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日记】(11-12)作者:water jack
字数:17893 标签: #母子 #反差 #人妻 #熟女 #NTR 第十一章 美女漫画家夸我长得帅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史莉散开的发梢上镀了一道极细的边。 林远睁眼时先看见的是天花板,酒店特有的素白吊顶上有一圈模糊的阴影,像昨夜天花板上那盏灯在视网膜里留下的残象。他偏过头,史莉睡在大床外侧,呼吸很浅,肩线随呼吸微微起伏。再往左,史娜已经坐在了床沿,背对着他,脊骨在薄睡衣下绷成一条微弯的线,头发没有扎,散在肩后,几缕发尾贴着后颈。 她没回头,声音低而凉,像从空调出风口刮过来的:“起这么早,不过,你可以继续去睡觉了。今天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够了,你们在这里等我消息。” 林远坐起身。空调的冷气贴着皮肤,他喉咙里还积着夜里的干,嗓音有些沙:“小姨,不是说好了我们陪你吗?” 史娜偏过头,只侧过小半张脸,眉眼藏在斜落的刘海后面,视线落在他下巴以下的地面,像看他又像没看:“你?我看见你就心烦。别耽误我的事情。” 身后传来床单摩擦的轻响,史莉也醒了。她翻了个身,先看史娜,再看林远,眼底还蒙着醒后短暂的茫然,但手已经伸过来,指尖碰到林远后颈下方,把睡歪的衣领翻折回去,指腹在领口按了按,才开口,语气温柔却稳:“娜娜,别冲小远发脾气。他就是担心你。” 史娜把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脸。晨光从她面前掠过,把她眼底那层青灰照得分明。她声音依旧凉:“担心?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担心有用吗?” 林远已经站起来,薄被从身上滑下去。他弯腰把地铺旁的画稿包提在手里,手指扣着提带,指节微微发白。画稿包很重,他换成左手,右手去拉行李箱拉杆,声音压得低:“小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跟你去的。” 史莉也下了床,赤足踩在浅灰地毯上,走到史娜身旁,手搭上她的肩,声音轻下来:“娜娜,你就让我们去吧。” 史娜坐着没动。空调风声鼓了鼓,窗帘下摆跟着动了动。几秒钟后她站起来,走到林远面前,伸手接过画稿包。她的手指擦过林远的指背,在提带上多停了半秒,指腹按着皮质带面,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确认包的重量。然后她转身,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凉得脆:“……随便你们。到了以后少开口,别让我后悔带你们。” 三人出门时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把史娜斜长的影子打在墙壁上。林远拉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看见她散着的马尾发尾随步伐一下一下扫过后背。 达拉达拉漫画公司的前台休息区在六楼,灰白色沙发围成半圈,茶几上摆着一个浅口玻璃盘,里面几颗薄荷糖挨在一起。三人到的时候前台刚泡好咖啡,机器响过一阵低低的嗡鸣,空气里浮着豆子微苦的气味。 史娜坐下后画稿包就靠在膝盖旁,她的手指搭在包带扣上,一下一下地剥着那层金属边缘。史莉坐在她左边,轻声说:“再等等,别着急。要不要喝点什么?小远,你去前台看看有没有水。” 林远点头,去前台倒了三杯水回来。纸杯外壁微微发烫,他先用袖子裹着杯底,把第一杯放在史娜面前。史娜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不知什么页面,手指划了两下,又锁了屏。 她声音很淡,像说给自己听:“之前在网上跟萧编辑沟通的时候,他还经常想约我见面聊细节,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忙。” 史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 时间走得不快也不慢。休息区的杂志架上来来回回被翻了几本,旁边一盆绿萝的叶子边缘有些发黄。林远看见史娜看了三次手机,每次锁屏前都抿一下嘴角。过了将近一小时,前台方向才传来一声招呼,说萧编辑可以见了。史娜起身的动作很迅速,画稿包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人已经往外走。史莉拉了拉自己的包带,跟了上去。林远走在最后,看见母亲的肩膀在浅色衣服下绷着。 进办公室时萧银崇正靠在一把深褐色的转椅上。门在身后关上,空调温度比外面更低,史娜后颈那几根散下来的头发被风一吹,贴到了皮肤上。萧银崇很胖,脖子粗短,靠在椅背上时领口被挤出两道褶,手指在办公桌边缘轻轻一敲:“坐。” 三人没坐。史娜把画稿从包里抽出来,一页一页摊在桌上,动作很快,纸页擦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萧银崇伸手拿过最上面的几页,指尖夹着纸角,翻了两页,又把纸放下。他的目光从画稿上移开,扫过史娜,又扫过史莉,最后回到画稿上。他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种东西也敢拿来投稿?人物单薄得像纸,分镜全是业余水平,情绪表达更是幼稚,剧情也是那种老套酸臭恋爱文。现在市场根本不吃这套。你回去再练五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叶片的转动声。史娜的脸色像被抽掉了血,连嘴唇都白了一层。她的手指按在画稿边缘,指甲盖泛白,纸页慢慢皱起来。她开口,声音发紧,像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您仔细看过了吗?” 萧银崇擡眼。他的目光从史娜的脸滑到她领口,又往史莉那边偏了偏,嘴角抽动了一下,声音低下来:“看过了。所以说没必要再浪费时间。除非……你跟你姐姐我看都有点姿色……如果……” 史娜没等他说完,一把抓起桌上的画稿,纸页被手劲攥成歪斜的一叠,有的从指缝间翘起来。她转身,门把手被拧得“咔”一声响,人已经冲了出去。史莉立刻追出去,高跟鞋跟敲在走廊地砖上,急促得像下雨前的闷雷。她在电梯口拉住史娜的手腕:“娜娜,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林远跟在后面,看见小姨的手腕被母亲握得微微发红,史娜没有挣开,只是偏着头,刘海盖住了整片眉骨。 萧银崇办公室的门在他们身后慢慢掩上。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滑了滑,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两排泛黄的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后脑陷进椅背。 三人来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史娜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那杯水一口没动。她低着头,手指反复折着画稿包带的一角,折出深痕,再按平,再折。林远把她身旁的椅子往外拉开,站在旁边没坐下,过了一会儿才说:“小姨,那个萧编辑纯粹是个淫虫,不值得为他生气。” 史娜盯着桌面上那条细细的木纹。玻璃窗外面有阳光斜着投进来,落在她手背上,显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她声音发涩:“让你们别跟着,你们非要跟。现在好了,连我一起丢人。” 林远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纸杯底在木桌上划出短促的轻响。