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紫叶红木
11、躲起来的半个月,陆捷发给麦元媛看的朋友圈 半个月的时间,对陆捷来说却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健身房里一切照旧。白天他照样给不同学员上私教课,声音低沉,动作专业,手掌按在别人腰上纠正姿势时依旧稳而有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空荡荡的团体课垫子区,或者前台刷卡记录里那个熟悉的“麦元媛”名字始终是灰色时,心底就有一股无名火在慢慢拱。 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但对麦元媛,他破例太多了。 那晚之后,他以为两人至少算开了个头。结果这小姑娘直接玩消失,线上打卡冷冰冰,礼物全拒收,连句解释都没有。 陆捷脾气本就一般,这半个月被她这么一躲,火气蹭蹭往上冒,却又不能真去她家门口堵人——他还没下作到那个地步。 于是,他选择了最损也最直接的方式:朋友圈。 他很少发朋友圈,以前顶多晒晒训练照、营养餐或者器械。可这半个月,他突然高频更新起来,每一条都像故意说给某个人听。 第一条,是那晚结束后第三天发的。 配图是他健身房个人更衣室的长椅,角度暧昧,椅面上还隐约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其实是麦元媛指甲留下的,他没擦)。文字只有一句话: 「有些人,嘴上说要认真练,实际一碰就软。跑得倒是挺快。」 下面立刻一堆女学员点赞评论。 「教练这是被谁气到了呀~」「哈哈哈肯定是哪个不听话的小可爱」「教练我可从来不偷懒的!下次课我一定好好表现!」 陆捷看着那些评论,嘴角扯了扯,没回任何一个。 麦元媛当然也刷到了。 她当时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那张更衣室长椅的照片,脸瞬间烧起来。那天她就是被他按在那张椅子上,从后面狠狠干到哭着求饶的……她手指一抖,赶紧把朋友圈划过去,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陆捷又发了一条。 配图是他自己刚练完核心的腹肌照,八块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一路往下隐没在灰色运动裤里,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文字: 「手感太好了,摸一次就上头。就是不知道某些人现在还敢不敢让老子碰。」 评论区直接炸了。 「教练这腹肌……我可以吗?」「天啊教练你这是公开处刑吗!」「哪个女生这么有福气啊,我酸了!」 麦元媛盯着那张腹肌照看了足足半分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陆捷把她抱起来时,那身结实滚烫的肌肉贴着她软肉摩擦的感觉。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心跳乱得厉害,最后还是咬着嘴唇,把这条朋友圈也划走了。 装死。继续装死。 第三条,是第五天发的。 配图是一盒没拆封的蛋白粉和一套粉色瑜伽服,背景是他家茶几。文字凶巴巴的: 「东西都拒收了?行,胆子挺肥。等老子哪天忍不住上门,你可别哭着求饶。」 这条一发,评论区女学员们更兴奋了。 「教练你在说谁呀~我好想被你上门哦」「哈哈哈教练好凶但好苏」「肯定是哪个偷懒的小姐姐吧,我可乖了!」 麦元媛看到最后那句“别哭着求饶”时,腿心竟然隐隐发热。她想起那天在更衣室,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吼“叫大声点,老子喜欢听你哭”的样子,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手机扔到一边,脸红得快要滴血。 可她还是没回。连点赞都没有。 陆捷越发得寸进尺。 第十天,他发了一张自己握着泡沫轴的手部特写——那双手很大,掌心有薄茧,指节分明,正是那天拉伸时按在她身上、后来又伸进她腿心里的那双手。配文只有两个字: 「想你。」 配文下面,他罕见地没加任何凶狠的语气,就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一堆女学员彻底疯了。 「教练这是在暗示谁!!」「我靠我心跳加速了」「教练你直接说名字啊,我自荐!」 麦元媛刷到这条的时候,正在吃夜宵。她盯着那双手的照片,脑子里瞬间回响起陆捷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各种下流话,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她筷子一抖,差点把外卖盒打翻。 她把手机锁屏,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那股又羞又热的冲动。 “不能回……绝对不能回……” 可那天晚上,她梦见了陆捷。 梦里他把她压在自家床上,声音又凶又黏:“躲了半个月,够了吧?现在轮到老子好好收拾你了。” 麦元媛在梦里哭着叫他名字,醒来时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而陆捷的朋友圈,还在继续。 第十三天,他发了一张深夜健身房的空荡荡跑步机,配文: 「某些人再不出现,老子就要亲自去把她拎回来了。别以为躲着就没事。」 评论区依旧热闹。 女学员们叽叽喳喳地猜,到底是哪个幸运(或倒霉)的女生,能让金牌私教陆捷这么上头。 没人知道,那个人正窝在家里,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边骂他“坏蛋”,一边却在期待他真的来找她。 麦元媛抱着抱枕,小声嘀咕: “陆捷……你这个混蛋……再等两天……就再等两天……” 可她自己也知道,她已经快要躲不住了。 因为每一条朋友圈,都像一根带钩的线,把她往他身边一点点拽。 而陆捷,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继续隔空喊话了。 