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情投意合☆ 夜明珠的光辉,照亮了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方是盘踞于穹顶的金色长龙,而正前方则是九阶台基,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龙椅。 面戴玉甲的薛白锦,单手倒持铁锏,左手托着夜明珠,缓步踏上台阶,扫视龙椅上下,却见本来的金饰早已经被拆走,不少地方都有损坏的痕迹,看起来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薛白锦通过历史记载,得知一场大震后,不归原内的各大城池,直接被从地图上抹去,迁都到新京的大梁皇帝都没了;如果死在了大震之中,那玉玺等物应该被埋在皇宫里。 但此地建筑没坍塌,千年下来也不知有多少人误入这里,想找到这些东西,机会显然太过渺茫。 薛白锦扫视几眼后,抬袖挥舞,以清风扫开了古老龙椅上的灰尘,而后端坐下来,感受了下坐在天子堂上的感觉。 薛白锦其实一直不是反贼,而是大燕朝的忠臣,其祖父受封镇南侯,孤守南霄山,在大燕国灭后一直想为大燕复辟江山,而如今这个重担自然落在了她手里。 薛白锦不是愚忠之辈,甲子前就亡掉的大燕,也没有让她尽忠的理由,如今不反也不降,无非是不想屈居人下。 如果以后天下大乱,她不介意拉起千军万马,当上一次人间帝王;如果太太平平,那她就是江湖女帝,不受制于任何人。 都是女人,朝廷那个女帝,凭什么让她薛白锦俯首称臣? 薛白锦神游万里间,忽然余光微动,转眼看向了大殿的侧面,继而起身来到了一根巨柱旁边,半蹲下来打量。 巨柱下面放着镐头等工具,因为沙漠干燥且没有蛀虫,保存得还算完好,旁边还有些挖出来的珠玉和日常用品,包裹等物大半已经化为碎末看不清原样,但碎末里有一块玉质牌子,正面刻着个萧字。 薛白锦一愣,扫开碎末,把发黑的玉牌拿起来,可以清晰地辨认是江州萧山堡的腰牌,从质地来看,是萧山堡的外门徒弟,地位并不高。 看到这块腰牌,薛白锦目光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南北两朝的江湖霸主更新换代很快,但门派传承却没那么容易断,大都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像玉虚山、千佛寺这样传承几百上千年的门派也不是没有,无非没法和佛道两家一样持续强盛罢了。 萧山堡始于齐朝末年,也就是近四百年前开山立派,以打铁铸器为生,算是江湖上的老字号,起初并不以武学扬名。 但大燕开国时,萧山堡出了个厉害人物,被称为萧祖,不光武艺出神入化,铸造的兵器更是前所未有的厉害,到现在铸器行当都还在用萧祖开创的工艺,当时一举把萧山堡抬成了江湖第一豪门,其影响力不下于如今的官城。 而自从萧祖出海访仙一去不归后,萧山堡就逐渐没落,到了大燕末年,已经彻底掉出第一梯队。如今虽然还是江州霸主,但靠的是给门阀世家打杂才稳住地位,和正儿八经的江湖霸主没法比。 薛白锦在这堆几百年前的遗物里,发现萧山堡的牌子,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个联想: 齐末燕初,一个萧山堡的外门徒弟,跑到了沙洲,干起了淘金的行当,偶然发现了遗落的上古都城。 带着工具来这里挖金子时,意外找到了大梁朝遗留下来的宝物,神兵利器、铸器要诀、武功秘籍等等,怕被发现,所以丢掉了工具和日常物品,直接离开。 然后依靠这些失传的技艺,这个外门徒弟,当上了萧山堡的新掌门,而后又成为名震千秋的萧祖…… 薛白锦琢磨片刻,觉得这个猜测可能性很高。 如果猜测为真,那萧山堡的老祖宗能找到那么多失传的秘宝,同时找到玉玺和天子剑不无可能。 找到了玉玺,萧山堡肯定不敢往外亮,指不定就藏在萧山堡的剑阁之内…… 念及此处,薛白锦心头大动,正琢磨该找什么理由去翻萧山堡陈列无数神兵的剑阁,耳根忽然一动,抬眼望向上方。 身处地底,薛白锦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没有动静就是最大的动静——凝儿一直在沙地里戳来戳去的动静没了,甚至听不到人在哪儿。 薛白锦心中暗沉,怕弱鸡凝儿出岔子,当即飞身跃起,无声无息自开出来的洞口跃出,再度落在沙丘上。 转眼打量无边沙海,没有看到骆凝的踪迹,只瞧见一只毛茸茸的白鸟鸟,站在一个沙丘上方,张开翅膀咕咕叽叽着什么。 薛白锦察觉不对,悄然无声贴地飞行,不过刹那间就绕到了沙丘侧面,抬眼看去…… ?! 滋滋~ 微风撩拨长裙,小别胜新婚的男女,在沙丘的阴影下紧紧相拥。 骆凝环住夜惊堂的脖子,刚拥吻不过片刻,就发现怀里的小贼起了很大反应,心头明白小贼这些天肯定是守身如玉,离开她和三娘就没人帮忙调理所致。 不对,昨天那女人明明在屋里睡了一晚上,小贼还能坐怀不乱不成…… 因为心底确是思念,两人一口下去,都有点忘我。 夜惊堂和梵姑娘在一起尚能保持君子之风,而抱住凝儿就彻底管不住手了,不知不觉手就移动到了身前,握住了小西瓜。 但他还没捏两下,就耳根一动发现不对,尚未来得及推开缠着他的凝儿,就听到一声雷霆般的暴喝: “骆凝!” 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大,呵斥声甚至忘记了遮掩,直接就是威严无比的冷酷御姐音。 含情脉脉的骆凝,被声音惊得一个哆嗦,瞬间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 她触电似的把手松开,往后退出半步,正想来句“白锦你听我解释”,但马上又觉得这没啥可解释的。 在强烈的求生欲和羞耻心下,骆凝反应极快,摆出了受辱女侠的模样,难以置信望着夜惊堂: “夜惊堂,你怎么能这样?” 夜惊堂转眼看到戴着面甲的平天教主,提着根铁锏杀气腾腾走了过来,不免也有点懵,连忙抬手道: “女侠且慢,我……诶?!” 夜惊堂还没把话说完,就发现平天教主来到跟前,用铁锏当戒尺,在凝儿屁股上拍了下。 啪~ “你还给我装是吧?恨不得挂人身上,你问人家怎么能这样?我还想问你怎么能这样!” ??? 夜惊堂觉得平天教主还挺明事理,但这时候肯定夸不得,他连忙上前,挡在凝儿之前,和颜悦色道: “别动手别动手,都怪我,是我不好……” 平天教主收拾不到欺上瞒下在外面乱来的凝儿,就把目光转向了面前的夜惊堂,声音恢复了嗡嗡嗡的嗓音: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夜惊堂这种时候了,总不能再胡编乱造,诚恳道: “她是我情投意合的红颜知己,这些年在南霄山帮教主打理家业,承蒙教主代为照顾……”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呃……” 平天教主此时总算明白凝儿为什么死赖在京城不回来了,心中有些不理解向来比她都冷的凝儿,怎么会被这俊美无双、天赋惊人…… 好像被勾搭走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以前没往这方面想…… 平天教主提着铁锏,眼神不怒而自威,盯着眼前的情夫: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她光明正大嫁入平天教,身份江湖人尽皆知。你和她情投意合,那我怎么办?消息传出去,我是把你千刀万剐,还是当作没看见,放任夫人红杏出墙?我身败名裂你怎么赔我?” 夜惊堂感觉平天教主气势很凶,虽然说话口气和笨笨差不多,但笨笨是装的,这位是真能把他摁着打,压力着实有点大。当下心平气和道: “教主放心,此事没有第四人知道……” 飒—— 平天教主抬起铁锏,指向不远处的沙丘: “那她呢?” 从沙丘下探头,脸色怪异打量的梵青禾,见状吓得脸色微白,连忙捂住耳朵消失在了沙地里。 夜惊堂连忙抬手: “没有第五人知道,我保证她会保密。我也没把凝儿拐走的意思,这些日子救仇大侠、进皇城挖宝,也帮平天教办了不少事,都是一家人,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薛白锦火气这么大,肯定不是吃醋,而是她对外是男人身份,夫人跟人跑了,传出去她直接得从山下第一人,变成八魁第一苦主,绝世高手的烂俗经历,直接齐活了。 眼见夜惊堂说起这些,平天教主心绪稍微压下去几分,反手倒持铁锏负于背后,冷声道: “谁和你是一家人?你和她情投意合我不管,但我和她有约在先,我没把身份公之于众前,你离她远点……” 骆凝轻咬下唇躲在夜惊堂背后,让夜惊堂帮忙扛雷,听到这里憋不住了,探头脸色微冷道: “凭什么?我已经在平天教打杂这么久了,你说教我武艺帮我报仇,结果一直没动静,我总不能等到四五十岁成老太婆了,才……才那什么……” “我没教你武艺?我恨不得你现在就神功大成,变成山下第二。” 薛白锦说到这里,看向夜惊堂: “结果一手开屏剑,她学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我把南霄山所藏秘籍学完,都没用这么长时间,事后她还怪我教得不仔细,看一遍就会的东西,还要我怎么仔细?” 骆凝柳眉倒竖、脸色涨红: “三个月很慢吗?你以为都和你一样……” 夜惊堂知道凝儿不笨,好歹也是个初级宗师,薛白锦这种散养式教法,三个月能精通,放在江湖上已经算天纵之才了,但放在八大魁肯定有一点辣眼睛。 眼见两人说着说着吵起来了,夜惊堂横在中间,抬手道: “别吵别吵,报仇的事儿我来,平天教是我也管,这么多年的朋友,何必因为这点小事斗气……” 薛白锦看在夜惊堂是自己人的份儿上,沉默片刻终究停下了话语,心头也有点为小云璃可惜…… 这师娘当的真不当人,捷足先登的事都干得出来…… 薛白锦心里终究有点恼火,想想拂袖转身道: “我要继续在沙漠里寻觅古城,你跟谁走?” “……” 骆凝虽然气冲冲的,但心头还是把白锦当亲姐妹,这时候要是跟着小贼走了,以后两人的友情怕也多了条大口子,甚至可能到此为止。 为此骆凝犹豫了下,还是走出来: “说了和你一起找,我岂会出尔反尔?不过马车留在黄明山,这里也没补给,再找下去得渴死要不先回黄明山……” 夜惊堂才刚刚见面,肯定不舍得就此分别,想了想示意远方的沙丘: “那下面有个观星台,一层墙上留有前辈的遗迹,武学造诣出神入化,薛教主可以去看一眼,说不定有所收获。我带着凝儿先往出走,你早点追过来。” 薛白锦感觉这小子是想把她骗走,好和她夫人独处。 不过她自幼爱武成痴,想想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往沙丘走去。 而在沙丘下面暗中观察的梵青禾,见状吓得连忙跳出来,露出笑盈盈的模样让开了道路,而后跟着夜惊堂跑了…… …… “嘁——” 游隼横穿千山,在一处山坳上方盘旋。 