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禁忌之恋】(12-13)作者:风流书生
2026/08/22 发布于 uaa
字数:19125 标签:#母子 #百合 #纯爱 #母女花 #姐妹花 #萝莉 #白虎 第12章 更进一步 清晨的光是灰白色的,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一道的光带。 沈望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浮着一层薄雾,院子里的黑松在雾里洇成一团墨影。 他躺了一会儿,想起昨晚的事——那条浅粉色的无痕内裤,裆部那片叠在一起的痕迹,他舌尖碰上去时那股微带甜腥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把那点火热压下去,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她正从厨房端粥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深色的阔腿裤,头发没挽,垂在肩上。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像被烫了一下。 沈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见她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握着粥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垂下眼,盯着碗里的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心虚。 这个念头撞进他脑子里,像一枚石子落进静水。 她为什么心虚? 昨晚他把内裤放回去的时候,她应该已经睡了——不,她没睡。 她一定看了。 她看见裆部那块被舔过的湿痕——他舔过的地方。 她知道他舔了。 他想起昨晚月光下那片淡淡的渍迹——位置偏上,颜色浅,边缘洇开的纹路和汗渍完全不同。 当时他只是猜测。 现在她心虚的样子,几乎等于承认了:那片痕迹,真的是她动情时流出来的。 心头有什么东西猛地烧起来,滚烫的,从胸腔一路烧到喉咙。他压下那股火热,走到餐桌边坐下,不动声色地端起粥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姐,早。" "……早。" "你今天不舒服?"他问,语气平平的,像随口一问,"脸色不太好。" "没有。"她说得很快,快得像怕他追问,"就是……没睡好。" "做噩梦了?" "嗯。"她低头喝粥,"梦到……工作上的事。" 她在撒谎。 他看得出来——她撒谎的时候睫毛会垂下去,手指会不自觉地摩挲碗沿。 她没有戳穿他。 不,是他没有戳穿她。 他低下头,继续喝粥,余光却锁在她身上。 她喝粥的动作比平时慢,眼神飘忽,好几次像是要开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她有心事。 他想,她大概是憋了一整夜,想问他是不是舔了那个地方——可这种事,让她怎么开口?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他把那点笑意压下去,安静地喝完粥。 "姐。" "嗯?" "我今天下午要去请教教授,"他说,"模型的事,有几个问题想不通。" 她像是松了口气——话题终于离开了昨晚。她抬起头,看着他:"什么问题?" "估值模型的参数选取,还有终值假设的验证。"他说,"谭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谭鹤鸣教授?"她眼睛亮了一下,"金融系那个'谭估值'?你找得到他?" "他开学时给我们做过讲座。"沈望说,"他让我有空去找他。" 她点了点头,眼底那点亮光又暗下去,低下头,继续喝粥。 沈望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今天早上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藏着秘密的人——怕被发现,又隐隐盼着被发现。 早饭吃完,她起身去玄关换鞋。 他跟着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弯腰系鞋带。 她今天穿了一双裸色的低跟鞋,鞋跟细细的,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她直起身,拿起包,没有回头:"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 她拉开门,走了。 门合上的瞬间,他看见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像是确认什么。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回屋,收拾书包。 上午两节课,他听得心不在焉。 笔记本上画的不是板书,是模型框架——自由现金流的预测路径、加权平均资本成本的权重计算、终值假设的敏感性区间。 下课铃一响,他直奔谭鹤鸣的办公室。 谭鹤鸣的办公室在金融系楼三层,走廊尽头。 门开着,他站在门口,看见教授坐在堆满书的办公桌后面,戴着老花镜,正翻一本厚厚的论文合订本。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隔着镜片看了沈望两秒,放下书:"来了?坐。" 沈望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笔记本摊开,翻到昨晚写满的那一页,推过去:"谭教授,我搭了一个估值模型,有几个地方拿不准,想请您看看。" 谭鹤鸣没有立刻接话。 他摘下老花镜,拿起笔记本,凑近,一页一页地翻。 翻得很慢。 沈望坐在对面,看着他翻页的速度,心里慢慢收紧——他翻得越慢,说明问题越多。 可教授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停下来,指尖在某一处敲一下,又继续翻。 翻到最后一页,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框架是对的。"他开口,"思路干净,不像大一的水平。折现率、终值、自由现金流,三个支柱都立起来了。但是——"他顿了顿,看着沈望,"你用的贝塔,是行业平均值。行业平均值掩盖了个体差异。你要估值的这家公司,它的债务结构、现金流波动、市场地位,每一项都和行业均值有偏差。你要做敏感性分析,把贝塔的上下限拉开,看估值区间有多宽。区间越宽,你的模型越诚实。" 沈望点头,笔在纸上飞快地记。 教授看着他记,又说:"还有终值。你用了永续增长模型,这没问题,但永续增长率不能拍脑袋。你要看这家公司所在行业的长期增速、宏观经济增长预期,还有——"他敲了敲桌面,"退出倍数法。两个方法交叉验证,结论才立得住。" "至于WACC——"教授靠回椅背,"债务成本用边际成本,别用平均成本。权益成本,CAPM可以,但市场风险溢价别用美国的数据,用A股的实际历史溢价。数据要自己算,别偷懒抄研报。" 沈望一笔一笔地记,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教授说完,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忽然问:"你做这个模型,是为了谁?" 沈望的笔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帮人做一个决策参照。" "帮谁?" "我姐。"他说,"她在公司里用的投行模型失真了,我怕她被人坑。" 谭鹤鸣看着他,看了几秒。他摘下老花镜,放下,说:"你姐是沈清澜?" 沈望抬起头:"您认识?" "财经杂志封面见过。"教授说,语气淡淡的,"沈氏集团那个年轻总经理。去年有一篇专访,说她压得董事会一屋子元老抬不起头。"