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不是冥欲蛇】(115.4-116.1)作者:道念一
字数:47911 第115章 (加料)让我独享蓝海(四) 一日时间急转而过。 又至深夜。 房间内,蓝海神色极度亢奋。 这一日一夜的缠绵,他几乎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床上正面征服了马小桃。马小桃强度的肉身本该让他彻底落入下风,可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操干与她偶尔心软的纵容下,他硬是把人逼到了现在这副模样。 那种把高傲的凤凰彻底干到神魂涣散的征服感,让他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马小桃,正趴在宽大的软榻上。 她侧着头,脸颊贴着柔软的绒面,红唇微微开合,急促而凌乱的喘息不断溢出。凤眸里神光涣散,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背与软榻上,整具雪白的玉体横陈,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抓痕——那是她在情动时忍不住动用魂力加持屁穴、试图夹得更紧后,蓝海给予的惩罚。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 即便是凤凰魂圣、肉身强度堪比魂斗罗的她,此刻也彻底被操开了。粉嫩的菊眼合都合不拢,屁眼处的嫩肉微微外翻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潺潺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地反着光。刚才被内射过太多次,小腹都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蓝海站在软榻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依旧粗重。 他伸手,掌心覆上那两瓣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的雪臀,指腹陷入软肉里,轻轻揉了揉。马小桃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轻哼,却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桃姐……”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兴奋: “今天……是我赢了。” 马小桃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又硬又哑,带着明显的羞恼: “……闭嘴,不就是赢了姐姐一次么,看把你能耐的!” 蓝海看着她,也不反驳,反而是嘿嘿一笑。 随即,他舔着唇,伸手下探,扶起自己依旧粗长亢奋挺立的肉棒,慢慢向她走去。 “小桃姐,你还真别说,这还真是你亲亲老公的能耐。” “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着,他已经来到马小桃身后。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因为疲惫而有些倾斜,蓝海先是用双手把那两瓣软肉摆正,随即用力掰开。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菊眼完全暴露出来,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边缘微微外翻,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湿软与红肿。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烫的肉棒又抵在了自己还在流精的屁眼上,龟头在穴口缓缓磨蹭,把残留的精液涂得更开。生理上的快感因为这一日一夜的过度使用而有些麻木,可被他这样摆弄、重新对准屁穴的羞耻感却异常强烈。 心里又羞又恼,却因为身体实在提不起力气反抗,只能咬着牙挤出声音: “你不是说……最后一次……么!” 蓝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扶着肉棒,腰肢往前一送。 “滋——” “啊——” 粗长的柱身挤开那圈已经被操软的褶皱,再次没入湿热的肠道。因为之前被射得太满,进入时带着明显的水声,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生理上的包裹感确实比之前弱了一些——内壁被操得又软又热,收缩的力度也远不如平时那般凶猛。可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干到疲软不堪、只能趴着任他摆布的大姐姐,那种心理上的征服快感已经彻底盖过了生理上的差异。 蓝海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双手扣住她的腰,把整根都送了进去。 马小桃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却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桃姐……里面还是好热……”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今天……就让我再多赢几次吧。”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那处被操得软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杂着精液的黏腻液体,每一次重新顶入又整根没入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比之前更响,因为残留的白浊实在太多,交合处不断发出“滋滋”“咕啾”的水声,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籍。 马小桃把脸埋在软榻的绒面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贯穿。生理上的快感确实被磨得有些麻木——内壁被操得又软又热,收缩的力度远不如最初那般凶猛,可每一次被整根没入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依旧清晰。更让她难受的是心理上的羞耻:自己堂堂魂圣,正被自己这个小男人干到屁眼都合不拢,现在还要继续被他按在软榻上后入。 “哈啊……慢、慢点……”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一丝不甘: “姐姐真的……没力气了……” 蓝海却没有放慢。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把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固定住,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顶。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眼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浊被反复带出又挤进去,心理上的征服感让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小桃姐里面……还是这么美……”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明明都已经合不拢了……却还是这么热……” 马小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绒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他一点一点重新点燃。过度使用后的敏感让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细微的刺麻,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她无法真正拒绝。赤红色的长发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整个人都软在软榻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撅着,承受着他的抽送。 蓝海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每一次顶入时肉棒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今天……是我赢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重复,声音里满是餍足与调笑: “小桃姐……能不能……再夹紧一点……” “你的大鸡吧老公……还想要……操你的小屁眼……” 马小桃自然想要狠狠把他插在自己屁穴里放肆的鸡巴狠狠夹断,可接连不断的被反复使用,让她有心无力。口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之声。 蓝海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会带出大量残留的精液与肠液,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噗”“滋滋”声,像是被操开的屁眼在不停地“放屁”。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他看着马小桃无力反驳、只能被自己按着操干屁眼的样子,心里更为畅快。可他也知道凡事都要有个度,过犹不及。 再一次狠狠撞入她屁穴最深处后,他迅速整根抽出。 “噗——” 大量白浊被带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蓝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把人抱起来,平放在软榻上,在她散乱的眸光中将她的双腿分开、抬高,摆弄成标准的V字开腿姿势。粉嫩的菊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 他坏笑着扶住自己依旧硬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声音沙哑而带着戏谑: “小桃姐……咱们换个姿势继续。” “这次……让我好好看着你的脸,操你的屁眼。” 话音落下,他腰肢往前一送。 “滋——” 粗长的肉棒再次挤开那圈已经被操软的褶皱,整根没入湿热的肠道。马小桃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绒面,V字分开的美腿在空中微微发抖。 蓝海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以正面的姿势缓缓抽送起来。 “小桃姐里面……还是这么热……” 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头看她,声音里满是征服后的餍足: “明明都已经合不拢了……却还是这么会吸……” 马小桃把脸偏向一侧,赤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软榻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不甘与疲惫: “你……个小混蛋……” “待会……姐姐一定……让你求饶……” 蓝海低低地笑了笑,丝毫没有理会她的言语威胁,腰肢没有停下,继续一下下把整根都送进最深处。全当此刻马小桃说的狠话是在为她的挫败而找补。 正面的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处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发出响亮的“噗噗”“滋滋”声;每一次重新顶入,又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V字分开的美腿在空中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脚尖时不时绷直。 马小桃的呼吸越来越乱。 过度使用后的身体本该已经麻木,可在这持续而深入的正面抽送下,快感却重新堆积起来。内壁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被整根贯穿时都会下意识地收缩,把那根硬烫的肉棒绞得更紧。她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压下去,却还是不断溢出又软又哑的声音。 “哈啊……慢、慢点……” “太涨了……小海……姐姐真的……受不了……” 蓝海却没有放慢。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顶,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染得潮红的脸颊,声音沙哑: “可小桃姐里面……还在吸我……” “明明嘴上说要让我求饶……身体却这么老实……”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肠壁猛地收紧。 快感迅速攀升到顶点。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高潮,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屁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蓝海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送的速度瞬间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像是要把她彻底钉在软榻上。 就在两人都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房门却忽然传来极轻的“咔哒”开门声。 蓝海的精神瞬间紧绷,猛然转头看向房门口。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看到如今这副淫靡样貌的。 就在他下意识要释放屏蔽魂导器的瞬间,身下的马小桃却猛然用尽全力收紧屁穴。 原本已经被操得软热合不拢的肠道骤然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死死咬住。与此同时,她的手臂高高抬起,用力搂住他的脖颈,红唇带着几乎是凶狠的力道压了上来,香舌直接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住他的唇舌。 凤眸在门开的刹那猛然回光返照,神采尽复。 凤凰魂力涌动,化作四条赤红的火蛇,从她周身疾射而出,精准地缠住蓝海的四肢与腰肢,将他整个人向后带去—— “啵——!” 粗长的肉棒从被操得湿软的屁眼里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发出一声清脆而色情的脆响。 紧接着,唐雅坏坏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 “偶吼吼~小桃姐,咱们可说好了,今后这家伙要是报复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声音不大,却在这个充满水声与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蓝海的动作猛地一顿。 在听出是唐雅的声音后,原本被瞬间压下的情欲再次上涌。他被四条魂力火蛇牢牢锁在软榻之上,只能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马小桃正喘着粗气,赤红色的长发凌乱,身体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潮红与汗水,可那双凤眸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带着明显的得意与尚未平复的情欲。 而唐雅则站在门口,眼里满是兴奋与促狭,像是成功偷袭后的小狐狸。 蓝海被锁在软榻上,下身那根还沾着白浊的粗长肉棒高高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他无奈地看了看身上的四条火蛇,又看了看喘着粗气却眼神明亮的马小桃,声音沙哑: “……小桃姐,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 “基本操作而已。” 唐雅已经关上门,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目光在蓝海依旧硬挺的下身与马小桃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穴之间来回扫过,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看着马小桃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攀上她沉甸甸的雪峰,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带着点坏笑: “小桃姐,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要不要继续刚才未完的潮吹?” 与马小桃共同压榨蓝海多次的她自然能看出来——马小桃此刻正处于高潮的边缘。若不是自己突然刷卡进门,这两人怕是又要共赴巫山了。 马小桃白了她一眼,也没有怪罪什么。 若不是唐雅突然进门让蓝海分神,她还被这混蛋提防着动用魂力镇压他呢。现在倒好,火蛇锁人、位置反转,一切都回到了她熟悉的节奏。 她没有多说,只是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跨坐到蓝海腰上。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汗湿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伸手扶住那根还沾着白浊、依旧硬烫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精液的粉嫩菊眼,腰肢缓缓往下坐。 “滋——” 粗长的柱身再次挤开那圈被操软的褶皱,整根没入湿热的肠道。马小桃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双手撑在蓝海胸口,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小海……怎么样?” “……姐姐把你的小雅也叫来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沙哑。凤眸半眯,餍足的神采里混着明显的疲惫,唇角却还勾着一抹坏笑: “我看你……这根……大鸡吧……还能……硬……多长……时间!” 蓝海被四条火蛇锁在软榻上,只能仰视着身上的女人。马小桃的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最底,肥美的雪臀重重拍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残留的精液被反复挤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唐雅站在一旁,手还覆在马小桃的雪乳上,指尖不老实地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声音带着兴奋: “好色啊……”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笑,腰肢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让蓝海的卵蛋都几乎要撞进自己的臀缝里。她低头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却依旧硬得发烫的男人,粉眸半眯,声音又媚又狠: “快射,快点射,射进姐姐的屁穴里,射完姐姐你就可以操你的小雅了” 而唐雅,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睡裙滑落,露出她被蓝海开发多年的妖娆身段。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上软榻,膝盖分开跪在蓝海头两侧,把已经湿润的小穴对准他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老公……舌头伸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与喘息,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微微前后磨蹭。湿滑的嫩肉直接压上蓝海的唇与鼻尖,浓烈的淫靡气息瞬间充斥他的呼吸。 