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1-7) 作者:尚鸽侯 标签🏷️ 仙侠 调教 恶坠 纯爱 2026/08/22 摘自:pixiv 第一章·醒魔 末法时代,灵气如涸泽。 一万年前,仙魔一场大战,打得大道法则尽碎,飞升之路就此断绝。往后万载,天下修士再无人能证得长生,只守着日渐稀薄的灵气,你争我抢,如一群饿犬,围着一锅将尽的残汤。 佛家管这世道,叫"五浊恶世"。 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五浊齐至,人心便都脏了。越是末法,越是如此。天材地宝绝了,灵脉枯了,修士们便掉转头,把屠刀对准了自己人——抢功法,夺灵根,灭人满门,只为多活那几年。 而凡人,便是这场盛宴里,最底下的那一层尘土。 山海洲,青槐镇。 一个在舆图上都寻不着的穷镇,却撞上了这世间最晦气的事。 那夜,一正一邪两名修士,为争夺一物,从万里之外一路厮杀,正巧掠过青槐镇上空。 剑光如雷,法焰如雨。 镇里的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条长街已被犁成白地。 琅翎那年二十五岁。 他趴在镇外后山的乱草窠里,眼睁睁看着自己住了二十五年的镇子,一点一点,塌下去,烧起来。 哭喊声从镇里传出来,很快又被轰鸣声盖了下去。 他认得那些声音。 东街卖他馊饭的王婆——她嘴上总嫌他脏,骂他是个"捡垃圾的野种",可每回见了,那碗馊饭里,总多藏半块干净的红薯。西巷给他缝补丁衣裳的李婶——她男人早死,一个人拉扯三个娃,日子过得比谁都紧,却年年入冬前,匀出一件改小的旧袄,塞进他怀里。私塾里总骂他偷懒、却会在寒冬往他怀里塞热馍的教书先生——他骂他"朽木不可雕",可琅翎偷听的每一堂课,他都讲得比给正经学生还要细。 一个,一个,都没了。 琅翎没有哭。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趴在草窠里,一动不动。直到那两个修士打远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爬出来,走回了镇子。 灰。到处都是灰。 几截没烧尽的房梁斜斜插在土里,像几根戳向天空的、焦黑的骨头。 琅翎在废墟里翻了整整一日。 他不找尸体。尸体早烧没了。 他找能活命的东西——半块烧焦的饼,一口还能用的锅,几件没被砸烂的衣裳。他是个在泥里滚大的野孩子,比谁都清楚:这世道,哭没用,恨也没用,先活下来,才是一切。 到黄昏,他在镇东头的焦土下,扒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戒指。 灰扑扑的,脏得看不清纹路,混在瓦砾里,本不该被他一个半大少年瞧见。 可它就在那儿,像是特意等着他来捡。 琅翎鬼使神差地把它捡起来,套在了自己一根偏细的手指上。 当夜,琅翎在镇外一座荒废的山神庙里,发起了高烧。 那戒指像块烧红的烙铁,死死箍在他指上,怎么也摘不下来。一股滚烫的气流顺着他手指钻进去,钻过胳膊,钻过脊骨,钻进五脏六腑。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意识模糊间,他"看"见一片无边的黑暗。 黑暗中,坐着一道虚影。 那虚影看不清面目,通体笼着一层暗金色的光,如一轮将沉未沉的落日。它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像是从万年前传过来的一般: "一万年了……总算,等来了一个。" "小子,你叫什么?" 琅翎烧得糊涂,只凭本能答:"……琅翎。" "琅翎。"虚影念了一遍,忽而笑了一声,那笑里有释然,也有几分森然,"好。你可知道,你是什么体质?" "……不知道。" "混沌阴阳道体。"虚影缓缓道,"天地未分,阴阳未判,先于五行而生,超乎万法之上。这体质,万载难逢。老夫寻了一生,才在归墟之前,觅得此法,只等一个能承它的人。" "如今,你来了。" 虚影抬起手。一点暗金色的光,如流星般,没入琅翎眉心。 那是一部经。 经名三字,烙进他神识深处,如三块烧红的铁—— **《往乐极欲大典》。** "小子,你可知,这'极乐'二字,从何而来?"虚影问。 琅翎摇头。 "不是神仙道,不是逍遥游。"虚影道,"是佛家净土。" 它缓缓坐直了身子,那语气,竟透出几分讲经堂里的庄严: "佛在《阿弥陀经》中说: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 "那极乐世界,有七宝池、八功德水,金沙铺地,楼阁莲华。众生莲花化生,无病无死,不退转,一生成佛。" "这是佛许给众生的岸。" 虚影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可那,是西方十万亿佛土之外的事。" "一万年前,仙魔一战,大道法则尽碎,飞升之路断绝。自此,莫说十万亿佛土,便是那西方极乐,也与这娑婆世界,断了音讯。" "众生困在苦海,出不得,也渡不得。" "苦修万载,也到不了那个'极乐'。" "于是,才有了老夫。" 虚影说这话时,那暗金色的光微微亮了几分,如一轮落日,将沉未沉,却偏要再迸出最后一点光。 "老夫顾长闲。早年,是西天寺外一个扫地的沙弥。" "扫了八百年地,参了八百年禅,只参透了一件事。" 它一字一顿: "佛说,烦恼即菩提。" "既然烦恼即是菩提,淫怒痴即是佛性,那众生又何必苦修万载,去求那到不了的西方极乐?" "欲海,即是道场。欲火,即是薪。最炽的欲里,藏着最近的极乐。" "老夫以毕生所学,反其道而行之,创此《往乐极欲大典》。所谓'往乐',便是'往生极乐'之往乐;所谓'极欲',便是以欲之极,证道之极。" "炼欲成道,即身往生。此谓——长生。" 它望向琅翎,那目光穿过万年的黑暗,落在他身上: "故,老夫所创宗门,名曰**长生宗**。" "此宗不披袈裟,不供佛像。它在人间,只以善堂义庄的面目示人,施粥、送药、埋骨,行的是佛门慈悲事。" "可那,都是皮。" "皮下的骨,是极乐之道。" 虚影说到这里,又提起了另一桩: "七欲者,色欲、贪欲、嗔欲、痴欲、慢欲、妒欲、背德之欲。此七者,是众生轮回的根本,也是成佛的资粮。世人颠倒,以欲为障,苦苦压制。殊不知,那压下去的、藏得最深的,才是成道的根。" "阴者,欲之渊薮。女身情根最深,欲网最密。故我长生宗,只收女。女子堕处,便是道场。" "你,是唯一的例外。" "也是唯一的传人。" 虚影抬起手,那一点暗金色的光彻底燃尽了。它的声音,也如风中残烛,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记住。这世道,正也好,魔也好,都是一群将死之人。飞升已断,长生无望,他们争的,不过是一口将散的残气。" "而你不同。" "你守的是源头。" 话音落下,虚影化作漫天金尘,散了。 黑暗里,只余下一句极轻的、像是自问自答的话: "众生皆苦。可这苦海之中,总该有人,替他们点一盏灯。" --- 琅翎猛地睁眼。 山神庙里,天已大亮。一道晨光从破漏的屋顶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照得满室浮尘,如金沙乱舞。 他低头,看着右手食指上那枚灰扑扑的戒指。 戒指还在,只是不再滚烫,只余一丝温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是什么东西从此与他血脉相连。 而他的脑子里,多了许多东西。 一部《往乐极欲大典》,六重境界,如一幅长卷,缓缓铺开在他神识深处。 观欲。种欲。炼炉。布幻。摄魂。证魔。 --- 琅翎的第一重境界,唤作"观欲"。 观者,照也。 佛门有止观,有观想。观世音菩萨,观的是自在;观照般若,照的是性空。不避、不随、不执,只是如实地,看着。 观欲,便是如实照见众生欲念。 凭此一眼,可观世间七欲之气——色欲、贪欲、嗔欲、痴欲、慢欲、妒欲、背德之欲。凡人心中欲念深浅,女修灵台清浊,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他当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得。 一个二十五岁的少年,刚死了全镇的乡亲,脑子里凭空多了一部邪门的经、一枚看人欲念的眼,他能觉出什么了不得? 他只觉着冷。 也觉着,饿。 此后数日,琅翎便在这山神庙里安顿了下来。白日上山采药,换些粗粮;夜里,便照着那大典,慢慢温养那枚初生的眼。 说来也奇,那大典不靠灵气,不靠灵根,只靠"欲"。 这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得如将涸的井,可人心里的欲,却是一日都不曾少的。越是乱世,欲越浓。琅翎每日走一遭废墟边的集市,看着那些劫后余生的人——有的抢,有的哭,有的跪在地上求神拜佛,有的搂着死人怀里抢来的细软,眼里冒着绿光——那七色欲气,便如灯烛般,一盏一盏,在他眼底亮起来。 他这才渐渐明白,顾长闲传给他的,是一桩怎样的东西。 世人争灵气,争灵根,争天材地宝,争那断了的飞升之路。 而他,争的是人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琅翎渐渐发现,那枚初生的眼,不止能"看"欲,还能"养"欲——说得更直白些,它会在不经意间,勾动旁人的欲念。 镇上那个总爱拿他取乐的泼皮,这半月见了他,眼神竟一日比一日发直,看着他咽口水的模样,活像饿狗见了骨头。琅翎起初只当是错觉,后来才明白,是那大典在作祟——他越是刻意收敛,那气息便越是若有若无地往外渗,撩得人心痒难耐。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从那天起,他再不敢在人前久待,采药也专挑人迹罕至的深山。他隐约觉得,自己捡回来的这个东西,是柄双刃的刀——能伤人,也最容易伤己。 这般又过了几日。 那一日,琅翎在后山采药,忽听得崖下一阵闷响。 他循声摸过去,在一条干涸的山涧里,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仰面倒在碎石间,通身是血,一袭月蓝法袍撕得稀烂,露出大片惨白的肌肤。她胸口有一道贯穿的剑伤,伤口处盘着几缕漆黑的剑气,如活物般蠕动着,啃噬着四周的皮肉。 即便伤成这样,即便满脸血污,琅翎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一个真正的、高高在上的仙子。 那种美,与镇上的村姑是两回事。 即便昏迷着,她的眉,她的唇,她那一副清冷高洁的仙骨,都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凛然。偏偏那双闭着的眼,眼尾天生上挑,晕着一层勾人的弧度;那两片丰唇,纵在昏死中,也微微张着,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艳。 清冷与淫媚,在她身上,拧成了一股。 琅翎本可以不管她。 这世道,死在荒郊野岭的修士,比山上的石头还多。他一个捡垃圾活的半大少年,犯不着去沾一个来路不明的重伤之人。 可他正要走,那枚戒指,却在他指上,极轻地,烫了一下。 他眉心那枚初生的眼,也猛地一跳。 他回头,朝那女人看去。 这一看,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女人周身,浮着一层极淡极淡的光。那光分作七色,斑斓流转,如一层妖异的霞光,披在她惨白的肌肤上。 琅翎只觉喉头发紧。 他懂了。这,便是七欲之气。 他强压着心头的狂跳,凝神,细看。 那女人通体,本环绕着一层清冽的灵光,如明月照雪,澄澈无瑕——这是道行精深、灵台清净的清修仙子才有的气象。 可在灵光最深处,却藏着几缕异样的颜色。 一缕,暗红如血,是色欲。那色欲极浓极烈,却被人用百年的冰,层层封压着。愈是压,便愈是醇,如陈年的酒,一旦启封,香飘十里。那气色隐隐勾着她的骨血,教她这身皮囊,天生便带着一股子淫熟的媚劲儿。 另有一缕,更叫琅翎心惊。 那是背德之欲,七欲之魁。 其色漆黑如墨,偏又泛着妖异的金边,藏得比色欲更深,深埋于她灵台最幽微处,若隐若现。这一缕,是她心底最隐秘、最不敢示人的东西——或是对以下犯上的渴望,或是对师徒乱伦的暗想,又或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悖逆伦常的悸动。 琅翎站在山涧边,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顾长闲那番话。 "世人颠倒,以欲为障,苦苦压制。殊不知,那压下去的、藏得最深的,才是成道的根。" 眼前这仙子,通身灵光澄澈如雪,灵台清净得不沾半点尘。 可那最深处,却压着这么两团、连她自己都不敢看的火。 琅翎又站了很久。 山涧的风掠过他单薄的脊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泥与灰的手,又看了看涧底那具濒死的、通身缠绕着七色欲气的月蓝身影。 他忽然想起,废墟里王婆那半块藏了红薯的馊饭,李婶塞进他怀里的旧袄,先生往他手里塞的那只热馍。 他活到二十五岁,吃过的每一口热乎饭,都是别人从牙缝里省下来给他的。 "……罢了。"他低声道,"就当,还了这二十五年欠的。" 他把药篓甩到背上,沿着干涸的山涧,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第二章·无咎城 上官云曦是被一阵药香熏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间破败的庙宇。泥塑的山神像歪在香案上,头都掉了一半,只剩半张斑驳的脸,从高处斜斜俯视着她。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经脉空空荡荡,那苦修了三百余年的化神修为,如泥牛入海,半点也感应不到。胸口的剑伤还疼着,一阵一阵,如有什么活物在她骨肉里钻。 她心下一沉。 那日,她与那使紫霄剑法的贼人争夺至宝,得手之际,被其一剑穿胸,中了那阴毒至极的太玄剑气。若非她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施展遁法,只怕早已香消玉殒。 如今,她竟是被人救了。 "仙子,你醒了?" 一个声音,怯生生的,从庙门口传来。 上官云曦循声望去,见一个青年捧着一只缺了口的陶碗,站在门口。他一身粗布衣裳,补丁摞着补丁,身形单薄,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望着她,那双眼黑白分明,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局促,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弟子……弟子见仙子昏倒在涧边,浑身是伤,便擅自把仙子背了回来,用山上采的草药,胡乱敷了敷。"少年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耳根子都红了,"弟子身份低微,不懂什么医术,若有唐突,还望仙子恕罪。" 上官云曦眯起眼,打量着他。 她虽重伤,修为被封,可三百余年的阅历与警觉还在。这少年言辞恳切,神情坦然,不像有诈。只是她下意识想以神识探他底细,却发觉自己连神识之力都因伤势大减,一时探不出什么。 "你叫什么?"她问。 "琅翎。"少年垂首,"王字旁,一个'良';翎羽的翎。" "琅翎……"上官云曦将这名字在唇间过了一遍,"你是这镇上的人?" 少年沉默了一瞬。 "不是了。"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萧索,"镇上的人……都死光了。就剩我一个。" 上官云曦一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坠入此地时,曾瞥见山下一片焦土。 "是仙魔相争,殃及了你家乡?"她问。 少年点头,没说话,只把那碗药汤往前递了递:"仙子,药凉了就苦。你先把药喝了。" 上官云曦伸手去接。那碗极烫,可那少年却似不知烫一般,稳稳地托着,直到她接稳了,才极快地缩回手,指尖在衣摆上悄悄蹭了蹭。 上官云曦看在眼里,心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她仰头,将那碗苦药一饮而尽。 上官云曦在庙里躺了三日。 这期间,琅翎寸步不离。白日上山采药,夜里守在庙门口,添火驱寒。她服药时,他便在一旁递水;她发寒颤时,他便把自己的破棉衣盖到她身上,自己缩在墙角,冻得嘴唇发紫,也不吭一声。 上官云曦都看在眼里。 她活了三百余年,见惯了尔虞我诈、人心凉薄。可眼前这青年,却干净得叫她有些心慌。这世道,哪还有人肯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重伤之人,这般掏心掏肺? 第三日,她的伤略稳了些,勉强能起身。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她靠坐在香案旁,望着庙外阴沉的天,"伤我的人,未必死了。此地又偏僻,无遮无挡,寻上门来,便是个死局。" 她看向琅翎:"我要去无咎城。" "无咎城?"少年茫然。 "山海洲,唯一的自由城。"上官云曦道,"城主柳无咎,是大理寺出来的老人,立下铁律——城中禁斗。谁先动手,谁就永远被列进大理寺的追缉名单。故此城虽在中立之地,却比旁处安稳。我在城中,有一处产业。" 她顿了顿,似在思量。 "你救我一命,我上官云曦,从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她道,"待我伤势复原,自当重重谢你。" 琅翎连忙摆手:"弟子不要什么谢。弟子……"他顿了顿,似是鼓足了勇气,"弟子无亲无故,如今连家也没了。仙子若不嫌弃,弟子愿随仙子左右,端茶递水,做个粗使仆从,也是好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干净得没有半分杂念,只满是一种孤儿的、小心翼翼的、讨好的怯。 上官云曦望着他,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随我来吧。" --- 两人出了山神庙,一路往西。 上官云曦修为被封,御不得云,只能步行。她伤重,走不快,琅翎便搀着她,一步一挪。有时走到崎岖处,少年便弯下腰,要背她。上官云曦不肯,他便固执地弓着背,一言不发,直到她拗不过,伏了上去。 少年的背很窄,却很稳。 上官云曦伏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那股山野草木混着药香的气味,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琅翎。"她忽而开口。 "嗯?" "你可知道,这天下,共分九州?" 少年摇头。 "正道据其五,魔道据其三,唯这山海洲,不归任何一方,自成中立。"上官云曦道,"正道五洲——中元洲,是仙痕朝所在;东荒洲,属玉殷朝;西极洲,归乾龙朝。这三洲,是三大王朝的根基。其余两洲,一曰青冥洲,五宗多聚于此;一曰玄渊洲,二殿所在。" "魔道三洲,皆在极北苦寒之地。"她续道,"幽都洲、血海洲、万魔洲,魔门割据,凶险异常。" "那仙子所在的门派……"琅翎试探着问。 "衍天神诀宗。"上官云曦道,"五宗之一,在青冥洲腹地。我是宗内星轮长老。" 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这末法时代,灵气一日稀薄过一日。正道魔道,争来争去,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那一线活下去、强下去的希望。" 