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寒双】(14-15)作者:leliang1025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2 1:56 已读1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碧玉寒双】(1-2)作者:leliang1025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22 1:41
【碧玉寒双】(14-15)

作者:leliang1025

标签:#NTR #绿帽 #调教 #剧情

2026/08/22 摘自:八叉书库

第十四章 明珠暗投
  对严舜卿之死感到痛苦的除了严京一家还有大理寺卿黄谦,皇帝责令他一个月内必须抓到凶手,但严家树敌颇多,一时还找不到头绪。黄谦先是派人到胜雪阁调查出事当晚所有在场人的身份,不过青楼之内人多眼杂,宾客也没有名册登记,查询起来进度颇慢。但是云凌雪很快就被查出,她被白诗诗选中,所有人都印象颇深,经过相貌描述,黄谦很快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他敏感地发觉这里一定有问题:「一个女人怎么会出入这种风月场所,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黄谦马上将此事汇报给严京。严京听罢大惊,他知道云凌雪干系重大,便将此事上报给皇帝。皇帝听后脸色有些不自然,对严京说道:「云凌雪的事情我已知晓,朕可以保证她绝不是杀害你爱子的凶手。」 严京跪在地上不甘心地问道:「皇上圣明,但圣上如何能确定她一定不是凶手」 皇帝干咳一声:「那日朕也去了胜雪阁,晚上和云凌雪一直在听诗诗唱曲。

  后来胜雪阁出现反贼,被云凌雪拿下,整个晚上她都和朕在一起,这样说爱卿可明白了」 严京急忙回道:「臣明白,不过据说还有人与她同行,云凌雪未曾行凶,不代表她的同伙也未曾杀人。还请陛下召见她进宫,与大理寺卿和臣下把事情交代清楚。」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也罢,就让她进宫来吧,我知道爱卿思子心切,但也不能随便怀疑他人,如果她能把事情讲清楚,还请严相不要继续追究。」严京磕头叩谢。

  当日下午,云凌雪进宫,由黄谦亲自审理,严京和皇帝则在一旁的偏殿观摩。黄谦知道皇帝对云凌雪别有用心,并不敢把她当做犯人审理,而是让她落座后才进行问询。黄谦问道:「我听说严相之子遇刺的当晚,姑娘也去了胜雪阁,不知你一个女子为何会去这种风月之地与你同行的还有何人此去目的究竟是什么」 云凌雪镇静地看了黄谦一眼,回答道:「当日与我同行的共有三人,分别是新科武状元田傲,榜眼吴忌和唐敖公子。

  我们得到消息有反贼出入胜雪阁,意欲对朝廷不利,因此我才和他们前去查访。结果当日我被诗诗小姐选中,推辞不过便与她上楼。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便说了,请大人原谅。」 黄谦不悦道:「此事关系重大,请姑娘务必如实相告。」 云凌雪正想着如何作答,严京从偏殿走出,说道:「黄大人,之后是这样的,皇上当日晚上找诗诗姑娘吟诗作画,没想到正遇到云姑娘,便在一起与诗诗姑娘共饮。

  后来果然有山东反贼行刺,被云姑娘捉住。大理寺现在押的犯人公孙龙就是当晚行凶之人。这事你知道就好,一定不许外传。」 黄谦擦了一下冷汗,心中暗道:「原来云凌雪是救驾功臣,这就更难审理了。皇帝遇刺的消息瞒得这么紧,连我都不知道。这个公孙龙押入大理寺三天了,原来竟是行刺皇上的反贼,早知如此,就该马上提审,说不定和严相之子的死也有干系。」 黄谦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询问:「云姑娘是从哪里得到反贼出入胜雪阁的消息」 云凌雪道:「是丐帮弟子提供的消息,丐帮遍布天下,消息灵通,当日北金进犯龙城也是他们最先提供的情报。」 黄谦点头道:「那你上楼后,你的同伴后来都做了什么我从胜雪阁得到的结果是在严相之子离开后不久,他们三人也相继离开,这个有老鸨和两位姑娘作证。

  他们既然与你一起前来,为何不等你一同离去,姑娘可有说辞」 云凌雪依然镇定地说道:「这个我回去之后也曾问过,在诗诗姑娘上楼之后老鸨缠着他们找姑娘寻欢,既然此行目的是为了追查反贼,他们当然不会去找青楼女子,何况何况田傲心中只有凌雪一人,因此只能离开。他们相信我的武功足够自保,因此并不担心我这里会有麻烦。」 黄谦点了点头,言道:「听起来似乎也有道理。

  不过这还是不能洗脱他们的嫌疑。据提刑大人所言,严相公子和他的随从全部死于刀伤,几个随从全部一刀毙命,因此可以推断,凶手是一位武功高强的使刀高手。还有凶手极其残暴,割下了死者的头颅,还有男人的命根,但并未拿走他身上价值千金的宝物,说明凶手与死者有深仇大恨,而不是图财害命。我们得到的情况是,吴忌所用武器就是快刀,而且武艺超群,完全符合凶手的特点,这个你如何解释」 云凌雪微微一笑:「天下用刀高手甚多,那岂不都有嫌疑了。

  我想说的是,吴忌和田傲都是近日来到京城,之前从未来过盛都,跟严舜卿素不相识,他们为什么要杀他你会去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吗还有,如果他们真的要行凶,一定会潜伏在路上动手,而不会大摇大摆地与严相公子共处一室,让人都知道今晚曾与严舜卿接触,你觉得他们真的那么愚蠢吗还有一点,以我们几人武功如果想杀严舜卿随便一人就行,又何必一起来到胜雪阁,尤其是我已经被朝廷熟识,我们是怕官府抓不到把柄吗」 黄谦沉思片刻说道:「姑娘所说确有道理,不过有没有可能凶手并不认识严舜卿,因此只好先到胜雪阁观察,然后才动手。」 云凌雪微微笑道:「大人刚说凶手跟死者有深仇大恨,现在又说凶手不认识死者,你会跟一个不认识的人有深仇大恨吗」 「那会不会是吴忌与严舜卿并无深仇大恨,而是受雇于人呢,因此吴忌并不认识严相公子」 「这也说不通,如果受雇于人的话,有必要如此残忍非要割下死者的头颅吗既然受雇于人,那么无非是为了金钱财物,那凶手既是爱财之人,为何对严家公子身上价值连城的珠宝无动于衷,当然大人非要说凶手见识简陋,不识宝物,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黄谦也觉得自己的推断无法自圆其说,他心中也开始倾向不是云凌雪等人杀死严相公子了。

  云凌雪接着说道:「据说严舜卿颇为跋扈,仇人应该不少,他纠缠诗诗小姐的事情也是路人皆知,因此那些仇人都有机会在当晚行凶,我建议大人不要仅仅把眼光放在胜雪阁在场之人。我还有一个想法,凶手下手残忍,但也许他恨的是朝廷,恨所有身居高位的人,而不仅仅是严舜卿本人。如果这样推测,昨日行刺皇帝的公孙龙嫌疑很大,他是叛军首领,自称神刀将,刀法甚高,符合杀人者特点,有没有可能是他先杀了严相公子后再到胜雪阁行刺」 黄谦听云凌雪此言眼睛一亮,说道:「姑娘所言不无道理,我这就去提审公孙龙。」他停了片刻接着说道:「今日劳烦姑娘了,他日如有疑问再来请教。

  我只是有些奇怪姑娘今日是否过于镇定了,所有回答滴水不漏,似是经过深思熟虑。」 云凌雪心里一惊,不过面上依旧不露声色:「大人过奖了,凌雪心性如此,即使面对刀山火海也不会紧张。刚才我说的话都是浅显的道理,似乎并不需要深思熟虑。」 黄谦抱拳道:「姑娘大才,本官非常佩服。」 问询结束后,云凌雪骑马返回,一路上她暗自庆幸,今日所有回答都是她与唐芷柔二人商讨的结果。

  黄谦所有问题基本没有超过唐家小妹所想的范围,而一切回答都显得丝丝入扣,无比合理。她现在对唐芷柔无比佩服,心中暗想是不是要帮傲天一把,这样的女子可不应该便宜了他人。云凌雪走后皇帝把严京叫到身旁,问道:「严爱卿,听了云姑娘的回答你可满意,是否觉得她与你儿子之死还有关系」 严京急忙回道:「听云姑娘所言,我也觉得凶手定是另有其人。

  我有句话想对陛下说,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爱卿但说无妨。」 「今日我看了云凌雪与黄谦的对答,深感此女真乃人中之凤,若陛下依然对她怀有想法则必不可着急,只能缓缓图之。以她的才能,无人可以控制,如果真的让她怨恨上了陛下,到时就很难收拾了。」 皇帝点头道:「爱卿所言有理,那又要如何缓缓图之呢」 严京道:「现在关键在田傲身上,如果我们能够抓住他的把柄,或者让他不可避免地犯些过错,到时再治他的罪,这样云凌雪也就无话可说了,那时陛下的机会就来了。」 皇帝笑道:「不愧是严相,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第二日上朝,皇帝接到黄谦的报告,公孙龙已于昨晚在狱中咬舌自尽了。在他身边墙上用血写满皇帝和严京的名字,这些名字还被大大的血印划掉,似乎与圣上与严大人有莫大的仇恨。另外,提刑官比对了皇帝侍从喉部的刀伤与严舜卿保镖喉部的刀伤得出结论,这些刀伤都是一刀致命,部位、力度都极为相似,基本可以判定是一人所为。因此大致可以判定严舜卿也是死于公孙龙之手。严京看了报告无比失落,他嘱咐黄谦继续调查,虽然公孙龙极有可能是杀人凶手,但毕竟死无对证,不能放过其他任何可能。

  云凌雪等人从赵晟口中得知审查结果心中暗呼侥幸,没想到公孙龙之死来的如此突然,并且暂时帮自己洗脱了嫌疑。只有云凌雪心里暗自愧疚,心想这位公孙龙也许也是被朝廷陷害的好汉,自己无意间做了助纣为虐之事。严京痛失唯一的爱子之后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连平日黑白相间的胡须都一夜间全部花白了。他想到将来唯一可以保住自己家族血脉的只有女儿了,正好这个吴忌无依无靠,现在好好培养,以后也可当半个儿子看待。

  吴忌这次比武是榜眼,如果能把田傲干掉,吴忌就名正言顺可以当状元来提拔,恰好皇帝也有此意,只是给他安排个什么罪名好呢 严京想着此事陷入沉思。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上心来,这位状元田傲总有些似曾相识,尤其是他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像谁呢严京想着想着突然冒出一身冷汗,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了,因为他想到一个名字杨承宗。

  当他确认自己的疑虑后便急忙起身面圣。皇帝听了严京的想法也是大惊失色,他有些不安地说道:「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位田傲与杨承宗面相并不相似,只是眼神略有神似,爱卿把这么大的罪名无端加给武状元是不是有些太过卑鄙了。」 严京说道:「杨承宗死时有两个孩子逃脱虎口,其中一个年龄与田傲相仿。而且田傲自称从小被师父收养,并非没有是杨承宗儿子的可能。

  当然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给他定罪,我想派人去青城山去做番查访,如果田傲真是罪臣杨承宗的孩子,必然能查到蛛丝马迹。」 皇帝点头说道:「这事就请严相负责,不过一定要如实禀报,不能诬陷好人。」 严京跪倒在地,说道:「老臣一定会秉公处理,绝不会栽赃陷害,请圣上放心。如果经查实田傲确非杨承宗之后,皇上就可大胆启用了。」 严京回到府中已经身心俱疲,他将女儿严语柔叫到身边,问道:「阿柔这些日子可曾与那吴忌来往」 严语柔小声回道:「不曾。」 严京露出少有的慈爱之状,对女儿说道:「那这几日我就派人请吴忌公子入府,你们可以好好交谈,也可以找时间和他一起在皇城游玩,你仔细观察一下他的人品和秉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适合做我严京的乘龙快婿。」 严语柔红着脸道:「阿柔知道了。」 严京笑道:「等那田傲出了事情,吴忌就是当之无愧的人选,为父会推荐他到禁军先任一个统领,然后再慢慢提拔。」 严语柔有些吃惊地问道:「等那田傲出事是什么意思」 严京发现自己失言,摆了摆手道:「你一个女孩子,这些事情就不要管了,为父自有道理。」 严语柔心存疑惑地退下,她已年过十九,平日也听到一些关于严相的各种传言,对父亲的一些做为也颇有看法,只是身为女子不便参与,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她在校场和皇宫大殿见过杨傲天,对他印象颇佳,尤其那日他在朝堂之上为了心爱的女子顶撞皇帝,让她更觉得此人不屈服于强权,是个有情有义的大好男儿。难道皇帝为了一己私欲要对付他吗 严语柔正在想着心事,严成从她身边快速走过,直奔严京内府。严成是严京的心腹,很多秘密任务都是交给他执行。严语柔感到父亲召唤严成很可能与刚才所说之事有关,便悄悄地跟在严成身后。

  当严成进屋掩上房门之后,她便悄悄躲在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框之上,耳边传来二人低沉的交谈之声。这时就听严京说道:「严成,这次交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你过几日前往青城山给我打探一些消息,我怀疑新科武状元是杨承宗的后人,你务必去青城给我把他的身份弄清楚,记住千万不能让人看出你的来历,至于怎么查你到时随机应变就好了。」 严成低声答道:「严相请放心,小人一定完成老爷的嘱托。」 严语柔听得心惊肉跳,她对这桩旧案早有耳闻,虽然还不知道真相,但坊间的传言都对自己的父亲不利,如今父亲又要陷害田傲,这该如何是好。

  她心中万分矛盾,几个念头在心中此起彼伏:「如果将此事告诉田傲,就是背叛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如果不去提醒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严语柔在偷听后匆匆离去,她返回自己的绣房,躺在床上思来想去,终于下定了决心。在云凌雪接受大理寺问询的第三天,皇帝派人宣云凌雪及武举三甲进殿。在朝堂之上,皇帝亲自宣布三人的任命,其中田傲任禁军龙武卫副都头,吴忌和慕容隆分别任虎卫、豹卫副都头。

  本来对于武举的官职认命由礼部和兵部共同宣布即可,这次皇帝亲自宣布显得对本届武举尤为重视。皇帝郑重地对三人说道:「诸位武艺超凡,又有报国之志,将来必有重用。只是你们资历尚浅,需要在军中多加锻炼,现在委以副都头之位就是让你们能够熟悉军务,等各位立了军功后再行提拔。从今日起,给你们一周时间处理杂务,七天后到军中报道。」 接着皇帝宣布对云凌雪的赏赐,他眯着眼睛微笑道:「云凌雪在龙城之战中战功卓越,特赏赐京城十进宅院一套,纹银五千两。」云凌雪连忙叩首谢恩。

  下朝之时赵晟追上四人前来祝贺,他耐人寻味地说道:「今日父皇不计前嫌让田傲兄弟进入龙武卫确实出乎预料,龙武卫负责整个京师的安全防卫,责任重大,田傲兄弟一定不可大意,如有任何难处尽可来找我,本王定会鼎力相助。」 杨傲天赶紧作揖称谢。赵晟接着言道:「至于云姑娘,我只有恭喜了,新的宅院需要人手打理,我可以派管家协助姑娘。

  姑娘住处与我的府邸相距不远,以后正可多多走动。」 辞别赵晟后,几人回到客栈开始准备搬入皇帝御赐的府邸。此处宅院甚大,住十几个人绰绰有余。云凌雪邀请慕容隆夫妇一起入住,不过慕容隆还是婉言谢绝了。他对云凌雪道:「感谢姑娘好意,我和内人还是另找住处为好,我已着人打听了一下,在姑娘府邸对面不远有一宅院可以租住,到时有事可以随时联系。」 几人身上并无多少行囊,当日便搬到新的住所。

  赵晟已让管家安排杂役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并特别留下了一位来自蜀中的厨师负责大家的伙食。众人在客栈住了多日,终于搬进属于自己的院子,心情都颇为兴奋。晚餐之时,大家聚在一起纷纷对杨家兄弟和云凌雪表示祝贺,不过唐芷柔似乎对杨傲天的任职另有看法。她轻声说道:「小妹对傲天大哥的升迁颇感奇怪,毕竟之前得罪了圣上,难道皇帝改了心性,开始任人唯贤了吗我觉得大哥上任之后必须处处小心,我担心这里可能有圈套。」云凌雪也表示赞同,叮嘱杨傲天要处处警觉,不要中了奸人的算计。

  晚餐还未结束,宅院门口大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云凌雪反应最快,一个箭步跃入院中,还没等她落脚,一只飞箭从门外射入。这只箭倒似乎没有伤人之意,斜斜地插在土中。云凌雪抓住箭羽将飞箭从地上拔出,只见箭身帮着一张纸卷。她来不及观看内容,急匆匆向大门赶去,不过射箭之人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看到远远一个背影。从背影上看,此人身材苗条,似是一位女子,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线索可寻。

  云凌雪拿着箭杆和箭上的书信返回房间,当她当着众人打开信件一看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信中所写非常简单,仅有几句话:「严相怀疑田傲乃杨承宗后人,现已派管家严成去青城山探访。此人四十岁,身高七尺,身形偏瘦,皮肤暗黄,京城口音。若严相怀疑属实,请田兄早做防范。」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件惊得目瞪口呆,如果严京真的怀疑杨傲天的身份,那他未来在京城的处境将无比凶险。