蓝海被上下夹击。 上方是马小桃主动而凶狠的骑乘,肥美的雪臀一下比一下重地拍打在他小腹上,把那根硬烫的肉棒完全吞吃进湿热的肠道;下方则是唐雅湿热的小穴死死压在他脸上,逼着他伸出舌头去舔、去钻。四条火蛇依旧锁着他的四肢,让他只能被动承受这两具雪白胴体的压榨。 马小桃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蓝海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也已经到了极限。于是她故意夹紧屁穴,用高潮前的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柱身,声音又软又喘: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 蓝海低吼出声。 他一边用力舔弄着唐雅湿滑的小穴,一边被马小桃死死坐着,终于到达顶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被操得软热的肠道,把那处已经装满的空间再次射得又满又涨。 “哈啊——!” 马小桃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身体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屁穴死死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内壁一层层痉挛着吮吸,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浇在蓝海的小腹上,把两人紧贴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滑。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她整个人便软软地伏了下去。双手撑在他胸口,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急促而凌乱的喘息不断溢出,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唐雅则被蓝海突然加重的舔弄刺激得轻颤,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把更多淫水涂在他脸上,声音又软又浪: “哈啊——老公……舌头再深一点……小雅也要……” 蓝海被射精后的余韵冲击得头脑发白,却依旧被火蛇锁着,只能继续用舌头侍奉着唐雅的小穴,同时感受着马小桃体内还在微微痉挛的肠壁一下下绞着自己刚刚射完的肉棒。 而马小桃则在被蓝海再次射进屁穴后,便彻底脱力了。 高潮余韵中的肠壁本还死死绞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却瞬间软了下来,松开了最后的吸吮。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还在持续跳动、一下下往外渗着余精的滚烫柱身,身体已经再撑不下去。 凤凰魂力悄然消散。 锁住蓝海四肢的四条赤红火蛇应声而灭,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般无声消融。 她双眼一沉,整个人向后倒去。 “啵——!” 粗长的肉棒从被操得湿软合不拢的屁眼里整根弹出。粉嫩的菊眼被带得微微外翻,大量混杂着新鲜精液的黏腻液体随之涌出,在空气中拉出细长而淫靡的银丝。那些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已经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弄得更加湿滑。 那根还沾着浓稠白浊的鸡巴重新矗立起来,表面水光淋漓,一跳一跳地暴露在灯光下,顶端不断渗出残余的精液,偶尔滴落在软榻上。 马小桃直接倒在软榻上。 几乎是倒下的瞬间,她便沉沉睡去。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开,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锁骨上。雪白的身体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潮红与细密汗珠,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雪臀微微颤抖,粉嫩的菊眼彻底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像是怎么也流不干净。 细微却仍带着喘息的呼吸声,证明她只是彻底累到了极限。 唐雅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她原本还骑在蓝海脸上,湿滑的小穴正被他的舌头侍奉着。看到马小桃直接睡过去,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从蓝海脸上爬起来,跪坐在软榻一旁,伸手轻轻拨开马小桃额前的碎发,看着她陷入沉睡中的娇颜,小嘴微张,满是哑然。 “小桃姐……这是被你操晕了?” 她的声音带着促狭与一丝意外,目光却很快落在蓝海依旧硬挺、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上。那根东西表面沾满了马小桃的肠液与精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唐雅舔了舔嘴唇,水蓝色的眸子亮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还被射精余韵冲击得有些发懵的蓝海,声音又软又坏: “老公……小桃姐睡着了。” “那……轮到小雅了吧?” 说着,她已经跨坐到蓝海腰上,伸手扶住那根湿淋淋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腰肢缓缓往下坐。 “滋……” 湿热的软肉一点点吞吃柱身,把整根都纳入最深处。唐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双手撑在蓝海胸口,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她的小穴被开发许久,紧致又极会吸吮,每一次坐下都能把蓝海绞得头皮发麻。 蓝海仰躺在软榻上,呼吸还带着射精后的余韵。可就在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时,却忽然感觉味道有些不对。 唇上除了唐雅蓝银小穴那股熟悉的植物香甜气息外,还混着另一种更浓郁的味道——腥臊、微骚,带着明显的情欲残留。那气味并不属于唐雅,却清晰地残留在他的唇与舌尖。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唐雅正沉浸在骑乘的快感中,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水蓝色的眸子半眯,声音又软又喘: “哈啊……老公……小雅的小穴……是不是比小桃姐的屁眼还要会吸……” 蓝海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舌头,再次仔细辨认了一下唇上的味道,眉头微微皱起。那股腥臊的气息很淡,却足够清晰——像是刚才有另一个女人的私处在他脸上停留过,留下了浓郁体香与情动后的淫液味道。 江楠楠? 蓝海的呼吸微微乱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正骑在自己身上、毫无所觉的唐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探究: “小雅……你刚才……去找过楠楠?” 唐雅的动作微微一滞,脸颊瞬间红了几分,却没有停下腰肢,反而故意夹紧小穴,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心虚: “……你、你怎么知道……” “你在和小桃姐操穴……人家就……去找她玩了……” 蓝海低低地笑了笑,双手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上重重一顶。 “滋——!” 整根尽根没入。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蓝海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以从下往上的姿势用力顶弄,声音沙哑而带着玩味: “老公的嘴巴里都是她的兔子骚味……” “小雅……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跟楠楠玩了?” 唐雅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娇喘,小穴却诚实得很,一下下收缩着吮吸正在进出的肉棒。 她双手撑在蓝海胸口,水蓝色的眸子已经有些迷离,却还是咬着下唇,把那些刺激的话语一点点吐出来: “哈啊……对……去找了楠楠……” “她的……兔子小穴……好软……上面还长着粉色的屄毛……” “人家用蓝银草……凝聚出大鸡巴……操进她的屁眼里……” “她夹得好紧……都快把我凝聚的蓝银鸡巴夹断了……” 蓝海被她这些话刺激得呼吸一沉,下身顶弄的力道瞬间加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唐雅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老公……你想不想……也操一下她的屁眼?” “楠楠的菊花……粉粉的……又小又紧……却被人家操得一直在流水……” “你嘴里的……就是她屁眼里……流出的淫水……” “她要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插进去……肯定会哭出来……” 蓝海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肢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上贯入。唐雅的小穴被操得不断喷水,内壁疯狂收缩,把那根硬烫的肉棒绞得死紧。 “哈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本就被江楠楠玩弄的异常敏感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被完全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蓝海的小腹与大腿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软软地伏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吮吸正在进出的肉棒。 蓝海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用力顶弄她高潮中不断收缩的小穴,声音沙哑而带着明显的情欲: “小雅……把楠楠的事……说清楚……” “她的屁眼……被你操成什么样了?” 唐雅被他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声音又软又浪,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被……被人家操得……一直在流水……” “粉色的屄毛……都被淫水打湿了……” “老公……你想要……操她吗……”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唐雅断断续续的浪语。 而一旁沉沉睡去的马小桃,依旧保持着被操得合不拢的姿势,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唐雅高潮后整个人软软地伏在蓝海胸口,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吮吸那根依旧硬烫的肉棒,断断续续的娇喘混着细碎的呜咽。水蓝色的眸子半眯,脸颊潮红,显然还沉浸在刚才被顶弄到失神的余韵里。 蓝海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仰躺在软榻上,双手还扣在她的腰上,呼吸粗重。刚才唐雅那些毫不掩饰的浪语一遍遍在脑海回响——粉色的屄毛、湿软的兔子小穴、被蓝银草虚拟肉棒操得合不拢的粉嫩菊花……再加上唇上残留的那股浓郁腥臊的骚味,让他下身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得更厉害。 江楠楠。 那个一直刻意保持距离、被他用理智压着不去深入接触的女人。 唐雅的描述太过具体,太过色气。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江楠楠丰满的身体被分开双腿,粉色的耻毛被淫水打湿,紧致的屁眼被唐雅凝聚出来的一根蓝银鸡巴一点点撑开、抽送,娇喘着夹紧……而现在,这些画面全部变成了燃料,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低喘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咬着牙,声音扭曲得几乎不成调: “……下次。” “……记得……洗干净小屄……再来找我!” 随着实力的愈发的强大,放眼整个史莱克外院,甚至大半个内院,这个修为已经足够让他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不,是彻底凌驾其上。他如今已能与普通魂王正面交手并战而胜之,面对顶尖魂帝也能五五开。一旦彻底踏入魂王门槛,魂圣之下,几近无敌。 正因如此,他的胆子才愈发膨胀。 也就马小桃的实力太过超标,刚刚进阶魂圣就已堪比沉淀多年的魂斗罗强者,才能一直用绝对的力量把他按在身下,让他不敢太过放肆。可面对其他女人时,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顾忌与克制。 强大的修为、不断攀升的实力、以及一次次被两女联手压榨却始终能迅速恢复的身体,让他骨子里那点好色与占有欲被彻底养肥。 江楠楠也好,其他被他盯上的人也好——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已经开始习惯用近乎理所当然的态度去索取。 唐雅趴在他胸口,听着这句几近扭曲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娇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笑声又软又浪,带着掩饰不住的促狭。她整个人因为笑意而轻轻颤抖,被蓝海这些年用各种资源与身体力行开发到巨乳层级的雪乳随之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柔软的乳肉不断挤压、变形。胸前那对金铁装饰随着动作在他胸口来回摩擦,发出细碎而清晰的金属碰撞声,混着肉体相贴的黏腻触感,显得格外色情。 她一边笑,一边故意用小穴绞紧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声音又酸又爽: “老公……你这话说得……你自己相信么?” “一听到我说操江楠楠的小屁眼……你的大鸡巴就跳得格外厉害……” 蓝海被她笑得有些窘,却没有反驳。 他确实对江楠楠垂涎三尺。 可在他这里,江楠楠的身份就等同于他的嫂子。 无论这个“嫂子”对他是什么态度,在明面上,他不可能也不会去格外亲近她。实力再强,胆子再大,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他可以在床上听着唐雅的浪语意淫,可以在心里把那些画面回味千百遍,却不会真正伸手。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唐雅还在晃动的雪乳,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克制: “……笑够了没。” “再笑,就把你按在小桃姐旁边,一起操到明天起不来床。” 唐雅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边还残留着江楠楠被自己抠挖出的腥臊淫水,水蓝色的眸子亮得近乎发光,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公,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是会信以为真的呢!” 话音落下,她体内魂力微微涌动。 吞噬天赋骤然作用在蜜穴之中。原本就紧致会吸的内壁瞬间变得更加湿热缠绵,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又绞又吮,力道比平时强了数倍。 唐雅低低地喘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挑衅的眼神。 这一路走来,她可是和马小桃联手多次镇压过他这根老想着操其他女人骚逼的肉棒,对他的斤两可谓知根知底。想凭现在的修为接连把她们两个都操到像马小桃那样昏迷、屁穴合不拢还往外流精?除非他能凭空进阶魂王,否则绝无可能。 她就等着看,他今天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唐雅体内的吞噬天赋彻底发动。 蜜穴瞬间变得又热又紧,内壁像无数张细小的软嘴同时咬住还埋在里面的粗长肉棒,又绞又吮,力道比平时强了数倍。原本就极会吸吮的软肉此刻带着近乎贪婪的缠绵,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水蓝色的眸子亮得近乎发光,腰肢却没有停下,反而主动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 肥美的雪臀一下比一下重地拍打在蓝海小腹上,把整根肉棒尽根吞吃进去。交合处不断溢出晶亮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唐雅双手撑在他胸口,身体前后摇晃,巨乳随之剧烈荡起乳浪,金铁装饰不断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她一边用力往下坐,一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明显的挑衅: “哈啊……老公……感觉到了吗……” “人家的小穴……又在吃你的鸡巴了……” “让你的小雅……看看你的实力……还能不能像……操小桃姐一样……把我也操晕过去……” 蓝海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却被她用体重压住,只能被动承受这凶狠的吞吃。吞噬天赋带来的吸力太强,每一次她坐下,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龟头直冲尾椎。 唐雅却还嫌刺激不够。 她俯下身,赤裸的胸脯紧紧贴着他,乳尖硬硬地刮过他的胸口。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残留的腥臊气味喷在他皮肤上,声音又媚又坏,每一个字都像在往他脑子里灌春药: “楠楠的兔子小穴很漂亮的……要不要人家放两张私密影片给你看?” “粉色的屄毛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馒头上……屁眼被人家的假鸡巴操得一直在流水,合都合不拢……” “她夹得好紧……比现在的小雅还要紧……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晶亮的肠液……” “老公想把你这根大鸡巴……整根插进她的菊花里么……” “要是真操进去……她一定会哭着叫老公……一边流水一边求你再深一点……最后和小雅一样……彻底爱上你这根……大鸡吧。”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青筋都在鼓胀。唐雅感觉到他的反应,低低地笑出声,腰肢扭得更用力,刻意用最深处那圈柔软湿热的软肉去研磨他的龟头,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咕啾”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发露骨: “要不要……下次真的带她来……” “让老公亲眼看着……楠楠被我操屁眼时……那张又羞又浪的小脸……” “还是说……老公只敢在床上听听我说骚话……真正面对楠楠小嫂子的时候……又要装成正人君子,把鸡巴藏起来?” 她每说一句,小穴就狠狠绞紧一次。 吞噬天赋带来的吸力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抽空。内壁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同时吮咬着柱身,又热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细微的电流从龟头直冲尾椎。蓝海低喘着,额头青筋微微突起,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在被她主导的节奏里找回一点主动。 唐雅却只是更用力地往下坐。 “啪!” 肥美的臀肉重重拍在他的小腹上,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吞到最底,卵蛋都几乎要挤进她的臀缝。