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妻子 同人续写】(30-32)作者:CrazyRic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1 21:03 已读10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新婚妻子  同人续写】(30-32)

作者:CrazyRick

字数:28488


前文链接: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3894919

  写在前面

  《新婚妻子》是我爱曹仁妻大佬的代表作,活跃更新期是14年前后,前27章基本是连续更新。后面又推出28、29章便戛然而止,成为绝唱,也成为不少色友的遗憾。

  我力求尽可能遵循曹仁妻大佬的总体思路,模仿其写作风格,进行续写。曹仁妻大佬的原文结构其实是很规整的,第一二部分共13章是菜老板章节,第三部分13章是会所章节,按照这一结构我将续写30-39章,连同27-29章共十三章,构成第四部分,收束已有章节中的人物和线索,弥补色友们的遗憾。

  我的续写思路和思考会以札记的形式,在更新完后贴出,以供讨论。

  曹仁妻大佬文笔飘逸,想象力极强,原本想用AI完成,但AI实在不足以达成曹仁妻大佬的水平。我勉力狗尾续貂,更新速度也会比较慢,不当之处还望各位海涵。

  很遗憾的一点是,续写的第一章就修改了原文设定(小的后续不敢乱改了!各位老爷见谅)。按照原文遗留的线索,这一章应该是岳蓝把“我”约到自己家,签了合同并且灌醉或迷晕邓显,夫目前犯。但是如果这么写,浪费了前面作者给岳蓝、邓显的铺排,也降低了岳蓝这个人物的内在张力,因此这一章改为岳蓝在饭店献身,拖慢岳蓝的变化弧线。也因为这个弧线被拖慢,在性爱描写上也和曹仁妻大佬风格不得不有差异。尽量保持其特色。

  岳蓝的夫目前犯和母狗化不会变化,后面章节也会尽量尽快靠拢原作。

  ————————————————————————————————————————————

  第30章岳蓝的柔情

  我把小许和小云叫进办公室的时候,两人都还带着点睡意。小云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小许则直接把外套扔在沙发上,一副“有事快说”的样子。

  “我想要收购柔体会所。”我开门见山,“我有一个朋友叫邓显,人很有能力,我打算让他当总经理,对外形象、整体运营都交给他。小许,你管教练团队和内部那些……特殊业务。小云,销售和会籍归你。”

  小许眼睛瞬间亮了:“可以啊!这样以后……方便多了呀”。

  我轻轻点点头,“会所对外还是要干干净净,至于里面怎么玩,你心里有数就行。回头可以找机会把邓显拖下水,让他知道会所的实际内容。”

  小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销售那边,是不是也可以适当‘灵活’一点?”

  “你自己把握分寸。”我点头,“总之,对外是高端健身养生,对内才是真正的生意。怎么调教那些男女会员,你也可以多多想想。咱们收购这个会所也不只是为了方便,不论是会所的直接盈利还是潜在资源,都很有搞头。怎么调教好女会员是其中一大关键。

  “装正经,说的冠冕堂皇的。”小云对我翻了个白眼“就是让我多帮你训练浪母狗呗?都训练成我这种公共厕所给你们肏,然后射在里面尿在里面”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我说。“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有什么不愿意的,训练出来的母狗争着抢你的鸡吧,到时候李芷珊怕不是要哭死。只要那个烂婊子难过,我就高兴”小云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再者说我都已经是你的小母狗了,还不是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又转头对小许说:“小许,收购的事你出面谈,小雯她爹的身份应该能省不少麻烦。”

  小许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两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城市。邓显……岳蓝……这么多年过去,命运好像又把我们绕回了同一个点。按灭了烟,我拨通了岳蓝的电话。

  与之前的计划不同,我没有去岳蓝家里,而是把岳蓝约到一家高档日料店。下午五点,我提前到了店里。包间在二楼最里面,纸拉门一拉,就把外面的喧嚣隔成了模糊的声响。来来回回的店员和游客在纸门上映出比真人更大的扭曲身形。

  没过多久,岳蓝也到了。“好地方啊,这里不是你哪条骚母狗的窝吧?不会又杀出一只要咬我吧?“她进门就问我,带着对文兰的不满和醋意

  今天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配黑色半身裙,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却遮不住胸前那丰满的轮廓。她比大学时丰润了些,与过去不同,她那股清冷里带着点熟透的韵味,反而比当年更勾人心魄。当年被无数人垂涎意淫的一双美腿也更为诱人。

  菜一道道上来,服务员退出去的时候,我特意叮嘱:“把门关好,不叫你们就不用进来了。”纸门合上,我们在榻榻米上隔着小桌对坐。

  “保险的事,合同我已经签好了。”我把合同推过去,“团险加个人商业养老,公司全员覆盖。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员工福利。今年公司年会我会邀请你来,由你亲自上台给大家介绍,如何?”

  岳蓝接过合同,满脸笑意“我那天走了才想起来合同什么的都落在办公室,我还怕文兰那个小浪蹄子把我的东西都丢了呢”

  她低头快速翻看,在其中一些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签字的时候笔尖都有点用力过猛。签完,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谢谢……真的谢谢。”

  我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那个熟悉的Gucci纸袋,放到桌上。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上次在金领广场,你看了很久芷珊的那个包,我没有给你买同款,不过也是经典款了。还有一条裙子,这条是我选的,不知道合不合身适不适合你。”我语气随意,“送给你。”

  岳蓝愣住了。她伸手打开纸袋,看到那个觊觎已久的包和裙子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你怎么……还记得?”

  “记得啊。”我看着她,“你当时的眼神,可不像是随便看看。”

  岳蓝的耳根迅速红了。她先把包放在腿上,犹豫了一下又把包放回到桌子上,声音有点哑:“李浩,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已经买了,退不了。”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和,“现在就换上试试好么,我看看合不合身。”

  “在这里么?“她有些惊讶。

  “就在这里可以么?我想这样“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隔壁的客人放声大笑,举杯庆祝。纸门后的世界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一层。岳蓝先是对我笑了一下,这一笑有意外、有会意、有看破把戏的自得,“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现在喜欢这个调调”

  她站起来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浅蓝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米色的半杯文胸。丰满的乳房被文胸托得高高的,乳沟深深地陷下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衬衫滑落在椅背上,她轻咬下唇看着我,双臂环抱胸前,假装要遮掩,实际却托起了乳房,在手臂的挤压和托举下,高峰更高,深谷更深。

  接着她伸手去解裙子的拉链,同时转身轻轻把屁股撅向我。黑色半身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边。她转身向我迈出一小步,走出了裙子的束缚。她的腰臀正与我的眼睛平齐,让我看得格外仔细。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腰侧有一点不明显的赘肉,却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软成熟。腰肢还算纤细,小腹微微有一点软肉,大腿根部丰满,

  脱下这些她在我面前缓缓转了一圈,观察我的反应。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犹豫了一下,又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文胸落下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挺立。或许是因为生育的原因,她的乳晕很大,颜色也变成了深棕色,这使她的身体更加妖艳妩媚。她的乳房仍然饱满丰盈,上次我已经体验了其中妙处。

  她站在我面前,全身只剩内裤、丝袜和高跟鞋,皮肤在包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把手伸向了丝袜。我连忙叫停:“不不,丝袜留下可以么?“

  她坏笑了一下,给了我一个嘲弄和嗔怪的眼神。伸出手把内裤缓缓脱了下来。内裤通过丰满的臀部,再无阻碍,划到她的脚边。她轻轻踢开内裤,缓缓走近一点,“好看么?“她问

  我点头。腿间的缝隙因为刚刚脱掉内裤而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湿润的痕迹。小腹下蜷曲的阴毛浓密而杂乱,如同一片隐藏着诱人秘密的丛林。浅褐色的阴唇轻轻闭合,隐隐有一丝湿润的光泽。

  我抬起手,示意她再靠近一点。岳蓝把身体伏在榻榻米上,四肢着地,一点点挪动过来,高跟鞋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爬到我面前,近到我们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她沉下腰抬头看我,像是在等我下一步的指示。

  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服务员跑过包间门口,说话声清晰可闻。岳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乳尖在空气中颤了颤。

  我转了下身正对着她跪坐着,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感受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和底下柔软的肉。岳蓝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脱下裤子,又坐回到岳蓝面前,肉棒已经微微起立。岳蓝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我的大腿,慢慢把脸凑近我的肉棒。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我半硬的鸡巴上。她的手轻轻扶起我的鸡吧,贴在脸边,用脸量了一下我的肉棒。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我的肉棒已经足以从下巴一直伸到鼻梁。“本钱确实不错”

  “够把你的骚屄肏烂么?”