12、躲了半个月,现在还敢来健身房,是不是……想我了? 麦元媛到底还是去了健身房。 她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年卡五千多块,不能白瞎;肚子上的肉还在长;再不运动夏天裙子就穿不下了……至于想不想见陆捷?当然不想!她只是……顺路而已。 她特意挑了下午人少的时间,戴着黑色口罩,几乎把半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进门刷卡时还特意低着头,生怕前台认出她。 进了器械区,她真的只练了二十多分钟。 深蹲做了三组就腿软,平板支撑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趴下,椭圆机慢悠悠蹬了十分钟就开始喘。偷懒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每隔几秒就偷偷往私教区和更衣室方向瞄一眼,生怕下一秒就看见陆捷那道高大身影。 二十五分钟后,她匆匆收工,逃也似的冲进女更衣室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时,她还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洗完就走,绝不多留一秒。今天运气好,没碰到他,应该没事…… 洗完澡出来,麦元媛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脸颊被热水蒸得粉红,口罩早就摘了,随手搭在手臂上。她低着头,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刚转过走廊拐角—— 一只结实滚烫的大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进了走廊尽头的死角。 麦元媛吓得差点叫出声,抬头就对上陆捷那双深沉的眼睛。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在衣服下隐隐绷着,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火气,直接砸在她头顶: “躲够了?” 麦元媛心跳瞬间乱成一团,口罩从手臂上滑落都没注意到。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陆捷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彻底堵死了退路。 “我、我没有躲……”她声音又软又虚,眼睛不敢看他,只盯着他胸口那块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布料,“我最近真的加班……很忙……” “加班?”陆捷冷笑一声,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拒收我所有东西也是加班?朋友圈一条都没回也是加班?麦元媛,你当我傻?” 麦元媛被他逼得脸越来越红,湿漉漉的发尾贴在颈侧,蒸腾着热气。她咬着下唇,支支吾吾了好半天,终于心一横,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陆捷的小臂。 那条胳膊又粗又硬,肌肉鼓起,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尖只勉强扣住了一小半,却固执地不松开。 “我们……我们谈谈。”她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坚定一点,“不是在这里……好好谈。” 陆捷低头看着她那只小小的手抓在自己胳膊上,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又痒又爽的暗火。 这小姑娘,躲了他半个月,现在居然敢主动抓他。 他喉结滚了滚,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弧度,扬了扬下巴: “行。走,去我更衣室谈。” 说完,他转身就走,胳膊却没甩开麦元媛的手,任由她一路抓着自己。 麦元媛被他带着走了两步,才猛地反应过来“更衣室”三个字,瞬间慌了。 上次的记忆太清晰了——就是在那间更衣室,她被他翻来覆去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不、不行!”她赶紧小跑两步,跟上他的步伐,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就在这里谈也可以……或者去大厅……” 陆捷没理她,直接推开更衣室门。 麦元媛心跳如鼓,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她反而自己先一步冲进去,然后飞快地转身,用力把更衣室的门整个推开,大敞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彻底卡住,暂时关不上。 走廊里的光线和声音一下子灌进来,外面偶尔经过的学员和教练的说话声、器械碰撞声,都清晰可闻。 麦元媛这才松了口气,背靠着敞开的门站定,双手在身后死死抠着门框,像只警惕的小仓鼠。 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脸颊粉红,呼吸微微急促,却固执地抬头看着陆捷,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轴劲: “就这样谈……门开着……我才不怕你。” 陆捷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火苗几乎要烧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把麦元媛笼罩在阴影里,声音低沉又危险: “门开着就行?”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麦元媛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让她被迫贴近自己。 “行啊。那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谈谈。” 麦元媛吓得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那堵结实的肌肉墙。 陆捷低下头,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 “说吧,躲我半个月,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被我操得太爽,现在一看见我就腿软?” 麦元媛背靠着门框,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陆捷高大的身影离她太近,身上还带着刚训练完的热气和淡淡的汗味,让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半个月前那些画面。 陆捷低头看了她两秒,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的凶狠收敛了些。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边拉开,拉着她往更衣室里面的长椅走去。 “坐。” 麦元媛被他按着坐下,还没来得及反抗,陆捷已经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吹风机。插上电,热风“嗡”的一声吹出来,他一只大手很自然地按在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动作粗鲁却意外温柔地给她吹头发。 热风扫过发丝,水珠迅速蒸发,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麦元媛僵着身子坐在长椅上,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她乱跳的心跳。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鼓足了勇气: “陆教练……我们能不能……把那天晚上的事……都忘掉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正常来健身,反正我们本来就不熟……好不好?” 吹风机声音骤然停了。 “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陆捷握着吹风机的手顿在半空,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怒意,一字一句砸下来: “你说什么?” 麦元媛被他这突然的停顿吓得肩膀一缩,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他另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陆捷把吹风机往旁边一扔,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前。他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又低又沉: “忘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麦元媛,你他妈当那天晚上是做梦呢?” 他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危险: “忘了你被我按在墙上操得腿软?忘了你叫得那么大声,把老子鸡巴夹得死紧?忘了你奶子被我揉得又红又肿,屁股上全是我的牙印?忘了你最后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那副又骚又软的样子?” 麦元媛听得脸瞬间爆红,心跳几乎要炸开。她又羞又气又慌,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陆捷的嘴。 “别、别说了……” 她的手指刚碰到他滚烫的嘴唇,陆捷眼睛一暗,忽然张嘴,在她食指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很疼,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牙齿刮过皮肤时还故意用了点力。 “啊!”麦元媛吓得立刻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甩了甩,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你……你这个坏蛋……” 她声音又软又轴,带着明显的委屈和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湿发还贴在颈侧,看起来又娇又乱。 陆捷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强撑着坐在那里,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发颤——喉结狠狠滚了滚,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流。 他忽然直起身,一步走到门旁,伸手一把抓住门板,用力往回一推—— “砰!” 更衣室门被重重甩上,金属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彻底落锁。 整个空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外面的声音、灯光、人影,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头顶的灯光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陆捷低头看着坐在长椅上的麦元媛,声音又凶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现在门关了……” 他一步跨过去,高大的身影彻底把她笼罩,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麦元媛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陆捷另一只手按在腰上,动不了分毫。