放下平板。她抬眼扫视了一圈这个练舞室,更衣室里也没有吃饭的地方,但她还是不想让淼淼过来这里。

  群里还在响。许清欢的消息带着一个委屈的表情:「我这边虽然也能送……但是淼淼,我真的需要被治愈一下,求求你来给我送饭吧!!」

  慕容晴看着许清欢那条带着哭脸的表情消息,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很轻很浅的笑,但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点点立足的支点。

  她放下平板,想起自己那天站在走廊里对楚欣玥说:「我根本没法担任起任何一个角色。」而楚欣玥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每次不顾一切为我们说话的慕容姐姐,真的很帅啊。」「清欢和淼淼都跟我说过,有慕容姐姐在,就会有安全感。」

  那些话当时她没接住,或者说接住了也没敢信。可现在想起来,在四面都是镜子的舞蹈室里,她忽然觉得那几句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照过来的一束光,虽然不亮,但足以让她抬起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角,脸颊还带着运动后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手心的温度把那些涣散的注意力一点点聚拢回来。她又拍了一下,比刚才更重,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胸腔里完全呼出去,然后慢慢地直起腰,把平板的屏幕按灭,放在架子上。她推开练舞室的门,走了出去。

  车厢带着苏婉清,安淼淼和楚欣玥驶向了酒吧的方向。良久后苏婉清再次开口:「那个,在心理治疗室的事,我们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楚欣玥点了点头,靠在苏婉清怀里的安淼淼没有回答。苏婉清揽住她的肩膀,更加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之后三人下车,走进酒吧时,被声浪迎面推了一下。

  安淼淼下意识地往苏婉清身边靠了靠,手指攥着她的衣角。楚欣玥站在另一边,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卡座区散落着人影,有人在喝酒,有人在交谈,大部分是男女搭配,偶尔有单独坐着的男人,目光追逐着舞台上的光。

  苏婉清在门口站定,感觉到身边两个孩子紧紧贴着自己,心里是庆幸的。还好来了,至少让她们从刚才心理治疗室的压抑中转移了些注意力。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安淼淼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一点。

  酒吧中央是一个主舞台,圆形的台面高出地面半米,灯光聚焦在一处。主舞台周围散落着四个稍小一些的圆形台面,每个台面上都站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玩家,正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灯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明暗交替,影子在墙面上摇晃。

  慕容晴在其中一个舞台上。

  她站在最靠里的那个小舞台上,穿着和上午一样,但此刻的动作完全不同。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胛骨微微向后收,颈部的线条流畅地延伸到锁骨。她正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腰部,胯部画出一个个流畅的圆弧,大腿随着动作微微弯曲又伸直,每一次动作都刚好踩在节拍上,不早不晚。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指尖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缓缓落下,顺着自己的肩颈滑到腰侧,又自然地垂落。她的目光落在舞池后方的某个点,眼神带着一种陌生的,自信。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弧度。

  三人站在舞台下方,不约而同地仰着头。

  安淼淼眼睛微微瞪大,像是没想到慕容晴跳舞是这个样子的。她的脸颊慢慢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楚欣玥的目光落在慕容晴的腰部——那两条紧实的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看得有些入神,直到旁边有人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耳朵尖不自觉地红了。

  苏婉清站在最前面,看着慕容晴的动作,好一会儿没有移开目光。她注意到慕容晴的表情和之前见过的慕容晴判若两人——上午她带着生涩,带着紧绷的抗拒,像是一个努力适应陌生身体的人。但现在,她的动作是松弛的,流畅的,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像是终于找回了某种身体记忆。

  「欢迎光临伊甸酒吧。」伊甸的声音带着暧昧的尾音,「请问是放松,还是应聘?」

  苏婉清被拉回现实,她侧过头,声音不大:「我的朋友在这里工作。我们是来探班的。」伊甸没有再回应。

  没有人拦她们,也没有人指路,三人就顺着舞台的边缘,走到了慕容晴所在的那个小舞台旁边。台上的人没有立刻注意到她们,正专注地跟着音乐做最后一个八拍的动作——她蹲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微微翘起,随着重拍画出一个完整的圈,然后站起来,抬手,收势。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时,她转过头,正好看见三人站在舞台边上。

  慕容晴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依次扫过,愣了一下,动作却没有因此收敛或僵硬,肩膀依然放松,呼吸也保持着平稳。她轻盈地从舞台侧面跳了下来。双脚落地时,她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着三人:「……你们怎么来了?」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表情有一瞬的惊讶,却也没有躲闪。苏婉清看着她,语气温和:「我们来看看你。」

  慕容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安淼淼看着她走近,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消退的惊讶:「慕容姐姐……你刚刚跳得好好看……」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慕容晴站在台上和在宿舍里完全不一样,像是在那个舞台上变成了另一个人。慕容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还行吧。刚学的。」

  这时白颜倾从吧台后面的通道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脚步不急不缓,像是算好了时间。她走到慕容晴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额角的汗把手里的塑料包递给了她——里面是她的平板和内衣。

  「行了,今天的试工就到这里吧。积分过会儿会打到你的账户上。」慕容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白颜倾的目光从慕容晴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三个人身上——安淼淼还在看着慕容晴,目光亮晶晶的;楚欣玥站在苏婉清旁边,安静地打量着周围;苏婉清正对上白颜倾的目光,嘴角礼貌的一弯。

  白颜倾也笑了,那个笑容和之前接待慕容晴时一样温和、得体、无可挑剔。但苏婉清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那一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微妙的光,但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然后白颜倾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侧身让开通道:「回去好好休息。」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逐渐隐没在酒吧的音乐和喧闹里。苏婉清看着她的背影,在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短短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极轻地舔了一下后颈——不带敌意,却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意味。她收回目光,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着转向慕容晴:「累了吧?一起回宿舍?」

  慕容晴活动了一下肩膀,确实有些发酸:「嗯,走吧。」

  安淼淼已经拉住了慕容晴的手,声音带着一点雀跃:「慕容姐姐你刚刚跳得好好看!好厉害!」慕容晴被她拉着往前走,没有抽回手,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下回别来了,这地方不适合你。」

  「可是我想看嘛……」安淼淼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坚持,乖乖地跟着她往外走。

  几个人走出了酒吧,穿过那条昏暗的走廊,上了车厢。车门关上的瞬间,嘈杂的音乐声和浑浊的空气都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安淼淼靠在苏婉清肩上,闭着眼睛,握着柳青怡那支唇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表面,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人的脸——柳青怡的笑容,赵玉成的笑容,白颜倾的笑容,每一个都温柔,每一个都完美,每一个都让她在回想起来的瞬间,背后泛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许清欢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耷拉着肩膀,头发有些散乱,配音室里那几段录音还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让她一闭眼就想起赵玉成那副从容的笑容和耳机里自己娇喘的声音。然而更令她绝望的,远不止如此。

  然后她看见了沙发上的顾承泽。

  他正侧坐着,姿态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脸上挂着那种得体的、恰到好处的笑意。他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美女,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两个人之间的茶几上摆着两杯水,杯沿上留着淡淡的口红印,看起来已经不像是刚坐下聊天的状态,更像是已经聊了好一会儿了。许清欢站在门口,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想到宿舍里还有别人,而且像是专门来找顾承泽的。

  陌生美女听见门口的动静,侧过头看了许清欢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她站起来,对顾承泽笑了笑,声音温柔:「那就先这样,下次见。」她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小包,转身经过许清欢身边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从容。宿舍门关上后,客厅里恢复安静,只剩下顾承泽还坐在沙发上。

  许清欢还站在原地,挑了挑眉:「……谁啊?」

  顾承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客户。我接的工作是陪聊,一小时12分,不需要出去,在宿舍就行。」

  「陪聊?」许清欢重复了一遍,慢慢走过去,目光在沙发周围扫了一圈,然后停在沙发缝隙里——那里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布料边缘,有些眼熟。她弯下腰,两根手指夹住那截布料,轻轻拽了出来。

  顾承泽看到那东西的全貌后,瞬间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那是一个黑色的蕾丝胸罩。

  款式非常性感,蕾丝边缘带着精致的刺绣花纹,整条罩杯轻飘飘地垂在许清欢的手指间,在灯光下晃了晃,像一朵失重的黑色花朵。

  许清欢拎着那只胸罩,转头看向慌张的顾承泽,眼角抽搐,目光中带着一丝刮目相看:「……裸聊啊?」

  「不是,你听我解释。」

  许清欢把胸罩拎到眼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尺寸,语气有些讽刺:「嗯,目测C左右,怎么你想解释什么?这难不成是你的?」她说着,把胸罩往顾承泽的方向递了递。

  顾承泽沉默了两秒,表情介于无奈和尴尬之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是伊甸要求的。」

  「伊甸!真的吗?」许清欢大声质问。

  「涉及他人工作隐私,我无权回答。」

  许清欢半信半疑的把胸罩丢在了顾承泽身上,「那你等着还给人家吧。」

  「租期到了伊甸会回收的。」顾承泽把胸罩又给送回了沙发缝里,接着他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清欢工作怎么样?」

  许清欢走向厕所,「不怎么样,但,我看到了更绝望的一幕。」

  「什么?」

  许清欢再次回忆起了,她去「公共厕所」的那一幕。

  车厢停在一个宽敞的走廊前,许清欢刚下车就愣住了,只见走廊尽头是两个门,且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嗯……男左女右。」

