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一一火影忍者玖辛奈】(1-9)作者:zj5196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2 17:22 已读5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母上攻略一一火影忍者玖辛奈】(1-9)

作者:zj5196
2026/08/23 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1章 复活的玖辛奈

  雨后的木叶村,空气里还浮着焦土与血腥的气味。跪在那片被佩恩的「神罗天征」夷为平地的废墟中央,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躁动了一整天,骨头缝里都还在隐隐作痛。长门那双轮回眼最后的光芒消散在远处的森林里——「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风卷着尘土扑在我脸上。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废墟里,一具具原本应该冰冷的躯体睁开了眼睛。卡卡西老师从一堆碎石中坐了起来,伊鲁卡老师揉着脑袋四处张望,丁次一把抱住了刚刚苏醒的父亲……

  我咧开嘴想笑,可眼泪先一步糊了眼睛。

  「成功了……长门,你这家伙……」

  我抹了把脸,撑着地想站起来。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片瓦砾堆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缕鲜红的发丝从灰白的废墟里钻了出来。

  那颜色——红得像火,红得像我血脉里翻涌的某种东西,红得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该是这里该出现的颜色。木叶村里,拥有那种红发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十六年前就已经……

  瓦砾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一个女人从碎石里坐起身,长长的红发垂落到腰际,沾着泥灰也掩不住那刺目的艳。她穿着一身已经发旧的浅色和服,腹部还隐约鼓着——像是刚刚生产完不久的模样。

  她茫然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尘土。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缓缓聚焦,先是望向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过头,看向了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目光在我脸上一寸寸地扫过——金黄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脸颊上三道胡须般的痕迹……

  「……鸣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不敢置信的沙哑,像是怕一开口眼前的一切就会碎掉。

  我的喉咙堵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真的……这是幻术对吧?是我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对吧?】

  可她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两步,赤着脚踩在碎石上,朝我走来。她的腿在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是你……真的是你……怎么这么大了……」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离我脸颊几厘米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妈妈……妈妈只是抱了你一下下啊……」

  「妈妈」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进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两个字。

  我也从来没有机会,对任何人说出这两个字。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是……妈妈漩涡玖辛奈……?」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对不起……对不起鸣人……让你一个人……让你一个人这么久……」

  她的眼泪砸在我的肩膀上,一滴,又一滴。

  废墟之外,远处的村民们正在相拥而泣,欢呼声、哭喊声、呼唤亲人的声音混成一片。可在这一小块被瓦砾环绕的天地里,只有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拥抱。

  我抬起手,颤抖着,轻轻地、轻轻地回抱住了她。

  「妈……妈妈——!」

  云层裂开一道缝,一束光斜斜地打在废墟上,把那些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水泥染成了暖橙色。我把脸埋在妈妈的肩窝里,那块和服的料子已经被我的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可她一点都没嫌弃,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手很轻,节奏却稳。

  像是在哄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

  「妈……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啊……」

  我说话都开始打嗝了,可还是憋不住,那些攒了十六年没人听的话,全都涌到了喉咙口。

  「我……我很小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住……一个破公寓,水管一到冬天就冻……我那时候不会做饭,就只会煮泡面……一乐拉面的老板……他人特别好,我没钱的时候他也给我下面吃……」

  我语无伦次地讲着,一会儿是忍者学校第一次毕业考试不及格被同学笑,一会儿是和佐助第一次组队时被那臭小子瞧不起,一会儿是自来也师傅带我去修行的两年半。

  妈妈一直没打断我。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红色的长发垂下来,盖住我半边脸,散发出一股很淡的、说不出来的香味——我从来没闻过,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觉得熟悉。

  「……那个三代目爷爷,他偶尔会带我去吃饭。还有伊鲁卡老师,他是第一个……第一个请我吃拉面的人……」我吸了吸鼻子,「所以我一直没死成,妈妈,你别担心……」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

  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脖子上。

  「……傻孩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妈妈听着心都要碎了……」

  她捧起我的脸,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可她还是努力地、努力地朝我笑。她的拇指蹭过我脸颊上那三道印记,轻轻摩挲着。

  「这些年……苦了你了,鸣人。」

  「真的,真的……苦了你了。」

  就这一句话。

  可我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再一次塌进她怀里,哭得连肩膀都在抖。

  ——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不到一个钟头,整个木叶村几乎都知道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妻子、那位传说中的「血红辣椒」漩涡玖辛奈,被佩恩的轮回天生之术连带着一起复活了。

  更让全村炸锅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一直被叫做「九尾小鬼」、「麻烦精」、「吊车尾」的漩涡鸣人——

  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

  我搀着妈妈从废墟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村民、忍者、孩子、老人……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我们。我下意识地有点紧张,握紧了妈妈的手。

  然后,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

  「……鸣人大人。」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大叔,他低下头,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救了木叶。」

  接着是第二个声音,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谢谢你,鸣人。」

  第三个、第四个……

  「英雄!」

  「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

  「鸣人大人——!」

  人群轰地一声欢呼起来。

  「……哈哈,我说过的吧,」我大声地、用全村都能听见的声音喊出来,「我漩涡鸣人,将来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だってばよ!」

  妈妈在我身边,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泪又掉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真像他啊。」她低声说,「真像你爸爸。」

  第2章 归家

  我推开公寓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时,心里其实有点慌。

  门轴发出「嘎——」的一声呻吟,像是在抗议这么久没人好好对待过它。一股闷闷的、混着泡面汤和灰尘的味道从屋里飘出来,我赶紧伸手想去挡,可已经晚了。

  「那个……妈,我这儿挺乱的,你别嫌弃啊……」我挠着头,脸有点发烫。

  屋子真的乱。

  水槽里堆着三四个没洗的泡面碗,汤汁干在碗底结成了一层褐色的壳。桌上散着几本翻烂的忍术卷轴和半盒吃剩的仙贝。墙角的垃圾桶满得快溢出来,里面全是空的牛奶盒——我每天早上都喝一盒,可总是忘了倒。

  床铺乱七八糟,被子团成一坨堆在床尾,枕头掉在地上。窗帘有一边的挂钩松了,斜斜地耷拉着。

  妈妈站在门口,紫罗兰色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把这间小公寓扫了一遍。

  她没说话。

  可我看见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在轻轻地抖。

  「真,真的没事的妈妈!我马上收拾——」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把床上的被子叠起来,「平时也没人来嘛,我一个人住习惯了……」

  「鸣人。」

  她叫住了我。

  声音很轻,可像一根针扎在我背上。

  我慢慢转过身。

  她已经走到了屋子中央,伸手摸了摸那张破旧的小桌子,又摸了摸墙上一处发霉的痕迹。她的指尖蹭过那片墙,停在那儿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蹲了下去——

  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

  可比任何哭声都让我心疼。

  「妈……妈你别哭啊……」我手足无措地跑过去,「真的没什么的,我习惯了……这屋子虽然破,可是冬天也不算太冷,夏天开窗有风,挺好的……」

  我蹲在她面前,越说越不知道说什么。

  「伊鲁卡老师有时候会来看我……我也不是天天一个人……」

  她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

  不知道怎么的,最后我们坐到了那张破沙发上。

  沙发的弹簧早就坏了一边,坐下去会陷下去一块。妈妈靠着沙发背,把我整个人捞进了她怀里。我个子已经不矮了,可在她怀里还是被她整个抱住了——她一只手揽着我的肩,一只手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的位置。

  那块和服的料子还沾着废墟的灰,可贴着脸的地方很软,很暖。

  我能听见她的心跳。

  「咚、咚、咚」

  不快,很稳,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耳朵里。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听一个人的心跳,可以让人这么想哭。

  「鸣人……」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传过来,「这些年……你一个人就住在这种地方……」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冬天冷的时候,谁给你盖被子?」

  「……我自己盖。半夜踢开了就自己再盖回去。」

  「生病的时候呢?」

  「……忍着。忍着忍着就好了。九尾……九尾的查克拉好像能让我恢复得快一点。」

  我感觉到她的胳膊收紧了。

  「傻孩子……」她的声音哑了,「傻孩子……」

  她把我又往怀里按了按。

  这一下用了点力气。

  我的脸整个埋进了她胸口那块柔软的地方,鼻子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脸颊贴着的地方却又暖又香。

  我想说「妈我有点喘不过气」,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突然觉得——

  这样挺好的。

  胸口闷闷的,呼吸有点不顺,可那种被一个人紧紧紧紧抱着、不愿意松开的感觉,是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体验过的。

  我宁愿就这样被她按着,一辈子都不要松开。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又钻进了鼻子里——是妈妈的味道。

  我以前在书里看过这个词,可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知道了。

  「妈……」我闷在她怀里,声音瓮声瓮气的,「我跟你说……我七岁那年,秋天,我一个人去河边钓鱼……」

  「嗯,」她的手轻轻顺着我的头发,「妈妈听着。」

  「我钓了一条特别大的鱼,我特别高兴,扛着鱼跑回村里,想给别人看……」

  「嗯。」

  「可是……我跑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愿意看。」我吸了吸鼻子,「那些大人看见我都躲,小孩子被大人拉走……最后那条鱼我一个人吃了三天,吃到吐……」

  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水滴在了我的头发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妈妈在。」她的嗓音碎成了一片,「以后……以后妈妈在。鸣人钓到鱼,妈妈第一个看。鸣人学会新忍术,妈妈第一个看。鸣人……鸣人不管做什么……」

  「妈妈都会看着你。」

  我整个人在她怀里抖了起来。

  我用力地、用力地抱住了她的腰。

  我把脸埋得更深,眼泪和鼻涕全擦在她的和服上,我也不管了。

  「妈妈……」

  「妈妈对不起……」

  「我……我没忍住……」

  「傻孩子,」她笑着哭,「对什么不起……哭吧,鸣人,想哭就哭。妈妈抱着你。」

  「妈妈在的时候,你想哭多少都行。」

  ——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片陈旧的木地板上,把那些灰尘照得像一颗颗小小的金子,浮在空气里慢慢飘。

  外面的世界还在欢腾,村民们的庆祝声、欢呼声、修缮房屋的敲打声,远远地传过来。

  可在这间破破烂烂的小公寓里,时间像是停住了。

  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妈妈,抱着她迟到了十六年的儿子。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眼皮渐渐变得很沉很沉。

  九尾的查克拉今天耗得太狠,加上情绪反复,我整个人累得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睡吧,」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地拍,「妈妈在这儿,睡吧。」

  「嗯……」我嘟囔了一声,「妈……你别走啊……」

  「不走,」她吻了吻我的发顶,「妈妈不走。」

  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是这十六年来,睡得最沉、最安心的一觉。

  第3章 妈妈

  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睁开眼睛的第一秒,我整个人是懵的。

  天花板不对。

  不,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还是我那间破公寓里、那块漏水印子像一只丑兮兮的章鱼一样的天花板。可是不对劲的地方在于,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它。

  我习惯性地睡在床的左边,靠墙。

  可现在我躺在床的中间。

  脑袋底下也不是我那个又扁又硬、棉花都结成块的旧枕头——而是一条胳膊。一条又白又软、带着体温的胳膊。

  「……?」

  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鼻子先闻到了那股味道。

  是妈妈的味道。

  「!!!」

  我整个人「嗖」地一下就清醒了,清醒得头皮发麻。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把脑袋转过去——