  大家纷纷猜测前来报信的是什么人,但一时也找不出头绪。唐敖问道:「大家觉得此事是否可信报信之人究竟会是什么人」 唐芷柔说道:「事情应该属实,此人肯定是来帮我们的。这种消息应是高度机密,能够从严府得到这个消息的应该与严京或严成关系非常密切,我们对严府所知甚少,现在很难知道报信的是什么人。我们只能早做准备了,尽量赶在严成赶到青城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叶婉宁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急得眼眶发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她愤愤地说道:「严京这个奸贼害了傲天大哥的父母,如今又要加害师兄,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人。事不宜迟,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争取在严成之前赶回青城,通知师父早做准备。」 云凌雪听后点了点头,心想叶婉宁确实是最适合回去通风报信的人选。她安慰师妹道:「婉宁妹妹也不用过于担心,严京既然派人去调查傲天的身份,说明他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真凭实据,从盛都到青城来回时间至少一个月,再加上调查时间,因此一个月内傲天大哥并无危险,我们会见机行事的。」 唐芷柔欣赏地看了云凌雪一眼,接着说道:「云姐姐所说不错,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面对未来的险境。只是不知道严京是否将此事禀告了皇上,如果皇上已经知道此事还给傲天大哥委以重任,那他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要早做打算,实在不行只能采用下策,先杀了严京老贼再说。」 杨无忌拍手赞道:「唐姑娘所说正和我意,我想尽快接近严相女儿,早日和奸相接触,到时听大家的意见,你们说时机成熟我就动手。」严语柔确实是接近严京绝佳的机会,云凌雪和杨傲天虽然觉得手段不大光彩,但既然严京开始发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杨傲天看了一眼面色凄然的师妹,心中隐隐作痛。他心中想到:「师妹不远千里来寻自己,现在又要为自己的事情独自奔波,可自己又能为师妹做些什么」 云凌雪见杨傲天深情地盯着叶婉宁,识趣地说道:「明日婉宁妹妹就要返回青城,今晚我们就不打扰了,让傲天大哥和师妹好好说些体己话吧。」 杨傲天脸上一红,望着师妹微笑不语,大家也在谈笑间散去。

  云凌雪并未直接回房,而是追上唐芷柔说道:「芷柔妹妹,可否到我房间一趟,我有话想对你讲。」 唐芷柔看了云凌雪一眼,默默地跟她进了房间。云凌雪见她最近脸色常有凄然之状,心里也清楚是什么原因,她微笑着说道:「芷柔妹妹,我有一事问题,你觉得傲天大哥如何」 唐芷柔不解地盯着她,悄声回道:「傲天大哥很好啊,他各方面都是很出色,何况还是我们唐家的救命恩人,小妹对他无比尊重。」 「只是尊重吗妹妹就没有一点喜欢他吗」 唐芷柔俏脸发红,有些窘迫地说道:「姐姐不要来打趣我了,我就算喜欢他又有什么用他的心里只有你和婉宁姐姐。」 云凌雪微笑地盯着她发红的俏脸,轻声说道:「那可不一定,我知道傲天大哥心里也是喜欢你的,只是他这个人脸皮太薄,又没什么经验,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真心喜欢傲天大哥,姐姐愿意帮你。」 唐芷柔吃惊地盯着云凌雪,不解地问道:「姐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一般女子都喜欢独享爱郎的恩情,可你却似乎却毫不在意,一点吃醋的心都没有。」 云凌雪低头默然不语,半天后才悠悠回道:「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希望傲天大哥能够幸福,如果有妹妹你这样优秀的女子爱他,陪伴他,我心里也会替他高兴。」 唐芷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望着云凌雪说道:「其实我觉得姐姐太优秀了,即使是傲天大哥也都配不上你。

  不过傲天大哥会越来越强大的,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配得上姐姐,那也只能是傲天大哥了。」 云凌雪回道:「妹妹谬赞了,我也只是机缘巧合才有今天的功夫,傲天大哥资质奇高,未来成就未必在我之下。」 她接着说道:「妹妹如果想好就要主动一些,你要等傲天那个呆子可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婉宁妹妹那里你也不必顾虑,她的心性如皎洁的明月,是我认识女子中最善良的一个,她也一定可以接受你和傲天的。」 唐芷柔红着脸说道:「妹妹知道了,我还有一件事从未对外人说起,今天就告诉姐姐。」 「什么事」 「那个慕容隆曾经对我表达过爱意,问我是否愿意嫁给他」 「那个慕容隆倒是动作挺快,妹妹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对他没有感觉,只是他对我说的一句话让我感觉很奇怪,他说如果他的目标达成不但能给我荣华富贵,还能让我享受无上的荣光。」 「无上的荣光好大的口气,妹妹你是怎么想的」 「云姐姐,我也是思虑了很久,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哦妹妹请讲。」 「我一直在想什么叫无上的荣光普通公候之妻都算不上,只有身为皇后和皇妃才能称得上无上荣光。

  难道慕容家想要称王称帝姐姐你还记得三百年前的大燕国吗他们的皇帝就是慕容氏,当年慕容氏横扫北方,立国一百余年,后来被燕然鬼方所灭。之后他们的王族被血洗,几乎无人逃生。慕容王族的后代到底还有没有幸存者一直是个迷,随着大夏的兴起也逐渐被人淡忘,难道江南慕容家族会是大燕王族的后裔,他们最近频频在江湖出现,是为了凝聚力量恢复燕国」 云凌雪听完吸了口冷气,对唐芷柔说道:「妹妹虽然是推测,但颇有道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慕容隆的话,以及慕容家族最近的举动。

  如果真相如此,那慕容家定会掀起腥风血雨,无辜百姓必受其害。芷柔妹妹,你太可怕了,就凭慕容隆一句话就能想到这些,谁要是跟你为敌真是人生最大的不幸。」 唐芷柔脸红得更厉害,有些迷茫地说道:「云姐姐,我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多,而且常以恶意去猜测他人,是不是男人都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子。」 云凌雪盯着她的眼睛,微笑着说道:「妹妹错了,只有傻子才不喜欢你。

  在这个乱世,对不明之人保持警惕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一点,我和傲天都该向你学习。」 两人晚上谈了很久,越是谈到深处就更加互相敬佩。唐芷柔之前的心结也全部解开,真正把云凌雪当做最亲密的姐妹一样看待。在两姐妹交心倾谈之时,杨傲天和师妹也在房间内窃窃私语,二人明日就要分别,心中都是万分不舍。师妹柔声说道:「傲天哥哥,师妹没有云凌雪的功夫,也不如唐妹妹机智百变,这次能为师哥做一些事情,我心里真的好高兴。」 杨傲天搂着师妹的香肩,说道:「师妹怎么还是这样想,以后再也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你的容貌和武功在整个武林中也没有几个女子可以和你相比,何况你又如此温柔善良,如果你都这么不自信,你让其他人怎么活啊」 师妹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她轻轻呢喃着:「傲天哥哥,能够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我真的好幸福,这辈子我已知足了。」 杨傲天怜惜地抚着她的秀发,说道:「傻师妹,不要这样说,我们的好日子刚刚开始。」 杨傲天望着她灿若星辰的双眸,心中浮起万种柔情。

  在烛光的映照之下,师妹原本羞花闭月的容貌显得更加明艳不可方物,她眼中秋波流转,俏脸潮红,那具曾经被雨露浇灌的娇躯比当年少女时更加妩媚动人。杨傲天呼吸急促,一颗心狂跳不止。他双臂用力,将师妹紧紧搂入怀中,让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不断起伏的柔软酥胸,然后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火热的双唇寻着那轻轻张开的一抹红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师妹「嘤」地一声娇呼,周身顿时酥软,她忘情地搂着傲天宽阔的肩膀,轻抬着螓首,张开樱唇,回应着师兄的热吻。两人四唇相交,象磁石般紧紧贴合在一起,那种酥麻火热的触感让他们乐此不疲,再也不愿分开。紧接着,而人的舌头如两条小蛇般交缠在一起,杨傲天略显笨拙的地吸吮着她舌尖上的香汁,但这生涩的动作却让师妹周身燥热,脑中一片空白,狂热地回应着他口唇的侵袭。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师妹早已鼻息咻咻,呼吸不畅,雪白的乳峰随着急切的呼吸上下翻动,刺激得杨傲天满面通红,下体如铁棒般高高挺起。他不再满足于忘情的热吻,伸手轻轻去解少女的衣衫。师妹「啊」地一声,羞得满脸通红,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她知道即将面临着什么,心中又惊又喜,同时又无比羞怯。自从被淫贼夺去贞操之后,她曾多次想过这一刻的到来,只是真的面对心爱的师兄,她却又不知所措,各种感觉纷纷涌上心头。

  杨傲天激动得双手发抖,对女子衣服结构也不了解,半天时间也没解开师妹的外衣。他越是着急就越显得笨拙,脑门上浮起一层汗珠。师妹悄悄睁开双眼,看到师兄窘相,脸上泛起一丝甜甜的笑容。她挪动了一下身躯,用手轻轻解开腋下的几个纽扣,然后秀目盯着师兄,好像在鼓励他进一步行动。在师妹的帮助下,杨傲天终于除去了她的外衣,只剩一件贴身的红色肚兜。

  杨傲天双眼冒火,咽了一口唾液,紧接着轻轻一扯,最后的遮挡也荡然无存,露出那具完美的玉体。杨傲天曾在密室之中见过师妹的娇躯,可如此近的看到女人的肉体却是第一次。突然间,当日的情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师妹紧靠着密室的门,跪倒在地上,高挺着雪臀,任由宋擎无比硕大的肉棒在蜜穴间狂抽猛插。那条粗黑的铁棒撑得穴口胀开,在粉嫩的一线蜜屄中出出入入,不时带出晶亮的液体,最后还把污浊的阴精灌满了整个幽谷。这些淫荡的景象挥之不去,让他心头一阵阵发痛。杨傲天狠狠咬了一下舌头,心中暗骂自己:「你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已经原谅了师妹,为什么还要想着过去。师妹心里只有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件事情,难道你心里还是无法放下」 杨傲天再次狠咬了一下舌头,疼痛让自己变得清醒,他知道这一刻一定要好好爱抚师妹,绝不能让她感到半分疑虑和委屈。

  他没有急着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伏在师妹身上,用手轻抚着那对雪白的玉乳。师妹在他的爱抚之下乳头变得僵硬,蓓蕾般在傲然的玉峰上挺立。他接着张口含住这颗蓓蕾,用舌头轻轻舔弄,在如玉般的酥胸之上留下片片晶莹的水迹。随着师兄小心翼翼的爱抚,师妹那具曾经雨露的娇躯欲火急升,周身如火般发烫,花穴中淫液泛滥,顺着蛤口慢慢流出。杨傲天轻轻分开她紧密的玉腿,死死盯住雪白玉胯间那片最动人的风景。茂密的黑森林下,那片桃源洞口早已湿润不堪,两瓣娇嫩的花瓣已被露水染湿,随着玉腿的颤抖微微张合,不时露出蛤口里粉嫩的穴肉。杨傲天胯下肉棒如同爆裂,再也无法忍耐,他刚要脱下衣服,却听见师妹低声的啜泣。「师妹你怎么了」杨傲天抬头望去,只见师妹双眼发红,两行清泪顺着洁白的脸颊向下流淌,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没没什么,师兄,你要了我吧,今天我就把身体交给你。」叶婉宁哭泣着说道。随着杨傲天的询问,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梨花带雨般不可收拾。她早已做好把身体交给师兄的准备,可是在这一刻,不堪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那日被淫贼破身时,她苦苦哀求,然而依旧被无情地夺去了贞操,接着又被师兄淫辱,还在他的计谋下让师兄看到了自己淫荡的一幕。

  这些往事她早已不敢去想,可现在却不可抑止地再次打乱了她的芳心。自己无法将完整的身体交给最心爱的男人,这是多么的悲哀。虽然他说了绝不在意,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如此的痛,痛得无法呼吸。杨傲天有些手无足措,他把师妹拉起,紧紧拥入怀中,眼中含泪说道:「师妹,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如此。你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我更该尊重你,爱护你。

  等我报仇后就娶你,我们在青城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所有朋友都来见证。」 「不是的,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到自己身体已被玷污就忍不住哭出声来。等我哭完就好了,以后我会永远微笑着和你在一起。」 「好师妹,我知道了。明天你还要启程出门,你先好好休息吧,记住我说的话,我们的好日子刚刚开始。」 师妹抽泣声渐止,她轻轻吻着杨傲天的面颊,娇声说道:「好吧,不过我可等不了很久,你可要早点娶我。」 当晚,师妹辗转反侧,过了很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她便早早醒来,在用过早膳后与大家依依惜别,踏上返回青城的路程。她心急如焚,快马加鞭不敢有丝毫耽误,生怕落在严成之后。当她就要离开京城城门时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抬头一看原来是杨傲天曾经搭救过的青年林枫。林枫也骑在马上,似乎正要向城里奔去,他见叶婉宁行色匆匆,好奇地问道:「叶姑娘一个人出行,这是要去往何方」 叶婉宁知道他与杨傲天的关系,但此行关系重大,绝不能对外人透露,于是在马上抱拳回道:「小妹有些私事,要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今日就不跟林兄闲聊了,请林兄海涵。」她说完话,也不等林枫回复便打马离开,向城外奔去。

  林枫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位叶姑娘平日温顺贤良,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焦急,莫非与她师兄田傲有关这位美人独自出行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好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她拿下。」林枫自从第一眼见到叶婉宁便觊觎她的美色,现在见她形单影只,一股邪念马上涌上心头。林枫今日本想去找杨傲天和杨无忌继续探听消息,在偶遇叶婉宁后便改了主意,打马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他知道出城后仅有一条官道,所以跟得并不很紧,而是远远尾随在她身后。每当叶婉宁打马狂奔消失在视线之中,他也跟着快马加鞭,很快就再次看到少女的背影。叶婉宁一路狂奔,一日之内行出二百余里,眼见天色已晚,加上人困马乏,便找了一家客栈投宿。她一路颠簸,身体极度劳累,在房间躺半个时辰才起身到大厅用膳。当她刚走下楼,就看见师兄杨傲天赫然坐在大厅之中。「傲天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婉宁惊喜交加,急匆匆地向师兄冲了过去。

  林枫一路尾随赶到客栈,他见叶婉宁入店投宿,便在外边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装扮成杨傲天的模样。他的易容术天下一绝,经他伪装的人即使是身边亲近之人也看不出任何差别。由于早有预谋,他一直随身带着一件和杨傲天同样款式的外衣,在进入客栈前躲在外边的树林里将衣服换上。当一切就绪后,就算杨傲天本人站在边上,外人也很难分辨哪一个才是真人本尊。

  「师妹,我还是不放心,怕你路上遇到麻烦。我一路赶来,终于在这里遇到你,真是老天开眼,没让我们在路上错过。」他最近与杨傲天接触颇多,又极擅长模仿他人语音,因此师妹竟没感到有任何异样。林枫听到师妹叫他傲天哥哥,心中深感诧异,他隐隐地觉得在田傲和师妹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要做的就是少说话,多观察,以免让她察觉出破绽。「傲天哥哥,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还有几日你就要去禁军报道了,千万不要因为小妹耽误了大事。」 林枫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哪怕多陪你一天也是好的。」叶婉宁心头一暖,轻轻拉住「杨傲天」的手,眼中秋波流转,深情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再也不愿移开。二人用餐后,师妹娇羞地说道:「师哥,我今日有些劳累,想先回房间沐浴,等我洗好,哥哥再到我房间说话吧。」 林枫心头狂喜,不过脸上依旧不露声色,他看着眼前无比动人的美女,轻声说道:「师妹好好休息,晚一点我再去找你。」 回到房间,林枫也要了一桶热水,脱光衣服跳入桶中。

  他一边沐浴,一边闭目沉思,心中浮起很多疑问:「听师妹对田傲的称呼,这田傲应该是个假名,真名应该叫傲天,不过这傲天的姓氏又是什么,这里隐藏了什么秘密还有师妹和田傲是否已有肌肤之亲如果没有的话,一会儿该怎么办,难道要用强吗」想到这他微微一笑,暗想自己多虑了,看师妹对田傲绝对是用情极深,就算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只要自己使出天魔大法中的调情手段,肯定会让她乖乖就范。

  他不时抚摸几下胯下已经昂起头颅的八寸巨屌,暗自说道:「我的宝贝不要着急,今晚就用这个极品美女喂饱你。」 叶婉宁躺在木桶之中也是浮想联翩:「傲天哥哥一天跑了二百里,就为了见自己一面,除了他这世上没有人能这样对我了,可我又该如何报答师哥的恩情昨日要不是自己不合时宜地流泪痛哭,现在我已经是傲天哥哥的人了。如果今晚他愿意接受,我就把一切都交给他,既然我们真心相爱,又何必在意那些世俗礼仪。」想到这些,她的身体发热,脸上也泛起一抹红霞。

