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合欢录(重置)】(6-7)作者:想吃鱼的鸟
2026/08/2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601 标签:武侠 修仙 性奴/婊子/母狗/NTR/NTL/强奸/调教/熟女 淫乱 重口古风 r18g 男娘 口交/乳交/足交/肛交/三通/69/内射中出 第六章 合欢宗药堂坐落在湘山半山腰。 青砖黛瓦,屋脊微微上挑,檐角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在晨风里轻轻摇晃。堂外烟雾缭绕,青白烟气从后厨与炼药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带着浓烈的药苦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空气里混着硫磺、藤黄、以及某种被高温熬煮后散发的腥甜气息,闻久了令人舌根发麻。 洛天被花月瑶拉着,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她个子虽小,力气却大得离谱,腕间那点力道像铁钳一般,让他提不起挣脱的念头。 身后那群被媚药折腾得东倒西歪的杂役,一个个眼神迷离、脚步虚浮,却没人敢私自跑开——谁都知道,药堂长老看上的人,敢逃的下场往往比留下来更惨。 “小姐!小姐!……”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 花月瑶动作明显一僵,她拉着洛天的手猛地收紧,脚下步伐骤然加快,褪色的红墙在视野两侧飞快向后移去,青石板被两人的脚步踩得咚咚作响。洛天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只觉得眼前屋舍不断后退,药香越来越浓,连呼吸都带上了苦味儿。 “阿束姐姐,我在这!” 花月瑶提高声音回应,软糯的嗓音里却多了一丝心虚。 前方廊道尽头,一名约二十出头的女子正快步走来。她身着淡青长裙,腰间系着绣花围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疲惫的脸。看见花月瑶安然无恙,她先是明显松了口气,随即板起脸,脚步加快,几步就拦在了两人面前。 “怎么自己跑出去了?”阿束担忧的说到,带着一丝责备,“你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向宗主大人交代啊……” 她目光扫过身后那些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杂役,没什么表情,显然也是习惯了,只是最后落在洛天身上时,眼睛微微一眯。 花月瑶却像没听见批评似的,仰起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冲阿束甜甜一笑: “嘿嘿嘿……我这不是找药鼎嘛~”她试图萌混过关,整个人趴在这位名为阿束的女人怀中,一双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她 阿束叹了口气,有些宠溺的摸了摸花月瑶的脑袋,然后板起脸来看着洛天她们: “进来吧,别乱碰堂里的东西。” 说罢,她侧过身向里走去。 药堂大门在洛天眼前缓缓敞开。 一股更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混着炉火的热气与某种说不清的腥甜。花月瑶拉着洛天跨过门槛,他只觉眼前一暗——随即,头顶的景象让他猛地顿住了脚步。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悬满了东西。 草药成束倒吊,枯黄的叶片像干枯的手指垂下来;铜炉大小不一,用铁链拴着,悬在半空,微微摇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瓷瓶错落挂着,瓶口封着红布,不知里面装着什么;竹简一卷卷用麻绳系着,像风铃一样垂在头顶,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天花板。 整个房间的上半部分像被这些杂物填满了,人走在下面,只觉得头顶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而花月瑶已经松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里跑,软糯的声音在空旷的堂内回荡: “阿束姐姐快来帮忙~” 阿束揉了揉眉心,回头瞥了洛天她们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你们也想被吊在上面么。” 洛天悻悻然收回目光,随即发现,一位美熟妇人已经坐在厅堂,手中盏茶过半,似是已经等了许久了。 她大约三十出头,身量偏高,整个人丰丰满满地裹在一袭月白长裙里,腰却收得细,衬得胸前与臀际的轮廓格外惹眼。领口袖口都系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温润的颈项,像是一尊被仔细包裹起来的暖玉。 发髻挽得端正,鬓边插着一支素银簪。她的脸算不上多精致,眉眼弯弯,像是天生带着笑,眼下有浅浅的卧蚕,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温和。鼻头圆润,嘴唇丰润,嘴角微微翘着,唇边一颗小痣,像是老天爷随手点上去的,给那张亲切的脸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妇风情味道。 