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娱乐圈女友奶潇](1-6)作者:得了利个得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2 16:32 已读3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娱乐圈女友奶潇](1-6)

作者:得了利个得

2026/08/23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1章

  上海黄浦区六月初的夜晚带着一丝湿热,街面上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淮海路附近的一家私密性极佳的小酒馆里,包厢内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麦芽香气与木质调的熏香。包厢的灯光刻意调得有些昏暗柔和,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深胡桃木的桌面上,折射出微弱的光泽。墙角的高保真音响里正流淌着一段舒缓的爵士乐低音贝斯声,伴随着冰块撞击水晶杯壁的清脆声响,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种微醺而慵懒的氛围。

  我,牛子晓,正端着手中的精酿啤酒杯,目光有些走神地看着杯壁上缓缓滑落的水珠。坐在他对面的王大根正斜靠在真皮沙发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脸上带着半信半疑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王大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水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作为牛子晓多年相识的朋友,王大根向来是个在商场和交际场上如鱼得水的人,行事张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老牛,不是我说你啊,”王大根嗤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那条件大家知根知底,普通本科毕业,在公司也就是个拿着死工资的普通上班族。你跟我说你女朋友是程潇?就是那个荧幕上光芒万丈、微博粉丝几千万的人间芭比程潇?吹牛也不是这么个吹法吧?你要说你在路上捡了个明星签名照我还信,程潇?人家是什么身份,天天跟顶流大咖、资本大佬接触的人,能看上你?”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谦逊与低调。他没有急于去争辩什么,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苦的液体,语气平静地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刚才已经给她发过定位了,她如果收工得早,应该会过来。”

  王大根显然把这当作了牛子晓死鸭子嘴硬的借口,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嘲弄:“行啊老牛,几天不见,你这心理素质见长啊。成,今天我就坐在这儿等著。要是半小时内,程潇真能从这扇门走进来,坐在我面前,我当场把这瓶伏特加吹了,顺便把今晚的单全买单,再给你包个大红包!要是来不了……嘿嘿,待会儿可得罚你自罚三杯。”

  正说话间,包厢厚重的隔音木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紧接着,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缓缓转动。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爵士乐的低音似乎也变得遥远起来。

  随着门被推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门廊光影之中。程潇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她今天显然刚结束通告,外面披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里面则是一件贴身的黑色针织打底衫,完美地勾勒出她常年跳舞而练就的优美线条——肩颈线极其流畅,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半张精致小巧的面孔,但露出的鼻梁挺翘,唇瓣不点而红,那种天然带着的混血感与精致立体的人间芭比气质,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缕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茉莉与柑橘香气,瞬间驱散了包厢里的酒气。

  程潇的目光在包厢里扫视了一圈,当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牛子晓时,她那原本因为连轴转的工作而显得有些清冷疲惫的眼眸,瞬间柔和了下来。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略带娇嗔又十分温柔的笑意。

  “子晓。”程潇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却透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与甜美。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这边走来,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

  坐在对面的王大根原本正准备继续开口嘲讽,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原本斜靠着的身子猛地僵直,手里端着的酒杯差点脱手滑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过来的程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巴半张着,大脑在这一秒彻底宕机了。作为娱乐圈的常客和资本圈的边缘人,他怎么可能认不出眼前这张无数次出现在热搜头条和巨幅广告牌上的脸?

  这根本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素人,也不是什么山寨网红,这就是那个活生生的、名满内娱的顶流女明星——程潇!

  程潇走到我身旁,自然而然地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由于卡座空间有限,她的肩膀几乎紧紧贴着牛子晓的胳膊。她微微侧过头,有些疲惫地将脑袋轻轻靠在牛子晓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怎么突然叫我出来?今天通告排得好满,腰都快酸死了,从下午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

  我微微一愣,随即伸出手,有些生疏但动作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程潇单薄的肩膀,手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低声说道:“累了就靠一会儿,大根不信我们在一块儿,非要我把你叫来做个证。”

  听到这话,程潇这才微微直起身子,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正处于极度震惊状态中的王大根。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陌生人时的礼貌与疏离。她微微蹙了蹙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警惕与审视,语气平静却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疏离感:“你好,我是程潇。子晓的朋友吗?”

  王大根这才如梦方醒,慌乱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而震惊的笑容,甚至连伸出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您……您好!程……程老师!久仰久仰!我是牛子晓的好朋友,我叫王大根。哎呀,刚才……刚才跟老牛开玩笑呢,真没想到您二位……二位感情这么好!”

  王大根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打招呼的动作,目光却极其放肆地在程潇身上上下打量着。从她那精致无瑕的面容,到优越的锁骨线条,再到风衣敞开后显露出的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王大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惊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像牛子晓这样一个无论从外表、家境还是社会地位来看都平平无奇的普通男人,究竟凭什么能把这样一个全网瞩目、无数富商巨贾趋之若鹜的顶级大美女搂在怀里?

  嫉妒、不甘、以及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占有欲,在王大根的心底如野草般疯狂地蔓延开来。他的喉咙有些发干,重新坐下时,看牛子晓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不再是之前的居高临下,而多了一种审视情敌般的阴暗与试探。

  我将王大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贪婪与窥探尽收眼底。诡异的是,在那一瞬间,我的心中非但没有涌起寻常男友该有的愤怒与警惕,反而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看着自己身旁这个光芒万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女朋友,此刻却毫无防备地依偎在自己这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男人身边,而另一个衣着光鲜、财大气粗的朋友正用充满野兽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觊觎着她……这种巨大的反差与隐秘的刺激感,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拨着牛子晓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

  “大根,刚才的赌局,是不是该兑现了?”我收敛心神,语气依旧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淡淡地看着王大根。

  王大根干笑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程潇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他端起满满一杯伏特加,借着酒劲,豪迈地说道:“兑现!必须兑现!老牛,你小子真有你的,藏得够深!来,我敬程老师一杯,也敬老牛你抱得美人归!”

  程潇微微皱了皱眉,对王大根这种过于油腻且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感到有些不适。她下意识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声音有些冷淡地对王大根说道:“不好意思,子晓不能喝太多,待会儿还要开车。至于我,不胜酒力,就不陪王总了。”

  程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拉了拉牛子晓的衣袖,语气变得软糯了几分:“子晓,我有点饿了,这里空气不好,我们吃点东西就回去好不好?明天一早还要飞长沙录节目呢。”

  我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低头看着程潇那带着疲惫却依恋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吃完这点就走。”

  然而,坐在对面的王大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接触机会。他连忙招手叫来服务员,大手一挥直接点了几瓶店里最贵的威士忌和招牌热菜,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说道:“别急着走啊程老师!难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这绝对是缘分。老牛,你可不能扫兴。来,今天这顿算我的,全当是我给二位赔罪了。程老师工作这么辛苦,多吃点招牌菜补补身子。”

  王大根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倒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程潇领口处流连。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精明与轻蔑,仿佛在无声地向我宣告着某种试探。

  程潇有些厌烦地别过脸去,身体往牛子晓的怀里靠得更紧了些,低声在牛子晓耳边抱怨道:“这个人……眼神怪怪的,我不喜欢他,我们走吧子晓。”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看着王大根那张写满欲望与算计的脸,又感受着身旁大明星女朋友对自己的绝对依赖。体内的某种隐秘本能开始苏醒。鬼使神差地,我不仅没有顺应程潇立刻离开的要求,反而伸出手臂,更加用力地揽住了程潇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往王大根的方向轻轻带了带,似笑非笑地对王大根说道:“大根难得这么热情,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吧。程潇,陪王总喝一杯,给个面子。”

  程潇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抬起头,那双清澈而略带疲惫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和低调、甚至有些木讷的男友,竟然会主动要求自己去陪一个眼神让人感到极度不适的富商朋友喝酒。

  包厢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而诡异。昏黄的灯光下,爵士乐依旧在低回流淌,但空气中的温度却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王大根看着牛子晓的反常举动,眼中先是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便被一抹极深的玩味与狂热所替代。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程潇微微示意,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浓烈的威士忌麦芽香气、冰块融化的水汽以及王大根身上那股昂贵男士古龙水的味道所充斥。桌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酒瓶,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王大根显然是个久经酒场的狠角色,几杯高度数烈酒下肚,不仅没有丝毫醉意,反而双眼放光,面色红润,精神愈发亢奋。他频频举杯,巧舌如簧地找着各种刁钻的理由向程潇敬酒。从程潇早年在韩国艰苦的练习生生涯,到后来回国转型拍戏的种种不易,王大根竟然如数家珍般说得头头是道,言语间既有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又带着一种无孔不入的侵略性。

  程潇原本就带着一天的疲惫来到这里,本能地想要拒绝。但面对王大根那一轮接一轮滴水不漏的劝酒攻势,再加上我这个正牌男友不仅一言不发,甚至还默许地帮她把酒杯推过去,她的神情中便逐渐流露出了一丝被孤立的无措。酒精是个极其奇妙的东西,几杯温热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迅速在程潇那具常年跳舞、紧致而敏感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渐渐地,程潇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诱人的酡红,像是上好的桃花粉晕染在白瓷之上。她那原本清冷锐利的双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慵懒与娇憨。她身上的茉莉香水味被体温微微蒸腾,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在狭小的卡座空间里弥漫开来,闻起来甜腻而惑人。

  “不……不能再喝了,”程潇微微摇了摇头,秀眉轻蹙,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无力地挡在酒杯前。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子晓,你看他……他一直灌我,我都快晕了……”

  我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微醺模样,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但我没有理会她的求助,反而顺势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大根……大根难得高兴……你是我的女朋友,陪我兄弟多喝两杯怎么了……我有点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我便顺理成章地将身体沉重地往旁边一歪,脑袋重重地磕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双眼紧闭,呼吸变得粗重而均匀,摆出一副彻底喝醉、不省人事的架子。