  半个时辰后,林枫估计叶婉宁已经沐浴完毕,便起身去敲她的房门。大门轻轻打开,一张出水芙蓉般的绝美面容映入眼帘。师妹刚刚换好衣衫,一头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搭在雪白的玉颈之上,高高隆起的酥胸欺霜赛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林枫看得眼睛发直,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心中赞叹:「这个田傲到底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有这样天仙般的师妹,自己玩过无数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和她相比。」 师妹看着「杨傲天」失神的样子,脸上愈发红润,整个娇躯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她轻轻搂住师兄的身躯,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娇声说道:「师兄,昨晚是我不好,我说了,等我哭过之后会永远微笑着和你在一起。现在我已经想通,师兄不在意我已非清白之躯,依然爱我,尊重我,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理由。我想今晚就把一切交给你,傲天哥哥,你现在就要了婉儿吧。」 林枫听得心惊肉跳,暗自琢磨:「没想到这个看着冰清玉洁的少女然已非完璧之身,而且还不是给了田傲。

  这真相到底如何,可惜又不能去问,否则就会露出破绽,看来只能想办法引着她自己说出实情了。田傲啊田傲,你这个傻瓜,放着这么美的师妹却不知上手,今晚你又要多顶绿帽了,这可怪不得我。」 师妹看着「杨傲天」发呆一般站立不动,心中一急,说道:「师兄,你怎么了你是否觉得师妹生性淫荡,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 还没等她说完,林枫一把用手捂住了她的芳唇,故作生气地说道:「师妹,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太兴奋了。

  无论发生过什么,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纯洁善良的师妹。」林枫一边小心翼翼地回复,一边心里暗笑,这送上门的艳福,想躲都躲不掉了。「嗯」师妹轻吟一声,放下心来,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雄腰,期待着他进一步的行动。突然她的纤腰一紧,被「杨傲天」横着抱起,一步步地来到床前。「杨傲天」轻轻地把她的娇躯放在床上,灵巧的手指几下就把她刚穿上的外衣剥下,然后轻轻扯开贴身的小衣,一具如羊脂白玉般的无暇玉体便横斜在睡塌之上。

  紧接着他三两下就出去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具精壮无比的身躯。叶婉宁微闭着眼睛,羞涩地想到:「师兄学得倒快,今天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除掉,哪里有昨天笨拙的样子。」 「杨傲天」欣赏着眼前旖旎的风光,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暗暗告诫自己:「美色当前,千万不要着急,一定先要把她挑逗得情难自己,无法思想,然后再给她致命一击,到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说不定还能从她口中套出一些惊人的秘密。」 他爬到床上,轻轻俯下身躯,将自己强健的躯体压上师妹柔嫩的娇躯,他强壮的胸膛紧紧压住一对挺拔的雪乳,将它们压成一对雪饼般的形状,而胯下粗壮的肉屌则紧紧抵在雪白的玉腿之上。叶婉宁感到大腿根部被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顶住,一颗芳心惊得砰砰直跳。她躺在床上,看不到肉棒的大小,但那种触感已经让她心惊肉跳。「杨傲天」迷醉地看着她红霞遍布的绝美娇颜,一颗心也狂跳不止。她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如蝶羽般轻轻颤动,挺直的鼻梁下两片微厚的红唇娇艳欲滴,俏丽的脸颊上两颗浅浅的酒窝使她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他双手轻抚着师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诱人的体香,将厚厚的嘴唇重重地吻在那两瓣轻启的红唇之上。四唇相接,立时引起师妹强烈的回应,她张开檀口,用自己灵巧的香舌迎接着「杨傲天」灵蛇般的舌头。那条灵蛇似乎比以往更加灵动,卷着她的香舌上下左右回旋翻动,不时又用牙齿轻咬一下,让感觉口中她一阵阵酥麻。没过多久,那条小蛇改换了目标,不断掠过她的牙齿,舔压吸挑,让她呼吸不畅,不断发出沉闷的低吟。

  「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师妹心中止不住诧异,不明白傲天哥哥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技巧纯熟。但还未等她继续思考,「杨傲天」便用厚厚的嘴唇紧紧吸住她的香舌,贪婪地掠取口中的津液,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微微的窒息感不断袭来,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只能任由这种快意在全身漫延。终于,「杨傲天」满足地离开她的双唇,深呼了一口气,而师妹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半天才恢复平静。

  不过这种平静仅保持了一瞬,更加刺激的感觉就从她傲然挺立的双峰上再次袭来。「杨傲天」看到师妹被自己一通狂吻刺激得鼻息咻咻,狂喘不止,心中暗笑这只是最简单的手段,一会才让你知道什么是飘飘欲仙。在他眼里叶婉宁就是案板上的肉,今天不把她玩到欲仙欲死就算自己的失败。他心中得意地想道:「将来田傲接手被自己玩过的女人会是什么感觉,不知他有没有本事象我这样满足他心爱的师妹。

  要是他本钱不足,叶姑娘会不会欲壑难填,到头来又来找我呢。」他盯着师妹两颗傲人的雪白巨乳,用手轻轻揉捏了几下,然后放开双手,就见那雪腻酥香的乳峰一阵阵轻颤,惹得两颗嫩红的葡萄也跟着不住颤抖。在强烈的刺激下,早已坚硬翘立的乳头边桃瓣般的浅红乳晕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杨傲天」向下挪动一下身体,伸出舌尖,在那朵含羞欲放的嫩红花蕾上轻轻地一舔一压,然后忘情地舔舐起来,灵巧的舌尖时而翻转,时而拍打,时而用双唇吸吮,又时而用牙齿轻咬,不时地变换着挑弄的动作。

  他只觉得入口芬芳四溢,乳肉温热绵软,于是象婴儿般含住乳头,一刻也不愿松开。「嗯,嗯,嗯」师妹乳头突遭侵袭,快意如流水般从乳峰急流而下,无法抑制地轻声呻吟起来。伴着动人的呻吟,「杨傲天」伸手轻捻着另外一只乳头,用双指夹住嫩红蓓蕾的底部向上拉起,将柔嫩的玉乳拉成雪白的锥状。他轻轻松开手指,变形的乳房「砰」地一声弹了回去,在胸前颤动不止,荡起阵阵动人心魄的波浪。

  「杨傲天」接着变换攻击手段,用硕大的手掌紧紧压住傲立的乳峰,运功将一股带着热力的真气输入师妹体内。叶婉宁就觉得酥胸之上温度急升,一股股热气象小老鼠般沿着玉乳在体内乱窜,刺激得浑身止不住颤抖,雪白的玉体微微泛红,瞬间浮起一层层细密的颗粒。最难忍的则是胯下的一线蜜屄,里面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行,既空虚又麻痒,幽谷里淫汁泛滥,把整个桃源花径变成一片泥泞的甬道。

  「啊傲天哥哥,好痒,受不了了。」师妹春情萌动,忍不住大声娇吟和剧烈喘息。她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被强烈的快意刺激得无法集中思想。「杨傲天」微微一笑,知道前戏差不多了,现在就要集中火力攻陷堡垒了。他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对让人沉醉的玉乳,从师妹身上爬下。「杨傲天」站在床下,伸手抓住师妹两条微微颤抖的笔直玉腿,将丰隆的雪臀拉到床边,那片使人迷醉的桃源美景映入眼帘。

  师妹的耻毛并不浓密,但生得非常整齐,在这片萋萋的芳草下面,雪白的耻丘高高隆起,中间一道细长的粉嫩肉缝微微张开,缓缓地吐着晶亮的汁液。「真是太美了。」林枫啧啧称叹,伸手抚摸了一下胯下青筋暴露的八寸巨龙。不过他依然不急着占有身下的美女,而是低下身躯,将整个头颅埋在师妹的玉胯之间。他伸出长舌,巧地拨开两瓣柔嫩的花瓣,沿着汁水淋漓的一线蛤口一路向上舔去,最后停在那颗粉红的珍珠之上。师妹的蜜穴蛤口如同触电般的麻痒,两条玉腿紧紧夹住「杨傲天」的头颅,周身不停颤抖。「啊太痒了,师兄怎么会舔那里。难道难道是他那天看了大师兄和我交欢,也学着这样吗只是,只是傲天哥哥的舌头更灵活,舔得自己芳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杨傲天」舌尖用力地拍打,碾压着那颗水润的豆蔻之后,如长蛇般向花径深处挺入,厚厚的嘴唇紧裹着两片肉唇,用力地吸吮。曲径中的花浆玉液在强大的吸力之下汩汩地从蛤口流出,发出「滋滋滋」的声响。但舌头毕竟无法深入,师妹的蜜穴蛤口越是舒爽,花径深处就越是奇痒难耐,她只能紧咬着芳唇,雪臀狂扭,抵抗着透骨的空虚,口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傲天哥哥,我不行了,求你不要再舔了。我想要你」师妹虽然欲火高升,但依然难以说出那句让她羞于启齿的语言。

  「师妹想要什么」 「你你坏死了。」 「杨傲天」满意地看着师妹的表现,他挺着几欲爆裂的巨屌,移到师妹面前。「师妹是想要它了吧,你先摸一摸,看看一会儿能否承受。」 师妹张开迷离的凤眼,盯着他身下的昂然巨物,羞得双颊如火般发烫。「傲天哥哥的东西好大,一点也不必大师兄的小。呸,我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要和那个无耻的恶人相比。

  我真是变得淫荡了吗也许因为大师兄总是吹嘘自己的肉棒如何大,似乎没人比得上,我才会这样想吧。其实就算傲天哥哥比不了他,又能如何呢」师妹想着奇怪的心事,脸烧得如同一块红布。「杨傲天」见师妹呆呆地躺着,催促道:「师妹,你摸一摸吧。」 师妹羞怯的坐起身形,伸出雪白的葇荑,用纤纤玉指轻轻握住棒身。「好烫。」师妹一握之下,浑身打了个冷颤,一颗芳心狂跳不止。

  她的小手紧握,还不能完全包裹粗大的肉茎,心里暗自担心一会儿是否能够承受这根巨棒的跶伐。「师妹,那我就开始了,你要觉得无法承受就告诉我,我会很温柔的。」 「嗯」师妹羞怯地哼了一声,终于等到这一刻,她的芳心狂跳,既期望风暴的来临,又止不住害怕。「杨傲天」轻轻拉开她紧闭的双腿,跪在玉胯前,硕大的龟头拨开两瓣嫩唇,轻轻地顶在水润湿滑的一线蛤口之上。

  他连连用力,把整个穴口撑得爆裂一般,雪白的玉丘被顶得深深下陷,但硕大的龟头依然无法进入。师妹虽然曾与大师兄多次交合,但时间过于太久,紧致的蜜穴又恢复得紧窄如初。师妹感到柔嫩的穴口火辣辣地胀痛,但她紧咬着牙关,玉手紧抓住床单,不发出一丝声音。她知道如果自己喊痛,那个无比怜惜自己的师兄说不定真的会半途而废。

  「师妹,你还忍得住吗」 「嗯,傲天哥哥,师妹不怕的。」 「杨傲天」看着师妹眉头紧蹙,嘴唇也咬出深深的红印,心中暗想:「这师妹对田傲还真是用情极深,要是有个女人这样爱我,我也会珍惜她的。真是对不起了,田傲兄弟,你的女人哥哥先享用了。」 他伸呼了口气,用力旋转火热的肉棒,一点点向深处推进,当龟头粗大的肉楞突破穴口之后,猛地用力,就听「噗叽」一声,婴儿拳头般巨大的肉龟终于突破障碍,完全没入花穴之中。

  「啊」师妹疼得一声轻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始终未曾掉落。自己不再清白的身体终于给了心爱的师哥,她既欣慰,又止不住伤心。「杨傲天」轻轻说道:「师妹,我来了。」然后腰部凶猛地用力,火热粗壮的肉屌突破幽谷中层层阻碍,剐蹭着一环环的肉摺,沿着湿滑的甬道一棍到底,狠狠地击打在柔嫩的花芯之上。还没等师妹反应过来,那根大棒又猛地一抽,带着丰沛的玉液回到一线蛤口,只把龟首深埋在花穴之中。

  这一抽一插带出花浆四溅,点点滴滴洒在二人紧密相连的胯部。这一下猛击似乎带着千钧之力,只插得师妹猛翻了一下白眼,花芯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雷霆般的快意在周身肆虐,而那一下抽离似乎将她的魂魄也一并拔出体内。还未等师妹缓过气来,第二下重锤不期而至,紧接着第三下更凶猛的重击。那根肉棒在连环三击后死死顶住娇嫩的花蕊,不停地抖动,火热的棒身煨烫着花径中每一片嫩肉,似乎要把她的芳心一并烫碎,融化。

  「啊啊啊」师妹再无一丝矜持,大声淫叫,密屄中火热饱胀,更惹得淫液四溢,紧接着花径抽搐,花宫大开,一股股水箭激射而出,全部浇在滚烫的龟头之上。师妹泄身后整个桃源密洞如洪灾泛滥,但因为蛤口紧闭,与肉棒紧紧贴合,只有少量春水从洞口溢出,充沛的淫液和阴精在幽谷中如波涛翻滚,把整个雪白的耻丘胀得微微凸起。师妹在突如其来的绝顶高潮下浑身痉挛,雪肌潮红,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抓住床单的玉手在摩擦间勒出一丝丝血迹。

  在狂涛般的高潮中,那颗绝美的螓首左右狂摇,将瀑布般的秀发散落在整个睡塌之上。已经无力蹬踏的玉腿筛糠般抖动,十只羊脂白玉般的脚趾紧紧绷着,随着玉腿一起轻颤,整个娇躯如同柔弱的羔羊般无比动人。「杨傲天」三棒重击把师妹送上云端,心中也无比自豪,他心中暗道:「叶姑娘看来是食髓知味,身体无比敏感,不知道一会能否套出到底是谁地得了她处子之身。」 他身体前倾,用身体紧紧压住师妹颤抖不止的娇躯,轻轻抚摸她泛着红霞的脸颊,等待她第一波高潮退去。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师妹终于平静下来,她感到蜜穴被淫汁胀得难忍,红着脸说道:「傲天哥哥,你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那个那个东西拔出来。」 「杨傲天」脸色微红,急忙从师妹身上爬起,腰部用力,就听「啵」地一声,那个硕大的龟头从花穴中拔出,被禁锢多时的春水开闸般从洞口倾泻而出,将身下床单变成了一片泽国。师妹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她娇嗔着对师兄说道:「不要看,都怪你,师妹刚才快爽死过去了。」 师妹在平静下来后,脑子恢复了清醒,突然对「杨傲天」说道:「傲天哥哥,我觉得你今天好似变了一个人,真的好奇怪。」林枫听得一颗心砰砰直跳,暗想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会不会让她看出破绽。

  不过他面色依旧平静,轻声回道:「师妹,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觉得我哪里变了。」 师妹咬了咬嘴唇,娇声道:「师哥以前是个正人君子,一直笨手笨脚的,可今天你真的好厉害。」她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红着脸说道:「你是不是跟云姐姐也这样做过了」 林枫恍然大悟,心道:「今天真是疏忽了,那个田傲也许还是个童男子,而自己无论舌功还是床技都是炉火纯青,难怪她会怀疑。」他脑子飞速转动,暗想如何回答才能消除师妹的疑惑。

  师妹见他半天未回答,一双凤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好师妹,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又怕你不高兴。我确实和云姑娘有过云雨之欢。那时我们被人追杀,孤男寡女在一起,忍不住就做了这事。」 师妹眼睛一暗,悠悠说道:「我说过了不在意的,师兄不必瞒我。其实只有云姑娘才能配地上你。怪不得昨天你不要人家,既然有了云姐姐这样的女神,其他女人自然入不了你的眼了。」 林枫红着脸说道:「师妹你还是吃醋了,我真不是这样想的。」 「好了,我是逗你的,我当然知道傲天哥哥心里有我,否则你也不会追到这里。

  不过我很奇怪,昨天你怎么连人家衣服都不会解云姐姐没教你吗」 林枫又是一呆,想了一下答道:「师妹你不许吃醋,云凌雪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热情如火,每次都是她自己脱光了等我,而且在床上也特别主动,愿意和我做各种尝试。」他心中暗笑,把这一切推到云凌雪头上倒是很有趣,可惜她武功太高,真的没胆量去尝试骗她一次,不过对那位唐姑娘倒是可以试试。

  「你没想到云姐姐会这样,不过我可以理解,今天师妹也爽到天上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和云姐姐不一样,我已非清白之身,不敢过于投入,怕你觉得我生性淫荡。」 林枫暗想,现在倒是个机会好好开导她一下,看自己一晚之间能否把这个清纯师妹调教成床上的荡妇。他正色道:「师妹你错了,我知道你的为人,绝不会把你往坏处去想。

  我觉得只有敢于正视过去的伤疤,才能真正放下,一味躲避永远也无法解开心结,要不今晚你就再把当日的事情跟我讲一遍,我们一起去面对。」 「你你不是都已知道了吗现在再说我觉得非常羞耻。」 「我知道,但你明显还没放下,相信我,我会帮你的。等你真正放下过去,就可以象云姐姐一样享受鱼水之欢了。难道你不想吗」 「我也想忘记过去,只是真的很难。

  其实我不想说不是因为我,而是这件事真正受伤害的是师哥你。我不想让你再受一次伤害。」 「师妹你放心,我已经真的放下了。现在我只想为你解开心结。」 「那好吧,上一次我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现在我就把整个过程仔细告诉你。就在你去龙城的时候,我和师父师兄们在一家客栈住宿,当天晚上,那个叫做采花郎君的淫贼用迷药把我迷晕,将我从客栈劫走。

