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弟弟】(22-29)作者:落雨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2 12:06 已读3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调教弟弟】(22-29)

作者:落雨

标签:#姐弟 #骨科 #适合女生 #1v1

  第22章 偷偷给姐姐下药(H)
  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谢知鸢像只刚睡醒的波斯猫,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
  她身上那条浅色的牛仔热裤短得令人发指,紧绷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随意地岔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
  那原本就紧窄的热裤裆部,此刻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布料深深陷入腿根那片肥美的软肉里,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
  中间那道饱满的鼓包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比直接脱光了还要引人遐想。
  听见门口的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指尖搭在腿根那道勒痕旁,似有若无地勾画着:
  “回来了?饿不饿?……?”
  若是往常,谢无恙听到这种话,耳根早就红透了,眼神也会慌乱地不知道往哪放。
  可今天,他只是换好鞋,把书包往玄关柜上一放,动作平静得似是个没事人。
  “不饿。”
  声音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知鸢勾着热裤边缘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有些意外地看向弟弟。
  这小子以前脸皮薄得像纸,一撩就炸毛,今天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学校里太累了。谢无恙走到茶几旁,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瓶冰镇果汁和几包拆封的零食,整齐地摆在桌上。
  “买了点东西,姐也来吃点。”
  谢知鸢扫了一眼那瓶橙汁,确实有点渴了。
  她也没防备,随手拿起一瓶,拧开盖子就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解了些许燥热,却不知道另一股暗流正在身体里悄然酝酿。
  谢无恙在她对面坐下,撕开一包薯片,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提起:
  “姐,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说的今晚的奖励。”
  谢知鸢咬着吸管,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大小姐的傲慢:
  “看心情吧。要是今天表现好,姐姐自然会赏你点什么。要是表现不好……哼,你就自己睡沙发去。”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东西。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客厅里只剩下咀嚼薯片的脆响和偶尔翻动包装袋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谢知鸢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觉得有点热,似是空调坏了似的。
  那种热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身体深处,从小腹那个位置一点点往外泛。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似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得让人心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一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热裤裆部的布料变得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私处皮肤上,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低头一看,只见浅蓝色的牛仔布上,以那道饱满的缝隙为中心,正在迅速晕染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那不是普通的出汗,那是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浓稠的爱液。
  “怎么回事……”
  谢知鸢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抬头看向对面的谢无恙。
  弟弟正低着头喝手里的果汁,表情看起来一如既往的乖巧安静。
  可就在她目光投射过去的,谢无恙拿着瓶子的手极其细微地抖了一下,眼神飞快地往旁边飘忽了一下,不敢与她对视。
  抓住了。
  那一的闪躲,就似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知鸢的心口。
  她明白过来——这小子,竟然敢在饮料里给她下药!
  愤怒、震惊、还有一丝被亲弟弟算计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刚想发火,想把这混小子揪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可就在这时,身体里的药效全面爆发了。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股热意烧遍了全身,似是一把火把她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大脑变得昏昏沉沉,除了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蹂躏的欲望,什么念头都存不住。
  下面流得更凶了。
  那道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小块。
  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急需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填满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洞口就好。
  “无恙……”
  谢知鸢原本的威严和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再也合不拢,反而本能地张得更开。
  谢无恙放下手里的瓶子,慢慢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姐姐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尤其是那裆部湿透的一大片,更是对他罪行的无声控诉。
  “姐?你怎么了?”谢无恙装作不知情地问。
  谢知鸢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了,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只想快点解脱。
  她咬着嘴唇,眼尾泛红,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裤裆:
  “别装了……是你干的吧?快……帮我。”
  “帮你什么?”谢无恙蹲下身,视线正好与她那湿透的胯部齐平,那股浓郁的麝香味直冲鼻腔。
  “帮我……舔。”
  谢知鸢抓着弟弟的手腕,强行按向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湿软之地:
  “把水……弄干净。好难受……快点……”
  谢无恙的心脏狂跳,他看着姐姐这副完全失控的模样,那种报复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伸出手,有些生涩地拨开热裤侧面的裤腿。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两瓣熟透的蚌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不断吐出晶莹剔透的淫液。
  谢无恙咽了口唾沫,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贴上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嗯!……”
  谢知鸢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久违的触碰简直就似是久旱逢甘霖,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炸药桶。
  谢无恙的舌头执着地在那些褶皱里游走,舔舐着那些不断涌出来的蜜液。
  味道甜腥,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麝香。
  姐姐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是在给他打兴奋剂。
  他不再犹豫。
  双手按住姐姐不断扭动的腰肢,谢无恙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鼻尖撞上充血肿胀的阴蒂,嘴唇含住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头模仿着交合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往那张不断翕合的小嘴里捅。
  舌尖卷过尿道口,尝到一股微咸的腥甜,又沿着阴唇的边缘一路舔到会阴,把每一道褶皱里的蜜液都搜刮干净。
  “哈啊……无恙……用力……再用力点……”
  谢知鸢仰着头,身体里的火烧得她几乎失去理智,她一边骂,一边却把腿分得更开,脚踝勾住弟弟的后背,脚后跟在他肩胛骨上胡乱地磨蹭,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混蛋……舌头再深一点……啊……”
