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新婚妻子》第33章 原创

送交者: CrazyRick [☆品衔R3☆] 于 2026-08-21 23:12 已读7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海王 #海后 #合欢 #同人 #黄毛

(我看到已经有大佬把我已经发出的部分整理成为合集了,非常感谢。我边写边发,非常散乱,有劳大佬了。
目前我参考发帖规则尽量保持格式正确,但还不会发链接,也不会修改已经发的帖子,导致已经呈现的章节很乱,而且有错漏。尤其是我是用上班时间写,像是作贼,导致成文都会写乱。)

第四部分(员工福利)第33章 婚礼现场(下)

原作者:我爱曹仁妻
续作者:CrazyRick

孟挺伟听到了隔壁的响动,发声询问。

文兰浑身一颤,心跳漏了一拍,穴肉瞬间绞紧。我却故意加快速度,让撞击声更响。

“怎么,碍着你了?”我开口,声音平稳。

“李哥?是你吗?”孟挺伟愣了一下。

“是的,是我”我一边插一边说。

孟挺伟听了哈哈大笑。“我操,李哥你也太猛了,婚礼现场都忍不住?女方是嫂子么?要不是的话我可要向嫂子告状。”

文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靠近她耳边,用气声说:“咱们一起来回答他”

她摇头,眼睛里全是恐惧。我立刻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整根顶回去,顶得她小腹都鼓起一块。啪的一声巨响。文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

“嫂子?”孟挺伟的声音忽然提高,带着几分不确定,“嫂子你没事吧?李哥你也太狠了。”

我低笑一声,继续保持着缓慢却沉重的节奏,像是攻城锤一样撞击着文兰阴道的深处:“怎么,你心疼了?我都不心疼。我告诉你她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正含着我的鸡巴呢,吸得可紧。她就喜欢我这么肏她。”

文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伸手绕到她胸前,用力揉捏那对已经挺立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尖又拧又拉。柔软的巨乳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手感绝佳。

“李哥,你太会玩了,真把嫂子带到这里来啊。”孟挺伟结结巴巴的说,酒精已经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嫂子也很厉害,玩得开。文兰就不行,这也不让,那也不行的,特别保守”

“听到了么?你老公觉得你特别保守”我小声打趣道。

文兰转头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把你当成芷珊了”我说“不信你说句话,试试他”

文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异常清晰:

“……别叫我嫂子。我是……浩哥的骚货。”

孟挺伟在隔壁明显愣住了。隔了两秒,他忽然爆笑起来:“我操!李哥你太厉害了!嫂子都被你调教成这样了!还真配合啊?你听听,嫂子这声骚货叫得,我都快射出来了。”

他全程把文兰当成了“芷珊嫂子”,而把“骚货”这个称呼理解为我们两夫妻之间的情趣。

“兄弟你喜欢听么?喜欢听我让她继续叫给你听”我大声对阿伟说。

我顺水推舟,腰下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胯撞在文兰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小声对文兰说:“听见了?你新郎官在夸你呢。夸你骚浪,你快让他听听,你现在被干成什么样子。看你是不是真能把他叫的射出来。”

文兰的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知道丈夫搞错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一边憋尿一边被肏确实挑战她的生理极限。她咬着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在我连续几十下猛烈的撞击下,声音一点点软下来,最后几乎是哭着叫出声

“啊……太深了……骚货的逼要被干坏了……李哥……慢一点……”

“这就受不了?”我一把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让她整个人只能用胸口抵着门板,屁股被迫撅得更高,“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是主人的骚货,是主人的玩具……”文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顺从,“主人招招手我就发骚……主人要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要在哪里玩我就在哪里玩我…主人你千万别把我当人……我是你的骚货”

隔壁的孟挺伟显然听得血脉贲张,呼吸声都重了:“操,李哥你真会玩。你对兄弟也太好了,真是有求必应啊。”

我抽出鸡巴,把文兰转过来,让她面对马桶,双手撑在水箱上,双腿岔开夸在马桶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同时伸手到她腿间,快速揉弄那颗已经搏起的阴蒂。文兰的腰立刻软下去,浪叫也不再压抑:

“啊啊……要去了……骚母狗要高潮了,骚母狗要被干尿了……主人……我忍不住了……”

“那就尿。”我低声说,“让新郎官听听,骚母狗被别人干到失禁是什么声音。”

她摇着头但似乎不是在拒绝,只是在持续的刺激下下意识的动作。温热的液体先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漏出来,随即变得汹涌。“嗤”的一声,尿液激射出来射入马桶中,爆发出潮水一样的响声。女性的尿道较短,因此尿液不像男人一样只有一束,少量尿液沥沥拉拉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