  许清欢推开公共厕所右边的门,一进去就愣住了。

  厕所里已经有人——而且不禁有女人,还有男人。蹲位间,没有隔挡一览无遗。

  两个女生的双手被银环束缚,

  其中一个女生双手被拷起高举,男生蹲着帮她提裤子。裤子提到跨间时,他故意用手掌按在她小穴上缓慢用力揉了两下,甚至分开阴唇刮过嫩肉。女生含泪咬唇,身体发颤,裤子穿好后跟着男人离开,腿间还留着透明液体痕迹。

  而另一个女生则被男人抱在怀里,像抱孩子把尿一样,百褶裙掀到腰上,小穴对准马桶。

  男人戏谑问道:「尿啊,怎么不尿了?」

  女生带着哭腔,支支吾吾的说:「尿……尿不出来。」

  「真没用!」男人不屑的骂道。

  然后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抠进她小穴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着阴蒂揉按、画圈、捻动。

  「等等……求你!……不要……啊啊啊……」

  女生哭着求饶,身体扭动,哭声渐渐变成带哭腔的呻吟。小穴被抠得「咕啾咕啾」水声不断,淫水顺着手指流进马桶。

  「要去了——!!!」

  突然她身体剧烈痉挛,头后仰,嘴巴大张——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透明淫水猛地从她小穴喷射出来,带着巨大水声和水花喷进马桶,溅得到处都是。她在男人怀里剧烈颤抖,双眼失神,脸上是屈辱与被迫高潮交织的表情,喷了好几秒才停,淫水和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许清欢腿软得几乎跪下,尿意瞬间消失,她大脑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发抖。

  这时伊甸声音响起:「检测到您并没有搭档协助您,有两个选择可以供您选择。一,随机为您匹配一位异性。二,花费5积分购买专业服务。」

  抱女生的男人听到声音,侧头看向她,手指还插在女生体内缓慢抽动。他邪笑着开口:「喂,你要不要帮忙啊?」

  「选择?」

  许清欢重复了下刚刚伊甸的那两个字。做出了她的选择,转身狂奔出厕所,差点摔倒,她沿着走廊逃跑,心跳如雷,脑海全是刚刚喷溅的画面、男人的笑声和水声。每一幕都让她腿软得发抖,每一幕都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晚餐是在一种有些奇怪的氛围中开始的。

  苏婉清从银柜里把饭盒端出来,摆在圆桌上,盖子掀开的时候热气冒起来,带着熟悉的饭菜香味。她看了一眼围过来的众人,目光在许清欢身上停了一下——她坐在桌子的最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前摆着一盒饭,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其他人陆续落座。顾承泽从沙发上过来,在楚欣玥对面坐下;查理和陈安之也回来了,两个人浑身都带着汗味,查理扒了两口饭就开始大口喝水,陈安之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副懒得开口的样子;郭凯后面才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双眼无神,脖颈处还有个红印。

  安淼淼坐在慕容晴旁边,把自己饭盒打开之后先看了一眼慕容晴,慕容晴已经开始吃了,动作快得像是头饿狼。

  而陈俊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盯着萧忆霜看,眼神复杂的难以解析。然后偶尔会看一眼季默染,同样眼神复杂。萧忆霜注意到后一开始会回应一个温和的微笑,陈俊豪那时就会像做错事一样低下头。

  许清欢坐在桌子的另一头,目光落在饭盒里的米饭上,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又咽下去,动作慢得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然后放下筷子,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再夹第二口。

  楚欣玥看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问:「清欢,你怎么了?」

  许清欢呆愣地摇摇头:「没什么胃口。」

  楚欣玥张了张嘴还想问,但看着许清欢那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拿起筷子,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安淼淼那边倒是没注意到许清欢,她正侧着头看饿虎扑食的慕容晴,目光带着几分疑惑:「慕容姐姐,你中午吃饭了吗?」

  慕容晴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把一口饭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声音轻松地回答:「嗯,吃了。」

  「真的吗?」安淼淼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股质疑,「我怎么感觉你特别饿……」

  慕容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快见底的饭盒,掩饰似的又夹了一筷子菜,含混地说:「跳舞比较累人嘛,消耗大。」

  安淼淼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像是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她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那种「饿得很实在」的样子还是让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自己饭盒里的肉也夹了一块放进慕容晴的饭盒里:「那慕容姐姐你多吃点。」

  慕容晴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块肉,没有推回去,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嗯。」

  然后许清欢也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慕容晴面前几乎要见底的饭盒,又看了一眼自己那盒几乎没动的饭菜,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自己的饭盒推到了慕容晴面前:「你多吃点吧。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慕容晴抬起头,看着许清欢。后者冲她笑了笑,但那个笑容无比疲惫明显像是硬挤出来的。

  慕容晴也没有客套,把自己的空饭盒放到旁边,拉过那盒,安静地吃了起来。圆桌边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

  片刻后,晚餐时间结束,忙碌了一天的众人,也都算是恢复了些体力和精神。

  苏婉清看着众人站起身温柔的开口:「好了各位,我知道,每个人赚的个人积分是各位的隐私。但是至少今天的,我们还是需要统计一下的。」

  顾承泽也站起来补充:「苏老师说的对,今天一天我们都没有公共积分入账,这两顿饭反而花了240分。之后的几天如果都是打工的话,我们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每个人上交的个人积分翻倍。要么,我们各自负担衣食费用。今天打工的统计,也方便我们决定应该怎么办。」

  两人说完后没人有什么意见,苏婉清看向安淼淼,轻声的说:「淼淼,你能负责统计吗?」

  「好!」安淼淼本就对今天自己没出什么力而感到愧疚,好不容易有能自己做的事了,当然要认真对待。

  目前公共积分:187

  个人积分状况:

  苏婉清:39分(工作三小时,每小时25,扣除一半,四舍五入今日收入:38分)

  楚欣玥:48分(助理每小时20分,工作三小时,扣除四分之一,今日收入:45)

  许清欢:64分(每小时10分,工作五小时,今日收入:50)

  萧忆霜:97分(工作四小时,每小时20积分,收入:80)

  慕容晴:53分(工作四小时,每小时9积分,收入36)

  安淼淼:15分(无工作,无收入)

  季默染:101分(工作四小时,每小时20积分,收入80)

  顾承泽:71分(工作四小时,每小时12积分,客户打赏20积分,收入68)

  陈俊豪:78分(工作五小时,每小时12积分,收入60)

  郭凯:64分(工作四小时,每小时10积分,学员打赏20积分,收入60积分)

  查理:75分(工作六小时,每小时10积分,收入60积分)

  陈安之:58分(工作四小时,每小时10积分,收入40积分。)

  之后除安淼淼外,楚欣玥,苏婉清上交15积分。其余所有人上交25积分。同时除安淼淼外,所有人从明天起,衣服由个人积分负责。

  目前公共积分:442分。

  第十章:个人游戏

  积分记录完毕,圆桌周围安静了几秒。苏婉清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字,轻声说了一句:「加上明天的早餐和午餐,公共积分还能撑两天。」

  没有人接话。楚欣玥低头看着自己的积分余额——交了15分之后还剩33分,够租两天衣服,但吃饭的话就够呛了。安淼淼坐在旁边,攥着平板,看着唯独自己的(无工作,无收入),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平板翻了过去。

  「话说回来,」查理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在萧忆霜和季墨染之间来回转了一下,「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啊?一小时20分,比我们翻了一倍还多。都是什么活儿这么值钱?」

  他的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还有一些无法克制的羡慕。其他人的目光也随之聚拢过来。陈俊豪的手指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几丝不安地看向了萧忆霜。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季墨染则是从头到尾都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平板,头也没抬,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保密内容。」萧忆霜放下杯子,语气很平静,没有闪躲,也没有解释。

  「啊?」查理愣了一下,「什么叫保密内容?」

  「伊甸要求我们禁止透露有关工作的,一切相关内容,哪怕是工作类型都被严令禁止。」萧忆霜面色沉重的回答。

  查理张了张嘴还想追问,但看着她那副「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的表情,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转头看季墨染:「那你呢?你也是保密内容?」

  季墨染抬起头,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查理脸上,停了一瞬:「嗯。」只有一个字。

  查理「啧」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表情明显带着「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的猜测。陈俊豪坐在角落,目光在萧忆霜和季墨染之间来回了一下,然后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眼神垂在了地板上。

  苏婉清适时地接过了话题:「既然大家积分都记录好了,那接下来我们需要商量一个更实际的问题——按照目前我们每个人的收入,加上公共积分的消耗速度,下周大概率只能住基础宿舍了。」

  「基础宿舍?」许清欢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不安,「就是……那个没有独立卫生间的?」

  苏婉清点了点头:「一周200分,六张床,没有卫生间。现在别说标准公寓了,就算是两个宿舍共用一个卫生间的集体宿舍,我们都很难住得起。」

  许清欢听到这句话,原本涣散的目光忽然聚焦了起来。她的手猛的一拍桌子,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之声响起:「不行!」

  圆桌边的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语气吸引了目光。苏婉清侧过头,看着她:「清欢?」

  「不行。」许清欢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稍微小了一些,「不能住基础宿舍。」

  「为什么?」陈安之难得主动开口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便宜不挺好的?不就是上厕所多跑点路吗?」

  许清欢的目光在圆桌边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每个人都在听。她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今天去了公共厕所。」