她声音发颤,却还带着一点点轴劲: “陆捷……你、你不能这样……我就是来谈谈的……” 陆捷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大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拉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谈?行啊。那你先告诉我——” 他眼神暗沉,带着明显的掠夺意味: “躲了半个月,现在还敢来健身房,是不是……想我了?” 13、奶大、屁股大、以后得好好养着,让她天天这么满足才行 陆捷把麦元媛的下巴扣得死紧,高大的身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压进长椅里。麦元媛被他那句“想我了”逼得眼眶瞬间发热,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却只能感觉到他胸肌又硬又烫,根本推不动分毫。 “我、我真的只是来健身的……”她声音又软又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不是来找你的……教练,你放开我……” 陆捷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吓人,下腹已经明显硬了起来。他低头就要继续逼近,麦元媛却突然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哭腔: “我怕疼……上次……上次真的好疼……我们这样不对……我、我还没想好……” 她推他的动作明明很没力气,却固执地一下一下抵着他,像只受惊又倔强的小仓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陆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凶狠的色欲像被一盆冷水浇下去大半。他虽然色心大起,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但到底还是没立刻把她按倒操一顿。 他深深吸了口气,克制着把她从长椅上拉起来,直接转身把她压在了更衣室的墙上。 高大的身体把她彻底笼罩,陆捷低头,声音又哑又沉: “怕疼是吧……那老子先不操你。”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麦元媛的嘴唇。 这个吻又深又凶,完全不像温柔的安抚。他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小舌又吸又舔,带着明显的惩罚和压抑的欲望。麦元媛被吻得脑子发蒙,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前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陆捷一边吻,一边大手在她腰侧和后背游走,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软绵绵的腰肉和屁股,像是把这半个月的火气都发泄在这一吻里。吻得又凶又黏,口水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麦元媛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终于溢出一滴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舍时—— “咚咚咚!” 更衣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敲响。 “陆教练?陆捷!你他妈在里面吗?下一节私教课已经过去五分钟了!那个新学员在外面等得快炸了!” 外面是另一个男教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陆捷低声骂了一句“操”,额头抵着麦元媛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烫。他不舍地又在她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才勉强把身体拉开一点距离。 麦元媛已经被吻得腿软,整个人靠在墙上喘气,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头发还半干不湿地乱糟糟散着。 陆捷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还带着没发泄完的欲火,却终究克制住了。他伸手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压低声音对她道: “你等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前,他忽然回头,看向还靠在墙上的麦元媛,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等会有事吗?” 麦元媛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还被刚才那个凶狠的吻搅得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摇了摇头。 陆捷立刻勾起嘴角,眼神又暗又烫: “那就在这等我。上完课我请你吃饭。” 说完,他没再给麦元媛拒绝的机会,直接关上门走了出去。门外很快传来他跟其他教练低声交谈的声音,脚步渐渐远去。 更衣室里只剩下麦元媛一个人。 