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6.06-6.08)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s [★品衔R6★] 于 2026-08-22 13:00 已读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06章:孤烛夜话☆

  雪崩的轰鸣声远传山野,两道身影从雪顶飞驰而下。

  夜惊堂连番酣战,虽然时间不长,但消耗显然不小,奔行间气喘如牛,黑色衣袍看似没有太大变化,但肩头胸口渗出的血水,却染湿了两人的衣衫。

  因为左臂不便还的提着枪,抱着人跑不太方便,夜惊堂直接把太后娘娘扛在了右肩上,手搂着腿弯,和土匪抢小媳妇似的。

  太后娘娘趴在肩膀上,被颠得花枝乱颤,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转头瞧见夜惊堂肩头触目惊心的伤口,被吓得不轻,面色苍白如纸,语无伦次道:

  “夜惊堂……你……”

  夜惊堂伤不致命,但也不能说轻,肩膀挨了一记劈枪,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胸口也挨了下,如果不是浴火图止血效果强横,这么高负荷冲刺,恐怕都已经失血过多了。

  因为血战过后神经尚未放松下来,疼痛感其实不强,夜惊堂神色还相当冷静,见太后娘娘吓哭了,开口安慰:

  “我没事,有浴火图,等会包扎一下,养几天就好。”

  “都是我不好……”

  太后娘娘眼底显出深深愧疚,想抬手把流血的肩膀捂着,但趴在背后有点够不着。

  而她这一动,夜惊堂就发现饱满臀侧,在脸上蹭来蹭去,抱得有点不稳,随手便用枪杆在臀儿上拍了下:

  啪~

  “别乱动。”

  “……”

  太后娘娘倒是听话,顿时不动了。

  轰隆隆——

  雪白铺天盖地,往下滑了近两里路,才逐渐到了强弩之末。

  蒋札虎带着家小翻山越岭折返,晚上在北坡的山坳里安营扎寨休息。

  夜惊堂跑到山坳上方,发现雪崩逐渐停了下来,滑不到下方的营地里,才暗暗松了口气,速度也慢了下来。

  蒋札虎昨晚才到藏龙岭附近,正在睡觉忽然听到了山上的打斗声,跑过去就发现夜惊堂在一挑二打两个武魁,到现在还没摸清楚状况,此时回头询问:

  “夜大人,方才怎么回事?”

  夜惊堂气喘如牛回应:

  “左贤王安排了席天殇来报复,断声寂可能是发现我红花楼的身份,过来斩草除根,两个人不知怎么撞一块儿了……”

  蒋札虎见夜惊堂伤势比较严重,也没多说什么,飞身来到山坳间后,把夜惊堂带到了老巫师韩庭跟前。

  虽然雪崩并未滑下来,但山崩地裂的响动,还是把营地里的十几个人吓得不轻,都跑了山坡高处躲避,等到蒋札虎回来才折返。

  夜惊堂被太后扶着进入临时搭建的帐篷,老巫师韩庭便着手处理伤口,他也顺带说了下琅轩城发生的事情。

  韩庭是西北王庭的老国师,听闻司马钺反叛,乃至夜惊堂对万部放话的事儿后,感慨良多,也说了很多自身看法。

  总结下来约莫就是——司马钺死前的话也没错,西北矿物药材等产量很大,但地广人稀生活物资匮乏,只要有风吹草动,各部就开始囤粮自保,不知道自私自利保存实力的部族,根本就传承不下来,为此只能同富贵,没法共患难,在亱迟部就栽在这里。

  想要改变,不能走天琅王老路,得借南北两朝之力,先彻底收复西海诸部,打压宗族势力拆分为州县,权力集中在朝廷手里,然后南北调度资源,才能一劳永逸解决西海诸部的问题。

  夜惊堂觉得这些话很有道理,但他不擅长这些,只是认真记下,等以后回去了再告诉女帝,让专业的人去干这些专业的事情。

  太后娘娘一直待在跟前,都不忍心看血肉模糊的伤口,默默帮忙洗着热毛巾擦拭血迹。

  鸟鸟则还没下班,从山上飞下来后,又跟着两个徒弟跑上山去找跑丢的马匹,毕竟大白马不光是贵那么简单,真摔死或者被雪崩埋了,夜惊堂都不知道从哪儿找一匹还回去。

  等到伤口简单处理完后,夜惊堂就起身离开,来到了驻地后方的一间帐篷里。

  ……

  半晚上忙活下来,东方的天际已经蒙蒙亮,依稀能看到淡淡金霞。

  夜惊堂进入帐篷,在地铺上坐下来方才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也当即消散,微微抽了口凉气:

  “嘶……我去……”

  “诶?”

  太后娘娘跟在后面,见夜惊堂衣袍因为治伤撕开了,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本想找来毯子披上。瞧见风轻云淡的夜惊堂忽然抽抽,吓得一抖,连忙在旁边跪坐下来,又想转头叫大夫。

  夜惊堂连忙摁住太后肩膀:

  “不用不用,有点疼没憋着罢了,不打紧。”

  太后娘娘半信半疑,想看下伤势又不敢乱碰,只是拿起被褥,搭在夜惊堂背上:

  “疼你憋着做什么呀?我还以为你没事了……早知道本宫就在宫里潜心习武,要是认真练,现在肯定比水儿厉害,也不至于光拖你后腿……”

  太后娘娘天赋绝对不差,底子和师承更没的说,只是疏于练习,才看起来弱不禁风。

  不过说超过璇玑真人,夜惊堂还是不大信,当然他也没反驳太后娘娘,只是道:

  “功夫什么时候学都不晚,天赋底子年龄,决定武夫路走得顺不顺,但不是武夫的全部。以前江湖上就有瘸子、瞎子等等,靠着心中一口气,身残志坚硬练成了一代宗师……”

  两人正说话间,帐篷外传来响动。

  夜惊堂话语一顿,恢复风轻云淡的模样转眼看去,却见帐篷挑开,一个不知谁家的小媳妇,捧着两套衣裳走了进来:

  “蒋家嫂子让我给你们送来的,要是不合身随时说,我给你们换。”

  “哦,谢了。”

  太后娘娘连忙把干净衣裳接了过来,点头致谢,待小媳妇出去后,才回过身来,把厚实衣袍展看了看,而后就想帮夜惊堂解腰带:

  “你赶快把衣服换一下……”

  夜惊堂肯定不可能让太后伺候,见她半边身子都是血迹,开口道:

  “我出去换,娘娘也把衣服换下。”

  但他还没起身,却被按住了。

  太后娘娘哪舍得夜惊堂在外面吹冷风受冻,本想自己出去换。

  但驻地里就几个临时帐篷,不可能每人单独一间,她现在住的这帐篷,都是刚刚腾出来的,山上连个小树林都没有,她总不能站在驻地中间换衣裳。

  太后娘娘稍微迟疑了下,就转过身去:

  “外面那么冷,你出去做什么?就在这里换吧,不看就是了。”

  夜惊堂也不好站在大姑娘小媳妇面前换衣裳,当下也没坚持,转过身去,和太后娘娘背对背,解开了腰带:

  “那委屈娘娘了。”

  “委屈什么呀,是本宫委屈你才对,莫名其妙连累你遭这么大罪……”

  “该来的总会来,这和娘娘没关系……”

  太后娘娘本来是想等夜惊堂换完了出去等着,但又不想太娇气,让夜惊堂再折腾了,稍做犹豫,也解开了腰带:

  “你别回头哈,本宫也换一下。”

  “呃……”

  说话之间,交领衣襟展开,露出了绣着凤凰的淡金色肚兜,不过因为胸口弧度较大。

  自然而然变成了胖凤凰,看起来恐怕有好几斤那种。

  夜惊堂见太后娘娘也在换衣裳,自然是没说话了,三两下把裤子套上,披着被褥坐在原地,也没敢转身,目光随意打量,忽然发现侧面的地上,有道烛火照出来的斜影。

  影子正上半身微挺,把双手绕向向背后,拉开系绳,然后紧贴的布料就松散开了,显出了倒扣玉碗般的……

  ?!

  夜惊堂无声轻咳,又把目光移向了另一侧。

  窸寒窣宰……

  太后娘娘穿得不算多,但稍微有点烦琐,上衣解开后,下面是褶裙,右侧大腿上还有个腿环,上面插着把匕首。

  匕首名为凤胆,是璇玑真人送的生日礼物,寓意自然是给太后娘娘壮胆防身。

  但太后娘娘拿着,基本上都用来削水果了,而且腿环绑得有点高,若是夏天的时候真遇上事,估计拔匕首的效果,不亚于歹徒兴奋拳。

  太后娘娘先把腿环解开,而后褪下薄裤,帐篷里顿时白花花一片,烛火的光线都亮了几分。她把换的衣裙拿起来,从里面拿出叠好的肚兜,略微打量,还意外了句:

  “江州的料子,还挺讲究……”

  夜惊堂肩膀的疼痛都忘记了,随口回应道:

  “洪山帮的帮主夫人,放在江湖上,那都算咳嗽一声宗师都得腿软的人物,吃穿用度的东西讲究点不稀奇。”

  “嗯……”

  太后娘娘把崭新的肚兜展开,放在胸口比划了下,正在丈量尺寸,不承想帐篷外忽然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还有蒋夫人的呼唤:

  “妞妞!回来!”