琅翎背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仙子,"他低声道,"也是要去争的么?" 上官云曦没有立刻答。 过了许久,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人活在世上,总得争点什么。"她说,"不然,活着做什么。" 琅翎沉默着,没再接话。 他只觉背上的那具身子,温温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那股子自她骨血里渗出来的、极淡极淡的甜香,一下一下,往他鼻子里钻。 而他眉心那枚眼,已不受控制地,微微睁了开来。 他看见,这清冷仙子的灵台深处,那两团被冰封的火,随着她这一路颠簸、这一番倾诉,竟比初见时,又亮了一分。 色欲,与背德之欲。 愈是亲近,愈是亮。 琅翎垂下眼,把脸埋低了三分,藏住了唇角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而隐秘的笑。 "猎物,上钩了。"他心说。 又走了两日,两人终于到了无咎城。 城门高逾十丈,通体由深灰玄岩砌成,门楣上嵌着一块巨匾,上书"无咎城"三字,字形端方周正。城门两侧,立着两个披黑甲的守卫,甲胄上没有刻任何仙朝的徽记,只在上臂处纹了一柄短尺。 那是大理寺的图样。 "记住。"入城前,上官云曦低声道,"在这城里,谁对你说话你都可以不理。但不要惹穿黑铁甲的人。他们是柳长老的旧部,判案比大理寺还狠。" 琅翎点头,搀着她,一步步朝城门走去。 到得门前,守卫刚要盘问,上官云曦微微侧首,脑后升起一轮巴掌大的星轮。那星轮通体水蓝,边缘流转着细碎的光点,光芒虽淡,却极稳定。 守卫瞳孔一缩,收了话头,躬身抱拳:"星轮长老。" "有劳。"上官云曦淡淡道。 守卫目送二人入城,其中一个侧头低声对同伴道:"跟队里说一声,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带了个少年入城,别让人冲撞了。" --- 城里,比琅翎想象中热闹得多。 街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两侧店铺林立。挑幡卖药的、摆摊卖符箓的、牵着长毛灵兽招摇过市的、背着比自己还高的铁尺的、戴着斗笠浑身腥臭的——各门各派、正道魔门、散修野修,挤在同一条街上,彼此看见了,最多侧一步让路,没一个拔剑相向的。 琅翎扶着云曦,穿街过巷,只觉眼花缭乱。 上官云曦引着他,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深处,在一扇黑漆门前停下。门没锁。她推门而入,里面是一间两进的小院。前院种了一棵石榴树,树下有一口青石井,正屋三间厢房,门窗洁净,显是有人定期打扫。 "这里是我的别院。"她道,"我偶尔来无咎城,都住此处。外人不知这产业。" 她转过身,看着琅翎:"你住东厢房。我伤势未愈,需闭关调息一段时日。这期间,你便在院中待着,莫要出去走动。城里看似太平,暗地里的眼线,比街上的行人还多。" 说完,她没等琅翎回答,转身进了正屋。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而沉沉的闷响。 琅翎站在石榴树下,望着那扇关上的门。 过了几息,他听见里面传来床榻轻微的吱呀声。 她进去了,没再出来。 夜,深了。 琅翎盘坐在东厢的板床上,闭目凝神。 这几日,他借着照料云曦,将那从她身上逸散出的七欲之气,一丝一丝,采入丹田。说来也奇,那清冷仙子的欲气,精纯得吓人。他在青槐镇集市上采了十日的杂欲,也不及她身上泄出的这一缕。 顾长闲说得对。压得越深的欲,越是醇。 他内视丹田,只见一团温热的紫气,已从最初的一缕游丝,凝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缓缓旋转的气旋。那气旋中央,隐隐有什么东西,正欲成形。 那是欲种。 《往乐极欲大典》第二重,种欲。 观欲,是看。种欲,是种。以己身之欲,凝一粒欲种,种入他人灵台,自此与其神魂共生,昼伏夜出,防不胜防。 而被种者,浑然不觉,只当心魔作祟。日间情欲渐生,夜里梦回极乐,一步,一步,自己往那深渊里走。 琅翎睁开眼。 他的目光,穿过东厢的窗纸,落在正屋的方向。 正屋的门窗紧闭,只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极淡的光。那是云曦在打坐疗伤,水蓝色的灵光,明明灭灭,如溺水的人,挣扎着往上浮。 可她的修为被封得太死。那太玄剑气如跗骨之蛆,盘踞在她经脉里,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越是运功,那剑气便越是作乱。到了后半夜,那水蓝色的灵光,已紊乱得不成样子。 琅翎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缓缓起身,推开门,走到正屋门前,极轻地,敲了敲。 "仙子。"他低声道,"你可是……身子不适?"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云曦压抑着的声音:"没……没事。你……你回去歇着。" 那声音,在发抖。 琅翎没走。 "仙子。"他道,"弟子略通一点止血镇痛的土法子。若仙子信得过,弟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云曦立在门后,面色苍白,额角沁着细汗。她身上的法袍松散着,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和锁骨的轮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双墨蓝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痛楚的雾气。 "你……"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会什么?" "推拿。"琅翎道,"弟子从前在私塾帮工,学过一点活血的推拿。仙子这是淤血郁结,经脉不通,按开了,能好受些。" 云曦犹豫了一瞬。 终究,那剑气发作的剧痛,压垮了她的矜持。 她侧过身,让开了门。 --- 这一按,便按到了三更天。 琅翎跪坐在榻边,一双手,按在她后颈、肩胛、脊背的几处大穴上。他动作极轻极稳,指腹带着一股温热的欲气,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渡入。那欲气一入体,竟与那作乱的太玄剑气,隐隐相抗起来,如温水漫过寒冰,将那股盘踞的阴寒,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云曦只觉浑身的剧痛,竟真的,缓解了大半。 她紧绷了多日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 "舒服些了么?"琅翎问。 "嗯……"云曦半阖着眼,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这手法,倒是……" 她没说完。 一股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脑袋一歪,竟就这般,枕着琅翎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琅翎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卸去了所有的戒备与端庄,只余下一片安恬。她的呼吸,绵长而轻,如一只终于寻到了巢的鸟。 琅翎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并指,点在眉心。 一粒豌豆大小的、七色流转的光点,自他眉心缓缓逸出,悬于他掌心上方三寸处,如梦似幻。 欲种,成了。 "仙子。"他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你且睡。" 他屈指一弹。 那欲种,便如一颗无痕的流星,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云曦的眉心。 只见她浑身,极轻地,颤了一下。那紧蹙的眉头骤然松开,随即又微微蹙起,似有什么活物,钻进了她灵台最深处,正与她封存多年的、那两团火,无声地,握了握手。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面颊上,浮起两团极淡的酡红。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呓语: "……热……" 琅翎替她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背倚着廊柱,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月,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第二重了。" 他低声道,像是对这满院的夜色,又像是对自己。 "往后的路,还长得很。" --- 那一夜,上官云曦做起了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衍天宗的云端莲台,宝相庄严,受万千弟子朝拜。可不知为何,今日的莲台,竟生出了无数滚烫的藤蔓,顺着她的足踝、小腿,一路攀爬而上。 那藤蔓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想去挣,却惊觉浑身绵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 藤蔓愈缠愈紧,愈抚愈深,钻入她的衣襟,攀上她的胸口。那两点,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夹,一碾。 "啊……" 一声压抑的、陌生的呻吟,从她唇间逸了出来。 藤蔓不依不饶,缠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她只觉身下一凉,随即,有什么滚烫粗硬之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一顶—— "啊——!" 上官云曦猛地睁眼。 入目,是正屋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异样——那地方,湿得不像话。 她,又做了那样荒唐的梦。 "心魔……"她颤声低语,"定是心魔……" 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心诀。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那三百余年的水月观心诀,本是她的立身之本。可今夜,那心诀竟似失了灵。她越是默诵,心越乱;越是想要静,那双腿之间,便越是一阵一阵地,涌起那梦里的余韵。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亵裤,已经透了。 那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无声地,嘲笑着她。 "怎么会……"她喃喃,声音发颤,"不过是……不过是伤势乱了心神罢了……" 对。是伤势。是那太玄剑气。是剑伤未愈,气血逆行,才勾起了这些不堪的杂念。 上官云曦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敢再想下去。 她怕再想,便要想出那个答案来。 那个,她死也不肯承认的答案。 --- 东厢房。 琅翎盘坐在板床上,眼睫低垂,唇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眉心那粒欲种,此刻正与他心神相连。透过那欲种,他能清楚地"看"见,隔壁正屋里,那个清冷仙子的灵台,正翻涌着怎样一片情潮。 那被冰封百年的色欲,今夜,第一次,被撬开了一道缝。 一丝暗红色的欲气,自那裂缝中,无声地,逸了出来,与那粒潜伏的欲种,缠绕、共生。 "种,已经活了。"琅翎心道。 欲种入体,非一日之功。它要生根,要发芽,要与宿主的神魂,慢慢长成一体。到那时,她便再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欲望,哪些是别人种下的蛊。 她会以为,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深渊的。 琅翎缓缓睁开眼。 天边,已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 第二日,云曦起得极早。 她似乎刻意避着琅翎,天未亮便去了院中,打坐疗伤。可打坐不到半炷香,那剑气又发作起来,她闷哼一声,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琅翎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仙子。"他低声道,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好。昨夜,没歇好吧?" 云曦浑身一僵。 她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梦,想起梦里那滚烫的藤蔓,想起自己惊醒时,那湿透了的亵裤。如今,这个在她梦里作乱……不,是救了她、又夜夜为她推拿的少年,正扶着她的胳膊,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事。"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你……你先松手。" 琅翎依言松开,退后半步,垂首而立,模样乖顺。 云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望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少年,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少年,救了她两回。 无亲无故,孤苦无依,却待她这般掏心掏肺。她上官云曦活了三百余年,从未欠过谁。这份恩情,若是只用些灵石法宝打发了,未免……太薄。 "琅翎。"她忽然开口。 "弟子在。" "我见你根骨……尚可。"她斟酌着措辞,"且你如今,家破人亡,孤身一人。若你愿意,我可收你为徒,带你回衍天宗,正正经经地修行。总好过,在这乱世里,颠沛流离。" 她说这话时,神色是难得的郑重,还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琅翎抬起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先是一怔,随即,涌上一股巨大的、近乎惶恐的惊喜。 "弟子……弟子……"他嘴唇哆嗦着,似是不敢相信,"弟子何德何能,能得仙子……不,能得师尊垂青!"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弟子琅翎,拜见师尊!" 他这一跪,磕得又急又响,磕得云曦心尖,都跟着一颤。 "起来起来。"她忙伸手去扶,声音里,已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地上凉。" 琅翎顺着她的手,缓缓起身。 他垂着头,藏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光。 师徒。 顾长闲说,背德之欲,是七欲之魁。 而师徒乱伦,恰恰是这背德里,最浓、最烈、最醇的一味。 他方才还苦于,该以怎样的名分,才能名正言顺地,待在这仙子身边,日日夜夜,采她、种她、驯她。 如今,这名分,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师尊。"琅翎抬起头,脸上,是一派失而复得的、暖融融的孺慕,"从今日起,弟子这条命,便是师尊的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 可那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志在必得的雪原。 "师尊啊师尊。" 他心说。 "你亲手,把最该提防的人,放进了自己的闺房。" --- 那一夜,无咎城的灯火,一盏盏地,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 东厢房里,琅翎独坐窗边,望着正屋的方向,久久未动。 他知道,从今夜起,一切,才真正开始了。 --- #第三章·剑胚 拜师之后,琅翎的日子,便安定了下来。 云曦日日闭关疗伤,他日日守在院中,白日练剑,夜里吐纳。 那衍天宗的入门吐纳之法,云曦只教了他一遍。这法门唤作《衍天导引诀》,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吐纳之术,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 琅翎却只扫了一眼,便已通晓。 他身负混沌阴阳道体,那导引诀引气归元的路数,在他眼里,如掌上观纹,毫无滞涩。可他偏要装出一副资质驽钝、需得日夜苦练的模样,每日清晨,端端正正地,在石榴树下打坐,一坐便是两个时辰。 云曦偶尔出关透气,见他这般刻苦,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赞许。 "你根骨虽非绝顶,胜在心性。"她道,"修行一道,心性比天资更要紧。你肯下这般的苦功,将来未必不能有所成。" "弟子愚钝,不敢懈怠。"琅翎垂首,模样乖顺。 他这话,说得谦卑。 可那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曦教他的那些,他早就不稀罕了。他真正日日精进的,是那部《往乐极欲大典》。这几日,他采云曦闭关时逸散出的欲气,修行一日千里。那第二重"种欲"之境,愈发稳固,丹田里的欲种,也愈发凝实。 而就在这一夜,他发现了一桩新事。 大典之中,除了功法的正卷,竟还藏着一卷**炼器篇**。 那炼器篇的封印,随着他踏入种欲境,松动了。 他凝神"读"去,只觉一道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神识—— 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逆鳞珠、合欢欲铃、吞阴天蚕、淫纹刺青…… 一件件淫具的炼制之法,如走马灯般,在他灵台之中,缓缓流转。 琅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些,才是他日后真正用得上的东西。 可要炼器,便得有材料。而这末法时代,天材地宝稀缺,寻常修士求一味灵材,比登天还难。 他需要一样东西,一样能作为根基的东西。 --- 无咎城有一处地方,唤作"百宝阁"。 说是阁,实则是城北一片黑市。三教九流,正道魔门,散修野修,都往这儿挤。夜里开市,天明即散,交易的东西,从寻常丹药符箓,到杀人越货的赃物,再到活人奴隶,无所不有。 