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小章有新手光环 “章青啊,好久不见了!”
当张楚洪将我们迎进办公室,他的开场白让我感到莫名其妙。
我直愣愣地问:“啊?我们……见过?”
张楚洪闻言也是一愣:“是啊,曼大的时候我们一起上过几节大课呢,还和Leevi一起打过一次网球的,你也太贵人多忘事了吧?我就说你怎么不直接在曼大校友名录上找我的联系方式,还叫Leevi来联系我。”
我努力地回想,似乎真的有了点印象,而我的沉默让气氛愈发尴尬起来。
刘明明对我嗔怪道:“怎么能把张总这样的大人物给忘了!”
张楚洪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章青可是是模范学生,记不住我这种在及格线上挣扎的人也正常。”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奉承起来,巧妙地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我搜肠刮肚想抖个机灵,挽救一下我的颜面,但却什么也想不到,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楚洪主动把话题拉回了正轨:“手机应用的事情我听Leevi说了。我们的确正在开拓欧洲那边的业务,目前网站已经上线了,运转得还不错,确实急需开发手机应用。不过呢,我们和国内业务的提供商合作得很顺利,公司这边倾向于在海外市场也继续合作。那今天你来都来了,我们就当老同学叙叙旧,以后有别的机会再合作。”
饶是愚钝如我,也听明白了这一大段话的意思,翻来覆去就两个字——没戏。
刘明明马上强调:“我们APP的核心算法可以协同其他平台的信息,将误差率最小化,对用户进行更精准的推送。恕我直言,在这方面,贵公司目前的提供商绝对比不上我们。国内的服装市场竞争压力大,也许看不出太大区别来,但是到了海外,我们的算法绝对能让贵公司实现更大的营收。”
张楚洪并不买账:“我们现在的提供商表现得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比我们便宜很多。我看着面前一片茶叶都没有的一次性水杯,毫不费力地猜出了他没说完的话。
眼看两人你来我往,张楚洪始终不为所动。
我鼓起勇气,说出了反复排练了数百遍的话:“张总,我接下来的话属于公司机密,即便您最后没有选择我们的产品,也希望您不要告诉我们的竞争对手。”
“哦?”张总欠了欠身,来了兴趣:“可以。你跟我说说。”
“假设您是一个英国人,您早上在电脑上浏览了某一品牌运动鞋,下午打开Yin的APP就被推送了同一款运动鞋,您会怎么想?”
张楚洪怔了一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会觉得个人隐私被侵犯了,很可能会选择卸载这个APP,甚至把背后的公司告上法庭。”
“没错,”我继续说:“中国人更愿意用隐私来换方便,而欧洲人恰恰相反,他们把隐私看得比什么都重。您还记得我们在英国那会儿,邮递员是看不到我们的电话号码的,只能敲门送快递。而像我们这些住学生公寓有门禁的人,就算在家也收不到快递,只有在打开楼下信箱的时候才能发现邮递员来过。”
张楚洪回忆起过去,也是感慨万千:“对!我记得,之后就要拿着快递员的通知单,自己去代收点拿快递。我家离最近的代收点都有两公里,每次去取快递都是一顿好走。可是根据用户喜好进行推送,不是这类算法的基本原理吗?难道我们在欧洲就不能推送了吗?”
我解释道:“这就是我们算法的优势了。我们新优化过的算法可以有效伪装推送机制。目前市场上存在的算法,最基础也最容易让用户腻烦的,是不断向客户推送已购商品的同类商品。优秀一点的算法,也就是我们竞争对手现在的算法,会抓取用户其他平台的浏览信息进行推送,这非常容易引起欧洲用户的反感。
“而我们目前准备推出的最新算法要复杂得多。我们会对大量用户的数据进行归纳,比如用户甲购买了A 产品也购买了B 产品,而只购买了A产品的用户乙就会收到B产品的推送。当然,这一点已经有一些厂商在做了,但是最后的推送依然同质化严重。而我们更进一步,用户甲购买了A产品并在其他平台搜索了B产品,那么用户乙,无论他购买还是搜索了A产品或是B 产品,都会收到另一个产品的推送。”
张楚洪的眼睛亮了:“这听起来是不错!价格方面呢?”
鱼儿咬钩了,我紧张得手心沁出了汗珠,连忙乘胜追击:“和国内业务部门给您的报价一样,三百万。虽然可能比其他提供商贵,但这是基于我们遍布全球的强大数据系统,绝对物超所值。据我所知,贵公司目前的服务提供商只在亚洲活动,等他们适应欧洲的数据管理方式,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服装并不是什么高门槛行业,时间就是金钱。”
张楚洪显然被说动了,他沉默着思忖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这么大的计算量,我们的服务器肯定背不动,得用云来完成吧?”
啊?云?跟云什么关系?
在我咀嚼这个词汇的当口,刘明明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确实,物理服务器的限制很多,现在的互联网企业都在把数据放上云服务器,不仅成本低,而且灵活性大。你们也打算这么做吧?”
我感激地望了一眼刘明明,多谢她不着痕迹的解释。
“是的,”张楚洪回答:“我们计划把国内的服务全部搬上云,国外新开展的业务也会直接用云来做。目前正在咨询报价的阶段。不知道你们那边是什么价格?”
刘明明解释道:“这并不是我们的业务领域……”
过往在公司内处理过的数据飞速划过眼前,映照对面在充满宜家风格的廉价办公桌上,我抬起头,果断接过了刘明明的话头:“但是我们既然是校友,一定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我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除去手机应用不算,国内国外云服务加一起,一个亿。”
“一个亿?!”张楚洪惊道。
“一个亿??????”刘明明也惊呆了。
张楚洪倾身向前:“你确定一个亿就可以全部搞定吗?”
刘明明刚想解释些什么,一听这话立刻闭上了嘴。
我想了想,肯定地说:“可以。根据你们具体的定制要求,价格可能有一两千万的浮动,但是我确定我们能以一亿元的价格为你们提供所有基础的云服务。具体的事项,我们可以带技术人员来详谈。”
“好!我们会把要求发给你们,请你们尽快给出报价。像你刚刚说的,时间就是金钱。”说着,张楚洪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们二人:“这是我的名片,下次来之前请直接给我打电话。”
刘明明已经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她熟稔地从包里也抽出一张名片进行交换。而没有名片的我窘在当场。
刘明明的反应相当快,她迅速抽出一支笔,将名片和笔一起递给我:“来小章,把你的电话写在上面,别让张总到时候拿着一大堆名片找我们也找不着。”
我爱这跟社会老油条!我今天欠她太多次了。
一走出大楼,刘明明就给我一个熊抱,在街边上开心得转起了圈:“我说过你有新手光环的吧!!一个亿!那可是一个亿啊!我都不知道卖云这么挣钱,难怪他们个个挤破了脑袋也想去E组!”
我也高兴地说:“我们只想卖给他一根针,结果他买了我们一整个钢铁厂!”
刘明明转累了,终于停下来,但还是兴奋地抓住我的手不放:“话说你怎么知道云服务的价格?”
“我在公司做了这么多年的财报,多少还是看见过一些数据的。我直接给他们报了我见过的最低价。”
“那……”刘明明试探着问:“最高价是多少?”
我想了想:“最高,我见过两亿。”
“这!”刘明明惊呆了:“你为了原价卖给他一根针,半价卖给他一座钢铁厂?”
“这根针算我们项目组的业绩,钢铁厂可不算。”我提醒道。
刘明明感慨道:“一天下来,我们小章已经是一名成熟的业务员了。那那个跨平台隐形推送的算法呢?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老实回答:“因为我们没有。”
“什么?!!!”刘明明笑不出来了。(二十四)小章还有老板潜质(H) “明明姐你别慌。”我连忙解释:“我在大学里也学过编程。我们那个推送算法逻辑我了解过,我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是完全可以实现的。毕竟抓取数据的算法我们已经做得很成熟了,不需要改变底层逻辑,只需要加大计算范围和计算量。”
“那……来得及么?”刘明明将信将疑。
“那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我本来打算来不及的话就用冷启动当借口拖延时间。”我补充道:“冷启动就是说,在程序投入使用之后,会需要一段时间来搜集用户数据,在获得足够的数据之前,推送没办法达到精确的程度。”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们拉了一个亿的单子,让那帮程序员加班呗!”我歪着头看她:“相信按我们公司的德行,就算是往他们的老婆孩子身上绑炸药,也会逼他们按时完成任务的。”
刘明明看着我感叹道:“我本来以为你很适合当业务员,现在发现你更适合当老板,画饼加剥削一条龙啊……”
和刘明明去意大利餐厅好好吃了一顿晚餐庆祝之后,我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小公寓。
“姐姐你回来啦!”马西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也许是今天工作得意,看这小狗儿也格外可爱。我抱着他的脖子一顿猛亲,闹得他直喊痒也不停手。
他只好将我打横抱起,压倒在沙发上。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我不得不遗憾投降。
见我不再闹,马西在我唇上啄了一口,急切问:“姐姐这么高兴,今天肯定是成功了?”
一说到这个我可就来劲了,一个翻身坐起来:“那可不!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呢,但是那边公司的CEO已经口头表达合作意向了。而且啊,我可能可以顺便再签下一个亿的单子!”
“一、一个亿?!”马西说话都不利索了:“我连听都没有听到过这个数字。”
“我也只在公司的财报上见过。”我承认道。
“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跟他谈的!”弟弟看起来比我还要兴奋。
“这个嘛,就想我们前几天排练的一样,”我摆出正儿八经的样子,右手作诗朗诵的动作伸出去,说话还带了点播音腔:“张总,假设您是一个英国人……这样这样,然后他就答应了,还提出要买我们另一个服务,一个亿的那种。”
“哇……”弟弟的眼里亮晶晶的,闪烁着崇拜:“姐姐太厉害了!”
“也要多亏了你连着好几个晚上帮我排练呀!”我在他脸颊上奖励了一个吻。
他抱紧了我,开心极了:“我也算是有点用了。”
“说什么呢!”我坏笑着看他,扭动着臀部去摩擦他的敏感处:“我们马西的用处——可、大、了!”
过于放浪的话语让他的黝黑的脸颊飞起一丝红晕,他有些害羞地回应:“这里……只给姐姐用……”
这句话听在我耳中,有了和催情剂一般 的效果。我当即跨坐在他的身上,俯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那姐姐现在就要用,好不好?”