  圆桌边安静了一瞬。

  「厕所怎么了?」楚欣玥问。

  许清欢像是在犹豫,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反复了几次才说出口:「我当时看到……我看到那个厕所……」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还在消化那些画面,「那里没有隔间,什么遮挡都没有。有女生被铐着手,让男人帮她们脱裤子……然后……帮她们嘘嘘……」

  许清欢此话一出,所有女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陈安之和查理两人却然显然来了兴致。

  「然后呢?你也让别人帮你……呃呃……」查理兴奋的开口,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承泽揽住了脖子,「查理老兄,我们要不要再一起玩牌啊?」

  查理赶忙摇摇头。

  陈安之原本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表情,扫了一圈女生们的脸色后,也识趣地收起了那副模样,低头抠手指。圆桌边没有人说话,只剩下灯带细微的嗡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厢运行声,像是整个宿舍都在消化同一个事实——不管许清欢描述的公共厕所有多不堪,她们很可能真的只能住进那样的地方。

  苏婉清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本平板,上面是安淼淼刚刚算完的账。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许久没有说话,然后她轻轻把平板转向桌心,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这是今天的收支情况。」

  屏幕上清晰地列着:

  每日积分支出:546分

  今天总收入:617分

  结余:71分。

  她看向众人,「本周还剩四天。如果保持这个收入水平,四天结余也只有284分。」

  苏婉清没有说「下周的房费怎么办」,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句没说口的话。

  许清欢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声音闷闷的:「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不管怎么省,都只能住基础宿舍?」

  苏婉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沉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安淼淼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想起下午在心理治疗室门口听到的那些话,想起那个崩溃的女生说「她们被囚禁在墙上」时颤抖的声音,又想起许清欢描述的公厕里那些没有隔间的蹲位和伸进女生腿间的手指,她的脊背不自觉地又绷紧了几分。

  慕容晴也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苏婉清平板上的数字——今天所有人的总收入:617分。她自己的工作贡献了36分,在所有打工的人里几乎是最少的。所有人今天都很努力的工作了,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这样下去下周就得住进那种没有隔间的厕所里……或者更糟。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账户里的53分上,那些数字安静地亮着,像是在等一个决定。高级舞者一单就能拿到60到100积分,只要接一单,就能顶她现在干两三天。白颜倾那张温和的笑脸和视频里赤裸的身体交替在她脑海里浮现,像是一扇半开半掩的门,她知道跨过去意味着什么,但她也知道自己站在门口已经很久了。

  苏婉清环顾了一圈众人,像是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沉甸甸的东西,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温和了些:「大家先别想太多。还有四天,我们会想办法的。如果有需要,我会去想办法的。」

  在这种情况下,苏婉清的声音依旧温柔冷静。但楚欣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苏婉清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那副温和的、让人安心的模样,但楚欣玥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颤抖。她说的「想办法」是什么意思?去换时薪更高的工作?那些工作的内容是什么样的?楚欣玥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苏婉清不会回答。她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把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啊」,许清欢突然的一声像一把钥匙,在已经凝固的空气里拧开了一道缝。她坐直身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我们是不是该加一条规定——以后不准在宿舍里工作?」

  苏婉清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她:「不准在宿舍里工作?」她又看了一眼许清欢那副「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不太确定地追问了一句,「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许清欢没有回答她,而是带着一丝坏笑,把目光转向了顾承泽。她语气淡淡地补充道:「万一哪天我们有人回来得晚了点,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那多尴尬。」

  其余人的目光随之一起转向顾承泽。沙发缝里的那只胸罩的事,大家其实都依次发现了,只是没人主动提。现在被许清欢这么一点,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表情各异。

  顾承泽被这一圈目光看得顿了一下,随即侧过脸,手掌捂住了半边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我是正经工作。」

  「什么工作?」查理在旁边好奇地追问,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有什么不对。

  许清欢替他回答了,「裸聊。」

  「是陪聊!」顾承泽放下手,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又迅速压了回来,「我是正经的陪聊!有按小时收费的那种!」

  查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佩服和跃跃欲试的羡慕:「老大,这么厉害啊?下次能带上我不?」

  顾承泽正想反驳,被查理这句「老大」噎了一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想了,那就是个临时工,你以为天上天天掉馅饼啊?」

  苏婉清看着这压抑中的小插曲,表情不禁舒缓了几分,然后开口,语气平缓中带着一丝认真:「所以,关于许清欢提出的那条规定——」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禁止在宿舍内进行任何工作性质的活动。大家觉得有必要吗?」

  所有人都表示没有意见,只剩顾承泽,他主动的拿出平板来,在管理员页面找到了这条规则并进行了勾选。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是那副温柔却没有什么感情的语调:「明日为个人游戏日。玩家可报名参加游戏,游戏为双人组队模式,支持单人报名,系统将自动匹配队友。不参加者可自由活动,无强制要求。」

  许清欢露出一丝惊喜:「游戏日?意思是明天又可以赚积分了?」

  「而且按照之前的经验,」萧忆霜放下平板,「游戏获得的积分通常比打工的时薪高得多。」她的声音不大,但话里的分量让圆桌边的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所以我建议,明天尽量以游戏为主,能报名的都报名。」

  「那万一游戏很难呢?」查理问。

  「那就更说明积分高。」萧忆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难度和奖励通常是成正比的。」

  「那我参加。」安淼淼第一个举起了手,动作很快,像是怕慢了一秒就会反悔一样。苏婉清看向她,目光带着一丝意外的温柔:「淼淼?」

  「我想帮忙赚积分。」安淼淼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今天没有工作,明天至少要做点什么。」

  萧忆霜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自然地转向季墨染。

  「季默染,你能和安淼淼一起组队吗?」

  季墨染还靠在椅背上,没有表情,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回应了一声:「可以。」

  「那就淼淼和季墨染一组。」萧忆霜露出一丝安心的眼神,然后又收起那个眼神,目光在剩下的几个人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俊豪身上,「陈俊豪,我们继续搭档?」

  陈俊豪原本正低着头看桌面,听到自己被点名,愣了一下才抬起头。他对上萧忆霜的目光,那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带着犹豫和压抑的眼神又出现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好。」

  萧忆霜注意到了那个停顿。她看着陈俊豪重新低下去的目光,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她本来想问一句「你怎么了」,但目光扫到旁边季墨染正注视着自己和陈俊豪这边,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她放下平板时眼睫垂了一下,像是把一个微小的疑问按进水面下,暂时不去触碰它。

  顾承泽从沙发那边走过来,看了一眼楚欣玥,语气自然:「欣玥,我们一组?」

  楚欣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顾承泽的表情很随意,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真挚。他问完之后也没有立刻移开目光,而是等着她的回答。她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晴犹豫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向郭凯,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试探:「郭凯,我们一组?」郭凯愣了一下,刚想点头,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他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尴尬:「那个……我明天想继续去健身房。」

  慕容晴挑了挑眉:「你不参加游戏?」

  「健身房那边……有学员约了明天的课。」郭凯的声音不大,说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理由站不站得住脚,「而且今天刚拿到学员的打赏,我想看看明天能不能稳定。」

  慕容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倒也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她低头点开平板的单人报名入口:「那我单人报名吧。」

  郭凯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嗯」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许清欢看了看苏婉清,又看了看报名界面上的「双人组队」和「单人报名」两个选项。她突然灵机一动,「等等,规则也没说必须一男一女吧?那我跟苏姐姐一组不就行了?」

  苏婉清被她的发言逗得嘴角动了动:「你不怕我给你拖后腿?」

  「苏姐姐你拖我后腿?那是我抱你大腿还差不多。」许清欢已经飞快地提交了组队申请,苏婉清的平板上随即弹出了组队邀请。苏婉清点了一下确认,没有拒绝。

  最后剩下了查理和陈安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查理先开口:「你去不去?」

  「你看我今天这副样子,还有什么力气打工?」陈安之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我宁愿去游戏里赌一把。」

  「那就一起呗。」查理已经点开了报名界面,「反正也没人跟我们组队。」

  陈安之没有回答,只是坐直了身体,在平板上点了一下确认。报名列表上,十一个人的名字渐渐填满——

  安淼淼 & 季墨染

  萧忆霜 & 陈俊豪

  楚欣玥 & 顾承泽

  苏婉清 & 许清欢

  慕容晴(单人待匹配)

  查理 & 陈安之

  苏婉清看着报名界面上的名单,她的目光从每个人的名字上依次扫过,在慕容晴的单人报名上停顿了一下,微微抿了抿唇,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夜还很长,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晨,众人刚吃完早饭,伊甸的声音准时在宿舍响起「请已报名玩家前往车厢,各自前往对应游戏场地。未报名玩家可自由活动。」

  众人陆续起身。昨晚报完名后大家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也一样,各自洗漱整理,换好衣服,在沉默中往门口走去。

  安淼淼站在季墨染旁边深呼吸平复下紧张的心情,突然,她看向身旁面无表情的季默染,小声问了一句:「季墨染同学,你好像从来不会紧张呢?」季墨染甚至不屑于低头看她,「因为不需要。」

  安淼淼「奥」了一声,没有再问。

  他们分批次的踏进不同的车厢。苏婉清和许清欢走进同一节车厢,许清欢在座椅上坐下,长出一口气:「希望游戏可以不那么变态了。」

  车厢在隧道中运行了十几分钟,最终停下。门滑开,外面是一条比之前宽敞得多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门,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两人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不太大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方桌,桌面上铺着黑色绒布,两侧各有一把椅子。房间里已经站着两个陌生男子,穿着整洁,一个戴着金属边框眼镜,另一个穿着深灰色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站姿也比较自然。

