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祭】(全)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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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东祭
  作者:萨德爵士

  1

  阴森森的土房里,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赵瑶和周小娇,被紧紧捆缚在两根木柱上。
  赵瑶约二十出头,是个俏丽的江南美女,身材娇美白嫩,乳峰高耸,玉腿修长,俊俏的脸蛋儿上一片悲凉,在长发遮掩下显得格外凄美。周小娇只有十七八岁,一个俊美的关东少女,粗黑的大辫子散乱垂在胸前,如同花蕾初放,皮滋肤润,稚嫩的乳房高高挺起,俊美的面容中带有几分英气。几根火把明晃晃的,把两具赤条条的美艳胴体映照得分外迷人。
  时值清朝末年,海外革命党联络各地英雄豪杰举行反清起义。陶成章领导的光复会以日本为主要基地,积极策动关东的革命活动。在关东响应光复会的有几路人马,其一就是有 “北满王”之称的绿林好汉周老全。赵瑶是专程从上海赶来北满松吉县接头的,还带来了两万两银票资助周老泉。少女周小娇则是周老泉的女儿。
  松吉县是日俄势力对接之处,两国都有驻军,胡匪也山头林立,各种势力犬牙交错,形势凶险。在光复会满洲地下人员的安排下,周小娇在松吉县城接应到赵瑶。就在她们骑马翻山越岭赶往周老全山寨的路途上,得知大营哗变,周老泉的义子周林勾结仇家阎老六,杀了周老泉,而后周林和阎老六又发生火并,阎老六带人撤回了自家的营寨。
  赵瑶闻之后,与悲愤欲绝的周小娇商量,马上改变计划,赶回松吉县城。路上遇到了闻讯赶来截击她们的阎老六匪帮,两个姑娘弃马登山,将两万两银票妥善藏好。面对一路追击包围上来的匪兵,周小娇拔枪殊死抵抗,干掉了几个土匪,企图夺路脱身,却弹尽途穷,被阎老六手下的悍将朱八擒住了。
  阎老六匪帮一向以淫暴着称,同时也想搜出她们身上银票,朱八迫不及待地扒光了赵瑶和周小娇衣服,但却一无所获,只好把她们带回匪窟,赤条条捆绑在房中的柱子上。匪徒们虽然对她们的美色垂涎欲滴,但没有阎老六的命令,谁也不敢动手,只能守在门外,眼巴巴地盯着两个光着身子的美人儿。
  阎老六带着朱八等几个匪首一进屋,立刻就被在松明火把映照下的这两具美艳诱人的肉体惊住了,眼睛一亮,欲火腾地升起。他回过神来,明白现在还不是宣淫的时候,就吞咽下一口唾沫,踱步来到赵瑶面前,伸手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抚弄,淫笑着说:“这位就是上海来的革命党赵瑶小姐吧?真是绝世美女啊!识相点儿,告诉老子,那两万两银票藏在哪里了?否则,”阎老六嗖地抽出短刀,贴着赵瑶雪白的胸脯和肚子上下笔划,“我就来个开膛破肚,美人心肝可是解酒良药啊!”
  赵瑶精赤的身子被冰凉的刀子刺激得一颤.。她轻蔑地看了一眼阎老六,把头扭开。
  阎老六又来到周小娇面前,拎起姑娘的奶头,用刀背在白嫩的乳房上来回摩擦,蹭出一道道红痕,语调恶狠狠地说:“小娇姑娘,还是你说吧,要不我就把这对宝物割下来,供到你爹的坟头上去!”朱八在一旁凶巴巴帮腔:“不能轻饶了这丫头,她杀死了三个弟兄!”小娇扭动着赤条条的身子,拼命想挣脱绳索,大声哭骂。
  阎老六见状,把短刀收了回去:“不怕死啊,好,老子有对付不怕死的办法。来呀,弟兄们,先给周小娇这小娘们儿开苞!”匪首们闻声兴奋地围了过来。
  小娇顿时脸色煞白,全身肌肤也没有了血色。她大声叫着:“周老六,你敢坏了江湖规矩!有种的,和姑奶奶一对一比试!”
  阎老六听了哈哈大笑:“不愧是北满王周老全的女儿!就应你,要是你打赢了,就放你们走,要是输了,就要赔每位弟兄睡一次,咋样?朱八,你和这小娘们儿比试,赢了让你开苞。”
  朱八嬉皮笑脸,解开了捆绑小娇的绳子。小娇蜷缩在地上,两手遮掩着袒露的胸部说:“给我穿上衣服!”
  阎老六淫笑着摇摇头:“这可不行,弟兄们愿意看小娘们儿光腚比划。朱八,你也脱光了比试,别说咱爷们儿欺负她。”
  朱八嬉笑着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黑森森的肌肉,裆下阳物直挺挺竖立着。他飞起一脚,把小娇踢倒在地,喝道:“快点出招儿,没看见老子的鸡巴都等不及啦!”旁观的匪徒尖声哄叫。
  小娇含着眼泪,忍着羞辱,挣扎站立起来。朱八大大咧咧扑过来,想再次把她踢到。小娇自幼习武,看出对方的破绽,一闪身躲过攻击,猛出双掌击打在朱八的腹部。朱八被打得一连几个趔趄,总算没有跌到,脸憋得通红,直喘粗气,阴茎也耷拉下来。
  这一击出乎所有人意料,阎老六和匪首们都不再哄笑,屏住气观看这场搏斗。只见小娇含羞忍辱,赤身站立,一只手臂掩住双乳,另一只手遮挡下腹的阴毛,并紧双腿,仇恨的目光盯着朱八。朱八不敢再大意,使开全套拳脚,扑上来和小娇扭打在一起。
  小娇毕竟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少女,无法摆脱赤身裸体的羞耻,不能凝神全力施展,渐渐处在了下风。朱八见胜券在握,就开始戏弄小娇,瞅冷子抓乳房,摸大腿,抠屁股,阳物又挺了起来,匪徒们看得开心大笑。小娇羞愤难当,乱了方寸,更加不支了。朱八兴起,一掌打中小娇赤裸的乳房,再狠击小腹,见小娇瘫软倒下,趁势把她揽在怀里,拎起来丢到一张八仙桌上。
  匪徒们七手八脚,把小娇双手双脚捆绑在桌腿上,半个白嫩的屁股撂在桌子边沿,两腿大开,突出暴露出处女的羞处。朱八带着复仇的快感,笑眯眯地按住喘着粗气徒劳挣扎的小娇,粗暴地掐乳头,抠下身,得意地说:“还是黄花闺女呢,老子这就给你开苞,也算是为手下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一直含泪看着小娇殊死搏斗的赵瑶大声说道:“住手,小娇还是个孩子,她不知道银票藏在哪里,只有我知道,你们有种就朝我来吧!”
  阎老三见状,急忙制止住迫不及待要强暴周小娇的朱八和几个匪首,站到赤身裸体绑在柱子上的赵瑶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那就说出来,我保证不会动你们一个指头。”赵耀轻蔑地一笑:“别做梦了,革命党推翻满清王朝的资金,怎么能交给你们这群土匪。”
  阎老三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挥了挥手,朱八立刻扑到小娇身上,姑娘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叫。
  赵瑶眼泪落了下来。阎老六看了大为高兴,抓起赵瑶两个丰腴娇美的乳房凶暴蹂躏,恶狠狠地说:“招了吧,挺不住的。小娇姑娘会被奸死,赵小姐也脱不掉。”又伸手顺着浓密的阴毛向两腿间摸去。见赵瑶拼命夹紧双腿,阎老六笑笑:“上大挂!”
  这是东北胡匪惯用的刑罚。匪徒将赵瑶从柱子上解下,反拧双臂,吊在了梁上,身子向前弯曲成九十度,屁股高高撅起,双脚被绳索拉开,脚尖刚刚落地,两腿无法合拢,阴门和肛门暴露无遗。
  阎老六得意地看着赵瑶痛苦不堪的样子,一把抓住因垂下而显得更为丰满动人的奶子,拍了拍她朝天撅起滚圆雪白的屁股,又扒开下身和肛门玩弄,再也按捺不住,褪下裤子,猛地从身后插入她的身体,疯狂抽动起来。赵瑶咬紧牙关,忍受着痛苦和屈辱。突然间,阎老六又刺进了她的肛门,她不禁痛叫起来:“畜牲啊!”
  阎老六轮番在两个孔道进出,粗暴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又站到赵瑶面前,揪着头发仰起她的脸。赵瑶看见那沾满污物的硕大阳物在眼前挺立着,似乎明白了阎老六的意图,用力闭住嘴咬紧牙关。阎老六哈哈一笑,抓住她的脸颊上下一扯,赵瑶的下额脱臼了,下巴耷拉着再无法合上嘴,口水流淌下来,痛得呜呜直叫。阎老六把粗大的阳物塞进她嘴里,直抵到喉咙,用力搅动,射出腥臭的液体。赵瑶忍不住大呕,吐了一地。阎老六看她呕吐够了,猛一用力将脱臼的下巴又托了回去,抓起头发,美滋滋欣赏她那因剧痛而扭曲颤抖的俏脸。
  十多个匪首变换着各种残忍变态的方式,轮番在赵瑶和周小娇身上施暴,匪徒们的狂笑声和姑娘们的哭叫声响了一整夜。天亮时分,赵瑶和小娇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已无需再捆绑,全身软绵绵的像是没了骨头,任凭匪徒们摆布成各种姿势,肆意奸淫,终于不省人事,赤条条瘫倒在地上,满身是精液和血迹。匪徒们都在两个姑娘身上发泄了多次,筋疲力尽地散坐在四周。
  朱八在两个昏迷不醒的姑娘身上踢了几脚,心满意足地说:“小娘们儿漂亮,干得过瘾!今儿个让大营的弟兄们也尝尝鲜,再开膛取心肝,撕票!”
  阎老六脸一沉:“混账话!这两个娘们儿关系到两万两白银。有了这笔钱,可以招兵买马,称霸北满,也可以让咱们弟兄一起解甲归田,下半辈子过富足日子。今天开肏,是为了取口供,也是挫一挫她们的锐气。一定要撬开小娘们儿的嘴巴才行!”
  朱八连连点头:“大当家的说的是。我这就派人给她们治伤,喂些汤饭调养。再准备好刑具,专给娘们儿用的刑,嘿嘿。大当家的歇息吧,今晚上过堂,看咱老朱的手段!”
  阎老六点点头,叮嘱说:“周小娇这个小丫头可以往死里整,但那个赵瑶可不能整死或搞残。这个革命党是有来头的,是光复会特意从上海派来满洲的。实在不肯招,还可以向革命党要赎金,或者送官府领赏。”
  朱八嘿嘿一笑:“遵命。不过,就凭我老朱整治娘们儿的手法,不信还有不招供的!”