她缓缓滑坐在长椅上,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腿心还隐隐发热,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陆捷的温度和咬痕。 “完了……我怎么又……” 她小声嘀咕着,脸埋进掌心,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心里明明还在害怕疼、害怕又被他那样凶狠地操一顿,可刚才被他压在墙上深吻的时候,她却又忍不住……有点期待他上完课回来。 麦元媛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纠结得快要哭出来: “麦元媛,你真的是……没救了……” —— 陆捷那节私教课上得心不在焉。学员动作稍微慢一点,他就皱眉催促,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脑子里全是更衣室里麦元媛被他吻得腿软、嘴唇红肿的样子。 一下课,他几乎是直接冲回更衣室。推开门,就看见麦元媛还乖乖坐在长椅上,双手抱着膝盖,脸颊粉红,像只等主人回来的小动物。 “走,吃饭。”陆捷走过去,一把拉起她的手,不容拒绝地牵着她往外走。 麦元媛被他牵着,心跳还在乱跳,想抽手却又没力气,只能小声嘀咕:“我……我其实不饿……” 陆捷低头瞥她一眼,声音带着笑意却很坚定:“不饿也得吃。半个月没好好练,肉都长回来了,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他开车带她去了一家离健身房不远的日式烤肉店。店面不大,但烟火气很足,炭火烤盘滋滋作响,肉香混着酱汁味扑面而来。 陆捷一进门就直接点了一大份五花肉、雪花牛肉、韩式辣酱猪颈肉,还有几盘蔬菜和米饭。他似乎猜准了麦元媛的口味——她确实最喜欢吃烤肉,尤其是那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烤得外焦里嫩,蘸上酱汁一口下去满嘴油香。 麦元媛坐在他对面,摘下口罩后眼睛亮亮的,看着服务员把新鲜的肉片端上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陆捷动作利落,先把烤盘刷了一层油,然后用夹子飞快地把五花肉一片片铺上去。肉片在炭火上迅速滋滋冒油,边缘卷起金黄的脆边。他一边烤,一边把最先熟的那几片夹到麦元媛的小碟子里,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先吃这个,肥瘦正好,不腻。” 麦元媛夹起一片,吹了吹,塞进嘴里。肉汁瞬间爆开,又香又嫩。她眼睛不自觉眯起来,嘴角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满足地小声哼了一声:“嗯……好好吃……” 陆捷看着她这副模样——脸颊因为热气微微发红,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沾了一点酱汁——心底忽然有一块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小姑娘,吃个烤肉都能这么可爱。 他没说话,只是继续低头烤肉,动作又快又稳,把雪花牛肉也烤得恰到好处,夹给她。 麦元媛吃得开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招人疼。她虽然在女生里算饭量大的,但和陆捷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陆捷自己也吃得又快又香,一口肉一口饭,胃口大得惊人,却没觉得麦元媛吃得多,反而觉得她吃得太少。 “再来两片。”他又夹了几片五花肉到她碟子里,顺手给她盛了半碗米饭,“配饭更好吃。” 麦元媛鼓着腮帮子嚼着肉,含糊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烤肉?” 陆捷抬眼看她,嘴角勾了勾:“猜的。你这种肉肉的小姑娘,一看就喜欢重口味的。猜对了?” 麦元媛脸一红,点点头,又眯眼笑起来:“嗯……猜对了。我以前最喜欢周末和朋友来吃烤肉……不过后来怕胖,就很少来了。” 陆捷给她烤了一片特别肥的五花肉,声音低沉:“怕什么胖。肉长在该长的地方挺好,摸着舒服。” 麦元媛差点被米饭呛到,瞪了他一眼:“你……你别乱说!” 陆捷低笑一声,没接话,只是继续给她烤肉。两人吃东西的样子都很香,麦元媛小口小口却吃得认真,陆捷大口大口却动作干净利落。烤盘上肉片不断减少,他烤得比服务员还熟练。 吃到一半,麦元媛忽然小声问:“你……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啊?” 陆捷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才回答,声音带着点凶巴巴的直白:“因为老子想你了。躲了半个月,以为躲得掉?” 麦元媛脸又红了,低头戳着米饭:“我……我就是有点怕……那天晚上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好……” 陆捷看着她红红的脸蛋,心又软了一块。他伸手隔着桌子,用大拇指给她擦掉嘴角的一点酱汁,动作意外温柔: “怕疼是吧?那下次老子轻点。” 麦元媛:“……” 她羞得把脸几乎埋进碗里,小声嘀咕:“谁说要有下次了……” 陆捷勾唇笑了笑,没逼她,继续给她烤肉。这次他烤了一小盘蔬菜,夹到她碗里:“别只吃肉,均衡点。” 麦元媛吃着吃着,又不自觉眯起眼睛笑起来。那副满足又可爱的样子,让陆捷看着看着,眼神越来越暗,却又带着一丝难得的耐心。 他心想:这小姑娘,果然是他的极品。奶大、屁股大、浑身软肉,吃起东西来还这么香。以后得好好养着,让她天天这么满足才行。 一顿饭吃下来,麦元媛被喂得饱饱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她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好撑……” 陆捷看着她圆润的小肚子,喉结滚了滚,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说: “撑就撑着。走,我送你回家。” 