他细细地“嗯”了一声。我们于是迅速褪去衣衫。
保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我将一方乳房送到他的嘴边,他乖巧地张口含住,卷起湿热的舌头,细细翻舔我的乳珠。
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掌攀上来,用力捏弄另一边的乳房,夹杂着微微疼痛的快感迅速激活了那团软肉上的敏感神经,然后他粗粝的指腹适时捏住了乳尖的小珠,快速揉搓起来。
弟弟的手法愈发娴熟了,娴熟得我有些招架不住。只一个呼吸间,我就忍不住仰头呻吟,身体不安分地扭动。
“姐姐好湿啊……”他抬眼望我,眼中意乱情迷:“流了好多水,把我都弄湿了呢……”
我低头看去,他那挺翘的玩意儿在胯间昂扬,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液,亮晶晶的反射着灯光,画面有些过于淫荡了。
我喉头一滚,嗓音都变得喑哑:“是啊,姐姐好想要啊,给姐姐舔,好不好?”
“好,我最喜欢给姐姐舔了!”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他的舌头搅着我的乳肉一卷,又最后用力吸了 两吸,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然后他一翻身,将我放在沙发上,自己滑跪下去,嘴唇正对着我的阴户。
那肉穴在异性的注视下,兴奋得一颤,一股暖流就顺着臀缝淌了下来。那暖流还未落下,就被一跟结实的舌头卷起,舌头顺着水痕网上,直攫住了泉眼。
我的身体抖了两抖,全身上下的敏感神经都被激活了,全神贯注地期待着身下男人的动作。
遍布着凹凸不平的舌苔对准我的腿心,从下到上一个大舔,一次,又一次,然后卷起我两片大阴唇,轮流翻搅舔弄。他的涎水很快与我的淫液汇作一处,潺潺而下。
我双脚踩在他的脊背上,借力将阴户顶端的肉珠送到他的嘴边。他会意地舔上来,盯着那处来回弹弄。起初动作还算和缓,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
过分的刺激让我皱起眉头:“慢些,慢些,我还不想去……”
年轻大男孩就是沉不住气,要是那个人,那个人可以停在这儿细舔十多分钟,给我一个缓慢而余味悠长的阴蒂高潮。
大男孩闻言慢下了动作,耐着性子浅浅舔舐肉珠,时不时含住吸吮。不一会儿,那根游舌就在丰沛汁水的裹挟下滑向穴口,在那处扑着水花儿翻搅起来。
我仰起头,惬意地呻吟,享受着年轻的舌头在阴户间侍弄,感受它的动作从翻搅逐渐变成戳刺,再变成狂乱的甩动,配合着嘴唇的吸吮,叫我舒爽得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我的手伸入他的发丝间抓紧,控制他的舌头舔向我最敏感的深处。这一刻,我感觉我像某个大企业的老板,在办公桌前享受年轻漂亮小秘书的“额外服务”。
我抓着他的发丝,将他的头颅往我腿间更深处按去,他也努力地将舌头伸得更远,极力讨好肉壁间那最柔嫩之处。我仍觉得有些不够,手上的力道便更大了几分,压得他的鼻尖也埋进了我的肉壑。
呼吸困难让他剧烈咳嗽起来,但我不愿意放手,他强忍不适的样子过于娇媚,叫我的压迫欲更甚。我甚至稍稍挺起下身,逼迫他继续深入。仿佛恶老板对他的漂亮女秘书说: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他才不可能滚。他艰难地压下咳嗽,勉力配合我的动作。
他双手捧起我的臀,将舌头送往最深处,专心致志地舞动,嘴上吸吮我阴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生怕我听不见他的努力。
“很好,再快——再快点!哈啊——”我喉咙间挤出一丝尖利的鸣叫,身体剧烈颤抖着大泄出来。
下体喷涌出来的清液拍打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硬朗的脸部轮廓滑落。他的嘴唇没有离开,而是在轻轻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舔吸我的阴唇——我们做爱的次数如此之多,他已经学会如何勾出我高潮的余韵,同时不过分刺激我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私处。
很快,我又颤抖着小泄了一次。
他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抬起头来,开心地望着我,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我低头看他,他依然跪坐在地上,大半张脸上都沾染了我欲望的汁液,这场景过于淫靡,让我刚刚满足过的阴道忍不住又是一阵收缩。
他见状,从茶几下拿出一只安全套戴上,抬起我一条腿,压身上来,火热的性器正抵在我的穴口。
“姐姐叫得好好听,我下面涨得都要炸了。”虽然这么说着,他却不急着进入,反而细细亲吻我的脖颈。
我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声音只剩下了不到半分力气:“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他抬起头来,湿漉漉的黑眼睛笔直直望入我的眼底:“姐姐太优秀了,我……我觉得自己不够好……”
我觉得有些好笑:“说什么呢!我们马西可棒了,你看你弄得姐姐流了好多水啊……”
我轻轻扭动着腰,用下面的嘴吮住他火热饱满的龟头,顺时针盘动,高潮的余液随着我的动作,从性器接触的地方溢出。
弟弟在我耳边浅浅地呻吟,声音里饱蘸着情欲,却还夹杂着一丝丝稚嫩的少年气,让人凌辱欲爆棚。
“如果……如果有别人也弄得姐姐这么舒服,”弟弟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姐姐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双臂将他锁得更紧了些,几乎有些不耐烦:“那就要看马西听不听话了。”
“听话、听话!”弟弟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姐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右手从他的后背绕过,将他的头颅按在我的肩上,嘴唇靠在他的耳侧,说道:“那姐姐要你……现在就肏穿我。”
“好!我现在就肏姐姐,我要肏姐姐一辈子!”
话音刚落,一根滚烫的肉棍便狠狠锤进我的体内。大男孩压在我身上,像马达一样震颤起腰肢,在我身上疯狂耸动。
“姐姐……姐姐……”他潮红着脸呼唤:“姐姐里面好紧,好暖和……”
剧烈的快感让我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深深嵌入他背部 的肌肤,我呃呃啊啊着,声音破碎地回应:“马西、好厉害,肏得姐姐、要死了。”
“姐姐、姐姐被我肏出了好多水啊……姐姐好可爱,我快要忍不住了……”
他快速扭送着腰,一刻也不停地锤击着我身体最深处,响亮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清脆的拍击声混作一处,夹杂着我和他此起彼伏的呻吟,化作最好的催情剂。
“姐姐也要来了,不要停——”我仰起头,意识逐渐开始涣散。
小马达瞬间开足马力,狂乱地抽送。之前的速度已经不可思议了,现在竟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直窜上头顶,爽得我翻起了白眼。
“姐姐、姐姐、姐姐……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他最后抽动了几下,便脱力软倒在我的身上。
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身体还保持着交媾的姿势,难舍难分。我胡乱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突然半撑起身来俯视着我,神色半开玩笑半是认真:“是不是只有我能让姐姐叫这么好听、流这么多水?”
怎么都完事了还说骚话呢?我有点出戏,但还是配合他:“是的是的,我们马西最棒了!”
“那就好!”他满意地笑了,低头在我脖颈上蹭来蹭去,像一条粘人的大狗狗。我被痒得咯咯直笑,在他身上乱打乱踢。
不一会儿,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姐姐,我好像又硬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性欲旺盛的大男孩,只好任由他将我压倒在沙发上,再次发动起小马达。(二十五)小章请吃饭! 次日早上,我扭着浑身酸软、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身体来到了办公室,刚好撞上了在茶水间泡咖啡的Leevi。
昨天刚刚在工作上取得突破性进展,我今天的心情格外好,连打招呼的声音都热情了许多:“早啊Leevi!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按时来上班?”
Leevi啜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昨天某人用完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我只好今天自己来问问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天是他帮我联系的CEO,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告诉他事情进展。但是昨天的情绪变化太大,我直接就给忘了。我甚至不记得有没有给他道过谢。
“抱歉Leevi,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我忘记给你发消息了。我跟张楚洪聊得很好……”
他打断了我:“Chuhong跟我说了,你似乎还额外拉到一个大单,恭喜你。”
“谢谢谢谢!”我诚恳道:“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都不一定能见得到他。我要怎么感谢你呢?我请你吃饭?”
Leevi耸耸肩:“没什么好谢的,我拿人薪水帮人办事。”
“一码归一码,这本来也不属于英国业务的范畴,还麻烦你动用了私人关系。我欠你的。”
Leevi有点好笑地看着我:“私人关系?你不会以为你们公司雇我来,真的是来指手画脚提几句意见的吧?你知道咨询公司是做什么的吗?”
我被问住了:“咨询公司……不就是做咨询的?”
“看来你是真的不懂。”Leevi解释道:“我们公司接连两次预测英国首相人选,两次都是二选一,两次都预测错了。但是每次仍然有公司花几百万美元来买我们的预测报告。你觉得他们是来咨询的吗?”
我来了兴趣,也接了一杯咖啡站在他旁边:“请赐教。”
“他们买的不仅仅是报告,更是我们的人,更确切地说,是我们的人脉。报告里的每一条数据都有特定的来源,有些甚至出自政府内部信息或机密文件。看到这份报告,就能知道能通过我们接触到些什么人。所以说很多咨询公司明面上是卖信息,实际上,客户更感兴趣的是我们的人脉。比如说,你通过我联系Chuhong,就是在使用我的人脉,也就是在使用我的服务——所以我才以为你知道。”
我叹了口气:“这些年我都在做财务工作,对这些业务方面的事情的确不了解。无论如何都还是要谢谢你啦。”
“你如果真要感谢我,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机会啊。”
“什么机会,你……说说?”我犹豫道,嗅到了陷阱的气息。
“圣诞节那天晚上,留给我。可以吗?”