而后不久,几名武人便翻山越岭来到了山坳里,杜潭清走在最前,遥遥便看见已经卸甲的左贤王,身上满是血污,白发披散在背上,独自坐在小溪边洗着胳膊上的血迹。 “王爷!” 杜潭清和几名属下,见状脸色煞白,急急跑到跟前,跪倒在地: “卑职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左贤王受了重创,气色相当虚弱,不过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气势,没有回头,只是平淡道: “站在跟前你们都追不上,还救驾,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是,卑职无能……” 左贤王转头露出侧脸,打断了几人赔罪话语: “去把席天殇叫过来说这边有个刀比他还快的人,请他帮忙解决,价码随他开。” 杜潭清听到这个名字,倒是有点迟疑——席天殇乃龙河山庄的庄主,人送诨号刀圣,不过不是四圣之一,只是大宗师的尊称,北梁江湖公认的最强刀客,地位和南朝刀魁对等。 杜潭清想了想道: “王爷在夜惊堂手上都吃了亏,让席天殇来……” “本王吃亏在一打四,被平天教主偷袭,又不是吃亏在夜惊堂手上。席天殇要是连夜惊堂都打不过,让他趁早把招牌给本王砸了,这点本事都没有,也配和本王挂一样的名号……” “是,卑职这就去联系。” “还有。冬冥部是想造本王的反,让司马钺以私通南朝有意挑起战乱为由,联合诸部给冬冥部施压,把冬冥大王给本王撤了,换个听话的主。要不是两朝刚刚通商,西疆不能起战火,本王非得发兵把冬冥山犁一遍……” “是……” 左贤王仓促出门杀来,结果差点被打死,火气显然有点大,吩咐片刻后,起身往山外行去,路过几名随从时,看到躬身静立的曹阿宁,想了想又道: “曹公年长本王十几岁,眼界着实要老到一些,若是最初听劝留三分心眼,本王何至于此。” 曹阿宁见左贤王都栽了跟头,对夜大阎王已经没话说了,见此道: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卑职也只是出于谨慎才提醒一句,只能说师父教得好……” 左贤王点了点头: “你是本王的福将,以后心有所想,便畅所欲言,不必瞻前顾后。一百次谏言只有一次判断对,也好过和他们一样,只会溜须拍马,明知有风险也怕本王动怒不敢开口。” 福将? 曹阿宁面对这个名号,着实有点受宠若惊,主要是觉得他何德何能。不过嘴上还是感激道: “谢殿下提点……” …… 时间转眼入夜,朵兰谷附近的盆地之间。 大战后的痕迹尚在,但盆地里已经没了半点人迹,只剩尸体残骸和几匹无主的骏马。 夜惊堂找到了在山间晃悠的大黑马,和两个姑娘一起回到了盆地间的村落,左右寻找,却不见蒋札虎的踪迹,当下便直接来到了落脚的小院里。 骆凝在沙漠里跑了一整天,滴水未进,说不累是假的,进入院子后,就从屋里拿起了茶壶,倒了三杯水,递给旁边放下的兵器的夜惊堂一杯,不过表情倒是一副我和他不是很熟的模样。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梵青禾也在旁边。 梵青禾从沙丘里冒出来,而后就看到这个国色天香的青衣女侠,躲在夜惊堂背后,理直气壮和相公对峙。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梵青禾却脑补了一出不知多大的苦情戏码,路上看骆凝和夜惊堂,眼神都是怪怪的。 但人家相公都心甘情愿当苦主不计较,她自然不好说什么。 三个人追去沙漠,因为左贤王逃命速度极快,并没有用多少时间;而回来就不可能再不要命地跑,等回到村落,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薛白锦去地下研究那道痕迹,夜惊堂说是先走等她追上。 但实际上夜惊堂很清楚那道痕迹所代表的底蕴,若不是凝儿来了,他估计都得废寝忘食研究个好几天,距离山上只有一步之遥的平天教主,肯定会视若珍宝看更久。 夜惊堂喝了几口水后,见梵青禾累得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口道: “我去弄得吃食。梵姑娘受了伤,先回房休息吧,待会我给你送进去。” 骆凝放下水杯,因为长时间不说话,感觉有点尴尬,见此开口询问道: “梵姑娘和惊堂,是……” 梵青禾刚刚起身,听见询问自然明白意思,连忙解释道: “他是天琅王的儿子,天琅王妃是我冬冥部的人,按辈分算是我族姐……” ??? 骆凝一愣,转眼看向身边道貌岸然的小贼: “她是你姨?” 梵青禾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同族的姐姐,不是亲姐姐。我年纪也就比他大几岁,都没见过王妃……” 夜惊堂对西北王庭确实没什么归属感,更不用说认亲戚什么的,他见凝儿露出一副你连姨都敢上手的眼神,无奈道: “我这次是跟着梵姑娘过来找药,给太后解毒别胡思乱想。” 骆凝可不是胡思乱想,而是夜惊堂确实和讨姑娘喜欢,脸皮还厚,孤男寡女走一块,要是不发生点啥,实在有点难,今天她亲眼看到夜惊堂抱着人家走…… 昨天还睡一屋…… 骆凝倒也不是争风吃醋,只是觉得梵青禾不像朋友又不像床友,凑在一起怪尴尬的。 梵青禾非常聪明,可能也是猜到这俩要干些私活儿,并没有多说,起身回到了小院的房间里,开始休整。 夜惊堂先打来清水,稍微清洗了下满身风尘,在蒋扎虎的厨房里找到了些糕点和水果,给梵青禾送了些到屋里后,就让鸟鸟趴在房顶上放哨,回到了落脚的屋子。 屋子就是昨天居住的房间,里面亮起了灯火,陈设没什么变化。 夜惊堂拿着吃食进入屋里,却见凝儿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纸在打量。 他走到跟前查看,可见纸张为蒋札虎所留,写的意思大概是——怕左贤王派人清缴朵兰谷,已经带着家小从山里入关去了洪山,让他带着病患直接去洪山找他。 夜惊堂对此倒也理解,这里终究是北梁的地盘,行踪已经被发现,还把左贤王打伤,家里十几口人留在这里风险过大,转移到关内避风头也是无奈之举。(加料) 夜惊堂把水果点心放下,俯身在凝儿脸蛋上啵了口: “吃点东西吧。” 骆凝把纸张放下,不悦道: “都怪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上手就亲,现在我怎么和白锦解释?” 夜惊堂在旁边坐下,顺势将身形娇小的凝儿一把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手臂环住她柔软的纤腰,柔声道: “我不都解释过了吗。我是平天教死忠,这事不传出去即可。你到了婚配的年纪,找个心上人理所当然,平天教主明事理,又不会真怪你红杏出墙……” “谁红杏出墙?以前是你强行对我……” 骆凝严肃提醒的两句,可能自己都觉得这话底气不足,便不说话了,拿起青梨啃了一小口,默默吃东西。 咔擦~ 结果她刚吃没两口,就感觉身子被一股巨力轻松地托起、旋转,下一刻,她惊呼一声,竟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夜惊堂的腿上。他那坚实的大腿肌肉隔着两层布料烙铁般紧贴着她娇嫩的腿根,一股雄浑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更让她羞恼的是,夜惊堂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滑了上来,毫不客气地撩起了她的裙摆,让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 骆凝身子微微后仰,后腰抵在了冰凉的桌沿上,又羞又急,眼神带着一丝恼火: “你做什么?梵姑娘就在附近,白锦待会回来怎么办?” “小心点就行了,乖。”夜惊堂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宠溺,他握住凝儿拿着青梨的柔荑,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充满口腔。他咀嚼着,滚烫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而后挑了挑下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 “嗯哼?” 骆凝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闪,但跨坐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裙下凉飕飕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阵阵发麻,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亵裤的边缘。无奈之下,她只能妥协道: “你伤病初愈,好久没调理,我帮你调理一下,不是找到机会就和你那什么……待会儿要是白锦回来撞见,你要和她解释清楚。” “嗯。” 夜惊堂点头如捣蒜,身子往前凑了些,将嘴里嚼碎的梨肉渡了过去。 骆凝抿了抿诱人的红唇,终究还是拗不过他,轻启朱唇,凑上前含住了他渡来的梨肉,清甜与他口中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她一阵晕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挂住了夜惊堂的脖子,任由他攻城略地。 一个深吻过后,两人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骆凝已是气喘吁吁,面若桃花。然而,她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钻进了她的亵裤,带着薄茧的指腹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私密的幽谷入口处打着圈。 “你摸什么?”她羞愤地低呼,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浴火图还真厉害,毛毛都恢复得这么柔软顺滑……”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地上流连,语气里充满了惊叹。