  在我醒来的时候他给我吃了淫药,夺走了我的贞操。当时我真的想去死,只是不甘心没能再见你一面。当淫贼刚刚破了我的身子,大师兄宋擎赶到了,他把我从淫贼手里救出,不过他说我中的淫毒必须要男女交合才能解毒,否则就会毒发而亡。大师兄趁着我无力抵抗,以解毒的名义再次把我占有,直到那次你在密室练功,他带我去密室解毒,让你看到我们的丑态。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师兄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想让你看到这一切,把我从你身边夺走」 林枫听完整个过程心中也是大惊,暗暗想到:「没想到这位娇柔美女已经被两个人操过了,现在加上我已经给田傲三顶绿帽了,要不我把她劫走,献给祭司大人,到时田兄弟的绿帽就数不清了。」 林枫搂着师妹的香肩,柔声说道:「说出来就好了,不过师妹你想过没有,大师兄为什么刚好在你破身之后赶到。

  我觉得他可能早就到了,只等你失身后,才出来救你。」 「啊为什么大师兄真的会这样做」 「会的,他的目的是想得到你,如果你还没破身,就不会给他机会。当然这只是猜测,到时自然会清楚。等我回去后一定为你报仇,这样的恶人我绝不会容他,任何敢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师妹被「杨傲天」的猜测惊呆了,不过仔细一想觉得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她生性善良,没想到和她共处了那么多年的大师兄人品会如此卑劣。

  「杨傲天」紧紧盯着师妹的眼睛,柔声说道:「好了,听我的话,把这一切说出来就是真的放下,从现在起,你依然冰清玉洁。我们继续吧,你看我可怜的肉棒一直没倒下,如果不能出来,会很难受的。」师妹看着那根高高挺起的肉棒羞得满脸通红,不过在刚才一番开导之下已经可以正视这根大棒了。林枫看着她羞涩的面容说道:「要不师妹用嘴帮我舔舔」 「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吗」师妹刚刚说完就羞得面红耳赤,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不经意地想起被大师兄蹂躏的一幕。

  「喜欢。」 「那云姐姐也会用嘴这样做吗」 「嗯,云凌雪每次和我云雨之时都会先用嘴巴为我服务。」师妹红着脸不再说话,心想只要能让傲天哥哥舒服,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她轻轻低下螓首,张开红唇轻轻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杨傲天」的龟头如婴儿群头般大小,刚含进去龟首就把整个小口胀满。她轻轻移动螓首,含着肉棒吞吞吐吐,不时用舌尖舔弄着棒身。

  「杨傲天」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任凭师妹用口舌服侍,虽说她口技欠佳,但心理的满足感让他欲火烧得更旺,那根肉屌仿佛又大了一圈。师妹含着肉棒,如同舔弄着美味的食物,乐此不疲地上上下下套弄不止,随着不断舔舐也领会了一些技巧,让「杨傲天」感到肉棒酥麻不止,越来越舒爽。「好了,师妹,该我服侍你了。」林枫觉得差不多了,不想先射在她的嘴里,刚才只在蜜穴中抽插了几下,那种美妙的滋味还是更加销魂。

  师妹顺从地吐出肉棒,静静地等着下一次风暴的降临。刚才如在云端的滋味真的好美,她有些迫不及待,呼吸开始急促。「杨傲天」一把搂住她盈盈的纤腰,把她摆成趴跪的姿势,让她丰隆的雪臀高高翘起,粉红的嫩穴和紧闭的菊花同时映入眼中。师妹羞涩地想到:「看来在这件事情上,男人真的都是一样的,都喜欢这样羞人的姿势。不过只要傲天哥哥喜欢,多么羞人的姿势我都愿意。」 「杨傲天」站在床边,大手抚摸了一会儿师妹弹性绝佳的白嫩雪臀,然后双手按住两瓣粉红肉唇,扒开依然流着蜜汁的一线蛤口,放眼向深处望去。

  那浸润着丰沛爱液的蜜穴中,一环环嫩红的穴肉蚯蚓般蠕动不已,花径深处,渴望雨露浇灌的花蕊开开合合,发出致命的诱惑,仿佛要将那根巨棒一口吞没。「好美好嫩的小穴,看来挨操还是不多啊。」他心中暗赞不已,扶着巨屌,把龟首顶在柔嫩的粉红穴口。巨棒还未插入,仅仅是龟头在一线蛤口的摩擦就让师妹浑身酥软,心中对即将再次闯入的巨龙又爱又怕。

  林枫轻声说道:「师妹,忍一忍,我要进来了。」他心中想象田傲会如何去做,对师妹显得无比温柔。不过虽然他语言温存,动作却一点也不惜香怜玉,那只硕大的肉龟死命向深处一顶,将饱满圆润,高高隆起的耻丘顶得深深下陷,嫩穴蛤口撑大了几圈,崩得牛筋般柔韧的紧窄玉门如同透明。「啊」剧痛传来,师妹忍不住一声娇啼,疼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不过这次并未久等,龟头又一用力终于没入蜜穴,被一片温润的嫩肉紧紧裹住。「傲天哥哥,等一下,让我适应一会儿。」师妹柔弱地求饶,雪臀夹着粗大的肉棒颤抖不停。「杨傲天」停止动作,看着自己仅仅没入一寸的粗大肉屌,等着发起冲锋的指令,心中兴奋莫名。「好了,哥哥可以动了。」几分钟之后,蜜穴蛤口胀痛感渐消,取而代之的是酥痒酸麻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杨傲天」在师妹发话后开始挺动腰肢,这次他并不急于狂抽猛插,而是轻提缓送,慢慢地把八寸巨龙一寸寸地深入到谷底。伴着滋滋的水声,师妹蜜穴里快感迸发,如同涓涓细流在全身流淌,爽得她浑身酥麻,无力地趴在床上娇喘不止。师妹刚刚沉浸在这春风细雨般的舒爽中没有多久,那条巨龙就开始翻江倒海般发起猛攻,肉棒如同灼热的铁棍一下下狂插猛捣,硕大的龟楞擦着环环美肉,直杵深宫玉蕊。

  他不时变换节奏,突然如疾风暴雨,龟头雨点般击打在花芯之上,突然放缓速度,重锤般猛击,顶得花宫深陷,彻骨的酥痒中带着微微的疼痛。没过多久又变成螺旋式进攻,肉身旋转着刮擦着花径内壁,发出「噗嗤噗呲」的声响。「啊啊啊」师妹没有经过几次云雨的娇躯哪里能够承受如此凶猛的攻击,忍不住放声娇啼,雪臀狂摇,支撑着身体的藕臂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怎么会这么美,我好象飞到了天上。」师妹第一次享受到与「心爱之人」的男欢女爱,身心彻底投入,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远比当日被迫交欢要强烈许多。粗大的肉棒无休无止地插入拔出,每次尽跟没入时,他的胯部就狠狠撞击在雪白的耻丘和丰润的圆臀之上,象海浪拍打着礁石,把师妹的雪臀击打得一片潮红。师妹紧咬着红唇,螓首狂摇,雪白的玉体泛着红晕,在肉棒地击打之下浮起一层层肉浪,蜜穴之中的欲浪狂卷周身,娇躯如同在海浪中上下翻滚,一颗芳心在云中漂浮,整个魂魄爽得似要离身飞去。

  没过多久,她蜜穴中的嫩肉紧紧收缩,抓住入侵的巨物抽搐不止,花宫深处再次泄出一汩汩清亮的阴精。泄身后的少女大腿无力,噗通一声身体前倾,倒在睡塌之上,全身痉挛般抖动不休。「杨傲天」巨屌紧紧插着小穴,身体跟着往前一扑,压住师妹光滑的玉背,大口地呼着粗气。师妹玉体瘫软,娇声狂喘半天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傲天哥哥,今天我才知道做你的女人竟然会这般美好,刚才哥哥快把我身体捣碎了,可是又那么销魂。」 「杨傲天」满意地一笑,对师妹说道:「只要你愿意,以后哥哥天天让你爽到天上。」 师妹害羞地一笑,心中浮起一股甜意。

  她感到蜜穴中依然饱胀不已,羞涩地说道:「傲天哥哥你好厉害,怎么那里还那么硬。」 「杨傲天」傲然一笑,趴着她耳边问道:「师妹可还满意,我的肉棒跟大师兄比哪个更爽」 师妹被这句话羞得脸如红布,羞恼地说道:「你你怎么还去提他不是说已经放下了吗,是不是男人都特别在意自己的大小啊。」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提了。我只是希望比别人更强,能让你享受最大的快乐。」 「好了,我不生气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提宋擎了,想起他我就觉得恶心。

  我有些奇怪,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侮辱我的身体,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师妹说完此话,心中感到一丝丝苦涩:「无论怎样放下,自己失身他人的事实也无法改变,将来面对云姐姐或者傲天哥哥以后的其他女人总是有些抬不起头来。」 「杨傲天」惊出一头冷汗,暗想自己毕竟不是田傲,根本不把她的贞操当一回事,刚才那句话确实问的过分了。

  他想了想,懊恼地说道:「对不起,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只是你失身给他,我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比他更强。我也知道不该这样,但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师妹羞涩地说道:「好了,师哥,我明白你的想法,大师兄根本无法和你相比,傲天哥哥是最棒的,你现在满意了」 「好师妹,不说了,我们继续吧,今天我会让你欲仙欲死,让你明白做女人的快乐。」他说完话,不等师妹回答便抬起身体,双脚站在床下。

  在他移动时,插在蜜穴中的肉屌依然没有拔出,带着师妹的雪臀也一起向床边滑去。「杨傲天」伸手一把搂着师妹的纤腰,将她横空抱起,接着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摆成孩童撒尿般的羞耻姿态。师妹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不知道「傲天哥哥」下一步要做如何动作。她身体正对着大门,一双傲人的雪乳上下抖动,玉胯之下紧紧插着粗大的肉棒,雪白的玉腿摇晃不止,淫糜无比的景象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杨傲天」抱着赤裸的绝色佳人在房间内来回走动,每走一步,肉棒便上下抽插一下,顶得师妹雪白的小腿不停蹬踏,口中发出呜咽的低吟。「噗叽,噗叽,噗叽」肉屌在水润湿滑的蜜穴中上下顶送,发出淫糜的声响,在二人交合的蛤口,花浆四溢,点点滴滴落在地上,溅出点点斑痕。「杨傲天」心中暗想:「可惜屋内没有一面铜镜,否则让师妹看看自己淫荡的样子会多么有趣。」 师妹在这种淫荡的姿势下被插得四肢酸软,只顾得感受密屄中强烈的刺激,刚才的一丝不快很快就一扫而空。

  她心中思绪飘飞,暗暗想到:「傲天哥哥花样如此繁多,都是在云姐姐那里一起琢磨出来的吗没想到云姐姐女神般的人物,在床上也会如此放荡。」 她正胡思乱想间,「杨傲天」低下身躯,把她身体放低,让她双臂紧紧撑着地板,同时抬起她一条玉腿,在身后继续抽插不停。「这又是什么招式,好像大师兄也用过这种姿势。」她刚动了一下心思就痛骂自己,你才说过不提宋擎,可自己又忍不住联想,难道这件事会象噩梦一样纠缠自己一生,永远无法回避。

  没等她继续遐想,那根巨杵打桩般地一下一下狠狠地捣在幽谷深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再次袭来。「杨傲天」每一次猛力顶送都让她身体前倾,只能移动双臂向前爬去,就这样「傲天哥哥」推着她边插边走,不知不觉就绕着床转了好几个圈。「杨傲天」一边享受着老汉推车的乐趣,一边伸手拍打师妹的柔嫩雪臀,把雪白的肌肤拍得一片粉红。

  师妹觉得玉臀被打得发痛,但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每次拍打都让她蜜穴一颤,快感连连。在连转了五圈之后,她的双臂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只好娇声求饶。「杨傲天」停下动作,让她起身扶着床沿,然后站立在她身后发起最后一轮攻击。一个多时辰的肉搏让他的巨屌也爽翻了天,在蜜穴中颤抖不止,他双手紧紧扶住师妹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疯狂地挺动肉棒,每次都一插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师妹,我要不行了。」随着他一声低吼,那根奋战多时的肉棒便马眼大开,喷出如暴雨般的火热阳精,这股阳精连连发射了几波方才停止,如连珠箭雨般涌入花宫深处,无法注入花房的精液顺着花径流淌,把整个幽谷灌成了满是乳白浆液的甬道。在滚烫热岩的浇灌下,师妹也是花芯一紧,哆嗦着高潮泄身。「杨傲天」轻轻移动下体,将那条终于软下来的肉屌从蜜穴中缓缓拔出,浓稠的阳精没有了巨大活塞的阻隔,顺着蛤口倾泻而出,在雪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乳白的河流 接连几次高潮泄身,师妹玉体无力,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愿移动。

  不过「杨傲天」似乎依旧有无穷的精力,一把抱起师妹的娇躯,把她横放在床榻之上,然后与她紧紧相拥躺在一起。他望着师妹柔声问道:「师妹舒服吗」 「舒服,师妹快要爽死了,傲天哥哥你也舒服吗」 「嗯,师妹小穴真是太迷人了,被你夹得都要飞到天上了,只是。」 「师哥,你说什么呢,羞死人了。只是什么,哥哥还不满意吗」 「只是师妹还是未曾放开,要是能够完全投入就完美了。」 「坏哥哥,我怎么不投入了各种姿势都陪你玩了。」 「不一样的,你要学会主动,当你感到快意难忍的时候,不要压抑自己,放声喊出来,那样才是痛快淋漓。」 师妹羞红了脸颊,娇羞地说道:「那你教我如何主动吧。

  只要师哥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杨傲天」兴奋不已,心中暗道:「这师妹对田傲真是死心塌地,原以为她会扭捏抵触,没想到调教起来如此轻松。」 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杨傲天」横躺在床上对师妹说道:「师妹,你可还有气力再战」 师妹内功深厚,早已恢复了体力,她红着脸回道:「一切听傲天哥哥的,我没有问题。」她看到师兄躺在床上,胯下的铁棒已经傲然挺立,心中暗自惊骇:「傲天哥哥真是太强了,这个姿势是要我在上边吗这就是师兄说的主动可这也真的太羞耻了。」她虽然和大师兄多次云雨却从未采用过这种主动的姿势,想到一会要主动套弄这只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棒,心里又是羞惭又充满期待。

  师妹听从指挥跨坐在「杨傲天」的身上,看着身下的巨棒,羞得脸红心跳。那根巨龙沾着淫液,龟头闪闪发亮,整个茎身青筋暴露,杀气腾腾地对着一线密屄,示威般地昂首挺立。师妹红着脸用芊芊玉指握住火热的肉茎,把它对准自己的流汁蛤口,一颗芳心砰砰乱跳。经过几轮征战,师妹的桃源洞口还未完全闭合,露出铜钱般大小的穴口,一眼望去,都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她咬着牙,猛地沉腰用力,就听「噗呲」一声就把硕大的龟头完全吞没。这次插入痛感比前两次要轻很多,她紧咬着牙关,很快就挺过那阵难忍的胀痛。师妹缓缓沉下雪臀,一寸一寸地将火热的肉棒慢慢吞没,那种饱胀的舒适感令她发出低低的呻吟。「杨傲天」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托住柔嫩的雪臀,协助她在自己身上驰骋。在「杨傲天」的指挥下,师妹很快就掌握了套弄技巧,她狂扭着娇躯,纤腰活力十足地扭摇吞吐套弄,紧窄的花径握着肉棒不断地摩挲吸啜,每一寸嫩肉都吸吮着肉身,彻底陶醉在满是征服感的无边快意之中。而「杨傲天」那只怪手一边协助她扭摇套弄,一边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时不时在她柔嫩的雪臀上捏上几把,甚至偶尔无意间触碰到敏感的菊穴。师妹被他撩拨得意乱神迷,大口娇喘不息。「杨傲天」在身下继续调教:「师妹要是觉得舒爽就大声喊出来吧,不要忍着。」师妹早已忍耐不住,在师兄的诱导下放声娇吟,销魂的呻吟顿时充满房间。

  「啊师妹要爽死了傲天哥哥你太厉害了,呜呜,我不行了,我的心都要被你顶出来了」 虽然她还是没有说出淫言秽语,但已经让「杨傲天」乐得心花怒放。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师妹搂入怀中,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将师妹的嫩乳压成扁平状,乳头随着起伏在师兄身上来回撕磨,发出阵阵电流般的快意。师妹羞花闭月的面容被情欲之火烧得红霞遍布,如滴露的牡丹般娇艳动人。

  「 杨傲天」看得心神俱醉,一口含住师妹的芳唇,在她口中用力吸啜,吻得她呼吸不畅。而他身下的巨龙开始用力狂顶,每一下攻击都把师妹顶得娇躯狂震,瞬间就将她送上了绝顶的高峰。「杨傲天」这次没有等待她从高潮中恢复,身体一倾,把师妹娇柔的玉体按倒在床榻之上,用肩膀抗住她的两条玉腿继续攻城拔寨。他双手紧搂着师妹的玉臀,把全身力量都集中在胯下巨龙之上,不知疲倦地蹂躏着身下少女诱人的桃源圣地。