  他们看到苏婉清和许清欢进来,礼貌地点头。戴眼镜的那个先开了口:「你们好。我们是今天匹配到的对手。宿舍编号054,我叫陈临,这位是宋知远。」

  苏婉清微微一怔,「宿舍编号?」

  许清欢看向苏婉清,「苏姐姐,我们有那种东西吗?」

  「你们,不会是还没过新手保护期吧?」

  二人同时点头,「哈哈哈,这可真是有意思了,我们还是第一次和这么新的新人交手。等到你们花钱租下自己的宿舍后,你们就有一个正式的宿舍编号了,之后哪怕换了宿舍,编号也不会变的。」

  「这样啊,我叫苏婉清,这位是我同宿舍的许清欢。」

  双方简单握过手。宋知远看了一眼苏婉清和许清欢,语气温和地补充道:「不用紧张,希望我们公平竞争。」

  苏婉清心里微微一动——公平竞争?她看了一眼许清欢,许清欢也正看着自己,两个人目光交汇了一瞬,像是同时意识到什么。所谓的单人游戏,就是和其他玩家对抗吗?还是只有她们是这样的?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正上方响起,清晰而温和:「本游戏共两轮,每轮对战两回合,每队挑选两人作为」游戏NPC「,另外两人进行博弈。两个回合先手后手各一次。」

  「苏姐姐,博弈难不成是打擂台?」许清欢小声的靠在苏婉清身边问道。

  苏婉清无奈的笑了笑,「那我们可以认输了。」

  伊甸继续讲解:「游戏NPC分为上半身和下半身,共四个区域。双方除了自己原本的衣物外,还可挑选四件饰品进行穿戴——先手方先选,后手方后选。先手方决定初始区域,后手方决定该区域的饰品分配数。」

  许清欢听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饰品……是什么?」

  伊甸的声音没有停顿:「饰品包括但不限于:丝袜、跳蛋、安全套、胸链、项圈、腿环、乳夹等。具体种类将在选择页面中展示。」苏婉清看了一眼许清欢,看见她的耳朵尖慢慢变红了,但她没有开口,只是盯着桌面,总感觉这游戏好像有点既视感。

  同一时间,另一节车厢停在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慕容晴踏进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白颜倾,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长裤和一件贴身的黑色长袖上衣,头发扎成高马尾,手上握着一把橘色的玩具水枪,正靠在墙边,像是在等人。白颜倾看见慕容晴走进来,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又有几分意料之中的笑意:「是你啊。」

  慕容晴脚步顿了一下:「……怎么是你?」

  「我也报名了单人。」白颜倾抬起手里的水枪,朝她晃了晃,「看来运气不错,匹配到一起了。」慕容晴的目光落在那把水枪上,又扫了一眼周围,这个房间很大,是她目前见过的最大的房间了。地上铺着深灰色的软垫,墙壁上挂着靶标和计时器。像是一个专门用来进行对抗的场地。

  伊甸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真人CS对抗。多人VS多人模式。游戏共进行五回合,每回合不超过十分钟。两队各有出发点,出发点设有水龙头可补充水枪弹药。每名玩家初始拥有五点生命值。击中要害扣除五点生命值,击中其他部位扣除一点生命值。要害判定标准:女性为胸部及三角区,男性为喉结周围及三角区。生命归零后认定为死亡状态,需回到出发点,但可于两分钟后复活。每次死亡扣除个人积分5分。玩家初始最多穿戴四件衣物,每次死亡后须脱去一件衣物。」

  白颜倾听到「脱衣」两个字时,脸上的笑意依然柔和,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规则。慕容晴站在她对面,刚拿起水枪的指节微微收紧——她刚才的冲动和不安被白颜倾的从容映衬得格外沉重。但她没有后退,只是舒缓下呼吸,和往常一样立下决心。

  另一边的萧忆霜和陈俊豪坐在另一间房间的桌前,面前的平板上显示着一行行文字规则——「走私游戏」,「信誉值」,「脱衣检查」,「搜身」,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炸弹轰炸他们之间本就微妙的气氛里。萧忆霜低着头认真看规则,而陈俊豪时不时抬眼看向她,眼中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拧紧的线。

  季墨染和安淼淼则来到了一个满是屏幕的房间,屏幕上显示着「记忆游戏」。

  安淼淼小声念着游戏名字,季墨染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兜,什么话也没说。安淼淼疑惑地抬头问:「虽然没有规则,但是这个游戏,两个人一起配合会不会比较有优势?」

  季墨染看了她一眼,「你只需要要别拖我的后退就好。」安淼淼紧张的抓紧了自己的一角。

  另一间更小的房间里,顾承泽和楚欣玥站在一扇紧锁的门前。房间的墙壁上刻着细密的数字和符号,角落里散落着几件奇怪的物品,一盏落满灰尘的台灯,一把挂在墙上的钥匙,一张写着字的纸条——「密室逃脱」请根据线索解密离开这里。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伊甸用这种方式传递规则,带着一种古典的诡异。顾承泽伸手按了一下门把手,纹丝不动。「嗯,」顾承泽侧过头,看了楚欣玥一眼,「看来这得花点时间了。」楚欣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已经开始盯着墙上的数字看了。

  而在某节正在行驶的车厢里,查理和陈安之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们的平板上也亮着游戏信息,却没有立刻抵达场地。查理说:「你说我们这游戏会不会比较简单?」陈安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简单好啊,最好是那种躺赢的局。」查理看了一眼还在继续前行的车厢窗外,语气听不出情绪:「希望吧。」

  …………

  苏婉清看着许清欢,语气带着罕见的迟疑:「清欢,你确定要你来吗?」

  许清欢正低头盯着平板屏幕上的饰品列表,听见苏婉清的问话,动作没有停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苏婉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这个游戏的规则,你刚刚也听到了吧。」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饰品分类上——丝袜、跳蛋、乳夹、胸链——每一个词都像一块石头,安静地陈列在选项栏里。苏婉清的声音低了几分:「轮流脱NPC的衣服……谁脱下最后一件谁就赢,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其中一方不认输,那你……可能要脱到什么都不剩。」

  许清欢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苏婉清。她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轻松随意,反而带着一种少见得、几乎让人有些陌生的认真。她停顿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大:「我知道。」

  「你知道还——」

  「苏姐姐。」许清欢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你比我聪明。而且从进来到现在,你已经为这个宿舍牺牲了太多。如果连脱衣服这种事都要你替我上,那我还能做什么?」

  苏婉清看着她,像是被那句「你为这个宿舍牺牲了太多」轻轻敲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许清欢已经低下头,在平板上点了一下「确认」,然后放下平板,朝方桌那边走去。陈临和宋知远站在对面,已经选好了饰品,两人身上多了一些亮色,看起来规则已经开始生效。许清欢在桌前站定,没有回头看苏婉清,只是声音平稳地传回来:「这次换我来。你就在后面看着就好。」

  苏婉清站在原地,看着许清欢的背影,好一会儿没有动。她看着许清欢站在桌前的姿态,背挺得比平时直一些,肩膀也比平时端得更正。那一刻她像是看到了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许清欢,一个从「咋咋呼呼的小太阳」变成「愿意自己走到前面去」的人。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再说「换我来」之类的话。

  许清欢背过身去,捏起桌上那根细长的珍珠链坠,熟练的将它扣在胸前。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白色的水手服JK裙,裙子停在膝盖上方两指,领口系着一条红色的蝴蝶结,本是一身干净俏皮的打扮。可现在她又给自己添上了几件额外的穿戴——白色的丝袜缓缓卷上小腿,包裹住膝盖,一直延伸到裙摆下的肌肤;一条黑色腿环紧贴在大腿中段,在白色的衬托下格外突兀。

  然后她从桌面上拿起那条胸链,它是由数根细细的银色链条组成,像一张精致的网。而张开后,明显的空出了两个圆洞。许清欢皱了下眉,背对着两个男生,侧过头,手指摸索着把链子绕过胸前,笨拙地塞进了胸罩的杯罩边缘。链条贴着她胸前的皮肤,冰凉刺骨,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转回身时,耳朵尖还泛着红。她深吸一口气,在桌前站定。

  随后伊甸的声音响起宣告:

  「许清欢上身区域,四件:胸链,项链,胸罩,外套;

  下身区域,五件:裙子,内裤,丝袜(两条),腿环。

  宋知远上身区域,三件:胸链,项链,外套;

  下身区域也是三件:裤子,内裤,避孕套。」

  规则宣布完毕,苏婉清作为先手方,需要在四个区域中选定一个初始区域。她的目光在许清欢和宋知远之间来回扫过,指尖轻轻扣着桌面,像是在心里快速盘点着什么。她不如萧忆霜那般擅长算数,她只是看着许清欢那身粉白色的JK裙子,看着对方两个人脸上那种文质彬彬却又带着某种隐约兴奋的表情,总觉得对面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她还没看清的东西。

  她选定了宋知远的上身作为初始区域。

  陈临作为后手方,很快做出了应对——他要求初始区域减少一个数字。宋知远没有犹豫,伸手脱下外套。上身区域还剩两件,胸链和项链,挂在他胸前,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苏婉清看着他胸前那两条交叠的链子,心里犹豫了一下,对方这个要求的意义是什么?这个游戏,好像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初始区域已经决定了,不能更改。她只能伸手,摘下了他的项链,又摘下了他的胸链。动作干脆利落的清空了一个区域。

  对面的两个人却笑了。笑得很轻,几乎是同时溢出的一小声,然后又同时收住,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

  苏婉清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那种笑,像是猎手看着自己布下的网被猎物踩中时的反应。她的指尖微微发凉,心沉了下去,却还是尽量保持着面色的平静。「……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陈临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没有,请继续。」苏婉清的目光落回桌面,她飞速在脑海中回溯刚刚的几步——她第一步选定了宋知远的上身区域,陈临减少了一个数字,她取走了剩下的两件……这样一来,对方的第一个区域已经被她清空。

  而按照游戏规则,胜负判定取决于谁取走最后一件衣物或饰品。四个区域,对方怎么肯定我接下来会取哪一个区域呢?