  谢无恙的舌头整根没入,鼻尖顶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
  他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把那些不断涌出来的蜜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让他越喝越渴,越舔越上瘾。
  下巴上全是她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把校服领口都洇湿了一片。
  可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不够。
  谢知鸢感觉整个子宫都在发空发烫,阴道壁饥渴地收缩,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连胸口的乳房和乳尖都又胀又痒,被小背心摩擦一下就疼得她想叫出声。
  单纯的舔弄根本填不满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渴求——舌头太软了,太短了,够不到最痒的那块地方。
  她忍无可忍。
  “起开——”
  谢知鸢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热裤,那布料从腿上剥离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在半空中断裂,弹回她的大腿内侧。
  她一把揪住弟弟的头发,指节缠进他被汗浸湿的发丝里,直接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按在他嘴上,腰肢前后扭动,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全数喂进他嘴里。

  第23章 谁让你射里面的(H)
  阴毛蹭过他的鼻尖,扎得他打了个喷嚏,她却不管,只顾骑着他的脸,像骑马一样起伏着。
  阴唇碾过他的嘴唇,那颗硬挺的阴蒂在他下巴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舔……给我好好舔……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她骑在弟弟脸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小腹上的马甲线随着扭动的频率若隐若现。
  快感一波波地堆积,在谢无恙用力吸住那颗阴蒂、用牙尖轻轻碾磨的瞬间决堤。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谢知鸢整个人痉挛着软了下来,大股大股的蜜液从穴口喷出,浇了谢无恙一脸。
  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挂在睫毛上,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直眨眼。
  她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可药效并没有退去。
  高潮过后不到十秒,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子宫似是被掏空了一样,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却什么都夹不到。
  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明明刚刚才高潮过,却似是根本没被碰过一样,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着想要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地撞击。
  “不够……还是不够……”
  谢知鸢的眼睛里闪过被情欲淹没的决绝。
  她猛地翻身,把谢无恙推倒在地毯上,跨坐在他身上,急切地扒下他的裤子。
  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
  金属贞操笼还好好地锁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冰凉的金属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勒得龟头都变了形,马眼被挤成一条细缝,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
  “钥匙……钥匙在哪……”
  她手指发抖地在茶几下面摸索,打翻了一个遥控器,又碰倒了一个空水杯,终于摸到了那把小小的钥匙。
  “咔哒”一声,锁扣弹开,那根粗热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柱身上还残留着被锁住时勒出的红痕。
  谢无恙看着姐姐眼睛湿红、呼吸紊乱、完全顾不上形象地急着坐下来——那个平时连袜子都要他叠好的大小姐,此刻却跪在地毯上,光着下半身,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姐……真的要这样?你下面昨天……才被弄过,还肿着……”
  “闭嘴!”
  谢知鸢一把握住他的鸡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手掌都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突突地跳,青筋擦过她的虎口,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她抬起腰,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
  “给我吃春药的是谁?现在倒知道担心了?姐姐的穴烂了也轮不到你心疼——”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
  “啊——!”
  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挤进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
  谢知鸢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昨天被双头龙反复抽插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此刻再次被强行撑开。
  内壁热软,却带着明显的肿胀与敏感,每一寸褶皱被碾过时都又疼又爽——疼的是还没消退的肿,爽的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谢知鸢眼泪都出来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穴是不是已经被肏烂,之后会不会更肿,对现在的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只想先把这股快要把人烧疯的欲望压下去。
  身体像找到了唯一的解药,穴肉饥渴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拼命往里吸。
  阴道壁上的褶皱似是无数条小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双手撑在弟弟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浅浅的红印。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谢无恙的小腹打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谢无恙就感到射意上涌。
  小腹绷紧,囊袋收缩,那股熟悉的酸胀感从会阴一路窜上龟头。
  他下意识想往上顶,把精液直接送进最里面。
  谢知鸢却在关键的瞬间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突突地跳——她太熟悉这个前兆了。
  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立刻抬腰,把那根已经跳动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射外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喷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白色的浊液挂在马甲线的沟壑里,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
  只有少许溅到红肿的穴口,黏在阴唇边缘,要滴不滴地挂着。
  谢知鸢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下身,抬手给了弟弟一个带着情欲的眼刀:
  “想射里面?做梦。不准有这种想法。”
  她一边骂,一边却用手草草把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抹掉——那根东西还硬着,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和弟弟的精液,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再次对准,坐了下去。
  “嗯——”
  重新被填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又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这一次比刚才更狠,要把之前那几秒的空虚全部补回来。
  谢无恙躺在下面,看着姐姐这副明明嘴上拒绝内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的样子——她嘴上说着不准,可穴肉吸得比谁都紧。
  他心里暗暗觉得她在自欺欺人,开始故意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带。
  “啊……那里……就是那里……”谢知鸢被顶得声音都在抖,原本自己主导的动作渐渐乱了,腰肢发软,大腿打颤,反而开始下意识地配合他的顶弄,“用力……肏我……顶那里……你知道怎么让姐姐舒服的……”
  谢无恙眼神一暗。
  那些被压抑的情绪、被掌控的不甘,以及此刻姐姐完全沉溺在他身上的模样——她骑在他身上,却已经失去了主导权,只是在被动地承受他每一次精准的顶弄——让他生出了明确的念头。
  该轮到他了。
  他突然翻身。
  “啊——!”