他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了滚,接着说:“小姨,其实前天晚上我离开你房间以后,就在达拉达拉平台私信了好多老师,把你的选页发了过去。大部分没回,但是有个艾达老师回了。她说如果上午谈不拢,下午可以再帮你引荐一次,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史娜擡起头。她的眼睛在刘海后面露出来,黑亮亮地像被水洗过,眼角还留着一丝红。她盯住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几秒钟后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都高:“你疯了?把我的东西随便丢给别的老师看?谁给你的胆子?” 林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杯壁。那杯水已经被他喝过一口,纸杯上凹进去两道指痕。他耳根有些热,声音却还稳:“我只是想再试一次。小姨的画真的很好,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史娜没再说话。她的目光还落在林远脸上,像在辨认什么,又像只是维持着刚才那个瞪视的姿势。时间被拖长,咖啡店角落里有磨豆机发出一阵短促的响。她原本紧握画稿边缘的手指慢慢松开,被折皱的纸角翘起来一点,像朵半开的花。 “……”她的声音忽然变小,小得林远要微微前倾才听得清,“艾达老师真的回你了?她怎么说的?” 林远点头:“她看了选页,说有潜力,愿意帮忙引荐。” 门被推开。门口的风铃晃了晃,艾达走进来。她穿一件浅色连衣裙,双马尾随着步子轻轻一荡,发尾扫过锁骨。她的目光先落在林远身上,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站定后微微偏头,声音软而清晰:“真人果然和头像一样帅啊,我还以为是P过的。” 林远的耳根在一瞬间充血,热意爬到耳廓顶端。他低下头,只能看见艾达那双方头小皮鞋停在自己两步外的地面:“艾达老师好。” 艾达笑了笑,目光从他侧脸滑开,走到史娜对面坐下。她的手肘支在桌沿,下巴搁在掌心,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你就是史娜老师吧?我是艾达。林远把你的选页发给我,我看了两遍,剧情和分镜都有自己的东西。” 史娜握了握她伸过来的手。她的指尖发凉,艾达的手则暖而软,触感像刚晒过的棉花。史娜的眼神亮了一下,黑亮的瞳孔里像落进一点光,声音比刚才软半拍:“……我看过你的《大唐公主行》,我太喜欢这个故事的剧情了。”说完她立刻收回手,指尖在桌下搓了搓,又补了一句,“没想到真人这么年轻。” 艾达的眼睛睁圆了一点,随后弯成两道浅月:“你也看过啊?那本其实是我早期的试水。”她说着去拿史娜手边的画稿,翻了两页,低头时刘海被空调的风吹起,承托的她的脸更加可爱。她看稿时很安静,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捋着,偶尔停一下。擡起头时笑意更柔了,像刚才那几页纸给了她某种确认:“确实画得不错。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郝主编。他这人看稿子很直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也会说清楚。” 史娜看了林远一眼。林远还站着,手指还扣着那杯水。她的视线在他脸上落了一瞬,眼神比刚才软了些,嘴唇动了动,最终只点头:“……麻烦艾达老师了。” 两人出门后,史莉坐到林远旁边。她把自己的水杯往林远那边推了推,又伸手理了理他后脑勺上被风吹翘的一撮头发,指尖很轻,像在拍婴儿的背:“小远,你也太棒了吧,能找到这么厉害的人帮忙。” 林远没说话,只低头看杯底那点水纹轻轻荡。史娜和艾达的影子从玻璃窗外一前一后滑过去,小的那个双马尾被风掀起来,像两片浅色的羽毛。 下午的时间像被拉长了。咖啡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林远续了两次水,史莉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额头上压出一道红痕。史娜和艾达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点。史娜先板着脸站在桌边,画稿包换了只手提着。史莉立刻站起来:“怎么样了?” 史娜没马上回答,把画稿包放到桌上,拉链没拉好,露出来一角画纸。林远也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裤腿。史娜才开口,声音平静:“郝主编决定连载我的漫画。他当场面批了萧银崇,说我的漫画很有潜力,剧情也不错,市场需要这种风格。” 她说话时目光在史莉脸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林远身上,像要确认他们都听清了。 史莉眼睛一亮,伸手拉住她的手:“真的?太好了!”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旁边一桌正在结账的客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史莉没管,只把史娜的手握得更紧。 史娜继续说:“不过有个条件——必须来魔都坐班,会有专业老师指导,公司提供员工宿舍,我答应了。” 史莉的手松了松,笑意还挂在眼角,但眉头慢慢往中间收。她没松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不舍:“你怎么不先跟姐姐商量一声?宿舍安不安全?吃饭方不方便?要不要姐姐留下来帮你安顿几天?” 史娜的声音低了一点,却很清楚:“机会就在眼前,我想抓住。家里待久了也腻,我自己可以。” 她说“家里”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一卷,像把“家里”从身上剥下来。史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侧,最终没再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林远。林远沉默着点了点头,只低声说:“小姨,恭喜。” 艾达倚在桌旁,手指绕着自己的一根马尾:“郝主编人很正直。那个萧编辑经常故意打压新人想潜规则,郝主编今天当众把他骂得很惨,还暂时收了他的新人稿审核权。算是恶有恶报哈哈。”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尾音。史娜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四人去了附近一家餐厅。桌子靠窗,玻璃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光点沿着街道排成一条微黄的线。史莉坐在艾达旁边,主动为艾达和史娜夹菜,一筷子一筷子夹得仔细,声音温柔:“今天真是多亏了艾达老师。谢谢您。” 艾达笑着摇头,筷子在碗边轻轻一点:“是史娜老师自己的作品好,我只是顺手帮忙,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多交流。” 她说“同事”时朝史娜眨了眨眼。史娜嘴上说“不用”,却没有完全拒绝。她低头吃菜,筷子在盘子里停顿了半秒,像在找什么。林远坐在她对面,看见她耳尖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红。 席间史莉又叫了一次“艾达老师”,艾达笑着摆手,声音软软的:“别再叫我老师了,我今年才二十二,听着像把我叫老了一样。”她扁了扁嘴,表情像在讨饶又像在撒娇。 史莉惊讶地看她:“才二十二?看起来确实很年轻,但已经是当红签约了。” 史娜多看了她一眼,低声嘀咕:“……比我小七岁。” 林远低头扒饭,嘴里嚼得慢。史娜那一句飘过来,轻得只有他听见。