  不,这很明显,她不可能对许清欢动手,一定会继续清空宋知远的下半身区域。而那个区域只有三件,如果她按照这个节奏继续……,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这局游戏的主动权就极有可能被控制在对方手中。

  而接下来陈临的举动更是确定了自己中计的想法,陈临脱掉了宋知远的裤子和内裤,只剩一根带着避孕套的硕大阴茎垂在裆间。

  苏婉清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去碰许清欢,自己一定就会中对方的计谋。

  她把目光从宋知远下身区域收回,转向许清欢。许清欢对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微微点头,像是在表达她对她的信任。苏婉清没有犹豫,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许清欢锁骨下方那根银色的项链链坠上,然后轻轻一扯。

  珍珠链坠从她胸前滑落,链条顺着锁骨垂下来,在她的指尖轻轻晃动。许清欢的呼吸轻了一下,没有躲闪,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根项链被取走。对面两个人的笑容几乎同时顿了一下——像是一盘棋局中,走了一手他们没预料到的棋。苏婉清把项链放在桌面上,看着那两根交错的链条,心还跳得很快,声音却稳了下来:「继续。」

  苏婉清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她把取下的项链轻轻放在黑色绒布桌面上,那细碎的珍珠链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滴未干的泪痕。

  陈临的目光从苏婉清身上移开,嘴角仍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许清欢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却已经抵住了桌沿,无路可退。

  「别紧张。」陈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玩味。他缓缓蹲下身去,视线与许清欢的腰腹齐平。许清欢的双手微微握拳,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透过裙摆,轻轻拂过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

  陈临先伸出手,指尖勾住许清欢百褶裙的腰侧拉链。金属拉链的细微「嗤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裙子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里面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腿部,以及那条黑色腿环——它紧紧勒在大腿中段,勒出细微的肉痕。许清欢的呼吸乱了半拍,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腿环……」陈临低喃了一句,手掌顺势向上,握住那冰凉的皮带环。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丝袜包裹下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织物下的细腻触感。许清欢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只让腿环更深地嵌入肉里。她抓着桌沿,指尖发白。

  陈临动作熟练地解开腿环,金属扣「咔嗒」一声解开,腿环应声落地。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蹲着,视线向上,落在许清欢最后一件下身遮挡——那条纯白棉质内裤上。内裤边缘已经因为之前的动作微微卷起,隐约透出肌肤的粉嫩。

  「别……」许清欢的声音极轻,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出,抓住了陈临正要拉下内裤边缘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带著明显的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试图阻挡猎手的靠近。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伊甸那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机械的威严响起:「警告,玩家许清欢。阻碍游戏进程将视为违规,扣除个人积分10分。若继续阻碍,将强制执行并追加惩罚。请立即松手。」

  许清欢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句警告像冰水浇下,她的手指颤抖着松开陈临的手腕,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在强迫自己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眼泪在眼角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滑落。

  陈临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动作。他双手捏住内裤两侧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棉质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音响起,许清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胸链随着起伏轻轻晃动。内裤被彻底褪下,堆在裙子旁边,她稀疏而柔软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浅浅的黑色绒毛下,是粉嫩饱满的馒头小穴,形状圆润稚嫩,隐约可见一道细细的粉色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湿润光泽。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陈临的眼神不禁停留在了那里,目光灼热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他能清晰看到那小小的阴唇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稀疏阴毛被空气拂动,带着一丝羞耻的颤动。

  许清欢立刻反应过来,她猛地用双手捂住下身,双腿并得死紧,掌心覆盖在那温热的柔软处。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坚定:「挪开你的眼睛!我们继续游戏!」

  苏婉清站在一旁,心脏剧烈跳动。她上前半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陈临先生,请尊重游戏规则,把目光移开。我们继续。」

  陈临闻言,缓缓站起身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当然,游戏还得继续,胜负犹未分不是吗?」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只是棋盘上的一步寻常落子。

  许清欢站在那里,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捂着下体,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微微颤抖。她的上身还穿着外套、胸罩和胸链,下身却已近乎赤裸,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空气拂过私处时带来的凉意,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心理上那道防线正一点点崩裂。

  苏婉清的心疼得揪紧,她强忍着上前抱住许清欢的冲动,只能用眼神传递安慰。游戏还在继续,她们必须赢,不然现在的牺牲就是白费了。

  可话是这么说,她却站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扣着黑色绒布的边缘,掌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她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目光在许清欢近乎赤裸的下身和宋知远同样暴露的部位之间快速扫过。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灼热,每一次心跳都像鼓点般敲击着她的耳膜。

  「三个区域……六件衣物……」苏婉清在心中迅速推算。她是先手方,刚才已经清空了宋知远的上身区域,现在对方下身还剩避孕套一件,而许清欢的下身只两条剩丝袜。上身还有外套、胸罩、胸链下。

  「到底……该怎么赢?」苏婉清的脑海飞速转动。要先拿掉宋知远那个避孕套,结束一个区域吗?那样或许能暂时缓解压力。可剩下两个区域,她该怎么确定对方会拿走几件?她的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开始反复推算,对方会下一步会怎么做?

  不对,等一下。

  她如果脱掉宋知远的避孕套,对方选择脱掉许清欢的两条丝袜,自己倒是能赢,可对方会这么蠢吗?不会,对方只会脱掉一条丝袜,或者三件上身衣物的两件或一件。那这两种结果会导致什么呢?

  「情况一,对方脱掉了许清欢的一条丝袜,我肯定不能选则脱掉另一条不然对方就赢了。我这时候只有选择脱掉许清欢上身的两件,那才是唯一获胜的办法。但这个路线的关键在于,他会这么做吗?」

  「情况二,对方脱掉了上身的两件,那到时候,对我来说,就是死局了。」

  「情况三,我不去摘掉避孕套,而是继续脱许清欢的衣物。脱掉两条丝袜?不行,和情况二没有区别。脱掉一条丝袜?可对方如果直接清空许清欢的上身区域,对我还是死局。脱掉一件上身衣物?不,还是死局,他只需要摘掉那个避孕套就行了。脱掉两件上衣?但他如果拿走两只丝袜,他就赢定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许清欢双手绝望的捂住自己赤裸的下体,她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哪怕只是细微的颤抖,她不想打扰正在为了获胜而费力思考的苏姐姐。对手倒是有悠哉的很,没有不耐烦的催促,两人甚至聊了起来。

  但此时的苏婉清的瞳孔已经微微放大,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从脊背爬上后颈。她忽然意识到了目前一件无解的事——无论自己接下来做什么,似乎都要面对一个「必败」的结果。

  「这算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算是输定了的?」苏婉清此时已经不可能想的明白了,因为博弈中最重要的武器——理智,她已经丢掉了。

  苏婉清犹豫片刻,抬起头,眼神中染上了一丝绝望。她转向陈临,语气麻木的开口:「我认输。」

  许清欢猛地转过身,瞪大眼睛:「苏姐姐?!」苏婉清没有回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刚刚那么信任她,却被她辜负了的许清欢。她看着陈临和宋知远,再次麻木的重复:「我认输,本轮你们胜利。」

  伊甸的声音响起:「苏婉清认输。本轮陈临方获胜。苏婉清方获得5分,陈临方获得15分。请玩家重新做好准备,下一轮游戏即将开始。」

  声音落下后,许清欢低着头,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身上。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她弯腰捡起那条白色的内裤,看着她重新拉上百褶裙的拉链,看着她把那条胸链和项链重新戴好,像一个被拆散后又勉强拼回去的娃娃。

  许清欢整理好衣摆,抬起头时,眼眶还有些红,但没有哭出来。苏婉清张了张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清欢,对不起。」

  「苏姐姐。」许清欢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不是你的错。那种局面,换谁第一次遇到都会输。」

  苏婉清看着她,喉咙发紧。许清欢像是看出她还在自责,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自嘲:「不过这种游戏……果然还是更适合忆霜那种脑子吧?」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苏婉清的脑海里,激起了涟漪。她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被什么点醒了——是的,萧忆霜。她立刻拿起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进了条盘踞的黑蛇图标。发送了一条消息:

  「忆霜,你在吗?我这里遇到一个博弈游戏,规则是轮流脱衣,谁取走最后一件谁赢。我第一轮输得很彻底,感觉对面早就布好了陷阱。你能帮我看看吗?」

  发送之后,她握着平板等了一会儿。运气不错,那边似乎刚结束一轮游戏,消息很快回了过来:「能描述一下具体规则吗?」

  苏婉清快速把伊甸的规则和自己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包括许清欢和宋知远身上各区的衣物饰品数量。萧忆霜隔了片刻后回复:「明白了。这叫尼姆博弈。」