  “哈哈”她轻笑一下“你可以试试”

  “你把它舔硬,如果今天没把你干烂就是你舔的不好”

  她先伸出舌头,从根部轻轻舔到顶端,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熟悉的动作。

  “骚“岳蓝的脑子里炸出了这个字。

  “骚,本意是马身上有跳蚤,使马进入的躁动不安的状态。“岳蓝的记忆突然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大学校园。

  “我和邓显在大学的时候想把第一次留到婚后,在很多年里我只让邓显肏我的嘴。有一次我们俩上大学语文的大课,坐在最后一排,邓显让我钻到桌子底下含他的屌。当时老教授讲得篇目是《离骚》。

  老教授继续讲解“《离骚》的骚是屈原心理躁动不安的状态,后来引申出风骚一词。再往后风骚一词有了贬义,因为文人有一点小才华,他就总想吸引别人注意,这种状态就成了骚的引申意。类似的,一个女人,想要吸引男人的注意,引诱男人发现自己的美,也被称为风骚。”

  老教授接着讲:“骚字还有一个意思,是尿液的气味,在骚被用在形容尿液的气味之前,人们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把它归入臭又有点不对”。

  是的,岳蓝也这么认为。

  “那时候邓显坏得很,有时候故意把鸡吧搞的很骚。我一口下去,骚味直冲天灵盖。”但与臭味带来的完全恶感不同,这种气味有一种很强的撩拨感,经常使岳蓝产生一种快意的昏眩。那种气味在岳蓝的嘴边、手上久久不去,每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暧昧和淫秽的气息。“但我很喜欢,可能我本来就是肉便器,是尿壶”

  那天邓显的鸡吧气味也很浓烈。“你好骚啊”岳蓝吐出肉棒,抬脸轻轻对邓显说。“你也是”邓显得意地轻声回答。“像一条母狗”。是的,狗会通过尿液来判断对方是否发情,发情的狗的尿液也会促使异性发情。岳蓝一直觉得人可能也有类似的机制。

  骚/骚味/风骚/骚货/尿骚/污浊/骚屄/骚鸡吧/骚媚入骨/骚母狗……一系列词汇如同爆炸的弹幕,挤满了岳蓝的脑海,她忍不住说出了口“好骚”

  “什么好骚?”我问她

  “都骚,你的鸡吧骚,我骚,你喜欢骚货对不对?你看看你身边,李芷珊、马小云、文兰,还有我,哪个不骚?”

  “你过去不骚,是冰山美人”

  “那我今天骚给你看看,你可别被我熏到了”

  “我最喜欢骚“

  “看出来了,喜欢母狗、肉便器、公共厕所,越骚你越喜欢,越骚你越要射在里面、尿在里面,恨不得要去舔。“

  我的肉棒完全硬了,甚至随着心跳微微弹跳。岳蓝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我倒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扶住她的面庞。岳蓝没有抗拒,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你好熟练啊”她的技术确实很熟——不是青涩的讨好,而是早就知道怎样能最快把男人弄硬的那种熟练。她时而深喉,时而只用嘴唇包裹着冠状沟轻轻研磨,偶尔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婚后有了孩子,父母搬过来住。”她含糊不清地继续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银丝,“每天晚饭后他们会带妍妍出去一个多小时……就那点时间。只有这一点点时间我的骚屄能被肏。邓显不年轻了,为了充分利用这一个小时,让他多肏我,我每次都先用嘴……有时候他先射了,我也再把他鸡吧舔硬继续插,一定要他打满全场……所以……我的嘴很厉害的。”

  她说完,忽然抬头。那双仰望的眼睛里带着熟悉的魅惑,像大学时偶尔会露出的、又冷又媚的眼神。她习惯性地想用这个表情刺激对方,她知道男人最喜欢这种楚楚可怜的仰视眼光。邓显也好,那些客户也好每次都会被这种眼神勾引到发狂。

  她伸手想要理一下面颊边的鬓发手指却在抬到眼角时顿住了。早上化妆时她注意到那里有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和局促的生活在她曼妙的面庞上留下的痕迹。

  岳蓝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迅速把头低了下去。可就是这个低头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顺从,更加诱人。湿漉漉的嘴唇重新含住我的鸡巴,这次她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一下一下地吞吐,发出细微的水声。

  “怎么低下头了?突然好像不开心?有什么委屈?”

  她轻轻摇了下头,“没什么,我想到李夫人临死不愿意见武帝”她停了下“造化弄人,为什么又让你见到我?我已经老了,眼角都有皱纹了,要是你记得的我永远是20岁那个年轻、阳光、无忧无虑的我多好”

  “不,蓝,你现在更美了,快抬头让我看看的眼睛”

  岳蓝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抬头“你别骗我了。我去卖保险,哪里是那么好买的,客户动不动就要吃我豆腐。只要他们愿意签单我就给他们舔鸡吧,我早就是个口便器了。,只要多买,就可以肏我的屄,但你是第一个肏到我的小骚屄的”

  “那是他们太穷了,你的屄是高岭之花,只有我和邓显这样的人中龙凤可以肏”

  “嘴跟抹了蜜一样,但是骗的我很开心。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这单生意我就打算降价大酬宾了,到时候只要从我这买保险就能肏我。一年能有好几百人插进来。我的骚屄就变成香炉了,交个香火钱就能插进来,几百根香一起插。”

  隔壁的客人突然大声欢呼,纸门后的世界近在咫尺。岳蓝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却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吮得更用力了些。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拉起来。岳蓝顺着我的力道跨坐到我腿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分开跪在榻榻米上,湿透的缝隙正对着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抓紧我的肩头。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轻轻磨了两下。岳蓝咬着下唇,自己沉下腰,一点点把我吃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层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发抖。我感到她的下身流下了一滴液体,不知是汗还是淫水,抑或是二者的混合,顺着我的鸡吧流到我的阴囊上。

  “李浩,喜欢肏我么?”她喘着气坐直了身体,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扭腰。我没说话,抱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啊,你的鸡吧好粗好长,你每一下都顶到骚屄最里面了,你都插到我的子宫里了”

  她的奶子就在我眼前晃出诱人的弧度,我抱她抱的更紧。

  “来,吸骚母狗的奶子和奶头。好多人都射在上面过,爱我的奶子爱的不行。“

  榻榻米很软,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

  “我不仅是喜欢肏你,我还喜欢你。学生时代我就暗恋你。”我一边顶弄,一边低声说,“那时候觉得你是高岭之花,自己只敢远远看着。现在……你比当年更有味道。”

  岳蓝自嘲地笑了一下,眼角却有点湿:“徐娘半老……残花败柳而已。你现在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为了衣服和包,为了一单生意就陪人上床的下贱女人?”

  “胡说。”我加重了力道,顶得她身体微微后仰,“你的魅力不减反增。签保险、送礼物、给邓显机会,都是我真心的,不是交易。我知道是我的关心打动了你。我希望以后我们俩还能继续这样约会。”

  岳蓝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声音很轻:“这些年我过得很辛苦……可我还是爱邓显。我不想失去这个家。”

  “爱不该是束缚。”我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完全坐实在我身上,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你可以毫无保留地爱他、爱这个家。也可以在我这里毫无保留地释放你的欲望和委屈。性和爱,可以分开。我会尊重你的家庭,永远。蓝,我喜欢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主动扭动起来。“你好坏”岳蓝好想突然又变成了一个纯情娇俏的小姑娘。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校园中。

  幅度比刚才更大。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在这种姿势下,岳蓝的阴道被弯折,我可以轻易抵到她的花心,同时我能感到她的花道刮动着我的冠状沟。我感觉自己快到了。双手扣紧她的腰,连续向上猛顶十几下。岳蓝压抑地叫出声,里面猛地收缩,好想要把我的大鸡吧捏碎,把我的精液都挤出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我的小屄要被你的大屌撞碎了!我的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要从嘴里出来了!你顶到我心里去了,我心脏被你顶的扑通扑通跳。“

  “射在里面吧,今天是安全期”她说。“不用吃那些药“看来她对文兰的不满还没有过去。

  在粗暴放肆的动作下,我我低吼一声,一泄如注。精液一股股地涌进去,全部射进她花道的最深处。

  岳蓝软软地坐在我身上,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我没有立即把肉棒退出,她也没有动。她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又快又乱。我们两个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粗糙的喘息。

  “我答应你”她突然轻声在我耳边说。“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别辜负我”说罢,她朝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她突然变得复杂了,既是我的少年女神,又是我的中年情妇;既是风情万种泼辣少妇,又是娇羞青涩纯情少女;既是勤俭持家贤妻良母,又是婉转求欢精液马桶。

