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寒双】(6-7)作者:leliang1025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2 1:47 已读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碧玉寒双】(1-2)作者:leliang1025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22 1:41
【碧玉寒双】(6-7)

作者:leliang1025

标签:#NTR #绿帽 #调教 #剧情

2026/08/22 摘自:八叉书库

第六章 明珠染尘

  次日清晨,玉真子夫妇召唤弟子们用餐,准备用餐之后出发。然后半天过后,叶婉宁和宋擎还没有出现。师娘和徒弟分别去房间寻找,却发现二人房间人影全无。另外,宋擎和徒弟李子尧的坐骑也不见了踪影。二人突然失踪让玉真子夫妇大惊失色。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是被天魔邪教的人劫持大家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只能分散开来四处寻找。

  客栈周边并无太多人居住,逍遥派所有人一起出动找了大半天依然一无所获。玉真子在客栈继续逗留一天依然没有线索,只能出发回蜀。临行前,玉真子给了老板青城山地址,如有消息让老板立即与逍遥派联系,必有重谢。原来就在叶婉宁教训三个毛贼的当天,淫贼采花郎君被少女的绝色容颜所吸引,虽然自恃武功不如对方,但仍然决定冒险一博。

  当天夜里,采花郎君潜伏到叶婉宁所在房间旁边。见少女已经入睡,采花郎君将“九转迷魂香”点着,让迷药吹进屋内。这种迷药是他作案时必备的工具,效果奇佳,任何人中了迷香,在六个时辰之内都会昏睡不醒。见少女已经中招,采花郎君打开门锁进入屋内,一把扛起昏睡的叶婉宁溜出客栈。采花郎君到了马厩,解开一匹马的缰绳,抱着叶婉宁疾驰而去。

  当天夜里,宋擎也迟迟不能入睡。见今夜月色明亮,宋擎突然色心大起,想去偷窥一下师妹熟睡的样子。当他来到师妹房前,捅开窗纸向内观看却发现床上无人,屋内还散发着奇异的香味。宋擎大惊,他明白师妹一定是被贼人劫持了。宋擎正在思量间就听见楼下马厩声响,紧接着马蹄声响起,一匹快马从马厩奔出。宋擎闻声向马厩奔去,发现师弟李子尧的坐骑消失无踪。

  宋擎来不及通知师父,解开缰绳,飞身上马,向马匹消失的方向奔去。宋擎骑马狂奔追逐了一刻钟的时间,前方听到马蹄声响,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男子怀中抱着一个昏睡的女子在马上狂奔。宋擎大喝:“淫贼休走。”纵马向前飞一般疾驰。前方男子正是淫贼采花郎君,他怀抱着叶婉宁向外奔逃,没想到竟有人骑马追来。采花郎君马鞭急挥,胯下马吃痛四蹄腾空,飞一般向前狂奔。

  采花郎君身上抱着叶婉宁骑马的时候不免吃亏,宋擎不断缩小二人之间的距离。眼看宋擎的马首距离采花郎君不到一丈,采花郎君右手急挥,一把暗器向宋擎激射而去。黑暗之中宋擎听见暗器破空的声音,情急之下身体后仰躲过了一劫。但胯下的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马头和马腿分别被暗器打中。骏马一声悲鸣,前蹄高抬将宋擎掀得飞了出去。

  宋擎在地上顺势打了一个滚,等他起身之时,胯下马已经倒地不起。宋擎只能置马匹不顾,运起轻功对采花郎君紧追不舍。不过宋擎轻功再好也无法跟骏马相比,随着内力的消耗,二人之间渐行渐远,终于在视线中消失了采花郎君的踪迹。宋擎心急如焚,知道一旦不能追上贼人,师妹必遭淫辱,只能顺着大道向下追去。两个时辰已过,宋擎已经筋疲力尽,双腿不停颤抖,只能停下来稍作休息。

  转眼之间天光大亮,宋擎走走停停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路其中一条大路通向官道,另一条是小路,宋擎也不知道这条路究竟通向哪里。到底该向哪一个方向追,宋擎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因为一旦走错,师妹就将万劫不复。宋擎心中推测:“如果自己是那个淫贼会走哪条路如走官道,天亮之后必然会被人发现,一定是走小路更加安全。

  可是万一贼人慌不择路顺着官道走了呢” 没有任何万无一失的办法,宋擎心下一横,准备赌一下自己的运气。宋擎左思右想,最终决定沿小路向前继续追击下去。下定决心之后,宋擎心中暗暗祈祷:“老天保佑,真君保佑,让我能够找到师妹,日后定当加倍供奉。” 叶婉宁一路之上昏昏沉沉,身体仿佛一叶扁舟在海浪中起伏。昏沉之中,叶婉宁脑中却思绪纷飞,各种梦境纷至沓来。

  叶婉宁先是梦到了师哥杨傲天。傲天哥哥成功刺杀了敌将,然而却被金兵包围,敌人越杀越多,无法挣脱,叶婉宁情急之下准备前去营救,可是双腿无力,竟然一动也不能动。“傲天哥哥,快跑。”叶婉宁想要大声叫喊,可是竟然连声音也无法发出。不一会,叶婉宁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瞬间后梦境转到了青城山,叶婉宁拿着青菜去喂小白。

  刚走到小白的笼子前面,叶婉宁看到一只狐狸将笼子咬破了一个缺口,身体已经钻进笼中。叶婉宁想要拔剑杀死狐狸,可是手脚突然没有力气,身体仿佛石化一般立在那里。狐狸钻进笼子,尖利的牙齿咬住小白的脖子。鲜血从小白颈中流出,开始是一点一滴,接着有如泉涌,到最后竟如洪水般涌出,将青城山染得一片血红。“啊”狐狸的牙齿就像咬在自己的脖子,痛彻心扉。

  叶婉宁一声惨叫,睁开了眼睛,从噩梦中醒来。“美女,你终于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婉宁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庙之中,身下垫着一个破旧的黄色垫子。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身边,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男子身材高大,相貌也算不难看,只是那种猥琐的眼神让人极不舒服。“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叶婉宁惊骇之下想要起身,可是周身无力,刚抬起半个身躯又无力地倒下。“本人采花郎君,我的贱名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昨日见到女侠的绝色风姿,本人神魂颠倒,夜不能寐,因此把姑娘请到此处,希望可以一亲芳泽。”男人的话证实了叶婉宁心中的判断,自己是被劫持了,而且马上就要惨遭淫辱。叶婉宁惊怒之下方寸大乱,四肢拼命摆动想要起身,可是娇躯无力,一阵挣扎之后只累得气喘嘘嘘,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美女挣扎,笑着说道:“姑娘不必白费力气了,你中了我的九转迷魂稥,一天之内劲力全失,只能任人宰割。这里荒无人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就认命好好跟爷痛快痛快吧。” 叶婉宁停止挣扎,对着采花郎君怒目而视,如果怒火可以杀人,眼前男人早已死去几回了。叶婉宁怒道:“我是逍遥派弟子,如果你敢对我不轨,逍遥派定会为我报仇,将你挫骨扬灰。” 采花郎君依旧淫笑连连:“我当然知道你是逍遥派弟子,也知道自己惹不起。

  不过没人知道是我把你劫到此处,等我玩过你之后,会把你带到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地方,我们做一辈子恩爱夫妻,你看如何” “呸,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从你。”叶婉宁心知难逃此辱,已经下定必死的决心。绝望之下,叶婉宁双泪横流,心中默念:“傲天哥哥,婉妹不能陪你了,如果来世还能相见,婉妹一定要做你的妻子。婉妹虽死,但身体依旧清白。”叶婉宁想罢,双目紧闭,牙关用力对着舌头咬去。

  一阵轻微的疼痛从舌头传来,叶婉宁身中迷香,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无法使出,一咬之下,竟然连皮都没有咬破。采花郎君见女子要寻短见,伸手点了叶婉宁下颌处的穴道,心中暗自庆幸,幸亏九转迷魂稥效果十分霸道,否则今天就要错失美人了。男子收起笑脸,说道:“你们这些顽固的女子,就知道寻死觅活。男女情爱本是人间最美好之事,可是你们被儒家邪说所惑,为了贞操不顾性命,真是愚蠢之极。” 叶婉宁寻死不成,心如死灰,一双泪眼盯着淫贼怒道:“男女相爱自是美好,可你用卑鄙的手段夺人清白天理不容,老天不会饶过你的。”叶婉宁一生都在青城,平日被师父师娘和弟子们宠爱,心境一直淑娴善良,今日急怒之依然说不出恶毒之语。

  采花郎君看着美女婆娑的泪眼,起伏的酥胸,仿佛雨后的梨花一般娇艳欲滴。在美色的刺激在男人欲火顿时上升,胯下的巨物开始膨胀翘起,将下身衣物顶出一个巨大的鼓包。采花郎君不再等待,将叶婉宁上身抬起,开始解脱美女的衣服。“不要,住手。”叶婉宁大声呵斥,只是这种娇叱反而让淫贼欲火更炽。采花郎君不愧是色中高手,随手几下就将美女衣物除去,一具完美的赤裸娇躯瞬间展现在男人面前。

  采花郎君紧盯着少女的胴体,心中感叹:“这具娇躯洁白无瑕,体态玲珑,真是人间极品,超过之前玩过的任何一位美女。只是不知道那位名满天下的云凌雪会是怎样不想她了,那种仙子不是我这个级别的人所能玩弄的,还是好好享受身下的少女吧。” 采花郎君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甩着粗大的肉屌站在美女面前。叶婉宁平生第一次看到成年男子的阳具,羞恼之下赶紧闭上双眼。

  羞辱、愤怒、绝望,各种感觉一起涌上心头,让叶婉宁双颊赤红,呼吸急促。宋擎沿着小路一路追来,四处大部分地方都荒无人烟,没有人可以藏身之处。时间已近午时,宋擎又累又饿,体力消耗已到极限。与身体的劳累相比,更让宋擎崩溃的是那种永远失去师妹的绝望。难道我真的走错了可是现在已无法回头,只能继续走下去。宋擎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前缓缓前行,突然看到一座破庙。

  这是今天看到唯一可以藏人的地点了,抱着一线希望,宋擎手持宝剑缓缓向庙门行去。当宋擎来到庙前,一匹黑马映入眼帘,正是师弟李子尧丢失的那批坐骑。惊喜之下,宋擎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忙提起内力,调整呼吸。片刻之后宋擎体力稍稍恢复,于是手持长剑悄悄地移身到庙前。这时庙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宋擎急忙将身体隐藏在窗下,用手将窗纸捅开一个小孔,向内观瞧。

  一瞧之下,宋擎顿时双眼放光,呆若木鸡。庙内一男一女,全都赤身裸体,正是淫贼和师妹叶婉宁。叶婉宁躺在垫子之上,双眼已经哭红。男人站在美女旁边,手扶肉屌,贪婪地观看着身下的美色。美女雪白的娇躯玉体横陈,在宋擎眼中一览无余。叶婉宁的一对雪乳并不很大,但形状完美,虽然是躺倒的姿势依然高高耸起。双峰之上,两颗粉嫩的葡萄已经充血翘立。在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下,美女柳腰轻摆,带着雪白的翘臀一起颤动。在笔直的大腿间,神秘的私处正对着窗口,桃源洞口微微张开,两片粉嫩的肉唇在双腿的抖动下一张一合,不时可以看见洞口内粉红的嫩肉。宋擎第一次看到师妹完美无瑕的玉体,脸颊如同火烧,眼睛再也无法移开,下体瞬间坚硬无比。“我来迟了吗师妹是否已遭淫辱”宋擎一边暗自猜想,一边调整呼吸,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否则不但无法救出师妹,连自己也会深陷其中。