“圣诞节”这个字眼刺痛了我。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碎片拼凑起来,使我我不愿意抬头看他,因此也无法得知他现在的表情。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吃晚饭没必要等到圣诞节啊,还有一个多月呢。今晚我就可以请你吃饭。”
“不是今天,就是圣诞节。”他强调。
我觉得更加不自在了,但也不想露怯。
“OK啊。我去工作啦,下次见。”我强行语气轻快地告别,端着马克杯离开了茶水间。
美好的工作日从摸鱼开始。
我一坐到工位上,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狗头]富贵,勿相汪”的四人微信群,给姐妹们报告刚刚的事情。我这才发现群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闲聊了。最近的信息都是大家转发的网络段子,我点开了笑过了,但总是忘记回复。最下面的一条信息时间是两天前,来自孟予佳:
【孟:如果天要亡我,请直接一点,而不是让我参加什么博资考!!!】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吧,像我忙项目忙得头昏脑胀一样。
毕竟这个社会不养闲人。
非常短暂的犹豫之后,我还是敲下了信息:
【我:丹麦海王刚刚约我圣诞节一起吃晚饭。】
过了一小会儿,群里传回了消息。
【孟予佳:前男友就是一坨凉掉的屎,就算看起来再像巧克力,也只是一坨屎 @林深】
【周欢:弟弟怎么办?】
【周欢:话说你们之前就是圣诞节闹掰的吧?那会不会是个误会?】
【我:完全没有误会的空间好吧】
【我:我不会吃屎的,放心吧姐妹们】
我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简单聊了两句,对话就草草结束了。躺枪的林深始终没有出现,不知道她和滑板弟弟复合之后怎么样了。
公司内,我和刘明明把捎带着谈出来的亿元订单报告了公司,这个消息直接让云服务的业务部E组乐疯了。一亿元,对他们来说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数额,但是及时为他们填补了年度目标的窟窿。本来已经不抱希望的达标奖金突然唾手可得,E组的业务员个个都恨不得抄起小鞭子,24小时督促程序员加班改进算法。当我要他们分一个人跟我一起去敲定合约细节的时候,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派出了组里的王牌员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我无数次往返于公司和Yin之间。好在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云服务的订单以一亿出头的价格敲定,张楚洪签我那三百万的“小钢针”时几乎没有犹豫。
于是,才刚刚12月初,我们办公楼里就洋溢起了过年一般的氛围,大家打招呼的时候笑容都灿烂了不少。
我们手机应用的项目组也拿到了我们的达标奖,数额不算太多,聊胜于无了。但还有意外之喜:虽然我不属于E组,但是他们还是决定将达标奖分我一部分作为感谢。我当然没理由拒绝,乐颠颠地就过去签字领钱 了。
“你、你、你帮我看看,这、这、这到底是多少钱??”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
“30万。快签字吧。”E组的美女同事笑呵呵地敲了敲该签字的地方,望着我的眼神可以说是情意绵绵。
看着这个几乎相当于我一年工资的数字,我飞快地提笔签字,一气呵成,生怕如果慢了一秒钟,数字后面就会少一个零。
我忐忑道:“我可以问问你们组年终达标奖有多少钱吗?”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两千万。”美女同事大方透露,末了她又补了一句:“你别嫌我们给你给得少,你不是我们组的人,这已经不合规矩了,我们组长也是努力申请下来的。”
我表示理解:“没问题,我就是搭了个线,事情主要还是你们做的。”
刚一转过身,我就忍不住咋舌。两千万!他们组有十个人吗??他们组长不挣翻了!
回到财务部的一路上我都笑得合不拢嘴,上扬的嘴角边感觉都挂着“30万”这几个字。我一头跳进自己的工位,在手机应用项目组的钉钉群里发消息:
【我:大家辛苦了!组长今晚请吃饭!】
反正弟弟今晚跟同学聚餐去了,家里没人做饭。我是不是有点像自己不想回家于是逼着员工一起加班的领导了?无论如何,钉钉群里的回复还是很踊跃的,连Leevi也难得地回应了。
虽然是小挣了一笔,但是本社畜也还是舍不得请全项目组吃人均两百的寿喜烧。聚餐的地点在公司附近的海鲜大排档。
像所有的海鲜大排档一样,这里名字叫“海鲜”,但是各个摊位上卖的东西除了海鲜之外还有烧烤铁板、炒粉炒面、特色小吃等等,菜色丰富,丰俭由人。不仅附近居民喜欢来,还有不少人愿意驱车跨越半个上海来这里。
所以当我在这里看到跟同学聚餐的马西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惊讶。
就是有点尴尬。(二十六)大排档的修罗场 我和六七个同事一走进大排档顶棚的灯光之下,我就感觉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坐下来,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弟弟的微信消息。
【马西:姐姐!】
【我:?】
【马西:抬头!】
我立刻明白他也在这里,四处望了望。
【马西:左边左边!!】
我朝左一偏头,就看到了隔着一桌的位置,弟弟从桌下伸出半只小手,悄悄跟我打招呼。
他的小动作被旁边的几个小女生敏锐地捕捉到了,立刻有人出声询问,还有人朝我这边投来探询的目光。弟弟神色慌张地摇头摆手,却更加激起了同桌人的兴趣,投过来的视线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闹出这样的动静,我这桌的同事们也发现了端倪。
“小章你有朋友在那桌啊?别管我们,去打个招呼呗。”刘明明开口道:“那边看起来都是小孩儿啊,是你弟弟妹妹?”
Leevi不动声色地摩挲着面前的玻璃杯 ,我感觉到他的眼皮朝马西那桌的方向抬了抬。
“是、是弟弟。”我局促地回应。
我低头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消息。
【马西:姐姐,我可以说我认识你吗?】
我极不情愿,但感觉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两边都收不了场。于是我对同事们说:“是我表弟在那桌和同学聚餐呢,我去打个招呼。你们先点单,我马上回来。”
“哈罗马西!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我摆出热情洋溢的表情,也许有些过分夸张了:“大家好啊,我是马西的表姐。”
桌上马上响起一片稚嫩的“表姐好~”。
在这些朝气蓬勃的少男少女中,吃过了生活苦头的马西看起来更成熟几分,但却并不显得突兀。毕竟是同龄人。这份不多不少的成熟,也许让他花季少女眼中尤其多了几分魅力,否则无法解释为何他身旁的几位女生对我笑得有些讨好。
弟弟被别的女士觊觎了,但是我却意外地并不恼怒,反而觉得他与她们在一起要显得和谐得多。
“这样吧,今天这一顿姐姐请你们吃,你们以后多多照顾我家马西哈~”我看着这帮小孩子桌上的杯盘狼藉,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以海鲜大排档的亲民价格,就算他们再来一场也不会超过两千块,我于是作了个大方。我是相信运气守恒定律的,不是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的那种守恒,而是说分给别人的运气最终还是会回到你这里。今天拿了那么多奖金,不多花一点出去我都觉得良心不安。
桌上的小孩们哇成了一片,叽叽喳喳地“谢谢姐姐~”。马西急切地想要站起来,似乎想阻止我,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Hey, you are alright?”
Leevi的声音突然从大排档的嘈杂中切了进来,我转头望去,冷不丁对上一张尺寸过大的西洋脸,还有一双蓝过宝石的双眼。
我下意识地退开半步,与他拉开正常的社交距离。
“Yep I’m going back,”我出于礼貌被迫加了半句:“you wanna meet my cousin?”
“My pleasure !”
我极其不情愿地为二人互相介绍了姓名,英语仅限于“hello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s and you”程度的弟弟显得有些窘迫,Leevi则是一如既往的社牛。
他绕过我去和马西握手,擦过我肩膀的动作亲昵得十分刻意。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立刻明白了他是在吃醋。
是的,在曼大的Leevi也许床伴众多,但是并不妨碍他偶尔表现出醋意。对我,或许也对别的女人。
而Leevi吃醋的方式十分迷人。
有的男人吃醋的时候会为难女人,而Leevi正好相反。他会极其小心眼地把自己吃下的醋,成倍地灌回让他吃醋的男人嘴里。
就像现在这样。
桌边适时响起了询问:“马西,这是你姐夫吗?是外国人诶!好帅哦~”
马西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我果断开口,将这场只有当事人察觉的战争掐死在摇篮里:“不是哦,是我的同事。我们先去吃我们的啦,你们玩得开心!”
我连忙推着Leevi往我们项目组那桌走。
这没脸没皮的家伙还抱怨道:“急什么,我都没来得及留下电话号码呢!”
我没好气地凶他:“哪能让你祸害那些花季少女!说不定还未成年呢。”
他玩笑般地看着我:“你不会是吃醋吧?”
贼喊捉贼!
一番大快朵颐、推杯换盏之后,大家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Leevi突然说他把手机忘在车里了,要我陪他去停车场取。我懒得动弹,让他自己去。他还理直气壮地说他人生地不熟还语言不通,可能会走丢。赚足钱之后的我格外善良,答应陪他走这“危机重重”的一百多米。
“你站那儿干嘛,不是来找你的手机吗?”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萧瑟的寒风让我的善良余额不足了。
Leevi笑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漆黑的夜色中点亮出一块方形的屏幕:“好像找到了。”
“You’re kidding me ????”我皱起眉头。
“No, but I wanna kiss you.”
两根结实的手臂,以壁咚的姿势将我压倒在车的侧面。
他的胸膛在我眼前砌成了一堵墙,木质香的古龙水味道与秋风合谋,丝丝缕缕地钻进我鼻间。
“May I ?”
