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在学妹主人的怀抱里沉沦或是反叛 林知桃已经在狗屋里趴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肠里那个膨胀到极限的肛塞把她撑得又酸又麻,膝盖在恒温底板上跪久了开始发僵,蒙着眼罩的黑暗里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反复温习下午整理好的那份讨好新主人攻略。
听到车库方向传来的声响,她条件反射地把后背挺直了几分,然后才想起来自己还被肛塞锁着根本动不了,只能在黑暗里干着急。
温姨的脚步声从家政间一路穿过院子,在狗屋前停下。遥控器发出极轻的滴声,肛塞内部的记忆合金骨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后缓缓收缩回原本的尺寸。
林知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屁股往前挪,被撑了一整个下午的括约肌在肛塞滑出时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噗呲轻响,直肠里积压的气体和少量黏液顺着肛门口淌出来,股缝都变得湿淋淋的。
直臂束具和眼罩也被温姨利落地解开,涌入的光线虽然是傍晚柔和的暖金色,还是刺得她眯了好一阵子眼睛。
秦小蝶正站在玫瑰园的小径尽头,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
她看见林知桃从狗屋里手脚并用地爬出来,就那么赤着脚跪在石灰华地砖上,法式卷因为趴了一下午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压着狗屋底板留下的几道红印,却仰着头朝自己露出一个标准的谄媚笑脸。
“桃奴恭迎主人回家,主人辛苦了!”
秦小蝶把公文包递给身后的温姨,歪着头打量了林知桃好一阵子,娃娃脸上那对酒窝浅浅地凹了进去。
她用食指朝林知桃勾了勾。
“态度不错,不过姿势我不太满意。以后迎接我不用跪了,换成双手抱头蹲下,膝盖往两边打开,让我能一眼看到你身体的每个部位——全都要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知桃双手交叉扣住后脑勺,膝盖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重心下沉,屁股刚好悬在脚踝上方不到一拳的位置。
水滴型的双乳在胸前轻轻晃荡,虽然羞耻度爆表,但秦小蝶脸上那个满意的表情告诉林知桃,这么做是对的。
“嗯,比跪着好看多了。”
秦小蝶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臀部下缘。
“以后每天下班回家,我进院子第一眼就要看到你这个姿势。如果在工厂开会回来晚了,你就这么蹲着等我,蹲到我进门为止。”
“桃奴记住了!”
秦小蝶似乎心情极好,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条细链,扣上电击项圈,轻轻一拽,往别墅里走去。林知桃赶紧跟在她身后,熟练地弯下膝盖改为爬行,跟在秦小蝶脚后爬过客厅,爬进电梯,又爬出电梯进了地下室。
虽然膝盖在地板上磨得有点疼,但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怎么反感爬行了。
地下室的暖色灯带已经自动亮起,X刑架和吊笼在柔和的灯光下竟然显得有些温馨,大概是下午的狗屋对比效应太强了。
林知桃跪在软木地板上,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看着秦小蝶走到推车旁边翻看下午留在上面的装备记录,大波浪卷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后颈一小截被衬衫领口磨得微红的皮肤。
主人今天在工厂走了一下午大概也挺累的,肩颈的肌肉隔着西装都能看出有些僵硬。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主动提供价值,而不是被动等待命令。
主人上午不是提过了吗,她嫉妒自己跳舞时那些男人的目光,那么反过来,如果现在只跳给她一个人看呢?
“主人,如果主人不嫌弃的话……”林知桃把额头贴上手背,先做好随时挨骂的准备,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桃奴想为主人跳一支舞!”
秦小蝶深棕色的圆眼睛在林知桃脸上停了足足好几秒,那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她笑了,酒窝跟着凹进去。
秦小蝶快步走到地下室角落的储物柜前翻找起来:“等着,我去拿设备——我那件睡裙的薄纱外袍你也披上,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跳,那样少了点仪式感。”
片刻之后,林知桃肩上披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袍,质地是极细的真丝雪纺,长度刚好盖过臀线,袖口和下摆镶了一圈同色的蕾丝花边。
睡袍上还残留着秦小蝶衣柜里的栀子花香薰味,林知桃把领口往鼻尖拉了拉偷偷吸了一口,秦小蝶则在地下室正中央架好了一台便携摄像机,镜头对准软木地板上腾出来的一片空地,然后歪了歪脑袋示意可以开始了。
没有伴奏,林知桃深吸一口气,用赤足在软木地板上点了个起始位,然后凭着肌肉记忆开始舞动。
说实话,毕业之后她再没正正经经跳过这支舞——她要跳的,正式那年她在晚会上跳的那支舞。
拍擦边写真的那几年倒是跳过不少乱七八糟的短视频舞,但和大学迎新晚会上那支融了她两个多月排练心血的编舞完全不是一回事。
起初几个小节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生涩,转圈的时候脚踝还因为下午被束具捆太久而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很快找到了感觉,身体渐渐流畅起来。
薄纱睡袍在她旋转时飘起来,袖口的蕾丝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
她以前在舞台上跳这支舞时穿的是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转起来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此刻换成了月白色的薄纱,转起来倒更像一瓣被风吹落的桃花。
睡袍的领口在动作中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侧锁骨和半个乳房,暗红色的乳晕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她索性顺势将一边袖子褪下手臂,让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另一侧肩膀上,然后扭腰送胯,小腹在有节奏的起伏中微微收缩又舒展,下午被肛塞撑了一下午的括约肌在舞蹈动作中偶尔传来残留的胀意,反倒让她屁股扭得更卖力了几分。
秦小蝶靠在侧边的水车上,摄像机录制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脸上的表情随着舞蹈的推进越来越专注,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看着林知桃边跳边将睡袍一寸一寸地往下褪,先是整个后背暴露出来,脊柱沟在暖色灯光下投出一道细长的阴影,腰窝以下那对浑圆的臀瓣,下午被狗屋底板压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此刻正随着舞步左右摇晃。
最后舞到了尾声部分,林知桃回头找准秦小蝶的方向,双膝微屈做了个流畅的下腰动作,上身向后仰倒,法式卷的长发垂到地板上一扫而过。
同时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将整个阴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秦小蝶视线正前方。
两片阴唇在劈开腿的姿势下张到了极限,露出内侧湿漉漉的嫩红色黏膜,阴道口甚至还因为下腰时腰椎的拉伸而轻微地翕动了几下。
秦小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吞咽口水声。
她伸手关掉摄像机,然后从水车边缘站直身,走到还维持着下腰姿势动弹不得的林知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风景。
“桃奴,你当年在舞台上跳这支舞的时候,知不知道台下有多少男人想把你从这个角度按在地上。”
她蹲下来,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按在林知桃暴露出来的阴蒂头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现在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林知桃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主动讨好成功而窃喜,秦小蝶已经抓住她项圈前端的金属环把她从下腰姿势拽了起来,连拖带牵地拉到一个约半人高的皮制束具上。
那台束具比她上午被绑过的刑架矮了一大截,皮革面被调整成一个前倾的斜面,显然是为后入姿势专门设计的。
她的双手被皮带固定在人造皮面的两侧,双腿被分开扣在束具两侧的凹槽里,屁股刚好被垫高到一个让秦小蝶无需弯腰就能顺利进入的角度。
整个过程中秦小蝶几乎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双头龙假阳具上还残留着上午那场激战留下的水渍痕迹,秦小蝶也顾不上擦了,匆匆挤了一坨润滑液在两端的龟头上抹匀,然后将自己那端对准已经明显湿透的阴道口,轻车熟路地吞了进去。
硅胶进入她身体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小的水声,秦小蝶抿住嘴唇把涌上喉头的呻吟压了回去,然后双手抓住林知桃的胯骨两侧,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那个已经在舞蹈中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以一个流畅的前顶动作捅了进去。
“嗯额——!谢主人赏赐、呃啊——!”