她一边尿一边被我干着,穴肉剧烈痉挛,来自尿道和阴道的双重刺激,将文兰推上了一次高潮,这一次她潮吹了,射液也喷入了马桶。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五官都扭曲了,语言也已经不受控制,哭腔与快感混在一起。:

“对不起……骚货尿出来了……被干到尿出来了……我高潮了……我的魂都喷出来了。“

尿液的骚味和射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鼻腔。孟挺伟在隔壁骂了句脏话,声音里全是兴奋:“我操,真尿了?李哥你太会玩了。嫂子,你,你……“阿伟本就已经喝醉了,面对这种情况也受到了刺激,更加语无伦次。”嫂子你叫得我鸡巴都硬了。”

“可惜她前面喷水的声音你没听到”我说。

我撕了张纸,帮文兰擦了下下身,然后让她蹲在我面前。

“骚货,把你喷出来的东西都搞干净。”

文兰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但是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用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好稳住自己已经脱力摇晃的身体。然后用舌尖一点点帮我清理腿上、胯下她流下的尿液和淫水。

“猜猜我现在怎么干她。”我对隔壁说。

孟挺伟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醉意的认真:“这个简单哥,我能从,我能从下面看见,脚的方向……现在你俩脚尖相对,她应该是正面被你抱着……啊不对,我看见嫂子的屁股了。哈哈哈,嫂子对不起了,你的屁股和小屄真漂亮啊。”孟挺伟已经完全糊涂了。

“我知道了,嫂子正在给哥你舔呢。嫂子真是伺候的到位啊。”

“那是,我调教她好几年了”我说“我让她吃出来点声音给你听”

文兰已经把自己的尿液吃下,开始舔弄我的鸡吧,她的嘴巴吞吐着我的龟头,听到我的话后先是用湿润的舌头上下舔弄,发出噗噜噗噜的水声。然后把我的鸡吧整根吞入后前后运动自己的头,像一只笨拙的啄木鸟一样,鸡吧进出她的喉头,发出声响,叠加她吸食吞下自己口水都声音。

“听见了么阿伟?”我问到。

“听见了”阿伟回答。喝醉的人感官迟钝,导致他会低估自己的声音。他喊的声音太大,我都怕把厕所外的人都招来。

文兰仰头白了我一眼。我抚摸她的脸庞,拔出了鸡吧“好的,清理干净了,我们继续”。我这话既是对文兰的命令,又是说给隔壁的阿伟。

我拉起文兰,再次让她背对我弯下腰,屁股撅的高高的,整根鸡吧慢慢插入。

“阿伟,你猜猜我现在在怎么干这个骚货?”

孟挺伟低头看看“你们两个,你们两双脚朝着同一个方向,嫂子的脚在前,李哥你的脚在后,李哥你……你在后入”

“你猜对了,这个对你太简单了,先给你热热身。”

我把文兰转了个身,让她面对我,扶着她的臀瓣一把将她抱起。她的双腿被迫环住我的腰,身体悬空,只能靠我的手臂和插在体内的鸡巴支撑。

“现在呢?”我问。

孟挺伟从隔板下方看了看:“脚离开地面了……你把她抱起来了?火车便当?”

“猜对了。”我笑了一声“我给你点奖励”。说着我用双臂架起她的大腿,然后在她腰后拉住双手,文兰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卡在胳膊之间的飞机杯。我下身用力顶弄,每次进入小腹都会撞击她的阴蒂和阴唇,把她屁股撞飞。我顺势把肉棒整根拔出,然后趁她屁股摆回是再大力插入。我的小腹和她的阴阜反复碰撞,发出鼓掌一样的啪啪声,文兰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深……太深了……太猛了……太用力了……救命……受不了了……救命!”

我听到了隔壁衣物的窸窣声,以及阿伟越来越粗的喘息。

“你老公正在一边听你被肏,一边听着你的浪叫自慰,你是不是应该叫的更骚一点奖励他?”我暂停抽插趴在文兰耳边说

“我偏不!”文兰小声回应。“要让我叫你得使劲肏,别老想着自己偷懒我费力”

“那你就先别叫了”我说着调整姿势,让文兰的头朝下,自己则吸吮着她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口,同时把鸡巴递到她嘴边。文兰赶快抱紧我的腰,生怕自己掉下来。我的鸡吧也顺势被她整个吞入。

“阿伟,这次我们来个难题。你再猜我们俩现在什么姿势?”

“李哥你这叫我怎么猜?我懂了,没有换姿势,李哥你晃我呢吧?”