  2

  刚入夜,赵瑶和周小娇就被带到刑讯室,阎老六、朱八带着一群匪首和打手已经等在那里。
  两个姑娘被剥得一丝不挂,双臂反缚,站立在匪徒面前。经过医治和调养,她们的精神恢复了一些,尽管乳房和下身还留有强暴的痕迹,精赤的身体却依然显得妩媚娇嫩,楚楚动人。在松明和炭火的映照下,赵瑶白皙柔美,小娇稚嫩清纯。匪徒们贪婪地望着她们,个个欲火难耐。
  朱八朝阎老六拱拱手:“请大当家的审讯。”阎老六摆了摆手:“没啥审的,只要这两个小娘们儿不交出银票,就给我狠狠用刑!”
  朱八领命,手里握着一根鞭子,在赵瑶和周小娇面前来回踱步,用鞭梢戳乳房、大腿、肚脐,淫笑着说:“招了吧,我朱八爷怜香惜玉啊!”见她们没有回应,就狠狠一拳打在小娇的柔嫩的肚子上,痛得小娇痛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朱八转过身,又恶狠狠地掐住赵瑶的两个乳头,用力向上提起,痛得赵瑶踮起脚尖呻吟。
  “先让赵小姐尝尝铁屌的滋味!”匪徒把赵瑶拖到一个木桩前。木桩沉甸甸的,约有三尺高,底端固定在地上,顶部就是朱八说的铁屌,一根半尺多长粗黑的铁棒,上尖下粗,朝上翘着,满是黑黑的污迹和凝固的血渍。两个匪徒架起赵瑶,分开双腿,将肛门对准铁棒,狠狠戳了下去。
  赵瑶失声惨叫,肛门爆裂,鲜血涌出。朱八转动桩架上的摇柄,调节铁棒高低,使赵瑶刚好可以踮起脚尖着地。赵瑶双手反缚,肛门戳在木桩上,如果挣扎扭动只能加大痛楚,只好挺着赤条条的身体,双腿分开夹紧木桩以减轻肛门的剧痛,下腹部向前撅起,阴门突出暴露。
  匪徒们见到天仙般漂亮的女革命党被搞成这付既凄惨又性感的姿势,高声喝彩,兴奋异常。赵瑶深知自己容貌和身子的魅力,更明白匪徒们变态的色欲和暴虐,现在却以这种姿态,赤身暴露在这群下流坯子面前,不觉悲从心来,只好忍痛咬紧牙关,默不出声,眼泪却忍不住淌了出来。
  朱八嬉皮笑脸,抚弄赵瑶向前挺起的小腹和下身,出其不意揪下一撮阴毛,拿到她眼前晃了晃,丢到火盆里,腾地烧起来。匪徒们见了,怪声叫好。
  见赵瑶仍没有屈服的表示,朱八扒开她的阴唇,将鞭柄顶在阴门上,猛地戳了进去,不顾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用力捅进阴道深处,狠狠搅动了几下。赵瑶痛得不由得身子一扭,肛门四周的肌肉又被铁棒撕裂,血流不止,只能挺起身子厉声哀号,双腿夹紧木桩,凄惨地仰起头,插入阴道的鞭子不停抖动。朱八等她稍稍平息,又抽插转动阴道里的鞭子,用木棍敲打戳进肛门的铁棒,引得赵瑶又是一阵凄声嘶鸣,全身汗水湿淋淋淌下来。
  朱八反复虐待赵瑶的阴户和肛门足有半个多小时,见她还不屈服,不禁焦躁起来。匪徒们看得有些乏味,叫嚷着换花样。朱八拔出了插在赵瑶身体里的鞭子,也不管阴道还在淌血,一手用铁钳夹起一根烧红的铁针,一手拎起血淋淋的外阴,残忍刺穿了阴唇,炙热的铁针穿透嫩肉,吱吱作响冒着青烟。赵瑶惨叫声分外凄厉,赤裸的身子插在铁棒上,无法扭动挣扎,只好仰起头剧烈摆动,一头长发乱摇,全身细嫩的皮肉痛苦颤抖。
  朱八一边看着赵瑶在痛苦中挣扎,一边握住她汗淋淋的双乳,玩弄那一对粉红色的细嫩乳头,使之渐渐勃起膨大,如同成熟的葡萄。等到赵瑶下身的痛楚稍有缓解,就把烧热的铁针从她粉嫩的乳头刺进乳房,接着又扎进另一个乳头,引起赵瑶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朱八残忍而又缓慢地把一根根炽热的铁针轮番刺进阴唇和乳头,姑娘那原本娇美傲人的下身和双乳变得如同刺猬一般,满是黑乎乎的铁针,鲜血和脓水顺着精赤的身子和大腿流淌,刑讯室弥漫着焦糊的气味。赵瑶的惨叫声渐渐式微,在乳房和阴部这些女性最敏感的部位遭受野蛮摧残时,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哀鸣。
  朱八挑选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铁条,烧得通红,插进她狭小娇嫩的尿道,旋转着慢慢捅进去。赵瑶全身的皮肉一下绷紧了,剧烈颤抖着,惨叫声又变得格外尖厉。铁条无情烧烫尿道里面的嫩肉,腾腾冒着烟雾,发出焦臭的气味。突然,赵瑶小便失禁了,浊黄的尿液射出,浇在滚热的铁条上吱吱直响,刑讯室里一阵腥臊。她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黑,身子软绵绵垮下来。
  在冷水刺激下,赵瑶很快苏醒了,发现身子已经从木桩上卸下,铁棒也从肛门里拔出,双手高举吊在了梁上,全身水淋淋的,被戳烂的肛门淌着血,乳房和阴部还插着黑黑的铁针,捅进尿道的铁条直挺挺翘立着。打手们掀起她的大腿,用水冲洗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肛门,冰凉的水流使得疼痛减轻了一些。
  见赵瑶醒了过来,朱八抬起她的下巴,拨开脸上的乱发,啧啧赞赏:“赵小姐真是不可多的美女啊,重刑之下,还是这么迷人。这漂亮身子,难道就不是肉长的?” 说罢,狠狠揉搓扎满铁针的乳房,把扎在乳房和阴唇上血淋淋的铁针一根根拔了下来,抓住尿道里的铁条抽插搅动,还把烧酒泼在乳房、下身和肛门的伤口上止血。赵瑶全身痉挛,又是一阵凄惨哀叫,尿液沿着戳在尿道里的铁条沥沥拉拉往下淌。
  朱八放开了手:“赵小姐先歇口气,看看小婊子周小娇怎么受刑,老子一会儿再来伺候赵小姐。”

  3

  这时匪徒们才注意到蜷缩在墙根的周小娇。小娇裸着身体,双臂反缚,在匪徒们色迷迷的目光下,曲起两腿企图遮挡住裸露的乳房,仇恨地注视着走近身来的朱八。
  朱八伏下身,揪住小娇两个圆溜溜的小乳头,使劲向上提拉,迫使她呻吟着站起身。朱八狞笑着说:“小婊子,这回你那英雄爹也救不了你啦。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小娇猛然一下甩掉身上的绳子,一把夺过朱八腰间的短刀,猛地刺入朱八的前胸。原来,就在匪徒们围观赵瑶受刑的时候,小娇悄悄磨断了身上的绳索,暗地等待动手时机。她刺杀的目标本是阎老六,见朱八过来施暴,只好果断地先出手结果他。朱八连喊叫都来不及,扑通栽倒了。
  匪徒们还没有缓过神,小娇抡起短刀,怒吼一声,直扑阎老六,赤裸的身子矫健如飞,白花花闪过。阎老六措手不及,急忙躲闪,被小娇一刀擦中右肩,衣服撕裂。阎老六就势倒地一滚,避开了锋芒,腾身站了起来,一脚踢飞小娇手中的短刀。他制止住蜂拥而上的匪徒,冷冷地说:“都不许动,我愿意和这个光腚小娘们儿单独玩!”
  小娇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杀不成阎老六了。她凄然泪下,双膝跪地,仰起头高声叫道:“爹啊,孩儿今天不能杀阎老六报仇了!”说罢站起身,顾不得羞耻,挺立起精赤的身子,握紧双拳怒视阎老六:“姑奶奶今儿个宰了朱八这个王八羔子,够本儿了!”突然跃起赤条条的身子,低下头奋力朝柱子撞去。阎老六眼明手快,飞身向前,伸腿绊住她赤裸的脚,小娇跌到在地,再次跃起身撞向柱子自戕,匪徒们一拥而上,把她仰面朝天按在地上。
  阎老六再看朱八,见他早已断了气,黑红色的血从胸前突突冒出来。阎老六一阵暴怒,一脚踩住小娇雪白娇嫩的乳房,恶狠狠辗转碾踏:“小婊子,杀我兄弟,我要你下地狱!”
  匪徒们把小娇紧紧捆绑在一个门字形的刑架上,大张开双手双腿,全身暴露无遗。阎老六黑沉着脸,在小娇裆下抓弄了几把,又掐了掐粉红色的乳头:“弟兄们,该怎么处置这个小婊子?”
  匪徒们七嘴八舌地吵嚷:“零刀碎剐,挖出心肝,祭祀八爷!”“还是用小火烤,烧上三天三夜,熟一块割一块。”“不能便宜了她,还是送大营,让弟兄们奸死这个小娘们儿!”
  小娇拼命扭动挣扎,雪白的双乳乱颤,大声叫道:“阎老六,有种就杀了我,给姑奶奶来个痛快的!”
  阎老六阴沉地咧嘴笑笑,伸出两手握住小娇丰盈稚嫩的乳房,轻轻揉搓起来。小娇起初以为阎老六是在凌辱她,突然乳房上传来一阵剧痛,她全身的肌肉一下绷紧了,惊恐地盯住那两只紧握乳房的大手。只见阎老六凝神屏气,双手握住乳房越抓越紧,随之黑乎乎的双手五指抠进了雪白的皮肉,在乳房上生生戳出了十个血窟窿。小娇剧痛难耐,凄声哭叫,紧缚在刑架上赤裸的身子徒劳地往后缩。有匪首大声喝彩:“好啊,六爷的铁爪功!”
  阎老六的十个手指在小娇的双乳上越戳越深,鲜血从绽开的皮肉里涌了出来,顺着精赤的身子流淌。随后,阎老六大喝一声,两手猛地旋转扭动,再用力一拽,硬是生生地将两只鲜活的乳房连皮带肉撕扯下来,姑娘美丽迷人的胸脯顿时血肉翻飞。小娇发疯般地哭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
  赵瑶一直赤身裸体吊在旁边的梁上。见小娇舍命搏斗,又企图自戕,不由从心底敬佩这个英武刚烈的姑娘。看到匪徒们惨无人道的暴行,她忘记了自身屈辱和痛楚,嚎啕痛哭起来。
  阎老六手里拎着从小娇乳房上撕扯下的两块血肉,在赵瑶眼前晃动着恐吓她,又拧笑着把肉块儿上热糊糊的血涂抹到她乳房和肚子上。见赵瑶拼命扭动躲闪,惊恐地大叫,阎老六哈哈大笑,把血淋淋的肉块儿往她的嘴里塞。赵瑶咬紧牙关,闭紧嘴巴,猛烈摇头抵抗。阎老六见赵瑶的反应比受刑还要激烈,很是兴奋,命打手扒开赵瑶还在淌血的阴唇,把两块血糊糊的乳肉塞进下体,再用木棍捅进阴道深处。赵瑶声嘶力竭地惨叫,赤裸的身体疯狂扭动,雪白的双腿又踢又跺,恐惧、羞辱和痛楚几乎使她疯狂。
  阎老六又来到小娇面前,满意地看着她那痛不欲生的惨状,托起她的下巴说:“小娘们儿,你死罪难免,但活罪还可以逃。只要你说出银票下落,我马上给你来个痛快的,一刀开膛,怎么样?要是不招呢,就给你疗伤止血,再送去大营,让弟兄们奸死。”说着拍了拍小娇的脸蛋儿,“虽说没了奶子,可还是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啊,还是老仇家周老泉的千金。弟兄们会轮番肏上几天几夜,花样可多呐!”匪徒们哄笑起来。
  小娇满脸凄凉,两眼无神,声音虚弱但却一字一板地说:“好,我告诉你们。阎老六,你要起誓,给我来个痛快的,还要放了赵瑶小姐。”
  阎老六按照当地江湖的规矩,一手指天,一手扪胸:“我阎老六说话算话,违誓天打五雷轰!”
  小娇凄惨地看了看浑身是血吊在梁上的赵瑶,缓缓地说:“好汉岭北坡,老君庙后殿,三清神像的底座下边。”说罢闭上了双眼,眼泪淌了下来,提高了声音喝道:“快点动手!”
  阎老六愣了愣,有些后悔不该让这多人都知道这个秘密。他意识到要马上取银票才稳妥,于是拿起小娇刺死朱八的短刀,举过头顶,跪在朱八的尸身前:“朱八兄弟,大哥就用这把刀宰了这个小娘们儿,为兄弟报仇了!”匪首们也随着跪拜。
  阎老六拿尖刀在小娇柔软的肚子上上揩了揩,一刀捅进小娇的阴门,再向上剖开一直到前胸,顿时大开膛,五脏六腑流淌出来。小娇凄惨地仰起头,瞪大双眼,拉长声音惨叫,身子一下子软下来,终于断了气,两只秀目还大大圆睁着。
  赵瑶目睹了这惨状,大呼一声小娇,不顾一切高声痛哭起来。阎老六来到赵瑶面前,拎起她的乳头,在乳房上一下下地擦拭刀上的血,冷冷地问:“周小娇这小婊子说的可是真话?”
  赵瑶恐惧地扭着精赤的身子,挣扎着想要躲避开那把沾满鲜血的尖刀:“我不认识路,是小娇带我藏的银票。”她说的是实话,确实是小娇带路藏的银票,但赵瑶可以肯定,地点绝不是小娇说的那个老君庙。小娇宁死不屈,临死前骗过土匪,保住了秘密,还要营救赵瑶。赵瑶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放声大哭。
  阎老六明白,外地人不可能认清这深山老林的路,因此没有起疑,命人把赵瑶从梁上放了下来,对她说:“我阎六爷发了誓,说话算话,等我取到银子,马上就放了赵小姐。”
  赵瑶瘫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淌着血和脓水,下身里还塞着从小娇乳房上撕扯下来的两块血肉,尿液和血水顺着插在尿道里的铁条不断流出,惊惧、悲伤和痛楚交集。她动弹不得,只能凄惨地哭泣呻吟,赤裸的身子一阵阵地抽动。
  阎老六怕生变故,即刻就要动身去取银票。突然来人报告,有俄国军队来到山寨外。阎老六闻知一惊,赶出寨门一看,果然俄军来了上百人,领头的就是哥萨克上校哈德洛夫,身旁是充当翻译的中俄混血儿刘彼得。部队已经摆出作战队形,架起了机枪和小山炮,随时准备开火。
  关东之地多年来是俄、日两国的争夺场所。经过1905年的日俄战争,沙皇俄国战败,让出了辽东,退到满洲北部。位于北满的松吉县,是日俄势力犬牙交错之处,两国都以保护铁路为名派驻重兵。不过日俄驻军一般不过问地方的事,当地的胡匪也不会招惹这些外国军队。
  刘彼得上前一步,向阎老六作个揖,大声说:“大俄罗斯帝国沙皇陛下哥萨克上校哈德洛夫男爵向阎六爷致敬。哈德洛夫上校得知六爷掳到两个美女,想要借去玩两天,然后奉还。特地带来厚礼,洋枪五支,白银一百两,烟土五十两。请六爷成全!”见阎老六铁青着脸不答话,又说道:“哈德洛夫上校还说了,要是六爷不肯给面子,就要在这里练兵练炮了。”
  几个匪首气不过,凑到阎老六耳边说:“我们出手吧,先撂倒那个老毛子上校!”阎老六摆摆手,低声说:“使不得,这些洋兵枪炮厉害。两个娘们儿已经没用了,不如顺水推舟。”说罢朝刘彼得拱拱手:“哈德洛夫上校的好意,兄弟领了。两个娘们儿,一活一死,全部奉送。”
  匪兵们架出了一丝不挂、奄奄一息的赵瑶,还有失去乳房、开膛破肚的周小娇尸体。哈德洛夫上校亲自察看了小娇温热尚存的尸身,又摸了摸赵瑶的胸口,一把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铁条,见赵瑶痛苦呻吟痉挛,确定她还活着,就命人用毯子裹住捆绑在马背上,撇下小娇的尸体,带兵撤离了。