林知桃的后背在束具上猛地弓起,乳环当啷当啷地甩了好几下。
双头龙同时连着两个人,秦小蝶每往前顶一次,她这端也被推得更深一分,阴道深处那个从没被碰触过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往后退缩,同时秦小蝶那端的阴道也会同步收缩,把双头龙往外推,两种相反的力道在透明硅胶内部互相拉扯,最后全都反馈回两个人的敏感点上。
秦小蝶的右手绕过她的腰侧,精准地捏住她乳环的金属圈,把环往外扯到极限,暗红色的乳头被拉成了一个小小个圆柱形,乳晕上的肉粒一粒粒地竖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反过来揪住她右侧的乳环往相反的方向拉,等于把她的双乳像抓住缰绳一样控在手里,每一次抽插都随着胯部的节奏来回拉扯。
“桃奴的乳头扯起来手感真好……”
秦小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轻微的喘息,但语调仍然是那种让林知桃头发发麻的温柔口吻。
林知桃被扯得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了秦小蝶的肩膀,嘴里发出一连串完全失去语言功能的呜咽和呻吟。
双头龙在两人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林知桃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律动,那是上午被媚药灌肠后残留的药效余韵,在连续的刺激下又被重新点燃了。
这次她咬着下唇死死忍住没有先到,哪怕感觉到秦小蝶掐着乳环的手指已经开始发抖,哪怕听到身后人的呼吸乱成了一锅粥,她也拼了命地把阴道夹紧,等着主人先到。
因为她已经把讨好新主人攻略的第一条刻进了骨髓里:绝对不能比主人先高潮,除非主人明确允许。
秦小蝶的最后几下抽插变得毫无节奏,近乎是凭着本能在冲撞,秦小蝶的额头啪地砸在她的后背上,嘴里闷出一声被咬碎了的呜咽。
“哦哦哦!桃奴!你好美……好美丽的臀肉……好美丽的小穴……我要去了哦哦——”
秦小蝶的高潮来得很猛烈,猛烈到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林知桃的背上,娃娃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阴道痉挛的力道透过双头龙传到另一端,林知桃被这股痉挛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但她硬是用最后理智把那个快要决堤的高潮死命压住了,浑身肌肉抖得像筛糠,汗水从太阳穴淌到下巴尖上,滴在皮革靠垫上积成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啊——!啊,到了,主人到了,嗯额——!!”
等秦小蝶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点,林知桃才把脸从靠垫上微微侧过来,用那双还挂着泪水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身后,声音闷哑。
“主人到了吗?主人的高潮好厉害,桃奴在那边都能感觉到主人里面在一抽一抽的。求主人,桃奴能不能也高潮?桃奴真的快不行了,求主人开恩。”
她把每一个音都拖得软绵绵的,尾调微微上扬,这是正在被高潮余韵泡得浑身酥软时才会拿出来的撒娇语气。
效果立竿见影,秦小蝶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就用行动做了回答,右手高高扬起,重重地扇在林知桃右臀上。
“啪!”
“贱奴!骚成这样还敢跟我讨高潮!你自己说你配不配!”
声音带笑带着喘,语气故作凶狠,但手掌落下来的力道却带着几丝不成器的宠溺。
秦小蝶一边骂,一边重新开始耸动胯部,高潮过后的阴道敏感到几乎无法承受任何抽插,但她咬着牙坚持下来,眼睛都忍不住泛起了白眼。
透明硅胶在过度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道壁上来回碾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砂纸反复打磨最嫩的黏膜。
林知桃被扇得臀肉乱颤,嘴里却很诚实地配合着:“桃奴不配!贱奴不配!可是贱奴的骚穴被主人操得快要化了,求求主人赏贱奴高潮吧,啊啊啊,受不了了!要死了!贱奴想死在主人的鸡巴上——!”
秦小蝶一把攥住林知桃的乳环,将上半身从靠垫上拽起来,让她后背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然后一边用最快最猛的频率冲刺,一边把嘴唇贴上林知桃的耳朵,酥软中带着滚烫的气音。
“这次允许你到了,现在,马上,给我把你的骚水喷出来!”
“嗯额呃要去了呃呃呃——!!!呃哦哦哦嗯啊——谢谢主人哦齁齁齁啊啊!!!”