Leevi依然是那个Leevi,那个在和你做了成百上千次爱之后,依然会在亲吻之前征求你许可的Leevi。依然那么绅士又色情。
这样的时候,拒绝显然不是可选项,但我也不愿意落入他的单选陷阱。幸好,我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应对这种场面,抬头主动吻向他。只是毫不意外地,被他瞬间夺回主动权。
我被他紧紧压在车身上,悬空的后脑勺被他宽厚的手掌稳稳托在掌心。两具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毛衫摩擦取暖,残留的酒香在我们的唇齿之间蔓延交换。我脑海里那点若隐若现的酒意被瞬间引燃,让我陶陶然,醉倒在他无边无际的湿吻之中。
当我们从漫长的唇齿缠绵中渐渐苏醒过来的时候,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我们鼻尖相抵,感受着对方炽热而纷乱的鼻息逐渐变得平缓。
他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暧昧的沉默:“和我接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我说。
其实什么都想了一点儿。想曼大生活的碎片,也想刚刚肥嫩多汁的烤牛油,想撕掉他的西装跟他就地大干一场,也想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那你呢,你刚刚在想什么?”我回问道。
“我在想……”他的笑容变得狡黠:“如果你的表弟看到我们,会怎么样。”
“什么意思??”。
他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我噤声。我于是隐约听见了遥遥传来的呼唤声,是马西一边叫着“姐姐”一边找过来了。
我心跳一滞。(二十七)车内的合谋(H) 我急忙想推开Leevi,但却被他紧紧控制在怀里,动弹不得。
更过分的是,他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掌从我毛衣的下摆伸了进来,一把扯下我半边文胸,抓握着我的乳房揉搓。
“不是表弟么?”他依旧狡黠地笑着:“被表弟看到有什么关系?叫他走便是了。”
我在他手指的作弄下,呼吸很快变得紊乱:“你、你别乱来,停车场可能、可能有监控。”
“骗人精,”他非但不放过我,还加重了手上揉搓的力气:“你明明就是怕他看到。上次在家门口等你的人就是他吧?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与你无关,你放开我!”我没好气地说。
“你说他是你男朋友,我就放开你。我也是有道德底线的。”他手上的速度放缓了,反而更显出威胁之意。
我咬着嘴唇,不知如何作答。马西到底是我什么人?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不回答,那就不是了。那为何要管他?”Leevi说着,直接掀起我的毛衫,我的乳房刚刚感觉一凉,就被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
“你疯了!这可是在外面!”我在有限的空间内极力扭动身体挣扎,但在男人铜墙铁壁般的胸膛之下毫无脱身之策。
马西唤“姐姐”的声音一点点飘近,我不安地转头看去,一个瘦削细长的人影背着大排档的灯光逐渐靠过来。我赶紧将头埋低,生怕被他发现。但是我到底在怕什么呢?也许更多的是怕麻烦,怕他垂下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睛摇尾乞怜。
而身上的男人似乎对我忐忑的心情浑然不觉,舔弄我乳尖的动静反而愈来越大,甚至吸嘬出了水声。
我生气了:“Leevi Pederson!”
他的动作明显一顿。
我以为他终于要放开我,却冷不丁被一只大手解开裤腰的纽扣钻进来,把握住臀部。
我恼火极了,张开嘴狠狠咬向他的脖子根部。越来越近的呼唤声让我紧张得有些反胃,嵌入他皮肤的牙齿都在微微颤抖。
当我在脑海中疯狂编织借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啪嗒”一声,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突然旋转失重,栽倒在真皮座椅之中。
又一声“啪嗒”的声响,车门在我眼前合上,深秋的凉意被隔绝在外。
“你个小吸血鬼!”Leevi按摩着自己的肩颈处,抱怨道。那里一定还留着我牙印的凹凸。
我微微阖上双眼,处于室内的安全感让我长长送了一口气:“谁让你乱来。”
“乱来?”他笑了:“我还没来得及乱来呢。”
像是为了证明给我看似的,他飞快地解开了我的文胸,用唇舌抚慰我另一方刚刚受了冷落的乳房。我的牛仔裤被褪至臀部以下,两根手指轻巧地拨开我内裤的裆部,搭在我两片肥厚的阴唇之上。
于是我衣衫不整,身体的中段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含着乳房、把住命门,压在身下。这淫乱中带着些正经的场景让我欲血上涌,耻毛间的肉穴控制不住地收缩,一股热液就顺着男人的指缝渗了出来。
他的性器膨大成骇人的尺寸,隔着光滑柔软的西装裤,抵在我的小腹上,那熟悉的热度叫我有些意乱情迷。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间轻轻柔柔地游动,耐心地勾弄着我的欲望,化成湿热的液体汩汩留下。
男人倾身上前,声音悄悄滑入我的耳蜗,低沉得性感:“看起来,你和我一样迫不及待了。”
我用难以抑制的喘息回应他。他的舌尖立刻卷起我的下唇,如饥似渴地舔舐唇瓣上的每一条细纹,又觉得不够似的,撬开我的两排牙齿,向我的口腔深处索取更多。
而我下面那张口也同样被他占据了。他的两根手指四下里拨动捻揉,将那处耕垦得泥泞不堪,这才不疾不徐地将穴口拨开,在阴唇之间的泉眼处轻轻刨挖,每一次进出都若有似无地擦过穴口前方的欲珠,使我在愈来愈澎湃的欲望之下不断战栗,对肉体的渴望简直到了极点。
突然,我的全身上下的肌肉一齐收紧了,连花径的肉壁也皱缩成了一团,抗拒着他的动作。他抬头看我,又若有所悟一般地转过头,朝着车后窗的方向望去。
在车的后方,一个清瘦的人影正站在那里,茫然无措地左右张望。
车窗贴了防窥膜,马西看不见里面。我知道。但我能看见他,就仿佛他一转身也能看见我,看见昨晚还在床上与他辗转缠绵的我,现在正在别的男人身下百般欢愉。
我兴奋极了。
一种非常古怪的念头涌上了脑海。我恨不得他看见我,看见我被别的男人弄得多么快乐,看见我对着别的男人大张开双腿,淫液横流。我赌他不会离开我,即便是这样也不会离开我,他根本离不开我。
这让我兴奋极了。
Leevi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并非发觉,只是兀自紧紧盯着窗外的人影,性致高昂,甚至不自觉往上挺了挺不着片缕的乳房。
然而,下体突然传来强烈的刺激,将我从离经叛道的幻想中猛地拉回现实。是Leevi的手指尽根没入了我的阴道,拨开我层层迭迭的肉壁,直逼最薄弱之处。两枚灵巧的指尖在软肉上飞速轮转抠挖,突兀的水声很快回荡在整个车厢内。
这样短平快的刺激让我觉得陌生,不像是面前这个狡猾的男人会做出来的事情。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刚刚好。
我的脑海,因着刚刚那些奇异的想法,已经先一步抵达了高潮的边缘,只等着身体迎潮而上。我主动挺送起腰肢求欢,乳房在温暖的车内空气中招摇,渴望车外人的目光。
Leevi很快发现了我的异常。他缓下动作,看看我,又看看车外徘徊的人影,脸上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神色。半晌,他艰难地开口:“你……想叫他进来一起吗?”
我被他的猜测逗笑了,欲火也被压下去小半。我想那段三人行的历史也许永远无法从我们之间抹去,也将永远是我们两人关系的底色。
“不是的,Leevi,我只要你。”我呻吟着索取:“让我高潮吧,用你的手指。”
他的神情松弛下来,俯下身轻吻我的耳垂:“那你可别叫太大声,汽车不隔音。”
我此时的心思异常活跃,甚至生出了些恶作剧的想法。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抓起他放在我胸前的手,舔弄他的手指,叼住三根,深深含进嘴里,然后朝他呜呜咽咽含糊不清地说好。明明是一个点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他瞳仁中的欲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变成深渊,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漂浮:“我要来了,我要用手指肏翻我的小母狗,可以吗?”
我轻咬着他的手指,呜咽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那被他迫不及待地当作了同意。他的第三根手指也塞进了我身体里,三管齐下,在我欲望的深径中大开大阖地抽插,动作看似粗暴,但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击中我的敏感点,霎时间水沫飞溅。
他在手指肏我呢……
他才只用手指肏我,我就爽得快要死了,……你看见了吗?
我被他用手指、用舌头、用肉棒肏喷过无数次了,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又如何呢?
心理和身体上,异常强烈的双重快感很快让我翻起了白眼,尖叫声被男人的手指堵在喉咙深处,化成涎水从嘴角溢出。这景象显然刺激了男人的欲望,他也呻吟起来,仿佛我在体内狂乱锤捣的不止是他的手指,还有他的性器。
我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剧烈地战栗,他的大拇指适时扣上了我的阴蒂,伴随抽插的动作飞速捻动揉搓。只一瞬间,我上下颚一紧,一股热液从下体喷薄而出。
我们的身体交迭在一起,相拥着喘息。他从前座椅的背袋中掏出一只安全套,我制止了他的动作:“该回去了,别让大家等太久。”
他听话地将安全套放回原处,却抱住我不愿意撒手:“刚才只有你满意了,你欠我一次。”
我在他唇上轻啄一口:“明天就还给你怎么样?下班时间,停车场。”
这下他也满意了。(二十八)那年圣诞(微H) 吃醋的Leevi,我曾是见过的。
演唱会那一晚之后,我和Leevi的关系有些不太一样了。好像是亲密了一些,但因为这无法定性的亲密,也变得有一点尴尬,连说话都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才好。
那天,合租公寓的门被敲响,Antonio皱起眉头,随意套上一件T恤就过去开门。
门锁旋转的声音,然后Antonio回头对我说:“没关系,是Leevi。”
我匆匆忙忙穿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
门口的Leevi低头看了看Antonio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再探头看到了房间门口还在调整内衣肩带的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们在……”
“是啊,你要来吗?”Antonio又转头问我:“你可以吗,Qing?”
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都没有人邀请过我,我这样加入不合适吧。”Leevi的语气听起来相当别扭。
Antonio咧开嘴笑了:“嘿兄弟,我们来感觉的时候不能总是等着你过来吧?”
我这个巴西室友,永远不会读空气,率真得像颗定时炸弹。
Leevi被梗住了,好半天才说:“好啊,我要来。”
……
“兄弟你吃伟哥了?”
Antonio盘腿坐在床边,无语地看着Leevi和我翻云覆雨。这样诡异的场景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地上也已经散落了三四只盛满的安全套,但是L依然孜孜不倦地在我身上耸动,还将我牢牢锁在双臂之间,不给A“见缝插针”的机会。
仿佛做爱的只是我们两个,而A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一个有窥淫癖的变态。
这样诡异三方关系让我感觉有些窘迫,只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是,我竟然感到格外兴奋。
Antonio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般,让我从头皮到脚趾酥酥麻麻地痒。异常敏感的皮肤,让手指的触弄和阴茎的撞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直接插入我的脑海,翻搅我的脑部神经,将我变成一个除了战栗和媚叫以外毫无用处的性爱工具。
被第三者注视的性交,为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乐高潮。但那时的我,并无法清晰定义这种奇特的感觉。我模糊地相信,是Leevi强烈的感情爆发让我沉醉,是我们身体毫无隔阂的交融让我疯狂。
又一次射精之后,Leevi终于有些气短。体力似乎支撑不住他像之前那样,迅速更换完安全套提枪再战,但他仍然固执地将大泄过后半软半硬的性器堵在我的体内。
见推不动Leevi,急得上蹿下跳的Antonio决定曲线救“火”。他戳了戳我的胳膊:“Qing,你还不想换个口味吗?”