  “关于邓显”我继续说,呼吸也有些乱,“我准备收购一家健身会所。想请邓显当总经理,年薪先定50万。他能力强,我信得过。你帮我劝劝他,珍惜这个机会。这个会所,后面你会知道有一些特殊的资源,这个职位和资源都是给邓显的补偿。你们俩都是我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我希望我和他能够互相成就。我希望我们两个都可以给你幸福的生活。”

  岳蓝的眼睛红了。她更用力抱紧我,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她突然开始抖动,我知道那是她哭了。她突然开始双手用力捶打我,一边打一边轻声说“你坏死了!坏死了!坏死了!……”

  外面又有人经过,说话声隐约可闻。岳蓝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裹紧了几分。

  岳蓝在我身上又坐了一会儿,体内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她终于平静下来,从我的肩上抬起了头,久久凝视我的面庞和眼睛。她的眼神一会很近,一会又很远。过了一会,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好想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

  她轻轻抬起腰,让已经半软的鸡巴滑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条条湿亮的痕迹,一直流到膝弯。她没有急着去擦,而是转过身,背对我,双腿微微弯曲,上身低低地伏下去,把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对着我的脸。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肢还算纤细,却在腰侧堆着一点柔软的赘肉,随着她轻轻扭动而微微晃荡。臀肉又白又软,中间那条缝被她自己用手向两边扒开,露出刚才被干得有些红肿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紧挨着的那个小小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粉嫩的褶皱时而绷紧成一个小点,时而又放松开来,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我想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我把我前面和嘴的第一次都给了邓显。只有这里……还没有给人用过。”岳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明显的羞涩,却很坚定,“连邓显碰都没碰过……我愿意把这唯一的第一次给你。”

  她伸手从两腿之间绕过来,扶住我已经重新硬挺的鸡巴。掌心很热,她沉下屁股,用已经一塌糊涂的阴阜摩擦我的肉棒。阴道中流出她自己的淫水和我射进去的精液,散发出淫靡的气息。我呼吸着这复杂的气味,很快又硬了。她就用这些把整根肉棒涂得湿淋淋的。然后又用手扶着我的肉棒,缓缓把龟头对准那个紧闭的入口,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放松身体,一点点往下坐。

  “啊母狗的屁眼好涨,整个人都被你搞成两半了。你的鸡吧太厉害了”她轻咬银牙,声音发颤。

  肛门被缓慢撑开的感觉极其清晰。那圈紧致的肌肉死死咬着龟头。

  “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咬你,咬死你!“是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在不情愿地吞咽。岳蓝的手撑在我膝盖上,上身还是低伏着,屁股却一点一点地往后顶。每进去一分,她的呼吸就乱一分,后背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我没有急着往上顶,只是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掌控节奏。岳蓝的膝盖微微打颤,却还是坚持着往下坐。等龟头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却又强迫自己继续。

  “好涨……感觉要被撑破了……”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已经蒙上水雾“怎么回事,明明没有喝酒,怎么感觉脑子糊里糊涂的,我的脑子被你插坏掉了,以后我要变成没有脑子的做爱机器了。到时候只会跟你做爱可怎么办?呜呜呜”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夹着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岳蓝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瞬间绞紧,差点把我夹射。她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往后坐,把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吞进肠道深处。

  “完全坐到底了,你的大鸡吧都进来了,浪母狗是不是很厉害?我前面和后面都可以作你合格的鸡吧套子了,哦对了,我的嘴也是你的鸡吧套子,我就是你的鸡吧套子”

  岳蓝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膝盖,上身慢慢竖起来,却始终用屁股顶住我的腰胯,开始前后扭动。那种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几乎让人发疯。

  “哈啊……哈啊……我屁股撞你胯感觉怎么样?我的肠子裹着你的鸡吧感觉怎么样?我的屁眼撸你肉棒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文兰那个小婊子更好?”她每动一下,就发出压抑的喘息。“我的屁眼很会夹哦~夹住你你就跑不掉”她肛门一紧一松,把我往更深处吸。抽出的时候,粉嫩的肠肉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再被她自己坐回去,重新吞进去。

  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岳蓝的肛门痉挛着收缩,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卖力地前后摆腰,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决心。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她回头看我,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我的屁股也要你的精液……全部给我……你的骚母狗没有精液就要疯了,就活不下去了”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顶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肠道最深处。岳蓝的上身彻底软下来,双手抓着我的膝盖支撑身体,屁股向后撅着,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臀部撞击我的腰胯,激起层层肉浪。

  “好深……太深了……啊……要坏掉了……鸡吧套子要被顶穿了,整个都要烂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却始终没有喊停。“鸡吧套子要是烂掉了怎么办?会不会就被你当垃圾丢在大街上?被别人捡走随便用?被几千几万人的臭鸡吧插然后射精在里面?尿在里面?鸡吧套子好害怕,鸡吧套子求主人不要丢掉我”

  我继续加快速度,连续猛顶。岳蓝的身体剧烈颤抖,肛门死死绞紧,肠道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低吼一声,把所有精液全部射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的时候,岳蓝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她只喊了一声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她的身体完全绷紧后仰,整个人好想变成了一张弓。

  她又抽搐了一阵,然后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软在我身上,却还是努力夹紧,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射完之后,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又坐了很久。岳蓝的背靠在我身上,心跳乱得厉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低声说:“好涨……都装在里面了……感觉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和肩头,手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缓缓摩挲。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让她慢慢起来。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岳蓝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自己走到一边,脱下丝袜,用纸巾一点一点地清理。她每擦一下,就轻轻吸一口凉气,显然后面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

  “把你的丝袜送给我吧”

  “脏兮兮的好恶心”她一脸嫌弃。

  “可我很喜欢你被干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这些痕迹让我亢奋”

  “臭男人,你真是,恶心死了”岳蓝嗔怒,却又掩盖不住笑意,把脏了的丝袜丢到我脸上。

  清理完毕,她打开Gucci的纸袋,把那条裙子拿出来,深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很有质感。我早已有所预谋,所以也买了配套的新丝袜和内衣。她当着我的面一件件穿上——先是新的丝袜,再是VS的文胸,最后把裙子穿上。新裙子很合身,把她的腰肢、臀部和胸部的曲线都衬得恰到好处。缎带装饰使裙子有些学院气息,岳蓝好像又变成了校园里那个众人仰慕的女神。她原地转圈,手指轻轻抚过裙摆,嘴角终于露出真正的、带着点满足的笑意。

  “真的很好看。”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比在店里看的时候更合适。”

  岳蓝点点头,把旧衣服叠好放进包里。她转过身,主动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声音很轻:“谢谢你……今天的一切。保险、礼物、还有……你以后要爱惜我知道么,别真把我丢大街上”

  “说不准到时候你要求我把你丢出去给别人插呢?“

  “哼,臭流氓“

  我们整理好衣服,拉开纸门。外面走廊里依旧有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包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岳蓝提着新包走在我身边,步伐有些不太自然——毕竟今天是她后面的第一次,而我们的动作有些许粗暴。她的肠道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残留的胀感和湿意。她脚步轻快,身体伴着步伐微微摆动,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我开车送她会家,她下车后忽然回头看我一眼,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水光:“邓显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劝他。谢谢你给他这么好的机会”

  我点头,目送她一路小跑进了小区,消失在夜色里,我才重新坐回车里。

  回到家我刚换好拖鞋,手机就响了。是小许。

  “李总,成了。”小许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背景里隐约有女人的娇喘“小雯她爹名头还是很硬的,对方了解到这点很快就原则同意了。价格也谈到我们预期之内。后续过户、装修、证照,我全部盯着。最快下周就能正式过户,下个月重新开业完全来得及。”

  我站在客厅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嘴角慢慢扬起来。

  “很好。”我说,“继续推进。邓显那边,等会所一落地,我就正式请他过来当总经理。你和小云先把内部的‘特殊业务’框架搭好,等他来了,对外形象交给他,对内还是你们说了算。”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灯下缓缓升起。

  第31章文兰婚礼前夜

  文兰的婚礼马上就要进行了。我以“相当于亲哥哥、要以娘家人身份送嫁”的理由,在婚礼前一晚住进了文兰家。

  文兰父母对我一向很客气,毕竟女儿的领导这么照顾自己的女儿使他们与有荣焉。我笑着告诉他们,文兰从上学就是我的师妹,这么多年下来我早就当亲妹妹看了。听说我要留下来帮忙,他们立刻为我收拾出来一间客房。晚饭时气氛轻松,伴娘们也在,大家有说有笑,像是普通的婚前聚会。吃完饭没多久,父母就回房休息了,伴娘们也被安排到另两间客房。整栋房子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客厅壁钟滴答的声音。