林知桃觉得自己真的死掉了一瞬间,阴道的每一圈肌肉都在疯狂的痉挛中绞紧双头龙,子宫口处,阴精喷涌而出,同时她的肛门口也在剧烈收缩,下午被固定式肛塞撑了一整天的括约肌残留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唤醒,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自行一收一缩,像一朵被春风吹得太急的花苞。
秦小蝶在同一时刻也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叫声,阴道在双头龙的另一端以完全同步的频率痉挛,两人像被同一道闪电劈中一样,在束具上僵持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瘫软下来。
秦小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她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透明双头龙随手搁在推车上,娃娃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额前的大波浪卷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太阳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沟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汗珠。
“桃奴今天的表现,可以打九十分。”
林知桃趴在束具上还没缓过劲来,阴道深处的痉挛余韵像退潮时的浪花一样一波一波地拍着她的神经,臀部的皮肤上印着刚才秦小蝶扇耳光留下的淡红色掌痕,虽然不甚疼痛,却让她心跳加速。
她把脸从皮革靠垫上抬起来,桃花眼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却翘得老高。
“九十分!桃奴还以为能拿满分呢,主人好严格——”
“少废话——起来,扶主人上楼。我要泡澡,今天下午在工厂站了好几个钟头,脚都快断了。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服侍我洗澡吧……”
林知桃从束具上挣扎着爬下来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地钻进电梯,秦小蝶靠在电梯壁上闭目养神,林知桃则跪在她脚边用余光偷偷打量主人那张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
真好,主人最近心情好得简直像换了个人……
主卧阳台上,有一个独属于秦小蝶的按摩浴池,此刻正被温姨提前放好的热水蒸出一层薄薄的白雾,水面上浮着几片新摘的玫瑰花瓣和半颗切开的柠檬。
秦小蝶把睡裙随手往地上一丢就滑进了池子里,热水漫过胸口时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池壁上把后脑勺枕在充气靠垫上,闭着眼伸出一只脚。
“先帮主人捏捏脚。”
林知桃跪在池边的上,双手捧起秦小蝶伸过来的右脚,把那只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脚掌凑近自己面前。
秦小蝶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珍珠色甲油。
不过好看归好看,奔波一下午还被高跟鞋闷了好几个钟头,脚趾缝里那股微酸带咸的气味还是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主人的脚趾缝里有汗渍,桃奴帮主人清理干净。”
她把秦小蝶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在趾缝之间仔细地画着圈,将那些被高跟鞋闷了一下午的细微汗垢一点一点地卷进舌面再咽下去。
秦小蝶被她舔得脚趾不自觉地蜷了几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舒服的轻哼,另一只脚从水里伸出来踩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用大脚趾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她垂在耳侧的法式卷。
“嗯……对,就是那里……嗯……再舔一遍~~”
“那主人得给桃奴奖励才行——每天多赏一次排尿机会就好啦。”
“美得你。”
洗完脚之后秦小蝶翻了个身趴在池壁上,把后背露给林知桃,林知桃便把胸前那对水滴型的乳房涂满沐浴液,整个人贴上去用乳肉在主人的背脊上来回滑动。
暗红色的乳头在滑溜溜的泡沫里时不时蹭过秦小蝶敏感的皮肤,乳环上的不锈钢圈在摩擦中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秦小蝶被这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揉得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胳膊肘撑在池沿上差点滑下去。
“桃奴你这对桃子还真是舒服,竟然能当搓澡巾。”
“还能当主人的出气筒呢,主人心情不好就抽桃奴一百鞭子!”
搓完背之后林知桃又绕到正面帮秦小蝶搓胸,这次她的动作放得更轻更慢,用自己的乳尖在秦小蝶那对巨大乳房的乳沟之间画着圈,两对乳头的触感在水里交替摩擦,秦小蝶被她蹭得呼吸又开始乱了,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粉红。
“主人,桃奴想试试在水下用嘴帮主人清理下面。”
秦小蝶挑了挑眉毛,低头看了一眼林知桃那双在水雾里闪着期待光芒的桃花眼。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撑着池壁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在林知桃光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林知桃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水中。
池水通透,秦小蝶的身体在水中看起来像一尊被雾气笼罩的瓷器。
她把脸凑近秦小蝶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舌尖隔着水层贴上那丛浓密的阴毛。
温水像一层流动的丝绸包裹着她的舌尖,每一次舔过秦小蝶的阴唇时都会带起一圈小小的涡流,那股微咸微酸的体液混着热水,味道反而比平时更淡更柔和。
她用舌尖拨开大阴唇,找到阴蒂,隔着水层轻轻吸了一口。
水面上方传来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林知桃在水下用嘴唇轻轻抿住两侧的小阴唇来回摩擦,她能感觉到秦小蝶的大腿在她耳侧夹紧又松开。
大概过了将近四十秒左右,秦小蝶的双手伸进水里一把揪住她的肩膀把她拽了上来。
林知桃哗啦一声从水面冒出脸,法式卷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嘴角还挂着一小条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黏液。
“呼呼——桃奴在水下都能感觉到主人的阴蒂在一跳一跳的——”
“闭嘴!再说这种下流话本小姐就拿按摩棒塞你的嘴。”
秦小蝶的声音还在喘,威胁的台词说得毫无威慑力,抓着林知桃肩膀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咬着下唇盯着林知桃那张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看了好一阵子,然后把林知桃往自己怀里一拽,整个人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池壁上,双腿分开跨坐在林知桃的胯部,将自己的阴户贴上了林知桃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既然是桃奴先把主人舔得受不了的,那就负责到底吧——用你的骚穴帮主人再弄到一次……”
“嗯额——等一下……主人这个角度有点……啊啊啊——”
秦小蝶没有用双头龙也没有用手指,只是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让两片同样充血到发红的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开始扭动腰肢。
她的阴户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反复碾磨着林知桃同样敏感的阴部,两枚阴蒂在每一次交错而过时都会碰撞在一起,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两个人的爱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淌进池水里,在水面上拉出一条又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桃奴的骚穴在咬主人的阴唇呢,就那么想讨好主人?”
“想、桃奴想死主人的骚穴了,主人的阴蒂好硬、弄得桃奴的下面好热好痒,求求主人多蹭蹭桃奴,桃奴快受不了了、啊啊——”
“受不了也要受……本小姐还没到呢,你这条母狗就乖乖当本小姐的肉垫,什么时候我到了你才准到,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桃奴一定等主人先到,桃奴的骚穴特别听话,绝对不会偷跑,嗯额额额主人!刚才那下太用力了桃奴差点就——”
秦小蝶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因为快感而扭成一团,心里那点控制欲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方糖一样层层化开,甜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沉醉。
她把上半身压下去,双手捧住林知桃同样滚烫的脸颊,用嘴唇贴上那张正在胡言乱语的嘴,把她的舌头和那些说不完的讨饶全堵了回去。
水面上方的空气里飘着玫瑰花瓣被热水泡出的甜香和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腥甜气息,那些被她们搅散的花瓣缓缓推到池边。
然后秦小蝶的腰肢猛地痉挛了好几下,阴唇之间的摩擦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节奏,只剩下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盆底直冲头顶,她用力抱住林知桃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湿透的卷发里,咬着牙挤出一声极短极细的呜咽,胯部还在本能地往林知桃的阴户上又蹭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嗯嗯——哦哦哦!!!到了,桃奴你……快点跟我一起到——!”