  妈妈侧躺在我旁边,离我大概只有十几公分。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安静地搭在眼睑下面,红色的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铺在我的肩膀上,铺得到处都是。和服的领口在睡梦中松开了一些,能看见锁骨的形状,还有……还有底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起伏着的皮肤。

  她的一只胳膊枕在我脑袋下面,另一只胳膊还搭在我的腰上。

  我们两个,盖着同一床被子。

  「……」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了,烧得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

  【完了完了完了——我我我我我和妈妈一起睡了一晚上???同床共枕???我什么时候上的床??我记得我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啊!!!】

  我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越是不敢动,心跳越是「咚咚咚」地跳得跟打太鼓似的,吵得我自己都嫌。

  我偷偷瞥了一眼妈妈的脸。

  睡着的妈妈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年轻,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阳光从窗户的缝里漏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好看。

  真的好看。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来也师傅是个色老头,写的那些《亲热天堂》全是瞎编的。可现在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师傅说「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就是清晨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先吓了一跳。

  【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这是妈妈!!!是妈妈啊漩涡鸣人你这个混蛋!!!】

  我使劲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可就在我手忙脚乱挣扎的时候——

  「……醒啦?」

  一个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眼,对上一双弯弯的、笑意盈盈的紫罗兰色眼睛。

  「妈、妈、妈妈早!」我结结巴巴地,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那、那个、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嗯?故意什么?」她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睛,撑着胳膊把头抬起来一点。

  她这一抬头,和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

  我「啪」地一下捂住了眼睛。

  「妈、妈妈!你!你领口!」我整个人都快缩到被子里去了,「那个,我、我先起来!我去做饭!我会做泡面!我马上就——」

  我胡乱挣扎着想从被子里钻出去,结果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咚」地一声从床边滚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嗷——!」

  「扑哧——」

  妈妈在床上笑出了声。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红发垂下来一半,整个人慵懒地趴在床上看着趴在地上的我,那双紫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们家鸣人,怎么这么害羞啊?」她伸手戳了戳我通红的脸蛋,「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妈!!!」我从地上爬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十六年了第一次跟、跟……」

  我后面那半句怎么都说不出口。

  妈妈眨了眨眼。

  然后她「哦——」了一长声,那张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一个特别坏特别坏的笑。

  「哦——?」她拖着长音,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家鸣人,是第一次跟女人一起睡觉啊?」

  「不是!!!」我急得直跳脚,「不是女人!是、是异性!!第一次跟异性一起睡!!」

  「那不就是女人嘛?」她笑得更欢了,干脆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红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上,「哈哈哈哈哈——我们家鸣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从地上一把拽了过来,又把我按回床上,搂在怀里。

  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

  「没关系的,」她声音放软了一些,可那股调皮的劲儿还在,「就当——把这十六年缺的,全给妈妈补回来。」

  「啊?」

  「你想啊,」她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给我算账,「小孩子怕黑要跟妈妈睡,对吧?发烧了要跟妈妈睡,对吧?做噩梦了要跟妈妈睡,对吧?还有打雷下雨、考试考砸了、跟小朋友吵架了……每一件都要跟妈妈睡。」

  她数着数着,自己都快哭了。

  「我们家鸣人,这十六年,一次都没有过。」

  我喉咙又开始发紧。

  「所以——」她忽然又把那股可怜兮兮换成了凶巴巴,揪着我的脸蛋两边一拉,「从今天开始!漩涡鸣人!你给我听好了!」

  「嗷嗷嗷疼疼疼——」

  「在你结婚之前——」她字正腔圆地一字一顿,「每——天——晚——上——都给我跟妈妈一起睡!知道了没有!」

  「啊???」我被她揪着脸,眼泪都出来了,「妈、妈这不太好吧——我都十六了——」

  「十六怎么了?」她两手叉腰,一副「你敢反对试试」的表情,「你二十六妈妈也照样要抱着你睡!妈妈期待这个期待了十六年!你居然还想拒绝?!」

  「没没没没没!」我赶紧摆手,「我没拒绝!我同意我同意!」

  「这就对了嘛。」她瞬间又笑得跟朵花似的,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乖儿子。」

  我整个人傻乎乎地坐在床上,看着这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凶一会儿撒娇的妈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来也师傅的书里说的不对。】

  【这个世界上最难搞的,不是女人。】

  【是妈妈。】

  第4章 久违的母爱

  阳光从窗户里大大方方地洒进来,把这间小公寓照得亮堂堂的。

  妈妈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红头发跟着一甩一甩,开始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厨房里翻翻找找。

  「家里就只有泡面啊?!漩涡鸣人你给我过来!妈妈今天要好好教你怎么吃饭——!」

  「来啦来啦——!」

  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去。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间住了十年的破公寓,好像第一次,有了「家」的样子。

  木叶村的早晨,比我记忆中任何一天都要热闹。

  我陪着妈妈走出公寓的那一刻,整条街上的人——不管是正在搬运木材的工人、扛着扫帚清理废墟的家庭主妇,还是蹲在街边修补屋顶的木匠——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那种眼神我以前最熟悉的就是「嫌弃」和「躲避」,可现在不一样了。

  是敬意。

  是一种掺着震惊、好奇、还有点小激动的复杂目光。

  「妈、妈,他们都在看我们……」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习惯性地想低头。

  「看就让他们看嘛!」妈妈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一手大大方方地朝那些村民挥了挥,「早上好啊各位——!天气真不错——!」

  她那一头红得耀眼的长发被晨风吹得扬起来,配上那张笑容灿烂的脸,整条街上的男人们瞬间就有一半红了脸,女人们则窃窃私语地交换着眼神。

  我整个人都尴尬得脚趾抠地。

  【妈这也太……太招摇了吧……】

  可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反而越走越精神,挽着我的胳膊一路小跑似的往市场那边去。

  「鸣人——你跟妈妈说,最近的服装店在哪儿?妈妈这身衣服都土死啦,还沾着尘灰呢!」她低头嫌弃地拽了拽自己那件浅色和服,「还有还有,菜市场在哪?今天晚上妈妈给你做拉面!漩涡家祖传的红辣酱拉面!」

  「啊?真的吗?!」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

  我们刚拐过一个街角,迎面就撞上了正背着一摞作业本的伊鲁卡老师。

  伊鲁卡老师看见我,习惯性地咧嘴想打招呼:「鸣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我身边的妈妈身上。

  「啪嗒。」

  整摞作业本从他怀里掉了下去,撒了一地。

  「您、您、您是……漩涡……玖辛奈大人?!」伊鲁卡老师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

  「嗯?你是?」妈妈歪着头看他。

  「伊鲁卡老师!」我赶紧拉过他,一脸骄傲地给妈妈介绍,「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伊鲁卡老师!第一个请我吃拉面的人!我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全靠老师罩着我!」

  我说着说着,妈妈的眼眶就红了。

  她忽然朝伊鲁卡老师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伊鲁卡老师,」她的声音都在抖,「谢谢您……谢谢您这些年照顾我们家鸣人。我这个做妈妈的,没能陪在他身边……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

  伊鲁卡老师整个人都慌了,手忙脚乱地扶起妈妈:「玖、玖辛奈大人您千万别这样!我我我——鸣人是个好孩子,他、他能长这么大,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伊鲁卡老师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

  他蹲下去捡作业本的时候,我看见他偷偷抹了一把脸。

  「鸣人……」他抬起头看我,那张刀疤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复杂神情,「你妈妈……回来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使劲点头,鼻子又开始酸。

  ——

  从伊鲁卡老师那儿告别后,我们继续往市场方向走。

  刚走到中央街道,迎面又遇上了一队人——粉色头发的小樱、白眼的雏田,还有牵着小八匹的犬冢牙。

  「鸣人——!」小樱老远就朝我招手,「我正想去你家看看你呢!纲手大人让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也看见妈妈了。

  雏田更是直接红着脸「啊」了一声,紧张地把手指头捏在一起。犬冢牙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操……」犬冢牙喃喃地,「这就是四代目的老婆?传说中的「血红辣椒」?太他妈——」

  「咳咳!」小樱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

  我赶紧拉着妈妈走过去,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妈!这是小樱,我的队友!医疗忍术超厉害的!」我指着小樱,又指雏田,「这是雏田,日向家的,人特别好特别温柔!还有这个臭小子是犬冢牙!」

  「谁是臭小子!」犬冢牙跳起来。

  妈妈被我一连串的介绍逗得直笑,挨个儿仔细地看过去。

  她看小樱的时候,眼睛弯了弯:「是小樱啊~~粉色的头发真漂亮!跟妈妈以前的好朋友,纲手……不对,跟纲手有点像啊!医疗忍术学得不错嘛!」

  小樱被夸得脸颊飞红:「谢、谢谢玖辛奈阿姨——!」

  「叫什么阿姨啊!」妈妈装出一脸不高兴,「叫姐姐!」

  「啊——!」小樱差点没接住,「玖、玖辛奈姐姐!」

  「这就对了嘛——」妈妈得意地笑。

  然后她转向雏田,那双紫眼睛瞬间就柔和下来了。她伸手,轻轻地把雏田那缕垂在脸前的紫发别到耳后。

  「雏田对吧?嗯……果然漂亮!」妈妈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温柔的女孩子,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忽然凑到雏田耳边,悄悄地、又故意让我听见地说:「雏田呀,我们家鸣人这傻小子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没关系,你跟妈妈说,妈妈替你揍他!」

  「妈!!!」我跳脚。

  雏田整张脸红得像番茄一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不、不、不是……鸣人君他……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我、我……」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差点没原地晕过去。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朝我使了个特别坏的眼色。

  【这眼色什么意思啊妈!!!】我整个人都炸毛了。

  最后她转向犬冢牙,挑了挑眉。

  「小狗狗——」」

  「我不是狗!」犬冢牙立马跳脚。

  「不是嘛?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憋着笑,「是大狗狗。」

  小八匹「汪」地叫了一声,像是赞同。

  整条街上的人都笑了。

  ——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木叶的废墟和重建的脚手架上,铁锤敲打的声音、笑闹声、孩子们追逐的喊叫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这个村子的、新生的乐曲。

  妈妈挽着我的胳膊,红头发在风里飞扬。

  我们走过一摊一摊正在恢复营业的小店,走过一群一群朝我们投来善意目光的村民,走过那些还堆着碎石、却已经开始重建的房屋——

  我忽然觉得,木叶村从来没有这么明亮过。

  或者说——是我,从来没有这样睁开眼睛看过这个村子。

  「鸣人——快看那边!那家店的衣服好像不错!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妈妈拽着我就往前冲。

  「嗷嗷嗷妈你慢点——!」

  第5章 妈妈的拿手菜

  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木叶村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虽然许多房屋还在重建中,可那些临时搭起来的木板房、帐篷里,都透出一点一点暖黄色的光,像是散落在大地上的小小萤火虫。从我家的窗户望出去,能看见远处火影岩上四张熟悉的脸——还有正在被工匠们小心翼翼凿刻着的第五张,纲手婆婆的脸。