连续高潮已让我身心俱疲,但是憋了许久的Antonio也着实可怜。我警告地瞪了一眼身上的男人,他虽极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悻悻起身。
我将Antonio推倒,跨坐在他身上。用他最喜欢的女上位,只想赶紧完事。不想我才刚刚开始动,就被L eevi从身后抱住,一根精神焕发的大肉棒堵在了我的后穴口。
我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往日的模式。我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夹在中间极力肏干,像三明治中间的一片沙拉菜,毫无抵抗之力,渐渐瘫软在不断喷吐的白色酱汁之中。
……
这是一场极其漫长的、毫无节制的性爱。
结束的时候,我累极了,累得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但我能感觉到Leevi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肚皮,悄悄将我搂进他的怀里——在Antonio起身去倒水的时候。
他的鼻息撩拨着我耳内的绒毛:“以后,不和他做好不好?”
“……嗯?”
“Just you and me,”Leevi补充道:“like, exclusively.”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和姐妹们无数次地讨论过这到底算不算告白。
对于一个在亚洲文化中长大的女孩来说,告白可以是情书上的文字,可以是树上墙边刻下的爱心,可以是当着全校师生孤注一掷的交往请求,也可以是耳边的情话呢喃。但绝不会是“我们上床吧,就我们俩”,这样的话。
但无论如何,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我无疑是惊喜的。
多亏了Antonio及时端着水杯回来,我才抓住机会溜开,没让越来越快的心跳泄露我的软弱。
“你们圣诞节回家吗?”Antonio问。
我和Leevi都摇了摇头。我总共才在英国待一年,不会浪费一个月的时间回国。
Leevi说:“我老爸老妈肯定会跑到别的国家过二人世界,我才不要回丹麦去当我姐姐和她新男朋友的电灯泡。”
“那太好了!”Antonio双手一拍:“平安夜晚上,就是后天,我们要在学生宿舍这边办圣诞派对,你们都来啊!”
我知道这个“我们”是指Antonio那个专门想方设法找乐子的学生小团体。
派对动物Leevi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看见了,一个“ok”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虽然我没有给Leevi任何回答或者承诺,但是他那句话已经听进了我的耳朵里,就像生了根,还平白长出些胡思乱想来。
比如路过百货商场的时候,看到橱窗里陈列的一条咖啡色围巾,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Leevi带上它一定很好看。咖啡色最衬这些该死的天生冷白皮了。
圣诞礼物还是可以准备一个的,要是他送东西给我,我也要礼尚往来是吧?
犹豫再三,我还是选了卡其色。万一……我自己也可以戴。
在派对之前我都没有再见过Leevi。虽然我们时不时会互发短信,但是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到那段未完成的对话。
因着这不确定性,等待再见面的时间显得尤其漫长。
现在的我偶尔也会想起那几天内少女怀春般忐忑不安的自己。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坐着时光机瞬间穿越回去,把那个自己抓起来扔进粉碎机里,过个七八遍,好将自己的愚蠢彻底毁尸灭迹。
……
派对定在8点开始。但是按照我了解的英国学生派对潜规则,8点开始意味着大家9点开始陆续抵达,接近半夜的时候开始真正热闹起来,然后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最后一批醉鬼扶着墙离开。
我一直很羡慕那些可以在任何派对里都如鱼得水的人。可惜我不是。所以在不得不出席的场合时,我会在10点、11点到,和认识的人打一圈招呼寒暄几句,作为party“在场证明”,或者说“我不是书呆子”的证明,然后趁着人多悄悄离开。
那天晚上也一样。
等我到达的时候,party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背景音乐放的是某个remix版的We wish you a Marry Christmas,充满刺耳的电音,但仍然掩盖不住人群的嘈杂。
Leevi和Antonio已经和一群人玩桌游玩得火热,我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在他们邀请我加入之前就飞快溜走。在饮料桌旁,我终于抓到了两个一起做过小组作业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这样的社交才比较让我安心。
“那俩人已经堵在门口亲了半个多小时了吧,真的不能去开个房吗?”我用眼神指了指房间门口紧紧贴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他们旁若无人地用舌头狂甩对方的嘴唇。但是旁人绝对无法当他们不存在,因为他们几乎堵了整个门框的三分之二,进出的人都必须侧过身来,紧贴着墙边,才能通过。
男同学瞟了那边一眼,说:“门上挂着槲寄生呢。”
“什么?”我没听懂那个复杂的英文单词。
“槲寄生,就是门框顶上贴着的那个。”
我的眼神上移,看到门框上方一小束枝条样式的装饰,枝叶间点缀着红色的小果,枝条根部被一根同样红色的丝带绑缚在一起。
“这什么讲究?”我一向勤学好问。
男同学解释道:“根据传统,圣诞节的晚上,在槲寄生下相遇的男女必须接吻,而我们相信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恋人会白头偕老。你们中国没有这个习惯吗?”
“我们不过圣诞节,”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也过,但就是情侣之间互相送送礼物什么的。所有你们欧洲的节日传到中国,基本都变成了情人节。”
“那就更应该把槲寄生也传过去了。”男同学笑道。
“那我会告诫我的祖国同胞,不要把槲寄生挂在门框上。”我也笑了。学到新知识的心情总是很好。眼看时候不早了,我抬头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准备开溜:“我要回去休息了,希望你们今晚过得愉快。”(二十九)像成年人一样 派对的音乐在身后渐渐拉远,夜色中,我一个人朝着公寓走去,却突然听到有人用蹩脚的口音叫我的名字。
我一转身,就看见那个金发碧眼的丹麦男人急匆匆跑了过来。
“你这么早就回去?不来跟我们玩一会儿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我有点累了。你有什么事?”
“是有事,想了一晚上了。”他抬起右手,举到我们头顶。
然后我就看见,从他的掌心之间垂下一束缀着小红果的枝条。
我忍俊不禁:“你不怕被那对情侣追杀吗?”
“我猜他们甚至没有发现我已经把槲寄生摘走了。而且,就他们晚上亲的量,够他们在一起一千年了吧。”说着,Leevi突然靠近:“现在,该我们了?”看后續章幯就dǎò:r𝓲r𝓲wë𝓷.⒞𝖔m
我后知后觉地理解了他的小把戏,脸上瞬间像烧开的水一样滚烫,刚刚那位男同学的话又浮现在脑海: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恋人会白头偕老。
他想跟我……
“停在这里的话,我很尴尬的。”Leevi出言提醒。
“啊……哦!OK……”我表现得大概像个傻子。
然后傻子被吻了。
我们曾无数次地唇齿相交,无数次地触碰过对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但对我来说,没有哪一次能比得上这一吻的亲密。像是不仅脱去了衣服,还剥了皮剔了骨,把两颗心挖出来,不分彼此地熔化在一起。
以至于回到公寓的时候,我还恍惚觉得嘴唇上残留着他的形状,滚烫发热。
我有些怔愣地看着掌心,转身前他塞在我手里的那束槲寄生。他刚刚最后对我说了些什么?哦,好像是说:
“今晚我可以去你那儿吗?我们还有话没说完呢。”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震颤。
等不下去了,现在就想见他,现在就想向他表明心迹。
我攥紧了手中的槲寄生,拉开刚刚关上的公寓门,朝着派对的方向走去。我的脑海中无数次排练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比如拥抱他,吻他,比如告诉他两人共渡的时光让我多么愉快,甚至更大胆一点,询问他是否会愿意进入我未来的规划。
当然我也设想了可能被拒绝的情况,他也许会说这样太快了,我们一步一步来,也许会说需要时间跟Antonio解释。这都没关系,只要我们心心相印。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因为我到那儿的时候,他就站在派对场所门口的回廊上,与一名金发女子拥吻。
我真是傻透了。
我脚尖直接旋转180度,在任何人发现之前,就落荒而逃。
转身的那一刻,我突然松了口气。我再也不需要装作对桌游很感兴趣,再也不需要掩饰自己是个混不好派对的呆子,再也不需要假装享受三人的性爱。我本就不属于草原,早应该放弃那匹我永远无法驾驭的野马,转身走入我的森林。
……
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电梯门正在缓缓合上。我放慢了脚步,决定等下一趟。但那电梯门又缓缓拉开了,门后是一个高高的深肤色男子,看起来像是黑白混血,面孔有些熟悉,大概是某位邻居吧。
我欣然走进电梯,向男子简单道了一声谢。
我看着他帮我按下了4楼的按钮,有些惊讶:“你知道我住哪儿?”
他有些局促地笑笑:“你是403的女孩吧?Antonio的室友?”
“呃,是啊。不好意思,我们之前认识吗?”我很大方地承认自己脸盲。并且我有理由怀疑曼彻斯特大学没有Antonio不认识的人。
“在楼道打过几次照面吧。对了,我叫罗曼,住在三楼。”他友好地伸出手。
我回握住,他手指弯曲的弧度格外彬彬有礼,让我不由得想抬头仔细看看他的长相是否同样温和,而正是在这时,我对上了一双深邃得迷人的褐色眼睛。
我的喉咙滚了滚,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你今晚想上我那儿吗,罗曼?”
叮——电梯门在三楼缓缓打开,没有人进出,于是又自讨没趣般地默默合拢。
……
大概是后半夜,我被公寓门开合的声音吵醒。两个男人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但是夜实在是太静了,他们的对话都清清楚楚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Antonio带着醉意的语调比往日更加夸张:“靠,这不是那束消失的槲寄生吗?怎么在我们垃圾桶里?Qing拿的啊?”
Leevi的声音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响起:“……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随后,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我紧闭的眼睛上感受到了一丝亮度,应该是我的房门被打开了。然后又被合上。
Antonio:“怎么了?”
Leevi:“……她床上还有个男人。”
Antonio:“那你来我房间睡呗,别打扰他们了。喂,你在听吗?”