  太后娘娘惊得身体一缩,连忙拉起旁边的被褥往身上裹,结果发现被褥扯不动,就直接转了一圈儿滚进去,然后就是“嘭”的一声。

  夜惊堂肩头胳膊都有伤,没穿上衣,就披着被子。

  外面传来脚步,他还想抬手把帘子拉住,结果右肩就是一暖,一团香风直接撞了上来。

  ?!

  夜惊堂身形一僵,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太后,却见太后娘娘眸子睁得老大,也在望着他。

  两人对视一瞬后,还是太后娘娘先反应过来,但举措并不是分开,而是把雪白双腿也收进了被褥,整个人缩在了夜惊堂身边,贴得严丝合缝。

  也在此时,帐篷门帘被掀开了点,一个胖丫头的脑袋钻了进来,左右打量,还询问道:

  “大哥哥,你那只大胖鸟呢?”

  看模样,是蒋札虎的闺女早上刚起床,听到他来了,不听话跑过来找鸟鸟玩。

  夜惊堂脸不知为什么红了,但表情还是一切如常,微笑道:

  “出去找马了,待会回来我让鸟鸟去找你。”

  “谢谢……哎哟~”

  胖丫头还没说完,一只手就伸进来,揪住耳朵把人拉了出去,然后就是训道声:

  “想造反是吧?一不留神就跑,你爹怎么教你的?”

  “娘,我错了……”(加料)

  ……

  这些言语,帐篷里的两人自然没心思听。

  夜惊堂正襟危坐,一动不敢动,只觉身体右侧如同紧贴着一个烧红的玉炉,一片滚烫。那柔滑细腻的肌肤触感,毫无保留、无一遗漏地透过薄薄的衣衫,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

  太后娘娘为了将自己玲珑浮凸的玉体完全遮住,左手穿过夜惊堂的后背,紧紧搂住他结实的腰背,右手则死死捏着被褥,护在自己身前。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夜惊堂的身上,脸颊滚烫地贴在他的肩膀处。而她那广阔丰盈的胸怀,此刻正半夹着夜惊堂的右臂,毫无疑问,那对人间极品的雪白大奶子,肯定已经被压得变了形状,紧紧贴合着他坚实的肌肉。

  夜惊堂张了张嘴,可能是今夜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大,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太后娘娘,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早已涨红如血,待胖丫头走后,一双凤眸中的眼珠就开始慌乱地忽闪,想分开,又不太敢动,生怕任何一丝动作都会引起更大的摩擦和更尴尬的局面,以至于帐篷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嗯……”

  夜惊堂憋了片刻,只觉得伤口在隐隐作痛,更要命的是,右臂被那团惊人的柔软挤压着,一股股酥麻的暖流不断上涌,几乎让他坚守的理智崩开了线。他强行做出不动声色的模样,干笑道:

  “呵呵,这丫头挺调皮的……娘娘没受惊吧?”

  太后娘娘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她憋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细若蚊呐的声音:

  “本宫……本宫没事。你……你转过去吧。”

  “哦。”

  夜惊堂听话地闭上眼睛,脑袋转向了另一边。但就在他转头的瞬间,那一直潜伏在他心底的野兽,终于冲破了名为“理智”的牢笼。他没有分开,反而那只一直被动承受着无边柔软的右臂,肌肉勐地一紧!

  太后娘娘“嘤咛”一声,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更紧地带向那个男人的怀抱。而夜惊堂那只本该垂在身侧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如同灵蛇出洞,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曲线,一路向上探索。

  太后娘娘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只大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而易举地绕过她的肋下,来到了她胸前的禁地。

  下一刻,一只宽厚而滚烫的大手,精准无误地覆上了她右侧那只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浑圆乳球。

  “啊……”太后娘娘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凤眸瞬间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夜惊堂感受到了那超乎想象的柔软与弹性。那触感远比他想象中任何事物都要销魂,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仿佛受惊的白鸽。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整个掌控在手中,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丰盈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那种细腻圆滑、充满生命力的饱满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狠狠地顶在他的掌心。

  太后娘娘的大脑彻底宕机,羞耻、惊恐、以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推开他,想呵斥他,但身体却酥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反而随着他掌心的揉捏,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撩人心魄的娇喘。

  夜惊堂感受到她的顺从,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闭着眼睛,脑袋转向另一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他五指张开,在那颗硕大的乳球上又抓又揉,搓圆捏扁,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嗯……你……”太后娘娘气都喘不匀了,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夜惊堂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终于松开了手,让那只饱受蹂躏的玉兔恢复了自由。然后,他才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软糯触感,正在慢慢放开,那片香软的娇躯,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从他身侧滑了出去。

  太后娘娘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连气都不敢换一口。她背对着夜惊堂,慌乱地把那件被汗水浸得有些紧绷的肚兜重新套在身上,而后又手忙脚乱地把薄裤穿上,这才长长地缓过来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低声道:

  “嗯……本宫是太后,一国之母。今天的事儿,你别往外说,不然本宫……不对,你别记在心里,意外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夜惊堂表情也有些尴尬,他坐起身,想了想道:

  “这我自然知道,就是怕太后记在心里,以后久居深宫,想不开……”

  太后娘娘穿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本想说自己绝不会放在心上,但这话不是骗鬼吗?刚才那只大手带来的滚烫触感,和那霸道揉捏带来的酥麻快感,已经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身体和脑海里。

  她轻咬下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外衣穿好,重新端正地坐好:

  “好了。”

  夜惊堂回头看了下,确定太后娘娘衣衫整齐,神色也恢复了那份雍容华贵之后,才转过身来:

  “天都快亮了,这几天没睡好,补个觉吧,我来放哨。”

  太后娘娘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那羞人的接触与侵犯,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但她还是强撑着那份母仪天下的威严,轻拍了拍枕头:

  “你刚受重傷,快点休息,本宫又不困,睡什么。”

  夜惊堂见此,倒也没有坚持,躺在了地铺上,闭上眼睛运功休整,只是那只揉捏过无上柔软的手,此刻似乎还残留着惊人的触感和香气。

  太后娘娘侧坐在跟前,看了看神色宁静、仿佛已经入定的夜惊堂,又默默地背过身去,抱着膝盖坐着,目光忽闪,心乱如麻。两人都未再言语,帐篷里的气氛,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与暧昧……

  ……

  另一边,千里之外。

  马队护着车架,穿越千里戈壁,速度要慢上许多。

  东方离人带着队伍出发,此时才进入黑石关,重新回到了红河镇。

  清晨时分,老镇的镖局外,几名朝廷高手在围墙外巡视。

  早起的东方离人,站在东家算账的房间窗口,遥遥看着洪山方向。

  白发谛听孟姣站在背后,手里拿着黑衙搜集来的情报,说着:

  “据探子汇报,北梁千机门的一个护法,近日似乎从崖州那边入了关,目的尚不明确……”

  “跟轩城的事儿,传到了北梁朝廷那边,反应挺大。卑职估摸,北梁肯定会派人暗杀夜惊堂,不然西海诸部就是个天大隐患,永远安稳不了……”

  东方离人听了片刻后,回过头来询问道:

  “断北崖的事情查得如何?”

  “鳞纹钢的矿场,由王将军的侄子掌控,近年行迹都没什么问题,卑职估摸是断北崖,利用师承之便,买通了库房主管。”

  “和断北崖有关系,又在崖州军任职的人,有多少?”

  “人挺多,不过大都是底层武职,担任中层将官的有六人,高层没有,就算全是暗桩,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断北崖是江湖门派,枪棒功夫出神入化,但教不了兵法韬略,门徒从军,起步就是小官,但上限也只是中层将官,统帅要求的是会行军打仗,个人会不会武艺不重要,江湖武人在这方面没任何优势。

  而各路军的统帅大将,基本上都被军伍世家垄断,比如外戚王氏、江州秦家、以前的梁州傅家等等,外人挂帅都不一定指挥的动兵马。

  东方离人聆听完情况后,想了想道:

  “先不要透风声出去,以免打草惊蛇。等把断北崖的事情查明,把这些人清理一遍,有问题的依律论处,没问题的调往天南。就算干涉不了军权,被暗桩刺杀重要将领,也是不小的麻烦……”

  “是……”

  ……

  而镖局的大院里,早起的几个总捕正在晨练。

  大院中间放着夜惊堂以前用过的石锁、木头人等物,铁臂无常佘龙,一手一个提着石锁,起起落落间还评价道:

  “加起来才八十斤,夜大人用这些玩意儿都能练成武魁?”