  而我家的窗户里,今天也第一次有了那种「过日子」的光。

  「妈——好香啊!」我从外面抱着一捆刚买回来的木柴推门进屋,一进门就被那股扑面而来的香味勾得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来啦来啦!快洗手——马上就开饭!」妈妈在厨房里探出头,额头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红头发用一根布带随意地绑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下午去街上转了一圈,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件简单的米白色家居和服,外面系着一条暖橙色的围裙。那条围裙是她自己挑的,她说:「这颜色跟我们家鸣人的衣服一个色!」

  我把木柴堆在墙角,跑到水槽边洗手,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小小的木桌——

  愣住了。

  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

  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红辣酱拉面,汤色红得诱人,上面铺着切得整整齐齐的叉烧、溏心蛋、嫩绿的小葱花,还有一片精心摆放的紫菜。旁边是一盘金黄酥脆的煎饺,每一只都饱满得鼓鼓的。还有一碟凉拌的青菜,淋了酱油和芝麻;一小锅炖得软烂的萝卜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甚至还有一小碟红豆糯米丸子——是甜的,妈妈说漩涡家的女人都爱吃甜的。

  「妈……这……这也太多了吧?」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多吗?妈妈觉得不够呢——」她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的钩子上,「第一顿饭嘛!漩涡家的传统,第一顿一定要吃得饱饱的!来来来,快坐快坐!」

  她拉着我坐到桌边,自己也坐了下来。

  两个人,一张小方桌,正好对坐。

  「尝尝看!妈妈的红辣酱拉面,可是当年你爸爸最爱吃的!」她兴奋地把一双筷子塞到我手里,「他啊,每次吃这个,都能吃三大碗!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把他追到手的?」

  「爸爸是被你的拉面追到的?!」我瞪大眼睛。

  「那当然!」妈妈得意地一挑眉,「妈妈跟你讲,这世界上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啊,先得留住他的胃!记住了没?」

  「记、记住了……」我傻乎乎地点头。

  我夹起一筷子拉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噜」一下吸进嘴里——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辣味先冲上来,鲜辣鲜辣的,紧接着是骨汤的醇厚,再然后是面条的劲道,还有叉烧那一点点甜咸。所有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我吃过一乐拉面十年。我以为那已经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拉面了。

  可是这一口下去——

  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

  「……」

  「怎么啦?!」妈妈紧张地放下筷子,「不好吃吗?太辣了?还是——」

  「不是……」我使劲摇头,眼泪却越掉越凶,「好吃……太好吃了……妈,太好吃了……」

  我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吃,吃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全混在面汤里。

  我从来没吃过妈妈做的饭。

  十六年了。

  我以前看到学校门口接孩子的妈妈,给孩子塞便当的妈妈,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妈妈——我每一次都装作不在意,每一次都告诉自己「一个人吃饭也挺好的」。

  可现在我才知道——

  原来一个人吃了十六年的泡面和便当,比不上妈妈亲手做的一碗面。

  哪怕只是一碗最普通的拉面。

  妈妈看着我哭,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她伸手过来,用她那双温暖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慢点吃……慢点吃啊,鸣人……」她哽咽着,「锅里还有,管够,不够妈妈再给你做……以后每一顿,妈妈都给你做……」

  「嗯……嗯……」我哭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可筷子一直没停,「妈……」

  「嗯?」

  「我跟你说……」我抬起头,鼻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可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我以前……我以前一个人吃饭的时候,经常想……要是家里有个人就好了……哪怕是吵架也好……哪怕是因为我吃饭吧唧嘴被骂也好……」

  「现在……现在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我吸了吸鼻子,咧开嘴笑了。

  「妈,我好开心。」

  「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妈妈没说话。

  她只是站起来,绕过那张小桌子,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抱住了。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发丝上。

  「傻孩子……」她哽咽着,「傻孩子……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了。」

  「妈妈在。」

  「爸爸虽然不在了……可是妈妈在。」

  「妈妈以后哪儿都不去。」

  我使劲点头,伸手抓住她搭在我胸前的手。

  那双手有点粗糙,因为下午切菜的时候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贴了一小块创可贴。

  可这双手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终于擦干眼泪,重新坐回对面。

  她笑着拍拍脸颊:「哎呀哎呀不行不行,再哭下去面就凉了!来,鸣人,多吃点煎饺,妈妈包的,皮儿酥脆酥脆的!」

  我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下去,金黄的脆皮在嘴里炸开。

  「好吃!妈你怎么什么都会做啊?!」

  「那是当然!」她得意地翘起下巴,「妈妈以前可是涡の国出了名的小厨神呢!漩涡一族的女孩子从小都要学的——封印术、料理、还有怎么揍不听话的男人。」

  「……最后一个是什么?」我愣了一下。

  「没什么没什么——」她眼睛一弯,「等你以后娶媳妇了你就知道啦。」

  「妈!!!」

  她笑得前仰后合。

  ——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那扇旧木窗,洒在小小的方桌上,洒在两只碰在一起的、还冒着热气的拉面碗上,洒在我和妈妈相对而坐的脸上。

  外面传来远处工匠们收工时的吆喝声,邻居家小孩被妈妈喊回家吃饭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哪一家飘出来的、淡淡的饭菜香味。

  整个木叶村,都在这个夜晚,慢慢地,慢慢地,重新苏醒过来。

  而我家那扇旧木窗里飘出的香味和笑声——

  也终于,第一次,成为了这座村子里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中的、最普通的一个。

  我夹起最后一只煎饺,看着对面笑得眯起眼睛的妈妈,在心里悄悄地、悄悄地说了一句:

  【爸爸……我跟妈妈,吃了一顿好香好香的饭。】

  【你能看见吗?】

  【我们都很好。】

  【真的,都很好。】

  第6章 哺乳期的妈妈涨奶,我是吃呢吃呢还是吃呢

  夜已经深了。

  木叶村的喧嚣渐渐平息,窗外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洒进来,给破旧的小公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我和妈妈并排躺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床上。刚洗过澡,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气,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还调皮地缠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她侧着身子,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像抱个大号抱枕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所以啊,你爸爸那时候笨死了,连个表白都不会,还是我先开的口呢。」

  妈妈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轻柔,带着一丝回忆的甜蜜。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时不时应和两句。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就像踩在云端,生怕一睁眼,这只是一个过于美好的梦。

  「爸爸那么厉害的火影,居然在感情上这么迟钝啊……」我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是,他在我面前就只有挨训的份——嘶……」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搭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肉里。

  「妈?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撑起身子。借着月光,我看到妈妈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没……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她艰难地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还是轮回天生之术有什么副作用?!」我慌了神,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不是……鸣人,你别动……」妈妈微微蜷缩起身体,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是……是胸口……好胀……胀得发疼……」

  我愣住了。

  胸口胀痛?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长门的轮回天生之术,是将死者的灵魂重新唤回阳世,并修复肉体。但复活后的状态,是停留在死前的那一刻。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九尾之乱……

  「妈……」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你死的时候……是不是刚生下我没几个小时?」

  妈妈愣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

  「对……我刚生下你,然后面具男就出现了……」

  「那就是了!」我一拍大腿,脱口而出,「轮回天生之术把你复活了,但你的身体状态还停留在十六年前那个晚上!你现在……你现在还在哺乳期啊!这肯定是涨奶了!」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十六岁的脑容量,在这一刻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而彻底宕机。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简直像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我也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妈妈穿的是那件米白色的家居和服,布料并不厚。此刻,那原本宽松的领口被高高撑起,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轮廓在布料下显得格外突兀。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和紧绷感。

  就在我们两人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生理反应发生了。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高耸的饱满似乎在微微颤动。紧接着,在米白色布料的最高点,两处小小的凸起周围,布料的颜色开始慢慢变深。

  一点,两点。

  那水渍慢慢扩大,洇湿了和服的布料。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体温的甜腻奶香。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别……别看……鸣人……转过去……」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显然是疼得厉害,又因为在一个十六岁、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的儿子面前发生这种事而感到无地自容。

  「妈、妈你别乱动啊!」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拉她,却又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该死!我在干什么啊!那是我妈!可是……可是她现在疼得都在发抖啊!】

  我强行压下青春期少年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凑到她背后,声音里满是焦急。

  「妈,你这样捂着会更疼的!涨奶如果不处理的话,会引起发烧甚至乳腺炎的!小樱以前跟我说过医疗忍术的基础知识……」我急得满头大汗。

  妈妈背对着我,身体蜷缩成一团,压抑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可是……可是……」她紧紧咬着嘴唇,「太丢人了……你都这么大了……我……嗯呃……好痛……感觉要炸开了……」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极度的肿胀而紧绷着。我能看到她后颈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股甜腻的奶香味在狭小的被窝里越来越浓郁,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知道,如果再不把那些积压了「十六年」的乳汁排出来,妈妈一定会受不了的。

  「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你儿子,有什么好丢人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搭上她颤抖的肩膀,轻轻将她扳了过来。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双手还护在胸前。那件米白色的和服领口已经彻底湿透了,两片硬币大小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甚至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缝隙,缓缓滑落,滴在了榻榻米上。

  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狭小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混杂着体温和甜腻奶香的气息,在月光下越来越浓郁,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看着妈妈痛苦蜷缩的背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疯狂颤抖。

  「妈,自己挤太费劲了,而且你现在手都在抖,根本用不上力……」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帮你吸出来吧。」

  这句话一出口,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转过头,那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羞耻,眼角还挂着因为疼痛而逼出的泪花。

  「鸣、鸣人……你在胡说什么啊……」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死死攥着湿透的衣襟,拼命往后缩,「怎么能……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你都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男孩了啊!」

  「十六岁怎么了?」我咬了咬牙,索性把心一横,眼眶也跟着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甘,「我虽然长大了,可是……可是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吃着妈妈的奶长大的,我呢?我连妈妈的怀抱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能从小吃妈妈的奶长大,也是我的遗憾啊。果然……我还是不能向妈妈撒娇的嘛?我这种奢求太多的小孩,是会被讨厌的吧……」

  这番话,半是借口,半是我压抑了十六年的真心。

  妈妈愣住了。

  她眼里的羞耻和抗拒,在听到「遗憾」和「被讨厌」这几个字时,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决堤般的母爱。

  「不是的……不是的,鸣人!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她急切地反驳,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那双颤抖的手慢慢松开了紧攥的衣襟,主动转过身,面向着我。

  「妈妈……我很喜欢自己的儿子撒娇的啦。」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对我露出一个无比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羞赧的笑容,「来……来吸吧。尝尝吧,让妈妈也感受一下……作为母亲喂奶的感受吧。妈妈的奶……本来就是给鸣人喝的。」

  说完,她伸出那双因为切菜而贴着创可贴的手,指尖微微发抖地,解开了米白色和服的腰带。

  衣襟缓缓向两边敞开。

  借着皎洁的月光,一幅极度冲击视觉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

  因为十六年前产后尚未哺乳就死去,轮回天生之术将她的身体定格在了泌乳期最鼎盛的状态。那对原本就丰满的白嫩爆乳,此刻因为严重的涨奶而肿胀得惊人。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上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缕淡蓝色的青筋。

  在两团高耸的肉球顶端,那片浅褐色的乳晕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扩大,中间挺立着的乳尖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那乳尖的小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浓稠的、乳白色的初乳,顺着饱满的下乳弧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嗯……快点,鸣人……真的好胀……好痛……」妈妈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微微向我挺起胸膛。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下腹部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但我强压着那股青春期的冲动,跪直了身体,凑近了那片散发著浓郁奶香的柔软。