  4

  入夜,俄军大营刑讯室里烛火通明,赵瑶赤身裸体被捆绑在木制刑架上。
  一连三天,赵瑶都躺在俄军营地的医院里治伤。俄国军医取出了塞在她阴道里血肉模糊的两块血肉,正是从小娇胸前撕扯下来的双乳,哈德洛夫上校等人看了又惊骇又兴奋。经过治疗和调养,赵瑶身上的创伤初步愈合,惨白的肌肤也有了些许血色。到了第四天晚上,经一番清洗梳理,赵瑶被押到了刑讯室。
  哈德洛夫上校迫不及待地亲手扒光了她的囚衣,分开双手双脚,在刑架上捆成X型,把女人全身的器官都暴露出来。在烛火的映照下,赵瑶的身子洁白如玉,楚楚动人,乳房上刚愈合的伤口红艳艳的,显得凄美迷人,曾惨遭虐待的阴部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粉红色的鲜嫩内壁,充满了诱惑。
  哈德洛夫上校被眼前的美色撩拨得异常亢奋,色迷迷地盯着姑娘娇弱婀娜的裸体,不断往嘴里灌伏特加,哇哩哇啦吼叫了一通。刘彼得在一旁翻译,意思是说:现在已经得知,土匪们为了银票自相残杀,阎老六被黑枪打死了,结果却是上了周小娇的当,谁也没有找到银票。是沙皇陛下的哥萨克军队救了赵瑶,而且给她疗伤,否则一定会被土匪虐杀,因此她必须要把银票交给哈德洛夫上校。翻译之后,刘彼得自己又加上一句:“姑娘,我劝你还是早早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老毛子虐待女人凶得很,你这娇滴滴的城里富家小姐,细皮嫩肉的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啊!”
  赵瑶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秀美的两眼毫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俊俏的脸上一片悲凉,就像是一尊凄美撩人的裸体雕塑。哈德洛夫见状,暴跳起来,猛地灌下一大杯伏特加,三下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这是哈德洛夫的习惯,每当他给女人动刑时,都要扒光女囚的衣服,自己也要脱个精光,拷打蹂躏之后,还要发泄兽欲。俄罗斯人体魄肥胖壮硕,哈德洛夫浑身都是暗黑色的浓毛,就像一头张牙舞爪的狰狞怪兽,下面的阳物直挺挺立起,如同一根粗黑的铁棒。赵瑶早就知道沙俄哥萨克素有野蛮淫暴的恶名,见了哈德洛夫这一副凶神恶煞又淫欲贲张的样子,想到不知又要遭受什么虐待和凌辱,又恐惧,又羞愤,不由闭上了眼睛。
  哈德洛夫在赵瑶娇美的裸体上抚弄了一番,色欲更加高涨。他抓起姑娘丰盈白嫩的乳房,恶狠狠蹂躏,致使原来受刑留下的创口破裂,鲜血渗了出来。哈德洛夫见到血就兴奋起来,拎起乳头,抠开乳晕上一个个结痂的伤口,用手指撕扯里面刚刚长出的嫩肉。赵瑶痛得浑身颤抖,仰起头凄声惨叫。
  哈德洛夫毫不理会赵瑶的痛苦反应,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继续把赵瑶乳房上的血疤一个个挖开,肆意折磨创口,再用点燃的雪茄烧炙,止住流出的鲜血,干得兴致勃勃。在他心目中,中国女人根本不是同类,只不过是供蹂躏的肉,或是用以发泄的性器。赵瑶四肢大张捆缚在刑架上,声嘶力竭哭喊,拼命扭动赤裸的身体,全身的汗水湿淋淋流淌,娇弱的身子在凶残的折磨下瑟瑟战栗。但是每当哈德洛夫停止施虐,让刘彼得逼问口供时,赵瑶立刻恢复了镇定,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拒绝做任何回答。
  赵瑶的倔强激怒了哈德洛夫。他解开绑住赵瑶双脚的绳子,捆住两个脚踝,向前再向上拉起,使她的双脚几乎碰到分别捆绑在刑架上方两侧的手腕,捆绑固定在刑架上。这样就使姑娘的双臂和双腿大大张开,两腿高高抬起,胳膊肘挨着膝盖,头部凄惨地向后仰着,私处和肛门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正对着哈德洛夫狰狞的脸。
  哈德洛夫得意地拨弄姑娘敞开的阴部和肛门,点起一根蜡烛,把滚热的蜡油滴在娇嫩的肚脐上,痛得姑娘一阵发抖。然后又把蜡烛拿到姑娘的屁股下面,烧她那大大张开的肛门。火舌吱吱地舔着肛门和周边的嫩肉,冒出一股焦糊的烟,痛得赵瑶拉长声音嘶叫。
  哈德洛夫把蜡烛交给哥萨克兵,要他们慢慢烧灼,见姑娘挺不住了就停歇一会儿,再继续施虐。他自己抽着雪茄,喝着伏特加,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那凄美的女人,绝望的挣扎,无助的哭喊,焦糊的气味,都令他感到心满意足,得意地轻轻抚弄自己直挺挺勃起的阳物。
  直到赵瑶的声音渐渐微弱,挣扎也无力了,哈德洛夫才命令停止折磨,揪起姑娘纷乱的长发,拧了拧她那痛苦得扭曲的脸蛋儿,要刘彼得继续逼问口供。见赵瑶仍然以沉默拒绝,哈德洛夫拿出了准备好的两根粗铁丝,分别穿透了姑娘旧伤尤在的两片阴唇,向外大大扒扯开,再刺穿大腿根部的嫩肉,紧紧拧在了一起。
  刘彼得抓起赵瑶的头发,要她亲眼看自己惨不忍睹的阴部。只见女人最娇羞的部位粗暴地被铁丝刺透并拉开,铁丝穿刺大腿皮肉拧住,粉红色的内壁暴露无遗,她不由得惊惧万分,发出恐怖的呜呜声。哈德洛夫拿起一根粗大的马鞭,狞笑着轻轻敲打那娇嫩的部位。赵瑶闭上了眼睛,周身颤抖,惊恐地等待血腥酷刑降临。
  刘彼得再次逼问仍没有得到回答,就放开了紧揪的头发,赵瑶的头又一次凄惨地后仰垂下。哈德洛夫抡起皮鞭,狠狠抽打在姑娘敞开的阴门,顿时腾起一片血雾,鲜血飞迸,哈德洛夫脸上也溅满斑斑血迹。赵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厉惨叫,剧烈摇晃头部,玉体发疯般挣扎,刑架嘎嘎晃动。
  哈德洛夫等到赵瑶稍稍缓解,再恶狠狠继续抽打。十几皮鞭过后,姑娘的阴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阴肉绽裂。突然,一股混浊的尿液流了出来,合着不断涌出的血,沥沥拉拉流淌到姑娘的身下。
  哈德洛夫见了哈哈大笑,又换了一根带刺的钢丝鞭,狠狠几鞭下去,姑娘的下身顿时皮开肉绽,鞭子上的倒刺把阴部的血肉连带阴毛一起扯了下来。又是一阵残暴的鞭打,拧在阴唇上的铁丝脱落下来,两片阴唇上带着血淋淋的豁口,血与尿混杂在一起,在身下堆积了一滩。
  血腥的酷刑愈演愈烈,姑娘的反应却愈加迟钝微弱,凄惨尖厉的哭叫声变成了哀哀的悲鸣,精赤的身子也不再疯狂挣扎,只是在痛苦中战栗颤抖。
  当哈德洛夫把一大杯浓烈的伏特加浇在姑娘血肉模糊的私处上时,赵瑶又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和近乎疯狂的挣扎,再也挺不住了,深深昏死过去。