  “美人,我们开始吧。一会你就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男人淫笑着躺在叶婉宁身边,开始上下其手。听到淫贼的话语,宋擎心中狂喜,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师妹只是被占了便宜,但还没有被夺去贞操。“无耻下流,你不得好死。” 采花郎君听到叶婉宁怒骂反而哈哈大笑:“下流,男人哪个不下流,我们出生入死,不就为了下边流吗” “你你你会后悔的,我的师哥杨傲天一定会杀你为我报仇的。”叶婉宁被采花郎君淫言秽语调戏得羞恼异常,说出在她口中最狠的话来。

  “杨傲天”三个字像一把利刃直刺入宋擎的胸膛。宋擎心中一阵剧痛,他明白只要杨傲天在,自己无论如何表现也都不会得到师妹的芳心。宋擎牙关紧咬,一个恶毒的想法涌上心头。也许只有当师妹失身,贞操不在,自己才会有一线机会。可是真的要在自己面前眼睁睁地看着师妹被恶徒强暴吗宋擎心乱如麻,握着宝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杨傲天是你的情郎吧,很厉害吗不过他肯定不会像我可以把你操得爽到天上。

  对了,你还是个雏,你的傲天师哥还没有尝过你的滋味呢,真该谢谢他把你留给本郎君啊。” 听到采花郎君侮辱师哥杨傲天的话,叶婉宁怒不可遏,大声骂道:“狗淫贼,你不得好死,你根本不配和我傲天哥哥相比。” 采花郎君不再继续调戏,一翻身将叶婉宁压在身下,双手将叶婉宁檀口撬开,将一粒白色药丸塞入美女口中。叶婉宁惊叫:“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给你吃的药丸叫做“贞女荡”,这是我的独门妙药,吃下它,就算你是贞洁烈 妇也会陷身欲海,在我的肉棒下欲仙欲死,不爽不休。

  我喜欢美女在被操得时候可以与我紧密配合,不喜欢对方像个死人,这就是我为什么在你昏迷时没有侵犯你的原因。” 叶婉宁听闻此言眼前一黑,心中气苦难当,发出一声绝望的悲啼,而眼泪更如泉涌,将螓首之下的垫子染得一片精湿。不到一盏茶的光景,淫药已经生效。叶婉宁全身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布满晶莹的汗珠。采花郎君并不急于给美女破身,而是不断在叶婉宁身上来回抚摸、揉捏。

  淫贼伸出舌头,灵巧的舌尖舔弄着美女酥胸上的粉红蓓蕾。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向下体扩散,转瞬间叶婉宁的蜜穴中已经春潮泛滥,晶亮的淫汁不断从桃源洞口缓缓流出。在采花郎君和淫药的刺激之下,叶婉宁蜜穴空虚难耐,只能夹紧双腿,不断摩擦以缓解那种难熬的酥痒。“哈哈,我的奇药真是无人能敌,美女现在是不是忍不住想要爷的肉棒了” “不,你给我滚开。嗯嗯”叶婉宁忍着焚身的欲火,虚弱地回击着男人的挑逗,但是那种醉人的酥麻让她无意间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娇吟。见叶婉宁在“贞女荡”的淫威之下依然没有屈服,采花郎君心下也不禁佩服,不过他相信身下美女快要崩溃了,现在只要再加一把力而已。采花郎君从叶婉宁身上起来,用手轻轻撬开美人檀口,将七寸长的粗大肉茎插入樱桃小口。

  一股腥臊之气在叶婉宁口中弥漫,让她连连作呕,而美女灵巧的雀舌则用力翻动,想将入侵的巨物顶出口去。只是这种动作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像用口舌侍弄着肉棒,让采花郎君浑身舒爽无比。从肉棒传来的快感直透背脊,淫贼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急忙调整呼吸来对抗想要喷射的欲望。采花郎君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啧啧赞叹:“美女的小嘴真是人间妙品,从未练习过吹箫技巧也能让人爽到天上,一会儿再试试下边的小嘴,看哪一个更爽。”说话间,采花郎君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次都直顶叶婉宁的喉咙深处。

  粗大的茎身在美女舌头上反复摩擦,一股股如电流般的快意顺着肉棒在全身扩散。淫贼硕大的龟头在喉咙深处上下冲刺,每一次都顶在喉间的嫩肉之上,在肉棒的刺激下嫩肉收缩蠕动,仿佛一张小嘴吸吮着龟首,让淫贼爽得如同飞上天际。叶婉宁在淫贼肉棒的抽插之下呼吸困难,俏脸憋得通红,从口中发出痛苦的低吟。“嗯呜呜”从未经历过男女欢爱的少女上来就遇到难以启齿的凌辱,使叶婉宁痛不欲生。

  虽说哪个少女不怀春,可是叶婉宁在此之前连如何与男人交合都不了解,这种口交之法完全超出了叶婉宁的想象。难以启齿的耻辱感在肉棒的冲刺下堆积加剧,使叶婉宁的眼泪无法控制地肆意流淌。宋擎在窗外看着师妹被凌辱,眼泪也忍不住流出眼眶。采花郎君肉棒每一次抽插如同尖刀一下下地插在自己的心上,片刻之后整个心脏已经痛得麻木。

  看着师妹痛苦地悲吟,宋擎几次忍不住想要拔剑而起,而心中另一个冷酷的声音则在告诫:“必须忍住,想要得到师妹你必须先忍受当下的痛苦。”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采花郎君肉棒在叶婉宁口中不断膨胀,突然间肉棒之上马眼大开,一汩汩阳精激射而出。浓浆热液连续喷发了几分钟方才停息,将少女檀口灌得浓汁满溢。叶婉宁在腥臊浓精的刺激下忍不住干呕,在精液还未吐出之时樱唇又被采花郎君大嘴盖住。

  淫贼伸出长而灵巧的舌头将美女纤巧的雀舌拨出用力含住,在自己的精液中翻滚纠缠,浓重的雄性气息将叶婉宁熏得头晕目眩,思想一空白。叶婉宁被淫贼吻得几乎窒息,浓稠的精液全部在与采花郎君口舌纠缠中吞咽到腹中。在精液完全咽下之后,淫贼依然恋恋不舍地含着叶婉宁的嫩舌,不断吸取口中的唾液,如同品尝着美味的琼汁玉露。

  一场淫辱结束,叶婉宁的玉体在屈辱和刺激下已经无比敏感,任何一下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而密屄之中的玉液更是有如泉涌,在身下形成了一滩水洼。宋擎死死盯着师妹的桃源洞口,被眼前的旖旎风光刺激得目眩神迷。叶婉宁的玉胯雪白,耻丘坟起,上边的黑色森林整整齐齐,黑白相映,美不胜收。那一线密屄嫩红刺目,在洞口处爱液狂涌,宛如流动的小溪。

  宋擎并非处男之身,也曾流连于花街柳巷,但用这种手段玩弄女子却也第一次见到。眼前的春宫让他心动神摇,那颗卑鄙的内心竟然期待着凌辱能够继续,完全忘记了师妹所受的伤害是多么的深重。刚想到此,宋擎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中痛骂自己无耻。奸淫还在继续,采花郎君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很快就恢复了雄风。淫贼抬起叶婉宁修长雪白的玉腿,将双腿架在肩上,硕大如鸡蛋般的龟首顶在了少女的嫩穴蛤口之中。

  采花郎君依旧并不着急,阳具拨开粉嫩的花瓣,将龟首顶在花瓣深处的粉红珍珠之上。“啊”在无比强烈的刺激之下,叶婉宁忍不住放出娇声,叫声过后感觉无比羞愧,忙用手捂住芳唇,只发出呜呜的低吟。采花郎君用龟头不断刺激那颗已经翘立的粉红蓓蕾。挤压,研磨,挑刺,撞击各种动作层出不穷。叶婉宁哪里能够经受住手段如此高强的采花淫贼的挑逗,蜜穴幽谷一阵阵颤栗,花宫深处轻轻收缩,已然泄出第一股阴精。

  叶婉宁樱唇紧咬,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垫子,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每当淫贼停止挑弄,叶婉宁心智就会清明,用充满恨意的双眼死死盯着采花郎君。采花郎君见叶婉宁依然没有沉沦,心中不禁骇然:“看来必须使出绝技了,否则真的无法征服这个看似娇柔的美女。” 采花郎君肥硕的屁股向下用力,肉棒在蜜穴幽谷中一寸寸深入,在淫液的滋润下发出滋滋的声音,这时一层薄膜挡住了龟头前进的去路。

  采花郎君早知叶婉宁定是处子之身,但当肉龟碰触到那层嫩膜时依旧喜不自胜。夺取美女红丸是他最大的喜好,一生之中,被他破掉贞操的少女不计起数,但给眼前这样的绝色美女破身却是第一次。“姑娘的嫩屄真是个宝贝,如此紧窄,而且嫩肉如此温软滑腻,夹得爷都忍不住又要射了。” “呜呜”叶婉宁已经完全绝望,只能痛苦地低吟。

  采花郎君继续挺动肉棒,向幽谷深处刺去。在感受到那层阻隔之后,采花郎君的龟头缓缓压下,肉膜被向下顶入整整一寸的距离。薄膜在坚硬肉龟的压力下拉升变形却始终没有破裂,肉膜紧紧地包裹着淫贼的肉棒,让采花郎君舒爽地大呼了口气。淫贼大半个肉茎被花径肉壁紧紧包围,龟首则被处女尚未破裂的肉膜包裹吸吮,紧窄湿滑的刺激让采花郎君肉棒不住颤抖。

  采花郎君急忙拔出肉屌,只留龟首在蜜穴之中。“哇,这是什么宝穴,竟然如此美妙。能让爷刚一插入就忍不住泄身的宝贝已经很多年都没见过了。” 叶婉宁在刚才肉棒的挺刺之下,疼得脸色苍白,汗珠布满虚弱的俏脸。“好痛,怎么会这样,男女之事竟然如此难熬。”原来叶婉宁的肉膜天生异禀,远比寻常女性要坚韧得多,而采花郎君没有一举突破,反而让疼痛加倍。“美人的嫩膜如此奇特,竟然久攻不破,还如同花芯一般能够吸吮肉棒,给你破身一次如同连夺十几个美女的红丸,真是无上的享受。” 宋擎见采花郎君已经插入肉棒,正准备起身破门而入,听到此之言,知道师妹还没被完全破身,只能紧咬牙关继续等待。采花郎君尝到甜头,每次将肉棒狠狠刺入,在没有顶破那层薄膜时拔出,享受着龟头被吸吮包裹的快感。

  而叶婉宁下体则如同被刀割一般,一阵阵的剧痛让少女嘴唇发白,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狗淫贼,你杀了我吧,我宁愿现在死去。”叶婉宁虚弱地叫喊,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不可闻。宋擎见到师妹被如此折磨,心中痛如刀割。宋擎紧握宝剑,心中发誓,一会儿定要将这个淫贼千刀万剐,才能解心中之恨。采花郎君在玩弄了半个时辰之后,见美女已经不堪折磨,终于心生怜意。

  淫贼看着叶婉宁说道:“美女不要再哭了,我现在就给你破身如何” “不要,求你放过小女子。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舒服,你就继续吧,我愿意承受这种痛苦。”叶婉宁含泪哀求,不愿放过最后一丝希望。采花郎君见叶婉宁宁愿承受痛苦也要保留那层处子的底线,心中也生出敬意。只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最终目的是永久地掌控眼前的少女,让她成为自己的肉奴。