她看见花月瑶进来,便站起身来,二人走至角落处。 洛天听不太清切,有阿束在身边,他也不敢放肆,只依稀听得: “……妾身要的药……可有头绪了?” “……给~照老样子配的……这次多加了两味温养的……这些……还有这些……分着来……喏,这边是阴……这边是阳……” “……这个会有效果么……” “……哎呀~只要不是天生……吃了就有用哒……” “……谢谢小月瑶了……” 妇人接过盒子,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收入怀中。她擡眼时,她擡眼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花月瑶身后的众人,在江轻绾身上极短地停顿了一息。 洛天没注意,身后江轻绾原本低垂的眼睫在看到妇人看过来的一瞬间微微颤了颤,耳尖迅速漫上一层薄红,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衣角。妇人的目光随即移开,重新落回花月瑶脸上,唇边的笑意淡了半分。 她垂下眼,唇瓣微颤,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半晌,才低声道: “有劳花长老费心。改日……再来谢过。” 声音依旧平静,但尾音却有些发紧,像是憋着一口气。 她对阿束也欠了欠身,正要往外走,脚步却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过身,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小月瑶,妾身今日身子有些不便……这药又重,一人回去怕是吃力,可否借你一位杂役弟子用一用?” 花月瑶歪了歪头,看了看洛天众人,又看了看妇人,随即笑嘻嘻地挥手: “好呀好呀~沈姐姐随意选一位带去吧~还就不用啦。” 妇人随手一点,指到了江轻绾。 江轻绾身子僵了一下,洛天将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却被他躲了开来,江轻绾摇了摇头,低声快速说到:“没事的……这位长老生性温柔,倒是你要小心花长老……” 随即低着头默默走了过去。 妇人侧过身,让他走在自己稍前一点的位置,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对阿束也欠了欠身,便低头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几乎是逃一般。临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像是想回头,却终究没有转过去,只侧了侧脸,露出半截已然泛红的颈项。 随即,她带着江轻绾快步消失在门外的烟气里,连背影都透着几分仓促。 花月瑶看着她的背影,歪了歪头,忽然对身边的阿束笑道: “沈姐姐每隔段日子就会来一趟。要的东西都差不多,就是从来不与月瑶多说会话……” “沈夫人向来守礼。能在州里为我们周旋那么多年,还能保住身子清白,不容易……”阿束在一旁低声吐槽了一句,“这么急着走,也是小姐您的香气太过磨人了吧。” 花月瑶嘻嘻一笑,卖萌装傻,一回头这才想起自己带回了一帮人,娇声道: “阿束姐姐,帮我上茶~” 软糯的声音在药堂里荡开,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她蹦到主位的紫檀椅上坐下,小腿在椅子边一晃一晃,浅绿的水母头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阿束应了一声,转身进了侧间。不多时,便端着一只托盘出来,上面整齐摆着几盏白瓷杯,杯中茶汤清亮,隐隐透着浅淡的青绿。 茶香很淡,几乎被药堂里原本的苦腥盖过。可仔细一闻,又能从苦里品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甜。 花月瑶双手一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来呀来呀,都坐下。本姑娘请你们喝茶。我这药堂之中可难得有客人呐~可不能怠慢。” 那些被媚药折腾得脚步虚浮的杂役,一个个脸色潮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却不敢违抗,只能勉强在下首的条凳上坐下。 阿束把茶盏一一放下,退到花月瑶身侧。 花月瑶托着下巴,看着众人,眼睛一眨不眨地,像个等着看戏的孩子: “喝呀~凉了就不好喝了。” 一位胆大的杂役弟子端起茶来,颤着音说了句“谢谢花长老”,然后一饮而下。 “啪嗒” 瓷杯碎裂,那人僵直着倒在地上,眨眼间便没了呼吸。 片刻的死寂之后,不知是谁手中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像是被那声碎裂惊醒了一般,有人一屁股跌坐在地,有人手里的茶盏还没来得及放下,端在半空中,手指抖得茶汤直晃。 方才那个胆大的弟子就倒在他们脚边,眼睛还睁着,恐惧的表情似是冻结在脸上。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扔了茶盏就要往外跑,却被同伴一把拽住,那同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冲她摇了摇头,又偷偷看了一眼花月瑶的方向,意思是:跑不掉的,别找死。 于是那要跑的人也僵住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快要哭出来了。 “咦?怎么把茶丢啦~是不好喝么?” 