  谢知鸢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弟弟按进了沙发里。
  她的脸被压进靠垫,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臀瓣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之前残留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该我了。”
  谢无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声音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乖巧弟弟,这是另外一个人。
  不等她反应,他就扣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紧实的腰窝里,龟头对准那张还在吐水的穴口,从后面重重地顶了进去。
  一整根,毫不留情,直接撞到子宫口。
  “啊——!你……你干什么……拔出去……不准……”
  谢知鸢想撑起身子,却被他整个压住。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胯骨,指节陷进臀肉里,留下五道红印。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响亮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捣出的咕啾声。
  “不准?刚才骑在我身上说‘用力肏我’的是谁?”
  谢无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根上。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咬上她的耳垂。
  昨天刚被开发过的后穴还隐隐作痛,可此刻他顾不上自己,只想把所有的压抑、嫉妒和渴望都发泄出来。
  谢知鸢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又涨大了一圈——这个节奏她太熟悉了,他要射了。
  “射外面……无恙……拔出去……射外面……”
  她挣扎着扭过头,。可弟弟根本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抽送变得短急,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
  “不要……不要射里面……无恙你听我说……会怀孕的……啊——!”
  话音未落,谢无恙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埋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冲击着最敏感的地方,谢知鸢浑身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都吞吃进去。
  她也在这一瞬间被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谢知鸢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意识慢慢回笼。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而自己的子宫里灌满了弟弟的精液,又胀又热。
  羞耻和愤怒一起涌上来,她抬手就往身后打,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大腿上:
  “混蛋!谁让你射里面的?!我怀孕了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死——”

  第24章 被妈妈发现了(H)
  谢无恙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半硬的柱身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然后他停下了。
  一动不动。
  谢知鸢正骂到一半,忽然发现身后的动静没了。
  她愣了一下,扭过头去看——谢无恙就跪在她身后,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的淫水,可他就是不动了。
  “你……你干嘛?”
  “不是说不准射里面吗?”谢无恙眼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恶劣,“那我就不动了。免得姐姐又骂我混蛋。”
  “你——”
  谢知鸢气得想踹他。
  可身体里的药效根本没退,子宫虽然刚被灌满,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
  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夹不到东西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嘴唇,扭了扭腰,试图自己往后蹭,可谢无恙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你……你动啊……”
  “姐姐刚才不是让我拔出去吗?现在又让我动,到底要我怎么办?”
  谢无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龟头就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刚好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带,却不肯再往里送一寸。
  谢知鸢的理智在崩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疯狂地翕合,拼命想吞回那根肉棒,可弟弟就是不动。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她扭着屁股,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那混蛋的鸡巴姐姐还要不要?”
  沉默。
  谢知鸢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最后崩溃地喊出来:
  “要……要……行了吧!快点……动……射里面也行……都行……快点……”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什么怀孕,什么内射,什么大小姐的尊严——她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想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谢无恙眼神一暗。
  他不再逗她,扣紧她的腰,重新整根没入。
  “啊——!”
  重新被填满,谢知鸢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她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弟弟从后面狠狠地肏干。
  这一次她不再挣扎,不再骂人,只是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谢无恙也不再克制。
  他按着姐姐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他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谢知鸢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灌进子宫深处,每一次她都浑身痉挛着被送上高潮。
  到后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谢无恙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的时候,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当谢无恙把她按在茶几上后入的时候,她会主动塌腰翘臀,让那根肉棒能进得更深。
  当谢无恙射精的时候,她会收紧小腹,让穴肉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又射了……嗯……好烫……”
  谢知鸢被按在电视柜上,一条腿架在柜子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只记得弟弟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着喷射,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口,又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嘴角挂着一条银丝,眼神涣散。
  她甚至忘了时间。
  客厅里的光线从午后变成了黄昏,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白色变成了橘红色。
  两人从沙发做到地毯,从地毯做到茶几,从茶几做到电视柜,从电视柜一路做到玄关。
  到处都是斑驳的水渍——沙发垫上、地毯上、茶几边缘、电视柜的玻璃门上都溅上了不明液体。
  谢知鸢已经不记得自己被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多少次。
  跪着、趴着、侧躺着、被抱起来悬空、被按在墙上——每一个姿势都试过了,每一个姿势都被内射过。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知道自己正被弟弟按着,一下下地往最深处顶。
  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肉棒的形状在皮肤下一闪而过,下一秒又被灌进新的精液。
  “姐……我又要……”
  谢无恙的声音也哑了,额头的汗水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他扣紧她的胯骨,抽送变得急猛。
  谢知鸢连“射外面”都懒得说了。
  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下沉,让那根肉棒能进到最深,然后回头看了弟弟一眼——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头若隐若现。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射进来。
  谢无恙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埋进最深处。
  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久,谢知鸢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啊——!”