  伤渐离在旁边打木头人,对此道:

  “夜大人靠的是悟性,又不是死劲儿,石锁越重武艺越高那天下第一应该是屠九寂,那肉量,顶三个你……”

  “倒也是……”

  ……

  而院子中央,放着个大铁锅,下面烧着火,里面装着铁砂,本来是佘龙用来练功的。

  此时小女侠打扮的折云璃,挽起袖子,在旁边扎开马步,双手提气,看模样是准备炒铁砂。裴湘君抱着杆大枪站在旁边,有些好笑,小声道:

  “江湖有句老话,叫披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皮糙肉厚欺负一般人的还行,遇上高手,基本上就是一边倒挨打。你还是和姨学枪吧,专治一切花里胡哨,细皮嫩肉的,练出满手老茧多不好。”

  折云璃忽然想练佘龙的双佛臂,是因为回来的时候,看到佘龙闲着无聊逗镇上野狗,专门把胳膊伸过去让咬,然后野狗一口下去,当场自闭。

  她觉得这功夫好霸道,想学来试试。

  但横练功夫是绝对的硬功夫,练成后,必然五大三粗,还顶着两个皮糙肉厚的大巴掌,放在小姑娘身上确实不美观。

  折云璃气势汹汹比划半天后,觉得和逗野狗相比,还是嫁人比较重要,为此还是把铁锅还给了佘龙,跑到裴姨跟前比划起了枪法:

  “师娘说顶尖高手都用剑。”

  “你师娘懂个什么?人家是已经不挑兵器了,才带一把剑在身上,那带的不是兵器,是君子器,即可杀人也能警醒自身,你师娘带把剑,就只剩提醒自身止戈为武了。”

  “咦~这话让师娘听见怕是得气得三天吃不下饭……我倒是觉得刀更厉害。”

  “刀也一样。大燕末年,皇城群雄乱战,那些什么魁什么圣,名头叫得震天响,结果冒出来兵器一个比一个长。狂牙子是实在人,真拿把刀冲进去了,结果被人三枪差点打废,脱光衣裳才勉强逃出去……”

  “还有这事儿?”

  “嗯哼……”

  ……

  而挂着冰河镖局,四字的大门内,璇玑真人身着白裙,坐在台阶上,慢条斯理喝着早酒。异域美人打扮的梵青禾坐在身侧,手儿撑着侧脸,望着遥远的西方。

  琅轩城的事情结束后太后晕了,梵青禾作为女神医,本该随行,但好马只有一匹,没法驮三个人,她便和靖王等人跟在了后面。

  临行之前,桂婆婆曾交代过,说夜惊堂帮了各部大忙,也有统领各部的能力魄力,让她把关系维护好,以免时间一长疏远了顺道和南朝也打好关系。

  梵青禾在外面飘习惯了,对夜惊堂也很感激,能秉公出来跟着瞎跑,自然没什么不愿意,但偏偏夜惊堂身边还有个让她没法清静的妖女。

  梵青禾刚看了远方不过片刻,旁边的璇玑真人,就询问道:

  “禾禾,看什么呢?想男人了?”

  梵青禾回过神来,蹙眉道:

  “我想什么男人?”

  璇玑真人挑了挑细长眉毛;“你前些天在琅轩城,抱着夜惊堂哭哭啼啼,以为事后装作没发生,事儿就过去了?”

  梵青禾确实抱了,但那是感谢,心里可没觉得不合适,见璇玑真人拿这事儿调侃她,理直气壮道:

  “我抱了又如何?你没抱过?”

  ……

  璇玑真人一愣,少有地坐正了几分:

  “我抱过吗?”

  “那不就得了,你一个男人都没抱过的小丫头片子,和已婚婆娘似的在这儿调侃个什么?”

  璇玑真人暗暗松了口气,恢复闲散模样,随口道:

  “七情六欲乃人之天性,我是怕你碍于世俗礼法,不敢顺心而为,点拨你罢了。”

  “我需要你点拨?”

  梵青禾说到这里,反倒是来了兴致,又询问道:

  “话说你这么骚,真连男人都没抱过?”

  “……”

  璇玑真人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就仙子气态十足地慢悠悠起身,来了句:

  “痴儿。”

  然后走向了后院。

  还别说,这看破红尘、大彻大悟的神棍模样,还真把梵青禾唬住了。

  梵青禾憋了半天,硬没接话,开始暗暗琢磨,妖女刚才的调侃,是不是真的另有深意……

  第007章:风雪夜归人※

  不知不觉间,天色大亮。

  外面的驻地里,马匹已经找了回来,鸟鸟被蒋家的胖丫头顶在头上到处跑,因为小丫头零食多,鸟鸟倒也没不乐意,还“咕叽咕~”陪着人家玩得不亦乐乎。

  帐蓬里却悄声无息。太后娘娘侧躺在地铺上,因为天气确实有点冷,还是把薄被搭在了身上,和夜惊堂保持着两尺距离。她脸上的红晕到此时都未曾散去,脑子里已经不知把昨夜那羞人又刺激的场景回想了多少遍。

  长这么大,太后娘娘自然幻想过和男子亲密的场景,看过《艳后秘史》后,更是时常做些旖旎春梦。但因为从未有过实战经验,做梦也就那么回事儿,朦朦胧胧,不得其真。

  而昨晚先是赤条条地贴在男人身上,而后更是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手肆意揉捏,那触感如同被一道道惊雷劈过四肢百骸,结实胳膊的力度、宽厚胸膛的温度、粗糙手掌掌控着自己雪白大奶子的销魂滋味,让她根本没法忘怀。直到现在,她那对饱满的乳球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揉捏后的余韵,一阵阵发热发胀,峰顶的蓓蕾更是稍一摩擦便会羞耻地挺立起来。

  光是隔着肚兜揉一下就这样了,要是真和书上那般将两团乳肉毫无遮拦地送到他嘴边任其吸吮,怕是真要翻着白眼被他弄晕过去哦……

  太后娘娘目光忽闪,也不知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当发现思绪过于跑偏,她连忙止住心念,羞赧地回头看了眼。

  夜惊堂平躺在背后的枕头上,此时已经睡着了,脸颊一如既往的冷峻,但眼珠却在眼皮下微微转动,看起来像是在做梦。

  太后娘娘有点好奇,悄悄翻了个身,面向夜惊堂,抬起一双凤眸仔细打量,想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样的梦。结果这一看,却发现夜惊堂身上盖着的薄被只堪堪盖到胸口,脖子和宽阔的肩膀都露在外面。

  太后娘娘眨了眨水润的眸子,或许是出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怕夜惊堂冻着,便悄悄抬起玉手,撩起被子的一角,想给他掖好被褥。

  然而,她白皙的柔荑刚把手伸过去,还未触及被角,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勐地握住了!

  “啊!”

  太后娘娘一声惊呼还卡在喉咙里,一股巨力便从手腕传来,她整个人猝不及及防,被顺势狠狠地搂进了那个滚烫结实的怀里。

  嗦嗦~

  “嗯……”

  太后娘娘整个人都被紧紧地贴在了夜惊堂的怀中,鼻尖瞬间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眸子瞪大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夜惊堂双目紧闭,呼吸匀称,似乎只是睡梦中抱媳妇的无意识反应,并非明目张胆的冒犯。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但一颗芳心却“怦怦”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轻咬下唇,身体僵硬地一动不敢动,想要小心翼翼地移开,但夜惊堂抱得异常严实,那条环在她背后的胳膊充满了力量,将她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太后娘娘只能放弃,但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搂着她后背的大手,似乎并不安分,隔着衣衫,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意。更要命的是,那只手正在缓缓上移!

  太后娘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大手,带着梦中无意识的本能与贪婪,越过她的腰肢,绕过她的肋下,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那只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子!