此刻,可爱软糯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却犹如恶魔的低语。 洛天端起茶盏,细细观察着。茶汤在白瓷里微微晃动,颜色干净,几乎看不出异样。 借由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是不是可以…… 洛天收束心神,放下茶盏,说道: “长老美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这几个人,方才被那香气熏得昏头昏脑的,怕是身子还没缓过来。这茶,我怕他们喝下去反倒添乱。若长老不嫌弃,这几盏,便由我一人代为喝下罢。” 说罢,在身后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茶汤入喉,先是一丝清苦,随即化开,余味里带着一点甜。他面不改色,又接过第二盏、第三盏,直到把托盘上属于那些杂役的茶全部喝完。最后一滴落下时,他甚至还擡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 花月瑶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二人大眼对小眼,半晌,洛天这才反应过来: “呃……我是不是……该有什么反应?” 刚说完这句话,一股阴冷忽然从小腹处升起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洛天心头微微一沉——果然,这是冲着经脉去的阴毒,专门耗人真气、冻人神智。若是普通人,怕是就像之前那个杂役一般,确实撑不过几秒。 可他百毒不侵的体质,这点阴毒进去,反而像石沉大海,只激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 花月瑶的笑容慢慢收了些。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洛天面前,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奇怪……按理说,这‘寒髓散’下去,人会先冷后僵,最后连说话都费劲。你怎么还好端端的?” “……许是长老药力不够?” “才不是!”花月瑶鼓起腮帮子,像只被惹恼的小兽,随即又迅速恢复成甜笑,“既然此茶味道不错,不如尝尝我这儿的新茶。” 她也不解释,只是转身对阿束扬了扬手。阿束沉默地退到后间,不多时又端出一只更小的紫砂壶,壶身还冒着热气。 花月瑶亲自接过,给洛天重新斟了一杯。 这一次的茶汤颜色更深,几乎接近琥珀,香气也变了——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 花月瑶把杯子推到他面前: “这个这个!很好喝哒,你再试试?” 洛天看着那杯茶,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此刻身在药堂,四周都是她的人,硬抗只会把事情弄得更难看,况且他真正在意的,是这女孩到底想试探什么。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茶汤滚热,入腹后却迅速化作一股燥热,从丹田往四肢扩散。这一次不是阴毒,而是货真价实的媚药,比外院那“千娇百媚散”更烈、更缠人。寻常人只怕喝下去就会立刻软倒,欲火焚身。可洛天的体质再次发挥作用——燥热被强行压下,只在经脉里空转了几圈,便慢慢平息。 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然后对上了花月瑶的大眸子,他思考片刻,砸吧砸吧嘴: “咳……味道不错,比先前那几盏甜些。” 花月瑶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凑近洛天,几乎把整张小脸都贴到他面前,仔细嗅了嗅,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脉门。 奇怪……我的‘千娇百媚散’居然对他毫无作用,而且其他药也没有?而且他的脉象……居然这么雄厚? 平生仅见! 花月瑶心中涌起强烈的兴奋,如果是他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 半晌,她歪了歪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梨涡深深,眼睛弯成两道缝: “好玩好玩!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喝了这个还有神志。告诉你哦,这壶茶啊,原料可珍贵了。” 花月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轻轻拂过他的耳垂。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真的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语气里却藏着一股掩不住的笑意: “这个药,可是人家用嘴巴里的口水……” 她说到这里,忽然皱了皱小鼻子,像是觉得“口水”这个词不好听,又改口道: “哎呀,就是、就是舌头下面的那个水水啦!每天早上起来,攒一点点,攒了好久好久——整整三个月哦!然后再加上十七种药,还要煮啊煮、搅啊搅,好麻烦好麻烦的,才熬出来这么一点点!” 她说着,伸出小拇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宝贝。 “别人喝一口,不到半炷香就‘啪’地倒下去了!你倒好,你、你居然还说什么——点评味道?!” 