  程潇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地“醉倒”。她有些慌乱地伸出细腻的手掌,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与不敢置信:“子晓?子晓你醒醒啊?怎么说倒就倒了?你别吓我……”

  然而,我紧闭着双眼,任凭她怎么摇晃都纹丝不动,身体甚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把一个“烂醉如泥”的普通男人演得惟妙惟肖。但在眼皮那条极细微的缝隙里,我的目光却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将包厢里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贪婪地收进眼底。

  我看到坐在对面的王大根在看到我“醉倒”的瞬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狂喜与贪婪。那眼神就像是一头饿狼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的时刻,带着令人窒息的炽热与疯狂。

  王大根借着酒劲,顺理成章地从对面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嘴里念叨着“老牛这也太逊了,这才哪到哪儿”,随即便毫不客气地迈开步子,直接绕过了茶几,一屁股坐在了我身旁原本空着的位子上。

  随着王大根的贴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程潇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与警惕。她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与王大根之间的距离,可由于卡座空间狭窄,再加上酒精麻痹了神经,她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王大根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程潇的排斥一般,脸上堆满了关切而殷勤的笑容。他顺势将一条手臂搭在了程潇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从我的角度看去,王大根的那只粗糙的手掌就悬空在程潇柔顺的长发上方,手指微微张开,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来,抚摸上她那优越的颈椎和肩膀。

  “程老师,老牛不胜酒力,看来今天是没办法照顾你了。”王大根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要不这样,我让我的司机先把老牛送回他那套单身公寓去?至于你……我看你也是醉得不轻,在这里歇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在楼上酒店帮您开个房间,您先上去安安静静地睡一觉,醒酒汤我让人马上送过去,您看怎么样?”

  程潇虽然有些微醺,但脑子里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瞬间警觉了起来。她那双迷离的水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微微向后退了退,后背几乎紧紧贴在冰凉的沙发垫上,声音也冷了下来:“不用了,谢谢王总的好意。子晓只是喝多了,等下我自己能叫代驾送他回去。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程潇说着,便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去拉倒在一旁的我。

  然而,王大根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见程潇要走,王大根不仅没有收回那条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反而借着身体前倾的动作,顺势将整个身子压了过去。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程潇米色风衣敞开的胸口,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刺鼻的古龙水味瞬间将程潇团团包围。

  “别急着走啊,程老师。”王大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与轻佻,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程潇紧绷的肩膀上。那只手掌隔着黑色针织衫的布料,肆意地摩挲着程潇圆润温热的肩头,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那精致性感的锁骨,“你看你现在这个状态,连路都快走不稳了。再说了,老牛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你一个弱女子,带着个醉汉大半夜在上海街头打车,多不安全?听话,把这杯醒酒茶喝了,我扶你去隔壁休息一会儿。”

  程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早就见惯了各种名利场试探的女明星,她哪里会听不出王大根话语里赤裸裸的暗示与轻薄。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和愤怒涌上心头,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子般刮向王大根,厉声道:“王总请自重!把你的手拿开!”

  程潇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去推王大根压过来的胸膛,同时焦急地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牛子晓!你别装死行不行!你快起来啊!这个人他……”

  躺在沙发上的我,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程潇那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裤料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带着她内心的极度无助与恐慌。

  然而,在剧烈的痛感刺激下,我非但没有睁开眼睛,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巨响。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般的刺激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程潇此刻的绝望——她深信不疑、引以为傲的男友此刻正像个死人一样烂醉如泥,而她则孤立无援地暴露在一个虎视眈眈、满脑子淫邪念头的富商魔爪之下。她越是抗拒,越是惊慌失措地摇晃着我的身体,王大根的胆子就越大,眼中燃烧的欲望就越发炽烈。

  王大根看着程潇那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他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甚至微微俯下身,将脸凑到了程潇的耳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下流地说道:“程潇,别装清高了。你以为老牛真不知道今天带你来是为了什么吗?他要是真在乎你,刚才就不会默许我给你灌酒,更不会到现在还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儿装醉。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条可以借力、甚至可以共享资源的狗罢了……你跟着他这种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能有什么出息?不如从了哥哥,今后资源、名利,你想要什么,哥哥都能捧到你面前……”

  程潇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躺在我身上、依然紧闭双眼装死的我。那一刻,她眼中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晶莹的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上颤抖,绝望与被背叛的剧痛瞬间将她彻底击垮。

  而趴在沙发上的我,虽然闭着眼,却将王大根这番充满侮辱性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在那一瞬间,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小腹。这种将自己的顶流女友亲手推进别人怀抱、听着别的男人肆意践踏她尊严的恶劣快感,如同烈火般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第2章
  大腿内侧传来的那一记钻心的剧痛,伴随着皮肉被狠狠掐转的撕裂感,终于彻底击碎了我原本苦心维持的装醉防线。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痛呼。我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昏暗的包厢光线中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映入眼帘的是程潇那张因为极度委屈和愤怒而涨红、挂满泪痕的脸庞。她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看起来无助又绝望。

  “呃……怎么了?潇潇……头好晕……”我装出一副刚从极度醉酒中被强行唤醒的迷糊模样本,舌头有些发直地嘟囔着。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反手抓住了程潇那只还停在我大腿上、正微微发抖的纤细手腕,借着酒劲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怎么……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走,老公带你回家……咱们不喝了……”

  为了把这出戏演得天衣无缝,我摇摇晃晃地从真皮沙发起身。双腿刻意装作虚软无力的样子,刚站直不到两秒钟,膝盖便猛地一软。我顺势重重地向前一栽,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斜倒了下去,大半个身子沉重地压在了茶几边缘和旁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子晓!”程潇惊呼一声,本能地俯下身子,双手死死地托住我的胳膊,试图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可是,我这一百多斤的体重加上故意卸力装出来的“死沉”,对一个身高167厘米、体重不过百斤、刚结束连轴转通告且穿着细高跟的女明星来说,根本是不可能承受的重量。程潇才刚刚用力往上提了一把,纤细的腰肢便猛地一弯,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惊呼着向前扑倒在我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混合着微苦的酒精气味瞬间钻入我的鼻腔。程潇的额头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口上,她顾不上疼痛,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衬衫上,晕开一团温热的水渍。她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带着绝望的哀求摇晃着我:“牛子晓!你醒醒啊!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你别这样……你起来带我走啊!”

  我闭着眼睛,任由她摇晃,内心深处却翻涌着一股极其隐秘而扭曲的爽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因为恐惧和慌乱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胸口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也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然而,我越是装得无能、越是烂泥扶不上墙,一旁的王大根就越有可乘之机。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大根见时机成熟,立刻堆起了一脸热情洋溢、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笑容。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到我们身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程老师,你看老牛这副样子,明显是酒精中毒或者喝断片了。你一个弱女子,身娇体弱的,哪里拉得动他这一百多斤?再说了,你看他这手脚都软成这样了,连站都站不稳。”

  王大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子。他的手掌毫无顾忌地直接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另一侧的胳膊,嘴上虽然说的是“帮忙扶人”,但那粗糙的手掌在用力把我往上拉扯的瞬间,却极其暧昧地、故意重重地在程潇的手背和胳膊上擦了过去。

  程潇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王大根,声音冰冷地拒绝道:“不用了王总!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能打车带他回去,你松手!”

  “哎,程老师,你这可就见外了啊。”王大根笑眯眯地站直了身子,硬生生地用肩膀将我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稳稳地扛住了一半,另一只手则顺理成章地揽在了程潇的腰侧,借着扶我的名义,极其放肆地将程潇往他的怀里带了带。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轻佻,“大半夜的,你一个大明星带着个烂醉如泥的普通男人,在路边连个车都很难拦到。再说了,你现在自己走路都带晃,怎么照顾他?听话,老牛是我最好的兄弟,照顾你们是应该的。走,我扶你们下楼上车。”

  程潇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要甩开王大根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咸猪手,可是由于左边扛着沉重的我,右边又被王大根半搂半抱着,她整个人几乎被牢牢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她只能用求助而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喊道:“子晓……你睁开眼看看啊……这个人他……”

  “走……回家……我想睡觉……”我极其配合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脑袋无力地耷拉在王大根的肩膀上,双眼紧闭,把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男友”演到了极致。

  王大根见我这副德行,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鄙夷,嘴上却笑得更加殷勤:“听到没有程老师?老牛都说要回家了。来,咱们一左一右,把这小子架出去。”

  就这样,在王大根半推半就的强势主导下,我们三人以一种极其诡异而暧昧的姿势离开了包厢。

  一路上,从包厢门口到酒馆大门外的台阶上,王大根几乎把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程潇的身上。每走一步,王大根的肩膀、手臂都会有意无意地重重撞击、摩挲着程潇那单薄的身体。程潇虽然满脸写满了抗拒与厌恶,甚至好几次试图用力挣脱,但在酒精的作用和王大根那蛮横的力道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咬着嘴唇,眼眶红红地忍受着这种实质上的轻薄与骚扰,而我则像个真正的废人一样,把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他们两人中间,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程潇身上的香水味,享受着这种由自己亲手制造的、极度背叛与堕落的快感。

  酒馆外的夜风带着一丝上海初夏的湿热吹拂在脸面上,街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辆黑色的出租车恰好停在路边,车门刚一拉开,浓郁的汽油味和烟草味便扑面而来。

  “师傅,去黄浦区XX路XX小区。”王大根极其熟练地拉开车门,率先将我塞进了后排座位的正中间。

  程潇见状,本想坐在靠窗的位置,与王大根拉开距离。可是王大根动作更快一步,直接顺势挨着程潇坐了进去,把狭窄的后排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狐疑地看了一眼后座上这三个衣着光鲜却姿态怪异的人,没有多说什么,一踩油门,车子便稳稳地汇入了淮海路的车流之中。

