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不是冥欲蛇】(115.2-115.3)作者:道念一
字数:42752 第115章 (加料)让我独享蓝海(二) 双方都被刺激到了极限。 马小桃含着粗长的肉棒,喉咙一次次用力收缩,身体已经开始细细发抖。被蓝海舌头深入搅弄的菊眼敏感得厉害,每一次刮弄都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她的腰肢微微往后送,把肥美的雪臀更用力地贴上他的脸,无声地迎合着那份深入的舔弄。 蓝海则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雪臀里,双手死死抱住那两瓣软得惊人的肥美软肉,五指陷入其中,把它们往两边掰得更开。舌头快速进出、搅动,把那处粉嫩的入口舔得不断收缩、发颤。下身被她湿热的口腔与紧致的喉肉死死绞紧,射精的冲动已经到了无法再压的边缘。 “小桃姐……我射了……” 他低吼出声,双手用力抱紧她的屁股,腰肢往前一顶。 与此同时,马小桃的身体猛地绷紧。 被舌头深入伺候的菊眼剧烈痉挛,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含糊却高亢的呜咽,整个人轻颤着达到了顶点。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浇在他的胸口上。 而就在她高潮收缩的瞬间—— 蓝海的肉棒在她喉咙最深处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出来。 马小桃的凤凰武魂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鸟类魂兽的食道天生修长而富有极强的延展性,她继承了这份天赋,喉咙深处那条柔软的通道几乎能毫无阻碍地容纳整根粗长的肉棒。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她却没有半点排斥或不适,反而下意识地收缩喉肉,把那些滚烫的浓精全部吞吃、挤压下去。食道被精液冲刷的感觉清晰而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那条修长的通道往下流入。 蓝海抱着她的屁股,把自己死死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喉咙一次次收缩着吮吸自己正在射精的肉棒。量多得惊人,却被她全部承受、全部吞下,连一滴都没有溢出来。 马小桃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用力吞咽着。 喉咙震动着,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尽数咽下。直到蓝海射完,她才稍稍退出一点,唇瓣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混杂着精液的银丝。她抬起眼,粉眸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 “……全部吞下去了。” “你这根大鸡巴射得真深……正好,姐姐的喉咙也喜欢。” 蓝海还抱着她的屁股,呼吸粗重,脸仍埋在她温热的雪臀之间。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69的姿势,沉浸在同时达到高潮后的余韵里。 马小桃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而她的菊眼则被他舔得湿软发颤,轻轻收缩着。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马小桃却已经动了。 她从蓝海身上翻下来,赤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整个人仰躺在床上。随即,她主动把双腿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呈完全敞开的V字形。修长白嫩的美腿在灯光下拉出漂亮的线条,金红色的战斗高跟还留在脚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肥美的雪臀完全暴露,被舔得湿软的粉嫩菊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被精液与舌头伺候后的水光。 她看着蓝海,粉眸半眯,声音又软又带着命令: “过来。” 蓝海的呼吸瞬间再次粗重起来。 他爬上前,握住自己依旧坚挺的粗长肉棒,跪在她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圈湿软的褶皱,先轻轻磨蹭了两下,把残留的液体涂抹开来。随即,他俯下身,整个人伏在她身上,胸口紧紧贴着她沉甸甸的豪乳,肉与肉完全相贴。 腰肢往前一送。 “滋……滋……” 粗长的肉棒挤开紧致的肉环,一点点没入湿热的肠道。刚刚被舌头深入伺候过的入口异常敏感,却依旧紧紧绞着入侵的柱身。每一次深入都能发出清晰的水声,肠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把整根肉棒缓缓吞吃进去。 直到整根尽根没入,蓝海的小腹完全贴上她的下身,卵袋都几乎挤进臀缝里,两人才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喘。 马小桃的双腿还保持着V字形,被他从正面完全打开、完全贯穿。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哑: “老公,你的鸡巴,又全部插进来了……” 蓝海低喘着,整个人伏在她身上,胸口紧紧贴着她沉甸甸的豪乳。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屁穴里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晶亮的肠液,每一次重新贯入又整根没入最深处。水声黏腻而清晰,混合着肉体轻微的碰撞声。 “小桃姐里面……好热,好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道。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肉棒一次次撑开那圈粉嫩的肉环,深深埋进她的肠道。马小桃被顶得轻哼出声,V字打开的美腿在空中微微发抖,脚尖绷直。 “哈啊……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 “姐姐的屁眼……就是给你操的。只要你需要,姐姐时时刻刻都可以给你玩屁穴……” 蓝海的动作逐渐加快。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下身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顶弄。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啪啪”声。马小桃的雪乳随着撞击在他胸口挤压变形,乳尖硬硬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小桃姐的屁股夹得太用力了……” 蓝海的声音沙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每次插到底,都好像要把人吸住一样……我真的好喜欢……” 马小桃被他顶得身体轻颤,却还是抬起头,粉眸半眯,声音又媚又喘: “喜欢就继续……把姐姐射满……” “刚才射进喉咙里的还不够,这次要射进最里面……让姐姐的屁眼……全是你的精液……” 蓝海被这番话刺激得呼吸更重,抽送的速度彻底加快。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整根肉棒在她被操得越来越软的肠道里快速进出。水声、肉体撞击声、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马小桃的双腿被他压得更开,V字形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凶猛的贯穿。 “哈啊……太快了……鸡巴……好烫……”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娇喘: “再用力……把姐姐的屁眼……操到合不拢……” 蓝海低吼着回应,他伏在她身上,肉与肉紧密相贴,下身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最深处顶弄。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把她的肠壁撑到极限,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屁穴里又快又重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V字打开的美腿被他压得更开,完全无处可逃。水声黏腻,肉体碰撞声不断,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小桃姐……我要射了……” 蓝海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 “屁眼夹这么紧……老公的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马小桃被顶得身体剧烈轻颤。V字打开的美腿在空中微微发抖,脚尖绷得笔直,金红色的高跟轻轻晃动。她的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次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挤压。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清晰的、被包裹到极致的触感。 “射……射进来……” “全都射进姐姐的屁眼里……把它灌满……”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带着明显的情欲,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背肌: “哈啊……好深……姐姐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屁穴剧烈收缩,把蓝海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肠壁一层层涌上来,又热又紧。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温热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大腿根部,带来湿滑而清晰的触感。马小桃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娇喘,双眼微微上翻,整个人在他身下不停发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蓝海被这极致的绞杀刺激得低吼出声。 他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随即疯狂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马小桃的肠道,温度高得几乎发烫,把那处已经被操软的空间射得又满又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肠壁,被她高潮中的收缩死死锁住,一滴都逃不出去。 “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一边射,一边继续小幅度地往最深处顶弄,把精液一次次推向更里面。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被挤压、流动。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再次痉挛,高潮被拉得更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的屁眼里一股股喷射、填满,强烈的被内射胀热感从最深处一路蔓延到小腹。 “哈啊……好烫……射得好深……” “姐姐的屁眼……又被你灌满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双腿还保持着V字形,却在微微发抖。多余的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温热而黏腻,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空气中精液的腥甜味更浓了。 蓝海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整个人伏在她身上,胸口紧贴着她汗湿的豪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自己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被高潮中的肠壁死死包裹、吮吸,射精的过程被拉得格外漫长而剧烈。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粗喘着伏在她胸口,暂时没有抽出。 马小桃还沉浸在被内射高潮的余韵中,屁穴偶尔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送,带来细微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抬起还有些失焦的粉眸,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满足的笑意: “……射得真多。” “可今天……还早着呢,老公。”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轻轻回荡,马小桃准备起身。 她撑着床铺,打算翻过身去,把那两瓣肥美的雪臀重新翘起来,送到蓝海眼前。以她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向来对后入有着近乎执着的偏好——摸着她的屁股、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她的屁眼,是他最沉溺的姿势。 可就在她刚要抬腰的时候,蓝海的手按住了她。 力道不重,却就那样稳稳的按住了她。 马小桃动作一顿,不解的抬起眼眸看他。 蓝海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扛起她的右腿,将那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压向她的胸前。左腿则自然曲起,让她以一种半侧却依旧正面的姿势完全打开。粗长的肉棒还半软地抵在她被射得微微外翻的菊眼上,却没有立刻进入。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微喘,却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虽然我很想摸着小桃姐你的屁股,操着你的屁眼……” “可我想,今天你更需要我从正面来。” 马小桃的粉眸微微眯起。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蓝海心里清楚得很。 谁都有小情绪,尤其是当他离开马小桃去和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若是位置对调,他直接就能活剥了对方,让他永生永世活在地狱之中。 他能有现在的底气去沾花惹草,靠的是自己的身份、天赋,以及——马小桃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否则,以她的性格,早就该让他知道什么叫“花儿别样红”了。 正面,意味着对视。 意味着无法逃避的眼神交流,意味着把情绪也一并交出去。 马小桃沉默了几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赤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被内射后的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可那双粉眸里却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半晌,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你这家伙。” “就不能让姐姐爽完了之后再深情么?” 虽然嘴上嫌弃,可她依旧主动把被扛起的右腿分得更开了些,脚尖甚至主动勾住他的肩,把自己完全送到他面前。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可闻: “姐姐现在不想和你谈情说爱,姐姐现在只想被你狠狠地中出小屁眼。” “看着我的眼睛,操我。” 蓝海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握住自己再次硬烫起来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圈还残留着精液的湿软褶皱,腰肢缓缓前送。 “滋……” 粗长的肉棒再次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没入湿热的肠道。这一次,他没有低头去看交合的地方,而是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马小桃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转开视线,只是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进来就好好动。” “别光看着。” 蓝海依言开始抽送。 正面扛起右腿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更加清晰——他能看见她被顶到时微微皱起的眉头,能看见她粉眸里闪过的情欲与那一丝被强行压下的复杂情绪,也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自己进入时下意识的收缩。 这一轮,不再只是单纯的欲望宣泄。 而是带着情绪的、正面的贯穿。 他扛着马小桃的右腿,将其稳稳压在肩头,腰肢缓缓前后摆动。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屁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肠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每一次重新贯入又整根没入最深处。正面的角度让进入变得格外清晰——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撑开那圈粉嫩的肉环,也能看见她小腹随着深入而微微起伏。 “哈啊……” 马小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被扛起的右腿在他肩上微微发抖。