  淫贼不敢看叶婉宁的眼睛,腰部用力一挺,就听得呲地一声,那层肉膜终于七零八落,散裂开去。“啊”叶婉宁一声痛叫,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肉体的疼痛与芳心的苦痛相比不值一提,少女绝望地想到:“从此之后自己不再是处子,身体不再纯洁,再也无法配得上傲天哥哥了。”少女的芳心在那层薄膜破裂的刹那间一起撕裂,随着肉棒突破深入碎成齑粉。

  “哇”地一声,一口鲜血从叶婉宁口中喷出,将采花郎君的面部和胸口染得绯红一片。采花郎君一生夺去了无数少女的红丸,很多少女在被破身以后也是寻思觅活,但在破身时口吐鲜血的却只有叶婉宁一个,可以想象少女的伤心和绝望到了何等地步。采花郎君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下体开始抽送。他有绝对的自信,只要尝过自己的肉棒的女子定会在自己的胯下臣服,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

  冲刺、研磨、旋转、击打,淫贼使出全身解数,每种动作攻击着美女蜜穴幽谷的不同部位。在淫贼绝妙的技巧之下,叶婉宁蜜屄之中痛感渐消,快意的洪流如潮水般涌来。叶婉宁已经无法思考,淫声也随着肉枪的狂暴攻击脱口而出。在二人交合的下体,鲜红的处女血和着淫液顺着蛤口流出,将雪臀染出一道道粉红的印记。就在采花郎君肉棒上下翻飞,全力蹂躏身下娇女的时候,庙门被人一脚踹开,宋擎大喝一声:“淫贼拿命来。” 宋擎害怕叶婉宁起疑心,没有在师妹被破身的瞬间破门而入,而是在淫贼继续蹂躏时才开始进攻。

  采花郎君听到喝声吓得身体一颤,“啵”地一声从少女嫩穴之中拔出肉屌,一把抓起衣服,不顾赤身露体推开窗户跳将出去。淫贼向外急奔,刚一跑出破庙的大门,宋擎早已赶到。淫贼手中没有兵器,远远不是恢复体力后宋擎的对手,几个回合之后就被一脚踹在胸口,倒地不起。宋擎长剑挥出,采花郎君腹部立刻多了一道剑痕,鲜血汩汩流出。

  这时,淫贼如同血人,脸上和胸口粘着叶婉宁吐出鲜血,腹部是剑伤之血,胯下肉棒之上则粘着刚刚破身少女的处女之血。看到夺取师妹贞操的肉屌依然带着血迹,宋擎怒不可遏,继续挥动着长剑。血人连声讨饶,可是宋擎已经形同疯狂,一剑一剑在采花郎君身上划去。宋擎边划边问:“你给我师妹用了什么药物,是否会损伤她的身体” 采花郎君大声讨饶:“那是我的独家淫药,只要用清水擦洗身体,熬过七日便无危害。

  也可以男女交合,只要高潮泄身,淫毒自解。” “此药你可还有” “在我的衣物之中,还有一百余粒。” 宋擎拿起衣物,将淫药收入怀中,紧接着长剑一挥,采花郎君的肉棒齐根与肉体分离,在空中翻滚几周,死蛇般落在地上。宋擎扔下一包金疮药,对采花郎君说道:“你已失去男根,生不如死,以后再也无法祸害女人,今天我就饶你不死,赶紧滚吧。” 采花郎君疼得满地打滚,翻滚间伸手点了下体几个穴道,阻止鲜血狂流,然后一把将金疮药全部敷上,才慢慢安静下来。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采花郎君穿上衣服,恨恨地盯了宋擎一眼,头也不回地向庙门外走去。在打发了采花郎君之后,宋擎返回破庙。叶婉宁依然赤裸着胴体,无力地横躺在垫中。宋擎不敢看师妹的身体,闭着眼睛将衣物盖在叶婉宁的身上。“哇”地一声,叶婉宁再次痛哭失声。“师兄,你你怎么赶来这里” 宋擎将昨晚事情讲了一遍,只是把自己偷窥改成半夜里起夜发现贼人,于是一路追赶,历经波折找到这里。

  “师妹,对不起,我晚来一步。”宋擎一边说一边痛打自己耳光,瞬间脸颊已经红肿。“师兄不要自责,是师妹命苦。”叶婉宁安慰着宋擎,但心中凄苦,只差一刻钟的时间就能保住贞操,可是上天为何如此不公,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师妹现在能否活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我中了迷药,现在全身乏力,不能移动,还有”叶婉宁说到这里双颊如火。

  刚才叶婉宁未能高潮泄身,淫药的作用持续发作,使少女肢体如火,蜜穴空虚,奇痒难捱。那种蚀骨的酥痒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来爬去,让少女身体不住颤抖。宋擎看着师妹,突然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滑落。宋擎言语哽咽地说道:“我从淫贼那里得到一个难以启齿的消息,可我必须告诉你,师妹你一定要坚强。” “什么消息,你你说吧。” “那淫贼告诉我他给你用了淫药,此药无解,只能通过男女交欢才能解毒。

  还有此药非常霸道,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解除。淫毒未解之前,如果三日之内不行男女之事,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啊”叶婉宁听罢如遭雷噬,半天之内呆若木鸡。良久之后,叶婉宁缓过心神坚定地说道:“师兄不必难过,我今日遭人凌辱,原本也不想苟活。请你告诉傲天哥哥,婉妹今生无缘,愿来世再与他相伴。” “不,我绝不允许你死。

  师妹你好傻,这次遭难不是你的过错,如果杨傲天真的喜欢你就绝不会因此抛弃你。你这般寻死,就再也见不到傲天哥哥了。” “可我身中淫毒我”叶婉宁说话间已经气喘吁吁。宋擎感觉时机已到,突然双膝跪地,说道:“我愿意给师妹解毒,本人绝无他意,只想师妹可以活下去。我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如果将来杨傲天不在意你失身,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可以自杀谢罪,用我的命换师妹的命。

  如果杨傲天嫌弃你已非完璧之身,我愿意娶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我绝不会在意你所遭受之事,我反而会更加爱护你,保护你,让你从此不受任何伤害。” 听到宋擎的话,叶婉宁双颊如火,羞惭不已。她知道师兄暗恋自己,可叶婉宁一直对他没有任何感觉,一颗芳心全系在了杨傲天身上。自己刚遭强暴,难道又要和第二个人做这种羞事,叶婉宁内心无比抵触,难以接受。

  “我我真的不行,那淫药真的如此歹毒,我想再忍一忍,如果真的你”说道最后,叶婉宁羞愧难当,声音几不可闻。宋擎听罢心中暗喜,他明白只要师妹抵御不住淫毒,自己定会有机会。正想着心事,就听叶婉宁说道:“师兄,我好渴,我想喝水。” 宋擎听到后立刻起身,左右环视之下,在庙中找到一个罐子。庙的后方有条小溪,宋擎拿着罐子盛满了溪水赶回。

  回来的路上,宋擎突然又想到一个恶毒的主意。他取出从采花郎君那里得到的淫药,将药丸放入水中。没过多久,药丸就完全融化,肉眼再也看不到踪迹。叶婉宁在宋擎的搀扶下坐起身,将大半灌水一饮而尽。接下来的时间叶婉宁静静地躺在垫子上,宋擎坐在一边守护。两颗淫药同时发作,叶婉宁鼻息咻咻,周身如火般滚烫。难以抵御的蚀骨之痒阵阵袭来,让叶婉宁再也无法忍受,发出既痛苦又娇媚的呻吟。

  “师妹,你怎么了”宋擎关心地叫着。“我我没事。” 宋擎趁着叶婉宁痛苦呻吟,将其上身扶起,一把抱在怀中。宋擎一手环抱着师妹的香肩,一手轻抚光滑的玉背,将挺拔的双峰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口鼻之中闻着少女的体香,宋擎欲火急升,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叶婉宁在师兄的环抱之下身体酥软,四肢无力。少女双手想去支撑身体,却一不小心按在宋擎硕大的肉棒之上。

  “好热,好硬,那是什么”等少女反应过来直羞得脸如赤霞,急忙将头埋入师兄怀中。宋擎悄悄地抚摸师妹的玉背,胸口紧紧压着温软的双峰,一摩一擦之间,尽享着少女温柔旖旎的风情。在师兄的抚摸之下,少女俏脸媚色渐增,红唇娇艳欲滴,一双凤眼迷离,勾人心魄。“嗯嗯”少女连声娇喘,身体摇摇欲坠。宋擎见叶婉宁忍耐已到极致,知道马上就可以享受师妹的玉体,身下肉棒比刚才更加粗壮坚挺。

  宋擎将叶婉宁轻轻放倒,脱光自己的衣服,将师妹压在身下。两具赤裸的肉体终于紧紧相拥,结合在一起。叶婉宁已经被淫药折磨得无法思考,当男人强健的身躯压上之时,一双藕臂不自觉地搂住了对方的阔背。就在这时,桃源洞口一阵酥麻,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顶在了穴口。叶婉宁微睁凤目,就看见一个八寸多长的粗大巨龙正抵在关口,准备随时扣关而入。“师兄的家伙好大,我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叶婉宁羞怯间身体热度继续升高,淫汁汩汩从蜜穴流出。马上就能享用朝思暮想的师妹的肉体,宋擎身心都处于极度亢奋之中。宋擎将肉棒在粉嫩的肉唇上轻轻摩擦,让淫液将龟头润滑。只是叶婉宁的玉门过于紧窄,龟头几次冲顶都不能得其门而入。宋擎急得满头是汗,用大腿将师妹不停颤抖的双腿固定,然后手扶着肉屌对着嫩穴死命地插了进去。“啊好痛”叶婉宁感到蜜穴洞口撕裂一般疼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终于闯进刚刚破身的花穴,粗大的肉身将穴口胀得无比紧绷,蛤口嫩肉在光线照射之下如同透明。

  龟头进入之后,宋擎挺动腰身,在充沛的淫液润滑之下将整个肉棒一寸寸地深入叶婉宁无比紧窄的蜜穴花径。“啪”的一声,整个硕大的肉龙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少女的花房幽谷的深处。少女刚遭破瓜的蜜穴被硕大坚硬的肉棒侵入,一种充实饱胀感觉的瞬间填补了下体的空虚。幽谷嫩壁在滚烫阳具的刺激下开始收缩蠕动,紧紧握住膣腔内的巨物。

  在肉棒插入的瞬间,叶婉宁再次泪流满面。一日之内连遭两个男人侵犯,让少女羞愧不已。虽然在淫药的作用下头脑已经麻木,但少女依然低声呢喃:“傲天哥哥,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就这样死去,我想还能活着再见到你。” “师妹的嫩穴竟如此之爽,紧窄湿滑,握力十足,与其相比以前玩过的女子简直味同嚼蜡。”宋擎将肉屌泡在蜜屄之中,享受着身心如临仙境般的愉悦。

  “ 师妹,我终于拥有了你,只是可惜没有得到最宝贵的红丸。”宋擎心中又喜由恨,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采花郎君,自己也没有机会得到师妹的身体。这样一想,心中的恨意逐渐散去。宋擎开始缓慢抽动肉茎,龟首温柔地剐蹭着花径中的嫩肉,“滋滋滋”的水声在蜜穴中响起。随着肉茎的抽送,少女花径中快感连连,忍不住发出醉人的娇吟。