她嘟起嘴唇,神色却仍是性质昂昂。 洛天心头却微微一跳。 思索间,花月瑶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 “好啦好啦,茶你们都喝完了,本……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放你们一马啦!快走快走~” 她像赶小鸡似的挥了挥手,然后目光一转,落在洛天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顶顶重要的事。 “至于你嘛——” 她歪了歪脑袋: “我这儿的好东西,可、还、有、很、多、呢~” 那些杂役弟子连滚带爬的离开,刹时间,药堂内一时只剩下炉火的轻响,与头顶那些悬吊铜炉偶尔碰撞的细碎声。 花月瑶看着洛天,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琉璃,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椅子上跳下,赤着白嫩的小脚,踩着青砖走到他面前。 “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呀……”她仰起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声音软得能捏出水来,“人家不信,再试一次好不好?” 洛天一惊,再想说些什么,但花月瑶没再给他机会,小手轻轻按在洛天胸口,将他推倒在地,然后自己跨坐到他腿上。 “张嘴。” 她说得像在下命令,又像在撒娇。 洛天心头微微一怔,只听少女嘤咛般娇哼了一声,一双柔软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脑袋,香唇覆了上来。 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温热,像两片刚剥开的嫩藕。她显然是在学大人的样子,却学得极拙,只会把嘴唇用力地贴着他的,然后笨拙地张开一点缝隙,把舌尖往里送。那点舌尖又软又热,带着她自己的津液,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香唾甘甜,品如清晨露水,身子里的火热却是提醒着洛天,这份玉津有多么强的药力。 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胸前那对尖翘的笋乳隔着薄薄的纱裙,软软地抵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蹭动。他下意识扶住身上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滑腻与温度。 见着身上少女生疏的样子,洛天忽然起了点捉弄的心思。 舌尖轻轻一挑,便卷住了她那点探进来的软舌。花月瑶身子明显一僵,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却没有退开。洛天便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有技巧地缠住她的,时而轻吮,时而缓缓搅动,把她那点生涩的津液尽数卷走,又把自己的渡过去。 四片嘴唇便如胶似漆地缱绻到了一起。在她嫩薄的桃腮之间相互纠缠,鼻息温香,香唾如蜜。 花月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唇好似脱水的鱼一般。她本是想用自己的津液去试探一下洛天,可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洛天的吻深浅缓急,近乎缠绵。她的小舌头被他卷着、吮着、轻轻咬着,每一次拉扯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舌根直直传到后脑。 “唔……嗯……” 细碎的鼻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来。花月瑶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她的膝盖有些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瘫在他身上,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那件极薄的墨绿纱裙因为姿势而向上卷起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以及隐约可见的、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轮廓。 不知何时雪腻纤柔的小手不自觉地自上而下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身体,螓首擡着,樱唇贴蹭着大唇,舌头缠绕,翻蠕搅动,滋滋舌吻得难分难解。 阿束站在一旁,本想出声提醒。 可她刚擡起手,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体内流淌,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花月瑶身上那股特有的体香,不知何时变了味道,本清苦中带着甜的药香,此刻忽然变得浓郁、甜腻,甚至带上了一丝成熟的、令人心神摇曳的韵味。那味道像有实质一般,顺着空气钻进她的鼻子,让她本就因长期待在药堂而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感觉腿心已经隐隐发湿。