  “唔!”太后娘娘浑身一颤,如遭电击。

  夜惊堂在梦中似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收紧,将那颗尺寸惊人、弹性绝佳的乳球整个掌控在掌心。饱满的乳肉瞬间从他指缝间挤压而出,那种充实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夜……夜惊堂?”太后娘娘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嗯……”

  夜惊堂也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正迷迷糊糊做着旖旎的春梦。梦里,他正抱着自己那娇媚的媳妇温存,发现媳妇贴心地帮他盖被子,自然顺势将她抱住,双手也熟练地找到了那两团最爱的柔软。

  听见呼唤,夜惊堂的意识才模煳地浮现出来,缓缓睁开眼,便发现怀中躺着的,竟是满眼窘迫、面色羞红的太后娘娘。他眼神一惊,但搂着她的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松开。

  他的右手正埋在太后娘娘的衣襟之内,五根手指正肆意地揉捏着那颗柔软滑腻的乳球。此刻他完全清醒了过来,清晰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销魂蚀骨的触感,那颗被他反复揉搓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正不甘示弱地顶着他的掌心。

  太后娘娘这几天都被他抱习惯了,倒也没有太在意最初的拥抱,只是继续想把被子给他盖好,一边往外移了些,红着脸道:“你继续睡吧,本宫就是看你冷,帮你把被子盖上。”

  夜惊堂感受着手中那不愿放开的极品柔软,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给了那颗大奶子最后一次用力的抓捏,在太后娘娘压抑的呻吟声中,才缓缓松开了手,仿佛一切都只是梦中的无心之举。

  “呃……我怎么睡着了,那什么……”他坐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披上了外袍。

  在人家营地里,他哪好意思一直睡觉让外面十几号人等着。醒了便打算起身。

  “白天还得翻藏龙岭回去,耽搁久了不好,等回去有的是时间休息。”

  太后娘娘听到准备返程,眸子不知为何动了动,刚才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虐的感觉还未完全消退,让她心乱如麻。她轻咬下唇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起来,竟鬼使神差般地伸手帮夜惊堂穿袍子,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臂膀,又是一阵心颤。

  夜惊堂稍微收拾了一下后,起身走出帐篷,来到了外面的驻地里,留下太后娘娘一人坐在地铺上,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那只被揉捏得又红又热的乳房,脸上神情变幻不定。

  驻地之中,几个帐篷已经收起,些许家眷正在收拾行礼,准备爬山翻藏龙岭。

  蒋札虎换了身新的文袍,负手站在山崖之上,鸟瞰千山风雪;而小闺女则抱着大鸟鸟,在旁边跑来跑去打闹。

  夜惊堂稍微整理了下衣冠后,腰悬佩刀来到跟前,望向崖外的山岭:

  “昨天多谢蒋帮主施以援手。蒋帮主为人不错,才能更称得上一骑绝尘,在洪山当个山大著实可惜了。如果有意,我可以代为向圣上请命,给蒋帮主一个正式身份。”

  蒋札虎知道夜惊堂是给他一条洗白上岸的路,他对此摇了摇头道:

  “梁州太过贫瘠,洪山十八寨都靠着在南北倒腾货物赚银子,投靠官府放下老本行,他们找不到合规的财路填补空缺。”

  “就算十八寨转行干起来正经生意,也会有新的马帮填补私运商道的窟窿,只要有需求,就必然有供给,靠招安我一人,灭不掉洪山帮,我对功名利禄也没什么兴趣,谢大人好意了。”

  夜惊堂在梁州长大,知道这是实话,想灭掉梁州匪帮,首先得让人吃饱饭,不然杀一批冒出来一批,管得越严只会让马帮集体转为匪帮,并不会让局势好转几分,见此也只是轻声一叹。

  蒋札虎从袖子里取出来一个木盒,递给夜惊堂:

  “上次在朵兰谷已经说了,金鳞图给夜大人,你我恩怨两清。”

  夜惊堂接过木盒,想了想道:

  “朝廷既然承诺过,便会遵守诺言。蒋帮主随时可以来京城学玉骨图和龙象图,也可以把闺女带着一起,我可以确保蒋帮主来去自如,这算是还昨晚的人情。”

  蒋札虎挺想要玉骨图,但不想欠朝廷和夜惊堂人情,为此从未把这承诺放在心里。

  但听见夜惊堂口气这么豪,筋骨皮全让他练,还顺道捎上闺女,蒋札虎风轻云淡的神色明显变化了几分,轻咳一声道:

  “一张换两张,加上闺女就是四张,似乎受之有愧了……”

  说到此处,蒋札虎转身来到了堆放行李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了一杆马槊,和一本书,递给了夜惊堂:

  “这杆逐日,是夜亱迟部的家传兵器。此书为亱迟部的家传武学,其法门特殊,和天琅珠淬炼过的体魄配套,寻常人的气脉根骨没法支撑。”

  “夜大人是疸亱迟部的后人,这些本就该是你的。我保存这些二十余年,直至今日物归原主,也算有点苦劳,夜大人如此慷慨,就当互相还人情了。”

  夜惊堂对马槊兴趣不大,但和天琅珠配套的武学,不可能不要,当下把东西接过来,拱手笑道:

  “云水故交轻一别,暂时相失莫相违。还有朋友在山外等待,夜某也不再叨扰,等下次京城再会,定然请蒋帮主去金屏楼好好喝顿酒。”

  蒋札虎听到京城知名的风月场金屏楼,余光下意识望了下远处的夫人,拱手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京城再会。不过金屏楼就算了,有妻有女的,早已经不好这口。”

  “是吗……”

  ……

  与此同时,云安。

  西北已是千山挂雪,而地处中原的云州,却正值秋凉好时节。

  皇城内树冠遮天蔽日的千年银杏树,在宫阁之间洒下满地金叶。

  秋日幽幽,数名身着彩衣的宫女,在御花园中亭亭玉立。

  身着黑红相间龙袍的大魏女帝,脸颊恢复了往日的明媚色泽,站在画案前手扶大袖,面向福寿宫的银杏树勾勒着秋景图。

  而背后,几个臣子躬身静立,为首老臣恭敬说着:

  “昨日外使馆的姜外使专门跑过来,质问我朝廷是何用意……西北王庭曾经是南北两朝的心腹大患,如今王族遗孤在我大魏,还成了圣上亲封的武安侯,北梁定然会认为,我朝是准备扶持在外王室,抢夺西海疆域的主权……”

  女帝反应十分平淡:

  “吴爱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嗯……以老臣所见,可以暂时撤掉夜惊堂的爵位封赏,做出不想养虎为患之态,以免北梁反应过激……”

  哒~

  金笔丢在一边话语顿时停住。

  女帝站直身体,拿起鬼画符鉴赏,平淡道:

  “朕没记错的话,吴爱卿家族传承久远,千年前还出过西北朝廷的皇后。朕要不要把你官帽也卸了,以免养虎为患、北梁忌惮?”

  几个老臣子顿时哑然。

  南北两朝的世家大族,往上数祖上无一例外都是从红河流域迁徙过来的,寻常百姓也一样,按照女帝的算法,那满朝文武全是西北王庭余孽,没一个无辜的。

  为首的老臣子有点尴尬,想了想道:

  “老臣知罪。不过天琅王一脉,二十年前才灭国,夜惊堂是太子,而且还当众杀了勾陈大王,放言要给西海诸部当后盾……”

  “西北王庭灭了就灭了,夜惊堂出生在大魏,便是我大魏子民,他无重建王庭之心,便是我大魏外使,左贤王暗杀我朝外使,他还不能以牙还牙放两句狠话?”

  “呃……”

  女帝把画卷递给宫女,让其装裱,而后继续拿起画笔:

  “西北王庭已成过往,夜惊堂能力你们有目共睹。我朝若是因为北梁的态度亏待他,就等于自断双臂逼走贤臣良将;南北两朝都抱有敌意,他除了回西海诸部重建王庭,还能做什么?”

  “人在朕手底下,朕非但不能冷落,还得重赏,赏到夜惊堂不思念祖上的王位,珍惜在大魏的功名利禄,这样才能让他心在大魏,不会想着去染指北梁的西疆。”

  几个老臣子思索了下,觉得这说法拿去搪塞北梁外使,应该是够了,便开口道:

  “敢问圣上,该如何赏赐?”