  谢知鸢同时到达顶点,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都吞吃进去。
  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整个人挂在弟弟身上,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大口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混着体液蒸发后的腥甜。
  地毯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渍,沙发垫歪了,茶几挪了位置,电视柜上溅着不明液体,玄关的鞋柜上还有谢知鸢刚才被按在上面时留下的手印。
  谢无恙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谢知鸢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红肿的阴唇间不断往外吐着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就在这时,谢知鸢迷蒙地抬起头。
  玄关处。
  温蘅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还提着包,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来得及拔出来。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客厅里这副荒唐而赤裸的场面——女儿浑身青紫的痕迹,脖颈上、锁骨上、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指印,双腿间不断淌下的白色液体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不该灌进去的东西。
  儿子还半硬的性器上沾着黏液,柱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留下的白色痕迹。
  地毯上、沙发上、茶几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渍和不明液体。
  空气似是被抽干了。
  三个人僵在原地,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第25章 喘不过气来
  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谢知鸢看见母亲站在玄关,那张脸上显出抽空后的苍白。
  “知鸢……”
  “你们……在做什么?”
  谢知鸢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动,想站起来,想找件衣服遮住自己,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身后的谢无恙似乎想开口。
  “你给我闭嘴!”
  温蘅把谢无恙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斩断。
  她把包往旁边一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走近几步,停住。
  眼睛里的泪水一下子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问你们在做什么!”
  “我养大的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姐弟……你们居然——”
  谢知鸢挣扎着撑起身子,想去拉她的手。手指刚碰到母亲的袖口,就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
  温蘅后退一步,她抬起手指着谢知鸢,又指向谢无恙,指尖颤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是你弟弟!你亲弟弟啊!”
  她从“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说到“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又说到“以后还怎么做人”。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谢知鸢心上。她跪在原地,看着母亲崩溃的样子,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谢无恙低着头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又闭上嘴巴。
  “你也一样!给我回房间待着,不许出来!”
  谢无恙低着头一动不动。
  温蘅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房间方向推。房门被重重摔上,门框震得嗡嗡响。
  谢知鸢跪在原地,看着母亲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打过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按对。
  “是我……你回来一趟……孩子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了什么,温蘅只是反复重复着“你必须回来”,她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她的另一只手攥着衣角,不停揉搓。
  挂断电话后,她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妈……”
  谢知鸢想靠近,却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她看着母亲蜷缩在墙角的模样,忽然觉得整个人的心都空了。
  以前她不是没有想过被发现的可能。每一次在母亲眼皮底下玩弄弟弟、每一次差点被撞见,她心里都清楚风险有多大。
  可欲望来的时候,那些害怕都会被压下去。她总是告诉自己“再玩一次就好” “不会被发现的”。
  现在真的被发现了。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如果她当初没有对弟弟下手,如果她能把持住那条线,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一直都是安静的。
  谢无恙被锁在房间里,一日三餐都是温蘅放在门口。谢知鸢偶尔能听见里面的动静,不敢去敲门。
  她自己也像被抽空了一样,上课、回家、吃饭,全程心不在焉。温蘅看她的眼神挤满了失望,心痛,但她没有再骂她。
  更让她难受的是,母亲开始像以前一样给她夹菜、问她冷不冷,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过。
  这种平静比责骂更让她喘不过气。
  她无数次想主动认错,想说“都是我的错”,却在对上母亲那双疲惫眼睛的时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第三天傍晚,门外响起了行李箱的轮声。
  父亲站在玄关,走入房间里,甚至没有多看谢知鸢一眼,直接走进谢无恙的房间。
  没过多久,弟弟提着简单的行李出来,头压低,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门关上。
  谢知鸢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空荡荡的玄关,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硬生生挖掉了一块。温蘅走过来,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以后好好上学。别想太多。”
  她没有提那天晚上的事,也没有提弟弟被带走的原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谢知鸢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

  第26章 故事的开始
  灰白色的云层被气流压低,跑道上的积水被机轮溅起细碎的水花。
  谢无恙提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时隔几年,这座城市还是老样子。
  他是代表父亲回来的。
  母亲温蘅的葬礼定在三天后。
  消息传到国外,他正在会议室里听项目汇报。
  父亲和母亲,他们离婚已经多年,彼此之间只剩下必要的联系。
  而谢无恙知道,这次自己回来不只是为了葬礼。
  他还想见一个人。
  很久没有联系的人。
  这几年里,父亲和母亲都用各自的方式切断了他们之间的来往。换了手机号,换了社交账号,连共同的朋友都尽量避开。
  他曾经试过打听她的消息,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好好过自己的生活”。直到前几个月,有人旁敲侧击地告诉他:谢知鸢结婚了。
  出租车在雨里开了很久。
  谢无恙报了地址,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高楼比记忆中又多了几栋,路边的梧桐树却还是老样子。他的心跳得有些不规律。
  见到她该说什么?