Leevi:“……我还是回家吧。”
对话在公寓门关闭的声响中戛然而止。
……
那天以后,就是圣诞假期连着新年假期,我有充足的理由不和Leevi见面,他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成年人的结束就是这么简单,雁掠过水无痕,大家都体面。小孩子才想要什么都说清楚,最后搞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在英国的最后一个学期过得还算惬意。我日复一日一样去学校上课、去食堂吃饭、回家写作业,偶尔去逛逛街、踏踏青,完全不觉得单调。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避开Leevi变得容易多了,何况他好像也没有想要找我。而且听说他在某家大投行实习,想必很忙吧。罗曼偶尔会过来,但我们没有发展成固定的关系。我跟他说得很清楚,毕业之后我就会回国,只希望短暂的欢愉。我俩一拍即合。
唯一的意外可能是Antonio了。
有一天早上起床,我看到Antonio在冰箱旁倒牛奶。我走过去拿出一杯酸奶,顺便拍了一下他挺翘的屁股。
他一反常态,没有跟我打闹,而有些吞吞吐吐地说:“Qing,你知道,我们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段时间,但是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嗯?”我疑惑地挑起眉毛。
他解释道:“圣诞晚会上我认识了一个巴西姑娘,她刚到曼彻斯特。我们相处得很好,昨天刚刚决定开始一段认真的关系。”
“恭喜你!”我衷心祝贺他。没想到最浪的浪子打算回头了。
“谢谢!如果一切顺利,我过段时间就会搬过去和她一起住。这边的房租我已经付了一年,房间就继续留着吧,万一哪天被她赶出来呢!”Antonio打趣道。
“那你可别做什么会让自己被赶出来的事情。我很愿意独自享受整个公寓!”我笑着说。
短短一个月后,Antonio就如约搬走了。除了偶尔回来拿东西,没有再回来过。
而我在三四个月之后顺利结束了学业,搭上了回国的航班,没有再回来过。(三十)节日的三重奏 公司,停车场内。
奥迪后座狭小的空间里,我和Leevi七手八脚地穿上衣服。他的视线再次飘到我胸部,似乎不经意地问道:“你昨晚回去好像没闲着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上面遍布着红紫色的吮痕。我皱起眉头,叹了口气:“那还不是多亏了你!昨天晚上大排档回去以后,那小子一直缠着我,问我俩消失那段时间去了哪儿。”
“你告诉他了?”Leevi对着前座的后视镜,整理好领带。
“就是没有啊,所以他闹了我一晚上。”我撇撇嘴。我昨晚只觉得马西吻得凶,早上起来照镜子才发现胸上、腿上全是吮痕,甚至还有几个印在脖子根部,能明晃晃地从衬衣的领口露出来。于是我今天不得不每过一两个小时就去洗手间补遮瑕,蹭得衬衣领口都蔫黄蔫黄的。
我感叹道:“小男孩就是麻烦,还是跟你这样的成熟男人约会比较省心。”
Leevi苦笑一声:“我倒是羡慕他之后不用自己开车回家。”
我立刻表示:“我可以自己打车,你不是必须要送我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无奈摇摇头:“我可是有风度的成熟男人。你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
“姐姐你今天也回来好晚啊。”马西冲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迫不及待地动手去解我上衣的纽扣。
确认吮痕的意图过于明显了。我不知他是想欣赏自己的杰作,还是检查上面有没有别人的新痕。我制止了他的动作,正色道:“你以后不要再在我身上留这些东西,除非经过我同意。”
马西一副委委屈屈地样子,嗫嚅道:“是……有人看见了吗?”
我心虚地犹豫了一下:“……没有。但你必须尊重我的身体。”
“我知道了,姐姐。”马西低头轻吻那一片吮痕:“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别讨厌我好不好?”
“嗯。”我薅了薅他的头发。
他立刻满血复活:“太好了!姐姐饿了吗?今天我做了土豆炖鸡,我现在就去盛出来!”
我将外套扔在沙发上,眼神瞟见了弟弟的电脑。我冲他问道:“这个程序你不是上周就在写吗?怎么还没写完?也不是很难的东西。你是不是没好好听课?”
我可以养男人,但绝不养闲人。
“不是的!”马西一边盛菜,一边赶紧回头否认:“上周的,我已经、已经写完了……”
我在餐桌边坐下,依然穷追不舍:“那你又写一次?”
马西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终于吐露实情:“我、我帮同学写作业……”
我眉头一皱:“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别怕,跟姐姐说。”
“没有!”他急忙解释:“是同学给我钱,让我帮他们写作业。”
哟,还是“他们”,看来客户还不少。
收钱帮别人写作业,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小学的时候就这么干了。书呆子本来也就是给有钱人打工的命,早开始晚开始都无所谓。
“别紧张了,快坐下吃饭吧。“我说着,又有点担心:“是不是钱不够花了,姐姐再给你转点。”
“没有没有,”马西依言在桌边坐下来,连连摆手:“我反正有时间,顺便帮人写写。”
“好吧,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跟我说。”我认真道。
他显得有些窘迫:“……嗯,那你遇到了麻烦,也可以跟我说吗?我都快二十了,也是……也是个男人了……”
我的手越过半个桌面,搭在他的手上:“我也是三十岁的独立女性啦。小屁孩好好学习,姐姐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
他反手抓住了我的手,吞吞吐吐道:“那……那我可不可以求姐姐一件事?”
“说吧。”我任由他握着我的左手,腾出右手来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热度刚刚好。
“圣诞节晚上,姐姐可以回家吗?”
一口土豆差点梗在我喉咙里。
刚刚下车前,Leevi还一本正经地提醒我“别忘了圣诞晚上我们有约”。
怎么现在的男人过圣诞有瘾吗?
我用力把土豆咽下去,眼神因为心虚而飘忽:“我哪天晚上没有回家吗?”
“那圣诞晚上也可以回家吧?求求你了,晚一点回来也可以,一定要回来,好吗?”弟弟的语气已经完全是哀求了。
我没办法对着这样一双狗狗眼硬起心肠来,但仍不死心地问:“你说的圣诞晚上,是24号还是25号?”
马西想了想:“大家是不是都过24晚上?对了,是平安夜!”
我的脸登时就垮了。Leevi约的就是24号。
“……怎么了?不行吗?”他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
我无奈在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和Leevi约的8点,吃个饭打一炮,抓紧点时间应该能在半夜之前回来。
“行行行,”我选择让步:“年终了,我那天很可能要加班,回来应该会比较晚哦。”
“没关系的!”马西立刻笑逐颜开:“一定要回来哦!”
……
我没想到过圣诞有瘾的不止这两个男人,还有我那该死的前男友上司。
我匆匆收尾了一天的工作,正打算下班,却被他堵在了工位上。
“下班了,一起去喝杯咖啡吧?”他问。
这时机拿捏准确得,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一直透过办公室门缝偷窥我,就等我下班。
“不合适吧,王总?”我皮笑肉不笑:“下班之后就是私人时间了,而且我今天还有别的安排。”
“就喝杯咖啡,在附近就行,不耽误你太多时间。”他扶了扶眼睛:“你不是想调到业务部去吗?总得跟我这个现任领导聊一聊吧?”
虽然他用的是问句,但是语气完全不容反驳,令人恶心的领导派头。
但是没办法,他找的借口太让人心动了。
我看看手表,现在六点刚过,喝杯咖啡的时间还是有的。反正我也打算在和Leevi约定的时间之前逛逛商店。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谁知道回去了那小孩儿还让不让我再出来。
“好吧。”我答应了。
“那,就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好吗?”
这什么司马昭之心。我强忍着内心的抗拒,说OK。
毕竟人长大了,总有一些屎要吃的。
但我着实是没想到这坨屎的体积有这么大。
他手捧着咖啡,望向我:“你以前约会的时候最喜欢来这家咖啡厅了,而且圣诞节的的时候最喜欢喝肉桂咖啡,会要店员多加很多肉桂粉,我都还记得的,……青青。”
救命!我真的要吐了!我的手指如果有自己的意识,肯定已经脱离我的身体,在“[狗头]富贵”的群里疯狂输出了。
为什么以前约会只来咖啡厅,你自己心里没点B 数吗???
是谁舍不得请我去饭店,还觉得AA制让他特丢脸,所以只愿意来咖啡厅???
还他妈“青青”?
要不打电话让你亲亲老婆听听?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家乡的公务员前前男友,想起他朴实的“耙耳朵大男子主义”。过去,一起出门的时候,他总是出钱的那个人,但是总是把钱包给我让我去结账。偶尔被人笑话了,就憨憨笑着说:老婆管钱,老婆管钱。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故意让人看到我结账的,好让他有机会说出这四个字。
而面前的上司,我过去复盘的时候常常称他为“孔乙己大男子主义”,没有大男子的本事,偏偏有管女人的心,天天叫嚷着“付咖啡钱也算帮女人付钱”。但现在我愈发觉得看错他了,没本事的才叫孔乙己,他可有本事了,有本事攀金枝,有本事变凤凰。不幸又不争的小人物只有我自己。
“……你说是吗,青青?”
我完全没有在听,突然被问到,只好胡乱敷衍着:“嗯嗯……王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把我转到业务部,有没有可能?”
“说起业务部啊,我们之前入职培训的时候就是和业务部一起吧……”
话题又被他岔开了。我只好满脸堆着假笑,跟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在我的耐心接近极限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上,“孟予佳”三个字让我心中咯噔一下。自从微信普及以来,我们几乎没有拨打过对方的号码。
我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手机:“王总,抱歉,这个电话我必须接一下,应该是有急事。”
王总点点头。
刚刚按下通话键,就听到那边近乎尖叫的声音:“章青!快去林深那里!我马上报警,你先过去——”
【报警】二字让我惊慌失措:“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她没说清楚!说什么关起来,什么拿着刀子要砍她什么的,应该是她男朋友——总之你先过去,带上弟弟!”
我立刻起身,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胡乱塞进包里,转身就要往门口奔去。
“林深?是你那个玩乐队的朋友吗?”
男人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勉强想起来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孟予佳尖叫的声音想必很有穿透力,让他听见了。
“是的。王总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
王总跟着我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开车送你过去吧,比较快。……而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归纳一下几个闺蜜的情况(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章青(女主):父母是小镇公务员,英国一年制硕士,现供职于某计算机领域某大企业。
林深:性格敏感内向,兴趣爱好广泛。弟弟杀手,可惜遇人不淑。
孟予佳:博士在读,刚正不阿,理想是成为进高校当老师。
周欢:活波开朗乐观向上的外企员工。
设定是四人是大学室友。(三十一)明天见 王总载着我飞速赶到林深的公寓楼。刚出电梯,我就被男人的激烈的吼叫声吓了一跳,几乎想转身逃跑。看了看身边一米八的上司,我强提起勇气,跑过去拍门。一边拍,一边喊林深的名字,但是门内毫无任何反应,只有男人毫无意义的吼叫震耳欲聋,还夹杂着沉闷的撞击声,就是没有林深的声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别不是出事了吧?我于是试图撞门。但是门的质量并不差,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撞上去,也不过像是杂草被风吹到墙上。我也顾不上身边的人是上司还是前男友了,急切指挥道:“你、你来!快点啊!”