他顿了顿,目光落回笔记本上,"你替她操心,倒也不必。她那个位置,见过的手段比你多。但——"他敲了敲笔记本,"这个模型,你要是真做出来了,她能省很多事。投行给她的东西,永远有他们自己的立场。你给她的,没有。" 沈望没有说话。他看着教授,忽然觉得这位老人什么都看透了。 "模型做出来,需要数据喂。"教授说,"真实的市场数据、行业数据、公司内部数据。没有数据,模型就是空中楼阁。你打算从哪拿?" "沈氏集团。" 教授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数据权限的问题——他显然明白,那是沈望自己家的事。 "数据要清洗,"他说,"原始数据不能直接用。缺值、异常值、口径不统一,都得处理。你一个人做,工作量不小。" "我知道。" "还有——"教授顿了顿,"你模型里那家欧洲精密仪器公司,跟沈氏有什么关系?" 沈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教授把他要估值的对象看出来了。 他没有隐瞒:"我姐在谈收购。对方报价很高,投行的模型都落在对方报价附近。我觉得不对。" 教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递给他:"这本,敏感性分析和情景模拟,回去看第三章。对你够用了。" 沈望接过书,道了谢,站起来。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教授的声音: "沈望。" 他回头。 "下学期,"教授说,"你要是愿意,来我课题组。你这样的人,不该只在一个社团里打转。" 沈望站在门口,看着办公桌后面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忽然觉得胸口热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我考虑。" 走出金融系楼,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初秋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本书,又想起教授的话——"模型做出来,需要数据喂。"数据。 沈氏集团近五年的财务数据、可比公司的公开数据、行业增长率。 只有姐姐能给他。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白云很薄,天很高。他忽然想,下午去公司找她。 下午两点半,沈望站在沈氏集团大堂里。前台小姐看见他,没有问预约,直接说:"沈少,沈总在开周会,您先去办公室等她?" "嗯。" 电梯在顶层停下。他沿着走廊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推开门——然后停住了。 办公室里有人。 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着一颗扣子。 袖扣是两枚银色的——极简的几何线条,低调得近乎刻意。 五官端正,眉骨和鼻梁的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下颌线利落。 他正低头翻一份文件,侧脸对着门口,手指修长,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胸有成竹的韵律。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沈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文件,站起来,微微颔首:"你是沈总的弟弟吧?" "嗯。你是?" "顾衡。"他伸出手,"战略发展部,总监。沈总在开周会,让我在这里等她拿一份文件。" 沈望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卑不亢。 他松开手,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这个男人。 顾衡。 战略发展部总监。 他听说过这个人——姐姐偶尔在家里提起,说"顾总监""战略部",语气公事公办,从不多说。 此刻他坐在姐姐的办公室里,姿态从容得像坐在自己地盘上。 他翻文件的样子很专注,但沈望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翻几页,目光就会往门口的方向偏一下——像在等什么人。 他在等姐姐。不是在等文件。 沈望靠在沙发上,没有出声。 他观察着这个男人,像读一份报表。 顾衡身上没有一丝破绽——他的西装笔挺,他的坐姿端正,他说话的声音平稳、有分寸,全公司上下挑不出他一句不好。 可正是这种完美,让沈望嗅到了某种东西。 一个真正心里没鬼的人,不会把自己收拾得这样一丝不苟。 "沈少今天来是——"顾衡开口,语气客气,"找沈总有事?" "嗯。等她开完会。" "周会一般开到四点。"顾衡说,"您可以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茶水间有咖啡和茶。" "谢谢。" 两人不再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和顾衡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 沈望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楼群在午后的光里层层叠叠。 他没有再看顾衡,但他知道,顾衡也没有在认真看文件。 他感觉得到那道时不时飘向门口的目光。那目光里的东西,他太熟悉了——他自己看姐姐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三点五十,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高跟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利落,不疾不徐。 顾衡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极轻的一下,像被什么打断了。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翻。 沈望坐在沙发上,把那一下看在眼里。 门推开了。 沈清澜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燕麦色的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细小的珍珠胸针。 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两粒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西装裤的裤线笔直,衬得她整个人利落又柔软。 她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眉眼间带着开会后残留的冷意,薄薄的,像一层霜。 她看见沈望,脚步顿了一下。 那层霜裂开一道缝——眉眼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很快,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光。 然后她看见顾衡,那点亮光又敛了回去,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样子。 "顾总监。"她走到办公桌后,放下文件夹,"文件我拿到了。方案我先看,明天上午给你反馈。" "好。"顾衡站起来,没有多留,"那沈总您忙。"他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晚上降温,别太晚回去。" 然后他走了。门合上。 那句话落在办公室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潭。 