  车厢内部的空间极其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与密闭空间的闷热感。

  因为后排挤了三个成年人,程潇不得不紧紧贴着车门的内壁,而王大根则大刺刺地坐在中间,肩膀几乎完全压在了程潇的身上。汽车在行驶过程中每次遇到转弯或者刹车,王大根的身体就会顺势“不由自主”地往程潇那边倾斜过去。

  “哎呀,这路怎么这么颠簸。”王大根嘴里嘟囔着,右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后排座位的靠背上,而那条粗壮的手臂刚好环绕在程潇的脑后与肩膀上方。从我的角度看去,王大根的手指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程潇耳侧的发丝和白皙修长的脖颈。

  程潇厌恶地把头偏向窗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光怪陆离的街景,两行清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她膝盖上那件米色风衣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内心深处对我的绝望与对现实的无力感达到了顶点。而坐在正中间的我,虽然依旧闭着眼睛假装不省人事,但我的大腿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程潇因为紧绷而颤抖的膝盖,甚至能听到她那压抑而绝望的呼吸声。这种近在咫尺的崩溃与痛苦,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让我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沸腾。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稳稳地停在我位于黄浦区的那栋单身公寓楼下。

  “到了,程老师,下车吧。”王大根率先推开车门,钻了出去。紧接着,他便转过身,热心地探进半个身子来拉我。

  程潇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悲凉,也跟着钻出了车门。

  在王大根的“热心”搀扶下,我们三人像是一个组合怪异的连体婴,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老旧的楼道,坐上了电梯,最终停在了我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王大根看着我掏出钥匙却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的笨拙样子,主动笑着把钥匙从我手里接了过来:“来老牛,钥匙给我,你这醉得也太厉害了。”

  咔哒一声,防盗门应声而开。

  一股属于我单身公寓特有的、夹杂着淡淡烟草与干净洗衣液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王大根毫不客气地率先迈步走了进去,而程潇则站在玄关的门槛前,看着这间平时还算温馨、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窒息和抗拒的屋子,脚步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一时间进退维谷。

  王大根拖拽着我沉重的身体,一把将我扔在了卧室那张略显狭窄的单身双人床上。床垫猛地向下凹陷,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我顺势瘫软在枕头上,双眼紧闭,呼吸粗重,将一个烂醉如泥的废物男友演得天衣无缝。

  “行了老牛,你就在这儿好好睡死过去吧。”王大根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淫邪。他甚至没有反手关上卧室的房门,而是直接转过身,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还站在玄关与客厅交界处的程潇身上。

  此时的程潇,正靠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酒精的热意、极度的疲惫以及被背叛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没等她从刚才一路上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王大根已经像一头饿狼般猛地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程潇单薄瘦削的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面上。还没等她发出惊呼,王大根那具肥硕而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身躯已经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王总!你干什么!放开我!”程潇惊恐万状地尖叫出声,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这个散发着浓烈酒气和恶臭欲望的男人推开。

  但王大根此刻已经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狞笑了一声,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程潇那纤细白皙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强行将她的面孔往上抬起。紧接着,他那张带着粗重喘息的嘴毫无怜惜地压了了下来,粗暴地堵住了程潇的红唇。

  “唔——!放……唔姆……”程潇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惊骇与屈辱。她拼命地疯狂摇头,试图躲闪这个令人作呕的强吻。她紧紧闭着牙关,双唇死死咬在一起,拼死不肯让王大根那温热恶心的舌头撬开自己的防线。她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痛苦而绝望的呜咽声,泪水瞬间决堤,顺着红肿的脸颊疯狂流淌。

  然而,她终究只是一个体型娇小的女性,今天又连轴转工作了一整天,刚才还被灌了不少烈酒。力量上的巨大悬殊让她在王大根绝对的压制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王大根见她反抗得厉害,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另一只闲着的手顺势向下探去,隔着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打底衫,极其粗暴地狠狠抓住了程潇饱满的胸部。

  “啊——!”程潇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身体猛地弓起,痛呼声被淹没在王大根湿热的口腔里。那只厚重粗糙的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肆意揉捏、抓握,改变着形状,隔着布料传递着令人作呕的触感。

  程潇的双手被王大根仅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反剪在身后,死死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对方那带着酒气的舌头在自己紧闭的唇齿外肆虐,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王大根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嘴唇,一边腾出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皮带上的金属卡扣。

  伴随着刺耳的“刺啦”一声,皮带被粗暴地抽开,西装裤的拉链被一把扯到底。王大根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狰狞可怖的粗大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那根器官带着骇人的青筋,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来,程大明星,好好看看哥哥的宝贝,比你那废物男友强一万倍……”王大根狞笑着,粗暴地抓起程潇被反剪在身后的一只手,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掌强行按向了自己那根昂扬跳动的巨物。

  当程潇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硬如铁石、且粗大得远超常理的温热肉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痉挛起来。

  作为娱乐圈光鲜亮丽的顶流女星,程潇虽然在私下里与牛子晓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但由于牛子晓生理上的先天缺陷——那只有短短5厘米、极其短小的肉棒,她对男人的认知一直停留在极其有限而温和的层面。她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触碰过如此庞大、狰狞、散发着原始野兽气息的男性器官。那沉甸甸的坠手感和惊人的粗度,与她记忆中牛子晓那短小可怜的触感有着天壤之别。

  恐惧、恶心、生理上的巨大冲击以及被彻底凌辱的绝望,化作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贯穿了程潇的全身。她浑身瘫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绝望时刻,躺在主卧床上、一直装死闭眼的我,恰到好处地用一种沙哑、含糊不清、如同梦呓般的语调嘟囔了一句:“水……口渴……想喝水……”

  这声突兀的梦话,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沉浸在极致的占有欲与亢奋中的王大根动作微微一滞,而原本已经彻底陷入绝望深渊、神情恍惚的程潇,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双眼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酒精麻痹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程潇看着眼前这张油腻而狰狞的面孔,又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一股被背叛的愤怒与强烈的求生本能瞬间爆发。她趁着王大根分神的刹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双腿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抵住王大根那肥胖的胸膛,狠狠地向前一推!

  “滚开!你给我滚!”程潇带着哭腔尖叫出声,声音里透着撕裂般的颤抖。

  王大根猝不及防,加上喝了不少酒重心有些不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推力撞得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程潇趁机像受惊的雌鹿般猛地窜了出去,她一把抓过玄关处自己的米色风衣胡乱披在身上,头发凌乱,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面色阴沉、正慌忙拉上裤子拉链的王大根,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望与厉喝:“滚!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

  王大根看着程潇那副宁死不从、甚至已经彻底被激怒的模样,知道今晚的好事算是彻底被破坏了。他悻悻地啐了一口唾沫,系好皮带,脸色难看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外套,冷哼了一声道:“装什么贞洁烈女,跟着个废物有你受的。行,我走,你们慢慢喝水吧!”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王大根重重地摔上,整个公寓终于重新归于死寂。

第3章
  防盗门那一声沉闷而决绝的撞击声在空旷破旧的楼道里回荡,余音顺着门缝和锁眼钻进公寓,也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重新带回了这间屋子。

  我躺在主卧那张略显逼仄的床垫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急促地踩踏在水泥台阶上,直到最后彻底消失在电梯口的转角处,我才缓缓地、装作极其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空气中还残留着王大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古龙水与残余酒气的恶臭,但更浓郁的,是程潇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恐惧、绝望与酒精的独特香水味。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酒嗝,极其自然地伪装出一副刚从深沉的醉梦中被吵醒、全然不知外头究竟发生了何种惊涛骇浪的茫然模样。我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摇摇晃晃地扶着卧室的门框,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客厅。

  客厅顶灯洒下一片清冷刺目的白光。

  程潇正背靠着玄关处的鞋柜,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般,顺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的边缘。她身上那件米色风衣此刻凌乱不堪地敞开着,里面的黑色针织打底衫领口在刚才的撕扯中被扯得严重变形,松松垮垮地斜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那锁骨下方和圆润的肩头,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几道被王大根粗暴抓握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指印。

  她那一头原本在红毯和镜头前光芒万丈、精心打理过的波浪长发,此刻如同枯草般散乱在脸颊两侧,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被眼泪和汗水死死地黏在白皙的面颊上。她双眼红肿得厉害,原本清澈动人的眸子里此刻一片空洞,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刚刚从暴风雨中死里逃生的受伤小兽。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堆起关切而又带着几分酒后迷糊的表情,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怎么了……大根呢?刚才不是还在客厅吗……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我好像听到摔门声……”

  听到我的声音,程潇娇小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在无数镁光灯下自信飞扬的眸子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刻,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震惊、难以置信、极度的委屈、深不见底的失望,以及一种被全世界彻底抛弃般的绝望。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唇瓣微微翕动着,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滚烫的沙子,竟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这一瞬间,程潇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山崩海啸般的煎熬。她多么想质问我,质问我为什么在包厢里要默许那个油腻的恶魔给她灌酒;质问我为什么当她被王大根按在墙上、强行撕扯衣服、甚至被迫用手去触碰那根恶心狰狞的庞大肉棒时,我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装醉”;质问我究竟是不是故意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送出去的玩物,来满足我某种不可告人的变态心理。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理智的残片告诉她,刚才如果不是我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喊了那句“想喝水”,让王大根分了神,她今晚的清白和尊严可能就已经彻底交代在这个房间里了。虽然那句“梦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讽刺的巧合,但在这黑夜与恐惧交织的极端时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深究我和王大根之间那诡异的默契了。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光鲜亮丽、名满内娱的顶流女星,被别的男人在自己男友的家里险些强暴这种奇耻大辱,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太过于肮脏,以至于她根本羞于启齿,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向我提起。

  她害怕听到我的冷漠,害怕面对更加残酷的真相,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甚至可能亲手将她推入火坑的男朋友。