  我洗了个澡,回客房换了身干净衣服,故意把灯打开又关上,制造已经睡下的假象。等走廊彻底没了动静,我才摸黑走到文兰房门前,轻轻推开门。

  文兰也没有睡下,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文兰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等我。大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包裹着她的身体,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吊带丝袜勒出腿根浅浅的肉痕,脚上还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看到我进来,她不但没有害羞,反而眼神亮了亮,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怎么才来?你的母狗都快等不及了,你再不来就要去大街上找人肏了”

  我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文兰立刻从床上下来,几步走到我面前,主动伸手解我的裤子。她动作熟练又急切,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握住轻轻套弄了两下,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自己爬上来,调转方向,跪坐成六九的姿势。丰满的臀瓣几乎贴到我脸上,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已经彻底打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弄的一片濡湿。她恶作剧一样的坐到我脸上,用力摆动下体揉我的脸。

  “我要闷死你!闷死你算了,省得你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家里有芷珊那个马桶还不够你尿,办公室有我这个精厕你也不满足,还要去找什么马小云、岳蓝那些烂婊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头发里面可能都是别人射的精液撒的尿。搞不好一身性病,啧啧啧,恶心死了。别人都不要就你个王八宝贝得不行。你不是喜欢骚么?我的屄骚不骚?你喜不喜欢?用骚水闷死你是最适合你的死法了“

  我轻轻拉开比基尼的带子,她抬起屁股,由着我脱掉了她的内裤。她低头就把我的鸡巴整根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想死我了,刚刚吃饭就想吃你的鸡吧,可算吃到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骚的?“我打趣她

  “是是是,喜欢死了,你要被骚水闷死,我要被骚鸡吧插死,咱们俩当一对,这叫什么?马桶鸳鸯?哈哈哈“文兰被自己逗乐了。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脸埋进去。舌尖先顺着湿滑的缝从上到下舔过,再抵开阴唇,卷着已经肿胀的阴蒂吸吮。文兰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含着鸡巴的嘴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吮得更用力。我同时伸出两根手指,一根探进她湿软的阴道,另一根按在紧闭的后穴入口轻轻打转。房间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吞吐的声音,以及她压抑却断断续续的鼻音。

  文兰的技术很好,时而深喉到根部,时而只含着龟头用舌尖研磨,偶尔还会抬起眼睛看我一眼,眼里全是讨好和兴奋。我扣弄她的手指逐渐加快,另一只手揉着她臀肉,把两瓣往两边分开,让中间那两处入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孟挺伟。

  文兰身体猛地一僵,想把鸡巴从嘴里拿出来,却被我按了一下后脑。“接吧,不要停”我说

  文兰扭头给了我一个白眼,一边继续舔弄和吮吸我的龟头,一边按下了接听键,她声音含糊得厉害。

  “喂……挺伟……嘶溜嘶溜”

  “宝贝怎么了?声音这么怪?是不是在吃东西?”

  “是啊……我在吃冰淇淋”

  我没有停下扣弄的手指,反而加重力道,指尖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她每说一个字,我的手指就更深地顶进去一下。淫水被搅出细密的声响,爽感使她发出哼声和嘶嘶哈哈的声音,“……还有酸辣粉……有点烫有点辣……”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孟挺伟显然也听到了“别吃那么急,明天婚礼,别吃坏肚子。”

  文兰含着我的鸡巴,勉强应了一声。我忽然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整张脸都埋进我小腹,鸡巴直抵喉咙。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

  “明天……”文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想让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衣?晚上……想怎么干我?”

  孟挺伟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语气带着即将拥有她的得意:“真空!一定要真空!婚纱里面什么都别穿。晚上回家,先要洗鸳鸯浴,让你用你的奶子给我洗澡,你要给我乳交和口,我射在你脸上;然后让你趴在客厅沙发上后入;再在茶几上把你腿折起来干;接着我要把你按在落地窗上干,把你的奶子在玻璃上挤成肉饼;之后我要从后面抱着你,把你腿把成M字,抱到阳台上干,让路人都看看我的新娘有多骚多浪;最后要让你趴在地毯上,屁股撅的高高的。我骑在你屁股上,一边打你屁股,一边轮流插你的前后洞,把你当充气娃娃那么狠狠插!还有,你的前后洞我都要射进去!最后还要把你抱到阳台让让人看看你有多骚!”小孟越说越亢奋,我似乎听见电话那头的他已经开始粗喘并撸动自己。

  文兰的身体越来越软,淫水已经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滴。她忍不住叫出声,却立刻把声音压低:“啊,斯哈……我已经…嗯…忍不住了……你今晚养精蓄锐……别明天射不出来……你要是中间漏气了,我就要把你口硬,你明天不把这套剧本走完,就别想睡觉”

  孟挺伟又叮嘱了几句“早点睡”,才挂断电话。

  文兰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我身上,嘴里还含着鸡巴,下体却一个劲地往我脸上蹭。

  我把文兰从身上掀开,她整个人软得几乎跪不住,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吊带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贴在腿根上透出皮肉的颜色。

  “给我拿几条你的内裤”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文兰愣了一下,“你又憋什么坏主意了?”。她没有真的等我回答便爬下床,从衣柜最底层翻出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有纯白的、浅粉的、黑色蕾丝的,每一条都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她平时端庄整洁的形象格外相符。

  我接过内裤,抱着她的屁股,让她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缠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人配合已经非常默契,我轻轻一扶就将粗大的肉棒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

  “走,跟我去客厅”

  父母就在走廊尽头的主卧,伴娘们在另一侧客房,客厅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墙。我们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嘎吱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们两人的神经上。我的步伐还牵动着肉棒在文兰的阴道里进出。我故意抱着她走到她父母卧室门口和伴娘房间门口,用力猛顶,文兰强忍着不敢出声,一手捂着嘴,一手拧我胳膊。

  我趴在她耳边说:“小骚货,你知不知道男做爱的时候掐他、拧他会减缓他射精的冲动,让他更持久?”

  文兰听了轻哼一声,拧得更用力了“哼,最好是真的,省得一会我一发骚你就射,我把你榨干了可怎么办?我的小淫穴可没那么容易满足。”

  “作为一个好妻子,要按照老公的要求来,我来配合你彩排明天的流程。你可别明天被你老公干烂了干死了。”

  “不可能,你要对你的肉便器有信心。你比他大、比他猛,干我的时候都不拿我当人,我不还是很紧?”

  “你老公决心这么大,明天把你下面干烂掉,你来上班都夹不住尿和精液,搞的办公室脏兮兮的可怎么办?你没听电话里说么?他还要插你后穴,到时候肠子都被他插出来,大便也失禁,你就不能再当我秘书了,只能被关在公司厕所。到时候把你栓马桶上,马桶就是你工位”

  “我工位在哪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想我当马桶,我就当你的马桶”

  我走到沙发旁边,我把她放下,让她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条待宰的母犬,腰塌下去,臀瓣向两边自然裂开,中间那张被干得微微外翻的湿红肉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我站在她身后,先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在她臀缝里上下滑动。龟头一次次擦过那张合不拢的入口,却始终不真正进入。文兰的腰立刻扭了起来,想自己往后坐,却被我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求我。”我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可怕,“告诉我你是什么。”

  文兰先是摇头“偏不说偏不说,我就不说“,带着喘息的气声更为诱人。我立刻抬手,对着她白生生的臀瓣狠狠抽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臀肉瞬间红了一片,晃出层层肉浪。

  “我说我说……别把他们吵醒。我是母狗”文兰的声音又细又抖,却还是说了出来。

  “完整一点。”我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只进去一个头,就停住,来回研磨那圈软肉,“说你是谁的母狗,今天要被怎么用。”

  “我是……李浩的骚母狗……今天母狗的老公给母狗布置了任务,母狗的主人为母狗着想帮母狗彩排,母狗太开心了,母狗爱死主人了,今天母狗要被主人狠狠肏……前后洞都要主人射……”她说完,自己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我这才整根撞进去。

  那一刻几乎能听到“扑哧”一声肉响。二十五厘米长、手腕粗的鸡巴瞬间劈开她所有的褶皱,龟头重重顶上子宫口。文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脚尖因为太深而绷直,高跟鞋在沙发边缘挂着,摇摇欲坠。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扣紧她的腰就抽送起来。频率极快,像打桩机一样又凶又稳,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回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得像鞭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文兰的臀浪被撞得一波接一波向外扩散,白花花的肉浪一直晃到腰侧。她的奶子也跟着剧烈甩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沙发靠背,已经红肿挺立。我故意放慢又忽然加速,有时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有时只在入口处短促地研磨,逼得她不断摇着头求饶。