  「妈……我开动了。」

  我张开嘴,对准左边那颗还在滴着奶水的乳头,一口含了上去。

  「啊!——」

  妈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呼。

  触感不可思议的柔软,却又因为涨奶而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用舌尖轻轻卷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嘴唇贴紧了周围的乳晕,然后用力一吸。

  「咕噜……」

  一股温热的、极其浓稠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直冲我的喉咙。初乳的味道并不像牛奶那样纯粹的甜,而是带着一丝微咸,一丝浓郁的甜腥味,还有专属于妈妈的体香。

  「嘶……哈啊……鸣人……慢、慢一点……嗯唔……」

  随着乳汁被抽出,那种仿佛要将胸口撑裂的胀痛感终于得到了缓解。妈妈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头,十指深深插进我金黄色的头发里。

  我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舌头在口腔里挤压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嗯啊……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啊……」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为了缓解胀痛的行为,在长时间的吸吮下,渐渐变了味道。乳头是女性极其敏感的部位,被十六岁的亲生儿子这样用力地吸吮、舔弄,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向她的小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在被子里不自觉地摩擦着。

  「哈啊……出来了……好多……鸣人……你吸得好用力……妈妈的胸口……要被你吸空了……嗯……」

  她红着脸,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前大口吞咽的模样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用力吞咽和舌头搅动奶水的淫靡水声。

  左边那颗原本被撑得快要透明的白嫩爆乳,在我的不断吸吮下,终于慢慢恢复了原本的柔软与弹性。但那颗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舔弄,充血肿胀得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像一颗熟透的硬红豆,死死地抵在我的舌面上。

  「哈啊……鸣人……好了……那边……那边已经不涨了……嗯唔……」

  妈妈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修长的大腿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着,互相摩擦。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长辈的威严,变成了一滩软腻的春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娇喘。

  我松开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颗被我吸得红肿不堪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满了我的口水和残余的白色乳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呼……好甜……妈,你的奶水好甜……」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风景,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那股浓郁的奶香和属于妈妈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直冲我的大脑。我十六岁、正处于青春期巅峰的身体,在这个瞬间彻底暴走了。下腹部那股原本被死死压抑的邪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把宽松的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邦邦地抵在了妈妈柔软的小腹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紫罗兰色的眼眸瞬间睁大,水雾弥漫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极度的羞耻。

  「鸣……鸣人……你……下面……」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脸红得连脖子根都像煮熟的虾子。

  「妈,我……我控制不住……」我哑着嗓子,索性不再掩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右边那团还在不断滴奶的巨乳,「右边……右边还很涨对吧?还会痛对吧?我继续帮你吸……」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我一头扎了下去,张开大嘴,一口将右边那颗肿胀的乳尖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吞进了嘴里。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噗滋——!」

  右边的涨奶显然比左边更严重,我刚一用力吸吮,一股浓郁的奶柱直接喷射在我的口腔内壁上。量太大太急,我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乳汁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流过我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弄得一片泥泞。

  「慢点……哈啊……好奇怪……太用力了……鸣人……呜呜……妈妈的胸口……好麻……」

  她哭着求饶,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捧住我的脸颊,将那团肉球更深地往我嘴里送。产后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极其敏感,更何况是十六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躯体。这种为了「排解胀痛」的母爱行为,在唇舌的剧烈刺激下,彻底变质成了情欲的折磨。

  我的舌尖灵活地在口腔里打转,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疯狂舔舐、挤压,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

  「啊!别咬……那里不行……嗯啊……要……要奇怪了……水门……鸣人……哈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的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肉棒越来越硬,烫得惊人,而她非但没有推开我,那双白嫩修长的大腿反而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在厚重的棉被下,一股异样的湿热感正在悄然蔓延。

  (天哪……我到底在干什么……这是我的儿子啊……可是……可是为什么被他吸奶……下面会……会流出那种东西……)妈妈在心里绝望地哭泣,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张产后还未完全恢复紧致的嫩穴,此刻因为双乳被疯狂吸吮带来的快感,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清亮黏稠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榻榻米上。

  「咕噜……吧唧……妈……你的奶水好多……我快喝不下了……」我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只手顺势攀上了她刚才被吸软的左乳,五指张开,将那团软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狠狠碾压着那颗残留着口水的奶头。

  「啊啊……别捏……那里……哈啊……鸣人……求求你……放开妈妈……嗯唔……下面……下面要变得奇怪了……!」

  妈妈仰起头,红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紫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充满了情欲的迷离。她试图推开我的脑袋,但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妈,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没……没有!别乱说……你这个坏孩子……哈啊……妈妈只是……只是涨奶……」她羞耻地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作出了回答。我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布料,一把按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耻丘上。

  「呀啊啊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第7章 抓着妈妈奶子睡醒的我只要撒娇就答应乳房随我玩弄也未免太溺爱了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线。

  我是被一阵诱人的煎蛋香味唤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手指却先一步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惊人柔软。那是一团充满弹性的、温热的软肉,甚至还能摸到顶端一颗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我下意识地捏了捏,耳边立刻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嘶……鸣人……快松手……」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瞬间聚焦。妈妈正坐在床边,那件米白色的家居和服已经被她重新穿好,带子系得紧紧的,试图掩盖住那对昨晚被我吸得红肿不堪的白嫩爆乳。可是,我的一只手依然从和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死死地握着她右边那团沉甸甸的肉球。

  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修长的脖颈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她咬着下唇,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羞窘,却并没有粗暴地甩开我的手。

  (这孩子……睡觉都不肯松手……)我看到她眼神闪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只是太缺乏母爱了,想要抓住一点温暖而已……一个想被妈妈疼爱的孩子,有什么错呢?错的是我……是我没有陪着他长大……)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掰开我的手指,帮我把被子盖好,然后猛地站起身,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红发。

  「醒了就赶紧起来!早饭已经做好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强装出来的火爆和严厉。那是传说中「血红辣椒」的语气,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昨晚那场荒唐的越界,重新建立起母亲的威严。

  我揉了揉眼睛,穿上短裤走到餐桌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味增汤、煎得金黄的鸡蛋和白米饭。

  妈妈双手叉腰,站在餐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被衣服包裹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

  「鸣人,你先别吃,妈妈有话要对你说。」她的表情十分严肃,甚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坚决,「妈妈很喜欢你,真的,能再次看到你长这么大,妈妈比谁都高兴。但是……」

  她顿了顿,脸颊又不可遏制地飞上一抹红晕,眼神也不自然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但是你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男孩了。俗话说「母大避儿」,昨晚……昨晚那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喂奶什么的……太不合适了!以后你必须自己睡,知道了吗?!」

  她像连珠炮一样把这番话说完,胸口微微喘息着,死死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反驳或者撒娇。

  我看着她强装严厉的脸,慢慢地低下了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我的眼睛。

  「……对不起,妈。」我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就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是我不该向您撒娇的。」

  妈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原本叉在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转过身,光着脚走到角落里那个破旧的冰箱前。

  「吱呀——」

  冰箱门被拉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冷气扑面而来,我指着冰箱门侧面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纸盒。

  「可是……妈。我虽然年龄长大了,但是从小就没有妈妈。别人家的小孩,饿了有妈妈做饭,渴了有妈妈喂奶。他们都是吃着妈妈的奶长大的……只有我……」

  我转过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她,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眼泪。

  「我没喝过妈妈的奶,我只能喝这些……你看。」

  我伸手拿出一盒牛奶,递到她面前。纸盒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上面印着的保质期早就在一个星期前就过了。

  「我从小就只能喝过期的牛奶。肚子疼了就自己揉揉,拉肚子了就多喝点热水。我的冰箱里,现在都还剩很多这样的过期牛奶……因为便宜,因为没有人告诉我不能喝。」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慢慢地把头埋了下去,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明白了,我还是不配喝妈妈专门的奶。是我太贪心了。如果……如果妈妈能早一点复活就好了,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复活,就不会跟我纠结年龄的事情了……对不起,妈,我以后不会再提了。」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旧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了我拿着过期牛奶的手背上。

  我抬起头。

  妈妈站在我面前,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疯狂地往下掉。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原本强装出来的严厉和伦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愧疚和心痛。

  「呜……鸣人……我的孩子……」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悲鸣,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我狠狠地揉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的、昨晚刚刚被我吸吮过的巨乳,隔着衣料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因为她的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她的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金发里,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打湿了我的肩膀,「妈妈错了……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过期牛奶,狠狠地砸在地上,白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不喝了!以后再也不喝这些东西了!」她捧起我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补偿心理,理智和羞耻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想喝……妈妈就给你喝。你十六岁也好,六十岁也好,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奶……就是给你留着的!谁敢说不合适,我就打死谁!呜呜……我的鸣人……我的宝贝……」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胡乱地亲吻着我的额头、脸颊,双手甚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主动去解自己和服的腰带。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妈妈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愧疚和激动而微微颤抖,急切地扯着那件米白色和服的腰带。原本就松垮的领口瞬间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对因为昨晚被过度吸吮而残留着红痕、此刻又开始微微发胀的白嫩爆乳。

  就在那团沉甸甸的肉球即将完全弹跳出来的前一秒,我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颤抖的手腕。

  「妈,别这样。」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颤抖。我没有去看她那对极具诱惑力的胸部,而是将视线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溅开的过期牛奶。

  我慢慢地、坚决地把她扯着衣襟的手拉了下来,然后替她将滑落的和服领口重新拉好,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

  「您刚才不是说……这样不合适吗?」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用那双泛红的蓝眼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您说得对,我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男孩了。俗话说「母大避儿」,我不能因为自己从小没妈,就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慢慢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昨晚是我太任性了,看到您涨奶难受,就借口帮您吸……其实我心里知道,那是不对的。您是四代火影的妻子,是木叶的英雄,我怎么能让您做这么丢脸的事情呢?」我低下头,刘海遮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得逞的暗光,语气却越发卑微和懂事,「那些过期的牛奶我也喝习惯了,没关系的。您能回来看看我,给我做一顿早饭,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我不该再奢求更多的。」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一寸地割在玖辛奈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慈母心上。

  她愣在原地,紫罗兰色的眼眸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我每说一句「懂事」的话,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我每退后半步,她的身体就跟着摇晃一下。

  「不……不是的……鸣人……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她崩溃地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那头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什么母大避儿!什么不合适!那都是我胡说八道的!我是个混蛋!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她哭得撕心裂肺,猛地向前一步,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你喝过期牛奶喝习惯了……你怎么能习惯这种事!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比拿苦无捅我的心还要疼啊!」

  她看着我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轰塌。

  「刺啦——!」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解什么腰带,而是双手抓住和服的领口,用力向外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米白色的家居和服被她粗暴地扯开,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贴身内衣一起,彻底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看啊!鸣人!你看着妈妈!」

  她流着泪,挺起胸膛,将那对因为情绪激动和生理反应而涨得发亮、布满淡蓝色青筋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怼到了我的眼前。

  那两团肉球实在太大了,失去束缚后,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弹跳。昨晚被我吸得红肿不堪的乳晕此刻已经完全充血,中间那两颗熟透的乳尖硬邦邦地挺立着。因为涨奶的缘故,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浓稠的白色初乳,滴滴答答地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