  “子晓……”程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撕裂般的哭腔,“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她再也无法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猛地从冰凉的地毯上弹射而起,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近乎疯狂地揪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发青。她把整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肩膀里,温热的泪水瞬间穿透了薄薄的布料,滚烫地灼烧着我的皮肤。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声压抑而绝望的痛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屈辱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将所有的重量和泪水都倾泻在我的身上。

  我的双手缓缓抬起,有些僵硬地、却又极其顺从地环抱住了她纤细颤抖的后背。隔着单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单薄的肩骨在剧烈起伏,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绝望气息。

  然而,与她的悲痛欲绝截然不同的是,我的内心深处正翻涌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狂热与战栗。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全网瞩目、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顶流女星,此刻却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弃儿般依偎在我这个只有5cm、一无是处的普通男人怀里瑟瑟发抖。她身上那些被另一个粗鲁男人肆意凌虐过的痕迹、她那绝口不提的屈辱、她对我盲目的依赖与绝望的信任……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极其精准地精准戳中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绿帽癖好。

  我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用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安抚着:“没事了,潇潇,已经没事了……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一边在心底发出疯狂而冰冷的狞笑。

  我的手掌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轻轻按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我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一僵,但随即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我的身体,仿佛我是她在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房间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在这间弥漫着欲望与背叛气息的公寓里,一场更加深渊、更加彻底的沦陷,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的手掌轻轻贴在她单薄而微微发烫的后脊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因为刚才的极度惊吓而迟迟无法平复的颤抖。我一边用极其温柔、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安抚的话语,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手掌沿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赘肉的纤细腰侧。

  “没事了,潇潇,已经都过去了……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我一边说着,手指微微收紧,隔着针织衫的布料肆意摩挲着她敏感的腰窝。

  在经历了一场差点被强暴的噩梦之后,程潇内心的防线早已彻底崩塌。王大根那粗暴的撕扯、恶心的强吻、以及那根狰狞可怖的庞大肉棒带来的恐怖阴影,正如同冰冷黏腻的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太需要一点熟悉的、安全的温度来将这些不堪的记忆彻底覆盖、洗刷掉了。而眼前这个陪伴她许久、虽然平庸却一直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友牛子晓,就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和情感避难所。

  听到我的安慰,程潇抽泣着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她那带着泪痕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脖颈,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头翻涌——她不仅没有怀疑刚才那场“巧合”的危机,反而因为我及时的“醒来”而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极其渴望通过肉体上的深度交融与绝对的亲密,来证明自己依然是被爱着的、依然是干净的,以此来掩盖和冲淡刚才那段屈辱的记忆。

  “子晓……”程潇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抱抱我……紧紧抱抱我……”

  我顺势低下头,借着客厅透进来的昏暗光线,精准地找到了她那微微红肿、还残留着泪痕的唇瓣。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极其深沉而急切的吻。程潇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力度回应着我,她微微仰起头,双臂猛地环住我的脖颈,生涩而疯狂地与我唇齿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水味、酒精的发酵气息以及两人交织的唾液温热腥甜。她的舌尖主动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急于逃离现实的绝望与狂热,疯狂地索取着属于我的气息。我的双手顺势探进她风衣的下摆,隔着那件黑色针织衫,肆意揉捏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和后背。

  在这个充满绝望与隐秘背叛交织的夜晚,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迅速坠入了欲望的漩涡。

  “咱俩好久没有好好亲热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呢喃,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今晚……我好好疼你。”

  程潇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闭上双眼,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算是默认了这种近乎疯狂的宣泄。

  几分钟后,两人便在客厅的沙发旁坦诚相见。

  昏黄的顶灯下,程潇那具常年跳舞而保持得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微弱的光线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然而,在她的肩膀、手腕以及锁骨周围,几处由王大根刚才粗暴抓握而留下的青紫指印和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仿佛是某种屈辱的烙印。

  我看着她这副既诱人又带着残破美感的模样,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进主卧,将她轻轻放在那张略显凌乱的双人床上。

  程潇顺势将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神迷离而涣散,嘴里不停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过多的前戏,顺势挤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身体压了上去。我看着她,然后将自己那根只有区区5厘米长、略显短小的肉棒对准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穴入口,毫不犹豫地挺腰送了进去。

  由于我的尺寸天生短小,仅仅才进去了一半,就已经彻底触碰到了底端。那种温热、紧致而又带着轻微空虚感的包裹感瞬间从下体传了过来。虽然没有任何视觉上的壮观感,但对于此刻急需心理安慰的程潇来说,这根熟悉而温和的器官,恰恰是她此时最需要的解药。

  “嗯……啊……”程潇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口中发出一声极度舒服而放松的呻吟。她那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没有撕裂般的剧痛,没有粗暴蛮横的撕扯,只有那种温温柔柔的、恰到好处的契合。

  我趴在她的身上,开始极快地、频率极高地抽插起来。因为我的肉棒实在太短,每一次进出其实都只是在她的阴道口浅浅地摩擦,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颈都触碰不到。但在我极速的耸动下,那摩擦感依然带起了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啪嗒、啪嗒……”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交融声,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程潇双手紧紧搂着我的后背,感受着我这种虽然短小但却极其温柔、百依百顺的律动,将刚才王大根带给她的所有恐惧和阴暗全部抛诸脑后。她微微眯起双眼,享受着这种毫无威胁力的温存,眼角再次滑落两行热泪,但这一次,那是彻底卸下防备的感动与迷恋。

  仅仅抽插了不到几十下,我的身体便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热流瞬间冲头皮。伴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我的精液极其迅速地全部喷射在她的阴道深处。

  “呼……呼……”我浑身虚脱地趴在她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程潇温柔地伸出双手,环抱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我汗湿的头发。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她微微偏过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耳边,声音极其温柔而动情地呢喃道:“跟你做爱好舒服……子晓,我爱你……”

  深夜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车鸣声,将这个城市隐秘的孤独无限放大。主卧那张略显局促的双人床上,我早已因为白天的劳累和刚才那番短暂而激烈的交欢,陷入了沉沉的酣睡之中。我的呼吸声粗重而均匀,甚至还带着一丝微弱的鼾声,完全沉浸在满足后的松弛里。

  然而,躺在我身侧的程潇却毫无半点睡意。

  她睁着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阴影。刚才那场由我主导的性爱,虽然在心理上给受惊的她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抚慰和安全感,但从纯粹的生理角度而言,那不过是一场草草了事的宣泄。由于我天生生理上的缺陷——那根只有区区五厘米、短小而毫无分量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仅仅象征性地抽动了几下,便迅速缴械投降。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根温热的小木棍在空旷的洞穴里轻轻撩拨了几下,根本无法真正触及她内心深处那被彻底勾起来的空虚与瘙痒。

  相反,在经历了傍晚时分王大根那场惊心动魄的强行调戏后,程潇体内残存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酒精和夜色的催化下,如同野火般在四肢百骸中疯狂蔓延。

  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尤其是下体深处,那种湿滑温热却又空落落的瘙痒感,折磨得她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难耐地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着修长的大腿,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试图以此来缓解那股隐秘而强烈的渴望。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程潇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死死的我。看着我毫无防备的睡脸,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对刚才温柔陪伴的感激,但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与嫌弃。

  身体里叫嚣的空虚感终于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程潇咬了咬下唇,贝齿深深地陷进饱满的唇瓣中。她极其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身边的我。她缓缓地将右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顺着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轻轻滑入了那片温热、泥泞而又隐秘的花穴丛林中。

  当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因为情欲而泛滥成灾、湿成一片的阴唇时,程潇的喉咙深处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

  “嗯……”

  她闭上双眼,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花缝间缓慢而颤抖地揉搓起来。起初,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羞耻感。但随着手指的深入,那根温热的指尖轻易地滑进了被刚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浸透的阴道内部。湿滑黏腻的水声在极其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叽、咕叽”的轻响伴随着她急促而滚烫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

  程潇的一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抽插着,但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根本无法填补内心的饥渴。她微微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并拢,开始肆意地抠弄、扩张着那个渴望被填满的穴口。她的手指在敏感的花壁上重重刮擦,每一次顶到深处时,她都会难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后背在床单上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然而,随着自愈的深入,大脑里残存的理智却突然背叛了她。

  在那种极度渴望被粗大硬物填满的生理本能驱使下,程潇的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傍晚时分在客厅里发生的那幕画面——王大根那张油腻而狰狞的脸,以及被他强行反剪在身后、硬生生按在那根粗大、狰狞、散发着雄性热气的巨型肉棒上的触感。

  那根远远超出常理的粗壮尺寸、那根带着骇人青筋、几乎将她的手掌撑满的恐怖硬度,在这一瞬间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不……不要……”程潇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动作瞬间僵硬。她痛苦地摇了摇头,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将那个令她感到恶心却又控制不住战栗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全网瞩目的顶流女星,竟然会在深夜里一边自慰,一边去回味一个差点强暴自己的油腻男人的身体。

  这种道德上的背叛感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程潇感到一阵灭顶般的羞耻。

  为了彻底摆脱那个可怕而又挥之不去的幻影,程潇突然有些近乎自虐般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深深捅进阴道的最深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烫的阴蒂,用力地、疯狂地揉捏、掐按起来。

  “哈啊……嗯……不……走开……”

  她一边在心底绝望地低呼,一边将自慰的频率推向了极致。手指在泥泞的花穴里剧烈地抽插搅动,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强烈的感官刺激如同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腕。

  在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对更大尺寸的隐秘渴望交织而成的漩涡中心,程潇终于迎来了一次强烈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高潮。她猛地张开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后双眼失神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泪水打湿了枕头。

第4章
  黄浦区的夜色再次被迷离的霓虹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当手机里再次传来我那沙哑、含糊不清的醉语,哀求着让程潇“来公寓接我回家”时,程潇正坐在保姆车的后座上,刚刚结束一整天高强度的杂志拍摄。她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内心深处虽然对昨晚的经历心有余悸、甚至对我的无能和软弱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抗拒,但残存的情感惯性与那种“男友喝醉需要照顾”的责任感,还是让她鬼使神差地让司机调转了车头。

  当她再次站在我那熟悉的公寓门前时,命运却残忍地跟她开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玩笑。

  防盗门刚刚拉开,她最不想见到、甚至昨晚做了一夜噩梦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撞入了眼帘——王大根正站在玄关的阴影里,脸上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胜券在握的油腻笑容。而在他身旁,我正双眼紧闭、烂泥般地瘫软在地上,把“装醉”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

  “哎呀,程老师,真巧啊,又见面了。”王大根阴恻恻地笑着,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捞起我的一只胳膊,嘴里嘟囔着“老牛这小子今晚又喝得不省人事”,轻车熟路地把我架进了屋里,反手“砰”的一声,将防盗门死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这一次,王大根甚至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他把我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过身,一步步逼近了僵立在玄关处的程潇。

  昏暗的灯光下,王大根那双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程潇线条优美的身段上上下打量,嘴角咧开一道淫邪的弧度:“程大明星,怎么着?昨晚没能把话说透,今晚是专门送上门来找我的?怎么样,昨晚回去后,有没有想念哥哥那根大屌?有没有觉得你那个窝囊废男友那只有五厘米的小牙签,根本喂不饱你啊?”