她的声音又软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情欲: “射吧……” “射吧,老公……把你最浓的精液……全部射给你最喜欢的雅雅……” “射进人家的屄屄里面!把小雅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碰撞声、黏腻得几乎拉丝的水声,以及唐雅越来越浪的娇喘。 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想凭现在的修为接连榨干她们两个? 门都没有! 唐雅的腰肢扭得越来越狠。 吞噬天赋带来的吸力几乎要把蓝海的魂都给吸出来。内壁一层层缠上来,又热又紧,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最敏感的地方又吮又绞。肥美的雪臀不断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交合处早已被淫水与之前残留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 “射吧……射给小雅……” 她的声音又软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 蓝海终于撑不住了。 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肢猛地往上顶到最深——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直接灌进子宫。精液量依旧多得惊人,把那处柔软的小空间射得又满又涨。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疯狂痉挛,高潮再次被逼了出来,晶亮的淫水喷在他小腹上,混着不断溢出的白浊。 “哈啊——!好烫……射进来了……” 她整个人软软地伏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着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高潮后的餍足与促狭的笑意。她故意夹紧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感受着它逐渐软下来的过程,内壁一下下缓慢地吮吸着,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真是个不诚实的老公呢。” “明明一听到人家说要操楠楠的小屁眼,鸡巴就跳得这么厉害……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蓝海被她说得又是气又是无奈,刚射完的肉棒却因为这些话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在她湿热的软肉里轻轻胀大。他伸手拍了拍她还在轻颤的雪臀,掌心陷入软肉里,声音沙哑: “你这丫头,浪起来简直什么话都敢说。” “她可也是你嫂子啊!” “……你就这么想看我们玄冥宗新生代因为江楠楠反目成仇?” 闻言,唐雅先是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唇边,把刚才说话时沾上的一点晶亮淫丝卷进嘴里,像是在回味什么。随后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真心的无奈: “我这不也是为了楠楠好么。” “徐龟龟追了她四年,连手都没牵过。每天就知道围着她转,又不敢真的把人按在床上。楠楠都快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可身体里那股火,谁来给她灭?” 她说着,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热气混着残留的腥臊气味喷在他耳边,带着浓浓的调侃与诱惑: “还有……这不是你这个变态亲口跟人家说的吗?” “兔类魂兽一般都拥有两个子宫,全年都处于发情期。” “既然徐龟龟吃不到,让你给楠楠放放水、疏通一下小屄……也是一种选择吧?” 话音落下,她忽然撑起身体,双手托起那对被蓝海从娇嫩摸到巨乳层级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盖在他脸上。柔软滚烫的乳肉瞬间淹没他的呼吸,乳尖硬硬地蹭过他的唇与鼻梁。她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软肉在他脸上挤得变形,声音又媚又坏: “毕竟……这么肥美的水,可不能流到外面去呢~~” “老公,你也不想看到楠楠的大奶子,被其他男人捧在手里又揉又吸吧?” “与其让不相关的人碰……不如让你这根已经对她垂涎三尺的大鸡巴……好好帮她疏通一下。” “两个子宫呢……够你射的了。” 蓝海被她柔软的乳肉捂住脸,耳边又是这些露骨到近乎禁忌的话,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跳动起来。 那种对“嫂子”的禁忌欲望被他一层层压在心底,此刻却又被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按回他脸上。 可就在欲望将理智寸寸覆盖时,另一个更沉重的声音也在他心底砰然回响。 玄冥宗待他不薄。 在他与安月儿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徐福亲自降下亲传弟子的身份,让他们彻底摆脱了世俗的窥探与压力,得以全心投入到实力的提升,也得以沉溺在那段无人能扰的禁忌爱欲之中。 此恩此情,远不是江楠楠一个女人所能比拟的。更何况,她是他好兄弟喜欢了四年的女人。 再好看的兔子,也不能挖兄弟的墙角啊! 蓝海猛地睁开眼。 下一瞬,他双手用力,直接把还坐在自己身上的唐雅掀翻过去。 “嗯——!” 唐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后背陷入柔软的褥子里。蓝海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粗长的肉棒在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就重新整根贯入湿热的小穴,发出一声响亮的“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吐出任何一个关于江楠楠的字。 腰肢随即凶狠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重。唐雅的眼睛瞬间瞪大,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被强行压制的兴奋。她想说话,却只能从被捂住的唇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刺激得不断收缩,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蓝海低头盯着她,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准再提。” “江楠楠的事……到此为止。”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顶到最深,感受着她子宫口被撞击时那层软肉的吮吸。唐雅被他干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巨乳剧烈晃动,却因为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又软又急的鼻音。 蓝海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他只是更用力地捂着她的嘴,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像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危险的话题全部撞碎。 唐雅被捂住嘴的瞬间,身体反而剧烈地颤了一下。 水蓝色的眸子瞬间亮得近乎发光。 蓝海越是强势、越是认真地想把那些危险的话题按下去,她反而越兴奋。被强行压制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还在凶狠进出的粗长肉棒,又热又湿,拼命吮吸着他。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嗯……嗯嗯……!” 被捂住的红唇只能溢出破碎的轻喘与呜咽,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与挑衅。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荡起乳浪,乳尖硬得发烫,一次次刮过他的胸口。 蓝海咬着牙,呼吸粗重。 他能感觉到她在用身体回应自己的强势——小穴吸得更紧、更会夹,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主动把最深处送上来。 “你这小骚货……” “怎么夹的又……紧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狠意,腰肢却更快更重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密,几乎连成一片。粗长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与她不断涌出的淫水一起撞得四处飞溅。晶亮的液体被拍打成细小的白沫,顺着她的臀缝与大腿根往下淌,把原本就已经淫靡不堪的软榻彻底弄得湿糜一片。 “不是很会说吗?” 蓝海一边狠狠贯入,一边低头盯着她被捂住的嘴,声音又低又哑: “现在倒是只会夹了?” “小穴吸这么紧……是在求我继续操,还是在求我把你也操到像小桃姐一样睡过去?” 唐雅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眼睛已经有些迷离,却还在拼命收缩着小穴,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她的内壁都会剧烈痉挛一下,把更多湿热的软肉缠上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蓝海低喘着,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只是把她的双手扣得更紧,腰肢像打桩一样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最深处撞。淫液与精液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滋滋”“咕啾”声,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唐雅的呜咽越来越软,越来越急。 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软榻上,只能用不断收紧的小穴和主动迎合的腰肢告诉他—— 越是被他强势地堵住嘴、越是被他狠狠地操,她就越兴奋。 被强势的操干与无法说话的感觉刺激到了极点。 水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身体瞬间绷得死紧。小穴疯狂痉挛起来,内壁一层层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还在凶狠进出的粗长肉棒。紧接着,大量晶亮的淫水从被完全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蓝海的小腹与大腿上,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嗯——!!嗯嗯……!” “啊,啊啊——” 被捂住的红唇只能溢出又高又急的呜咽,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穴一边喷水一边疯狂吸吮,像是要把他整根都绞断。 蓝海却完全没有停。 像是在报复她总是用江楠楠的肥奶与骚屁股来诱惑自己堕落一般,根本不顾她还在潮吹的身体,就着从那张蓝银小穴里不断喷出的淫汁,继续又快又重地猛干。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最深处,把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软肉撞得更软、更烂。 “滋滋……啪啪啪啪——!” 淫水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房间里密集回荡。 他的双手逐渐从她的手腕上松开,转而覆盖上那对硕大浑圆、随着撞击不断剧烈晃动的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滚烫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那两团被他亲手从娇小塑造到如今巨乳层级的软肉揉得变形。 每当掌心彻底覆上这对大奶时,蓝海心底总会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抹近乎暴虐的兴奋。 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从当初只有自己掌心大小的青涩,到如今沉甸甸、稍一用力就会溢出指缝的丰满,每一寸软肉、每一个敏感点,都是他一点点开发、催熟的结果。摸着它们,就等于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一边用力揉着那对大奶,一边继续就着她潮吹的淫水狠狠抽送,声音沙哑而带着报复般的低喘: “小骚货……喷这么多……” “就喜欢被老公猛干是吧?” 唐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不停轻颤,小穴却因为持续的猛干而再次绞紧。被他揉奶的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阵痉挛,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软榻彻底浸透。她只能从被捂住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却还在本能地用小穴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蓝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揉捏着那对被自己亲手塑造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里用力挤压,腰肢却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最深处贯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还在喷水的小穴,把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软肉撞得更软、更烂。淫水与之前残留的精液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滋滋”“咕啾”声。 “嗯——!嗯嗯……!” 唐雅的呜咽越来越高,身体再次绷紧。就在她被强制带入另一波高潮边缘时,蓝海低吼出声,腰肢猛地顶到最深——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直接灌进还在痉挛的子宫。量多得惊人,把那处刚刚被操开的小空间再次射得又满又涨。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死紧,更多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蓝海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才缓缓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两人同时急促地喘息着。 唐雅的红唇终于重获自由,却只能微微张开,溢出又软又哑的气音。水蓝色的眸子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蓝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蓝海也低头盯着她。 呼吸同样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四目相对。 一时竟陷入无言的沉默。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以及精液与淫水从交合处缓慢溢出的细微声响。唐雅水蓝色的眸子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潮红,蓝海则低头看着身下的她,眼神复杂,刚被欲望与报复烧得滚烫的情绪正在一点点冷却。 他缓缓抬起腰,一点点把还在往外渗着余精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滋……啵。” 湿软的小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柱身,当龟头终于脱出时,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被射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已经湿糜的软榻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蓝海看着这一幕,呼吸微微一滞。 他伸出手,想用相对温柔的动作帮她擦拭那些不断往外溢的液体,指尖刚刚触到她湿滑的腿根—— 唐雅的声音却忽然轻轻响起。 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却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直接浇在他头上: “那徐淼呢?” “老公你什么时候给小淼开苞啊?” 蓝海的动作瞬间僵住。 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手指停在半空,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唐雅看着他瞬间失神的样子,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的笑意更浓了。 高潮后的沙哑嗓音带着未散的情欲,她轻喘着,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慢,像是在往他耳朵里一根根扎刺: “小淼现在……可出落得很好看了。” “没你帮忙催熟,光靠她自己的武魂天赋,这三四年也把身材养得一级棒。腰又细,腿又长,胸……虽然没我和小桃姐那么夸张,但已经很能填满手了呢~” “有时候训练完换衣服,人家偶尔能看到……皮肤白得发光,锁骨那里一层薄汗,看起来特别可口。” 蓝海的手指还停在她湿滑的腿根,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当然清楚。 这三四年下来,徐淼凭着拔擢的武魂天赋,早已从当初那个有些青涩的少女,出落成了格外绝色的存在。身段越来越晃眼,气质也越发清冷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要说自己对她完全视而不见,那简直是自欺欺人。 可也正因如此,每当唐雅把这个名字挑到明面上,他内心就会陷入更深的挣扎。 他已经和安月儿走错了路。 那段扭曲却炽热的禁忌,已经把他和安月儿彻底绑在了一起。他不想、也不能再让徐淼踏上同一条路。不能让她也变成自己欲望下的另一个牺牲品,不能让她也陷入那种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的泥沼。 蓝海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说了。” 唐雅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警告,反而轻轻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蹭了蹭他的腰侧,声音更软,也更坏: “怎么?听到小淼的名字,又开始纠结了?” “明明每次提到她,你这根东西都会诚实一点……却总要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老公,你是在怕什么?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把小淼也变成……只属于你的女人?” 蓝海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猛地抬起眼,盯着身下还一脸促狭的唐雅,眼底有欲望、有怒意,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颤栗的克制。 唐雅看着他纠结又压抑的眼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轻轻挺起还在往外溢着精液的蜜穴。 