“桃奴遵命——!!!嗯额呃呃呃——!”
林知桃的高潮几乎是和秦小蝶同步涌上来的,两片阴唇在最后的痉挛中死死贴合在一起,阴蒂头互相碾压,她们在池壁里抱成一团,抖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松开对方,秦小蝶整个人趴在林知桃胸口上………………
晚上七点,林知桃在院子碎石区蹲着完成了晚上的排泄流程。
她跪在碎石上,朝着三楼窗户大声请求开塞排尿,声音在傍晚的暮色里格外响亮,排完之后温姨给她重新锁上贞操带,又推来一小袋不加媚药的纯营养液,通过肛塞灌入后便牵着她上了三楼。
秦小蝶主卧的灯光已经调成了昏暗的暖黄模式,床头的香薰蜡烛跳动着豆大的火苗。
林知桃跪在床边,双手抱头蹲下,双腿向两侧大幅度打开,用迎接主人回家的标准姿势朝秦小蝶问候晚安。
秦小蝶已经换上了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正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听见林知桃的问候声便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伸出脚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晚不用喝尿,舔干净就行。”
林知桃弯下腰,双手依然规矩地扣在后脑勺上,只用嘴凑近那只被浅肉色丝袜包裹的足部。她用嘴唇轻轻抿住加厚布料和脚背丝袜的接缝处,舌尖从袜口的蕾丝边缘一路舔到脚趾尖,隔着丝袜把每一个足趾的轮廓都细细地描了一遍。
秦小蝶的足底在她舌尖下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舔完之后林知桃被允许抬起头,秦小蝶把右手伸过来,在她还带着丝袜口水的嘴角边轻轻擦了擦,然后五指插进她洗完澡后还未干透的法式卷发里,顺着发丝的纹理一下一下地梳到发尾。
“今天表现很好,以后每周跳一次舞,录下来做个合集。”
她松开手指,朝床下那个哑光黑色的钢笼努了努下巴。
林知桃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钻进笼子里蜷好身体,软垫和绒毯的触感比狗屋的硬木板舒服了不知多少倍,秦小蝶用指纹锁把笼门锁好,然后翻身上了床,真丝被单悉悉索索地响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林知桃把脸埋在绒毯里,闭上眼睛。
笼子里很黑,但和昨晚站笼里那种被剥夺所有感官的黑暗完全不同,她能听到头顶上方秦小蝶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主卧里栀子花香薰蜡烛的淡淡香气,还能摸到自己身下这张软垫上被压出的那个浅浅的人形凹痕。
这大概就是主人说的“无上的快乐”。
她听着那一连串规律的呼吸声,把拢在膝弯处的那束月光用指尖轻轻盖住,然后合上眼,在满身被操透了的疲惫和无论如何也赖不掉的甜蜜里,慢慢沉进了梦境………………
一个月后。
钢笼的锁芯在早晨七点准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林知桃从软垫上撑起上半身时,额头差点撞到笼顶横杆,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先用膝盖跪稳再把身体展开,不会再像刚来的头几天那样每天早上都撞脑袋。
她从笼子里倒爬出来,赤足踩在主卧的羊毛地毯上,顺手把那条灰色绒毯叠好塞回软垫旁边,在秦小蝶床前那个固定位置摆出了标准的双手抱头蹲踞姿势。
秦小蝶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遥控器,对着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电击项圈随手按了一下。
林知桃赶紧仰起脸张开嘴,舌尖微微探出下唇,摆出接尿姿势。
“桃奴恭请主人早安。”
秦小蝶从床上坐起来,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上,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瓷白的皮肤。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跨到床沿,双手撩起睡裙下摆,将胯部对准林知桃仰起的脸。经过磨合,两人配合已不需要任何语言提示,秦小蝶只需要轻轻按住林知桃的后脑勺作为固定,林知桃就能用嘴唇精准地含住尿道口周围,让那泡微温的晨尿一滴不漏地流进自己嘴里。
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大约十来下才停止。
林知桃用舌尖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让秦小蝶检查口腔内部确认全部咽干净了。
“嗯,今天也没漏。桃奴最近接得越来越稳了,刚来那几天老漏我一脚。”
秦小蝶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把睡裙肩带拉回去,踩着毛绒拖鞋往浴室走,经过钢笼时顺便弯下腰把笼门重新关好。
晨间鞭打在地下室进行。
林知桃跟在温姨身后走下电梯时,发现今天站在鞭刑区等待的不是秦小蝶,是温姨本人。
温姨手里那根细鞭,光看那编织密度就知道抽在身上的感觉绝对和秦小蝶那根入门款不是一个量级。
林知桃的臀部肌肉在看到那根鞭子的瞬间就不争气地绷紧了,上上次温姨抽的那一百鞭她疼得差点把报数喊错了,事后臀尖肿了整整两天才消下去。
“今天是女仆长执鞭。”
秦小蝶的声音从地下室电梯口传过来,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靠在门框上,“我昨天看温姨给你上的课效果特别好,所以以后基础鞭数就全交给温姨了,我偶尔来几节玩玩就好。”
林知桃在心里嚎了一声,然后很老实地走进定位圈,双手抱头,屁股往后撅好,膝盖微屈,摆出标准挨鞭姿势。
温姨等她摆好姿势之后还绕着她走了一圈,用鞭梢轻轻敲了敲她左臀下方的位置,是无声地告诉她今天这组的落点会稍微往下移一寸,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第一鞭落在右臀偏下的位置,和第二鞭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
林知桃刚报完“一”,第二鞭已经抽在了左臀对称的位置上,两道红痕几乎完全平行,“十!贱奴谢赏鞭!”
“二十!贱奴谢赏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叠加在前一鞭的痛感余韵上,让疼痛峰值持续维持在同一个高度,完全不给喘息的机会。
“嗯额呃~~三十一!三十二,哦哦哦!!!”