“错了,是站立69,她现在人是倒着的,正含着我的鸡巴,我在吃她的逼。”

文兰张开嘴,头再次前后摆动。深喉的刺激让她眼角又渗出泪来,却还是努力吞吐着。我的舌头在她穴口快速搅动,把上面尿液和淫水一起卷走。她的呻吟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孟挺伟在隔壁想象着这个画面,显然被这种场面刺激到了,呼吸声越来越重:“操……李哥你真会玩。这骚货嘴巴和逼一起伺候你?”

我把文兰放下来,趴在她耳边说:“你看,你老公猜错了,我只能惩罚你了。”

文兰娇嗔:“他猜对了你奖励他是用力插我,他猜错了你惩罚我还是用力插我,来来去去都是用力插我。唉没办法,都怪我太贱了,只配被你用力插。”

让她坐在马桶上,自己则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向上折,一直压到她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对折,前后两个入口完全暴露。文兰顺从地用双手揽住修长的美腿。我先插入前面,快速抽送了几十下,再抽出来,整根没入后穴。

“用力啊!”文兰突然摆出向我示威的表情。搞的我一愣。我心想我今天好像一直在用力啊?边想边加重了自己的动作。隔间里又响起鞭炮一样的响声,这个姿势我插起来毫无阻碍,得心应手。

“太轻了!……你……你不是说要用力么?……你刚才没吃饭?……新郎官……啊啊啊啊啊……给你准备了这么好的饭……你吃了还是没有力气……白费了新郎官一番好意!”文兰明明已经被插的语无伦次了,却还是接着向我挑衅。“你这么轻,当鸭都赚不到钱!”

“哈哈哈哈哈,嫂子真逗。”阿伟听了笑出声。我也被气笑了。我知道已经不是力气大小的问题了,文兰这个小骚货就是故意气我。

“嘴硬什么。”我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自己说,你的洞结实吗?干漏了怎么办?”

“结实……很结实……”文兰哭着回答,声音却甜得发腻,“不管怎么用都不会坏……装再多精液……再多尿……都还是粉粉嫩嫩的……老公用的时候……一定会满意……”

我轻轻趴在她耳朵旁边说:“哪个老公?”

她说:“你满意么?你满意你就是老公。”我忍不住笑了

“现在呢?你猜是什么姿势?”我又问阿伟

孟挺伟沉默了两秒:“你把她在马桶上对折?你骑在她身上从上面干?”

“对。”我开始交替着两个洞抽插,一下前,一下后,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尽根抽出,“更准确地说,我把她放在马桶上,取代马桶。现在她就是精液马桶了,我轮流插她前后洞,要把她这两个洞都干烂,让她明天坐都坐不下。”

文兰被折成这样,呼吸都变得困难,却还是张开嘴,主动配合着浪叫:

“啊……前面……后面……都要……公共厕所的两个洞都给李哥用……新郎官……你听见了吗……我正在被李哥干屁眼……李哥把我的屁眼也干开了……啊…我的前后穴都合不上了…太深了……要坏了……”

她已经完全放下心来,确认了阿伟一直把自己当做“芷珊”,用最淫荡的语言,向隔壁真正的新郎描述自己正在被怎么使用。“让别人都知道你的芷珊是没有廉耻的骚货,是母狗,是精液马桶”她大声喊着。

孟挺伟在隔壁骂了一连串脏话,最后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操,我受不了了。李哥,嫂子真的绝了!我现在就去找文兰,今晚必须把她干哭。”

孟挺伟晃晃悠悠地拉开隔间门,渐渐远去。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厕所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和水管里隐约的流水声。

我和文兰保持着亢奋,猛冲猛打,很快就在文兰的洞里射了出来。我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文兰的骚穴,量很大,直接灌进她的阴道。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直翻白眼,却用力抬起腰胯,像是努力想要把鸡吧吞进子宫,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子宫里。

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待我射完,没有给文兰任何缓气的时间,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马桶上拉起来,按跪在地砖上。她的头发有些散乱。我把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鸡巴递到她唇边。

“张嘴。”

文兰乖乖张开,把整根吞了进去。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用力地缠上来,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快感都用这种方式吞吃掉。她几乎是贪婪地吞咽着,舌头用力舔过每一寸青筋,熟练地清理了我的下体。等她舔了几个来回,我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喉咙里快速抽送了几十下。