  5

  哥萨克兽兵按照哈德洛夫的命令,把不省人事的赵瑶从刑架上卸下,捆绑在刑床上。
  刑床是俄军兽兵们专门为强暴女人而制作的。赵瑶玉体横陈,赤条条,软绵绵,仰面朝天躺在上面,双手双脚捆在下面的四根木腿上,屁股下方的部位高高拱起,血淋淋的私处大张着向上撅起,固定在最方便插入的位置。
  几桶冰冷的水泼在头上和身上,赵瑶慢慢苏醒过来。兽兵又舀起冷水,一瓢一瓢浇在她血糊糊的下身,冷水合着血和尿淌下,出血慢慢被止住,水流变淡变清,下身依然大大敞开,恐怖狰狞的创伤大张着血口。在凉水的冲洗下,赵瑶终于感觉疼痛减轻了一些,大口喘着气,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
  突然,赵瑶恐惧地发现,哈德洛夫裸着毛茸茸的庞大身躯,挺着粗黑的阳物,站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她意识到这淫邪的暴徒要干什么,不由恐惧地大叫:“不,不行,使不得……”
  赵瑶终于明白,这些变态的色情狂如此热衷虐待她的阴部和肛门,就是为了血腥的交媾,从她在交媾时剧烈痛苦的反应中取乐,以满足他们狂暴变态的性欲。她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屁股抬起再落下,妄图保护她那饱受摧残的下身,免遭残忍的淫虐。
  哈德洛夫却兴奋异常,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姑娘战栗的乳房,长满黑毛的躯干压在赵瑶雪白的裸体上,暴涨起来的阴茎顶住姑娘创伤累累的肉穴,嘴里哇啦啦吼了一通。刘彼得抓起赵瑶的脸颊,翻译说,只要她供出银票的下落,上校就会放过她,否则英勇的哥萨克士兵会轮番上,直至奸死。赵瑶一摆头,恨恨地咬住了刘彼得的手指,疼得他哭爹喊娘。
  哈德洛夫见状,狠狠捅进姑娘饱受摧残的下体,再一下就戳到了底,大幅度抽插起来。下身里面的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哈德洛夫进出顺畅,更加亢奋,怪声叫着,撅起屁股气喘吁吁地抽动。姑娘雪白的肌肤被上校野兽般长满黑毛的肉体死死压住,赵瑶的感觉就像是在与兽类交媾,下身的伤口迸裂,血水横流,身子却动也不能动,羞辱和剧痛令她摆动着头部,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
  姑娘剧烈的反应更激发了哈德洛夫变态的性欲。他解开了捆绑她双脚的绳子,掀起两条雪白的大腿,抠弄姑娘那旧伤之上又添新伤的肛门,扒开周边被烧焦的嫩肉,把粗大的肉棒狠狠刺了进去,顿时肌肉绽裂,血流不止,姑娘的惨叫声就像是野兽的嚎叫。
  在持续的暴行中,赵瑶的气力渐渐耗尽,全身瘫软在刑床上,无力再挣扎,任凭遭受怎样残暴蹂躏,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见姑娘的神智已经模糊,哈德洛夫站到了刑床前面,狞笑着扒开了她的嘴巴,把沾满血污的阴茎捅了进去,一直插到喉咙,然后把精液泄到了姑娘口中。赵瑶哇的一声呕吐了,随后陷入了昏迷,瘫倒在刑床上,全身抽搐,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下身和肛门满是污迹和血迹。
  兽兵们用冷水冲洗姑娘的脸部和前胸,再掀开两腿洗刷血水和污物,使姑娘又呻吟着苏醒过来。在哈德洛夫的指使下,十多个哥萨克兵轮番施暴,个个性欲强盛,粗野凶残,用各种方式侵犯姑娘的阴部、肛门和口腔,乃至使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泄欲,有的上了多次还不肯罢休,就连刘彼得也爬上身发泄了一番。赵瑶已被折磨得半死,任凭他们摆布,咬紧牙关忍受着惨无人道的血腥折磨,终于深深昏迷过去,再泼上多少冷水也无法醒来。哈德洛夫怕女犯死去,下令中止了暴行,把只剩一口气的赵瑶送军营医院救治。
  此后,每隔几天,只要赵瑶的伤势稍有痊愈,哈德洛夫就要把她从医疗室押到刑讯室拷问。审讯的方式也变十分得简单,先是用各种血腥酷刑摧残她的性器官,然后再野蛮地强奸,在交媾中,施暴者从她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得到了变态的满足。
  对于赵瑶这个柔弱美丽的中国姑娘,哈德洛夫和哥萨克兽兵们几乎陷入了痴迷,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欲望,每次都要交替进行酷刑折磨阴部和血腥交媾。以至于在后来的审讯中,哈德洛夫不再奢望赵瑶招供,甚至不再要翻译刘彼得到场,只是变换手法不断给她施加专门用于女性部位的各种酷刑,再肆意发泄在拷打过程中激发出的狂暴性欲。
  一次的审讯中,赵瑶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刑床上,双腿分开,暴露出伤痕累累的阴部。哈德洛夫脱光衣服,点燃了几根粗大的香炷,一下下地烧烫赵瑶阴部周围的嫩肉,再烧烫阴唇,然后扒开阴唇烧烫里面粉红色的阴肉。任凭姑娘痛不欲生地哭叫挣扎,哈德洛夫有条不紊地慢慢操作,把熊熊燃烧的香炷戳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烫起一个个燎泡,再把燎泡烧破,血水和脓水不断流淌。其他哥萨克兽兵也拿着香炷,烧烫姑娘的乳房、腋下、肚脐等敏感部位。直到姑娘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哈德洛夫和兽兵们才停止烧炙,轮番扑到姑娘身上施暴,交媾中故意狠毒地摩擦姑娘被烧烫得满是燎泡和灼伤的下身,并蹂躏身上其它烧灼受伤的部位,从赵瑶死去活来的痛苦反应中得到极大快感。
  又一次刑讯时,暴徒们让赵瑶赤条条地坐在一张刑椅上面,两条玉笋般的胳膊平伸,捆缚在身后的横木上,再掀起雪白的大腿,把双脚也和横木固定在一起,使姑娘的门户大开,阴门和肛门大张着暴露出来。哈德洛夫拿出两个梨状的铁器,在姑娘下身比比划划威胁着,见赵瑶紧闭双唇,不为所动,就凶狠地把铁器插进姑娘的下身和肛门,转动外面的螺丝。插入体内的铁器不断扩张,很快就把阴门和肛门撑到了极限,周围的嫩肉裂开淌血,姑娘忍不住尖声哭叫。哈德洛夫见姑娘受不住了,就松开几下螺丝,稍有缓解,再大大扩张,姑娘身下的前后孔道变成了惨不忍睹的两个血窟窿。赵瑶被折磨得歇斯底里哭叫,全身大汗淋漓,刑椅上满是血水和汗水。哈德洛夫见姑娘快要不行了,就拔出刑器,把她丢到了刑床上,一通疯狂地发泄,在被强力扩张开的两个肉洞中肆意抽插蹂躏。紧接着兽兵们也轮番侵入姑娘血流如注的下身和肛门,个个亢奋异常,赵瑶却早已经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
  经多次惨无人道的折磨,赵瑶变得神智恍惚,身体虚弱不堪,已经记不得又曾有过多少次的血腥拷打以及随之而来的野蛮强奸。在最后一次刑讯中,哈德洛夫动用了专用于女人的各种变态酷刑,拷打了她一个整夜,又让几十个兽兵们轮奸,赵瑶被折磨得只剩了一口气,下身的两个孔道不断流出脓血。正当哈德洛夫下令送医疗室时,一个哥萨克兽兵提出,不用找军医,他们可以点火止血。这个主意让哈德洛夫和兽兵们大为兴奋,他们把全身柔若无骨的赵瑶赤条条吊了起来,劈开她软绵绵垂下的双腿,把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姑娘血流不止的阴道和肛门,划起火柴点燃。火焰呼地燃烧起来,赵瑶软绵绵的身子马上挺直了,她恐怖地看着下面冒出的蓝幽幽的火光,似乎无法相信世上竟然会有这样惨无人道的暴行。剧烈的烧灼之痛,令她歇斯底里地扭动身子,两条玉腿又踢又跳,丰满白嫩的乳房疯狂抖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厉惨叫,就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嘶鸣。毒火无情地舔舐阴部和肛门周边的嫩肉,阴毛也被燎着了,冒出血肉和毛发烧焦的刺鼻气味。哈德洛夫兴致勃勃,残忍地用铁棒拨弄阴户和肛门,让酒精能够充分燃烧。不一会儿,赵瑶头一垂,身子一瘫,昏死过去,赤条条的身子软软吊着。任凭兽兵们用冷水泼,烟火熏,烙铁烫,赵瑶都没有再醒来。
  自从这次刑讯之后,赵瑶进入了半昏半醒的濒死状态,神智模糊,高烧不退,周身瘫软,躺倒在医疗室的病床上无法动弹。哈德洛夫赶到病床查看,揭开被子,呆呆地看着赵瑶精赤的身子。虽然经受了非人的虐待,但赵瑶的玉体还是那么美艳,容颜还是那样俏丽,全身散发出凄美的魅力,仿佛越是摧残就愈加性感迷人。哈德洛夫不由得欲火难耐,不能自持,扑上去疯狂发泄了一番。赵瑶毫无反应,就像是一具没有知觉的艳尸。
  军医警告哈德洛夫,如果再刑讯,女犯就要死掉。哈德洛夫虽然极不情愿,但也只好暂时放弃,下令军医全力治疗。他仍然期望赵瑶能够很快治愈,这样就能再次进行性虐的狂欢,并得到那梦寐以求的白银。

  6

  第二天一早,哈德洛夫按照惯例带兵巡视铁路。这时一辆马车满载着草料驶进军营,几个汉子熟门熟路地把草料卸到马棚。见哥萨克兵士没有留意,两个人闪身进了医疗室,迅速把俄国军医堵上嘴捆绑起来。他们拿被单裹起赤条条周身瘫软的赵瑶,放置在马车上,覆盖上一些干草伪装,马车快速驶出了军营。待到哈德洛夫巡视回来,才发现赵瑶已被劫走,急忙率领骑兵追赶,早已不见了踪影。
  马车在山路上绕了几圈,又换乘一辆带棚子的驴车,驶进松吉县城,进了一家大宅院。赵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担心是被另一伙土匪劫持了,竭尽全力保持神智清醒,默默进行观察。直到进了这个宅院,赵瑶认出是她来松吉县接头落脚的地方,才舒了一口气,知道是被光复会的革命党人营救了。
  赵瑶被放置在担架上抬进后院时,迎面出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对年青俊朗的夫妇。赵瑶惊讶地认出,他们原来是张良和李梅,在上海共同从事光复会反清活动的同志。赵瑶终于一块石头落地,一把拉住李梅的手,一声呜咽,顿时昏迷过去。
  李梅掀开被单一角,见赵瑶赤裸的身体上刑伤累累,乳房、私处、肛门等女人最为敏感娇嫩的部位更是饱受摧残,惨不忍睹,不由得失声痛哭。想到赵瑶这个美丽柔弱的年轻姑娘,为了保住革命的秘密,竟然承受了如此难以想象的残暴蹂躏,张良等人也唏嘘不止。
  张良和李梅等竭尽全力医治赵瑶,特地请来在松吉县开业的日本外科医生松本进行治疗,本地革命党人的家属小红姑娘还来专门照料。松本医生的医术很是高明,尽心竭力抢救,日夜守护了几天几夜,全力医治赵瑶身上各处敏感部位的刑伤,还手术修复了她惨遭破坏的前后排泄通道,终于把赵瑶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小红姑娘悉心照料了十多天,赵瑶可以在小红搀扶下蹒跚走动了。松本医生每日都来诊疗,并拒绝接受张良夫妇的酬金,表示一向赞同光复会推翻满清王朝,愿意为此尽绵薄之力。
  随着身体的好转,赵瑶断断续续把被俘的经过以及在阎老六匪窟和俄军兵营的遭遇告诉了李梅,说到凄惨处,几度呜咽说不下去。李梅听得泪流满面,但还是拿笔记录下赵瑶的叙述,准备日后写成报告,呈交给组织,一旦革命成功,表彰忠烈,惩治恶人。
  李梅年长赵瑶几岁,生长在京城官宦人家,是个俏丽的端庄少妇,和赵瑶是光复会中出类拔萃的南北姊妹花。她和张良新婚燕尔,得知赵瑶此次北满受难,从北京日夜兼程赶来松吉县,设法救出了赵瑶。张良和李梅告诉赵瑶,“北满王”周老泉被杀后,他手下的几个忠诚部下消灭了叛徒,重新夺回了兵权,并且决定继承周老泉的方针,继续联络南方革命党,共同推翻满清王朝。这次从俄军兵营营救赵瑶的行动,就是由他们协助实施的。光复会决定要张良到松吉县实地察看,如果周老泉这些旧部忠诚可靠,就和他们订立盟约,并且把原定资助周老泉的两万两银子交给他们。
  赵瑶告诉张良和李梅,银票是周小娇带领她藏匿的,地点是老爷岭北坡的一个山洞里。地处深山老林,赵瑶无法描述清楚,但到了那里,她确信能够找到藏银票的地方。三人商量,现在周老泉旧部的情况不明,直接带银票上山风险太大,还是先把银票取出,存放在松吉县城的据点里,毕竟县城是满清政府治理的地盘,土匪和俄军都不敢在这里轻举妄动。待到张良亲自考察过这些绿林好汉之后,再做决定。见赵瑶身子逐渐好转,他们决定秘密上老爷岭取回银票。赵瑶还画了一张老爷岭北坡山洞的示意图,交给了张良。
  得知赵瑶要出行,松本医生表示反对,见赵瑶执意不听,就退让了一步,在赵瑶出外的前一天,他特地赶来处理了伤口,注射针剂,还送来服用的药品。赵瑶很是感激。
  次日清晨,赵瑶、李梅、张良和带路的小红悄悄出发了。几个姑娘都换成了男装。赵瑶身体虚弱,半卧在一辆马车上,由小红驾车,张良和李梅骑马,四人沿着山路向老爷岭赶去。
  初秋的太阳高照,晒得暖暖的很舒适。出了松吉县城二十里,就是北满铁路和驻守铁路的日本军队大营。尽管这里地偏人稀,但由于有日军驻扎,胡匪一般不会到这里作乱,因此张良等并未戒备,只是放心赶路。
  突然,从山后出来一队日军骑兵,挡住了去路,紧接着后面又窜出一队日军,很快形成了包围圈,把他们紧紧围在中间。
  张良连忙上前作揖:“各位军爷,小的是松吉县城里的小本商人,前去东岭镇收购山货,不是胡匪,还请放行!”
  日军士兵们下了马,逼近上来。一个配有大佐军衔的军官走上前,用带有东北口音的纯熟中国话说:“在下村上俊太郎,本地驻军司令官。张良先生,李梅夫人,赵瑶小姐,还有小红姑娘,恭请光临舍下做客。”说完还拱了拱手。
  见到张良等人惊愕的样子,村上司令官一笑,一挥手,身后站出了松本医生。松本得意地说:“赵瑶小姐,我曾劝说你不要出来嘛。各位高朋,对不住了,这是为了大日本帝国的利益,我只能公而忘私了。”
  张良一见形势不对,立刻从怀里掏出赵瑶绘制的地图,撕扯了两下,放到嘴里大嚼,企图吞咽下去。几个日军士兵扑上来卡住张良的脖子,见无法阻止他咀嚼,领头的熊本军曹残忍地用刺刀接连捅进他胸部和腹部,张良顿时倒在了血泊中。熊本军曹从他嘴里抠出了粘成一团的血乎乎的纸块,已经完全无法辨认了。
  与此同时,日军士兵蜂拥而上,按倒了李梅、赵瑶和小红。李梅见张良遇害,拼命挣扎要扑过去,却丝毫动不得,发疯一般痛哭起来。
  士兵们仔细搜查张良渐渐气绝的身体,又检查马匹和马车,没有发现想要的东西。村上见搜查一无所获,狞笑着朝几个女人挥挥手:“熊本军曹,搜一搜这几个漂亮的娘们儿!”兽兵们兴奋地扑上来,三下两下就扒光了她们的衣服,赤裸裸捆绑起来,逐一检查她们的衣服、鞋子、头发,还刻意扒开下身和肛门察看,肆意羞辱玩弄。在光天化日之下,赵瑶、李梅和小红裸露着洁白如玉的身子,拼命挣扎反抗,却无济于事,只能任凭凌辱。
  村上制止了兽欲勃发的士兵,命令把女俘带回兵营审讯。李梅失去了丈夫,悲愤欲绝,不肯就范,兽兵就把她的手脚在身后反捆在一起,用一根木杠横穿,赤条条抬着上路。李梅雪白的奶子垂下,不断摇摆晃动,显得愈加丰满,生殖器袒露着,白花花的身子就像待宰的羊羔。赵瑶和小红都被五花大绑,一丝不挂地横卧在马上,带回了日军兵营。
  李梅忍着羞辱和疼痛,挣扎着抬起头,望着死不瞑目的张良,凄惨地哭喊:“张良,死吧,不要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7