小手向下探去,直接握住那根刚抽出来、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合不拢的穴口,腰肢一沉—— “滋……” 整根重新被湿热的软肉吞没。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用最深处的软肉缓慢地研磨着他的龟头,一下下又轻又密地绞紧。水蓝色的眸子半眯,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毫不掩饰的促狭,声音又软又媚,却故意换成了另一种更清冷、更带着依赖的语气: “师兄……” “小淼这里……好痒……” “给人家止止痒,好不好么,师兄~~” 蓝海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声“师兄”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他最敏感的神经。唐雅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的反应,只是继续用小穴缓慢吞吐,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吃到最底,再用内壁细细地磨、细细地吸。她一边动作,一边把更禁忌、更露骨的话往外吐: “师兄的大鸡巴……好烫……” “小淼的小穴被师兄插得好满……子宫里面都在抖……” “师兄快点动一动……小淼想被师兄射得满满的……”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抽身,想阻止,可身体却被她湿热的软肉死死咬住,刚射过两次的肉棒在她刻意的研磨下再次硬烫起来。唐雅俯下身,赤裸的胸脯贴着他,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更软,也更坏: “人家实在不明白……你在纠结什么。” “小淼自己都想投进你怀里,做你的女人。四年前我或许还会吃醋,可被你开发了这么久,玩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之后……” 她低低地笑了笑,小穴故意收缩了一下,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又挤出一些: “只觉得好麻烦啊。” “多一个互知深浅的闺蜜,总好过多一个不知底细的妖艳贱货。” “而且……”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眼馋: “人家也有点眼馋现在的徐小淼了。” “身材那么好,又白又软……要是真被你开了苞,以后咱们三个人一起玩,岂不是更方便?” 蓝海的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他死死盯着身下还在缓慢扭腰、用最色情的方式模仿着徐淼叫“师兄”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欲望、理智、对徐淼的克制、以及对这段已经扭曲关系的恐惧,全部在这一刻搅成一团。 唐雅却只是更用力地坐了下去,把整根都吞到最深,声音又媚又甜: “师兄……再深一点……” “小淼的小穴……好想要……” 唐雅看他挣扎得厉害,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腰肢抬得更高,再重重坐下去,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吞没。内壁故意用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去研磨他的龟头,一下下又慢又深地绞紧。声音完全换成了徐淼那种清冷里带着依赖的软调,却一句比一句过分: “师兄……小淼的小穴好涨……” “师兄以前不是最喜欢摸小淼的头吗?现在怎么不摸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要不要……摸摸小淼正被你插得地方?””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额头青筋直跳。唐雅却像是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俯下身,把那对被自己亲手开发到巨乳的雪乳压在他胸口,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情欲的喘息喷进来: “师兄……小淼想被你内射……” “想被你射进最里面……把子宫都灌满……让小淼以后走路都能感觉到师兄的精液在往外流……” 蓝海猛地抬起眼。那双眼睛中布满了复杂的情绪。 唐雅却还在继续,腰肢扭得更用力,小穴吸得更紧,声音又软又浪,故意把每一个字都往他最痛的地方扎: “师兄不是最疼小淼了吗?” “当年小淼受了伤,是师兄抱着人家跑了整整一座山……现在人家把最干净的地方都给你了,师兄怎么反而不要了?” “还是说……师兄只想和小桃姐姐那样的成熟女人做?小淼这种清清白白的……师兄看不上?” “可小淼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后面也洗过了……师兄想用哪里都可以……” 蓝海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他双手猛地扣住唐雅的腰,五指陷入软肉里,腰肢狠狠往上一顶—— “滋——!” 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惊喘,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蓝海已经彻底被她说得失了控。 他翻身把她压在软榻上,开始又快又重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你……给我闭嘴……” 唐雅却被他干得一边喘一边笑,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小穴拼命收缩着迎合,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火上浇油: “师兄……好猛……小淼的小穴要被师兄操坏了……” “再深一点……射进来……射给小淼……” 唐雅被他干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巨乳剧烈晃动,水蓝色的眸子已经有些迷离,却仍死死咬着那层角色扮演的壳,不肯松口。 “师兄……好深……小淼的小穴要被师兄顶穿了……” “再快一点……小淼喜欢师兄这样干人家……”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他想让她闭嘴,想用最凶的力道把那些禁忌的称呼全部撞碎,可唐雅的浪叫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真。 “师兄的大鸡巴……好烫……把小淼的子宫都顶得又酸又麻……” “师兄……射进来……把小淼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高潮前的颤音,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正在进出的肉棒。蓝海感觉自己快到极限,可就在这时,唐雅忽然仰起头,水蓝色的眸子半眯,用完全属于徐淼的、带着依赖与情欲的软调,轻轻叫出了两个字: “小海……哥哥……” 蓝海眼前猛地一黑。 那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他最深处的理智。 只有小徐淼才这样叫过他。 只有那个清清白白、被他护了好几年的小女孩,才会用这种带着撒娇与信任的语气喊出这两个字。 肉棒在唐雅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青筋尽数暴起。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腰肢死死顶到最深——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直接灌进还在痉挛的子宫。量多得惊人,把那处柔软的小空间射得又满又涨。蓝海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扣着她的腰,把所有精液都往最里面送。 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瞬间高潮。 她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小穴疯狂痉挛,大量晶亮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身体剧烈颤抖,却还在断断续续地用那把软调浪叫: “小海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小淼被哥哥内射了……” 蓝海眼前彻底发黑了几秒。 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还死死埋在她体内,精液仍在往外溢,而唐雅正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促狭的笑意,看着他彻底失控的模样。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以及那个刚刚被叫出的、致命的称呼,还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唐雅看着他彻底失控后的模样,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轻轻回荡,小穴仍一下下收缩着,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吞。她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抬起手,轻轻抚上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用自己原本的声调,却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又软又慢: “小海……哥哥……” 蓝海的太阳穴瞬间突突直跳。 唐雅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挪揄: “小雅的年龄也没你大,也可以叫你小海哥哥呐,对吧,老公?”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还含着精液的小穴轻轻绞了绞他逐渐软下去的肉棒,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发出细微的水声。随即,她把声音压得更软,几乎带着撒娇的尾音: “哥哥……” “妹妹还想要,给人家么~~” 明明是她自己的声调,明明是她自己的脸,可那一声声“哥哥”却像细针一样扎进蓝海最敏感的神经。 他已经和安月儿完成了禁忌爱欲的结合。 那段扭曲却炽热的关系,已经把他和安月儿彻底绑在了一起。他是真的“有”在将徐淼当妹妹对待——那种干净的、想要保护的、绝不容许自己染指的感情。正因如此,当“哥哥”这两个字从唐雅嘴里被一遍遍叫出来时,才更让他头皮发麻、内心挣扎。 欲望在叫嚣,理智在尖叫。 他不想再把另一个女孩拖进同样的泥沼。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她一声声“哥哥”叫着,刚射完的肉棒竟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蓝海死死盯着身下还在轻喘着、故意用最软的语气叫他“哥哥”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喘。 他想堵住她的嘴。 想让她再也叫不出这两个字。 可唐雅却只是更用力地夹紧他,水蓝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坏: “哥哥……再给妹妹一次,好不好?” 房间里只剩下她轻柔却致命的呼唤,以及蓝海越来越乱的呼吸。 第115章 (加料)让我独享蓝海(五) 再次被蓝海压在身下内射了一次后,唐雅整个人软软地躺在马小桃身前,双手还下意识地伸出,抓着那一对沉甸甸的爆乳,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高潮的余韵让她呼吸紊乱,水蓝色的眸子半眯,脸颊潮红,小穴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就在这时,蓝海的手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唐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被迫趴跪在马小桃上方。蓝海双眸发暗,拉着她的手重新按回马小桃那对雪白的乳肉上,随即掌心覆上她挺翘的美臀,五指陷入软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从唐雅蜜穴中抽离的肉棒还沾满了晶亮的淫汁与白浊,柱身湿淋淋的,龟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银丝。蓝海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那根还在轻跳的粗长肉棒对准她被大大分开的臀缝——那里有一朵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粉嫩菊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他腰肢往前一送。 “噗呲——”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顶开那圈柔软的褶皱。粉嫩的菊眼被强行撑开,边缘的软肉向外翻卷,晶亮的淫水被挤得四处溢开。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没入,把那处紧致的通道撑到极限,直到整根尽根埋入,囊袋紧紧贴上她的臀肉。 被完全撑开的粉嫩菊眼死死箍住青筋毕露的肉棒,交合处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马小桃的皮肤上。 “啊啊啊啊——!” 唐雅的眼睛瞬间睁大。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她的小屁眼,被突然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了一下。 可几乎在下一秒,她就恢复了那又高又软、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声音: “人家的小屁眼……啊——” “小海哥哥……你怎么能插人家的小屁眼呢……啊——!” 蓝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扣着她被掰开的臀瓣,腰肢往前又是一记深顶,把整根都送到最深处。唐雅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本能地收缩,却把入侵的肉棒绞得更紧。 唐雅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直接埋进马小桃那对丰满的乳肉里,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插进来了……小海哥哥的大鸡巴……插进人家的小屁眼里了……” “好满……好涨……好充实……像小时候拉大便一样……” 说完,她故意用力夹紧后穴,把蓝海的肉棒死死咬住,嘴里发出一声声搞怪又夸张的怪叫: “嗷吼吼……吼吼——!” 蓝海被她夹得低喘一声,却还是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不断晃动的雪臀,臀浪瞬间荡开。一边用力把鸡巴往她屁穴最深处送,一边喘息着开口,声音又哑又无奈: “小色女……不要发出母猪叫啊。” “你不是这个类型的……” 唐雅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马小桃的大奶子里,鼻尖全是成熟女性的乳香。想了想,自己的确不是会发出那种声音的类型。于是她轻轻扭了扭腰,后穴却没有放松,反而更卖力地收缩着,声音重新软了下来,再次换成徐淼那种带着依赖的软调: “小海哥哥……摸……快摸人家的奶子……” “一边操人家的小屁眼……一边摸我的奶子……” “这对大奶子是你的……都是你的……” 蓝海依言伸手,从后面绕过去,直接握住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里用力揉捏。唐雅被他摸得轻哼出声,后穴却绞得更紧,腰肢主动往后迎合着他的抽送。 “好剧烈……好喜欢……” “又粗……又大……又长的大鸡巴……操得人家好舒服……” “嗯嗯……啊啊……” 蓝海被她一声声“小海哥哥”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动作却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被掰开的臀瓣间进进出出,粉嫩的菊眼被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肠液。呼吸越来越粗,声音沙哑: “哈哈哈……小雅……小雅……” “我要……” 他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双手下意识地抓紧马小桃的奶子,后穴剧烈痉挛起来。 临近高潮,她也仍不忘继续刺激蓝海。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却还死死咬着那层角色扮演的壳,用完全属于徐淼的软调浪叫: “小淼……小淼也要去了……” “去了……小海哥哥……小淼被你操到高潮了……” “好喜欢……喜欢你……小海哥哥……” 蓝海被她这声声“小海哥哥”刺激到了极限。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白。他双手死死扣住她不断晃动的雪臀,腰肢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她后穴最深处——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肠道的最深处。把那处被操得又热又软的通道射得又满又涨。蓝海整个人都在发抖,死死压着她,把所有精液都往最里面送。 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瞬间攀上顶点。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后穴疯狂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把马小桃的乳房抓得更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小海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小淼被哥哥内射了……” 蓝海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才整个人脱力。 他缓缓伏下去,和唐雅一起倒在马小桃身上。三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唐雅还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后穴合不拢,不断往外溢着刚被射进去的白浊;蓝海则压在她背上,呼吸粗重,刚射完的肉棒还半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跳一下。 唐雅被他接二连三的凶猛抽送弄得娇喘连连。 后穴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胀热与酸软,双腿微微发颤。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马小桃身上,脸埋进那对沉甸甸的肥乳之间,鼻尖全是成熟女性的乳香。水蓝色的眸子半眯,脸颊潮红,只能不停地轻轻喘息,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带动着身下马小桃的乳房微微晃动。 马小桃被两人在她身边肆意纠缠得太久,终于幽幽转醒。 沉睡中的意识先是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重量,随即是大腿内侧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精液正从唐雅合不拢的后穴里缓慢溢出,滴落在她的皮肤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温热的液体滑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痒意。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赤红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粉眸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蓝海正从后面环着唐雅,两人赤裸着叠在自己身上。