  他坚硬的臀部像是装了弹簧,不停地上上下下,带着千钧之力,把师妹的娇嫩蜜穴捣得一片狼藉。师妹凤目迷离,看着粗黑的肉屌不断从自己嫩穴出出进进,连呻吟的声音都已断断续续。在无休止的跶伐之下,她体内的高潮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雪白的玉胯之下淫浆四溅,顺着自己光洁的小腹流到泛着乳浪的雪峰,在白玉般的娇躯留下一片水迹。

  「不行了,师兄怎么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将来真的嫁给他我怎么承受得了,看来真的要让师哥多娶几个女子才行。」她终于无法继续忍耐无休止的操弄,用几不可闻的娇声求饶:「师哥,停一下,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床上。」 「杨傲天」一边蹂躏着身下少女,一边默默地计数,似乎想要创造床上的记录。他暗暗想道:「如果田傲知道自己娇柔的师妹被我操了这么久,会不会惊得目瞪口呆,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听到师妹求饶,心有不甘地停止了跶伐,恋恋不舍地拔出那条奋战正酣的肉屌。

  那条巨龙沾满乳白的液体,一甩一甩地映在师妹眼前,似乎在述说自己远远还没有得到满足。「杨傲天」故作温柔地说道:「好了师妹,我知道你难以承受,只是我还没出来,会非常难受,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让它软下去。」 师妹红着脸说道:「要不我用嘴帮你弄出来」 「杨傲天」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不行的,我对自己非常了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它出来,但是但是我无法开口,我不想让你为难。」 师妹疑惑地问道:「既然有办法你就说出来吧,你是知道的,我愿意为师哥做任何事情。」 「杨傲天」红着脸说道:「只有你用后庭帮我才行,要不还是算了,过一个时辰总会好的。」 师妹俏脸一红,心想:「怎么会这样,那里那么脏,难道也可以这样可是师哥又如何知道可以在后庭出来,莫非云姐姐把后庭也给了师哥既然云姐姐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她咬了咬嘴唇,狠下心说道:「如果师哥想要,我就给你,我那里从未有人动过,是我身上唯一清白的地方,如果能让傲天哥哥快乐,我心里也会少一些内疚。」 「杨傲天」心中欣喜若狂,没想到师妹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即使在青楼里也没有几个姑娘接受后庭,而这个清纯少女却愿意把后庭献给自己,世上竟有如此美事。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惜香怜玉的样子,对师妹说:「师妹你可要想好了,第一此会有些疼的,我真不忍心让你受苦。」 师妹坚定地点了点头:「师哥,你不要有顾虑,我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 「杨傲天」轻吻了一下师妹的芳唇,柔声对她说道:「我会很小心的,如果你受不了就告诉我。」 师妹趴跪在床上,高高挺着雪臀,淡红色的诱人菊花不停地紧紧收缩。

  她心中忐忑不安,又有些期待,如同等待将处子之身交给心爱之人的神圣一刻。「杨傲天」跪在床上,看着师妹有些颤抖的雪臀如同看着世上最诱人的美景,想到马上就要享用师妹的后庭,他心中暗自得意,腹诽道:「田傲兄弟,师妹的后庭的第一次也被我拿走了,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不懂得把握机会。」 他双手按住师妹雪白粉嫩的臀肉,用力分开两片臀瓣,拉得菊穴露出小小的洞口,然后将滚烫的肉屌紧紧地顶在娇嫩的菊花之上。师妹菊穴猛然被火热的龟首抵住,烫得她浑身一抖,一种不同于蜜屄的奇妙感觉阵阵袭来。师妹闭上眼睛等待着娇柔的菊花被肉屌突破,却突然感觉穴口一松,粗大的肉龟离开后庭,再次插入蜜穴。她疑惑地睁开双眼,暗暗想道:「师哥不是想要我的后面吗怎么又去插那里」还没等她醒过神来,肉棒又从水润的蜜屄中抽出再次顶上菊门。原来「杨傲天」见师妹菊花干涩,用肉棒在蜜穴中沾满淫液涂抹在菊门入口。

  接连几次之后,菊花便已被润滑的汁液浸透,触摸起来既潮湿又爽滑。师妹被他怪异的动作羞得面红耳赤,心中颇有疑惑地想道:「傲天哥哥平日看起来一脸正气,还有些木讷,可在这事上竟然也这么放得开,跟之前青城山的那个青涩少年简直判若二人。在他离开青城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杨傲天」感觉菊花逐渐松软,菊门也无比润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腰部猛一用力,肉龟「滋」地一声向菊穴深处嵌入了半分,师妹感觉穴口火热,又痛又胀,忍不住扭动雪臀,似乎想把入侵者甩出身外。但那根肉茎象扎了根一样,任凭她如何甩动,紧紧咬住菊花不放,随着她的摆动来回晃动。他狠下心,双手固定住师妹的臀部,肉棒用力向菊穴中挤去。穴口被撑得越来越大,崩得越来越紧,那根肉棒不断旋转撕磨,慢慢向深处挺进,就听「嗤」地一声,整个龟楞终于没入后庭,被肠道嫩肉紧紧包围。

  师妹下体如同被铁棒从中间分开,疼的周身乱颤,委屈的泪水从眼中倾泻而出。她心中暗想:「这后庭的疼痛如同受刑一般,和当日破身之痛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这也算是我把身体交给师兄的代价吧,傲天哥哥,我不怕痛,但愿你能明白师妹的心意。」 「杨傲天」的龟头被肠道夹得也有些疼痛,但却兴奋异常,心想这小娘们菊穴真的够紧,一会插起来不知会有多爽。

  他担心师妹无法忍受,向下推进的速度极为缓慢,那条粗黑的肉屌如同张着大口的巨蟒,一点点蠕动着吞噬着眼前的猎物。一寸,两寸,三寸,他看着巨蟒一点点消失在菊穴之中,心中兴奋莫名。那条肉棒被刺激得硬如钢铁,竟比刚才操着蜜穴时还要粗壮。「还没全部进去吗好痛,好胀,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师妹忍着剧痛,心中祈祷破身仪式早点结束。

  六寸,七寸,八寸,终于那根巨棒齐跟没入师妹的菊穴,「啪」地一声,「杨傲天」的耻骨撞上柔嫩的雪臀,两颗肉蛋摇摇晃晃拍打着吐着蜜液的一线蛤口。这一声闷响宣告着「杨傲天」对师妹后庭的彻底占有。他身心兴奋到极致,将身体前倾趴在师妹光洁玉背之上,大口地喘息,两只手不老实地掐着师妹的乳尖细细把玩,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两人交合之处紧密连接,没有一丝缝隙,如同狗交一般,但在外形上却看不出他占有的是师妹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屋外吹起了冷风,月亮悄悄地躲入乌云之中,似乎也不忍看见这丑恶的一幕。时间一点点过去,师妹菊穴中慢慢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肿胀感,和不同于抽插蜜穴的酥痒快意。「杨傲天」知道师妹渐渐适应了自己的硕大,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弄疼身下的少女,每次仅仅把肉棒抽出三寸就缓缓地再次插入。师妹感到后庭中火热的巨杵不断拉扯着肠壁的嫩肉,一丝丝快感沿着肠道不停地冲击到脑海。随着肉棒抽送速度变快,这种快感愈发强烈,竟似不输于肉棒插穴的感觉。她张开口连声呻吟,动人的淫声再次在客栈小屋回响。慢慢地,师妹完全适应了「师兄」的节奏,开始崛起雪臀迎合着「杨傲天」的抽送。

  那根肉棒行动越来越顺畅,不断地在菊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杨傲天」感觉肉棒如被火热的小嘴紧紧裹着,比在肉穴中夹得更紧,一股股触电般的快意从肉屌直冲脊背。他隐隐感到自己就要爆发,开始一轮勇猛的冲刺,每次都把肉屌拔到穴口再狠狠插入,这样循环往复数十个回合后终于一泄如注,把自己生命精华满满地灌入师妹初承玉露的后庭。

  师妹在这一波狂风暴雨般的重击之下也觉得快意无以复加,她心中不由想道:「这后庭怎么也会如此之爽,怪不得当日大师兄也想侵犯我那里,还好没让他得逞,才能完整地交给傲天哥哥。」 肠道的高潮突然来袭,无边的快意海水般冲刷着她的身体,蜜穴在后庭高潮的带动下同时泄身,一股水箭从一线蛤口喷涌而出,浇得「杨傲天」下体一片狼藉。两路高潮同时加身,师妹曲线玲珑的绝美玉体瘫成一片,趴在床上痉挛般抖动不停,夹着肉棒的菊花一阵阵收缩,仿佛要把硕大的肉肠一口咬断。「杨傲天」也顺势倒在师妹玉背之上,公狗一般喘息不止。然而师妹的厄运还未结束,「杨傲天」刚刚得到师妹的后庭哪会轻易满足,他暗笑道:「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不能浪费,田傲师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今天一定要把她玩到淋漓尽致,让她永生都难忘记。」想到这,他的肉棒在精水的浸润下又恢复了雄风,再一次在师妹的肛肠中肆虐不止。

  由于有大量阳精的润滑,那根巨杵在里面行动自如,如同吸水巨龙,每次抽插都带出乳白的精液,把师妹的雪臀溅得精斑遍布,万分淫糜。半个时辰后,「杨傲天」再次喷发泄身,终于无力地拔出巨屌,搂着师妹诱人的娇躯闭上双眼。而师妹早已精疲力竭,在无数次高潮后几近昏迷,躺在「杨傲天」的怀中昏昏睡去。

第十五章 魔影重重
  第二日上午,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师妹娇羞地看着「傲天哥哥」裸露的身躯,想着昨晚昏天黑地的绵肠大战,心中又羞又喜。她穿好衣服走下床去,但两腿无法并拢,走路一瘸一拐,不由得恨恨地蹬了「杨傲天」一眼,心道:「傲天哥哥真是不知轻重,把我搞成这个样子,要我如何赶路。」 「杨傲天」起身搂住师妹的娇躯心中暗暗盘算:「昨日只想着操这个娇艳少女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打听出来,看她对自己如此温柔,连后庭都贡献的份上,真不忍心再去伤害她了。

  毕竟自己的目标是吴忌,还是要早日赶回京城才好。」 他柔声说道:「师妹,要不我再陪你一日,京城那边还来得及。」 师妹幽怨地回道:「我也想和哥哥在一起,只是我怕耽误了行程,我已经把身体给了哥哥,心里早已满足,以后我们日子还长,不在乎这几日的相聚。」 「杨傲天」见师妹意志坚决,只好与她温存片刻后各自踏上自己的路程。

  林枫赶回盛都时已是第二日午时。他急于探听吴忌的身世,径直赶往云凌雪的御赐宅院。天魔教在京城潜伏已久,对朝中之事知之甚深,云凌雪新迁住所之事早在他们掌控之中。正所谓事随人愿,他还在路上就看到街上两个熟悉的身形,正是杨傲天和杨无忌兄弟。二人还有几日就要到禁军报道,趁着近日闲暇在街市上采购一些随身物品,他们刚从店中出来就听到林枫在不远处喊道:「田傲兄弟,吴忌兄弟请留步。」 杨傲天见是林峰,忙止步抱拳道:「林兄可好,多日不见,不知天魔教那边可有消息」 林枫忙下马,对杨傲天说道:「不错,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昨日有位朋友告诉我发现了可疑之人,我担心自己无力对抗,特来向几位求援。」 杨傲天在唐芷柔的提醒下对他颇有怀疑,听他此言心中不敢妄下决定,便回到:「林兄辛苦,既然有天魔教的消息,不妨回到宅院一叙,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如此正好,在下先行谢过,若此番真能找到天魔教,救回妻子,我愿为田傲贤弟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林兄不必如此客气,铲除天魔教是我辈份内之事,田傲自当竭尽全力。」 天魔教的消息事关重大,三人不再逗留,径直返回宅院。

  一路之上,几人各怀心思,相互之间并无太多的话说,仅仅偶尔寒暄几句。林枫见田傲情绪不高,不知他最近又遭了什么烦心之事,突然卑劣地想道:「莫非昨晚我狂操他师妹,冥冥之中让他心有所感」 几人正行走时,突然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未等他们回头,一位少女快步冲到他们面前,用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对杨傲天说道:「杨大哥,真的是你,可算找到你了,阿雪姐姐和你们在一起吗」 「小霜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赫然是云凌雪的妹妹云绮霜。

  当她证实眼前之人就是杨傲天杨大哥后,小嘴一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差点哭出声来。云绮霜和贺晓芙从峨眉山出发,一路之上连遇劫匪和心怀不轨之徒。这些人见到两位貌美如花的姑娘无不心生歹意,不过他们哪里知道二人是峨眉派新一辈的高手,大都没几个回合便被她们打得落花流水。不过尽管如此,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她们赶到京城已经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二人初出江湖,行事缺乏经验,到了京城后又耽误了许久才找到官府,好在云凌雪最近名声鹊起,她们还是很快打听到了她的住处。在得知姐姐安然无恙后,云绮霜才放下心来,按照指引赶往姐姐的住所,没想到路上遇到了杨傲天大哥。杨傲天第一眼就觉得云绮霜比最初相遇时似乎成熟了不少,脸上虽然稚气未消,但容貌更加酷似姐姐,眉目之间还散发着难以言表的妩媚之意。

  他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妥,急忙将云绮霜拉倒一旁,小声说道:「小霜妹妹,现在我对外名叫田傲,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叫我杨大哥,等到了住所我再告诉你原因。」 云绮霜见他面色凝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闯了祸,急得紧咬着嘴唇,站立一旁不知所措。杨傲天忙安慰道:「小霜妹妹,也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他担心林枫起疑,忙带着云绮霜二人赶回,并将她们介绍给林枫和杨无忌。

  杨傲天不经意地问道:「小霜妹妹,你多久没见到杨大哥了,我和他长得真的很像吗」 云绮霜心领神会,忙答道:「倒是没有多久,不过田傲哥哥虽说和杨大哥并不太像,但身材类似,我在后边没有认清。」 林枫看到杨傲天身边又来了两位美女,口中咽了几口唾沫,心中暗道:「这位云姑娘不愧是云凌雪的妹妹,年纪轻轻就美的荡人心魄,要是再长大一点又是一位倾城倾国的绝色。

  看来我在京城有得忙了,无论是唐姑娘,还是云姑娘,随便搞上一个都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他接着暗自琢磨:「这位云姑娘喊田傲杨大哥,师妹又叫他傲天哥哥,莫非他真名叫杨傲天刚才那一出明显是欲盖弥彰,他哪里知道我从师妹那里已经知道他用了假名。这真是歪打正着,又操了美女,又发现了真相。拓跋将军和天魔祭祀让我查证吴忌的身份,看这吴忌和杨傲天来往甚密,难道这二人就是当年逃脱的杨家兄弟」他一边走一遍推测,隐隐感到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杨无忌见到云绮霜也是一呆,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少女和云凌雪太像了,从未听说她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他暗自想到:「莫非是上天可怜我无法得到姐姐,专门又造一个妹妹吗不,你怎么这么想,云凌雪是独一无二的,妹妹再像也无法替代。」 没过多久,几个人就赶回了宅院。云绮霜看到姐姐,一把扑到她怀中,忍不住哭出声来。「姐姐,总算见到你了。

  这一个多月,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晚上都不敢多想。姐姐没事,真是太好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诉说。云凌雪搂着妹妹,柔声安慰道:「好了,小霜妹妹,不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嗯」云绮霜就擦干了眼泪,开始破涕为笑。贺晓芙在旁边看着姐妹团聚,想着一路的艰辛,眼眶也微微发红。良久之后杨傲天对众人说道:「林枫兄长有关于天魔教的消息,现在就请林兄把详情跟大家讲一下,我们一起商量如何对敌。」 林枫向众人鞠了一躬,说道:「这些日子我和朋友一直在京城探查天魔教的行踪,昨晚一位兄弟告诉我他在京城西市一家叫做“仙人醉”的酒楼发现有几位黑衣人出入,他们的打扮与我描述给他的非常相似,因此特来通知我。

  我在得知消息后马上赶到这里,虽然尚不能确定他们一定是天魔教徒,但现在是我唯一的线索,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唐芷柔看来他一眼,说道:「多谢林枫大哥提供这么重要的消息,我们都很理解大哥救人心切,不过这事不能着急,让你的朋友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会到酒楼查看,但愿这次能够顺藤摸瓜,直捣天魔教的老巢。」 林枫再次鞠躬,谢道:「多谢众位鼎力相助,行动之时一定通知我,在下虽然武功不济,但也愿拼死与天魔教一战。」 林枫走后,杨傲天望着唐芷柔道:「唐妹妹,这事你怎么看你一直怀疑林枫是天魔教的奸细,现在有几分把握」 唐芷柔微微一笑,答道:「十分。」 「你是说林枫确定是天魔教的人」众人很多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论断,纷纷震惊不已。

  唐芷柔非常肯定地说道:「我很早前就开始怀疑此人,因此对他特别留意。他的各种表现都说明此人绝非受害之人,而是天魔教的奸细。这次他来提供消息恐怕是想对我们下手了。不过正好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一举捣毁天魔教在京城的老巢。云姐姐,傲天大哥,我们这些天分头准备,做到有备无患。云姐姐可以试着联系下三皇子,如果能够用上禁军的力量,那么此战就万无一失了。」 就在众人商量如何对付天魔教时,皇城内皇帝赵延辉和严京也在密谋商议。