  “封武安公,赐泽州西一郡之地为封国,世袭罔替与国同寿。给了这封爵,夜惊堂肯定不会再挂念西北穷乡僻壤,让北梁安心即可。”

  “……”

  几个老臣子,听见这话明显震惊了下。

  毕竟自从开国后,皇族之外最高的封赏也就侯爷,顶多死后追封个国公;现存世袭罔替的国公,就那么几个,都是开国时拿命换来的。

  而且封地画在泽州富饶之地,待遇都堪比亲王了,谁看了都得眼红。

  不过先不说夜惊堂其他能力,大魏只要把人留住,往后要是开疆扩土,夜惊堂仅靠西北王庭余威,单枪匹马就能在西北拉起一支让人闻风丧胆的军队,大魏白捡这么大便宜,只给一郡之地,甚至有点委屈人家夜世子了。

  按理说就该直接封天琅王,把沙洲当封地,就蹲在西海诸部屁股后面,那才叫名正言顺众望所归。

  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骑脸输出,北梁铁定炸锅,只要夜惊堂就藩,西海诸部的控制权就自动转移了,两国肯定打起来。

  几个臣子思量片刻,觉得这封赏,满朝文武恐怕不会有傻子反对,便没有再多过问,为首之人转而道:

  “臣听闻,靖王殿下,对夜惊堂颇为赏识。靖王已过婚配之龄,不能不择婿;而夜惊堂也算是把双刃剑,掌控不住,以后可能伤己,以老臣所见,不如……”

  女帝画笔一顿,稍微想了想:

  “此事等靖王回来,让她自己定夺。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老臣子,其实更想提议让女帝把夜惊堂收入后宫封个夜贵妃。

  这样两人诞下龙子,就是大魏乃至西海诸部的唯一继承人,从任何方面算都符合法统。

  不过女帝是女儿身,此事分歧很大,几人也不敢乱开口,只是躬身一礼:

  “老臣告退……”

  ……

  转眼已经入夜,白马离开绵延山脉,再度踏上了无尽戈壁。

  一场小雪,落在了草黄色的戈壁滩上,寒风扑面而来,吹起了黑色披风和鸟鸟的白毛毛。

  夜惊堂骑在马上事前约定好在红河镇汇合,不出意外明天晚上就能抵达,眼底难免有点归心似箭之感。

  太后娘娘依旧坐在前面,被夜惊堂双臂环在怀里,目光望着前方,熟美脸蛋儿看似宁静,但眼底却带着三分落寞,没了过来之时的笑颜。

  在雪山上出事,太后娘娘十分自责,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安稳太平的地方。

  但真走在回家的路上,太后娘娘却开心不起来了,因为往后的路一目了然——回到一个人住福寿宫里,日日夜夜重复着相同的一天,没有凶险也没了温馨,这终生难忘的几天,彻底成为过去,可能也会是此生最后的难忘记忆。

  太后娘娘在宫里憋了十年,早已过够了那样的日子,此时踏上归尘,甚至觉得脊背发凉、神魂不宁,靠在男人怀中,竟然有一股冲动,想说一句:

  “惊堂,不要送我回去了好不好。”

  但身为太后,她显然不能说这话。

  夜惊堂注定要回去,而她不回去又能去哪里?

  太后娘娘心乱如麻,紧紧咬着下唇,在马速变快后,眼圈儿竟然红了,任由寒风和雪花打着脸颊,想要保持清醒,却憋不住心底近乎崩溃的情绪。

  夜惊堂驱马前行,起初还没发觉不对,但走了一截后,却发现手上多了一点温热,他低头瞧见是一颗泪珠,眉头一皱,放慢马速,偏头打量:

  “娘娘?”

  “崩宫……”

  太后娘娘想说话,却有点破音,就抿住了嘴唇。

  夜惊堂感觉太后娘娘身体在微微颤抖,略微转念,便明白了太后娘娘为何如此。

  这就和自幼寄人篱下,长期遭受压抑生活的小孩,出门体验了几天开心日子,忽然又要回到那个冰冷地狱一样。

  自幼开开心心在父母呵护下的小孩,永远体会不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助和绝望。

  夜惊堂未曾经历,但能体会到那种心情,稍作沉默后,安慰道:

  “没什么我回去又不是扔下娘娘不管了。在京城我每天都进宫,璇玑真人在,她每天带你到处跑;璇玑真人不在,我也能带娘娘出去跑,又不是和以前一样,只要璇玑真人不在,你就不能出门了。”

  太后娘娘眼圈发红,听见耳边的轻柔话语,嘴唇动了动,想要说很多话,但最后却也只憋出来一句:

  “真的?”

  夜惊堂从第一次进宫见到太后开始,其实就一直挺心疼。毕竟太后和所有姑娘都不一样,看似拥有一切,却唯独没有最简单的自由,生活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自己却注定是黑白的。

  太后看起来有点幼稚,或者调皮,但她能有什么办法?

  换位思考,如果夜惊堂十年如一日面对宫墙,那他某天遇见一只蚂蚁,恐怕也会和傻子一样围着看半天,墙外的一句问候,他都能记好几年。

  无论太后娘娘自己危不危险,在玉潭山庄跳起来给他挡暗器是真,事后把珍藏多年的浴火图拿出来给他治伤也是真,可能对他没有什么想法,但心底里必然把他当成了那个在墙外问候一句的人。

  夜惊堂这次出来,彼此朝夕相对,明白太后娘娘有多开心窃喜,为此不想因为自己的迟疑顾虑,让什么都没有的太后,再去承受那没法承受的失落境地。

  夜惊堂把披风裹紧了几分,抱着太后娘娘肯定道:

  “真的。娘娘能舍身给我挡暗器,那无论娘娘是什么身份,我都会像在乎心头挚爱一样在乎娘娘。”

  挚爱……

  太后娘娘缩在结实的怀抱里,眼底的没落消散,化为了复杂和古怪,嗫嚅嘴唇憋了半天后,才小声说了句:

  “你说话得算话,本宫浴火图都给你了,没别的东西了。”

  夜惊堂摇头一笑,轻轻“驾——”了一声,往东方飞驰而去。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太后娘娘缩在夜惊堂的怀里,却感觉没刚才那么冷了,甚至在那件宽大的披风之下,有一股如沐春风般的暖意正从心底缓缓升起。

  在沉默良久后,太后娘娘发现夜惊堂那只捏住披风边缘的大手已经被冻得有些僵硬冰凉。她心头一动,也不知道是出于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心思,竟主动握住了那只大手,不由分说地将其又塞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

  夜惊堂的右手再次触碰到了那片暖烘烘、软绵绵的圣地。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肚兜和衣衫,而是直接贴在了那颗浑圆乳球的下方,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他本来宁静如水的神色,瞬间也变得古怪起来,身体更是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冰天雪地、两人一马。

  在这与世隔绝、不被打扰的环境中,面对身前这个贴心至极、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媚的“暖手宝宝”,想要继续恪守所谓的君子之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夜惊堂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紧绷的手指终于还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轻轻刮擦了一下,但理智又让他马上停住了。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却像一道电流窜遍了太后娘娘的全身。她轻咬着红唇,眺望着远方无边的风雪,清晰地感觉到了夜惊堂那试探性的小动作,却没有出言呵斥,也没有将他的手推开。

  毕竟,只有此时此刻此地,她才是可以放纵自己的秦怀雁。而一旦回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她就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必须端庄守礼的太后娘娘。

  像这样大胆放肆、与男子肌肤相亲的举措,这一辈子,又能有几回呢?

  太后娘娘心里憋了半天,最终,那颗被欲望撩拨得蠢蠢欲动的心战胜了礼教的束缚。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悄悄地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从乳球下方往上又移了些,让他的整个手掌,都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自己右侧那颗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之上。做完这一切,她才用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你年轻火气旺,本宫不怪你。就在这里可以,回去就不许了哈。”

  “……”

  这句带着娇嗔与默许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道冲垮理智堤坝的洪流。夜惊堂握着那颗热乎乎、软绵绵的浑圆乳球,想要说两句场面话,但酝酿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来。他那本来因为紧张而崩得笔直的手指,在马匹有节奏的颠簸和怀中那惊人的温暖柔软包裹下,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最终,他不再压抑,五指缓缓张开,再猛地收紧,像是要活动筋骨一般,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整个掌控在了手中!

  “嗯……”

  太后娘娘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被夜惊堂从身后紧紧抱着,几乎要从马背上滑落下去。

  夜惊堂的胆子彻底被放开,他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那颗人间极品之上揉捏起来。那对丰盈的乳肉从他宽大的指缝间满溢而出,细腻、滑嫩、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那乳肉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狠狠地在他的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阵让两人都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手指变得更加灵活,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用指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恶意地拉扯、捻动。

  “啊……唔……”太后娘娘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将涨红的脸颊深深埋在夜惊堂的颈窝,随着马背的起伏和身后那只大手的肆虐,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撩人心魄的娇喘。

  日暮苍山远,风雪夜归人。

  两人一马在无边的旷野上飞驰,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马背上的男子,目不斜视,眼神专注,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关乎家国天下的大事,但披风之下,那只深埋在温暖怀抱中的大手,却一刻不停地揉搓、玩弄着那颗销魂蚀骨的雪白大奶子,动作越来越熟练,力道也越来越大。

  而他怀中的女子,则将整个身体都缩在披风里面,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早已涨红如血,眼神忽闪迷离,努力地做出一副看风景的样子,只是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和从红唇间偶尔溢出的、细碎的呻吟,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至于忙活了好几天的鸟鸟,则在马侧颠簸的行囊里,睡得生死不知,对这场发生在冰天雪地里的秘密淫戏,一无所知……

  第008章:江湖规矩☆

  崖州岜阳郡,红翎山庄。

  红翎山庄修建于崖壁之上,虽然崖壁险峻,但山顶却极为平整,清江自崖下转了个急弯,舟穿行至此地,远看去就好似崖壁截断江水,为此此地便有了断龙台之名。

  正午时分,无数远道而来的江湖客,乘船穿过险峻绝壁间的蜿蜒江道,在断龙台下停靠,顺着道路往崖壁上行去。

  而江心处,一艘乌篷船顺流而下,两个长途跋涉的女侠,并肩站在船头,举目眺望着断龙台上方。

  骆凝依旧一袭青衣,不过为了御寒,外面裹上了披风,站在舟头用望远镜遥遥打量,疑惑道:

  “红翎山庄在做什么?楚老爷子过寿?”