打到五十鞭左右,温姨暂时停了手,用鞭梢轻轻推了推林知桃的腰窝,示意她转身。
林知桃两条腿打着颤转过来,把红肿的屁股对着墙壁重新摆好姿势,然后温姨接下来的二十鞭均匀地落在了她胸部和阴部。
胸部的鞭痕从乳沟两侧向外辐射,暗红色的乳晕被几道浅红色的条纹穿过,乳环在鞭子带起的微风中轻轻晃荡。
阴部的十几鞭落得最轻但最精准,鞭梢刚好扫过阴唇外侧和阴阜上方的皮肤,没有碰到最脆弱的阴蒂头,但每次擦过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疼和痒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
打到七八十鞭的时候林知桃的报数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姿势依旧标准。
她心里清楚温姨的规矩比秦小蝶严得多,秦小蝶看到姿势散了大不了重新计数或者打得更轻,温姨如果看到姿势散了会直接把鞭子换成带倒刺的那根,然后重头再来。
所以宁可嗓子喊劈了也不能让腿软,这是她在温姨手下挨了好几次之后用血泪总结出来的铁律。
最后十鞭全部落在臀峰上,和前面那九十鞭的轨迹完美重合,把原本已经红成一片的屁股又加深了一层颜色。
当林知桃哑着嗓子报出“一百”之后,她几乎是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直接跪下去,双腿在定位圈里抖得像两根即将散架的筷子。
温姨把鞭子往腰间一挂,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朝秦小蝶的方向点了下头:“基础鞭数完毕,总体表现良好,请小姐查验。”
秦小蝶把空了的红茶杯搁在推车上,踩着那双绣了小熊的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绕到林知桃身后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番。
“桃奴的屁股被打完之后真的好漂亮。”
秦小蝶伸出食指,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在最红的那道鞭痕上画了个圈,力道轻得像是怕碰坏什么名贵瓷器。
“粉里透红,饱满得跟刚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模一样——温姨辛苦了,你先上去吧,下面是擦药和上装备,我自己来。”
温姨领着其他女仆退出地下室之后,秦小蝶从推车下层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盒,打开盒盖后里面盛着半透明的淡绿色药膏,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薄荷草药香。
她用手指蘸了药膏,先从林知桃臀部最高处开始,将冰凉的膏体沿着每一条鞭痕缓缓推开。指腹擦过还在火辣辣发疼的皮肤时,那股凉意像在烧红的铁板上浇了一勺冰水,激得林知桃整个人一哆嗦。
“嘶,好凉,疼疼疼,主人轻点儿呜呜呜——”
林知桃趴在X刑架的皮革面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用嘤嘤怪语调开始撒泼。
其实温姨今天下手虽然狠,但比起上上次那顿差点让她屁股开花的加强课已经算仁慈了,现在这点疼痛最多也就七分疼三分痒,配合上清凉药膏简直就是热身的程度。
但林知桃知道秦小蝶最吃这套,主人太喜欢这种被依赖被撒娇的感觉了,嘤嘤几声就能换来额外的爱抚或者高潮许可。
果然秦小蝶一听她哼哼就放轻了手劲,将药膏涂抹的速度变得更慢更仔细,每一根手指从鞭痕上滑过时都像在抚摸一块被晒热了的绸缎。
涂到阴部时她的动作更轻了,只用小指的指腹沾了一点药膏点在阴唇外侧那几道最浅的鞭痕上,指腹的温热和药膏的冰凉在敏感的嫩肉上交替作用。
“主人,那里太敏感了,桃奴怕痒——”
“怕痒也要涂,万一发炎了怎么办。桃奴的屁股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可不能在基础训练里搞坏了。好了,涂完了。今天的随机任务还没抽,自己爬到抽签板前面去。”
林知桃从刑床上翻下来,揉了揉被涂满药膏的屁股,赤足跑到地下室电梯旁边那块挂着三十六枚编号磁贴的抽签板前。
她对这三十六块磁贴已经摸得门儿清了,编号靠前的大多是鞭刑、吊笼、火刑,编号中间偏后的那一排有电击架、水车止溺训练、倒吊限制训练这些强度偏高的项目,而最后几块,也就是编号从三十往后,基本都是秦小蝶亲手设计的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整活项目,比如痒刑、低温训练、平衡木罚站之类的。
秦小蝶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随机抽签的界面随便戳了一下屏幕。抽签板上三十二号磁贴应声亮起了淡蓝色背光。
林知桃盯着那个数字愣了整整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编号对应的是穿高跟鞋一整天。
是的,在林知桃嘤嘤的撒娇下,心软的秦小蝶最终还是以会破坏桃奴的脚型为由,放弃了让她每时每刻都穿高跟鞋的想法,地下室鞋柜里那一双双各色各样的美丽刑具高跟鞋仅被保留作为随机惩罚的一部分。
比起上周三抽到的痒刑,这个项目简直是中头奖。
痒刑那次她被绑在三角木马上,四肢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里,温姨拿着两把羽毛刷同时挠她的脚心和腋下,她在木马上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惨叫求饶,最后笑到膀胱括约肌彻底失控,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淋得木马底座全是水渍。
那次经历让她之后整整一个星期看到羽毛都要打哆嗦。
“抽到好签了呢。行,今天就穿这双吧,晚上睡觉前不准脱下来。”
秦小蝶从鞋柜里拎出那双新款防水台高跟,银色的漆皮鞋面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鞋跟目测比之前那双还高了大约半公分,防水台的厚度倒是差不多。
她蹲下来亲自帮林知桃把脚塞进鞋头,扣上脚踝处的细皮带,扣完之后还用手掌从脚背摸到脚踝检查了一遍松紧度,确认不会磨出水泡之后才站起来拍了拍手。
林知桃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脚背被压成接近极限的一字马角度,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屁股不自觉又往后撅了一些,这次倒不是因为姿势规矩,纯粹是因为高跟鞋把她的重心往前推之后,为了保持平衡只能让臀部往后翘。
下午的水车洗澡时间依旧是每天最轻松的时段。
林知桃被固定在圆筒铁笼里,水车缓缓转了五圈,墨绿色的池水从头顶灌到脚底,把她身上残留的药膏、汗渍和微量血痕冲得干干净净。
出缸的时候她浑身滴着水站在池边的排水格栅上,法式卷湿淋淋地贴在背脊上,温姨拿浴巾擦干她的身体之后,秦小蝶从推车上取来电吹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凳子让林知桃坐过来。
“头发这么长不吹干容易感冒——你以前当模特的时候每天吹几次头发?”