唐雅的脸还埋在她的乳房之间,鼻息温热地喷在乳肉上;蓝海则低着头趴在唐雅的雪背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刚射完的身体还带着明显的热度。三人的皮肤紧贴在一起,汗水与精液的气味混成一片浓烈的情欲气息。 马小桃无奈地呼出一口热气。 她抬起手,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唐雅推开,可被蓝海连续长时间把玩过的身体异常无力。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指尖只是轻轻搭在唐雅的肩上,连真正用上力气都做不到。后穴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与合不拢的空虚感,双腿也软得几乎使不上劲。 眉头微蹙,她只好放弃动作,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无奈与一丝慵懒的抱怨: “你们两个,玩就玩,操屄就操屄,就不能先把我送回房间睡觉么?”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 唐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还埋在她的乳房里,却没有抬头。蓝海则微微抬起头,视线与马小桃的粉眸对上,表情有些尴尬。 光顾着和唐雅操穴爽了,连和另一个女朋友事后的善后工作都没处理…… 马小桃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唇角微微抽了抽,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 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软榻上,被精液沾湿的腿根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时间,悄然滑向白昼。 柔软的大床上,蓝海仰躺着,双眼已经有些无神。 马小桃跨坐在他身上,赤红色的长发垂落,随着她缓慢却沉重的起伏轻轻晃动。 有着唐雅的接替,几个时辰的休息让她恢复了大半精力,可身体依旧带着被长时间玩弄后的倦意。 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小男人——蓝海双眸失焦,唇齿微张,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混合了口水与之前残留淫液的透明丝线,整个人都被彻底榨到了极限。 即便蓝海历经多重宝物加持,身高与体格都有了明显提升,可马小桃的天赋摆在那里。如今她依旧比他高出一点,胸乳与臀腿的丰腴更是远胜。 此时跨坐的姿势让近大远小的视觉效果被放大到极致,蓝海整个人几乎被她的软肉淹没——沉甸甸的雪乳压在他胸口,肥美的雪臀完全坐实在他小腹上,腰肢每往下沉一次,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后穴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 那根已经被连续射精N次、几乎再也硬不起来的东西,此刻正被湿热柔软的肠壁包裹着。马小桃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逐渐失了力道,却仍不罢休。她腰肢微微用力,再次收紧屁穴——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咬着已经敏感至极的柱身。 “……再给姐姐一次。” 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蓝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在后穴极致的绞杀下,他终于发出一声近乎气音的低喘,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一股已经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被强行榨了出来,缓缓射进马小桃肠道的最深处。量已经不多,却足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射完的瞬间,蓝海的肉棒彻底软了下去。 软热的柱身还半埋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眼里,却再也没有任何抬头的力气。马小桃感受着那根东西彻底失去硬度,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腰肢,整个人软软地趴了下去。 她把蓝海完全压在身下。 丰满的胸乳、柔软的小腹、肥美的雪臀,将他整个人都埋进自己的软肉之中。身高的差距在这个姿势下被无限放大,蓝海几乎只能看见她垂落的赤红色长发,以及近在咫尺的雪白乳肉。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气息。 一旁的唐雅早已沉沉睡去。 她保持着被后入后的姿势,整个人拉成一个修长的“几”字形,翘臀高高撅着,脸侧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屁眼还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显然是被操到彻底失去意识后就再没动过。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平缓的呼吸声。 马小桃趴在蓝海身上,感受着他彻底软下去的身体。粉眸半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带着一丝慵懒的执着: “……姐姐说过……‘今天’要让你的鸡巴……一直插在姐姐屁眼里的……” 蓝海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闭着眼,任由自己被这具滚烫而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丰满的胸乳压着他的胸口,肥美的雪臀还含着他已经彻底软热的肉棒,整个人像是被她用柔软的媚肉彻底囚住。 窗外,初阳正一点点升起。 金色的晨光穿过纱帘,轻轻落在凌乱的床铺与三人交叠的身体上。 这一天一夜的爱欲纠缠,终于在体力的极限中落下帷幕。 没过多久,三人便齐齐昏睡过去。 马小桃压在蓝海身上,呼吸渐渐平稳;唐雅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侧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昏沉;蓝海则被完全埋在柔软的身体之下,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套房内一片狼藉。 大床上、地毯上、泳池边、摇椅上、餐厅桌椅上……整个套房内的各个角落,都被尽数洒满了三人的精液与淫汁。 白浊与晶亮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晨光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这三人究竟有多荒唐。 而沉睡中的三人,再无一人醒来。 第116章 (变态加料)‘张乐宣’的性爱指导(一) 两日时间急转而过。 深夜。 星皇大酒店顶层套房,小型会议室内。 白炽灯光被调到最亮,把整个空间照得毫无死角。魂导投射仪嗡嗡轻响,巨大的光幕直接打在对面洁白的墙上,清晰得近乎残忍。 蓝海被按在会议桌正中央的高背椅上。 马小桃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赤裸的丰满雪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乳尖硬硬地刮着他的皮肤。唐雅则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向他,却故意把身体侧开,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光幕上的一切。 光幕上,没有其他任何影片资料。 只有一张张雌性魂兽生殖器官的特写图。 第一张,是幼年雌性柔骨兔。 粉嫩到几乎透明的小小肉缝,还没完全发育,两瓣软肉薄得像花瓣,中间那条细缝紧闭着,只能看到一点点更深的嫩红。唐雅故意把影像放大到极限,让那颗小小的阴蒂都清晰可见,像一粒还没熟透的粉珠。 “看清楚了吗,老公……”唐雅的声音又软又坏,手指点着光幕,“这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兔。肉缝又细又紧,连手指都进不去呢~~” 第二张,十年魂兽雌性柔骨兔。 肉缝明显鼓了起来,两瓣阴唇变得圆润饱满,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水润的浅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一层层细嫩的褶皱,已经被淫水浸润得发亮。阴蒂也稍稍抬头,被包皮半遮半掩。 马小桃从后面凑近他耳边,声音沙哑:“十年的,已经能被公兔操了。里面又热又软,一夹就能把精液全吸进去。” 第三张,百年。 光幕上的肉穴已经完全成熟。饱满的馒头逼高高鼓起,两瓣厚实的阴唇紧紧挤在一起,颜色变成了熟透的粉红。中间那条缝湿漉漉地微微张开,能清楚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以及更深的、不断收缩的穴口。阴蒂完全探出头来,肿得发亮。 唐雅故意把影像再放大,让那些细密的褶皱和不断渗出的黏液都纤毫毕现。 “百年的柔骨兔……发情的时候,会自己把屁股撅起来,求着被操。”她一边说,一边坐下,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在蓝海已经硬烫的肉棒上缓慢磨蹭,“穴口会自己一张一合,把公兔的鸡巴往里吸。” 第四张,千年。 肉穴变得更加夸张。阴唇肥厚外翻,颜色深到近乎嫣红,表面布满细密的水光。穴口被撑开后能看见里面层层软肉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吮吸。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被淫水泡得发亮。 马小桃的手指已经伸到蓝海身下,从侧面握住他硬得发疼的肉棒,缓慢上下套弄:“千年的……里面会自己分泌催情的黏液。公兔只要插进去,就会被吸到射到腿软。” 最后一张,万年雌性柔骨兔。 光幕上的那处肉穴已经完全是发情到极致的样子。两瓣肥美的阴唇完全外翻,湿淋淋地张着,中间深红色的嫩肉一览无余,不断有晶亮的黏液往外淌。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呼吸,阴蒂肿大到几乎能被直接含住吮吸。 唐雅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转过头,看着蓝海已经彻底被欲火淹没的眼睛,声音又媚又坏: “现在……你再看看这个。” 光幕忽然切换。 不再是魂兽。 而是一张极度清晰的、被强行放大到整个墙面的特写—— 金发绝色巨乳美女的粉嫩蜜穴。 那是江楠楠的禁制美照! 被强制分开的双腿,粉色的柔软屄毛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腿根上。两瓣饱满圆润的馒头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是干净却已经动情的浅粉,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水。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层层嫩肉在轻轻收缩。更上方,是一朵同样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粉嫩菊眼,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唐雅的手指点在那处湿软的穴口上,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吹气: “这是小楠楠的……” “柔骨兔武魂的女人,发情的时候,小穴会变得跟雌性柔骨兔一模一样。” “又软,又热,又会吸……” “老公,你看她这张骚逼……是不是已经在求你插进去了?” 马小桃从后面把蓝海的脸强制转正,让他无法移开视线。她自己的雪乳用力挤压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抚弄的速度,拇指不断刮过他敏感的肌肤。 “看清楚了吗”唐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上前贴在蓝海耳廓,“这可是楠楠前天被我用蓝银草假鸡巴操完后,被我拍下来的。” “粉色的屄毛,湿透的馒头逼,还在流水的小菊花……” “全部都在渴求你这根大鸡巴,把她像操那些骚兔子一样,操到合不拢。” 唐雅已经忍不住,自己伸手把两瓣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对准蓝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滋——”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却还死死盯着光幕上江楠楠的特写,声音又软又浪: “老公……你现在插着我的小穴,看着楠楠的骚逼……” “是不是已经在想象……把这根东西整根捅进她那张粉色的兔子逼里?” “把她操到像那些柔骨兔一样,穴口外翻,精液往外流,还在不停地夹……”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从后面咬住蓝海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近乎残忍: “可今天,我们要学的,可不仅仅如此呢~~” “今天……姐姐和小雅,要好好教你,怎么把一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彻底坏掉。” 话音刚落,原本还坐在蓝海身上缓缓扭腰的唐雅忽然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扑,把那根硬烫的肉棒吞得更深。她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吟,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真的要把人夹射。 马小桃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伸手直接抱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上一提—— “滋……啵!” 粗长的肉棒从湿软的蜜穴里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唐雅被强行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娇吟: “啊——小桃姐,我忍不住嘛……” 梆—— 马小桃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给我老实点。” 她把还在微微发抖的唐雅直接拖到一旁早已摆好的软榻上,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下去,让她跪趴着,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刚刚被操过的粉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随后,马小桃转过身。 神色在眨眼间彻底变了。 原本带着情欲与促狭的凤眸瞬间变得清冷而疏离,嘴角那抹惯常的窃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端庄、温婉、甚至带着一丝天然母性的柔和。 她抬手,原本散乱的赤红色长发迅速被特殊魂导器短暂染成了张乐宣那一席如墨的黑发,并垂成与张乐宣一模一样的及腰长瀑。 皮肤被她刻意调整得更加白皙如玉,连双眸都化为了清澈黑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静静的、近乎母性的温柔气场。 下一秒,她身上的衣物也变了。 不是简单的遮掩,而是一套几乎完美复刻大师姐日常所穿的服饰——剪裁利落的深色短上衣,将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勒出惊人的弧度,却又严格地扣到最高一颗扣子;下身是同样深色的短裙,刚好遮住大腿根,却在转身时隐约露出雪白的腿根与若隐若现的软肉。 蓝海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肉棒还高高挺立着,表面沾满了唐雅的淫水,却因为眼前这一幕而剧烈跳动。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站在他面前的,仿佛真的是张乐宣本人。 月光若有似无地从窗外透进来,映照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黑发如瀑,黑瞳清澈,皮肤白皙如玉。她微微侧着头,目光柔和地落在蓝海身上,那笑容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像是在看着自家院子里长得格外茁壮的小树苗。 马小桃(张乐宣)看着他那副彻底震惊、甚至有些精神错乱的模样,微微抿唇,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也学得极像。 清冷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柔与纵容,像是在看一个逃课被抓包、却又舍不得真的责罚的学弟。 她缓步走到蓝海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不急促的声响。站定后,她微微低头,用与张乐宣几乎一模一样的语气,轻轻开口: “学弟,你好像很意外呢~~” “监察团的易容学习课程……逃课了吧?”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轻轻抬起蓝海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双清澈的黑瞳里,温婉与情欲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真正的大师姐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学弟。 黑发如瀑地垂落,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灯光下更显柔和。她伸出手指,在蓝海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惩戒、提醒,还是安抚的意味。 “那今天这堂关于在星斗大森林中如何紧急避险的课,一定要认真听讲哦~~”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自家最听话的学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近乎母性的纵容。 可下一瞬,她的话锋忽然一转,声音依旧轻柔,内容却让蓝海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学弟要是学不会……” 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缓缓下滑,掠过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那老师可就要亲自示范,把你当作那只发情的雌兽……” “一点点,教到你彻底学会为止。” 说完,她的指尖却没有离开。 从他的额头缓缓下滑,掠过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具体内容是——若是遇到发情的雌性魂兽,尤其是柔骨兔这种一旦发情就会主动求欢、且繁殖欲极强的魂兽时,该如何应对。” 她的手指从蓝海的下巴缓缓下滑,一路经过喉结、锁骨,最后停在他依旧硬烫、青筋毕露的肉棒上。指腹轻轻刮过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张乐宣式的平静与教学口吻,只是那份母性的温柔让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危险: “理论部分,刚才已经通过影像给学弟看过了。” “现在……开始实操。” 马小桃(张乐宣)微微侧身,对还跪趴在软榻上、正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这边的唐雅轻轻抬了抬下巴。 “小雅,过来。” “今天你就是那只发情到极致的万年柔骨兔。” 唐雅眼睛瞬间亮了。 她几乎是爬着过来的,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刚刚被操过的蜜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她爬到蓝海脚边,主动把脸贴上他的大腿,伸出舌头,像真正的发情雌兽一样,舔弄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长肉棒。 