我拔出肉棒,后退了一步,靠在隔间门上调整呼吸。因为过于亢奋,我有一点眩晕。

文兰坐回到马桶上,岔开双腿,她的淫穴已经被干得有些红肿,合不拢地微微张着,里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她把手伸进骚穴,“啊~”一声轻哼。她用手抠出精液,抬头对着我,送出一个迷离魅惑的眼神,然后把精液全部塞进嘴里,一些精液粘到她的嘴边、下巴和鼻尖上。混合的体液在她的脸、嘴、手指之间拉出白色细丝。她骚媚地看着我,微张开嘴,一边把嘴边的精液刮进嘴里,一边向我展示,让我看清楚她的舌头搅动着白色的液体,再一点点吞下去。吞完后,她还主动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我受不了她的勾引,又把她重新按倒。“后面也要灌满”,我又抬了一下她的屁股,把她的两腿打开摆成M字。红肿的淫穴和屁眼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趁着鸡吧还没有完全软掉,再次插入她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后穴,这一次没有抽送,而是直接放松肌肉,把积蓄已久的尿液全部灌了进去。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她的肠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文兰的肩膀抖得很厉害,却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就这样一直等到我完全尿干净。

“你的尿好热,尿的好用力,打在我肠子里好爽。”

全程她没有反抗,完全顺从。她只是缓缓攀上我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她在我耳边小声呢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老公……把马桶灌满了……你满意么老公?”

“满意,非常满意”
“不管怎么用都不会坏……装再多精液……再多尿……都还是粉粉嫩嫩的……老公用的时候……一定会满意……”

听着文兰的细碎呢喃,我有些感动。我知道她是想要完成刚刚未完成的对话,做实我的“老公”,我忙说“老公我很满意!”她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抱得更紧。

外面隐约传来宴会厅的喧闹声。

我抽出鸡巴,看着白浊与尿液混合着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拉出长长的丝。我拿出手纸,帮她清理了下体。

“好老公,用完马桶还知道打扫干净。”她幽幽说道。

“这不是要物归原主了么?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新娘就得跟新的一样!”

打扫好之后,我把电动阳具重新塞回去,绑上,调到最低档。“夹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俩穿好衣服。“现在出去,继续当你的新娘吧。”

文兰点点头,眼神还有些恍惚。她自己整理好旗袍,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深吸了几口气,才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步伐起初有些不稳,走到门口时却已经恢复了新娘该有的仪态,只是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在她身后看着,口袋里的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一圈。又等了半分钟,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跟出去。

侧厅的气氛比我离开时更加微妙。

芷姗和小云都已经回到了座位上。两人的妆容明显重新补过,却遮不住眼角的湿润和唇边残留的红印,眼妆也有一点点花了。眼角撇向小云,一脸得意和欢乐。她的裙子在灯光下能看出不规则的深色痕迹,尤其是胸口附近,裙子的布料也微微湿润,黏在皮肤上。小云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脚尖轻轻晃着,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桌上的男员工看见我回来,笑容比之前更深了几分。

我拉开椅子坐下。芷姗立刻转过头,脸上挂着完美的、人妻的微笑:“去了好久。你没事吧?”

“没事。”我端起酒杯,语气平常,“人有点多,等了会儿。”

“奇怪了,人不多啊”芷珊奇怪道“我刚刚还去补妆,那边人不多,可是……”

芷珊凑过来,小声对我说:“我去补妆的时候,听到男厕所有人在做爱!!老公你遇见了么?做得好激烈!我听见那个女的喊‘太深了!要坏了!’,还啪啪啪地响”

我心里一惊,害怕露出马脚。

芷珊见我没接话,一下子着急了。“老公,不会是你在那里做爱吧?!”

“不是我,我遇见了,你猜是谁?”

“这你让我怎么猜?!快告诉我!”芷珊掩饰不住八卦的心。

“女的是文兰,阿伟就在旁边”某种角度上我说的是百分之百的真话,我也没说是他俩在做爱。

“啊!不会吧!太会玩了!!在婚礼现场就憋不住了呀!!”芷珊显然没听出来我话中的异常。“太骚了,没想到文兰这么骚。老公,以后可得小心点,别让她……”

“别担心,我爱你。你可别跟别人讲哈”

芷姗点点头,主动把酒杯凑过来与我轻轻一碰。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伸过来,在我大腿上轻轻抚摸,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而小云则端着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目光在芷姗的脖颈和我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芷姗微微发红的耳尖上。

侧厅里笑语不断,礼堂方向隐约传来新人敬酒的喧闹。而在这张桌子下,所有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厕所隔间里的浪叫与对话、桌下的脚与身体、化妆间里被固定的震动——都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喜庆帷幕遮住,只剩下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谁都没有点破的腥甜气息。