  严京上奏道:「微臣已经派人去青城山打探消息,一旦确认田傲是杨承宗的后代就立刻将他缉拿治罪。」 赵延辉微微点头,问道:「此事朕倒并不抱有多大希望,不过也就一个月时间,就再等等吧。若事实证明田傲与杨承宗无关呢爱卿还有什么法子治他的罪」 严京叩首道:「请圣上放心,若田傲与杨承宗无关,我们就找个机会治他的失职之罪。」 赵延辉似乎也觉得有些过分,叹道:「我们这样对他是否有些不妥,毕竟也是位青年才俊。不过谁让他如此不识抬举,竟敢抢朕看上的女人。」 严京腹中暗笑,但脸上却不敢露出一点声色,他谄媚着说道:「是啊,田傲这是以下犯上,没有立刻治罪就已是我皇格外开恩了。」他接着说道:「不过还有一事比较棘手。」 「何事棘手。」 「是公主殿下那边,公主看上了田傲,如果贸然治罪,怕她会从中作梗。」皇帝也面露难色,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个千灵公主自幼娇惯,一向目中无人,确实有些难缠。」 严京一脸奸笑地说道:「要不给公主定门亲事,将她嫁给某个王公贵胄的子弟,这样她就不方便插手田傲的事了。」 皇帝大笑一声,嘉奖道:「严相不愧是多年的相国,总能想出最好的办法。

  这事我会与刘贵妃商量,一定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 当日晚间皇帝宣刘贵妃侍寝。刘贵妃在接到太监口谕后开始沐浴更衣,梳洗打扮。她刚刚梳洗完毕,皇帝便已闯入寝宫。刘贵妃急忙起身行礼,娇声说道:「陛下好久未曾到慈元殿就寝了,莫非是嫌臣妾人老珠黄了。」 皇帝笑道:「爱妃说笑了,在朕眼里贵妃依然是绝代佳人,丝毫不减当年风采,就算和灵儿在一起也只会让人以为是一对姐妹。」刘贵妃俏脸微红,扶着皇帝躺在玉榻之上。「来,让朕摸摸。」皇帝脱光了刘贵妃的衣服,对其上下其手。

  刘贵妃年轻时最得皇帝宠爱,现在也不到四十,无论身材相貌依然无比惊艳,尤其是那种成熟的风韵更是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皇帝看着眼中双峰高耸,曲线毕露的娇美玉体,立即欲火高升,将她按在床上开始行云布雨。赵延辉胯下本钱不小,技巧也属上乘,将刘贵妃弄得娇吟不止,连续泄身。当雨收云散之后,皇帝搂着依旧娇喘不休的贵妃说道:「今日前来还有一事与爱妃商量。」 「圣上有何吩咐」 「是我们爱女千灵公主的事情,我想给她找个驸马,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她不是喜欢武状元田傲吗」 「田傲不行,一介平民,哪配得上我们的公主我现在倒有一个人选,你觉得梁王的小儿子如何我听人说他自幼聪明,而且相貌英俊,其父是元老之后,也算配得上我们灵儿。」 「此人倒是不错,但你知道我们孩子的秉性,她想要的东西,绝不会轻易放弃。

  何况我觉得田傲只是出身低了点,但人品,相貌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为何就不能顺了她的心意。」 「妇人之言,公主婚事岂能儿戏。何况田傲也未答应婚事,让公主在朝堂之上丢尽了颜面,此事万万不可再提。你这个娘亲就多劝劝灵儿吧,她会听你的话的。」 「臣妾知道了,我会尽力劝她的。」刘贵妃无奈地答应下来,她知道皇帝的真实想法,但作为一个妃子也只能认命,不敢继续劝阻。

  刘贵妃专宠多年,靠得不仅是美貌,更是因为她七窍玲珑的心性,常能想陛下所想,急陛下所急。难能可贵的是她并没有恃宠而骄,行事颇有侠义之风,对其他后宫姐妹也多有照顾,在宫中人缘颇佳。这回她见皇帝已经下定决心,便只好曲意逢迎,让他了却这桩心事。皇帝这边打着女儿的主意,严京那边也开始忙活。他在失去爱子之后对女儿格外重视,因此对吴忌更为上心。

  他准备了丰盛的家宴,派人邀请吴忌前来赴宴,让女儿可以与他接触,同时也对他做最后的考核。杨无忌此次赴宴的待遇远比以往隆重,他刚来到严府大门,管家早已迎出府门,带着他来到严家内宅的餐厅。严京和严语柔早已落座,见他前来严语柔害羞地起身,行了一个女子礼。杨无忌忍着心中的不快,低头给严京深鞠一躬。严京满脸笑意,对吴忌说道:「公子不必拘礼,请上座说话。」 吴忌坐在严语柔对面,抬头望向这位娇羞的少女。

  严语柔化了淡妆,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宛若出水芙蓉般清丽动人。杨无忌看得一呆,心中暗想:「严京这狗贼倒是生了一个美貌女儿,这小姐姿态落落大方,举止优雅,容貌也是不逊于公主,虽比不上自己心中的女神,但与唐姑娘,叶姑娘相比虽说少了分江湖中的英气,却多了份大家闺秀的温婉,如果不是严京的女儿,倒真是一位很好的爱侣之选。」 严语柔看他呆呆地望着自己,俏脸上浮起一层红云,看着更加妩媚动人。

  严京见二人含情相望,心中也充满欣喜,大声道:「吴忌公子,先来用膳,等用餐完毕你可以与小女详谈,想聊什么就聊什么,老夫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严语柔脸上一红,盯了父亲一眼,娇羞地说道:「父亲大人就知道取笑女儿,也不怕吴忌公子听了笑话。」 严京哈哈大笑,不再说话。待用餐完毕,严语柔轻声说道:「吴忌公子可否陪小女到院中走走,我有许多事情想询问公子。」 吴忌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餐厅。

  严语柔偷眼看着他无比英俊的面容,一颗心砰砰直跳,她柔声问道:「吴忌公子当日单身匹马在敌营中刺杀敌将拓跋赫,小女听后好生敬佩,公子可否给我讲讲当日大战的情形」 吴忌微微一笑,说道:「惭愧,当日我确实是下了必死之心去刺杀敌将,可惜功亏一篑,还是让他逃脱了,要不是云凌雪及时相救,我现在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严语柔听他讲述当日大战的凶险,不时发出惊呼。

  她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你和田傲在那场战役就已相识,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吴忌不明白她为何问题兄长的事情,只能谨慎地答道:「田傲武艺超凡,和我情同手足,对他我一直心存敬佩。」 「哦」严语柔一声轻叹,不再说话。吴忌不想在严府久留,便对严语柔道:「严小姐可愿陪在下到西市游玩,我见那里有艺人杂耍,还有人表演幻术,颇为有趣,不知小姐可有兴趣」 严语柔很少出闺门,平日最多也就是和公主在宫中一起学琴练剑,听他讲得有趣,也动了好奇之心。

  在吴忌的引领下,二人骑马赶往西市。严语柔第一次单独和男子出行,一颗芳心既忐忑不安,又充满欣喜,她不时偷瞄一下吴忌骑在马上的身姿,俏脸微微泛红。吴忌看着她娇羞的姿态,心里也莫名有些怦然心动,他暗自想道:「严京如此卑劣之人怎么养出这样的女儿,可惜将来复仇之时难免也会伤害到她,只能怪她没有生在一个好人家了。」 西市是皇城中最热闹的街市,不过主要是平民百姓聚集的场所,街上贩夫走卒络绎不绝,叫卖声不绝于耳。

  在西市中央广场有一个大的戏台,常年有各个戏班在这里表演。最近有一个表演幻术的班子非常火爆,每日下午在这里献技。杨无忌和严语柔赶到时正好赶上他们正在演出,戏台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二人骑马驻足观望,只见台上一个身穿青衣的长髯老者正在表演。他脚下放着一个竹筐,筐中坐着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童,老者手持浮尘,对着竹筐念起了咒语。

  大家全部目不转睛盯着竹筐,期待着神奇一幕的发生。这时竹筐内突然青烟四起,一根粗大的绳索从筐中慢慢向空中伸展,竟如一颗参天大树般笔直向上,不断抬升。绳索最后伸入空中足有三丈,但依旧笔直挺立。这时筐中的孩童光着脚丫,沿着绳子攀援而上,小小的身躯渐行渐远,直至看不清他的身影。广场之上掌声雷动,看客们纷纷叫好,将手中的铜钱扔到台上,一会儿工夫整个戏台就铺满了零零落落的铜币。

  大家还在拼命鼓掌,突然那根绳索一软,孩童从空中笔直地落下。大家纷纷惊呼,不知道是否是幻术突然失效,还是出了其他问题。当孩子就要落到台上,摔得粉身碎骨之时,那根绳子突然盘在一起,化成一艘小船,将孩童稳稳接住。在大家的一片惊呼声中,小孩站在船上向台下众人行了一礼,然后跳下绳索。严语柔看得目瞪口呆,对杨无忌道:「这幻术真是太妙了,吴忌公子你觉得那老者是否真有魔法」 杨无忌也看不明白其中玄机,只好说道:「那老者未必有魔法,不过我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江湖之上奇人甚多,这是人家吃饭的本领,我们就权当看个热闹罢了。」 二人正闲谈间,一位衣着褴褛的小乞丐走到他们面前。

  小乞丐也就不到十岁的年龄,骨瘦如柴,一只手掌上缺了三根手指,也不知道是被人割断还是自己受伤所致。小乞丐眼巴巴地望着二人,拿着手中破碗乞求道:「公子小姐可怜可怜吧,给我几纹铜钱买点吃的吧。」 严语柔见他可怜,急忙翻了一下衣衫,不过尴尬地发现身上没带任何银两。她平日花销都是由管家和仆人打理,自己从未养成随身携带金银的习惯,这次出门匆忙更是身无分文。

  杨无忌看出她的窘迫,把自己身上携带的唯一一块十两重的纹银取出交给了小乞丐。那乞丐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银两,目瞪口呆地接过银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称谢。杨无忌久在江湖,对金银从不看重,他不知道这十两银子足够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严语柔看到他毫不犹豫就把身上唯一的银两给了小乞丐,心中对他更生好感,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小乞丐身旁的其他乞讨者见吴忌如此大方,纷纷大声呼喊着涌向他身前。杨无忌摆了摆手,抱歉地说道:「对不起了,本人今日未带多余银两,真帮不了你们了。」 众人见他如此表态,又把目光转向严语柔。严语柔也无奈地摆手,告诉大家确实身上没有一点银两。她看到当中一个乞丐年龄更小,脚上连鞋子都没有,脚面上长满了脓疮,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些值钱的首饰,便从头上拔下一只金簪。

  那只金簪是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宝石和珍珠,价值超过百两白银。她拿着簪子递给这个小乞丐,柔声说道:「这个东西给你,拿去换些银子吧。」 小乞丐茫然地盯着她雪白的玉手,摇了摇头,带着奇怪的口音说道:「我不要这个,我要铜钱,铜钱能买吃的。」 严语柔无奈地看着他空洞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这时一位年龄稍长,眼冒贼光的乞丐从她手中一把夺过金簪,转身就跑。

  其他乞丐一窝蜂跟着向他追去,但这个人速度奇快,很快就把众人远远甩在身后。杨无忌见状大怒,起身要去追赶,却被严语柔一把拉住他的手。她望着杨无忌发怒的脸庞轻声说道:「不要追了,就当送给他了。」 杨无忌看着她泛着柔光的面容,心中有些惊骇,他不明白严京为何会有一个与他心性截然相反的女儿。杨无忌叹了口气,对她说道:「你真的是太善良了,不过你这样做也许是害了他。

  他身怀这么贵重的首饰,很可能被其他坏人算计,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啊,会是这样,我倒没想那么多,那现在该怎么办」严语柔听完有些不知所措。杨无忌见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叹道:「算了,这就是他的命,只能愿老天保佑他了。」 严语柔突然发现自己还拉着吴忌的手,连忙放开,羞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被这些乞丐一闹,二人都失去了继续闲逛的兴致,调转马头从西市离开。

  严语柔感叹地说道:「没想到在堂堂的皇城还有这么多行乞之人,我大夏的辉煌真是一去不返了。」 杨无忌跟着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这些还不是拜你那万人唾骂的父亲所赐。」 两人正在路上,突然听到身后马蹄声响,一个粗重的男声向他们喊道:「前方是严姑娘吗」 两人回过头来,只见身后有四位公子坐在马上,杨无忌认识其中的一个,正是当日武举比试时的对手呼延硕。

  呼延硕看着二人,对杨无忌道:「这位不是吴忌公子吗你怎么会和严姑娘在一起是严相请的保镖吧。」 杨无忌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呼延硕接着说道:「严姑娘这时要去哪里今日既然有缘相见,不妨一起聊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白衣公子是江源,梁王之子,其他二位是庾候和魏候的公子。」 严语柔在马上回礼道:「小女见过四位公子。

  不过今日有事,就不陪诸位聊天了,吴忌公子会送我回府。」 这时白衣公子江源说道:「严姑娘有何急事,片刻都耽误不得吗在下有一事相求,你和千灵公主是最好的朋友,还请姑娘代我向公主传一句话。」 「哦,你有何事」 「家父对我说,圣上要把公主许配给我,我对千灵公主仰慕已久,请姑娘告诉公主我日夜思念,希望能有机会和她相会。」 严语柔大吃一惊,心道:「公主心中之人是田傲,如果皇上非要让她嫁给这位江源公子,恐怕她一定会闹得宫中鸡犬不宁。」不过严语柔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礼貌地回道:「好的,我会把话转告公主,不过她是否愿意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告辞。」她转头看了一眼杨无忌,柔声说道:「吴忌公子,我们走吧。」 呼延硕见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吴忌的眼光,心中妒意大生,对吴忌大喝道:「吴忌,你给我站住,今天没你的事了,我们四位自会送严姑娘回府。」 杨无忌不为所动,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呼延硕见他纹丝不动,怒道:「你这个不知爹娘的杂种,听不懂我说话吗」 杨无忌听他侮辱自己,脸上寒光一闪,盯着呼延硕道:「手下败将,也敢在此大呼小叫,你是不服气吗」 呼延硕被他盯得心里一寒,旋即气得满脸通红,对三位公子道:「今天我们就一起收拾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出了事我一个人负责。」 四个人纷纷下马,手持兵刃向杨无忌这边扑来,将他团团围住。

  杨无忌目无表情,从马上一跃而下,拔出身上的佩刀,杀气顿时在刀尖四散,惊得几人一时不敢靠近。严语柔没想到这四个人如此蛮横,也从马上跳下,挺身护在吴忌身前,大声喝道:「你们哪个敢动吴忌公子,不怕我父亲治你的罪吗」 两位侯爷的儿子见严语柔发话,吓得连连退了几步,以他们的身份哪里敢跟严相抗衡。就连江源也皱了皱眉头,自己父亲虽然贵为梁王,但要真的惹恼了严相恐怕也没什么好的结果。

  只有呼延硕被妒意冲昏了头脑,对严语柔道:「他吴忌算个什么东西,姑娘何苦这么护着她。难道就他这种出身低下的一介武夫也想攀龙附凤吗」 吴忌脸上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对呼延硕道:「不错,严相就是看上了在下,愿意将柔儿许配给我。」说着话,他一把将严语柔搂入怀中,对着她秀美的脸颊轻轻吻了一口。「啊」严语柔见他当着众人的面亲吻自己,还称自己柔儿,羞得俏脸象一块红布一般,不过同时心里泛起丝丝甜意。

  她发现自己虽然柔弱,却喜欢霸气的男人,而吴忌身上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尤其强烈,如火焰吸引飞蛾,对自己有股致命的诱惑力。呼延硕气得两眼一黑,不管不顾冲了上来,不过还没到杨无忌跟前,就被他飞起一脚,正中胸口。呼延硕心口剧痛,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口中大声喊道:「吴忌,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倒在我面前。」 杨无忌冷眼看了其他三人一眼,喝道:「你们有不服的吗没有就都让开,不要耽误我送严姑娘回府。」 江源等三人面面相觑,默默地退在一边,眼看着杨无忌和严语柔骑马扬长而去。

  杨无忌把严语柔送到严府门口与她依依惜别,并相约下次再次见面的时间。在他走后,严语柔回想着今日与他相聚的点点滴滴,一颗芳心不能自已。第二日,严语柔想着昨日江源的话,便入宫求见公主。当公主得知父皇的决定后气得把寝宫中的盘盘盏盏摔得一片粉碎,她红着眼睛闯到慈元殿,抱住母亲失声痛哭。刘贵妃知道女儿心性,也就不加劝阻,等她哭完才搂着她说道:「可怜的孩儿,为娘知道你心里有多苦,可是自古帝王家孩子的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这个永远无法改变。

  比起那些远嫁蛮族和亲的公主,你已经是很幸运了。那个梁王之子也是人中才俊,你多和他接触一下吧,说不定会喜欢他的。」 「不,除了田傲我谁都不要,我不管那么多,如果你们硬要逼我,那我就去死。」 公主放下话,从慈元殿失神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寝宫。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数个念头涌上心头。「阿娘,父皇,孩儿对不住了。

  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我只能一走了之了。」她想来想去,终于打定主意。公主赵灵馨下定决心后便不在迟疑,从宫中找了一套宫女的服饰穿在身上,收拾了金银细软,趁着天黑偷偷跑出宫去。她不想冒着再次被拒绝的风险去找田傲,也不知该去向何方,就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了进去。公主打定主意,只要自己能躲几天,也许父皇和母妃就会心软,不会再逼自己嫁人。