马小桃(张乐宣)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温婉的教学表情。黑发如瀑地垂在肩头,衬得她整个人既温柔又禁欲。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蓝海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字字清晰、带着近乎母性的残忍温柔: “学弟要记住……” “面对发情的雌兽,最有效的紧急避险方式,不是逃跑。” “而是——” 她的手指忽然用力,握住蓝海的肉棒根部。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的脸上,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扫过他的脸颊。那双清澈的黑瞳近在咫尺,声音轻得像在他耳膜上慢慢刮: “直接把它操到坏掉。” “操到它再也夹不住,操到它只会流着水求你内射,操到它的子宫被灌满后还在不停地吸……” “这样,它就不会再去纠缠其他魂师了。” 她微微顿了顿,指腹在他硬烫的柱身上缓慢摩挲了一下,随即抬起眼,声音依旧轻柔: “现在,学弟,先看着小雅。” 唐雅早已自觉地爬到会议桌边缘,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到极限。粉嫩的蜜穴还微微张着,内里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马小桃(张乐宣)松开按在蓝海胸前的手,赤红的魂力锁链寸寸消弭,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可那只依旧抚在他肉枪上的另一只手却收得极紧,五指陷进滚烫的柱身,像是生怕他逃走。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吐息灼热地打在蓝海侧脸上,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湿意,与那份刻意维持的、近乎母性的冷静。 “下面,就让我们一起近距离观察雌兽的发情状态吧。” 说完,抚在蓝海鸡巴上的手上移,转而半搂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紧绷的侧腹,用力将他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蓝海的腿有些发软。 被连续刺激后的身体还残留着强烈的快感余韵,刚站直就一个踉跄。马小桃却不容他犹豫,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握着他的肉棒,像牵着牲口似的,把他一点点往会议桌的方向推。 他被迫一步步靠近。 每走一步,那根硬烫的肉棒就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一下,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拇指抹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会议桌前,唐雅早已摆好了最方便“观察”的姿势——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黑发凌乱地散开,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到极限,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就在他们头顶的光幕上,投射影像依旧没有停下。 唐雅趁着江楠楠被她用蓝银草假鸡巴送上高潮后,从各个角度偷拍下来的私密影片正循环播放——特写、侧拍、从下往上仰拍,把那张被操得外翻、还在不停流水的粉嫩兔子屁眼,以及湿漉漉贴在腿根的粉色小屄,一遍遍清晰地送进蓝海眼里。 马小桃(张乐宣)把蓝海推到唐雅正后方,让他的小腹几乎贴上那两瓣雪白的软肉。她自己则站在他侧后方,一只手依旧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绕到他胸前,轻轻按住他的心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心跳。 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扫过他的脖颈。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柔得近乎残忍: “学弟,站好。” 她引导着他的腰微微前倾,让硬烫的龟头抵上唐雅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一下下地轻轻点、轻轻磨。 “发情的柔骨兔,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里——” 龟头在那两瓣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上缓慢滑动,把黏腻的淫水涂得更开,发出细碎的水声。每磨一下,唐雅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那颗不断作乱的龟头。 “穴口会自己张开,不停地流水,主动把最里面的嫩肉露出来给你看。像在说……‘快插进来’。” 她说着,腰肢微微用力,掌控着蓝海的动作,让龟头挤开那圈柔软的褶皱,只进了一个头部。 温热、湿软、瞬间绞紧的包裹感让蓝海倒抽一口凉气。 龟头被那圈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嫩肉死死咬住,内壁自发地一下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来得又直又猛,他腰眼发麻,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会议桌边缘,指节瞬间发白。 唐雅则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吟,手指死死抓住桌沿,美臀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后坐,想把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整根吞进自己已经饥渴到发疼的小屄里。 可马小桃的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腰上,五指陷入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痕,生生阻止了她的后退。 “不许再偷吃。” 马小桃(张乐宣)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她自己则贴在蓝海身后,胸口那对被制服包裹的丰满雪乳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背,乳尖硬硬地刮着他的皮肤。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耳边,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扫过他的脖颈与脸颊。 “看见了吗?只是进去一个头,它就急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蓝海的腰,让他再往前送了半寸。龟头挤开更多湿软的褶皱,却依旧只停留在浅处,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研磨。每磨一下,就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痉挛着绞紧,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真正发情的雌兽,会不顾一切地想把整根都吞下去。这个时候,学弟最该做的,不是满足它——” 她的手忽然用力,按着蓝海的腰往前又送了半寸,却在即将没入更多的瞬间猛地停住,只让龟头在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碾磨。 “而是慢慢地、清楚地,让它知道……谁才是决定什么时候插到底的人。”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马小桃穿着几乎完美复刻了张乐宣给他们这些内院弟子授课时穿的常服,黑发如瀑,脸是张乐宣的端庄温婉,声音是张乐宣的温柔母性,手却牢牢掌控着他的腰与肉棒,正用最缓慢、最折磨的方式,研磨着唐雅那张已经发情到极致的小穴。 唐雅的腰肢不断轻颤,被强行按住的美臀微微发抖,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粉嫩的内里清晰可见,每一次研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银丝。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又软又急的呜咽,却不敢真的反抗,只是小穴一下比一下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哀求。 而就在他们头顶,光幕上的影像依旧没有停下。 江楠楠那张被放大的粉嫩蜜穴正以特写循环播放——被抠挖得微微外翻的阴唇、湿漉漉贴在腿根的粉色屄毛、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以及高潮后残留在臀缝里的晶亮淫液。画面与眼前真实被研磨的唐雅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视觉双重刺激。 马小桃(张乐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蓝海背上。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小腹,掌心按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感受着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轻微的抽搐。 “学弟的眼睛,在看哪里?” 声音温柔得像在课堂提问。 “是在看小雅这张正在流水的逼……还是在看光幕上,楠楠那张被操完还在轻轻张合的兔子小穴?” 她说着,忽然稍微松开了对蓝海腰部的压制,却没有让他整根进入,只是引导着他用龟头在唐雅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画着极慢的圈。 “发情的雌兽最怕这种……又磨、又不给。” “它会越来越急,越来越软,越来越会吸。等到它自己把最里面的子宫口都降下来求你的时候……” 她的唇几乎贴上蓝海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带着清晰的残忍: “再一下子,整根插到底。” “让它清楚地记住——是谁,把它操到坏掉的。” “可你要清楚——” 马小桃(张乐宣)的手放慢了引导的节奏,只让龟头停留在唐雅最敏感的穴口边缘,一下下极轻地研磨。每磨一次,唐雅的腰肢就剧烈颤抖一下,被按住的美臀不断轻轻往后送,却始终被死死压着,吃不到更多。 “你要学会判断。”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像在课堂上传授最重要的知识点,温热的呼吸却一下下喷在蓝海耳廓上。 “发情的雌兽想被插入到临界点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信号——” 唐雅的小穴已经绞得发狠,内壁一阵阵痉挛着吮吸那颗只肯浅浅停留的龟头,淫水被磨得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发出又软又急的呜咽,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听,它的叫声变了。” 马小桃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蓝海注意。 “从一开始的浪,变成了求。腰肢会自己往你的鸡巴上送,穴口会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吸你。小腹会绷紧,腿根会发抖……这些,都是它快要忍不住的样子。”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对蓝海腰部的部分压制,却依旧按着唐雅,不让她自己坐下去。 “等到这些信号全部出现……” 唐雅的呜咽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美臀拼命地轻轻摇摆,想把那根折磨人的肉棒多吃进去一分。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却依旧饥渴地收缩着。 马小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近乎母性的残忍温柔: “就该诉诸暴力了。” 下一瞬,她按着蓝海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滋——!” 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整根尽根没入唐雅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桌面被她抓出刺耳的声响。被骤然填满的胀痛与极致快感让她双眼瞬间失神,小穴死死绞紧,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活活夹断。 马小桃却只是平静地按着她的后腰,开始以一种极其稳定、却又深得可怕的节奏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唐雅的软肉上,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声。 “学弟,看好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鼓励: “发情的柔骨兔,最喜欢被这样对待——又深、又重、又稳。它会忍不住夹,会流水,会哭,会求你快点射进去。” “可你不能射。” “要一直操,操到它的穴口开始合不拢,操到它的子宫口自己降下来吸你的龟头,操到它整个人只会趴着流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会议室。唐雅被操得不断往前耸,黑发凌乱,娇喘破碎,小穴却死死绞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像真正发情的雌兽一样不知餍足。 马小桃(张乐宣)一边操作,一边侧过头,黑瞳温柔地看着蓝海,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吹气: “学弟现在,把手伸过来。” “摸摸它的小腹……感受一下,你的鸡巴每次顶进去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把里面顶得鼓起来。” 蓝海的手几乎是僵硬地伸了过去。 掌心刚贴上唐雅微微起伏的小腹,就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顶弄着。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小腹被顶起细微的弧度,又在抽出时回落。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声音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在星斗大森林里,遇到真正发情的柔骨兔……”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光幕上江楠楠那张还在轻轻张合的粉嫩特写,声音轻得几乎像呢喃: “或者遇到和它一样,发情到主动把逼露出来给你看的女人时……” “就用今天教你的方法。” “先磨到它临界,再暴力贯穿……” 蓝海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湿软的软肉上。 “直接、彻底、一点不留情地——操到它坏掉。” 马小桃的话语落下,蓝海的腰肢便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前后贯入唐雅湿滑紧致的蜜穴中。 粗长的肉棒在她高高撅起的美臀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与细碎的白沫,每一次没入都整根到底,小腹重重撞在柔软的雪臀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卵蛋不断拍打在湿透的阴阜与腿根,把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滋滋……滋滋滋……” 黏腻的水声被高速的抽送搅得几乎连成一片。唐雅的娇喘在会议室内此起彼伏,起初还能挤出破碎的浪叫,很快就只剩下又高又软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浅蓝色长发被汗水浸得贴在脸颊与后颈上。 马小桃(张乐宣)则站在一旁,黑发如瀑,常服依旧整齐,可那具被布料包裹的娇躯却明显在微微颤抖。制服下的丰满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把衣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唐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浸得更深。 光幕上,江楠楠那张被放大的粉嫩蜜穴依旧循环播放,与眼前真实被猛烈贯穿的场景重叠,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双重刺激。 蓝海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唐雅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只留下那两瓣不断荡起臀浪的雪臀承受着自己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快感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只想把这具发情到极致的身体彻底操开、操烂、操到只会流水求饶。 马小桃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端庄温婉的平静。她缓步绕到唐雅身侧,低头近距离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香舌不自觉地点过红唇,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学得很快……” “已经会自己找最深的地方顶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唐雅不断轻颤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被操得太过激烈的小兽,随即抬眼看向蓝海,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温柔: “可以了。” 蓝海的动作微微一滞。 马小桃却没有立刻让他停下,只是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侧面揽住他的腰,胸前那对被制服包裹的柔软紧紧贴上他的后背。她引导着他的节奏,一点点把原本又快又重的抽送变得缓慢而清晰。 每一次退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故意在最深处停顿片刻,让唐雅的小穴完整地痉挛着吮吸整根肉棒。淫水被缓慢的动作挤出更多,发出细腻而黏腻的水声。 直到最后一次整根没入后,马小桃不再贴在蓝海身后,而是再次来到唐雅身侧。她低头看着两人此时紧密相连的地方,粉嫩的穴口死死咬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还在一下下收缩,像是不甘心被结束。 她伸出手,指尖在交合处极轻地绕了一圈,沾了点晶亮的液体,送到唇边轻轻舔掉。 “前置授课,到此结束。” 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灯光下更显禁欲。 随即,她握住蓝海的根部,缓缓往后引导。 肉棒一寸寸从湿热的紧致中抽离,带出大量混杂着泡沫的淫水,最终“啵”地一声完全退出。