  “太深了……母狗子宫被顶开了……啊……慢一点……会坏的……子宫被插坏了,生不出小狗,母狗的老公就要发现母狗的劣迹了”

  我根本不听,反而把她的双手从靠背上拉开,反剪到背后,让她整个人只能用胸口和脸撑着沙发。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被迫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鸡巴进得更深。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撞开那圈紧致的宫口,挤进更温热柔软的地方。文兰的小腹隐约能看出被顶出的形状,每撞一下就鼓起一点。

  “自己说,被干成这样舒不舒服?”我一边保持着打桩般的频率,一边问。

  “舒……舒服……母狗被干得好舒服……”她已经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再深一点……母狗的子宫也要给主人随便用……”

  我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抓住那对不断甩动的乳房又揉又拧,把乳肉挤出指缝。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清晰地感受自己的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形状。

  我连续猛干了足足五百多下,忽然整根抽出。文兰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合不拢地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痉挛,大量淫水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沙发上,积成一小滩。她的屁股下意识地往后追,想把那根东西重新吃回去,却被我按住。

  我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会阴、后穴之间来回拍打、研磨,就是不进去。文兰被折磨得浑身发抖,终于主动开口:

  “求你……求你肏我……我是你的小浪母狗……主人不插我我活不下去……前后都可以……求你继续插母狗……”

  “不用急,我每个姿势前后洞都要插“

  说完我对准屁眼,再次整根没入。这一次我换了节奏,故意又慢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顿两秒,让她清楚感受自己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文兰的脚趾死死抠着沙发,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高跟鞋最终掉落在地。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近乎哭泣的浪叫,却始终不敢太大声——走廊尽头就是父母的房间。

  文兰被干得整个人向前冲,又被我拽回来,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浪叫终于控制不住地溢出来。她从鼻腔里发出的“呜呜”声。然后拉着她的头发,作为驾驭母马的缰绳,肆意驰骋。

  就在她即将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摊的时候,我把肉棒又重新插回她的花道,放松精关,一股、两股、三股,我在她的阴道里射入了十几股精液。我们两人共同攀上欲望的高峰。

  我拿起第一条白色内裤,先仔细擦拭我的鸡吧,然后擦掉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淫水和白浊。擦完后,我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慢慢塞进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一直塞到最深处。

  “吸干净。”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吸干了插起来有摩擦感,下一个地方才好用。”

  文兰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乖乖地夹紧,把那条内裤含在体内。她一边喘息,一边转身舔弄我的肉棒

  “别最后射不出来……你漏气了,我就要把你口硬,你明天不把这套剧本走完,就别想睡觉“我不禁笑出来,这是她刚刚对老公说的话。

  茶几是第二个地点。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上。文兰的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体微微发抖。我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再向上折,一直压到她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对折,下体完全暴露,被内裤塞住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透的白色布料。

  我这才抓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外抽。布料被淫水和精液浸透,抽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穴口瞬间合不拢地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痉挛。

  我先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已经再次硬挺的鸡巴在她腿根、会阴、被塞住的入口上来回拍打。每拍一下,臀肉就晃出一波肉浪,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拍得四处飞溅。文兰被折成这样,呼吸都变得困难,却还是努力把腿抱得更紧,方便我使用。

  “孟挺伟明天就要干你了。”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可他不知道,他的新娘前一天已经被别人的鸡巴把子宫都肏开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会不会还这么急着娶你?”

  文兰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穴肉死死绞紧。她摇着头,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诚实地回答:

  “不……不知道……反正……我已经被干成没有脑子的精液马桶了……今天你怎么肏我都改变不了……明天他……都是用你用过的……破马桶”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我迫不及待地对准她的浪穴,腰一沉,整根再次没入,如同热刀子插进黄油里一样顺滑。我加快速度,频率高到几乎残影,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我是李浩可以随便插的鸡吧套子……”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被折起来的鸡吧套子……李浩随便用……浩哥快来用啊……快把我插漏插烂!”她一边说着,一边流出淫水,刚刚被擦干的骚屄又变得湿漉漉的。

  我在她体内连续干了将近三百下,才忽然整根抽出,换成后穴。后穴比前面紧得多。

  “你进来的时候,我能清楚感觉到屁眼那圈肌肉都被一点点撑开了,我屁眼都被你的大鸡吧撕烂了。“文兰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直,高跟鞋早已不知掉到哪里。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后面也是精盆。”我一边干一边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前后都是我的精盆。明天孟挺伟用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比之前更松?”

  文兰摇着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却在快感的逼迫下诚实地回答:“会……已经被干松了……明天他一插进去……就会知道自己的新娘是公共便器,他的小鸡吧插进去就像是用牙签搅马桶……”

  我在后穴里又连续猛干了一百多下。然后换到前穴,这一下进得极深。对折的姿势让子宫口完全暴露,龟头几乎毫无阻碍地撞进去。文兰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张成O型,却发不出声音。我扣住她的膝弯,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狠又满,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茶几在剧烈晃动,玻璃面被她的汗水和淫水弄得一片模糊。

  “嗯嗯嗯,别动,别动,我不行了,小马桶要炸了!“文兰再次高潮。

  这一次我用浅粉色的内裤,先仔细擦干净她腿间所有的汁液,然后塞进前面的洞。文兰的小腹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布料的轮廓。

  第三个地点是落地窗。

  我把她从茶几上抱下来。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还在微微发抖,只有抱住我的胳膊才能勉强站住。我让她背对我,狠狠把她的胸按在玻璃窗上压成肉饼。她自觉地分开双腿撅起屁股等待我插入。

  外面是漆黑的夜,偶尔有远处的车灯一闪而过,光线短暂地照亮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先抽掉阴道里的内裤,再次狠狠插入。由于淫水已经被吸走很多,阴道摩擦力变大,插入的并不容易。

  ““好痛,但是好爽,我好享受被主人虐待、被主人蹂躏、被主人肆意践踏,我好喜欢被主人作为物品……不当人的感觉好爽。”

  “主人,我的脸都被你在玻璃上压变形了,我的鼻子成了猪鼻子”

  她的乳房紧紧贴着玻璃摩擦。

  “我的奶子也被你压变形了,在擦玻璃。奶头被玻璃摩擦的好爽!”

  我抱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顶,频率快到几乎残影。她的呻吟被自己硬生生憋住,只剩下从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呜咽。

  干到她第四次高潮、整个人剧烈痉挛的时候,我抽出来,再次换进后穴。后穴已经被之前的使用弄得柔软了许多,进入时阻力小了很多。我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清楚感受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再忽然加速,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

  “自己说,被这样从后面肏,像什么?”

  “像……像被挂起来的臭母猪……”她哭着回答,“臭母猪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谁路过都能看见……谁想用就能用……”

  我在后穴里射了一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察觉到了我肉棒的异动,穴肉死死咬着着我不放。

  “臭母猪不许主人离开!不许主人停!臭母猪还想要主人的精液!”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玻璃,面对我。这个角度能让她低头就看见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看你的肚子鼓起来了,里面都是我的精液,不久你就会生十几只小母猪,每只母猪怕出来的时候都让你高潮”

  我的侮辱使她第五次高潮,在她腿彻底软掉的时候,我才抽出来,用第三条黑色蕾丝内裤把她下体擦干净,再把两条内裤分别塞入两个入口。这一次塞得更深,几乎到了她自己都无法轻易排出的程度。

  下一个地点是地毯。

  我把她放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文兰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只能顺从地跪趴下去,脸贴着地毯,屁股高高抬起。两个被内裤塞住的入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湿布。我没有拿出内裤就从上面插入她,连同隔着内裤的布料抽送。肉棒直上直下,如同打桩机。那种又紧又带着布料纹理的摩擦感,让她赶快把头埋入地毯,以堵住瞬间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把这种哭喊变成闷哼。

  我盘起双腿坐在他的屁股上,全身都重量都压在交合处。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我依靠大腿发力,在她屁股上上下弹动或扭动,连续换了好几个节奏——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像打桩一样直上直下,有时又来回搅动,逼得她不断摇着屁股哀求。

  “受不了了,我真成马桶了,谢谢主人愿意骑马桶。求主人……射进来……把马桶灌满……”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明天交给马桶的老公时……要让他知道这里已经被用过了……”

  我撑着她的屁股抬起身体,然后松手自由落体砸入,反复如此。

  “呜呜呜呜”文兰发出哀鸣“马桶要被主人的鸡吧捅穿了,主人太厉害了,主人的鸡吧要把马桶捅穿了!”