  还有两天就到了杨傲天等人去禁军报道的日子,想到此去可能会有凶险,云凌雪心中有些依依不舍。她买了一壶烧酒,把杨傲天叫到自己房间,对他说道:「傲天大哥,还有两日你就要去禁军上任,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今天我们就边喝边聊,一醉方休。」 杨傲天第一次见她主动喝酒,心里颇感诧异。他坐在桌边,倒了一杯酒对云凌雪道:「我知道云姑娘担心我,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已经不是初出青城的那个无知青年了,我会处处小心的。」 云凌雪悠悠一叹:「我知道的,只是世事难料,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一杯杯酒下肚,两人都有些面色发红,杨傲天看着她国色天香的面容上一抹红霞渐显,越发美得摄人魂魄,心中想到:「能得这位仙子般的女神青睐,此生足矣,这一生就算有再多的坎坷又算什么。」 云凌雪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心中也有一丝羞涩,在这一刻,她渴望这个男子紧紧搂住自己,感受他强烈的爱意。

  杨傲天感到眼前少女眼中媚光四射,一颗心剧烈地跳个不止。他站起身来,紧紧地把少女搂在怀中,柔声说道:「我不想再等了,最多一个月,我就要杀了严京,然后我们远走高飞。只是我担心这一辈子都会被官府追杀,连累你跟我一起受苦。」 「阿雪不怕,只要和大哥在一起,受什么苦我都愿意,以后大哥叫我阿雪吧,师父当年总是这么叫我。」 「阿雪。」 「嗯。」 杨傲天感觉自己幸福得如同飘在云端,双唇吻上少女的樱唇,顺势一倒,将她压倒在床上。

  云凌雪被他搂得周身酥软,呼吸急促,微醺的俏脸一片绯红,口中发出低声的呻吟 就在二人忘情热吻时,杨无忌从严府与严语柔约会回来,当他路过云凌雪房间时突然听到男女粗重的喘息。他心里一紧,马上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一股刺痛感涌上心头,他呼吸一窒,忍不住一声轻咳。杨傲天和云凌雪正沉醉在销魂的拥抱和热吻中,突然听到窗外一声咳嗽,吓得赶紧站起身来。

  杨傲天打开房门就发现弟弟失魂落魄地站在院中,连忙整理下凌乱的衣衫,对他说道:「你回来了。」 杨无忌头也不回地回道:「我回来了,你们继续。」说完眼眶一酸,泪水止不住一滴滴滑落。他再也无心待在宅院,转身走出大门,骑上马漫无目的的疾驰而去。他信马由缰跑了半天,只觉得身心俱疲,抬眼看到前方有家不大的酒楼,便下马走了进去。

  杨无忌要了一份牛肉和两壶烧酒,一个人坐在大堂,自斟自饮起来,没过多久就喝得面红耳赤,醉眼迷离。他的酒量原本不错,只是心情苦闷,加上喝得又急,很快就不胜酒力。在他半醉半醒之时,门外进来一位穿着宫女服装的少女。那少女刚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酒客的目光,大家很少见到宫女独自外出,尤其是眼前少女虽然服侍朴素,却面容绝美,自带一种华贵之气,更让人觉得难得一见。

  少女眼光在酒楼中环伺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坐在一角,已经半醉的杨无忌。她大步走到无忌跟前,解下腰中的长剑,二话不说坐在了他的对面。杨无忌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问道:「这不是公主殿下吗你怎么这身打扮」 「嘘,小点声。」公主做了一个手压嘴唇的手势,接着压低声音说道:「吴忌公子怎么会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莫非和我的严姐姐吵架了」 「没有啊,不是因为严姑娘。

  公主又为何一个人出来,看你脸色不好,难道也是受了委屈」 公主眼神一暗,双眼如同蒙上一层迷雾。杨无忌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少女,公主长着瓜子脸型,下巴削尖,一双大眼如秋水般迷离。虽说外表上看去惊艳中带着华贵,但明显能感觉到她个性强烈,如野马般难以驯服。这时公主悠悠地说道:「我的父皇要把我嫁给梁王的儿子,我是从宫中逃出来的。」 杨无忌吃了一惊,脱口道:「原来是这样,那公主可要小心,说不定禁军在四处搜寻,不要让他们把你抓回宫去。」那日他和严语柔在西市已经知道此事,但没有想到公主竟然会抗婚私逃,不禁对眼前少女刮目相看,尤为对她这种敢爱敢恨的个性颇为欣赏。

  「我不怕,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抓我。」 「好吧,公主与在下同病相怜,不妨共饮几杯。」 「同病相怜严相不是要把爱女许配给你了吗何来和我同病相怜之说」 「不瞒公主,在下心中之人是云凌雪,只是她她只把我当做弟弟,心中只有田傲一人。」说罢,眼眶微微泛红。公主听罢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对杨无忌道:「看来我们真是同病相怜了,云姐姐确实是世间奇女子,你迷恋她一点也不奇怪。」公主突然脸上微微泛红,小声道:「吴忌公子,你说如果我和云姐姐不分妻妾,姐妹相称,田傲会不会接受我。」 杨无忌又是一惊,暗道:「这位刁蛮公主看来对大哥用情颇深,竟然放下皇室尊严,愿意和云凌雪共侍一夫,而且还不求名分,真是难以想象。

  大哥究竟是哪里好,竟会有这么多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他越想越是不忿,连干了几杯,冷冷地对公主道:「这个就难说了,不过我可以替你带个话。」 公主知他嫉妒田傲,并没有怪他态度冷淡,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二人心境相似,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狂饮,没有多久就把两壶烧酒喝得一滴不剩。公主脸上泛着红霞,用迷离的眼睛看着同样醉眼朦胧的杨无忌,突然发现他英俊的外貌下透着一股狂野的味道,心中暗想自己的姐妹严语柔眼光不错,这吴忌倒也算是个很有魅力的翩翩公子。

  两人接着又要了一壶酒,继续相对而饮,时间不知不觉已至日暮。一位小二过来低眉顺眼地对二人说道:「二位客官,小店就要打烊了,若没喝过瘾就请明日再来。」 二人见酒楼中已经人去楼空,知道时间已晚,也起身离开。公主脚步蹒跚,手持宝剑摇摇晃晃地走出大门。杨无忌虽然酒醉,但头脑还算清醒,对公主道:「请问公主殿下住在哪里,在下先送公主回住所歇息。」 公主拖着摇晃的身体,一把拽住无忌的胳膊,用手向前一指,说道:「就在前面街上的一家小客栈,那就有劳公子了。」 杨无忌扶着公主,一步步地朝她指向的方向慢慢挪去。

  路程其实很短,但因为公主步履蹒跚,二人走了一刻钟才到客栈。杨无忌带着公主进入店中,对客栈老板问道:「请问一下,这位姑娘是否在本店投宿,住在哪个房间」 老板看了一眼公主,微笑着说道:「没错,这位姑娘就住在本店,我这就给她打开房间。」 杨无忌跟着老板来到公主房间,扶着她走到床前。还未等将她安置在床上,公主突然一把搂着无忌的肩膀,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田傲大哥,你为什么不要我,我会听话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老板见状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转身离开,把门轻轻地掩上。

  杨无忌感到公主起伏的酥胸压在自己胸膛,英俊的脸庞脸顿时烧得火热。他看着公主酒后如牡丹滴露般娇艳的容颜,心中也不禁一动。不过想到公主心中之人也是大哥,他的头脑马上冷静下来,轻轻拉开公主搂着自己的一双藕臂,小心地把她放倒在床上。公主已经醉的不醒人事,倒在床上便再也无法叫醒。杨无忌摇了摇头,把门替她锁好,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无异样便转身离开。

  就在杨无忌离开不久,只听「嗒」地一声,公主的房门被人撬开,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悄溜进房中。来人一身黑衣,三十岁上下,身材瘦长,长得獐头鼠目,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黑衣人早在酒楼就已经盯上了貌美如花的公主,不过少女一直跟杨无忌在一起,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他见二人出门,便远远地跟在身后,并目送他们进入客栈。黑衣人经验丰富,并不急于跟进,而是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直到杨无忌从客栈走出,才悄悄潜入店中。

  公主依然沉醉未醒,呼吸略显沉重,脸上红润还未散去,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显得无比娇艳动人。黑衣人咽了口吐沫,暗道:「我康三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今天能玩上这么漂亮的美女。」 他担心少女醒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用手轻轻掰开公主的檀口,将药丸塞到她的口中。药丸入口既化,随着公主的呼吸逐渐被吞咽到腹中。

  康三得意地一笑,小声自言自语道:「吃了我迷魂丹,今晚这小妞是醒不过来了。这药不但让人神志全失,还能激发淫欲,姑娘一会儿可有得爽了。」 没过多久,公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酥胸上下起伏不止,身上本已渐渐消退的红潮再次浮上雪白的肌肤。「差不多了。」康三数着时间,心情愈发兴奋。他移动身躯,坐在少女面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床上的美女。

  只见佳人如海棠春睡般躺在榻上,长长的睫毛在紧闭的眼睑上微微闪动,翘直的鼻梁下,薄薄的一抹红唇娇艳欲滴。「天啊,真是太美了,这真的会是个小小的宫女吗」康三看得双眼冒火,再也无法按捺勃发的淫欲,伸出颤巍巍的双手,粗暴地解开少女的的外衣。当少女身无片缕地呈现在他眼前时,康三呼吸为之一窒,胯下肉屌怒然而起,把紧身外衣顶出一个巨大的鼓包。

  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挺着肉棒来到公主脸前。「小美人,先来尝尝哥哥的大肉棒吧。」康三粗野地拽住公主的满头青丝,将她的螓首一把拉到床边,用腥臊的粗热大棒顶开她的牙关,狠狠地插到公主的檀口之中。公主檀口突遭异物侵袭,虽然在醉梦之中仍是有所感应。她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一条香舌不自主地上下蠕动,似乎要将这条腥臊的巨蛇赶出口中。

  康三的肉屌在口中穿梭,如同插在水润湿滑又火热无比的肉洞之中,尤其看着公主的柔嫩红唇被肉棒剐蹭得前后轻颤,不自觉地裹紧肉身,无论身心都美到极处。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在喉咙深处,刺激得公主在沉醉中连声轻咳,口中发出「呜呜呜」的沉闷低吟。康三连续抽插了一刻钟,感觉精关松动,忙把肉棒从口中拔出,心中暗道:「还没有给这小美人破身,自己可不能提前丢盔卸甲。」他站在床边,把公主的娇躯挪到床的中央,然后猛地蹦到床上,一屁股坐在少女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之上。

  在他猛力一压之下,公主一对并不硕大,但形状完美的玉乳在他眼前晃动不止。康三伸出一对粗糙的怪手,按住那对雪白粉嫩的乳峰粗暴地把玩起来。公主的雪腻双峰在他的揉搓下不时变化成各种淫糜的形状,嫩滑的乳肉在他的双手指缝间溢出,被压出一道道暗红的指印。唐三不时捏着乳峰上充血挺立的蓓蕾,向上拉起,又突然松手,惹得那对白腻的玉兔颤巍巍抖动不止。

  「一会就要给美人破身了,可惜她都不知道是谁取走了红丸,这样不行啊。」康三一边认真地蹂躏公主的酥胸,一边想着下一步的行动。他酷爱折磨美女,喜欢他们在他身下痛苦的呻吟,想到美女还在沉睡不醒,总觉得缺了一分刺激。想到这,他脑筋一动,伸手从衣服中掏出一方蒙脸的黑布,把它卷成一团,缓缓地塞入公主口中。「该把美人叫醒了。」他掐住公主的两个柔嫩的乳头,狠狠用力一捏,小声喝道:「小美人,醒一醒了。」 在胸口剧痛的刺激下,公主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好痛,这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 公主从迷醉中睁开双眼,迷惑地向周围打量了一下。

  「呜呜呜」她发现口中被塞满了黑布,身上坐着一个相貌丑陋的赤裸男人,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她想要用力呼救,但口中塞着破布,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公主明白自己遭了暗算,用力地蹬踏双腿,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掀下身去,只是体内迷魂丹药力未减,浑身乏力,蹬踏的动作变成了无用的挣扎。「小美人,不要反抗了,没有用的。」康三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看着公主绝望地挣扎,心中更是兴奋莫名。

  「乖乖地配合老子,一会破处的时候让你少受些痛苦,不要告诉我你已经不是雏了。」 「呜呜呜」公主拼命地摇着螓首,想要将口中的破布甩出,但越是挣扎,越是无力,窒息感不时传来,憋得满脸通红。「他是谁吴忌在哪里」公主回想着晚上与杨无忌在酒馆饮酒,只记得自己从酒楼出来,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毫无记忆。「父皇,母妃,傲天大哥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我。

  呜呜呜」 「小美人,不要乱想了,没人会来救你,乖乖地享受哥哥的大肉棒吧。」 「不,」公主心中无奈地呐喊,恐惧、愤怒、不甘、绝望,各种念头同时涌上心头。她曾是大夏最高贵,最骄傲的女人,可现在一切都将毁灭,等待她的是无边的炼狱。「这不是真的,只是一场噩梦。」公主想要欺骗自己,但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无情地提醒她,一切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屈辱的泪水从她眼中倾泻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可是绝望的眼泪没有引起丝毫同情,反而更激起了丑恶男人征服的欲望。康三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思考,爬上那具让他欲火焚身的完美娇躯,开始对她肆意蹂躏。他张开臭嘴,用舌头含住高耸酥胸上的嫩红蓓蕾,耐心地品砸,一股股酥麻伴着疼痛传遍公主全身。玩弄了一会儿玉乳,康三缓缓地向下移动头颅,那只技巧高超的怪舌顺着公主雪白的玉体一路向下舔去。

  舌尖沾着唾液从平滑的小腹一直滑到玉胯之上,在公主如羊脂白玉般的玉体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迹。公主在他的高超舌技的挑弄下身体一阵阵发颤,本就被迷药激起淫欲的玉体更加潮红火热。「好难受,快停下。」公主心中拼命狂喊,但依旧只能无力地摇动着头颅。「怎么了小美人受不了了吗这只是开胃菜,大餐还在后面呢。」康三露出得意的笑容,一边加紧对玉体的侵扰,一边对她无情地调笑。

  此时康三身体已经完全站在了床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绝妙的美景。公主依旧没有停止挣扎,一双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在床上蹬踏着,在玉腿的带动下,她柔软的腰肢左右摆动,柔韧的雪肌仿佛在有节奏地起舞,看得床边的男人欲火中烧,盯着她的玉胯再也无法移开双眼。公主不知道,她的挣扎在康三眼中却是最旖旎的风光,那种无力的抗拒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康三再也无法忍耐,双手分开公主的玉腿,向玉胯下的桃源洞口望去。公主的玉门紧窄,两瓣柔嫩的肉唇紧紧贴在一起,花瓣间隐隐闪着柔亮的水光。「好美的嫩穴。」康三猛吞了几口口水,一把将公主的雪臀拉到床边,用手指拨开花瓣,把两根手指轻轻地深入嫩穴之中。公主花径中的嫩肉突遭侵袭,不自觉地收缩,把入侵之物紧紧握住。

  康三淫淫地笑道:「姑娘好紧的嫩穴,真是天生就会咬人,现在不要着急,一会儿等哥哥的肉棒来了再狠狠夹住也不迟。」他把手指从一线蜜屄中拔出,只见指间沾满清清的淫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小美人是不是等不及了,小屄够湿啊,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妇。」公主的花穴被他手指刺激得又酥又麻,蜜穴深处空虚难耐,又听他用淫词浪语不断羞辱,羞愤得想要立即死去。

  突然她只觉蛤口一热,一根粗大的肉棒顶在穴口,在两瓣花唇间轻轻摩擦,如同一只怪蛇在洞口环伺,就要一跃而入,将猎物完全吞噬。公主眼泪再次狂涌,绝望地闭上双眼,心中喊道:「田傲大哥,对不起,小妹今生和你无缘了,但愿来世能早点遇到你。父皇,母妃,孩儿不孝,给皇室蒙羞了。」 就在公主陷入绝望的一刻,房门突然一声爆响,一个男人踹开大门,手持长刀冲入房中。

  康三刚要用力插入,听到声响吓得肉屌一软,急忙转身后退,同时口中大喝:「什么人敢来坏老子的好事。」不过还没等他退开,来人手中长刀已经挥出,正砍在他右臂之上,那根胳膊瞬间与身体分离,在空中划了一个圈落在地上。唐三疼得两眼发黑,一头栽倒在地上,被来人猛踹一脚后昏死过去。此人正是杨无忌。他送公主回房休息后骑着马慢慢赶回宅院,当他就要抵达之时突然听到路上一片嘈杂,原来是一队禁军呼喝着闯入各个宅院检查。他隐隐听到有人说到公主二字,心中一凛,暗道:「难道这是皇家在搜寻公主看他们前行的方向很快就能查到那家客栈,我是不是该去提醒一下」他原本与公主接触不多,但今日相见相谈甚久,对她直爽的性格颇为欣赏。他沉思片刻后调转马头赶回客栈,没想到遇到了眼前这一幕。杨无忌一眼瞟见公主赤裸的身体,脸上一红,一把掀起被子盖住她的胴体。