失去填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轻轻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马小桃握住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微微下蹲,把它提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柱身被淫水浸得水光淋漓,青筋暴起,颜色深得近乎紫红,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用指腹从根部缓缓向上刮,刮过每一寸被泡得发亮的皮肤,最后停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按了按。 “学弟做得很好,看来对如何彻底操坏一只发情的雌兽,已经很有心得。” 她像在检查学生的作业完毕一样,语气从容而温柔。黑发如瀑地垂落,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白炽灯下更显禁欲。 “学弟的这里,硬度、温度、跳动的频率……都很标准。” “但——” 她顿了顿,指腹在冠状沟上又缓慢地刮了一圈,把渗出的液体抹开。 “学姐还想再确认一下,它现在……究竟有多敏感。” 话音落下,她突然忽略了身后唐雅还在微微发抖、发出不满娇喘的声音。 那具被操得合不拢的身体正趴在会议桌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黑发凌乱,呼吸急促。 “小桃姐……咱们说好……让老公先射给我一发的……” 可马小桃只是侧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像是完全没把那点不依放在心上。 她缓缓在蓝海面前蹲下。 常服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黑发如瀑地散落在肩头与胸前,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她抬起眼,用那双清澈的黑瞳看着蓝海,唇角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浅笑,随即张口,把那根还沾着唐雅淫水的粗长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滋……嗯……” 温热、柔软、却又极具吸力的口腔瞬间将整根柱身包裹。 蓝海的呼吸瞬间停滞。 眼前的画面太过剧烈——变装成张乐宣模样的马小桃,正跪在他腿间,黑发如瀑,端庄温婉的脸微微侧着,红唇被自己的肉棒撑成完美的圆形,正一下下地吞吐。那种被湿热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吞入的错觉,几乎瞬间就让他想起了安月儿。 想起那些夜晚,安月儿一边用最温柔的母性嗓音叫着“儿子宝贝”,一边把自己的整根都吞进喉咙最深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不断收缩着榨取。 可眼前的生理刺激,却比当初更为剧烈。 马小桃是顶级魂圣。 她的口腔远非普通人能比——内壁的软肉带着魂力特有的细微震颤,舌面灵活地刮过每一根青筋,喉咙更是能主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最敏感的顶端吮吸。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喉肉死死绞住龟头,再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 更何况,此刻的她还是大师姐张乐宣的打扮。 黑发、黑瞳、端庄的脸、温柔的语气……所有的视觉元素都在提醒他,正在给自己深喉的,是“张乐宣”。 蓝海的手指下意识地插入她的黑发,却不敢真的用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含住的根部直冲后腰,让他腿根发软,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马小桃却只是抬眼看他,黑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喉咙却收得更紧,把整根都吞到最深,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 她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用喉咙一下下地收缩、吞咽,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 她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 学姐现在,也有点想要了。 马小桃(张乐宣)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常服的短裙因这个动作而微微堆在大腿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黑发如瀑地垂落,有几缕被汗水与动作带得贴在颊边与唇角。她的双手轻轻扶着蓝海的大腿,指尖陷进肌肉里,却没有推拒,反而微微用力,把自己的脸又往前送了送。 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完全吞入。 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紧致的喉肉都死死绞住最敏感的龟头,再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放松,像是在用最深处的软肉细细品味。口腔内壁带着魂圣特有的温热与细微震颤,舌面灵活地刮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把残留的淫水与前列腺液一起卷进喉咙。 她抬起眼。 那双清澈的黑瞳水光盈盈,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张乐宣式的平静与温柔。红唇被撑成完美的圆形,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红肿,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常服的领口上。 蓝海的手指插在她的黑发里,指节发白。 眼前的画面几乎要让他理智崩断——端庄温婉的“大师姐”正跪在自己腿间,用最深的喉咙包容着自己的整根,发出黏腻的吞咽声。那种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吸吮、吞入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让他腿根发软,腰眼发麻。 马小桃似乎察觉到他已经接近极限。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喉咙收得更紧,就着最深的位置,一下下用力收缩、吞咽,发出更清晰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是在故意把那根已经跳到临界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马小桃的喉咙还在一下下收缩,把那根已经跳到临界的肉棒含得极深。 她能清楚感觉到柱身在自己口腔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尖一卷就吞了下去。只要再用力吸两下,再收紧喉咙,那一发原本商量好要射给唐雅的浓精,就能全部灌进自己肚子里。 可她终究没有这么做。 前天夜里唐雅及时救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姐妹情分压过了此刻几乎要烧起来的贪欲,她恋恋不舍地、一点点把蓝海不断跳动的鸡巴从自己嘴里吐了出来。 “啵……” 龟头离开红唇的瞬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中。马小桃的唇瓣还残留着水光,呼吸微微发乱,黑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她抬眼看了蓝海一眼,那双清澈的黑瞳里情欲未褪,却迅速被强行压成张乐宣式的平静。 “检查完毕,敏感度还在可控范围内。” 声音认真而温柔,像真正的课堂点评。 随即她握住那根一跳一跳、青筋暴起、几乎随时要喷射的棒根,把它对准已经主动调整好姿势的唐雅。 唐雅眸光闪亮。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叉开双腿,双手扶在自己被撞得微微发红的雪臀上,用力向两边掰开。臀缝被彻底拉开的瞬间,那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粉嫩的穴口已经合不拢,边缘微微外翻,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特有的湿红与软烂。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痉挛,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与之前残留的白沫,顺着被掰开的臀缝往下淌,把会阴和腿根弄得一片泥泞。更上方,那朵浅粉的菊眼也被淫水浸得发亮,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是被刚才的撞击间接刺激过,正无意识地轻轻张合。 整个臀缝湿淋淋的,水光在白炽灯下反着淫靡的亮,活像一朵被彻底玩弄到熟透、还在不停流水的软烂花芯,主动掰开自己,等着被再次贯穿。 马小桃把还在跳动的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声音依旧维持着大师姐的平静,却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见,补充道: “学弟,你看,你的鸡巴才离开一会,这雌兽便又急不可耐了。” 话音刚落,唐雅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后送了送。被掰开的穴口主动贴上滚烫的龟头,软肉微微凹陷,像是在无声地吮吸、邀请。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马小桃的手指在蓝海的根部轻轻收紧,阻止他立刻整根没入,只让龟头在那处湿软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试探。每磨一下,唐雅就发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呜咽,美臀轻颤,双手却把臀瓣分得更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见了吗?” 马小桃的声音贴着蓝海的耳廓,黑发如瀑地垂落,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与残忍: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还在自己往外流水。阴唇外翻,里面的嫩肉都露出来了……这就是被操到临界后的雌兽。它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被你的鸡巴重新填满。” 她稍微松开力道,引导着蓝海的腰往前送。 龟头一点点挤开那圈已经红肿软烂的褶皱,带着黏腻的水声缓缓没入。内壁立刻死死绞紧,一层层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像是要把刚刚离开的东西重新锁住。 “滋……”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整个人往前一耸,却又被自己的手强制掰着屁股,无法逃开。 马小桃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平静得像在课堂示范: “慢慢进。让它把每一寸都吃进去。” “等整根都埋到最深的时候……再开始。” “用你刚才自由发挥的节奏,把它彻底操坏。” 蓝海腰肢继续前送。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被湿热的软肉吞没,直到囊袋紧紧贴上被掰开的臀缝,整根尽根没入。唐雅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根部,还在不断往外溢着被挤出的淫水。 马小桃松开手,退到一旁,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像真正的张乐宣一样静静地看着。 “开始吧,学弟。” “把这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只会流水求你内射为止。” 蓝海的腰肢开始动了。 起初还带着一丝残留的克制,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唐雅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美臀用力往后撞,把自己的小穴更狠地往他的鸡巴上送。 “不够……要老公……凶一点……操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抱怨,双手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把那处被操得红肿软烂的穴口分得更开,像是在主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喜欢被你……用大鸡巴……狠狠操……” 蓝海眼神一暗,彻底放开了力气。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软肉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把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滋滋……啪啪啪……滋滋……”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会议室。 唐雅被操得不断往前耸,双手却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不肯松开。被强制分开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进得极深,小腹被顶起明显的弧度,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又被带回去。她的娇喘已经完全碎成了哭吟,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后颈,却依旧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那根不断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像真正发情到极致的雌兽。 马小桃就站在一旁。 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双手原本负在身后,像真正的张乐宣在旁观一场认真的实操考核。可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 下一瞬,她的手却悄然下移。 常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一角,露出来的不是里衣,而是完全赤裸的下身——那身端庄的教师服之下,她什么都没穿。雪白的腿根、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全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那对好似真正发情魂兽般交合的身体,黑瞳里情欲与教学的冷静诡异地交织。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探,直接按上那处已经肿胀的阴蒂,缓缓揉弄,随即两根手指并拢,就着自己分泌的淫水,一下子没入湿热的穴口。 “嗯……” 细微的水声从她指间溢出。 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把常服的衣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弧度。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柔的平静,却低得近乎呢喃,内容却愈发过火: “对……就是这样……” “深一点。让它把整根都吃进去。” “它夹得很紧的时候,不要停。不用在意它痛苦的浪叫,那是它在求你继续用力,用大鸡巴继续把它操烂。” 听着马小桃愈加过火的话,蓝海咬着牙,腰肢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往前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唐雅被掰开的臀缝上,把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撞得不停荡起臀浪。唐雅的哭吟越来越高,小穴却绞得越来越紧,像是真的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根正在疯狂贯穿自己的肉棒。 马小桃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加快了速度,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清澈的黑瞳死死盯着眼前的活春宫,唇角带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继续,学弟……” “把它操到只会流水、只会求你内射为止。” 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堆积。唐雅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热,内壁却依旧死死绞紧,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又贪婪地吞到底。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那根被含得发麻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里剧烈跳动。 马小桃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缓步靠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蓝海紧绷的小腹,再往下,按在他与唐雅紧密相连的地方,感受着那根进出的柱身。 “快到了?” 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与一丝促狭。 “记住老师教你的——不要拔出来。” “射进去。全部射进它最深的地方。” “让这只发情的雌兽,清楚地记住……是谁把它操到坏掉,又是谁把它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蓝海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狂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唐雅已经被操软的子宫口,把那处湿热的空间射得又满又涨。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小穴疯狂痉挛,内壁一下下死死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锁进去。大量白浊被绞得溢出来,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淌,把已经一片狼藉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弄得更加泥泞。 马小桃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黑发如瀑,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沾了点从唐雅穴口溢出的浓精,送到唇边,像检查作业一样轻轻舔掉。 “很好。” 声音依旧轻柔,像真正的课堂总结。 “学弟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把一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彻底坏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光幕上还在播放的江楠楠特写,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以后在星斗大森林里,或者……遇到类似的情况时,就用今天教你的方法。” “直接、彻底、一点不留情地——射进去。” 蓝海趴在唐雅高高翘起的美臀上,整根肉棒依旧深埋在那处湿软滚烫的蜜穴里,一动也不想动。 射精后的余韵还在一波波涌上来。刚刚喷射过的柱身仍在轻轻跳动,每跳一下,就被唐雅同样还在痉挛收缩的内壁温柔却贪婪地裹住、吮吸、挤压。