一米八的身体撞上去,门还是岿然不动。我着急忙慌地东张西望,终于在墙上找到了可用的工具。
“闪开!”我大喊一声,抓起墙边的灭火器瓶子就往门锁上砸。一下、两下、三下——锁终于被砸废了,门吱呀一声滑开。
我来不及细想,扯开门就冲进去,刚进去就见到骇人的一幕。一个凶徒拿着把菜刀,对着一扇紧闭的房门狂砍。门上已经有了数十道砍痕,简直要被砍出个洞来。此时,那凶徒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他从门上拔出菜刀,凶神恶煞地朝我走来。
我认出了他就是林深的男朋友。但这关键时刻,我偏偏吓得说不出话来,腿也直哆嗦,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绝望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
突然,凶徒的脚步顿住了。
我被一股力量向后一拉,视线就被男人的肩膀阻隔了大半。
想必是看到我还带着个一米八的大汉,凶徒生出些忌惮,也不往前走了,只是挥舞着菜刀,污言秽语地咒骂:“我认识你,臭婊子!就是你们几个天天拉着我们林深出去胡搞!你他妈给我小心一点!……”
“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不要做蠢事。”王总的声音听起来意外地让人安心。
正在这时,电梯那边传来叮地一声,几个民警制服的人从我们身后冲了进来,孟予佳就跟在他们后面。一番交涉加威胁之后,凶徒终于被控制住。和来迟一步的周欢一起,我们在卫生间七零八落的门扉内找到了已经哭到失声的林深。
她本来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一看到我们进来,整个身体立刻瘫软了下去,像扎破的气球。她抓着我们的手,呀呀地说着些什么,但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嘶哑了,我一个字也听不清。孟予佳拨开林深的长发,抚摸着她脸上的淤青,突然抱着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头一开,我们四个人就抱在一起哭成了一片。
……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深夜。我们让林深去周欢家暂住,我家有弟弟,孟予佳住学生公寓,都不方便带别人回去。我们于是就在警局门口告别。
“那你跟弟弟回家小……”孟予佳的话戛然而止:“哦,是你啊……,你们……回家小心。”
她似乎刚刚才发现我身边站着的人不是弟弟。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解释显得十分苍白。
王总拿着车钥匙在众人眼前晃晃:“我送你们回去吧,车刚好坐得下。”
孟予佳下车的时候,我摇下车窗跟她说再见。
她透过我的肩膀,朝驾驶位看了一眼,眼神格外意味深长。
我无奈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便吧,至少他不家暴。”孟予佳重重叹了口气,认真地看向我:“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是姐妹,万一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其他人。”
“知道啦,不会出事的,谢谢姐妹!”我与她挥手道别。
王总的车在我的小区门口停下。
“今天……谢谢你。”我诚恳地说。
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抚上我的脸庞。我惊讶地抬头看他。
“你的眼睛都哭红了。”他轻声说:“像小兔子一样。”
如果在平时听到这样肉麻的话,我一定会在内心疯狂吐槽。但是经过刚刚那件事,这男人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厌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吧。
“我先回去了,王总……”
我刚想转身下车,侵袭来的压力让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然后眼睑上就落下了一个柔软的吻。那宽厚的嘴唇顺着我未干的泪痕,一路向下,只稍稍一停顿,就覆上了我的双唇,一触即离。
“你……一个人住吗?”他问道。
我感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实话实说地拒绝:“呃,没有,最近表弟在我家借住。”
就算家里没人,我大概也不愿意带一个已婚男人回家。
“哦,所以刚刚她们说的弟弟,是你的表弟?”他的眉头似乎稍稍舒展开了。
“嗯,他该担心了。我先走了。”我匆匆开车门离开。
“好,明天见。”
小区门口,弟弟远远地朝我挥手。
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虎躯一震。
卧槽,Leevi!
看手表,现在已经快11点了。刚刚忙得一团乱,根本没有看手机,我上班时调的静音模式也没来得及关掉。这时拿出手机,就看见上面无数的信息的未接来电,有弟弟的,但更多是Leevi的。
打开未读信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长串只有问号没有文字的信息。再往上翻翻,就是“r u al right”或者“is everything ok?”这样的话。继续往上,语气逐渐平缓,甚至有些开玩笑,比如“你迟到了,要洗碗哦”。最上面一条是一张图片:炉灶上一只装得满满当当的珐琅锅,锅里是焦糖色的鸡肉,还有些胡萝卜、蘑菇之类的,看着还挺诱人。紧接着的一条信息是“the coq au vin is waiting for my lady.”
【真的很抱歉,刚刚出了点事】我输入道,抬头看了一眼正走过来的弟弟,我加快了打字速度:【今天太晚了,我就不来了,明晚请你吃饭】
那边几乎是秒回的:
【Leevi:解决了吗?我来接你吧】
“姐姐!我差点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马西几乎是蹦着走过来的,眼中笑意盈盈。
我赶紧在手机上甩下几个字:【真不方便。明天见】
我迎了上去:“姐姐答应你了嘛!你怎么在外面等啊,冷不冷啊?”
“不冷!”马西骄傲地扬起头:“姐姐帮我买的棉袄,可暖和了!”
我一边跟着他往家走,一边玩笑道:“怎么今天这么怕我不回来?要是没有圣诞大餐,我可转身就走!”
还别说,那红酒炖鸡看起来真挺好吃的样子。从中午到现在,我可是粒米未进。
“都准备好啦!你要是不回来吃,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他如数家珍:“有啤酒鸭、辣子鸡、酸菜鱼、香菇菜心……”
红酒炖鸡于是被我抛在了脑后。
刚一进门,脑勺后面传来的一声炸响就把我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彩带从头顶纷纷扬扬而下。
我回头看着手拿彩炮的弟弟,笑道:“原来还有圣诞惊喜啊!你有心了!”
他有些害羞,推着我到餐桌边坐下。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比他刚才说的只多不少。我的肚子立刻嗷嗷叫着,发起了冲锋的号角。
咦,这筷子手感不对啊?
我低头看去,原本应该摆放一双筷子的地方,现在只有一支筷子,和一个细长条形状的黑色小盒子,如果不是上面系着条细细的红丝带,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YSL的某款口红。
“哟,还有圣诞礼物?”我拆开包装,一边疯狂默念着祈祷,一边旋出口红——操,果然是死亡芭比粉。
“姐姐喜欢吗?”他眼里冒出了期待的小星星。
我干笑着说:“喜、喜欢,这颜色真别致,我……正好没有。”
“那太好了!我可是做过功课的!我在网上看到说这个颜色给黄黑皮用起来特别灾难,我就想,姐姐可白了,涂起来一定好看!”他得意洋洋地解说道。
我该赞美他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我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黄黑皮了。你猜猜我为什么没有这个颜色的口红?
“你对我真好,我太高兴了!”我说。送得很好,以后不要再送了。
他双手合拢,将我的双手握在他掌心,郑重其事地说:“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我帮同学写作业挣钱,自己挣钱送的礼物。我以后还要送给你好多好多的礼物,要比你送给我的还要多。”
“谢谢马西。”我温柔地望着他:“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所以不要再送了。
这会是我抽屉里积灰的第一千零一只口红。
马西脸颊绯红,笑得眼角都要飞到眉毛上去了:“姐姐饿了吧?快吃饭吧!”
“嗯,吃饭。”(三十二)办公室(上)(H) 次日清晨,我一进茶水间就被Leevi撞个正着。他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这也让我不免有些愧疚。
“你昨晚出什么事了?”他端着咖啡,靠在墙上。
“朋友出了点事,I went to her house.”我诚恳地说:“我会补偿你的……”
他挤出一个嘲讽的笑:“her?你昨晚不是和王总一起走的吗?”
虽然是我理亏在先,但是他质问一样的语气也太让人不舒服了。他凭什么?一个天天跟人3P、4P、5P,恨不得一到上海就马上打开探探的人,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我的语气也不由得冷了下来:“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我以为这次会不一样。”他说。
这次?我曾想过,如果和Leevi聊起那段结局,我也许会惊愕、嘲讽、愤怒,或者心酸、不甘。但这些情绪都没有出现,此刻的我异常平静:“没什么不一样的,Leevi,人是不会变的,什么都不会变。”
“As you wish.”他将一次性纸杯丢尽垃圾桶,离开了。
……
同时兼着项目组和财务部的工作实在是太难了,又赶上年终,什么都要做表、汇报、总结、评估。昨晚不过偷了一次闲,今天就在工位加班到晚八点,晚上肯定还得在家继续工作。我保存了今天的最后一个excel,关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王总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灯光来。我刚好拿起今天打印出来的报表,过去敲了敲门。
“请进。”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我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将报表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王总,这是英国那边的年终财报。电子版已经发到您的公司邮箱了,按规定再给您交份纸质版。”
“我看看。”王总放开了手中的鼠标,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走到办公桌的这边,翻阅那沓材料。他指着一处,问道:“跟S公司的这笔收入,我们应该是代理第三方收款的吧,也计入公司收入了吗?”
我凑上去确认了一眼,解释:“计入了流水,但是没计入实际收入,您看后面备注了。”
他嗯了一声:“你做事一向细致,我最放心了。”
说话间,一只手掌突然搭上了我的胳膊。
如果这只手掌往上移五厘米,看起来就会象是领导在拍着下属的肩膀表示鼓励。但是偏偏低了这五厘米,像是将我搂进怀里。亲密得尤其刻意。
但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让我太过惊讶。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要是我家里那位有你一半的温柔细心就好了。她成天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脾气还大得不得了。”
她什么也不干,不也帮你当上了财务部门一把手吗?你娶她的时候,怎么就只看见了她爸爸的地位,怎么就不要求贤良淑德了?
贬低其他的女人来讨好在场的女人,这样的小花招对于三十岁的我来说,有些过于拙劣了。想必他也曾对着妻子说:【我那些前女友都没有你长得漂亮还有品味】。
这样想着,我便觉得这男人的心眼子简直比公司财报上的数字还多。但是怎么能怪他呢?若没几个心眼子,像我们这种指望不上父母的小镇做题家,要怎么在这个钢铁森林里生存下去?