  「这上面流出来的,是给谁的?嗯?告诉妈妈,这是给谁的?!」

  她哭喊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噗滋——」

  两股细小的、带着体温的乳白色奶柱瞬间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我的脸颊和嘴唇上。那股浓郁的、甜腥的奶香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部猛地一紧,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把短裤顶得更高了。

  「是给你的!全都是给你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下半身的异样,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任何伦理道德了。她一把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狠狠地按进了那片散发著浓烈奶香的乳沟里。

  「呜呜……别跟妈妈说对不起……别那么懂事……妈妈受不了你这么懂事……」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金发上,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离开那片柔软,「吸啊!鸣人!咬住它!把它吸空!你想怎么撒娇都可以,想怎么惩罚妈妈都可以……别再喝那些过期的东西了,喝妈妈的……妈妈求你了……」

  我被她强行埋在那对巨大的肉球之间,鼻尖全是她肌肤的温软和浓郁的奶香。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脸颊,甚至堵住了我的呼吸。

  我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果然,妈妈根本无法拒绝我。】

  我假装挣扎了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妈……放开……唔唔……」

  「不放!妈妈绝对不放!」她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两颗硬挺的、正在疯狂漏奶的乳尖,不停地在我的嘴唇和脸颊上蹭来蹭去,试图撬开我的牙关,「张嘴……鸣人,乖孩子,张开嘴……尝尝妈妈的味道……只要你肯原谅妈妈,妈妈什么都愿意给你……」

  她那张产后还未完全恢复的嫩穴,此刻因为这种极度背德的「补偿行为」,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滑落,打湿了内裤。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烧热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而下,在飞舞的尘埃里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落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墙上那面老旧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为这场禁忌的越界默默计时。

  我跪坐在床沿,妈妈半跪在我面前,那件被她亲手撕开的米白色和服彻底从肩上滑落,挂在了她的肘弯处,像一片柔软的云朵堆在腰间。

  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肿胀坚硬的乳尖。

  「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是按着我的后脑勺,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金发,像是在抚摸一个真正的襁褓中的婴儿。

  「……乖……乖儿子……慢点喝……不急……妈妈不走……」她哭着,又笑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的发顶上。

  「咕噜……咕噜……」

  随着我的用力吸吮,温热浓稠的奶水再次涌进了我的口腔。这一次的感觉与昨晚截然不同。昨晚是慌乱的、应急的、充满羞耻的;而此刻,是被允许的、被祝福的、被无尽母爱包裹着的。

  那股带着体温的甜腥味在我舌尖蔓延,沿着喉咙滑入胃里,一直暖到了心底。

  我舍不得松开嘴。

  我用唇瓣紧紧含住乳晕,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摩擦一下。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会换来妈妈一声更加甜腻的喘息,以及一股更加猛烈的奶水喷射。

  我空出来的那只手,也终于不甘寂寞地伸了上去。

  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左边那颗同样饱满的乳房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

  明明是那样巨大的一团,应该让人觉得沉重,可托在手心里却轻盈得像一团云。指尖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柔软的肉感包裹住我的每一根手指,温暖、滑腻、还带着一种奇妙的弹性。

  我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着乳尖,开始用力地揉捏。

  「嗯……儿子……嗯……哼……」

  妈妈被我抓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拖长的鼻音。

  我学着昨晚她抚摸我头发的样子,由轻到重地揉着那团软肉。指尖陷下去,又被那股惊人的弹性顶起来。我换了个手法,将整团乳房从下方托起,向上推挤,让那颗硬挺的乳尖在我的指缝间凸出来。然后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被吸过的左乳头,轻轻地搓揉。

  「噗滋——」

  一股细小的奶柱顺着我的指缝喷射出来,溅在了她自己白皙的小腹上。

  「啊!轻点……太用力了儿子……嗯……哼……哦……」

  妈妈娇躯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不住,身体往前一倾,把更多的体重压在了我身上。她的脸颊上浮现出片片不正常的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水光潋滟,像两汪即将溢出的春水。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我把含在嘴里的右乳吐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颗被我吸得通红、沾满口水的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我换了个姿势。

  我张开双手,一手一个,将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完完全全地捧在了手心里。

  天啊,这是怎样一种触感。

  我的手掌已经不算小了,可一只手根本无法将那团软肉完全包住。乳肉从我的指缝里挤出来,柔软得像是要融化在我的掌心里。

  我开始毫无章法地玩弄起来。

  我先是把两只乳房同时向中间挤压。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我推到一起,中间挤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乳沟里甚至还残留着刚才喷溅出来的乳白色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两颗硬挺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互相摩擦着。

  「呀……不……不要这样……儿子……」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被儿子玩弄成这副模样的胸前,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松开手,又重新换了一种玩法。

  我把双手贴在乳房的两侧,开始像揉面团一样,把它们左右来回地揉搓。两团乳肉在我手里被搓得变形,时而被压成圆饼,时而被搓成纺锤,时而被我大力一握,从指缝里挤出一团团雪白的肉。

  可是无论我怎么揉捏、怎么蹂躏,只要我的手一松开,那对白嫩爆乳就会「弹」地一下瞬间恢复成原本饱满浑圆的形状,仿佛在向我炫耀着它惊人的弹性。

  「妈……你的奶子好软啊……」我喃喃地,眼神已经看直了,「怎么揉都揉不烂……还会自己弹回来……」

  「呜……鸣人……别……别说出来啊……」妈妈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可那双手很快就被我拉了下来。

  我不让她躲。

  我要她看着。

  我又一次用力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那两点连同周围的乳晕被我拉成了两个小小的尖锥状,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顺着我的指尖滑落,弄得我满手都是黏腻的湿意。

  「啊啊……那里不行……乳头不要拽……嗯……」

  妈妈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尖叫。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已经完全软了,跪在地毯上微微发抖,膝盖之间的距离也不自觉地分得越来越开。

  我隐约能闻到一股不属于奶水的、更加甜腻黏稠的味道从她身下飘了出来。

  我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被冷落已久的乳尖。

  「咕噜……吧唧……咕噜……」

  我的吞咽声、舌头搅动的声音、双手揉捏乳肉发出的「噗叽」水声混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清晨最淫靡的背景音。

  不知道吸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我吸得心满意足,妈妈也被我玩弄得几乎站不稳。她半跪在那里,胸前两团巨乳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和指印,乳头红肿挺立,乳孔里还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

  我终于松开了嘴。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我的下巴和嘴边都沾满了白色的奶渍,像一只刚刚偷喝完牛奶的小猫。

  「鸣……鸣人……」她颤抖着,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替我擦掉嘴角的奶渍。

  我看着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是一个无比纯真、无比满足的笑容。

  「妈……」我吸了吸鼻子,眼眶又开始发红,「这就是妈妈的乳房吗?这就是妈妈的奶汁吗?」

  「……好好喝啊。」

  「比我喝过的任何一种牛奶都好喝。比一乐拉面的汤还好喝。」

  我傻乎乎地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第一次喝到妈妈的奶……我感觉……我感觉自己不是孤儿了。我是真的有妈妈的孩子了。」

  「妈,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妈妈。」

  妈妈呆住了。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紫眸,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奇迹般地清明了一瞬。然后,那种清明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母爱所取代。

  她看着我那张沾满奶渍、却笑得像个三岁孩子一样的脸,看着我那双红红的、清澈得像一汪湖水的蓝眼睛——

  她仿佛看到了十六年前那个她只来得及抱了一下的、刚刚出生的婴儿。

  那个孩子,在她怀里「哇哇」大哭,张着没有牙齿的小嘴,笨拙地寻找着母亲的乳房。

  可是她没能给他。

  「……我的孩子。」

  妈妈哽咽着开口,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哭天抢地。

  她跪坐起来,挺直了腰板。然后,她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还在不断渗着乳汁的F罩杯巨乳,主动地、温柔地,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塞进了我的嘴里。

  「来,宝宝。」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泉水,「妈妈给你喂奶。」

  她叫我「宝宝」。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右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引导着我的手掌,覆盖到了她右边那颗同样饱满的乳房上。

  她把我的手指掰开,让我紧紧地、完整地抓住那团软肉。

  「这只手……抓着这边。」她红着脸,眼神却无比的坚定和温柔,「饿了就吸,想玩就玩。妈妈的奶……都是宝宝的。」

  「来,乖儿子……喝个够。」

  「妈妈以后每天都给你喝。」

  「从今天开始,把这十六年没喝到的,全部……全部都补回来。」

  我含着她的乳头,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她的胸口上。

  我用力地抓住她那对乳房,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阳光正好,洒在我们身上。

  挂钟还在「滴答」地走着。

  而在这间破旧的小公寓里,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哺乳」,终于开始了。

  我趴在妈妈怀里,嘴里还含着她那颗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尖懒洋洋地舔着上面残留的奶渍。

  肚子里暖暖的,胀胀的。

  那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不是吃饱泡面之后那种沉甸甸的腻味,也不是吃完一乐拉面之后那种心满意足的踏实——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从心脏深处一直暖到指尖的、被填满的感觉。

  就好像我空了十六年的那个洞,终于被一点一点地填上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啵——」

  发出一声轻响。那颗被我含了好久的乳尖从我嘴里滑出来,颤巍巍地立在妈妈的胸前,沾满了我的口水,在晨光里反射着湿润的光。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

  她正温柔地低头看着我,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像是要溢出来的东西——是爱吧。我想。

  只能是爱。

  我故意鼓起腮帮子,然后——

  「呃——嗝。」

  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紧接着,我学着小婴儿吃饱了之后那种迷迷糊糊的样子,眯起眼睛,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妈……」我软软地、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吃饱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声笑像是春天里第一阵风,吹散了她眼角的泪痕。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是的……你这个孩子……」她笑着摇头,伸手用衣袖替我擦掉嘴边那一圈白白的奶渍,「明明都十六岁了……怎么撒起娇来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她嘴上嫌弃着,手上却舍不得停,一遍又一遍地替我擦着脸。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把脸凑过去。

  「妈。」

  「嗯?」

  我闭上眼睛,撅起嘴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亲一下。」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紧张地等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眼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会不会太过分了?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得寸进尺?我刚刚已经……】

  可是我等到的,不是她的呵斥,也不是她的推开——

  而是一双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啵。」

  很轻。

  很轻很轻的一下。

  带着一丝微凉的口红的香气,带着一丝刚刚才哭过的咸涩,带着一丝属于妈妈独有的、温暖的味道。

  我的心脏「咚」地一下,跳得乱了拍子。

  我睁开眼,傻乎乎地看着她。

  妈妈的脸又红了,她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红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

  「……喏,亲过啦。满意了吧?」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甜。

  我没说话。

  我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嘿嘿……嘿嘿嘿……」我傻笑着,「妈,我好困……」

  刚吸完奶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加上昨天和佩恩大战之后查克拉根本没恢复,整个人困得不行。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一阵阵地往下沉。

  「乖,」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温柔地说,「那就再睡一会儿吧。妈妈陪着你。」

  她拉过被子,把我们俩一起盖住。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躺在床头,把我整个人搂在怀里。