  “楚豪今年五十多,过寿不会搞这么大排场,看起来是娶新儿媳妇……”

  “你看看人家,娶媳妇办得和武林大会似的。我当年去南霄山,你就整两根红蜡烛,喜字还是我写的,弄一桌子菜你吃干净,还得我来收拾洗碗,完事还得哄云璃睡觉……”

  ……

  薛白锦戴着斗笠做江湖客打扮,看起来侠气十足,听见凝儿的抱怨,皱眉一皱:

  “当年在南霄山大操大办,你觉得别扭不愿意;给你弄一桌子菜,你偏要吃素,现在怪我亏待你了?那夜惊堂给你什么了?”

  骆凝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意思是——惊堂虽然还没大办,但至少洞房之夜大操了……

  不过这么荤的话,骆凝肯定说不出来,随口瞎扯几句后,便岔开话题道:

  “楚豪也算江湖老辈,儿子结婚,你路过瞧见了,不上去看看?”

  在黄明山和夜惊堂分别后,骆凝就随着薛白锦,回到不归原继续追寻玉玺和天子剑的下落。

  薛白锦从萧山堡的牌子推测,天子剑等物应该被萧祖捷足先登了,回去根本不是找线索,而是研究那道特殊剑痕。

  那剑痕造诣之高,连她都有望尘莫及之感,世上有此造诣的人,在她看来恐怕只有奉官城。

  但奉官城武艺和她差不多的时候,就已经在阳山画地为牢,过后从未离开天南,不可能跑去不归原留下个剑痕回忆过往。

  而历史上接近奉官城的人,往前数真没几个,加上找到萧山堡的牌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剑痕的主人,是大燕初期统治江湖的萧祖。

  但按照江湖记载,萧祖到老年出海访仙一去不归时,都没有奉官城那么强的统治力,最多也就是人间单挑无敌手的水平。

  奉官城则强到一人立世,天下武夫皆为二流的程度,世间根本没有同级别武夫,比萧祖高一整个大段位。

  那道剑痕如果是萧祖留的,那只能是萧祖出海访仙后,并没有寿终正寝,而是大隐隐于市,继续在精进武艺。

  这个推论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薛白锦想不通的是,观星台下那几个横跨三朝的酒坛。

  如果留下剑痕的是萧祖,那应该是功成名就后,过来回忆年少时偶遇宝物、一飞冲天的过往。

  这种屁大的事情,没必要专门叮嘱后人,每隔一百年就带一坛子酒过来坐一会儿。

  而不专门叮嘱,怎么会有三人,彼此相隔百年却同时带着酒坛,跑到什么都没有的老观星台里?

  薛白锦想不通其中原委,但觉得此事背后牵扯绝对不小,便即刻动身折返,准备前往江州去查下萧山堡。此时是从清江顺流而下,刚好路过断龙台。

  断龙台的红翎山庄,是北崖枪王楚豪的山头。

  楚豪二十年前就已经是枪魁得力竞争者,而后也没受伤或遭逢大变,只是断声寂太霸道,才提前退休成了江湖老辈,淡出了视线。

  按照薛白锦的估算,楚豪这么多年下来,肯定步入了天人合一之境,没成八大魁只因为武无第二,江湖不能同时出现两个枪魁,楚豪专精枪道,在打不过断声寂的情况下,就只能低调做人。

  虽然楚豪早已表明不再过问江湖事,把庄主之位都传给了儿子,但辈分道行摆在这里,崖州江湖不可能不给面子,如今办喜事,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来了。

  薛白锦作为平天教主,屈尊登门给楚豪道喜,显然不太合乎江湖规矩,见凝儿问要不要上去坐坐,摇头道:

  “红事不请不到,白事不请自来。红翎山庄又没下请柬,我们做什么?”

  骆凝也只是随口一提,见此也没多说,打量断龙台片刻后,又看向了刚靠岸的一艘小船。

  船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喝得醉醺醺,待船只靠岸后,晃晃悠悠走上岸边,抬头看了眼巍峨石崖,而后便汇入了上山的人群。

  骆凝瞧见此景,皱眉道:

  “那个年轻人神态似乎不对,不像是来道喜的。”

  “管这么多闲事作甚,江湖恩恩怨怨算不清,这么大的门派,没几个砸场子才叫稀奇事。”

  骆凝想想也是,当下放下望远镜,乘着乌篷船转过急弯,朝着下游驶去……

  ……

  梁州。

  越往东南走,天气便越是暖和。

  夜惊堂日夜兼程疾驰,等穿过荒骨滩后,原本的刺骨寒风变成了微凉秋风,雪白的大地也重新化为枯黄的戈壁,恍惚间给了人一种时光逆流之感。

  眼见距离红河镇还有几里了,夜惊堂长日紧绷的心弦总算是放松了下来,而熟门熟路的鸟鸟,则顺着黄土官道,迫不及及待地飞去了老镇子,看样子是跟着堂堂混,三天饿九顿,已经是一刻都不想在他身边待了。

  太后娘娘坐在前面,整个柔软的背脊都紧紧靠着夜惊堂宽阔的胸口,脸颊较之昨日那能滴出血般的涨红已经稍微正常了些,但那雪白细腻的脸蛋儿依旧挂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娇艳红晕。

  眼见红河镇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太后娘娘的身子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努力摆出了那副母仪天下的端庄气态,用一种故作镇定的口气开口道:

  “夜惊堂,你……”

  夜惊堂坐在背后,用宽大的披风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虽然到了梁州东部已经不怎么冷了,但他那只不规矩的大手,依旧堂而皇之地放在她温暖的怀里,肆意地揉捏着那颗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听见呼唤,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低沉地问道:

  “怎么了?”

  他非但没有收敛,那只作恶的大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五指张开,将那颗丰盈的乳球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用指尖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豆的粉嫩蓓蕾。

  太后娘娘浑身一颤,娇躯酥软,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她凤眸眨了眨,本想让夜惊堂注意分寸,但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只能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提醒道:

  “马上到红河镇了。”

  夜惊堂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这句软绵绵的提醒,在他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非但没停,另一只控着缰绳的手不知何时也松开了,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下一刻,一根早已被撩拨得狰狞毕露、滚烫坚硬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雄赳赳地顶在了太后娘娘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啊!”太后娘娘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粗硕得吓人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臀缝,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夜惊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已经给予了最直接的回应。现在无论太后怎么说,他都不可能就这么合上衣领不认账。他空出的左手向下,强硬地掰开她并拢的修长玉腿,然后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昂扬挺立的粗硬肉棒,狠狠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这一下,太后娘娘浑身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那层丝滑的绸裤,在那两条紧致丰腴的玉腿内侧,以及那神秘湿润的幽谷入口处,开始了狂野而又压抑的抽插!

  马匹的颠簸成了最原始的节拍,夜惊堂的腰胯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地向前挺送。粗布的裤料与丝滑的裙裳摩擦,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每一次顶弄,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饱胀而强烈的摩擦感,依旧让太后娘娘双腿发软,浑身燥热,只能死死抓住马鞍,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嗯……唔……”她紧咬着红唇,将呻吟声死死地堵在喉咙里,但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夜惊堂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欲火高涨。他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淫笑道:“娘娘,快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说罢,他空出的右手再次探入她的怀中,在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大奶子上,带着一丝惩罚与占有的意味,狠狠地抓捏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抽了出来。

  太后娘娘浑身一个激灵,再度面红耳赤,但她强自镇定,并未说什么。她轻手轻脚地把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襟整理好,等那急促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后,才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气道:

  “回去了,我就是太后,你是臣子,明白吗?”

  “明白。”夜惊堂的回答干脆利落,只是那微微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戏谑。

  “明白就好……”

  太后娘娘轻咬下唇,想想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夜惊堂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至于她此刻的心理状态,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既怕夜惊堂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执迷不悟不肯放手,但心底深处,又隐隐怕他真的明白了,从此君臣有别,再无这般禁忌的亲密……当真是纠结到了极点。

  在马匹行至镇外半里地时,夜惊堂便翻身下马步行。太后娘娘也是坐得腰酸背痛,双腿更是被他刚才那一番素股弄得酸软无力,此时也下了马,走在他的跟前。她沿途不时地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仪态,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忘记了太后该怎么当,正在默默地重新寻找感觉。

  鸟鸟提前飞回去,镇上自然有反应。

  夜惊堂刚来到镇子口,就瞧见大笨笨从镖局方向走了过来,璇玑真人跟在身边,跑在最前面的则是自幼给太后当丫鬟的红玉。

  瞧见太后面色红润,甚至有点春风得意之感,红玉满眼惊喜,连忙跑过来,来回检查:

  “娘娘,您没事了吧?身体好了没有?”