  那些年少时做过的事,如同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痕迹,刻在骨头里。
  时间过去了很久,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平静面对,可真的要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胸口发闷。
  车子在一处中高档小区门口停下。
  谢无恙付了钱,撑开伞,走进雨里。他按照打听到的门牌号找到那栋楼,站在单元门前停了良久。
  深吸一口气,手抬起,按下了门铃。
  房屋里面很快就传来脚步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陌生男人映入眼帘。他三十岁出头,穿着家居服,长相端正,气质温和。男人先是露出礼貌的疑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请问您是?”
  谢无恙呆呆的看着他,过了两秒才开口:“我……来找我姐。”
  “姐姐?”男人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谢知鸢。”
  男人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脸上浮现出热络的笑意:“你是知鸢的弟弟?快进来,快进来!她跟我提起过你。”
  他侧过身,热情地让出路,一边接过谢无恙手里的伞,一边招呼着往里走:“外面下雨呢,鞋子随便换一双就行。知鸢今天去处理一点事情,估计得晚上才回来。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谢无恙跟着他走进客厅,脚步不免的有些僵硬。
  这就是她的丈夫。
  看到男人,似乎有一根针慢慢扎进他的心里。
  客厅布置得温馨,沙发上放着两只不一样的抱枕,茶几上有一本摊开的书,墙边的架子上摆着合照——这是谢知鸢和这个男人的合照。
  笑得很自然,很放松。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又移开视线。
  嫉妒、难受、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混在一起涌上来。
  男人还在说话,可他已经听不到脑子里了:“真的,知鸢偶尔会提到以前的事。说有个弟弟在国外,学习工作都挺忙。今天你突然来,我还挺意外的。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她好像说过,我一时没记住……”
  谢无恙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抬起头,看着男人,又移开视线:“谢无恙。”
  “无恙……对,无恙。”男人笑着重复了一遍,转身去厨房倒水。
  不久后他就端着杯子出来,放在谢无恙面前的茶几上,又坐回沙发,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舅子:“我叫周景明。你叫我景明就行。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下碗面,很快的。”
  谢无恙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别客气,都是一家人。”周景明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湿了一截的裤脚上,“外面雨挺大的吧?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拿条毛巾。”
  他说着起身,利落地往卫生间走去。
  谢无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女人的香水味。
  她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睁开。
  周景明拿着毛巾回来,递到他手里:“擦擦吧,别着凉了。”
  谢无恙接过毛巾,低声道了谢。
  “谢谢。”
  周景明坐回沙发,察觉到了这个小舅子有些拘谨,想着主动找话题:“你这次回来,是待几天?知鸢也没提前说,家里都没准备什么。”
  “三天左右。”谢无恙顿了顿,“母亲的葬礼。”
  周景明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收敛了笑容:“节哀。知鸢这几天也一直在忙这件事,我看她挺累的。”
  谢无恙点了点头。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周景明似乎想再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太合适,只是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什么时候回来?”谢无恙问。
  “应该快了。”周景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她出门前说去趟殡仪馆,把一些手续办完就回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客房空着,我给你收拾出来。”
  “不用,我坐会儿就好。”
  谢无恙把毛巾叠好放在茶几上,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回那张合照上。
  外面的雨还在下。

  第27章 姐,我是姐夫
  屋外的雨小了许多。
  玄关处的门被咔哒一声打开,接着谢知鸢撑着伞走进来。
  谢无恙,周景明一同看向门外,谢知鸢要比记忆中沉稳许多。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娇媚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克制,带着一种与年龄相称的知性。
  那股曾经锋利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几乎在她的脸上消失不见了。
  “我回来了。”
  似乎注意有人,她顿了一下。
  客厅里,谢无恙正坐在沙发上。
  谢知鸢抬起头看向这个几年未见的弟弟,两人对视,空气似乎被凝住了。谢知鸢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错愕。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睛去解鞋扣:
  “……你回来了。”
  “嗯。”谢无恙站起身,“妈的事……我回来一趟。”
  周景明适时地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和伞:“回来得正好。你弟弟刚到没多久,我们正聊着。我去厨房看看,你们先坐。”
  他的热情过于自然,反而让谢无恙觉得刺眼。
  他看着他接过她风衣的动作,看着他们之间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胸口被绞得紧疼。
  三人在客厅坐下。
  周景明端来热水,不断地张罗,问谢无恙路上累不累、住在哪里、需不需要准备晚饭。
  谢无恙大多只是简短地应一声,目光却始终落在姐姐身上。
  她变了太多。
  以前的谢知鸢会靠在沙发里,腿随意地搭着,眼里永远有种把人看穿的侵略性。
  而现在坐在他对面的人,背脊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连微笑都透着疏离的礼貌。她端起水杯,小口地抿了一下。
  他不适应。
  或者说,他根本不喜欢现在的她。
  他喜欢的是那个会在母亲眼皮底下用脚踩他、会低声命令他、会在情欲里毫不掩饰地索取的姐姐。
  可时间好像把那个人彻底带走了,留下一个他感到陌生的谢知鸢。
  对话进行得很艰难。
  “这些年……在国外还好吗?”