  苏婉清看着「尼姆博弈」四个字突然就回想起来了,她曾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玩过这个游戏来决定他们谁来刷碗。可是她完全理不清思路,最后惨败,而当时也只是情侣间的小日常而已,她根本没放在心里。萧忆霜的消息再次传来,打断了苏婉清的回忆。

  「你们遇到的,是尼姆博弈的变体——四个区域相当于四堆石子,每堆的数量就是那区的衣物饰品数。你的局面是:宋知远上身0件,下身1件;许清欢上身3件,下身2件——四堆石子数量是0、1、2、3。」

  苏婉清盯着那串数字,大脑飞速运转。她隐隐约约感觉到0、1、2、3这四个数字之间存在着某种她还没看透的规律。片刻后,萧忆霜的新消息弹了出来:

  「尼姆博弈的必胜策略是异或。把所有堆的数量写成二进制,然后逐位异或——相同为0,不同为1。如果异或结果为0,当前局面就将是必败;如果不为0,就是必胜态,只要把某一堆的数量调整成」其他堆异或结果「,就能把必胜态留给对方。」

  「异或是什么?」苏婉清打出这个问题后,萧忆霜那边停顿了许久才发来下一条消息:

  「异或是一种数学运算,你可以先把它想象成一种」不带进位的二进制加法「。我们日常用的十进制数,在计算机里都会转换成由0和1组成的二进制数。异或的规则很简单,就一句话:相同为0,不同为1。」

  她紧接着又发来一个例子:

  「比如,我们比较两个二进制位:1和1,因为相同,异或结果就是0;0和0相同,结果也是0。但如果比较的是1和0,或者0和1,因为不同,结果就是1。」

  「应用到尼姆博弈里,就是把所有堆的数量都转成二进制,然后像做加法一样,一位一位地进行异或运算。把所有堆的异或结果汇总,得到的最终数字就是」尼姆和「。」

  「而你的局面是0、1、2、3。二进制是00、01、10、11,逐位异或:00⊕01=01,01⊕10=11,11⊕11=00。异或结果为0,所以无论你怎么走,对手都可以回应你,让你永远处于必败的局面。换句话说,从第一轮一开始,对手就已经为你设置了一个必败的陷阱。」

  苏婉清握着平板的指节微微泛白。她把萧忆霜的话反复看了两遍——异或为0,必败。从第一轮一开始,她就已经输了。难怪对手那么从容,那么笃定——他们早就知道她无论怎么走都赢不了。片刻后,她缓缓打出一行字:「那如果第二轮先手后手互换,局势会变吗?」

  「会。」萧忆霜很快回复,「但前提是你们重新分配饰品。如果你们把四堆的数量调整成异或不为0的局面,第二轮先手就有必胜策略。你和许清欢可以商量一下,第二轮开始前重新分配饰品数量——确保四个区域的数字异或结果不为0。」

  许清欢看着平板上接连蹦出的天书,感觉自己仿佛置身高中数学课,要睡着了。

  但苏婉清看着那行字,心里终于有了底。她正要道谢,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对了,苏老师,我也有件事想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第十一章:走私游戏

  「对了,苏老师,我也有件事想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苏婉清看着萧忆霜发来的消息,皱了一下眉。所谓的「这件事」,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件。

  「是关于你们那边游戏的事吗?」

  「嗯。」

  十几分钟前……

  房间的灯光白得刺眼,四面墙壁都是光秃秃的金属板,地面铺着光滑的地板砖。倒映出一个气质清冷的冰山美人,和一个行动局促的憨厚肥宅。

  萧忆霜和陈俊豪站在房间中央,左右看了看。这里像是某种安检区域——头顶的灯带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身。正中央横着一道半人高的金属台面,像是海关的检查台,两侧各摆着两把银色的折叠椅。

  伊甸没有说话,平板也没有震动,安静得有些不寻常。

  陈俊豪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挠了挠头:「……奇怪,伊甸今天是怎么了?我们都到了也不宣告游戏规则?」

  「没事。」萧忆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贯的平静,「只是人还没到齐而已。这应该是个对抗游戏。」

  陈俊豪愣了一下:「对抗?个人游戏日也有对抗内容?」

  萧忆霜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道金属台面上,声音不大:「嗯,个人游戏分为对抗和闯关两种,大多数都是对抗。」

  陈俊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萧忆霜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什么——萧忆霜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她应该还没有参加过个人游戏才对。可话还没问出口,房间另一侧的门就滑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裙,布料少得恰到好处——刚好遮住关键部位,却把腰线和胯骨的轮廓暴露得一清二楚。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韵律感,像是习惯了被人注视。身后的男人块头很大,肩宽体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无袖衫,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银链子,步伐沉稳,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萧忆霜和陈俊豪身上,扫了一圈。女人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被烟酒浸过的沙哑:「……居然是新人?有点意思。」

  她没有等萧忆霜回应,已经自顾自地走到金属台面的一侧,在折叠椅上坐下,翘起腿,吊带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根滑落,隐约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那男人走到她身后,没有坐下,双臂抱胸,像一堵墙。

  萧忆霜微微眯了一下眼,没有说话,也走到台面另一侧坐下。陈俊豪赶紧跟上,在她旁边落座。他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萧忆霜,压低声音问:「……你认识他们?」

  萧忆霜轻轻摇头:「不需要认识。」

  话音刚落,伊甸的声音终于在房间正上方响起,清晰而平稳,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欢迎来到走私游戏。本游戏为双人对抗模式,每队两人。」

  「游戏初始,每队每人拥有50点信誉值。双方轮流担任走私方与检查方,每回合结束后角色互换。共进行十回合。游戏过程中,若一方信誉值降至零或以下,游戏立即结束,该方失败。」

  「走私方两人中,至少有一人必须携带走私物品。物品可藏在身体任何部位,但仅限身体。走私方成员每人最多可穿着四件衣物——上衣/胸罩、下装/内裤,不包括鞋子。」

  「游戏正式开始后,检查方可对走私方进行观察,时长为两分钟。观察期间,检查方可提出正常要求——如转身、举手等,但禁止触碰走私者。观察结束后,检查方须在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其一:

  A:放行——直接进入结算。

  B:脱衣检查——要求走私者脱去一件衣物。脱衣后,检查方获得两分钟观察时间,并以不接触对方隐私部位为前提下进行简单搜查。可在观察结束后继续选择放行、再次脱衣检查或搜身。每回合最多可要求四次脱衣。每次要求脱衣,检查方须抵押信誉额度:第一次脱衣抵押2分,第二次4分,第三次8分,第四次16分。

  若走私者接受脱衣且未被查出物品,检查方的抵押额度归走私者所有;若被查出物品,走私方交付同等抵押额度归检查方。

  若走私者拒绝脱衣,检查方抵押额度返还,但走私者须交付同等数额的信誉额度归检查方。

  C搜身——检查方可对走私者进行两分钟的搜身。搜身期间允许身体接触,禁止使用暴力。每次搜身,检查方须抵押10信誉分,走私者无权拒绝。

  搜身结束后,若未搜索出物品,走私者获得检查方抵押的10信誉分。若检查出物品,则走私者交付检查方10信誉分。

  该回合结束即刻进入结算。」

  「结算规则:若检查方选择放行,而走私者确实携带物品并通过检查,走私者获得10信誉分,检查方扣除10信誉分。若走私者未携带物品,双方信誉不变。」

  「走私者在游戏过程中,若携带走私物品,可随时选择自首,自首后仅扣除检查抵押的同等信誉额度。」

  「十回合结束后,最终信誉值将按1:1比例转化为个人积分。若过程中任一方信誉值归零或降至负值,游戏立即结束。」

  伊甸的声音落下时,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对面的女人依然翘着腿,目光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审视,将萧忆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身旁的男人始终没有坐下,像一座沉默的塔。

  「忆霜,你,听懂了吗?」陈俊豪凑到萧忆霜的耳边轻声开口。

  萧忆霜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呢?」

  「嗯,有点像赌博啊。所谓信誉额度,就是我们的筹码。」陈俊豪犹豫了一会儿后又补充,「我不擅长这种类型的游戏。」

  他的语气里有些担忧,让他算数他还算有些信心。可牵扯到赌博这种的心理博弈,他真就有点犯怵。

  然而更不幸的是萧忆霜接下来的回答,「我也是。」

  「首先做下自我介绍吧,我们是074宿舍的,我叫燕容凤,这位是和我同宿舍的夏侯承。」妩媚的女人率先开口,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自我介绍时该有的和善。

  萧忆霜用冷淡的声音回应:「我是萧忆霜,这位是同宿舍的陈俊豪。宿舍编号,还没有。」

  一听到宿舍编号还没有,燕容凤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萧忆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燕容凤摆摆手,笑声还没完全收住,「没问题,没问题。就是……好久没遇到这么新的新人了。」她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在萧忆霜和陈俊豪之间来回了一下,「挺好的,我们就,各自尽力吧。」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两边之间那股微妙的氛围:「第一回合。检查方:燕容凤、夏侯承。走私方:陈俊豪、萧忆霜。走私物品已发送至各玩家平板。请走私方选择走私物品并进行藏匿。」

  话音刚落,房间上方的天花板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一道厚重的深灰色帷幕从两侧缓缓降下,将整个房间从中隔断,金属台面和两把椅子被分割在幕布两侧。萧忆霜和陈俊豪站在帷幕的这一边,对面的人已经被完全遮挡。萧忆霜低头看向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可供选择的走私物品清单——一枚小巧的银色耳环、一颗泪滴状的宝石吊坠、一枚素圈戒指、一个粉色跳蛋、一个避孕套,全都是小巧到可以轻易藏在任何缝隙里的东西。