他的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唇瓣,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媚珠,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啊……”骆凝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伸手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诶诶,别掐我……” “你快点!不然白锦中途回来,难受的是你。”骆凝又羞又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挑逗下起了剧烈的反应,一股股蜜液从穴心涌出,将亵裤濡湿了一片。 夜惊堂觉得凝儿说得有道理,当下便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了坚实的木桌上。桌面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肌肤,让骆凝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等她反应,夜惊堂已经蹲下身,埋首于她的腿间,滚烫的唇舌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往上亲吻。 从纤巧的脚踝,到圆润的膝盖,再到敏感到极致的大腿内侧,他舔舐得无比仔细,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骆凝好久没和他这般亲热,身体的反应远比想象中激烈,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轻咬下唇,想要用脚尖把这个埋首在自己腿间的男人推开,但脚背只是微微弓起,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她偏过头,闭上美眸,摆出一副反抗不了,只能被迫忍受的屈辱模样,纤长的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夜惊堂的舌头灵巧地撬开紧闭的蚌肉,在湿滑的甬道口舔弄,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骆凝的身体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达到了一个顶峰,弓起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蜜液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夜惊堂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忽然问道: “凝儿,这浴火图是不是什么都能恢复?” “嗯?好像是,怎么了?”骆凝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回答。 “那什么……”夜惊堂的目光落在了她被淫水冲刷得晶莹剔透的穴口,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骆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张俏脸“轰”地一下红透了,羞恼道:“我怎么知道!” “那我试试。” 说罢,夜惊堂便挺身而起,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那娇嫩欲滴的穴口。 “诶!你……你轻点……”骆凝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那根粗硕的肉棒在顶开一层薄薄的阻碍后,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扑哧!” 仿佛是初次承欢的少女,那层由《浴火图》真气重新凝聚的薄膜被轻易捅破,带来了短暂而尖锐的刺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被彻底填满的巨大满足感。夜惊堂的巨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深处。 “啊……嗯……”疼痛瞬间被汹涌的快感所淹没,骆凝的惊呼变成了绵长的呻吟,那是一种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无尽欢愉的矛盾音调。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本能地缠上男人的铁腰,娇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夜惊堂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窄与湿热,那新生的肉壁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带来了极致的销魂体验。他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啪!啪!啪!” 他将骆凝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敞开,任由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其中肆虐。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让骆凝躺在桌上的娇躯剧烈地弹跳,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随之晃荡出淫靡的波涛。肉棒抽出时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点点嫣红,再次狠狠贯入时,又将那娇嫩的穴肉顶得翻卷凹陷,“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响亮。 “惊堂……不……太深了……啊……要被你顶穿了……”骆凝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垮,双手胡乱地抓着桌面,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求饶与呻吟。 夜惊堂哪里肯听,他享受着这“初次”开垦的无上快感,又是百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后,只觉得精关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他闷哼一声,将肉棒狠狠地抵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强劲的力道,悉数喷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被灼热的精液灌满深宫,骆凝浑身猛地一颤,弓起的纤腰无力地落下,双眼翻白,口中溢出满足的叹息,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夜惊堂并没有抽出肉棒,而是享受着她高潮时蜜穴紧致的收缩与吸吮,待那阵销魂蚀骨的痉挛过去后,他才将她从桌上抱起,自己则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调整姿势,让她重新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姿势的变换,更是深入了几分,惹得刚刚平静下来的骆凝又是一声娇吟。 “还……还要……”骆凝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地几乎听不清楚。 “当然,”夜惊堂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才刚开始呢。” 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地向上托举,再让她重重地坐下。骆凝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雪臀开始主动地上下起落,研磨着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她的衣衫在之前的动作中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衣襟敞开,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硕的乳球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摩擦,峰顶的两颗红樱早已硬挺如石。 夜惊堂的一只手滑上她光洁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散开的衣襟内,握住了那团惊人的丰盈。他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滑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 “嗯……啊……别……别捏那里……”骆凝的身体愈发敏感,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下身的蜜穴收缩得更紧,绞得夜惊堂差点再次缴械。 他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此,抱着她的臀部站起身,将她压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后方再次凶猛地撞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狠,坚硬的墙壁和男人火热的身体前后夹击,让骆凝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要……要死了……惊堂……我又要……啊!”