城主柳无咎对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城里动刀兵,便由着他们去。 这一日,琅翎向云曦告假,说是想去城里转转,置办些东西。 云曦不疑有他,只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小袋,丢给他。 "里面是些散碎灵石。"她道,"你既是我徒弟,出门在外,不能太寒酸。看上什么,就买。别叫人看轻了去。" 琅翎接过,道了谢,退出了门。 那灵石沉甸甸的,压在掌心。他掂了掂,约莫有几十枚下品,对散修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垂下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他的师尊,待他还真是大方。 --- 入夜,百宝阁。 灯火如昼,人声鼎沸。 琅翎混在人群里,慢悠悠地逛着。他生得清秀,又穿得破旧,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反倒不显眼。那些个吆五喝六的、凶神恶煞的,瞧他一眼,也只当是哪家跑出来的穷小子,懒得搭理。 他乐得清静,只一门心思地,寻他要的东西。 万欲精金。 那是《炼器篇》里,排在最前头的一样奇金。此金生于天地极阴之地,性柔而能容,可承载欲火、容纳万般欲念。寻常金铁遇欲火则化,唯此金,能与欲火共生,是炼制一切欲器、淫器的无上根基。 他要铸的剑,便非此金不可。 可这万欲精金,极是罕有。他逛了小半个市场,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正焦躁间,忽听前方一个摊位前,传来一阵喧哗。 "这破铜烂铁,也敢叫价三百灵石?你当百宝阁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琅翎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叉着腰,对着一处地摊指指点点。那摊主是个瘦小的老者,缩在角落,一言不发。摊上,杂七杂八地摆着些破旧物件,其中一块不起眼的暗金色金属,在灯火下,隐隐泛着温吞的光。 琅翎的瞳孔,骤然一缩。 万欲精金。 他压着心跳,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这位大哥说得是。"他堆起一脸笑,挤到那汉子身旁,"这种地摊货,哪值三百灵石?依我看,三十灵石,都嫌多。" 那汉子见他一个穷小子,居然敢接话,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走了。 琅翎转过身,蹲在摊前,装模作样地,拨弄着那堆破物件。 "老丈,"他低声道,"你这些玩意儿,卖不出价的。我身上就这么点灵石,你若肯贱卖,我全要了,也好让你早些收摊。" 那老者抬起眼,浑浊的眸子,在他身上扫了扫。 "小子,"老者哑声道,"你识货。" 琅翎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老丈说笑了。我一个穷小子,识什么货?" 老者不再言语,只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百灵石。 琅翎身上,只有几十枚。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道:"老丈,我看你在这摆摊,也不是一两日了。这城里,识货的人虽少,可也不是没有。你留它再久,也只会招来更多惦记。" 他说着,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我拿它,有大用。今日你若肯放手,算我欠你个人情。"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笑了。 那笑,阴恻恻的,如夜枭。 "小子,年纪不大,倒会做生意。"他道,"罢了。一百五。少一个子儿,免谈。" 琅翎咬了咬牙。 他想起云曦给的那袋灵石,又想起自己怀里,这几日偷偷攒下的一点。凑一凑,勉强够。 "成。"他道。 --- --- 剑成之后,琅翎将剑胚收入丹田温养。 他望着掌中那柄暗金色的剑,心潮起伏。这是他的剑,他的本命之剑。可他也清楚,这剑还缺三样东西—— 九幽噬魂铁、太虚龙鳞、天罡星砂。 这三味,一样比一样难求。九幽噬魂铁在另一洲,太虚龙鳞需得高阶龙族的逆鳞,可那龙族,早已不出世了。天罡星砂……他一时,更是没有半点头绪。 "不急。"他低声道,"来日方长。" 收剑之后,他本可再炼几件淫具。 《炼器篇》里,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一应俱全。可琅翎心知,眼下还不是时候。这些淫具,件件都是为"堕化"而备的利器,若那猎物尚未入套,利器先露了形迹,反倒不美。 他要的,是温水煮蛙。 是那清冷仙子,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他的网里。 所以这一夜,他什么都没有再炼。 他只做了一件事。 回别院。 --- 云曦的伤,又反复了。 那太玄剑气盘踞在她经脉深处,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每逢阴气重的夜里,便发作得格外厉害,疼得她冷汗涔涔,连打坐都坐不稳。 这一夜,便是如此。 琅翎端了热水进去,见她蜷在榻上,面色惨白,牙关紧咬,便放下铜盆,低声道:"师尊,弟子再替你推拿推拿。" 云曦半阖着眼,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 琅翎跪坐在榻边,双掌运起温热的欲气,缓缓,覆上了她的后颈。 "嗯……" 云曦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温热的欲气,如一股暖流,自她的后颈,缓缓浸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那疼,竟真的,被这暖流,逼退了几分。 琅翎的掌心,一寸寸地,向下移去。 后颈。肩胛。脊椎。腰眼。 他按得极慢,极稳,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欲气,随着他的掌势,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每一寸经脉。 云曦只觉,那折磨了她许久的剧痛,正在这双滚烫的手掌下,一点一点,消融。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燥热。 那燥热,自她的腰眼,缓缓升起,如一条蛰伏的火蛇,顺着她的尾椎,一路,往她那两腿之间,钻去。 "唔……" 她咬住下唇,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琅翎却似浑然不觉。 他的掌,已按到了她的尾椎骨上。 那处,是女子最为敏感的要穴之一。他的拇指,打着旋儿,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 云曦猛地一颤,那呻吟声,冲口而出。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烧得通红。 "师尊?"琅翎停下手,一脸关切,"弟子可是按疼你了?" "没……没有。"云曦背对着他,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继续……" 琅翎应了一声,便又按了下去。 只是这一回,他的欲气,愈发浓了。 那欲气,顺着她的尾椎,往她小腹最深处钻去。那滋味,又酥,又麻,又烫,如千万只蚂蚁,同时爬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云曦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在素白的里衣下,不自觉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那腿间,竟已不知不觉,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将那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徒……徒儿……"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够了……为师……为师好多了……" "师尊忍一忍。"琅翎低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淤血若不尽数按开,明日还得疼。" 他说着,竟抬起她的腿,将她那两条长腿,一左一右,缓缓架开。 "师尊的经脉,淤塞得厉害。"他道,"这腿上的几处大穴,也得顺一顺。" 云曦浑身剧震。 "不……不用……"她颤声推拒,"腿……腿就不必了……" 可琅翎的手,已按上了她的小腿。 那一双滚烫的手,自她的脚踝起,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推去。那欲气,顺着他的掌,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经脉,如两条火蛇,缠绕着她那两条长腿,一路,烧到了她的大腿根。 "啊……哈……" 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腿,被那少年架开着。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早已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条白晃晃的、修长丰腴的美腿。那腿间,那薄薄的亵裤,已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着她那处,隐隐,透出两瓣肥厚花唇的形状。 琅翎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内侧。 那里,离她那最隐秘的所在,只差几寸。 他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下,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青丝散乱,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潮红一片,迷离得不成样子。她的唇,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她的身子,在他的手掌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颤着。 "师尊。"琅翎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懵懂的无辜,"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烫?可是发热了?" 云曦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没……没事。"她慌忙并拢双腿,扯过锦被,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身,"为师……为师只是……乏了。你……你先出去。" 琅翎依言,起身退下。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望了她一眼。 那一望,极快,极淡。 可那眼底,却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而餍足的笑意。 "那弟子,不打扰师尊歇息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门一关,云曦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颗心,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这是……怎么了……" 她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那满心的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那身子的燥热,非但没有因那少年的离去而消退,反而,愈发地,炽烈起来。 那欲气,已钻进了她的骨子里,与她灵台深处那粒欲种,里应外合,将她那压抑了三百年的色欲,一点一点,尽数勾了出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又朝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 "不……不能……" 她哭着,摇头,可那手指,却还是,隔着那湿透的亵裤,按上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只一按。 "咿——!!" 一声又尖又媚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一股灭顶的快感,如惊雷般,贯穿了她整个身子。她猛地弓起腰,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嗯……啊……哈……" 云曦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她翻了个身,跪伏在榻上,将那丰盈挺翘的玉臀,高高翘起。她一手撑着床,另一手,埋在两腿之间,忘情地、疯狂地,揉搓着。那亵裤,早被她一把扯下,甩到了地上。此刻,她那手指,正毫无遮拦地,插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缝里,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这清静的正屋里,一声声地,响了起来。 那两瓣肥厚粉嫩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随着她手指的进出,一张一合,如一张贪吃的小嘴,饥渴地,吮着。那枚红肿的花核,更是硬得如一颗熟透的肉珠,被她的掌心,一下下地,碾着,磨着。 "啊……啊……好想要……好想要……" 云曦仰起头,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淫靡的潮红。那双墨蓝的眸子,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谁来……谁来填满我……"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腰肢,随着她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疯狂地,往后拱着,"好痒……里面好痒……"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那空虚,那痒,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传出来的。光靠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而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她脑海里,又浮起了那个影子。 那个,日日守在她身边,眉眼如画,笑得温驯的,少年。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徒儿……师傅……师傅要你……" 这一声"徒儿",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身子,也终于,攀到了顶峰。 "啊——!!去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最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自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 正屋之外。 琅翎背倚着廊柱,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只闭着眼,静静"听"着。 透过那粒欲种,正屋里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清冷仙子如何挣扎,如何沦陷,如何在一遍遍的自我抚慰中,无意识地,喊出"徒儿"二字。 他听着她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又媚又骚的呻吟。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师尊啊师尊。"他低声道,声音轻得,散在了夜风里。 "你嘴上喊的是'不能'。" "可你的身子,却比谁,都诚实。" 他仰起头,望着天边那轮将圆未圆的月。 月色清冷,如她。 可这清冷的月,此刻,不正也,一点一点地,被那无边的黑暗,吞没着么? --- 那一夜,云曦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 当她最后一次,被那灭顶的快感,掀翻在床榻上时,她整个人,都已瘫软如泥。那两条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蜜液,将那床单,浸透了大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行清泪,无声地,滑入鬓发。 她清醒了。 可清醒过来,才更可怕。 因为她发现,自己方才,竟在极乐之中,一遍遍地,喊着那少年的名字。 "徒儿……" 云曦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么…… 第四章·燃魂 自那夜之后,云曦便愈发地避着琅翎了。 白日里,她借口疗伤,终日闭门不出。偶尔出来,也是目不斜视,匆匆回房。那神色间,藏着一股掩不住的、做贼心虚般的惶然。 她不敢看他。 一看到他那张清秀温驯的脸,她便会想起那夜,想起自己如何像个荡妇般,在那空荡荡的正屋里,揉搓着下身,浪叫着他的名字。 "徒儿……" 那两个字,如一根刺,扎在她心上,拔不出,也化不掉。 琅翎只作不知。他依旧日日端茶送药,勤快温驯,乖顺得像只小雀。只是夜深人静时,他望着正屋那扇紧闭的门,眼底,便会浮起一丝极淡的、餍足的笑。 猎物,已经慌了。 而慌了,便离自投罗网,不远了。 --- 可这平静,只维持了四五日。 这一日,琅翎去城里采买药材,回来时,天已擦黑。 他刚拐进那条小巷,便觉出一丝不对。 巷子里,太静了。 往日这时辰,总有邻家的狗在吠,有孩童在巷口追逐,有晚归的挑夫在卸货。可此刻,整条巷子,静得连风都停了。 琅翎脚步一顿。 他眉心那枚极乐欲眼,不受控制地,微微睁了开来。 七色欲气,在他眼底,如灯烛般,一盏盏亮起。而其中几缕,黑得发沉,带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的戾气—— 魔修。 