她没有转开视线,粉眸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喘: “……看着我。” “不许低头。” 蓝海依言抬眼与她对视,下身的动作却逐渐加重。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囊袋轻轻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湿润的声响。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自己抽送时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绞紧、挽留。 “小桃姐里面……好热。” 他的声音沙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开口: “夹得这么紧……是在生气,还是要我快点射进里面?” 马小桃被他顶得轻哼出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她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点强势,却掩不住情欲: “少废话……” “好好操。把姐姐的屁眼……操到只能想起你的鸡巴。” 蓝海低声应了一下,动作更重了。 “嗯。” 他扛着她的右腿,把角度调整得更开,让每一次贯入都能进到最深处。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水声变得更加黏腻清晰。马小桃的雪乳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被顶得呼吸紊乱,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任由他把自己的表情、自己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 “哈啊……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喘息: “就是那里……顶到了……” “用力……把姐姐肛穴中出吧。” 蓝海依言加快了些许速度。 正面扛腿的姿势让他能够清楚地看见她每一次被贯穿时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粉眸蒙上水光,唇瓣微张,溢出细碎的娇喘。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正越来越热情地绞紧自己,温度高得惊人,像是要把他整根吸住。 “小桃姐……” 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我在看着你。” “也在……好好地,操你的屁眼。” 马小桃被这句话刺激得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肠壁瞬间收缩得更紧。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被扛起的右腿分得更开了些,脚尖勾紧他的肩,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正面被看着操的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强烈。 以往后入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把所有表情和声音都藏起来,只需要享受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可现在不一样。蓝海的眼睛就在她正上方,近在咫尺。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被顶到最深处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自己忍不住溢出的娇喘,看着自己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粉眸。 这种无处可逃的被注视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姐姐也喜欢被你看着操穴,操姐姐的小屁眼。”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坦诚: “被你看着操屁眼,总觉得好刺激,好羞耻……”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颊都微微发热。可身体却很诚实——肠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正在进出的粗长肉棒,把入侵者吸得更紧。蓝海每顶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快感一路从尾椎攀上脊背。 她并非心思阴沉之辈,向来心直口快。也就是在拿捏蓝海的时候,才刻意压制了自己的本心。可在这个被他扛着腿、正面贯穿的姿势里,那些被刻意压下的复杂心思、那些说不出口的占有与不甘,似乎都随着一次次深入的抽送,被一点点撞得松动。 斗罗大陆,实力为尊。 以蓝海的天赋,成就超级斗罗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即便再强势、再自私,也不可能用自己这一身美肉,把他永远拴在身边。尤其是现在——自己在床上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这个小变态的鸡巴的情况下,就更不能强行拴住他。反而要忍着心酸与心痛,眼睁睁看着他去沾花惹草。 可终究,心有不甘。 马小桃抬起眼,与他对视。粉眸里水光浮动,声音又软又喘。 她顿了顿,肠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正在进出的粗长肉棒。下一句话出口时,语气里已经多了一分近乎咬牙的狠劲: “可是……小变态。你不把姐姐操服了,休想让其他女人上我的床!” 蓝海扛着马小桃的右腿,下身的动作彻底加快。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屁穴里又快又重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湿润的声响。正面的角度让他能够清楚地看见她被顶到时的每一寸反应——眉头微微皱起,粉眸蒙上水光,唇瓣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哈啊,老公,你的鸡巴操的我屁眼里面好酥,好麻。” 马小桃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被扛起的右腿在他肩上发抖,脚尖绷得笔直。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自己完全送上去,肠壁一次次剧烈收缩,把入侵的肉棒死死绞紧。 “就是这样……用力……把姐姐操服……” 她一边被顶得身体轻颤,一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又喘又狠: “不把姐姐……操到只能想起你的鸡巴……就别想……让别的女人碰你……” 蓝海被这番话刺激得呼吸彻底紊乱。 他低头与她对视,下身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最深处顶弄。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再尽根贯入,水声黏腻,肉体碰撞声不断。马小桃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她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依旧不肯闭上眼睛,任由他把自己最真实的情欲与不甘全部看在眼里。 “小桃姐……我要射了……” 蓝海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腰肢的力道已经到了极限。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肠壁剧烈痉挛着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把人吸得头皮发麻。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浇在两人紧贴的下身。她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双眼微微上翻,整个人在他身下不停发抖。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 蓝海低吼出声,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随即疯狂喷射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马小桃的肠道,把那处已经被操软的空间射得又满又涨。他一边射,一边继续小幅度地往最深处顶弄,把精液一次次推向更里面,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再次痉挛,高潮被拉得更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的屁眼里一股股喷射、填满,强烈的被内射胀热感从最深处一路蔓延到小腹。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被扛起的右腿还在微微发抖。多余的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可那双布满情欲的双眸中,却依旧燃烧找熊熊欲火。 “小混蛋,姐姐还要。” 话音落下,她猛地翻身。 蓝海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里,整个人被她按倒在床上。马小桃跨坐上来,双手抓住他的双腿,将其提起、分开,自己则主动叉开双腿,肥美的雪臀高高抬起。被射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眼正对着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坚挺的粗长肉棒,残留的白浊还在往下滴落。 她盯着他,粉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强势,声音又软又喘: “自己扶好。” 听到马小桃的话,蓝海额头瞬间暴起一条黑线,但还是依言握住自己的肉棒,将它对准那处还在轻轻收缩的湿热入口。马小桃腰肢一沉—— “滋……” 硕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肉环,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一次性坐到最底。刚刚被内射过的肠道异常湿滑滚烫,却依旧紧紧绞着入侵的柱身。马小桃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肥美的雪臀完全坐实,把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吞吃到极限。 “哈啊……又全部吃进去了……” 她双手还抓着他的腿,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能让粗长的肉棒带着晶亮的液体从被撑开的菊眼里滑出大半;每一次落下,又整根吞到最底,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 马小桃低头看着他,声音又媚又狠: “姐姐自己来动。” “你就乖乖躺着……看着姐姐的屁股,是怎么把你的大鸡巴一次次吃进去的。” 马小桃双手抓着蓝海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开始缓缓起伏。 每一次抬起腰肢,粗长的肉棒就会带着晶亮的肠液与残留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粉嫩菊眼里滑出大半;每一次落下,又整根吞到最底,肥美的雪臀重重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刚刚被内射过的肠道异常湿滑滚烫,却依旧紧紧绞着入侵的柱身,把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清晰而强烈。 “哈啊……好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赤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眸低垂,看着自己的屁眼是如何一下下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吃进去,眼神里满是沉溺与掌控。 这个由她主导的姿势,却让蓝海的长屌被迫从根部向上弯曲。 角度刁钻,进得极深,可一旦她坐下的力道稍重、或角度稍微偏一点,那根硬烫的肉棒就有可能直接撞上她的胯骨。马小桃的美臀确实异常肥美,把骨头包裹得极软,可撞击的终究是骨头本身。肉屌被大力顶在坚硬的骨面上,那种又酸又胀、近乎被碾压的滋味,实在算不上好受。 以往做爱的时候,这种情况也时常发生。她一个没控制住,蓝海的肉屌就只能硬生生对着她的胯骨撞上去,痛得他倒吸凉气。 现在也不例外。 “小桃姐……你慢点……这个姿势……废鸡巴……” 蓝海低喘着,声音沙哑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无奈。双手下意识地想扶她的腰,却被她用腿压住,动弹不得。 马小桃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粉眸低垂,看着自己的屁眼是如何一下下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吃进去,眼神里满是沉溺与掌控。听到他的抱怨,唇角反而微微上扬,声音又软又喘,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废鸡巴?”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倒知道怕了?” 她说完,腰肢故意又往下沉了沉,却在即将坐下的瞬间稍微偏了偏角度,让肥美的雪臀先一步接住冲击,避开最危险的骨头位置。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到底,却没有真的狠狠撞上胯骨。 “姐姐有分寸。” 她一边缓慢起伏,一边低头看他,声音又媚又坏: “真要废了你的鸡巴,姐姐自己不也没得玩了?” “乖乖躺着……姐姐会小心点。但……不会太小心。” 话音落下,她再次加快了些许速度。 每一次落下都依旧又深又重,却始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与角度,让肉棒能进到最深处,却不至于真的被胯骨狠狠碾到。蓝海被她骑得呼吸紊乱,下身既承受着极致的包裹与摩擦,又时刻提心吊胆着那可能出现的撞击,快感与紧张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马小桃看着他这副既沉溺又紧张的模样,低笑出声,腰肢继续主导着起伏: “姐姐的屁股这么软,真撞到了,最多也就……让你疼一会儿。” 她说着,又一次整根坐了下去,徒留蓝海任人宰割般的无奈。 动作开始加快。 马小桃双手依旧抓着他的双腿,把自己完全打开,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下坐。粗长的肉棒被她湿热的屁穴一次次整根吞吃到最底,每一次落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精准地控制着角度,大部分时候都能让肥美的雪臀先一步缓冲,可偶尔还是会有那么一下,龟头结结实实地顶上她的胯骨边缘,引得蓝海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小桃姐……真的……要撞到了……” 蓝海的声音沙哑而紧绷,下身既被极致的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又时刻提防着那可能出现的碾压。可他根本反抗不了——魂圣级别的力量让他只能被动躺着,任由她一次次坐下来。 马小桃却只是喘息着低笑,动作越来越快。 “忍着。” “姐姐……自己有数……”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却依旧强势。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肠壁一次次剧烈收缩,把那根被迫向上弯曲的肉棒死死绞紧。肥美的雪臀剧烈晃动,软肉被撞击得微微发红。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屁眼是如何一下下把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吃进去,眼神里满是沉溺与掌控。 “哈啊……好深……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起伏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落下都整根尽根,囊袋都几乎被她的臀肉挤住。快感迅速堆积,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次用力吮吸、绞紧。 “要去了……” 马小桃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轻颤,屁穴死死收缩,把蓝海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浇在他的小腹上。她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双手抓着他的腿用力到指节发白,却依旧死死坐在最深处,把高潮中的收缩全部施加在他身上。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 蓝海被这极致的绞杀刺激得低吼出声。 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随即疯狂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马小桃被高潮绞紧的肠道,把那处空间再次射得又满又涨。量多得惊人,在连续多次释放后依旧浓稠滚烫。 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再次痉挛,高潮被拉得更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的屁眼里一股股喷射、填满,强烈的被内射胀热感从最深处一路蔓延开来。 “哈啊……好烫……全部……都灌进来了……” “深处……被你射得好胀……”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依旧维持着坐在最深处的姿势,用高潮中的肠壁一下下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把那些精液全部榨干。 蓝海被她死死坐着,只能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被完全掌控的射精过程漫长而剧烈。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马小桃才软软地伏下身,双手松开他的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呼吸紊乱。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又哑又懒,带着明显的餍足: “小混蛋,射的还是这么多,姐姐的肚子都要被你高大了。” 蓝海低喘着,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掌心贴着汗湿的肌肤,一下下缓慢地顺着脊线滑动。两人下身还紧密相连,他的肉棒半软地埋在她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屁穴里,偶尔轻轻跳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被挤压得微微溢出。 马小桃的小腹确实微微鼓起了一点。 连续多轮被内射后,大量浓稠的精液被她死死夹在肠道最深处,把平坦的小腹顶出一层极浅的弧度。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层细微的鼓起显得既色情又柔软。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手按了按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又懒又满足的笑意。 “真的鼓起来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事后的沙哑: “都被你射满了。再多来几次,姐姐走路都要夹着精液了。” 蓝海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再轻轻覆上那处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那层温热的软肉与自己射进去的东西。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 “是小桃姐你夹得太紧……都流不出去。” 马小桃轻哼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把身体又往他身上贴了贴。肥美的雪臀微微调整角度,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一点,把那些精液堵得更严实。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依旧懒洋洋地趴着,像是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那还不是怪你,每次都射这么多。” 她抬起头,粉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语气又软又懒: “反正今晚还早……姐姐暂时不打算让你拿出去。” 蓝海低笑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抱住。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连地躺着,皮肤相贴,呼吸交缠。马小桃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那层被精液撑出的细微鼓起清晰可感,成为这一夜最直接的证明。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以及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细微水声。 就在两人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时,星皇大酒店的另一间套房内,灯光被调得很暗。 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只剩下暖黄色的床头灯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却已经混上了更浓郁、更情欲的味道。 唐雅正趴在江楠楠身上抱着她。只是,这个拥抱的姿势,怎么看都有点…… 淫荡。 此时的大软床上,两人赤裸相对,以标准的69姿势紧紧纠缠在一起。唐雅的脸埋在江楠楠修长白嫩的双腿之间,舌尖正仔细地舔过那处已经湿润的粉嫩缝隙;而江楠楠同样把脸埋在唐雅的腿间,呼吸灼热,唇瓣贴着她同样湿软的入口,轻轻吮吸。 唐雅的双手扣着江楠楠的腰,把她的下身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脸。她的动作认真而热切,舌尖一下下扫过敏感的软肉,偶尔还会轻轻吸吮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水声细密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江楠楠的身体轻颤着,呼吸紊乱。她一边承受着唐雅的舔弄,一边也用自己的嘴回馈着对方。柔软的舌头探入唐雅的小穴,缓慢却深入地搅动,把那些晶亮的淫液全部卷进嘴里。她的手则环着唐雅的臀,指尖偶尔会陷入那两瓣圆润的软肉里。 “嗯……小雅……你今天……怎么没去陪蓝海……?” 江楠楠的声音被埋在唐雅的腿间,含糊而带着喘息。 唐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舌头伸得更深了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的水蓝色眸子半眯着,像是在认真品尝,又像是在借着这个久违的亲密,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此刻,她的身材与江楠楠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唐雅如今的身体,是被蓝海用各种资源堆砌、三年来身体力行地催化出来的。原本青涩的轮廓在一次次开发与滋养下,逐渐变得既妩媚又妖娆,却又带着青春靓丽的底色——雪乳饱满却不过分沉重,腰肢纤细而柔韧,臀腿的曲线圆润却不失紧致。可以说是妩媚与青春的结合体。 而江楠楠,仅仅凭借自身天赋,就拥有了几乎不输于她的丰满。胸脯沉甸甸,软肉丰腴而富有弹性,腰线以下的弧度也是异常成熟饱满。 蓝海也正因此,才刻意选择了保持距离,始终没有真正去触碰。 这份克制,唐雅心里清楚,却也因此更觉得复杂。 江楠楠一边承受着她的舔弄,一边也把舌头探得更深,柔软的舌尖在唐雅已经湿软的小穴里缓慢搅动,把那些晶亮的淫液全部卷走。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是因为……小桃姐把蓝海掳走了?” 唐雅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把脸更用力地埋进江楠楠的腿间,舌尖用力刮过最敏感的位置,引得对方身体轻颤。 唐雅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角度,嘴唇含住江楠楠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水声变得更加清晰。她的语气轻松,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我都缠着小海好些天了,也该让小桃姐好好尝尝鸡巴味儿了。” 江楠楠的呼吸明显乱了几分,却还是坚持把话题继续下去,舌尖也没有停下,声音含糊而带着喘息: “你……就这么大方?” “小桃姐那个性子……一旦认真起来,小海怕是明天都下不了床。” 唐雅轻哼一声,抬起头,唇瓣还连着晶亮的银丝,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她低头看着江楠楠同样湿润、已经微微张开的下身,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促狭与兴味,随即又重新埋了下去,舌头故意重重刮过最敏感的软肉,声音含糊却带着点得意的笑意: “大方谈不上……算是自信吧。” “等会儿她被小海操得受不了的时候,自然会联系我。” “再说,楠楠你都好久没被好好安慰过了吧?” “今天正好……让我来把玩把玩你。” 江楠楠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舌头一次次探入唐雅已经湿软的小穴,动作比刚才更认真,也更带着点无奈的回应。两人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交叠——唐雅被资源与三年开发堆出的妖娆曲线,腰肢纤细柔韧,胸乳与臀腿带着被精心催熟的妩媚;江楠楠则更加天然地丰腴,软肉沉甸甸的,只稍稍逊色那么一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胸乳或小腹贴上来的温热触感。 唐雅一边用力舔弄,一边忍不住又开口,声音又软又喘,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说真的……楠楠你的身体,真的很好。” “又软又丰满……小海要是真碰过你,估计会后悔自己当初那么克制。” “可惜啊……他偏偏碰都不碰。倒便宜我了。” 她说着,故意用舌尖快速拨弄江楠楠已经肿胀的阴蒂,发出清晰的水声。江楠楠被她舔得轻哼出声,声音里满是羞意与压抑的快感,却还是含糊地回了一句: “……你少拿他说笑……” “现、现在……先别提他……” “我会受不了的……” 唐雅低低地笑了笑,把舌头伸得更深,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吸又舔,把那些晶亮的淫液全部卷进嘴里。声音含糊,却带着坏心思的轻松: “不就是你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徐龟龟么。嘿嘿嘿,我懂我懂。” “放心,今天只玩你……不提他。” 江楠楠的身体又是一颤,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唐雅的头,却又在下一秒被唐雅用手分开,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对方唇舌之下。 唐雅把脸埋得更深,眼前的景象被灯光与情欲映照得格外清晰。 或许是因为武魂的缘故,此刻映照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四周长着柔软粉白色耻毛的湿润蜜穴。耻毛并不浓密,反而细软而稀疏,呈现出近乎粉白的浅色,衬得中间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缝隙更加明显。阴唇饱满而柔软,被舔得亮晶晶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顺着缝隙往下淌。整个私处既干净又带着天然的色气,让唐雅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伸出舌头,再次仔细舔过那条湿润的缝隙,把那些晶亮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声音含糊而带着兴奋: “楠楠这里……小屄毛玩了几年还是粉白色的,好羡慕你啊。” 江楠楠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羞得把脸埋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喘: “别……别说出来……” 唐雅低低地笑了笑,舌尖却故意又重重舔过那处被粉白色耻毛包围的湿润缝隙。心里却忍不住对比起来。 与江楠楠小屄四周长着柔软阴毛不同,她和马小桃一样,都是白虎。 只不过马小桃是纯正的白虎馒头小屄——饱满、圆润、阴唇几乎被软肉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诱人得紧。而自己的则稍逊一筹,是一线天小屄,缝隙细长而紧致。除非被蓝海玩得红肿起来,才能勉强cos一把水嫩馒头的感觉。每次被他操完后照镜子,看着自己肿起来的模样,她都既羞又有点隐秘的得意。 “真的很好看……” 唐雅一边想着,一边把舌头伸得更深,把那些晶亮的淫液全部卷进嘴里,声音含糊而带着真心的羡慕: “有毛衬着,显得更软、更色……哪像我,光溜溜的,被小海玩肿了才像点样子。” 江楠楠被她舔得轻哼出声,身体又是一颤,声音里满是羞意: “你、你少乱说……” 唐雅低低地笑了笑,却没有停下。她一边继续舔弄,一边试探着伸出手指,想往那处已经湿软的小穴里探入。指尖刚触到入口,江楠楠的身体就猛地一紧,双腿下意识地夹了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等、等一下……小雅……别插那么深……” 唐雅的动作顿了顿。 与自己被蓝海开苞的小穴不同,她早就无所谓被江楠楠深入抠挖、止痒。可江楠楠还是处子。 虽然幻想着有朝一日小海能挺着大鸡巴、被自己亲手握住、然后给闺蜜破处的画面,但很可惜——只要她敢把手指头往小穴里插深一点,就会被江楠楠死命夹紧,根本进不去。 无奈之下,只能走老路。 唐雅的手没有停,反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些柔软的粉白色耻毛,像是在认真感受这份与自己不同的触感。随后,她的手指再次向下,触上那颗紧闭的粉嫩入口,声音又软又坏: “小穴不让进的话……那就只能玩这里了。” “楠楠,放松点……又不是没玩过。” 江楠楠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彻底乱了。 唐雅的视线却没有移开。 近在咫尺的私处被灯光映得一清二楚。江楠楠的小穴四周长着柔软的粉白色耻毛,中间那处湿润的缝隙呈现出一种圆润而微微外翻的形状——阴唇饱满软厚。或许是继承了她自身的武魂的特质,显得既粉嫩又带着天然的色气。 再往下,藏在臀缝间的那颗屁眼则小巧而紧闭,呈浅粉色,褶皱细密,看起来比小穴还要敏感几分。虽然两人以前一起玩的时候已经触碰过这里,可每一次重新看见,唐雅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她伸出舌尖,先在那圈褶皱上仔细舔过,把入口舔得湿润发亮,随即才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声音含糊而带着熟悉的挑逗: “以前不都玩过吗……怎么还是这么紧?” 江楠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真正并拢双腿。她把脸埋在唐雅的腿间,呼吸灼热,声音又羞又喘: “我又没男人……自然紧了……” 唐雅闻言,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她自己很松一样。 自打天赋被蓝海用各种宝物轮番加强后,她的小屁眼紧起来都能夹断金铁了好吧!每次被那根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却依旧死死绞紧的感觉,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她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仙草事关重大,身体被开发成现在这样,好处远大于那点说不清的比较心。 不过相应的…… 她可要好好试试自己闺蜜的小屁眼,是不是真有她说的比自己还紧。 “嘿嘿嘿……” 唐雅低低地笑了笑,指尖借着唾液的润滑,缓慢却熟练地往那处紧致的入口探入。 “是吗?” “那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楠楠这里,到底还紧不紧。” 指尖一点点挤开那圈浅粉的褶皱,温热而极紧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江楠楠的身体明显一颤,发出一声更压抑的呜咽,却还是没有真正反抗。唐雅的手指继续往里推进,感受着那份与自己不同的、确实紧致得惊人的吸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嗯……确实紧。” 她一边缓慢抽送手指,一边把脸重新埋进江楠楠的腿间,舌尖舔过那些柔软的粉白色耻毛,声音含糊而带着兴奋: “比我想象中还要紧一点……不愧是没被男人碰过的。” 江楠楠被她说得脸颊发烧,呼吸彻底乱了。她把脸埋得更深,舌头也下意识地在唐雅的小穴外缘用力舔弄,声音闷闷的: “你、你少评价……” 唐雅却只是笑着,手指在她的屁眼里又深入了些,同时自己的腰微微下压,把私处更送进对方嘴里。 唐雅的手指在江楠楠的屁眼里缓慢抽送,指节偶尔曲起,轻轻按压内壁最敏感的位置。与此同时,她把脸重新埋进对方腿间,舌尖仔细舔过那些柔软的粉白色耻毛,再顺着往下,重重刮过已经湿润的圆润小穴。水声细密,混合着江楠楠压抑的喘息。 江楠楠也不甘示弱。 她一边承受着唐雅的玩弄,一边把舌头伸进唐雅的一线天小穴外缘,用力舔弄那条细长的缝隙,把渗出的淫液全部卷走。手指则探入唐雅的屁眼,同样缓慢却认真地进出,偶尔会用指腹按压内壁,引得唐雅身体轻颤。 “嗯……楠楠……你手……比以前熟练了……” 唐雅的声音含糊而带着笑意,腰微微下压,把私处更送进对方嘴里。她的手指加快了些许速度,在江楠楠紧致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江楠楠被她舔得呼吸紊乱,却还是努力回以同样的力道。舌头在唐雅的小穴上快速拨弄,手指则在屁眼里加了点深度,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意与情欲: “还、还不是被你带的……” “以前……谁会想到我们会……变成这样……” 唐雅低低地笑出声,舌尖故意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转了一圈,再用力吮吸。手指也配合着加快抽送,把那处紧致的入口搅得更加湿软。 “变成这样不好吗?” “至少……现在很舒服。”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同步。 唐雅一边用手指深入江楠楠的屁眼,一边用舌头认真伺候着那处带着粉白色耻毛的圆润小穴;江楠楠则一边舔弄唐雅的一线天,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进出。腿交叠、呼吸喷在彼此最私密的地方,水声、吮吸声、压抑的娇喘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的情欲气息越来越浓。 唐雅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轻颤,一线天小穴渗出更多淫液,被江楠楠的舌头尽数卷走。江楠楠的身体也越来越软,屁眼被手指搅得又湿又热,偶尔会下意识地收缩,把唐雅的手指夹得更紧。 “哈啊……小雅……那里……再深一点……” 江楠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喘息,却还是把脸埋得更深,舌头用力回馈着。 