麦元媛愣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陆捷已经起身去结账,回头扔下一句:“听话。” 14、你……你说好只是上来喝水的…… 吃完烤肉出来,夜风带着一点凉意。陆捷把车钥匙按得“滴”一声响,黑色路虎解锁。他打开副驾驶门,等麦元媛坐进去后,才绕到驾驶座。 车里空间宽敞,座椅是深色真皮,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陆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麦元媛的椅背后面,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一路上麦元媛都有些局促,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她小腹还微微鼓着,吃得太饱,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座椅里。 快到她小区时,陆捷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坏笑: “我请你吃饭了,你连口水都不让我上去喝?” 他其实根本没觉得请客就一定要上楼讨“回报”,纯粹是想逗逗她,看看这小姑娘听到这种话会是什么反应。 麦元媛果然瞬间脸红。她转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瞪了他一下,嘴唇动了动,像在纠结。半晌,她居然小声说: “那……那你上来吧。” 陆捷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意外之喜。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半个月她躲他躲得那么狠,现在居然主动让他上楼? 陆捷喉结滚了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压抑不住的弧度。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车稳稳停进小区地下车库,熄火后迅速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麦元媛牵了出来。 麦元媛低着头走在前面,耳朵红得透明。她刷卡进楼,陆捷高大的身影就跟在她身后,一路跟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空间狭小,陆捷站在她身后,几乎要把她笼罩住。麦元媛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混着烤肉酱汁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心跳得厉害,却没敢回头。 到了她租的公寓门口,麦元媛拿出钥匙开门,手指还有点抖。门一推开,温暖的灯光洒出来。 这是陆捷第一次到她家。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装修是温馨的奶油色系。客厅沙发上扔着几个毛绒抱枕,茶几上摆着没喝完的酸奶和小零食,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还有几条粉色和白色的小内裤、内衣,在风里轻轻晃着。 陆捷一进门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他先是把鞋脱在玄关,然后大步走进去,四处看了看。目光扫过客厅、开放式厨房、卧室门半开的床铺,最后落在阳台那排晾着的内衣裤上。 他挑了挑眉,眼神明显暗了暗,却没当场说破,只是转头对麦元媛道: “房子挺温馨的,比我想象中干净。” 麦元媛赶紧把门关上,脸还红着,慌慌张张地去厨房倒水:“你……你随便坐,我给你倒水。” 她倒水的时候,陆捷已经晃到了客厅沙发边坐下,长腿随意伸展,把整个空间都撑得满满的。他看着麦元媛忙碌的背影,心底那股满足感越来越强。 这小姑娘的家,果然和她的人一样,软软的、香香的,到处都带着她身上的味道。 麦元媛端着水杯走过来,递给他时声音小小的:“给……” 陆捷接过杯子,却没立刻喝。他伸手一把拉住麦元媛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她拽得跌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 麦元媛惊呼一声,还没坐稳,就被陆捷高大的身体侧身压过来。他一只胳膊撑在她身后,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声音又低又黏: “水我等会儿再喝……先让我好好看看你家。” 他目光又扫向阳台,嘴角带着坏笑:“阳台上那些……是今天刚洗的?” 麦元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她慌忙想站起来,却被陆捷按着肩膀按回沙发。 “你……你别看!” 陆捷低笑出声,大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那团软肉: “有什么不能看的?又不是没摸过、没咬过。” 麦元媛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抗议:“你这个坏蛋……我后悔让你上来了……” 陆捷喉结滚动,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另一只手也环过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又带着一点餍足: “后悔也晚了。今晚……我可不打算只喝口水就走。” 麦元媛心脏狂跳,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声音软软的、轴轴的,却没真的推开他: “你……你说好只是上来喝水的……” 陆捷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笑得又凶又坏: “老子说话,从来不算数。” 