而且,不止一个。 琅翎心头一凛。他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朝别院走去。 推开门,云曦正立在院中。 她一袭月蓝法袍,背对着他,负手而立,那纤细的身姿,在暮色里,绷得笔直。 "琅翎。"她头也不回,声音却冷得发沉,"进屋去。关上门。无论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师尊……" "听话。" 那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琅翎只得退回东厢,关上了门。可他并未真的躲起来,而是闪身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朝外望去。 ---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三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翻过了别院的墙头。 他们通体裹在黑雾之中,看不清面目,只那周身翻涌的魔气,如三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在夜色里,蜿蜒游动。 "上官长老。"为首一人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把东西交出来,留你全尸。" 云曦缓缓转过身。 她面色苍白,可那双墨蓝的眸子,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你们,果然追来了。" "你中了我家少主的太玄剑气,一身元婴修为,十不存一。"那魔修阴恻恻地笑,"识相的,就交出那件至宝。否则——" 他话音未落,云曦已动了。 她并指如剑,猛地朝前一划。 "嗡——" 一道水蓝色的剑光,自她指尖迸射而出,如匹练般,斩向那三名魔修。那剑光虽只余她巅峰时的三分威力,却仍凛冽异常,将三名魔修,齐齐逼退了三步。 "找死!" 为首的魔修暴喝一声,双手结印。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自他掌中轰然炸开,朝云曦当头罩下。 云曦不避不退,迎身而上。 她以一敌三,招式大开大合,那水蓝色的剑光,在魔气之中,左冲右突。她到底是元婴的底子,即便修为被封,那一招一式的道韵、那临敌的经验,也远非寻常魔修可比。 可她的伤,太重了。 不过盏茶工夫,她的气息,便已紊乱。那胸口的旧伤,隐隐作痛,太玄剑气,趁着她真气激荡,如毒蛇般,在她经脉里,疯狂反扑。 "噗——" 云曦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的身形,猛地一晃,踉跄后退。 "上官云曦!"那魔修狞笑着,欺身而上,一掌,狠狠拍向她的天灵,"去死吧!" 云曦避无可避。 她下意识地,朝东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瞬,她的眼里,竟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割舍不下的东西。 ——那屋里,还藏着她的徒儿。 "不……" 她心念电转,竟不退反进,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迎着那魔修,撞了上去。 她要,用自己的身子,为那少年,挡下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 云曦的身子,如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院中的石榴树上。 鲜血,自她口中,喷涌而出。 --- "住手。" 一声冷冽的声音,自巷口传来。 那三名魔修,猛地回头。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已站了一排披着黑铁甲的卫卒。那黑甲,在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上臂处,各纹着一柄短尺。 大理寺的图样。 为首一名黑卫,缓步上前,手中,按着腰间一柄未出鞘的长刀。 "无咎城,禁斗。"他淡淡道,"你们三个,先动手。按城规,当诛。" 那魔修瞳孔一缩。 "柳无咎的人……"他恨恨地,扫了云曦一眼,"算你走运!" 话音未落,三人已纵身而起,朝城墙外,遁逃而去。 黑卫也不追,只淡淡地,瞥了他们消失的方向一眼。 "追不上了。"那黑卫道,"不过这城规的账,柳长老自会记下。" 他转向院中,看向那瘫软在石榴树下的云曦,微微皱眉。 "星轮长老,伤得不轻。可需请城中医修?" --- 云曦被抬回了正屋。 她已昏死过去,面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那胸口的旧伤,被那一掌震得彻底崩裂,太玄剑气没了压制,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里,疯狂乱窜。 琅翎跪在榻边,看着那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探了她的脉。 脉象,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她救了他。 明知自己修为被封、伤势未愈,明知那一掌足以要她的命,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前面。 琅翎望着她,眸中,翻涌着一片极复杂的、连他自己都看不分明的情绪。 按照《往乐极欲大典》,她不过是他的一块炉鼎,一具采补的皮囊。她若死了,他大可再去寻下一块。 可此刻,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蠢女人。"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去。 要救她,只有一法。 以他丹田里那份本源欲火,渡入她的体内,为她续命。可那本源欲火,是他的道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渡一次,便要伤一次元气,轻则境界跌落,重则道基受损。 换作旁人,他绝不会做这等亏本的买卖。 可此刻,他竟没有半分犹豫。 "就这一次。"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就当,还你这一掌的恩。" 他说着,捏住云曦的下巴,微微掰开她紧闭的唇,俯身,覆了上去。 --- 那一吻,极深,极烫。 琅翎口中,一缕紫红相间的本源欲火,如一条活物,自他的舌,缓缓,渡入了云曦的口中。 那欲火,一入她体,便如灵蛇归巢,钻入她的经脉,顺着她的血脉,一路,游走。所过之处,那肆虐的太玄剑气,竟如遇了克星,被那欲火,一点一点地,逼退、压制。 而云曦那将绝的气息,也在这欲火之中,缓缓地,被吊了回来。 "嗯……" 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琅翎没有停。 他捧着云曦的脸,更深地,吻了下去。那本源欲火,源源不绝地,自他口中,渡入她的体内。他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地,苍白下去。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渡气,便是在抽他的骨血。 可就在他渡气之时,那昏迷中的云曦,却渐渐地,起了反应。 那本源欲火,至阳至热,乃天下至淫至霸之物。它一入云曦的身体,便勾动了她灵台深处,那被冰封三百年的色欲,与那粒早已生根的欲种,里应外合。 云曦苍白的脸上,竟缓缓地,浮起了两团异样的酡红。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吮住了琅翎的舌,如婴孩吮乳般,饥渴地,吸了起来。 "唔……" 她含混地,呻吟着,那舌,竟主动地,缠了上来,与琅翎的舌,绞在一处。 琅翎浑身一震。 他渡气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哪还是什么渡气。 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向一个男人,索求。 云曦的身子,在榻上,不安地扭动起来。她那双长腿,无意识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那两条腿之间,那本就被淫水浸湿过的地方,此刻,更是泛滥成灾。一股滚烫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淌了下来。 "嗯……热……好热……" 她梦呓般地,呻吟着,那双手,竟抬了起来,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襟。那素白的法袍,被她扯得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两团高高耸起的、随着她呼吸剧烈起伏的酥乳。 那乳尖两点,早已硬得挺起,如两颗熟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琅翎望着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直起身,硬生生地,斩断了那渡气。 "够了。" 他哑声道,一把扯过锦被,盖住了云曦那衣衫不整的身子。 "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这话时,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是因那渡气耗损了元气,还是因别的什么。 而榻上的云曦,在那锦被下,仍不安地,扭动着,那断断续续的、又媚又骚的呻吟,如猫儿叫春般,一声声地,敲在琅翎的心尖上。 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逼自己,转过了身去。 "……别急。"他低声道,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还不是时候。" --- 云曦醒过来时,已是第三日。 她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床帐。浑身的伤,竟已好了七成,那盘踞多日的太玄剑气,也被压了下去。丹田里,更是多了一股温热的、陌生的力量,如一团暖火,护着她的心脉。 她怔怔地,坐起身,四下一看。 琅翎就守在她榻边,脸色苍白,眼底乌青,显是数日未曾合眼。见她醒了,他忙凑上前,声音里满是惊喜与后怕: "师尊!你醒了!" 云曦望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只记得,那夜,三个魔修来袭,她拼死抵挡,最后……她好像,为这少年,挡下了一掌。 之后的事,她便不记得了。 "是你……救了我?"她哑声问。 琅翎摇头:"是城主的黑卫赶走了那些魔修。弟子……弟子只是守着师尊。" 云曦盯着他,看了半晌。 她不信。 她活了三百余年,怎会看不出,这少年眼底那掩不住的疲惫,与那苍白得不像话的脸色,意味着什么。 他分明,为她耗损了什么。 "你的脸色……"她道。 "弟子这几日没睡好,无碍的。"琅翎笑道,那笑,勉强而虚弱,"师尊能醒,比什么都好。" 云曦的眼眶,忽而就红了。 她想起那夜,自己昏死过去时,最后一眼,望见的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没有半分杂质。 这世道,仙魔相争,人心凉薄。她活了三百余年,除了这少年,还有谁,会为一个将死的她,耗损道基,数日不合眼地,守着她? "琅翎。"她哑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哽咽,"为师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这份恩情,为师……记下了。" 琅翎摇头,笑得温驯:"弟子是师尊的徒儿,照顾师尊,是弟子的本分。"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可那低垂的眼睫下,却藏着另一番,无人知晓的光景。 --- 当夜,柳无咎派人送来了赔罪之礼。 来的是个披黑甲的卫卒,只留下一句"柳长老说,这次让魔修摸进了城,是长老的失职,这盒薄礼,聊作赔罪",便转身走了。 琅翎打开锦盒,里面是些上等的疗伤丹药。 云曦只扫了一眼,便搁在了一旁。 "这城,不能久留了。"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声音平静,"那魔修既已寻到这里,难保没有第二波。柳无咎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她转向琅翎,神色郑重:"等我伤势再稳一些,我们便离开无咎城,回衍天宗。" 琅翎点头。 "弟子,随师尊去。" --- 夜深了。 琅翎独坐东厢,望着天边那轮缺了一角的月。 他从怀里,取出那柄暗金色的剑胚,在掌心,缓缓地,抚着。 那剑,还缺三味。 可此刻,他的心思,却不在剑上。 他想起那夜,云曦拼死,为他挡下的那一掌;想起自己俯身渡气时,她那双无意识地、环上来的手臂;想起她昏迷中,那一声声,又媚又骚的、唤着"徒儿"的呻吟。 "上官云曦。"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全名。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 "那便,只能是我的。" 他缓缓收剑,阖上眼。 那眉心,一点朱砂般的印记,在月色下,隐隐地,发着烫。 --- 第五章 又调养了几日,云曦的伤势才算真正稳了下来。那太玄剑气虽未根除,仍盘在经脉深处,却被琅翎渡入的本源欲火压得服帖,一时作不得乱。她已能勉强御云,只是比不得全盛时,飞上大半日,便需寻个僻静处歇一歇,缓一缓那暗涌的剑气。 这一日,天刚破晓,无咎城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琅翎是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惊醒的。他翻身坐起,推开窗,便见上官云曦已站在院中的石榴树下,负手而立。晨雾在她周身缭绕,将那月蓝法袍染得愈发清冷。她微微仰着头,望着天边将明未明的鱼肚白,神色沉静。 "师尊,起得好早。"琅翎揉着眼,披了外衣出来。 "伤势已稳,今日便动身。"她淡淡道,也不回头,"趁天光未亮出城,省得再生枝节。" 琅翎应了一声,回屋收拾行囊。 他东西不多,几件粗布衣裳,一卷书,再就是些散碎灵石。可真正要紧的,都贴身藏着——那柄以万欲精金铸成的剑胚,还有丹田里那粒温热的欲种。 收拾停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巷口,昨日送药的那披甲卫卒正静静候着。见二人出来,他抱拳一礼,递上一枚铜牌,沉声道:"柳长老有令,这是出关的路引。长老还说——仙子此去,一路顺风,无咎城的大门,永远为仙子敞开。" 上官云曦接过路引,微微颔首:"替我谢过柳长老。" 那黑卫再行一礼,转身没入晨雾,消失不见。 琅翎冷眼看着,待那黑卫走远,方嗤笑一声:"这柳无咎,倒是会做人。前头魔修险些要了咱们的命,他龟缩不出;如今见咱们要走,倒派个人来送行,唱一出好戏。" "他肯出手,已是看在我衍天宗星轮长老的份上。"上官云曦神色平静,"这世道,本就如此。你救我性命时,可曾指望过什么回报?" 琅翎一怔,随即笑了:"师尊教训得是。" 他这一笑,倒把那股子冷嘲给冲淡了。两人出了西城门,上官云曦取出那方水蓝色的云帕,迎风一抖,化作三丈锦云。 "上来。" 琅翎跳上云帕,上官云曦足尖一点,那锦云便托着二人,缓缓升空,朝东南方向,破雾而去。 无咎城在脚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片灰蒙蒙的块垒,被晨雾吞没。 --- 飞了约莫一个时辰,晨雾散尽,一轮红日自东边山脊后跃出,将万里山河,镀成一片金红。 琅翎趴在云帕边缘,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只觉目眩神迷。山川如龙蛇盘踞,江河如银练纵横,一座座城池如棋子般散落在广袤的大地上,壮阔得教他这个从小镇里长大的孤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越过那道苍梧山脉,便是青冥洲了。"上官云曦立于云头,负手而立,抬手指向东南,"我衍天宗,就在青冥洲腹地。此去尚有数日,你且把精神养好。" 琅翎望着她清冷的背影,忽然道:"师尊,等翎儿学好了本事,便替师尊,把那些争来争去的人,都踩在脚下。" 上官云曦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少年眉眼如画,笑得温驯,可眼底深处,却仿佛藏着一团她看不透的、炽热的光。 她心头,莫名地一悸。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几分,"赶路吧。" --- 午后,日头高悬,晒得人懒洋洋的。 琅翎盘膝坐在云尾,闭目养神。这云上赶路最是枯燥,他便索性将心神沉入丹田,去温养那粒欲种。 他心里清楚,这粒欲种,自那日种入云曦灵台,便与他丹田里的本源欲气相互滋养,日渐凝实。可欲种若要结丹,非得寻得炉鼎、以交合之力炼之不可。他眼下这第二重"种欲"之境尚未圆满,离那第三重"炼炉",还差着临门一脚。 那欲种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在丹田中滴溜溜地转着。他心念一动,欲种便分出几缕欲气,沿经脉缓缓游走,如溪水漫过河床,温润而舒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那欲种深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凝神去"瞧",却见那欲种之中,隐隐透出一行行极淡的、金色的字迹。那些字,藏得极深,平日里根本察觉不到,此刻他静下心来,方勉强看清了几分。 那字迹,不是《往乐极欲大典》的法门,而是一部他从未见过的经书。 他凝神细读,只读到开篇寥寥几句,已教他心神震动,如遭雷击: >"混沌者,天地未分,阴阳未判。故其道,不在天地之内,超乎万法之上。守方寸之地,自生万象,不假外求,自成一道。" 琅翎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灵台似有微光,一闪而逝。 那经书说,这世间的修士,无论仙魔,修来修去,都脱不开天地间早已定下的种种桎梏——灵气、法则、生克、轮回。可他的混沌阴阳道体,却生在那天地之前,是天地之母,万法之源。故而他不必如旁人那般,去争那日渐稀薄的天地灵气,也不必去钻营什么灵根道体。他只消守住心中那一点混沌,力量便可自生自长,如泉涌地,不凿自流。 末法时代,灵气如涸泽,众人相争,他独坐源头。 这,便是"自成一道"。 琅翎心中澎湃,可待他再往下"看"时,那字迹却已模糊不清,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他缓缓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又不禁苦笑。