  最后一个地方是阳台。我重新站起,把着文兰的大腿,摆成M字抱在胸前。她背靠着我,全身已经瘫软,脸上沾满了口水、泪水,或许还有淫水,在窗外照进来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小骚货不行了,求求主人饶我一命吧,留我以后伺候主人”她轻轻哼着说。

  我抱着她到了阳台上,外面是万家灯火,下面是来往行人。

  “主人,你这个姿势顶到我的G……啊啊啊……G点了……”。

  “啊~~~~~~~~~~”来到外面的文兰被我顶出高潮,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翻着白眼爆发出一声长鸣。同时她潮吹了,淫水喷洒到空中,形成了局部降雨。

  我把她放回地上,最后在她体内连续射了两次。一次在阴道最深处,一次在后穴。精液多到她小腹明显鼓起,从两个入口往外溢。我用最后两条内裤把所有溢出来的东西仔细擦干净,再把已经湿透、沾满白浊和淫水的内裤,全部塞回她体内——一条进前面,一条进后面,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文兰趴在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分开,下体微微张开,能清楚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布料。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涎水,却还在轻轻喘息。

  我把她横抱起来,送回卧室。我把那几条吸饱了汁液的内裤藏在房间的角落。做完这一切,我才坐回床头,低头看她。

  “明天新郎给你找鞋子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找到你淫乱的证据?”

  “怎么办?他要是找到了我可怎么办?”文兰攀上我的胳膊,用乳房摩擦我的上臂,撒娇道:“主人,我要是没有人要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我的办公室不就是我们的家么?“文兰突然一惊,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经完全被了解和接纳,她很快开心的不能自已,更紧地抱住我。她的手指轻轻抓住我的衣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今晚,别走。”

  “不走明天就被人发现了,但我可以先哄你睡“

  我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她一点一点沉入沉睡。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文兰已经穿好了婚纱。层层叠叠的白色纱裙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新娘,妆容精致,发丝一丝不苟。

  趁着家人一团慌乱,她偷偷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门外是家人和伴娘起床走动的声音,接亲的队伍再过一会儿就要到了。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掀开厚重的婚纱。果然是真空。腿根处还残留着昨夜的红肿,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白色汁液,那是昨天淫乱残留的痕迹,我射进去的精液被她夹在腿间。我用手扒开她的阴道,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洁白的婚纱内衬上。

  文兰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环住我的腰。我扶着已经硬挺的鸡巴,对准那张合不拢的入口,整根没入。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全部压回去。卫生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接亲的到了吗?”有人在门外喊。

  “快了,再等等!”文兰回答。

  我扣紧她的腰,快速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文兰的背抵着冰凉的镜面,乳房在婚纱里轻轻晃动。她的眼睛已经湿了,却还是努力配合我的节奏,把腰往前送。

  门外的敲门声终于响起,越来越急。

  “文兰!接亲队伍到了!快点过来!”

  我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文兰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我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我撑着。

  “夹好。”我抽出鸡巴,帮她把婚纱放下,仔细整理好裙摆,“一滴都不许漏。”

  文兰点头,眼神还有些恍惚。她夹紧双腿,匆匆整理妆容,然后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出去。我称外面一片混乱溜出去,重新以“娘家人”的身份出现在客厅。

  接亲的队伍已经堵在门口。

  孟挺伟带着一群伴郎,被伴娘们拦在门外。传统的堵门环节开始,伴娘们笑着起哄,非要新郎答对几道题才肯开门。题目一个比一个露骨——

  “有个英语词,f开头,k结尾,令人亢奋能灭火?“”FUCK!””错了臭流氓,是firetruck!,快给红包哈哈哈哈”

  “怎么增加新娘的受孕概率?”“算好排卵期内射?”“错了,是让更多人射进去!红包拿来!”

  “两男两女分别得了四种不同的性病,现在只有两个套,怎么才能让两个男的分别和两个女的做,还不交叉感染?”

  有人答对,有人答错。答错的被起哄着塞红包,气氛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失控。门终于被撞开的时候,客厅里已经乱成一团。几个大胆的伴郎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伴娘们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被按在门边又摸又亲。

  孟挺伟按传统开始找婚鞋。

  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鞋子没找到,却摸到了那几条被我藏起来的内裤。白色的、粉色的、黑色蕾丝的,每一条都还有点潮湿,内裤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白浊和明显的淫水痕迹,隔夜的精液和淫水还散发着浓重的精液味道。

  孟挺伟捏着那些内裤,脸色微微变化,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文兰站在一旁,表面微笑着,指尖却悄悄抓紧了婚纱。她的心跳得很快,生怕他会闻出那股味道里除了淫水,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最终他找到了鞋子,亲手帮文兰穿上。弯腰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低:“小骚货,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今晚……一定好好收拾你。”

  文兰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根迅速红了。她知道孟挺伟没有闻出我的味道。扭头看向我吐了一下舌头。然后保持着新娘该有的微笑,被孟挺伟牵起手,一步步走向门外的接亲队伍。

  喧闹声渐渐远去。

  第32章婚礼现场(上)

  婚礼酒店的大厅早已被布置得金碧辉煌,按照文兰的偏好布置的非常西式,有草坪、白纱和大片用于装饰的鲜花。空气里飘着鲜花和香水混合的味道。餐食是冷餐自主,因此宾客比较随性来去。我随着送亲队伍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安排在侧厅的两张长桌——收购会所的消息已经传开,他们这次也以公司员工的身份受邀参加婚礼。公司员工和会所人员不少,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厅。厅里有两张长桌,中间只隔着一条不宽的过道。

  小许已经站在会所那桌旁边,小许西装笔挺,却遮不住眼里的得意。我走过去,随口问:“小雯呢?没一起来?”

  小许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嘴角却扬着:“来了。刚被几个人带出去透透气。”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心知肚明他口中的“透透气”是什么意思。小雯现在大概正被按在某个空房间里,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招待“来宾”。

  小许满含深意笑着看我:“浩哥找她?我找她过来?“

  “不用了,我不急“

  我转身走向公司员工那桌。芷姗和小云已经坐在靠近窄边的地方,位置斜对。我也在这一侧窄边坐下,这个位置似乎算是主位。两人表面上有说有笑,像极了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妹,可只有我听得出她们语气里的刀光剑影。

  “小云今天穿得好正式。”芷姗撑着下巴,笑意不达眼底,“我还怕你在会所待久了,不太懂得穿衣服,穿这么正式出来见人,让我好意外好不习惯。“

  “哎呀比不得芷珊你,擅长打扮,三两下就把自己都装扮好了,在外面遇到的人都能看到你最美最纯洁的一面。”

  “以后你就要天天呆在会所了,恐怕对会所业务会越来越熟练。”

  “芷姗你才是真的厉害。结婚没多久,就能把‘公共设施’的业务开展得这么熟练。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小云你过奖了。我能力有限,浩哥家里的事就够我受的了。以后会所那边只能靠你了,恐怕那边以后要让你忙个不停,没时间来我家坐坐了。”

  “好姐妹不要外气,以后会所这边一定经常找你,浩哥家里的事你应付不来我也积极帮你。”

  小云说罢哈哈笑起来,周围员工只当她们在互相打趣,有人私下说“感情真好”,还有人举杯要敬酒。芷姗和小云都落落大方地回敬,笑容完美无缺。只有坐在旁面的我,能清楚看见她们眼底一闪而过的较劲与敌意。

  不一会老王也来了,就坐在芷姗斜对面。

  很快我的余光就捕捉到了异常。老王表面很轻松的向后躺倒,和旁边的人聊天,一条腿却已经悄悄抬了起来。他的动作很隐蔽,脚从桌布下慢慢挪到芷姗的两腿间。芷姗先是给老王一个抗拒的眼神,见老王没有反应,只好欠身,假装整理裙子稍稍坐起,把椅子往前诺了一下,老王的脚顺势放在了芷珊椅子边缘。芷珊裙摆自然垂下,连同雪白的桌布把下方完全遮住。我看见她的手在桌下动了动,可能是把内裤拉到了一边。

  接着,芷姗用手肘撑在桌子上,支起上身,两腿微张缓缓坐下,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她迅速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呼吸的紊乱。我猜老王的脚连同皮鞋已经探进她腿间,正一点点往更深处挤。从我的角度,能模糊看见桌布下她的大腿在轻轻发抖,腰肢以一种极缓慢的幅度向下移动,在配合那只脚的进入,一点点把肮脏的皮鞋坐入下体。那双鞋刚刚猜过草坪,老王可能还穿着它在厕所进进出出,不知道踩了多少脏东西,此时就这样踩入芷珊的阴道。也对,芷珊本来就已经是脏透了的公共厕所了。

  小云坐在老王旁边,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芷姗,忽然开口:“芷姗姐今天好像特别……热?脸都红了。”

  “是啊,大厅有点闷。不像小云,在会所里待久了,什么场合都能保持冷静。”芷姗毫不示弱地回击,同时在桌下更用力地坐了下去,全身的力量都落在了老王的脚上,把老王的整只脚掌都吞进身体里,伴随着她完全坐实,芷珊松了一口气两人再次默契地笑起来。反击得手的芷珊有些小得意,忍不住上下扭动了几下,皮鞋摩擦花道带来的快感让她轻轻深呼吸。她乜斜杏眼偷偷看我,见我似乎没有察觉,不免得意。

  小云从我身后绕到芷珊旁边,突然一拍芷珊的大腿,吓得芷珊一抖,不自觉夹紧了腿。

  “芷珊,你的一双美腿连我都爱不释手,是不是经常练习深蹲?”