  几个赤条条的女俘径直被带到了刑讯室。
  赵瑶的双手双脚大张,固定在墙上的上下各两个铁环上,赤裸的身体靠墙站立,成了个大字。李梅和小红高举着双手并排吊在赵瑶对面,吃力地踮起脚支撑精赤的身体。
  几根松明火把将阴暗的刑讯室照得通亮,恰如一幅群美受虐图。赵瑶仍是晶莹婀娜的江南佳丽姿容,她那曾饱受摧残的娇艳身体刚刚痊愈,看上去苍白娇弱,纤细的腰身无力地靠在墙上,乳房、大腿、下身上的伤痕依稀可见,更显得凄美诱人。李梅则是妩媚的北国少妇,雪白的玉体丰腴圆润,半球型的乳房丰满高耸,修长的大腿浑圆白嫩,两腿间浓密的阴毛格外醒目。小红处女的身体还有几分稚嫩,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耸立着,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脸上充满了恐惧。
  村上司令和松本医生、熊本军曹等一干人来到刑讯室,立刻就被这满目春光所吸引。村上眼里直放光,兴奋地轮番抚弄三个女俘美艳的裸体。
  赵瑶四肢大张,固定在墙上,尽力撑起羸弱的身子,用尽力气大声说:“听着,只有我才知道银票的秘密,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放了她们,审讯我一个人好了。”
  村上站到赵瑶面前:“是的,她们不知道,否则就不会带上你这个虚弱的病人一起上山,这点松本医生已经报告了。”说着狞笑着扒开她的下身,手指伸进去抠弄,“赵瑶小姐,尽管本司令垂涎你的美色,但是只要你肯再把那张图画出来,让皇军找到银票,我保证不会动你和你的朋友一根指头。怎么样?”
  赵瑶拼命摆动屁股,企图挣脱村上的蹂躏,大声叫道:“放过她们!杀了我吧!”
  村上摇摇头,又来到并排吊在梁上的李梅和小红身前,狠狠揉搓李梅丰满圆润的乳房,又掐住小红熟葡萄般的粉嫩乳头拧着:“你们虽然不知道银票确切藏在哪里,但是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知道那张图上画的是什么,还是说出来吧!”李梅和小红挣扎着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脸涨得通红,却什么都不肯说。
  村上冷笑了几声:“这就怪不得本司令了。来呀,小红姑娘赏给松本医生,他最大的嗜好就是给践踏处女。李梅给熊本军曹,他和他的士兵们在今天抓捕行动中立了功。至于赵瑶小姐,本司令要留着,可不能轻易糟蹋死。”说完,村上拍了拍赵瑶白白的肚子,“这里可是藏有白花花的两万两银子啊,哈哈!”
  村上的话音未落,松本就急匆匆褪下裤子,迫不及待地朝小红扑了过去。姑娘疯狂挣扎,松本挥拳用力击打她软绵绵的小腹,见姑娘疼得身子瘫软了,就劈开她的双腿,用手臂架起来,恶狠狠地侵入小红处女的身子。日常举止斯文的松本医生一下子就变成了暴虐的野兽,肆意吼叫着,猛烈抽插不止。小红的双手还吊在梁上,两腿被松本架起,整个身体悬在半空,头凄惨地向后仰去,秀发垂向地面,凄厉的哭叫声一阵高似一阵。随着松本一次次凶猛插入,姑娘稚嫩的两乳剧烈摇动,下身渗出处女的鲜血,不一会就昏死过去。
  在松本蹂躏小红的时候,熊本军曹搂着李梅被吊起的赤条条的腰身,肆意玩弄她如花似玉的裸体,兴致勃勃地观赏小红的惨状。见松本完了事,就和几个士兵动手把李梅从梁上解了下来,仰面朝天按到一张桌子上,四肢固定在桌腿,雪白的屁股半撂在桌沿。李梅拼命扭动挣扎,屁股抬起又落下,全身丰满白嫩的皮肉急剧颤动。熊本军曹见了欲火升腾,再也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衣裤,猛地扑了上去,恶狠狠侵入李梅娇美的肉体。
  这时村上踱步到赵瑶身前,抬起她的下巴,见她那悲怆的俏脸已经泪流满面,奸笑起来:“赵小姐,演出精彩吧?招了,你的朋友就不再受苦了。”
  赵瑶近乎哀求:“求求你们,放了李梅和小红,朝我来吧!”
  村上哈哈大笑:“等不及了赵小姐原来如此淫荡!本司令不会放过赵小姐的!”说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粗大的阳物直挺挺立起,“嘿嘿,怎么玩法?”
  赵瑶羞愤地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村上把她的右脚从墙下面的铁环中解开,捆住脚踝向上拉起,一直拉到几乎触到捆缚在墙上的右手,再固定住,两腿拉成了斜贯在墙上的一条直线。
  村上对赵瑶这付屈辱和性感的姿势大为满意,抚弄着姑娘大开的下身说:“这个样子好,肏起来最方便。”说罢就扑上去施暴。见赵瑶竭力挣扎,就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下面使劲抽插,还抓起姑娘的乳房蹂躏,又搂住屁股一下下往身体里面送。
  赵瑶强忍痛苦,咬紧牙关,因为她知道,在这些变态的色情狂面前,挣扎哭叫只会激发他们的性欲,引来加倍的摧残。当村上发泄后离开时,赵瑶身子立即瘫了下来,羸弱的裸体像是没有了骨头,软软地挂在墙上,一条雪白的大腿高高翘起,下身流出的污物和血迹顺着另一条腿流淌。
  就在李梅和赵瑶受辱的时候,松本医生把吊着的小红放下来,捆绑在一条长凳上,用冷水泼醒,扑上去再次奸淫。看起来文弱的松本,在强奸处女时迸发出来的疯狂劲头儿,令所有的人人都吃惊。
  熊本在李梅身上野蛮发泄后,几个兽兵轮番上去施暴。李梅不再哭叫挣扎,紧闭双唇忍受着耻辱和痛苦,任凭兽兵们蹂躏。
  在熊本军曹的指挥下,每次放进来十个士兵,轮番对李梅和小红施暴。日军士兵们都规规矩矩地在门外守候,但一旦进了刑房,解开衣裤,扑到女俘虏的身上,就都变成了狂暴的野兽,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发泄性欲。有的人轮番多次发泄,插了下身还要再插肛门和口腔。还有个兽兵硬是把粗大的阴茎塞进小红狭小的尿道,泄在了膀胱里面,痛得小红杀猪般嚎叫,尿液夹杂着混浊的精液流淌出来。
  村上不允许再对赵瑶施暴,怕她虚弱的身子会在强暴中撑不住死去,但却要强迫赵瑶观看李梅和小红遭受的各种蹂躏,以恐吓她。为了让手下尽情发泄,村上离开了刑讯室,熊本军曹留下掌控。
  赵瑶依然赤裸身体固定在墙上,一条大腿被掀起来翘着,私处和肛门大张,悲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幕惨剧。熊本刻意把惨遭践踏的李梅和小红近距离放置在赵瑶面前,让兽兵们尽情施展发泄,不断变换花样。而熊本守候在赵瑶身旁,色迷迷地不断抚摸赵瑶娇艳的裸体,一发现她扭过头或是闭上眼睛,就用点燃的香炷烫她的腋下、乳房、肚脐、大腿等娇嫩的部位,使得赵瑶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惨不忍睹也要看下去,令赵瑶欲哭无泪,悲苦不堪。
  一夜过去,几十个兽兵加入了轮奸。李梅和小红赤条条的身子上满是血迹和污物,再也无力挣扎叫喊。兽兵们也不再捆绑,任她们瘫倒在地上,动也动不得,就像是雪白的两堆肉,任凭兽兵们摆弄成各种下流淫荡的姿势,肆意进行践踏。
  熊本见李梅和小红已经不行了,赵瑶也瘫靠在墙上,香炷烧烫都没有了反应,只好下令将三个姑娘押到牢房。几个日本女佣被派来照料,清洗梳理,喂食汤饭,还帮助她们便溺。松本医生也赶来做救治。
  三个姑娘见到松本,不由得仇恨顿起,怒目而视,挣扎着拒绝他的治疗。松本却嬉皮笑脸,尽情羞辱受尽摧残的三个姑娘,轮番蹂躏她们瘫软无力的美艳裸体,喋喋不休地说着:“姑娘们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村上司令官有命令,这几日要连续审讯,一定要撬开你们这几张漂亮的小嘴巴。要知道,我们日本人从德川时代就有虐女的传统风俗,手法丰富,博大精深啊。对于我们日本男人来说,拷打女人比性交更让人兴奋和满足,何况是赵小姐、李小姐这样的绝世美人儿,还有小红姑娘这样的小嫩雏儿。到时候,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要跪着求我给你们疗伤止痛,哈哈!”
  说罢,松本在赵瑶柔弱瘫软的裸体面前俯下身,淫荡地抚摸她乳房上的伤痕,拨开她的下身抠弄,神秘兮兮地说:“告诉赵小姐一个秘密,就在你们出发前一天,我趁打针换药的时机,偷走了一摞笔录。本以为是有关银票的,却原来是赵小姐在土匪巢穴和俄军兵营被俘审讯的经过,是赵小姐讲的,由李梅小姐记下的吧。可怜的赵小姐,真是惨啊,受了这么多的罪,我作为给你治伤的医生,这下也算明白了这些奇怪的伤口是怎么来的。昨天村上司令官翻看这些笔记潦草的记录,津津有味研究了半夜,又命令我写一份有关赵小姐的报告。其实,村上司令官和那个阎老六,还有哈德洛夫上校,有着同样的喜好啊。不过,和那些山里土匪、俄国老毛子可不一样,大日本皇军用刑是有章法的,没有人能挺得过!”
  松本越说越得意,情绪变得异常亢奋,眼前活色生香的美艳肉体,让松本再次色欲失控。他脱下衣服扑了上去,当着日本女佣的面,发疯似的轮番蹂躏毫无反抗能力的三个姑娘,先疯狂抽插赵瑶软绵绵的纤弱玉体,又狂暴侵入小红淌血不止的稚嫩肉穴,再向李梅施暴时,终因纵欲过度,喘着粗气瘫倒在李梅软玉般丰满滋润的裸体上。