他擡眼时正好撞上她的目光,史娜很快移开,像没看过他。 艾达把身体转向林远,发尾扫过椅背:“林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联系也方便。”她的眼睛在灯下清亮得像浸过水,唇角翘着,语气里带一点俏皮的尾音。 林远耳根又红了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时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桌面上,模模糊糊一团。他低声应:“好。” 艾达扫码时,史娜用余光扫过林远。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筷子尖在盘子边缘轻轻一磕,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响。她嘴唇动了动,极轻地丢下一句谁都听不见的话:“哼,又想歪心思了。” 可是她说完后没再瞪他,目光垂下去,筷子继续在盘子里慢慢挑。她的眉眼在灯光下已经不似早晨那样刺人,像一块冰的棱角被掌心焐化了最外那一层。 餐厅门口人声很杂,有服务员说着“欢迎下次光临”,有外卖员在台阶上打电话。林远站在史莉身后,看着史娜从包里抽出手机。她划开屏幕,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亮给两人看。 “今晚的高铁还有票。我们直接回乡下,东西收拾好,我尽快搬过来。宿舍可以马上住,早一天过去早一天进入状态。”语气坚决,每个字都像在空气中钉钉子。 史莉明显一惊,身体往前倾了倾:“这么急?明天再走不行吗?你刚定下来,也不用连夜赶路。”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史娜的手腕上,像要拉住什么。 史娜把手机收回去,放进包里,拉链“嘶”地拉上。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机会来了就别拖。我已经答应了郝主编,不想让人觉得我在敷衍。” 林远看着史娜的侧脸。路灯光从她左边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明暗分明的线。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擡起,眼尾收得利落。他忽然想到早晨酒店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也是这样落在她身上。她终于被认可了,这事像块暖意往他胸腔里坠,坠到一半又往上浮了一下,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这几天发生的事像电影片断,他还没来得及一帧一帧看过去,人却要先走了。 他的目光在史娜侧脸停了两秒,才慢慢移开。他低声应了“好”,声音轻得几乎被街边的车声吞掉。 史莉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儿子。她的手指在史娜腕间松开,收回身侧,最终点头,声音里带着不舍却支持:“……也行。我回去帮你把该带的都整理好。” 三人不再多说。史娜先转身,步子不紧不慢。林远拉着行李箱,轮子在人行道上发出低而连续的声响。史莉走在中间,鞋跟敲着地砖。夜色已经把整条街裹起来,路灯光落在他们三人肩上,像一个不太完整的括弧。地铁站口的夜色将三人吞没后,林远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 两天前的深夜,魔都某间亮着暖黄台灯的房间里,艾达正百无聊赖地蜷在电竞椅上,双腿大开,赤裸的下身贴着冰凉的皮质椅面。她一边用指尖漫无目的地滑动读者来信,一边让身体沉在那套早已习惯的“夜间装备”里——粉色不锈钢肛塞深深埋在后穴,胶带死死固定在肿胀阴蒂上的强力跳蛋正以最低档微微震颤,两只透明真空吸奶器则严丝合缝地罩住她娇嫩的乳头,泵管轻轻嗡鸣。 屏幕忽然跳出一则陌生私信。 头像是个侧脸轮廓干净的少年,眉眼清俊。她本想直接划掉,却被那几行字勾住了目光。 “艾达老师您好,我小姨想成为职业漫画家,可是稿子被达拉达拉公司拒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帮忙引荐一下吗……拜托了。” 艾达盯着那几句,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又懒又轻的笑。 “真是个莽撞的小鬼。”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点嘲弄,“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就敢直接私信要人帮忙。没礼貌到这种地步,倒也少见。” 话音刚落,她的后穴忽然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埋在里面的肛塞被那一记用力的绞杀“啵”地推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润滑油与透明肠液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滴滴答答地落在椅面,发出细碎的水声。几乎同时,跳蛋的震动突然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调到了最高档,尖锐的电流直冲阴蒂。艾达整个人剧烈弓起腰,小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四散溅开,把大腿内侧和椅面淋得一片湿亮。真空吸奶器里的负压骤然加强,两颗早已被吸得发红发肿的乳头竟真的开始渗出稀薄的乳汁,一滴一滴积在透明罩壁上,顺着管壁缓缓往下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眼睛微微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还在痉挛,她却已经伸手把那则私信点开,指尖微微发抖地回复: “可以。后天你们先去,如果再被拒绝,就带她来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别迟到。” 发送完毕,她靠回椅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真空泵还在轻轻吸吮着她的乳尖,跳蛋也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她却满足地眯起眼,声音软得像含着糖: “这个家伙……会是个合格的主人吗?” 她舔了舔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嘴唇,轻声“嘿嘿”了一下。 “那就帮他一次吧。”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模糊的光。艾达把肛塞重新推回后穴,调低跳蛋的档位,继续懒洋洋地翻看下一封读者来信,仿佛刚才那一阵彻底失控的高潮,只是她漫长夜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插曲。 第十二章 在海边跟巨乳肥臀骚妈打野战 史娜把最后一只行李箱推进后备箱,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院子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只在桌上压了张纸条,压在搪瓷杯底下,边角被穿堂风吹得轻轻卷起。 “东西收拾好了,我先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 林远看见纸条后立刻往外走。他的步子有些快,拖鞋底在门槛上碰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又继续朝院门去。