  见师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巨物,宋擎不再惜香怜玉,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只见那根粗黑的巨龙在蜜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时而连根拔起又快速顶入,时而用龟首重重击打花芯。“嗯嗯啊”少女在强烈的刺激之下淫声四起,蜜穴中传来的热流冲击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爽得如同炸裂。那一颗芳心更是随着肉棒的征伐狂跳不止,整个身体如飘九霄云外。

  仅仅几十下的猛攻,宋擎的肉屌就在蜜穴的紧裹之下败下阵来。宋擎在无法控制喷射的瞬间用力狂顶,将马眼对准花宫穴口尽情喷洒着滚烫的阳精。宋擎卵袋一波一波地收缩,暴雨般的精液透过花芯灌满整个花房。在雨收云散之时,宋擎的龟头依然死死顶住花芯穴口,不想让一滴阳精从花房流出。宋擎心中默念,但愿自己能让身下少女受孕,那时再也没人可以从他手中抢走师妹,即使杨傲天也不行。

  叶婉宁蜜穴被滚烫的阳精浇灌,直烫得花芯乱颤,宫口紧缩,阴精狂泄不止,攀上了第一个绝顶的高潮。“啊,你那里流的什么东西,好烫,好舒服。”叶婉宁第一次被阳精滋润,还不明白那是什么。第一次这么快就结束了,宋擎觉得有些惭愧。好在师妹也同时泄身,否则真的会被小瞧了。宋擎并不拔出肉棒,用手紧紧搂着师妹的玉体,感受着身下的火热。

  紧盯着师妹绝美的容颜,起伏的酥胸,片刻之间,沐浴在淫汁爱液中的死蛇便回复元气,龟首怒目圆睁,盎然挺立。“你你那里怎么又硬了”刚接受一轮鞑伐的少女有点心惊胆战,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接受下一轮的攻击。“不要怕,师兄会很温柔的。”宋擎说完将师妹身体翻了一个身,露出少女紧窄的玉背和丰挺的翘臀。宋擎盯着师妹的桃源洞口,脑中突然浮现出少女刚才受辱的画面。

  采花郎君的肉棒不断在少女股间出没,每次抽插都使得蜜穴蛤口淫液四溅。处女鲜血顺着穴口流出,和着淫液喷洒,在垫子上留下一片刺目的血红。看着师妹身体下的那片血色, 宋擎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这一次的插入非常顺利,噗呲一声就齐根没入。紧接着男人铁枪犁庭扫穴,大力进攻,“啪啪啪”胯部撞击玉臀,将雪白的臀肉击打得一片粉红。

  肉棒每一次暴击都直刺芳心,叶婉宁被突如其来的狂暴刺激得呼吸紊乱。蜜屄中的嫩肉被不断碾压,冲刺,掀起一阵阵狂潮,让少女的娇躯时而沉没海底,时而飞上云霄。刚刚破身,就遭狂风暴雨,少女身体有些难承雨露,全身酥软,醉酒般卧在垫子之中。宋擎紧压着师妹羊脂白玉般的玉体,双手捻蹭着双峰上的那一抹嫣红,下体却从不停止耸动。

  这一次,少女终于在师兄缴械之前花径抽搐,阴精直射。少女接连潮吹泄身,几次绝顶的高峰过后,宋擎终于再次毫无保留地射出精液,灌满整个花房和花径。激烈战斗终于结束,二人都已精疲力尽,相拥着昏昏睡去。次日清晨,叶婉宁率先醒来,看到赤身露体紧紧搂着自己依然沉睡的宋擎,少女羞惭不已。几次高潮泄身之后淫毒已解,叶婉宁头脑已经恢复清醒,昨日激烈交欢的情景历历在目,让少女悲从中来。

  “傲天哥哥,婉妹遭此大难,真的还有机会和你在一起吗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占有了我的身体,可是这样的事情又如何启齿。”叶婉宁左思右想,越想越是难过。叶婉宁推开宋擎的身体,穿好衣服站起身来。刚走两步,少女就觉得头晕目眩,跌坐在地上。宋擎听到声响也已醒来,见师妹跌倒,忙披上衣服将其扶起。一扶之下,就觉得师妹身体滚烫,忙将自己的外衣也给师妹披上。

  叶婉宁自小练武,身体很少得病。只是这次连遭大劫,心神俱乱,体弱之下染了风寒。宋擎看到师妹病情颇重,不敢逗留,怀抱少女骑马向来时的方向赶回。在纵马狂奔之下回到当日留宿的客栈。客栈老板见二人返回心中大喜,忙派人去青城山报信,并告之玉真子叶婉宁病重,暂时在客栈休养。宋擎要了两间相邻的客房安顿下来,然后请了郎中给师妹诊治。

  郎中给叶婉宁把脉后说道:“姑娘是伤心过度导致的气血两亏之相,再加上风寒侵染,因此得此大病。不过姑娘年轻,身体很好,只要服了我开的药,静养两周必可痊愈。” 静养两日之后,叶婉宁体温稍降,身体也逐渐有了气力。在师妹卧病在床期间,宋擎忙前忙后,将叶婉宁照顾得无微不至。叶婉宁见到师兄如此尽力,心中也不无感激。

  感觉身体渐好,淫毒亦无发作迹象,叶婉宁心情也不像两日前那样低落。宋擎见师妹气色转好,淫心又起。在给师妹喂药之时,宋擎假装无意间触碰到少女的双峰,惹得叶婉宁脸上飞起红霞。见师妹没有反对,宋擎得寸进尺,用手搂住少女的香肩。叶婉宁拨开宋擎的禄山之爪,不悦地说道:“师兄,这样不好。虽然我已失身与你,但那是为形势所迫,别无选择。

  如今我的淫毒已解,不宜再做如此亲昵之状。希望师兄能够尊重师妹小小的请求。” 宋擎心中恨恨不已,心道:“女人真是薄情,前几日还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现在刚一好转就如此对待恩人,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宋擎说道:“据淫贼所说,淫毒需要不断交欢,一个月内才能彻底清除。淫毒发作并无规律,不知何时便会发作。” 叶婉宁听言玉面含羞,低声说道:“淫毒真的如此恶毒也罢,如果真的发作再想办法也不迟。

  也许是淫贼危言耸听也未可知。” 宋擎见师妹心志坚决,知道不能强求,便故作轻松地说道:“如果真的那样最好,我一定尊重师妹,不再做无礼的举动。刚才是我情不自禁,请师妹原谅我这一回吧。” 少女见师兄尊重自己,急忙说道:“师兄不必自责,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你救了我的性命,师妹心中只有感激。只是此生我心已有所属,如果如果真的与傲天哥哥无缘,到时”说到这里,少女羞赫不已,无法继续说下去。

  宋擎听言心中暗喜,不过还是不露声色地说道:“我知道师妹心中只有杨傲天,我也希望你和傲天可以终成眷属。只要你能幸福,不必顾忌我的感受。” 叶婉宁休息片刻对宋擎说道:“师哥,我身上难受,想要沐浴。你让伙计帮我准备些热水过来。” 不一会,伙计就将热水准备好,满满地倒入房间的宽大木桶之中,准备完毕,又在上边撒了几瓣玫瑰花瓣。

  宋擎对师妹说道:“你的病还未痊愈,先把剩下的药喝完再去沐浴。说话间已悄悄将两颗贞女荡放入苦涩的中药汤中。” 喂完师妹吃药,宋擎离开房间,站在门口等待。叶婉宁脱光衣服进入浴桶,身体在温水的浸泡之下,无比的舒适。少女玉手纤指拿着浴巾擦拭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要清除掉这两天身上的所有屈辱。没过多久,少女玉体开始发烫,一股热气从蜜穴处向全身奔流。

  同时两颗贞女荡在温水的刺激下药效比之前更为猛烈,淫药霸道地占据了叶婉宁每一寸肌肤,使少女身体无比敏感。渐渐地少女瘫软无力,肌肤饥渴难耐,下体更是如同火烧,淫穴之中爱液横流。在巨大的刺激下,少女淫声四起,不住地娇声呻吟。销魂的叫声越来越大,透过房门传到宋擎耳中。宋擎知道时机已到便破门而入,少女被烧得艳如桃花的俏脸映入眼中。“师妹你怎么了”宋擎佯装诧异地问道。

  “我我”叶婉宁已经神志不清,说不出话来。宋擎不再多言,三两下脱光衣服,挺着已经暴起的肉屌跳进木桶。宋擎一把搂住少女的娇躯,软玉温香抱满怀中。宋擎坚硬的胸膛压在一对玉乳之上,双手搂着一抹细腰,将巨龙顶在花穴洞口前后挺动。磨合片刻之后,肉龙已经食髓知味般地探入花穴,随着挺送在水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声。少女全身上下被一起攻击,玉体酥软,仿佛化成一滩春水。

  在师兄的强力抽插之下,少女螓首狂摇,娇声淫叫,长发下的水珠四处溅撒,弄湿了整个房间。宋擎操弄之下觉得桶中空间狭小无法尽力施为,于是运气内力抱着少女从桶中越出。双脚落地的瞬间,少女娇躯下沉,玉胯撞击男人的腿根发出一声清亮的响声。而此时肉龙的龟首紧紧顶住花宫穴口,几乎要破门而入。花芯强烈的刺激让叶婉宁放声大叫,声音直透屋顶。

  宋擎抱着少女娇躯,在屋中来回走动,边走边抽送巨龙。少女娇躯在宋擎的抛送下上下起伏,胸口嫩白的双峰泛起一阵阵乳浪。强烈的刺激让少女身体如腾云驾雾一般,于是紧闭双眼,任凭一波波的滔天巨浪在娇躯上冲刷而过,随波荡漾,不知身在何处。一刻钟后,宋擎稍感劳累,将少女放在床上继续攻击。看着师妹娇喘嘘嘘,红唇微张,宋擎忍不住对着檀口吻了下去。

  少女已经无法思考,但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在少女心中,只有深爱的人才能亲吻,自己的芳唇只属于杨傲天一人。无法吻上师妹的樱唇让宋擎心生怨气,他明白在少女心中杨傲天永远无法替代。狂怒之下,宋擎的肉枪疯狂地攻击,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花芯之上,仿佛要将身下的少女揉碎捣烂一般。宋擎一边抽插,心中一边狂想:“杨傲天,我正在操你的女人,师妹的肉体好美,可惜你都没有尝过,也许这辈子你都没有机会了。

  杨傲天,你看你的女人有多浪,叫得有多动人,我今天要把她操服,让她永远离不开我的肉棒。”叶婉宁在强烈的打击之下,不断高潮泄身,到最后泄得没有一丝力气,玉体不停地抽搐。少女睁开双眼,看到师兄额头冒汗,面色狰狞,不知道宋擎为什么变成这样。“啊,师兄停一下受不了了”叶婉宁娇声求饶,希望师兄能够停止征伐,这样下去,也许自己会死在床上。

  宋擎听到师妹求饶,心里一软,在几次重击之下也一泄如注。之后的几天,宋擎不断用药控制师妹的身体,每次都会如愿以偿,大块朵颐。随着每次与宋擎交欢,叶婉宁的身体对师兄产生了依赖,每当看到宋擎站在身边,闻着男人雄性气息,下体就忍不住开始湿润,一颗芳心就会狂跳不止,头脑中不断闪现交欢的画面。销魂的狂欢过后是无尽的悔恨,如同火焰燃尽只剩灰烬。