  8

  村上没有让她们喘息,审讯在当天晚上就开始了。
  三个姑娘还没有从昨夜暴行的摧残中恢复,被打手们架着拖到刑讯室,扒光了身上的囚衣,双手反剪在身后。她们赤裸的身子还软绵绵的,柔弱不堪,只能相互依偎着才能站立。明晃晃的火把映照着她们赤条条的身子,姑娘们屈辱地夹紧双腿埋下头,全身雪白的肌肤和丰盈的双乳,都展现在打手们狼一样贪婪的目光下。
  村上坐在一把特别宽大的中国式躺椅上,后来姑娘们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大椅子。熊本军曹和松本医生站在身后,还有几个打手在收拾刑具,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音。松本用听诊器在姑娘们的胸前和后背听了一听,朝村上点了点头。
  村上干咳了几声,说到:“大日本皇军和松吉县衙的官兵一起,昨夜突击搜查了你们在县城的据点,但人已经事先逃掉了,没有发现线索。因此,还要麻烦三位姑娘招供啊。”
  见姑娘们都不理睬,村上淫邪地笑了笑:“那就不能怪我了。今天是一个姑娘受刑,两位姑娘参观,三人轮着来,直到有人招供。熊本军曹,开始吧。”
  熊本一把揪过小红。两个打手在身后抓住她反剪的双臂,强迫她赤裸裸直挺挺地站立在熊本面前,雪白稚嫩的乳房挺立着,因恐惧而不断打颤。熊本拿起一个粗大的铁钩,拎起乳头,把铁钩从姑娘娇嫩的乳房根部刺了进去,再从乳房上方穿了出来。小红痛得大声惨叫,徒劳地扭动身子,想要逃脱血腥的虐乳酷刑。熊本毫不理会姑娘的痛苦和恐惧,又缓缓刺穿了姑娘的另一乳房。
  打手们在两个铁钩的顶端拴上了细绳,再连接到从梁上垂下的一根大绳上。熊本拉动大绳,姑娘就被穿透双乳的铁钩拉扯着,徐徐向梁上吊起。
  小红声嘶力竭地哭喊,胸前鲜血直冒,带血的嫩肉从雪白的乳房上翻了出来,两乳、胸前、肚子、大腿上都淌满了血。姑娘的双手反缚,为了减轻乳房撕裂般的痛楚,只好高高踮起脚尖,拼命向上挺起胸脯,娇嫩的双乳就几乎成了身体的最高点。
  随着绳索继续拉高,姑娘只有脚尖才能刚刚落地,乳房上被刺穿的地方肌肉撕裂,小红的惨叫声也愈发不像是人类的声音。熊本见状,命令放松绳子,让姑娘的双脚落了地。熊本站到姑娘背后,让她满身血水和汗水的裸体靠在自己身上,稍稍缓解了一会儿,趁机逼问口供。见小红仍拒绝招供,熊本又拉动起绳子,姑娘连声惨叫,重新坠入了地狱般的境地。
  在熊本施刑的时候,村上搂过一丝不挂的赵瑶和李梅,左拥右抱坐在硬木大椅子上,色迷迷地亵玩她们妩媚的肉体,还强迫她们观看小红受刑。可怜赵瑶和李梅双手反缚,羸弱无力,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只好听任蹂躏。小红的惨状不断刺激村上,他褪下裤子,把李梅揽到怀里,劈开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插入她的身体,缓缓地抽插,还不忘紧紧搂住身旁的赵瑶。
  突然小红又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原来熊本又把小红的双乳吊高,松本在旁点燃起一根大号的蜡烛,扒开屁股,烧灼她的肛门。
  村上受到刺激,更为疯狂,揪起两个姑娘的秀发,强迫她们观刑。然后推开了李梅,又抓起赵瑶,让她也骑在腿上,摆布成同样的姿势,继续交媾。
  熊本见小红已经支撑不住了,就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喘息,双手反缚,刺穿两乳的铁钩依然挂在梁上,随时准备继续用刑。
  在村上的授意下,熊本一把揪住李梅浓密的黑发,把她从躺椅上拖到木马前面。木马是专为女人特制的刑具,形状就像是三角形的木箱,横贯在上面的是一根黑黑的铁棱,如同一把钝刀子,专用于虐待女人胯下最娇嫩的部位。
  熊本把李梅玉笋般的双臂伸平,捆绑在一根特制的木棍上,又把木棍吊了起来,李梅丰满圆润的裸体像十字架一样悬挂在了半空。打手分开姑娘的双腿,让她精赤的身子慢慢落在下面的木马上。两腿之间的娇嫩部位刚刚接触到冰冷坚硬的铁棱,李梅就全身颤抖,恐惧地大叫起来。
  松本医生凑过来,叫打手把绳索拉高些,抚摸着李梅的私处说:“作为医生,我知道女性的生殖部位及其周围地区神经密布,痛感最强。劝李小姐还是招了吧,受不住的。”李梅狠狠地朝松本吐了一口唾沫:“狗东西,早晚宰了你,给张良报仇!”
  打手们慢慢放下绳子,李梅身体的重量逐渐压在了胯下。松本狞笑着,扒开李梅的阴唇,钝刀一样铁棱就顶在她下身内侧最娇嫩的地方,然后一挥手,打手猛地一放绳子。李梅再也受不住,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鲜血从胯下流出,顺着双腿和木马淌下来。
  熊本就像折磨小红一样,按照事先的计划,有条不紊地给李梅施刑。见李梅受不住了,就拉起绳子,缓解一下,再狠狠地坠下去,甚至抓住身子往下压。在持续的蹂躏中,姑娘的惨叫声由尖厉变得嘶哑。
  松本点起一根蜡烛,端到李梅张开平伸的双臂下面,慢慢烧烤她娇嫩的腋下,烛火燎光了浓密的腋毛,烤得脂肪顺着姑娘精赤的身子往下流。李梅胯下被铁棱死死地顶住,无法挣扎逃避烧灼,只能双腿夹紧木马,挺直赤条条的身子,使劲摆动头部,凄厉地哀嚎。松本又饶有兴致地伏下身,烧灼姑娘两只白嫩的脚底,欣赏李梅激烈痛苦的反应,得意地说:“烂婊子,要杀我报仇,我先把你烤熟!”
  李梅痛不欲生的惨状,让村上的兽性大发,更加疯狂地蹂躏搂在怀中的赵瑶,很快就泄在姑娘的身体里,把她推倒在躺椅上。赵瑶袒露着精赤的身子,纤细的腰身斜依在椅子上,雪白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弹动,美目半闭,凄美绝伦,妖艳欲滴。村上见了,再次充满了疯狂的欲望。他大吼一声:“来啊,我要亲自给这个小娘们儿用刑,先来个‘蝴蝶展翅’!”
  熊本和松本停止了拷打李梅,并把她稍稍吊起,让她血淋淋的下身略微离开了木马。松本又去踢打跪在地上的小红,扯动穿透在她乳房的铁钩,强迫她们一起观看赵瑶受刑。
  按照村上的命令,打手们给赵瑶松了绑,把她的手脚反扭在身后,左手和左脚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在一起,然后左右分开吊了起来。赵瑶被反吊在梁上,如同一只蝴蝶,双手双腿大张,肚皮向下,身子成弓形,两只丰盈的乳房坠下,私处袒露无遗,垂下头痛苦呻吟着。
  村上见赵瑶这付痛苦又性感的样子,很是兴奋,拿来一根一尺多长的铁棒,狠狠捅进赵瑶的肛门,又用细绳子捆住她又浓又密的长长黑发,拉起来拴在了铁棒上。这样一来,赵瑶的头再不能垂下,只能用力仰起凄美俏丽的脸庞,动也不能动,咬紧牙关,美目半睁,悲凉地望着前方。
  熊本用铁丝刺穿了姑娘两个垂下的乳头,各挂上一块青砖。见姑娘咬紧牙关强忍疼痛,就继续往上挂砖,挂到第三块砖的时候,乳房坠得已经变形,乳头的创口豁开,淌出殷红的血,乳头和乳晕坠下有几寸长。当熊本再挂第四块砖的时候,赵瑶终于忍不住,凄声惨叫起来。熊本狞笑着取下青砖,让她缓解一会儿,再一块一块往上挂,姑娘的凄厉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村上站在赵瑶前面,抚弄她高高仰起痛得变形的脸蛋儿,拿手帕揩拭姑娘脸上的汗水,欣赏她痛不欲生的表情,狞笑着说:“皇军的手段和那些土匪、老毛子可不一样,谁也别想熬过去,招了吧!”
  熊本耐心地反复做着这个游戏,取下青砖,再一块块挂上。每当熊本停下让赵瑶缓口气的时候,打手们就继续给小红和李梅用刑,拉扯铁钩吊起小红血淋淋的乳房,把李梅血肉模糊的胯下再次压在木马上面,惹来她们一阵接一阵的凄惨哭叫。
  见她们仍不肯招供,熊本下令交换用刑,李梅被刺穿乳房吊了起来惨叫不止,小红则下身落在木马上痛苦哭嚎。赵瑶只能被迫仰起头,痛不欲生地看着眼前活地狱一般的惨烈场景。村上、熊本和松本围拢在赵瑶身边,兴冲冲抚弄她汗淋淋的身子,议论下一步该如何蹂躏她那美妙的肉体。
  当乳头上再次挂上青砖时,赵瑶已经无力再高声惨叫,变成了嘶哑的悲鸣。松本见状,点起了一根蜡烛,慢慢地烧灼姑娘的肚脐及周边的嫩肉。赵瑶的皮肉一下又绷紧了,全身剧烈地颤抖,四肢被紧缚吊起无法动弹,想摆动头部又扯痛了插着铁棍的肛门,惨叫声变得尖厉绝望,高高仰起的俏丽脸蛋儿完全扭曲了。
  松本见赵瑶反应强烈,很是得意,又掐了掐她被青砖拉得长长的血淋淋的乳头和乳晕,用钳子夹起烧红的炭块,按在那坠得变形的娇嫩部位,在乳头和乳晕上烫起一个个燎泡,再用烧红的铁丝捅破,脓水和血水滴到拉坠乳房的青砖上,又流淌到地上。
  赵瑶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悲惨地哭嚎,赤条条吊成“蝴蝶展翅”样子的身子汗水淋漓,头部仰起被固定在插入肛门的铁棒上面,凄惨地看着围绕在她身旁忙活不停的几个野兽般的男人,不知他们还会用哪些稀奇古怪的血腥酷刑折磨她。
  经过长时间残酷刑讯,依然一无所获,村上不禁有些焦躁。他制止了熊本和松本,掐了掐姑娘伤痕累累的乳房,凑近姑娘痛得变形的脸蛋儿说:“看来要本司令亲自动手了!”
  村上站到姑娘大张的两腿之间,拿起一把烧红的铁钳,一块一块夹起姑娘大腿根部和胯下的嫩肉,转着圈使劲地拧。他没有理会赵瑶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不断更换烧热的铁钳,耐心将大腿根部内侧白白嫩嫩的部位连夹带烫,搞得血肉模糊,再把生殖器官周边的嫩肉夹烂烧焦,还将下身与肛门之间会阴部位的血肉生生撕扯了下来。
  见赵瑶声声惨叫却仍不肯招供,村上愤怒了,用红红的铁钳夹起她的一片阴唇,狠狠钳紧,娇嫩的器官立刻成了焦黑的一片肉,血水吱吱作响冒着烟流淌出来。村上不动声色地换上一把烧得发白的铁钳,把另一侧阴唇也夹成了焦黑的肉片。
  赵瑶再也挺不住了,睁大眼睛,绝望地悲鸣一声,就深深昏死过去。