那经书所言固然惊天动地,可他此刻体内不过只凝出了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莫说什么"超乎万法""自成一道",便是那经书里写的半分威能,也半点感受不到。这一丝混沌气息,孱弱得如同风中的一缕火苗,随时都可能熄灭。 "急不得。"他暗自道,"这经书既已现世,日后总有修成的一天。" 他抬眼,望了望云头那负手而立的上官云曦,眸光沉静。 至少眼下,他还有那卷《往乐极欲大典》,还有一条借欲而修的捷径。那捷径,正稳稳地立在云头,背对着他,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是盘中一餐。 他重新阖上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 黄昏时分,两人寻了一处山涧,落下云头,歇脚饮水。 那山涧藏在两道翠峰之间,一道清泉自崖壁间淙淙而下,汇成一方浅浅的水潭,潭水清冽见底。上官云曦款款走到潭边,在一块光洁的青石上坐下,褪了鞋袜,将那对玉足,浸入冰凉的溪水中。 琅翎蹲在溪边掬水洗脸,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她那双足瞟去。 这一瞟,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呵。自腰际起,到足踝止,足足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如两柄修长的玉剑,自裙摆下倾泻而出,没入那清冽的潭水。那腿白得晃眼,肌肤如凝脂,丰腴的大腿肉被溪水一激,浮起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那滑腻的腿肉,一路滚落。那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度,十根脚趾如十粒圆润的珍珠,在清水中微微蜷着,被冰凉的溪水浸得粉红。 琅翎只觉喉头一紧,腹中一股邪火"腾"地窜起,裤裆里那根物事,登时胀得发疼。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在她脚边,仰起脸,笑得人畜无害:"师尊,赶了一天路,脚累了吧?翎儿替师尊揉揉脚,可好?" "不必。为师自己……" "师尊就别推辞了。" 琅翎不由分说,已伸手,将她那只浸在水中的玉足,轻轻托了起来。 那玉足冰凉滑腻,如一块上好的寒玉。琅翎的手托着她的足踝,只觉那肌肤细腻得不像话,仿佛稍一用力,便要滑脱出去。那足背上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滑落,滴回潭中,溅起一圈极小的涟漪。 他低下头,将指尖按在了她的足底。 "嗯……"上官云曦轻吟一声,那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琅翎的指腹带着一股温热的欲气,在她足底缓缓按揉,自足跟起,一路揉过那凹陷的足心,再推至她微蜷的脚趾。那欲气,无声无息地,透过她那薄嫩的足底肌肤,渗入了她的经脉。 这《往乐极欲大典》修的是七欲,色欲主肉身改造——炼媚骨、易欲脉、生体香。此刻,琅翎便借着这"揉脚"的名义,将一缕缕色欲之气,悄悄渡入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要将她这两条腿,炼成**极乐欲腿**。 "师尊这腿,真是一等一的好看。"琅翎低声道,指尖顺着她的足底,缓缓滑过那足弓,又轻轻捏住了她一粒圆润的脚趾,不轻不重地一揉。 "嗯……别、别碰那里……"上官云曦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少年的手,不过是按着她的脚,却按得她浑身发软,按得她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燥热,正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那燥热,如一根极细的针,一下一下地,刺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某处经脉。 琅翎却似没听见,只越发卖力地揉着。他的拇指按着她的足心,打着旋儿地揉;他的指尖又滑入她的趾缝,一根根地,把玩着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 "嗯……哈……"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那两条浸在水中的长腿不自觉地绞了绞,那被揉着的一只脚,足弓绷成一道弯月,脚趾蜷缩着,又舒展开来,似在迎合,又似在抗拒。 她的双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最要命的是,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竟隐隐地渗出几分湿意来,将那亵裤,都沾湿了一小片。 "徒儿……"她咬着唇,声音软得不像话,"差……差不多得了……" "师尊的脚还没揉开呢。"琅翎笑得温驯,手上却不停,"再揉一会儿。" 那一缕缕欲气,如春雨润物,无声地改造着她双腿的经脉。那两条长腿,在不知不觉中,愈发地莹润、愈发地敏感、愈发地……渴望着什么。 待琅翎终于停手时,上官云曦已软得几乎直不起腰。她靠在青石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垂着,那玉足上还挂着水珠,被揉得微微发红。她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难耐的燥热,尤其那双腿,更是酥麻得厉害,仿佛还残留着那少年指尖的温度。 "天色不早了。"琅翎抬头看了看天,"师尊,咱们寻个城镇落脚吧。" 上官云曦这才回过神来,忙将鞋袜穿好。她站起身时,那双腿之间却泛起了一阵极轻、极淡的痒,如一只蚂蚁,在她足心深处,轻轻一挠。 她皱了皱眉,只当是久坐的缘故,并未在意。 可那股子燥热,却盘踞在她身子里,一直到夜里,都未曾散去。 --- 夜深了。 上官云曦已沉沉睡去。她侧卧在床榻上,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衣襟松散,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月光透过窗棂,洒了她一身银白,将那两条从被角伸出的长腿,照得愈发白腻。 琅翎坐在窗下的地铺上,眸中紫光一闪,朝床榻上望去。 但见上官云曦的周身,那层清冽的灵光,已不如白日里澄澈。一丝极淡的暗红色欲气,正从她双腿之间,缓缓蒸腾而起。 是了。他那双腿的改造,已初见成效。 琅翎唇角微勾,双手结印,默运起那门"布迷津"的法门,将一缕极乐的低语,送入了她的梦中。 "师尊……"他低低唤了一声。 床榻上,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 上官云曦做起了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云端莲台。只是这一次,莲台之上,多了一个人。 那人看不清面目,身形清瘦,一身气息滚烫而熟悉,像极了她白日里才触碰过的那双手。 "师尊……"那人唤她,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她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发现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人伸手,托起了她的腿。 她那双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被那人高高托起,架在了肩上。那人低下头,自她的足尖起,一路向上,缓缓地、细细地,吻了上去。 "啊……"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吻,如烈火燎原。自足尖,到足背,到足踝,到小腿,到膝弯,到大腿……那人温热的唇,一寸一寸地,舔过她那两条长腿,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酥麻的战栗。她只觉自己的腿,仿佛被那人,一寸寸地点燃了。 "师尊的腿,好美……"那人抬起头,那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美得,让我只想……一口口,吃掉你。" 那人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她整个足背。 "咿——!"她仰天长吟,那快感如惊雷般,自足尖轰然炸开,直窜遍四肢百骸。 那人含着她那玉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又钻进她的趾缝,一根根地吮吸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舔过她的足弓,舔过她的足踝,最后,一路向上,舔到了她的大腿根。 "不……不要……"她呻吟着,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徒儿……不要……" 一声"徒儿",脱口而出。 那人猛地抬头,那双眼睛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师尊,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里,却湿透了啊。" 他说着,手已顺着她的腿,探入了她的裙底。 "啊——!"她如遭电击,身子猛地一挺。 那人的手指,已按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肉唇湿得发亮,淫水顺着那人的指缝,一股股地往外冒。 "咕啾……咕啾……" 那人的手指插进了她那湿淋淋的骚穴里,缓缓抽插起来。那水声淫靡,一声声地,敲在她心上。 "师尊,你这骚穴,馋得流了这么多水。"那人低笑,"是不是早就等着徒儿来肏你了?" "不……不是……啊……"她哭着摇头,那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扭动起来,那肥美的骚穴,也贪婪地绞着那人的手指,似要将他吞得更深。 那人不再多言。他抽出手指,扶着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淫叫。那根肉棒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那人的抽插,一下重似一下。那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她的骚穴最深处,撞在她那软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花枝乱颤,淫水四溅。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那对肥美的奶子,在里衣下疯狂乱颤,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座莲台。 "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她翻着白眼,那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徒儿的鸡巴……好大……把师父的骚穴……肏穿了……" "师尊,叫大声点。"那人喘着粗气,愈发卖力,"徒儿爱听师尊的浪叫。" "啊……啊……肏死师父了……师父是徒儿的骚母狗……"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腰肢疯狂地往上拱,迎接着那人的每一次贯穿,"师父的骚穴……就是给徒儿肏的……" 她的眼白越翻越高;她的涎水越流越多。那副清冷仙子的脸,此刻彻底崩坏,化作了一张淫乱到极点的阿黑颜,嘴角咧着痴痴的笑,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要去了……师父要去了——!"她猛地弓起身子,那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了那人满腹。 而那人,却在她高潮的当口,猛地一挺,将那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最深处—— "射了——!师尊,接着徒儿的精液——!"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齁咕——!!"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云曦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客栈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被褥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双腿更是酸软得厉害,足心处还残留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被舔舐过的酥麻。 她,又做了那样的梦。 而且这一次,梦里的那个人清清楚楚地唤了她一声"师尊",还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把她…… 是琅翎。 上官云曦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脸颊,烧得她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不知廉耻……我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她死死咬着下唇,那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不过是白日里,被那徒儿揉了几下脚……夜里,竟就梦见他……" 她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那被子被她死死攥着,指节泛白。那满心的羞耻,与双腿之间未褪的湿意,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窗下,那少年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似乎睡得正熟。 --- 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里,她御云赶路,总是不自觉地与那少年保持着距离。可她那双眼,却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梦,想起梦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脸便又红了起来。 然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双脚,自那日起,便愈发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那痒尚能忍住。她御云赶路时,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脚在云帕上轻轻蹭着,借着赶路的由头,压一压足心那股钻心的痒。可那痒却如影随形,总在她最不经意时,猛地窜起,扰得她心神不宁。 可一入了夜,那痒,便再也压不住了。 这一夜,两人错过了宿头,只得在一座破庙里歇脚。琅翎在庙门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动,将庙里庙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云曦躺在稻草铺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只觉得,那双脚的足心,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痒得钻心,痒得发狂。那痒意自足底起,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又窜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搅得她浑身燥热难当,那腿间更是不知不觉地,又湿了一片。 她坐起身,褪了鞋袜,借火光看向自己那双腿。 那腿,还是那双腿。一百二十公分,修长白皙。可此刻,那足心处却透着一股灼人的燥热,被火光一照,竟泛着一种病态的、情欲的红。 她用手去挠,去抠,可那痒却像是生在骨头缝里,越挠越痒,越痒越挠。她将那玉足在稻草上翻来覆去地磨蹭,又用指尖死死地按着足心的穴位,想要将那痒意压下去。 "嗯……哈……"她咬着唇,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逸出,"怎么……怎么这么痒……" 那痒,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只觉得,光是用手挠,已经不够了。她鬼使神差地,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凑到了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头,竟对着自己的足心,舔了一下。 "啊……"那一舔,竟带来了一阵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将那难耐的痒意,稍稍压了下去。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愈发卖力地舔着自己的足心,又吮吸着自己的脚趾。那模样荒唐至极——一个清冷高洁的仙子,竟在破庙里,抱着自己的脚,如饥似渴地舔着,那口水糊满了整个足背。 可那快感,终究是杯水车薪。那痒意很快便卷土重来,且比方才还要凶猛三分。 上官云曦瘫倒在稻草上,浑身颤抖,眼中已蓄满了泪。她怕惊动庙门口的少年,只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一声声难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咙里。那手背,都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这白天还能忍住的瘙痒,到了夜里,已然再也无法忍耐。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这"足欲"一旦种下,便再也回不去了。它会在每一个夜里如约而至,将她逼至这般的绝境。