那种被湿热软肉持续按摩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自己最喜欢的肥美雪臀紧紧贴着小腹的触感,让他本能地不想离开,腰肢甚至下意识地又往前顶了顶。 就在这时,马小桃已经把浅浅埋在自己白虎美屄里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滋……” 两根手指离开紧致湿热的穴口时,带出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才断开。指尖还沾着自己分泌的黏腻淫水,她随手在常服下摆上擦了擦,随即起身上前,整个人从后面压在了蓝海宽阔的背上。 温热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常服之下空无一物,那对肥美弹软的雪乳直接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在蓝海后背上,乳尖早已硬得发烫,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刮着他的皮肤。她的玉手从侧面探入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地方——那里湿哒哒、黏糊糊的,混合着大量浓精与淫水的淫靡体液正不断往下滴落,把唐雅的腿根和会议桌边缘都弄得一片狼藉。 马小桃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唐雅被撑开、还在微微外翻的穴口,再顺着那根被紧紧裹住的肉棒往上摸,感受着它在湿热软肉里残留的跳动。随后,她的掌心按上蓝海的小腹,指腹缓缓施力,环绕着他腰肢的另一只手臂也微微用力,一点点把他往后退。 “做的很棒呢,学弟,你有好好学师姐教导你的知识。” 声音依旧是张乐宣式的温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即将扮演大师姐亲自下场让小男人按在桌子上操的羞耻与刺激让她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肥美弹软的奶子更用力地挤在蓝海背上,硬挺的乳尖几乎要透过衣料烙进他的皮肤里。 “可这次的授课可还没有完成呢~~” 她的手忽然用力。 “滋滋滋……啵。” 粗长的肉棒被强行从唐雅体内抽离,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丝线。蓝海发出一声低喘,刚刚射完还异常敏感的柱身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两下。唐雅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被突然抽空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张合,往外吐着浓精。她高高翘起的美臀缓缓落了下去,却依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像是还没从被当成发情雌兽操弄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角色扮演带来的刺激本就强烈。 更何况刚才她被要求全程扮演发情中的万年柔骨兔,在会议桌前被自己的大鸡巴老公按着猛操,而头顶的光幕还在循环播放着自己亲手偷拍的、江楠楠被蓝银草假鸡巴操到高潮的淫秽影片。 那种视觉、听觉、触觉与心理的多重刺激,让整场“教学”都染上了近乎变态的色气。 马小桃把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撸动了两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抬眼看向蓝海,黑发如瀑,黑瞳里情欲与教学的冷静诡异地交织,可下一句出口的话,却让蓝海的双眸瞬间暗沉下去,瞳孔微微收缩。 “说完普通雌兽。其实,在魂兽森林深处,还同样存在着大量因血脉混乱而畸变的强大存在。” 她的声音依旧是张乐宣式的温柔,内容却愈发危险。 “就好比……龙女。” “龙女,是半人半魂兽的特殊生物。几乎每一只都生得绝色——脸如人类女子般精致,身体却覆满细密的鳞片。只有在发情期,那些鳞片才会尽数消退,露出完全的女体。那时候的她们,不但美得惊人,更是天生的鼎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蓝海跳动的龟头上缓慢刮过,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吹气: “一旦与之交合,就能吸收体内的龙血精华,让自身血脉染上丝丝龙息,从而促使武魂发生一次必然的良性进化。可她们身上带着强烈的厄运诅咒——第一个染指她们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 “所以即便知道好处,敢真正下手的人也少之又少。” 她顿了顿,黑瞳里闪过一道明显的促狭。 “可若是她们到了发情期,而你又恰好被抓住……还有另一种方法,能让你躲过被诅咒的命运。” 说着,她放下原本挑在蓝海下颚的手指,转身,直接坐上了还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的会议桌。 常服的短裙被她自己掀起,双腿缓缓向两边大大岔开。玉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探,指尖勾住衣摆,一点点、缓慢地往上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先是露出紧实白皙的小腹,再是平滑得没有任何毛发的耻丘——白虎小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瓣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水光。常服被她继续往上推,直到堆在腰间,整片下身彻底暴露在白炽灯下。 马小桃的呼吸明显乱了。 在蓝海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此时马小桃整个人正以极度羞耻的M形坐在会议桌上。 双腿大大向两边岔开,膝盖几乎贴到桌面,小腿则向外弯曲,把整个下身完全摊开。肥美的雪臀被身体重量与坚硬桌面挤压得严重形变,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充斥着浓烈的欲念与被观看的刺激。那对原本就夸张的臀瓣被强行拉开后,中间隐秘的缝隙一览无余——上方是湿得发亮的白虎馒头逼,两瓣厚实阴唇因情动而鼓胀外翻,像被水浸湿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中间的细缝不断渗出晶亮淫水,把周围皮肤都弄得一片滑腻。 而在那湿润小屄的下方、臀缝最深处,则是一朵看起来有些干涩却已经被迫张开的粉嫩菊花。 颜色比上方的嫩肉更深一些,褶皱细密而原本紧闭,此刻却被她用手指强行撑开,四周的软肉被拉得几乎平整,露出里面浅粉的嫩肉。那处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迫盛开的淫靡小花,在白炽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臀缝被彻底拉开的瞬间,那处被她自己玩得水光淋漓的白虎小屄完全展露,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不断有黏腻的液体往下滴。可她没有停在这里。 她双手下探,略过那湿哒哒的白虎小屄,手指用力,将腿缝处多余的臀部软肉彻底分开。 看着蓝海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马小桃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你还可以……” “狠狠地操她们的小屁眼~~” 她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 蓝海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自己的唇角早已被眼前这极致的诱惑烧得干涩无比。喉结剧烈滚动,刚刚射过的肉棒在空中猛地跳了一下,迅速硬烫起来。 他自然知道龙女是什么。 极度好色又有着猎奇脑洞的蓝海甚至还专门查阅过相关的类人异种生物百科禁书。 可他却并不知道,还有马小桃口中说的这种方法。 竟然还能靠操她们的屁穴,躲过诅咒? 而且……龙女能靠后面高潮? 他盯着马小桃此刻被自己双手强行掰开的粉嫩屁眼,以及上方还在流水的白虎小屄,呼吸彻底沉重起来。 龙性本淫。 这些未完全化生的半人类,恐怕确实能用后庭达到高潮。 马小桃看着他已经完全被勾起的眼神,唇角微微上扬,黑瞳里情欲更浓。 伸手把那根重新硬烫的肉棒拉近,对准自己被大大分开的臀缝,龟头先是在湿漉漉的白虎穴口上重重蹭了几下,把那些晶亮的淫水全部沾满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随即她腰肢微微抬起,让那硕大的龟头往下移,精准地抵上了那朵正微微张合、被她自己手指强行撑开的粉嫩菊眼。 褶皱被龟头压得凹陷下去,浅粉的嫩肉被迫露出更多,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吞吐、邀请。 “学姐今天就要亲自教你……”她的声音依旧是张乐宣式的温柔,尾音却软得发媚,内容彻底堕落,“如何……更好地操她们的小屁眼。” “让她们只能全程被你操着屁穴流精,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精力再张开小屄让你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那紧致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把沾满淫水的顶端一下下压进褶皱里,却始终只进一个头部,故意折磨。 “龙女发情的时候,小屄会湿得一塌糊涂,可能让她们高潮……还有后面。” “龙性本淫。龙女屁眼的敏感度也不比小屄差多少,只要用你的大鸡巴一点点撑开、顶到最深,再重重抽送,她们就会哭着夹紧,一边流水一边求你射进去。” 马小桃抬起眼,黑瞳里满是被观看的刺激与教学的冷静,声音又软又狠: “让大师姐……亲手告诉你。” “怎么才能用这根大鸡巴,把龙女的小屁眼……也操到高潮,操到坏掉。” 她腰肢微微下沉,让龟头再挤进半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却依旧死死盯着蓝海: “学弟……准备好了吗?” “这次,师姐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鸡巴是怎么把屁眼操开、操烂、操到喷水的。” 马小桃腰肢微微前倾。 硕大的龟头压着那圈被她自己强行撑开的粉嫩褶皱,一点点往里挤。起初还有些干涩的阻力,可她早已用自己的淫水把顶端涂得湿滑,再加上魂圣级别的身体控制,那紧致的入口很快就被迫打开。 “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响起。 龟头完整地没入。 马小桃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黑瞳瞬间眯起,唇角却还维持着那份张乐宣式的温柔浅笑。她没有立刻往前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停住,让蓝海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粉嫩屁眼是如何被他的鸡巴一点点撑开,边缘的软肉被拉得几乎发白,里面浅粉的嫩肉正死死咬着柱身,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看清楚了吗,学弟……”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却依旧带着教学的口吻,尾音却彻底淫靡了下来。 “龙女的小屁眼……就是这样。” “一开始会很紧,紧到你以为进不去。可只要坚持……慢慢撑开,它们就会自己软下来,自己流水,自己把你往更深处吸。” 她说着,腰肢又往前沉了半分。 粗长的柱身继续没入,一寸、两寸……每进一分,她的眉头就轻轻皱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喘。可她双手依旧死死掰着自己的雪臀,把那处正被侵入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蓝海眼前,不让他错过任何一丝形变。 “哈啊……就是这里……”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它们会整个人都软掉……” 整根终于尽根没入。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肥美的雪臀被他自己的手掰得更开,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咬住根部。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白虎小屄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滑腻。 她抬起眼,黑瞳里水光更浓,声音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份温柔的教学语气,内容已经彻底淫荡: “学弟……现在可以开始动了。” “用你刚才操小雅的节奏……一点点把师姐的小屁眼,也操到高潮。” “让师姐亲手告诉你……龙女被操屁眼的时候,会有多骚、多软、多会夹……” 蓝海的呼吸彻底破碎。 他盯着眼前这副极致的画面——端庄温婉的“张乐宣”正坐在会议桌上,常服被堆在腰间,双腿大张成M形,肥美的雪臀被自己的手强行掰开,粉嫩的屁眼正死死咬着他的整根肉棒,而上方那张白虎小屄还在不停流水。 角色扮演的刺激已经让他头皮发麻。 更何况,马小桃的后庭远比唐雅的嫩屄更紧、更热、更会吸。魂圣级别的身体控制让她能够精准地收缩每一寸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侍奉他。 他腰肢终于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狠狠顶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被掰开的臀缝上,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声响。马小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丰满的雪乳在常服下剧烈起伏,乳尖硬硬地顶着衣料。她却始终没有松开掰开自己臀瓣的手,强迫自己把被操开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哈啊……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意,却依旧死死咬着那层教学的壳: “学弟……再深一点……” “龙女的小屁眼……被操到最里面的时候……会自己喷水……” “就像师姐现在……一样……” 听着马小桃堪称变态的角色扮演台词,蓝海终于不再忍耐。 他双手扣住马小桃被自己强行掰开的肥美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挺动。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被撑开的粉嫩菊眼边缘,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 马小桃也松开了原本掰开自己臀瓣的手,双手后探,掌心撑在冰凉的会议桌面上。双腿依旧大大岔开成羞耻的M形,肥美的雪臀被桌面与身体重量挤压得严重形变,软肉从腿根溢出。每当蓝海腰肢往前一顶,她也主动把身体往前送,两人小腹与臀肉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瞬间填满整个会议室,混合着粗长肉棒在紧致后庭里进出的黏腻水声,淫靡得近乎刺耳。 马小桃的呼吸彻底乱了。 黑发如瀑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锁骨上。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微微仰起,黑瞳半眯,唇瓣微张,却还在努力维持着张乐宣式的教学语气,声音已经软得发媚: “哈啊……对……就是这样……学弟……”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密。 马小桃的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肥美的雪乳在常服下剧烈晃动——那身端庄的常服本就剪裁贴身,此刻却因为内里毫无支撑,被那对沉甸甸的硕乳一次次顶得变形。乳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雪白的软肉从领口边缘几乎要溢出来,硬挺的乳尖把衣料顶出两点清晰而湿润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断摩擦、拉扯。 白虎小屄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滑腻。而那朵正被疯狂贯穿的粉嫩屁眼,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又挤回去,每一次退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没入都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学弟……再重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却还在死死咬着那层教学的壳,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再重一点……龙女的屁穴……就要喷水了……” 蓝海喘息着,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而下,把马小桃的身体死死钉在会议桌上。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被分开的臀缝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啪”声。他盯着眼前这副极致的画面——端庄温婉的“张乐宣”正被自己操得乳浪汹涌、屁眼外翻,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乐……乐萱姐……” “龙女的屁穴……真的有你的这么紧、这么会吸么……”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常服下毫无支撑的硕乳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把那身本该端庄的衣料顶得不断变形、拉扯。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桌面,指节发白,却依旧努力抬起头,用那双水光盈盈的黑瞳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喘,内容却还在强撑着教学的体面: “不、不知道……我只是在给你教学……让你知道……怎么才能从发情龙女的手底下……活着……” 她的后庭被操得又热又软,魂圣级别的身体控制却让她依旧能精准地收缩每一寸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正在进出的柱身。每一次蓝海整根抽出,那圈被撑开的粉嫩褶皱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他重新贯入,她就会主动把身体往前送,让两人撞在一起,发出更响的肉体撞击声。 “还有……”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说出的话却让蓝海头皮发麻。 “咱们这不是在做爱……” “是在……模拟怎么和龙女进行……屁穴交配……” 蓝海双眸瞬间发烫,腰肢更快、更重地往前顶。 他太清楚这不过是借口。 可当马小桃用大师姐张乐宣的脸、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身体,一边被自己操得屁眼外翻、乳浪汹涌,一边还在努力维持教学的体面时—— 那份刺激,已经远超任何真正的发情龙女。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彻底失控。 马小桃的身体开始明显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桌面,常服下的硕乳疯狂晃动,乳浪几乎要撕裂那身端庄的衣料。后庭被操得又软又热,却依旧本能地一下下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侍奉那根进出的肉棒。 “哈啊……要、要到了……” “学弟……记住……龙女被操到屁眼高潮的时候……就会像师姐现在这样……” “一边喷水……一边夹……一边求你……射进去……” 蓝海低喘着,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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