  我顺势把头枕在她那对还半敞着的胸前,耳朵贴着她的心脏。

  「咚、咚、咚」

  那一下一下平稳有力的心跳,比世界上任何一首摇篮曲都好听。

  「睡吧,宝宝。」她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又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我从来没听过、却又仿佛刻在血脉深处的歌谣,「妈妈在……」

  那是漩涡一族的摇篮曲。

  我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妈妈和奶香混合的味道,耳边是她温柔的哼唱和心跳。

  窗外,木叶村重建的敲打声、孩子们的嬉闹声、商贩的叫卖声远远地传来,可那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水。

  在这个小小的、破旧的公寓里,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

  我睡着了。

  睡得比昨晚还要沉,还要安心。

  这一次,连梦里都是甜的。

  第8章 和妈妈的攻略同居生活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片宁静。

  我迷迷糊糊地动了动,鼻尖蹭到了一片温软的肌肤。一股熟悉的奶香萦绕在鼻端,我下意识地往那片柔软里又埋了埋。

  「嗯……鸣人,有人敲门……」头顶传来妈妈带着鼻音的低喃,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轻柔地穿梭。

  「让他们……走开嘛……」我闷闷地嘟囔,声音黏糊糊的。

  「不行哦,」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快起来,妈妈也得收拾一下。」

  她说着已经麻利地坐了起来,迅速把和服重新穿好,把那对刚刚还被我玩弄过的丰满胸脯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红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发髻。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下来,套上外套,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门口。

  「吱呀——」

  门一拉开,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外站着三个人。

  最前面的是卡卡西老师,他依然戴着那个标志性的口罩,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此刻正弯成月牙形。他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小雏菊,看起来有点别扭——可能是太久没送过花了。

  他身后是小樱,怀里抱着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她妈妈做的便当。再后面是雏田,双手紧紧捧着一个布包,看到我开门,整张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哟,鸣人,」卡卡西老师慢吞吞地开口,「没打扰你睡觉吧?」

  「卡卡西老师!小樱!雏田!」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

  「不用了,我们就在门口说两句,」小樱朝屋里探了探头,看见正在整理头发的妈妈,赶紧鞠了一躬,「玖辛奈姐姐早上好!」

  「早……早上好……漩涡阿姨……」雏田红着脸,小声地说。

  「叫姐姐!」妈妈隔着房间不依不饶地喊。

  「早……早上好,玖辛奈姐姐……」雏田更不好意思了,把头埋得更低。

  卡卡西老师笑着把那束花递给我:「这是纲手大人让我转交给玖辛奈大人的,欢迎她回来。还有这些,是村子里大家凑的一点心意。」

  他朝小樱和雏田示意了一下,两个女孩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我妈妈做的味噌煮,让阿——让姐姐尝尝。」小樱有点不好意思。

  「这……这是我自己做的肉桂卷,鸣人君以前说过……喜欢甜的……」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接过那些东西,鼻子又开始发酸。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卡卡西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

  「鸣人,」他难得地认真起来,「说真的——你做得很好。四代目要是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比谁都骄傲。」

  「玖辛奈大人也是。」他朝屋里方向欠了欠身,「这个孩子,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失望。他是木叶最优秀的忍者之一。」

  听到这话,我感觉到屋子里的动静停了一下。

  妈妈没有出来,可我知道,她一定都听见了。

  小樱也在旁边补充:「玖辛奈姐姐!鸣人他真的特别厉害!他救了整个村子,所有人都把他当英雄!还有……还有他一直特别照顾队友,特别善良!」

  「嗯……嗯……」雏田用力点头,鼓起勇气大声补充,「鸣人君……是我心中最了不起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哇」地一声捂住脸蹲了下去。

  小樱赶紧把她扶起来。

  「好啦好啦,别打扰他们母子俩了,」卡卡西老师笑着摆摆手,「鸣人,好好陪陪玖辛奈大人。村里的事情有我们呢。」

  「嗯,谢谢老师!谢谢你们!」

  我目送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捧着东西回到屋里。

  刚一进门,妈妈就站在桌边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

  「妈,你哭啦?」

  「没有!」她赶紧别过脸去抹眼睛,「妈妈才没哭呢!」

  我笑着把花递给她,又把便当盒和肉桂卷放在桌上。

  「这个雏田小姑娘……」妈妈接过花,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慢慢眯了起来,那眼神里藏着我看不太懂的东西,「真是个好孩子啊。手艺也好,长得也漂亮,性格还温柔。」

  「嗯,雏田是个好人。」我毫无察觉地点头,伸手就要去拿肉桂卷,「她做的东西肯定好吃——」

  「站住。」

  妈妈一把按住我的手。

  我抬头,对上她那双意味深长的紫色眼眸。

  「鸣人,」她笑得跟狐狸似的,把我按到桌边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我,「来,跟妈妈说说。」

  「说什么?」我莫名其妙。

  「你呀——」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十六岁了,是个大男孩了。妈妈缺席了你十六年,现在要好好补回来。」

  「先从最重要的问题开始——」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

  「我们家鸣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呀?」

  「啊?!」我差点没把刚塞进嘴里的肉桂卷喷出来,「咳咳咳——妈!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怎么了?」她叉着腰,理直气壮,「妈妈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不行吗?!」

  「可、可是我才十六岁——」

  「十六岁还小啊?」她瞪起眼睛,「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爸爸都被我追到手了!来来来,说说,喜欢温柔的?还是火爆的?是喜欢小樱那种活泼的?还是雏田那种文静的?」

  她说到雏田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睛还狡黠地眨了一下。

  【这个妈妈!她绝对是故意的!】我整个人都炸毛了,脸热得不行。

  「妈!你别这样啦!」我把脸埋进胳膊里,「我……我没想过这种问题啦……」

  「骗人——」她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桌上拉起来,「男孩子十六岁怎么可能没想过!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嗯?跟妈妈说说,妈妈帮你!」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那我说说妈妈的看法哦,」她完全不听我的反驳,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小樱呢,活泼伶俐,是个好女孩。但是她好像喜欢宇智波那个谁来着?」

  「……佐助。」我闷闷地补充。

  「对,佐助。所以这个嘛——竞争对手太强了。」妈妈一本正经地点头,「雏田嘛——刚才妈妈仔细观察过了——这个女孩子,是真的喜欢你哦。」

  「啊?!」我猛地抬头。

  「你不知道?」妈妈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这傻儿子!她看你的眼神,全村人都看出来了,就你一个人不知道?!」

  「真、真的吗?!」我手足无措。

  「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追到爸爸了,看人眼光准着呢!」她得意地一挑眉,又突然凑近,狐狸似的笑起来,「不过呀——」

  「妈妈最想知道的是——」

  她故意拉长音,眼睛一眨一眨。

  「儿子,你刚才吸着妈妈的奶的时候——」

  「妈!!!」我整个人跳起来。

  「——心里有没有想过别的女孩子呀?」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鸣人!哈哈哈——」

  我又羞又恼,抓起桌上一个肉桂卷塞到她嘴里。

  我喉咙一紧,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句:

  「……成熟一点的。」

  玖辛奈端着碗的手猛地一抖。

  「成、成熟一点的?」她的声音明显变调了,「多……多成熟?」

  「嗯……」我假装思考,故意伸出手在空中比划,「头发要长长的,最好是红色的。性格要开朗一点,能照顾人。然后……胸要大,屁股要翘,腰要细——」

  「鸣、鸣人!」

  玖辛奈的脸「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片粉色。她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来。

  「你、你这小子在乱说什么呢!」她叉起腰想骂我,可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那一抹隐秘的喜悦,「什、什么红头发的……木叶村哪有那么多红头发的女孩子……不许胡说!吃你的饭!」

  她说着,慌乱地低下头扒饭,可是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我假装没看见妈妈那慌乱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味噌煮塞进嘴里,还故意「啧啧」了两声。

  「妈,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我斜着眼睛瞄她,「我又没说是谁。木叶村里没有,火之国其他地方说不定有嘛。听自来也师傅说,涡の国以前红头发的女孩子可多了。」

  「……」

  玖辛奈端碗的手又是一抖。

  她猛地抬起头瞪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可是脸颊上那抹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啪」地一下闭上,赶紧低头扒了一大口饭。

  可是那口饭显然太大了,她噎得直翻白眼,捂着喉咙咳嗽起来。

  「咳咳咳——」

  「妈!你慢点吃啊!」我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你看你,吃个饭也能噎着,这么大人了——」

  「谁让你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的!」她接过水猛灌了一口,瞪着我,可眼神里全是慌乱,「什、什么红头发——什么腰细——什么屁股翘——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啊!」

  「我都十六岁了好不好!」我故意凑过去,单手撑着下巴看她,「而且……这些不都是男孩子喜欢的标准吗?妈你害羞什么?」

  「我、我没害羞!」她梗着脖子反驳,可是眼睛却不敢看我,「妈妈只是……只是觉得你这小子嘴上越来越没把门的了!自来也那个老色鬼是不是教坏你了?是不是?!」

  她突然就把矛头转向了自来也师傅。

  「我就知道!跟那个写黄书的老色鬼混在一起,能学到什么好东西!等下次见到他——啊不,那个老色鬼已经死了——」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神情有些落寞,但很快又强行打起精神,「总之!妈妈不许你跟那种花花肠子的男人学坏!」

  「那爸爸呢?」我故意问,「爸爸当年看到你的时候,没注意你那些……那些方面吗?」

  「咳——」

  她差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爸爸——你爸爸他——」她结结巴巴地,脸更红了,「你爸爸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样!他是真正喜欢妈妈的灵魂!喜欢妈妈的个性!不是只看那些表面的东西!」

  「是吗?」我故意拖长了音,「可是我听三代目以前跟我提过……爸爸第一次见到妈妈,是因为妈妈被同学嘲笑头发颜色奇怪而哭,然后爸爸说妈妈的红头发很漂亮——」

  「所以爸爸其实……还是被妈妈的红头发吸引的吧?」

  「……」

  玖辛奈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瞪着我,张着嘴,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想反驳,可是想了半天,最终只能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哼!你这小鬼头!」她伸手过来揪我的脸,「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连妈妈也敢调侃了是吧!」

  「嗷嗷嗷疼疼疼——」我夸张地叫起来,「妈你下手轻点!我刚才说的可都是事实!」

  「什么事实!你给我闭嘴!」她把我的脸揪得发烫,可是力道却很轻,反而更像是撒娇。

  放开手以后,她重新拿起筷子,可是吃了两口,又忍不住偷偷瞄我一眼。

  「……鸣人。」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成熟一点的,红头发的……」她低着头扒饭,声音越来越小,「妈妈跟你说真的啊,木叶村里真的没有红头发的女孩子。你要是真的喜欢这种类型……那、那以后想找媳妇可能会有点难度的。」

  「是吗?」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我可怎么办啊妈……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红头发的女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天生的吧。每次看到红头发,就觉得特别亲切,特别想靠近……」

  我说着说着,故意把声音放软。

  「妈,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你,所以血脉里就一直在找一个长得像你的女孩子啊?」

  「扑通——」

  玖辛奈手里的筷子又掉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捡。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雾迅速弥漫开来。她抬起头看我,那张脸上的神情非常复杂——有震惊,有心疼,有羞涩,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鸣……鸣人……」她的声音都哑了,「你这孩子……怎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因为是真的啊。」我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扒了一口饭,「妈,我从小就一个人。每次看到红头发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会多看两眼。三代目以前告诉过我,妈妈是红头发,我那时候才知道——哦,原来我喜欢红头发,是因为想妈妈啊。」