  她抬头看向陈俊豪。陈俊豪也正看着她,陈俊豪虽然一瞬间有些尴尬的避开了眼神,但还是又接着认真的对视回去了。

  「你觉得藏哪个比较好?」陈俊豪压低声音问。

  萧忆霜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清单上停了一会儿:「……除了跳蛋和避孕套,都差不多。关键不是藏什么,而是藏在谁身上,以及怎么藏。」

  陈俊豪点了点头,像是想说什么,但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帷幕对面传来隐约的交谈声,但听不清内容。

  帷幕安静了片刻,然后缓缓升起。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惯常的温柔:「藏匿已完成。请检查方进行两分钟观察,确定哪位走私者携带物品后,决定是否检查。」

  燕容凤和夏侯承站在帷幕的另一侧,目光同时落在萧忆霜和陈俊豪身上。燕容凤偏过头,在夏侯承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夏侯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像是接收到什么指令。然后他们开始向走私者这边走来。

  燕容凤走向陈俊豪,夏侯承则停在萧忆霜面前。

  燕容凤的检查姿态随意得近乎漫不经心。她绕着陈俊豪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大致扫过,像在逛超市时随手翻看一件商品的标签。她让他抬手、转身、原地跳了一下,然后像是对检查结果已经足够满意一样,往后退了半步,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而夏侯承那边的检查则细致得多。

  他站在萧忆霜面前,目光从她的头顶缓缓扫到脚踝,像是在扫描一件需要精确评估的物品。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张嘴。」

  萧忆霜没有犹豫,微微张开嘴。夏侯承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吐舌。」她照做,舌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夏侯承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张开腿,再并拢。」她双腿分开至肩宽,又合拢,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迟疑。

  「抬手,撩一下头发,露出耳朵。」萧忆霜抬起双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两侧的耳垂。夏侯承的目光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检查有没有藏匿耳环留下的痕迹——然后她的手指极轻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幅度很小,像是不小心碰到什么,又像是被风吹了一下。但夏侯承看到了。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检查剩下的部分——腰侧、衣摆、裤脚。然后检查结束,他从她面前退开,朝着燕容凤的方向走去。

  两分钟到。夏侯承和燕容凤站到一起,低声交换了简短的两句话。然后夏侯承抬起头,看向萧忆霜和陈俊豪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我们要求检查。走私方——萧忆霜。」

  而夏侯承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陈俊豪一惊,「我押4分,脱掉上衣和胸罩。」

  陈俊豪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猛地转头看向夏侯承,又迅速移回萧忆霜身上,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惊愕与慌乱:「等等……直接要求脱衣?」

  燕容凤靠在金属台面上,红唇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场的戏剧。

  陈俊豪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看向萧忆霜,那目光里带著明显的哀求——别接受,别为了这局游戏把自己暴露在这种地方。他知道萧忆霜的性格,她一向冷静果决,但此刻他仍忍不住用眼神传递那种无声的恳求:我们还有其他选择……

  萧忆霜感受到了那道灼热却带着颤抖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对上陈俊豪的眼睛。那一刻,她的瞳孔里没有慌乱,也没有退缩,只有一片平静而决绝的深潭。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抿起,像是在说: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伊甸那惯常温柔却毫无温度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机械的催促:「走私方——萧忆霜,请选择接受脱衣检查,或是拒绝脱衣检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气流动的细微声音。萧忆霜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那白色的单薄衬衣随着呼吸轻轻贴合著她贫瘠却挺拔的胸廓。她没有犹豫太久,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开口:「接受。」

  话音落下,陈俊豪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他侧过头去,喉结滚动,却又忍不住在下一秒偷偷瞥回她身上。欲望与愧疚在胸腔里交缠,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玩家已经做出选择,请配合游戏流程,脱下对应衣物。」

  萧忆霜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指节泛白。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时,那双冰冷的眸子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冽。她抬起手,指尖落在白色衬衣的最上方纽扣上。动作不快,却异常稳重。

  第一颗纽扣无声的解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她一个一个地解开,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做出一次艰难决定。衬衣的布料逐渐松开,露出里面纯白的胸罩。胸罩包裹下的乳房并不丰满,却因她挺拔的姿态而显得格外醒目,乳沟浅浅,边缘的弧线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衬衣完全解开后,她双手抓住衣摆,缓缓从肩头褪下。白色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手臂滑落,堆叠在手腕处。她轻轻一甩,衬衣落在身侧的椅子上。空气拂过她赤裸的肩头与手臂,带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她没有遮掩,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上身只剩那件简洁的白色胸罩。

  陈俊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猛地侧过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却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时偷偷瞥向萧忆霜。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光泽,锁骨分明,腰线纤细不带一丝赘肉。那种近乎禁欲的美感,反而让空气中的暧昧更浓。

  萧忆霜的手伸到背后,指尖找到胸罩的搭扣。金属扣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啪嗒」一声,像一记轻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搭扣松开,胸罩的肩带随之松弛。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后。双手微微颤抖地将胸罩从肩头褪下。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音响起,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小巧的乳房,在胸罩脱下后仍显得紧致挺拔,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苞。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冷白灯光下微微颤动。空气的凉意让乳尖迅速挺立,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双手在胸前停顿了半秒,像是在与自己抗衡,最终还是让胸罩完全滑落。

  此刻的萧忆霜,上身完全赤裸,只剩下装。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她的呼吸浅而匀,胸腔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乳房随之轻颤。那种近乎雕塑般的静止,反而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而暧昧。

  陈俊豪的喉咙发干。他几乎要把头扭到极限,却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瞥过去。视线扫过她赤裸的胸部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欲望像野火般在腹部燃烧,却又被愧疚浇灭。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却又无法移开目光。那种矛盾让他指尖发抖,掌心渗出冷汗。

  夏侯承站在对面,目光平静地扫过萧忆霜的胸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检查结果。燕容凤则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错……很干净。」

  伊甸的声音响起,宣告观察与脱衣检查结束:「检查方获得两分钟额外观察时间。请检查方在观察结束后做出下一步决定——放行、再次脱衣检查,或搜身。」

  夏侯承没有立刻做出下一步决定,而是先绕着萧忆霜缓缓走了一圈。他的脚步沉稳而有节奏,目光像两道无形的探针,从她赤裸的肩头一路向下,扫过锁骨、胸部、腰腹、臀侧,再到那条紧身牛仔裤腰线下的修长双腿。灯光将她的每一寸肌肤照得纤毫毕现,那对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冷空气中已微微硬起,泛着浅粉的光泽。

  观察一圈后,他停在萧忆霜正前方,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冷体香。他伸出双手,掌心先是贴上她平坦的腰腹。指腹的温度与她肌肤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萧忆霜的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夏侯承的手掌缓慢向上,沿着腰线滑到肋下,再到腋窝。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探触,像在确认是否有任何异物藏匿的痕迹。指腹掠过她腋下细腻敏感的皮肤时,萧忆霜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胸前的乳房随之轻颤。

  几秒后,他抽出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然后,夏侯承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再押8分,脱掉裤子。」

  萧忆霜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指尖在身侧轻轻握紧。她的耳边响起昨晚,然后像是说服了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与拉链。布料被缓缓褪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牛仔裤堆叠在脚踝,她轻轻抬起脚,踢到一旁。此刻她只剩一条纯白棉质内裤,内裤包裹下的臀部与耻丘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夏侯承蹲下身去,没有任何犹豫。他的手直接伸向她大腿内侧,指腹贴着温热的肌肤,轻轻向上。萧忆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在对方无声的示意下,慢慢配合著将双腿分开。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夏侯承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摩擦,动作看似检查,却带着某种近乎挑逗的力道。

  他盯着她内裤包裹的私处看了好一会儿。随着手指在大腿内侧的轻柔按压与摩擦,白色内裤的裆部渐渐出现了一点浅浅的湿痕——那痕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只有蹲在最前方的夏侯承能清楚看见。

  他就那样蹲着,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我再押16分,脱掉内裤。」

  陈俊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与急切:「忆霜,别!」

  伊甸那冰冷机械的声音立刻响起,像一盆冷水泼下:「走私方可以拒绝该要求,但需向检查方交付之前押注的同等信誉额度。当前累计需交付额度为14分。」

  萧忆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闭着眼睛,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秒后,她睁开眼,眼神中再次浮现出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然光芒。

  「我接受要求。」

  她没有再犹豫,双手颤抖着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慢慢向下褪去。白色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稀疏而柔软的阴毛,以及那紧窄如凤眼般的美丽小穴。阴唇粉嫩紧致,形状小巧而精致,微微张合间隐约可见里面粉色的嫩肉。此刻因为刚才的摩擦,小穴口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俊豪的心如刀绞。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握成拳,指节发白。脑海中响起一个近乎嫉妒到发狂的声音:「明明只有我……明明在这之前只有我看到过那里。只有我看到过忆霜那最隐秘的地方,也只有我触碰过……可现在,可现在……」

  萧忆霜的内裤最终完全脱下,堆落在脚边。她站在原地,上身赤裸,下身也已一丝不挂,稀疏阴毛下的紧窄小穴完全暴露在夏侯承的视线中。她的双腿仍保持着微微分开的状态,脸颊烧得通红,却强忍着没有合拢,也没有遮掩。呼吸急促而细碎,乳房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颤动。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走私方已完全脱下衣物,请检查方确认,是押注10信誉额度进行搜身,还是选择放行。」