沈望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没有说话。 他看见姐姐没有接那句话——她低下头,翻开文件夹,像那阵风从未吹过。 她打发顾衡只用了三句话,客客气气,滴水不漏,没有留一丝缝隙。 沈望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悬着的东西落回了原处。 "你下午不是要去请教教授?"她问,头也没抬。 "请完了。"他说。 "怎么样?" "思路清晰了很多。"他说,"教授指了几个问题——贝塔要用个体数据,终值要用两种方法交叉验证,市场风险溢价要用A股实际数据。还有——"他顿了顿,"模型需要数据喂。真实数据。不然就是空中楼阁。" "嗯。"她随口应着,翻开文件夹,"然后呢?" "然后我需要沈氏的数据。"他说,"近五年的财务数据、可比公司的公开数据、行业增长率。越细越好。" 沈清澜翻文件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来:"你要公司的数据?" "嗯。" "做什么用?" "训练模型。" 她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什么——是审视,也是担心。 "小望,"她说,语气慢下来,"公司数据是核心资产。不是姐姐不给你——是这些数据一旦流出去,后果很严重。你……是不是有人让你做什么?你告诉姐姐,谁找你打听这些?" 沈望愣住了。 他看着姐姐——她蹙着眉,眼底那点担心几乎是赤裸的。 他忽然明白她在怕什么:她怕他被人利用。 她怕他年轻,被人哄着把公司机密交出去。 他忽然想笑,又有点心酸。他站起来,走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看着她。 "姐。" "……嗯?" "这个模型,是给你做的。" 沈清澜的手指在文件上顿住了。 "上次我来公司,"他说,"你让我看那个收购估值模型。我看到折现率虚低、终值假设太乐观——那两家投行给的东西,全落在对方报价附近。你核了三遍数字都对,可方向是错的。"他顿了顿,"你差点就带着一个虚高的估值上谈判桌。我怕你被人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空调的低鸣声填满了每一道缝隙。 "我搭这个模型,用最保守的假设,最干净的参数——"他说,"是给你做一个参照系。投行给的东西永远有他们的立场,我给你的没有。等模型成型,你拿它跟投行的模型对比,哪里虚高、哪里压低,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直起身,"数据是核心资产,我知道。我不会外传。我用完就删,不留备份。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周助理盯着我,或者给我脱敏后的数据。" 他说完,看着她。她没有说话。 她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十岁那年,她第一次参加公司年会,被一个长辈当众问"小姑娘懂什么",是他攥着她的手,站到她前面,仰着头对那人说:"我姐姐比你懂。"后来他长大了,再也不说那样的话。 她以为他忘了。 可他没忘。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他——蹲在床边喂她喝粥,站在落地窗前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俯身凑近屏幕,指尖点在模型上,指出那两处错误。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我怕你被人坑"。 五个字,轻飘飘的,落进她心里,却重得她眼眶发酸。 他一直记得。 她以为他避着公司,避着她的一切——可他一直记得她被人当众质疑的样子,记得她深夜对着模型皱眉的样子,记得她扛着整个集团、孤零零一个人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说过。 他只是默默搭了一个模型,用最笨、最干净的方式,想替她挡一刀。 她低下头,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压下去。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给周助理:"周助理,我弟弟后续会需要公司的一些数据,财务、可比公司、行业增长相关的。他需要什么,你配合开放给他,走内部数据平台,权限我回头让IT开通。" "好的沈总。" 她放下电话,看向沈望:"数据可以给你。但有一条——"她顿了顿,"你答应姐姐,不碰客户名单,不碰未公开的交易信息。" "我知道。"他说,"我只要财务和行业数据。" "嗯。"她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做完模型,记得给我看。"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地笑。 她看着他弯起的眉眼,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别开目光,低下头,重新翻开文件夹:"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晚上有会议要开,晚饭你自己吃吧。" "嗯。"他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姐,晚上降温,你也别太晚。" 她低着头,没有接话。但沈望看见,她握着笔的手指顿了一下。 门合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清澜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出了好一会儿神。 她想起他刚才俯身撑着桌沿的样子,想起他说"是给你做的"时,眼睛里的光。 她忽然想,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让她……说不清的? 她想起昨晚那条浅粉色的内裤——她叠好放在衣篮最上面,他拿走,用了,放回来。 她想起她蹲在洗手台前搓洗时,指尖碰到的那些黏腻。 她想起今天早上,她下楼时看见他,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怕他开口问什么,又隐隐盼着他问什么。 她想起顾衡站在门口说"别太晚回去"时,她心里毫无波澜——可沈望说"你也别太晚"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深想。 她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想出来。 她把那点纷乱的念头压下去,翻开文件夹,强迫自己投入工作。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到第三页,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叹了口气,放下笔,端起杯子去茶水间。 路过走廊的时候,顾衡正从会议室出来,看见她,微微颔首:"沈总。" "嗯。"她点了点头,没有停步。 顾衡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傍晚,沈望回到家。 他没有立刻上楼,先进厨房,把中午剩的饭热了,炒了一个青菜,又把陈姨炖的汤热上。 一个人坐在餐桌边,安静地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才上楼,锁上门,坐到书桌前。 他把谭教授给的那本书翻开,找到第三章,又把自己的笔记本摊开,开始修改模型。 贝塔——卸杠杆,用个体数据重新上杠杆。 终值——永续增长和退出倍数交叉验证。 市场风险溢价——A股实际历史数据,自己算。 