  我说得很轻松,可是玖辛奈却低下头,肩膀微微抖了起来。

  「……傻孩子。」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揉了揉眼睛。

  「那个……成熟一点的——」她小声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不是也是因为……」

  「嗯。」我点头,「因为我希望那个人能像妈妈一样照顾我,疼我。」

  「……」

  她又沉默了。

  可是这一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

  她慢慢抬起头看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却看不出愤怒,看不出责备,只有一种深深的、深深的怜爱和——

  某种我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鸣人。」她轻轻开口。

  「嗯?」

  「别再说了。」她苦笑了一下,「再说下去……妈妈真的要哭了。」

  我低下头继续扒饭,可是嘴角微微翘起。

  【果然,妈妈对这种话毫无抵抗力。】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玖辛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她拍了拍脸颊,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稳定下来。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她重新拿起筷子,故作轻松地说,「总之,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妈妈都会支持你!只要那个女孩子心地善良,真心对你好就行了!」

  「嗯。」我乖巧地点头。

  「不过……」她又凑过来,眼睛弯成月牙,狐狸似的笑起来,「妈妈个人觉得啊——雏田那孩子真的很不错哦。今天她那个肉桂卷做得真的好吃,手艺一流。而且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哦。」

  「妈!你别老说雏田!」我赶紧打断她,「我跟雏田就是普通朋友啦!」

  「骗谁呢——」她拖长了音,「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我赶紧接话,「你那时候已经把爸爸追到手了。我都听你说三遍了!」

  「嘿嘿嘿,」她得意地笑,「所以说嘛,恋爱要趁早!」

  我无奈地叹气,可是心里却暖暖的。

  吃完早饭,玖辛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碎碎念。

  「对了对了,」她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手,「妈妈得出去买点菜了。你看你家里这点存货,连个像样的午饭都做不出来。今天小樱送了味噌煮,雏田送了肉桂卷,妈妈晚上得做点正经的回礼给人家。」

  她解开围裙挂在墙上,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薄薄的外套披在身上。

  「那我陪你去吧?」我立刻站起身。

  「不用啦不用啦!」她伸手摁住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按回椅子上,「你这小子,昨天跟佩恩打成那样,查克拉还没完全恢复呢,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妈妈一个人去就行了。」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她伸手揉乱我的头发,「乖乖在家等妈妈回来。妈妈很快就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她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留下一个温暖的吻痕。

  「而且——」她直起身,眨了眨眼睛,那笑容里又带上了一丝狐狸般的狡黠,「妈妈也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理理思绪。你这小子今天说的那些话,把妈妈搞得心都乱了……」

  她说着,自己又脸红了,赶紧别过脸去。

  「总、总之妈妈先出门啦!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许乱跑!」

  她拎起钱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推开了门。

  「妈妈走啦——!」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我坐在桌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妈妈……真的太可爱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桌上那束小小的雏菊上,照在还冒着热气的杯子上,照在我一个人的脸上。

  可是这一次的「一个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我知道——

  她只是出去买菜了,她很快就会回来。

  我,是有妈妈的孩子。

  第9章 饭后给我喂奶的妈妈要不要这么可爱

  夕阳的余晖透过那扇旧木窗洒进来,把整间小公寓都染成了暖橙色。

  晚饭是妈妈做的味噌烤鱼配饭团,外加一锅炖得软烂的萝卜排骨汤。我吃了整整三大碗饭,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妈妈坐在对面,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去市场的趣事——卖鱼的大叔认出了她,激动得差点把鱼摔在地上;隔壁的大婶硬塞了一袋自家种的蔬菜;纲手婆婆派来的人在街上拦住她,说要给我们安排一套新的住所,但被她婉拒了。

  「这个家虽然小,可是是鸣人住了十年的地方嘛。」她笑着说,「妈妈喜欢这里。」

  我听着,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妈妈站起身去收拾碗筷。她那头红色的长发用一根布条松松地绑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米白色的家居和服在腰间系了一条暖橙色的围裙,微微勾勒出她那不可思议的腰臀曲线。

  我盯着她忙碌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今天她出门的时候说让我「乖乖等着」……可是我等了一整天,肚子里那种空空的感觉一直没消失。】

  【不是饿。是另一种「饿」。】

  我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开口。

  「妈。」

  「嗯?怎么啦?」她背对着我,正在水槽边洗碗,水声哗哗。

  「我……」我顿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地说,「我饭后想喝奶。」

  「啪嗒——」

  水槽里传来一只碗掉下去的声音。

  妈妈的背影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身。

  夕阳的金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那头红发上镀了一层耀眼的光晕。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闪烁着一种我看得懂、却又装作看不懂的复杂神情。

  「鸣……鸣人……」她结结巴巴地,手忙脚乱地用围裙擦着手,「你、你刚刚不是吃了三大碗饭吗?怎、怎么还……」

  「饭是饭嘛,」我盯着她,眼神特别认真,「奶是奶。妈妈,我想喝你的奶。」

  「……」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看见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那段优美的脖颈。她的手指紧紧绞在围裙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可是——

  她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早上她说过的那句话。

  【「这只手抓着这边。饿了就吸,想玩就玩。妈妈的奶都是宝宝的。」】

  【「妈妈以后每天都给你喝。」】

  【「从今天开始,把这十六年没喝到的,全部都补回来。」】

  那番话是她亲口说的。

  而漩涡玖辛奈这个女人——这个性格火爆又心地柔软的女人,一旦她说出了的话,就绝对不会反悔。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什么巨大的心理斗争。然后她睁开眼,那张脸还是红得吓人,可是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好。」

  她小声地说,声音哑哑的。

  「妈妈说过的话……不会反悔的。」

  她解下身上那条暖橙色的围裙,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胸部就在和服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我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她。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她缓缓地蹲下身,让自己和坐着的我视线齐平。她那双因为羞涩而水雾迷蒙的紫眸,此刻就近在咫尺。

  「乖儿子……」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捧住我的脸颊,「来妈妈这里。」

  她说着,自己先动了手——

  她伸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和服胸前的扣带。

  「嗒」、「嗒」、「嗒」。

  每一颗扣带松开,那件米白色的和服领口就向两边敞开一寸。一片雪白的肌肤渐渐暴露在夕阳的光晕里,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一路向下……

  终于,那对让我魂牵梦萦了一整天的、沉甸甸的、白皙饱满的巨乳,重新在我面前完全展现出来。

  它们比早上看起来更加饱满。也许是因为又涨了一整天,乳尖比早上更加红肿挺立,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一些。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上,竟然已经凝结了几颗细小的、白色的奶珠,像是早就在等着我一样。

  「看……看吧……」妈妈红着脸,声音都在抖,「妈妈的奶……一整天都涨着……就等着鸣人回来喝呢……」

  「真的……都是给你的……」

  她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伸手把我整个人拉进她的怀里。我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胸前,鼻尖立刻就被那股熟悉的、温暖的奶香味包围。

  她托起左边那颗饱满的乳房,主动地、轻轻地,把那颗硬挺的乳尖送到我的唇边。

  「来……张嘴……」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真正的婴儿,「乖儿子,喝吧。」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带着体温的乳尖。

  「咕噜——」

  第一口浓郁的乳汁就这样涌进了我的口腔,温热、甜腻、带着一丝独属于妈妈的香气。

  「嗯……」妈妈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可是那双手却越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慢点喝……不急……妈妈陪着你……」

  夕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整间小公寓都笼罩在那种柔和的、暖融融的橙色光晕里。

  窗外传来邻居家做晚饭的声音,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木叶村重建的敲打声。可是这一切都好像隔了一层水,远远的,淡淡的。

  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只剩下妈妈的心跳声、温柔的哼唱声,和我贪婪的吞咽声。

  我闭上眼睛,靠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今天……比早上还要甜。】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火影岩的背后,最后一缕余晖透过那扇旧木窗,斜斜地洒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把整间小公寓都染成一种暧昧的、暖融融的橘红色。

  我趴在妈妈的怀里,张大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

  刚刚还在和我聊天讲笑话的妈妈,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

  「喔……哼……嗯……」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轻吟。修长白皙的颈线在橙色光晕里拉出一道极美的弧度,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拼命吞咽着什么。

  「儿、儿子……不……不要这么吸……啊……嗯……啊……」

  她嘴里嗫嚅地说着拒绝的话,可是双手却无比温柔地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往她那对软乎乎的肉球里按得更深。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混合著浓郁的奶香,一阵一阵地钻进我的鼻腔,整个人像是泡在一个温暖的、香甜的池塘里。

  我用力一吸。

  「咕噜——」

  一股温热浓稠的乳汁瞬间喷进了我的口腔。这一次的奶水比早上和昨晚都要更甜一些,也许是因为妈妈憋了一整天,也许是因为我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啊呀——!」

  妈妈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在裙摆下不安地交叠摩擦。她那双原本搭在我后脑勺上的手,因为生理性的颤抖而微微抽搐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头皮。

  「嗯啊……不要那么用力……鸣人……慢、慢点……」她羞红着脸,气息越来越乱,「妈妈的奶……一直都在……不会跑掉的……不要那么急……」

  可是我哪里听得进去。

  【妈妈的奶子……真的好香好甜!】

  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只贪婪的小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舌尖在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灵活地打着转——一会儿用舌面把那颗小小的乳头压在上颚上摩擦,一会儿用舌尖戳弄那个不断渗着奶水的小孔,一会儿又把整个乳晕都卷进嘴里,用力地吸。

  「嗯……哼啊……鸣……鸣人你……你舌头……不要那么……那么舔啊……」

  妈妈的脸越来越红,整张脸都像是要烧起来。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水雾蒙蒙的,像是泡在春水里。她想低头看看我,可是每次低下头,看见我那张埋在她胸口疯狂吸吮的脸,她又害羞得赶紧把头偏到一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对原本就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动我的脸跟着上下摇晃。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起初是平稳的「咚、咚、咚」,可是随着我的吮吸,那心跳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变成了「咚咚、咚咚、咚咚」。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感觉妈妈的体温也在升高。

  她那原本只是温热的肌肤,现在变得有些烫手。

  我空着的那只手也不甘寂寞地伸了上去,五指张开,覆盖在了她右边那颗同样饱满的乳房上。

  那种触感我已经熟悉了——柔软、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一只手怎么都握不完。

  我学着今天早上那样开始揉捏。

  我的手掌从下方托起那团软肉,向上推挤,让那颗硬挺挺立的乳尖在我的指缝间凸出来。然后我五指收拢,轻轻一捏——

  「噗滋——」

  一股细小的奶柱顺着我的指缝喷射出来,溅在妈妈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顺着腹部的曲线缓缓滑落。

  「啊!啊啊……」

  妈妈娇躯一颤,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尖叫。

  「不、不要捏那里……嗯啊……鸣人……那里好敏感……」」

  可她越说「不要」,我反而玩得越起劲。

  我换了个手法,把整团乳房当成面团一样揉搓。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被揉弄得通红肿胀的乳头,轻轻搓捻;五根手指张开,把那团软肉聚拢成一个尖锥状;然后又松开手,看着那对白嫩爆乳「弹」地一下恢复成原本饱满浑圆的形状。