她的叫声越发高亢,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 夜惊堂听着她动情的呻吟,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只听得“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终于,在又一次攀上巅峰之后,他拉着她绵软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桌子上,高高地撅起那浑圆挺翘的雪臀。 他从后面欣赏着那被自己开垦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以及穴口处不断溢出的淫靡水液,再次扶住自己的巨物,狠狠地贯穿而入。这一次,他射在了她的翘臀和后背上,那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糜,顺着她白皙的肌肤缓缓流淌。 在释放了两次之后,夜惊堂的欲望似乎仍未得到满足。他喘息着,将已经有些虚脱的骆凝再次抱回怀里,坐回了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第026章:施压 半夜三更,村子里没了灯火。 从沙漠归来的薛白锦,无声无息落在了村口,面甲下的眉峰轻锁,看起来是有点心事。 在村子寻觅一圈后,薛白锦走向了村口斜对面的院子,尚未来到篱笆墙外,耳根就微微一动,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噗呲、噗呲”声,还夹杂着女子细碎如猫叫般的娇媚呻吟。 ??? 薛白锦心思瞬间回神,眼神变得五味杂陈。她握了握手中的铁锏,最终没有像往常一样吼一声“狗男女”来吓唬凝儿,而是鬼使神差般,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窗前,透过窗户缝隙朝里看去。 屋里,夜惊堂正稳稳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可能是为了方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他并没有脱去衣裳。而他的怀里,正抱着同样衣衫尚在的凝儿。 骆凝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身上,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一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衣襟明显散开了大半,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轻咬下唇、满不情愿的模样,看起来像是被强迫的,但那不住扭动、主动迎合的纤腰和雪臀,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的娇躯随着男人大开大合的顶弄而剧烈起伏,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薛白锦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偏过头去,心头一阵烦乱。她觉得曾经那个清纯冷傲、不染凡尘的凝儿,性情大变,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罢了,老天要下雨、娘子要嫁人,拦不住就随她去吧。薛白锦在心中叹了口气,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去,将这满室春光,留给了屋内的那对男女。 薛白锦如此暗暗感叹一句后,转身走向村里,结果发现不远处的房间里,那异域打扮的女人,大晚上不睡觉,在窗户跟前竖起耳朵偷听。 薛白锦暗暗摇头,没有再搭理这些沉迷于俗世欲念的痴男怨女,独自来到了一栋房顶上,把认真放哨但没能发现她的鸟鸟逮住了。 “咕?” 鸟鸟猝不及防被捂住嘴,惊得咕咕一声,差点炸毛,转头发现是平天教主,明显有点怂。 薛白锦在屋脊上坐下,铁锏放在身侧,对着鸟鸟一通揉圆捏扁研究后,见凝儿不动了,还抱在一起磨磨叽叽,就把面甲移到脑袋侧面,从树梢摘下一片叶子,凑在唇边吹起了凝儿当年教她的江州小调: “嘟呜呜……” …… 房间里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而后传来了凝儿惊惶失措的声音: “白锦回来了,你快出去……” “哦,别慌……” “快快快……” 片刻后,房门打开。 衣着整齐满身正气的夜惊堂,不紧不慢从屋里走出来,看起来就好似刚和凝儿谈完国家大事。 薛白锦虽然是女儿身,但瞧见男人从自己夫人屋里冒出来,心头还是怪怪的,抬手把面甲盖上,而后沙哑开口: “夜惊堂,你过来。” …… 半夜缠绵,夜惊堂在凝儿温润如水的调理下,长久奔波的身体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至于浴火图的事情,两人方才还真研究了下,结果发现浴火图确实能做到恢复如初,但过程是可控的——浴火图消耗巨大,平时也用不上,因此需要主动运功,且有轻重缓急之分。 说简单点就是可以聚气于一点,先着重恢复某处致命伤,为了节省能耗,其他轻伤暂时忽略。只要不主动去恢复某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便不会出现那种困扰凝儿的情况。 此时被平天教主找上门,夜惊堂心头难免有点尴尬,确定身上没什么异样后,才飞身跃起落在房顶上: “教主感觉那道痕迹如何?” “可能是萧山堡的老祖宗所留,意境深远玄妙难测。” 那就是和他一样没完全看懂…… 夜惊堂对此也不奇怪,毕竟他感觉那道痕迹的造诣已经剑指天花板,平天教主距离人间之巅则还差半筹,没摸透也在情理之中。 夜惊堂保持了些许距离,在屋脊上坐下,被绑架的鸟鸟连忙就跑过来,躲在了身后,还对平天教主凶了下。 “教主还要在这里继续寻宝?” 薛白锦点了点头: “去找天子剑和玉玺,凝儿跟着我,你就别跟着了。” “呃……我也没打算跟着,有点事要去办,得马上回琅轩城……”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尬聊两句后,薛白锦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严肃了,虽然座下护法偷教主夫人的事儿不小,但夜惊堂终究是一员得力干将,关系弄得太僵,不利于日后发展。 为此薛白锦说了两句后,又偏过头道: “你入教以来,办了不少事,我平天教赏罚分明,不会只索取不犒劳。银钱地位你不需要我给,能给你的只有指点。你精擅外门武学,重技法招式,拙力有余但内劲不足,遇上皮糙肉厚的对手,会很吃力,这是你的弱点,需要改进。” 夜惊堂听得这个,神色认真起来,做出了洗耳恭听之态。 至于薛白锦当前说的,他自己其实很清楚。 所谓拙力,就是蛮力,能抬举提拉千钧重物,但不能力达四肢,所以也称呼为本力、死力。 而将全身之力汇于指尖,劲若崩弓、力透山石的力量,称之为劲,也就是气劲、功力。 力无透劲,仅及于物体表面,能推动山石但伤不到内里;劲重爆发,直贯肺腑,但一触即发,并不持久。 这两者表面上的区别,就是他练过龙象图后,和蒋札虎较力能把蒋札虎当小孩乱扔,但一枪把蒋札虎砸飞出去,没能伤到肺腑。 左贤王仅仅是抬枪一抖,并没有用多少力量,便震伤了梵青禾,这就是力与劲的区别。 顶尖高手过招,用绝对蛮力压制对手的机会极少,所以也有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的说法。 但想把一身通神蛮力转化为内劲,就得需要顶尖的内家法门。 八步狂刀、霸王枪、雷公八极全是外家功夫,天合刀算是内门刀法,但强在感知,他唯一学过的内门武学,只有凝儿的半吊子粘云十四手,和柳千笙的听风掌。 柳千笙教他的显然是外门招式,根本没教内功,蒋札虎把他震出去那一下,才是正儿八经的真功夫。 夜惊堂虽然地位不低了,但适合八大魁学习的高深内功,真没那么好找,眼见平天教主开这口,他正色道: “教主能指点在下?” 薛白锦本想让夜惊堂拜个师,但想到她媳妇都和人家睡到一起了,这个念头就当即烟消云散,她站起身来单手负后道: “学了功夫,你就是我晚辈,虽无师徒之名,但要尽师承之责;有这层关系在,若你有朝一日欺师灭祖,本教可自行清理门户,你想好。” “呃……” 夜惊堂还以为可以白嫖,见是卖身契,心底难免有点迟疑,想了想道: “我在京城,意外得手了一张龙象图,要不教主教我武艺,我想办法让教主学龙象图……” 薛白锦眼底显出傲色: “学鸣龙图,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你练了龙象图从而力大无穷,可知此功法原理、为何能让你力大无穷? 吴太祖能以凡人之躯参悟大道,乘龙而去留下九卷天书,你以为本教就做不到?” 夜惊堂一直都把鸣龙图看做玄学物件,对此自然还没摸透,郑重道: “教主难不成知道所以然?” “我也不知道。” “呃……?” 薛白锦平静道: “不过万物自有其理,前人能摸透天道至理,创造出鸣龙图,我便也能做到;学鸣龙图或许是捷径,但我并不强求,你愿意给,我自然学,不给我也不会要,想拿这些诱惑我,太小看我了。” ??? 夜惊堂觉得这话很豪气,但怎么听都有点我想学,但不想负责的意思,他想想道: “无功不受禄,那等以后有机会,我把龙象图教给教主,教主再传我武艺也不迟。我也不强求这些。” 薛白锦考虑了下,算是默认了这个提议,抬起左手平伸: “先教你功夫,你事后把人情补上即可,也可以教给云璃。” 夜惊堂对于这个提议,自然没什么意义,当下往前三步来到面前,抬起手来: “我和教主对掌?” 平天教主平举左手,点了点头: “本教的《南山神阳劲》,为集百家之长凝练而成,奉官城亲口点评为山下江湖无出其右,你试试。” 夜惊堂见此神色恢复了冷峻严肃,暗暗运用听风掌的法门,抬起右手缓缓贴向平天教主的手掌,然后…… 轰隆—— 下方房间里,骆凝蒙在被子里装死,根本不敢露头,心里一直在想待会该怎么和白锦解释。 正心乱如麻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而后“哗啦啦~”撞碎瓦片墙壁的声音,还在往外围蔓延,几乎眨眼间横穿了整个小村子。 骆凝惊得一抖,连忙翻起来往窗外打量,却见外面到处都是碎瓦,本来衣着整齐站在房顶上的夜惊堂,直接飞到了外面的菜园子里,在地上砸出了个坑,还在往草地上打滚。 