他一边改,一边在纸上画新的框架图,思路比下午清晰了不知道多少。 教授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把他脑子里那扇门打开了——之前模糊的地方全部亮起来,一条一条,排得整整齐齐。 他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脖子发酸,才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姐姐还没回来。 他靠回椅背上,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姐姐说"是不是有人让你做什么"时眼底的担心。 他想起她放下电话说"做完模型给我看看"时的语气。 他想起她今天早上下楼时,耳根那层极淡的红,和那句慌乱得欲盖弥彰的"没什么"。 他想起昨晚那条内裤——那片淡淡的、被他舌尖尝过的痕迹。 他心头热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地的声音。 她还没回来。 他回到书桌前,坐下,继续改模型。 改了没几行,又停下来。 他盯着笔记本,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天早上的她——她握着粥碗、指节泛白的样子,她垂下眼睫、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撒谎说"梦到工作上的事"时,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昨晚他舔了那个地方。 她没有质问,没有发火,只是心虚——像怕他发现她已经知道了。 她在跟他玩一场谁都不点破的游戏。 他忽然觉得,她退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十一点过,院子里亮起车灯。 沈望听见大门开合的声音,脚步声穿过客厅,上楼,经过他门口,没有停,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没有动。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她在洗澡。 他放下笔,等着。 水声停了。 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进了房间。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月光从尽头的窗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银白。 他走到她门口,抬手,极轻地叩了三下。 "……姐。" 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在卫生间衣篮里。" 他推开门,轻车熟路的侧着身子进去,穿过房间,走进卫生间。 衣篮的盖布掀开——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 他拿起来,走回自己屋子 ,他把内裤翻过来,借着月光,盯着裆部那片棉布。 浅灰色的棉布上,只有一层被体温捂了一整天、边缘洇开的深色——和昨晚那条不一样。 昨晚那条,叠在汗渍之上的,是另一层更浅、更靠上的痕迹,是他尝过的、她为他流出来的水。 可这一条,跟以往穿过的内裤一样,但跟昨晚的不一样。 他握着那条内裤,站在月光里,等着自己硬起来。 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一丝抬头的迹象。 他闭上眼,想象她刚才脱下它时的样子——弯腰,褪到膝弯,叠好,放进衣篮。 可那些画面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都烧不起来。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内裤,忽然明白过来。 他的阈值变了。 这一个月,他闻过她穿了一整天的气息,尝过她动情时流出来的水。 寻常穿过的内裤——那些汗渍、体温、腌进布料里的味道,曾经让他发疯的东西,如今落在他手里,像一杯兑了太多水的酒,寡淡得尝不出滋味。 看来跟姐姐之前的关系要再进一步了,姐姐目前对他的诉求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了。 他这样想着,他没有用它。 他把内裤放回了衣篮,放回原来的位置,像他从来没有来过。 他走出卫生间,经过她床边时,停了一下。 她侧躺着,被子拉到肩头,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姐。"他极轻地叫了一声。 她没有动。 "晚安。"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坐在床边。 他没有开灯。 他坐了很久,才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抽出底板,拿出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翻开,翻到最后一页。 他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停了很久,才落下去。 写完后。他把笔放下,合上笔记本,拨乱密码锁,放回抽屉底板底下,推回去。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着。 沈清澜没有睡。 她听见他经过她床边的脚步声,听见他说"晚安",听见他走出房间、带上门。 她闭着眼,攥着被角,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走廊里安静了,才慢慢睁开眼。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卫生间。 她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到衣篮前,站住。 她伸手,把那条黑色的内裤拿起来,借着月光,翻到裆部。。 没有那片黏稠的、浓浊的白浊。 也没有被口水浸湿的、将干未干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就像她刚刚脱下来的样子一样。 她把它翻过来,又翻回去,指尖抚过那片浅灰色的棉布——还是温的,带着她刚脱下它时的体温,余温还没散尽,可上面除了她留在上面的的东西意外什么都没有。 她愣在原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拿走它,又放回来——可他没有用它。 她明明给了他一条刚脱下来的、带着体温的内裤——可他什么都没留下。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舔过那个地方,他把精液留在内裤上,他从来不会空手而归。 可今天,他什么都没留下。 她攥着那条内裤,站在月光里,脑子里转着两个念头,一个比一个让她害怕。 第一个念头:他没弄出来。 可她又想起这一个月来的他——他从来不会忍。 他拿走的每一条内裤,还回来的时候都带着东西,要么是他弄出来的那东西,要么是口水。 他从来没有空手还过。 第二个念头:他对她没兴趣了。 这个念头撞进她脑子里,像一根针扎进心口。 她想起他今天早上的样子——他问她"你今天不舒服",语气平平的,没有往日的热络。 他下午来公司,说了模型的事,说完就走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赖在沙发上不走,没有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 他走的时候说"你也别太晚",语气平平的,像一句客套。 她攥着那条干净的内裤,站在月光里,忽然觉得心口发慌。 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她明明应该松一口气——他终于不用她的内裤了,他终于"正常"了。 