  “放心,本宫没大碍了。嗯……路上有点累,送本宫去歇息吧……”

  太后娘娘有点心虚,怕太多人嘘寒问暖看出问题,就做出舟车劳顿吃不消的模样,被红玉扶着先行往回走。

  夜惊堂还带着伤,浴火图恢复效果强,但消耗可不会少半点,看起来气色虚浮,和被几个姑娘轮过似的,并不怎么精神。

  璇玑真人一看就知道夜惊堂受了伤,但东方离人已经抢先一步过去了,她也不好再上前抢着嘘寒问暖,便只好陪着太后往后宅走去。

  东方离人本来还极力保持着她身为女王爷的威严与稳重,但当她瞧见夜惊堂那张略显苍白的俊脸时,心中还是一揪,那份刻意维持的冷静瞬间便有了裂痕。她快步来到跟前,不顾旁人目光,一把便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夜惊堂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脸上却依旧带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意,另一只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左肩:

  “被断声寂和席天殇那两个老家伙找上门了,结结实实打了一架。席天殇那老匹夫已经被我弄死了,断声寂倒是命大跑掉了。我就伤了点肩膀,皮肉伤,问题不大。”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凤眸之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声音也冷了下来:

  “断北崖是想造反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连你都敢动……”

  夜惊堂见她真动了气,微微抬起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而后那只手却并未收回,反而极其自然地顺势一揽,便将东方离人那丰腴惹火、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搂进了怀里,大手精准地落在了她那挺翘浑圆的后腰之上。

  “断声寂过来的时候蒙着脸,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是他,但空口无凭,还真没法子拿到朝堂上证明是他。就算他自己承认了,也可以推脱是红花楼的江湖旧怨,若是让朝廷出面解决,指不定江湖上那帮人还怎么说我怂包,胜之不武呢。等我这伤养好了,我亲自再去一趟崖州,把他整个断家给灭了,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拿回我这天下第一枪魁的名号……”

  东方离人听夜惊堂心中早有打算,自然没再多说。被他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就这么搂着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柳眉微蹙。但看在夜惊堂毕竟是为她家办事,出去一趟历尽凶险才回来的份儿上,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只是默许了他这片刻的亲昵。

  两人走进巷子后,周遭顿时安静下来。夜惊堂见怀里的大笨笨并没有抵触被自己搂着,那只放在她后腰上的大手便开始不老实地缓缓向上游移。那宽厚的手掌隔着几层华贵的衣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那优雅而又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东方离人身子微微一僵,刚想开口提醒,夜惊堂却已经微微低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红唇上,随即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一吻并非浅尝辄止。夜惊堂的唇带着一丝伤后的虚弱和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檀口中肆意搅弄、追逐。

  东方离人握了握拳头,双目微眯,正想提醒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色胚,等回了房里再跟他算账,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却已经攀上了高峰。

  他的手掌绕过她的肋下,来到了她胸前的禁地,隔着衣衫,一把便将她左侧那颗饱满挺拔、尺寸惊人的雪白大奶子整个覆盖住。

  “呀!”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如遭电击。她想推开他,但唇舌被他纠缠,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又被他牢牢掌控,一时间竟使不出半分力气。

  夜惊堂哪里会放过这等良机。他的大手充满了侵略性,五指张开,在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乳房不愧是女王爷的资本,丰盈坚挺,弹性十足,即便隔着衣物,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也让他欲罢不能。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而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坚硬的宝石,隔着布料狠狠地在他的掌心划过。

  “你……嗯……”东方离人的抗议声被他吞入腹中,化作了撩人心弦的娇喘。

  就在两人于巷中纠缠不清,难分难解之际,尚未分开,就听到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清脆又好奇的:

  “咦……”

  !!!

  东方离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勐地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还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后退了一步,将他狠狠推开,总算是站直了身子。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得凌乱的衣襟,转眼看去,却见围墙的拐角处,鸟鸟正从墙根下好奇地探出个小脑袋。

  而在鸟鸟的上方,头上编着可爱小辫子的折云璃,也正探出半个小脑袋,那张俏脸上带着几分震惊、几分好奇、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发现东方离人转头看过来,她又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你简直是……”

  东方离人心智再好,此刻一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也难免红了個通透。她又羞又恼,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在身边那个一脸无辜的色胚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而后强行做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整了整仪容,快步进入了镖局大门。

  夜惊堂轻笑了下,来到围墙旁边打量,可见小云璃表情古怪,双手抱着逐渐发育的衣襟,半靠在墙上,吊儿郎当开口:

  “哼~刚回来就轻薄姑娘,这哪像是侠气干云的刀魁,和小混混似的……”

  “呵呵……”

  夜惊堂扶着云璃肩膀让她站直,帮忙拍了拍后背,岔开话题道:

  “这是土墙,靠一身灰怎么办。话说这次你没跟着可惜了,我在洪山之巅,一挑二打席天殇和断声寂,山都打塌了……”

  折云璃眨了眨眸子,半信半疑:

  “然后呢?”

  “然后把人打跑了,不然我怎么站着回来?”

  夜惊堂说到这里,又想起了什么,凑近小声道:

  “我把金鳞图也找回来,待会悄悄教给你,别对外乱说哈。”

  折云璃听见这话,眼神自然一喜:

  “金鳞图学会了,是不是就刀枪不入,和龙叔一样,野狗都咬不动?”

  “嗯?”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这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才能把金鳞图和被野狗咬联系在一起,他想了想,偏头打量,关切道:

  “你被镇上的狗咬了?是不是那条黄尾巴黑狗?我这才走半年,又敢乱咬人,真是无法无天……”

  夜惊堂说着,就准备去镇子口找那条自幼桀骜不驯的土狗要个说法。

  折云璃连忙把夜惊堂拉住:

  “不是不是,我武艺这么高,怎么可能被狗咬,随便问问罢了。”

  夜惊堂这才作罢,回应道:

  “不说野狗,只要练的时间够长,我都……老虎都咬不动。”

  折云璃嘻嘻笑了下,可能是觉得夜惊堂对她太好,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指搅着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羞答答询问:

  “惊堂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夜惊堂展颜一笑:

  “你师娘叮嘱的,没其他意思。”

  师娘叮嘱的……

  意思就是师娘让惊堂哥哥对我好一点、主动一点……

  折云璃眸子动了动,觉得这怕是不得了哦。

  师娘不会是准备撮合我和惊堂哥哥吧。

  师娘怎么能这样,都不和我商量下……

  折云璃眼神变得有点古怪,想了想道:

  “师娘说话,你就全听呀?作为男儿家,要有点主见。”

  夜惊堂自然搞不明白小云璃想哪儿去了,对此只是道:

  “你师娘让我对你好点,我还能有什么主见?难不成对你差点?”

  这意思就是遵从师娘的安排……

  折云璃有点慌了,不清楚怎么回应这话,便讪讪笑了下,往大院跑去:

  “我去给它弄点吃的,惊堂哥哥先休息吧。”

  “叽!”

  跟在后面散步的鸟鸟闻言一震,张开大翅膀就追了过去。

  夜惊堂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云璃向来如此风风火火,他也没在意,进入了镖局……

  ……

  月上枝头。

  镖局里灯火通明,几个总捕在大院里,看折云璃烤全羊,鸟鸟在旁边帮忙试吃,东方离人和璇玑真人,则围在太后跟前嘘寒问暖。

  夜惊堂连续骑马奔波这么久,又受了点伤,说不疲惫那是不可能的。等回到安稳之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直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就靠在床铺上歇息。

  夜惊堂就住在小时候居住的东厢房里,虽然卖掉镖局时个人物品都处理了,但桌椅床铺等还在,此时铺上了新的被褥。

  梵青禾因为天气专凉,换上了身中原女子流行的秋裙,同样是红黄相间款式,颇为华丽,但不像纱裙那般宽松,很是修身,能完全勾勒出腰身曲线。

  梵青禾以前的裙子不显身材,还看不出特别,此时穿上这么一身,明显能发现腰臀比例惊人,皮肤也很白,和中原姑娘确实有区别。

  夜惊堂靠在床头褪去了上衣,目光自然没往触手可及的腰臀曲线看,只是神色平静让梵姑娘帮忙检查伤势。

  梵青禾解开包扎的绷带,瞧见触目惊心的创口,眼底明显有几分揪心,不过还是安慰道:

  “情况不严重,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裴湘君作为媳妇,无疑是最操心夜惊堂的,此时坐在床头的书桌旁,眼底带着三分恼火:

  “早知道就和你一起过去,断声寂杀我大哥,还敢来对付你,此仇不报,我红花楼还如何在世上立足……”

  “断声寂的事我来解决,我没事,不用这么操心……”

  夜惊堂安慰两句后又转过头来,看向梵青禾:

  “如今太后已经没大碍了,梵姑娘接下来是?”