“呃,以前跑秀场的时候一天吹个三四次是常态。”
林知桃乖乖坐在凳子上,任由秦小蝶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暖风从吹风机口吹出来裹着发根和头皮,热烘烘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
晚饭过后,不对——今天灌肠液里的媚药剂量被秦小蝶调成了零,所以她的阴蒂寸止环一直安安静静地没发出什么警告,只有肛塞在直肠里偶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一下,带来一种温吞而安稳的饱胀感。
晚上九点,秦小蝶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踩在她后腰上的双脚收回去,然后用脚尖挑逗了一下林知桃的阴蒂。
从昨天早上起,林知桃就被允许不用戴贞操带了,准确说,贞操带在昨天已经被秦小蝶正式摘下了,不过保留了进食用的肛塞和电击项圈。
林知桃当时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差点当场哭出来。
秦小蝶把她牵到主卧大床边,让她平躺在烟灰色的真丝床单上。
林知桃的后背刚一陷进那片光滑的真丝面料里,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自然向两侧铺开,秦小蝶坐在她身边,手指在床头柜的控制面板上滑了几下,先是打开了寸止环的脉冲模式,让那颗小环开始释放断断续续的低频酥麻电流,然后从床底抽屉里取出那根顶端粉色圆头的按摩棒,抵在了林知桃已经被电流撩拨得半硬的阴蒂头上。
“今天表现很好,奖励是让桃奴舒舒服服地到一次,方式嘛,嗯,按摩棒就够了——哦对了,有一个新任务。”
秦小蝶把按摩棒的震动档位推到中等之后,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床边站起来,脱掉了自己脚上的毛绒拖鞋,然后拐到林知桃右侧,抬起一只脚,将脚心轻轻贴在林知桃已经沾满了爱液的阴部上。
这让林知桃整张脸瞬间烧成了和乳晕同款的暗红色,脚趾的轮廓隔着布满爱液的阴唇来回滑动,足趾时不时蹭过她充血到极点的阴蒂头。
“桃奴,桃奴求主人,这样的奖励太羞人了呜呜!”
“放松,今天是第一次用脚帮你,等以后习惯了再加新花样。”
秦小蝶的脚心在她阴部揉动的节奏和按摩棒的震动频率配合得恰到好处。
随着秦小蝶一边用按摩棒死死抵住她的阴蒂头,一边用脚趾轻轻拨开她的大小阴唇,最终林知桃在一声长长哀求般的浪叫中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口喷出的爱液溅湿了秦小蝶的整个脚面和脚踝,秦小蝶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脚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翘起脚趾在林知桃还在抽搐的阴唇上又轻轻拨了一下,拨得她又溢出一小股高潮残液,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起了脚趾缝。
“桃奴晚安。”
“桃奴恭请主人晚安,主人今天辛苦了,桃奴叩谢主人赐赏。”
林知桃在笼门关闭之后翻了个舒服的侧躺,把还残留着按摩棒酥麻余韵的阴部贴在软垫上,今晚的高潮很尽兴,屁股上的鞭痕也在药膏作用下不怎么疼了,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次日,泳池边的石灰华地砖被早晨的太阳晒得微微发烫,林知桃赤裸着身子跪在池畔,双手反绑在背后,麻绳从手腕一路缠绕到手肘,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桃奴,今天的紧缚是驷马式,进水池之后姿势会很漂亮哦。”
秦小蝶蹲在池边,亲手把林知桃脚踝上的麻绳又紧了紧,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腿肚示意可以下水之后,走向平日里用来看林知桃在池中进行人鱼表演的平台。
温姨和另一个年轻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被捆成驷马形的林知桃挂在池边小型起重机的机械臂上,缓缓放入水中,入水的瞬间冰凉的池水漫过臀部和后腰,激得林知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驷马缚让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紧密相连,背部被迫弓成一道充满张力的弧线,双乳在水下自然垂坠,暗红色的乳头在暖黄色灯光里像两颗被水泡开的枸杞,乳环上那枚上周才换上的镶钻铂金小圈在水波里一闪一闪地折射着碎光。
几秒后林知桃开始挣扎了。
这不是装的,驷马缚的姿势本身就让呼吸比平时更费力,加上身体半悬浮的失重感,求生的本能很快就会压过理智。
机械臂吊的高度让她整个身体将将没入水中,她的腰腹在水中反复蜷缩又弹开,每一次挣扎都会把更多的空气从肺里挤出去,脸埋进水里时吐出一大串气泡,再拼命仰起头把脸拔出水面,呛进鼻腔的水被咳出来时带着哭腔。
“嗯额——!咕噜噜噜,噗哈——!”
秦小蝶把柠檬水放回茶几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娃娃脸上的两个酒窝凹得比平时都深。
她看着林知桃在水中像一条被网住的美人鱼那样拼命扭动腰肢、甩着湿漉漉的长发、被捆住的四肢在池水里搅出一圈一圈白沫,那副狼狈又美丽的景象和当初在李栖月办公室鱼缸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她甚至让温姨掐着秒表,每过两分钟就让女仆把林知桃从水里捞出来歇半口气再放回去,这样就能反复观看从溺水挣扎到被捞起喘息的全过程。
平台上的柚木躺椅旁边还摆了一根被防水布包着的双头龙假阳具。
等林知桃被捞出来的时候,秦小蝶让温姨把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推到池边,让她的上半身仰躺在池岸上,头正好垂在池沿外侧,湿漉漉的发丝倒悬在水面上荡来荡去。
“今天在水里泡太久了,换个方式透透气。”
秦小蝶穿戴好双头龙假阳具涂好润滑液之后,自己跨坐在林知桃的胯部上,将透明硅胶棒的两端分别滑进两人体内。
然后她把乳环的电流档位推到低档脉冲模式,林知桃胸前的两枚镶钻铂金环立刻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微光,乳头在电脉冲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钻石切面反射出的细碎光点在她起伏的胸脯上乱晃。
“嗯——!呃呃!!”