  这种悔恨如同一只巨大的硕鼠啃噬着少女的芳心。叶婉宁陷入深深的绝望,她有种预感,自己与傲天哥哥渐行渐远,直至遥不可及。刻骨的淫毒仿佛一张无法挣脱的网,每当少女身体浮上水面,便立即发威将其沉入海底。对于宋擎,叶婉宁的感情更为矛盾,既感激他把自己救出苦海,又痛恨他让自己沉沦。正胡思乱想间,宋擎破门而入,来到少女跟前。

  “师兄,我好怕。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淫毒依然未见减弱,这种煎熬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宋擎闻言道:“我也非常不解,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药物。我刚去请教了郎中,郎中言道消除淫毒不能只在发作之时再去补救,而要在清醒之时压制,否则很难尽除。” “啊”少女闻言脸色绯红,在清醒之时就与师兄行此羞事,对傲天哥哥就是完全的背叛,这让少女羞愧难言,而隐隐的刺激感从身上浮起,下身竟已湿润。

  宋擎明白少女心中所想,诱导着说道:“其实我们已经做了这事,是否淫毒发作又有何区别。我只希望尽快让师妹脱离苦海,回到杨傲天身边。” 少女紧咬着芳唇,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那好吧,只是师哥需要答应我一个请求,在我淫毒尽除之后,你不能再碰我的身体。这段时间就当是我对你的报答,否则我宁愿去死也不再接受。” 宋擎见师妹如此坚定,只能同意。

  不过他心中暗自盘算,总有办法让少女无法逃离自己的魔掌。宋擎终于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下操到了师妹的肉体,心中美不可言。少女半推半就,婉转承欢,玉胯甚至前后轻摇,配合宋擎的抽送,追逐着被肉棒插入的快感。叶婉宁只能欺骗自己,一个月时间未到,一定是淫药迷惑了自己的心智。之后,宋擎再也没有使用淫药,每次仍然操得少女高潮不断。最令宋擎兴奋的是,少女终于不再躲避他的亲吻。宋擎对师妹的樱唇情有独钟,每次交欢之前都会把少女吻得气息紊乱,娇躯颤抖方才罢手。半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过,叶婉宁的病已经完全好转,淫毒也没再发作。在准备离开返回青城之时,叶婉宁泪眼婆娑,眉头紧锁。叶婉宁将宋擎叫到身边,说道:“我的病已痊愈,淫毒似乎也不再发作,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我们之后只是师兄妹,不可再碰我的身体。” 宋擎功亏一篑,心中苦涩,不过他还是答应下来。宋擎说道:“我答应你,不过我个要求,在你见到杨傲天之前再和我欢好一次,之后绝不纠缠。” “只有一次,师兄说话要算话。”叶婉宁踌躇半天后羞涩地答道。宋擎马上发誓。发誓之后,叶婉宁轻解罗裳,准备接受师兄的雨露恩泽,却被宋擎按住了双手:“不是现在,我要将这次美好留在以后。

  当然是在杨傲天接受你之前,这个你不必担心。” 宋擎心中又想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只要计划能成功实施,师妹将永远属于自己。在临走之时,宋擎悄悄在叶婉宁餐饭之中加了一点淫药,淫药分量极轻,既可以使少女心生欲火,又不会身体失控,他已经想好将来如何利用师妹的敏感身体,现在一切就绪,只等杨傲天归来。三日后叶婉宁与宋擎返回青城,在见到师父和师娘的那一刻叶婉宁抱头痛哭。

  叶婉宁不敢告诉师父真相,只说被淫贼劫持,幸亏师兄及时赶到才得以保全清白。玉真子见女徒安然无恙,总算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有师娘感到叶婉宁身上平添了一份妩媚之姿,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第七章 龙城烽火

  龙城地处大夏西部边陲,是通往大夏腹地的重要关隘,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拓跋赫兵发龙城的消息早经斥候传到城中,太守廖天化急忙召集将领高澄及副将袁守敬商议对策。廖天化和高澄都是严京死党,在杨承宗死后被委以重任。作为守城大将高澄并无惊人的战绩,主要靠着裙带关系一步步爬到主将的位置。听闻拓跋赫带兵犯关,高澄吓得坐卧不宁,惶惶不可终日。

  廖天化问道:“这次拓跋赫来势汹汹,二位将领可有退兵之策” 高澄言道:“拓跋赫一代战神,当年仅有杨承宗可以与之匹敌,今日来犯,必有破城之法。当前只有立即向朝廷禀报,请求增援,但愿龙城可以坚持到援军到来,实在不成,只有弃城撤退,保存实力。” 袁守敬心中止不住鄙夷之情,只是不便在面上表现出来。袁守敬等高澄说完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末将倒是觉得没有必要惊慌,龙城乃一座雄城,城防坚固,易守难攻。

  北金将士擅长野战,战力远高于大夏士兵,但攻城并非他们的长处。我们兵力八万,还高于敌人,只要我们全力防守,必可保城池不被攻破。依末将看来,想要攻破龙城,至少需要二十万大军,现在拓跋赫仅带五万士兵就想破城,实在视我大夏将士于无物。难道攻击龙城只是虚晃一枪,实际另有所图” 袁守敬擅长防守,在军中颇有威望,廖天化晓得在生死关头还是要依靠这种有经验的老将。

  廖天化拍了一下袁守敬的肩头,说道:“袁将军所言有理,我廖天化必将全力御敌,誓于龙城共存亡,任何人胆敢轻言放弃必严惩不贷。” 廖天化虽然依靠严京,但知龙城干系重大,如果失守恐怕严相也无法保自己的安全。接下来,在高澄和袁守敬的指挥下,龙城全城布防,严阵以待,等待拓跋赫大军到来。杨傲天一行在接受刺杀任务后一路昼夜兼程,五日后已接近龙城。

  本次行动三位来自丐帮,其他人主要是华山、崆峒、恒山弟子,都是当今武林的青年才俊。杨傲天在十人中武功最高,被奉为本次行动的指挥。第六日黄昏,杨傲天一行终于赶到龙城。时值初冬,西北苦寒,早已是一片萧杀的景象,朔风卷起狂沙打在脸上隐隐作痛。远远望去,拓跋赫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五万大军密密麻麻,旌旗遮天蔽日,已将龙城围得水泄不通。

  杨傲天等人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大军压境,大都心惊肉跳。众人现在明白以个人武力去对抗五万大军无疑是以卵击石,一旦陷入包围,大罗金仙也难以自救。恒山弟子孙成龙和华山弟子岳峰更是双腿发软,虽然出发前已经报着必死的信念,可事到临头仍然心头惴惴不安。杨傲天环顾众人,让大家停止前行,先行隐蔽起来。杨傲天见大家大都面色凝重,仅有吴忌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微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佩服。

  杨傲天说道:“敌军势大,防守严密,如果贸然刺杀必无胜算。虽然我们愿意以身报国,但无谓送死也是不智的行为。最好是等大军开战后,我们趁乱行动,才有机会。” 众人接着商量刺杀细节,其中一人言道:“我们最好找机会换上敌军的衣服,趁乱混入敌营,这样机会大增。” 说道这里,华山弟子望着吴忌言道:“吴忌兄弟面相竟然与金人相似,如能混入敌军必然不会被发觉。

  吴忌贤弟武功卓绝,定会立此大功。” 众人眼光齐齐向吴忌望去,只见吴忌额头饱满,眼窝偏深,鼻梁高挺,确有金人之相。吴忌笑道:“好,那么大家在旁策应,由我来实施最后一击,我吴忌必当手刃拓跋赫,为大夏除掉心头大患。”吴忌说着话眼前又浮现出云凌雪的绝世姿容,心想如果能立此大功是否会让这位清冷的美人对自己高看一眼。

  商议完毕,众人远远潜伏,以待时机。围城三日,拓跋赫却没有立即攻城,而是采用攻心之术向城头喊话:“龙城守将听着,限你们三日之内出城投降,本将可以饶你们不死。如果负隅顽抗,待城破之日,我大军必将屠城,到时城内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袁守敬站立城头打量着这位威名赫赫的战神。拓跋赫早年成名,今年刚到五旬,但多年的征战也让他早已白了头发,脸上刀削斧砍一般,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不过拓跋赫眼神依旧凌厉,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风范。袁守敬向拓跋赫喊道:“拓跋将军不用浪费时间了,我军将士誓与龙城共存亡。你若执迷不悟,拒不撤军,龙城就是你五万大军葬身之地。”话音刚落,一支利箭带着风声射向拓跋赫。大夏的长臂弓射程超过北金弓弩百米,在远程对峙时颇占上风。拓跋赫拔剑拨开飞来的箭矢,大怒喝到:“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众将听令,攻城” 接到命令后,北金大军纷纷向两边散开,军士推着四辆投石车缓缓来到阵前。“放。”一声大喝之后,投石车将重达百斤的巨石向城头抛去。随着投石车不断攻击,北金士兵推着攻城车和云梯向城门前一步步推进。飞石带着罡风呼啸而来,一颗颗巨石砸在城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被巨石击中的大地剧震不止,来不及躲闪的士兵瞬间倒地,转眼之间已有百余名士兵死在巨石之下。

  袁守敬手挥宝剑,身先士卒站在城头,指挥士兵进行反击。号令之下,大夏士兵弩箭齐发,如飞蝗般从城头射向北金大军。在长弓劲弩的攻击下,北金攻城的士兵一轮轮地倒下,片刻过后,城门前就布满北金士兵的尸体。战争很快进入白热化,北金士兵冒着箭雨在城墙之上搭起数十道云梯,一批批的北金士兵沿着云梯向上攀登。在攻城士兵背后,一排排弓箭手向城头激射,掩护着攀登者的进攻。

  不过进攻并不顺利,大部分士兵都被抛下的巨石砸中,或者被流箭射中,呼啸着从云梯坠落,个别攻上城头的士兵也被大夏军士围攻,很快死于非命。一个时辰过去,北金士兵损失惨重,死伤人数达千人之多。拓跋赫远坐中军帐前遥望战局,眼神坚毅,一切似乎尽在其掌握之中。拓跋赫手挥令旗,北金士兵继续压上,后方连续响起攻击的号角。

  在拓跋赫的身边一位身材高瘦的道士端坐马上。道士身穿紫金道袍,面色惨白,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拓跋赫与道士对望一眼,说道:“号角已响,奇迹就快要发生了。” 大夏将士在袁守敬的指挥下抗住了北金士兵一波波的攻击。敌军多次进攻无功而返使大夏将士信心倍增,士气高昂。就在将士们奋勇杀敌的时候,城门下方突然一片骚乱。

  城门之内,指挥使刘长风带着上千军卒正在在门内严阵以待,副指挥王彤走上前来道:“刘大人,袁大人有令,让我接替你守城门,令你速去城头支援。” 刘长风道:“临阵换防不合常理,你可有袁大人的手令” “当然有,你来看。” 王彤走到刘长风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刘长风正要手接令牌,王彤突然拔剑,一剑刺中刘长风胸口。

  刘长风眼露不甘之色,口呼:“你是奸细。”轰然倒地。众将士还没反应过来,一伙胳膊上扎着白色丝巾士兵对着同伴大开杀戒。王彤口中高喊:“下唐国的子民们,复仇时刻已到,今日要让赵氏老儿付出代价。”猝不及防之下,数百名大夏士兵惨遭屠戮,几名叛军将城门打开,迎接北金士兵攻入。事情要追溯到一百年前,当时大夏已经占有中原,但下唐国一直占据着龙城,不肯投降。