  程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屈辱与愤怒涌上心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尖锐而冰冷地厉喝道:“王大根!你嘴放干净点!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马上报警!立刻滚出我的家!”

  “报警?”王大根嗤笑了一声,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般猛地扑了过去。他一步跨到程潇面前,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放开我!救命……唔——!”

  程潇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王大根粗暴地用嘴堵了回去。与此同时,王大根那只厚重、粗糙的大掌没有半点怜惜,直接隔着程潇身上那件柔软的丝绸衬衫,狠狠地抓住了她饱满硕大的胸部。

  “啊……”程潇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呻吟。

  昨晚在经历了我草草了事的宣泄和深夜里独自一人的疯狂自慰后,程潇的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空虚、甚至对粗大异物充满隐秘渴望的饥渴状态。此刻,被王大根这双强壮而充满侵略性的大手一抓,那种真实的、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

  王大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狞笑着,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极其精准地找到了程潇胸前那颗已经因为惊吓和情欲而悄然挺立、硬邦邦的乳头,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揉搓、拉扯着。

  “还敢嘴硬?你看看你这身子,明明诚实得很嘛……”王大根一边粗暴地啃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地嘲弄着。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下,程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她原本疯狂挣扎、捶打王大根胸膛的双臂,力道在一点点地减弱。她那双原本清澈绝望的眸子里,此刻竟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双腿在长裙下无力地并拢、磨蹭着,整具温热柔软的身子在王大根的怀抱中一点点地变软、瘫塌下来。

  “唔……不要……嗯啊……”程潇的抗拒声听起来越来越像是欲迎还羞的喘息。

  王大根见状大喜过望,知道今晚这局已经稳操胜券。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只手死死托着她的后脑勺,狂乱地深吻着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丝绸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片毫无遮拦、细腻如脂的肌肤,肆意揉捏着她温热的乳肉。

  紧接着,王大根那只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粗暴地撩起了她身上的连衣长裙,探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那根粗糙而温热的手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极其精准地探入程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湿滑的黏液被手指带出,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在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下,程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极其轻柔、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嗯……哈阿……”

  王大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声彻底出卖身体本能的呻吟,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狂热。他没有给程潇半点喘息和反悔的机会,立刻顺势发动了全方位的进攻。他那张厚重的嘴唇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粗重的喘息,极其霸道地再次覆上了程潇的红唇,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他的舌头强行撬开程潇紧闭的牙关,蛮横地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甘甜。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更是没有片刻闲着——右手死死扣住她饱满的后脑勺,控制着她无法动弹分毫;左手则隔着那件柔软的丝绸衬衫,极其放肆地揉捏着她挺拔的双乳,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阵阵战栗;而探入她裙底的那只手更是变本加厉,手指在她的阴唇和敏感的花蒂上重重地刮擦、揉弄,甚至已经开始试探着往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深处用力挤压。

  双重、甚至是三重交织在一起的极致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程潇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视觉上的恐惧、触觉上的滚烫、听觉里自己那羞耻的呻吟,以及体内因昨夜未被彻底满足而积攒下来的空虚饥渴,在这一刻彻底形成了合围。程潇只觉得大脑里“轰”的一声巨响,残存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在汹涌的欲望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紧绷的膝盖微微内扣,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抬起,虚弱地搭在了王大根宽厚而油腻的肩膀上。

  她在这个由屈辱和快感交织成的漩涡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双眼逐渐涣散,眼神中失去了焦距,只能顺从地承受着来自这个男人的肆意凌虐,甚至在不知不觉中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那根在自己下体作恶的手指。

  而此时的程潇,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官迷障中,甚至连外界最基础的感知都开始模糊。她浑然不觉,在王大根那娴熟而恶劣的动作掩护下,她身上的衣物正在一件一件地剥落。

  王大根一边狂乱地深吻着她,一边极其熟练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或纽扣崩落的声音,程潇那件高级的丝绸衬衫被大力的扯开,两只硕大饱满、雪白如脂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客厅昏暗刺目的顶灯下。紧接着,是腰间的裙带、拉链,以及最后那道防线——薄薄的蕾丝内裤。

  当程潇的最后一丝遮羞布被无情地剥下,那毫无寸缕的下体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瞬间刺破了她大脑中的迷障。

  “呀——!”

  程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涣散的眼神在一瞬间陡然收缩。她惊呼出声,剧烈的寒意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从那种神魂颠倒的迷情状态中强行惊醒过来。她慌乱地低下头,当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自己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赤裸在冰冷的墙壁前时,一股灭顶般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几乎是出于人类最本能的防御反应,双臂猛地交叉挡在自己高耸饱满的前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些赤裸的春光;同时,她慌乱地并紧双腿,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试图挡住那已经完全敞开、还带着黏腻淫液的隐私部位。

  “你……你脱我衣服干什么!不要看!变态,你住手!”程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肩剧烈地耸动着,整个人羞愤欲绝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这副既惊慌失措又遮羞遮掩的狼狈模样,王大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得意、极其戏谑的冷笑。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全网无数男人梦寐以求、此刻却赤身裸体任由自己宰割的顶级女星躯体。

  “哟,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沉浸在哥哥手里的时候,是谁叫得那么骚、那么浪的?”王大根伸出粗糙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刮了一下程潇满是泪痕的面颊,语气里满是玩味与嘲弄,“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身子早就软成一摊水了,现在在这儿给谁装纯洁呢?啊?程大明星,你倒是告诉哥哥,刚才是谁被摸得舒服得呻吟出声来着?嗯?”

  面对王大根赤裸裸的嘲讽和羞辱,程潇气得浑身发抖。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那是沉浸在余韵中的迷离、被拆穿后的羞恼、被肆意践踏尊严的愤怒,以及面对绝对力量压制时深深的慌张与无助。几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交织翻滚,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却又带着一种残破的美感。

  “我没有……你无耻……”程潇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沙哑地反驳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在王大根听来更像是一种娇嗔的撒娇。

  王大根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却又无力反抗的诱人模样,体内的原始欲望彻底膨胀到了顶点。他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给程潇任何喘息和继续辩解的机会,大手猛地掐住她那纤细的下巴,强行将她的面孔高高抬起,逼迫她直视着自己那双充满淫邪与贪婪的眼睛。

  “别装了,程潇。你那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大根狞笑着,低下头,毫无怜惜地再次狠狠吻上了她那颤抖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哭喊、愤怒和未出口的抗拒,全部死死地封堵在那个深沉而霸道的湿吻之中。

  狂乱而霸道的深吻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酒精发酵后的微苦。程潇原本紧紧抓着王大根肩膀、试图推拒的双臂,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摧残后,终于如同抽丝般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王大根宽阔的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正如王大根所残酷嘲弄的那样,她那具常年高强度训练、对感官刺激极其敏锐的身体,早已在刚才那一通毫无保留的揉搓和抠弄中背叛了她的意志。下体那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将两瓣红肿的阴唇浸润得一片泥泞,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股属于女性极度兴奋时的特殊体香。

  事已至此,程潇的大脑一片空白。在绝对的实力悬殊与身体本能的双重挟裹下,她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她自知今晚已经无路可逃,所有的挣扎、抗拒和尊严,在这间封闭的公寓里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既然反抗无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绝望感与隐秘的顺从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缓缓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王大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在意识陷入彻底的迷离之前,程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了王大根宽厚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那里,我正以一种极度狼狈、烂醉如泥的姿态瘫软着。微弱的顶灯下,我的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对近在咫尺发生的一切惊涛骇浪都一无所知。

  那一瞬间,程潇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绝望。这就是她寄予厚望、在深夜里寻求庇护的男朋友?这就是那个在关键时刻永远指望不上、甚至可能亲手将她推进火坑的懦夫?失望、怨恨、悲凉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底。

  然而,在这极度的失望背后,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的“如释重负”。

  既然他“醉”得这么彻底,既然连她名义上的男友都选择了视而不见、默许了这一切,那她是不是……也就不用再背负那种沉重的道德枷锁了?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体已经彻底湿透、发烫、叫嚣着想要被填满,那就……这样吧。

  她缓缓地、极其顺从地闭上了双眼,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红肿的面颊滑落,隐没在王大根粗糙的掌心与脖颈之间。

  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由最初的僵硬变得如同春水般温顺柔软,王大根的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征服欲与虚荣心。他极其得意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权力和肉欲的绝对掌控感。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识相,不就省得吃苦头了?”王大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程潇的唇瓣,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声呢喃着。

  紧接着,他缓缓退开几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脸泪痕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极致诱惑的顶级女星。他急不可耐地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开自己的皮带纽扣,将长裤和内裤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庞然大物彻底弹了出来。

  那真是一根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凶器。与我那只有区区五厘米、短小寒酸的器官截然不同,王大根的肉棒足足有十五六公分长,粗壮得如同成年男性的手腕一般。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狰狞可怖的紫色青筋,硕大的龟头高高鼓起,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那根充满爆发力的巨物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侵略感,仅仅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到窒息与战栗。

  程潇仅仅是无意间睁开眼,瞥见了那根宛如凶兽般的庞然大物,整个人便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恐惧与一种本能的生理排斥感瞬间让她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那么粗、那么长,她那狭窄紧致的花穴,怎么可能容纳得下这种怪物?如果真的插进来,自己会被活活撕裂的!