史莉跟在他身后,把滑到臂弯的薄外套往上提了提。 两人走到院门口时,史娜已经坐进出租车的后排座位。车窗降下来一半,遮住她右眼的刘海被晨风吹得轻轻摆动。 前天夜里史莉跟林远的淫乱场景还历历在目,她还没能完全消化,可昨天林远帮忙找来艾达老师又让她的心有些松动,她的心绪很乱,本能的逃避,也许她下定决心去魔都工作,也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林远跟姐姐。 她看了林远一眼,眼神比在魔都时软,嘴角动了动,目光很快移开,只丢下一句:“别送了。”车窗升上去,引擎声低低地震着地面。车轮碾过院门口的石子,几颗小石子被弹到墙根,车拐出路口,很快连尾灯也看不见了。 林远还想再追几步。史莉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指腹在他小臂上轻轻按了按,那点温度透过袖口传进来。 “让她走吧。” 两人站在石子路上,看着空荡的路口。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味,把院门口那棵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沉默了十几秒,林远低声说:“她真的走了。” 史莉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她抓住了她想要的,这应该是件好事。”她松开手,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一瞬,才垂下去。过了片刻,她转头看向儿子,语气柔和下来:“今天天气好。带你去海边走走。说起来,还没带你去过海边呢。”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客厅,从桌上拿起外公的车钥匙。钥匙齿在他指腹上停了半秒,金属的凉意顺着指纹渗进去。他低声应了一句:“好。” 车是外公那辆旧车,发动时引擎先咳嗽了两声,才稳住。车里有潮气和旧汽油味,混着史莉身上极淡的沐浴后体香。林远握着方向盘,指节时不时收紧一下。史莉坐副驾驶,把车窗降下一半。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乱,几缕黑发贴在脸颊上,又滑到颈侧。她侧头看向窗外,过了半晌才开口:“小远,其实人和人的分别是正常的,你以后会习惯的。” 林远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几秒后才应:“嗯,我知道的,妈。” 又开了一段,路两边的树矮下去,视野开阔起来。史莉把散到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轻了点:“再过几天你就回学校了。想起来你长这么大,我还没带你来过老家的海边呢。” 林远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声音低沉:“妈,海是什么样的呢。” 史莉轻轻回应着:“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过可能跟你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呢。” 很快二人就来到海滨公路,家离海边不远,一共就开了一个小时左右。 滩涂在退潮后露出来,泥质地面被风吹出细细的波纹,偶尔有几处浅水洼反射着灰白的天光。两人下车,鞋陷进软泥。林远的视线先被引向远处。空气里有盐和湿气,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他知道海就在那个方向,眼前却只有灰蒙蒙的天与泥滩的交界线,海面被挡在视线之外,什么都看不清。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始终看不到完整的样子。 黄海的海,裹挟着大量长江黄河的泥沙,这里没有沙滩,没有海鸥,甚至没有所谓海天一色。因为海是混着泥土的,有灰色,有黑色,就是没有蓝色。更何况,现在的时间是退朝期,根本看不到海,目之所及只有满眼的滩涂,浅浅的水洼跟一片片盐蒿子。 他站在原地停了几秒。胸口那点被挡住的感觉悄悄撞上对母亲已经确认、却一直无法真正摆到明面上的感情。海就在那边,呼吸一样起伏,却被看不见的东西挡着,只能从风和空气里感知它的存在。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紧。 史莉看着远处,轻声说:“小时候你外公带我来过,海就在那边,可总是看不真切。但是运气好的话,会看到麋鹿。你外公总说,看到麋鹿就代表会有幸运的事发生。” 林远听着,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还停在那条灰蒙的交界线上。随后他竟真的看到浅水里慢慢走动的几只麋鹿。它们不慌不忙,低头、迈步、偶尔停一下,在这片荒僻、退潮、几乎没有声响的泥滩上,显得格外活着。浅水没到它们纤细的小腿,每踏一步都带起一小圈水纹,慢慢荡开,又慢慢平复。 有些东西虽然被挡着,却还在动、还在呼吸。 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从胸口升起。他转头看向史莉,声音低而清楚:“妈,我想清楚了。今天就让我真正要你一次。” 史莉转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远已经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拨开,指尖在她耳廓停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后脑主动吻上去。他的舌直接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史莉身体微颤,却张开嘴回应,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她的嘴唇软而温热,混着海风和唾液,舌头在他嘴里轻轻顶了一下,又缩回去,被他重新缠住。 林远一边吻一边解开她黑色连衣裙的衣扣。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松开,露出一截冷白偏暖的锁骨,再往下是深陷的乳沟。肩带滑落至臂弯,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他双手托住,指腹陷入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反复刮过乳尖。乳尖在他指下迅速挺立,颜色变深。 史莉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被吻堵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小远……我痒……” 林远松开她的唇,低头咬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吸吮。乳肉在他的吸吮下微微鼓起,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同时一只手滑到她臀后,五指陷入软肉用力抓揉,臀肉从指间鼓出来,他捏着那团肉往自己身上按。 “妈,你的奶子好舒服……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闷在乳肉里,带着粗重的鼻音。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隔着黑色丝袜按住已经湿润的穴口。丝袜被淫水浸透,指尖按下去时能感到下面温热柔软的形状,像有张极软极湿的小口在隔着布料吸他的指腹。他随即用力撕开丝袜裆部,破口边缘刮过腿根皮肤,发出“嗤啦”一声。两指直接抵住裸露的穴口,指节一寸寸推进去,在内壁弯曲刮过褶皱。