扑通扑通…… 骆凝脸色骤变,又气又急地看向屋脊上杀气腾腾的白锦: “薛白锦,你打他做什么呀?!” “咳咳……没事没事……” 夜惊堂从地上翻起来,虽然觉得平天教主有公报私仇的成分在其中,但学功夫不挨打,那学的肯定不是真功夫,当下还是连忙抬手制止凝儿,又跑了上去: “教主好功夫,我再试试……” 嘭—— 然后不出意外又飞了出去,硬是没能摸到平天教主小手…… …… 与此同时,琅轩城。 二十余人的马队,押着几辆马车,缓缓驶入人头攒动的城池。 裴湘君骑在黑色烈马之上,头戴帷帽马侧挂着长枪,看起来就如同镖局的女东家,走在最前方左右打量,因为第一次来关外,眼底难免有几分新奇。 宋驰和陈元青担任随从,此时驱马走在身侧,正彼此讨论著: “这算是天下间最大的黑市了,若是能在这里弄条街,这一年的收益,顶得上两个清江码头……” “这里就开三个月,入冬大雪封山,这里就没人了……” “三个月也不算小数目……” …… 而后面的马车里,同样在讨论著异乡他国的风土人情。 马车的车厢里,东方离人身着白色公子袍,挑起了车窗的帘子,打量着衣着各异的街上行人,颇有种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之感。 太后娘娘赶了几千里路,终于抵达了曾经多次听说过的琅轩城,看着外面绵延无际的大帐篷的灯海,眼底难免显出讶异,来回打量新奇物件,时而询问一句: “红玉,那是什么东西?” “鸵鸟,也叫大雀,先帝时期梁王进贡过几只,可惜被太监养死了……” “大雀雀让太监养,那不肯定得养死……” “嗯……嗯?” …… 而车厢外,负责接人的璇玑真人,并未乘坐车马,戴着个帷帽在街边徒步前行。 折云璃做小女侠打扮,双臂环胸,头发也学着梵青禾的模样弄了个小辫子,看起来活泼又匪气,好奇地询问: “陆姨,那个红色大帐篷是做什么的?表演戏法的?” “给牲口配种的,姑娘家别往过跑。” “给牲口配种的帐篷,弄这么花里胡哨?我还以为是窑……咳……” …… 折云璃知道璇玑真人身份,自然没敢透露自己的底细。 但璇玑真人却知道这小姑娘,是骆凝和白锦的徒弟。 骆凝是她老闺蜜那折云璃,怎么说也算她半个闺女,为此璇玑真人非常正经,想当个老成持重的女性长辈,以免把小姑娘带歪。 结果处了几天发现,这小姑娘和她小时候差不多野,江湖老油子气十足,硬生生把她弄得像个单纯无邪的成熟阿姨。 璇玑真人也不好在晚辈面前骚里骚气,对于这些有点荤的事情,自然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一行人带着车队,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才穿过摩肩接踵的城区,来到了各大部驻地所在的中心城区。 折云璃刚到街上,就被巫马部摆出来撑台面的百余匹宝马吸引,直接站在马围栏外走不动道了。 而东方离人虽然见多了好马,但这么多名驹凑一块的场面也是少见,当下也从车厢里下来,徒步行走打量物色。 此时到了地方,姜老九等人自然就成了东道主,走在前面依次介绍,带着众多贵客去冬冥部的驻地落脚。 但一行人将要抵达驻地时,位于前方的裴湘君却眉头一皱,看向了偌大驻地的门外。 冬冥部驻地很大,有近千族人随行而来,本来大部分都在外面走到谈生意,但此时却有三百多族人,提着刀兵站在驻地外围,看脸色都不怎么好。 而悬挂冬冥部徽记的驻地大门外,有三拨衣着各不相同的人站在一起,目测约四十余号人,其中有三个带头的长者,正在恼火说着话: “你们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白枭营的大人物,被你冬冥部请来的人围了,死了好几个。你冬冥部私通南朝刺杀北梁高官,凭什么拉着我们一块遭灾?今天不让冬冥大王出来给个交代,我等就联合起来把你们全扭送去平夷城……” “这是我冬冥部的私事,无论真假,祝宗心中都自有分寸,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你们胆小如鼠怕北梁莽子,整天磕头认祖,我冬冥部可不怕……” “你这厮……” …… 眼见两伙人说着就要动手,姜老九连忙上前,呵退了与各部族老顶撞的族人,和颜悦色道: “哎哟,几位老伯父怎么都出来了,什么事啊?天塌了也有个对策,自己人吵吵有什么用……” 姜老九算是冬冥部的礼部尚书,负责外交方面,和各部关系都不错。 眼见来了个能拿事的主,各部的人怒色都消了几分,为首的勾陈部族老,沉声道: “北梁抽取重税,各部都吃不上饭,谁不想反?这反也得看个时机,你冬冥部二话不说,私通南朝把左贤王的人杀了,左贤王要是派兵打过来你们让谁去挡?现在你们不给个交代,到时候大军压境,你们别怪各部冷眼旁观……” 姜老九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脸色还是做出胸有成竹的模样,含笑道: “你这话说得……放心,两朝刚通商,光琅轩城都来了不下一万南朝人,左贤王这时候发兵搞个天下大乱,岂不是打梁帝的脸? “我这就传讯让祝宗回来,若确认有此事,我冬冥部肯定会解决。我们理亏便老实低头认错,我们占理也得劳烦各位族老帮忙说句话。各部都是一家人,一荣具荣一损具损,风声未定,岂能先乱自家阵脚……” 姜老九这话不温不火很在理,本身地位也不低,围在门口要说法的各部族老,也没再咄咄逼人,勾陈部的老人道: “据说左贤王震怒,此事肯定小不了。若真杀了白枭营的人,你们把凶手痛快交出来重金赔偿,我们再帮忙说句好话,指不定这事能过去,不然后果你冬冥部担不起……” “明白明白,各位先回去歇着,等祝宗回来,我必然会尽快给诸位一个答复……” …… 很快,围在驻地外的各部族老相继散去,冬冥部的族人则上前和姜老九等人交涉。 东方离人光听言语,就知道肯定是夜惊堂在外面和左贤王的人产生了冲突。 因为不清楚内情,她也没法分析谋划,当下还是先行带着太后进入了驻地…… 第027章:重逢☆ 翌日黄昏,残阳如血。 两匹快马穿过干枯的古河道,飞驰进了戈壁滩尽头的古老城池。 夜惊堂马侧悬枪,头上戴着竹质斗笠,鸟鸟蹲在腿根;梵青禾则走在旁边,此时眼神还颇为古怪,时不时瞄上夜惊堂一眼。 昨天晚上和凝儿重逢之后,夜惊堂甜蜜完没说几句,平天教主就冒了出来,开始教他功夫。 平天教主山下无敌,武学造诣没的说,但教导理念比较传统,秉承棍棒底下出高徒的原则,能打会就绝不用嘴说。 加之还有夺妻之恨的事情在先,昨晚的经历只能用不堪回首来形容。虽然被摔了一夜都没摸到小手,但功夫倒确实是学会了。 等到天亮,他要回琅轩城,平天教主则要去沙漠寻宝,彼此得各奔东西;凝儿怕好闺蜜寒心,只能依依不舍和他道别。 夜惊堂虽然心中不舍,但两人在沙漠里也逛不了多久,等回京后应该就能重逢,在嘱咐凝儿几句后,就和两人分别,往琅轩城折返。 梵青禾憋了一路,眼见快到自己地盘了,平天教主也没追过来,才忍不住询问道: “惊堂,你和那个骆姑娘,还有平天教主,嗯……” 夜惊堂知道梵青禾会瞎想,对此含笑道: “有些事情不便透露,不过没梵姑娘想得那么乱。这事以后有机会会和梵姑娘解释,在此之前还望梵姑娘帮忙保密。” 梵青禾实在没法想象那青衣女侠是有多厉害,才能俘获两个八大魁的芳心,还让两人和平共处不打架;眼见夜惊堂这么说,她自然也不好多问了。 随着临近九月天气转凉,琅轩城的万部集也到了最繁华的时候,车队驼队几乎阻塞了街道,两个人黄昏时分进近城,等来到中心城区,天已经快要黑透。 夜惊堂刚来到冬冥部驻地附近,就从外围马厩里看到了三娘的黑色大马,心知笨笨她们到了,眼底多了几分欣喜,而昏昏欲睡的鸟鸟,则是直接一路“叽叽叽……”的飞了进去。 梵青禾在驻地外翻身下马,马上就有族人快步走过来,脸色带着三分焦急恼火: “祝宗,不好了,出事儿了……” 梵青禾闻言眉头一皱: “大惊小怪什么?库房走水了?” “不是。昨天传来消息,说祝宗请来的贵客,在黄明山那边杀了白枭营的人,各大部怕被殃及鱼池,都跑上门质问……” 梵青禾听到消息是杀了白枭营的人,而非打了左贤王,起初还有点意外,不过细想又在情理之中——左贤王身为北梁四圣,本身又是位高权重的藩王,亲自出马斩草除根,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暴揍一顿,传出去肯定成天大笑话,指不定能直接掉级变成北梁半圣,对外放这么个消息,她肯定也不敢对外宣扬打了左贤王。 在聆听完禀报后,梵青禾让族人先下去,和夜惊堂一道走向大帐,思索道: “我刚接班不久,都没见过左贤王,在黄明山打架的时候,我还带着面巾,左贤王应该不认识我才对。他知道你是亱迟部的后人,还知道你是我冬冥部的贵客,肯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夜惊堂对此道: “我们去黄明山的时候,应该就中计了。这事情和勾陈部脱不开关系,你不是说朵兰谷可能有线索的消息,是勾陈大王提供的吗?” 梵青禾心里是有这猜想,但犹豫了下,还是道: “司马钺是老天琅王的徒弟,和你生父是兄弟……” 夜惊堂微微耸肩: “我对他都没什么概念,他对我又岂会有半分情分。不过当前空口无凭,也不好定论,这事还是得仔细查查。” 梵青禾点了点头: “我去和族老商量下,你跑了几天,先去休息吧。” 夜惊堂见此也没多说,放下马匹后,就前往了营地后方…… …… 时间刚入夜,远道而来的几个东方离人,因为第一次出关,免不了对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好奇,下午就带着太后娘娘出了门;璇玑真人随行担任护卫,最喜欢遛街的小云璃自然也跟在了后面。 裴湘君此行带着人过来,给夜惊堂护航是其一,还有就是赶着两朝通商的风口,看能不能在关外发展一些财路。 红花楼有梁州堂,规模不大,手底下就几家车马行,在梁州江湖根本没存在感,不过现成的商道倒是有;如今只要和关外的大财主联系上,就能通过红花楼现有的商道,自江州、泽州往关外输送丝绸茶叶等物,再弄回来药材马匹等等。 裴湘君昨天晚上抵达,今天就让几个堂主出去跑了一圈儿,此时正在的篷里和宋驰等人开会,说着些生意上的事情: “梁州没法走水路,江州锦缎过来倒是容易,押着几百匹马回去,少说得配百来个镖师护送,不然准被梁州蛮子抢了,成本太高……” “什么梁州蛮子?惊堂也是梁州人……” “唉,口误,是我失言。不过说实话,咱们少主不愧是梁州出来的武人,走到哪儿打到哪儿,不杀几个人就和没来过一样,寻常梁州人真没这么彪……” “宋二哥这话,倒也在理……” …… 夜惊堂缓步走到大帐外,可见怂包鸟鸟,蹲在帐篷门口的角落,探头暗中观察,显然是见里面不熟的人有点多,不太好进去要饭捣乱。 听到宋叔的大嗓门,夜惊堂表情难免有点无奈,来到帐篷门口往里扫了眼。 帐篷里摆着数张小案,红花楼的几位堂主,在案后就座,面前放着小册子,上面记录着今天去各家拜访的进程。 三娘穿着身黑色裙子,头上斜插珠钗,出门在外一改平日里柔婉娴熟的气质,虽然珠圆玉润个头不高,但姿态神色都很强势,看起来就是个又冷又艳的禁欲系女掌门。 