  夏侯承的目光仍停留在萧忆霜赤裸的身体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搜身。」

  「进入搜身环节,走私方无权拒绝。」伊甸继续说道,「温馨提示:由于玩家萧忆霜处于处女保护期中,检查阴道内部时禁止伸进超过一根手指,以及禁止伸进超过一节指节的深度。」

  夏侯承重新蹲下身去。他伸出双手,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撑开萧忆霜紧窄的小穴。指腹刚一触碰到她粉嫩的阴唇,萧忆霜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呀……!」

  她太敏感了,哪怕只是阴唇被轻轻一碰,那种剧烈的刺激就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夏侯承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再次用力,将小穴口撑得更大了一些。萧忆霜的双腿发软,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迅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发白,试图将所有声音压在喉咙里。可即便如此,仍有细微而破碎的娇喘从指缝间一丝丝泄露出来,像风中摇曳的细线。

  夏侯承认真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平静得近乎冷酷。他伸出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探向她湿润的入口。指尖先是轻轻抹过已经渗出的晶莹液体,然后一点点没入那紧致的穴口。

  陈俊豪站在一旁,眼睛几乎要瞪裂。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指节握得发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进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身体,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嫉妒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夏侯承只伸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他轻轻勾动了几下,指腹在敏感的内壁上缓慢刮过。萧忆霜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捂住嘴的手指猛地收紧。下一秒,一股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水声,溅湿了夏侯承的手掌与地面。

  潮喷了。

  这一幕明显惊到了夏侯承和燕容凤。两人对视了一眼,燕容凤的红唇微微张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玩味。夏侯承的眉心也轻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平静,缓缓抽出手指,站起身来。

  此刻的萧忆霜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无法站稳,晶莹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内侧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润,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夏侯承忽然猛地向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萧忆霜还来不及反抗,他已经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的耳朵。湿热而柔软的舌尖立刻缠绕而上,沿着耳廓缓慢舔舐,牙齿轻轻咬住耳垂,舌尖甚至探进耳道深处,带着湿滑的热度与强烈的刺激。

  「唔……!」萧忆霜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试图推开夏侯承,双手用力抵在他的胸口,可却因为刚才的潮喷和本就疲软无力的身体,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抗。耳部传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侵入骨髓,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陈俊豪终于彻底爆发了。他冲上前去,声音嘶哑而愤怒:「喂!混蛋!你违规了!禁止动用暴力啊!」

  伊甸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地响起:「玩家夏侯承并未对玩家萧忆霜执行伤及身体的违规行为。搜身环节允许必要接触。」

  夏侯承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在萧忆霜耳道里又舔弄了几下后,才缓缓离开她的耳朵,松开了紧紧抱住她的手臂。

  萧忆霜近乎绝望地跪倒在地。双膝撞上冰冷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浑身赤裸,潮湿的小穴还微微张合著,残留的液体从中缓缓滴落。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夏侯承站在她面前,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一枚小小的银色耳环静静地停留在他的舌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陈俊豪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腔剧烈起伏。萧忆霜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湿热而强烈的触感。

  陈俊豪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炸开胸腔。他不可置信地来回指着燕容凤和夏侯承,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与愤怒:

  「你们……你们……你们一直在搜身体,怎么会发现的?!」

  燕容凤再也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而刺耳,在金属房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她笑得前仰后合,吊带裙下的胸口随着笑声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戏谑与嘲讽。

  「小弟弟,你们……你们也太天真了吧?」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笑泪,「幕布刚揭开的时候,这位小妹妹就在一旁深呼吸,还不止一次撩头发。而我检查你的时候,你的眼睛更是不停地往她耳朵瞥。就差把物品藏在哪里贴在你们两人的脸上写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羞辱。

  陈俊豪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燕容凤,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却又无处发泄。愤怒、羞耻、后悔像三把刀同时扎进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冲上去与打对方一拳,却又被伊甸的规则死死束缚。

  而跪在地上的萧忆霜,则像被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

  燕容凤的嘲笑声像一把把钝刀,一刀刀割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只能保持着跪姿,任由两个陌生人用那种带着优越感的目光肆意打量她最私密的身体。

  笑声终于渐渐收住。

  燕容凤抹了抹眼角,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行了,游戏嘛,输赢很正常。下回合加油就好了。」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冰冷而无情,像判决书般宣告着他们的失败:

  「走私方萧忆霜,物品被查出,交付40额度于检查方。检查方夏侯承抵押信誉额度原路退后。请为下一回合准备做好准备。」

  40点。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陈俊豪和萧忆霜的胸口。原本50点的初始信誉值,一下子被扣掉40点,只剩10点。这意味着下一回只有一次搜身的机会……

  陈俊豪的拳头握得更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萧忆霜,那一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无力——他什么都保护不了,甚至连让她少受一点羞辱都做不到。

  萧忆霜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可那份平静之下,掩藏着的是更深的耻辱与无力。

  夏侯承收回舌头,将那枚小小的银色耳环捏在指间,递给燕容凤。燕容凤接过耳环,在指尖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下一回合,我们是走私方。」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藏在姐姐身上,小弟弟,你可以随意检查哦……」

  片刻后,幕布再次落下时,萧忆霜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支撑她的最后一根线被轻轻拨断。她站在原地,垂着手,赤裸的身体被深灰色的帷幕遮挡在另一侧,灯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泛起一层冷白的光。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边散落的衣物,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蹲下身,一件一件捡起来,重新穿回身上。手指在扣纽扣时有些不太听话,第一颗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陈俊豪站在她旁边,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她把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扣好,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又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像是想从刚才那场漫长的羞辱中把自己重新拼凑回一个完整的人形。他张了好几次嘴,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平板忽然震了一下。萧忆霜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消息通知,来自苏婉清。她点开,目光扫过那几行字,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极轻地念了出来:「尼姆博弈……」

  「什么?」陈俊豪呆愣的看向萧忆霜。

  「……苏姐姐在问,一个游戏规则。看起来,是尼姆博弈。」

  「尼姆博弈?」陈俊豪愣了一下,「这种游戏,不是只需要根据二进制异或和来判断必胜态就行了吗?」他说完又顿了顿,像是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补了一句,「我……我大学的时候看过一些博弈论的书。」

  萧忆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打出一行行解释,把尼姆博弈的核心逻辑整理成简洁的文字发过去。她的动作很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暂时不去想刚刚那些画面的出口。片刻后她放下平板,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像是那些疼痛已经被某种习惯性的冷静压进了更深的地方。

  陈俊豪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的嘴微微张动了好久,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一样开口:「那个……忆霜,你要不要问问苏姐姐……我们这边该怎么办?」

  萧忆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她并不觉得苏婉清在这时候能帮上什么忙——她连他们们正在玩什么游戏都不太清楚,只是发了一条关于尼姆博弈的疑问而已。

  但陈俊豪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挠了挠头,仓促的解释:「苏姐姐……怎么说呢,跟她在一起总有种会被她看穿的感觉。反正我们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她真有什么办法呢?」

  萧忆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平板。把她们这边的情况简要地发给了苏婉清:游戏规则,上一轮,被搜身、被脱光、被舔耳朵,耳环被翻了出来,还有燕容凤的话等到各种具体情况。她发得很简短内容却清晰,像在写一份工作报告。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苏婉清的消息弹了出来:「我不能保证必赢。但……我想提个建议。」

  萧忆霜没有追问,只是回了四个字:「我相信你。」

  又隔了几秒,苏婉清的消息才重新亮起:「我想,下一回合携带走私物品的人,会是燕容凤。」

  陈俊豪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可是她刚才明示我,说她下一回合会带东西……她真的会那么诚实,按照自己说的来吗?她看起来很阴险的。」

  萧忆霜没有回答,只是把陈俊豪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发了过去。片刻后苏婉清回复了,像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问:

  「不要在意她说了什么。这就像石头剪刀布,对方还没出就说她要出布,无论她出不出布,只要这句话让你开始思考她会不会出布,她就赢了。她的目的只是让你陷入一个无限犹豫的死局。直接忽略她的话,只思考她携带物品的实际可能性。

  而她携带的可能性很高,理由有两个:第一,她很阴险,也很聪明,观察力很细致,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巨大的优势。第二——那个优势,就是陈俊豪。」

  陈俊豪愣住了:「……我?」

  苏婉清的消息还在继续:「我说的话只是基于客观分析,不是针对你。」

  苏婉清这个消息一弹,让陈俊豪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和她一直发消息的可是萧忆霜啊。她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在看的?

  「你憨厚正直,对方一定会利用这一点。而关键就在于——当你要伸手去摸对方私处的时候,你能不能保持镇定。如果你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羞涩而退却,把手伸进对方的阴道搜索,那这场游戏你已经赢了一半。」

  陈俊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长这么大,别说摸了,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现在要他主动去碰一个陌生女人的私处——单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他手心冒汗,心跳如鼓了。

  「那对方会把物品藏在阴道里吗?」萧忆霜追问了一句。

  苏婉清的回复很快:「大概率不会。因为太容易被找到了,只要陈俊豪能鼓起勇气伸手进去摸,必定暴露无遗。同理,后庭也是一样的道理。」

  「那她会把东西藏在哪里?」萧忆霜又问。

  苏婉清的回复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然后她打出了一个让人意料不到的回答:「一个同样会让陈俊豪难为情,但即使他鼓起勇气也无法想象会去搜查的地方——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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