那股香气太过霸道,像无数细小的手指,隔着衣料抚摸她的肌肤,挑逗她最隐秘的地方。她咬紧下唇,退到角落的阴影里,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自己的裙底。 指尖触到一片滑腻。 阿束眼睛微微睁大,却没有停下。她靠着墙壁,手指在那已经湿透的缝隙间缓缓滑动,偶尔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珠蕊。呼吸被她压得极低,只有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药堂里若有似无地响起。 而主位上,洛天的手不知何时滑进了花月瑶的纱裙。 掌心顺着那截小腰,向下探去,花月瑶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越过圆润的臀瓣,探向最隐秘的地方。触手所及,是一片已经湿透的温热。那处小小的缝隙微微张开,花瓣柔软而滑腻,手感松软腴厚,如饱满紧并的白馒头一般,那颗小小的珠蕊已经完全挺立,稍稍一碰,就激得花月瑶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唔……!那里……唔……” 尾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不自觉分开了一些,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洛天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没入,不时掏挖着,时而还用大拇指拨揉一下蜜穴上端那枚嫣红充血的娇挺阴蒂。 待到花瓣有些翕张,好似在吸吮自己的手指时,他继续深入,直至没入到了第二指节,屈指在内壁上轻轻刮了刮,花月瑶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呜咽,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液直接涌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他的掌心。 花月瑶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小腿打着颤,纱裙下的腿心一片狼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小脸涨得通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像是生怕自己会摔下去。 洛天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在那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上轻轻抽送,偶尔用拇指按压那颗肿胀的珠蕊。 “唧咕、唧咕、唧咕……” 花月瑶每被碰一下,就剧烈地颤一次,小穴不停地收缩、吐水,细微而连续的发出湿密黏稠的水声,几圈薄透粉黏的嫩膜,竟然随着洛天的手指而进出了起来。她的叫声也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哀求: “呱唧……” 不知什么时候,水声变得更加黏稠湿密。 “呜……” 花月瑶的呻吟忽然拔高拉长,带着了一丝泣音。 洛天的手指却越来越激烈,水声变成了连贯的呱唧、呱唧,黏白的淫水从指缝之中汩汩流了出来,眨眼间洛天身上的衣服上就湿了一小块。 两根手指短促激烈的进出,几乎相当于震动,白浆飞溅,恍若细雨。水声越来越激烈,持续了一会儿。 “哈啊……不、不要了……月瑶真的……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可身体却完全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小幅度地扭动,像是在自己往那根作乱的手指上坐,娇躯剧烈颤抖,有些生涩,似是之前从来没有自慰过。 花月瑶忽然整个人绷紧了,双腿陡然一颤,快速张阖了两下。 洛天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凭借本能的,手指重重的向敏感点顶去。 “唔~!!!” 花月瑶的小穴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洛天的手指,一股比先前更汹涌的热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将洛天的衣物溅了个透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小腹不停地抽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潮吹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等她稍微缓过一点劲,趴在洛天的胸口,不复刚才,一时之间没了话,大眼睛盯着洛天,像蒙了一层水雾。 小小的身子还在细细地发抖,腿心一片狼藉,纱裙完全贴在湿透的肌肤上,透明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的景色。 洛天抽出手指,指尖还连着晶莹的丝线。 他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的高潮,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还是说,自己身上的小女孩的身躯……太敏感了? 