他刚往里面打量一眼,帐篷里就座的几人就回转过了头,继而便站起身来七嘴八舌招呼: “少当家……” “惊堂回来了!几个月不见又俊了不少……” …… 夜惊堂上次见面还是师门首秀,如今都打进大魏前十了,除开宋叔和陈叔反应正常,其他几个堂主明显都有点诚惶诚恐。 夜惊堂面对一众长辈,自然不好摆少主架子,上前逐一打招呼,顺道不忘和宋驰说了句: “宋叔,你教的雷公八极着实霸道,我学会之后对拼拳脚基本上没输过,前天晚上还遇到了蒋札虎……” “哦?” 宋驰可是拳法宗师,而且距离顶尖宗师不远,此生梦想就是接替拳魁名号,见此脸色凝重了几分: “如何?被打得惨不惨?” “……” 夜惊堂本来还想夸奖几句输在人而不在拳,着实没料到宋叔这么坦诚,当下也是实话实说道: “白猿通臂胳膊甩的太长,我十几拳下去没碰着躯干,反被砸了十几下,疼得我半晚上没睡着。” 宋驰就知道是如此,开口道: “蒋札虎功夫是柳干笙教的,拳头出了名的狠;我这家传的雷公八极,刚猛有余绵柔不足,你正面硬刚肯定的被砸的受不了。不过我估计蒋札虎手也不好受,估计肿的和猪蹄似的……” 夜惊堂和几位堂主叙旧闲聊,裴湘君便坐在首位安静等待,也没插话,只是把偷偷从桌底下钻过来的鸟鸟抱在了腿上喂饭。 待几人聊得差不多后,裴湘君才站起身来,吩咐道: “好啦,天色晚了,都回去休息吧,生意的事你们和陈堂主商量即可。惊堂刚回来,水都没喝一口,怎么拉着一直说话。” 宋驰等人见此才停下寒暄,和两人道别后出了帐篷。 夜惊堂在门口目送,直至几位堂主相伴去了驻地后方,才回过身来,正想说话,却发现刚才还成熟知性的三娘,怀里抱着鸟鸟,侧身对着他,熟美脸颊上明显带着三分幽怨。( 加料) 夜惊堂一愣,来到跟前偏头看了看: “三娘?” 裴湘君也不看夜惊堂,只是略显不悦地道: “凝儿找你去了?” 夜惊堂略显疑惑: “倒也不是找,前天在黄明山那边刚好遇上了,三娘怎么知道?” “叽。” 鸟鸟很自觉地抬头,示意鸟鸟机灵吧。 裴湘君淡淡哼了一声: “前几天她从红河镇离开,说什么要和平天教主出去,让我帮她保密,还让我帮她带娃。结果可好,她把娃往我这里一扔,就偷偷跑去找你了。现在都这模样,以后进了门还得了……” 带娃…… 夜惊堂知道是照顾云璃,但总觉得这词又正常又古怪,他抬手搂住三娘温润的肩膀,把鸟鸟从她那丰满得惊人的怀里撵出去,而后道: “确实是碰巧遇上,不然就一起回来了。太后和靖王她们都出去玩了?” “下午出去了,现在估计还在逛。” “太后身体怎么样?” “还是病恹恹的,不过挺稳定,看起来也没啥大碍……” 裴湘君说话间,和夜惊堂一起前往自己落脚的帐篷,但刚走到半路,她就敏锐地察觉到,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做出认真聆听模样的惊堂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到了后腰,又隔着薄薄的裙衫,从后腰那曼妙的曲线上移,最终放肆地覆盖在了她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浑圆月亮之上,还轻轻地捏了一把。 她熟美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用肩膀轻撞了身旁的男人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听到靖王不在,就动歪心思了?” 夜惊堂的手被她撞得收了一下,不过见三娘并没有真正抵触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便又大胆地放了回去,五指张开,将那半边挺翘的臀肉完全掌控在手中,隔着衣料感受那销魂的触感。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啵了口,声音里带着痞坏的笑意: “呵呵,这话说得,就是靖王在,我该动歪心思还不是得动。” “哼~” 裴湘君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清楚夜惊堂这段日子在外面奔波,肯定是憋坏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默许了他的动作。进入帐篷后,她反手便将门帘仔细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缓步走到帐内的小榻前坐下,那身段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愈发风娇水媚,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我今天在城里闲逛的时候,在城里瞧见了断北崖的人。” “嗯?” 夜惊堂在她身旁坐下,但只坐了一瞬,便觉得不过瘾。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这位风韵十足的美人儿整个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怀里。他一边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边蹙眉道: “断声寂的人?” “嗯,来的是断北崖的大堂主陈鹤,算起来是断声寂师叔……” 裴湘君抬起藕臂,自然地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身体顺势更紧密地贴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男人腿间那根蛰伏的巨物正因她的靠近而迅速苏醒、膨胀,带着惊人的热度,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侧。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夜惊堂那只在她腰间还算克制的手,主动地引导着,一把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只硕大无朋、几乎要撑破衣襟的雪白大西瓜上,吐气如兰地讲起了些许陈年往事。 夜惊堂只觉得掌心瞬间被一片惊人的温软与丰腴所填满,那触感隔着衣料都如此销魂,让他心头一荡,哪里还听得进什么陈年往事。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撩起裴湘君的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探索。 裴湘君的话语渐渐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娇喘。她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却发现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显然已是情动难耐。她幽幽叹了口气,停下了讲述,反而主动挺了挺腰,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巨物,隔着衣裤,正正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幽谷入口。那坚硬滚烫的轮廓,即便隔着数层布料,也清晰地烙印在她娇嫩的肉唇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积攒了无尽欲望的粗壮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因兴奋而微微泛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裴湘君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巨物,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但动作却不见丝毫犹豫。她熟练地撩起自己的裙摆,褪下亵裤,分开了自己那双雪腻修长的美腿,露出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蜜穴,然后咬着红唇,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扑哧……”一声轻微而粘腻的声响,粗硕的头部顶开湿滑的肉唇,被那紧致温热的媚肉一点点吞没。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销魂滋味,她的蜜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热情地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不留一丝缝隙。 “嗯啊……”裴湘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搭在夜惊堂的肩上。 当整根肉棒被她吞没殆尽后,她才重新找回力气。那丰腴挺翘的雪臀开始有节奏地、仔细地上下起落。每一次下坐,都将那根巨物吞得严严实实,直抵花心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堪堪让狰狞的龟头滑到穴口,带出大片的淫水,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噗叽……噗叽……” 胯间传来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她压抑的娇喘,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夜惊堂的一双大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抓住那对随着她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被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峰顶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被他粗暴地玩弄着。 “惊堂……嗯……慢点……我……我还要跟你说正事呢……”裴湘君红唇微启,气息不稳地,断断续續地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但身体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等会儿……再……说……”夜惊堂被她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绞得魂飞天外,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断北崖。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翘臀,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猛烈地向上挺送。 “啪!啪!啪!” 两人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都势大力沉。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花枝乱颤,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娇吟,胸前的乳浪也晃荡得更加汹涌。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下,裴湘君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她突然猛地一阵痉挛,雪白的娇躯绷得笔直,紧窄的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了夜惊堂的肉棒之上。 这销魂的刺激让夜惊堂再也锁不住精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多日的浓稠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裴湘君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瘫软在夜惊堂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熟美的脸颊上满是迷离的春情。许久之后,她才缓过神来,趴在他的耳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声音,继续讲述着关于断北崖的事情,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合,只是谈话间隙的一段小插曲。 老枪魁裴沧,也就是裴湘君的师父,大概十年前寿终正寝,枪魁的位置也落入了无主状态。 枪魁代表了江湖兵击一道的最高水准,刀魁、剑圣什么的,在擂台上肯定虚枪魁,但枪魁在擂台上不虚任何人。 出于这些原因,在老枪魁死后,江湖上想争夺这个名号的人很多,其中最有资历的,是裴远鸣和北崖枪王楚豪。 裴远鸣的天赋是要高过夜惊堂义父的,在十年前早就成了顶尖宗师,本身绝不是庸手,名气上要比楚豪大些,为此在老枪魁寿终正寝后,顺理成章就成了新枪魁。 按照江湖人估算,北崖枪王楚豪,在准备充分后,肯定会向裴远鸣发起挑战,一战定当代枪魁。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裴远鸣当了一年多枪魁后,来的并非楚豪,而是一个年轻人。 当时是燕州的一场江湖盛会上,裴远鸣以红财神的身份到场应酬,散场后带人离开,在街上遇到了个愣头青。 愣头青提着杆白蜡杆长枪,自称是断北崖的弟子,要拿枪魁名号。 裴远鸣根本没听说过这年轻人,自然不接,但那愣头青直接动了手,江湖形容的是枪出天地寂如死域,一战后裴远鸣落败,那愣头青当场就下了杀手。 因为是公开登门问擂,有无数人旁观为证,也没人谴责断声寂不讲武德;毕竟武魁交手,还要求挑战者点到为止,太过苛刻,要怪只能怪裴远鸣身为枪魁却技不如人。 等到枪魁定鼎,断北崖的堂主陈鹤,才把断声寂的身份公之于众,回去后断声寂就顺理成章接替了掌门位置,当时年不过二十七。 而北崖枪王楚豪,眼见追赶了半辈子的对手被打死了,从哪之后再未提过争枪魁的事情,也彻底奠定了断声寂当代枪魁的位置。 裴湘君说完这些往事后,眼底明显有怒色: “大哥死在擂台上,按江湖规矩算,确实是技不如人。但我们裴家人,岂能就认了这事儿?枪魁不是大哥自封的,而是江湖人抬的;挑战大哥也没答应,事前不说身份直接动手,让大哥没法预估对手实力,本就不合规矩……” 夜惊堂见三娘有些火气,手掌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即可,待会儿我就去把那姓陈的宰了……” 裴湘君微微抬手: “也不必。人是断声寂杀的,要报仇就得找正主。不敢去找断声寂,却杀断北崖的门徒出气,传出去还以为我红花楼欺软怕硬。” “也是。那就打一顿,敢勾起我媳妇伤心事,怎么也得让他躺几个月,反正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这倒是可以。那姓陈的本就欠打,大哥死后,没少说风凉话……” 裴湘君说了片刻后,或许是察觉到身后男人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自己挺翘臀瓣的压迫下又开始蠢蠢欲动,渐渐复苏、发胀、变硬,顶得她股缝间一阵发热。她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感觉到夜惊堂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只是隔靴搔痒般地抚摸,不得寸进,便主动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里面那件紧紧包裹着惊人丰腴的黑色裹胸,媚眼如丝地嗔怪道: “揉面团呢你?磨磨蹭蹭的……想要就说,跟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嘛。” 夜惊堂嘿嘿一笑,见帐内无人打扰,三娘又主动发出邀请,便不再客气。他勾住那黑色裹胸的上沿,指尖触及一片惊心动魄的温软滑腻,随即往下一拉。 “咚咚~” 只听一声布料绷紧后弹开的闷响,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大奶子瞬间挣脱了牢笼,凶猛地弹跳而出。帐篷内的光线仿佛都被这两团晃眼的雪白肉球给映亮了几分,饱满浑圆的乳肉颤巍巍地晃荡着,荡漾出惊人的乳波,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粉嫩蓓蕾,早已因情动而硬挺翘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裴湘君轻咬下唇,那张成熟妩媚的俏脸染上动情的红晕。许久没有这般放纵,身体都有些生涩的紧绷感。她反客为主,慢悠悠地将夜惊堂按倒在枕头上,而后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便悬在了他的脸前,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她俯下身,丰润的红唇在他嘴上重重地啵了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夜惊堂舒舒服服地躺着,双手张开,任由美人施为。他看着眼前那两团近在咫尺、晃来晃去的雪白大奶子,乳肉的香气混合着三娘身上独有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本来想说几句骚话调情,但在如此香艳的视觉冲击下,思绪早已被情欲冲得七零八落,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本能,只剩下张着嘴,任由那灵活的香舌撬开自己的齿关,在口中肆意搅弄。 裴湘君跨坐在他腰间,吻得愈发深入,直到将夜惊堂吻得气喘吁吁,她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两人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她媚眼迷离,玉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精神抖擞的狰狞肉棒,对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挺翘的雪臀缓缓下沉。那湿滑紧窄的穴口被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媚肉热情地蠕动着,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被撑满的极致快感,也让他感受到被销魂嫩肉紧紧绞住的无上妙感。 当整根肉棒被她尽根吞没,裴湘君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她双手撑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韵律的节奏,上下起落,挺动着丰腴的腰肢。 “噗叽……噗叽……” 每一次坐下,那丰腴的臀肉便与他胯部狠狠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搏声。她胸前那对雪白大奶子也随之疯狂地跳跃、甩动,形成一片波涛汹涌的雪白乳浪,几乎要拍打在夜惊堂的脸上。 夜惊堂被她骑在身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他双手抓住那对随着她动作而疯狂摇曳的乳球,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嘴里喘着粗气道: “三娘……你……你这儿……还是这么会夹……” “嗯……喜欢吗?”裴湘君媚眼如丝,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边娇喘着,“喜欢……就用力顶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得了命令,夜惊堂猛地一挺腰,干瘦的臀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自下而上地狠狠冲击。