  9

  当天晚上,姑娘们刚刚恢复意识,就又开始了残酷的刑讯。
  赵瑶感觉似乎还不曾离开过刑讯室,就又被拖了进来。刑讯室当中放置了一个硕大的火盆,里面放满了各式的烙铁、铁条、铁针,烧得红里发白。赵瑶、李梅和小红一丝不挂,围着火盆,高举双手吊起,让她们互相观看受刑的惨状。
  虽经松本努力救治,她们仍没有从昨夜的酷刑中恢复。在火盆通红的火光映照下,姑娘们赤条条的身体软绵绵地挂着,面对着炽热的火盆,身上的伤口依然清晰可见,如同凄美的花朵,使娇美的裸体显得格外撩人。
  松本极力反对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连续进行严刑拷打,担心姑娘们会承受不住死去,但村上还是要连夜进行刑讯。松吉县县衙已经派人送来公函,要把女革命党带回“明正典刑”,明日就要派人来押解。村上本想不予理睬,但又接到了北京公使馆的电报,因清廷的总理衙门出面过问,公使命令立即将人犯送交县衙。村上只有这一夜的时间再来审讯,又不能把女犯拷打致死或致残,只能孤注一掷,用残忍血腥而又不会致命的烙刑拷打逼供。
  松本给姑娘们打了强心针,又灌下参汤。在村上授意下,熊本用铁钳夹起一块烧得红红的小炭块,塞进赵瑶的肚脐眼儿,顿时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冒出一阵白烟。赵瑶凄声惨叫,精赤的身子拼命扭动。熊本耐心等待她平息下来,再烧烫李梅的肚脐,然后同样酷虐又轮到小红,姑娘们的惨叫声轮番响起。这是村上等人精心研究的“不间断”拷问策略,让女囚们时时处在“或在酷刑中挣扎、或在等待酷刑的恐惧中”的境地,不致伤重丧命。
  第二轮拷打开始了。熊本抓起李梅丰满圆润的乳房,把一根滚烫的铁钎从乳头缓缓插了进去,站在一旁狞笑地看着李梅哭叫挣扎,再拔出铁钎,放在火盆中烧红,以同样方式刺进赵瑶的一只乳房,然后是小红。而后,又烧刺李梅的另外一只乳房,随后对赵瑶和小红的另一乳房如法炮制,惨遭同样的荼毒。酷刑轮番依次实施,显得残忍而又漫长,姑娘们如同坠入地狱,在无休无止的恐惧和剧痛中绝望地挣扎,轮流发出声嘶力竭的悲鸣,,仿佛苦难永无尽头。
  这种别出心裁的拷打进行了整整一夜。打手们耐心地挨着个在姑娘赤裸的身上依次烧烫,从火盆中挑拣各种烧红的刑具,用细小的铁丝、铁条、炭块,一个一个慢慢烧烫她们的乳房、腋下、大腿、屁股、脚底等敏感娇嫩的部位,使她们轮番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赤裸的身子激烈地扭动颤抖。待到天色发亮时,三个姑娘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但仍然拒不招供。
  村上已经没有时间了。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甩掉上衣,顾不上耐心和从容的审讯战略,只有暴躁和绝望。村上先来到看起来身体状态稍好些的李梅面前,扒开下身,把一根烧红的细长铁条扎进她娇嫩的尿道,不顾李梅发疯般地挣扎惨叫,又抄起一根烧红的铁棍,恶狠狠戳进她肛门。李梅在惨叫声中,大小便失禁,一下就昏死过去,屎尿流了一地。
  村上又来到恐惧万状的小红身前,拿起一把烤得红红的铁钳,把姑娘粉嫩的乳头夹成了焦黑的薄肉片,生生扯了下来,然后又在另一只乳头上如法炮制,使小红的惨叫声都变了调,失去了乳头的两乳鲜血直流,很快就不省人事。
  村上狂躁地揪起赵瑶的头发,嘴巴贴近她那气息奄奄的凄美脸蛋,吼叫着喝问:“银票,银票!”赵瑶呸了一声,闭上眼睛。村上从火盆中抽出一根拇指粗的红铁钎,疯狂地从赵瑶乳房根部刺了进去,又滋滋作响地从乳房上方穿了出来。当他又抄起一根滚烫的铁钎,要刺穿赵瑶的另一只乳房时,发现她已经昏迷不醒了。村上狠狠地把铁钎摔在地上。熊本和松本都明白,在这几个柔弱的中国女子面前,他们的刑讯宣告失败了。
  正午时分,村上带人来到牢房。三个姑娘已经在松本的救治下恢复了神智,但仍瘫倒无法站起,软绵绵如同没有了骨头。女佣帮忙梳理头面,清洗身子,给她们罩了件宽大的囚衣,遮掩住累累的刑伤。
  村上上前粗暴地剥下小红身上的囚服,狠狠掐了掐她失去乳头的两乳,恶毒地说:“县衙公函指名要的是赵瑶和李梅两个人犯,小红姑娘就不必走了。把她送大营,供士兵娱乐,直到奸死,都不用再穿衣服啦。”两个士兵随即拖走了赤裸身体尖声嘶叫的小红。
  村上转向赵瑶和李梅,狞笑着说:“两位美人儿,松吉县衙的胡捕头已经到了,要押送你们去官府,然后凌迟碎剐,枭首示众。这是来自朝廷的旨意,贵国一向对革命乱党严刑峻法。要一刀一刀地割上一千刀啊,再把你们漂亮的脑袋割下挂起来,惨啊,哈哈!” 村上幸灾乐祸地狂笑,以掩饰他失败的沮丧。
  松吉县来的胡捕头办理了接收手续,领着一队士兵,用马车拉走了赵瑶和李梅。两个姑娘五花大绑,斜躺在车上,只有宽大的囚衣草草遮住了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没有给她们穿内衣和裤子,赤着两脚,酥胸半露,裸着雪白的双腿,看得士兵们欲火直冒。
  半路上,胡捕头命令把马车停靠在树林里,立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粗暴扯开赵瑶和李梅的囚衣,淫笑着抚弄她们惨遭蹂躏的美艳身子,故意触痛那些敏感部位的伤口,姑娘们忍不住阵阵惨叫,士兵们围在马车旁兴奋地观看。
  胡捕头一边残忍玩弄赵瑶和李梅,一边啧啧说道:“两位姑娘名不虚传,真是绝品,受了这么多的虐待,还是这么迷人!”又喝退身边的士兵,俯身下低声说道:“我只想知道那两万两银子的下落。告诉我,就放了你们,说你们路上暴病身亡了,免了剐刑这人间最大之惨痛啊!”
  赵瑶挣扎着抬起身,用尽力气,把带血的口水吐到胡捕头的脸上。胡捕头怒极抽出刀,又恨恨地放了回去,冷笑一声:“小娘们儿,胡匪肏了,老毛子和小鬼子也肏了,难道老子就肏不得?不会耽误凌迟碎剐再枭首,嘿嘿!”说罢褪下自己的衣裤,在马车上恶狠狠地对她们轮番施暴。
  胡捕头泄欲后,又让士兵们野蛮轮奸。兽兵解开她们身上的绳索,扒下囚衣,将她们的双手举过头顶捆绑的车辕上,赤身裸体仰面在马车上并排躺倒,轮番上前蹂躏。赵瑶和李梅痛不欲生,连哭叫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任十多个丘八疯狂折磨发泄。胡捕头见天色已晚,才制止了士兵们无休止的淫欲,把她们拖到小河里清洗干净,草草套上囚服。见两个女囚已经无力再挣扎,胡捕头索性不再捆绑她们。
  县令桂清是个满人,属驻守边地的武官,平生最恨革命党。他特地请来了号称“小刀张”的刽子手,据说他可以把犯人剐上一千刀而不断气。县城里已经贴出告示,明后两日凌迟碎剐女乱党,第一天剐李梅,第二天剐赵瑶。
  日暮时分,女犯押到,桂清一见到赵瑶和李梅就惊住了。他万没有想到,这两个女革命党虽然受尽摧残,身体弱不禁风,在士兵挟持下勉强站立,却依然美若天仙,还带着几分悲凉凄美,令人不能自持。桂清不禁后悔明日行刑定得太仓促。
  胡捕头见状,上前把赵瑶和李梅的囚服剥掉,令士兵把她们的双臂扭到身后,直挺挺站着,精赤的身子展露在桂清面前,又点起火把照着。姑娘们的肉体娇媚迷人,凹凸有致,在火光映照下,肌肤雪白粉嫩,高耸的乳房微微颤抖,身上的刑伤平添了几分艳丽。在场的男人们都看呆了,有人还情不自禁流出了口水。
  桂清哈哈大笑,淫性大发,马上下令,当夜要“秉烛赏花”。在县衙后堂,桂清摆下酒宴,请来胡捕头和十多个亲信一同淫乐。胡捕头在地上铺开一张大席,把赤条条的两个姑娘丢在上面,摊开四肢,仰面并排躺在席上。多日受尽酷刑和凌虐的赵瑶和李梅就像两块酥软无骨的白肉,白花花瘫倒在席子上,再无力挣扎,只能任人摆布。
  这美艳的场景如此撩人,桂清等人再也按捺不住。桂清饮下一大碗酒,褪下裤子,如同饿狼一般扑了过去,轮番侵入赵瑶和李梅的身体。众人兴致勃勃围在四周,每当桂清插入一次,就大声喝彩。
  桂清情绪高涨,又把姑娘们掀翻,让她们跪着腿趴在地上,撅着雪白的屁股,恶狠狠刺入她们的后庭。姑娘们凄凄惨惨哀号,受尽摧残的下身和肛门流血不止,精赤的身体痛苦地颤抖,淫徒们见了嗷嗷叫好。
  桂清发泄之后,淫棍们划拳行令确定次序,轮番上前奸淫。后来酒后兽性大发,他们索性一起扑了上去,把赤条条的两个姑娘摆弄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任意奸淫,恣情发泄,后来连衙役们也加入了施暴。可怜赵瑶和李梅毫无反抗能力,开始还哭叫呜咽,后来再无力发出声音,只能咬紧牙关,含悲忍痛,任凭他们百般摧残。
  待到众人都尽了兴,胡捕头把赵瑶反绑双臂吊在房梁上,双脚离地一尺多,腰背痛苦地向下弯曲着,头低在胸前,垂下的乳房更显硕大丰盈。李梅被捆住脚踝,倒吊起来,双腿大大劈开,一头秀发飘撒下来,两臂无力地向下垂着。看着两个女革命党痛不欲生的惨状,沾满了血迹和污渍的美艳裸体痛苦地颤抖,在火光下不停晃动,淫棍们乐不可支。
  胡捕头把一根细绳系在赵瑶的乳头上,下面吊上砖头,把乳房拉扯得长长的向下坠,又点起一根松明火把,放到她脚下烧灼。赵瑶拼命摇晃垂下的头,凄惨悲鸣,两腿无力地乱蹬,赤裸的身体急剧扭动,双乳连带着吊在上面的砖头剧烈摇摆,很快就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胡捕头来到大张两腿倒吊的李梅身前,把一根木根狠狠插入下身,又把另一根木棍戳进肛门。淫棍们轮番上前抽插搅动戳进李梅两个孔道里的木棍,李梅悲惨哭叫,倒吊着的裸体疯狂挣扎,很快也不省人事了。
  两个姑娘吊在梁上,一个双臂反缚,一个两腿倒悬,受尽摧残,昏迷不醒,软绵绵的就像两具饱受虐待的艳尸。胡铺头将她们从梁上解下,用冷水泼醒。见众人意犹未尽,胡捕头下令将她们交换位置,继续蹂躏。衙役用绳索捆住赵瑶的双脚,要把她湿淋淋的裸体倒吊起来,被桂清制止了。桂清担心女囚会在蹂躏中死去,误了次日行刑,无法向上峰交待,下令唤来郎中救治,并要衙役清洗身子,喂食汤饭。
  次日上午,赵瑶和李梅光着身子捆绑在木笼里,放在马车上游街。县城里万人空巷,争看女乱党,群情激奋,就像是过大年。见女革命党如此年轻漂亮,又赤身裸体,遍体刑伤,暴民们如同发了疯,围在车前车后叫嚷,希望听到她们喊什么或唱什么,有人还趁机上前在她们身上抓一把。一些妇女躲在人群后面,有些恐惧,但仍忍不住兴奋,踮起脚观看。赵瑶和李梅紧闭双唇,倔强地抬起头,美目半睁,一派悲凉与决绝,精赤的身子愈加凄美动人。
  正午时分,女犯被押到县衙前的广场。当中早已架好行刑的木架,李梅四肢大张,绑定在刑架上。刽子手用木楔塞住了李梅的肛门和尿道,防止大小便失禁,又在她背后穴位上扎上几针,以免在行刑中昏迷。赵瑶被捆在一旁的木桩上,双膝跪地,陪绑观刑。
  时辰一到,县令桂清抛下令牌,胡捕头喝令行刑。刽子手端来一盆冷水,泼撒在李梅赤裸的身上,随后挥动锋利的小刀,快速割下了双乳,高高举起让人们看,人群立即爆发出一片喝彩声,把李梅凄厉的叫喊声也遮掩了。但是赵瑶听到了,李梅喊的是“报仇”。
  随后刽子手又割下李梅的脚趾和手指,再割胸前、屁股、双腿和双臂上的肉。每割上几刀,刽子手都要举起血淋淋的人肉炫耀,博得暴民的阵阵欢呼。当刽子手细心地切割下女犯两片娇嫩的阴唇后,高高举起又绕场一周给众人看,人们都兴奋得发了疯,喝彩的声音铺天盖地,其中还夹杂着围观妇女们的声声尖叫。几个时辰过去,李梅胯下、胸前和四肢上的肉被一块块割掉,她垂下头,再也无力惨叫,只是发出绝望的呻吟。
  桂清又抛下一块令牌。刽子手见状,上前一刀戳进李梅的阴门,再朝上一切,剖开了肚子,李梅的器脏流淌了出来。刽子手手下的利刃不停,一直剖开胸腔,挖出了血淋淋的心脏,捧在手上还在怦怦跳。李梅抬起头笑了笑,终于断了气,两只美目睁得大大的。刽子手随后割下了李梅的头颅,高高悬挂在县衙前的旗杆上。
  赵瑶含泪看着李梅的惨死,想到明天就要轮到自己,不禁阵阵凄惨。顿时,赵瑶抑制不住心中涌来的愤怒。眼前的桂清、胡捕头,还有土匪阎老六、朱八,日军村上、熊本、松本,俄军哈德洛夫、刘彼得,这些恶魔都曾丧失人性地残酷虐待柔弱女子,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满足。而她自己,明天就要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并以这种血腥的死亡再次满足他们。他们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除了那个匪首阎老六……。
  阎老六!赵瑶想起了刚烈又聪明的关东姑娘周小娇,她亲手杀死了朱八,在临死前还设下了圈套,惩治了匪首阎老六。赵瑶心里顿生一个念头,反正是一死,要像小娇一样,拼死也要报复这些暴虐的淫魔,完成李梅临死前的愿望“报仇”。