可她没有松气。 她只觉得空。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手里一点点流走。 她站了很久,才把内裤放回衣篮,回到床上,躺下。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银白。 她想起昨晚那片被他舔过的痕迹,想起她今天早上心虚的样子,想起她今晚把刚脱下来的内裤叠好放进衣篮时,心里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忽然想,他是不是发现了? 他是不是发现她今晚没有那层痕迹了? 他是不是觉得她在拒绝他? 他是不是……失望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那条干干净净的内裤,比昨晚那片被他舔过的痕迹,更让她睡不着。 窗外,月光很亮。走廊那头的房间安安静静的。一夜无话。 第13章 柔夷弄玉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睡好。 沈望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边了,粥盛好两碗,热气袅袅。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的衬衫,头发挽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垂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姐,早。" "……早。" 两个人安静地喝粥。 谁都没提昨晚。 她喝得慢,像是在等什么,又怕等来什么。 他余光锁着她,看着她耳根那层极淡的红,心里那团火压了又压。 "我去公司了。"她放下碗,起身。 "嗯。" 她走到玄关换鞋,弯腰时风衣下摆滑上去一截。他站在门框边,看着她,忽然想:今晚,他不能再等了。 她拉开门,走了。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分。 上午两节课——金融数学、公司理财。 沈望照常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笔在纸上划着。 窗外是江城大学的秋天,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簌簌地落。 教室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说话,有人刷手机,有人趴着补觉,有人传纸条。 他听着,看着,心里却有一半不在这里。 下课铃响,他收拾书包往外走。走廊里,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还是飘进他耳朵里。 "……真的假的?" "真的,我室友亲眼看见的。图书馆三楼,天天坐那,周围全是人。" "有那么帅吗?" "何止帅,听说还是金融系那个控分机器,全国计算机大赛冠军——" "那不就是——" 说话的人看见他走过来,声音戛然而止。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沈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那个传得"邪乎"的帅哥,那个让一堆女生天天往图书馆跑的,说的是他。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是就是吧。 他没什么感觉,心里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泛起来。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初中的情书,高中的粉色气球,图书馆里一圈又一圈的座位。 他从来不回应。 他的眼睛,五年前就只装得下一个人。 他抱着电脑,转身往图书馆走。 用电脑搭模型,对他来说比纸笔容易得多。 高中的时候,出于兴趣,他自学了计算机——C++、Python、数据分析,一套一套地啃下来。 高三那年,大家都在忙着刷题备战高考,他抽空去参加了一场全国计算机大赛,拿了冠军。 当时还上了几篇报道,说江城出了个"不务正业"的学霸,一边控分一边搞编程。 他爸妈知道后哭笑不得,姐姐倒是高兴了很久,逢人就说"我弟弟拿冠军了"。 那些代码,那些算法,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别人要翻书查半天的东西,他敲两下键盘就出来了。 图书馆三楼,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有女生,有几个看着像学姐的,有的低着头假装看书,有的左顾右盼,目光时不时往门口和窗边飘。 他坐下的时候,好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又同时收回去。 他不管。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一行一行的代码跳出来。 他戴上耳机,世界安静下来。 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模型框架一行一行地搭建起来——自由现金流预测、折现率计算、终值假设、敏感性分析。 他像在解一道巨大的、精巧的题,每一个参数都严丝合缝地嵌进该在的位置。 时间过得很快。窗外从亮到暗,图书馆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周围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人走了,有人来了,他都没抬头。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是姐姐的消息:"几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窗外是墨蓝色的夜,路灯亮着,梧桐的影子在光里摇晃。 他回了一句:"马上回。" 他合上电脑,抱着走出图书馆。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秋天的凉意。他打了辆车回家。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他闻到饭菜的香气——清蒸鱼、炒时蔬、一锅汤,都还冒着热气,用保温罩盖着。 沈清澜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她换了身居家服——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头发散在肩上,发尾有一点微卷。 她低着头,指尖在键盘上敲着,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没从工作里出来。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他,眉眼间的冷意松了松:"回来了?" "嗯。"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你还没吃?" "等你。"她合上电脑,站起来,"洗手吃饭。" 他走进厨房洗手,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她忙了一整天,回来还要等他吃饭。桌上那几道菜,都是他爱吃的。 两人面对面坐下。她给他夹了一筷子鱼,又给自己盛了碗汤。他低头扒饭,她忽然问:"你怎么把电脑带回来了?" "模型。"他说,"理论部分差不多了,就差用电脑搭出来,用数据喂养训练。" "搭好了?" "基本框架搭完了,晚上再收个尾。"他说,"明天应该就能开始喂数据了。" 她看着他,没有接话。