唐雅依言照做,手指又往里送了送,同时舌尖快速拨弄她的阴蒂,声音又软又坏: “好好好,我再快点。” 她的动作立刻加重。 手指在江楠楠紧致的屁眼里快速进出,指节一次次按压内壁最敏感的位置,舌头则紧紧贴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又吸又舔,发出清晰的水声。江楠楠的身体明显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住唐雅的头,呼吸彻底乱了。 “哈啊……小雅……太、太快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手指却还在下意识地回馈着——一边在唐雅的屁眼里抽送,一边用舌头舔过那条一线天的细长缝隙。可唐雅虽然被她抠挖得呼吸加重、下身不断渗出淫液,身体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毕竟,她的高潮阈值早就被蓝海拔得很高了。 三年来被那根大鸡巴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内射,普通的手指与舌头刺激已经很难真正把她送上顶点。除非江楠楠像以前偶尔那样,穿上假的玉茎,真正填满她,否则光靠现在的互玩,她最多只能停留在舒服却到不了的边缘。 江楠楠却不知道这些。 她只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屁眼被手指快速搅弄,阴蒂被舌头不断吮吸,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一路窜上脊背。她的腰肢开始轻颤,声音又软又乱: “要、要去了……小雅……我……” 唐雅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立刻把手指又深入了些,舌尖用力抵着阴蒂快速拨弄。声音含糊,却带着鼓励的笑意: “去吧……” “小屁眼夹这么紧……不就是要高潮了吗?” 江楠楠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她整个人剧烈轻颤起来,屁眼死死绞紧唐雅的手指,圆润的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浇在唐雅脸上。她发出一声压抑却高亢的呜咽,双腿夹紧,高潮的余韵让她不停发抖。 唐雅被她喷了一脸,却只是低低地笑了笑,舌头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手指依旧在她还在痉挛的屁眼里缓慢抽送,帮她延长那份快感。 而她自己,虽然被江楠楠的手指与舌头伺候得下身湿软发颤,却始终停在高潮的边缘,到不了真正的顶点。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软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楠楠去了啊……” “可我这边……还早着呢。” 江楠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呼吸紊乱,听到这句话,脸颊更红了几分。 就在唐雅与江楠楠互舔小屄、久违地相互爱抚时,另一边蓝海的套房中,马小桃与蓝海正以一种更加激烈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酒店套房内,暖黄的灯光把床铺与地毯照得一片柔软。 马小桃此刻正被蓝海整个人抱在怀里。 他双手从下方勾住她的腿根,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开、抬高,让她几乎完全悬空地挂在自己身上。马小桃的体重沉甸甸地压下来,却被他稳稳托住。粗长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湿热的屁穴里,一下下用力往上顶弄。每一次进入都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肥美的雪臀上,发出又湿又响的撞击声。结合处不断溢出晶亮的肠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这个面对面的抱操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马小桃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他的肩肌。赤红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他肩上,随着每一次上顶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的背脊,带来细微的痒意。那一身让蓝海为之沉沦的火爆曲线此刻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被他的手臂环住,沉甸甸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豪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硬挺的乳尖一次次摩擦过他的皮肤;而那两瓣丰腴软热的肥美雪臀,则在他掌心里不断被撞击、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每一寸媚肉都像是带着勾人的热度,紧紧贴着他,让他头皮发麻。 她被顶得呼吸紊乱,胸腔的起伏直接传递到他的胸口。粉眸半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丝丝缠绵: “哈啊……小海弟弟……再深一点……” “就是那里……顶到小桃姐最里面了……” 蓝海低喘着,双手托着她的腿根与雪臀,五指深深陷入那软得惊人的媚肉里,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肌肉的弹性与温度。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贯入,每一次上顶都要用上核心的力量,才能把她整个人抬得更高、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在她被操得软热的肠道里快速进出,肠壁温热而紧致,一次次温柔却紧密地绞紧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重新顶入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被贯穿时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能感觉到她的肠壁正一次次收紧、挽留。 “小桃姐里面……好热,好紧,好软好会吸……” 他的声音沙哑,一边用力往上顶,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马小桃的耳垂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他的呼吸扫过时,她的身体会轻轻一颤。 “身体这么软……却还是把我夹得这么紧……小桃姐是故意的吗?” 马小桃被他这句话刺激得轻哼出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脚尖绷直,脚趾都蜷了起来,好让他能够进得更深。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与妩媚,却软得不成样子: “小海弟弟……少说这些……” “用你的大鸡巴……好好操你的小桃姐……把姐姐操得……再也离不开你……” 蓝海依言加快了速度。 他抱着她,整个人几乎把她钉在自己的肉棒上。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腰腹的肌肉收紧,把力量完整地传递过去。肥美的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那一身对他有着莫大诱惑的媚肉被撞击得微微发红,软肉荡起细细的波纹。两人的呼吸交缠,胸膛紧贴,她的心跳透过乳肉传过来,一下下敲在他胸口。下身紧密相连,发出密集的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精液混合的浓烈气息,热得几乎让人发晕。 面对面的抱操,让快感与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变得更加清晰。 马小桃被顶得娇喘连连,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过乳沟,最后滴在他的胸口。她却始终没有松开环着他的手,任由他把自己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因为之前多次被内射而微微鼓起的弧度,此刻正随着撞击一次次贴上他的小腹,温热而柔软,提醒着两人这一夜已经射进去了多少。 蓝海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细微的鼓起被自己的小腹挤压,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那处已经装满精液的肠道里进出,把那些温热的液体一次次捣得更深。 蓝海抱着马小桃,动作愈来愈快。 他双手死死托着她的腿根与雪臀,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弄。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屁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可就在这时,马小桃忽然主动发力——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腰肢猛地往下坐! “啪!” 肥美的雪臀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与大腿上,发出清晰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粗长的肉棒被她整根吞到最底,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的软肉,带出一声黏腻的“滋——”。强烈的刺激让蓝海低吼出声,下身瞬间被绞得死紧。 马小桃却没有停下。 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他往上顶,她就用力往下坐。身体与身体之间不断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合着肉棒进出时“滋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肥美的雪臀在撞击中不断变形,软肉荡起细密的波纹,被撞得微微发红。 “哈啊……小海弟弟……好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旧主动往下坐,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吞吃到极限: “就是这样……再用力……把小桃姐……操穿吧……” 蓝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抱紧她,腰肢彻底失控,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上贯入。马小桃也配合着一次次往下坐,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密集而响亮,水声“滋滋滋”地连成一片。她的豪乳在他胸口剧烈挤压、变形,乳尖硬得发烫;小腹那层被精液撑起的细微鼓起,一次次重重贴上他的小腹,提醒着里面已经装了多少。 “小桃姐……我要射了……” 蓝海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双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腰肢却还在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马小桃的身体已经开始轻颤,屁穴死死绞紧正在进出的肉棒,肠壁一层层涌上来,又热又紧。白虎馒头般的美屄渗出更多晶亮的淫水,顺着两人紧贴的下身往下淌。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娇喘,却还在本能地往下坐,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吞到最底。 可她没有立刻让他释放。 “还不行……” 马小桃环着他的脖子,粉眸半眯,声音又媚又喘,带着丝丝撩人的意味: “怎么又要射了,这个姿势真的有这么爽么?” “再坚持一会儿……让姐姐……再多吃几下……” 她说着,腰肢又主动往下坐了坐,肥美的雪臀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滋——”声。 蓝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夹得低吼出声,额头青筋微微突起,却还是咬牙继续抽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小桃姐……你这样……” 他话都说不完整。 在他的体验里,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已经强到近乎残酷。 马小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体重完完全全地压下来,每一次她主动往下坐,肥美的雪臀都会重重撞上他的小腹与大腿根部,把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整根吞吃到最底。角度又深又刁钻,龟头一次次被温热的肠壁死死包裹、挤压,爽得他头皮发麻。 而最让他发疯的是——当她用力坐下的瞬间,那两瓣软热的雪臀会把接触面挤得严严实实,连他的卵蛋都仿佛要被一并吞进去。那种“下一秒就要连根带蛋全部塞进她屁眼里”的错觉强烈得可怕,快感混着轻微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理智全无。 “哈啊……小桃姐……我好像……卵蛋都要……被你吃进去了……” 他一边低喘着往上顶,一边双手死死托着她的腿根,五指陷入软肉里。可每当他顶上去,马小桃就配合着更用力地往下坐,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一次比一次响,水声“滋滋”地连成一片。粗长的肉棒被她一次次吞到极限,肠壁温热而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绞紧。 马小桃被他顶得娇喘连连,却还在故意刺激他,声音又软又媚: “有这么舒服吗……小海弟弟?” “姐姐只是坐下去而已……你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又一次主动往下沉腰。肥美的雪臀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整根肉棒被尽根吞没,卵蛋都被软肉挤得变形。蓝海的呼吸瞬间停滞,下身剧烈跳动,射精的冲动再次汹涌而上,却被他死死压住。 “小桃姐……真的……要被你夹射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般的沙哑,可腰肢却还在本能地往上顶,一次次把肉棒送进那处湿热到极点的深处。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笑,赤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紧,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那就射吧,把你的鸡巴液全部都射给姐姐。” “射进你最喜欢舔、吸、吃、扣、操的……小屁眼里。” 话音落下,她腰肢猛地往下坐! “啪!” 肥美的雪臀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整根粗长的肉棒被一次性吞到最底。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软肉,卵蛋都被柔软的臀肉挤得变形,那种“连根带蛋都要被吃进去”的错觉再次涌上,强烈得让蓝海几乎失去理智。 “射给我……小海弟弟……” 马小桃一边坐到底,一边用湿热的肠壁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声音又喘又浪: “全部射进来……把姐姐的屁眼……再灌得满满的……” 蓝海低吼出声,终于被允许释放。 他双手把她的腿分到最开,腰肢猛地往上顶到极限,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随即疯狂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马小桃被高潮绞紧的肠道最深处,温度高得几乎发烫,把那处已经装满的空间再次射得又满又涨。量多得惊人,在连续多次释放后依旧浓稠而有力,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肠壁。 “滋……滋……滋……” 射精时的水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清晰可闻。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剧烈痉挛,高潮也随之涌上。她整个人轻颤着挂在他身上,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浇在两人紧贴的下身,顺着大腿往下淌。 “哈啊……好烫……射得好深……”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用高潮中的肠壁一下下收缩,把正在射精的肉棒死死咬住,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小桃姐的屁眼……又被小海弟弟……灌满了……” “全是你的……鸡巴液……” 蓝海抱着她,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被那处湿热紧致的肠道完全包裹、吮吸的感觉,让他的射精过程格外漫长而剧烈。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被她的内壁挤压着,流向更深处。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两人才紧紧贴在一起,粗重的喘息交织在空气中。 第115章 (加料)让我独享蓝海(三) 蓝海抱着马小桃,整个人还在细微地发抖。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腰肢发软,双臂却依旧死死托着她的腿根与雪臀,不想立刻放松。粗长的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正随着心跳一下下轻轻跳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向更深处。