  10

  赵瑶被押回县衙后,桂清下令晚上继续“秉烛赏花”。衙役们给赵瑶清洗了身子,又灌下些汤饭,把她带到县衙后堂。
  酒宴已经开始,桂清、胡捕头和一班亲信觥筹交错,酒酣耳热,又受到凌迟李梅的刺激,兴致格外高昂。见到一丝不挂、凄美迷人的赵瑶,个个情绪亢奋。
  桂清下令把赵瑶仰面捆绑在一个长案上,笑着对大家说:“赏花,赏花,就要先赏再玩,否则岂不成了摧花?可知古人有玉体横陈之举,李义山有‘小莲玉体横陈夜’的句子,我们也效法一番。”众人哄笑:“这娘儿们已经是残花了,明天就要千刀万剐,大人还有怜香惜玉的雅兴?”
  衙役在长案周边插上了几束火把,把赵瑶赤条条的身子照得分外清晰。胡捕头在赵瑶屁股下垫上了一块厚木头,让她饱受摧残的阴部高高翘起。胡捕头手伸到裆下,将拇指和食指分别插入姑娘的阴道和肛门,使劲抽插,淫笑着说:“我这里先给各位大人探探路!”赵瑶扭动精赤的身子,痛苦地呻吟。众人兴奋地哄笑,跃跃欲试。
  桂清色迷迷地凑了过来,抚弄赵瑶仍不失娇美的胸脯和肚子,又拎起两个乳头撕扯。赵瑶怕自己会昏厥,强忍住羞辱和痛楚,用尽力气说道:“桂大人,民女有话要讲。”
  桂清一愣,这两日只听到女囚哭嚎惨叫,还未见赵瑶开口说话。他停住手,又喝止兴致勃勃施虐的胡捕头:“但讲不妨。”
  赵瑶被连续折磨了几个日夜,已经气息奄奄。她合上双眼喘息,被紧缚在长案上的美艳裸体颤抖不停,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受尽凌虐的下身被厚木头垫得高高拱起,伤痕累累的阴唇敞开,露出里面红嫩的阴肉。桂清、胡捕头和在场众人一时都看得呆了。
  赵瑶缓过气,睁开眼吃力地说道:“桂清大人,昨日在路上,胡捕头亲口讲,只要我把那两万两银票的私下交给他,就放我不死,不知是不是还算数?”
  桂清听了大吃一惊,转身怒视胡捕头:“可有这事?你想徇私枉法、私吞赃款么?”胡捕头惊惶失措,双膝跪下,连声辩解:“大人不要轻信,这婊子血口喷人……”
  赵瑶没有理会,又喘了几口气,继续说:“我现在就招供,那两万两银票,藏在好汉岭北坡,老君庙后殿,三清神像的底座下边。”赵瑶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周小娇欺骗阎老六匪徒的那个地点,当时小娇被虐杀的情景,她早已牢牢记在了心中。
  见到桂清等人一派惊愕的样子,赵瑶用尽气力,一字一句又重复说了一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桂清很快镇定下来,和颜悦色地对赵瑶说:“赵小姐,事关重大,明日本官亲自带你去取赃银。如果供述无误,本官一定上奏朝廷,减免你的罪罚。”说罢桂清转过身,声色俱厉地下令:“立刻发布通告,因有重大案情,凌迟赵瑶推迟进行。预备好兵器马匹,本官明天带女犯去起赃。胡捕头负责县城布防,以防匪类趁机作乱,不得擅离。今日之事,属朝廷机密,哪个泄露半点风声,立斩不赦!”众人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只有胡捕头忿忿不平,却也不敢说什么。
  待到人散,桂清立刻唤来几个心腹亲兵,悄悄下令立即出发,连夜赶赴好汉岭。桂清知道,胡铺头利欲熏心,那些衙门里的人也与日兵、俄兵或胡匪有勾结,必须抢先行动。亲兵们立刻备好马匹兵器,把赵瑶从长案上解下,匆匆给她灌下一碗参汤,用白布单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横卧绑在马鞍上,夜色中一路飞奔而去。
  桂清一行赶到好汉岭时,天色还未大亮。有亲兵报告,老君庙后殿似有人影闪过。桂清带领亲兵潜入老君庙,冲进后殿,抓住了里面的人,原来却是胡捕头,看来他是连夜抄小路提前赶到的。再看老君庙后殿,三请神像已经被掀翻。桂清大怒,也不听胡捕头辩解,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挥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亲兵把赵瑶架到庙中,她一看当时的场景就明白,这里就是当初阎老六一伙搜寻未果又发生火并的地方。赵瑶不露声色,一口咬定银票就在这里。胡捕头百口莫辩,铤而走险,抢过一把刀扑向桂清,被亲兵们砍翻杀死。
  桂清和亲兵搜遍了胡捕头全身和整个庙堂,也没有发现银票。桂清似乎醒悟到什么,他一把抓起蜷缩在角落冷眼观看的赵瑶,扯下遮身的布单,把她赤裸裸反绑在大殿的柱子上。桂清用短刀抵住她雪白的乳房,划开娇嫩的皮肉,恶狠狠地说:“女乱党,你是要我们火并啊。今天你要是不供出银票的下落,老子就在这老君庙剐了你!”
  赵瑶轻蔑地看了桂清一眼:“狗官,你明白晚了!”说罢扭过头闭上眼睛,任胸前鲜血流淌。
  桂清气得大叫,举刀就要割赵瑶的乳房。突然从外面闯进一队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围住了桂清等人,为首的正是村上司令官,熊本军曹和也在其中。
  桂清红了眼:“狗日的倭寇,想抢老子的银子和女人么?”说着挥刀扑上来。日本兵一排枪,桂清倒地毙命,几个想要顽抗的亲兵也被打死,余下的跪下求饶。村上下令,全部杀掉,一个活口也不留。
  村上来到赵瑶面前,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拍打那张俏丽的脸蛋儿,恣意摩擦她的裸体,抓起乳房恶狠狠蹂躏,仍然用带有东北腔的流利中国话说:“赵小姐这光溜溜的身子还是那么漂亮迷人啊,让男人一见就发狂。要不是我们赶到,这漂亮奶子就被这狗官割了去啦。”说着村上褪下裤子,掀起赵瑶的一条大腿,粗暴地奸淫紧紧捆绑在柱子上的可怜姑娘。
  很快就完了事。村上系上裤子,托起赵瑶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说道:“赵小姐,你曾受到土匪阎老六和俄军老毛子那么凶残的刑讯,又经受了大日本皇军的严刑审问,都不肯招供,难道就供述给了这个狗官桂清?我本来不相信,但接到情报,还是连夜赶来了,为的是要看个究竟。赵小姐是现在告诉我们呢,还是要这些皇军士兵都肏过之后,再把真相说出来?”
  赵瑶饱受摧残,一脸悲凉。她用力摇头挣脱开村上的手,看了看围拢过来的充满欲火的兽兵,虚弱无力地把头倚在身后的柱子上。连续几个日夜,她遭受了太多的酷刑和强暴,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受这些兽兵的蹂躏。她深深吸了口气,对村上说:“我说,现在就说。我那好妹妹周小娇,临死前骗了阎老六一伙的,就是这个地方,结果让这伙土匪自相残杀,死无葬身之地。胡捕头、桂清也逃不掉这个下场,你们也一样。”
  村上气得脸色煞白,他和松本医生都读过赵瑶口述李梅记下的笔录,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强忍怒火追问:“那银票到底在哪儿?”
  赵瑶凄然一笑:“你们休想!”
  村上恶狠狠蹂躏赵瑶伤痕累累的裸体,抓起淌血的乳房撕扯,又把毛瑟短枪枪管捅进她的阴道搅动,引得赵瑶阵阵惨叫。村上凶神恶煞般地吼道:“我要一枪射穿这小屄眼儿!不,我要带你回去,把阎老六、老毛子和皇军在你身上用过的刑罚,逐个重新再用一遍,还要让每个士兵奸你,然后用中国人办法,凌迟碎剐,一刀一刀割碎这身妩媚的皮肉……”
  村上的话音未落,庙外就响起枪声。士兵报告,是俄军包围了老君庙,带兵的是哈德洛夫上校。见俄军人多势众,村上无奈,抽出军刀,率部突围。在优势俄军的围歼下,日军很快死伤殆尽,村上也负了重伤。
  尽管身上多处中弹,村上还是挣扎着返回庙殿,踉踉跄跄来到捆绑在柱子上的赵瑶身旁,用颤巍巍的手抚弄着她的精赤美艳的身体,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吃力地说:“赵小姐,你可真漂亮!最后还是你赢了。但是我不能让你落在老毛子手中,和我一起同归于尽吧。”说罢拿起一颗手雷。赵瑶见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颗子弹击中了村上,开枪的正是带兵冲进来的哈德洛夫上校。村上一把搂住赵瑶,瞪大眼睛痴痴地看着她,然后顺着赵瑶精赤的身体慢慢倒在地上,临死还紧紧抱着赵瑶一只雪白的小腿不肯松手。
  哈德洛夫上校见到一丝不挂捆绑在柱子上的赵瑶,就立刻亢奋起来,嘴里呜哩哇啦乱叫,随即撕扯掉自己身上的军服,像饿狼一样扑向赵瑶。俄军士兵见状,连忙割断捆绑赵瑶的绳子,又在地上铺上军毯,把赵瑶放倒在上面,让哈德洛夫就地发泄兽欲。刘彼得在一旁还忙着翻译:“上校说,今天参战的哥萨克都有份,每人玩一次美人儿。上校还说,他从心里喜欢赵小姐,要把赵小姐带回军营,日后还要带到俄罗斯……”
  哈德洛夫迫不及待,扑上去紧紧压在赵瑶身上,一下就戳进她的身体,疯狂抽插起来,嘴里大声哼叫着。哥萨克士兵们按照军阶大小排好队,兴奋地等待这激战之后的犒赏。
  赵瑶没有想到又成了供兽兵发泄的性器,羞愤难当,想挣扎却无济于事,被哈德洛夫毛茸茸的肥大身躯压住,根本无法挣脱,连哭叫声都发不出。她在羞愤中挣扎扭过头,看见村上的尸体横陈在一旁,尸体旁就是那一颗准备自杀用的手雷。赵瑶镇定下来,不再反抗,任凭哈德洛夫施暴。
  就在哈德洛夫兴奋泄身的时候,赵瑶挣扎着拿起手雷,用嘴巴咬掉了引线。士兵们见了惊呼起来,而哈德洛夫正处在反应最为迟钝的时候,当他明白过来,赵瑶已经把手雷放在了胸前,两个男女赤裸的肉体紧紧夹住了致命的爆炸物。手雷滋滋冒着火花,烧灼胸前的皮肉,一时没有爆炸。
  赵瑶见哈德洛夫想要起身逃离,就奋力伸出双臂和双腿,使出最后的力气,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他。哈德洛夫一时无法挣脱,猛地一翻身,将赵瑶掀到上面。哥萨克士兵用枪托和皮靴疯狂朝姑娘赤裸的背部打去,但赵瑶娇美的身躯就像是一道雪白的铁箍,紧紧缠在哈德洛夫那黝黑庞大的身躯上,丝毫没有松开。刘彼得一见,急红了眼,端起刺刀狠狠戳进赵瑶的肛门,再猛烈搅动,顿时鲜血喷出。赵瑶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绝望地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脚。
  就在这时,轰然一声,威力强大的日式手雷爆炸,赵瑶和哈德洛夫的身体都被炸成碎肉片,身旁的刘彼得和几个俄军士兵也被炸身亡。
  就在余下的人惊魂未定之时,又听到一阵的可怕声音,年久失修的老君庙后殿在炸弹的撼动下坍塌了,所有人都被埋在瓦砾之下。
  日后很久,一名道姑化缘,修葺了荒废已久的老君庙。倒塌的后殿被改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还树立了一块石碑,上写“革命烈士赵瑶小姐殉难处”,还长年供着赵瑶、李梅和张良三人的灵位。
  此后那位道姑就在庙里修行,四时祭奠,从不懈怠。人们说,道姑是松吉县人,俗名叫小红,和那位赵瑶一样,当年也是革命党,曾被日军俘虏受辱,伺机逃出后,便遁世出家。有人曾偷窥道姑洗澡,发现她浑身布满可怕的伤痕,两个奶头也没有了,于是传为奇谈。直到文化大革命,红卫兵捣毁了老君庙和石碑,那位年过七十的老道姑才离开,不知所终。

  后记

  2011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
  我的岳家是关东松吉县,历来与一百年前的那场革命没有什么瓜葛。但临近革命纪念日,岳父紧急打来电话,说松吉也有辛亥革命先烈的事迹,要我这个学者女婿即刻回去采访整理,以光大乡里。
  采访的结果令人失望。人们口耳相传的革命党人,其来源盖出于那个俗名小红的老道姑,以及在文革中消失了的那个写有赵瑶名字的烈士墓碑。除了县志中简略记载有一名叫李梅的女乱党在宣统二年被凌迟处死外,其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资料,而且无法查证这个李梅是什么人,在松吉县都做了什么事。
  情急之中,我想到,既然有驻守满洲铁路日军的活动,不妨查一查“满铁”档案。“满铁”就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在中国东北存在半个多世纪,留下了一大批档案资料。我在大连的满铁资料馆里泡了三天,才找出标有“明治四十二年(1910年)松吉铁路驻军报告”整整一袋尘封已久的资料。这段触目惊心的血腥历史往事由此而揭开。
  材料主要由三部分组成:
  1、赵瑶口述、李梅记述的笔录,中文手记。内容是赵瑶受命来关东,在北满地区被阎老六匪帮和俄军哥萨克俘虏后的种种惨烈遭遇。
  2、日军审讯记录,日文。记录中详细记载了张良牺牲后,赵瑶、李梅、小红惨遭日军刑讯的各种细节,记述详尽。
  3、松本报告,日文。这是村上等人在老君庙战死后,由松本医生事后撰写的报告。内容除以上两份文件的记载之外,还记述了赵瑶和李梅被带离日军兵营后在松吉县的种种遭遇,以及老君庙血战的过程。
  我不解的是,像赵瑶、李梅、张良这样致力推翻满清的烈士,为什么后来湮没无闻,没有像黄花岗烈士、秋瑾烈士那样大事宣扬纪念呢?民国史专家告诉我,她们是本部在日本的光复会成员。光复会的领导人陶成章力来与孙中山不和,辛亥革命后陶成章被同盟会暗杀。光复会在反清革命党中行为最激烈,敢于牺牲,财力也雄厚,因为与同盟会闹翻脸,一直得不到民国政权的认可。再者,她们用的都是化名,存留在异乡和日本人的记载中,自然难以让人知晓了。
  据此,我写成了以上的故事。这个故事里的人物和事件都是真实的,人物都采用了档案记载中的名字,无法再做进一步查实。
  这篇文字在松吉县纪念辛亥革命时没有用,直到今日也没有媒体发表,只能静静存放在我的电脑里,恰如烈士的事迹多年来尘封在档案里一样。

  2012年8月25日凌晨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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