淫水立刻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从指根流到掌心,温热的、黏滑的,带着她身体里那股甜腥味。 史莉腰肢发软,主动擡起一点腰迎合他的手指,声音发颤:“丝袜……你撕坏了……里面……已经湿了……你轻一点抠……啊……刮到了……” 她的内壁裹着他的手指,像有弹性一样,拔出来时带出一阵吸力。林远手指加快抽送,指腹反复按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指节被淫水浸得发亮,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妈的骚穴自己在吸我的手指。再夹紧一点,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 史莉的内壁应声绞紧,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几乎要把他的指骨夹痛。她的身体轻轻发着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林远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史莉的乳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在她乳尖上拉出一小段丝,被风吹断。随即他把她整个人转向护栏。史莉双手撑住冰凉的金属横杆,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压在横杆上,乳房被压得挤出来。她的裙摆堆在腰际,撕破的丝袜破口从腿根蔓延到膝盖上方。 林远擡起她的左腿,掌心托住膝窝,让她单脚站立。黑色红底高跟鞋的鞋尖悬空,细跟在空中轻轻打晃。她单腿站得很不稳,全靠双手撑着护栏和身后的林远保持平衡。风从海的方向吹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前,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面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肿胀发热,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抵住她不断收缩的穴口。穴口像一张湿软的小嘴一样吮住他的前端,滑腻腻地含进去一点,又被他顶得更深。 他腰部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史莉腿根发抖,指节因用力撑住护栏而发白。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冲了一下,栏杆在掌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声音发颤,被撞得断断续续:“太深了……一下子全进来……小远的鸡巴……把妈妈里面全撑开了……” 林远扣紧她的膝窝,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腿肉。他开始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深深顶入。拔出时穴口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插入时又被带进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龟头准确撞上宫颈口,那个细小的凹陷像张极小的嘴,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马眼。他低头咬她后颈,牙齿轻轻磨着那片皮肤,再往上叼住她的耳垂吸吮,声音低哑:“妈夹得真紧……里面一直在吸。你是不是也特别想要我,想被我操上天。” 史莉被顶得身体往前晃,乳肉随着撞击在栏杆上压出又弹起。她把腰往回送,臀肉撞向他的胯骨,迎合他的抽送,声音被顶得破碎:“再深一点……顶到妈妈最里面……啊……好满……儿子的东西好烫……我要你……我要你狠狠操妈妈……” 她的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每一下抽插都从不同角度绞住他的阴茎,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耻毛和囊袋。林远加快速度,肉棒在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来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站立的腿根往下淌。黑色丝袜的破口边缘不断磨蹭她的腿肉,已经卷起来。 一只麋鹿在远处的浅水里擡起头,朝这边望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找食。 几十下后,史莉的单腿支撑不住,膝盖弯下去,身体往下滑。林远抽出肉棒,龟头从穴口脱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淫水,滴在泥地上。他伸手拉开后车门,把她横着放进后排座椅。皮革被她的后背压出细小的褶皱,车内的闷热空气混着海风灌进来。史莉仰躺着,双腿分开,一只高跟鞋已经半挂在脚上。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又把手放回座椅边缘。 他站在车外,双手抓住她两腿根用力往两边掰开,几乎把她折成了大字。撕破的黑色丝袜破口完全敞开,那口被刚才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湿红的圆洞,里面粉嫩的嫩肉一圈圈翻卷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呼吸。鼓胀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成深粉色的小肉珠,上面还挂着几滴刚刚被操出来的白沫。淫水从穴心源源不断地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座椅皮革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车里闷热的空气混着海风的咸腥,却盖不住从她腿间蒸腾上来的那股浓烈气味——成熟女人被彻底操开后特有的骚甜腥气,混着汗水、精液残留和她皮肤底下最原始的体香,浓得几乎能尝到味道。林远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瞳孔发暗。 他把整张脸埋了下去。 鼻尖几乎贴进那道湿缝里,热乎乎的骚气直接灌进鼻腔,顺着喉咙往下钻,激得他下身又硬得发疼。他张开嘴,舌面宽宽地从会阴一路往上舔过去,把两片阴唇彻底舔开。湿热滑腻的液体立刻糊满他的舌头,味道又咸又甜,带着一点浓稠的腥,像被阳光晒过的海盐混着熟透的果子。他一边舔一边低低地喘,舌头用力刮过每一寸褶皱,把刚才被自己肉棒捣出来的白沫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妈……好骚……味道好重……”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热气喷在敏感的嫩肉上。 史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往下按,把儿子的整张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骚逼里:“小远……舔……用力舔妈妈……啊……骚逼好热……” 林远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舌头专注地找到那颗肿胀跳动的阴蒂,舌尖绕着它打了好几圈,细致地描过每一道细纹,再整个舌面复上去,来回快速刮擦。阴蒂在他舌头底下又硬又烫,每一次刮过都让史莉的腿根剧烈抽搐。