  “当然啦,深蹲对女人很重要的。尤其是你这样的……”芷珊想说婊子,但又没说出口,只是对着小云作出口型“经常练习深蹲,大腿啊、臀部啊肌群发达,下面才能更紧。我知道你天天周旋在一群又一群男人中间,忙忙碌碌,你不练习就会变得松松垮垮,到时候塞个茄子你都夹不住,你老公可就要不满意了。我就是为了让老公满意,专门勤加练习。你在仁齐会所,不要整天只知道忙着伺候那些男人,千万别忘了锻炼哦~”

  “听教练们说他们天天轮流带你练习,还夸你非常勤奋,不管是练习时间还是强度都是最高的”

  “当然啦”芷珊非常得意“会所教练们对我非常严厉,经常十几个教练轮流肏……操练我。经常一日两操,动不动就是一下午,晚上还要给我开小班教学,特别加训。有时候他们都忙不过来了,还让学员帮我训练,给我当陪练。强度上他们从来不手软,简直拿我不当人。他们对杠铃都比对我温柔,他们把杠铃穿在铁杠上的时候都轻拿轻放,把我放在……器械上的时候故意用力把我砸上去,搞得我好痛”芷珊说着竟然开始委屈,对我露出争取同情的表情。“老公,以后他们都是你下属了,你的下属天天虐待我,等我回家你要好好安抚我补偿我。”我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一定一定,我最爱你了”

  获得我的安慰后,芷珊报我以灿烂的笑容。“就知道老公会心疼我。”

  我咋摸了一下,故意说“那要不我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以后对你下手轻一点?”

  “那倒也不必!”芷珊赶紧说。“老公,我会努力锻炼,一直让你满意”

  小云坏笑着对我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有醋意,像是对我说看看你老婆,都被人干烂了,你这个王八,就喜欢别人干你的女人。

  “浩哥你放心,我一定要让教练们下手更狠一点。芷珊说的对,我也要提高对自己的要求,争取看齐芷珊,以后我也会让教练们好好操练,经常向您汇报我的训练成果。”说着对我抛出一个媚眼。

  芷珊看到小云和我眉来眼去生了气“去去去,你回家跟你老公汇报去。别想条母狗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小云鬼魅一笑“母狗有上下两张嘴,下面的嘴吃着碗里的,上面的嘴霸着锅里的。”

  “你你……”芷珊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她猜到小云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害怕小云向我戳破,立即转移话题。她对自己的训练非常得意,便接着说:“教练们对我的动作标准程度要求也很高。为此他们经常要把我拉到镜子前面,让我对着镜子训练。他们要求我不论是起身还是坐下去的时候腰臀核心区都要夹紧,动作要一丝不苟,不要想着借重力糊弄,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这些教练可狠了,我动作不达标他们就用皮鞭抽我。”

  芷珊想了想又说“老公,他们还有个秘诀,下次我回家练习的时候你可以配合我”

  “什么秘诀?”

  “就是我发力的时候你把手放在我发力的肌肉上,比如我臀部发力,你就按住我的臀部跟我对抗”她声音突然小下去,向我说“我……我的……淫穴发力的时候你把手指放在我的淫穴里,用手指跟我的发力点对抗,这样会把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对抗的那个点上,训练的效果更好”

  芷珊说着突然动情了,面色更加潮红,她用手遮住自己潮红的面颊。同时腰臀忍不住扭动起来。周围人依旧被蒙在鼓里,只有我和小云清楚这张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我的新婚妻子正用自己的身体,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脚,而她脸上还挂着完美的、人妻的微笑。

  “老公。”芷姗忽然转头看向我,笑容甜美得不可思议,“你说一会儿典礼结束,我们要不要早点回去?昨天你不在家,我……好想你。”

  她说话的时候,脸颊还泛起淡淡的红潮。老王的脚显然已经完全埋进她体内,正在缓慢地屈伸、抠弄。芷姗的手指紧紧捏着水杯,指节微微发白,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坐姿,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破绽。一边在老公面前倾诉衷肠,一边在用淫穴帮奸夫擦皮鞋,芷珊,可真有你的。

  “想我?想我什么?”我打趣地问道。

  “哎呀!你真是讨厌。我不想你了”

  “不想我你想谁?”

  “我……我想老王,想老王带着我去跟他朋友一起唱K”

  老王立即接腔“好呀好呀,我那些朋友都很喜欢芷珊,天天问我什么时候带着芷珊出来一起玩。下午他们去打篮球,芷珊要不要一起去看?”

  “好啊。芷珊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看篮球,经常跟篮球队的队员混在一起,经常带着饮料零食在赛后去更衣室犒劳他们”我平静地回答,目光却在她与老王之间转了一圈,。

  小云听了立即领悟“啧啧啧,可真是球迷啊,只迷篮球么?其他球是不是也很迷?”这话很有深意。

  我没让她们继续斗嘴:“今天是文兰的大日子,多待一会儿。等下小孟可能会喝醉,我可能还要送新郎新娘回去。到时候老王先带你玩,晚上送你回家好不好?”

  老王抢着应声:“放心吧老板,您就把芷珊交给我,我有求必应”

  我听出了他的画外音,知道这里的“求”有着不同寻常的含义。

  芷姗也点点头,又主动开启了新的话题,问我公司最近的项目,问会所开业后的安排,问东问西,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脸上。可她的腰却一直在细微地扭动,每一次前后摇摆,都能让她从老王的皮鞋和她阴道的摩擦中获得更多快感。毫无疑问在我面前施展这种伎俩本身,也使她非常亢奋。

  老王的脚忽然弯曲,刮过某一点。

  芷姗的呼吸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眯起,却迅速用咳嗽掩饰过去。她端起酒杯,对着我扬了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老公,敬你一杯。今天你可是证婚人,得表现好一点。”

  我与她碰杯,酒液入喉的时候,清楚地看见她的大腿在桌布下轻轻痉挛了一下。

  司仪的声音从礼堂方向传来,宣布婚礼即将开始,请大家入座。

  我放下酒杯,对桌上的人笑了笑:“我先去履行证婚人的职责。”

  芷姗抬眼看我,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声音却平稳:“去吧,别耽误正事。”

  我起身离开侧厅,没有直接走向礼堂,而是绕到后面的新娘化妆间。门没有锁。文兰独自坐在镜前,婚纱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妆容精致,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夜和今晨的疲惫与隐秘的兴奋。

  听到门响,她从镜子里看见是我,露出了一个坏笑。

  “有人会来哦~”她俏皮地说“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等下被人抓到了,少不得一顿打。今天我要是嫁不出去了,就赖着你,一定要你和芷珊离婚娶我,你说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那你说我到时候会选谁?”