而能真正熄灭这足欲的,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 只是此刻,她还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一夜,上官云曦,终究是,一夜无眠。 --- 这般赶路,又过了两日。 这一日黄昏,两人终于越过苍梧山脉,进入了青冥洲的地界。 琅翎趴在云帕边缘,正百无聊赖地望着脚下的大地,忽而,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极远的天际,云海之上,竟悬浮着一片庞大的、气势恢宏的仙门。 那仙门通体浮空,高悬于万里云海之上,如一片仙岛,又似一座天上宫阙。九座浮空的山峰,如九朵盛开的青莲,错落有致地悬浮在那片云海之中,以一条条白玉石阶、一座座虹桥,彼此相连。主峰居中,巍峨如剑;其余八峰,环拱四周,如众星捧月。 整座仙门,被一层淡淡的、流转着符文的光幕笼罩其中。那光幕如一只倒扣的玉碗,将那浮空的仙门,牢牢护住。 "那,便是我衍天宗。"上官云曦立于云头,望着那座浮空仙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衍天神诀宗,是五宗之中,唯一一座浮空的仙门。" "浮空的……仙门?"琅翎喃喃,只觉心神震撼。 "此门,唤作'天衍仙城'。"上官云曦道,"相传,是开派祖师以无上大法力,将九座山峰自大地之上连根拔起,悬于九霄。又布下护宗大阵,名唤'天衍大阵',万载不坠。" 她抬手,一一指点过去。 "居中的,是主峰'神诀峰',宗主居于此,宗门的议事大殿、祖祠,也都在那里。" "左侧第一座,唤作'星轮峰',是长老们的居所。我,便住在那里。" "右侧第一座,唤作'演法峰',是弟子们演法、修炼之处。你入宗之后,多半也要去那里。" "再往后,有藏经峰、丹鼎峰、符箓峰、阵法峰……各司其职。藏经峰藏书,丹鼎峰炼丹,符箓峰制符,阵法峰研阵——我衍天宗以'神诀'立道,符箓、阵法、丹道,皆有传承。" 琅翎听着,将这些峰名一一记下。 他抬眼,望向那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仙城,只觉胸中,似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衍天神诀宗。浮空仙门。 这,便是他此行的终点。 也是他,新的起点。 往前1/1页继续 第六章 天衍仙城,悬浮于万里云海之上,如一片仙岛,又似一座天上宫阙。 琅翎随上官云曦踏过那浮空的白玉石阶,入了护宗大阵,才真正看清了这座仙城的全貌。九座浮峰错落悬浮,峰间虹桥飞架,飞瀑流泉自浮空的山崖倾泻而下,坠入云海,不知落向何处。峰上殿宇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飞檐斗拱,时有驾着飞剑、踏着灵禽的修士,自光幕中进进出出,衣袂飘飘,恍若神仙中人。 神诀峰,居中而立,巍峨如剑。峰顶一座大殿,金瓦朱墙,气势恢宏,那便是衍天宗的议事大殿。 此刻,琅翎便跪在这大殿中央。 他换了一身簇新的衍天宗弟子服——素白底子,袖口绣着几道淡青的云纹,倒也衬得他那张脸,愈发的眉目如画。他垂着头,模样恭谨,可那一双眼睛,却在眼睑之下,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这殿中的一切。 大殿之上,凤九霄端坐于那凤椅之中。 琅翎只偷眼瞧了一眼,便觉一股炽热得近乎灼人的气息,自那凤椅上,扑面而来。 那是一头凤凰。百鸟之王。 她生得极美,美得近乎不近人情。一头火红的长发,如燃烧的烈焰,斜斜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那双赤金色的眸子,半阖着,如两泓熔金,顾盼之间,似有火星迸溅。她着一身金红凤袍,通体流转着暗金纹路,领口高束,端庄威严,只眉心一点极淡的火焰纹,隐隐约约,如一点将燃未燃的火种。 她坐在那里,如凤凰栖梧。身后是一扇巨大的百鸟朝凤屏风,那屏风上,百鸟朝凤之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飞出。 "这便是你收的徒儿?"凤九霄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如凤鸣九霄,清冽而凛然。 "回宗主,正是。"上官云曦立于一旁,恭声道,"此子名唤琅翎,虽出身微贱,却根骨奇佳,更兼……曾于微末之际,救过属下的性命。属下见他孤苦无依,又确是良才,便收作了弟子。" 凤九霄那双赤金瞳仁,这才缓缓地,朝殿中跪着的少年,扫了过来。 那目光,极淡,淡得近乎无视。如两道熔金,在琅翎身上一掠而过,便又收了回去。 "起来吧。"她淡淡道,"既入了我衍天宗,往后便是我宗弟子。好生修行,莫负你师父一片苦心。" "弟子,谢宗主大恩。"琅翎叩首,声音温驯。 他直起身时,那一瞬间,他以极乐欲眼,飞快地,朝那凤椅上的女子,望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便瞧清了。 那通体,是一团至阳至烈的火属之气,如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压得极深,藏得极稳。而就在那火属之气的深处,却压着两样东西——一缕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色欲,被死死封压了百年,愈压愈醇;一缕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背德之欲,如一条蛰伏的暗蛇,盘踞在她灵台最深处。 这便是她的"隙"。 琅翎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火。凤凰。守寡的宗主。 这一味火,他要定了。 拜师大礼既毕,上官云曦便领着琅翎,朝星轮峰而去。 星轮峰,在神诀峰左首,是长老们的居所。那峰上,遍植青松,一条石阶自山脚蜿蜒而上,通向峰顶几座错落的洞府。上官云曦的洞府,便在峰顶偏西的一处崖畔,背倚苍松,面朝云海,清幽异常。 "这间,便是你的住处。"上官云曦停在一座小院前,推开门,"离我的洞府,只隔一道回廊。往后,有事寻我,也方便。" 那院子不大,一进一出,种着几竿青竹,一口石井。屋内陈设简朴,一床一桌,倒也干净。窗子朝东,推开便能望见云海日出。 "多谢师尊。"琅翎环顾一圈,笑道,"这地方,比翎儿从前住的那破屋,好了何止百倍。" 上官云曦闻言,神色微动。她望着这少年,忽而想起,数月前,自己重伤跌落他门前时,他那间漏风漏雨的破屋。 "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琅翎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心头一暖。 "嗯。"他重重点头,"师尊在的地方,就是翎儿的家。"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一颗石子,投入了上官云曦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别过脸去,耳根,悄悄地红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上官云曦便回了自己的洞府。琅翎独自留在院中,将行囊一一归置。待收拾停当,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这星轮峰,灵气倒还充裕。他不过略一吐纳,便觉那天地灵气,缓缓地,朝他体内汇聚。只是他如今,早已不稀罕这灵气了——他有那卷《往乐极欲大典》,有那混沌道体,自生力量,不假外求。 他睁开眼,朝上官云曦洞府的方向,望了一眼。 隔着一道回廊,他能感觉到,那月蓝的身影,此刻正坐在洞府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她那双腿,那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此刻,怕是又痒起来了罢。 琅翎唇角微勾,重新阖上了眼。 翌日,琅翎便随同门,去了演法峰。 演法峰,是弟子们演法、修炼之处。峰顶一片阔大的青石广场,此刻已聚了百来名弟子,或盘膝吐纳,或两两喂招,或负手听讲,煞是热闹。 琅翎初来乍到,又生得一副好皮囊,自然招眼。有那好事者,凑上前来,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嘻嘻地搭话;也有那眼高于顶的,瞥他一眼,不屑地"哼"一声,转身便走。琅翎一一应付,不卑不亢,倒也没吃半分亏。 他寻了个僻静处,盘膝坐下,照着那《衍天导引诀》,有模有样地吐纳起来。 这衍天宗的功法,于他而言,不过是障眼法。可这障眼法,却也不得不做。他一边吐纳,一边以那极乐欲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场中诸人。 便在这时,一道锐利的气息,自广场边缘,骤然逼近。 琅翎霍然睁眼,便见一道身影,自那青石广场的另一头,缓缓行来。 那是一个女子。 她生得极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一头乌发,束成高马尾,以一枚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如剑。她穿一身素白的剑衣,腰悬一柄窄锋长剑,剑穗猩红,随她步履,轻轻晃动。 最夺目的,是她那身剑衣,竟被胸前那两团丰硕,撑得紧绷。那对奶子,足有36D,将剑衣的领口,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她这一路行来,那对肥奶,便在剑衣下,微微颤动着,与她那一身冷冽的剑意,形成一股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行到广场中央,那满场的窃窃私语,竟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众弟子,无论长幼,见了她,皆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大师姐。" 沈清雨。 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年轻一辈中,剑法第一。 她冷眼扫过全场,那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剑,锐利得教人不敢逼视。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广场边缘,那个盘膝而坐的少年身上。 琅翎与她目光相对,心头一跳。 沈清雨却只是略一停顿,便移开了眼。她经过琅翎身边时,脚步不停,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根骨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余一缕幽冷的剑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着她那背影,眸中紫光,一闪而逝。 剑修。金。 他记下了。 这一日,琅翎在演法峰,修习到日落,方才回了星轮峰。 用罢晚饭,他正欲歇息,忽听得回廊那头,上官云曦的洞府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短促而轻,如猫儿叫春,又似梦呓,若非他耳目清明,绝难察觉。 琅翎心中一动,悄声走到上官云曦洞府门前,低声道:"师尊,你可是身子不适?" 洞府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上官云曦的声音,那声音,微微发颤,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没……没事。你……你回去歇着吧。" "师尊的声音,听着可不像没事。"琅翎道,"可是那足疾,又犯了?" 洞府内,又是良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那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上官云曦立于门后,面色潮红,额角沁着细汗,那双腿,不自觉地,微微绞着。她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 "你……你进来,替为师……再揉揉。" 琅翎应了一声,侧身进了洞府。 那洞府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上官云曦坐在床沿,褪了外袍,只着一件素白里衣。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正并拢着,从里衣下摆伸出,白晃晃地,搭在床边。 "师尊,且把鞋袜脱了。"琅翎在她面前蹲下,仰起脸,笑得温驯。 上官云曦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是缓缓地,褪下了足上的软履,又将那雪白的罗袜,一并褪了下来。 那一双玉足,便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琅翎眼前。 饶是琅翎早已见过多次,此刻,却仍是被这双足,勾得呼吸一滞。 那足,生得极美。足背白皙,如凝脂;足弓弯弯,如半月;十根脚趾,如十粒圆润的珍珠,此刻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微微蜷着,又缓缓舒开。那足心,因白日里被那足欲折磨,已泛起一层病态的、情欲的红,被那昏黄的灯光一照,竟透出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 "师尊这脚,又痒了?"琅翎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他的指尖,方一触到那足底,上官云曦便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嗯……"她咬着唇,别过头去,那声音,抖得厉害,"痒……好痒……" 琅翎不再多言。他低下头,将她的玉足,搁在自己膝上,双手合拢,自她的足跟起,缓缓地、用力地,揉了起来。 "唔……"上官云曦只觉,那双滚烫的手,贴着她发痒的足底,一下一下地揉着。那痒意,竟被这揉捏,稍稍压了下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深的、酥麻入骨的快意,自她足底,顺着小腿,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 "师尊,可舒坦些了?"琅翎一边揉,一边问。他的拇指,打着旋儿,按着她那凹陷的足心,又滑过她的足弓,最后,一根根地,捏起了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 "嗯……舒、舒坦……"上官云曦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仰起头,那双眼,已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泛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 琅翎的手,越揉越深,越揉越重。那掌心滚烫,贴着她的足,似要将那难耐的痒意,连同那酥麻的快意,一并揉进她的骨子里去。 "啊……哈……"上官云曦的呼吸,愈发急促。她那两条长腿,已不受控制地,绞了又绞。那双腿之间,竟隐隐地,渗出几分湿意来,将那素白的里衣下摆,都沾湿了一小片。 她只觉,光是这样被揉着,便已快活得要命。可那足底的痒,却像是永远也揉不尽似的,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愈揉,愈痒,愈痒,愈想要。 "徒儿……"她喘着气,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哀求,"不够……还是……还是痒……"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眸色一暗。 "师尊,光是用手,怕是揉不尽了。"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暧昧的、蛊惑人心的哑,"翎儿,换一种法子,替师尊解这痒,可好?" 上官云曦浑浑噩噩地,只觉这少年的声音,如魔咒般,钻入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琅翎便俯下身去,捧起她那只玉足,将嘴唇,缓缓地,凑到了她的足心。 他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 "咿——!"上官云曦浑身剧颤,如遭电击,那玉足,猛地一缩。 可琅翎却死死地握着她的足踝,不让她抽离。他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细细地,舔了上去。 "呲溜……呲溜……" 那舌头,舔过她发痒的足心,竟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到极点的快感,将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痒,一寸寸地,压了下去。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这一舔,给舔飞了。 "啊……啊……"她仰起头,那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不要……那里……不要舔……啊……" 可她的脚,却诚实地,朝琅翎的嘴,凑了过去。 琅翎愈发卖力。他含住她一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地、一点点地啃咬,又用舌头,细细地,吮吸着。那口水,糊满了她的足背,顺着她的趾缝,缓缓淌下。他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足弓,舔过她的足踝,最后,又回到她的足心,用力地,吸吮起来。 "呲溜——呲溜——"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幽静的洞府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她只觉,那足底的痒,正被那舌头,一点点地舔走,可那快感,却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来,直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进去。 "徒儿……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尊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琅翎闻言,愈发地,卖力舔弄。他的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她那难耐的足痒,连着她的魂魄,一并吸出来。 "咕啾……咕啾……" 上官云曦再也承受不住。她猛地仰起头,浑身剧颤,那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那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将那素白的里衣下摆,浇了个透湿。 "咿——!去了……去了——!"她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浑身,已被香汗浸透。 而她那足底的痒,也终于,在这一刻,尽数消退了。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师尊,你的脚,往后若再痒,就来找翎儿。翎儿……有法子,替你解。" 上官云曦浑浑噩噩地,听着这句话,只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被那少年,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软了。 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对琅翎,便又不同了几分。 白日里,她依旧端着那副师尊的架子,教琅翎吐纳、导引,一丝不苟。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这少年身上瞟。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这少年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用那舌头,替她解痒的情形,那脸,便又烧了起来。 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她那足痒,竟像是被这少年,喂出了瘾。 头两日,那痒还发作得不勤。她咬咬牙,便也忍了过去。可到了第三日夜里,那痒,便如约而至,且比往日,还要凶猛三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足心,痒得钻心,痒得发狂,直教她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回廊那头,去寻那少年。 可她到底,还存着几分师尊的尊严。她死死地咬着被角,将那一声声难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咙里。那一夜,她终究,没有去寻他。 可那痒,却如跗骨之蛆,日日夜夜,缠绕着她,愈发地,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 她只知道,这世上,能解她这足痒的,似乎,只有那个,日日跟在她身后的少年。 这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起来,再也,除不掉了。 这一夜,琅翎独坐于自己的小院中,望着那满天星斗,静修调息。 那《往乐极欲大典》,已修至第三重·炼炉境。那粒极乐欲丹,在他丹田中,滴溜溜地转着,吞吐着七色光华。而他白日里,借着演法峰的吐纳,也暗暗地,将那衍天宗的功法,与自己的大典,两相印证,愈发地,融会贯通。 他睁开眼,朝神诀峰的方向,遥遥望去。 那凤椅上的女子,那火属的气息,便如一座沉睡的火山,在夜色中,隐隐地,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琅翎知道,那火山的深处,压着怎样浓烈的情欲,怎样的寂寞。 他又想起白日里,演法峰上,那个惊鸿一瞥的剑修女子。那一身素白剑衣,那36D的丰硕,那锐利如剑的眼神。 水、火、金,五行之中,他已窥得三味。只待时机成熟,那混沌道经的"五行归真",便可缓缓图之。 琅翎缓缓起身,走到崖边,望着脚下那浮空仙城的万家灯火,低声道: "衍天宗……" 他的声音,极轻,轻得散在了夜风里,却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志在必得的笃定。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便在这时,回廊那头,上官云曦的洞府中,忽而,传来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呢喃。 那呢喃,如梦中呓语,却清清楚楚地,唤了两个字: "翎儿……" 琅翎闻声,浑身一震。 他转过头,望向那黑洞洞的回廊,那双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他从未有过的、复杂的光。 第七章 入宗半月,琅翎便已在这演法峰上,混了个脸熟。 那《衍天导引诀》,不过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入门吐纳之法,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可琅翎身负混沌阴阳道体,又得极乐大帝传承,那吐纳之法,他不过扫了一眼,便已通晓。半月工夫,他的吐纳已臻化境,气机绵长,引气归元,如臂使指。 演法峰上,晨钟初响,天光未亮,众弟子便已聚于青石广场,各自寻了地方,盘膝吐纳。那广场极大,可容数百人,此刻却只稀稀落落地,坐了百来号人。晨雾未散,那一个个盘坐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倒有几分仙家气象。 琅翎照例,寻了广场东侧一处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他面朝东方,闭目凝神,将那《衍天导引诀》的吐纳之法,缓缓运转起来。 这一运功,便显出他与旁人的不同了。 寻常弟子吐纳,须得凝神静气,调动周身气机,方能勉强引动那一丝天地灵气。那灵气,稀薄如雾,能引动一分,便已是不易。可琅翎吐纳,却如鲸吞海,那天地灵气,自他周身百骸,自他口鼻七窍,源源不绝地,朝他体内汇聚而来。那灵气,起初还只是涓涓细流,到了后来,竟隐隐凝成了一层淡淡的灵光,绕着他周身,缓缓流转,如一层薄薄的、流动的轻纱。 那灵光,清而不浊,纯而不杂,隐隐有凝气成液之兆。 周围的弟子,最先察觉到了异样。有那坐在近处的,猛地睁开了眼,朝琅翎这边望来,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这……这灵光……" "好纯的灵气!" "入宗才半月,怎的就到了这般地步?" 窃窃私语声,如涟漪般,在广场上,一圈圈地荡开。那晨雾之中,越来越多的弟子,停下了吐纳,朝那东侧角落,投去了或惊或羡的目光。 琅翎只作不知,仍闭着眼,将那吐纳之法,运转到极致。待到那灵光,已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方才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如一道白练,直冲出三尺之外,方才散去。 "好!好!" 忽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广场前方响起。琅翎抬头,便见那教习长老,不知何时已立于场边,正抚着胡须,满眼赞许地望着他。 那长老姓周,是衍天宗的外门教习,修为不过筑基,却最是严厉,寻常弟子见了他,莫不噤若寒蝉。这周长老,生得一张瘦长脸,两撇鼠须,平日里板着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灵石。 可此刻,这周长老,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几步走到琅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连连颔首:"好,好。衍天宗,已有些年头,没出过这等根骨了。" "长老谬赞了。"琅翎垂首,模样恭谨,"弟子愚钝,全赖师父教导。" 他这话,说得谦逊。可那满场的目光,却早已变了味。 有那真心叹服的,朝他投来善意的笑;有那暗自嫉妒的,阴恻恻地,撇了撇嘴;更有那心思活泛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根骨奇佳"的新弟子,套个近乎了。 待散了早课,便有几名弟子,凑上前来,与琅翎攀谈。 "琅师弟,你方才那一手,可真是神了!"一个圆脸少年,笑嘻嘻地凑过来,满脸钦佩,"我修这导引诀,都半年了,还不如你半月。" "是啊是啊,师弟这资质,将来定是内门的大人物!"另一个瘦高个,忙不迭地接口,"日后,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咱们这些苦哈哈的外门弟子。" 琅翎一一笑着应了,言语间,滴水不漏。那温驯谦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也有那不识趣的。 "哼。"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走了狗屎运,被星轮长老收了徒。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琅翎循声望去,便见一个锦衣少年,抱臂而立,斜眼看他,满脸不屑。 那少年,名唤周玄,是青冥洲一个小世家送来的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灵石,平日里,在演法峰上,最是跋扈。 琅翎看了他一眼,也不恼,只淡淡一笑:"周师兄教训得是。琅翎出身微贱,比不得师兄金贵。只是这修行一道,向来讲究个天分勤勉,与出身贵贱,倒没甚干系。" 那周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琅翎望着他的背影,那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 他连那魔门的金丹大圆满都戏耍过,又岂会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便在这时,一道锐利的气息,自广场边缘,骤然掠过。 那气息,冷冽如剑,锐利如锋,只一出现,满场的窃窃私语,竟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琅翎抬头,便见沈清雨负剑而立,正自那青石广场的另一头,缓步而来。 她今日,仍是一身素白剑衣,高马尾束发,以一枚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如剑。她身量极高,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而最夺目的,仍是那36D的丰硕,将剑衣的领口,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她这一路行来,那对肥奶,便在剑衣下,微微颤动着,与她那一身冷冽的剑意,形成一股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行过之处,众弟子纷纷让路,低呼"大师姐"。 那一声声"大师姐",恭敬中带着畏惧,如众星拱月。 沈清雨却不理会,只负手而行,那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剑,锐利得教人不敢逼视。她行到广场中央,扫了全场一眼,那目光,最后,落在了广场东侧,那个盘膝而坐的少年身上。 琅翎与她目光相对,心头,微微一跳。 沈清雨却只是略一停顿,便移开了眼。她经过琅翎身边时,脚步不停,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进境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余一缕幽冷的剑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着她那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是他入宗以来,沈清雨第二次,主动与他搭话。 入宗半月,琅翎已将那《衍天导引诀》,修至化境。演法峰上,同辈之中,已无人能出其右。 可这些虚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层用来掩人耳目的皮。真正要紧的,是他丹田里那粒极乐欲丹,与那卷日日参悟的《混沌道经》。 这一夜,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琅翎盘膝坐于床榻,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丹田。那粒极乐欲丹,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缓缓旋转。而在他灵台深处,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如风中的一缕火苗,正与他体内的本源欲火,两相缠绕,若即若离。 这半月来,他日日参悟那《混沌道经》,已渐渐摸到了门径。 原来这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竟是相辅相成、不分彼此之物。混沌为母,欲火为子;混沌为炉,欲火为薪。那欲火燃得越旺,混沌气息便凝得越快;那混沌气息越是浓郁,欲火便越是精纯。二者循环相生,方是大道。 只可惜,这凝练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慢上许多。 他细细想来,大概,也是这末法时代的缘故。这天地间的灵气,本就稀薄如缕,他体内那一丝人间混沌气息,也便如无源之水,被迫地,稀薄了下来。 "看来,往后须得多留意些,那些混沌无相、无色无形的宝物与材料。"他暗自思忖,"我体内这混沌的容量,还差得很远。" 他睁开眼,又想起另一桩事。 他如今,依着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杀伐境界,不过等同堪堪筑基。可即便只是筑基,也有那筑基期方能施展的术法、剑法。他想着,明日,须得去那藏经峰,查阅一番。衍天宗以"神诀"立道,藏经峰中的功法典籍,定不在少数。他如今披着这正道弟子的皮,正好,光明正大地,去学上几门。 再者,那大典之中,除了功法,尚有炼丹、法阵二卷。他如今既已金丹,那二卷的封印,想来也已松动了几分。是时候,看看其中,有什么丹药、阵法,是可以学的了。 正思忖间,忽而,他眉心极乐欲眼,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正自回廊那头,朝他的居所,缓缓靠近。 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师尊,上官云曦。 琅翎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看来,是时候了。 自那夜琅翎替上官云曦解了足痒,她倒也安生了几日。 说来也奇。他的口涎,似有什么神效。那一番舔舐之后,她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且一连安稳了七日。这七日里,她足下轻快,心中舒坦,仿佛那折磨了她多日的怪病,当真好了。 可七日一过,那痒,便又如约而至,且比前番,还要凶猛。 上官云曦这才明白,他的口涎,不过是权宜之计。解得了七日,解不了一世。 这日夜里,她独坐洞府,那足底的痒,如万蚁噬心,一阵阵地,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不愿再去寻那少年。上一回,她已是丢尽了颜面。这一回,她堂堂星轮长老,断不能再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 可那痒,却愈发地,变本加厉。 她被那痒意,折磨得浑身燥热,那双腿之间,竟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分湿意。她只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座火炉,从足底,一路烧到了小腹,烧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嗯……"她咬着唇,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默运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独门心决——《水月观心诀》。 这《水月观心诀》,是她衍天宗星轮一脉的不传之秘。观心如观水中月,静心止欲,万邪不侵。她修行三百年,凭着这门心决,也不知镇压过多少心魔、多少邪祟。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她低声诵着那心决,那声音,清冷而庄严,如冰玉相击,"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她试图,以这《水月观心诀》,将那足底的瘙痒,当作心魔一般,炼化、镇压。 可这一次,那《水月观心诀》,却失了灵。 她越是默诵,那心便越是乱;她越是想要静心,那足底的痒,便越是炽烈。那瘙痒,如跗骨之蛆,钻进了她的经脉,钻进了她的骨髓,怎么也,炼化不掉。 "怎么会……"她额头沁汗,那声音,已微微发颤,"怎么会……没用……" 她又运功数次,却终究,是徒劳无功。 那瘙痒,非但没能被炼化,反而,像是被那心决,激起了凶性,愈发地,狂暴起来。她只觉,自己体内的欲火,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点燃、放大,直烧得她,浑身发烫,如坠烈火。 她瘫倒在床榻上,那双眼,渐渐地,失了神。 她上瘾了。 这瘙痒,便如那毒瘾一般,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她愈是抗拒,便愈是痛苦;愈是痛苦,便愈是渴望那少年的口涎。 她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此刻,又隐隐地,泛起了那妖异的紫色。那紫丝,如细蛇一般,自她瞳孔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中,已没有了上一回的羞怯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炽热的、贪婪的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那少年的手,那少年的舌,那少年的一切。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这一次,她要去寻他。 不,这一次,她要他,亲自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门,本就没有锁。琅翎听得"吱呀"一声轻响,抬眼望去,便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浮现在门口。 