他把嘴唇整个包住那颗小肉珠,用力吸吮,舌尖在上面快速弹动,发出又湿又响的“啧啧”水声。 史莉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身体里。她擡起腰,主动把骚逼往儿子脸上送,阴唇和阴蒂一下下摩擦着他的鼻梁和嘴唇:“对……就这样吸……吸妈妈的小豆豆……啊……好舒服……儿子的舌头……妈妈的骚穴好爽……妈妈从来没这么爽过……” 林远一边吸一边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把阴唇往两边彻底拨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嫩肉和不断翕动的穴口。他的舌头直接伸进去,挤开紧窄湿热的入口,往深处钻。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又软又烫的肉壁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他,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吸吮他的舌尖。他的舌头在里面弯曲、搅动、刮擦,尽可能往深处伸,把更里面的淫水一股股卷出来,咕咚一声吞进喉咙。味道更浓了,带着一丝刚被操过的精液残留,混合着她最深处的骚味,浓得让他头皮发麻。 史莉已经完全失控。她双腿夹紧儿子的头,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她的手指用力抓着他的头发,一边按一边扭腰,用骚逼在他脸上磨蹭:“舌头……伸进来了……啊……好深……在妈妈里面搅……再深一点……舔到最里面……把妈妈舔高潮……啊……” 林远的鼻子完全埋进她的阴毛里,呼吸全是她的味道。他一边用舌头在穴内快速抽插,一边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弄。双重刺激下,史莉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小腹剧烈起伏,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在他舌头上。他没有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整张嘴贴住穴口用力吸吮,把喷出来的水全部喝干净,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妈的水……好多……好甜……全部喝下去了……”他擡起头,下巴、嘴唇、鼻尖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他的眼睛发红,像一头刚尝到血味的兽,又立刻低头把整张脸重新埋回去,舌头再次伸进还在痉挛的穴口,更深地舔弄内壁,把每一寸褶皱都刮干净。 史莉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头发里。她一边抓着儿子的头往自己逼上按,一边发出又软又浪的哭腔:“小远……再舔……再舔的话……妈妈要被你舔坏了……舌头太会了……啊……再深……把妈妈的骚水全部舔干净……妈妈只给你舔……只给你操……” 林远又专心舔了很久,直到史莉的穴口被舔得完全合不拢,阴蒂红得几乎要滴血,内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林远擡起头时,整张脸已经被母亲的淫水涂得一塌糊涂。 下巴、鼻尖、嘴唇、甚至睫毛上都挂着黏滑发亮的水光,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得发腻的骚甜腥气——成熟女人被彻底舔开后最原始的味道,混着汗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潮吹液,浓得几乎不用舌头尝就溢满林远的大脑。 史莉的穴口已经被舔得完全合不拢。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粉嫩的嫩肉一圈圈抽搐,淫水还在往外溢,把座椅皮革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中全是“咕啾……咕啾……”的细碎水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抓住她的腿根,用力往两边掰到极限,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撕破的黑色丝袜破口完全敞开,那口被舌头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他。他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在穴口上下狠狠滑动了两下,沾满黏稠的淫水,发出清晰的“滋滋”声,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好深……!小远的鸡巴……直接顶进子宫了……!” 史莉的腰瞬间弹起,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那细小的肉环被硬生生撑开,酸胀和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内壁从四面八方疯狂绞上来,又热又紧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吞咽他的柱身。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发出“咕啾……啪……咕啾……”的黏腻水声。 林远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小腿内侧贴着他滚烫的颈侧。一只黑色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肩窝,另一只已经掉在脚垫上。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像在拍打熟透的果肉。 “妈……好紧……刚才被舌头舔得那么开,还夹得这么死……”他低头咬住她的小腿内侧,牙齿轻轻磨着细嫩的皮肤,声音低哑又下流,“里面一直在吸,是不是骚逼自己在说‘儿子操我、儿子把我灌满’?” 史莉被顶得乳肉剧烈晃动,汗珠沿着乳沟往下滚,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散出来的浓烈体香和淫水味。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主动把腰往上送:“太深了……一下子全进来……小远的鸡巴把妈妈子宫口顶开了……啊……再用力……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操的……!” 林远忽然低头,凑近她还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鼻尖先贴上黑色丝袜残留的袜口与赤裸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脚汗、皮革、她特有的体香混在一起,浓得发腻。他伸出舌头,沿着脚背一路舔上去,再钻进脚趾缝,用力卷走脚心的汗。舌头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每一道纹路,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嘴里全是咸湿又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史莉整条腿都在发抖,穴肉下意识绞得更紧,内壁像要咬断他的肉棒。被舔脚感觉,比舔小穴更让人欲罢不能,脚心的酥痒感,顺着她的腿,像过电一样刺激着她的小穴,然后直冲大脑,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火。