她低头喝了一口汤,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她听得出来——这一个星期,他白天上课,晚上回来就钻进房间,抱着那摞书,一页一页地啃。 她半夜起来倒水,看见他房间门缝底下漏出来的光,亮到很晚。 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辛苦",从来都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差不多了""快了"。 可他做这些,是为了她。 是为了那个她差点带着虚高估值上谈判桌的收购案。 是为了让她在董事会上、在谈判桌上,能有一个真正站在她这边的参照。 她忽然想,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让她说不清的人? 那个跟在她身后、攥着她衣角的小男孩,什么时候长成了现在这样,会默默替她挡刀、却一个字都不说的少年? "姐?"他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她低下头,"多吃点。" 吃完饭,沈望上楼回到房间,坐到书桌前。 他打开电脑,继续模型的收尾。 代码一行一行地跑通,参数一个一个地校准。 他写得很顺,思路清晰得像一条笔直的路。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敲下最后一个回车,屏幕上跳出一行结果——模型跑通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涨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 他忽然想到——该去姐姐房间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头猛地热了一下。 他想起今晚她坐在沙发上等他吃饭的样子,想起她问"你怎么把电脑带回来了"时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关切。 他想起这一个星期来的每一步——从索要内裤,到舔舐水痕,到昨晚那条干净的内裤。 他的阈值变了,平常穿过的内裤不够了。 他今晚,要她亲手来。 而且,爸妈快回来了。 等他们回来,这栋别墅里就不止他们两个人。 他必须在爸妈回来之前,跟清澜——不,跟姐姐——突破这层单纯的姐弟关系。 他不能再等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他告诉自己:她退得够深了。 她昨晚给了那条干净的内裤,是她的极限;今晚,他要她亲手给出更多。 他必须坚定。 他要是有一丝犹豫,她就会缩回去。 他拉开门,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地的声音。他走到她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屋里,沈清澜躺在床上,没有睡。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事——他抱着电脑回家、说"明天就能喂数据了"的样子;他坐在餐桌对面、低头扒饭的样子;她给他夹鱼时,他抬起头看她那一眼。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心里乱糟糟的。 她忽然想:今晚,他还会来拿她的内裤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不该想这个。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昨晚那条干净的内裤,他连碰都没碰。 他是不是……对她没兴趣了?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乱。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了。三下,很轻。 她心里那口气,忽然松了下来。他来了。 "……进来吧。"她说,声音闷闷的。 门开了。他侧着身子进来,站在门口,没有走近。她缩在被子里,习惯性地说:"在衣篮里,你自己去拿吧。"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卫生间。他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姐。" "嗯?" "用内裤……弄不出来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弄不出来?" 话一出口,她忽然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那……那就算了吧。" "不弄出来,难受。"他说,声音低低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怎么办?" "姐姐,"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能不能帮帮我……用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炸开。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无礼的话!我是他姐姐啊! 她缩在被子里,脸烧得滚烫。 那热度从耳根一路烧上来,烧过脖颈,烧进四肢百骸,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一下一下,擂在她耳膜上,震得她什么都听不清。 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又羞又恼——恼他得寸进尺,恼他竟敢这样开口,恼他怎么能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这种事情说得像天经地义。 可她更恼的,是自己。 恼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恼自己那句"不行",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自从爸妈不在时,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退的。 从蒙着被子闷声说"你去拿吧",到把内裤叠好放在衣篮最上面,到那句欲盖弥彰的"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她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退得更深。 她以为她退得够远了。 可原来,她退到的是这里。 退到她的弟弟站在她床边,要她用手去握他那个地方。 然后她忽然明白了。 她明白昨晚为什么那条内裤干干净净、没有他留下的痕迹——原来是他没出来。 那条刚脱下来的内裤,他碰都没碰。 他要的,已经不只是她的内裤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又痛,又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应该拒绝。 她应该掀开被子,指着门口,让他滚回自己房间去。 她应该告诉他,他是她弟弟,这是错的,是脏的,是永远不该发生的事。 可那句"不行",卡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被子在发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抖。 那抖从指尖开始,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最后连肩膀都在轻轻发颤。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想止住那抖,可越是想止,抖得越厉害。