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紧致的肠壁间流动,带来又麻又胀的余感。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呼吸又重又乱,胸口剧烈起伏,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 马小桃的反应更加明显。 高潮的余波还在她体内一波波荡开。肠壁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一下下收缩着包裹那根还没退出的肉棒,把那些滚烫的精液死死留在最深处。白虎馒头般的美屄还在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混合着之前被喷出的液体,把两人紧贴的下身弄得一片湿黏。她的双腿挂在他臂弯里,脚尖还在微微绷直,小腿肚的肌肉时不时抽动一下。沉甸甸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他胸口起伏、挤压,乳尖依旧硬挺,摩擦间带来细微的酥麻。 她的小腹那层细微的鼓起,此刻又明显了几分。 连续多轮被内射后,大量浓稠的精液被她夹在肠道深处,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层温热的软弧。每当她的肠壁再收缩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轻轻晃动,胀热感从最深处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忍不住又夹紧了一次。 “哈啊……还在……跳……” 马小桃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鼻尖全是他的味道,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热热的。赤红色的长发被汗水浸得有些湿,贴在她的背脊与他的手臂上。她的手指还环在他脖子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迟迟没有松开。 蓝海低喘着应了一声,掌心下的雪臀还在细细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溢,温热而黏腻,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空气中情欲与精液混合的味道更浓了,热得几乎化不开。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抱操的姿势,谁都没有立刻分开。 身体还连在一起,心跳都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可闻。马小桃的肠壁偶尔还会再收缩一下,把那根半软的肉棒绞得轻颤;蓝海则下意识地用手托得更稳了些,拇指在她腿根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高潮后皮肤上残留的热度与细汗。 过了好一会儿,马小桃才抬起头,粉眸半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 “小海……还不拔出去?” “难道你要继续用这个姿势操姐姐?” 蓝海的呼吸还乱着,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声音低哑: “拔出去的话……会流出来。”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一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腿也下意识地夹了夹他的腰。体内那根半硬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下身弄得一片湿黏。 “那就抱着姐姐……一起去浴池吧。” 她的声音又软又懒,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却故意把后半句拖得又长又媚: “被你操了这么久,姐姐想冲一冲……顺便……” 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跟你在水里……再玩一会儿。” “姐姐想在水里……吃你的大鸡吧……” 蓝海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知道她说的“浴池”是什么——星皇大酒店顶楼的贵宾套房,每个套间都配备着占地足足两百平方的小型泳池,温水常开,四周有遮影魂魂导帘,完全私密。 他应了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腿根与雪臀,五指陷入软肉里,慢慢迈步。 粗长的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他每一步的移动,都会在紧致的肠壁间轻轻进出半寸,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把残留的精液挤得更深,又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马小桃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发出细碎的、带着余韵的轻哼。她的肠壁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更紧,声音又软又颤: “小海……你这样走……里面在动……” “每走一步……都在轻轻操姐姐……” 蓝海低喘着,故意放慢了脚步,让每一步的摩擦都更清晰。掌心下的雪臀还在细细发抖,他拇指在她腿根的软肉上轻轻摩挲,声音沙哑: “怎么又赖我,明明是小桃姐你不老实,一下下的在你扭动身体。” 马小桃哼了一声,不满地夹紧了肠壁。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移动,粗长的肉棒随着步伐在她体内一下下轻轻进出,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的小腹那层细微的鼓起,随着每一步的晃动,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被灌满的精液在轻轻晃动。 “那你把姐姐放下来……姐姐自己走……” 蓝海自然不愿意。 此刻的马小桃正随着他的走动,开始主动抬起臀部,又迅速坐下,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啪”声。肥美的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 尤其是当他每走一步,粗长的柱身都会在她紧致的屁穴内微微转动角度——龟头蹭过肠壁的不同位置,时而顶到更深处的软肉,时而擦过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又麻又胀的刺激。残留的精液被反复捣弄,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顺着她的臀缝不断往下淌。 “不放。” 蓝海把她托得更稳了些,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带笑: “小桃姐你说的,今天要把我的鸡巴一直插在你里面的。” 马小桃被他这句话刺激得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粉眸半眯,忽然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随即又仰起脖子,开始更主动地抬起又坐下。 “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刺激与情欲,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细碎的娇喘: “小海……老公……被你抱着边走边操……好刺激……” “小桃姐……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老公的大鸡吧么……” 他的声音沙哑,脚步却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让每一步的摩擦都更漫长、更清晰。 马小桃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发出更软的呜咽。 蓝海一步步靠近玻璃门。 每走一步,马小桃都主动抬起又重重坐下,肥美的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拍打,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声。粗长的肉棒在她屁穴里随着步伐微微转动角度,龟头一次次蹭过敏感的褶皱,把残留的精液反复捣弄,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蒸汽已经隐约从门缝里飘出,带着淡淡的矿物香气,贴上两人还带着细汗的皮肤。 马小桃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小海……快到了……” “里面……被你边走便操……弄得……好麻……” 蓝海低喘着应了一声,双手托得更稳,拇指在她腿根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正一下下绞紧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主动吞吃。粗长的肉棒在她屁穴里微微转动,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的声音沙哑,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那到了水里……小桃姐能不能自己动?” 马小桃仰起头,粉眸半眯,忽然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随即腰肢更主动地起伏起来。 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发出更响而黏腻的“啪”声。肥美的雪臀在他掌心里被撞得微微发红,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留下湿热的触感。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重新燃起的情欲: “这还用你说……哪次不是……” “姐姐全自动……” “到了水里……姐姐自己坐上去……把你的大鸡巴……全部吃进去……” 玻璃门近在咫尺。蓝海把她托得更稳,一步步走向水面。 私人浴池的水面在柔和的灯光下微微荡漾,蒸汽缓缓升腾。温热的水汽贴上两人还带着细汗的皮肤,让交合处的黏腻感更加明显。蓝海的脚刚踩进水里,马小桃却忽然动了。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腰肢用力一仰—— 整个人向后倒去。 蓝海被她带得重心不稳,只能下意识地抱紧她的腿根与雪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一起砸入温热的池水中。 “扑通——!” 水花四溅。 剧烈的冲击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瞬间被更深地顶入,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温热的池水瞬间涌入两人交合的缝隙,与残留的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带来又凉又烫的强烈刺激。马小桃的肠壁在冲击下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还半硬的柱身,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惊喘。 蓝海被她绞得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托住她的雪臀,避免真的分开。两人在水中翻滚了一下,肌肤紧密相贴——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压在他胸口,软肉变形;肥美的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滑动;腿根的软肉与他的腰腹紧密摩擦,带来清晰而湿热的触感。粗长的肉棒在她屁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故意研磨。 水花渐渐平息。 两人半沉在温热的池水中,蒸汽笼罩着紧贴的身体。马小桃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又乱又热,肠壁还在一下下轻轻痉挛,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轻颤。 “哈啊……小海……”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被冲击后的刺激: “刚才……顶得好深……” 蓝海低喘着,掌心下的雪臀还在细细发抖。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池水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一点点渗入,与体内的精液混合,带来又麻又胀的余感。 他声音沙哑,把她抱得更紧: “小桃姐……该你了……” 马小桃抬起头,粉眸半眯,唇角带着一丝又媚又坏的笑意。她的腿在水中缓缓收紧,肠壁故意夹了夹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 “当然……” “姐姐都已经把你拖下水了……” “现在……换姐姐自己动。”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蒸汽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腰肢在水中用力一沉——肥美的雪臀重重落下,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温热的池水被挤出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与残留的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带来又滑又紧的强烈刺激。 “哈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粉眸半眯,把脸贴近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浪,热气混着蒸汽喷在他皮肤上: “感觉到了吗……” “姐姐的屁穴……在水里……一下下吃你的大鸡巴……” “好滑……好烫……把你里面那些精液……都捣出来了……” 她故意加快了节奏。 腰肢在水中灵活地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让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位置。肠壁一下下绞紧,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死死包裹。温热的池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入又被挤出,带来阵阵又麻又胀的刺激。 马小桃低低地笑着,赤红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几缕贴在她的颈侧与他的肩膀上。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媚意与掌控: “姐姐说过……今天要把你的鸡巴……一直插在里面。” “现在……就让姐姐在水里……把你吃干抹净。” 她重新坐直,腰肢继续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水声,肥美的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拍打,体内的精液被反复捣弄,混着池水往外溢。蓝海的双手下意识收紧,却被她按住,只能仰头看着她在蒸汽中主导一切的模样。 马小桃的腰肢开始加快。 原本还带着几分余韵的缓慢起伏,渐渐变成又快又重的吞吃。每一次抬起,粗长的肉棒都会带出晶亮的液体与温热的池水;每一次落下,肥美的雪臀就重重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水声。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剧烈荡漾,一圈圈涟漪从两人交合处向外扩散,撞上池壁后又折返回来,在蒸汽中泛起细碎的光斑。 “哈啊……小海……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却依然主导着节奏。赤红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随着起伏不断甩动,带起细小的水花。沉甸甸的豪乳在水面下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留下湿热的触感。水面被她的动作拍得不断起伏,白浊与池水混合的涟漪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纱。 蓝海低喘着,双手死死扶住她的腰,却不敢抢夺节奏。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肠壁正一下下绞紧自己,热度与水的润滑交织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滑。水波随着她的加速越来越乱,一圈圈扩散开来,把整个浴池的水面都搅得动荡不安。 “小桃姐……太快了……”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笑,粉眸半眯,腰肢却越发用力。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硬烫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位置,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水面被她拍得不断溅起细小的水花,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在蒸汽中折射出柔和的光。 “快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接近高潮的媚意: “姐姐要在水里……把你榨到射不出来为止……” “让小海的大鸡巴……在水里……射给姐姐一次又一次……” 马小桃的腰肢越来越快,水波越来越剧烈。 