她用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声音又羞又浪:“你怎么……突然舔妈妈的脚……嗯……臭小子……脚汗……都被你舔干净了……啊……鸡吧……小穴要夹不住了……!” 他没有停。一边保持着深入而缓慢的抽插,龟头反复碾磨宫颈口,一边伸手把那只高跟鞋直接扯下来,扔到角落。赤裸的脚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快感和羞耻微微蜷缩,趾尖粉白圆润。他低头把整只脚掌按近自己的脸,舌头钻进每一道趾缝,用力舔过脚心,再含住大脚趾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嘴里全是她的汗和体味,咸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 “妈的脚也好骚……脚趾被我含着就夹这么紧……”他含着她的脚趾含混地说,腰部却突然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是想让儿子射在里面吗?说,想不想被儿子的精液灌到肚子鼓起来?” 史莉眼睛已经湿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发丝。她的声音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想……想被你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用你的浓精……把妈妈的子宫灌满……啊……妈妈的骚逼只给儿子操……!” 就在这时,史莉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震动声在闷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像一只困在铁皮里的蜂。林远没有停下,反而把动作改成极深却持续的研磨——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小幅度却高频地顶弄,每一次都刚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内壁被磨得发麻,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发出细密的“咕啾……咕啾……”声。空气里全是两人交合处蒸腾出来的腥甜热气。 史莉伸手去摸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紧:“……喂。” 吕茂戈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莉,学校这边忙得差不多了。明天我过来接你们,晚上回去把小远开学的东西再检查一遍。”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压抑的细碎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吕茂戈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了疑惑:“你那边什么声音?风这么大?还有……水声?” 史莉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指甲几乎抠进皮革。林远故意在这一刻腰部往前一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同时低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忍住,妈……别让他听出来你正在被儿子的鸡巴操到最里面。” 史莉的内壁瞬间痉挛,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进喉咙里,只从齿缝挤出解释:“……没事。暑假快结束了,今天带小远来海边看看。风……风有点大。” 吕茂戈又叮嘱了两句:“路上小心点,别着凉。明天大概下午到,你和小远在家等我就行。” 林远听着继父的声音,眼神更暗了。他一边保持着极深的研磨,一边伸出手去揉她肿胀的阴蒂,指腹快速打圈,同时故意让囊袋拍打的声音更响。史莉的腰猛地一颤,穴肉绞得几乎要把他夹断。她的声音已经发颤,却还要强撑着回话:“……知道了。你……你专心忙,别分心。” “你声音怎么这么喘?”吕茂戈明显察觉到不对,“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在做什么?” 史莉的眼眶已经红了。林远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告诉他你正在被儿子操。告诉他你的骚逼正夹着儿子的鸡巴,爽得快要喷了。”同时腰部又重重一顶,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 史莉几乎要崩溃。她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用手背死死捂住嘴,把一声几乎冲出来的呻吟压回去,才重新开口,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压抑的哭腔:“没……没有。就是海风太大,吹得有点……喘。真的没事,你挂了吧……我……海边……风太大了……我快受不了了……我准备回去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吕茂戈似乎还想再问,但最终只说了句“那你注意点”,就挂断了。 手机从史莉手中滑落,砸在座椅上。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又被下身持续的刺激拉回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带着没压住的哭腔和极度的兴奋:“他挂了……小远……继续……别停……刚才好怕……怕他听出来妈妈正在被你操……可是……好刺激……妈妈的骚逼痒得要死了……!” 林远从她的脚上擡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脚汗,整张脸都是淫水和汗的混合物。他手掌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重新开始又深又快的抽送。座椅皮革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淫水,在她臀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像要把那个细小的入口彻底凿开。空气里全是精液前液、淫水和汗混在一起的浓烈腥甜味。 “妈,刚才接电话的时候,骚逼夹得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他的声音紧绷,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你是不是特别兴奋?一边跟吕叔说话,一边被儿子顶到最里面?说,喜不喜欢这种感觉?” 史莉双腿夹紧他的脖颈,脚趾蜷缩,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喜欢……好刺激……妈妈刚才……紧张得快喷了……一边听他的声音,一边被你操……骚逼自己在吸……啊……再深一点……把妈妈操坏……妈妈已经控制不了小穴了……啊……!” 林远猛地抽出肉棒,把她从后排拉起来。她站起来时腿还在抖,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有几滴落在车门门槛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他扶着她走到护栏边,让她转过身,双手重新撑住冰凉的金属横杆。