  无论我怎么揉、怎么捏、怎么压扁、怎么聚拢——

  只要我一松手,那对惊人的乳房就会瞬间复原,仿佛在炫耀着它们近乎完美的弹性和肉感。

  【这肉感……真的让人爱不释手!】

  我一边继续吸吮着左边那颗乳头,一边用手在右边那团软肉上肆意玩弄。整间房间里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啵叽啵叽」的吸吮声、「噗叽噗叽」的揉捏声,还有妈妈那一阵一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喘息。

  「嗯……哈啊……鸣……鸣人……你这……这哪里是喝奶啊……」

  妈妈红着脸羞耻地呜咽,可是身体却越来越软。她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已经完全瘫了下来,整个人半靠在椅背上,那对沉甸甸的胸脯主动挺向我,仿佛在邀请我享用更多。

  「哈啊……喝个奶……还、还要这样玩弄……嗯啊……」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可是那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说不出来的甜腻。

  我把含在嘴里的左乳吐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那颗被我吸了好半天的乳尖此刻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沾满了我的口水,在橙色的夕阳里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渍,又像一只偷喝了牛奶的小猫。

  「妈,」我故意眨着眼睛,奶声奶气地撒娇,「你早上不是说嘛——「饿了就吸,想玩就玩」——是你说的呀。」

  「……」

  妈妈僵在那里。

  她那张被情欲和羞耻染得通红的脸,瞬间就像被点燃了一样,红得不能再红。她瞪着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是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因为那确实是她自己说的。

  「你、你这个臭小子……」她气鼓鼓地,伸手揪我的脸,可是力道却轻得像在挠痒痒,「居然……居然拿妈妈的话来堵妈妈……」

  「嘻嘻——」我得逞地笑,然后转头又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还没被照顾过的乳尖。

  「啊啊——!」

  妈妈又是一声娇呼,这一次她干脆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心,不敢再看我。

  可是她那双手没有把我推开。

  她甚至——

  她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地把我的脸往她胸前按了按。

  我心里那根弦瞬间又绷紧了。

  我用力地吸吮着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在乳晕周围打着转。这一边的奶水比左边更加充盈,几乎是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口腔,温热甜腻,让我吞咽得「咕噜咕噜」作响。

  我空出来的那只左手也没闲着——

  刚才被我玩弄过的左乳虽然已经被吸软了一些,可是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度。我五指张开,从下方狠狠托住那团软肉,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尖,开始轻柔地搓揉。

  「嗯啊啊啊……鸣人……不要两边一起……嗯哼……不行的……」」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裙摆下不安地交叠摩擦着,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她那对原本端庄的紫眸已经完全迷离,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发顶上。

  「哈啊……不行了……鸣人……妈妈……妈妈感觉好奇怪……哼啊……」

  她声音都在发抖。

  可是我越听她这样说,心里那种隐秘的快感就越强烈。

  我又一次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妈,」我贴着她的胸口,轻轻喘着气,「你的奶……真的好甜啊。比一乐拉面还好喝。比所有东西都好喝。」

  「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东西呢……」我故意把脸蹭在她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中间,让自己的脸颊被那柔软温热的肉感包裹住,「妈妈,我以后能每天都喝吗?」

  「……」

  妈妈被我蹭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低下头看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泪水还没干,可是看着我的时候,那种温柔却深得几乎要把我溺毙。

  「……傻孩子。」她哽咽着开口,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妈妈不是说过了吗……妈妈的奶……都是给你的。」

  「每天都可以喝……」

  「想喝多少,妈妈就给多少……」

  她说着,自己又不好意思了,赶紧别过脸去。

  「不、不过你这小子……以后吸的时候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嘛……还有手不要乱摸……妈妈、妈妈受不了……」」

  她小声地嗫嚅着,那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拒绝。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继续吸吮起来。

  这一次我换回了左边那颗乳尖,因为它刚才被吸过之后,乳汁的供应稍微平缓了一些,吸起来更加顺畅。我含着那颗已经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樱桃,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吮吸着。

  「咕噜……咕噜……咕噜……」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妈妈一声压抑的喘息。

  「咕噜……咕噜……」

  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让她的身体微微痉挛一下。

  我空出来的那只手依然没有闲着,在她右边那团软肉上肆意游走——一会儿大力揉捏,一会儿轻柔抚摸,一会儿用指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尖上画圈,一会儿又用整个手掌把那对饱满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不知不觉间——

  我感觉妈妈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僵硬,不再紧张,不再羞涩地想要躲避。她整个人柔软地靠在椅背上,双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眼睛半阖着,像是在享受着什么美妙的事情。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可是那平缓的呼吸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隐秘的颤抖。

  「……鸣人。」过了好久,她轻轻地开口。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把嘴里那颗乳头吐出来。

  「妈妈刚才在想……」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如果当年妈妈没有死……如果妈妈一直陪着你……」

  「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

  「妈妈抱着小小的鸣人……给你喂奶……看着你慢慢长大……」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滴下来。

  「现在虽然……虽然你已经长大了……可是……妈妈也想……补回来……」

  「十六年的时间……妈妈一定会都补回来的……」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前。

  我知道,这一刻,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这间小公寓里,夕阳已经完全沉落。墙上的旧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可是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妈妈温暖的怀抱。

  只有那源源不断、温热甜腻的乳汁。

  只有那一声一声轻柔的、像摇篮曲一样的喘息。

  只有母亲对儿子那种深得仿佛要把人溺毙的爱。

  我闭上眼睛,含着妈妈的乳头,安心地、贪婪地、毫无顾忌地喝着。

  【妈妈……我也爱你。】

  【就让我们……把这十六年都补回来吧。】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窗外的木叶村被星光和零星的灯火点缀着,远远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鸣。屋内只剩下桌上那盏小小的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把我和妈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像是两个紧紧相拥的剪影。

  我从妈妈右边那颗乳尖上松开嘴。

  「啵——」

  一声轻响。

  奶水还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曲线缓缓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出一道银亮的痕迹。我空着的那只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黏黏的,温温的,散发著甜腻的奶香味。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

  她还瘫靠在椅背上,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半阖着,眼角带着泪光,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像是被我吸得有些虚脱。

  我盯着她那两片粉嫩柔软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坏念头。

  我伸出那根沾满奶水的手指,慢慢凑近她的唇边。

  「妈,」我笑着,声音软软的,「你自己的奶……你自己尝过吗?」

  「啊?」她还没反应过来。

  我的指尖已经轻轻地、温柔地,按在了她的唇瓣上。

  那根沾满了浓稠白色乳汁的手指,在她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上一抹——

  一道乳白色的痕迹瞬间就涂在了妈妈红润的嘴唇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呀——!」妈妈猛地睁大眼睛,整张脸「砰」地一下红透了,「鸣、鸣人你做什么——」

  「妈妈也尝尝嘛~」我故意凑近她,眼睛弯成月牙,「这么好喝的东西,自己一直没尝过,多可惜啊。」

  「你、你这小子!」她羞得抬手想擦掉嘴唇上那抹白色的痕迹,可是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许擦。」我半认真半撒娇地,「妈妈尝一口嘛。」

  「……」

  她瞪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窘迫和无奈。可是看着我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她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慢慢地伸出舌尖——

  那条粉嫩柔软的小舌头,怯怯地舔过自己沾着奶水的嘴唇。

  「……嗯。」她小声地,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是、是有点甜……」

  「对吧对吧!」我得意地说,「我说妈妈的奶最好喝吧!」

  「真是的……」她伸手戳我的额头,可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一抹甜蜜的笑,「你这孩子……」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

  我看着她那张被夜灯映得朦朦胧胧的脸,心里一动,忽然伸出双手——

  「呼——!」

  我直接把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呀!鸣、鸣人你做什么!」妈妈被我抱起来的瞬间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红发凌乱地散在我的肩头。

  「抱妈妈去床上呀。」我笑嘻嘻地,稳稳地抱着她朝床边走去。

  妈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轻得多。虽然她那对胸前的「凶器」沉甸甸的,可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却轻盈得像一片云。她那身淡淡的肥皂香和奶香混合在一起,扑进我的鼻腔里,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的。

  「你、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她小声嘟囔着,可是搂着我脖子的手却越搂越紧。

  「我可是救了木叶村的英雄哦!」我得意地挺起胸膛,「抱妈妈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把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那张有点塌陷的旧床上。

  床垫「吱呀」一声响。

  妈妈半躺在床上,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那件米白色的和服被我刚才的折腾弄得早已凌乱不堪。胸口大敞着,露出那对依然饱满的、被我玩弄得通红的白皙巨乳;和服的下摆也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羞耻地想要伸手把衣服拉好,我却抢先一步爬上了床。

  我也不脱衣服,就这么穿着橙色短袖和白色短裤,整个人钻进了她的怀里。

  我把头枕在她左边那颗依然饱满的乳房上,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乳尖。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再用力吸吮。

  我只是含着。

  像一个真正的小婴儿那样,轻轻地、慢慢地、有节奏地含着,舌尖偶尔懒洋洋地舔一下,嘴唇偶尔轻柔地嗦一下。

  「……鸣人?」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乖。

  「妈,」我含糊地、奶声奶气地开口,眼皮一阵阵地往下沉,「你陪我一起睡觉嘛~」

  「……」

  妈妈呆了一下。

  随即,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涌出一种深深的、化不开的温柔。她伸出手,无比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金色头发,把我整个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好。」她轻声说,「妈妈陪你睡。」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半躺着,又拉过那条厚厚的旧被子,把我们俩一起盖住。然后她侧过身,让我整个人都贴在她怀里——

  我的脸贴着她的胸前。

  我的嘴里含着她的乳尖。

  我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我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握住,十指轻轻交扣在一起。

  「妈……」我又含糊地、撒娇地说,「唱昨天那首歌嘛就是漩涡一族的摇篮曲」

  「真是的……」她笑着叹气,可那语气里全是甜,「妈妈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会撒娇的孩子……」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那温柔的、像是从遥远的涡の国漂洋过海而来的旋律,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うずまきの~子守呗~」

  「~海の彼方から~」

  「~お母さんの爱は~君と共に~」

  她不是用一般的语言唱的,而是用涡の国古老的方言哼唱着,那旋律低低柔柔的,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把我整个人都温柔地包裹住。

  我闭上眼睛。

  嘴里含着妈妈那颗温热的乳尖,时不时还会有一两滴温热的乳汁渗进我的口腔,温暖、甜腻、安心。鼻尖萦绕着妈妈独有的香气,混合著浓郁的奶香。耳边是她平稳的心跳声、温柔的呼吸声和那低低的、漫长的摇篮曲。

  身上盖着旧被子,怀里搂着妈妈温暖柔软的腰,整个人被她的体温烘得暖洋洋的。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这就是……被妈妈爱着的感觉吧。】

  【十六年了……我终于……】

  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缕清明的思绪里,我感觉到妈妈低下头,又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轻地、温柔地。

  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轻轻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晚安,我的宝贝。」

  「妈妈在……」

  「妈妈以后……一直都在……」

  我嘴角微微翘起。

  含着妈妈的乳头。

  沉沉地、毫无防备地、像一个真正的婴儿那样——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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