  为了一统天下,大夏皇帝御驾亲征与下唐展开旷日持久的战争,最终在付出惨痛代价后消灭下唐,占据了龙城。此番征战大夏损兵折将,皇帝的弟弟也在战争中死于非命。惨胜之后,大夏皇帝大开杀戒,一时间龙城之内血流成河,无数下唐女人惨遭蹂躏,就连老人儿童也大都死在屠城的暴行之中。此后虽然龙城已归大夏,但当地百姓频频造反,又一次次惨遭镇压,对赵氏皇族无不恨之入骨。

  拓跋赫两年多前就开始利用当地百姓与大夏的矛盾,暗中吸纳培训大夏的反抗者,并组织反抗者加入大夏军队。几年之后,反抗者多达百人,个别士兵还荣升副指挥使。见时机成熟,拓跋赫向北金大汗请命,悍然发起对龙城的攻击。“有人造反,快堵住城门”一位大夏军官奋力狂呼。袁守敬听到喊声急忙从城楼赶往城门,只是为时已晚,北金士兵已经潮涌而上,杀进城内。

  杨傲天等人一直在远处观察战局,没想到半日不到,城门就已告失守。事发突然,杨傲天不能继续等待,大喊一声:“冲”率先骑马向城门飞驰而去,其余九人也紧随杨傲天纵马狂奔,杀向两军对垒之地。十人个个武艺超群,此番冲击如同虎入羊群,一路杀开血路赶到城门之下。城门处两军厮杀正酣,军士们挤在一起,尸体堆积成山,堵住了北金士兵进攻的路线。

  北金一位百夫长正指挥着士兵将尸体搬离门口,在其身后一位身高两米有余的大汉手持狼牙棒不断攻向大夏的将士。大汉名叫完颜豹,是北金的开路先锋。此人一身横肉,眼似铜铃,身如铁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完颜豹力大无穷,每次挥动大棒就有几位大夏士兵被击飞。在完颜豹的冲击之下,大夏军士节节后退,北金士兵跨着尸体从城门鱼贯而入。

  见到局势危险,杨傲天大喝一声向完颜豹挥剑攻去。完颜豹感到杀气,手挥狼牙棒迎向杨傲天的长剑,兵器相交,震得杨傲天虎口发麻,急忙撤回宝剑。完颜豹不仅天生神力,反应也无比迅捷,手持重器在战场上占尽优势。不过杨傲天很快找到对付他的办法,杨傲天不与对方比拼气力,而是利用高超的剑术绕着完颜豹一招招痛下杀手。逍遥剑法凌厉无比,很快完颜豹就手忙脚乱,身上连中两剑。

  完颜豹皮糙肉厚,但两剑全都刺到要害,剧痛之下,巨人大喊一声败退而去。失去完颜豹的北金士兵士气大减,局势瞬间反转,已经攻入城门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很快死伤殆尽,城内的叛军在袁守敬的带领下也被完全消灭。杨傲天带着几位武林高手与大夏兵士守在门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面对普通军士,高手们如砍瓜切菜般大开杀戒,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在他们身边就堆起了一片北金士兵的尸体。

  城门内的大夏士兵看到强援,士气为之一振,几位将士率领士卒冲出城门与强敌展开血战。拓跋赫见龙城城门得而复失,大失所望,只得鸣金收兵。今日之战,凶险无比,如果不是杨傲天及时赶来救援,龙城可能已经失守。廖天化和袁守敬将杨傲天一行请入太守府,大加感谢。在得知杨傲天此行目的之后,廖天化长鞠一躬,感谢道:“各位身在江湖,却知报效家国,本人甚感敬佩,待龙城之围尽解,本官一定奏明天子,为各位请功。”寒暄之时,太守突然发现大将高澄不见了踪影,急忙让人去找。

  几位士兵在大将府寻找半天也未见其人,原来在城门失陷的一刻,高澄吓破了胆子,竟然偷偷从城池后门逃走, 不知所踪。在高澄失踪的同时,杨傲天这边发现吴忌也不知去向。杨傲天虽与吴忌相识不久,但对其性格以颇为了解,吴忌此番失踪一定是准备冒险,独自刺杀拓跋赫。估计此时吴忌已经混入北金军中,但愿他的面相不被人看出破绽,杨傲天别无办法,只能心中暗自祝愿。

  出了太守府,袁守敬一路跟随与杨傲天攀谈。袁守敬道:“田傲贤弟,袁某痴长几岁,就以大哥相称了。我与你一见如故,甚为投缘,而且你的眉目间让我想到一位故人。” 杨傲天奇道:“是什么故人” “我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骠骑大将军杨承宗。哎,杨将军蒙冤惨死已经十八年了,如果杨将军在世,大夏边关哪里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贤弟姓田,自然和杨将军没有瓜葛,只是在你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当年杨将军的影子。也许是我思念过甚,想多了。” 杨傲天听到袁守敬的话陷入了沉思,他想到师父之前曾说在武功有成后会告知自己的身世,又想到在武林大会之上师父让自己使用化名,而我正是姓杨,难道这些只是巧合莫非自己是杨承宗的后代 杨傲天从沉思中清醒过来,问道:“袁兄,本人初入江湖,所知甚少,可否给我讲一下杨将军是如何遇难的遇难之时又是在哪一年” 袁守敬就将杨承宗被严京所害一事如实讲出,他相信眼前这位叫做田傲的兄弟一定不会出卖自己。

  十八年前,正是自己被师父收养的日子,这一切太巧了,杨傲天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只待返回青城向师傅确认自己的身世。拓跋赫第一天攻城功败垂成,心中大为恼火。自己筹划两年的计划毁于一旦,再想攻破城门就只能强攻了,而面对雄城,强攻无疑不是一个好的办法。拓跋赫号称战神绝非浪得虚名,每次战役都是谋定而后动,常有出其不意之举,一般对手很难猜透他的用意。

  拓跋赫大脑急转,思量还有无可以克敌的妙计。在拓跋赫绞尽脑汁思考战术的时候,吴忌已经换了服饰潜入敌营。仗着与金人类似的相貌,吴忌并没有受到怀疑。只是吴忌不懂金人语言,当有人问话之时,吴忌就指着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北金士兵见到吴忌相貌出众,竟然是个哑巴,心中都产生同情和遗憾之情。吴忌一点点向中军位置靠近,很快就接近了拓跋赫的营帐。

  拓跋赫营帐周围,几个北金士兵正在环绕着不停巡视。其中一个转到营帐前,见到吴忌大声喝到:“你是什么人为何擅离职守。”吴忌手指着喉咙,发出嘶哑之声,同时手向怀中摸去,取出一份书信。士兵走向吴忌伸手来取信件,吴忌突然出手,死死扼住士兵的喉咙。北金士兵未发一言,软软地倒在地上。吴忌放倒士兵,手持钢刀,一个箭步冲进大帐。

  拓跋赫正在低头沉思,听到帐前声响抬起头来,正看到吴忌闯入帐中。四目相对,时间如同静止。二人从未谋面,但冥冥之中就像认识了很久,尤其是拓跋赫,眼前的那双眼睛如此熟悉,让他想起深埋心底的一个女人。片刻之后,拓跋赫从震惊中惊醒,大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私闯本将军的大营。” 吴忌脸上微微一笑:“我是来取你狗命的。”说话间已纵身跃起,昆仑刀法快如闪电,向拓跋赫砍去。

  拓跋赫大惊之下连忙躲闪。拓跋赫身为战神,主要能力是在战场上的运筹帷幄,武功虽也不俗,但远不是吴忌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吴忌砍中肩头。拓跋赫边躲边喊:“来人,有刺客。” 吴忌砍中拓跋赫肩头,不过对手甲胄在身,并未产生致命的伤害,于是刀法陡变,每一刀都直取拓跋赫的项上人头。拓跋赫手持利剑,边打边退,很快被吴忌逼到大帐角落。

  吴忌一招力劈华山,刀锋带着杀气直劈下去,拓跋赫退无可退,眼见就要毙命在吴忌的刀下。就在吴忌行刺马上成功之时,一人划破大帐飞身而入,一柄利剑如毒蛇吐信般抗住了吴忌致命的一刀。吴忌只觉得对方功力之高超出想象,在对方一剑怒击之下,手中钢刀拿捏不稳,几乎要脱手飞去。吴忌大惊,纵身一跃飞出大帐,来人紧随不舍也冲了出来。

  吴忌放眼望去,只见对面之人是一位身披紫衣的道士,惨白丑陋的面目之下,眼中放出令人生畏的寒光。吴忌自知不敌,拔脚急奔,刚退出一丈的距离,道士已封住了退路。道士长剑寒光一闪已经刺到吴忌面前,吴忌转头急闪,一缕长发已被剑气割断,随着冷风在空中飘散。道士冷冷说道:“何方小子,不知死活。今日让你见识一下本祭司的厉害。” 吴忌持刀护在胸前,不敢有丝毫大意,但一阵阵绝望的寒意不断从对方长剑袭来。

  道士挽起剑花,化作几十道剑光,直刺吴忌的前胸。吴忌挥刀相抗,激震之下,钢刀脱手而出。吴忌双眼一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这时,拓跋赫在远处一声大喊:“祭司剑下留人,不要伤他性命。” 道士闻言,长剑一收,一掌击在吴忌胸前。吴忌只觉得胸口剧痛,喉头发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道士轻舒猿臂,正要将昏倒的吴忌从地上拽起,耳边就听马蹄声响,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杀气如此之重,之前只有从天魔法王身上感受到过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道士心知不妙,急忙飞身后退,抬头观望之时吴忌已救起。马上端坐一位少女,白衣飘飘,黑纱蒙面,虽然看不到面容,但仅仅骑在马上的身姿就足以倾倒众生,来人正是峨眉派云凌雪。云凌雪在杨傲天等人走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万军之中刺杀敌领是个非常危险的任务,稍有意外就会有去无回,任务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在云凌雪心中对杨傲天非常看好,认为这个年轻人必成一代宗师,如果因为本次行动损命,将是武林重大损失。于是云凌雪决定亲自出马,以防万一。难道真的只是害怕杨傲天失手吗云凌雪自己也不清楚。两人至今也不过仅见过三面,要说了解还为时尚早。不过为什么眼前经常会浮现杨傲天的身影杨傲天固然在年轻一代武艺超群,相貌英俊,但真正吸引她的是青年身上独有的一种气质。这种气质很难描述,但给人无限的安全感,让人可以感受到他的一身正气、赤子之心。云凌雪来到龙城之时,第一场攻城大战刚刚结束。云凌雪得不到消息,也不知道刺杀是否已经实施,在仔细考虑过后决定亲自出马,她有绝对自信,即使行刺失败也可以全身而退。当云凌雪一路冲杀赶到中军,正遇到吴忌行刺失败,于是先将这位受伤青年救起。

  道士回过神来,长剑一摆,剑光闪闪向少女迎面刺去。“你找死。”少女眼中寒光一闪,一招长河落日向下劈去。两人长剑相击,道士被剑上的劲力震得气血翻涌,大叫一声向后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云凌雪一招击退紫衣道士,但也感到对方剑上功力强劲,其实力远在天魔护法和慕容兄弟之上,可以说是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二人交手之间,北金士卒闻声赶到,将云凌雪层层包围,另外一批士兵围在拓跋赫和道士身边形成了一道难以穿越的人墙。

  有紫衣道士的保护,云凌雪知道刺杀无望,纵马一跃,向龙城方向奔去。北金士兵前堵后追,紧紧跟随。云凌雪长剑飞舞,每一剑挥出就有十几个士兵应声而亡,北金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穗,一片片倒地,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拓跋赫在后方大喊:“众将听令,务必截住此女,无论生死,不过不要伤了马上男子的性命。” 紫衣道士被云凌雪击退,心有不甘,跟着几位北金虎将紧紧追击。