  “不……等一下……太大了……会坏的……”程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哀求着,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化为了惊恐。

  “现在求饶?晚了!”王大根狞笑着,根本不给程潇任何反悔的余地。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探过程潇的右腿腿弯,一把将她那条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雪的大腿高高架起,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极其屈辱而毫无保留的姿势,让程潇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开大合的形状,她那已经红肿、泥泞、不断翕动着吐出淫液的私密花穴,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王大根那灼热贪婪的视线之中。

  王大根看着那粉嫩肥厚、被淫水彻底打湿的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无法按捺体内的狂暴欲望,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硬得发紫的狰狞巨屌,将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了程潇那已经湿透的花穴入口。

  “啊——!”

  伴随着程潇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王大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暴无比地将那根庞然大物直接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言喻的极致撑胀感同时炸裂开来。程潇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把滚烫的钝刀子硬生生劈开了一般,狭窄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恐怖的肉棒撑到了几近极限的边缘,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种被硬生生填满、撑开到极致的窒息感,让她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唔啊……!太粗了……好痛……慢一点……求求你……”

  程潇的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墙壁,指甲在墙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腿在王大根的肩膀和臂弯间疯狂地蹬踹着,试图缓解那种快要被撑破的恐惧。

  然而,王大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那种极度紧致、被温热滑腻的穴肉死死咬住的爽快感而兴奋得双眼通红。他双手死死扣住程潇那丰满挺翘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噗嗤、咕叽——!”

  伴随着大量淫液被极度挤压而发出的淫靡水声,那根十五公分的巨物竟然轻而易举地、毫无保留地根根没入,甚至狠狠地顶在了程潇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深处。

  “啊……!顶到了……不准动那里……啊啊啊……!”

  程潇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在极致的痛楚过后,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霸道的酥麻快感,竟然顺着那根巨屌顶端摩擦的轨迹,如同烈火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一个瞬间由极度的抗拒转为了剧烈的颤抖,原本紧绷的阴道壁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体内耀武扬威的粗大肉棒。

  王大根感受到体内传来的绝佳包裹感,狂笑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开始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在昏暗的客厅里疯狂地抽插冲撞起来。每一次的挺身撞击,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皮肉拍击声,伴随着程潇断断续续的哀鸣与尖叫,将这场隐秘而堕落的背叛推向了更加疯狂的深渊。

第5章
  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已经彻底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水味、酒精挥发的苦涩以及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炽热淫靡气息。

  王大根粗壮如手臂般的腰肢正在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极速的撞击都带起一串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伴随着程潇断断续续、已经彻底变了调的尖叫与哀求。那根十五六公分长、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在她紧窄温热的甬道里肆意进出,每一次深深的顶弄,都精准地碾压着她从未被人开发到这种地步的敏感阴道壁和子宫深处。

  在王大根这种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肆虐下,程潇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推向了失控的边缘。她的双腿死死盘在王大根粗壮的腰侧,白皙修长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指深深地抠进冰冷的墙壁缝隙中。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硕大的雪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硬得发紫。

  一股极其强烈、铺天盖地的酥麻感从她的下体直冲天灵盖,程潇的眼神开始涣散,双眼翻白,喉咙深处溢出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她知道,自己距离那个灭顶的高潮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王大根再狠狠地顶弄最后几下,她就会彻底崩溃在这根粗大的肉棒之下。

  然而,就在程潇的身体紧绷到极致、高潮即将喷涌而出的那一瞬间,王大根却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般,腰部猛地一顿。

  紧接着,在程潇错愕、迷离而又充满极度渴望的目光中,王大根竟然生生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并且毫无留恋地、猛地将那根正插在她体内的庞大肉棒一把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的抽离声,大量混杂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程潇大开的花穴喷涌而出,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洇湿了一大片。那种瞬间被抽空、从极度的充实跌落进冰冷虚无空虚感的落差,让程潇浑身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其痛苦而空洞的哀鸣:“啊……不要……为什么停下……求求你……”

  那种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高潮憋闷感,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程潇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狞笑的男人,内心深处残存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疯狂的生理渴望踩得粉碎。

  王大根居高临下地站着,手里那根沾满黏液、紫红色的狰狞巨屌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他伸出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揪住程潇那汗湿的长发,强迫她将高傲的头颅高高抬起,逼她直视着自己。

  “想要吗?”王大根拍了拍程潇那张因为绝望和情欲而涨得通红、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孔,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与居高临下的绝对掌控,“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不叫了?想要哥哥这根大屌狠狠操你吗?”

  程潇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渗出一丝血迹。她是万众瞩目的顶流女星,是无数粉丝高呼“人间芭比”的偶像,她曾经何等高傲。可是现在,在这个油腻粗鲁的男人面前,她却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心如刀绞,可体内那股快要将理智烧毁的空虚瘙痒,却逼得她不得不开口。

  “想……我想要……”程潇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屈辱的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不断滑落,“求求你……大根哥……用你的大屌操我……求你……”

  “光是这样可不够。”王大根冷笑了一声,对她的回答并不满足,手指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狠狠刮了一下,“我要你亲口承认——你程潇从今以后就是我王大根的母狗、我的私人性奴!只要我一句话,不管你在干什么、不管你在哪里,都必须随叫随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我操,听到没有?”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块巨石,彻底砸碎了程潇心中仅存的防线。

  让她堂堂一个当红顶流女星,承认自己是一个男人的性奴、还要随叫随到?这如果传出去,她的演艺生涯、她的人生将彻底毁于一旦!

  程潇痛苦地闭上双眼,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灵魂。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昨晚的背叛、今晚的沉沦,以及眼前这个男人手里可能掌握着的致命把柄,都在将她往无底的深渊里推。

  “我……我承认……”程潇泣不成声,声音轻得像是在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血淋淋的心里剜出来的,“我是你的性奴……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随地……都任凭你玩弄……求求你……快操我……我快疯了……”

  听到这句梦寐以求的绝对臣服,王大根彻底兴奋得双眼通红,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大明星性奴!哥哥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王大根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程潇那修长的双腿重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彻底大开的花穴对准了自己的胯下。他猛地向前一挺腰,那根十五公分长、粗壮无比的狰狞巨屌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捅进了程潇的最深处!

  “啊——!!!!”

  程潇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这一次,由于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和身份的转变,那种屈辱感反而化作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催化剂,让她的身体敏感度直接飙升到了顶点。

  王大根彻底化身为了不知疲倦的机器,双手死死掐着程潇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惜地对着她的子宫深处进行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沉闷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程潇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沙哑的求饶与呻吟声。王大根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量的白浊泡沫和淫液,将两人的下体搅得一片泥泞。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显然已经到了释放的边缘。

  “程潇!给我高潮!给老子喷出来!”王大根红着眼睛怒吼着。

  在那种狂暴到极致的摩擦与撞击下,程潇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双眼猛地圆睁,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花穴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地咬住王大根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掉了……啊……”程潇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沙发边缘瘫软成一滩春水,迎来了一次极其剧烈、长达十几秒的终极高潮。

  与此同时,王大根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所有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在程潇阴道的深处、甚至是子宫口的最深处。

  “哈……呼……”王大根精疲力竭地趴在程潇汗津津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房间昏暗的角落阴影里,我——牛子晓,正静静地缩在那里。我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一清二楚地收入眼底。看着我名义上的女朋友、风光无限的顶流大明星程潇,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伏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着承认自己是别人的性奴,那种极度的视觉冲击与精神上的背叛感,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最黑暗的绿帽癖好。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血液直冲脑门。我一边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笑出声来,一边低头看去——我的裤裆处早已湿了一大片,那根原本因为自身生理缺陷而有些自卑的小鸡巴,此刻竟然在极度的变态快感刺激下,毫无预兆地在裤子里疯狂勃起,随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战栗,一股滚烫的浊液毫无尊严地喷射在了我的裤裆里。

  我颤抖着闭上眼,在这片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沉沦的黑暗中,感受着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堕落。

  客厅里弥漫着令人作呕又极度淫靡的气息。王大根那根刚刚宣泄完毕、还带着黏稠浊液的粗大肉棒,在程潇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后,终于带着一声轻微的“啵”声被抽了出来。

  随着那根庞然大物的离去,程潇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一松。大量混杂着透明淫液与王大根滚烫精液的混合物,瞬间从她大开的花穴深处泊泊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而下,滴落在凌乱的沙发垫上,形成一滩刺眼的淫迹。程潇双眼失神地瘫软在沙发边缘,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大汗淋漓地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然而,王大根显然没有半点餍足的意思。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同破布般任人宰割的顶流女星,眼中闪烁着野兽般贪婪而餍足的光芒。

  “啧啧,奶潇,这具身子还真是个销魂蚀骨的妖精。”王大根咧开嘴,发出粗鲁的笑声。他一把伸出粗壮的双臂,根本不给程潇任何喘息或整理的机会,轻而易举地将她那软绵绵、不着寸缕的身子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程潇惊呼了一声,仅存的一点力气让她下意识地环住王大根的脖颈,声音沙哑地带着哭腔:“不……饶了我吧……真的动不了了……让我歇会儿……”

  “歇什么歇?这才哪到哪?”王大根狞笑着,抱着赤身裸体的程潇大步走出了客厅,直奔主卧那间宽敞奢华的浴室而去,“一炮哪能尽兴?走,哥哥带你去浴室,我们开始第二回合!”