第七章 萝莉药堂长老强吞锁精环肉棒,却被紫红巨根碾开处子膜,潮吹喷尿浇满鼎炉小腹 如兰微腐微甜的骚味一时之间覆盖了充斥在药堂内,微微抽鼻便有淡淡的骚媚混杂着药味丝丝钻入鼻尖。 花月瑶软软地趴在洛天胸口,小小的身子细细发颤,纱裙完全贴在湿透的肌肤上,腿心一片狼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摊,映着炉火的红光,亮晶晶的。 合欢宗可不是什么妓女婊子的聚居地,虽然在下层大多如此,但能做到高层的长老这批人,可都不是什么人人能上的善茬。 花月瑶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任人猥亵这幅景观任合欢宗内的谁来都得惊掉下巴。要知道,药堂长老手握资源无数,在这分配制度不算完善的合欢宗,甚至可以算得上所有弟子的衣食父母,近些年来,也有不少人想要亲近讨好于她,也没见得她这般亲近于一个人。 “咕唧……咕唧……” 明明二人已经停下,却还有水响声在安静的药堂内回荡,洛天的视线被声响吸引过去。 ——然后马上就被花月瑶按了回来。 “哥哥……还没完哦~” 她的小手颤抖着搭在洛天腰带处,指尖微微发抖,一抽,一根怒张高挺的阳具弹出。 另一只小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将他推倒在地,然后自己跨坐到他腿上。 肉棒上方,出现了一个松软腴厚、饱满紧并的白馒头一般的阴户,没有丝毫绒毛,嫩贝之中湿莹莹地夹着一线水光,如兰似麝的迷人幽香如花蜜般沁至。 纤腰下沉,紫红的硕大肉菇慢慢的抵上了两唇之间,又缓缓撑开了黏闭的阴唇。 从外处看,这小肉穴粘粘溽溽糊作一团,待两只指头将肉肉的阴唇左右分开,一个二指大小湿漉漉的小口展露而出,可绝无可能容纳这般粗大的肉棒。 “小月瑶要吃掉你~” 花月瑶小腰一扭。 “咕唧~” 肉棒未能如她想的一般插入其中,而是因为过于紧实,还是她过于生疏与紧张,龟头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力道,从那道湿润的缝隙上重重碾过,把两片柔软的花瓣彻底挤开、压扁,却始终没能真正挤进去。 龟头的棱缘刮过最敏感的嫩肉,把原本就湿漉漉的缝隙抹得更开。晶莹的淫液沾上龟头,拉成细细的银丝,又迅速断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那根硬物的顶端因此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蒸腾出雄性的气息。 “嗯~” 花月瑶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闷哼。 太紧了。 紧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讨厌。那处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依旧死死闭着,只肯让龟头在外面反复碾磨、挤压,把两瓣丰腴的肉唇磨得又红又肿,却始终不肯真正把它吞进去。 “唔……求求你嘛……唔……小月瑶的……小嘴巴……吃……下去……” 纤腰随着少女的祈祷而一次次下沉,却每一次都只是擦过,带起一阵空虚到几乎要让她腿软的酥麻。 淫液被不断地挤出来,顺着阴阜往下淌,滴落在洛天的腿间,把两人紧贴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腻。龟头上的水光越来越亮,每一次重新抵上来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滑腻的液体如何被压开、涂抹。 “进……不进去……”她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茫然与难耐。 不论她如何努力,那根东西只是继续压着、擦着,把她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反复折磨,却迟迟不肯给她真正的贯穿。 洛天也被她这番折腾弄得有些难受,索性揽着花月瑶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在此顶在了她花唇之间。 因为身上人的紧张,下身肉穴也是犹如攥紧的拳头一般紧紧绞着,就连淫水也被这股绞劲挤压而出,洛天相信,就算是铁棍,此刻也是进入不得的。强行进入想必双方都不会舒服。 于是不再动了。 花月瑶已经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 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眼睑上细细发抖,下唇被咬出浅浅的齿痕。她心里清楚——经验不足只能怪自己。洛天能主动最好,可他为什么忽然停了? 她睁开眼,刚吐出一个字: “你……” 就在这一刻。 注意力被扯走的瞬间,原本紧张收缩的穴口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点。洛天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揽着她腰的手骤然松开—— 花月瑶整个人失控地往下一坠。 “嗤!” 下身的滑腻远超花月瑶自己的想象,霎间只听利落的剖肉之声,整腔逼穴被粗硕的大鸡巴狠狠惯开,粗硬大屌出闸猛兽一般毫无阻碍的破开薄薄一层处子膜,势如破竹的碾开逼腔内一层层嫩肉,狠戾凿上幼嫩的逼心,巨硕无比的大肉棒一大半一瞬间便近乎全根没入了小嫩穴之内! “呜!!” 