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在池中快速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水面荡起更高的涟漪,每一次落下都把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位置,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水面被她拍得剧烈荡漾,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白浊与水花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乳白色光斑。沉甸甸的豪乳在水面下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留下湿热的触感。 “哈啊……小海……要去了……” 肠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死死绞紧正在进出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温热的池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入又被挤出,带来又麻又胀的强烈刺激。 蓝海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扶住她的腰。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她一次次整根吞没,内壁的绞紧越来越剧烈,热度与水的润滑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小桃姐……我也……” 马小桃俯下身,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口,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晰: “射……射进来……” 她腰肢猛地沉下,整根前端被完全吞没。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晶亮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白浊,从前方的蜜穴喷涌而出,在水中散开,形成淡淡的乳白色痕迹。后庭的软肉则疯狂收缩,一下下吮吸着他的柱身,热度高得几乎发烫。马小桃的脚趾在水中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 蓝海被这极致的绞杀彻底推过临界点。 他低吼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被她高潮绞紧的最前端。量多得惊人,温度高得几乎发烫,把那处狭窄的空间射得又满又涨。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被她的软肉挤压着,流向更深处,又混着池水往外溢。 “滋……滋……” 射精时的水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在蒸汽中清晰可闻。水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更加剧烈,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白浊在水中缓缓散开,形成淡淡的痕迹。 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再次痉挛,高潮被拉得更长。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一股股喷射、填满,强烈的被内射胀热感从最深处一路蔓延到小腹。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死死锁住,像是在用力挽留。 蓝海的腰肢还在微微抽动,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部送进她体内。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深深陷入她丰软的雪臀,却舍不得退出。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半沉在温热的池水中。 水波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涟漪,以及精液从交合处缓慢溢出、混入池水的声音。 马小桃伏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内壁一下下轻轻吮吸着正在射精的肉棒。赤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哈啊……又射进来了……” “姐姐里面……在水里……又被你灌满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半沉在温热的池水中。 水波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涟漪。马小桃伏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内壁一下下轻轻吮吸着还埋在体内的肉棒。赤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呼吸又软又乱。 蓝海抬起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肩窝里抬起来。 两人的唇几乎贴在一起。 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余韵里。马小桃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随即主动回吻。唇齿缓缓交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湿润。她的舌头软软地探进来,与他交缠,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温热的池水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肩膀,蒸汽把这个吻衬得更加暧昧。 吻了好一会儿,蓝海才慢慢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他的呼吸还乱着,声音低哑: “小桃姐……我要拔出来了。” 马小桃低低地应了一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却没有阻止。她的肠壁下意识地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蓝海的双手托着她的腿根,腰肢缓缓后撤。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从她被操得柔软的屁穴中退出。温热的池水立刻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涌入,与残留的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带来一阵又凉又胀的刺激。马小桃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轻轻发颤,呼吸越来越乱。当龟头终于完全脱出时,水中并没有发出清脆的“啵”声,而是一声低沉、闷在水里的“咕啾——”,像是厚重的水被突然抽离后发出的黏腻回响,很快就被周围的水波吞没。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刚刚被填满的屁穴还微微张着,粉嫩的入口在水中轻轻开合。温热的池水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涌入、又被挤出,轻轻搅动着还敏感的内壁,带来又麻又空的异样感觉。残留的精液被水流一点点带出,在她的臀缝间拉出细长的白丝,随即散进池水里,形成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哈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粉眸半眯,声音又软又哑: “水流……进来了……” “里面……空空的……被水冲得……好奇怪……” 蓝海把她抱得更紧,掌心轻轻抚过她还在微微发抖的雪臀。拇指在那处刚刚被撑开的入口周围缓缓摩挲,温热的池水不断冲刷着那里,让她的身体一次次轻轻痉挛。 两人就这样半沉在水中,唇齿再次靠近,交换着高潮后的温存与细碎的喘息。 马小桃刚刚被连续内射的屁穴还微微张着,粉嫩的入口在水中轻轻开合。浓稠的白浊正一点点从那处被操软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温热的池水中缓缓散开,拉出细长而黏腻的乳白色痕迹。每一次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就会再挤出更多,混着残留的爱液,在水面下形成一缕缕色情的白丝,随着水波慢慢扩散、淡去。 过了好一会儿,马小桃才慢慢抬起头。 粉眸半眯,唇角带着一丝又媚又懒的笑意。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按住蓝海的胸口,借着水的浮力,一点点把他向后推。蓝海顺势仰躺在水面上,后背被温热的池水托着,只有肩膀以上露出水面。蒸汽笼罩着他的上半身,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马小桃脚踩水池中由上好白玉铺成的地面,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半边丰乳。 她缓缓将蓝海的双腿分开,双手抓住他的膝弯,把他整个人向自己拉近。水面随之荡起细碎的涟漪,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腾。 蓝海仰躺在水面上,后背被浮力托着,看着自己一点点靠近她。 赤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肩头,几缕顺着锁骨滑进被池水托起的豪乳之间。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在水面下轻轻浮动,乳尖硬挺,带着细密的水珠。她低头看着他刚刚从自己体内退出、还带着水光与残留白浊的肉棒——柱身被池水浸得发亮,顶端还沾着她体内带出的黏腻液体,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马小桃伸出手。 指尖先是在水下轻轻触上那根半硬的柱身,感受到它瞬间的颤动,随即握住,缓缓上下撸动了两下。温热的池水被她的动作带起细小的波纹,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又混进水里。她的掌心柔软而湿热,每一次滑动都故意用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海的大鸡巴……还这么硬……”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粉眸半眯,低头盯着自己手中那根被她握着的肉棒,唇角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姐姐这小屁眼……被你连续射了这么多……” “姐姐的小嘴巴……也想吃你的大鸡巴了呢~” 说完,她俯下身。 沉甸甸的豪乳先是贴上他的小腹,软肉在动作间被挤压变形,乳尖硬挺地擦过他的皮肤。随即她双手托起那对丰满的乳房,把还带着水珠的软肉从两侧挤向中间,将他半硬的肉棒夹在乳沟里。温热的池水被挤出,发出细微的水声。马小桃低头,嫣红的唇瓣已经贴上了露出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顶端渗出的液体,声音含糊而充满情欲: “小海……再硬一点……” “让姐姐用奶子……和嘴巴……一起吃你。” 蓝海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仰躺在水面上,看着马小桃用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夹住自己的肉棒,同时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与柔软的乳肉同时包裹上来,水下的触感被放大,每一次她上下移动,都会带起细小的涟漪,在蒸汽中显得格外色情。 马小桃抬起眼,粉眸半眯,含着他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哑: “喜欢吗……” “姐姐的奶子……和嘴巴……” 她说完,又把整根前端吞得更深了些,喉咙轻轻收缩,同时双手用力把乳肉挤得更紧,开始在水中缓缓上下套弄。 她双手托起那对丰满的乳房,把还带着水珠的软肉从两侧挤向中间,将他半硬的肉棒夹进乳沟里。温热的池水被挤出,发出细微的水声。随即她低头,嫣红的唇瓣已经含住露出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顶端,把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 “咕啾……” 温热的口腔与柔软的乳肉同时包裹上来。马小桃开始在水中缓缓上下套弄——双手用力把乳肉挤得更紧,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反复进出,同时喉咙轻轻收缩,把前端吞得更深。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细小的涟漪,水下的触感被放大,乳肉的柔软与口腔的湿热交织在一起,让蓝海头皮发麻。 蓝海仰躺在水面上,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紧紧夹住,又被她的小嘴一下下吮吸。温热的池水不断涌入乳沟与交合处,带来又滑又紧的刺激。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湿漉漉的赤红色长发里,另一只手则向下,握住她一边被挤得变形的乳房,轻轻揉捏。 “小桃姐……好软……”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沉溺: “你说……小雅什么时候才能也有你这样又大又弹软的奶子呢。” 马小桃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慢慢抬起头,嫣红的唇瓣一点一点离开那根已经完全硬烫的肉棒。当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时,水中并没有发出清脆的声响,而是一声低沉而黏腻的“咕啾——”,拉出细长的银丝。柱身上挂满了她的唾液与残留的白浊,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发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动。 马小桃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粉眸半眯,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姐姐这对大奶子,可是史莱克内院弟子中的独一份。” “想要小丫头长成姐姐这般模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再次把乳肉挤紧,让他的肉棒重新陷进柔软的乳沟里,舌尖故意在顶端舔了一下: “你做梦去吧。” 说完,她再次低头,把整根前端含进嘴里,喉咙用力收缩,同时双手加快了打奶炮的节奏。 温热的池水被她的动作搅得不断荡漾。每一次她把乳肉挤紧又松开,水都会从乳沟的缝隙里被挤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随即又迅速回填,让那根硬烫的肉棒始终被柔软的软肉与温热的水流同时包裹。 她并没有满足于简单的吞吐。 舌尖先是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过,把残留的水珠与白浊一并卷走,随后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不停挑逗最敏感的地方。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把乳肉挤紧,另一只手伸到他的囊袋处,在水下慢慢抚摸、轻揉,指腹带着温热的池水,一下下刺激着那两颗已经紧绷的球体。 “嗯……嗯……”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随即握住柱身,猛地一口吞到最深。 喉咙紧紧裹住整根前端,舌头以极快的频率在龟头上摩擦、挑逗,发出又湿又响的「滋、滋」下流吸食声。每一次深喉,都会带起细微的气泡,在蒸汽中缓缓升腾;每一次退开,又拉出细长的银丝,混着池水往下淌。淫靡的吮吸声在水面上不断回荡,被蒸汽衬得更加清晰。 蓝海仰躺在水面上,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紧紧夹住,又被她的小嘴一下下死死吮吸。舌尖快速摩擦龟头的触感又麻又胀,囊袋被她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揉弄,带来阵阵酥麻。温热的池水不断涌入乳沟与交合处,让每一次侍奉都多了一层滑腻的刺激。 他的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赤红色长发里,掌心下的发丝被水浸得冰凉,却又被她的体温渐渐捂热。另一只手揉捏着她一边被挤得变形的乳房,软肉在水中被他的手指陷进去,又因浮力而微微回弹。 “小桃姐……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蓝海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明显的沉溺与请求。 马小桃闻言,粉眸半眯,喉咙用力一收缩,把整根前端吞到最深。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温热的口腔与柔软的乳肉同时死死包裹着那根硬烫的肉棒。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紧紧夹住,又被她的小嘴一下下死死吮吸。舌尖快速摩擦龟头的触感又麻又胀,喉咙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囊袋被她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揉弄,带来阵阵酥麻。温热的池水不断涌入乳沟与交合处,让每一次侍奉都多了一层滑腻而持续的刺激。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他的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却被她用体重压住,只能被动承受这极致的双重侍奉。 “小桃姐……好会吸……奶子也太软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沙哑,手指收紧她的头发,掌心下的乳房被他揉得变形: “再含深一点……用喉咙……夹我……”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震动着发出含糊的回应。她抬起眼,粉眸半眯,继续加快节奏——舌头快速挑逗,喉咙用力收缩,双手一边挤奶一边揉弄囊袋,发出越来越响的「嗯、嗯、滋、滋」淫靡吮吸声。每一次深喉,都会带起细微的气泡,在蒸汽中缓缓升腾;每一次退开,又拉出细长的银丝,混着池水往下淌。 蓝海的小腹开始紧绷。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感觉正在迅速堆积,顶端不断渗出液体,被她的舌头一卷,就混进温热的池水里。快感越来越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小桃姐……我快……快射了……” 他的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请求: “射在你嘴里……还是奶子上……” 马小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整根前端再次吞到最深,喉咙死死绞紧,同时双手把乳肉挤到极限,像是要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把他彻底榨出来。 蓝海的小腹猛地绷紧。 射精的感觉像一股灼热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而上。他低吼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她湿漉漉的赤红色长发,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肉棒在她口腔与乳沟的双重包裹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喉咙最深处。 温热而厚重的液体瞬间填满她的口腔,量多得几乎溢出来。马小桃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精液用力吞咽下去,发出含糊而色情的「咕啾」声。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有的被她及时吞下,有的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混着唾液与池水,在蒸汽中拉出细长的白丝。 蓝海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一股股喷射,被她的舌头与喉咙死死裹住、吞咽。与此同时,乳沟里的软肉还在用力夹紧柱身,把剩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温热的池水被白浊染成淡淡的乳白色,随着涟漪缓缓扩散。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他眼前发白,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全身的痉挛,腰肢不断微微抽动,把最后几股也全部送进她嘴里。 马小桃没有退开。 她继续含着他的肉棒,喉咙一下下收缩,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吞下。溢出的白浊从她嘴角滑落,滴在被挤得变形的豪乳上,又被温热的池水冲散。她的粉眸半眯,睫毛被水汽沾湿,表情既满足又带着一丝被填满的餍足。 “咕啾……嗯……” 她发出含糊的吞咽声,直到确认他已经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抬起头。 当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时,水中再次发出一声低沉而黏腻的「咕啾——」。柱身上挂满了她的唾液与残留的白浊,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发亮。 一发浓精又怎么能够满足此时情欲上涌的马小桃。 她咕噜、咕噜几声,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随即伸出舌尖,把唇边溢出的白浊卷进嘴里。粉眸半眯,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餍足与未尽的欲望: “哈啊……全射进姐姐嘴里了……” “好烫……好多……”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又媚又坏的笑意,声音更软,却异常清晰: “可……还不够……” “姐姐还要……” 说完,她根本不等蓝海因射精而更为敏感、还在一跳一跳的肉棒有任何恢复的时间,再次俯下身。 嫣红的唇瓣直接含住还在轻颤的前端。 刚刚射完的肉棒比平时敏感数倍,被她温热的口腔突然包裹,蓝海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马小桃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敏感,喉咙用力一收缩,把整根前端再次吞到最深。舌尖快速在龟头上摩擦、挑逗,发出又湿又响的「滋、滋」吸食声。双手也重新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把乳肉挤紧,夹住还埋在她嘴里的柱身,开始在水中缓缓上下套弄。 “小桃姐……等一下……太敏感了……” “啊——” 蓝海的声音沙哑而扭曲,手指死死抓住她湿漉漉的赤红色长发,腰肢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她用体重压住,只能被动承受这过度的刺激。刚刚射完的肉棒在她口腔里不断跳动,每一次被舌头刮过、被喉咙绞紧,都会带来一阵又麻又胀的强烈快感,几乎让他眼前发白。 这种感觉丝毫不亚于他当初与马小桃缔结关系时,一边在她屁穴中喷射、一边还要承受她不间断榨取时的那种极致刺激。 那时候也是这样——精液还在一股股往外喷,她却已经开始用高潮中的肠壁一下下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他的卵蛋都榨干。现在换成了口腔与喉咙,敏感度却丝毫不减。 刚刚射完的前端被她温热的软肉与灵活的舌头反复刮擦、吮吸,每一寸神经都被放大数倍。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愉悦,而是带着轻微痛感的麻痹,从龟头一路蔓延到小腹,再窜上脊柱,让他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马小桃像是完全清楚他现在的状态。 她不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把整根前端吞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发出又湿又响的「滋、滋」吸食声。双手一边把乳肉挤紧,一边在水下轻轻揉弄他的囊袋,指腹带着温热的池水,一下下刺激着已经射空却依旧紧绷的球体。温热的池水不断涌入乳沟与交合处,让每一次过度的侍奉都多了一层滑腻而持续的刺激。 蓝海的呼吸渐渐平息,可依旧粗重。 刚刚射完的敏感在她持续的吮吸与挤压下渐渐被磨平,快感从尖锐的麻痹慢慢转成绵长的酥胀。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插在她湿漉漉的赤红色长发里,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想要躲开。肉棒在她口腔里轻轻跳动,顶端又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舌头一卷,就混进温热的池水里。 马小桃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 她慢慢抬起头,嫣红的唇瓣一点一点离开那根还在轻颤的肉棒。当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时,水中再次发出一声低沉而黏腻的「咕啾——」。她没有立刻放手,而是把那根湿淋淋的柱身贴在自己的脸侧,侧脸轻轻蹭了蹭,唇角还连着晶亮的银丝。 看着蓝海那副快要被自己玩坏的模样,马小桃轻抿红唇,低低地偷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却带着明显的玩味与得意。可随即,粉眸里迅速涌上些许醋意。她低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手中、还在轻轻跳动的大鸡巴,指腹在柱身上缓缓摩挲了一下,随即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把湿淋淋的软肉从两侧挤向中间,将他的肉棒一点一点重新压回自己的乳沟里。 温热的池水被挤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抬起眼,粉眸半眯,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 “让你这根坏鸡巴……想要操凌落宸的骚屄……” “让你这个坏学弟……总是想着操女人的屄。” “都射了这么多了……还这么硬。” 说完,她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把还带着水珠的软肉从两侧挤向中间,将他的肉棒重新夹进乳沟里。随即双手用力,开始迅速上下撸动。温热的池水被她的动作搅得不断荡漾,乳肉与掌心同时包裹着那根硬烫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蓝海刚刚稍微平复的敏感被她突然加快的节奏重新点燃。沉甸甸的豪乳又软又热,在水中被挤得变形,掌心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包裹着整根柱身,又故意用指腹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温热的池水不断涌入乳沟,又被她的力道挤出,带来一阵阵又滑又紧的刺激。快感重新堆积,比刚才更加汹涌。 他张着嘴,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开口反驳。 “小桃姐……我还没操到你的屄呢……怎么可能会去操凌学姐的屄呢……” 马小桃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屁话。 她白了他一眼,粉眸里满是不信与醋意,小手忽然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肉屌。蓝海疼得呲牙,腰肢下意识地往上弹,却被她用乳肉死死压住。 “信你嘴里说不想草女人的屄……” 她的声音又软又魅,带着明显的嘲弄: “还不如相信姐姐我也长了一个大鸡巴。” 说完,她双手更加用力,把那根硬烫的肉棒在自己的乳沟里快速上下摩擦。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得变形,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温热的池水被反复挤出又涌入,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开始紧绷,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堆积。 “小桃姐……真的……我没……想——” “少废话。” 马小桃打断他,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被自己快速侍奉的肉棒,声音又媚又狠: “都射了这么多了还这么硬……不就是还想着别的女人的屄吗?” “可惜啊……姐姐的小屄……现在还不能给你操……” “但姐姐可以用奶子……再把你这根坏鸡巴……榨一次。” 说完,她加快了节奏。 双手用力挤压,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指腹不断刮过最敏感的地方。蓝海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快感迅速攀升到顶点。他低吼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肩膀,肉棒在她乳沟里剧烈跳动—— 就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马小桃忽然扬起头。 她没有用嘴去接,而是把那根硬烫的肉棒从乳沟里稍微抬起,让它对着上空。双手却没有停下,继续用沉甸甸的豪乳快速上下摩擦柱身,给予持续而强烈的刺激。 第二发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像水枪一样,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高高喷向空中,在蒸汽与灯光下拉出细长而黏腻的弧线,随后重重落下,有的打在她的锁骨与乳沟上,有的溅进温热的池水里,发出细微的水声。马小桃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乳肉继续快速套弄着正在喷射的肉棒,把每一股都挤得又远又猛,直到他的身体彻底软下来。 她抬着头,粉眸亮得惊人,神色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得意。看着那根像水枪一样高高喷射出粘稠精液的肉棒,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唇角忍不住上扬。 水面再次荡起细密的涟漪,白浊在水中缓缓散开,也落在她丰满的乳肉与锁骨上,顺着曲线往下淌。 马小桃低头看着自己被射得湿淋淋的胸口,伸出手指抹了一点白浊,送到唇边舔掉,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满足: “射得真高……真多啊……跟水枪一样……” 蓝海仰躺在水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而就在马小桃欣赏着蓝海的大鸡巴像水枪一样向空中喷射浓精、水池上方下起精液小雨时—— 宁天的居所的卧房内,床上,巫凤正面红耳赤地接受着来自自己少主的勘探。 房间里只点着几盏暖黄的魂导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巫凤正以平时训练中的扎马步姿势站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微屈,紧致圆润的美腿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丝质长袜勒出浅浅的痕迹。 可与训练时不同的是,此刻的她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物。火红色的长发被高高竖起,露出光洁的后颈与肩线,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侧脸与锁骨上。 少女的面容依旧带着几分清丽与倔强,可身体却早已发育成了十足的御姐曲线——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腰肢纤细却有力,小腹平坦而带着锻炼后的紧致;往下,那片与发色一致的火红色柔软阴毛,稀疏却清晰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一小片燃烧的火焰,衬得下方的蜜穴更加粉嫩而隐秘。 宁天坐在她下蹲的身体前,坐在两条枕头上。她穿着单薄的内衫,袖口挽起,双手伸出,指尖正轻轻抚弄着巫凤小腹上那片火红色的柔软阴毛。 指腹在那些细软的毛发间缓缓滑动,时而顺着生长的方向轻轻梳理,时而用指尖绕着圈,把那一小片红毛拨开又合拢。巫凤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呼吸明显乱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少主……” 巫凤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羞意与无奈,却没有并拢双腿。 宁天抬起眼,目光从那片火红色的阴毛一路向下,落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上。她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在小腹与耻骨之间来回抚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放松。” “你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现在只是少了衣服而已。” 她说着,指尖忽然向下,轻轻拨开那片火红色的阴毛,露出更下方的嫩肉。温热的指腹贴上巫凤的小腹,缓缓往下压了压,像是在认真探查什么。 巫凤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美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却始终维持着扎马步的姿势,任由自己的少主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随意抚弄。 宁天的指尖没有停下。 她一边缓缓摩挲着巫凤小腹上那片火红色的柔软阴毛,一边把思绪彻底沉进自己的计划里。 尽管蓝海并未在比赛中展露出过量的实力,可那实打实的四十八级魂力,却让宁天的心无时无刻不在将他与其他人进行比对。 如今全大陆当代乃至下一个五年的天才近乎全部汇聚于此。作为九宝琉璃宗的预选少宗主之一,她自然有着渠道拿到整个斗魂大赛参赛学员的全部讯息。 比对了一圈下来,能与蓝海年纪相当、实力又如此强劲的人,只有一人。 可也正因如此,才让宁天感到甚为惋惜。 那个人便是来自日月帝国中实力已经达到魂王层次的妖孽——笑红尘。 倒是也有许多天赋不俗、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 一番比对下来,也就蓝海与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弟霍雨……浩。 能入她的眼。可就在今天,她才从汇报资料讯息的手下口中得知——王冬儿是,女的! “操……” 宁天低声骂了一句,指腹在巫凤的阴毛间忽然用力刮过,把那一小片火红色的软毛拨得更开。一想到王冬儿那女扮男装与霍雨浩“唧唧我我”的样子,她就一阵恶寒。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把调教小巫凤的事情正式提上日程。 巫凤原本就是她们九宝琉璃宗万年以来吸纳野生魂师、逐渐在内部衍生出的龙系血脉中,这一代所出的顶尖天才。 可惜的是,这家伙是女的…… 宁天心中叹了口气。若是男儿身,她也不介意下嫁给她。可惜,凤妹虽然对自己也同样痴迷,可终究是个姐妹,没有她需要的鸡巴。 “少主……” 巫凤的声音又软又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维持着扎马步的姿势,双腿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并拢。 宁天抬起眼,目光从那片火红色的阴毛一路向下,落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上。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指腹轻轻贴上巫凤的小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目的: “放松。” “我今天要确认一件事——你到底能不能承受蓝海的爱抚。” 她说着,指尖忽然向下,拨开那片火红色的阴毛,露出更下方的嫩肉。温热的指腹贴上阴唇外侧,缓缓摩挲,像是在认真探查紧致程度与敏感度。 “他虽然没在比赛里全力出手,但四十八级的魂力是实打实的。” “你要是不耐操,半途就软了……那可就白白把你搭进去了。” 巫凤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软: “少主……我、我可以的……” “只要是你要我做的……我都能承受……” 宁天低低地应了一声,指尖继续在她的私处缓缓探索,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玩味: “那就好好表现。” “今天先让我看看……你这副身体的极限在哪里。” 她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 先是用指腹在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阴唇外侧轻轻摩挲。 巫凤的私处生得极好——不是那种单薄外翻的类型,而是饱满圆润的馒头小嫩屄。两片阴唇厚实而柔软,颜色是干净的浅粉,像两瓣刚刚剥开的荔枝肉,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因为之前的爱抚,缝隙间已经渗出晶亮的淫水,把那片火红色的柔软阴毛也沾得微微湿润,几缕红毛贴在雪白的腿根上,衬得整片私处更加色情。 宁天的指腹在那两瓣饱满的软肉上缓缓打转,把多余的淫水抹开,随即用指尖把那片火红色的阴毛彻底拨开,露出中间紧闭的缝隙。 食指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探入。 “嗯……” 巫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明显绷紧。扎马步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主的手指一点点挤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先前被宁天爱抚时溢出的淫水已经足够润滑。指尖刚挤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就听见细微的“滋——”一声,晶亮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宁天的指节往下淌。随着手指继续深入,水声变得更加清晰——“滋滋……滋滋……”,每一次推进都带着黏腻的摩擦声,像是在开拓一条又热又紧的通道。 嫩屄里又热又紧。 内壁像是有生命般轻轻吸附上来,一层层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住入侵的指节,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每一次宁天的手指往前送一分,周围的嫩肉就会下意识地收缩、吮吸,把更多温热的淫水挤出来,发出更响的水声。 宁天的指尖继续往前。 一个指节…… 两个指节…… 直到触碰到一层柔软却完整的肉制薄膜,她才停了下来。 那是小巫凤的处女膜。 宁天的动作顿住,指腹在那层薄膜上极轻地按了按,确认它的存在与完整。巫凤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下身却因为被侵入而不断渗出更多晶亮的淫水,顺着宁天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还在……” 宁天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心里却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是少女的嫩屄,可巫凤的武魂可是红龙——龙这玩意向来属淫。小巫凤虽然带着些禁欲系的高冷,可又不是真的禁欲,否则也不会一心想要和她搞姬了。 私底下两人也有时常磨豆腐解乏。她倒是没有用什么东西深入过小屄里,可她就怕小巫凤私下里性欲一起来,自己用东西自慰过,这才要确认一下她的贞洁象征是否还在。 她没有继续用力,只是让指尖停在那层薄膜前,感受着周围嫩肉的收缩与温度。湿热的软肉一层层裹住她的指节,像是在无声地吮吸,每一次巫凤下意识的轻颤,都会让更多晶亮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宁天的内心一边感受着指尖被湿热软肉包裹的触感,一边飞快地转着念头。 对于小巫凤这个变态爱好她虽然受用,可也有些无奈。有天才围绕自己转当然是好事,能让她在未来更轻松地登上宗主之位。可若是因为她的这个爱好,导致她与自己在和未来的爱侣三人行时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有她受的了。 “放松。” 宁天抬起眼,看着巫凤已经微微发颤的身体,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命令: “龙系武魂拥有者的身体强度与性欲本来就高,你要是现在就受不了……以后怎么去色诱蓝海?” 巫凤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 “少主……我、我可以的……” “只是……被你的手指……碰到那里……有点麻麻的……” 身为红龙武魂的拥有者,她的身体对这种程度的爱抚并不陌生。她自己私下里也时常会用手解决,手指探入时最多只是微微发胀,从不会觉得刺痛。 可像现在这样——双腿大大分开,以扎马步的姿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少主眼前,任由对方用手指一点点探入、检查,还停在那层薄膜前轻轻按压——却是第一次。 羞耻感比快感来得更强烈。 她能清晰感觉到宁天的指尖正抵在自己的处女膜上,温热而坚定。每一次呼吸,嫩屄的内壁都会下意识地收缩,把更多淫水挤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火红色的阴毛被拨得乱七八糟,小腹紧绷,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始终不敢并拢双腿。 宁天的指尖在那层薄膜前极轻地摸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的反应,声音平静: “麻就对了。” “这才只是探查。真正让你感受的,还在后面。” 说完,她缓缓将手指退出。 “滋……”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食指从那处紧致湿热的嫩屄里一点点抽离,带出晶亮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巫凤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刚被打开的缝隙还微微张着,粉嫩的入口轻轻开合,不断往外渗着液体。 宁天没有立刻放手。 另一只手抬起,先是轻轻抚上巫凤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脊背。掌心顺着脊柱缓缓下滑,从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上。 巫凤的屁股生得极好。 比她自己的大出了整整两个型号,饱满、挺翘、弹软,像两团刚刚揉好的面团。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扎马步的姿势,臀肉被微微绷紧,却依旧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每一次呼吸,那两瓣软肉都会轻轻晃动,带着明显的弹性。 也正是因为这份分量与形状,宁天才有信心让巫凤去拿下蓝海。 她可是亲眼瞄到过——马小桃只要一扭屁股,蓝海的视线就会不自觉地跟着移动。那种近乎本能的关注,说明那家伙对丰满翘臀的偏好已经到了相当明显的程度。 可对比之下…… 虽然从视觉上看,巫凤的小屁股也很色气,饱满而有肉感,却远远还达不到能让蓝海目不转睛的地步。马小桃的雪臀更沉、更软、曲线也更夸张,像是天生为了被人揉捏和撞击而生的。巫凤的则更紧致一些,带着少女的弹性与训练后的紧实,美则美矣,却缺了那么一点能让人一眼沦陷的极致。 宁天一边按压着巫凤的屁股,一边转动身体位置,让自己面向她。 “换个姿势。”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巫凤依言照做。她先是缓缓直起身子,终于不用再维持那个羞耻的扎马步,长长吐出一口气,双腿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软。随即她直接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像是终于得到解脱般放松下来。 可宁天的手却没有离开。 她的掌心依旧覆在那两瓣挺翘的软肉上,缓缓爱抚了一遍,指腹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感受着它的温度与弹性。随即,她将两只手汇聚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用力,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嗯……” 巫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前躲,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任由自己的臀瓣被完全打开。 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湿哒哒的饱满馒头小嫩屄的后方视角。 从后面看去,那两瓣厚实柔软的阴唇因她方才的爱抚、呈现出圆润而鼓胀的形状,像两团被水浸湿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 中间的缝隙因为之前的探查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内里清晰可见,还残留着晶亮的淫水。那些液体正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把周围那片火红色的柔软阴毛也沾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水光。整个馒头小嫩屄看起来又饱满又水润,却依旧紧致地闭合着。 而在那湿润小嫩屄的上方,臀缝最深处,则是一朵看起来有些干涩的粉嫩菊花。 颜色比下方的嫩肉更浅一些,褶皱细密而紧闭,几乎没有被开拓过的痕迹。因为刚才的姿势与紧张,它正微微收缩着,像一颗小小的、尚未被碰触的花蕾,与下方湿漉漉的蜜穴形成鲜明对比。 宁天的目光在那两处来回扫过,拇指在被分开的臀肉上轻轻按了按,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评估: “以蓝海对马小桃学姐屁股的喜爱程度,要是真对你动手,可不止会玩前面。” 她说着,指尖顺着臀缝缓缓上移,在那朵粉嫩的菊花外围极轻地画了个圈,感受着它下意识的收缩。 “所以……这要也得一起试探一番呢。” 巫凤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又羞又颤: “少主……” 宁天没有理会她的羞意,只是继续盯着那处完全暴露的私处,指尖在干涩的褶皱上缓缓摩挲。 宁天从魂导器的小匣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透明容器。 里面装的是植物系魂兽产出的特殊枝叶提炼出的黏稠液体,呈淡淡的青绿色,带着清新的草木香气。这种液体润滑效果极佳,几乎能让任何干涩的入口在片刻间变得湿滑柔软,同时附带有细微的催情功效——不会让人情欲上涌,却能让被涂抹的地方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动情。 她挤出一些在指尖,先在自己的拇指与食指间揉开,确认温度合适后,才低头看向巫凤被完全分开的臀缝。 看着面前即将要被自己爱抚的屁股,宁天微微一叹。 男人玩女人,尤其是亚龙系男性魂师玩女人,花样最多。巫凤是肯定逃不过被蓝海开苞小屁眼的结局。她自己倒是有可能因为身板不突出的原因,免受此罪。 “放松。” 她的声音平静,指尖却已经沾着那青绿色的润滑液,缓缓按上那朵粉嫩的菊花。 冰凉而黏腻的触感让巫凤身体一颤。宁天的指腹在那圈细密的褶皱外围慢慢打转,把液体均匀地涂抹开。原本有些干涩的粉嫩入口很快被浸润得发亮,褶皱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微微软化,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多余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与下方馒头小嫩屄残留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片私处都弄得湿漉漉的。 宁天涂得很仔细。 她用指尖把润滑液一点点按进褶皱的缝隙里,直到那朵菊花表面完全被青绿色的薄液覆盖,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随后,她拿起那支细长的容器,将顶端对准已经湿润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涨……忍着。” 话音落下,她手腕微微用力。 容器的顶端挤开那圈柔软的褶皱,缓慢却坚定地刺入巫凤的屁眼。 “嗯……!” 巫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明显绷紧。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清晰而强烈,虽然有润滑液的帮助,却依旧带着被强行打开的胀感。宁天没有停下,继续把顶端往里送了小半截,随即轻轻一压—— 冰凉的润滑液体被灌注进肠道深处。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青绿色的液体一股股涌入,把紧致的肠道内部也浸润得又湿又滑。催情的细微效果几乎立刻显现——巫凤只觉得后庭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意与酥麻,让她下意识地收缩,却把更多液体绞在里面。 “少主……好涨……”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耻辱。被自己的少主用工具刺入屁眼、向里面灌注润滑液这种事,比单纯被手指检查小穴更加让她感到羞耻。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始终不敢反抗。 宁天抽出容器,看着那朵已经被液体浸润得发亮、微微张开的粉嫩菊花,声音平静: “适应一下。” “以后要是真被蓝海抓住你的小屁股……他可不会像我这么温柔。” 巫凤把脸埋得更深,呼吸紊乱。 对蓝海的那股情绪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复杂——不是单纯的讨厌,而是一种又恨又无奈的酸恨。恨他凭什么能让少主如此上心,恨他莫名其妙就成了自己必须去色诱的对象,更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少主让自己为了他做这些准备,却毫无办法。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以及巫凤越来越乱的呼吸。 就在宁天无奈地看着巫凤在浴池边将润滑液一点点从屁穴里拉出、随后被她用手指继续开发小屁眼时; 就在蓝海已经将马小桃从池水中再次抱起、压在一旁的软垫上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用大鸡巴凶狠操干她屁眼时; 就在唐雅用蓝银草凝聚出的虚拟肉棒操进江楠楠的屁穴深处、让她浑身战栗时—— 朱露的房间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暖黄的魂导灯只亮了一盏,将宽敞的套房照得半明半暗。朱露独自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赤着脚,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袍。 那件睡袍本是宽松的款式,却被她过分火爆的身材撑出了惊人的弧度。小小年纪便拥有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几乎要溢出来,沉甸甸的乳肉把睡袍前襟顶得高高鼓起,中间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隐约可见雪白的软肉与浅浅的阴影。腰肢却意外地纤细,被睡袍腰带随意一系,更衬得胸前那对巨乳与下方浑圆的臀线夸张得近乎犯规。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叠着,膝盖以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只穿了这一件,布料贴着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高耸的胸、纤细的腰、饱满的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想象的余地。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副与年龄不符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正望着茶几上的通讯魂导器,凝眉沉思,神色阴沉无比。 通讯魂导器内只有一句话,却字字诛心: 「朱露,你擅自抛弃华斌、私自参加斗魂大赛之事,宗内已尽知。即日起,禁止你以任何身份参与本届斗魂大赛。若敢违抗,后果自负。——朱家家主,朱满清。」 朱露的手指慢慢收紧。 睡袍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窗外星罗城的夜景依旧繁华,可映在她眼底的,却只有一片冰冷。 她把通讯魂导器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像是不想再看见那行字。 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单薄的睡袍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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