  “还行。跟在父亲那边读书,后来进了他的公司。”
  “父亲身体怎么样?”
  “还可以。”
  每说一句,他们之间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周景明试图加入话题,问他工作、国外的生活,谢无恙应付一阵,又把话头重新抛回姐姐那边。
  周景明的笑容渐渐有些维持不住,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谢无恙看着谢知鸢,他有些不满现在的姐姐对他的疏离:“姐,那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
  谢知鸢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秒,随即把目光移开,沉默了几息。
  周景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立刻开口打圆场:“年轻人嘛,以前总有些不懂事的时候。都过去了就好。来,先吃饭,我让厨房多做了几个菜。”
  谢知鸢轻轻点了下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现在过得好,就行了。”
  是在和他划清界限吗?
  以前是她主动伸出手,把他拉进那段混乱而炽热的关系里。现在却是她先把那扇门关上,就像与自己无关的旧事一样。
  是因为身边已经有了这个男人吗?还是因为那些年对她来说,本来就不值得再提?
  他看向周景明的目光更深了几分,里面翻涌着说不清的难受与排斥。
  他想说点什么,想问问她这些年到底怎么过的,想问她有没有想过他,想问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
  可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晚饭吃得格外的安静。
  谢知鸢坐在周景明旁边,筷子夹起一片青菜,送进嘴里。
  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着她的皮肤。
  她有些尴尬的把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拨开,听着周景明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偶尔应一声。
  谢无恙坐在她对面,比她记忆里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五官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轮廓变得锋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郁。
  她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把视线收回来。
  她恨自己这样。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像从前了,里面藏着的东西也太像从前了。
  只要多看一眼,她就会想起他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他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样子,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叫她“姐姐”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母亲到死都没有真正原谅他们。
  最后那段日子里,温蘅躺在床上,瘦得脱了形,拉着她的手,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知鸢,你要好好的,别再走错路了。”她没有明说,可谢知鸢知道她在说什么。
  母亲那种到死都放不下的担忧,扎在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所以她嫁了人。所以她把自己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干净、克制、体面,像所有正常女人该有的样子。
  她把那个会撩拨弟弟、会在深夜爬上弟弟床的谢知鸢锁起来,锁得很深,深到她以为再也不会出来。
  可谢无恙回来了。
  他坐在她对面,叫她“姐”,她听见那声“姐”,小腹深处抽动了一下,余震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借口去浴室,离开了餐桌。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的肩膀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谢知鸢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走。
  可它们像水汽一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钻进她的毛孔,钻进她的呼吸。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站在浴室里,门没有锁,弟弟推门进来。那时候的她多放肆啊,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
  她甚至记得他第一次进来时那种慌乱又渴望的眼神,记得他身体的热度,记得他贴上来时肌肉绷紧的触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小腹,停在那里,指尖微微发颤。
  她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已经嫁了人,明明已经决定要把过去全部抹掉,可身体却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热水下慢慢挺立,能感觉到腿间有某种温热的湿意,和着水流一起往下淌。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她关掉水,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胸前裹着的浴巾边缘。
  那才是她。
  那个放浪的、贪婪的谢知鸢,正在从镜子里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衣服。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姐。我是姐夫,能把门开开么?”

  第28章 旧火重燃(H)
  浴室的门被慢慢打开。
  谢知鸢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胸前那道被浴巾勒出的沟壑。
  她看着站在门外的弟弟,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勾出他肩膀和手臂的轮廓,和几年前那个站在她卧室门口的男孩重叠在一起。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口,想进来又不敢进来。
  现在他长高了,肩膀宽了,看她的眼神也不再躲闪。可那种感觉,一点都没变。
  她定了定神,把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自己的乳沟:“你刚才在门口说什么?”