  伴随着浴室门被粗暴地推开,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此时此刻,我——牛子晓,正猫着腰,像一只阴暗角落里窥伺的老鼠,顺着昏暗的走廊悄悄摸到了浴室门外。我探出半个脑袋,透过那扇半掩着的磨砂玻璃门,贪婪地向里面张望。

  浴室里雾气腾腾,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巨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

  只见程潇已经被王大根粗暴地抱进了浴缸里。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度羞耻而又淫荡的姿势,跨坐在王大根的大腿上。浴缸里的温水漫过她的腰际,将她饱满硕大的双乳和精瘦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水花在两人的动作下不断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啦啦”的激昂水声。显然,在这温热的水中,第二场更加疯狂的交欢已经无缝衔接地拉开了帷幕。

  王大根靠坐在浴缸边缘,双手肆无忌惮地覆在程潇胸前那两团软肉上,一边肆意地揉捏变形,一边发出由衷的赞叹:“不愧是粉丝口中的‘奶潇’,老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没玩过手感这么绝、这么极品的奶子!这手感,简直绝了!”

  在温水的刺激和对方毫不掩饰的揉捏下,程潇原本酸软的身体竟然隐隐再次泛起了一层薄红。她咬着下唇,双手无力地撑在王大根湿漉漉的肩膀上,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她的臀部在水面上不由自主地上下抬动着,带起一阵阵水花。她声音带喘地催促道:“别……别废话了……专心点……”

  “哟?还敢指挥起主人来了?”王大根怪笑了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拇指狠狠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急什么?操逼就是要一边说脏话一边干才有情调。来,乖乖听话,跟我说一句——‘奶潇的骚奶子,就是为了给主人玩才长那么大的’。”

  听到这话,程潇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虽然她刚才在客厅已经被迫承认了自己是对方的性奴,但要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在这样赤裸的水中,亲口说出如此下流、彻底践减人格的屈辱台词,她内心的骄傲还是让她死死咬住嘴唇,紧紧闭上双口,把头偏向一旁,倔强地一言不发。

  “怎么?哑巴了?刚才在沙发上求我操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王大根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下来,“看来刚才操得还是不够深啊,没把你骨子里的浪劲彻底逼出来。”

  说着,王大根眉头一皱,竟然真的作势要将那根刚刚疲软下去、此刻在热水中又开始重新充血变硬的巨物从她体内抽出来。

  “不要……!”

  感受到体内的空虚感和那根粗大物体离开时的摩擦,程潇惊呼一声。她本能地害怕那种被抛弃在冰冷水中的空洞感,理智的防线在王大根冷酷的目光下瞬间土崩瓦解。屈辱的泪水混杂着浴室的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入温水中。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哭腔和颤抖,断断续续地重复道:“奶潇的……骚奶子……就是为了……为了给主人玩……才长那么大的……”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我的好母狗!”王大根听到这句彻底击碎她尊严的话,满意地狂笑起来,眼中爆发出极度兴奋的光芒。

  得到羞辱性指令的满足后,程潇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翻涌的情欲。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绝望与破罐子破摔的迷离,双手撑着王大根的肩膀,竟然自己主动将那纤细的腰肢抬高,然后重重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温热的水花四溅,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屌再次毫无阻碍地深深捅进了她泥泞湿润的花穴深处。极度的充实感让程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娇喘:“啊……哈啊……主人……”

  她开始在浴缸里主动地配合着王大根的节奏,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起伏,都带起巨大的水花和激烈的肉体拍打声。浴室外的我,隔着那层磨砂玻璃,看着里面这幅极度奢靡、荒诞而又刺激的画面,浑身血液逆流,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裤裆里再次被滚烫的浊液彻底浸透。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得愈发浓烈,原本清澈透明的温水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沐浴露散发出的淡淡茉莉与柑橘混合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浓烈的汗水味与情欲发酵后的雌雄荷尔蒙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几近窒息的靡丽氛围。

  巨大的按摩浴缸边缘,水花因为两人的剧烈动作而不断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哗啦、哗啦”声。

  王大根精壮赤裸的上身挂满了水珠,他那只厚重粗糙的大手正极其肆意地覆在程潇左侧那团饱满硕大的乳肉上,掌心带着茧子的粗粝皮肤肆意揉捏着那团温热滑腻的丰盈,将那只雪白的乳房揉搓成各种诱人的形状。而程潇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随着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处的不断吞吐,她那纤细的腰肢被迫一下下地起伏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甜腻而又绝望的娇喘。

  然而,王大根的贪婪显然远不止于此。

  就在程潇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正闭着眼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失控快感中时,王大根那只原本闲置的右手突然向下滑去。他极其熟稔地探入充满泡沫的温水中,抓起了一大把带有润滑效果的沐浴露泡沫,随后,那只宽厚粗糙的手掌竟然毫无预兆地绕过了她泥泞的大腿根部,直直地朝着她紧闭、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后方的菊花摸了过去。

  “嘶——!”

  当那一团冰凉细腻的沐浴露泡沫带着一根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绝对隐私、极其敏感的褶皱时,程潇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原本随着节奏起伏的腰部在一瞬间猛地紧绷、僵硬起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声。

  而伴随着她后穴受刺激而产生的应激收缩,她正死死吞含着王大根巨屌的前方花穴,竟然在同一秒内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阴道壁内的肌肉纤维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将那根插在体内的巨无霸死死咬住、夹紧,勒得王大根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这个骚货!”王大根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被极致夹紧带来的狂乱与兴奋。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满脸惊恐与屈辱的顶流女星,狞笑着调侃道,“我的骚奶潇还真是个天生欠操的极品浪货!前面被哥哥的大屌操得这么爽不说,怎么?这从来没被人开发过的小菊花,难道背地里也早就饥渴难耐了?嗯?”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程潇惊恐地摇着头,双眼圆睁,泪水混合着浴室的水珠从精致的面颊上疯狂滑落。对于一个传统女性,尤其是对于正处于聚光灯下的顶流大明星而言,后穴的失守意味着彻底跨越了道德与尊严的最后底线。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耻感,甚至盖过了肉体上的疼痛。

  “不要?由不得你!”王大根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程潇的哀求。他将手指上沾满的沐浴露泡沫均匀地涂抹在程潇紧闭的菊花褶皱上,随后,没有丝毫的迟疑与怜惜,将那根粗壮的手指直接硬生生地按了进去!

  “啊——!!”

  程潇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的视野瞬间一片空白。紧随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前方是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子宫深处疯狂肆虐,后方是粗糙的手指在狭窄紧致的菊花内无情地抠弄扩张。

  双重洞穴被彻底填满、前后夹击的极端刺激,如同两股汹涌的电流同时贯穿了程潇的脊椎。仅仅过了不到数秒,她那残存的理智防线就在这种双重感官的狂轰滥炸下彻底崩塌。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程潇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翻起了一片迷离的白眼。她的身体在浴缸中剧烈地弓起、痉挛,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的呻吟。伴随着一阵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她的身体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却也是最强烈的一次终极高潮。她的前穴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液,将浴缸里的水花彻底搅浑。

  看着程潇在高潮中失神瘫软、任由摆布的模样,王大根满意地大笑起来。他一把抽出了手指,将有些瘫软的程潇从自己身上抱了离开,随后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在浴缸里翻了个身。

  “来,趴好。”王大根一把揪住程潇汗湿的长发,强行将她按倒在浴缸边缘。

  此时的程潇,已经彻底沦为了没有灵魂的玩物。她四肢着地,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诱人的姿势跪伏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由于体力的透支和高潮后的余韵,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向下塌陷,那两瓣饱满浑圆、肌肤如雪的丰满臀瓣被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和王大根炽热的视线里。而她那正不断向外渗出白浊精液和淫水的花穴,以及刚刚被手指开发、微微红肿翕动的菊花,在这赤裸的姿态下一览无遗。

  “听话,乖乖把你的骚屁股撅高点。”王大根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双手自己把屁股瓣往两边掰开,然后大声告诉主人——‘请主人收下骚奶潇的菊花处女’!”

  程潇趴在浴缸边缘,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听到这句彻底将她践踏进泥土里的台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的防滑纹路,指甲几乎要抠进缝隙里。她咬着下唇,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用最后的沉默来保留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怎么?不肯说?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王大根冷哼了一声,原本已经重新蓄势待发、硬得发紫的粗大巨棒,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紧闭的菊花入口,作势就要硬闯,“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哥哥今天就直接用这根十五公分的家伙,把你的雏菊活活捅烂!”

  “不要……我说!我说……!”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碎了程潇的心理防线。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极其屈辱地缓缓抬起双手,颤抖着绕到身后,用沾满水珠的纤细手指,极其难堪地将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处最私密、最羞耻的菊花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她闭上双眼,两行绝望的泪水混杂着洗澡水无声地滑落,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响起:

  “请……请主人收下……骚奶潇的菊花处女……”

  “哈哈哈哈哈!这才是一只合格的好母狗!”

  王大根听到这句话,彻底兴奋得双眼通红,体内的暴虐因子攀升到了顶点。他再也没有半点前戏的温存,单手扶着自己那根狰狞可怖、布满青筋的巨型肉棒,对准了程潇那刚刚被开发、还带着红肿的菊花入口。

  “噗嗤——!”

  没有任何的犹豫,王大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暴无比地将那根庞然大物直接捅进了程潇的后穴之中!

  “啊——!!!!”