风从海的方向吹来,带着盐味,却盖不住两人身上蒸腾出来的浓烈性气味。远处灰蒙的天际线下,几只麋鹿还在浅水里慢慢移动,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史莉把臀部主动往后送。裙摆堆在腰际,撕破的丝袜破口下的穴口又红又湿,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液体从里面溢出来,沿着腿根缓慢往下爬,在风中拉出细丝。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像在主动邀请:“小远……从后面……把妈妈填满……刚才被你操的时候……妈妈一直在想……被儿子内射的感觉……!” 林远站在她身后,双手先捏住两瓣臀肉用力抓揉。指尖陷入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松开,又捏,把她的臀肉抓得发红。然后擡起手掌,带着占有意味的清脆巴掌落在她左侧臀上。响声在空旷的公路上传出去很远,臀肉轻轻颤动,留下浅红的指印。 他低头对准穴口,整根再次没入,开始后入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一边顶一边继续轻打她的臀肉,声音低哑又下流:“妈的屁股太骚了……被我打一下就夹得更紧。夹得我受不了了。说,是不是想被儿子一边打屁股一边内射?” 史莉把腰往回送,迎合他的撞击。乳肉在护栏前轻轻晃动,汗珠从乳尖甩出去。她的手指死死扣着金属横杆,指节发白。声音被顶得破碎,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浪荡:“再打……妈妈喜欢你这样……鸡巴太大了……爽死妈妈了……啊……好深……一边打一边操……妈妈的骚逼要被儿子操烂了……!” 他每一次顶入,她都叫一声,声音在风里散开,又被下一声接上。林远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成一片白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味。他的手指陷在她臀肉里,每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她的手臂绷直,肩膀微微颤抖。 接近高潮时,林远忽然擡手,用力抽打一下她的右臀。清脆的响声荡开,回荡在空旷的公路边,又被海风卷走。屁股像果冻一样在空气中弹跳,掀起一阵阵臀浪,空气中甚至能闻到被打过后皮肤发热的味道。 “啊——继续打我——小远——妈妈要高潮了——骚逼要喷了——啊——!” 史莉全身瞬间绷紧,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他的阴茎。她的腰肢疯狂弓起,整个人几乎从护栏上弹起来,又塌下去。腿根死死夹紧,脚趾在软泥里蜷缩,泥水从趾缝间挤出来。她的瞳孔翻白,表情彻底崩溃。口水从她张开的嘴里流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在一起滴在泥地上。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他的囊袋和大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林远扣紧她的腰,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体内。热流冲击着她的宫颈口,烫得她浑身发抖。他一边射一边低吼:“全部射给你……妈……儿子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一滴都不剩……!” “啊——射进来了——好烫——妈妈的肚子——被儿子灌满了——啊——!还在射……好深……子宫被烫化了……!”她的声音破碎成哭腔尖叫,在风里散开,又传回他自己的耳朵里。 他射了八九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又向前塌下。她的手指从护栏上滑下去,又慌乱地抓住。内壁像咬住猎物的蛇一样缠着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收缩,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刚才扔掉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旁积成一小滩,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抖。腿根上青筋都浮起来,脚跟在泥地上磨出两道深痕。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别停……啊……里面还在跳……妈妈要死了……被小远的精液烫死了……已经……彻底变成小远的形状了……变成……小远的……鸡吧套子了……!” 林远按着她的腰,一动不动地埋在最深处,感受她内壁的吮吸和痉挛。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溢,混着淫水,滴在泥地上,泛着微弱的光。他低头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肩胛骨中间,声音低哑又满足:“妈,我又射在你里面了……一滴都没剩……你的骚逼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吃干净了。” 风把史莉的头发吹乱,几缕黑发粘在她湿透的颈侧。她伸手向后摸了摸他的头发,指腹在发顶停了两秒,然后慢慢说,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满足:“小远……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妈妈好满足……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一边听你吕叔的声音,一边被你操到最里面……妈妈真的……快要疯了……”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又站了一会儿,直到海风把汗水吹干。几只麋鹿已经走到更远的浅水里,变成几个小小的黑点。林远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从她穴口滑出来,带出一缕浓稠的白浊,滴在泥地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他替她把裙摆放下,盖住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淫水、汗和海风混合的浓烈气味,久久不散。 两人简单整理后上车。林远重新握住方向盘,指节反复收紧又松开。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腿根的湿意。史莉把外套盖在他腿上,自己靠向车窗,再没多说一句。她的侧脸上还留着红潮,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车灯照亮前方的乡间公路,远处的麋鹿早已看不见。后座脚垫上还躺着两只掉落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撕破的黑色丝袜边缘从她裙摆下隐约露出。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混着海风,一点点被吹散。车窗半开着,风灌进来,把那些气味卷到身后的滩涂上,卷到灰蒙的天际线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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