  云凌雪一路拼杀,转眼就要突破重围,就在此时,身下白马一声长嘶,中箭倒地。云凌雪一把抓住吴忌的身躯,纵身一跃,从马背上飞身跳出。仅仅耽搁一刻,紫衣道士和五位北金大将已经赶到。云凌雪身负重伤的吴忌,武力大打折扣,而对方战将都骑着骏马,武器多为长枪长刀,占尽了优势。最可怕的是紫衣道士,虽然武功不及云凌雪,但在短时间也无法将其了结。

  同时一批北金武士一拥而上,局面甚为凶险。袁守敬站在城楼观测敌情,发现敌营一片混乱,不知出现了什么状况,忙让人将杨傲天等人请来。杨傲天低头观望,一眼就认出了被围在敌军中的云凌雪。杨傲天急道:“快去救人,敌营之中是新任武林盟主和我的朋友吴忌。” 袁守敬闻言大惊:“你说得是武林盟主和去刺杀拓跋赫的吴忌按理必然应该去救,但是一旦开城救人就怕敌人趁机攻城,反而置龙城于危险之中。

  这个很难抉择,恐怕要太守发话才好。” 杨傲天心中大急,高声说道:“来不及请示了,袁将军你先放我们几位出城,然后立刻关闭城门,我们是死是活都不用你负责。” 袁守敬看了一眼杨傲天,说道:“好吧,我就自作主张了,愿田傲贤弟马到成功。” 云凌雪在敌人包围之中渐显疲态,虽然一批又一批的敌军不断倒在剑下,但敌人如潮水般涌来,似乎永无止境。

  几位北金大将和紫衣道士采用一种无比狡猾的战术,并不近身攻击,只是保持着包围不被打破,只要继续消耗下去,就算是神仙也终有力竭之时。就在云凌雪陷入僵持之时,敌军队伍一片大乱,杨傲天率领八位武林兄弟纵马加入战局。这只队伍如同一支利剑瞬间撕破敌人的防线,北金士兵叫苦连天,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云凌雪一眼看到杨傲天,士气大振,剑气纵横将敌将逼到三米之外。

  片刻之后,杨傲天队伍与云凌雪合兵一处。云凌雪将吴忌交给华山弟子,纵身一跃向紫衣道士攻去。没有了吴忌的羁绊,云凌雪将功力发挥到了极致,紫衣道士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迎面扑来。道士不敢正面相抗,连连后退,尽管如此依然被剑气扫中肩部,疼得连长剑都无法握住。云凌雪在击退道士后,纵身腾空,飞起一丈有余,一招千峰竟秀分别攻向五位北金大将。

  紧接着一片哀嚎四起,五位大将纷纷落马,其中两位竟然在这一招之下被剑气割断喉咙瞬间毙命。五匹战马被剑气所惊,纵声长嘶,疯狂地四散奔去。敌兵见云凌雪如此凶悍,吓得纷纷后退。“撤”云凌雪银铃般的声音传到杨傲天等人耳中。话音未落,云凌雪飞身一跃落在杨傲天的马上,轻舒玉臂,揽住青年的腰部。杨傲天一夹马腹,战马飞一般向外冲去。

  金兵乱箭齐发向这只队伍射去,却都被云凌雪剑气幻化的大幕挡住,纷纷坠落。袁守敬一直在城头观战,见杨傲天等人已经冲出重围,急令弓箭手发射。杨傲天身后的追兵被如蝗的弓箭所阻,渐渐拉开与杨傲天一行的距离。在马队临近之时,城门大开,在九匹快马奔入内城之后,又迅速关闭。而此时北金士兵还在很远的后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只队伍安全返回。拓跋赫遭遇刺客,又眼睁睁地看着敌人逃走,心头火冒三丈,不过他还是控制住怒火没有率兵攻城,多年征战让他明白暴怒之下的决定很可能会铸下大错。怒火渐消之后,拓跋赫将紫衣道士叫入帐内问道:“你可知今日前来行刺的女子是什么人此女武功之高世间罕见,又该如何应对” 道士答道:“我想此女应是峨眉派的云凌雪,不久之前刚刚挫败了我天魔左右护法,确实难以对付。

  我会禀告教主,让他尽快出手,此女不除,我天魔神教的大业难成。” 道士接着说道:“今日我有一事不解,为何将军让我不要伤那年轻刺客的性命” 拓跋赫道:“不瞒你说,我见到这个刺客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可能是我的儿子。” “您的儿子” “是的,当我与他的眼睛对望之时,我的感觉无比强烈。刺客外貌很像我年轻之时,而他的眼睛象极了他的母亲。

  如果不错的话,他的母亲就是商清羽。商清羽当年战败,被我所俘,在她逃走之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虽然她是我的敌人,但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女子,从没有女人让我如此倾心。其实她要逃走我早有察觉,但如果留不住她的心,又何必让她在我这里忍受痛苦,所以一路之上我故意放行,没有为难她。” 道士叹道:“原来是这样,刺客的身世我去派人证实,如果能确认他是商清羽的儿子就可以认定他一定是将军的孩子。” 拓跋赫长叹一声:“是啊,只是这个孩子一直被大夏人抚养,对我北金恨之入骨,如何才能让他回归北金,认我这个父亲啊。” 道士闻言露出阴阴的笑容:“将军,你可记得在我天魔教中有一名叫凌枫的人,此人身怀异术,只要他出面,一定可以让您的儿子与大夏决裂,成为北金的栋梁。” 拓跋赫闻言瞬间明白了道士的计策,笑着说道:“我记得此人,就让他出马,尽快带回我的孩子。” 龙城之内,吴忌被安排在袁守敬府上养伤,吴忌体格健壮,虽遭重创,但并无性命之忧。

  接下来,杨傲天将云凌雪引荐给袁守敬。当看到这位独闯敌营的勇士竟然是一位有着倾城之姿的妙龄少女,袁守敬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众人正寒暄时,有兵士来报,廖天化请袁将军及众位英雄到太守府一聚。袁守敬一行刚到太守府门口,廖天化已经站在大门前迎接。当廖天化看到云凌雪时,双眼竟然有些呆滞,直到袁守敬抱拳行礼时才缓过神来,轻轻咳嗽一声,请大家入府。

  云凌雪出道以来已经习惯了男人看她的目光,不过心中依旧很不舒服,心想自己需要换种装束,最好是穿上男装,也许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众人落座之后,廖天化先是感谢各位英雄相助,之后叹了一口气问道:“虽然前日拓跋赫攻城失败,但龙城之围未解,在座各位可有退敌良策” 众人目光一齐落到袁守敬身上。袁守敬站起身来说道:“末将虽无退敌良策,但自信可以守住龙城。

  拓跋赫之所以敢来攻城,多半依仗着城中内应,如今内患已除,拓跋赫只有强攻一条路可行,我们可以依靠坚城防守,直到敌人退兵。” 廖天化点了点头:“看来只能如此了,不过若是北金增兵来援该当如何各位英雄可有什么想法” 云凌雪见无人发言,起身说道:“多年以来,大夏与北金交锋败多胜少,助长了敌国的气焰。而拓跋赫更是战无不胜,使我大夏士兵畏之如虎。

  但这次拓跋赫劳师袭远,兵力也只有五万,还是有破绽可寻的。” 袁守敬双眼一亮问道:“请问云姑娘有何计策” 云凌雪接着说道:“敌人远离本土,粮草是最大的问题,如果我们派一支奇兵烧掉他的粮草,则本次龙城之围自解。” 袁守敬心道:“如果粮草那么好烧,这仗早就赢了。”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敌军粮仓必有重兵把守,想要突袭成功并不容易。” 云凌雪道:“我们可以派出一支精锐佯装突袭敌人中军,拓跋赫刚遭刺杀,必然以为我们故技重施,敌军主要兵力一定是以保护主将安危作为最重要的任务。

  然后我们突然兵分两路,一支继续进攻拖住敌人,另一支作为主力突破敌人防线,烧毁敌军粮草。这支军队以骑兵和弓弩手为主,骑兵负责开路,弓弩手用火箭点燃敌军粮仓。” 袁守敬听罢叹道:“云姑娘此计甚妙,正好有一众英雄带领,本次行动更易成功。我只是不明白,姑娘如此年轻为何精通兵法” 云凌雪微微一笑:“袁将军见笑了,纸上谈兵罢了。

  我的师傅圣元师太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博览群书,学究天人。在她的藏书阁里有各类典籍,史书、兵法、政论一应俱全。小女在习武之余经常翻看一些兵书,所以懂得一些。不过毕竟未经实战,不妥之处请将军指点。” 袁守敬双手施礼:“兵法一说主要靠天赋,有人熟读兵书,但在战场上拘泥不化,不懂得应变而屡遭失败。而有的人可以审时度势,兵法运用自如,因此才会百战百胜。云姑娘天赋甚佳,如果多加历练,必成一代名将。” 廖天化对袁守敬甚为倚重,见他同意云凌雪的策略也大声表示赞同。廖天化心中还有盘算,如果能够打退拓跋赫的进攻就是奇功一件,到时自己的仕途就会青云直上。接下来大家分头准备,袁守敬负责挑选三千精锐,云凌雪和杨傲天则一起商议行动的细节。杨傲天第一次和云凌雪单独相处,心中有如鹿撞。

  杨傲天不时想到突围之时二人共乘一匹快马,纵马狂奔之时,身体时有接触。颠簸中云凌雪的酥胸偶尔贴上自己的后背,一股股触电般的感觉让杨傲天周身酥麻。这种感觉几天之内挥之不去,每每想到就有些意乱神迷。想到这里,杨傲天脸色微红,心中告诫自己云凌雪有如天人一般,不是自己配得上的,还有师妹在青城等待,一定不要胡思乱想,辜负了师妹的情谊。

  二人正在商议作战方案,吴忌前来探望。一进门,吴忌双膝跪地大声说道:“吴忌叩谢云盟主救命之恩,今生今世,我吴忌愿为盟主效犬马之劳,即使去死也绝不后悔。” 云凌雪将吴忌扶起,说道:“护卫刺杀敌将的勇士是我的责任,吴忌兄弟不必在意。还有私下里就不要叫我盟主了,听着有些不大自在。” 吴忌抬起头,脸色微红地说道:“那我可不可以叫你云姐姐” 云凌雪看了吴忌一眼,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好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要听姐姐的话,不能任性行事了。” 吴忌听言大喜,眼中泛出狂热的光彩。

  这几日吴忌躺在病榻之上,心中一直想着云凌雪绝美的身影。当日被救之时,吴忌一直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当时云凌雪背着吴忌与敌军展开血战,而吴忌则闻着少女的体香,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肌肤,一颗心如飘半空,心中渴望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杨傲天看到吴忌盯着云凌雪的眼睛心中突然有些失落,转念一想,云凌雪只是把吴忌当做弟弟而已,在这世上还没有人配得上她的青睐。

  三日后,一切准备完毕。临行前士兵们齐聚演练场,由廖天化主持誓师大会。太守和袁守敬讲完之后,由云凌雪做最后的动员。云凌雪白衣飘飘站在台上,话音虽然不大,但在深厚内力之下,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士兵耳中。“各位将士,你们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本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要有誓死一战的决心,让北金明白我大夏的将士是不可战胜的。

  从此以后,拓跋赫将不再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大夏将永远记得你们的功绩。”士兵们第一次跟着一位美女将领作战,无不群情激昂,台下喊声四起,震耳欲聋。次日清晨,突袭开始。云凌雪和杨傲天等人顶在队伍的最前方,向北金阵营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在几位武林高手强力的攻击之下,北金士兵一触即溃,四散奔逃。拓跋赫刚刚在帐中起来,就有士兵来报,大夏军队突击闯营,直奔中军而来。