我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

婚礼接近尾声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彩灯还亮着,地毯上满是被踩乱的花瓣和酒渍。

我走到芷姗和小云身边,语气自然地说:

“你们先回去吧。我送新郎新娘,老王,麻烦你跑一趟。小云,我跟小许两口说好了,他们送你。”

老王立刻笑着应下,眼睛在芷姗和我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李总放心,我一定带老板娘玩得开心,然后平安到家。”

芷姗抬头看我,脸上仍是得体的微笑,只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时裙子下摆晃了晃,腿根处那点深色的痕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小云则主动挽住老王的手臂,笑得轻松:“走吧,别让李总操心。”

两人跟着老王离开侧厅。临出门前,芷姗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是无声的约定。

我转身去找文兰。路上看到伴郎伴娘们正在一个空房间里搂搂抱抱,相互拥吻。我看到地上竟然还有两条内裤,就知道这是一场大戏的序幕。

等我找到文兰时,她正撑着已经醉得几乎站不住的孟挺伟,勉强维持着新娘的仪态。旗袍上有几处皱痕,妆容也淡了些,可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厕所里的余韵。看见我过来,她明显松了口气。

一群人正围着他们,要跟着他们去闹洞房。

“新郎醉成这样了,你们恐怕闹不成洞房了。三号房那边伴郎伴娘已经忍不住了,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我帮文兰解围。人群果然喧闹着跑到伴郎伴娘的房间。

“帮我一把。”她低声说。

我们一左一右架着孟挺伟,把他塞进后座。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头一歪,就靠着车窗昏睡过去。文兰坐上副驾,关上车门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车子驶出酒店车道,后座的孟挺伟睡得死沉,偶尔发出一两声酒后的鼻息。文兰先是安静地坐着,过了两个红绿灯,忽然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头伸到我腿上。

“老公。”她只说了这两个字,便低头解开我的裤子。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凉意。文兰的嘴却很热。她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熟练地缠上去,头部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起伏。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推开。

“慢点。”我低声提醒,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文兰“嗯”了一声,含糊的回应被口水声搅碎。她吞吐的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乖巧的讨好,偶尔会用舌尖去顶最敏感的系带,再深深吞到喉咙口。车子经过减速带时,她被颠得咳嗽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都含得更深。

后座的孟挺伟忽然动了动,含糊地喊了句“文兰……”。文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停。她只是把动作放得更轻,吮吸的水声被压到最低,却依然清晰可闻。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嫂子……跟嫂子学学”新郎含混说完,又睡了过去。文兰俏皮地吐了下舌头。

一路上,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红灯的时候,她会抬头看我,发现我也低头看她便吐出我的肉棒,一脸花痴的用肉棒拍打自己的脸颊,显得格外淫贱;绿灯亮起,她又重新埋下头,认真地吞吐,或者直接把整根肉棒吞入喉咙,让肉棒伴随着车子的颠簸进进出出。等到车子最终停进他们家小区地库时,我已经硬得发痛。文兰这才直起身,用指腹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哑:

“到了。”

我们合力把孟挺伟从后座拖出来。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被我们架着进了电梯,再一路挪进新房。

“就把他放沙发上吧,这么臭,今天罚他睡沙发!”文兰说。

把他扔到沙发上时,他翻了个身,脸埋进垫子,继续沉睡。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未散的酒气。

文兰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忽然转头看向我。旗袍的盘扣已经松了两颗,锁骨下方有浅浅的红痕。她伸手拉住我的领带把我拉入卧室,把我按坐在床上。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踮脚从迷你吧上的柜子里够出两支高脚杯。紫红液体倒进去的时候,杯壁凝了一层薄霜,她指尖按上去,留下两枚模糊的指纹。“来吧。”她递给我一杯,自己那杯晃了晃,酒液撞出沉闷的“咚”。

门没有关,可以听到新郎在客厅里沉睡的呼吸和鼾声。

“你还没喝够啊?”我问

“这杯不一样。”文兰说着了举起我的胳膊,挽住了我的臂弯。“这杯是交杯酒”

她的衣服早已松动,抬手时肩胛骨从衣领露出来,像蝶翅的尖端,微微凸起,皮肤上还留着婚纱绑带勒出的红痕。她朝我倾身,缎面裙的胸口坠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温柔——那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坠子正好卡在沟壑上方,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看哪儿呢?没见过?”她笑,牙齿咬住杯沿,仰头时喉结轻轻一滚。我赶紧也喝了,酸涩的丹宁味冲进鼻腔。“看过,看不够”

文兰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她把酒杯放在一旁,贴着我的脸说:“恭喜李老板,今天抽到了限定款小母狗——洞房花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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