也许我从前也根本不是怪他,而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酸我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一步登天。
也许说到底,我们根本就是一类人。
“王总,时候不早了,您夫人应该在等您回家……”我低声说。
他苦笑一声:“她才不会等我,只会成天出去打牌、买东西,然后整晚整晚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像猪一样!”
这话听着就有些刺耳了。我不知如何作答。
他捧起了我的脸:“青青,你是我见过最单纯、最可爱的女孩子。”
“王总……”我感觉您有点油。
“叫我天明,好吗?在没人的时候。”他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我的脸庞:“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呃,可能是因为换了口红。”没错,是死亡芭比粉。
“是为了我特意打扮的吗?”他笑着抚摸我的嘴唇。
倒也不是。
“王总,时候不早了,我、我……”我的胸膛起伏着,语无伦次的样子。希望这场戏在三十岁的女人身上不会显得太违和。
“是不早了,一分一秒我都不想浪费。”他猛地将头扎进我的肩窝,深吸一口:“你换了香水……”
“别、别这样,王总……”我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舌头在我颈间的软骨上舔舐,口齿不清地说:“你知道我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你,我有多难熬吗?我每天都想像这样抱你……你也想我的,是吧?我一看就知道。”
我是挺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待我回答,他一只手解开我衬衣的纽扣,将深蓝色的文胸往下扯,一只乳房就被挤上前来,被他含进嘴里。
“你以前最喜欢……呜……我吸你的奶了,是不是?”
我的确有这个“人尽皆知”的小癖好。那湿热的口腔、口腔四壁的挤压,还有喉咙深处传来的吸力,都是我无法抗拒的快感。就像现在这样,乳尖乍然传来的愉悦感让我身体瞬间软倒,被他的重量压得向后仰到极限,幸好他的手托住了我的后腰,才让我不至于摔倒在地。
“王、王总……”我气喘吁吁。
“叫我天明!”他强调道。
“王总……天明,关上灯好吗?这里都是玻璃窗,我怕被人看到。”我拢了拢衬衣,遮挡前几日留下的、还未完全消失的吮痕。
“对、对,我疏忽了。”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去关灯。
四周瞬间一暗,只剩下了窗外上海街头的霓虹遥遥闪烁,颇添了些暧昧的气氛。
他一回来,二话不说就将我抱起,我的臀部贴上了办公桌凉凉的桌面。这样的高度,刚好将我的胸脯送到他嘴边。他用舌头卷起我的乳珠,舔舐逗弄,那乳尖上很快就成了湿漉漉的一片,隐隐约约映着金色的水光。
“你这里一下就硬起来了呢。”他牙齿轻轻碾了碾那挺立的乳珠。我的唇边立时泄露出一丝惬意的呻吟。
他似乎相当满意,动作也更加卖力起来。舔弄变成了啮咬,我乳房的每一厘每一分都被他的牙齿犁过,自然也包括最为敏感的乳晕和乳尖。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在鞋里面蜷缩成了一团。
“怎么夹这么紧啊?”他眼中含笑。
我微眯起双眼,毫不犹豫地回击:“因为天明,你弄得我好湿啊……”
“操!”他咒骂了一声,将手插进了我的裤子深处:“让我检查一下。真的呢,你这都发洪水了!”
“呜……”手指的逗弄让我又是浑身一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干脆脱下我的长裤,方便他摸索那山间的幽谷。他的手指夹住两片肥厚的阴唇,饶有兴致地揉搓,然后以手指反复掠过阴唇之间水淋淋的沟壑,直搅得汁水横流,搅得我的身体抖抖索索不得餍足。
“别玩了,天明……”我觍着脸求他。
他轻笑一声,两个手指浅探入穴口,稍稍向外扩张。随着他的动作,深处潜藏的泉水便咕咚一声涌出来,滴落在地毯上。
“看来你忍得真的很辛苦啊。”他勾起嘴角,以手指摸索过层层交缠的肉壁,向阴道更深处开拓道路。
“那你给不给我嘛!”对欢愉的渴求让我甚至愿意撒娇。我的双腿紧紧环上他的腰,脚趾在他的大腿后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
“这就满足你!”他飞快脱下西装裤,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只安全套带上。一根阴茎就抵在了我的穴口。它还没进去,滚烫的热度就让我忍不住哼唧起来。
然后我就被猛地贯穿了。(三十三)办公室(下)(H) “你真可爱。”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颈侧:“我要来了,你忍着点。”
印象中他的器官似乎并没有特别宏伟,但我还是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那东西于是动了起来,热乎乎的龟头戳戳点点地寻到了门口,左右一扭,灵活地撇开两片阴唇,然后瞬间被那处的淫液裹挟着,刺溜就滑了进去。
不像是它破开了我,反倒像是我迫不及待要将它吸吮进腹中。
他嘿嘿一笑,带着点中年男人的猥琐:“这么饥渴?其他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吗?”
我先前被他撩拨得狠了,现在他那东西又在我的穴口不进不出地堵着,欲望的小爪子将我挠得难受,我只得连声应承,又娇着嗓子催他。
他满意了,趾高气扬地在我臀肉上重重一拍,抬起我的双腿环在他腰间:“夹稳了,等下肏飞你!”
他终于不再磨蹭,那尺寸着实一般的东西,由他的手扶着,往我的身体里蛄蛹。还没尽根没入呢,一块软趴趴冰凉凉的东西就靠上了我的小腹——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他也已经成了个普普通通的、大腹便便的中年领导。
进展为脂肪块所阻,他并未觉得尴尬,只是熟练地调整了角度就将阴茎完全塞进了我腹中,在我的身体里竭尽全力地挣动起来。
那东西不如Leevi的粗大,动起来也不如弟弟的灵活,还有不停在我腰间捻揉的大块肥肉让我分心,不断提醒我正在跟一个大概三五年后就会谢顶的男人媾和。只有“肏飞我”那句话还算是真的,不过出力的主要是他的体重罢了。我被男性躯体的重量撞得摇摇晃晃,只能搂着他的肩膀勉强维持平衡。
“喜、喜欢吗?”他双手把持我的腰部,操纵两具身体全力相撞。
“喜欢……天明,”我紧紧抱着他的肩,在他的耳边娇喘:“还要,我还要——”
“还要?”他的眼睛一亮:“那试试这个。”
嗯?我刚想问,就感觉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内又塞进来一个异物。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手指顺着肉棒挤了进来。被过度扩张的感觉让我觉得威胁,我下意识地驱动耻部 的肌肉收紧穴口。
“嘶——”他闷哼一声:“你要是这么个夹法,我马上就要射了,你可就享受不到好东西了。”
我这才勉强放松肌肉,让那手指进来。很快,他又挺着腰抽送起来,不同的是,插进我身体里的,不止有他的性器,还有一根宽厚的手指。
我立刻体会到了他说的“好东西”。那粗长的肉棒锤击着,直破我的宫口,那手指竟然在抽插中微微弯曲起来,只三两下戳刺,就找到了我的敏感点,随着肉棒进出的幅度对那处精准打击。
这倒还不错,铺天盖地的快感让我很快翻起了白眼。
男人此时却慢下了动作。我气恼地看着他。他却说还没完呢。
“啊——”我痛叫一声:“你、你怎么又放一根手指进来?我、我不行了,我那里胀得要裂开了。”
“乖,忍一忍,”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试一下,保证你以后忘不了,天天找我要。”
一番仔细扩张之后,他的第二根手指也塞进了我的甬道。肉壁间的敏感处早就被他掌握,现在直接就能施以双倍的刺激。
他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抽插,紧贴着阳具的两根手指在我的薄弱处轮番抠挖,只不过几秒钟,我便像三魂六魄都出了窍,白眼翻上了天际,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在决堤前的一瞬间,我急切地将乳房塞回他嘴里:“吸、吸我,我要——我要——啊——”
世界一片空白。等意识回到身体的时候,我已经瘫倒在办公桌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男人抓着我几乎毫无意识的身体,又快速冲刺了几轮,这才跟着软倒在我身上。
片刻之后,他撑起身来,从办公桌上抽出两张抽纸,清理身上我的他的交杂在一起的液体。
我也坐起身来,整理好衣裤,然后平色平静地看着他,说:“那你可以把我调去业务部吗?”
他一愣,好半天才开口:“你该不会是为了换部门才和我……”
“倒也不完全是,”我回答:“那到底可不可以?”
他皱起眉头:“我说过了,换部门没那么简单。”
我哼了一声:“我早就打听过了,业务部的主管同意我调过去,只有你不放人而已。”
被揭穿了之后,他便恼羞成怒:“业务部压力那么大,以你的本事根本撑不过一个月,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那我不把这张照片发给你老婆,也是为了你好。”我举起手机朝他晃晃。屏幕上是我刚刚躺在桌上拍下的照片。照片上是我两条赤裸的长腿,腿心正对的地方,是光着下半身擦拭污渍的王天明。
“你?!”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你敢?!”
说着,他便来夺我的手机。我随手将手机给了他,看着他删除完照片,然后才开口:“反正已经自动上传iCloud了,你随便删。”
闻言,他气得涨红了脸:“你、你不怕被开除吗?”
“我一个小打工的,重新找家公司就行了。你可是王总啊,公司总裁的上门女婿,未来的公司掌门人。你说你的老丈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还会不会留你在公司?或者说,还会不会留你在他们家?”我眼睛一转,又补了一刀:“听说你儿子是跟你老丈人姓的?想必你在家里地位一般?”
他像被戳中了要害,瞬间就泄了气:“好吧,我可以同意把你调去业务部……”
“我要去E组。”我立刻强调。
“E组?那可是业务部最赚钱的项目组,你要是业绩不行,不出两三个月就会被踢走的。到时候说不定就直接被扔进预备营了。”
“那就不劳王总操心了。后果我会自己承担。”我认真道。
他冷笑一声:“那我怎么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又拿着照片来要挟我,说要我保住你的工作?”
我坐在桌上,晃荡着两条腿:“您放心吧王总,我要是真想闹您,根本不需要照片。只要告诉您老婆,说我们是前男女朋友,现在还在同一个部门工作,您觉得您老婆会不会发飙?只要您把我调去E组,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是被开除还是被扔进预备营,都跟您没有关系了。”
他沉默了良久,才从牙缝里忿忿挤出几个字:“我答应你。你可以滚了。”
我心满意足地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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