秦小蝶开始耸动胯部抽插的同时,双手按住林知桃的额头往后一推,把她仰悬在池沿上的脑袋整个压进了水里。
林知桃的尖叫被池水闷成了一串咕噜噜的气泡音,鼻腔灌进冰凉的池水,额窦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乳房却被脉冲电流持续刺激,阴蒂环也低频震动,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她在缺氧中失控般地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双头龙,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在池水中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
秦小蝶把她从水里拽出来的时候,林知桃着嘴大口喘气,锁骨和胸脯上泛起了一大片因为窒息的泛红,皮肤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就像一颗被捞出水面的湿漉漉的粉色珍珠。
之后的中午,秦小蝶牵着换上日常装备的林知桃来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条新的项圈,和之前那条黑色电击项圈完全不同,这条项圈是用玫瑰金打造的,宽度不到小指粗,表面打磨成哑光的缎面质感,正中嵌着一枚椭圆形的铭牌。
秦小蝶把项圈翻过来,让林知桃看清铭牌上刻的字:秦小蝶之奴。
“以后日常就戴这条吧,电击那条只在调教的时候用了,平时勒太紧你脖子都红了,我不喜欢,以后平时就带这个。”
“桃奴感谢主人的赏赐,主人对桃奴太好了嘻嘻——”
秦小蝶从盒子里又拿出两枚新的乳环和一枚脐钉,全都镶着碎钻,款式和她项圈上的铭牌是同一套定制的。
“你之前那副乳环是月阙集团配的不锈钢基础款,早该换了。脐钉是额外加的,你肚脐眼长得好看,不穿个钉太浪费了。”
林知桃跪在地毯上乖乖仰起脖子让秦小蝶亲手给她换项圈,玫瑰金的内侧衬了一层极薄的驼绒,和之前那条冰冷的电击项圈简直天差地别。
打脐钉的过程很快,温姨在简单消毒后迅速对林知桃的肚脐完成了穿刺,刺痛只是一瞬,相比于当初被打乳环和阴蒂环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相反,被贯穿的那一瞬甚至有一丝得到归属的喜悦……“好了,抬头让我看看。”
林知桃抬起头,玫瑰金的哑光项圈贴合着脖颈曲线,铭牌刚好停在锁骨的凹窝正中央,脐钉的碎钻在她轻轻呼吸时微微颤动,两枚新乳环的铂金圈比之前那副细了将近一半。
“好轻哦,桃奴戴上之后轻巧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呢,主人对桃奴真好~。”
秦小蝶歪着头端详了好一阵子,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把她项圈前端的牵引绳换成了和项圈同色系的玫瑰金细链,链子的尾端还系了个小小的铃铛,在林知桃每次转头时发出极轻极细的叮叮声。
“今天是交作业的日子了,让我看看桃奴又学了什么舞蹈。”
“嗯呐!”
秦小蝶的书房沙发被临时拖到墙边腾出空地,林知桃用嘴叼着一枝刚从院子里剪下的粉色龙沙宝石玫瑰。
探戈的前几个节拍她踩得还有些僵硬,高跟鞋在地毯上转急停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崴到脚,但一进入副歌部分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腰肢的扭幅瞬间放大了好几度,每一次甩头都把法式卷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腹部的脐钉在扭转时反射出碎钻的光点,大腿内侧的腿环随着肌肉的拉伸微微勒进皮肤里。
最后一段即兴发挥她完全随性扭着胯,音乐结束时林知桃用一个大开胯的下腰动作定格,嘴里叼着的玫瑰刚好落在秦小蝶脚边。
“呼呼,怎么样主人,桃奴这个落地还算稳吧?”
秦小蝶把靠枕往旁边一扔,从沙发上站起来捡起那枝玫瑰,将花瓣上沾着的她的口水在指尖轻轻抹掉,“特别特别好看!”
林知桃收起下腰的姿势,把垂在脸上的乱发撩到耳后。
“嗯!桃奴一定更加努力的练习!成为主人最得意的奴隶!”
“晚安,桃奴。”
整间主卧便彻底沉入了玫瑰园飘来的夜风里,只剩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缕月光恰好落在玫瑰上,不必言说,秦小蝶又一次把林知桃推倒……然而在这一夜,在秦小蝶高潮完之后,没有被关进笼子里的林知桃终于找到了机会,偷偷溜了出去,找到了温姨。
她不是要逃跑,而是……想让温姨帮忙给秦小蝶准备生日惊喜。
温姨听完林知桃的请求之后,把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知桃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确定要这么做?女体盛不是简单的事,我从秦家上一代起就在这栋别墅里做事,小姐的生日宴办过很多场,但从没有哪个奴隶主动提过要在自己身上摆刺身。”
林知桃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膝盖硌着家政间的瓷砖地,后背挺得笔直。
说实话她心里也不是完全有把握,这主意是上个月半夜三更在钢笼里失眠的时候冒出来的。要赢得主人更多的信任,光靠每天老老实实挨鞭子可不够,还得来点惊喜。
“温姨,桃奴知道规矩的,桃奴想给主人一个惊喜,求温姨成全。”
温姨把鞭子挂回墙上,她的眉眼不算严肃,但嘴角那条很浅的法令纹在沉默的时候总显得格外分明。
“你自从进了这栋别墅,小姐的变化我这个当女仆长的都看在眼里,确实给小姐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不否认。”
温姨收回手指顿了顿,语气降了半调。
“但我还是必须提醒你。在这栋别墅里,我是女仆也好,你是刑奴也好,左右不过是主人的物件。物件替主人做点事是应该的,可如果真把自己当成人了,有了不该有的多余念想,那离被丢弃也不远了——你记住,小姐能把你当宝贝,也能随时把你送回地下室站笼里。”
温姨表面上是在泼冷水,但话里话外没有拒绝的意思,林知桃赶紧把额头贴在瓷砖地上磕了个响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桃奴明白的!桃奴只求能让主人开心,绝不敢有非分之想。温姨放心,如果哪天桃奴做错了什么,任凭温姨处置。”
但实际上她心里确实没把这番话当回事。
生日当天凌晨三点,温姨就带着两个年轻女仆开始给林知桃做准备工作了。
先是全身脱毛补做,用温热的蜜蜡从腋下到小腿一遍遍滚过去,撕下来的时候林知桃疼得龇牙咧嘴,接着是全身角质清理,用细盐和玫瑰花瓣碾成的磨砂膏从后颈一直搓到脚趾缝,搓得她皮肤泛出一层健康的粉色,然后是用棉签蘸着温水清理耳道、鼻孔和指甲缝。
断食断水已经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肚里空空荡荡的,昨天傍晚那顿灌肠液也早被排泄阀放干净了,此时此刻林知桃从里到外干净得简直可以拿去当手术器材。
秦小蝶早上被请到餐厅的时候原本还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结果一推开餐厅的门,她那双圆眼睛从半眯状态一瞬间睁到了最大。
视线从餐桌上横躺着的林知桃身上扫过,先是看到那张因为抹了薄薄一层唇蜜而显得亮晶晶的嘴唇,然后是锁骨和乳沟间摆放的蜡烛火焰,再然后是腹部和骨盆上铺得整整齐齐的日料刺身组合。
三文鱼橘红色的花纹被切得极薄,半透明地贴在小腹下方,在呼吸的微微起伏间像一层流动的琥珀。大腿前侧摆着牛油果和虾仁卷,耻骨上方是一小撮切成细丝的萝卜丝围成的装饰圈,刚好把光洁的阴阜圈成了一个小巧的花园。
“桃奴恭祝主人生日快乐!”