  梵青禾过来治伤,其实一直都在考虑怎么说这事,她想了想道:

  “夜公子是天琅王的后人,如今在琅轩城显露了身份,北梁肯定不会对你视而不见。江湖人道行再高,后面没个大夫,心里便没底。我其他方面不行,但医术也就比王神医弱点,夜公子帮了冬冥部这么大忙,无论是出于往年两家关系,还是身为族长答谢,我都该护送夜公子一段时间……”

  夜惊堂虽然练过浴火图,但时间并不长,受了伤还是得包扎调养,有个女神医在跟前,确实要安稳些而且梵青禾轻功出神入化,也不会拖后腿,当下便点头道:

  “那麻烦姑娘了。”

  “麻烦什么呀,都是应该的。”

  梵青禾见夜惊堂没推拒,自然放下心来,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后,起身道:

  “你先休息吧,我再去看看太后。”

  裴湘君一直在旁边等待,直至梵青禾出了屋子,才把门关上,来到跟前坐下,眼底满是心疼,温柔地帮他盖好被子。

  夜惊堂本想君子一点,但那股积攒了月余的火气早已在丹田横冲直撞,此刻佳人就在身侧,那熟悉的、熟美动人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更是让他血脉贲张。见屋子里没了旁人,他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便将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不由分说地拉入了怀里,低头就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温软红唇。

  “呜……嗯……”

  裴湘君娇呼一声,身子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坚实又滚烫的胸膛。男人的吻霸道而又急切,带着久旷之后的强烈渴求,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兰香四溢的檀口中翻搅肆虐,勾住她的香舌一同纠缠、吮吸,发出了“啧啧”的粘腻水声。裴湘君被吻得有些窒息,身子发软,倒也没乱动,任由他宣泄着思念。稍许后,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她才微微偏头分开,那张国色天香的熟美俏脸已是红霞满布,她蹙着秀眉,美眸含嗔带怨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打歪主意?受了这么重的伤,该养精蓄锐好好休养……”

  夜惊堂听到“养精蓄锐”几个字就头痛,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更是隔着裤子不耐烦地顶了顶三娘柔软的小腹。他无奈道:

  “上次在玉潭山庄打完,我休息半个月,然后去琅轩城,又是半个月,现在再休息半个月,我就得变和尚了。休养也不能干躺着不是……三娘,你看它,都快炸了。”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怒龙般的轮廓更加清晰。

  裴湘君被他那狰狞的物事顶得心头一跳,俏脸愈发滚烫。她算了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男人龙精虎猛,憋了这么久确实难为他了。稍做犹豫后,那双秋水明眸中终是流露出一丝妩媚的妥协,还是顺了夜惊堂的意。

  她缓缓从他怀里起身,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以一个极其诱人的鸭子坐姿势,重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一下,她那丰腴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便结结实实地坐上了他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狰狞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裴湘君娇躯一颤,咬着红唇,纤纤玉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你别动,躺好。要是乱来再弄伤胳膊,凝儿回来非得骂死我。”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双眼放光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不住地滚动。

  “悉悉索索……”

  随着系带解开,裴湘君将身上的外裳褪下,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色抹胸。那抹胸布料紧绷,堪堪包裹住她那对傲人挺拔的雪白大奶子,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她怕镖局里的人听见动静,动作轻柔,将被子拉起披在背上,遮住大半春光,而后丰腴的娇躯缓缓前倾,趴在了夜惊堂的胸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球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裴湘君将臻首靠在他的肩窝,一只温软的玉手则悄悄探入被子底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顶得裤裆高高鼓起的粗壮肉棒。入手滚烫坚硬,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她的抚慰,那狰狞的龟头还在微微颤动,顶端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黏液。

  她的手儿柔若无骨,动作时轻时重,小指翘起,由下至上轻揉慢捻般推动着,周而复始。夜惊堂被她撸得浑身颤抖,爽得不住张口吸气。目光则越过她的香肩,望着旁边的旧书桌:

  “你小时候就在这里读书写字?”

  夜惊堂转头看了眼,眼底倒是多出了几分恍如隔世之感,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想了想道:

  “嗯。我记事早,三四岁就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读书学毛笔字。当时心气挺高,想着靠我的聪明才智,随便学学还不得连中三元,未来也不争霸天下,当个闲散王爷就差不多了……”

  裴湘君一边感受着掌心那巨物的脉动与膨胀,一边听着他追忆往昔,只觉得这场景既温馨又淫糜。她发现夜惊堂的状态已经彻底爆炸,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几乎要跳起来,再抚慰下去怕是没等入巷就要缴械。于是,她也没再过多热身,轻咬着丰润的红唇,抬起丰腴的翘臀,另一只手伸下,将夜惊堂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并褪到了膝弯。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解放的黝黑巨屌应声弹出,狠狠地砸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肉棒通体青筋盘结,长约七寸有余,粗如儿臂,硕大的龟头像个小拳头,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裴湘君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俏脸羞红,将自己的亵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她重新调整姿势,一手扶住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腰肢一沉,缓缓坐下。

  “扑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势如破竹地钻入了那紧窄湿热的销魂甬道。裴湘君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只觉自己的仙穴被瞬间撑开、填满,一种久违的饱胀与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

  而后,她腰肢微扭,整根巨物便被她尽根吞没。

  “呃……”夜惊堂被这极致的湿热与紧致包裹,舒服得长长呼了口气,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飞了出来。这极品名器,又紧又热,内里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销魂蚀骨。

  裴湘君熟美脸颊渐渐发红,轻轻哼了声:

  “还娶十几个……人都是如此,各有各的天赋,只是大部分都没被发掘而已。我起初也是……嗯……学琴棋书画,对习武不感兴趣,因为……啊……根骨太好,才……才学着试试……”

  房间里灯火幽幽,轻声细语已然变得断断续续。

  夜惊堂双手扶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销魂玉穴中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贪婪地包裹、吸吮着自己的巨物。而裴湘君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上,早已是媚态横生,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心思闲聊。两人显然都已是心不在焉,神魂皆被这极致的肉体交合所勾去。

  那份怀旧的温情,在此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烈药。夜惊堂扶着纤腰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向下滑去,一把攥住了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浑圆雪臀。入手滑腻温软,手感好得出奇,他忍不住五指发力,在那软肉上肆意揉捏,直将那挺翘的臀瓣揉成各种淫糜的形状。

  “嗯啊……”

  翘臀上的敏感软肉被男人粗暴揉捏,裴湘君娇躯一颤,檀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这声呻吟仿佛是点燃干柴的火星,她再也维持不住那舒缓的节奏,本能地抬起丰腴的腰肢,而后又重重地坐下!

  “扑哧!”

  一声粘腻的水响,那根被紧紧包裹的粗壮肉棒,便被她整个吞入了花径的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捣在了那湿滑柔嫩的花芯之上。

  “噢……”

  突如其来的深度冲击,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裴湘君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瘫倒下去。

  夜惊堂更是爽得浑身一激灵,他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那具熟美动人的娇躯在自己的巨物上起伏。灯火下,三娘云鬓散乱,香汗淋漓,那因情动而绯红的绝美脸颊,以及随着她身体起落而波涛汹涌、晃得人眼晕的雪白大奶子,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直让他欲火焚身。

  “三娘……你的小穴……真会夹……”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捧住那不断起落的雪臀,引导着她的节奏,“再快些……就这样……用你的骚屁股……把我的精液磨出来……”

  裴湘君被他这露骨的淫言秽语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诚实得可怕。她体内的极品名器仿佛被彻底激活,每一次下坐,内里的媚肉都会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其榨干吸髓。

  “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房间里再也没有了交谈声,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以及裴湘君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放荡,丰腴的翘臀如同装上了马达,飞快地在夜惊堂的肉棒上起落套弄。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更是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甩出阵阵白花花的诱人乳浪。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

  在这样狂野的驰骋下,裴湘君很快就感觉花径深处一阵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双眼翻白,娇躯一阵痉挛,仙穴紧紧收缩,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操!三娘你这骚货!”

  夜惊堂的肉棒被那高潮时紧缩如绞的媚肉狠狠一夹,哪里还忍得住,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水,便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发,悉数射入了那温热湿滑的仙宫深处。

  “呀——!!”

  被灼热的精液狠狠内射,裴湘君发出一声嘹亮而又销魂的尖叫,丰腴的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趴在了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只剩下娇喘吁吁。

  屋内,灯火依旧幽幽,只是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腥膻与甜腻体香,诉说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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