15、操,想吃半个月了(舔逼,啃阴唇吸阴蒂,骚话粗口,潮喷高h) 话音刚落下,他就低头狠狠吻住了麦元媛。 这个吻比健身房更衣室那次还要凶狠。他一只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舌头强势地卷着她的小舌又吸又咬,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肥软的屁股。 麦元媛被吻得喘不过气,呜呜地推他,却被他直接抱起来,双腿被迫分开夹在他腰侧。陆捷抱着她站起来,高大的身体在小小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压到沙发上。麦元媛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陆捷却没急着脱她衣服,而是跪在她腿间,粗鲁地扯下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一把扔到茶几上。 “陆捷……这里是客厅……”麦元媛羞得想并腿,却被他两只大手死死按住大腿根,强行把她两条腿分开成M形。 陆捷低头,看着她腿心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喉结狠狠一滚。 因为刚才在车上和沙发上被他一路撩拨,麦元媛已经有点湿了。那两瓣阴唇又厚又软,像两片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颜色粉中带红,表面挂着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中间的嫩缝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黏液往外渗。 “操……这么肥,这么嫩。”陆捷声音又哑又低,“老子想吃半个月了。”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低下头,张开滚烫的嘴唇,一口就把她整个肥嫩的阴户含进嘴里。 舌头粗野地从下往上狠狠一舔,把两瓣厚实的阴唇全部卷进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吃一块最鲜嫩的肥肉。吸得“啧啧”作响,淫水被他吸得四溅。 “啊——!”麦元媛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陆捷吃得又凶又贪。他先用舌尖把她肥软的阴唇左右撑开,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嫩肉,然后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用舌尖快速地左右弹弄、上下舔弄,再大口裹住用力吸吮,吸得阴蒂“啵啵”作响。 “啊……陆捷……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接着,他舌头往下探,粗长的舌尖直接顶开湿软的穴口,硬生生钻进她又热又紧的骚穴里,在里面疯狂搅动、卷着穴壁嫩肉又舔又刮又吸,像要把她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尝遍。 舌头时而伸直像小鸡巴一样抽插,时而卷起来刮弄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舔得淫水“咕啾咕啾”直响,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 麦元媛被舔得两条腿不停发抖,哭喘连连:“不要……太脏了……陆捷……啊……好痒……要被舔化了……” “脏个屁,老子就爱吃你这又肥又骚的逼。”陆捷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他伸出舌头故意舔了一圈,眼神凶狠又满足,“味道又甜又骚,骚水这么多,夹得老子舌头爽死了。” 说完,他再次把整张脸都埋进她湿热肥美的腿心,鼻子用力蹭着她肿胀的阴蒂,舌头更加疯狂地进攻。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舔阴蒂,像小振动棒一样高速颤动;时而大口大口吸住整片阴唇,发出响亮的吸吮声;时而把舌头伸得笔直,狠狠操进穴里快速抽插,像在用舌头操逼一样;甚至还用嘴唇轻轻啃咬她肥嫩的阴唇肉,牙齿偶尔轻刮,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刺激。 麦元媛被舔得彻底崩溃,雪白的身体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哭叫声越来越浪: “啊……啊……陆捷……我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喷了……嗯啊啊啊——!” 陆捷却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把她的大腿掰得更开更狠,继续埋头狠吃,把她高潮后敏感得发颤的穴肉舔得又红又肿。 舌头一刻不停地攻击她的阴蒂和穴口,逼得她刚高潮没多久,又被推上第二波快感。 淫水喷了他一脸,他却像尝到最美味的东西一样,更加兴奋地大口吞咽,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低吼。 “继续叫,老子就爱听你被舔逼的时候哭着浪叫。”他抬起湿漉漉的脸,声音沙哑得可怕,“今天老子要把你这肥嫩骚逼舔到肿。”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舌头更加凶狠、更加下流地继续舔弄着她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不断流水的肥美小穴,客厅里只剩下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和麦元媛断断续续的哭喘高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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