  “唉……”文兰装模作样叹了口气然后幽幽地说“你肯定选李芷珊,你就是喜欢坏女人,我是好女人。你啊,专门做给你的不要,偏要吃大锅饭”

  “你放心,今天我小灶也要吃,大锅饭也要炒。小灶我要吃干抹净,大锅饭要猛火爆炒”趴在她的肩头,轻轻向她耳朵吹了一口气,文兰随之轻轻颤抖。

  “来呀”文兰用气声说“你要吃,我就给你”

  “别急,不是现在,我来送你一样东西,今天你这个小灶我要小火慢炖,炖到你全身酥软,入口即化。”

  我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根遥控电动阳具,形状细长,长大概有18cm,但直径只有一两厘米,表面光滑,后端连着一条细长的绑带。

  “送你一支仙女棒“我调笑道。

  “整天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作践人家。哼!”文兰的眼睛瞬间有了水光,她没有开口拒绝。她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自己伸手掀开厚重的婚纱裙摆。“

  真空。

  腿根处还残留着清晨被使用过后的轻微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我让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站起,自己则蹲下身,把阳具的前端对准那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文兰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紧紧抓住裙摆,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假阳具完全没入后,我用绑带绕过她的腰和大腿根,固定得结实而隐蔽。无论她怎么走动、怎么坐下,都不会轻易掉出来。我把档位调到最低,按下开关。

  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清晰可闻,但在嘈杂的婚礼现场则难以听见。

  文兰的腰立刻软了一下,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光。我把遥控器放进自己口袋,在她耳边低声说:“典礼全程都开着,我这边可以遥控。你可不要叫出声,否则小孟就知道他的新娘是个多么好的女人了,全场一起知道。”

  “全场知道正好,我干脆不作好女人了,当场拿出仙女棒,来个魔法少女变身,变成公共厕所,全场男人排队上我,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文兰边说边拉起婚纱转了个圈,逗的我笑了出来。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她雪白的头纱上,映在她湖水般的眼眸里,然后顺着她的长发流下,激荡在雪白的胸口,最后好像变成了圣洁白裙上的雾气。

  我忍不住走近,轻轻亲吻她。“现在我也喜欢你。”

  她轻轻把我推开“嘁,受不起啊李老板”她轻咬下唇,忍住笑意“你的小母狗今天要嫁人啦,忙得很,出去出去。”

  我帮她把婚纱重新整理好,确认从外观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打开门,先一步离开。

  礼堂里宾客已然坐满。我以证婚人的身份走上礼台,站在主婚人一侧。音乐响起,文兰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来。她的步伐依旧平稳,笑容也维持得恰到好处,可只有我知道,她体内那根东西正在轻轻震动着。

  孟挺伟接过她的手。两人并肩站在礼台中央,开始宣读誓词。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愿意一生一世对你忠诚……”

  文兰的声音清脆而温柔,可在说到“忠诚”两个字的时候,我悄悄用拇指把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格。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幽幽地看向我,又重复了“忠诚”。

  握着花束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她依然微笑着,把誓词完整念完,甚至在交换戒指的时候主动抬头,让孟挺伟吻了自己的唇。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与祝福声。没有人发现新娘的腿根在婚纱下轻轻发抖,没有人发现她的面色呈现异样的潮红,也没有人发现她的呼吸比正常时候乱了一分。

  我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见证”着这一切,口袋里的遥控器却被我又往上推了一档。她随之更加用力地拥抱和亲吻新郎。

  文兰在鞠躬致谢的时候,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迅速调整过来,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新娘姿态,可眼角已经悄然湿润——分不清是感动,还是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刺激逼出的生理泪水。

  仪式结束,新人在宾客的簇拥下走向休息室,稍后文兰将换上旗袍,一对新人共同向宾客敬酒。

  我走下礼台,重新回到侧厅。员工桌似乎还是原样,但气氛有些异样。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芷珊和小云都不见了。

  老王看我过来,起身相迎,“李总辛苦了,刚刚您在台上,那气场可真是!都压过新郎了。”

  小许也迎过来:“证婚人辛苦了。都顺利吗?”

  “顺利。”我回答“新娘很紧张,念誓词的时候手都在抖。”

  侧厅里笑语不断,礼堂方向还传来宾客的祝福声。

  芷姗的座位空着,小云的位置也空着。几个男员工看见我回来,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几乎掩不住的笑意。有人低头喝酒掩饰,有人假装看手机,却没人主动提起那两个人去了哪里。

  我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拿起酒杯,语气随意地问:“芷珊和小云人呢?”

  “刚才出去了。”老王回答得最快,声音里带着点沙哑,“说是去补妆,可能还没回来。”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走廊方向瞟了一眼。我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把酒喝完。桌上短暂地安静了几秒,随即又有人找话题热络起来,可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却始终散不掉。各位员工先是三三两两一同来找我敬酒,说着感谢我栽培的话,称赞我善待员工,给了他们难以想象的员工福利。我表面应和着,心里想虽然我对手下的人一直不错,你们说的也太夸张了,买了保险的事我还没跟你们说呀?有什么“员工福利”能达到“难以想象”。

  敬了我一轮之后,桌上的人开始推杯换盏,大吃大喝起来,气氛越来越热烈欢快。

  不一会,新郎新娘也来敬酒。文兰换上了一件深红色的敬酒旗袍,腰肢被裹得更紧,胸部的曲线几乎要溢出来,紧实纤细的大腿在开叉间肉隐肉现。新郎已经不胜酒力,满脸通红,舌头打了结。我作为代表,举杯向新郎新娘祝福。

  “谢,谢谢浩哥,平时一直关,关照我家文兰”孟挺伟向我致谢。

  “挺伟你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我笑着说。“你放心,以后我也会一如既往,多多照应文兰,把兄弟你的事情当做我自己的事情一丝不苟、不遗余力地办!我会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文兰在公司有我罩着,一定让她称心如意。她在家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你也不要外气,跟我这个大舅哥讲,我也帮你教育她,把她教育到位,把她教育得千依百顺。”

  孟挺伟傻笑着连声道谢“谢谢,谢谢……谢谢大舅哥!”完全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古怪。

  文兰端着托盘,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然后转为娇嗔撇了我一眼。

  “等会一起去厕所门口抽根烟哈”我拍着孟挺伟肩膀,却是向文兰说出。新郎已经醉了,估计已经抽不了什么烟了。文兰会意,又给了我一个嫌弃的眼神。

  文兰扶着新郎走后,我又坐了一会,以“去趟厕所”为由起身离开。

  厕所在走廊尽头,我在门口假装抽烟,等待文兰过来。宴会厅一片喧闹,厕所却相对安静,来往人不多。不一会文兰过来了。

  “挺伟呢?”我边说边趁着没有人,把文兰拉进了男厕最里面的隔间。然后脱下裤子。

  “他一群朋友正围着他灌酒呢……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腥臊恶臭的地方”文兰一边抱怨着,一边脱下旗袍挂在隔间门上。“先让我上个厕所,忙的我两脚不沾地。”

  “先别急,让我先肏你,把你肏到尿。”我立即抱着她,把她按在门上,不许她坐上马桶。

  “切,让我憋着尿肏尿算什么本事,你让我清空了肏尿才行呢。”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到她两腿之间。掌心触到的一片滑腻,比想象中更湿。电动阳具还在她体内震动,把穴口撑得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我用手指绕过假阳具,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揉弄。

  “受不了了……”她全身软了,紧紧靠住我,声音又细又抖,“那个东西一直开着,你搞的什么怪东西,又细又长,一直在戳我子宫口,而且在里面不断搅。但是这么细,根本爽不到,搞的我更想要了下面全是水。我又忍着尿,只能夹紧,又想尿尿又想被肏,两头不得,难受死了”

  “求你了,浩哥,让我尿吧”她喘着气说,“真的憋不住了。好歹先松一头”

  隔壁隔间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干呕,以及液体砸进马桶的声音。

  孟挺伟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操……喝多了……”

  文兰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惊恐。而我只是微微摇头,手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弄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同时用力按压她的小腹,这给她的膀胱带来更大的压力,阴道里的假阳具也搅动得更起劲了。

  扣弄下体的水声、假阳具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隔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隔壁隔间里,孟挺伟还在不停地干呕。呕吐声混着酒气,透过隔板下的空隙传过来,清晰得可怕。文兰整个人都僵在我怀里,呼吸又浅又急。她回头用眼神哀求我,拼命摇头,一只手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想要捂住自己的下体,隔开我的骚扰。

  我仍然没有停。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鸡巴的前端顶着电动阳具在撑开的穴口摩擦,感受着仙女棒的震动,把那根细长的假阳具越顶越深,一直顶进了子宫,文兰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别……他在旁边……”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那就让他听听,他的新娘现在被怎么肏。”我专门在肏字上加了重音。

  说完,我一把抽出电动阳具,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随手扔在地上。吧嗒一声,吓得文兰的心脏随着一跳。失去堵塞的穴口合不拢地张着,一收一缩。我对准,腰一沉,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扑哧——”

  水声在隔间里被放大无数倍。文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抵着门板,双手撑得指节发白。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响声。

  隔壁的呕吐声忽然停了。

  孟挺伟的呼吸声变得粗重,隔了几秒,他带着醉意的声音响了起来:“操……谁在隔壁?!在干炮啊?”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