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比窗外的夜还响,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敲碎。 她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兽。 她知道,只要她开口说一个"不"字,这一切就会结束。 可那个字,她说不出来。 她说不出来,是因为她知道,她不想说。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她才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一定要这样吗?沈望。" 他愣住了。 沈望。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小望",不是"弟弟"。 她叫他沈望。 他太了解她了——这种口吻,这种叫法,说明她已经不单纯地把他当弟弟看了。 她只是还有些迟疑,所以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他知道,这一刻他必须坚定。 在这段关系里,尤其后面还要面临那么多情况——爸妈回来,姑姑们回来,那些他还没想清楚的事——他要是有一丝犹豫,她就会缩回去,躲回"姐姐"的身份里,再也不出来。 他轻声,却坚定地说:"是的,清澜,帮我弄出来吧。" 被子里,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他等着。他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他只知道,他把决定权交了回去,交到了她手里。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终于放下了什么。 一只手,慢慢地,从被沿下伸了出来。 他的心跳猛地快起来。 他看着她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白天在办公室里签文件、在键盘上敲字的手。 此刻它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月光里微微发着颤,像一只受惊的鸟。 他几乎要跪下来。 他忙脱了下身的衣服,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涨得发紫,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按到自己腿间。 他几乎要跪下来。 他忙脱了下身的衣服,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涨得发紫,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按到自己腿间。 她的指尖先是悬在他腿间,停了一瞬——像在黑暗里丈量,又像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准备。 然后,那一点凉意终于落了下来,落在最烫的那一处。 触到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指尖猛地蜷缩,整只手都往回缩——太烫了。 那东西好大、又硬,硬得像烧红的铁,烫得她掌心发麻,烫得她本能地想逃。 他一下按住了她要缩回的手,五指扣进她指缝,不让她逃。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凉津津的,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冰。 她被他按着,不敢动,指尖僵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只手——月光下,白皙的、微微发颤的手,正贴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那点凉意落在他最滚烫的地方,像冰水浇进烧红的铁里,嘶的一声,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他腰腹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好软,微凉,掌心带着一点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指腹擦过他皮肤时,那点粗糙的触感反而比什么都磨人。 她身上那股柠檬草和体温混在一起的气息,从她袖口、从她发间、从她呼吸里漫出来,钻进他鼻腔,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呼吸。 他从来没有这样被触碰过。 不是隔着什么,不是气味,不是想象——是她。 是她的手指,她的体温,她指腹那一点薄茧,她明明害怕却还是为他伸出来的那只手。 她愿意为他动的那一下。 他停了一会儿,等那阵酥麻过去,才带着她的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被子里,她动了。 他感觉到那团隆起在被子里慢慢翻了个身——从侧躺改成仰躺,肩头微微抬起,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那么别扭的姿势。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了一下,又落回去,把她整个人重新裹严实,只留那只手还露在外面。 她显然是想把脸也藏住,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那层布料里,只剩这只手,替她做她不敢面对的事。 她起初只是被动地任他摆布,手指僵硬地圈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 隔着被子,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全身都绷着——肩是紧的,呼吸是浅的,连那只手都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可慢慢地,她学会了。 她的手指先是试探着圈紧了一点,又松开,再圈紧,像在丈量他的尺寸,又像在找一个不会弄疼他的力道。 她白天签文件、敲键盘的那只手,此刻握着他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动着,指腹擦过他皮肤时那点薄茧的触感,磨得他头皮发麻。 "姐……"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被子里,她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根本没听见。 可她的手动了——比刚才快,比刚才稳。 她找到了那个节奏,圈紧、上滑、拇指擦过顶端,再落回来,一圈一圈,熟稔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它从最初的僵硬变成现在的从容,看着她指缝间那点被月光照亮的、自己的体液,忽然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也乱了。 隔着被子,一下一下,烫得吓人,像是那层布料也挡不住她胸腔里翻涌的东西。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感受着她指腹的纹路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感受着她明明害怕、却还是为他动的那只手。 