  谢无恙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勾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再滑到浴巾下露出的那截大腿,又回到她的眼睛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姐,开个玩笑。”
  谢知鸢瞪了他一眼,想骂他,又怕声音太大吵到周景明。她咬着牙:“几年不见,学会耍嘴皮子了?”
  “跟姐姐学的。”
  “你——”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周景明就从客厅走过来,看到姐弟俩站在浴室门口,一个裹着浴巾,一个靠在门框上,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们姐弟俩聊什么呢?”
  “没什么。”谢知鸢飞快地别开脸,把浴巾又裹紧了些。
  周景明看着谢无恙笑了笑:“你们这么多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我就不打扰了,先去睡了。”他说完看向谢知鸢,补了一句,“知鸢,你们慢慢聊,别太晚。”
  谢知鸢点了点头,默默移开视线
  周景明转身回了主卧,门卡达关上,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姐弟两个人。
  谢知鸢靠在浴室门边,谢无恙站在她对面。
  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雨腥气,混着一点陌生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有些发晕。
  她定了定神,看向谢无恙:“找女朋友了没有?”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蠢得像是没话找话。
  谢无恙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滑,停在她胸前。浴巾被水汽浸得有些松了,比刚才更明显。
  他看了一会儿,蹦出一句:
  “姐姐胸又大了。”
  谢知鸢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谢无恙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甚至带着点研究的意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羞恼,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谢无恙,你是不是欠收拾?”
  她压低声音,抬手就要去拧他的耳朵。谢无恙偏头躲开,笑了一声。
  “姐,你干嘛?”
  谢知鸢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你……”
  他变了,也没变。
  她收回手,抱起手臂,靠回门边。
  “你想怎样?”
  谢无恙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姐,我能一起洗吗?刚刚淋了雨,身上黏得难受。”
  谢知鸢看了他一眼,又偏过头,看向主卧的方向。门关着,周景明应该已经睡下了。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弟弟,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侧过身,让出了一个身位。
  “进来吧。”
  谢无恙笑了起来,从她身边挤过去,肩膀擦过她的肩膀,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浴室门关上,谢知鸢的手指拨上了锁扣。
  “咔嗒”一声。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站在花洒下的弟弟。
  水撒下来,热气开始往上蒸腾,他的衬衫被淋湿了大半,贴在身上。
  谢无恙站在水流里,头发湿了,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也看着她,目光直白。
  “几年不见,胆子肥了不少。”谢知鸢抱起手臂,歪着头看他,“以前你可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以前是以前。”谢无恙把湿透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一颗一颗地解扣子,眼睛却始终盯着她不放,“姐姐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吗?”
  谢知鸢眯了眯眼。
  以前的谢无恙会脸红,会躲闪,会一边说“不行”一边鸡巴变硬。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带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可她又觉得,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她勾一勾手指就会乖乖凑过来的男孩。
  “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你说说,我还喜欢什么?”
  谢无恙把衬衫扔到一边,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腹肌,没入裤腰。
  他朝她走近一步:“喜欢我硬着鸡巴求你的样子。”
  谢知鸢的呼吸一滞。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个被她锁了几年、压了几年、以为再也不会出来的谢知鸢,正从她身体深处慢慢爬起来,伸着懒腰,舔着嘴唇。
  “这么久了,还想着我?”她问。
  谢无恙又走近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根上:“姐姐的小穴,进去一次就忘不了。”
  谢知鸢浑身一颤。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思念,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哈哈哈……”
  “想我?”
  她慢慢解开浴巾的结,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水汽氤氲中,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水珠还挂在锁骨和乳沟之间。
  “那你说说,姐姐的胸是不是真的变大了?”
  谢无恙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她的胸确实比几年前更丰满了,C罩杯的弧度被水汽润泽着,饱满挺翘,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颜色比记忆中深了一些。
  腰还是那么细,马甲线没有以前那么清晰,但小腹依旧紧实,线条流畅。
  臀部的曲线更加圆润,大腿结实修长,腿间那片阴影若隐若现,吸引力还是那么的致命。
  “大了。”
  谢知鸢满意地又往前贴了贴,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慢慢往下拉。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小腹,最后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比以前更粗了,也更长了。柱身上的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突突地跳。
  “弟弟长大了……”她仰起头看他,手指却坏心眼地收紧,“这里是不是也长大了?”
  谢无恙闷哼一声,腰腹绷紧,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姐姐试试就知道了。”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淋在两人身上。水汽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只映出两个模糊的、交缠的身影。
  谢无恙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滑,覆上她的胸,掌心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指缝夹住乳尖轻轻碾磨。
  谢知鸢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
  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顶在她的小腹上,龟头渗出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姐姐……”
  “你这里……比以前更敏感了。”
  “闭嘴……”她喘着气,手却已经滑到他的腹肌上,指尖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探,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慢慢地撸动,“还不是你……害的……”
  谢无恙低笑一声,手从她胸前滑下来,滑过她的小腹,探进她腿间。
  他的手指刚碰到那片湿滑的软肉,谢知鸢就忍不住夹紧了腿。
  “都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拨开阴唇,挤进那张已经翕合着吐水的小嘴,“姐姐不是也一直想着我吗?”