  这一声尖叫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声带的极限,凄厉、绝望而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痛苦。程潇的双手猛地松开臀瓣,十指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整个人因为这股撕裂般的剧痛而剧烈地弓起背部,双眼圆睁,仿佛有一把烧红的匕首硬生生地刺入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肠道深处。

  那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处女撕裂痛楚。温热的浴缸水瞬间被一丝淡淡的血红所晕染。

  “痛……好痛……求求你拔出来……会死人的……啊啊啊……!”程潇的哭喊声嘶哑而绝望,身体在冰冷与滚烫的交织中剧烈地抽搐着。

  然而,王大根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一般,反而因为后穴那种极致的、密不透风的紧致包裹感而舒服得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他双手死死掐住程潇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随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王大根彻底放开了动作,在程潇紧窄的后穴里疯狂地抽插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巨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水花四溅,几乎将两人彻底淹没。王大根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变态快感。程潇的意识在这冰与火的交融中彻底支离破碎,她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般,任由这个男人在她的前后两个禁地里肆意驰骋、践踏,直至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与理智,彻底碾碎在这一片淫靡的浴水之中。

  而在浴室外那片昏暗冰冷的走廊阴影里,我正死死地贴着墙壁,双眼死死盯着那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看着风光无限、全网瞩目的顶流大明星程潇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跪在浴缸里被人凌辱,我的心脏狂乱地跳动着,绿帽癖带来的变态快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我的全身,让我彻底迷失在了这片黑暗与堕落的深渊之中。

第6章
  浴室内的空气已经完全被浓重的温热水汽所充斥,四周的镜面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大理石地面上积聚着一层混杂着沐浴露泡沫、温水以及从程潇体内流淌出的殷红血迹与透明淫液的混合液体,散发着一股极其原始而靡烂的雌雄荷尔蒙气息。

  王大根庞大而粗壮的身躯紧紧贴在程潇那具颤抖的脊背上,他那根足有十五六公分长、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型肉棒,正深深地埋在程潇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处女菊花之中。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啊……哈啊……痛……好深……别这么粗暴……”程潇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双手死死抠住浴缸内壁的防滑纹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那撕裂般的剧痛起初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栗。

  然而,王大根显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不仅用那根粗大的凶器在程潇紧窄的后穴里疯狂肆虐,双手更是极其恶劣地分工合作——他的一只粗糙厚重的大掌死死扣住程潇左侧那团饱满硕大的乳房,五指如同铁钳般将那团雪白的丰满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粗糙的茧子不断刮擦着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程潇汗湿的大腿根部滑落,极其熟稔地探向她前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喷涌淫液的花穴,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深深插了进去,肆意地抠挖、搅弄。

  前方的花穴与后方的菊花同时遭受着强烈的异物侵袭,这种罕见而极端的“前后夹击”双重刺激,如同两股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程潇的四肢百骸。

  起初那钻心的疼痛,在王大根这种不知疲倦、狂风暴雨般的机械式抽插下,竟然开始发生一种诡异而绝望的质变。程潇那常年高强度训练、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极度的痛苦之后,体内的生理本能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种撕裂感逐渐被一种灭顶的酥麻与空虚感所取代,原本紧绷抗拒的肠壁,竟然在王大根巨屌一次次的摩擦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肠液,试图去迎合、去包裹那根粗热的异物。

  “不……不要……怎么会这样……”程潇的大脑一片混乱,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涣散地盯着浴缸冰冷的大理石边缘。

  她的喉咙里原本痛苦的哀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变了调,逐渐演变成了一声声高亢、黏腻、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淫叫:“啊……哈阿……主人……好涨……后面……后面好舒服……啊……不要停……”

  听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流女星,竟然在被自己强行破处后主动改口呻吟,王大根心中的征服欲与虚荣心膨胀到了顶点。他发出得意而狂妄的大笑,腰部的摆动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和黏腻的水声。

  “我的骚奶潇,刚才还哭着喊着说痛,怎么现在屁股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骚了?看来哥哥这根大屌,把你的小菊花彻底操爽了是不是?”王大根一边粗鲁地冲撞着,一边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调笑,言语间充满了极度的羞辱与下流。

  程潇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她那具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出卖了她。随着王大根前后来回的疯狂夹击,她体内的快感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瞬间冲破了理智的最后防线。

  “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菊花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享受的尖叫,程潇的背部猛地向后弓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腿在水里疯狂地蹬踹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在一阵强烈的剧烈痉挛中,程潇迎来了她人生中绝无仅有的一次——菊花高潮。

  她的后穴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将王大根的肉棒死死绞在里面,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从紧贴处溢出。与此同时,前方的花穴也再次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见程潇在高潮中失神瘫软,王大根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他一把掐住程潇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极其蛮横地全部喷射在程潇那从未被玷污过的肠道最深处。

  “呼……爽透了!”王大根精疲力竭地趴在程潇汗津津的背上,粗重地喘着粗气。

  而在浴室门外那片昏暗冰冷的走廊阴影里,我正死死地贴着墙壁,双眼贪婪地注视着这幅荒诞而又极度淫靡的画面。看着风光无限、受万千粉丝追捧的顶流大明星程潇,此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瘫软在浴缸里,前后都被别的男人灌满精液,那种强烈的绿帽视觉冲击和精神上的背叛感,彻底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剧烈地喘息着,双手颤抖着隔着裤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湿透的下体。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冲击下,我甚至来不及解开裤腰带,便低声闷哼着,将滚烫的浊液毫无尊严地彻底宣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浴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花洒没有完全关紧而滴落水珠的“滴答、滴答”声。

  王大根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他那根刚刚在程潇前后两个禁地里疯狂肆虐、释放完毕的巨物终于彻底疲软了下来,从她那已经被精液灌满、微微红肿痉挛的穴口处抽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浊液混合着血水从她紧闭的后穴和前方的花穴中泊泊流淌出来,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汇聚成一小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白浊。

  看着趴在浴缸边缘、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程潇,王大根冷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带着厚重茧子的手掌毫不怜惜地在程潇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精致脸上重重地拍了拍。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喂,骚货,别装死。”王大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威胁,“记住了,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一个专属的性奴。刚才拍的照片和你的表现,要是敢跟别人透露半个字,或者敢不接老子的电话,我有的是办法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你的粉丝、让整个娱乐圈都看看你这个‘人间芭比’在床上是怎么张开腿当母狗的,听懂了吗?”

  程潇的眼睫毛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潮湿的墙面,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麻木。她没有力气回答,甚至连点头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泪水和冷水在脸上交织。

  王大根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本就觉得索然无味,冷哼了一声后,便不再理会她。他转过身,从架子上扯过一条浴巾,粗鲁地擦干了自己赤裸的身子,套上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浴室。

  听着浴室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正缩在客厅阴暗角落里、刚刚在裤裆里宣泄完毕的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残存的理智瞬间拉响了警报,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般跌跌撞撞地冲回客厅的沙发上。我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胡乱整理好,重新摆出先前那副烂醉如泥、四肢瘫软的姿态,双眼紧闭,发出粗重而均匀的呼噜声,假装自己从头到尾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王大根走出浴室后,并未立刻离开。他阴笑着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了程潇带来的那个名牌包包上。他大步走过去,拉开拉链,直接将程潇的苹果手机从包里翻了出来。

  拿着手机,王大根转身又折返回了浴室。

  此时的程潇依旧保持着跪趴在浴缸里的姿势,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王大根走到浴缸边,粗暴地抓起程潇那只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力的右手,将她的拇指强行按在手机的Home键上。

  “啪”的一声轻响,屏幕应声解锁。

  王大根熟练地划开屏幕,点开微信,搜索并添加了自己的微信号,将自己设为了置顶好友。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回拍照界面,打开了闪光灯。

  “咔嚓!”

  刺眼的白光在昏暗潮湿的浴室里骤然炸开,伴随着快门声,将程潇此刻极其狼狈、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浴缸里、双腿大张、前后两个洞口正不断向外溢出乳白色浓稠精液的淫荡画面,毫无保留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嗯,拍得真不错,这身材、这骚样,以后无聊了还能拿出来解解闷。”王大根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连点,直接将这张足以彻底毁掉一个顶流女星一生的致命照片发送到了自己的微信上。随后,他嫌弃地将手机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

  做完这一切,王大根再也没有停留,哼着小曲大步走向玄关,换好鞋子,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防盗门关门声,彻底离开了这套公寓。

  整个公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浴室里,程潇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浴缸冰冷的底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剧烈颤抖的膝盖,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压抑而绝望的痛哭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声声悲鸣,带着被剥夺了尊严、被命运无情践踏的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久久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程潇扶着冰冷的浴缸边缘,咬着牙,用颤抖的双腿一点点支撑起自己酸痛欲绝的身体。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双腿间火辣辣的刺痛,打开花洒,用温水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浊液、血迹以及令人作呕的气味一点点冲洗干净。

  她机械地擦干身子,换上了那套之前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原本光鲜亮丽、精致无瑕的当红偶像,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眼神里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空洞。

  程潇拖着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出浴室。当她路过客厅时,一眼便看到了正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的我。

  在这一瞬间,程潇的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痛苦、有绝望、有怨恨,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将她压垮的愧疚。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男朋友牛子晓今晚喝得烂熟,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甚至是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因为醉酒而无能为力。她觉得自己背叛了这份感情,背叛了这个看似老实、一无所知的男人。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牛子晓醒来后知道了这一切,该会有多绝望。

  程潇咬着下唇,强忍着眼眶中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她走上前去,弯下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我这个“烂醉如泥”的男朋友从沙发上费力地搀扶起来。

  “子晓……醒醒……我扶你回房……”程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顺势将沉重的身子大半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因为过度疲惫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心中那股阴暗的绿帽快感再次翻涌,但我表面上依旧装得如同死猪般沉睡不醒。程潇一步一踉跄地将我搀扶进主卧室,极其温柔而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程潇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深深地凝视着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自责与痛苦。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肮脏的、背叛了爱情的女人,配不上这份温柔。

  她充满愧疚地、极其痛苦地瞥了躺在床上的我最后一眼,随后再也无法在满是屈辱记忆的房间里多待一秒。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卧室,消失在夜色之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