一条带着血丝的白浆颤涌着挤出穴口,沿着肉棒蜿蜒而下,滑淌入洛天股沟之中。 幼臀狠狠拍落,花心猛地撞上马眼,撞得花月瑶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瞳孔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断断续续,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还是处女? 洛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二人交合之间的血珠。在这合欢宗,一个以合欢之术闻名的宗门,遇见处女的可能可谓是大海捞针。虽然也不至于没有,比如刚入门还没来得及修行的小弟子,或是刻意守身、等着献给某位大人物的“贺礼”,参考洛神音,作为合欢圣女,自然也是阅男无数了。 像花月瑶这般以处子之身能走到长老这一地位,既不是刚入门的弟子,这般地位也不会是“礼物”,洛天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可是天赐。 《圣心诀》要的是至阴,而女阴也是阴,特别还是上三品的处子女红,对于洛天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眼见这小屁股似是有些畏惧,不由自主地想要向上躲去,刚上擡一些,小臀瓣便迎来了两只大手的裹握。 洛天体内功法运转,向上一托,肉杵抽出大半,然后一松。 花月瑶刚凝聚一点意识,下意识惊呼一声: “不要……” 噗呲! 花月瑶随着重力狠狠的坐了下去,重新吞没肉棒。 “咕唔……好大……” 被如此当作肉便器一般的粗暴对待,回过神来的花月瑶却并未生气,反而嘿嘿笑着,发出甜腻的呻吟,但那紧致的甬道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巨杵,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缠着洛天。 洛天再次试图擡起小屁股,却感觉自己肉棒上似乎是套着一个真空肉套一般,一时之间竟然拉不起来。 “好深……好胀……小月瑶要被……捅穿了……呜呜……” 花月瑶也好歹也有上三品的修为,这点疼痛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化为了丝丝酥麻感。她拨开洛天的手,颤抖着扶着他的宽肩,双腿微微发力,圆润的小屁股这才吐出肉棒,却见和棒身紧紧缠绕在一起的阴道媚肉也一起被阳具带了出来。 缓缓擡起,又重重坐下,开始了上下起伏。 她粉嫩紧窄的小穴一次次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吞没,又恋恋不舍地擡起,带出黏腻晶莹的淫丝,极致紧致的肉壁在摩擦中发出“渍渍”的黏腻声。 薄薄的墨绿色纱裙随着动作被掀到腰间,在她激烈的动作下胡乱晃荡,露出白皙的肚皮,肚皮下面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像一条粗硬的蛔虫,在她体内竖直地蠕动。 “嗯啊~……哥哥……好深……小月瑶要……要死了~”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小小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水蛇,在洛天身上疯狂地起伏吞吐。贫乳在薄纱下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坐下而上下晃荡。 角落的阴影里,阿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朦胧之间擡头,望见两瓣小臀臀股之间,一根青筋盘虬的硕大肉棒,它正插在两瓣饱满粉嫩,雪贝般诱人的湿润阴唇之中,将那可爱的蜜缝撑得溜圆,白腻的唇肉呈现圆弧形,向着两侧高高贲挤,仿佛是塞入了一颗煮熟了的鸡蛋。 她滑坐在地上,裙摆掀到腰间,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 “啪!啪!啪!……” 随着上下摇动,小女孩臀翘的臀间,一根惊人硕大的肉棒正打桩般抽插着,粗硕的杵茎将两瓣幼细的阴唇撑得好似一圈翻开的小嘴,每次抽拔,小穴都被硕大肉棒带得完全翻绽,将大阴唇和小阴唇一同翻出,穴内粉酥酥的嫩肉还一层层陆续翻绽。 身下大肉杵上沾满了淋漓的白浆,长时间摩擦下变成了乳糜一般的膏腻浆沫,每次插入就好似老式的抽压水井,淫液汩汩从紧凑的蜜穴四周溢出。 “呀……啊……呜……太胀了……呜,肚子里好胀……呜呜哥哥……快点儿……” 随着大鸡巴的翻捣抽插,小女孩在少年躯体边的两只小腿忽然伸挺得笔直,脚背绷平,一枚枚透粉珍珠般的纤幼玉趾骤然紧紧蜷缩—— 刺激到令小女孩失神的酥麻,宛如强烈的电流般从下半身蔓延至全身,快美如潮水一般汹涌。 忽的骤然一酸,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似尿非尿的酸楚感。少女的呻吟也变得无比难耐和急促,带着浓浓的哭泣腔调,嘤声娇啼,渐渐升高: “啊!……不……不要!……不要看!!!” 洛天这次学聪明了,不像上次一般让她尿自己一身,而是将肉棒猛地一拔出—— 花月瑶骤然觉得自己胯下肉穴先是一空,紧接着习惯插入的节奏般一紧! “唧!” 粉胯中一道银色的纷流陡然激射而出,犹如银瓶乍泄,稀乳色的水箭甚至从歙动的小穴中陡然窜出几尺远。 上面的小尿眼儿也同时在迸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最终还是打在了洛天的小腹之上,散成小水珠弹落开来,也留下大片清黄水迹,还在温热的散发热气。 