  谢知鸢咬着嘴唇,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穴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拼命往里吸,要把这些年缺失的东西全都补回来。
  “少废话……”她仰起头,眼尾泛红,“插进来。”

  第29章 谁的鸡巴更加舒服?
  谢无恙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带出一阵水声。
  “姐姐,你听听——”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那处粗糙的软肉,“才几下就湿成这样,这几年憋坏了吧?”
  谢知鸢咬紧嘴唇,不肯出声。
  穴肉里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被花洒的水流冲散。
  而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他那根发烫的鸡巴上下撸动,掌心被龟头渗出的腺液蹭得滑腻腻的。
  “你倒是……长本事了……”
  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话声被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以前手指都不会用……现在……嗯……会找地方了……”
  “姐姐教得好。”谢无恙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整根没入,拇指按上她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想不想吃?”
  谢知鸢受到手指刺激,收紧穴肉,夹得他手指都动不了。
  “想。”她不再嘴硬,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一直都想……想着你的鸡巴……想你这样插我……”
  听完姐姐说出这么色情的话,谢无恙低头咬住她的锁骨,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
  谢知鸢抱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来了……要来了……”她仰起头,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穴肉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咬着嘴唇压住声音,可那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还是泄了出来。
  谢无恙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三根手指上裹满了她透明的淫水。
  他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姐姐还和以前一样色。”
  谢知鸢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
  她松开他的手臂,手往下探,重新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粗了,青筋暴起,被她握着还在突突地跳。
  “长这么大了……”
  她喃喃的说,抬起头看他,踮起脚,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往自己腿间送。
  可他太高了。以前她轻而易举就能凑上的高度,现在差了一截。
  龟头在她阴唇上蹭来蹭去,沾了一头的淫水,就是塞不进去。谢知鸢急得额角冒汗,咬着嘴唇又踮了踮脚,还是差一点。
  谢无恙低头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恼的样子,笑了一声。
  “姐姐,你在干嘛?”
  “笑什么笑!”她恼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你倒是帮帮忙啊!”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
  谢知鸢顺势把龟头对准穴口,刚塞进去一个头,他就松了手——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坠,那根粗长的鸡巴借着体重和淫水的润滑,整根捅了进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啊——!”
  谢知鸢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穴道被阴柱撑开,每一寸褶皱被鸡巴碾平,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差点直接又高潮一次。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肉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拼命往里吸。
  “姐姐……你里面……好紧……比以前还紧……”
  “是你……太大了……别动……先别动……让我缓缓……”
  谢无恙可没有等她缓过来的心情,他没托着她的臀,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腰腹一挺,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啊……”
  “妈的事……”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妈发现之后……有没有……”
  谢知鸢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答:“没有……她谁都没说……连父亲那边……都瞒着……啊……轻点……”
  “那她对你……”
  “不好不坏……”谢知鸢闭上眼睛,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滚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就是……不一样了……她照顾我……但看我的眼神……总像隔着一层东西……嗯……那里……就是那里……”
  谢无恙沉默了几秒,他想起母亲最后那段日子,想起她在电话里绝口不提姐姐的样子,想起她到死都放不下的担忧。他把脸埋进谢知鸢的颈窝:
  “她到死都没原谅我们。”
  谢知鸢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
  她能说什么呢?母亲已经走了,那些隔阂、那些沉默、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都跟着一起埋进了土里。
  现在抱着她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她在世上仅剩的、最不该拥有却又最放不下的人。
  “你结婚了。”谢无恙忽然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
  谢知鸢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我和他……谁更好?”他咬着牙,腰腹发力,龟头碾着她的敏感点反复研磨,“姐姐,你说……谁的鸡巴更让你舒服?”
  谢知鸢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能感觉到他在嫉妒,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幼稚的、又让她心头发烫的嫉妒。
  她笑了,喘着气,手指摸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水珠。
  “你猜。”
  谢无恙的眼神一暗,抽送的力度陡然加大,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
  谢知鸢被他肏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说。”他低吼。
  “你……”她撑不住了,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是你的……是你的更好……一直都是你的……啊——!”
  谢无恙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撞上宫颈口,穴肉被摩擦发热,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
  谢知鸢抱着他,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被他肏得往上窜,又被他的手臂箍回来。
  “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起。”谢无恙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里,浇在宫颈口上。
  谢知鸢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穴肉疯狂地抽搐,绞着他的鸡巴吸了又吸,要把这几年缺失的东西全都榨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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