林知桃仰躺在餐桌上,双手交叠在胸口压住两枚蜡烛托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但她嘴上横放着的柠檬片限制了她的表情管理能力,只能让桃花眼拼命朝秦小蝶的方向眨巴眨巴。
秦小蝶在门口站了大概有大半分钟没动,然后她慢慢走到餐桌旁边,低头用指尖轻轻拨开了林知桃嘴唇上横着的那片柠檬,她没说话,先是用筷子从林知桃小腹上方夹起一片三文鱼,在酱油碟里轻轻蘸了蘸,然后塞进嘴里嚼了好一阵子才咽下去。
咀嚼的过程中她的嘴唇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
“这个三文鱼是你自己挑的部位?”
“桃奴问过厨房的师傅,说是鱼腩最肥的那段要留给主人。”
“牛油果卷里的蟹籽为什么换了飞鱼籽。”
“因为上个月有一次主人吃蟹籽过敏手臂起了红疹,桃奴记下来了。”
秦小蝶把筷子搁在筷枕上,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根部湿漉漉地泛着光,但嘴角那两个酒窝凹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秦小蝶直接用手拈起来奶油尖,然后把沾了奶油的手指在林知桃右侧乳晕上那个镶钻乳环周围轻轻画了个圈,把奶油涂在乳头上再低头用舌尖慢慢舔干净。
林知桃的阴蒂在贞操带解掉之后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各种袭击,但乳头被这么突如其来地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还是让她后腰猛地从餐桌上弹了一下,差点把腹部上的萝卜丝装饰圈全甩飞了。
秦小蝶赶紧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肚脐眼,镶钻脐钉硌着掌心,另一只手把她的肩膀重新压回桌面。
“都说了别乱动,待会菜掉了罚你重新摆一遍——你这一桌子的刺身光摆盘就花了多久。”
“大概,大概,嗯,温姨帮着一共弄了三个小时,嗯,啊,主人你别一直舔,桃奴还没回答完问题就会先高潮了。”
“今天你是主人的生日蛋糕,高潮我说了算。”
这顿生日早餐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等最后一瓣奶油裱花被秦小蝶用舌尖从林知桃大腿内侧卷进嘴里之后,林知桃身上的刺身已经一块都不剩了。
饭后才是重头戏,温姨指挥女仆们把餐桌撤到一旁,在餐厅中央摆了一个软垫矮凳,然后取来了一支尾部做了防烫处理的小型烟花。
林知桃四肢跪趴在软垫上,屁股高高撅起,烟花被温姨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她臀缝正中央的肛塞底座上,引线从臀沟上方垂下来,像一根银色的微型小尾巴。
“桃奴请主人许生日愿望,主人点燃引线之后闭上眼睛许愿,如果烟花燃尽的时候愿望还没说完,就不灵了哦。”
林知桃把脸贴在交叉的手臂上,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就算已经在这栋别墅里被调教了这么久,当着主人面用屁股插烟花……把她的羞耻心从压箱底拽出来反复鞭尸。不过今天是主人的生日,只要能逗她开心,屁股开花都行,何况只是插根烟花而已。
秦小蝶从温姨手里接过柄点烟器,蹲在林知桃身后把引线点燃。
引线燃烧的速度很快,滋滋的火星沿着银色线条往下蹿,秦小蝶赶紧把手里的点烟器往旁边一递,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香槟色真丝裙摆在蹲姿下滑到大腿中部。
“我希望,”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个半调,尾音微微发颤,“桃奴永远属于我,永远,永远不背叛我……不管是一年还是十年还是一辈子,桃奴都是我的……不许再看别的男人,这辈子你只能属于秦小蝶一个人——”
她没说完,因为烟花的金色光球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从林知桃臀间炸开了,细密的火花从肛塞底座上方喷射出来,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映照下洒了一整圈碎金般的光点,有几粒溅到了林知桃后腰上烫得她臀部肌肉猛地缩了一下,烟花底座趁着这股弹力又滋了最后几簇火花,然后安静地熄灭成了一个冒着青烟的金属小筒。
林知桃赶紧从趴姿翻过身来改成跪立,然后她抬头看见秦小蝶正在自己面前,香槟色的真丝裙摆拖在地板上,两道泪痕从描了细眼线的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尖,眼睛此刻被泪水泡得水光潋滟,整张娃娃脸看起来和大学时代的那个小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主人怎么哭了……桃奴当然永远都是主人的,桃奴去哪里干什么,从大学起就被主人锁定了不是吗。”
“我知道,但是我要你自己说……自己说永远不背叛我。”
“桃奴发誓永远忠于主人秦小蝶,绝不背叛,绝不离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主人的桃奴!如果违誓,就罚桃奴被送到肉畜产奶线,一天高潮都不准有,每天喝最馊的隔夜尿,头发眉毛也被剃光光。”
秦小蝶被她最后那句逗得从鼻子里喷出半个笑又被眼泪呛了回去。
她伸手抓住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细链,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开双臂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林知桃的脖子。
“这是你说的。接下来的生日礼物,也是我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要在你背上纹一样东西。”
“桃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画布,主人想纹什么都行。”
“我想纹一只蝴蝶,秦小蝶的蝴蝶。”
“好!主人!我们现在就去纹身!”
地下室的X刑架被铺了一层防水垫,秦小蝶让林知桃反趴在刑床上,双腿跨坐在刑床两侧,法式卷被推到一边露出整片后背。
温姨先用酒精棉片在她后背上消毒了整整两遍,然后用医用笔在肩胛骨之间画了个大概的轮廓,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上繁复的纹路里隐约藏着秦小蝶三个字的部首。
比起温姨那种每鞭都控制在破皮临界点的鞭打,比起月阙集团电刑考核时乳环和阴蒂环同时放出的脉冲电流,纹身的疼痛也就是洒洒水的水平,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听着背后纹身机有节奏的嗡鸣和秦小蝶偶而向温姨发出的细微调整指示。
要把这只蝴蝶的轮廓扎进皮肤里,让秦小蝶的印记永远留在她身上……虽然自己看不见有点遗憾,但反正主人看见就够了……秦小蝶重重地抱住了后背上刚刚被纹上一只蝴蝶的林知桃……“桃奴,你是我的……”
“嗯!桃奴一直是主人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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