  在无忌取出公主口中的破布之后,她连连大口吸气,接着放声痛哭。「公主不哭了。」杨无忌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忙柔声安慰。「吴忌公子,你怎么会赶到这里,如果你再来迟半步,我我怕再也无法见到你们了。」 杨无忌道:「这个晚些再说,公主可还能行动,要不先将衣物穿上。」他说着话,脸上一红转过头去。公主身中迷药,但经过刚才的煎熬,药力散发了大半,虽然依旧手脚酸软,但还是能够勉强穿上衣物。

  她穿好衣衫对无忌道:「吴忌公子,你可以转过身了。」 杨无忌转头向公主望去,只见她柔弱地坐在床上,一张俏脸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公主被他盯得脸上一红,突然感到胸口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低头一看,只见雪白的双峰上布满血红的指印,可以想象到刚才贼人是多么粗暴。她羞怒难忍,对杨无忌道:「那个淫贼怎样了,公子是否已经杀了他」 杨无忌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康三,对公主说道:「我砍了他一条臂膀,现在已经晕死过去,不过还有一口气。」 公主紧咬牙关,恨恨地说道:「公子把他弄醒,我要亲手杀了这个狗贼。」 杨无忌转过身,对着康三的灵台穴猛踢一脚,昏死的男人口吐一口鲜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身前男子手持利刃,忍着疼痛喊道:「大侠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杨无忌一阵冷笑:「饶你性命,你想得可真美。如果我再晚来一步,公主的清白就会被你所毁,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公主她是公主小人瞎了眼睛,请公主饶了我吧。」 公主赵灵曦缓缓挪到床下,手中抓起利剑,抵在康三的喉咙,怒喝一声:「狗贼受死吧。」 康三眼睛一闭,大喊道:「你不能杀我,天魔神教会给我报仇的。」 杨无忌闻言一把抓住公主的胳膊,对康三喝道:「天魔教,你是天魔教徒快点告诉我你们老巢在哪里如果你老实交代,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 杨无忌连问了三句,但康三反倒不再求饶,冷冷地盯着他说道:「想让我背叛神教,你做梦吧。」话音未落,他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杨无忌愤怒地一脚把他的尸体踢开,恨恨地说道: 「这狗贼竟然服毒自尽了。」 公主看到贼人已死,长剑「铛」地一声从手中滑落,身体无力地跌坐到床上。在大夏一朝,人们对女子贞操极为重视,女子婚前失身或婚后与人通奸都被定为重罪,即使是被迫失身也会被视为奇耻大辱。公主虽然保住了贞操,但被贼人脱光凌辱在人们眼中与失贞无异。

  淫贼虽死,但她依然无法释怀,坐在床上低声啜泣不止。杨无忌知她心里难过,安慰道:「公主不必介怀,毕竟淫贼已死,这件事不会再有外人知晓,我会守口如瓶,请公主放心。」 公主感激地看着他,柔声道:「多谢公子相救,将来若有用得上本公主的地方,我愿倾尽全力相助,以报公子大恩大德。」 杨无忌看着公主的娇颜,心中一荡,回道:「救人之事理所应当,公主不必在意。

  今日公主殿下突遭意外,一定已经心力憔悴,就请先行安歇,我会守在这里,直到姑娘完全康复。」 公主俏脸微红,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样不好吧,公子救了小女,还要继续劳累。」 杨无忌微微一笑道:「无妨。」说完坐在地上,倚靠着床头,闭上了双眼。公主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不时偷眼向无忌望去,心中暗叹:「这吴忌公子生得好生英俊,仅从外表上比田傲显得更加玉树临风。

  啊,为什么会想这些,你心中更喜欢的可是田傲啊。」 公主迷迷糊糊地想着心事,良久之后终于进入了梦乡。第二日清晨,当她睁开双眼,发现杨无忌早已起身站在一边。公主脸一红,脱口道:「吴忌公子早就醒来了」 杨无忌道:「我也是刚刚醒来,公主身体如何,可还觉得乏力」 公主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劲力完全恢复,于是轻声回道:「多谢公子关心,已经无碍了。」 二人都觉得腹中有些饥饿,正准备出门买些早膳,突然听到客栈门外人声嘈杂,马蹄声不绝。

  杨无忌透过窗户观瞧,就见一队禁军将客栈团团围住,士兵们潮涌般冲进客房。「不好,这些人是前来搜寻公主的。」 还未等杨无忌做出反应,一位将军已经带着士兵把公主的房门踹开。那位将军看到公主急忙下跪,口中大呼:「公主殿下恕罪,本人禁军指挥使常鹏,奉命带公主回宫。」他一边下跪一边观察,看到公主与一陌生男子共处一室,屋内还充满血腥之气,心中暗道:「莫非公主与这男子有私情,这可如何是好,弄不好自己虽然找回公主反而会被降罪。」 公主对他怒目而视,喝道:「我不回去,你去禀告你的上司,让他告诉父皇,本公主还没玩够,不想回宫。」 杨无忌看着武官盯向自己,知道他心中疑虑,担心让公主蒙羞,忙说道:「常将军,我是武举榜眼吴忌,今早发现一个追踪已久的天魔教徒,便跟到这里。

  我见恶贼闯入公主房间,怕他伤害公主,在与其搏杀时将他杀死,这个公主可以作证。」 常鹏抬眼望向死去多时的康三,心中疑虑更浓。以他的经验一眼就看出地上的人已经死了很久,绝不会是像眼前公子所说刚刚死于非命。不过他不敢点破,抬眼望向公主。公主点头道:「吴忌公子所言非虚,你就按刚才所言上报吧。」 常鹏跪地不起,道:「请公主不要难为下官,还请公主移驾回宫。

  至于这个尸首,自会有人来查验。」 公主紧咬着红唇,思量片刻后说道:「好吧,那我就随你回宫,不过对这个死人你要按吴忌公子所说如实上报。」 常鹏大喜,急忙叩首道:「多谢公主,下官定会如实禀报。」他知道皇家之事凶险,稍不小心就会大罪临头,哪里敢去深究其中的缘由。公主随着禁军一路走出客栈,临别前回首望向杨无忌,有些不舍地说道:「今日多谢公子杀死恶贼,盼将来还有机会当面感谢。」 杨无忌面带微笑,目送公主随禁军离开,心中暗叹:「公主这次回宫,再想出来就难了。」 公主回宫后向刘贵妃哭诉了此行遭遇,不过隐去了被淫辱的部分,只说天魔教恶贼刚入房门便被吴忌所杀,才幸而保全了清白。

  刘贵妃听得心惊肉跳,把公主的遭遇告诉了皇帝。皇帝闻言大怒,他从云凌雪那里就已经得知天魔教的恶行,没想到他们竟敢把魔爪伸向公主。是可忍孰不可忍,赵延辉在上朝时大发雷霆,对文武百官道:「天魔教徒无恶不作,现在竟然已经渗透到京城,我令你们马上查清天魔教的底细,一个月之内务必把他们全部捉拿归案。」 几日后兵部上报,大夏在北金的探子已经获得确切消息,天魔教是最近才兴起的邪教,教主天魔法王原名摩罗星,现在已经是北金国师,正和北金国主密谋发兵攻打大夏边境。

  天魔教组织严密,早已遍布大夏各地,一旦两军开战,他们就会在内地兴风作浪,配合北金军队的进攻。赵延辉在得到密报后更是忧心忡忡,急招严相商量对策。严京也是第一次得知他的座上客摩罗星竟然是天魔教主,吓得几日都难合眼。他知道万一这事被人发现,无论自己如何位高权重都会难逃一死。现在唯有迅速将这帮恶徒剿灭,才能从困境中脱身。

  严京奏道:「据传天魔教徒武功高强,普通军队很难对付,不妨让云凌雪、田傲出手,让他们带领禁军将这帮恶徒一网打尽。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想办法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 当日,皇帝紧急召见杨傲天、杨无忌、慕容隆、云凌雪等人,认命田傲为禁军临时指挥使,由常鹏率领五千禁军协助他们一举消灭天魔教徒。赵延辉道:「田傲将军,朕给你一个月时间,务必将这帮恶徒一网打尽,如完成任务,朕给你记大功一件,升禁军龙武卫副指挥使,若不能如期消灭天魔教,朕会治你失职之罪。」 田傲叩首道:「定不辱使命。」 散朝之后,众人齐聚在云凌雪的御赐宅院商量对策,慕容隆携夫人宫妃羽也来到云府,这是自从云凌雪搬到新宅后,夫妇二人第一次前来造访。

  慕容隆见到新来的云绮霜,眼睛一亮,抱拳问道:「这位姑娘可是云凌雪的妹妹,真是太像了。」 云绮霜第一次见到慕容隆,礼貌地回道:「云凌雪正是家姐。请问公子身边的可是尊夫人,真的好美,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宫妃羽平日为人清冷,但被如此貌若天仙又天真烂漫的少女夸赞,心中也颇为受用,冲着云绮霜点头微微一笑。杨傲天见人到齐,对众人说道:「今日皇帝命我等在一个月内剿灭天魔教,此事与我们目标一致,正好可以动用禁军将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敌人在暗处,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因此必须尽早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 唐敖望了一眼云凌雪,说道:「我记得上次云姑娘在很远的地方就感受到了敌人的杀气,可否用此术找到对方所在」 云凌雪摇头一笑:「并不尽然,只有在敌人身上充满杀意时我才能感受得到,而且感受范围也与敌人功力相关。如果是天魔教主,在方圆五里之内就能隐隐感到他的存在,普通高手则在几百米内才能知晓。」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赞叹不已,对云凌雪武功境界更加敬佩。

  云凌雪眼光望向唐芷柔,说道:「芷柔妹妹,是不是该利用一下那个叫林枫的青年了」 唐芷柔与她相视一笑,开口说道:「云姐姐,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说着话,她打开一张皇城地图,对众人说道:「这些天我联系了丐帮,让他们按照我的描述对整个皇城进行了仔细的搜寻,目前有嫌疑的地点不下五十处,我们需要先从这些地点下手,看是否能有意外收获。」 杨傲天问道:「这五十处地点探查起来颇费周折,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知要如何利用林枫把我们带到天魔教的老巢。」 唐芷柔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傲天大哥还记得你上次问我为何断定林枫是天魔教的奸细吗那日他来这里告诉我们有天魔教装束的人在“仙人醉”酒楼活动,我就想天魔教在京城必然非常谨慎,除了夜间一般不会大摇大摆地穿着能让人认出的衣服出来活动。

  毕竟我们跟他们打过交道,知道他们装束特点。之后我查了那家酒楼,发现它的位置紧靠着皇城西门,利于凶徒出城逃跑,所以我在这五十个嫌疑地点中仔细分析,发现五个位置是各个要道的交汇点,便于天魔教沟通联络,并且距离城门也不很远,是我们重点要盯住的场所。」众人听罢纷纷点头。唐芷柔接着说道:「天魔教在京城人数一定不在少数,为了免遭嫌疑,他们很可能在白天把自己伪装成正经的商人、手工作坊等需要大量人手的行当,即使我们去检查也看不出破绽。

  所以现在就要通过林枫给我们指出明路」 商议完毕,大家分头准备。杨傲天前往禁军与常鹏一起给龙武卫下达命令,各营兵士整装待命,只等发起最后一击。其余人等全部听从云凌雪和唐芷柔指挥,在大军进入后擒拿天魔教首领。进攻规划完毕,宫妃羽发现云凌雪并未给自己安排任务,有些不悦地说道:「云姑娘,为何不让我参加此战我自信武功还说得过去,一定可以帮上大家。」 云凌雪看了一眼慕容隆,对她说道:「此战凶险,夫人真的想要参战这个还是让慕容兄来决定吧。」 慕容隆一抱拳,朗声道:「诛杀天魔教乃我武林人职责所在,拙荆武功不在鄙人之下,应可但此重任。」 云凌雪看了看宫妃羽,见她眼中神光内敛,知道慕容隆所言非虚,便拱手道:「慕容夫人胸怀大义,小女非常敬佩,既然如此,那就请夫人一起参战。」就在众人商议如何对付天魔教时,天魔教内也在筹划对云凌雪及杨傲天等人的围猎计划。

  天魔法王早已得知云凌雪并未丧身谷底,只是在皇城之内不便动手,便潜伏在秘密驻地等待时机。前几日他令林枫散播天魔教的消息,就是想把人引出来给与他们致命一击,然而多日过去,云凌雪一方并未有任何行动,让他颇感意外。法王将林枫招到藏身之处,恼怒地问道:「自从你上次放出风去已有数日,可他们仍无行动,莫非你已露出破绽,引起他们的怀疑」 林枫吓得脸色苍白,跪倒在地上结结巴巴地答道:「不不会,我自信没有破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们之中有位叫做唐芷柔的姑娘,行事异常精明,是她建议不要轻举妄动,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还有田傲、吴忌等人马上就要到禁军入职,估计无暇顾及这边。」 「唐芷柔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我想起来了,当日夜擎天袭击唐门就是栽在这个丫头手里。看来新账旧账要一起算算了。你这几日再去打探消息,务必引他们出动,到时捉住这个小妞就赏给你了,让她尝尝天魔大法的厉害。」 「多谢教主,属下一定设法引他们上钩。」 林枫硬着头皮再次赶往云府,刚一进门就听云凌雪对他说道:「林兄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去找你。」 林枫抱拳道:「莫非是又天魔教的消息了」 「正是,林兄请到屋里说话。」 林枫进了房间,见唐芷柔正在一副地图前苦苦思索,急忙上去见礼。唐芷柔见他进来,拱手道:「告诉林兄一个好消息,圣上已经要派兵剿灭天魔教,这次我们一起跟着行动,但愿能救出尊夫人。」 林枫暗暗一惊,但脸上却露出喜色,对唐芷柔说道:「圣上英明,愿我们此举大获成功,只是天魔教到底藏在哪里,我们该从哪里下手」 唐芷柔微微一笑,对他说道:「我们已经锁定五个可疑之地,明日禁军兵分五路分别包围这些地方,但愿能找对地方,将这帮恶徒一网打尽。」 林枫不露声色地问道:「不知唐姑娘觉得哪些地方可疑」 唐芷柔对着地图指道:「玄武路口,朱雀大街,西市北街,城郊翠微阁,城南骡马市场。」她一边对地图指指点点,一边悄悄查看林枫的眼神,当她指到翠微阁时,只见林枫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

  唐芷柔接着说道:「此番围剿天魔教属于极度机密,请林兄务必守口如瓶,还有明日我们就会行动,林兄不如今日就在此歇息,省得来回奔波。」 林枫脸色微变,迟疑片刻后才说道:「这个不大方便,我今日未带随身武器,还要回去取一趟,要不等我取了武器再来这里。」 唐芷柔似乎有些问难,不过最后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就请林兄速去速回,切勿走露风声。」 林枫悄悄地松了口气,缓缓走出云府。

  他一路缓慢前行,不时回头查看是否人跟踪。在连过几个街口之后,他突然拔腿狂奔,向天魔驻地奔去。等他来到天魔教驻地门前已是黄昏时分,此时街上一片冷清,鲜有行人来往。他来到门前,用特有的节奏击打门环,过了片刻,一个中年男子将门打开,把他迎入府内。林枫进府后一路小跑,见到法王倒地下跪,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事不好,禁军明日要来查抄这里,请法王立刻撤离。」 「什么你不要着急,把事情细细讲来。」 男子便将刚才在云府的见闻仔细讲了一遍。

  天魔法王眉头一皱,疑惑地说道:「他们怎么会怀疑到这里我的所有教众均已伪装成商队,即使官军前来搜查也不会露出马脚。这事确实非常蹊跷。」 他眼光突然一亮,低声喝道:「你在来时可有人跟踪」 林枫急忙答道:「不曾有人跟踪,我一路非常小心,中间还绕了几个弯才来到这里。」 法王稍稍放下心来,对林枫道:「你去通知天魔右使申屠龙,让他速来见我,商议今晚撤离之事。」 林枫哪里知道,在他去往各个嫌疑地点的所有路径早已埋伏了大量丐帮弟子,并且还有人已经守在了各个目标地点,只等他的出现。

  此时林枫到达的消息已经通过丐帮的特有手段传到了杨傲天和云凌雪手中,早就在各地待命的禁军就近调拨,将翠微阁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天魔法王见到申屠龙前来,急忙说道:「本坛弟子都在吗共有多少人你去通知坛主连夜撤离。」 就在他们谈话间,大门口响起熟悉的敲门节奏,一位教徒刚一打开大门,一队禁军蜂拥而入,为首之人大声喝道:「禁军奉命围剿天魔教,尔等速速投降就擒。」 开门的教徒见势不好,大喊一声:「法王快逃,禁军把我们包围了。」他刚喊完话,就被士兵一刀砍翻在地。

  其余教徒听到喊声纷纷向内宅狂奔,口中大声呼和,整个院落乱成一片。云凌雪、杨傲天等人也早已赶到,对着这些天魔教徒大开杀戒。天魔教徒哪里是这些顶尖高手的对手,被砍瓜切菜一般纷纷放倒,片刻之间,一众教徒死伤过半。就在此时,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十几位禁军被一根金杖扫中,如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后落地不起。

  天魔法王从内宅一跃而出,对着云凌雪大声笑道:「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看来老天对老夫不薄,还有机会让我的天魔大法突破极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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