裴湘君被这一下顶得惊呼出声,只觉得那根粗硬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花心都捣碎一般,无边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再也无法维持节奏,雪白的翘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男人的巨物上起落套弄,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淫吟浪叫。 “啊……啊……惊堂……要……要到了……我又要……不行了……” 帐篷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淫靡的“噗叽”水声交织成一片,伴随着女人濒临崩溃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裴湘君的身体猛然绷紧,美眸翻白,檀口大张,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紧缩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得夜惊堂的肉棒一阵滚烫。 这极致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死死扣住裴湘君的纤腰,将积蓄已久的阳精,狠狠地、尽数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裴湘君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的胸膛上,玲珑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夜惊堂舒服地躺着,看着那对因为主人的脱力而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成诱人形状的雪白大奶子,脑中一片空白,最后只剩下张大了嘴,无声地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滋味…… …… 月上枝头。 嘈杂集市的一个圆帐周围,放着几张露台的小桌,上面坐的是腰悬兵刃巡视的镖师。 华美圆帐内部灯火通明,环境较之哄哄闹闹的街面要干净许多,中间摆着个大圆桌,上面铺有锦缎,摆着一阵只烤全羊,上面撒着葱花酱料,以至于圆帐里弥漫着一股诱人香气。 东方离人手里拿着银色小刀,单手扶袖切着烤羊,虽然功夫有点花架子,但切只烤羊显然没什么问题,刀法干净利落,引得红玉连连赞许: “殿下好刀法,这羊肉切的大小都一模一样……不过骨头不用砍断,太费劲了,把肉剃下来就行了……” “没事,这刀削铁如泥……” “……” 红玉其实是怕桌子塌了,见殿下乐在其中,自然也不好再多嘴。 旁边,璇玑真乐在其中人一袭白衣穿得很仙气,面前放着两壶酒,已经喝了一壶。 折云璃趁着妈妈不在家相当外向,见陆阿姨自斟自饮没劲儿,就自告奋勇陪着喝,酒过三巡有点上头,两个人甚至划起了拳。 而做商贾之家夫人打扮的太后娘娘,此时则像个少言寡语的女性长辈,规规矩矩坐在主位,怀里抱着刚跟着红花楼堂主跑过来的鸟鸟。 堂主是过来传讯,说夜惊堂回来了。 虽然在座女子都想回去,但烤羊刚端上来,听见夜惊堂回来就齐刷刷往回跑,总会担心被其他人看出小心思,于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不着急的样子,等着吃完饭再说。 几个姑娘都在自娱自乐,而太后娘娘显然没这么好的福气。 从中毒到现在,已经大半个月了,她身体倒是撑得住,但囚龙瘴撑不住呀。 为了出来逛逛,她尽力不去运转浴火图,还减少伙食让身体处于虚弱状态,以便体内的毒素没那么快消失。 但在睡着或昏迷后,身体察觉到难受或疼痛,会无意识地去设法缓解;这就和人睡着了挠痒痒一样,她完全没法控制,这么长时间下来还是快没了。 太后娘娘为了保住仅存的火种,只能采取绝食法,直接说没食欲不吃东西,扛不住了才喝两口粥。 而此时一起吃烤羊,也是离人想唤起她的食欲。 太后娘娘食欲肯定被唤起来了,甚至眼都绿了,但吃完指不定明天就得恢复如初,为此只能忍着食欲做出哀家不饿的样子,夹肉喂给鸟鸟,好几次都差点喂自己嘴里。 就这么熬了片刻后,小云璃喝飘了,东方离人见此便想结账走人,但尚未起身,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 轰隆——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打出去撞烂墙壁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 璇玑真人耳根一动,转头看了眼;而外面的孟姣等人,也现身朝那边观望。 太后娘娘略显疑惑: “出什么事啦?” 孟姣蹙眉看了看后,摇头: “估计是某个江湖人闹事,已经没动静……” “哦……” …… 稍早之前。 冬冥部的驻地后方,帐篷里的灯火重新亮起。 夜惊堂走出帐篷,抬手抹了把脸,眼底带着几分好笑。 傍晚刚回来,他本来是想好好陪下三娘,但三娘实在太会了,在冬冥部做客,害怕来往的冬冥部族人听见,就毫无保留地拾掇他。 夜惊堂这段时间本就憋得有点狠,哪里扛得住柳腰丰臀美人肩、红绸帐中斩天仙的绝世武功,三娘一顿操作下来,直接把他放倒了,然后就催他赶紧出去,免得太后他们回来撞见。 夜惊堂觉得三娘可能不尽兴,不过现在梅开二度有点不合适,他稍微梳洗了下后,让一个堂主带着鸟鸟去通知笨笨一声,他则先来到了驻地后方。 红花楼过来的堂主,都被安排在几个帐篷里,大晚上的,宋驰正在和陈元青下棋,彼此正说着: “五子连珠!老陈,几月不见你棋力退步了呀……” “我除了跟你,就没和其他人下过这东西……” …… 夜惊堂来到门口扫了眼,开口道: “宋叔,你有时间没?陪我去外面一趟。” 宋驰见状,当即起身拍了拍衣袍,出门跟着夜惊堂往驻地走去,询问道: “啥事儿?” 夜惊堂回头看了眼,确定陈叔不在,才低声道: “城里是不是有断北崖的人?” “……” 宋驰一听这话,明白了意思,也回头看了看,而后快步自暗处出了营地: “有,就住在瓷楼附近,点我都踩好了,不过下手得快,杀完就得走,不然被西海诸部的人发现麻烦……” 夜惊堂暗暗点头,感觉还是和宋叔一起办事对味,不过三娘事前交代过,他还是道: “打一顿给三娘出口气就行了,打死不太合适。宋叔帮我指人就好,我来动手。” 宋驰一听这话,不太乐意了: “惊堂,你是觉得宋叔我行事冲动,下手没个分寸?” “不是。我是怕待会我上头了,下手太重没人拉我。” “哦,也对……” …… 瓷楼仓库附近。 在梁王幼子东方尚青遇袭后,瓷楼仓库附近加强了安保,到了夜间灯火通明,也有些许商贾在库房里存取着货物。 月上枝头,一间库房门外,站着几名手持红缨枪的武人。些许力夫从仓库里搬出崖州那边特产的药材,装上停在门口的马车。 而仓库大门外,做寻常员外打扮的断北崖陈鹤,双手负后正和同行的另一名门内高层,低声谈论著: “这胡延敬什么意思?说著有大金主,结果送了消息几天不见动静,等这批货出去,事情就忙完了,哪儿有那么多时间等他回复……” “鳞纹钢不是小物件,我们不敢透露身份,对方有所疑虑在情理之中,我们不也怕咬了朝廷的饵……话说昨天几个徒弟在街上,好像看到红花楼的人,他们难不成也想把手伸到关外?” 陈鹤听到这个,眼底显出几分不屑: “老枪魁死后,江湖再无红花楼。前几月他们冒出个叶四郎,有了点回光返照的苗头,便又把自己当成了江湖豪门,这纯粹是掌门不计较,不然老夫非得让他们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嗯?” 陈鹤是断北崖的堂主,虽然管内务财政,但武艺并不算低,聊到此处,余光忽然发现极远处的房顶上有点异动。 陈鹤转头看了看,觉得是有人在朝这边打量,便带着几个门徒,往远处的库房走去,沿途查看左右。 但刚刚走过上次东方尚青被打的库房时,一道细微响动忽然从墙后传来听见: 陈鹤眉头一皱,当即抬手握向徒弟手中的红缨枪。 但尚未握住,刚补好的库房墙壁,就在眼前骤然炸开。 轰隆—— 继而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从墙后冲出,以奔雷之势来到近前,一把扣住了他的右手继而全力猛拽。 飒—— 陈鹤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拽得当空打横,摔在身边的徒弟身上,直接把两个没反应过来的徒弟撞飞了出去。 嘭嘭。 夜惊堂也不认识这老头子,但三娘和宋叔对此人极为反感,想来不是啥好人,也没啰唆太多,轮着陈鹤原地转了几圈,确定过皮实程度后,就朝着远方装满货物的马车直接抛了过去。 轰隆—— 刚刚装满药材的马车,瞬间被撞得炸开,木箱和药材天女散花般横飞了出去。 陈鹤从货物堆一穿而过,摔在街面上打了几个滚儿,倒着撞在库房墙壁上,直接把墙壁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嘭—— “咳咳……” “什么人……” 库房外的断北崖门徒,大惊失色,齐声呵斥却又被这动静镇住,没敢上前。 而陈鹤人都懵了,摔在地上硬是没爬起来,眼见对方没过来补刀,才急急开口: “阁下何人?为何无故出手伤人?” “红花楼,叶四郎。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清楚。” “叶四郎?!” 陈鹤脸色骤变。 夜惊堂其实并不十分清楚为什么要打这厮,但说完话后,看对方恍然大悟,又敢怒不敢言的神色,便明白可能是打轻了。 已经把人丢出去,再跑过去补几下着实有失高手风范,夜惊堂冷冷地扫视断北崖众人一眼后,也不再理会诸多如临大敌的枪客,飞身而起跃上了房顶。 宋驰在仓库上方旁观,瞧见夜惊堂回来,眼底显出大快人心,一起往回走去,说道: “打得好。你大伯死后,这鸟人四处宣扬,说什么你大伯不配做枪魁的位置,死也是咎由自取,气得我恨不得亲自上面把他舌头割了……” 夜惊堂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下,沿着库房走出一截后,顺道朝着贵宾居住客栈附近看了一眼。 东方尚青依旧住在城中,而胡延敬的住处外面,挂着不起眼的一根布条,看模样和卖家联系上了。 夜惊堂出去了几天没空处理这事,见状便转身往客栈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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