一时之间,兰麝腥骚的气息与宛若实质般的腥甜体香随之蒸腾起来。 花月瑶还保持着跨坐的姿势,腰却软得再也撑不住,身子往前一栽,再度坐了下去,嫩肉再度被肉棒刨开,额头重重抵在洛天胸口。 潮吹的余波还在小腹里一波接一波地冲撞,穴肉抽搐,洛天此刻就感觉就像有人在握住鸡巴一下一下的按摩一般,龟头顶着的膏腴软腻的肥嫩的宫蕊,像道柔韧的肉环一样亲住龟头,一汪汪黏热稠腻,又莫名带着一丝阴寒感的液体浇了上来,迅速透过马眼渗入体内,就像有无数细小的丝线,顺着马眼往经脉里钻。 洛天只觉得小腹处微微一凉,随即是一股精纯到近乎霸道的补益之力,沿着任督二脉缓缓扩散。 这不只是处女元阴! 在无限接近于射精的寸止爽感之间,阴气带着一股近乎霸道的药力,顺着马眼渗入肉棒之中,在这股药力的冲刷下,境界似乎隐隐出现了一丝松动。 洛天心头微震,看着怀里的小女孩,此刻花月瑶正翻着白眼失神的趴在了洛天的胸口,口水横流,连还插在蜜穴中的鸡巴都顾不上,喘息休息。 半晌后,花月瑶这才缓缓回神,定了定眸子看着身下的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痴痴的笑了起来,用手指沾了沾被黏腻淫水冲刷到柱根上的处子血,带到舌尖上舔了舔:“……哥哥真厉害~小月瑶都要坏掉了呢……” 洛天没搭话,他此刻喘着粗气。 拜这锁精环所赐,他原本也不过下三品的普通武者,所修功法虽然高精,但也不是双修和合那一类的,在上三品强者的刻意榨精之下,按道理来说早该泄精,此刻却被锁精环堵住精关,后面对于他来说就犹如时时刻刻都在射精边缘,射意入髓却无法驱散。 不过,属于上三品的花月瑶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虽境界较高,但也不是修习的双修功法,再加上初经人事,此刻却要强行吞吃如此粗壮凶悍的物事。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硬生生劈开一条过于狭窄的路径,把层层软肉狠狠撑开、碾平,紧致的内壁被撑到近乎透明,又爽又胀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紧。 片刻之后,感受到体内的阳具怒龙紧绷,却仍未有射精之势,正咬牙擡腰,想要再战。她圆润的小屁股刚擡起一点,洛天却按住她的腰,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等等……花长老,我射不出来。” 花月瑶动作一顿,歪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带着不解: “……你阳痿?”小女孩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体内大半的肉棒:“也没有啊……那是为什么?” 洛天没好气的在她小屁股上一拍,指了指自己阳具根部那个闪烁着幽光的玄阴锁精环: “这东西是圣女大人给我戴的。它锁住了我的精关……所以无论怎么做,我都射不出来。” 花月瑶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她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个锁精环,又擡头看着洛天,甜甜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哥哥原来是炉鼎?好可怜哦……” 她眼中闪过幽幽的光,没有起身,反而满足地趴在洛天胸口,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自己湿热紧致的小穴内。粉嫩的穴肉轻轻收缩着,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洛天不知道花月瑶在想什么,只是小手一直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突然,她问到:“炉鼎哥哥……你不嫌弃小月瑶吗?小月瑶身上有好多毒……别人都说小月瑶是小毒女……” 洛天怔住了,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初来乍到此处,确实是不太了解她的消息,只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孩,从小就被这样说……说起来,虽然不知道真实年龄多大,她从外面看起来不过也十二三岁吧…… 洛天干咳了一声,压下了心中诡异的罪恶感,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哪来的毒?我只闻到了满屋的药香……” 霎时间,她擡起了头。 那双大眼睛直直地撞进他眼里,像是拨开了层层云雾,露出底下藏着的一轮满月,清亮水润,从她眼底漫出来,映在洛天的心间。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先是轻轻地贴着,像在确认他的温度,然后才慢慢地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满足了之后的叹息,又像是一只终于被顺毛的小兽,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唔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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