  拓跋赫心中一惊,在他心里确实没有想到这些平日象绵羊一般的大夏士兵竟然敢主动出击。几日之前云凌雪单骑闯营并从容逃脱给拓跋赫心理上带来了阴影,难道这些大夏高手又冲着自己而来,想要实施擒贼擒王的把戏。云凌雪的绝世武功让拓跋赫不敢怠慢,他紧急升帐布置防守阵营,北金士兵中战力最强的黑风骑和长弓兵全部被调到中军附近。

  没过多久,大夏的队伍便撕开防线直逼拓跋赫军营。拓跋赫一声令下,黑风骑数千将士紧急出动,向大夏军队发起进攻。黑风骑是北金战力最强的队伍,士兵千里挑一,层层选拔才能进入。这些将士大都擅长骑射,短兵相接也都可以以一当十。在黑风骑的狙击下,大夏队伍攻势放缓,陷入北金士兵的包围之中。云凌雪见时机已到,一声令下,大夏勇士们调转马头向北金粮仓方向攻去。

  云凌雪和杨傲天身先士卒杀开一条血路,后方一千士兵在大夏将领的指挥下死死顶住黑风骑的进攻。拓跋赫见大夏队伍突然调转方向,大叫一声不好,急令黑风骑追击。不过大夏负责断后的士卒个个奋不顾身,长臂弓手不断射出长箭,使黑风骑不能顺利通过防线。战况无比激烈,断后队伍中的大夏士兵一个个倒下,一个时辰过去,整支千人的队伍全军覆没,不过这时云凌雪已经带着突击的勇士接近了粮仓。

  负责看守粮仓的北金士兵奋起反击,只是在如狼似虎的高手冲击下很快溃不成军。弓弩手们手搭火箭,一排排的箭矢雨点般飞向粮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瞬间之后,粮仓燃起熊熊大火,北金屯粮付之一炬。拓跋赫在远处看着天边燃起得大火怒不可遏,率领大军一路追击而来。这次粮仓被烧,拓跋赫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多年与大夏的战争让他过于轻敌,他没有想到夏军竟敢主动出击,混乱之中没有做出正确判断。

  事已至此,拓跋赫只能全力一击,先消灭这支突击的队伍。回城之路已被敌军阻断,云凌雪只能带着队伍向外撤退。大夏军队在云凌雪的带领下向着城外西北方向急奔,很快前方遇到一座山丘。云凌雪一声高喊:“上山”率先向山上冲去。一位大夏指挥喊道:“不行啊,那是死地,如被包围必将全军覆没。”听到此言,一些士兵停下了脚步,向云凌雪望去。

  云凌雪大声喝道:“不许扰乱军心,大家听我指挥,马上上山。” 杨傲天等人听到云凌雪的命令紧跟着冲上山坡,大夏士兵见将领们纷纷上山也都跟着向上爬去。待爬到半山腰,拓跋赫带着追兵纷纷赶到。一位北金将领哈哈大笑:“大夏军队统领只是徒有勇气,一点不通兵法,他们逃往山顶就是自寻死路。” 拓跋赫狠狠地瞪了将领一眼:“你错了,我现在倒是越来越佩服这位云凌雪了。” 那位将领心有不服,说道:“我不明白,请将军指示。” 拓跋赫言道:“如果正常两军对垒,对方屯兵山上确实是愚蠢的做法。

  我军只要以逸待劳,层层围困,对方就会不战自溃。但我军失了粮草,不能与对方消耗,只能攻山。而这时他们居高临下,就占尽了优势。而如果攻山,我们战力最强的黑风骑无法上山,平白损失了上万兵力。你说云凌雪此时上山是否是最佳选择还有,大夏主力还在城中,如果我们不能很快拿下山头,大夏主力一出,我们腹背受敌,形势危矣。” 听拓跋赫一言点拨,大将方才领悟,深深地点了点头。

  山顶之上,大夏军士也问了同样问题,在云凌雪与拓跋赫如出一辙的回答下,这位军士如梦方醒,心中对云凌雪无比佩服。云凌雪心中暗想,现在能决定战局的应是廖天化和袁守敬,如果他们能主动出击,此战必大获全胜。拓跋赫在山下谋划如何进攻之时突然仰天长笑。几位大将不明白在经历粮仓被烧后将军如何能笑出生来,莫非是被气昏了头脑 拓跋赫道:“云凌雪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我会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烧我粮仓,今天我就让她丧生在火海之中。” 几位大将才明白拓跋赫的想法,连声赞叹:“将军算无遗策,今日定让敌军死无葬身之地。” 云凌雪率军在山上布置防线,让军士们多找一些巨石备用。突然之间云凌雪大叫一声:“不好。” 杨傲天等人心中一惊,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云凌雪道:“如果拓跋赫并不进攻,而是放火烧山的话,我军恐怕凶多吉少了。” 众兵士听到此言都是心中一惊。

  龙城已是冬天,山上树木衰草干枯,一点即燃,根本没有逃生的去路。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拓跋赫没有想到火攻之法,不过大家都知道拓跋赫用兵如神,并不抱有太大的幻想。云凌雪眉头紧皱突然大声说道:“快,先找一片仅有衰草的地方,将乱草清出一丈的距离。”在大家刚刚清理出一片隔离带时,山上已经火光冲天。熊熊之火在寒风的吹送下越燃越旺,士兵们都已经感到死亡的气息。

  “点火”云凌雪大声指挥。“什么自己点火”士兵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还嫌死得不够快吗 “是的”云凌雪接过士兵的弓弩的,点着箭头,向身前不远的草地射去。片刻之间,身前的衰草熊熊燃烧,很快与山下的大火会合,两团巨焰如同巨人撞在一起,最后粉身碎骨。奇迹出现了,两团火焰撞击之后发出最后的轰鸣,然后逐渐熄灭。

  军士们死里逃生,齐声怒喊。在他们眼里,云凌雪已经不是仙子,而是神一般的存在。杨傲天也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云凌雪怎样想出这样的方法。袁守敬站在城头一直观察着战局,当看到敌军粮仓起火,整个城头一片欢呼,不可一世的拓跋赫终于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接着袁守敬看到云凌雪败退西山,然后山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袁守敬心头一阵剧痛,此战虽然取胜,但损失了云凌雪,杨傲天这样的高手确实让人无比痛心。

  他们会活下来吗袁守敬突然觉得云凌雪,杨傲天这样的高手不会轻易死去,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袁守敬向廖天化汇报之后终于得到太守的同意,带领五万大军向西山方向赶去。这一仗将成为两军的生死对决,如果获胜,北金从此就不敢轻言进犯。半日之内山上的大火逐渐熄灭,整座大山黑烟四起,只剩下黑压压、光秃秃死一般的静寂。拓跋赫在山下一声令下:“北金的将士们听令,即刻起大家开始搜山,务必要找到云凌雪的尸体。除掉此女就是除掉我大金的一个心腹大患,我大金的进攻将无往不利。” 在拓跋赫的指挥下,两万士兵开始沿着山底一路攀爬,剩余两万精兵则驻守在山下,防范着大夏军队的攻击。北金大军很快来到山腰,一路上只看到树木燃烧剩下的灰烬,和一些被烧死的动物,却没有见到一个大夏士兵的尸体。

  大军正在继续向上攀爬,突然山顶杀声四起,无数的巨石从山顶滚落。北金士兵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根本无法躲避巨石的冲击,转眼间几千士兵就被巨石砸中,死伤磊磊。突发的战况让拓跋赫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想不明白为何在大火之下大夏士兵竟然得以幸存,还保留着极高的战力。事已至此,拓跋赫只能继续进攻,毕竟北金兵力占优,即使肉搏战也要将剩余大夏士兵消灭殆尽。

  一轮轮的巨石过后,山顶攻击放缓,估计现存的山石消耗已尽。拓跋赫手挥宝剑,身先士卒向上急速挺近。“放箭”云凌雪一声大喝,箭矢如雨般向山下敌军射去。北金士兵猝不及防又是一片片地倒地。大夏的弓弩本来就占据优势,如今居高临下更是威力大增,北金士兵叫苦连天向后撤退,片刻之间,又有几千人丧身在箭雨之中。拓跋赫气得眼睛冒火,大声喝令兵卒不许后退。

  但大夏军弓箭威力太猛,士兵们依然纷纷后撤,直到几位向山下奔逃的士兵被当场处决,才稳住了阵脚。拓跋赫此生从未遭遇如此惨败,大怒之下冲在前方,准备倾尽全力剿灭山上的夏军。正在冲锋之时,天魔祭司拉住了拓跋赫的衣袖。祭司急道:“将军不可,云凌雪还在山上,以她的武力,我们无人能够抗衡。将军你且后退,让兵士们先去冲锋,等云凌雪耗尽体力,将军再去捉拿。” 拓跋赫闻言心中一凛,缓缓停下了步伐。

  半个时辰过后,山顶的攻击也逐渐放缓,士兵的箭矢有限,很快就所剩无几。北金士兵顶着稀疏的箭雨逐步上攻,很快就与大夏士兵短兵相接。白刃战开始,没有任何取巧可言,北金胜在兵力远超大夏,而大夏则胜在有云凌雪,杨傲天这样的高手坐镇。战况无比激烈,双方士兵纷纷倒地,很快大夏队伍只剩不到千人,而北金士兵死伤过半,也已经不到万人。

  兵法有云,十倍之敌围之。随着战况展开,大夏一方愈加不利,不久之后就被围在阵型中央。云凌雪和杨傲天等人杀敌无数,刀起剑落,敌兵纷纷毙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手们体力也消耗甚巨,如果不能尽快突围,最终结果也只能是与敌人同归于尽。正当云凌雪等人浴血奋战之时,山下嘈杂一片,喊声震天。原来袁守敬率领大夏主力赶到,与敌军展开激烈交锋。

  山下没有拓跋赫的指挥,北金士兵突遭强敌,士气低迷,很快就被打得七零八落。山下激战之声传到山顶,大夏士兵士气大振,奋力还击之下,北金军队节节后退。拓跋赫眼见大势已去急忙收兵撤退,如果不能及时逃离,恐怕这次会全军覆没。云凌雪突破重围,奋起直追,很快杀下山头与袁守敬会和。拓跋赫和天魔祭退到山下,骑上快马飞一般逃去。

  这一仗拓跋赫几乎全军覆没,只带着几千残兵败将逃回北金,而大夏军队损失不足一万,成为两军交战历史上少有的大胜。此战获胜最开心的是龙城太守廖天化,这一场漂亮的胜利为其升迁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廖天化急忙上表朝廷汇报此次大捷。接下来廖天化摆宴宴请军队将领和云凌雪等武林人士,并一再表示要给众英雄请功,让当今圣上亲自给各位嘉奖。

  袁守敬看着廖天化的表现心中不禁莞尔,不过这次大战廖天化没有自乱阵脚誓死抗敌的表现也赢得了袁守敬的尊重。龙城之围已解,云凌雪杨傲天等人纷纷告辞,吴忌伤势已好也返回昆仑。经历生死之战,临别之时,大家都有些不舍。尤其是吴忌,与云凌雪分别之时心中无比的失落。吴忌心中暗想一定要努力练功,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以赢得仙女姐姐的青睐。杨傲天则心中挂念师妹,还有要向师傅询问自己的身世,恨不能身插双翅飞回青城。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