她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只露一只手,可那只手比什么都诚实——它替他做着最私密的事,却连一丝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清澜……"他低低地喊,额头抵在她肩窝,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那团温热,"清澜……"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像是被这个称呼烫到了。 可只顿了一瞬,她又继续动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点——像是要把那句"清澜"带来的慌乱,也一并揉进这个动作里。 最后一刻,他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溅在她手背上,溅在被子上,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整个人僵住,那只手悬在半空,沾着他的东西,不知所措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的鸟。 他伏在她肩头,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抬起头,看见那只手还愣在半空,月光照在上面,指缝间糊着黏腻的白浊。 他伸手,想替她擦掉,她却先一步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对不起。"他声音哑哑的,"弄脏你了。" 被子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闷闷的声音从被沿下传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回你房间去。" "嗯。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发梢。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那团被子在月光里微微起伏着,像还在发抖。 "清澜,"他说,"谢谢你。" 她没有接话。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沈望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洗了手,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坐在床边,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开,笔尖落在纸上。 将自己的喜悦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但是他知道当前只能以这种记录的方式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 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着。 沈清澜没有睡。 他走后,她慢慢掀开被子。 一股浓烈的、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精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低头看:被子上、手背上,都是他留下的白浊,黏腻的,温热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愣住了。然后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下面,一片湿意。 她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 她用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布料,就愣住了。 内裤的裆部,满是泥泞,几乎湿透了,薄薄的棉纱吸饱了水,变得又凉又沉,贴在她腿根上,像一片洇透的云。 而且,还有温热的水,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 她为他流了水——他站在她床边,她亲手为他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为他流出了水。 她明明只是用手,隔着被子,连他的脸都没看。 可那只手在动的时候,她听见他压低的喘息,感觉到他抵在她肩窝的额头隔着被子传来的温度,她的身体就那样背叛了她。 她以为她会觉得恶心。 可她偏偏没有。 她只觉得羞,只觉得乱,只觉得一股酥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颤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双腿发软,脚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 她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蒸汽腾起来,糊住镜子。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让水流冲过脖颈、脊背,冲过那些她说不清的地方。 她搓洗了很久,久到指尖泡得发皱,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才关掉水。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穿上。 干净的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那触感太陌生了,仿佛刚才那条湿透的、为她弟弟流出来的水浸过的内裤,还贴在她身上,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攥着衣篮的边沿,指节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那阵抖才慢慢止住。 她换了新的床单、被子。 抖开被套的时候,那股属于他的、浓烈的气息又扑上来——方才他抵在她肩窝时,隔着被子传来的温热,仿佛还留在那里。 她铺床的手抖了一下,把被子抖开,又抖开,像是想把那点残留的痕迹也一并抖散。 她收拾好一切,躺回床上。 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可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提醒她,这不是梦。 是真的。 她亲手,为他动了。 她为他流了水。 她闭上眼,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他站在她床边,月光把他剪成一道影子;他低低地喊她"清澜"时,声音里的哑;她指尖触到他滚烫的那一处时,猛地缩回去,又被他按住。 她想起自己那只手,白天签文件、敲键盘的手,此刻指缝里还残留着他白浊的温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觉得,她这辈子,大概都洗不干净这只手了。 她累极了。那种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像走完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路,每一步都在消耗她。 她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了。窗外,月光很亮。走廊那头的房间安安静静的。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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