月光自她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她那一身婀娜的轮廓。 是上官云曦。 琅翎忙作出一副震惊之色,慌忙起身:"师尊?这……这月半之夜,师尊找弟子,何事?" 上官云曦却是一改平日的温柔,只倚着门框,那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上,是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那幽怨,如一层薄薄的雾,笼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叫琅翎,心头猛地,一跳。 这神情,像极了。 像极了她当初,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用性命护他的那副模样。 他的心,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丹田里的本命欲火,也似被什么惊动了,微微地,活跃起来。 "这几日,"上官云曦开口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为什么不来,帮为师揉捏?" 她缓步走近,那步子,极轻,极慢,如踩在云上。 "明知道为师,得了这怪病。"她幽幽道,那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嗔怪,"做徒儿的,不该主动来,帮帮师傅么?" 琅翎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上官云曦却忽地,话锋一转。 "你今日,"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醋意,"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说过话?" 琅翎一怔。 "弟子……"他道,"大师姐只是,与弟子说了几句……" "我观神识。"上官云曦打断他,那声音,冷了下去,"你在修炼场上,被她,细细地看了。" 她说着,那眼里的醋意,愈发地浓了。 "我不喜欢这个女生。"她道,"她向来性格冰冷,又因为那连剑宗都羡慕的无瑕剑心,顿悟剑招剑意,比天才还快。每天眼高于顶地,巡视弟子,妄图从中,找到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对手。" "这种人,向来,对自己认可的人,不会轻易放手。"她望着琅翎,那目光,如两泓深潭,"而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让她,注意到了。" 她说罢,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琅翎。 "师傅我,心生难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诉如泣,"我怕……我好怕,你有一日,做了别人的嫁衣。" "所以……"她顿了顿,那眼里的幽怨,渐渐,化作了某种炽热的、危险的东西,"对于不听话的徒弟,就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其听话。" 琅翎望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那……"他哑声问道,"究竟是何种办法?" 两人,便这般,大眼瞪小眼,僵在了那里。 琅翎暗中,运起了那极乐欲眼。他那目光,与上官云曦眼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紫色,悄然连结。 只一瞬。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不明缘由地,喘息起来,那呼吸,愈发地,急促。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紫。 她开始,缓缓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这才看清,她竟是,衣不蔽体。 那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琅翎由衷地,叹了一声,"就连这赤足,都是不沾一丝污秽。" 他顿了顿,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邪气的笑。 "只是过了今晚,这双足,怕是要,改名为'欲足'了。" 上官云曦已走到琅翎面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丝浓烈的、情欲的甜腻。那香气,直往琅翎鼻子里钻,勾得他腹中,邪火腾起。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个眼眶,"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一把小钩子,直勾勾地,勾进了琅翎的心窝。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那腰,极软,极细,入手滚烫。 "那弟子,"他哑声道,"便替师尊,好生,揉一揉。" 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云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圆润的香肩,与胸前两团,被衣料勉强兜着的,丰硕软雪。她那双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自里衣下摆,倾泻而出,白晃晃地,交叠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绞着、蹭着。 琅翎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足,滚烫,柔软,足心处,已因情动,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师尊,今日,弟子可要,换个法子。"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这法子,保管,比前番,还要舒坦。" 他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发痒的足心。 "呲溜——" 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咿——!"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玉足,猛地一缩,却被琅翎,牢牢地握住。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那口涎,糊满了她的足底,将那难耐的痒意,一寸寸地,压了下去,又勾起了,更深一层的、酥麻入骨的快意。 "呲溜……呲溜……" 他从她的足跟,舔到足心,又舔到足弓,最后,含住了她那圆润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吮吸。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玉足,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 "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傅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她那双眸子,此刻,已彻底,化作了妖异的紫。那紫色,如两泓燃着欲火的水,随着她情欲的高涨,愈发的,浓艳,愈发的,摄人。 琅翎一边舔着,一边,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 "师尊。"他忽而,停下了动作,低声道,"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眼里的迷离,竟透出几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乱。 "谁……谁吃醋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底气。 "没吃醋,师尊为何,深夜来寻弟子?"琅翎低笑,"又为何,偏要,说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你……你这逆徒……明知故问……" "弟子不知。"琅翎道,"还请师尊,明示。" 他说着,竟停下了动作,只握着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痒,登时,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唔……"上官云曦被吊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徒儿……别停……快……" "师尊不说,弟子便不舔。"琅翎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里,已蓄满了情欲的水光。她望着这个,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笑得一脸无害的少年,心里,又羞,又气,又……渴望。 "是……"她终是,败下阵来,那声音,支离破碎,"师傅……师傅是,吃醋了……" "师傅……见不得,你与别的女子,说话……"她的声音,愈发地低,愈发地软,"师傅……怕你,被那沈清雨,抢了去……" "所以……"她望着他,那眼里的紫,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所以,师傅今夜,要……要你,好好看着师傅,只能,看着师傅……"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诉如泣,直叫琅翎,心都要化了。 "好。"琅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弟子今夜,便只看着师尊。" 他说着,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她那玉足来。那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那口涎,糊满了她整只脚,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徒儿……师傅……师傅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绞成了麻花,"师傅……想要更多……" 琅翎抬起头,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火。 "师尊,光是用嘴,怕是解不尽了。"他哑声道,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用这个。"琅翎道,"比嘴,还要管用。" 他说着,捧起她的双足,将那滚烫的肉棒,夹在了她那双玉足之间。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足心,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竟似被烫到了一般。可这一次,她却没有退缩。她反而,缓缓地,夹紧了双脚,用那发痒的足心,去磨蹭那滚烫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琅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师尊的脚……好软……好滑……" 那玉足,一左一右,裹着那肉棒,上下套弄起来。那肉棒顶端的龟头,不时地从她的脚趾间探出,又被她蜷缩的脚趾,轻轻夹住,又松开,酥麻入骨。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徒儿……"上官云曦一边用脚套弄着,一边,那眼白,越翻越高,"师傅的脚……被徒儿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 这一句,说得极尽淫荡,与她那清冷仙子的模样,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琅翎听得血性上涌,愈发地,卖力。他握着她的足踝,引导着她,上上下下地,飞快套弄。那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胀。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喷射而出。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那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她的足心,射在了她那蜷缩的脚趾间,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足背上。那精液滚烫,浇在她那发痒的足底,竟如一场甘霖,将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痒,彻彻底底地,浇熄了。 --- 云收雨歇。 琅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他那肉棒,还沾着精液,半软地,垂着。 而上官云曦,却像是,被什么,勾了魂。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望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的玉足。 那精液,还温着,黏稠地,挂在她那白皙的足背、足心,与她足底的香汗,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那精液,有一股,极浓的、腥膻的气息。那气息,直冲她的脑门,竟勾得她,浑身,又热了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脚,将那沾满精液的足背,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呲溜——" 她,舔了上去。 那一舔,她浑身,如遭电击。那精液,那腥膻,那滚烫,自她的舌尖,轰然炸开,竟带给她一种,比那足交,还要强烈的快感。 她像是,着了魔。 她捧着自己的脚,将那足背、足心、脚趾上,每一滴精液,都细细地,舔了个干净。那模样,如一只,贪婪的、发情的雌兽。 最后,她将那沾着最后一点精液的脚趾,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咕咚。" 她,吞咽了下去。 琅翎望着这一幕,那瞳孔,猛地,一缩。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极乐欲眼,清晰地看见—— 上官云曦的体内,那原本清冽的水蓝灵气之中,竟,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紫红色的欲火。 那一丝欲火,如一条细蛇,在她经脉中,缓缓地,游走。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成了。 --- "师尊……"琅翎低低地,唤了一声。 上官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眼里,还残留着吞精后的迷离,与那未褪的、妖异的紫。 "徒儿……"她喃喃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师尊方才,可是把弟子的东西,都吃下去了?"琅翎凑近她,那声音,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谁……谁吃了……" "那师尊,告诉弟子,味道如何?"琅翎低笑。 "你……"上官云曦又羞又恼,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却被琅翎,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尊。"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看不分明,"弟子……会一直,在师尊身边的。" 上官云曦怔住了。 她望着这个,眉目如画的少年,那心里的情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徒儿……"她轻声道,"师傅……信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两人,便这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不多时,那足欲与高潮后的疲惫,终于,将上官云曦,彻底淹没。她靠在琅翎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琅翎低头,望着她那张,安恬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 翌日,天光未亮。 琅翎将熟睡的上官云曦,轻轻放回她自己的洞府,又替她,掖好了被角,这才,悄然离去。 他先去了演法峰,照常修习。随后,便独自一人,朝那藏经峰,去了。 衍天宗的藏经峰,藏书万卷,功法、剑法、术法、丹药、阵法,无所不包。琅翎持着弟子令牌,入了那藏书阁,也不贪多,只拣那筑基期能用的术法、剑法,借了几卷,便回了星轮峰。 夜里,他静坐调息,将那几卷术法剑法,粗略地,过了一遍。 "倒也有几门,可堪一用。"他暗道。 他又将心神,沉入那《往乐极欲大典》,去寻那炼丹、法阵二卷。那二卷的封印,果然已松动了几分。他细细读去,那炼丹卷中,有"催情丹""固元丹""蚀骨媚丹"诸般;那法阵卷中,有"迷魂阵""采补阵""困仙阵"之属。皆是阴邪歹毒之物,却也,正合他用。 "来日方长。"他阖上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这衍天宗,真真,是个好地方。" 而就在这一夜,神诀峰上,凤九霄也还未歇下。 她立于峰顶,望着那满天星斗,身后,那百鸟朝凤的屏风,在夜风中,微微地,晃动着。 "云曦那徒儿……"她忽然,低声自语,那赤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幽幽地,泛着光,"倒是,有几分,意思。" 那一句,散在夜风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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